此文件由小说互动共享平台书友上传 网址:www.aishu999.com 此文件由小说互动共享平台书友上传 网址:www.aishu999.com 在木叶被迫营业成玩狗坏女人 作者:四月四十一 简介:   桃叶千寻穿越到一个神奇世界   名为忍者的武装力量上可呼风唤雨,下可碎裂山河,在大陆上互相火拼打得狗脑子满地乱飞   好消息,出生地在一个叫木叶的和平忍村   坏消息,她以后也要成为狗脑子队伍一员   新手礼包开出一个星球战争级品质的金手指后,桃叶千寻吓得灵魂冒烟四十度   夭寿啦!忍者以后还要打外星人?真的假的,这合理吗?   为了保命也为了探索世界之谜   桃叶千寻利用了很多人,积极干成了很多大事,就在她快要把五大国推平,扛着木叶成为大陆の龙头之首前,她最后一个姗姗来迟的小伙伴尖叫大喊:   充满热血友情和羁绊的jump少年漫不是这样的!   你应该和主角一起从草根逆袭!过五关斩六将!   追逐一个永远追不上的目标泼洒几年青春时光,   最后再和一生的死对头挚友打一架,双双倒在夕阳下看着天空说我原谅世界了,今后我们一起努力吧!   对方震惊:你怎么硬是拿着早死白月光人设一统大陆,把那群少年漫主角配角玩成你的后宫传啊!   桃叶千寻:……   以为自己菌子中毒的桃叶千寻骂了今天负责做饭的蘑菇木遁使一顿   又拿着小伙伴的剧本在家里看了一夜:   绝对正义的草根逆袭金发小太阳男主——谁?说的是我最爱用的闪现暗杀王水门酱吗?   走在黑暗中背负着沉重痛苦与家族使命的名门少爷,号称jump史上第一帅的男配角宇智波——准确点!我这里一窝子宇智波!   小伙伴:万花筒能力很牛逼的宇智波少爷!   ——我这里一窝子有万花筒的宇智波少爷(怒)   昨天还有一个爬床被打出去,jump史上第一帅是这样的性格吗?   除了主角组,还有开创和平时代的木遁使和修罗武神,忍术独步天下的使命前行者……   这下有点眼熟了   桃叶千寻沉思片刻,缓缓扭头   她刚刚才从其中一个的床上爬起来,对方此刻已经任劳任怨帮她梳了一小时的头发,性格很烂但百依百顺,堪称新时代第一人夫   这不对吧……?   少年热血漫的角色怎么会变成麦当劳男?   太ooc了!总之这一定不是我的问题!   【阅读&排雷须知】   恋爱脑甜妹(伪)x阳光重男组+宇智波敏感肌组   女主all   女主是甜妹脸肉食系,有入室抢劫的阶段爱情   一二三人称混用,第二人称为主   乙女正剧五五开,非大女主完美人设,玛丽苏浓度不明总之苏苏苏   有群穿设定,群穿配角≤2作用仅为搞笑役+推动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剧情   群穿配角皆为性缘绝育,无cp发展,和妹只有亲情线,别问逻辑,因为作者想这样写   拆官配≥3对拆官配≥3对拆官配≥3对   一时兴起腿肉之作,请勿较真。   内容标签:   火影?系统?正剧?沙雕?万人迷?乙女向 第1章 被迫养狗的第一天:你好请签收你的送养犬!   木叶三十年,秋末。   这是你转生到这个世界的第七年。   也是你从忍者学校毕业的第一年。   今年秋天,你成为下忍,即将与另外两个下忍组成小队,开始执行任务,循环积攒实际功绩,往中忍方向努力。   换句话说,你七岁就要开始上班,过刀尖舔血的特种兵生涯。   你最初以为自己倒霉的重生到一个危险的架空世界。   你的一岁,刚学会走路,这辈子的血缘关系大哥拿着没开刃的铁质手里剑给你当玩具,然后被你妈教训了一顿。   你的两岁,开始认字学五十音,你的大哥拿D级忍术卷轴给你看,然后被你妈教训了一顿。   你的三岁,你的大哥试图教会你复杂的手指打岔游戏,美名约为我千手千里的妹妹肯定会赢在起跑线上,入学一定能超过那群讨厌的宇智波小鬼,然后被你妈教训了一顿。   你长到四岁,你的大哥从忍校毕业,终于不在你耳边唠叨宇智波长宇智波短,开始欢天喜地的教你提炼查克拉。这次,你妈没有教训你大哥。   你因为提炼出查克拉觉醒了上辈子的记忆,   好消息,也不算很好的消息,你不是一个人穿越。   像你这样的倒霉蛋,竟然还有四个!   你四岁提炼查克拉的晚上,脑中出现一个虚拟聊天室。   聊天室名字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开播倒计时2190天】   相亲相爱一家人是黑字,开播倒计时2190天是红字。   聊天室包括你一共五个人。   你的账号ID是桃叶/千手千寻。   另外四个ID你不认识。   他们分别是:   宇智波时雨(未触发·离线中)   漩涡隼人(未触发·离线中)   竹取尤加利(未触发·离线中)   大筒木鸣见(未触发·离线中)   脑中聊天室目前只有你的账号显示在线,你一登入聊天室,聊天室上方的倒计时就开始走动。   四岁的你算了一下开播倒计时如果走完,正好是你满十周岁的时间。   开播倒计时这个词让你短暂怀疑了一下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难道你其实生活在一场楚门世界真人秀里?   你尝试过想对这辈子的亲人做出meta(打破第四面墙)的对话行为,询问他们是否是节目组,总导演是谁?   询问的话一到嘴边就说不出来,有一股高层次的力量封禁了你的meta行为。   你试过用文字记录,但墨水落笔后,文字会自动变成另一个意思。你曾在白纸上写下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文字演化成了:我今天中午不想吃烤鱼。   你这辈子的妈妈看完,好脾气地说:“那午饭就吃照烧鸡肉吧。”   你确认自己是真的穿越,虽然这辈子的爸爸妈妈和哥哥很爱你,你仍然感到浓重的失落。   你穿越了,脑中还有个会限制你言行举止的系统。说好穿越带外挂呢,我怎么带个捂嘴大师?   你啧了一声,真是倒霉。   为了转移注意,你开始研究脑中聊天室的其他的离线账号。   多亏这辈子你的大哥类比揠苗助长的早教互动,你认字早,童年玩具不是木头手里剑就是大哥乱摆乱放的卷轴,你提早获得一些基础社会知识。   漩涡是你妈妈那边的家族远亲,家族坐落在遥远的海边,妈妈的祖奶奶就是一名漩涡忍者。   竹取忍者的聚集地在水之国,和你现在生活的国家是敌对状态。   你翻遍哥哥的忍校教材也没找到大筒木这个姓氏,你去问妈妈和哥哥,发现说不出大筒木这个词。   这又是一个你现在不能说,或者说不能表现出来知道的词。   你最后把注意力放在宇智波时雨这个名字上。   宇智波和你生活在同一个村子,族地距离你家四条街。   你盯着聊天室名字后缀着的红色倒计时,感到几分不祥,你决定寻找宇智波时雨。   你不知道这个倒计时结束会发什么,但人多力量大,你希望这个宇智波时雨是和你一样的人。   万事开头难。   你在头脑刚诞生直接去宇智波族地找人的念头,你的身体忽然无法动弹,世界进入了时停状态。   有过meta封禁的体验,你马上意识到在现实逻辑和社会人际关系上,以你的身份忽然跑到宇智波族地去找一个宇智波是非常奇怪的行为。   你这辈子生在一个忍者平民结合的家庭。   你的妈妈是来自千手家族的退役女忍者,你的爸爸是火之国的小农平民,家里以种桃树和养鸡为营生,你有一个风雅写实的姓氏,桃叶。   你家在木叶村的一环内,有一栋连着商铺的双层一户建,在木叶外环靠近死亡森林的山头上有一座桃园,桃园面积约二十亩。爸爸挂靠妈妈的家族和木叶忍村的名声,家中生意很是不错。   你爸爸是圆滑的平民商人,信奉笑脸迎客,八方来财。   但你的妈妈经历过战火年代,是建村前就跟着千手家族上一代老大打天下的特种兵。退役原因也不是打不动了,而是初代老大成功建立村子,实现了和平目标。   你妈妈就此退居后勤,结识了从火之国国都跑来木叶找生意的爸爸,两情相悦,结婚后就申请退役照顾家庭。   那些曾经被你的特种兵妈妈当棒椎打的敌人里,宇智波一族曾是头号劲敌。   你分析了一下自己的家庭和社会关系,隐约摸到系统的惩罚机制:你所有行为都必须符合一个四岁小孩,符合千手后代“桃叶千寻”的人设。   你不姓千手,但你的妈妈曾和宇智波正面厮杀,在日常的言传身教中,“桃叶千寻”不是那种会主动和宇智波小孩进行社交的性格。   你一旦做出崩人设行为,就会被禁言丢到时停世界。   你没有因此放弃寻找宇智波时雨。   你从大哥的唠叨中得知宇智波的孩子也会入学忍校就读的信息。   你决定入学后就开展结识宇智波计划。   你为这个计划做了很多准备。   你充分发挥多一辈子记忆的优势,成年人的理解能力让你在阅读和学习忍术方面得心应手,成年人的忍耐力让你抗住了体术早教导致的身体疲劳和惰性,成年人的观言察色让你总是能最快讨到大人们和同辈人的欢心。   你甚至利用系统的禁言逻辑来训练自己,你上辈子生在一个和平国家,只是一个普通人,普通人很难在短时间内精通情绪伪装。当你做出会让土著民怀疑的言行举止,系统就会关你时停禁闭。   你利用时停禁闭不停训练着自己的情绪伪装技巧,努力把自己的人设合情合理地转变成一个聪明乖巧,天生可爱,善解人意的邻居小孩。   你:感谢系统送来的时停禁言套餐,没有人比我更懂卡时停BUG的补习含金量。   如此这般的努力了一年,以你家为中心,半径三公里为一圈,你结识了除宇智波外的所有能结识的同龄人,成为了到哪儿和谁都能说得上一句话的开朗小天使。   你大哥上学时总和你唠叨,今天班级又来了个新学生宇智波,明天这个宇智波学得太快又跳级走了。   这些宇智波们学习进度快又猛,经常入学就读四年级五年级,上半年入学下半年毕业的宇智波学生比比皆是。   宇智波学生很少能在忍校里交到朋友,他们来去太快,性格又不亲人,班里如果只有一个宇智波,最常见的情况就是这个宇智波被抱团的同级生无视。   同级生未必故意孤立宇智波,宇智波估计也不会在乎素不相识的人,但表面看着就是跳级的宇智波鲜少有亲近的同班同学,很像被孤立了。   善解人意小天使主动和看似被孤立的宇智波搭话,绝对符合人设逻辑。   你为了规避系统死板的惩罚机制,硬是凹出了一个社交狂魔小天使性格的天才儿童人设。   你的计划很顺利。   五岁的春天,你妈妈决定送你进忍者学校,入学直接就读三年级。   入学一周,你无敌的社交网络发挥了巨大作用,在一次午餐社交环节,你从邻居妹妹的姐姐的表哥的堂哥嘴里听到了宇智波时雨这个名字。   这个堂哥四年级在读,曾经和宇智波时雨同班,稍微了解一些信息。   宇智波时雨,比你大一岁,今年六岁,去年入学就读二年级,是一年连跳三级的天才学生,忍体刀术全项满分,预计今年秋天毕业,听说指导老师都找好了。   只是打听到这些消息,你瞬间觉得一整年努力社交和被关进时停世界反复打磨演技的苦都值了!   你捧着便当盒子,状若无意地和提供情报亲戚哥搭话:“哇,一年连跳三级的天才,忍体术满分,我还是第一次见!直人哥,他们班的体术课一般是在哪个训练场啊?”   平时课间只有十分钟,你没有符合行为逻辑的理由去找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宇智波,他在的班级你也没有认识的人。   可恶,这个宇智波时雨怎么跳级那么猛,社交网络粘不上去!   你只能先守训练场。   亲戚哥随口一说:“十七号,你想去看?”   你点点头,元气满满地握拳,“我大哥总唠叨宇智波,我也想看看厉害的宇智波天才,回家就有话题和哥哥聊天了!”   你的幼稚小妹行为赢得了午饭社交圈的善意笑容,大家的话题很快转到各自兄弟姐妹身上。   又一周过去,你一下课就往十七号训练场跑,终于给你蹲到宇智波时雨的班级进行体术演练。   你去的时间不早不晚,他们班的对手演练还没结束,十七号训练场的防护铁丝网外围了不少像你这样下课赶来观摩高年级体术课的低年生。   宇智波都很好认,黑发黑眼冷白皮,头发或炸或顺,不分春夏秋冬的穿着高领。你没在排队练习的学生中看到宇智波时雨,又往训练场旁边的树荫休息区找了找。   一个符合宇智波特征的黑发男孩抱臂站在阴影下。   他有一头柔顺的短发,面容线条精致,双眼似猫,睫毛很长,眼瞳特别黑,黑到没高光,面无表情盯着训练场中间还在对练的学生。   你站在铁丝网这边听到一些观战学生的窃窃私语。   “又是那个宇智波最快结束。”   “真不留情啊,直接把对手的肩胛骨都打断了。”   “好暴力。”   “这个月第三次了吧。”   “要不是老师下场,他会把对手的左手都拧下来吧。”   “为什么这种人还在学校啊?”   你:……   好、好凶。   你开始紧张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阵风忽起,从你的方向吹向训练场树荫休息区。   特种兵,不对,忍者的听力都很敏锐。风向带去了零星碎语,站在树荫下的黑发宇智波耳朵一动,漆黑的无高光眼睛转到你们的方向。   你身边那群观战学生立刻散开了。   你也想走开,但在和那双黑眼睛对视上的第一秒,脑中聊天室传来一声系统提示。   宇智波时雨看着你的方向,双眼微微瞪大。   【相亲相爱一家人·开播倒计时1721天   宇智波时雨(已激活·在线中)   在线人数:2/5   人设情报数据已互通,互助模式已激活,现下将为你们发放新手演员大礼包[点击领取]】   新的信息注入大脑,你一刻间清晰那个宇智波时雨的皮下身份是谁。   长着一张厌世脸的宇智波面无表情盯着你的方向,轻眯了一下眼睛,漆黑的无神双眼仔细地扫视你的脸。   宇智波时雨的长相搭配专心盯人的目光令人浑身不舒服。   省流简述你感觉好像被咒怨里的鬼童俊雄当成美味多汁的活人盯着   你也确实很不适。   因为这家伙正在你脑中↓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闺蜜闺蜜闺蜜闺蜜!!!!!!!!】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是我是我是我是我!!你的甜心奶糖萌萌酱啊!!】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我操啊这傻逼世界总算做了点人事,短暂原谅傻逼世界五秒钟。】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闺蜜你怎么不理我,你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其他甜心怎么见到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老公你说句话啊!!】   你:……   有着一张厌世脸的宇智波时雨皮下,是你熟识多年的友人,青梅竹马中的那个竹马,如果要用一种动物来精确概括他:   你想给他赐名宇智波比格。   【桃叶/千手千寻(在线中):算我求你,尊重一下你现在的脸。】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飞吻.jpg】   ————————!!————————   妹没看过火影忍者,以为自己穿越到一个有异能的架空古代世界,把忍者当成架空古代特色下的雇佣兵和特种兵了。割点腿肉吃,欢迎留言~ 第2章 被迫养狗的第二天:一条卷毛黑狗惨遭紧急撤回   你和宇智波时雨对了一眼视线,转身离开十七号训练场。   一转身你就猛发消息。   【桃叶/千手千寻(在线中):不要追过来,站在原地。】   你:【这个脑中聊天室存在一个高位面未知监视者,暂称系统。   群成员一旦出现与当前身份性格不符的行为,系统会判定群成员的人设OOC,强制暂停群成员的时间流逝。   时停状态影响我的身体和周遭世界,思维和聊天室是自由的。   如果从时停状态出来,我还不能稳住人设外在表现,系统会再次关我时停禁闭。   注意聊天室名字后面的开播倒计时字样。   我怀疑过这个古代世界其实是某种大型真人直播秀,我尝试过meta操作(打破第四面墙)对土著表达非现实的信息,全部失败。   排除真人直播秀,根据系统禁止人设OOC,开播倒计时,新手演员大礼包三个信息点推测,我怀疑开播倒计时结束,这个世界有概率成为某个被记录传播的媒体故事。   类似我们转生前互联网上很火的天幕流读心流短视频。   我四岁提炼出查克拉的时候觉醒了上辈子的记忆。   我现在叫桃叶千寻。   我这辈子的妈来自千手一族,我的大哥冠了千手姓氏,热衷和同龄的宇智波忍者攀比能力,家里只有他会讲宇智波的事。   我妈对宇智波感官很差但她十分信服并尊敬先代千手族长的决策。   平时不会在我和大哥面前表现出憎恶宇智波的态度,只是漠视大哥念叨宇智波的行为,偶尔会对此冷笑一声。   以上是我的猜想和生活信息。】   你快速给好友解释聊天室系统的前因后果,提出三个重点:   【不能做出违反你目前身份性格的言行举止,会被罚进时停禁闭室。】   【性格可以通过细水流长的微操改变,只要你的行为符合性格逻辑,似乎做什么都行。】   【可以利用系统的时停效果卡BUG精炼自己的忍者能力。】   你脑速飞快砸了一屏幕的字进聊天室。   你的好友半天才脑了两个表情包回复你。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头晕眼花.JPG】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这就是我们村里唯一大学生的含金量.JPG】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我编辑一下我的情报给你,等我一下。】   你:【无事退朝。】   他又发了一个可爱贴贴的表情包。   等待宇智波时雨整合信息的期间,你上课摸鱼研究系统发的新手演员大礼包。   你点击领取,新手礼包弹出一行文字介绍。   【新手演员大礼包:这是一个盲盒式礼品,礼品等级根据您所处时代计算。】   正在上文化课的你忽然想请假回家沐浴焚香。   没理由的你只能想想,还是老实点开新手礼包。   【新手演员礼包:恭喜您!您抽中了控水能力·基础。   万物生命始于水,您将掌握与水共鸣的天赋之力。   水流将会成为您最忠诚的半身。   →检测到您身处的世界具备特殊能量,存在星球战争级的天灾,礼品等级提升。   基础→中等→高等→破格。   新手演员礼包:恭喜您!您抽中了控水能力inOmega变种级。   万物生命始于水,您将掌握改变水介质的天赋之力。   水分子将会成为您所向披靡的万能武器。】   你:???   再说一遍这个还没完全进入现代化的半封建古代世界要经历什么?   古代人打外星人?真的假的?   你绷不住情绪导致面目狰狞,世界时间立刻静止。   你在时停世界努力调整心态,冷静了十分钟,世界时间重新流动。   你怀着上坟的心情装备外挂。   一刻间,你幻听到水流在耳畔轻轻流响。   冥冥中你明白了什么。   控水异能本土化变成查克拉模式,异能力会随着你的年龄和查克拉增长递进式增强。   你感觉到这是一份很强大的力量。   你四岁提炼出查克拉,性质是水土风,目前掌握的忍术只有五个,三个D级水遁,一个D级风遁一个D级土遁。体术方面,你的身体被妈妈养得特别好,开始练体术后就没停过药浴,大哥休假在家就陪你练习,你可以单挑并打趴班级里所有人,包括同班的日向宗家忍者。   你练的是正统千手忍体流,感知忍术安排在你十岁以后学习。   现在外挂到账,你的查克拉感知力被毫无逻辑的扩大了十倍,你清楚感知到全班十五人的查克拉量,有人的量是小碗,有人的量是脸盆,讲台后讲课的老师查克拉是水桶。   你的感知力渗透出教室,现在你知道这栋楼上下同层十二个班所有的学生和学生养的忍兽的查克拉量。   你脑中出现一个罗盘网格,他们的查克拉星罗棋布地分散着,其中有几个人的查克拉量是大缸。你下意识倾倒一丝注意力过去,感知反馈如水波般在你的视网膜中成形一个水镜画面:三个戴着鸟猫狐面具的忍者在校长室交接文件。   他们很快离去,从头到尾没有对你的扫描做出任何反应。   你甚至来不及产生疑惑,你的外挂就点到你一通百通:查克拉是身体与精神结合之能量,人的身体70%都是水分。   你先感知到是忍者身体里的水分,又顺着水分子感知到人体营养物质和水混合组成的血液,进而感知到血液肉体中诞生的查克拉能量。   你无师自通了一种不会引起忍者感知反应的特殊感知能力。   这个感知能力会随着你的年龄增长而越来越强大。   等你的长大查克拉增多,你还能无师自通更多水系异能相关技能,因为这是你的天赋。   你感知着周遭人的身体水分,思维发散:如果我的手裹住查克拉打在他们身上,以查克拉为通电线,能不能做到一巴掌打炸他们身体里所有血液水分,达到人民碎片飞满天的血雨效果?   水流声在你耳畔幻响一声,你得到一个毛骨悚然的答案。   你集中注意力,控制特殊感知力的范围收敛收敛再收敛,直至于无。   这是一份强大到恐怖,一点使用限制都没有,由你完全掌握的可升级力量。   以前的你:傻逼系统,死板系统。   现在的你:系统好,人坏。   强大的力量如果没有节制开关就会变成天灾。   你竟然理解了系统为什么会严防死守演员人设OOC。   人只要活着就会诞生情绪,情绪上头的时候你经常想一拳打爆地球,穿越到这边吃了那么多训练苦头,被关了那么多次时停禁闭室,你有段时间天天晚上做梦都想给这个残酷怪异的古代世界投颗核弹一起爆了。   现在你真有了疑似核爆地球的遥控器。你:之前都是口嗨,已老实。   你努力往好的方向想,有了这份力量,等那个开播倒计时结束,世界真的像连续剧出现清晰不可逆的剧情走向,外星人开着星舰打过来那会,你也能抵抗一下了吧?   你发散的思维忽然卡壳,开始求爷爷告奶奶:拜托拜托拜托外星人一定要是身体里有血液的碳基生命。   硅基外星人不在水分子的选中范围啊!   你心里小剧场从上坟演到上香,脑中聊天室有了动静。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桃叶/千手千寻 HR请看,这是我的人生简历。   孤儿开局,两代内直系亲人死得只剩一个精神病爷爷。   三岁开始修炼查克拉觉醒了上辈子记忆,当时脑中没有出现聊天室和系统,但你说的禁闭规则对我管用,只是我的禁闭室规则和你不太一样。   我的禁闭室是世界时间停止,我本人能在禁闭世界中自由活动,这个规则很适合我肝体术和忍术经验,但时停结束后,一切练出来的身体强度和提升的查克拉都会退回原点,问题不大,我靠卡时停BUG把自己磨成了天才儿童。   根据你的经验总结,我现在的人设定位应该是不通人性,天生擅长杀人的残忍宇智波小鬼。   这辈子的爷爷有精神病,我一开始以为是战争老兵都有的战争创伤后遗症,谁想到是真的精神分裂。   他一犯病就分不清时间,经常以为自己还活在木叶建立之前的战乱时代,我是他最后的血脉,他一直用战乱时代的宇智波培养法训练我。   老精神病是宇智波上一代的实权长老,退下来后富得流油,宅邸后面连着一片私人森林。我三岁提炼出查克拉,他要求我一天内掌握踩水爬树,四岁开始每天都要在森林里跑六个小时的障碍马拉松。   我没死全靠卡时停BUG喘气。   这个老家伙退下来以后很少社交,也不让我出门,手把手教我一切忍者技能。我们住的宅邸靠近森林那边,少有族人拜访。一直到我五岁,族里每月送生活物资的宇智波才发现这个老精神病训练我的方式是早就淘汰旧时训练法。   宇智波族长把我捞了出来,我现在跟一个叫宇智波镜的族兄住一起。   看完你的总结信息我才搞清楚怎么搬去和族兄住了,还会频繁碰到时停禁闭室,原来是我的人设冲突了。   妈的,我前五年被老精神病训成一条狗,因为压力和恐惧开了双勾玉写轮眼。   在那些宇智波眼里,我被精神有问题的长老折磨五年都没死,还开出双勾玉血继,是一个天生适合杀人的好苗子。   捞我的族长见我第一面还很复杂地说我生错时代了。   是啊,猜猜是谁生错时代才被一个老精神病折磨了五年呢?哎呀好难猜啊一定不是我吧!   我现在和任何人交手,不论是对练还是实战,必须打出血才能结束,不然我必定被关时停禁闭室罚站。   我上辈子跑八百米都要五分钟,事后还要喘五十分钟,这辈子天才特种兵五岁半,我真是没招了。   人生简历就这些。   我的新手礼包开出了一个名为通透世界的外挂。   省流,一款把我全方面升级成超级天才杀人狂的加速器。   这下真要焊死天生残忍的人设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   你们都在用力的活着。   但命运对你竹马说:我都那么用力你还活着啊?   你:【要不你OOC时停,去禁闭室满地乱爬发泄一下?】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你以为我心态爆炸的时候怎么排解压力?】   你:……   原来你的双眼无神无高光是写实派啊!!!   你努力振作,两个人不能都心态爆炸。   你整合从水系外挂上得到的消息和他交流了一下。   虽然这不是你的本意,但日后可能要打外星人的消息还是在他敏感脆弱成娇花的神经上狠狠踩了一脚。   五分钟后,宇智波时雨才给你回了一个上吊的表情包。   你怀疑他又跑禁闭室里去狗爬发泄,你发了一个担心的表情包。   宇智波时雨努力振作和你交流。   你们先尝试解决两人如何在线下社交认识。   你们第一个考虑了不打不相识。   然后光速否决。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人,被杀就会死。我,被激就暴怒。暴怒,最低要求要打断你一只手才算人设正常。】   你们又考虑一下人际关系网搭讪。   宇智波时雨发了一个上吊表情包。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我的暴怒锁定键众生平等。】   你:【你在同龄的宇智波里也没有朋友。】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三十六度的嘴怎么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对不起老大,是的。】   你又提有没有可能街上偶遇。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生活三点一线,家族训练场,学校,睡觉的床。罗密欧罗密欧你觉得挖地道来宇智波族地拯救你可怜的朱丽叶的可能性多高?】   你:……   你:【学校关系网0,家族同龄社交关系0,生活三点一线固定刷新,我就是把人设刷成了社交恐/怖分子也没可能炸穿宇智波族地的墙啊!】   宇智波时雨又又又发了一排上吊表情包。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捞捞孩子,妹妹姐姐妈咪奶奶祖宗我快活不下去想自杀了呜呜呜呜呜QAQ】   你一时被吵得脑仁心肝一起疼。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生在一个姐妹众多的大家庭,他是你母辈朋友寄养在你家的亲戚小孩。你是姐妹中最小的孩子,一直想要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他虽然年龄比你大一岁,但因为寄人篱下,他乖乖认你当姐姐。你小时候照顾他,他长大了照顾你,你们是姐弟兄妹一样的老友。   你再次绞了绞脑汁,深呼吸豁出去了:【你一起合住的族兄,那个宇智波镜今年几岁,长得怎么样,我走一见钟情路线结识他,再通过他认识你,可行吗?】   宇智波时雨在你脑中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比格吼叫神功:【他今年十八岁,你身体年龄才五岁!!!他比你大十三岁!!!这个世界平均年龄三十五岁!!!等你十八岁他已经进棺材了!!!   【你这和想学外语去交个外国男友有什么区别!你再想其他办法再想其他办法再想其他办法!!宇智波全都是封建余孽精神病我不同意我绝不同意你敢找宇智波当男友我自杀死了都会从地狱爬回来杀了他们!!!】   你:……   有时候也想过抱着他一起去死。   你疲惫,你破防,你像尖叫鸡一样在脑中聊天室发出尖锐爆鸣,跟突发恶疾的宇智波时雨同归于尽。   你们互相折磨发泄了一波压力。   你放松后又想到一个事情,发消息问:【我打听的消息说你今年秋天毕业开始工作?】   宇智波时雨那边没有马上回复,你耐心等他从时停禁闭室狗爬完回来。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对。家族安排我进忍校,要求我交点活人朋友,感受一下人气的芬芳。但我待不下去了,殴打老精神病我没压力,殴打这些年龄还没我上辈子鞋码一半大的小孩搞得我每晚都在哭。】   你鹦鹉学舌:【活人朋友?】   宇智波时雨发了一个卖萌表情包。   又过了五分钟才回消息:【嗯呐,以前被关在老宅训练不见天日捏,我害怕真的疯掉,就交了几个兵器朋友。我有一把肋差叫OO,一把打刀叫OO。平时我会和她们讲话。哎呀,现在你来了,我应该很快就能正常回来。】   你:……   前面还假设认识宇智波镜曲线救国一下,现在你是真的想这样干了。   那两把刀的名字一个是你上辈子的妈妈,一个是上辈子的你。   ————————!!————————   妹的外挂牛逼但限制也多。   Omega级变种能力出自超英电影X战警,Omega级=破格超出规模的意思。不是abo那个Omega   用火影世界观就是妹开盲盒开出一双永恒万花筒,还是双神威完全体版本。妹其实没那么欧,但是技能基础,世界观就不基础,系统硬是把普通技能灌成破格技能   宇智波时雨和妹是纯正亲情线,无骨向,可以同时是妹的弟弟和哥哥和妹想抱着一起跳楼的大耳朵驴   时雨是专门拿来推宇智波线的工具人,性缘绝育,无性向立场,后续哪个群成员都性缘绝育,全篇无男同要素   ——解释本文第二章的乙女腐相关排雷评论——   当时刚写想的随性,为了切断妹和原创角色的暧昧既视感,时雨就随意安排一个存在明确隔离意味的和妹性向相同的gay点壁垒,在设想里群穿成员不会有cp线,本土角色非本土都没有,工具人属性安排的很随意   毕竟都同人乙女了咱目标就明确点只要原著男嘉宾   今天在后台评论有看到妹妹姐姐妈咪的评论反馈,乙女掺腐是雷点,因为时雨太过工具人(……)我还反应了一下那位数字妹妹姐姐说的是谁来着(喂)   基于时雨这个角色原本就是工具设定,我已经改掉时雨的性向设定,直接把他设置成穿过来后脑子已经被折磨坏了(也的确是完全比格化)在性缘方面完全养胃且不会自燃,对千寻是亲人情感,他的设定性向改回正常的bg   乙女掺腐听多了我也不适,本身我没这个意思,但的确有膈应到人,这类原则性的阅读分类使用错误的问题会随评论修正[狗头叼玫瑰]   随性写下的失误已经修正,并可以保证之后全文不会出现言情腐的要素,桃桃妹妹是唯一的主角,配角的戏份永远是为了给她铺路   同时我从未主动删掉任何一条评论,第二章的排雷评论我至今都没去管,因为当时的确是我写失误,当时看到的姐姐妹妹发出这样的评论完全ok   目前只希望出了这条回应后,新来的姐姐妹妹咪们别再说骗进来杀这种话了,在失误点已经修改并保证以后都不会有的前提下看到这种评论会心塞,我自己不吃腐向,能百分百保证后面无掺腐要素,我不认为已经不存在的乙女腐需要挂到文案上排雷   如有妹妹姐姐妈咪们的评论被删除,会显示谁删掉。作者删的会显示作者删除,显示管理员删除的我管不了 第3章 主动养狗的第三天:可以再说一次你当年领养我的故事吗?   “千寻,你脖子后面都是汗,身体不舒服啊?”一个疑惑的声音问。   你抬眼看去,是你的前桌,也是你的亲戚之一,千手绳树。   你何止不舒服。   你背过手用护袖擦去冷汗,把披散肩头的头发捋起整理成辫子,你说:“没不舒服,有汗只是我的头发太厚了。”   “卷发留长会那么热啊。”绳树说,“对了,你看!”   他对你展示腰间的新刀,嘿嘿笑:“上次和你练习刀断了,姐姐送了我一把新的胁差。”   绳树抽出刀,对你出鞘展示刀身的纹样工艺,“和你的刀一样是铁之国产的,这次我可不会输给你了!”   雪白刀刃摆动间,反射出的清凌刀光扫过你的眼睛。   你获得一丝灵光。   千手绳树是你过去一年的社交战利品之一,和你同龄,关系很好。   你们在千手族宅的训练场相遇,相识原因是他好奇拽了你的天然卷披肩银发。   你条件反射一拳砸过去,打得他鼻血流了一下巴。   你这辈子有一头漂亮的银色卷发,银发在木叶很少见,你入学忍校后,没见过除你之外的银发。   少见但并非罕见,你妈妈是银发,二代火影老大也是银发。   但银色卷发整个木叶就你一例,你妈和二代老大都是炸毛。   在太阳下,你的披肩卷发一动起来,会闪耀波流般的银光。   没见过海的内陆小孩手会伸手去抓一抓可太正常了。   绳树被你打出哇一声惨叫,痛的。   你也哇一声惨叫,被他喷射的鼻血吓的。   你们就此相识。   关系升温的方式也很简单。   你和他玩耍对练时,从来不因为他的身份点到为止,会尽全力打服他。   能在族宅训练场玩耍的孩子都与千手沾亲带故,那些小孩包括你都被家长叮嘱过,遇到绳树少爷要尊敬,不管是玩耍还是对练,都不能真正弄伤绳树少爷。   明明村子建设将近三十年,日用品和家电逐渐转型成现代风,忍校和普通学校也平等地招收着女学生,社会下的潜规则却还运转着封建遗留风气,你疯狂E人那年,社交到一个i人日向,差点被日向的宗家分家制度吓晕。   对练时你对绳树尽全力,中场休息时间,你又会度量尺度,半捧半哄的和他拉家常,你在一众与他隐隐保持距离的小孩里脱颖而出。   你用大人卑鄙的灌迷糊汤方式拿走一个真正小孩的友情,自然得心应手。   绳树现在已经宣布把你当做一生之敌和一生之友。   千手绳树的奶奶,那位住在高塔上的漩涡女忍是你唯一有可能接触的漩涡忍者。你对绳树感到愧疚,但你更挂念脑中聊天室的漩涡账号,愧疚像阵烟雾,在你心里轻盈而起,又安静散去。   你分着心,一面起身和绳树前往下节课的刀术训练场,你说:“你的刀没开刃吧?开刃了我不和你练。”   一面在脑中聊天室和宇智波时雨对话:【新计划,我们就利用你和刀讲话的怪习惯。】   绳树对你说:“学校又不让用开刃的忍具。要不是你用自配的刀,我也不会带这把。   每次和你练习,学校配的教具刀两下就被你打断了。”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啊?】   你对绳树说:“我的刀可是哥哥送的入学礼物,除了没开刃,就是一把忍者用的正规刀,我答应下次和你一起用教具刀就不会反悔的。”   你在脑中对宇智波时雨说:【阳光下,我头发的颜色和刀的反光是一样的,你有和刀讲话的怪习惯,而我是忍校里目前唯一一个有银色头发的学生。   你的家族要求你在忍校交到活人朋友,你可以把我当成惯用刀的人形代餐,他们问你交友原因,你就说我的头发和你惯用的刀一模一样。】   宇智波时雨发了一个还是大学生脑子好使的表情包。   绳树对你说:“哼哼,你那把刀的重量比教具刀轻那么多,用教具根本发挥不出你正常实力,才不要你让,发挥完全实力和我打。”   你想到自己大哥上学时也总把视为对手的宇智波同期挂在嘴边。   你:唉,千手。   你对绳树说:“好好好,不让你。”   你对宇智波时雨想:【好好好,不让你。】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   坏了,你回串了。   你刚想解释,又意识到现在好像就是时机:【我接下来就是刀术课,你等下还要上课吗?不上的话你悄悄来2号训练场看我的刀术练习,但不要盯着我的人看,眼神锁定我的银发。】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今天全天都是体术,我已经没对手了,我现在过去。】   你:【好,你下次体术课后天?我去刷你的眼熟度。】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对。】   你们默契的刷了一个月的眼熟度。   认识地点就定在2号刀术训练场。   彼时宇智波时雨的班级刚下课,你抱着刀鼓起勇气上前请教刚刚砍翻全班的宇智波天才。   场外围观的其他同学群哇一片。   有认识你的伸手拉了你一下,“千寻!你换一个高年生挑战,那个宇智波下手很重,你还没来的时候就有几个五年生被抬去校医室了。”   你眼神明亮,声音爽朗:“既然要验证自我的实力,必须要选全力以赴的对手!   宇智波君那么厉害,说不定会是这一届最快成为上忍的人,那时还是下忍的我也能和别人从容的说,我可是和厉害的宇智波上忍交过手!”   你面上干劲满满地握拳,高兴地和阻止你的人道谢:“谢谢你关心我!我上啦!”   旁观同学:“好、好闪耀!”   你脑中聊天室:【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呜呜呜呜妹妹姐姐妈咪奶奶祖宗,我会努力放水的TAT!】   你进场后,认真对宇智波君鞠了一躬,编成辫子的一条条银发似垂枝柳叶从你两肩轻柔地滑落,悬在颈侧两边,在太阳下泛着刀刃般的银光。   阴森森的宇智波天才盯着你的银发看了一下又一下,没说话,手腕一抬,朝你结了一个对立之印。   一秒。   两秒。   世界的时间仍在流动。   你和宇智波时雨心中大松一口气,在脑中聊天室疯狂用互相磕头的表情包刷屏。   你们终于合情合理的在现实搭上话了。   你抬起头,朝宇智波时雨结了对立之印,手腕一抬,下一秒你们两人持着的无刃胁差重重撞在一起,金戈争鸣。   周围一片哗然,包括一直关注这边的指导老师。   上一节课,全班照面就被宇智波时雨一刀打飞。   现实中,你们快速地过了五六招。   脑中聊天室,宇智波时雨对你放海一般的开闸泄洪。   他化身六爪神厨,一面自爆下一刀要从哪个方向砍你,一面教你要怎么躲他的斩击,一面教你怎么防住他的突刺,一面还要漏破绽教你砍他。   你疯狂嗦宇智波时雨给你喂的招。   即使你们都会卡时停BUG调整交手角度,也是一个累得想死,一个心力交瘁。   你的刀术只是普通优秀,打同班没问题。   宇智波时雨优秀的同时还有一个叫通透世界的外挂,你听他说这个外挂在刀术方面有破格级的加成,他说要是无视“六岁宇智波时雨”的身份限制认真起来打,能用太刀打出闪电侠的杀人效果。   你刚听还以为是他在开玩笑。   宇智波时雨:微笑   你:……   你:是开玩笑……吧?   宇智波时雨:微笑   你在宇智波闪电侠的手下撑过第九招,第十招被他一刀打飞出去,撞凹训练场的铁丝网。   你们同时庆幸,带进忍校的刀具都不能开刃,不然刚刚那一下你已经被他腰斩了。   周围认识你的学生朝你围过去,关心你哪里受伤,夸奖你竟然能在那个宇智波手中接满五招,还愤愤地说:“老师都喊停了,他还要往你身上砍,还好你的刀也是大人们用的忍刀,如果是学校配的教具刀,刚刚他那刀肯定会劈断教具刀,重重砍在你腰上,肯定会把你内脏打伤的!”   其他人七嘴八舌:“是啊是啊,上节课好几把教具刀被他斩断了,和他对练真是危险啊。”   你有点恍神,你是第一次被人打得腾空倒飞十几米。   宇智波时雨在你脑袋里急得一直大叫是不是脑震荡了,催你赶紧抓住旁边的同学带你去校医室看看。   你对赶来检查你的指导老师说没事。   你拍了拍脸,身旁的同学把你扶起来,你道谢。   你撑着刀拨开人群,朝孤零零站在场地中央的宇智波一瘸一拐走去。   你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对宇智波时雨结和解之印,“谢谢超强的宇智波君指教,明天还来吗!”   阴森森的宇智波天才不语,厌世脸摆出一个审视表情。   你的脑中:【宇智波时雨(在线中):……8、7、6、5、4、3、2、1。死嘴解放!】   阴森森的宇智波天才:“哦。”   他朝你结了一个和解之印。   世界的时间没有停止。   你们终于成功交上了朋友。   每天都会去刀场刷友情熟练度。   你的同学从震惊到习惯。   自封为你一生敌友的千手绳树也曾想加入你们的切磋时间,但在宇智波时雨的木刀下连跪十把以后,红温爆炸,转头回老宅闹着族老要加练感知忍术和刀术。   第二天再来学校,他郁闷的和你说,家里不让他接触那个宇智波时雨。   忍校有不少和千手沾亲的学生,绳树要是继续和宇智波时雨接触,会被告状。   你表面上和他同仇敌忾的一起吐槽千手族老,支持他一切顽劣反抗族老命令的想法,他说想继续和宇智波时雨切磋,你就主动担责,说你可以去拜托宇智波时雨在放学后到校外训练场一起练习。   木叶村坐落在一个与连绵森林接壤的平原上风处,主城区外围绕着一片美丽的树海,树海边缘星罗棋布着四十个忍者训练场。靠近主城区的训练场设施完善一些,有靶子和沙地,远一点的训练场设施陈旧,也有只是一片清理过的平地。   你找了一个靠近你家桃园林山头的老旧训练场。   你和宇智波时雨互演了一波死缠烂打的拜托戏码后,你们三人成功在桃园林训练场碰头。   碰头第一天,宇智波时雨悄悄在聊天室问你:【为啥这个绳树身边跟着那么多暗部啊?】   你:【……】   你平时不会在村里用异能特殊感知,木叶在你眼里是家,谁家好人在家开监视器。   但是宇智波时雨的外挂通透世界是被动技能,据他解释,通透世界不止是个武力加速器,还是个报警器,只要有人对他有负面情绪,诸如警惕审视杀意恨意,他就跟敏感肌一样马上过敏并锁定过敏源头。   你回他:【因为绳树是千手绳树。】   他很奇怪:【你不也千手?】   你:【此处的千手是建立和平的千手柱间的千手。】   他:【原来是SSR神卡里的R!】   你:【宇智波不和你说这些?】   他:【我都被老精神病养成自闭的残忍宇智波小鬼了,放过我这个文盲吧。】   你在心里啧了他一下。   你:【你不知,我不知,绳树也不知,我们三玩在一起就是小孩子之间的幼稚较量。】   和你预想的差不多。   你们三个顺利玩了一周没大人来拆散你们。   稳定刷着好友值,你和宇智波时雨都很高兴,你发现宇智波时雨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你觉得他有望在五年内把自己的对外人设从“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变成“被朋友们拯救逐渐正常的高傲宇智波”。   达成这个结果,是你在利用到绳树的倔强性格。   你心中消散的愧疚再次腾升,你像照顾需要保护的弱智弟弟那样照顾着绳树,你的水系外挂对生命能量的流动十分敏感,你在学习水遁忍术上没有一点障碍,你利用这种感知力辅导他的忍术课程。   你没有用辅导这种容易激发绳树反感的词,打着一起研习忍术的名头,拉着他一起学习。   你在研习途中,慢慢把对外展现的特长项转成忍术,毕竟你的外挂全方面强调自己是一个法师挂,你也不好放着特长项不选,去凹体术流。   两个月后,秋天来了,宇智波时雨离校,成为下忍开始执行任务。   你和绳树长到六岁,四年级结束,小团体暂时解散。   你掌握了十种新的水遁忍术,D级七个,C级三个,忍术卷轴来自你亲爱的妈妈。你妈妈听说你和绳树少爷玩在一起研习忍术,问都没问就给了合适你这个年龄学的忍术卷轴。   绳树被你生拖硬捞着一起学会了。   听着少,但你们现在才六岁,平时还要上课,只有周末和放学才能来聚,只玩了两个月,平均下来就是六天学会一个忍术。   你还不是拖着绳树干学,你们选的旧训练场旁边有条河,是边学边玩边实战。   玩到你们团体解散那会,绳树已经能熟练用水遁把自己融于水中。   绳树第一次把自己的气息伪装成一条只想着吐泡泡的小鱼,宇智波时雨都找了他五分钟的那天,他高兴极了。   那是他第一次让宇智波天才吃瘪!   你也很高兴,不枉费你每次手把手控制他身体里的血液流速,让查克拉循环在该循环的地方,直到绳树完全掌握你想让他学的术。   宇智波时雨都被你这种辅导方式惊了,在聊天室吐槽你:【海淀鸡娃妈紧急迫降木叶村。】   你才不管。   你这种溺爱傻子般的鸡娃方式很快引起了绳树背后的大人注视。   你们小团体解散的第三天,绳树找到你。   这天是秋末的周天,你在自家桃园林帮忙收水果。   绳树来找你,站在桃树下叉着腰对你喊:“千寻!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你正攀在桃树的枝丫摘桃,“等我先忙完嘛!”   但似乎那个好消息特别巨大,绳树像捧着一炉火那样耐不住,他在树下踱步来去,最后跳起来一把抓住你攀的那杆桃枝,用上身体力气把托着你的那杆桃枝压下来,将你从树梢带至眼前。   你哎哎的叫着,伸手护着背后的桃篓,“那么急呀!”   绳树有一双可爱的杏仁眼,睫毛长而浓密,双眼亮晶晶看着你,总让你幻视天生傻乐的田园犬。   你本来就不会对小孩子生气,你趴在桃枝上问他:“好吧,你说。”   绳树凑到你耳边神神秘秘:“昨天二爷爷休息,有空检查我的忍术成绩,我用十种水遁忍术组合袭击他,最后成功把水泼到二爷爷的衣服上。”   “他问了一下我的学习方式,我说和你一起研学出来的,他和我说,你要是在水遁忍术上有什么不懂的,周末可以和我一起去老宅找他。”   绳树高兴地晃桃枝,“二爷爷已经好久没亲自指点人了,千寻,下周你就来我家一起训练吧!   反正宇智波那家伙刚成为下忍,最半年都没时间去训练场。”   欸……唯独水遁真的不需要QAQ   你心里冒出一个得寸进尺的想法:二代族长老大能不能指点我除了水遁之外的忍术啊?比如封印术这种需要计算数学公式的忍术呜呜呜   你心里可惜的直跺脚,面上脸颊泛出激动的红晕,做出小孩子一高兴就不过大脑行为,你松开抓住桃枝的手,抬起手大喊一声:“族长老大万岁!”   然后你哗啦一下从桃枝上掉下来,砸在绳树身上,你背篓满满的桃子滚了你们俩一身。   绳树被你压得哇哇直叫,你哈哈大笑,捡起一个摔得有点不好看的桃子塞他嘴里,高兴的说:“哎呀哎呀,快来尝尝我的好消息,我家桃子今年超级甜哦!”   在桃林另一头摘桃子的妈妈闻声赶来,看到你坐在绳树少爷的身上,绳树少爷像张草席狼狈铺在草丛蜷缩成一条,她张嘴就要说你。   哪想,绳树直接就着你的手吃起了桃子,一副完全记吃不记打的乐天样:“真的好甜嚼嚼嚼水分好多嚼嚼嚼!”   你妈妈:“……唉,唉!”怎么就在这方面完全继承了柱间大人啊!   你转头看向妈妈,高兴的宣布绳树带来的消息。   你妈妈:“……欸!欸!!”   一周后,你提着一篮超A级水蜜桃跟着绳树去了千手老宅。   扑了个空。   下一周。   扑了个空空。   了不起的二代族长老大的休息时间,是薛定谔的休息时间。   你心里对水遁指导没有太大欲望,面上表现的通情达理,反而是绳树像被辜负了,耳朵涨红,“二爷爷怎么这样!说话不算话!”   你熟练地给千手田园犬顺毛,哄着绳树转移注意力,你们在千手扉间的豪华训练场爽爽的练了一个下午。   春天开学,你五年级。   你想提前毕业,立刻成为下忍去执行任务,争取尽快积累任务经验成为中忍,只有中忍才能接出国任务。   宇智波时雨是你的竹马老友,那另外三个账号皮下会不会也是你的亲朋好友呢?   除了找不到姓氏出处的大筒木鸣见,漩涡隼人和竹取尤加利都在靠近海的国家,是你努力努力就能解锁的新地图。   本来早你一年毕业的宇智波时雨想先去探路。   但他的指导老师一直带他做雷之国相关的任务,小到找人,中到运货和暗杀,大到正面和他国忍者拼忍术刺刀,半年下来,宇智波时雨竟然扎在雷火两国边境没动过,连回木叶的时间都没有。   宇智波时雨才好转一点的精神又开始黑化了,每天你登入聊天室,最少99+页脏话冲你脸上,从同队骂到同营,一天六顿,每次起骂三千字。   你情绪比他稳定,隐约感到点不祥:【错觉吗?感觉宇智波在给你军训,把你扎在边境不让你回木叶,是想帮你造宇智波时雨是新一代宇智波之刃的势意吗?最近要打仗?】   你有点紧张。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这个称号好土啊哈哈哈!   不造啊,感觉不像,我最近没接到暗杀贵族的任务,也没有抢铁矿金矿资源的,和雷之国正规军正面冲突的任务都少了。   我怀疑是我自己露馅了,你知道我的外挂对负面情绪很敏感,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所有人对我都是有负面情绪的。   最刺我的是杀意,恨意,怒意,其次是惧意,厌意。   带我的上忍是我之前和你说的宇智波镜。   和我们这种时停BUG不一样,这家伙是本土产的宇智波敏感肌,真天才来的。   他日常带我,还和我住一个帐篷,又是个万花筒,万花筒就是写轮眼的Sp形态,具备显微镜级的观察力,他能发现我的感知力对负面情绪敏感很正常。   他最近一直安排我干杀间谍和敌国情报忍者的活,烦都烦死了。】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等我万花筒开出来就把你们豆沙了.JPG】   你:……   你:【哦,原来是把你当缉毒犬用了,好好干,宇智波缉毒犬。】   宇智波时雨用崩溃大哭上吊表情包刷屏。   宇智波时雨去不了水之国。   你就想着自己上了。   你在家提出提前毕业的事,你妈妈表示不同意。   你的妈妈在你旁边坐下,搂着你一下又一下轻摸着你柔顺的卷发,“我同意你入学跳级,因为你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孩子,学什么都很快。   但你现在小,查克拉量不够,学不了高深的术,适合在学校打基础交朋友,等到身体长大了,妈妈会把所有掌握的术都交给你,你能变得像我一样强大。   我的千寻呀,不要太着急长大。”   你不解:“那为什么大哥就能提前毕业?大哥不也是只读了一年忍校就当忍者了吗?”   你的妈妈平静说:“因为他姓千手。”   你愣住,呆呆地说:“可、可我也是妈妈的孩子呀……”   妈妈冷丽的面庞柔和下来,“是呀是呀,千寻是妈妈最珍贵的宝贝呀。”   她抱着你,开始吟唱:“在我还活跃战场的年代,物资匮乏,战火最频繁的那几年,每走过十里地就会有荒村,荒村遍地尸骨,瘟疫横行,山火连月的烧着,谁都害怕瘟疫顺着水流与清风追来,大火烧得土地和群山一片贫瘠,野兽吃人,人也吃人。   那个时候,即使像我们千手这样的大忍族,也不是家家都能吃饱饭。我还记得……柱间大人成为族长的时候才十六岁,十六岁在那个时候不算小,已经是娶亲生子的年龄。   但也不算大,绝不到能够继承一族的年纪,连身体的骨头都没长定型,只有落魄的小忍族才会有那么年轻的族长。”   你的妈妈笑了一声,淡淡的带着悲伤:“佛间大人都是在十九岁才当上族长的,佛间大人死得太过突然,柱间大人那时还在湿骨林修行就被匆匆喊回族地,接过了父亲的战盔。”   你在大哥的卷轴里看过湿骨林,是千手一族代代相传的通灵兽仙地。   你的妈妈一下又一下摸着你的头发。   你的头发发质很软,手感犹如最好的羊羔绒,你其实不喜欢留长发,长发实在碍事训练。但你的妈妈很喜欢你这头同时继承爸爸的卷毛和她发色的头发,这头披肩发的养护日常都是你妈妈在做,她很喜欢把你打扮成生活优渥,不被忧愁困扰的可爱模样。   你能感觉得出这辈子的妈妈在你身上寄托了一些梦,你觉得披肩发很碍事训练,但一次都没对妈妈提过要剪掉。   “柱间大人继任的那年很艰难。”   你妈妈:“大地上到处都在闹饥荒,我们千手天生好体质,好体质就意味着生育的孩子也多,家族里吃饭的嘴也多。有过抗灾年经验的老族长死了,十六岁的小辈继位,多少忍族都以为千手不行了。   千寻呀……我们千手女人的身体在战国非常抢手,能够诞下很健康的孩子,这些孩子成长了都会拥有不俗的查克拉。   那一年千手遭遇了很多次袭击。族里的长老们轮番上前线顶住了,年轻的柱间大人那几年熬得心力交瘁。   为了打出新的千手族长名声,他永远冲在最前线,为了接到更多任务拿回更多的米粮,他每每亲身去拜访那些难缠的贵族,头低进泥地里,身体跪匐在雪水中。但哪怕是这样受辱,每次回到族中,柱间大人永远都精神满满,笑容满面。”   “柱间大人非常想要保护好家族所有人,为此几乎付出了一切,从朋友,妻子,再到自己的孩子…他爱着我们,族人也爱戴着他。”你的妈妈说,“即使是我这样嫁出来的女人,也会送一个孩子回家族,哺育保护着我的千手。”   你安静听完,抓着妈妈的衣袖问:“大哥是愿意的吗?”   你的妈妈点头,“冠姓千手要承担更多责任,如果战事再起,他活着就要上前,死也要死在前线。如果他不愿意,这份责任就会落到你头上。   你出生后夜夜哭,满月了才好点,那时他八岁,他说自己是不怕痛不会掉眼泪的男孩子,当千手这件事就交给他吧。”   你鼻子塞塞的,“小婴儿夜哭很正常的嘛,大哥真是的……”   你抓着妈妈的袖子,“妈妈,还会再打仗吗?”   你其实想问的是,系统,老天爷,开播倒计时结束后,外星人会在你们这一代打过来吗?   你不能问也问不出。   你妈妈坚定的说:“对,扉间大人还在照看着我们,照看着木叶,只要有他在,我们的家就不会再被战火伤害。”   你妈妈说:“提前毕业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妈妈希望你能慢慢的快乐的长大。”   妈妈这番话说出,你就算再想提前也没办法了。   因为桃叶千寻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你在忍校老老实实读完了最后一年。 (爱看书 小说搬运工 微博 @鹿饼怡怡 一起看书吧)   你的第七年。   你毕业了。   分班那天,绳树自信满满你们会分到一块。   你们从小一起玩,不管是训练还是忍术合作,你们都像双子一样默契。   你们的默契脱不开你的特别感知,你总是能更快感知到绳树的举动进行配合,毕竟水分子是你最忠诚的武器。   他想不到你们不在一个队伍的理由。   但你分配的队友,一个叫日向日差,一个叫油女育也。   带对你们的老师也是日向,和日差一样是分家,叫日向和真。   绳树露出天崩地裂的失望表情,拉着你就要去校长室。   你拉住了绳树。   绳树想不出你们不在一起的理由,如果你是真的小孩子你也超级失望。   但你不是,你知道你们分开组队才是正常的,因为过去一年一直是你在配合绳树的作战方式。   过去一年,你每周都会跟绳树去他家的豪华训练场修炼,多去几次总会碰到那位二代族长老大千手扉间。   这是你目前碰到过最敏锐,最难搞的人。   你和绳树第一次碰上千手扉间的休息日,他站在训练场边上看着你们切磋好几轮,才主动踏了踏脚上的木屐发出声音,通知你们他来了。   你开着水系外挂的特别感知力和绳树切磋,因为你要预判绳树的动作和他打配合,给他喂招。你的特别感知力提前扫到千手扉间,但不能表现出知道他来了。   在你的特别感知反馈中,千手扉间是一个强大的感知忍者,可是你的特别感知只能从他生命力旺盛如洋流的血液中“抓”出仅一碗水的查克拉量。   他把自身庞大的查克拉量藏在澎湃的生命力下,隐匿身息的手段几近天衣无缝。   你能感知到他,只是因为你是机制怪,而不是你的感知力比他更强。   查克拉藏变一碗水,只是千手扉间给你的第一个惊吓。   千手扉间走进训练场,分别指点了你们刚刚切磋中的不足,又检查你们新学的忍术,待你们休息十分钟后,他分出一个分/身,让你们合力攻击他。   你们累趴下后,千手扉间的分/身揣着手,浑身干净的像刚刚走进训练场。   你严重怀疑上次绳树和你说他弄湿二爷爷的衣袖,完全是老爷子在宠小孩。   虽然你对千手扉间那张看着最多二十八岁的男青年脸蛋喊不出老爷子,但你已经狠狠对二代老大祛魅!   晚上你被老爷子留饭了。   切磋的时候你不太需要考虑人设表演,用力打架就行了。   面对面吃饭就有点考验你的演技了。   好在你还有时停BUG。   这样想着的你,在和千手扉间一起吃晚饭的时候,达成一小时卡出70次时停惩罚的成就   一小时也就六十分钟。   当天的你:……   当天的你:………   当天的你:……………   你心态崩了,在时停禁闭室和宇智波时雨狂发消息:【救我救我救我救我啊啊啊QAQ   嫩他爹的千手扉间到底见过多少个不正常的小孩子?他的人生里难道充满了有着大人沧桑眼神的小孩子吗?   他对小孩子的警惕性高的离谱,我和他吃饭一小时被系统惩罚人设OOC70次!】   你发消息的时候宇智波时雨正在做任务,杀到一半,卡了时停进来和你一起发癫。   你:……   你们勉强冷静后分析了一下原因。   有着丰富被老头子精神病虐待经验的宇智波时雨最后总结:【我怀疑从战乱时代活下来的老头精神全都是不太正常。   掐指一算,这个千手扉间今年快六十岁吧?养我的那个老精神病今年六十五,每次发病都会骂我废物,说我四岁竟然还不能熟练用太刀砍人脑袋,放我出去做任务我早上出去晚上就死。   我当时真的是被气到笑一下算了,我四岁还没太刀高啊,就要我熟练掌握太刀断头术?神经。   我一满五岁,老精神病就开始教我间谍技巧,间谍技巧有一项是观察人脸肌肉走向来判定情绪变化,面部肌肉变化和眼神变化都是能测算出情报的。   要是培养到很有天赋的孩子,六七岁就会被送出去做间谍任务,因为小孩子身形小,能藏在藤箱和卖药箱被运出来,查克拉少,学好感知忍术,成年忍者很难感知到他们。   千手扉间感知力那么强,感觉从小到大都擅长搞情报工作。   你那话说的也没错,这家伙自己都是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这样过来的,对同类敏感多正常。   从那个时代活过来的老东西就算没有精神病,最差也是一个控制狂。】   宇智波时雨发来一个智慧猪猪的表情包:【事到如今,请选择你的英雄!   1、蓄意接近千手绳树,似乎打算利用他做些什么的早熟天才忍者   2、蓄意接近千手绳树,似乎打算借此嫁回千手本家,谋求权力的早熟天才忍者。   3、蓄意接近千手绳树,似乎打算吸血他的关系网,蹭上火影一系,尝试成为三代火影的早熟天才忍者。】   你:【……】   你感觉跟撞鬼了差不多。   你哪个都不选。   你选择继续打磨你那个热情开朗傻白甜的妹妹人设。   虽然这个人设已经在千手扉间的观察力中BUG了70次。   但你有时停外挂,你就是在这里被关一天,十天,一百天的禁闭,都要演到让千手扉间认为你真的是这样的人。   你拿你们聊天室仅剩的脑子担保,宇智波时雨给的三个英雄绝对全都精准踩中千手扉间的雷区。   你被关了很久的时停,具体时间你忘记了。   你破防,你崩溃,你麻木,你重新振作。   你最后成功打消千手扉间对你的疑思,使他相信你真的是一个性格开朗,天生对任何人都抱有善意的粗神经女孩。   你在饭桌上最开始对他的眼神下意识闪避,面部肌肉一直呈现无意识紧张,他因此产生的疑思,被你用一招纯洁但无脑的方式破解了。   饭后的茶歇时间,你趁千手扉间进茶室的空档,凑到瘫在沙发上打嗝的绳树耳边用气音说:“你怎么没和我说过族长大人那么年轻,族长大人刚刚走进训练场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你爸爸。”   绳树咦了一声,你用气音用力:“嘘!嘘!”   绳树学你用气音:“你以前没见过我二爷爷?你妈妈过年不带你回千手拜佛堂吗?”   “回呀。”你小小声说,“但是我妈妈嫁出去了,只能在第三天回来呀,族长大人只在元年夜主持佛堂的点灯仪式……我第三天回来肯定见不到呀。”   绳树:“欸?那祭典日呢?二爷爷会在站在五米高的台上演讲欸。”   你用有点恼怒的气音说:“都说啦我妈妈嫁出去了,就算是祭典日,我家也站不到前排,我又没有白眼和写轮眼,没办法从几百米外看清族长大人的样貌细节!而且、而且族长大人还是银发,远看过去被当成白发老爷爷很正常!”   绳树噗嗤笑出来。   你紧张地转头去看茶室那边,茶室的门开着,门帘后站着的大人还在泡茶。   你用力的打了绳树一下,努力证实自己不是笨蛋:“而且、而且我妈妈每次称呼族长大人,都是很尊敬的说扉间大人,我妈妈都叫大人,谁会想到是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呀!”   绳树故意噗嗤噗嗤又笑了几声。   你用力憋得满脸通红,又打了他两下。   绳树无声哎哎两声,用气音说:“是术啦,术。二爷爷开发了很多禁术,好像有一个叫仙人模式能活化细胞,保持身体巅峰状态?我也是听纲手姐说的。”   你用气音欸了一下,“好厉害,好像话本里的樱花妖精,永远盛开在屏风上的绝代公主什么的…”   绳树:“欸、欸…二爷爷不会开花啦,木遁是大爷爷的拿手术。千寻,你上课不要老是悄悄看艳情话本。”   你:……   我那是战术性利用小说遮掩自己走神,躲到聊天室和宇智波时雨脑嗨!   事到如今,你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会不会在千手扉间眼里变成一个天赋很好,但脑子空空,疑似一到十六岁就迅速和人结婚的恋爱脑女孩。   你恼怒地说:“谁喜欢看艳情的部分,我每次只剪下扉页的诗歌和中间的美甲广告部分!”   绳树:“可是你上次盯着故事那页半节课。”   你:“谁会盯着一页纸半节课啊,我当时在发呆!”   你们吵着吵着竟然在沙发上挣着扭打了起来。   茶室后的千手扉间:“……”   “咳。”   你们立刻乖乖坐直,恭敬地从年轻英俊的老爷爷手上接过饭后茶,结束一天的做客时间。   那一声咳嗽结束了你那一天的时停禁闭,你走出千手老宅,望着漫天银河,感觉自己好像从地狱爬回人间。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不。   你的噩梦来了。   你通过了千手扉间静寂无声的审查,他认为他掌握了你的性格,也在后来几次的指点中完全摸清你在忍术方面的天赋。   你很想对他隐瞒自己在水遁方面的天赋。   但你瞒不住。   你的外挂水分子绝对的忠诚你。   不论千手扉间实验性的教你多难的水遁忍术,你、都、学、会、了。   哪怕有些术需求的查克拉量你目前还达不到,但你的确能够按照他教的查克拉运转方式,一比一复刻释放,只是没办法喷吐出符合忍术等级的水流。   木叶二十九年,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再次收了一个弟子。   你成了千手扉间第四个弟子。   你很崩溃。   你并非不喜欢二代家族老大,你很尊敬他,但成为他的学生,意味着你要在他面前演戏演一辈子。   一辈子当个傻白甜恋爱脑的臭美小姑娘吗?想一想就要崩溃了啊!!   你的竹马在你脑中哈哈哈狂笑,光速拜倒在糖衣炮弹下:【闺蜜我胃口不好天生适合吃软饭你去当三代火影再给我安排一个暗部部长当当,每个月必须给我发一百万工资!】   木叶三十年你的分班结果你完全预料到了。   千手扉间敏锐无比,他能让你的表演一个小时内卡BUG70次,自然能看得出你和绳树搭档,是你在完全迁就绳树。   你和绳树组合,绳树得不到真正的成长。   你作为他最小的弟子,有着天赋绝伦的忍术天赋,也绝对不能成为一个保姆。   你见微知著,完全支持宇智波时雨对千手扉间的判定。   你平静地接受了分班结果,并熟练哄好绳树。   作为二代火影最小的弟子。   你的第一个下忍任务很符合上个时代老东西的战斗风格。   你被派往火之国和土之国边境。   在那里,木叶刚和岩隐村打过一场争夺矿脉的小型对抗战,木叶大获全胜,矿脉产权与今年开采出的矿石已经装车运往火之国国都,成为某个贵族为哄妾室一笑的炫耀品。   你在木叶长到七岁,从没有真正见过血腥。   你的第一个下忍任务是为死在这场雇佣战争中的木叶忍者收尸,学习如何快速处理并保留敌国忍者的尸体有价值的部分,学习怎么分辨敌国忍者的撤退痕迹和撤退时会用的陷阱。   如果能遇到没来得及撤退的岩忍,你还能试试配合小队执行人生中的第一次杀人任务,第一次追击任务。虽然可能性很低,但会有这种可能性。   如果战场没有敌人给你们练手,你们收完尸后,还需要到战场周边探查有没有受灾的村落。   边境战场时常会发生这种事。敌国忍者杀过国境,后勤充沛还好,如果遇到消耗战,他们会先杀掉对方国境内的平民,烧杀抢掠,从中拿走平民的生活物资和食物确保自己阵营的人体力充足,然后再去杀更多的敌人。   木叶中有不少孤儿都是这样情况下诞生的战争遗孤。   这个任务能让你见血,让你适应死人。   让你不需要被人折磨就能先一步学到怎么去拆他们做的陷阱,怎么快速从他们手中逃走。   你下次遇到真正敌人的时候,你会因为这次的任务经验多增加几分活命的希望与胜利的信念。   你如果是一个小孩,你会很害怕这个任务。   与你同行的另外两个同伴踏入战场后全程脸皮发青,油女育也吐了两次。   但你有着成年人的灵魂,你清楚千手扉间为一个要开始以杀人为生的小忍者准备了一个多合适的新手起点。   当一个人长久的生活在一个痛苦无序的世界,被夺走太多又忍耐太多,表现出来的好意就会像千手扉间做的这样,怪异又冷漠。   你感知到好意,又被碎尸遍地,黑血浸透泥土的战场恶意吓得心房破碎,而这份恐怖全都归功于你的老师关爱你,这种矛盾感绞得你神魂不宁。   你用了很长时间执行完收尸,摸尸,切开人体组织放进营养皿管,拆解敌人陷阱的任务流程。   你的队友都是擅长探查的忍者,你本身也有出色的感知力,你们出色完成处理战场的任务。   你们开始往战场周边探查有无火之国的战争遗孤。   你们的队伍沉默地搜寻了一天,找到三个孩子,一个大人。   大人为了保护孩子,双腿和脊椎被倒塌的房梁压断,失血过多,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   你带队老师对你说。   “千寻,杀了他。”白眼的男人生着一副宁静的面容,讲话平和温吞,“这个人即使被成功救回,也只能终身俯趴在地上,活得像条蛆虫,等时间长了,他会对最初拯救他的心生怨怼。   为什么只有我是这样,为什么只有我是爬在地上活着,为什么我会那么痛苦,要是当初找到我的忍者没有救我就好。”   “他最好的结局就是在此刻死去,千寻,杀了他。”你的老师日向和真平静道,“你以后还要面对很多这样的决断时刻。”   你已经被创得麻木了。   你拿出苦无机械地结束了这个失血过多的男人的生命。   你社交牛逼症犯了的时候交的日向i人朋友,日向日差见你呆呆的垂头站在那儿僵直,他犹豫片刻,上前轻搭你的肩膀拍了拍。   你从漫长的时停禁闭室出来,有些虚弱的说:“没事,走吧。”   你们抱着几个小到话都说不利索的小孩准备离开。   走出废墟前,你的特殊感知力“听”到门这边的倒塌瓦片堆有血液仍然在流动的声音。   你猛地转头看向那边。   你那有着透视眼血继限界的老师没有回头,对你说:“那个孩子活不了,气息很弱,已经失温很久了。”   你才不管。   失温算个几把。和我的外挂水分子,我的医疗忍术,我的巨量查克拉说去吧!   你才不管这种高高在上的判定!   你在时停禁闭室躲了二十四小时,已调理好,你现在情绪正常。   你能多管闲事了。   你把抱着的小孩塞进日差怀里,转身跑过去,徒手挖开那堆稀里哗啦的泥瓦,挖出一个灰头土脸的金发小孩。   你双手嗡的一下亮起绿色的医疗查克拉,覆盖在这孩子的肚子上,同时外挂水分子顺着你和他皮肤接触,钻进他的身体控制他的血液,改变血液中的离子和分子,强行刺激内脏产出保命的肾上腺素,刺激细胞的活性。   你的医疗查克拉源源不断的灌进去,维持并修复小孩体内不停裂变的细胞。   两分钟。   你救活了一个身体半凉的战争遗孤。   他迷蒙地睁开眼,露出无神的亮蓝色眼睛。   你抱起他,调动水分子使自己的体温变成温暖的三十七度。   你让他冰冷的脸蛋贴在你温暖的颈侧,你高兴的把睁开眼睛的小孩展示给你的队友们:“看,有我在,他活了!”   ————————!!————————   第一批男嘉宾登场   首先朝观众们走来的千手田园犬,绳树连跪宝!和妹走村子青梅竹马线。   第二位是疑似使用可疑驻颜术实则岸本画风偷懒而显得很年轻的千手扉间。木叶扉和妹走的线是禁欲年上控制狂x傻白甜恋爱脑甜心(妹想到要演恋爱脑就生无可恋哈哈哈)   真禁欲,木叶扉很爱惜妹这个毫无逻辑可言的忍术天赋,会好好保护她成长。   有时间轴大法让妹x战国期扉间。这边猛吃x   第三位嘉宾是刚被妹挖出来的水门。这边是年下下克上。   第四位嘉宾是像广告那样闪了一下的柱间,这个没想好,先备选。   阳光重男派先出场,本土敏感肌宇智波派在后面一点~   十五个收藏了好高兴,段评开啦,欢迎留言~ 第4章 主动养狗的第四天:狗狗身上有点跳蚤很正常的啦   你们捡到人,先回了临时驻扎营地。   木叶后勤部队正在陆续拔营撤离,一个负责扫尾的中忍在给几个下忍小队交代清扫任务。   年龄与你爸爸相近的中忍上前对你们的队伍行礼。   他双手贴着裤缝,先对着你的指导老师恭敬颔首,“日向上忍。”   又对着你颔首:“桃叶大人。”   下忍队伍也对你们的方向齐齐颔首鞠躬。   你:……   看他们的衣着打扮,你认出这些下忍中没有家族忍者,应该都是普通人出身。   家族忍者很容易辨别,不说眼睛明显的日向,单说你。   你在忍者作战服上就与非家族忍者出身的忍者区分开。   你的内搭叠穿着防刺的网甲和高领黑背心,双手护袖外穿着千手家的护甲,腰下穿着深蓝色的前挡护盔,腰后背着两把刀,一把胁差一把短刀,忍具包叠绑在刀下。   下忍没有绿马甲,你妈妈为你准备了一套穿在最外面的浅米色配绿织纹的短振羽织。   羽织长袖宽松,你垂着手时像一只拢着羽毛的白鹤,谁都看不清你藏在衣袖下的手到底是放在腰上,还是一直搭在从腰后斜出来的短刀刀镡上。   虽然你不姓千手,护具和衣服都没有族纹,但你那身明显是经过长辈调整的战斗装使你只要站在那,即便在散漫的走神,用手指无聊卷着肩上柔顺滑亮的银发辫子玩,都透着一股家族忍者的精英味道。   还是家族中十分受宠爱,被人捧在手心照顾的重要后代。   再加上你去年被二代火影收为弟子,你自己虽然不觉,但身份上的确涨了很多隐形的阶级威慑力。   在木叶,你不会这样全副武装。   但在执行任务期间,认识你和不认识你的下忍都会敬畏你,因为你的衣服,你的忍具,你随时警惕着毫无攻击破绽的身形。即使你和他们平级,他们也会跟你保持距离。   社会性的封建潜规则在你的忍耐神经上碾了碾   你的老师和中忍交接任务。   你看向营地周围,其他人正在拆帐篷捆好装车,另一只队伍在收集营地废弃的生活和军备物资,集中丢进柴坑焚烧处理。   看进度应该还要拆半天。   中忍指派一支下忍小队接过你们带回来的战争遗孤。   他们简单检查小孩们的手脚健全,身上没有藏疑,集中安排在一架堆放着篷布的板车上,等着跟物资一道运回木叶。   “千寻,要走了。”你的队友喊你。   你的新手任务有三个阶段,优先去捡尸,搜寻周边可能存在的遗孤送回木叶,前二者属于回收死人和活人资源。   现在回收完了,你们要继续进行第三阶段,学习拆战场敌人布置的陷阱。   你离开前挨个检查了一下孩子们。   年龄最大的就是你挖出来的那个金发,你掂量过体重,最多四岁,另外三个小的约莫在刚学会说话的二岁。   他们挤坐在一起,像一群受惊的小鸟。   三个小的状态还行。   金发小孩因为失温濒死过,虽然被你强行捞回来,身体还有点病理残留,无意识呈现着轻度失温的状态。   他的身体轻轻发抖,手脚很僵硬,心跳有些快,眼睛一直不太睁得开,处于呆滞的迷茫状态。   过一会他的身体缓过来以后这个状态就会消失,你不是很担心。   你摸了摸他的金发,和你哥一样是炸毛手感。   “不要摸他们,很脏。”你的队友油女育也走过来,你的团队已经整备好,随时出发。   油女育也对你抬手,一缕黑云从他的袖子飞出,围着你转了一圈。   他做了一个捏合的动作。   你:?   油女育也是你社交牛逼症时期交的朋友,他的家传秘书是驱虫术,正好你家有一座大桃园,每逢花季蜜蜂疯狂飞舞,你用研究蜜蜂和蜂蜜为筏子,一来二去,你们变成放学后可以一起去吃粗点心的朋友。   油女育也对你说:“有跳蚤。”   他松开手,手掌倾斜,僵硬的虫子像下雪一样从他掌心飘落。   你:……   油女育也:“爬进你的卷发了。”   你:……   油女育也:“再抱一会就产卵了。”   你:……   卧槽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心中有五百个热水壶一起开了,你摸在炸毛金发上的手僵住。   但你面上是热情开朗的粗神经傻白甜,你坚强,你坚强,你必须坚强呜呜呜呜呜。   你用力坚强地扬起一抹笑容。   “嗯嗯,育也不是帮我捉掉了吗,超可靠啊,都让我得意忘形了,非常感谢!”   谢谢谢谢谢谢古希腊操控虫子的神!!!   油女育也:“……”   油女育也捏住高领往上提了提。   你动作自然的收手。   金发小孩迟钝的抬头,因为发抖和思维迟钝显得空洞的亮蓝色眼睛吃力地追寻你的脸,身形像醉酒那样偏歪了一下,你哎呀一声扶了他一把。   “失温的后遗症是……唔,来点热量吧。”你回忆着在医疗忍术课上学到的急救知识。   你从腰间摘下自己的水壶,调动水分子升温,捏了压缩饼干的粉末进去。   你晃了晃装满糖分温水的水壶,放进他的手里,捂住小孩的两只手握住那只矿泉水瓶大小的战术水壶。   考虑到这小孩年龄最大,你放慢声音叮嘱他:“晚一点要是渴了饿了就喝这个,你是大哥哥,要关照另外三个弟弟妹妹哦。”   他看着你,动作迟缓地点头。   你的队伍重新出发前往战场遗迹。   在任务经验丰富的日向上忍的指导下,你们收获良多。   你学会辨认土之国的传统忍术陷阱。   你收获了布置陷阱的各式忍具,有全损也有五成新的。   令你感到意外,你的指导老师虽然有着一张大院深闺(?)的传统贤淑脸,讲话温吞,教授你们的方式却很接地气。   他教你们安全回收废弃忍具,指点你们回村后可以把这些废铁送到哪里回收换钱,送到哪里能重新熔炼,含铁量多的断刀断剑重熔后可以打成千本和钢丝。   日向上忍教导这些的时候,脸朝向看你比较多。   你很快意识到,队伍中的日差是血继忍者,油女是秘术忍者,他们任务也用忍具但并不频繁用,日后拆分队伍各自任务,他们被分配到利用他们血继和秘术的任务较多。   日向上忍主要是教用刀和忍术比较多的你。   他看向你的方向:“日后接到时间以月算的出国任务,你们带的忍具总有用完的时候,你们不可能一直用钱在外购置忍具,你们要学会辨别这些忍具的质量和重复利用性,任务在外,你们可以找当地的匠坊置换,用回收的残铁去换新的忍具和刀。   忍具在各个国家的物价也不一样,盛产矿石的风之国和土之国便宜,矿脉零散的水之国很贵,以后不要傻傻的倒贴钱执行任务。” ·爱看书 小说搬运工 微博 @鹿饼怡怡 一起看书吧   你:……   你怀疑他暗点你刚刚白给水壶给陌生小孩的举动很傻。   日向上忍问你:“千寻,有没有带卷轴?”   你啊了一声,明白过来,原来妈妈在你的忍具包里塞了两个占位置的封印卷轴是这个意思。   你:“带了。”   你拿出一支巴掌长的卷轴,把你们回收的残具封印进去。   收拾完忍具后你们的任务就结束了。   你们忙了一晚上,天边渐渐亮起白光,秋末初冬的清晨寒冷无比,但对你们有着查克拉的忍者来说只是稍微凉快一点。你们开始返程。   路上你和宇智波时雨共享了这个收集经验,你说:【回收的忍具可以丰富小金库欸。】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带我的宇智波镜也教过差不多,但他们很硬核,宇智波擅长火遁,他教我的是回收忍具后自己搓。你都不知道我那天看到他喷火融铁手搓钢丝补充忍具包的时候有多震撼,怪不得他从来不缺钢丝,原来自己就是移动熔炼炉。】   你:?   你:【宇智波能徒手搓钢丝???人嘴能容纳超过六百度的高温吗??】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你猜豪火球为什么叫“豪”火球?和万能的查克拉要说明书去吧!】   你:【……】   你:【我对宇智波的嘴产生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惧。】   瞎聊半天,你的队伍速度赶上了提早你们一晚上出发的后勤队伍。   他们推着车,走得慢,你们像返巢的夜枭,无声掠过他们头顶上的树梢。   你心里记挂那几个小孩,脚步慢一拍,注意力往树林下看去。   忽然,你注意到那辆本该驮着四个小孩的板车竟然只剩下那个年龄最大的金发小孩?   你立刻放开特殊感知力,前后左右的刮了一遍那趟车队,真的没有找到另外三个符合两岁小孩的水分反应。   你心生疑虑。   你的老师感觉到你动作变慢了,他眼周青筋狰狞,观察四周,出声问你:“有情况?”   你的队友都警惕起来。   你迟疑地说:“底下那趟车队……我们昨天送去的孤儿,只有我救过的那个还在。”   你的老师:“啊。”   你的老师:“千寻,这在外面的世界很正常。”   你:?   你的指导老师温吞的说:“国界时常发生摩擦,边境收的税少,如果不是贫苦,那些人不会在边境落居。   快要入冬了,那几个孩子身上穿的还是麻棉,先前日差抱着的那两个脚上连鞋子都没有。就算佐藤给那几个孩子盖了披风,冬季日夜的温差变化也会冻得他们发烧生病,他们太小了,冬季一夜的温差都能夺走他们的生命。”   佐藤就是负责这次后勤回返的中忍。   你的指导老师习以为常道:“佐藤的任务是保护后勤货备安全回到木叶,中途不可停扎,期间那几个孩子冻病了冻死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这种D级的货运任务不会搭配珍贵的医疗忍者。”   “每个接取战场清扫任务的队伍都有寻找战场周边孤儿的指标,但你们有看到木叶挤满了孤儿吗?”   “被忍者搜寻救回的孤儿,少数年纪大一点,健康一些的住进了孤儿院,多数年纪小的都死在回村的路上。也许是急性感冒,也许是饥饿太久,吃了东西后出现的水土不服和腹泻脱水。”   “那个金发小孩如果不是被你长时间维持着医疗查克拉修复身体,早就死在瓦土之下。他能得到一次医疗忍者救治,是非常幸运的。”   “外面的世界不是木叶,没有查克拉的平民像草根一样脆弱。那几个小孩死掉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千寻,克制住情感,随意感情用事只会影响到任务。”你的指导老师总结。   你:“……”   便当来的太突然,你被世界参差狠狠创飞。   你如此清晰的体会到你妈妈为何近乎愚忠的崇敬着千手家族,信奉带来和平的初代老大。   木叶发展三十年才从战乱古代跨进近现代,现在还在接国和国之间的资源争夺战任务。   从出生就一直待在木叶,七岁才出来见世面的你实在高估了外面世界的文明水平和人口平均健康值。   有没有搞错,这个世界的大陆发展走向怎么还卡在部落制度啊!?   只有大部落聚集的地方文明和安全,大部落打架,大部落抢地盘抢资源,小部落夹在其中苟且偷生。木叶都发展到有冰箱空调了,外面的世界竟然还这样?   你以为的世界情况:半封建半现代。   你真正的世界情况:半部落半封建和疑似近现代。   你被三个小便当创得在聊天室嗷嗷大叫,刷屏连发比格犬大吵大闹满地乱爬的表情包。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历尽训练两年半里的半年!我已经不是宇智波时雨,我是钮祜禄时雨!暗杀技巧和潜伏熟练度已精二,这周我就结束驻扎任务返回木叶,老大别生气,今晚我杀谁!】   你:【我决定了。】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你决定了!】   你:【我要无痛当妈,就今年,你回木叶以后就是一个四岁小孩的舅舅了!】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   ————————!!————————   火影里的科技线一直是个迷……用来创创妹(喂) 第5章 主动养狗的第五天:正确的摸狗方式   如果你土生土长,也就信服日向上忍的话了。   但你不是。   在你眼里,小孩子生病感冒,只要打针吃药休息就可以痊愈。   这不是理所当然【发生了,死掉也没办法】的事情。   为了探寻系统谜底不受阻,你做了很多心理建设,包括但不限于成为忍者,因为任务去杀和你本身不存在仇恨链接的人,你甚至可以接受自己长到十六岁,你家人要求你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结婚,你都会笑着答应,除了给对方生孩子之外,你会努力扮演好一个深爱丈夫的好妻子。   用竹马老友的吐槽就是,你现在的精神状态为了找到穿越回去的可能性,已经对这个世界让步到连屎都敢去吃的地步。   你的竹马老友精神状态比你更糟糕,他先前以为自己是孤独到此,目前是吃过很多屎的疯狂比格犬。   你都让步到死和屎都不怕,今天这一遭还是把你创到了。   这几个孩子是全然无辜的幸存者。不是说你救了他们,他们就是你的责任,你要负责他们一辈子。你和他们的微弱关系早在把他们交给佐藤中忍的时候就结束了。   你都能干出一边和绳树交朋友,一边利用他成为踏板完善自己和宇智波时雨的友情的事情,虚伪成年人,胸腔哪可能装着颗圣母心。   你虚伪,但不代表你的同理共情心消失了。   四个孩子,他们在社会逻辑层面幸存(躲开敌国忍者的清扫),被允许长大(同国忍者搜救并正在前往和平村子),在命运本身方面也挣扎了(一直努力活到被你们这群忍者发现),现在竟然因为一个在所有正常现代人眼里根本不是事的小事,死了三个。   一命呜呼了还要被本地人说哎呀,真脆弱,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剩下的最后那个,也处于又重新烧起来的发热状态。按照佐藤中忍的车队脚程,最快也要半天才抵达木叶。那时是日落时分,气候又要骤变了。   那个努力活着的金发小孩能撑到木叶的孤儿院吗?   在三个小孩嘎巴一下便当的前因下,你哪敢定论。   你明白今天如果不做出什么行动,属于你自己的灵魂会碎掉一些重要的东西。你和你竹马是过命的交情,但跟他坐一桌当疯狂比格还是有点太超过了。   你的队伍抵达木叶,在火影楼一层的交付处签完任务回执,队友们解散回家休息,你也很累了。   你执行的清扫任务算上来回赶路时间是三天,三天你只睡了六个小时,六个小时休息是指导老师精心计算的忍者生理极限,拥有查克拉的忍者好像核动力驴,休息很短的时间就能无限拉磨。   你身体还行,精神方面累的想死。   你没回家,你选择左拐上楼,去找你的师父申请一个临时出村通行证。   木叶是火之国的军事机构,你是这个机构下的一个机动武装班的一员,没有上头批准和一个合适的理由,作为忍者的你不能随便出村。   你没有找对你直接负责的日向上忍,规矩就是脑的家伙沟通不了。其实你直接找二代火影办出村证这种小事也不太妥当,但说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你还真有把握让千手扉间放你走后门。   不是二代火影,是千手扉间。   你上楼,经过通报和等待,半小时后见到办公室里的千手扉间。   他坐在书桌后,似乎一轮工作结束了。   你进去时,几个长得我就是家族忍者的人和你擦肩而过,宇智波家的那个斜了你一眼。你站在门边对他们颔首低头,做足晚辈路遇上辈的乖样。   “不回家休息,有什么事?”千手扉间问你。   门在你身后合上。   你上前先手一套乖学生三连问好,才说出自己的目的。   同时,你放出特殊感知力量,集中精神倾听千手扉间的身体水分子脉动。   你感知千手扉间血管下流动的血液,感知血液中能够影响情绪的血清素,多巴胺,内啡肽的剂量。   千手扉间问你原因。   你说出四个孩子的事情。   你说他们四活一,最后一个还在发烧,你想先去接应,你想照顾最后一个安全抵达村中孤儿院。   办公室安静一阵。   你感到千手扉间的目光从文件落到了你身上。   你谨慎的将视线保持在那张书桌上。   千手扉间对你说:“感情用事是忍者大忌。你不会只做这一次清扫任务,之后如果再遇到相似的情况,你也要亲力亲为?”   千手扉间的态度和语气很平和,作为日理万机(算吗应该算吧?)的二代火影,他的中场休息可是很宝贵的,他愿意分你点时间听你讲这种小事,已经能算对你这个人很有耐心了。   只是这个男人长得天生冷感,白皮白发一双眼尾飞挑的红眼睛,面庞弧线硬朗,英俊附魅在这张脸上都像冰刀一样锋利。又身处高位,又在反问你,哪怕讲话语气公事公办,你都感觉压力大大大大大。   千手扉间:“以现在的你,你能帮几次?你现在该做的事是回家休息,有专门的人会接手照顾那批孤儿。”   你在心里默念十遍人设词我是傻子我是傻子我是傻子我是一个粗神经爱心多到没地方花的七岁傻小孩。   你深吸一口气,紧张攥着自己的衣袖,用像吼的勇敢语气说:“难道要因为担心以后这种还没有看到的未来,就先一步不去管这个我可以马上帮助的小孩吗!”   你话一出口,一股紧张的潮红红晕立刻从耳朵后染到耳朵前,你马上哇一声对不起立刻对办公桌后的师父鞠躬,紧张大喊:“十分抱歉,我没有想要对您大小声!!”   千手扉间:“……”   你的声音大到把房梁上蹲着的暗部搞应激去摸刀了。   但你笼罩在房间的特殊感知力告诉你:千手扉间身体血液中的多巴胺含量上升了很微弱的一点点。   多巴胺是人类身体生产快乐情绪的激素之一,它诞生通常是因为身体的主人对当前事态感到惊喜和快乐。   水分子忠诚地为你播报,你的话对千手扉间产生正向影响,千手扉间的大脑可能都没有你感知的快。   你立刻追击,反驳千手扉间安在你头上的情绪化判词:“我并没有在任务中感情用事,这趟任务下来我完美的执行了我应尽的责任,打扫战场,搜寻幸存者,拆除陷阱的二次作业。   途中再遇到那趟车队,我也没有立刻脱离队伍贸然插手佐藤中忍的任务。   我回到村子交付完任务,目前是以一位在职空闲的状态来申请出村证的!”   你攥着袖子,咬住下嘴唇,小声咕咕:“刚刚交付处给我的任务回执单上印的章是优等……桃叶下忍有完美的做好任务,现在是空闲的千寻想去帮助人。师父您要讲道理才能说我情绪化。”   千手扉间:“你刚刚的声音大到一楼都能听见。”   你:“……”   你倔强,乱拳出击给他戴上高帽:“我是有点紧张…我知道您关心我还小要好好长身体才让我回家休息,但您也教过我和绳树成为忍者后要努力修炼为了保护之物付出的坚强毅力…我的确很累,但我还可以坚持再走一段,去保护我想保护的存在。   我坚持的这部分难道不算修心吗?   我才没有您想的那么笨,会无条件帮助任务中接触的人。”   虽然我现在一直在掐笨蛋人设。   你说:“那四个小孩是我救下来的,但我们的关系在转交任务时就结束了。我现在想去帮忙,是因为我看见一个属于木叶的孩子有危险,我想要保护他度过这次危机。”   你在心里鼓气,对视有助于心情的传达。你抬头和千手扉间对视,“保护的心不是错误的呀。”   水分子在你耳畔回响你的胜利:千手扉间血液中的多巴胺持续增多,高兴与怀念流淌在他的血液中。   过去一年,千手扉间只给你上过三次课,一次水遁教学和查克拉摸底,一次封印术摸底测试,一次水遁性质变化研究课。相处时间满打满算十二小时,但你有分子级的外挂,水分子能够感应并改变液体性质,液体的范围很大,影响人体所有情绪的激素由血液中诞生,这些激素也在你可以操作的范围内。   千手扉间的情绪发生变化,你能比他本人知道的还快。   你有时能感觉,千手扉间观察你不讲道理的水遁天赋时会产生一些奇妙的情绪,好像在看一个很熟悉的老友。你每一次秒学会他教的水遁,你对他讲述自己对水流性质和查克拉循环节点,他的情绪会变得热烈,面上他只是语气沉稳的夸你不错,但血液已经暴露了他的满意,那些水分子像火一样烫。   但他不止对你的天赋和学习能力有正向情绪产出,他还对你有时候表现出来的倔强和傻子操作有高兴反应。   那时的你:?   千手扉间,喜好区好奇葩一男的。   你怀疑千手扉间以前可能有过一个类似性格的白月光,毕竟他都六十岁了还没结婚一直在给木叶当核动力驴。可能高冷精英男爱迷糊傻子女是横贯诸天万界级别的CPtag,你觉得奇葩但这不妨碍你利用千手扉间偏好的口味来刷好感。   一刻间,桌子后的千手扉间说:“不错的坚持力,下次多放点到你的封印术学习上。”   你:……   数理化死人的你差点被气活过来。   你马上低头,你红温的太明显,在室内光很是明亮的火影办公室一览无余。   低着头的你听到一个成年男人笑声。   平和浑厚,很放松,带点随性的鼻腔音。   你:?   这个从胸腔震出来犹如乐器弦音低鸣的成熟系男低音怎么是和千手扉间一个声线?   千手扉间的影武者声音?都火影了还需要影武者吗卧槽真是千手扉间的笑声?你抬了一下视线,那个就差把我是高冷刻薄系tag写一身的二代火影大人拉开办公抽屉,从空白文件纸抽一张,在上面写了两行字,拿过桌上用来印各种机密文件的印章,盖上去。   千手扉间对你说:“行了,拿着出去。”   你上前接过那张纸。   上面两行字,一行是准许下忍桃叶千寻临时出村接应中忍佐藤的运送队伍,一行是千手扉间的名字。   火影印章盖在你和他的名字上,形成防伪。很简洁,纯特权。   你高兴鞠躬,嘴秃噜溜出一句:“谢谢师父开后门!”   千手扉间:“……”   你:“……”   千手扉间威严的呵斥你:“千寻!”   这一刻你又在他血液里“听”到一种怀念又头痛的……你不知道怎么表达,你省流成千手扉间被你气到,笑一下算了。   于是你也没有太害怕,你哇哇两声熟练道歉,鞠躬,噔噔噔的跑了。   真是一个幸运的孩子啊。藏在房梁四周的暗部们这样想跑出去的女孩。   “真是一个幸运的孩子啊。”   在一片咯吱作响的车轮声和风吹过树林的呼呼声中,水门听到有人对他这样说。   他裹着一件不算厚的披风袍坐在车辇上,身后是堆叠整齐的帐篷布,头顶的雨棚淅淅沥沥的滴着冰水。   一小时前刚刚下过一场冻雨,冰雹落在车棚上化成一片流不尽的细雨。   五分钟前,有人过来查看他的情况,发现他还活着。   那人对旁人说:“其他全冻死了,只有这个还在喘气。”   “那位大人给的水壶装了酒?”有人低声问。   “不是,只是混着压缩饼干粉的热水。”有人回,“而且这个大的早给另外三个小的喝完了,他自己一口都没喝。也是蠢,他要是自己喝了,可能还不会发烧。那位大人的东西不是便宜货。”   “喂,你不会抢……”   “怎么可能!”那人气急,“我闻出来的!我们领到的压缩饼干和兵粮丸都是苦味和没味的,这小子水壶里的温水一股甜味,都像点心了。   我上个月接的运货任务靠近雷之国那边,那边驻扎的是宇智波…他们就是吃的这种,我听过一耳朵,这种有好味道的大忍族家里自己做的,饱腹还能让身体一直暖和,外面想买都买不到。”   “他是那位大人抱回来的,给他一件披风吧。”   “有用吗。”另一个人有点不情愿,“离木叶还有半天,看风向一会还要下雨,他在发高烧,一件披风根本不管用……谁出?我的披风才买一个月。”   “去问问其他人有没有,快去。”   人不情不愿的走了。   有人走过来,在水门身上放了一件很薄的旧披风。   我是幸运的吗?水门想。   算吧……得救了,有遮雨的地方,有披风。   但身体很热,脑袋很痛,眼睛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东西,水壶也没有水了。   “水门真是一个幸运的孩子啊。”意识模糊的水门听到过去的声音。   在很早之前,在战争来之前,水门就已经是孤儿了。   他有一头金子色的头发,一双天空色的眼睛,皮肤白皙,从小四肢俱全,五官端正。   他的双亲还给了他一个姓氏。   他叫水门,波风水门。   他在双亲身边长到两岁,有过一个温暖的童年,两岁后,家消失了,他被同村幸存的人带着逃离了危险的天罚。   后来他知道那不是天罚,是土之国的忍者掀起的灾难。   “水门,水门,你真是一个幸运的孩子啊。”面容模糊的人摸着他的脸,摸他的手脚,翻看他嘴巴里的牙齿,“脸上没有难看的胎记,手脚健全,头发和眼睛都很漂亮,牙齿像石榴一样整齐,朝子和幸夫那样普通的匠人,竟然能生出你这样的孩子。”   “你—真—是—幸—运—啊!”那个熟悉的声音在水门耳边发出扭曲的狂喜笑声:“可—以—被—卖—出—一—个—很—好—的—价—格!”   水门被卖给了一个过路的行商。   行商检查过他的牙齿和手脚,给了那人一袋钱。   行商带着他前往火之国,行商说:“牙齿整齐,眼睛明亮,姿貌端正,你还有个姓氏,你可以在国都找到很不错的落身之所,那些武士大人会很喜欢你这样的孩子。”   水门两岁就开始认字了,他学得很快,记忆很好,但他仍然还有很多东西不知道,于是三岁的水门重复着行商的话:“落身之所,是我的新家吗?”   行商哈哈一笑,赞赏的摸了摸水门的头,“你啊,意外的会说话啊。对,以后就这样认为吧,你即将去的地方就是你的家,你可要好好奉侍家主啊。”   家,是父亲母亲构建的温暖小屋,在里面不会冷,不会饿,不会渴,不会感到害怕。他要有一个家了。   三岁的水门对行商高兴的笑起来。   他认真的说:“好的,我一定会努力!”   ————————!!————————   乙女文角色无任何男同要素,禁禁禁!   妹是铁血BG女,也没有看过火影,猜二代为什么一直不结婚在给木叶拉磨的思路就是爱看爱情偶像剧的小女孩常见yy   妹的妈妈很推崇千手两兄弟,有点神化了,导致妹一开始以为二代家族老大其实是年龄很大的老橘子结果谁想到卧槽好一张男青年脸。妹接收到的千手两兄弟信息是失真的,以为家族一代老大也是一个沉稳可靠的超级大哥   木叶扉是在妹身上吃了点大哥代餐   妹的控水微操能力部分参考的是《科学的超电磁炮S》里的食蜂操祈女王,一位能控制水操纵人精神的超能力者。妹目前还没到这个程度,刚入门这样   兵粮丸就不解释了,压缩饼干是参考自来也在雨之国那段,自来也遇到弥彦几人时正好在休息吃压缩饼干补充体力   今天更新打开后台看到有金主妈咪打赏了[青心][青心][青心]感谢妈咪请吃糖果和新来妈咪们送的营业液亲亲 第6章 主动养狗的第六天:聪明的小狗kua一下就把脑袋伸过来   三至四岁,是孩子认知世界的重要阶段。   他们在这个阶段充满旺盛的好奇心,像幼兽会追着母兽讨奶喝一般,天然的产生想探索事物的起源和答案的欲/望。   在这个探索因果的过程中,幼童会构成属于本我的初步逻辑思维。   水门的三至四岁,跟着行商走遍了火之国边境,行商四处游走,寻找那些和水门一样幸运的孩子。   但像水门这样生来皮肤无暇,五官端正,肢体健全的孩子很少。   水门见过很多孩子,四肢瘦小,头颅巨大的孩子,患有无法根治的肺病的孩子,皮肤苍白注意力无法集中的呆孩子,牙齿漆黑瘦如草柴的孩子。   “浪费粮食的东西。”行商这样说。   水门在行商身边长到四岁,行商带着他到处走,买卖货的途中会教他文字和算术。   “好好学,聪明的孩子更值钱,到主家能分到更多照顾。”行商这样说。   水门听话的学着。   他学的很快,一个月就把行商教的算数法子记住了,他看懂了行商的账本,看懂那些工整的字:男童,金发蓝眼,五角俱全,重约二十四斤,斤价七十两,上等货色。   这时候还有两个月他才到四岁。   水门诚实的告诉行商学会了什么。   行商一开始很高兴,修改了账簿的斤价数字,后来行商厌烦恼怒水门的学习速度。   “真是一个有才能的孩子啊。学什么都很快,一窍通百窍,要是生在贵族家,一定会成为了不起的大人吧。   要是生在武士家,你有着这样一张脸,说不定连姬君都会愿意下嫁给你。   但生在贫苦的平民家,你的才能简直像繁殖力强大的蟑螂一样让人厌恶啊!”行商这样说着。   水门的脸很值钱,健全的身体也很值钱,在那段近似流浪的旅程中,水门可以每顿饭都吃到一个饭团,这是行商在保养货物的品质。行商不会体罚他,却也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他。   每逢下雨,雨停后,行商会心情大好的伸出手,抓进水门的头发,掼着他的头摁进雨后的泥水潭中,叫他憋气,要是吃进泥水腹泻,在病到倒下前,行商是不会给药的,会任由肮水虫子闹得他浑身痛苦,长泄不止。   水门如果哭,行商会罚得更久,水门挣扎,行商会得意洋洋的用棍棒打他的背,将他一下又一下的砸回泥水潭,这种随意践踏有才能的人的感觉让行商心情好得发光。   “以后你可是要去奉侍武家的大人们,那些大人比我严格,哭闹的丑态只会让大人们更生气,不准哭,哭是软弱无用不值钱的东西。你是有才能的孩子,忍耐这样的痛苦想来也是轻轻松松吧!”行商得意的大笑。   “感恩我吧,我可是在锻炼你的毅力,这是非常讨人喜欢的值钱东西!”   尚未长大的、脆弱的孩童哪能扛住这样的遭遇,好几次,他干脆趴在水坑里一动不动,不如就这样睡下去吧。水门好想父亲母亲啊。   “竟然如此软弱!”行商暴怒。   “上天给了你那么多值钱的东西。”行商掐着他的脖子,手指捏起他的皮肤,撕扯得通红一片,“晒都晒不黑的皮肉。”   行商的手指摁在他的眉骨上,“天一样颜色的眼珠。”   行商的手用力的掼着他的头发,撕扯下一把金丝,水门的后颈一侧鲜血淋漓。   “金子一般的发丝!和那比金子还要少见的才能,你—可—真—是—一—个—幸—运—的—孩—子—啊!”   幸运是这样的吗?幸运是伴随痛苦和折磨的吗?趴在泥水坑里的水门思考着,那幸运真是让人恶心至极的东西啊。   “怎敢如此软弱,一点都不坚强!”行商用棍棒一下一下砸水门的后背,愤怒却又似乎在高兴:“毫无坚强品格,是残次品!我在你身上投入了那么多钱和粮食,你不能当残次品,装也要给我装出一副值钱的坚强样子!”   在明白什么是羞耻和难堪前,水门先明白了自己必须装作坚强,才能躲开惩罚和痛苦好好活下去。   要坚强的做人……真是艰难啊。   春去秋来,行商这趟边境之行的目标终于完成了。   行商挑着买着骗着收到了四个满意的货,水门和另外三个容貌端正,四肢俱全,牙齿干净的孩子。但最让行商满意的还是水门,因为水门有姓氏,是上等货,另外三个小的只有名字。   三个小的孩子最大的只有两岁半,是水门当年开始流浪的年龄,他们一如水门当年那样彷徨惊惧,对出现在生命中充当保护角色的大人全心的信赖,即使那个大人就是导致他们一生都要受苦的开端。   四岁的水门安静的坐在火堆的一边,带着乖巧的笑,看着那三个孩子像雏鸟一样依偎在行商的脚边,认真听行商教他们认字。   真可怜啊。   “真笨!真蠢!除了皮肉一无是处的赔钱货。”行商责骂他们,   这几个孩子没有才能,学字学了一周,竟然还背不会五十音,写自己的名字也是歪歪扭扭的。   行商对幼童的忍耐力被水门无限拉高了。   对不起啊。水门安静的坐在火堆旁,看着那几个孩子畏惧的蜷缩着跪下。   对不起。   行商已经在边境呆了大半年,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安全祥和的国都,出手四件货赚回一大笔钱好好潇洒。   行商恼怒的踢开依偎在脚边的小孩,碎碎念:“背这些货回去只要一周,时间太短教不了了,看来这几个小的只有皮肉值钱,卖到游郭才能回本,浪费粮食的东西!”   四岁的水门坐在火堆边,眼神移动,去盯着火堆旁边的几块碎石。   有着锋利横截面的碎石块,像忍者用的苦无。   火焰在水门明亮的蓝眼睛里跳跃,映射成一道道扭曲的红光。   在过去的旅途中,水门被行商带着远远见识过忍者的战斗,一旦遇上忍者战斗,行商会原地停步,匍匐在地等待忍者结束战斗离去。   因为水门是值钱的上等货,行商也教了他不少野外行走常识。   【在野外遇到战斗的忍者,距离的远可以朝相反的方向跑开,忍者的战斗会引发山洪和暴风,忍者是带来灾难的存在。普通人没办法远远就发现忍者,忍者是另一种生物,行走时飞在树梢上。   人的眼睛怎么能捕捉到鹰隼飞行的踪迹呢?   普通人发现前方疑似有忍者在打架,一般已经在忍者的攻击范围了,千万不能乱跑,乱跑会被当成靶子被忍者不知从哪里掷来的兵器杀死,只能原地趴在地上,等待忍者们结束战斗主动离去。】   他们遇到过几次忍者,水门在树干上见过忍者武器,那把苦无深扎进树干,水门悄悄尝试去拔过。   苦无像一根原本就长在树身上的巨大树枝,水门用上全身力气都没办法动摇那只残破的忍具。   行商整理完箱子,看到水门在跟树上的苦无较劲,大笑一声,“别白费心思了,我曾经看过忍者用身体撞断一棵五十年轮龄的大树,他们有着野兽的力量,你是拿不到那把苦无的。”   “水门啊。”行商走上前,嘴角咧开笑着,摸了摸水门的头,“为什么对苦无好奇啊?”   行商重重给了水门一巴掌,打得他撞到树上,耳鸣了很久。   “是对我有怨恨吗?对好心从一个吃人的杂碎手中买下你的我有怨恨吗?”行商抓着水门的头发晃了晃。   “遇到我之前,你们不是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吗?如果不是你长得一副值钱的样子,有着能让那个人获得一大笔钱重新做人的可能,你的骨头早都埋在地里和石头作伴了啊。   那家伙最开始不止带着你一个小孩逃命吧?为什么就剩你还活着,你真的不清楚吗?   你其实知道的吧,你那么聪明,学什么都像吃进去消化了就会了,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再和那个人待在一起会被当成口粮吃了?   你真是好命啊,有着蟑螂一样恶心的才能,又能遇到我这样的大善人。”   “好好感恩我啊。”行商抓着那把金发,用力摇晃水门的头,“臭小子,我可是救了你一命,给了你重新做人,去做人上人的可能啊!”   行商这样说着,又开始抱怨都是水门不听话,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才逼他动手。   上等货金贵的脸肿起来,整齐的牙齿都被打掉了,好在还是乳牙期,以后可以长出来。   水门被打掉了两颗乳齿,脸肿得油亮发红,耳鸣嗡嗡作响,但他一滴眼泪都没掉。   他从地上爬起来,努力笑着,对行商说:“很抱歉,劳您烦心了。”   行商很满意,给了水门一小块饴糖作为奖赏。   水门轻轻舔着自己牙齿间的血腥残口,耳鸣作响,水门盯着手中的土黄色糖块,思考着:坚强的样子真好用啊,摆出来就能轻易拿到珍贵的糖。   还有一周他们就会抵达国都。   水门知道自己会被卖到某个地方,在那个新的地方,坚强的样子,能让他摸到真正的刀具吗?   水门坐在火堆旁,盯着那几块碎石出神,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蜷着手指,手指指腹互相磨蹭着,他在回忆着几个月前抓住苦无时的手感。   那手感他一刻都没有忘记。   水门觉得自己能用好那把忍具,就像每一次拼命去学行商教的算数和文字,他会马上掌握的。   但在想象变成现实前,行商的队伍再次卷入忍者的战争。   这一次是两国忍者大范围交战,土地轰轰的动,大地裂开了。   他们被困在一个废弃村庄中进退不得。   大量岩石从天而降,像暴雨一样在他们躲藏的小屋附近砸得遍地都是尖利的碎石。   水门突然回忆起很久没再想起的父亲母亲。   那天,父亲母亲是怎么死的呢?   水门盯着躲藏房屋中的一截摇摇欲坠的横梁。   那天也是这样的场景,大量的岩石从天而降,父亲先把他抱出木屋藏进水井的吊桶,又回去救行动不便卧床的母亲,岩石掉到了屋顶上,压垮一切。父亲已经尽力闪避了,但还是被长长的横梁打断腰,消失在瓦砾下。   这样的岩石大雨,会砸烂所有屋子才结束,他们躲在屋里是没有用的,岩石砸下的时候会压垮全部木梁,他们一样会死。   但水门没和行商说。   他只是抱着膝盖坐在房子的角落,安静的看着行商在屋里走来走去,碎碎念念怎么那么倒霉,该死的忍者,该死的怪物。   那几个小的孩子像小鸡一样跟着行商走来走去。   水门看着,无声浅浅的笑了一下。   真可爱啊。   岩石来了,砸破屋子,压垮房梁,压死了行商。   不像另外几个惊慌失措乱跑躲避的孩子,水门安静的坐在房子的一角,看着身后的瓦土压下来。   沉重的痛在水门身上蔓延开来,他趴在地上,先是感到好多痛,又感受身体迅速变冷,手脚失去知觉,身体变冷一段时间,水门又感觉到幻觉一样的温暖。   他的意识变得轻飘飘,冷热交错的感觉让水门很痛苦,但水门还挺高兴的。   不用再假装坚强了。   “看,有我在,他活了!”一个清亮的像鸟儿一样的轻快声音在水门耳边叫着。   谁啊?   …谁啊?   ……好温暖。   身上所有的伤痛都在消失,温暖重新回到水门身上。   水门迷茫的睁开眼睛,看到一双和自己眼睛颜色一样的明亮蓝眼睛。   行商的声音在水门耳边恶鬼般响起:天空颜色的眼睛,金子一样贵重的眼睛,你有着这样颜色的眼睛,真是被天爱着的幸运的孩子啊!   水门呆呆的和面前的蓝眼睛对视。   ……谁啊?   那个眼睛眨啊眨,靠近他,抚摸他的脸,他脸上的痛便消失了。   有着蓝眼睛和白头发的人对他说:“没关系了,我治好你啦!”   ……你叫什么?   水门费力的思考着,思维变得很迟钝,只能不停转动脑袋让眼睛朝向追着蓝眼睛的人。   你是谁啊?   蓝眼睛抱着他踩上树梢。   于是水门知道蓝眼睛是忍者。   蓝眼睛把他交给另一个人,又给他一个温暖的水壶,像早春的鸟儿一样在他耳边歌唱:“你是大哥哥,要关照另外三个弟弟妹妹哦。”   ……好吧,我会听话,我就是这样被教育长大的。   蓝眼睛离开,温暖也随着离开了。   寒冷和死亡重新笼罩上来。   水门把温水分给了另外三个小孩。   不要死啊,求求你们一定不要死啊。   但他们还是死了。   水门感到很难过,为了这三个小孩,也为自己从来不被上天倾听过的声音。   又是只有自己活下来。   是因为我是一个幸运的孩子吗?   幸运,真是恶心至极的……在水门想完这句话之前,蓝眼睛的人忽然降落到他眼前,浅色的羽织腾飞着展开,像两翼长长的羽毛。   水门大脑一片空白。   无法被普通人眼睛捕捉到的鹰隼飞下,主动停在了水门面前。   “真是烧得一塌糊涂啊,我还是第一次对秋熟的桃色感到为难欸。”蓝眼睛的人停在他坐的车辇边缘,张开手搂住他,宽松的羽织和那人雪穗般的长发辫子像翅膀一样笼在水门身上。   蓝眼睛的人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春天色的绿光从手中亮起。   痛苦和寒冷从水门身上消失了。   “还有哪里难受吗?可以告诉我哦,我帮你解决。”蓝眼睛的人笑起来,露出一口干净洁白的牙齿,捏了捏他的脸。   “……”   “我叫波风水门。”   “欸?”蓝眼睛用手指挲挲了自己的脸,“怎么突然开始自我介绍…嗯嗯,你好,我叫桃叶千寻!”   ————————!!————————   呜呜谢谢妈咪姐姐妹妹们的打赏和营业液,一下课就猛猛开始拉磨[青心]   设定水门的眼睛是很珍贵的颜色是参考了蓝色颜料在历史中的定位。在合成颜料诞生前,蓝色是历史上最稀有最昂贵的颜料之一,价值和获取难度都远超其他颜色   妹的长相终于写全了,妹色系是冷白皮银发蓝眼睛   妹有一头银色波浪中卷,平时出任务和修行会编成很多细细的辫子然后扎成一个高马尾,休息的时候会拆开辫子披散在背后,动起来是很玛丽苏的流光溢彩,一款木叶暖暖(bushi)   妹的头发养护打理都非常麻烦但妹有一个把妹当人形净琉璃打扮的妈妈,已经退休(?)的千手阿姨十分乐意帮妹打理,所以妹从来没被头发问题困扰过   火影原著交代水门的背景资料很少,比较有记忆点的是战争孤儿出身,小时候长得像女孩子一样漂亮,xp是喜欢坚强的人(?),爆杀岩忍一战成名,杀岩忍杀出了个金色闪光的荣誉外号,根据这些整合写了文中的小水门二设   妹:只是出现   小狗:身份证叼嘴里   火影里四岁小孩已经能当哲学家了是吧鼬哥,妹即将感受到火影本土产的哲学敏感肌重力系威力 第7章 主动养狗的第七天:旮旯给木CG·如天空般广阔的美梦   你简单和佐藤中忍对接临时手续。   你找到货队最后一辆推车上的金发小孩。   你上手测温,比你想的温度要低一些,你开始治疗他。   期间你知道了他的名字。   波风水门。   说来惭愧,你这个世界的文化课学得不是很好,你经常觉得身边人取的姓氏名字很抽象。   有人以团扇为名,天天背着个兵乓球拍到处走,有人叫狗之坟(犬冢),你以为他们专门修炼杀狗的忍术,立誓要成为全天下狗狗的终结之地,你一度觉得犬冢忍者是世界上最邪恶的忍者,他们竟然连狗狗都不放过!   在你又遇到一个姓氏读写作都叫“油润的女人”的同龄人,并从他口中了解油女一族以使用缠绕黏人的虫术闻名后,你释然了。   嫰他爹原来这个世界的人取名走的是象形风格。   要不是你妈教过你一些千手家族历史,说千手一词取自佛经中的千手观音佛,绳树和你拉家常也说过他大爷爷的招式最有名的就是千手大佛,你真的会怀疑,你的师父姓千手,是不是象形风格在内涵他给木叶拉磨的力度猛得像有一千只手。   就连你自己都叫桃子树的叶子。   你运行上辈子的文化缓存,夸了夸金发小孩的名字:“很好听的名字和姓哦,听上去是像在春天诞生的孩子,是在春天出生的吗?”   “欸?”波风酱喃了一句,“您怎么知道?是一月二十五日。”   因为这个世界的取名法则是象形……不对重来。   你微笑:“波风容易让人联想被吹动的水波嘛,如果春天走到湖边,时常能看到微风拂过水面,泛起温柔的涟漪。   你的名字又有水的音节,听上去就像是一个诞生在春天,伴随着大地复苏一道来到人间的孩子。”   你把波风身上的温度控下去,拿出一块干净的面巾擦了擦他脏得满是泥痕的脸蛋。   你出来前回家报了声平安,找了个小背包装上生活用品和几颗从厨房摸走的温泉蛋,你可是备战达人!   小孩的脸擦干净后,你有点惊讶的多眨了两下眼睛。   哇!人形BJD!   你刚想在聊天室里和宇智波时雨说这事。   一直安静的仰脸看着观察你的水门,做了一个张嘴的动作。   水门:“我的牙齿也很健康。”   你:哇!   你又多眨了两下眼睛。   好整齐,比我的还整齐……欸怎么最里面的大牙少了两颗。   “平时养护的真好呀。”你又夸夸。   他对你笑了一下。   夸完,你又想到找到波风的地方。   靠近边境的地方不管在哪时候都很混乱,而美貌单出是死牌。   你看波风被擦干净的脸,又看他同样脏的脚和难以分辨原始肤色的脖子。   你拿着面巾三两下擦干净波风的手。   你有点意外,你还以为这孩子手指缝里会有泥灰,那就很难清理了。   你打开背包拿出温泉蛋剥好,递到波风手里。   你:“把自己保护的那么好,真是非常努力的聪明孩子呀。辛苦啦,来吃鸡蛋,走那么久饿坏了吧。”   然后你被这个波风吓了一下。   他接过鸡蛋,捧在手里呆呆的看着,好像看到一个无法理解的东西。   毫无征兆间,你看到眼泪从波风明亮的蓝眼睛里满溢出来,泪如断珠,似乎有什么再也无法忍受的东西把他撕开了,那些眼泪无法被薄薄的眼皮兜住,一股脑的奔逃出来,滚烫的落在你的手指上。   他一下把那颗鸡蛋塞进嘴里,嚼都不嚼,用尽力气想要一口吃净。   你怕波风噎死,抓着水壶伸手去抬他的脸想要喂水,要是噎住了你立刻准备海姆立克。   你以为波风是太饿又太久没吃东西。   你抬着他的下巴,你看到波风没有表情的脸在无声淌泪。   你们对视的一瞬好像触发到某种反射机制,波风对你露出展示两排干净牙齿的十分讨人喜欢的爽利可爱笑脸。波风接过你凑到他嘴边的水壶,三两口喝了把鸡蛋咽下去。   你:……   孩子你别笑了我害怕。   我就知道长得那么可爱又是在边境捡到的小孩八成八会有点心理问题!   “抱歉,是我太饿了,希望没有让您产生困扰。”波风这样说。   你难免忧虑,摸摸他头,“到了木叶就不会饿肚子了,以后吃东西要慢点,如果条件允许,要嚼满十五下。你还小,喉咙和肠胃还在发育,噎到和消化不良导致的腹泻在你这个年龄是很危险的。”   “那么努力活到现在,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了。”   波风看着你,“桃叶大人,和我…”   你哎呀一下,捏他脸,“叫桃叶姐。”   “…桃叶姐。”波风重复你说过的音节,确认每个音都念对了,又轻轻说了一遍:“桃叶…桃叶姐。”   你运作人道主义精神,鼓励对方:“嗯嗯我听你说!”   他握住水壶的手指头发白,“我把水都分给了他们,他们还是变冷了。十分抱歉,我没有照顾好他们。”   你不至于将另外三个小的怪到波风头上,他自己都活得很艰难了。   你认真的没有糊弄他道:“波风酱,你那时候才被我治好,看护他们喂两口水已经是你能做到的极限了,他们变冷不是你的原因,如果我勉强你为你现在还做不到的事情承担责任,这是恶意的欺凌。以后如果生活上遇到相似的事情要擦亮眼睛,一定要反,”   你迟疑。   你变换说辞:“要找可靠的大人求助,或者先远远躲开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傻傻的道歉变成一个背锅的倒霉鬼。”   “可靠的大人……”波风重复你的说辞,手指并在一起,慢慢摩挲着自己的指腹。   “包的有的有的。”你嘴秃噜了一下,从背包里翻出一张折页册子,是你出村前顺路去孤儿院拿的介绍册子。   木叶村是一个武力机构和居民生活兼并的聚集地,不计算忍者,村中的居民大部分是忍者的亲族,小部分是开店支持村中生活经济的普通人,小小部分是从外面收容的战争孤儿。   木叶村当前的生活店铺不算多,几万人生活的大村子共享着不过百的商铺便利,想要真正享受娱乐和购物,还得到木叶村相邻的短册街去。   在这种环境下,木叶的孤儿院更像一个收容孤儿同时为村内各种工作工坊输送人力的综合培育所。 ·爱看书 小说搬运工 微博 @鹿饼怡怡 一起看书吧   你用一袖羽织拢着波风,他又小又瘦手脚冰冷,你是浑身流动查克拉的忍者,热的像团火,你用袖子盖住他感觉像盖住一只小狗,你没感觉不适,自然的和他头凑头(此处你心里一阵感谢队友油女),你把那张折子册打开在面前,两人一起看。   “这是你到木叶后会去的地方。”你刚想念上面的介绍词。   波风对你说:“桃叶姐,我认字也会写字,已经背完五十音,《庭训往来》背到了第十页,可以看懂完整的地图册子,也会一点算术。”   你:?   你:哇!   你赞叹:“你真是好厉害啊,我四岁……你现在是四岁吧?”   波风抱着你的水壶点点头。   “真是了不起的毅力。”你哈哈笑,“我四岁的时候才学到庭训第二页呢!我们直接开始看吧!”   你的手指指在折页哪里,他就看哪里。   “首先是睡觉和吃饭,你会住进一个大铺间,会分到自己的寝具或者和一个年龄大一点的孩子睡同一个,和大孩子一起睡晚上会很暖哦。   吃饭的话,每天在院里有两顿,早晚吃一次。院里会有修女教习认字,你的情况好一些,你会读写。”   你的手指在折页上滑动,“你也四岁了,修女会给你分派小工作,木叶是忍者的村子,有专门的忍具工坊和匠窑,一般大孩子会先去工房这边帮工,你识字算术,可能会被分去工坊的收纳间。”   “如果被修女点到工坊那边,中午还可以再吃一顿饭,这样就是一天三顿啦。”你翻看着折页介绍,上面没写忍校招生。   但是无敌的社交狂魔桃叶千寻也有孤儿院出身的朋友!   你知道其中流程,继续说:“等到六岁,修女会教你们感应查克拉,能有一点点感觉的孩子会被分配进忍者学校,没有感觉的孩子就去工坊当学徒。”   “进了忍校,每个月都会生活补助,住还是住在院里。去工坊当学徒就会住到工坊那边啦,和那边的匠人们同吃住。”   如果没有当忍者和学徒的才能,部分人会留在孤儿院帮工,部分会主动投身成为大忍族和商户家的仆人,或是跟着来往木叶的商旅离开木叶。   再往下的你就没有见过了……没有孤儿出身的人能活到“再往下”,你尽量挑能让人振奋的部分讲。   “如果不想当忍者和匠徒,也可以在商户家当长工,像一些烤肉店对长工短工的需求很大,因为忍者实在太能吃工作时间又太不稳定了!   木叶的烤肉店每天都会营业到下半夜三点,第二天早上九点就开始营业,因此店家会给轮班的长工提供住宿。   再以后,嗯,我现在也不知道,再以后的事情波风酱就自己去发现……欸?”   你顾及到小孩子的听力和理解能力,讲话语速不快。波风靠着你安静的听着,很忽然的伸手捏了一下你滑动在折页上的手指。   此时正逢秋末初冬,冻雨又下了一场,雨水滴滴答答落在你们头顶的篷布上,柔薄的雾气笼罩此间,万籁模糊一片,板车如一叶孤舟,摇摇晃晃的行驶在后路消退,前路未名的冷雾中。   水门靠着你,听着你说那些太过美好的话,在你的话中,活下去竟然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   这一切都真实存在吗?   在这片冰冷的林间游雾里,你真的是一个活人吗?你真的又来了吗?   这条路……到底是去往三途川,还是那个叫木叶的地方呢?   你暂停下来,握住那只冰凉的手搓了搓,有些歉意和紧张的道:“你好冷啊,我竟然没注意到,再靠过来一点吧,把手和脚都贴着我。”   你其实想把这小孩抱怀里直接开暖,你操持着自我是成年人的心态,是不介意这种小细节的。但是你身上还穿着出战的服装,腰部前后都有护盔,盘腿坐着,前挡的三节护片把你并不长的腿盘起来的位置占完了。   作为忍者的桃叶千寻是不会在战时状态解除武装的,虽然这只是个运送合并任务,但也不行,那样就算你人设ooc了。   你只好尽量把小孩拨过来贴着自己。   你问:“是冷困了吗?想休息?”   波风抬头,“不困。”   他收回手,诚实的说:“听上去好像美梦,所以想确认一下桃叶姐是不是真的。”   “只是听这些就像美梦了吗?”你首先感觉是哇好可爱的童言童语。   再细品。   你:好虐一把年纪了我受不了这个。   你一时有一点点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低头看这个孩子,眼神难掩怜悯。   波风仰着脸看你,“桃叶姐,为什么在难过呢?”   你想:这个不健康的世界抢走你太多东西了。   你说:“在想要是波风酱从小在木叶长大就好了,美梦范围会变得很广阔……像天空那么广阔。”   波风看着你,轻声说:“听上去木叶好像天国一样。”   你被逗笑了。   又感觉到难过,这孩子真擅长讨人喜欢啊……   “好哦,桃叶姐,我会努力让美梦范围变成广阔的天空。”他看着你说。   “长大了再自己决定美梦范围吧。”你用羽织拢了拢他,“睡一会吧,睡醒就到木叶了。”   睡吧孩子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世界上真的有像天国一样的地方吗?   有吗?有吧?   水门思考着,看着你在水雾冻雨中也依旧明亮的蓝瞳,顺着你的力道俯在你膝头上闭目。   有的。   你生活在那。   ————————!!————————   妹妹姐姐妈咪们好强营养液五百了好热情啊喜欢你们啵啵   晚上一打开后台看到立刻就开始拉磨了本来还想休息一天[可怜]   火影孤儿院是修女在照顾孩子参考兜在孤儿院长大的剧情,因为火影剧集较长,tv原创比较多,有时候资料可能会有漏洞,大家发现可以指一下   《庭训往来》是日本那边的类似三字经和千字文的早教书,从江户时代开始流行,现代日本应该不怎么用了,但用在刚开始转型进现代的木叶三十年左右正好,木叶半全面现代化是鸣人十二岁,全面现代化是鸣人开始当核动力驴的七代时期   火影神秘的不止科技,更经典的应该是词汇日西结合,带土的我是暗恋前辈的女子高中生梗至今难忘,木叶团藏还在搞封建迫害,宇智波这边已经有人开始当女子高中生就很幽人一默……   这样一看宇智波带土的我要改革世界大家一起脑死亡算不算一种疑似现代人被火影世界观搞破防最后生无可恋和大家一起爆了(不是的我乱说) 第8章 主动养狗的第八天:祖传小狗已上线   货队抵达木叶。   你送波风到孤儿院。   出来和你交接的人很惊讶。   “欸!千寻吗?”是你在忍校的同班同学杏子。   同样今年毕业的杏子,就是你认知里孤儿院出身的人忍校毕业后,选择其他行业的人。   你是跳级生,比你大四岁的杏子在这个社会已经算半个成年人。她选择留在孤儿院当修女。   杏子看向你牵着的波风,“由你亲自送来……很重要的孩子吗?”   看吧。   即使你本身对成为二代弟子的事情没有什么实感,谁家好师父一年就上三节课,其中两节让你写测试卷子,一节课让你玩水,然后就给你布置一个时长为半年的研究题。   哈!   一个全木叶乃至可能是全火之国玩水遁最厉害,自创一副拉开卷轴页有百米长的禁忌之书的忍者,要求你在半年内创作出一个他没见过的水遁忍术。   尽管千手扉间略通人性的说可以不限制忍术等级,但你还是感受到忍者版本的“认字是吧?理科公式也都过了一遍是吧?好了,你去给我发表一篇SCI。”的沉重之痛。   都新号重开了,论文噩梦怎么还在追。   所谓二代弟子之身份,你目前特权没吃到多少,先吃到朋友们逐渐对你产生的隐形隔阂。   你和杏子打招呼,亲昵握住她的手拉了一会家常,才把波风托付过去。   “有什么要注意的吗?”杏子问。   你想了想,双手盖在波风的肩膀上,兴奋的分享:“这孩子识字,先前自己读完了院里的介绍册,对数字敏感,安排他体检的时候可以一起测试他的学识,现在院里可没有四岁就会算数读写的小孩吧!”   “对数字敏感啊?”杏子感叹,“真少见。”   “对吧对吧!”你露出听到自己的话被肯定很高兴的表情。   杏子也随着你的高兴笑起来,放松和你聊着:“是呀,千寻的忍具理论课一直学的很辛苦呢。”   你:……   我请问这个世界都有万能查克拉了不明白数理化这条路子怎么还坚强的活在课本里我不服!   你:“我、我都毕业了!顺利毕业!”   你岔开话题:“这孩子在路上的时候发过高烧,被我治好了,之后几天注意保暖问题,其他没什么。”   你没有用上位者的叮嘱给这个孩子开特权,这样可能导致他之后在孤儿院里遭受排挤。   都是被忍者从外面捡回来的,凭什么你就能因为是xx大人送来的,享受更好的资源照顾?   你只能先肯定波风的实力,让别人立刻瞩目到他擅长什么,进而让他得到符合孤儿院优先偏重有才能孩子的好照顾。   你交代完,摸摸一直仰脸看你的波风的头发,“好好休息,明天就是全新的一天啦。”   “全新的一天。”你发现波风好像很喜欢学舌,他喃了一遍,问你:“明天还能看到桃叶姐吗?”   你不是那种会空给希望的人。   你嗯嗯两声,叉腰道:“不会哦!因为我现在是忍者,很忙的嘛,明天又要出任务了,明天,后天,哇,这样一想好累哦,后续一个月都要任务来任务去,波风酱暂时都不会见到我了。”   “千寻!”   杏子伸手在你面前晃了一下,阻止你:“怎么和孩子说这个,忍者任务保密守则背过那么多遍,怎么还是什么都往外说!”   你耍赖:“反正上村老师的粉笔现在丢不到我,我也没说到具体任务内容啊。而且杏子是我认定的朋友,比我还紧张我犯错受罚,是值得托付的对象啦。”   杏子:“……”   杏子:“哎呀!你快走啦,打扰我工作了!”   你:“欸——”   杏子:“不要欸!真是的,都已经是忍者了怎么还总爱随时随地撒娇呢!”   你:“小气!”   杏子:“怎么现在还是我的错了?快去交付处登记你的任务!”   你:“拼尽全力撒娇,不敌杏子毅力坚定,是我输了!”   杏子:“……”   杏子红着脸对你做了驱手动作。   你笑着,像小动物一样被她驱走,抬手对波风酱拜拜,他牵着杏子的衣角,仰脸看着杏子又转头回来看你,乖乖对你摇摇手。   你迅速的过了一遍火影任务交付处,踩着连排的房顶跑回家,远远看到妈妈站在自家院子收晾晒的被子,你一路喊着妈妈妈妈妈妈降落到院子里。   你的妈妈:“好吵啊,谁家的大公鸡飞进来了。”   你:“妈妈妈妈妈!!!”   你妈妈只好放下新晒的被褥,张开手抱你,她摸你的长发,摸你的脸,摸你眼下的青黑,“安全回来就好,饭一直热着,重新给你煮了温泉蛋。”   你一直绷着的神经松懈了。   你趴在强壮的妈妈身上,“这次出门我做了好多事情,任务评语是优等哦!每一项都是!完美吧!厉害吧!大哥当年第一个清扫任务都没有我的评分高!我努力到都没有睡满十个小时,好困好累还有味。妈妈妈妈妈妈——快帮我洗头!”   你妈妈:“……”   总之,你那一生戎马的千手女忍妈妈绝对不是一开始就有把你当成人偶娃娃玩的喜好。   你在家吃饱睡足,享受五星级被妈妈当人偶摆弄的待遇,第二天起来精神满满……了个五秒钟吧。   你坐在床上一想到今天又要接任务就怨气比鬼大。   但你只是看了一眼脑中聊天室,里面有个宇智波咒怨在满屏乱爬,你瞬间好了。   成为忍者开始工作后,你和宇智波时雨的聊天频率就下降了,除非你们在聊天室内互@对方明确对话,其他时间往聊天室内发消息,你们都是默认彼此在发泄心理压力。   你屏蔽掉无效信息,没有看到宇智波时雨的@,你简单和他打了个招呼,退出聊天室开始一天的工作。   你吃完早饭先去了忍具工坊,在那里出掉从战场上收回来的残破忍具。   你的队友一个是体术世家,一个是秘术世家,你妈的库房里有三面墙的忍具,你们仨都不缺这点,你全部换成了钱。   残破忍具贬值,但你们捡了很多,其中还有两把用查克拉金属打造的断刀,换出来的钱不少,分成三份,你自己那份钱可以维持一个普通人在木叶生活两周了。   清扫战场是个有油水的好活,能赚两份工资,很适合用来养一些实力低的普通忍者以维持木叶的战力库存。   你猜你们队伍之后应该不会再接到了。   在约好的地点汇合,你把钱均衡的分成三份给他们。   你遵循着粗神经人设,分别问他们有了钱打算买什么。   油女育也:“换一批遮光性更好的布料做忍服。”   他养的虫子幼年期对光线非常敏感,你曾经亲切的称呼油女育也的虫子为见光死,对方安静一下,对你认真点了点头。   你顿感自己其实在和一面墙玩梗,成功鲠到自己。   日向日差:“族中会备好一切,我不需要从外补充。”   你:“不只是布料忍具这些,买吃的?玩的?我打算给短刀买新的柄卷绳,嗯嗯,就买深蓝色的吧,和我现在的盔甲色搭配一下。”   你摸了摸腰后绑着的一把刀,小声说:“现在的刀是师父给我的,米白色的柄卷好容易脏啊。”   日向日差认真回应你:“我也没有忍具配色方面的需求。”   你:……   你有被鲠到。   但好在你有充分和日向i人的社交经验。   你曾经抱着目的去当社交E魔,那些被你AOE过的小孩子们认认真真把你放进了交友栏。   比如日向日差现在每年会严格遵循年节时间给你送礼。   自从在千手扉间那里把人设创成粗神经的臭美小姑娘以后,你日常里需要多维持两下“爱美”人设。可能是因为这个,今年新年的年节赠礼,日差送了你一只从火之国国都那边来的手鞠球。   手鞠装在漆盒里送来,鞠纹是象征着健康成长的麻叶纹,球中的铃铛全是金子做的。   你看一眼就知道这不是日差选的,估计是他的家长度量着你身份价值挑的节礼,价值昂贵,工艺华丽。   糙妹如你是不会拿出来玩的。   这是一个全了面子情又不会真的推进小孩子产生友情之外情感的装饰品。   你在和日差拉家常中得知,日差的爸妈竟然是血缘关系两代内的近亲,日向一族严格遵循族内通婚制,就连宇智波都会接受普通人嫁进去,但在日向家是没有的。   日向这代族长夫人真是面面俱到。   那时你拿到手鞠,心里直接把日向日差划到塑料友情一栏。   你们社交一年,你严格遵守热情开朗的中央空调人设,捂死人都能把死人捂到三十六度了。但他连送你的礼物都不是自己准备的,之后如果要利用他做什么,家族一句话压下来,他估计就要对你说我真的爱莫能助。   你确定日向日差的社交价值无法继续推进后,相当果决的放养了。   但在年节的第三天,木叶举办热闹的祭典,在放烟花前,日差避开人群找到你,送了你一条十分漂亮别致的头绳。   你天生发量多又卷,就算扎着高马尾,训练的时候也偶尔会崩断一下发绳,坚韧别致的发绳才是你的生活必需品。   你一时惊讶,当即脱口出:“欸,年礼不是已经送过了吗?”   黑发白瞳的日向日差看着你,打扮还是那样传统,柔顺的黑长直,庄重的白色系年节和服让小小的他看上去像一尊摆在供台上,祈求儿童安康的五月五武者人形。   每一个佩戴着华丽装饰的武者人形(铠兜)都寄托着主人的念想。主人耐心的对武者人形念咒:我的孩子长大后必会成为一个强大的武士,要像武士那样永远忠诚着他的主人。   封建,古板,千篇一律就是日向家在你心中的代词,你看着八岁的日向日差,又好像同时见过他十六岁和二十四岁。   日向家的男人好像都一个模子,黑长直,身形修长,窄腰宽肩,有着一双双温润而冷漠的白眼。   但现在,这个披着日向家千篇一律壳子的男孩逃开戒律,顺着热闹的人群逆流而来,把一条用礼札纸珍稀束着的白色头绳放进你手里。   他轻轻握了一下你的手,让你抓紧那封礼札,就松开了手。   黑发白瞳的男孩对你说:“日向送过了。”   宁静沉默的千篇一律皮囊下,有一个灵光闪动着,挣扎跑出来,在你手上放了一件礼物。   男孩对你说:“现在是日差送的。”   你看着他,他表情平淡,瞳孔纯白一片似乎什么都没有。   你想着,故意松了一下手,让礼札从指缝滑下去。   男孩立刻伸手握住你的手,要你抓紧那件礼物。   你高兴的笑了,“嗯!谢谢日差,这次的礼物超符合我心意”   日向日差:“喜欢…为什么要松开?”   你:“就想试试日差有什么反应嘛。”   日向日差:“……”   你:“干嘛露出一副第一次认识我的样子?”   你笑着,仍是在学校里热情开朗的露齿天然样:“我之前看到那个写着你名字的年礼真的超高兴哦,想着原来这一年来,不是我一个人在努力保持友好啊。   我的人生才七年,短短七年里有一年的时间完全送给日差了,虽然你平时沉默寡言也很少响应我放学后的粗点心时间邀请,但没想到竟然在年节收到了你的礼物。   原来日差真的有把我放进朋友范围挂念着。   结果打开一看,是我日常完全用不到的东西,超级失望的想着什么啊,原来在日差眼里,只是日向在和我交朋友啊?我非常不高兴,已经准备好年节结束返校以后就不理你了哦。”   日向日差:“……!那件礼物也的确是我怀着祝福的心,”   你拍手,打断他的话,“不过日差有做好补救啦,原谅你了!”   日向日差:“……”   日向日差不是笨蛋,他敏锐的察觉到你性格其实不那么好。   “千寻,是故意这样做的吗?”   你笑起来:“是啊,日差还打算和我好吗?以后说不定能让你干出更多不那么日向的事情哦?   日向家现在应该站在祭台那边听火影大人讲话,你是偷跑来找我的吧?”   “……”   日向日差:“请不要说这种话。”   你:“那为什么还一直看着我?为什么不直接离开就算了?根本就没有在生气吧。”   日向日差:“你…性格根本没有那样好吧。”   你:“欸,有的啦,只是你让我不高兴,我在欺负你呀。”   日向日差:“……”   你:“下次让我不高兴,我还会这样故意耍你,知道这样,日差还想和我做朋友吗?”   “……”   “嗯。”   日向日差对你颔首低头,“因为你把我当作重要的友人,我却送了你不含心意的礼物,你对我生气是应该的。”   “谢谢你原谅我,千寻。”   你:……   你虚伪的内心多少产生了一点我真该死的波动。   “哇,真的讨厌!”你抱怨着走近日向日差,“现在搞得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错了。”   他有点迷茫,认真严肃的皱眉发问:“你错在哪里?为什么又讨厌我?”   ————————!!————————   五月五武者人形是日本五月五日男孩节会供奉的人偶,他们那边用会对人偶祈祷自己的孩子健康长大,日后大有作为   互赠手鞠也是那边小朋友们友情的象征,但现代很少见了   感谢妹妹姐姐妈咪们的收藏和营养液打赏,一上线就有糖果吃的感觉真好[青心][青心][青心] 第9章 主动养狗的第九天:狗像地里的草一样长出来了   你被逗笑出来。   “哎呀,这是抱怨啦。好啦不说这个,这个头绳是哪里买的?好漂亮。”   你拆开礼札纸,抽出纯白头绳。   绳体纤细,约十五厘米长,六股辫盘成,辫型细节整齐到像机器所编织,有一种不符合这个半古代社会的工整美。   你试着扯了扯松紧,弹性足,捻了捻拉长的绳体,“咦”一声:“里面有钢丝?”   日差对你说:“是我编织的。”   你:“欸!”   你不可置信的反复翻看头绳。   六股辫的每一个绞结互相对齐,每一股线都是白色,眼力稍差会看错成是一条整体无缝的普通柱绳,捧在眼前细看才会发现绳上蜂巢般整齐的美。   如果为人力所织,那真是大巧无工。   你:……   错觉吗怎么木叶遍地是天才?   “日差,你太厉害了吧!怎么做到的?能说吗?不能说也告诉我吧!太厉害了!”   “……不能说的事情也要告诉你?又在为难我。”   “你都悄悄来找我了,小错犯了还拧巴另一个干什么。”   “……”   你见他三番两次沉默,故意作弄的心思淡了下去,你觉得逗他很好玩,但也不是真的想要刁难他。   你:“好啦,要是涉及你的家族秘术就算了,我第一次见那么齐整完美的头绳,一时兴奋,别往心里去嗷。”   日差垂眸,眼神放在你的和服袖子上。   你的衣袖随着步伐摆动,和服上鲜艳的桃花纹和绿叶纹在烛火下一明一暗,时不时轻轻碰一碰他的白色和服。你一直很稀罕的反复摆弄头绳,手指仔细摸过头绳每一个绞结的对齐线,你腕上戴着的节日铃铛因此一直在晃响。   日差看着,听着,不明白你为什么如此喜爱这条只是用染白的鹿筋和普通钢丝编成的普通头绳,你的眼睛和手指和铃铛和衣服都在……你嘴上不说了,可你好像全身心都在吵闹着对日向日差表达我好喜欢你送的礼物。   有一百个好朋友的桃叶千寻怎么会被这样一条普通的绳带牢牢抓住注意力呢?   日向日差安静的看着你晃动的衣袖,忽然对那条白绳产生了一点不喜。   虽然就是自己编织的。   早知道你竟然会那么在意喜欢,他就再用心一点了。   起码编点金线进去,而不是用不够珍贵的鹿筋和库藏中随处可见的钢丝。   日差垂眸对你说:“没有用到秘术,可以告诉你。”   你:“好耶,怎么做?”   日差:“配合白…”   你猴急的扯他袖子,“你低头干嘛啊?礼貌点!和我说话的时候看着我啊?”   “……”   日差闭着嘴,喉间咽下一个缓解紧张的深呼吸,他忽然庆幸自己有一头盖住后颈的黑色长发,不然你一定会看到他后颈冒汗的失礼样子。   日差学着哥哥和父亲那样把手揣进袖子,手指捏着手臂才抬眼看你,“配合白眼就行。”   “很简单的事,白眼能够看穿人体重重阻隔直接看到查克拉的流动,世界在白眼眼中纤毫毕现。这根头绳是我拆了一卷软钢丝,拆出三十六丝磨钝后和染色的鹿筋混合重新编成的,它很紧实也很柔软,你怎么训练都不会断,鹿筋会保护你的头发不被割伤。”   你:……   忍具理论和实践课合起来才有五十分的你露出看学霸的凝重表情。   你学渣,你夸夸,你用力彩虹屁,把日差吹得转身就走。   你就像所有讨人厌的小学生,追了一小段路,把人折腾的小跑着逃走,才站在原地笑呵呵对朋友离开的方向摇摇手。   日差回到祭台前的家族人群,静悄悄站回双生哥哥身后一侧的分家侍从队伍。   长着同一张脸的日足侧头,顺着弟弟回来的方向瞥过去一眼,正逢烟花绽放的炸响,无数艳丽斑驳的光影照亮黑夜。   绚烂的花火犹如流星坠落,花火坠落的尽头,弟弟回来的方向,有一个人朝他们这边嚣张的摇着手。   漫天的花火在那人银色的长卷发上映出万花琉璃般的艳色,那人张牙舞爪,闪闪发光。   日足晃了一下眼睛才认出那人是桃叶千寻。   日足知道你,但你们不熟,因为你每次社交日向,都是作为宗家侍从的日差出面挡下你。一来二去,你和日差熟了,日足对你而言只是认识的同学。   日足面看天上花火,对弟弟说:“母亲知道会不高兴的。”   日差低头看地面,表情是所有日向分家人的漠然,“……嗯,我会接受更多的训练。”   日足揣起手,“擦干颈上的汗,控制呼吸频率,你的耳朵和脸很红。”   “父亲母亲差不多要结束和火影大人的问候回来了,你刚刚离开是去替我看水商卖的金鱼品种,没发现稀有鱼就回来了。”   “…是,谢谢兄樣。”   经过年初的祭典送礼,你对日向日差多了很多耐心。   现在你们分到一个班,他讲话再难接,你都对他充满包容心。   这可是用手编出比肩机器工业产物的手作大佬欸!   古有宇智波时雨把你当刀的代餐吃,今有你把日向日差当机器使,他编的头绳真的超结实耐用,你打算以后想换风格头绳都拜托他!   大佬没情商那是没情商吗?那叫个性!   你就是如此务实一女子。   你绞了绞脑汁,继续和日差说:“知道你没有忍具需求,吃的,吃的总行吧?”   日差温和对你说:“外面的点心没有日向家自备的品质好。”   你:“……”   失敬啊忘记你家是木叶豪门。   你:笑一下算了。   你哼了一声。   日向日差还在那边:“千寻是想吃日向家的点心吗?”   你:……   可恶真的有点想。   你吃过千手家风格的食物,宇智波家的甜食时雨也带给你过,木叶三大族,就差日向没有集邮了。   你想集邮。   你理直气壮:“好吧,既然你都求我了。”   日向日差:?   日向日差:“我没有。”   你:“你现在有了。”   日向日差:“…又在欺负人吗?”   你叉腰:“上学的时候我每天都给你带粗点心吃,现在回我一点嘛!”   日向日差:“……又不只有我一个吃到。”   你发现日向日差有时候非常执着得到“唯一性”的关照。   你想到差点吓晕你的日向宗家分家制度,感叹一句封建害死人。   你说:“那好吧,既然你都这样求我了,”(日差:我没有。)“这次任务结束的休息时间,你带着日向家的点心来我家的商铺茶馆,作为交换,我为你专门做桃子点心,是我家今年冬季主推的茶歇点心哦!还没开始试营业,允许日差作为第一个客人品尝!”   油女育也:“我还站在这里,就要孤立我吗?”   你哈哈笑:“才不会啦!育也你才要早点来,带着你家卖的蜂蜜,我要竹蜂蜜,然后你作为试吃员一起和我研究口感甜度。”   日向日差:“这样我还算第一个吗?”   你:“第一个客人怎么不算啊?日向日差你不要太严苛,欺负人吗!”   日向日差:“……”   油女育也拉高领口,“你绕不过她的,放弃吧,日向君。”   日向日差看了油女育也一眼,对你说:“我会准时到。”   这时你们的指导老师上忍日向从天而降,带来一大坨任务。   你们的新任务是情报探查。   探查结束接洽一个山匪清剿。   清剿结束以护送任务进行收尾。   你:“……”   连环任务像鬼一样碾着你们班度过了狼狈的五天。   脑中聊天室又多一个贞子满屏乱爬。   第五天中午,你们风尘仆仆的回到木叶。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桃叶/千手千寻@桃叶/千手千寻@桃叶/千手千寻   你回来了?你回来了吧!速来救驾!我现在就在火影楼的任务登记处做交接,夭寿了不活了想死了,你都不知道我在雷之国吃了多少土,赶紧过来捞我去吃点好的,不然我等等又要被这群宇智波摁回族地吃甜口饭菜了好受不了好受不了好受不了我要吃重油重盐重辣的烤肉油炸食品你快点过来捞我快快快!!】   你:……   人,加班五天,回来还要遛狗。   你怀着忍人之怨气抵达火影楼。   火影楼的任务交付处站着五个宇智波。   四高一矮,矮的是宇智波时雨。   宇智波们的表情和周身气氛出奇的统一,双眼失去高光,面无表情,重度疲劳。   交付处周围远站着其他等待做交接手续的忍者班,他们都避开了脸色极差的宇智波队。   为首的黑色卷发宇智波在和交付处满头汗的值班忍者交接签字。   你:?   你在聊天室戳宇智波时雨:【什么情况?】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呵,宇智波镜把我的外挂直觉当缉毒犬,我他妈的这一年做了四十多个暗杀任务,老子今年才八岁啊!折腾我?看谁折腾不死谁,我在哨点每天随机性发癫用木刀殴打同族,今天打一下宇智波甲乙丙,明天打一下宇智波丁戊己。   别问,问就是我直觉敏感,风一吹草一动立刻受刺激。】   你:【……】   你的忍人怨气就这样被更倒霉的大宇智波们净化了。   “我们等一下。”你的指导老师日向上忍对此也选择避开。   他领着你们到交付处另一边的布告栏,为打发等待时间,对你们说:“你们已经熟悉D级任务流程,可以选择性看看C级任务的内容要求,自我评估目前能执行哪一种。”   你耐心听完指导老师讲话,认真鞠躬,尊师重道:“日向老师我都听您的!我看到好朋友了,我过去一下!”   你在时停禁闭室调整好情绪状态,朝宇智波方向跑过去,高兴的摇手打招呼,冲着背对你方向的宇智波时雨背上扑去。   “是时雨吗!哇!你这次任务好久啊!我还以为你今年都不回来过年啦!”   你动作很快。   三个围着宇智波时雨的大宇智波比你更快。   他们条件反射去控制宇智波时雨。   两个大宇智波死死压住宇智波时雨的肩膀,不让他动作。   一个大宇智波握紧宇智波时雨腰间的太刀刀镡,不让刀有出鞘的可能。   他们保持着某种被折磨出来的条件反射,转脸看你,满脸怒意却没有张嘴呵斥,仿佛在刻意避免刺激什么情况恶化。   就连站在交付窗口签字的卷毛宇智波都惊的握着笔转头,脚步已经迈开两步,朝向你们这边。   宇智波们想象的那种惨案并没有发生。   被重重摁住的宇智波邪恶小鬼安静站在原地,和你打招呼:“千寻,不要从背后靠近我,下次会杀掉你。”   大宇智波们:?   这时候你又不敏感了?   我们之前只要靠近你三步内就挨一顿刀削的痛算什么?   ————————!!————————   宇智波比格:算你们不是女人   今天又是勤快拉磨的一天^3^ 第10章 您 。的 。找 。文 。工具:https://mbd.baidu.com/ma/s/7jZf9TAX 主动养狗的第十天:卷毛黑狗顽强的钻洞   常言道:写轮眼和难搞的性格,属于宇智波代代相传的人设锚点。   然,在一窝子性格高傲难以沟通的宇智波中。   年八岁的宇智波时雨,是超越难以沟通的存在。   是一个纯金的異質(通异类;异常;奇葩)   宇智波镜在这孩子五岁时见到他。   宇智波时雨,宇智波火之介长老的最后一个孙子。   被长老养在宅邸五年,驯以旧时的教育,是一头吃过人血的狼崽,凶得人畜不分,见人就咬,摸刀就砍。   族长将宇智波时雨从旧宅带出来的那天。   男孩安静挂在族长手上,被提着走了许久,在族长嘱咐家忍的说话间隙,男孩忽然爆发。   男孩的动作快得像猴又像猫,扭头猛的咬住族长的手,用力反转手肘,查克拉爆发提速,他一摸到族长腰间挂着的短刀,抓住刀柄的那一刻有如训练了千百遍顺畅,千百遍灵巧,抓住宇智波族长错愕一瞬产生的防范漏洞。   五岁的宇智波时雨抽出族长的短刀,反手捅穿族长腹部。   鲜血溅到男孩脸上,他盯着族长,畅快的咯咯笑。   按照世情之逻辑,实力之顺序,一个提炼两年查克拉的五岁小鬼,怎么可能成功近身偷袭一个年长他三十岁的成年忍者?   宇智波时雨就是做到了。   “我是对的!我是对的!”   被家忍限制住的火之介长老朝宇智波族长癫狂的大喊:“时雨有着天赐的才能!   五岁开出双勾玉写轮眼,他过目不忘,有着狼的直觉,学会了我教授的一切,昨天已经做到提刀斩下我的右手!就连当年的斑大人也没有此等凶悍!   我火之介的子孙会带着宇智波走得更远!杀灭更多的千手!   不准把他从我身边带走,你们这群卑劣的懦弱者只会毁掉宇智波的才能!”   族长去捞人那天,宇智波镜在外执行二代火影交代的任务。   他在宇智波时雨被捞出来的第三天回到族地,受族长邀请前往主屋大广间,被郑重的拜托培养宇智波时雨一职责。   年十七的宇智波镜:?   起先,宇智波镜婉拒。   并非对时雨有偏见,宇智波一族这会族数小几千人,宇智波镜完全不认识“时雨”是谁,对族中崇尚砍杀征服精神的火之介长老也很陌生。   宇智波镜是木叶五年生的宇智波,家系是偏和平的木叶派。   他十五岁成婚,十七岁已成为两岁孩童的父亲,同样年轻的妻子身体孱弱,生下孩子后不久便逝世了。镜目前在任务上升期,儿子都放到妻子的父母家养,他本身没有时间抽空培养一个陌生的同族。   我任务回来有空为什么不去陪自己儿子?宇智波镜这样想,婉拒族长的请求。   宇智波族长没有放弃,和镜讲述了宇智波时雨的来历。   才能之子,野兽般的本能,不论学什么,一次就会,悟性强过别人锤炼百次。   被精神错乱的爷爷养大,攻击性极强,有着不逊色于宇智波斑的天赋。   但在不正常的环境中成长,这孩子有着一套全然别于人类的认知。   宇智波时雨只攻击那些伤害他的东西。   同时服从强者的指令,只要你比他强,他就会服从你。   眼下挂着重重黑眼圈的宇智波族长如此介绍。   宇智波镜是一个聪明人,明白了族长的意思。   现在已经不是战国时期,木叶需要和平安定,族里不能再出一个宇智波斑。   宇智波镜感叹:“五岁的双勾玉啊。”   宇智波族长冷笑:“还捅了我一刀。”   宇智波镜:“……”   宇智波族长严肃道:“镜,等你教授过他,你就明白这孩子会为我们宇智波融入木叶带来多大的助力。他的才能绝非夸大。   你是当前族中唯一一个进入二代直属部队的宇智波。   我希望你能把他培养成第二个。”   宇智波族长放低声音:“时雨还小,性格古怪,正好处在最佳塑造期,只要时雨日后忠诚木叶,必能弥合木叶对宇智波的裂隙。”   “二代大人难道舍得错过一个控制宇智波斑的机会?”宇智波族长重重念着宇智波斑的名,情绪沉重,不知是恨是念。   作聆听俯首状的宇智波镜皱眉。   他懒得参与上一代的恩怨,跳过族长的情绪,问一句:“您如此确定宇智波时雨能够成为第二位宇智波斑?”   宇智波族长呵呵一声:“你培养你就知道了。”   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直觉好像有诈但族长又说的那么严肃,他皱着眉应下这份拜托。   镜的目光在族长眼下的青黑停留几秒,谨慎询问宇智波时雨平时状态。   宇智波族长语气释然:“只要你怀揣着仁爱之心,他就乖得像棵树桩,记住,仁爱之心。”   顺手把一套用漆盒隆重装好的佛经推到宇智波镜面前。   族长慈爱的说:“多看点,有助于锻炼仁爱之心。”   宇智波镜:?   虽然宇智波镜是族里少见的和平派,但性格方面也有着宇智波祖传偏执与顽固的一面。   他自己犯犟的时候,仁爱之心在他眼里就是狗屁。   宇智波镜信服二代火影,遵从并跟随二代大人的火之意志,皆因亲眼见证了二代大人承托着百族汇集的木叶,扭改众多忍族,将其拧成一捆绳,支撑木叶和平至今。   木叶创立后,大陆并非和平一片,其他四国紧随其后创立忍村,汇集众族,将忍者之间的斗争与任务扩大成国对国。一国之内的忍族安定了,两国间忍村对忍村的小战争更多了。   宇智波镜七岁成为下忍,开始执行任务。   他杀过的忍者遍布四国,木叶出去的叛忍都杀过不少,他的眼睛见识过外界混乱的血腥,见识过没有庇护的平民在如此乱世会被逼疯成什么样,他们换子而食,会切开死去忍者的尸体,幻想着吃下忍者的肉得到呼风唤雨的力量。   见识过大陆上其他地方的混沌,宇智波镜回到木叶,看着那些满地乱跑的孩童,街边妇女们姿态自由放松的散步,买菜,因为一把菜和商铺吵个半天,被放在轮车上推出来晒太阳的老人……宇智波镜又想到外面那些躺在野地里的小小童尸和女尸,那些残缺散落一地的荒骨。   他很难理解族中为什么还会存在反对千手和火影一派的武斗派,就像武斗派也很难理解宇智波镜。   武斗派说镜的脑子坏了,被二代火影用术催眠,像条狗一样忠诚木叶。   二代火影近年安排宇智波镜驻扎边境,监视异动频发的云忍,他一去两年,平时只有年节会用忍猫给家里送点东西。   妻子亡故那天,宇智波镜正沿着雷之国的境线出发水之国,去援助与雾忍陷入一个关键任务情报夺回战的木叶忍者。   宇智波镜十五岁开了万花筒,查克拉属性风火雷三遁精通,幻术信手拈来,杀过去半天就拿回了关键情报。   回到木叶交任务后,还是二代大人让他回家看看,镜才后知后觉:妻子病故了。   妻子与他同龄,没有做忍者的才能,身体孱弱,他们的成婚始于父辈的安排。   成婚第一年,妻子那边的长辈要求妻子生下宇智波镜的血脉,因为镜是那一代天资最出众的宇智波。   作为忍者,杀过很多人的宇智波镜对妻子说:“你的身体不好,盆骨还没长定型,现在生孩子会让你失去半条命。”   就像镜一意孤行的遵循火之意志,推崇着二代火影安定的和平,维持着这份和平。妻子也有着宇智波祖传的顽固和偏执。   妻子:“你以为他们为什么想要你的孩子?你有一双万花筒,但你的万花筒不是宇智波的万花筒。   你不站在族中,就留下一半的血还给宇智波。”   十五岁的宇智波镜沉默,尝试与陌生的妻子沟通,想要得到理解:“我为之努力的信念,本该要你这样的人有更多的选择。”   同样只有十五岁的妻子伸手去摸宇智波镜的脸,手指即将要碰到镜的眼睛。   镜抓住女人的手,拿开。   妻子说:“就连长相都不像我们,镜,你真是族里的异类,不该是为我们宇智波努力吗?”   本该是最亲密的人,实则仅对彼此抱着任务般的责任感,妻子语气冷淡:“我们都在为自己的信念付出,别唧唧歪歪,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十五岁的宇智波镜:“……”   春去秋来,十七岁的镜成长许多,他的眼睛看向更远,更广阔的地方。   有时,宇智波镜回到族中开族会,他坐在大广间的首座一侧,望着灯火下人影幢幢的宇智波们,听着那些从战国时代活下来的长老们记挂着过去的荣耀,争执着木叶分派给宇智波的利益和权力不平衡,痛斥着现在年轻的宇智波们轻易因为一点权力甜头就忘记过去宇智波的威名。   “我们宇智波怎么能给木叶当看门狗啊!”战国时代的长老痛心疾首。   宇智波镜过耳旁风听着,盯着眼前的榻榻米,心中时常翻涌着无力和戾气。   蠢不可及的旧时代锈刀,连低头都不会,怎么换来更多利益?   人怎么能站的笔直,又要跳得高?   “镜!只有你进了二代的直属部队,去年你掌握了暗部的一部分情报权,今年呢?”   宇智波镜从俯首的恭敬姿态抬脸,望向主位。   他有一双眼尾下垂,乖巧至极的黑眼睛,面容俊俏,鼻梁高挺,睫毛似眼线一样浓密,望着人时,总能让人放下心防。   镜的母亲曾对儿子说,你有一张天生讨女人喜欢的脸。镜小时候就常比同龄孩子讨到的糖多,软的糖点心吃多了,导致镜的牙齿发育有些不平,镜的虎齿略有些突出,笑起来犬牙明显,要不是头发眼睛都漆黑如墨,他都有些像犬冢家的孩子了。   被问话的宇智波镜转动漆黑的眼睛,眼神从一个个老东西身上滑过去,没有停顿,好像很尊重人,又好像谁都没放进眼里。   怎么还不死啊,你们。   宇智波镜面上恭敬的说:“今年职权未变,仍是负责雷之国境线的情报监视部门的首领。”   “我两年未归木叶,今年火影大人准许我休息半年,再继续执行任务。”   其实二代大人今年有过问他要不要调回来,先休息半年,轮换着去和转寝大人接触一下医疗部门,他在雷之国驻扎时很缺医疗忍者的辅助。   只要接触医疗部门,假以时日,里面就会有宇智波的医疗忍者。   但宇智波镜拒绝了。   他知道,族里的老东西一日没进土,“宇智波镜”拿到越多的木叶管理层权力,就会把族里的老东西刺激得更兴奋。   二代大人十分聪明,看出宇智波镜的顾虑,豪气的给了他一个承诺。   镜,你的付出我看在眼中,火影楼为你留一个位置,想好就来申请吧。   看,二代火影有这样的魄力,只要确定才能与品格,就会慷慨的将手中权力一一放出去,放给弟子,学生,乃至看重的部下。   那你们呢?   十七岁的宇智波镜心里燃着一笼鬼火。   他从七岁开始杀人,杀了十年,象征着希望的孩子,孕育出温情与爱的女人,撑起保护的男人,为所有疲倦者念故事的老人,杀过那么多,周遭的一切却毫无改变。   好像生命来去皆无重量,不管宇智波镜如何努力,带回多少荣耀,他的家族永远有一半沉在旧日的仇恨中,无法走出。   宇智波镜时常想着干脆把这群老东西全杀了,只留下族中纯净洁白的孩子。   不然这些老东西就像旧时代的遗毒,寄生在宇智波孩子的思想中,一代一代的教着孩子们怨怼和平的木叶。   可他又下不了这个手,无法杀死同族。   不然他过去十年握紧的刀到底在保护什么?在为什么努力啊?   宇智波镜只能死死卡住那条上升的路,不让旧时代的遗毒顺着缝隙流进去,毁掉一切来之不易的和平。   快点死去吧。   你们这些旧时代的鬼影。   快点活到一生的尽头,死去吧。   十七岁的宇智波镜时常这样想,时常觉得自己过于异类。   谁脑子正常的情况下,会卡死家族获得更多权力的上升道路啊?   但一直到宇智波镜见识到宇智波时雨。   宇智波镜:……   我绝对是一个纯正正常的宇智波。   十七岁的宇智波镜领回宇智波时雨的第一天。   五岁宇智波时雨战绩:十五小时内尝试暗杀宇智波镜三十次,平均半小时攻击宇智波镜一次。   成功砸烂宇智波镜居住的独栋庭院一层楼,毁掉一楼所有家具,砸烂宇智波镜种在庭院中所有的花盆,庭院竹篱墙推倒三面。   当晚宇智波镜左手骨折,宇智波时雨被他用太刀捅了个斜对穿,牢牢钉在地里。   庭院里用来浇花的水管全爆了,被打烂的水管乱飞,在表情震惊的宇智波镜头上淋下一片不合时宜的细雨。   宇智波镜大脑中划过一道闪电:族长你的黑眼圈……啊……佛经……啊,原来是这样……   这时,宇智波镜尚有理智,只是心情沉重的思考:还好没答应火影大人的调令回木叶,不然那群老东西肯定会毁掉一切,宇智波火之介真是个疯子。   同时宇智波镜不由自主的认同族长的评语:宇智波时雨,的确才能十足。   有着万花筒的宇智波镜在这个孩子身上看到一股不讲道理的战斗本能。   这个孩子,天生就知道怎么更快更猛烈的杀人。   宇智波镜带回宇智波时雨的一周。   宇智波镜没有家了。   物理层次。   他的独栋庭院日式豪宅被时雨拆了。   宇智波镜:……   这时,十七岁的宇智波镜还是个很负责任的大人,一边头痛,一边想还好儿子放在妻子家那边。   宇智波镜培养宇智波时雨的第二周。   宇智波镜开始怀疑族长憎恨他的浓度超过了宇智波斑。   宇智波镜培养宇智波时雨的第一个月。   他对宇智波族老的杀意全都集中在了五岁的时雨身上。   宇智波镜开始反省,自己哪里不像宇智波?   他简直太宇智波了,心态已经从天天思考哲学升级成如何摧毁族中后辈的未来。   宇智波镜培养宇智波时雨的半年。   他的体重和脂肪量掉了四分之一,曾经孔武有力的胸肌从八十九掉到八十,最近一次和志村前辈练习白刃战,竟然被志村前辈一刀挑飞出去。   志村团藏:?   尚时青年的志村团藏皱眉,关怀一句:“你体重怎么掉了那么多?你最近不是休息吗?还有一个月才要回边境吧。”   在空中翻了个身,轻巧落到训练场人靶上的宇智波镜沉思几秒。   “可能…这就是当父亲要付出的代价吧。”   单身的志村团藏:“……”   “我们再来一回合白刃战。”   又一个月。   宇智波镜终于可以解脱了。   择日他就要回边境哨点干活,宇智波镜有种熬出头的成佛感。   临行前,他把宇智波时雨塞进忍者学校。   历尽半年,耗资自己八年任务积蓄和毕生的忍耐力与学识,宇智波镜终于把宇智波时雨教得初具人形。   六岁的宇智波时雨进步到打人只打到对面骨折就停手,可喜可贺!   出发前一天,宇智波镜考虑过要不要留下自己信任的副手在木叶,监视时雨几周上学情况,再出发赶往雷之国和他汇合。   鞠躬道歉赔钱是小事,宇智波镜担心时雨在学校失手杀人。   宇智波镜转念又想,上上个月,他去火影楼开会,安排了信任的部下暂时看管时雨。   五个小时后回来,信任的部下被宇智波时雨折磨到跳反到武斗派长老那边。   宇智波镜:……   本来族里就没有几个和他一样的木叶派。   今年才过完十八岁生日的宇智波镜回到家,捏着眉心在庭院缘侧硬坐半小时,背了两卷佛经,才调理好心态。   我应该不是正常宇智波。宇智波镜面无表情看着庭院中的鱼池,不然他现在早行动起来,去抓又开始拆他家用训练场的宇智波时雨。   而不是坐在这里,想象着把宇智波时雨的头砍下来沉进鱼池左边的荷花叶下,肢解的身体放在右边的鹿惊竹旁,最后对着鱼池喷一个小时的豪火灭却,把宇智波时雨所有痕迹彻底碳化净化,抹除于人世间。   一阵疲倦的思索,宇智波镜生来如月球那么大的责任感已经被时雨磨干净,他最后没有留人看管时雨。   宇智波族长开始受折磨了。   宇智波时雨上学一年,宇智波族长的积蓄少了五分之一,全是给倒霉学生的道歉赔偿。   因为宇智波时雨才能了得,族长捏着鼻子行动迅速地搞定了一切抱怨。   宇智波镜离开后的第一次族会,有人说放宇智波时雨出去上学就是丢人现眼!   黑眼圈沉重的族长淡然一问:“那放到你家去养?”   这次过后,再也没有人对宇智波时雨出去上学有任何意见。   甚至这一年,族中青年一辈不由自主崇拜起根本不在族里的宇智波镜大人。   因为宇智波时雨放学后,开始在族地训练场出没,抓人陪练了。   “镜大人……真是心胸宽广,连这个东西都能耐心教育半年之久。”   “族老真是糊涂了,如此心善的镜大人哪里不爱宇智波!”   “我听说镜大人十五岁就开了万花筒,宇智波时雨竟然能活到现在,镜大人真是爱宇智波爱的深沉。”   此刻远在雷之国,曾经产生过杀光族里三十岁以上所有宇智波,并且这个念头从未消失的宇智波镜知晓此事时,他正坐在哨点外某处云峡的岩峰上磨炼自己的幻术。   夜风吹过,宇智波镜捏着忍猫带来的信纸,释然的笑了。   一群欠折磨的蠢货。   宇智波镜下不了死手,只能眼不见心不烦,现在好了,真正属于宇智波的天罚降世,他们开始念起宇智波镜是正常的了。   可能有点贴金,宇智波镜这一刻竟然觉得宇智波斑当年丢下族人,连夜出走,说不定也是受过他先前忍过的恶气。   春去又秋来,宇智波镜在边境线又过了一年。   这时,宇智波镜收到了一个消息。   一个怪消息。   监视宇智波时雨的忍猫传来消息说:“镜,说来你可能不相信…”   “我相信。”   宇智波镜疲倦而认命的闭上眼睛,“时雨把南贺川那边的神社拆了我都信。”   “他又做了什么,这次砸了火影岩?族长拉不下脸,叫我回去道歉?”   忍猫:“……”   出了名难伺候的猫猫一族都开始同情自己的契约者了。   忍猫说:“不是。”   宇智波镜完全没有松口气的感觉。   忍猫:“为保情报质量稳定,我监视了这件事一个月了,也和族中其他咪咪互通消息。”   宇智波镜神色冷漠,闭着眼睛的样子毫无波澜。   忍猫:“宇智波时雨遇到一个人,那个人给他带去了很不可思议改变。”   “咪咪说,猫婆婆也说,族里也在说,他们都说,时雨像宇智波斑那样,遇到了属于他的天启。”   “时雨有了新的朋友,这个人叫桃叶千寻,族里查过她,她是半个千手。”   “他们喊你回去,要你对时雨重新施加影响,他们担心时雨像斑那样,再次被千手毁掉。”   罡风过云峡,风声撕裂峡谷的云流,吹乱宇智波镜的头发,他双眼一睁,漆黑的眼瞳转出猩红烁亮的万花筒。   这一刻,宇智波镜想到的不是时雨会不会被毁掉,时雨这家伙命硬得很,族里真舍得愿意把时雨这头狼崽杀了,他还要在雷之国境线躲着?   宇智波镜这一刻想到的是当年平定乱世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   一股热意攀上宇智波镜的脖颈,男人喉结两边浮出狰狞而兴奋的青筋。   他长长的颤抖着呼出了一口热气,脸颊蒸腾着热血冲脸的红晕。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互相征战对抗,一刀一剑斩去了拦在路前的障碍,最终握手言和,创立木叶,安定和平。   宇智波镜在思考,能让时雨这种已经丧失掉人性和人格的野兽重新做人。   难道真如佛学中的轮回所言,一个天命会引着另一个天命降世?   脑子已经被家族和宇智波天罚搞得有点坏了的宇智波镜在思考,轻轻喘着,努力调整错乱的呼吸频率。   宇智波镜嘴唇微动,牙齿与舌头缓慢摩擦,那个名字的音节被说出来,好似几节被咬碎的骨头。   “千手……千手千寻。”   会是这一代属于宇智波的天启吗?   懦弱的宇智波镜被困在家族与村子中间太久,绝望和扭曲的心火日夜焚烧他。   看不见前路的宇智波镜想要一个天启。   ————————!!————————   然后宇智波哲学家赶回木叶发现自己想要的天启今年五岁   忍人镜:碎了   宇智波敏感肌组上线,狗狗眼宇智波镜拿的是狗血豪门小叔剧本(不是的我乱说)   宇智波镜的处境有参考止水和鼬的困境,正传说他是坚定的火之意志派,止水像他,止水也是经典款宇智波哲学家,十四岁被根逼死,但在死前止水好歹有鼬互相搭着撑了一段时间   宇智波镜这边只交代一个享年二十五,他好在这时候上层还是千手扉间,已经社畜三十年的木叶扉不会在村子里扩大不安定因素,相对公正的平衡一切   千手扉间要是活着从雷之国回来,宇智波镜活长点,后来灭族概率都没那么高,他坏也坏在公示书里没交代他和三代火影有什么来往,直接享年二十五   宇智波和木叶高层的矛盾关系和屠族操作,就跟宇智波镜卡巴一下出现卡巴一下死了那样莫名突然,后来正传给灭族这事不停打补丁的操作只让我看到一个绝望的吃书作者和一个更绝望的宇智波哲学家   宇智波镜的胸肌体脂掉的比例差不多是从daddy身材的宇智波斑的胸围掉成了身形修长的少年宇智波佐助,四舍五入大病一场,就这样往迫害宇智波哲学家的方向冲刺……   宇智波时雨如文案所言,是推动剧情的阿贝贝,是性缘上绝育的比格,无cp,平等折磨所有人 第11章 被迫养狗的第十一天:常言道:不要和宇智波对上视线   宇智波镜披星戴月赶回木叶。   专门一趟核查忍猫供述的宇智波天启其人。   镜的忍猫瞪着写轮眼出去半天。   浑身炸毛,哈着气回来。   千手千寻今年五岁,忍者学校在读,下到路边一条狗,上到忍校五年级,朋友名单写成卷轴能捆住宇智波时雨十圈。   宇智波时雨只是千手小鬼生活里的一块训练边角料。   年十八的宇智波镜:“……”   五岁小鬼能帮到他什么?给他的忍猫梳毛吗?   宇智波镜一时心魂受创,嘴里一抿全是连夜奔袭回来的血腥味。   “我真是个白痴啊,竟然真的相信佛经轮回的说法,一天一夜不睡觉赶回木叶。”   最终宇智波镜沸腾的怒火和对自己智商的怀疑汇聚成:该下地狱畜生道的另有其人。   镜对宇智波神经族老的杀意重回巅峰。   一群蠢货!一眼就能明白的事情要特地把我从雷之国叫回来!   时雨明显把那个千手当成他的太刀人形折磨啊!   时雨脑子有问题分辨不出人畜,你们也脑子有问题吗!   召回镜的族老们满脸愁苦。   他们未雨绸缪的和宇智波镜辩论:“当年斑大人也是和千手柱间从打水漂开始玩起,打水漂都能打出一个木叶,现在时雨和千手小鬼玩得游戏高级很多,从正经的白刃战熟识起来的!”   宇智波镜的心火烧起,从肝肺烧到头,又顺着鼻子流出。   上火流鼻血的宇智波镜释然的抽出佩刀,砍烂了族会大广间这周才刷过油的新亮木地板。   “时雨回来了!?”门外跪候的家忍惊恐一叫。   宇智波镜无视族老们的瞪眼和障子门外的喧嚣,他发泄完,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当年宇智波斑的兄弟也是和另一个千手从白刃战开始认识,千手家的还活着,宇智波家的躺在族坟里骨头都化烂了。”   宇智波镜额头冒青筋:“你们那会的宇智波把千手当刀靶砍,疯掉的火之介长老教出来的野狗咬这代的千手哪里算异常?”   族老们:“……”   族老们纷纷咳嗽,端起茶杯喝两口。   宇智波镜真被糟心的族老折磨累了。   起身离开前,宇智波镜通知他们:“时雨今年毕业,我这趟回来直接带他去雷之国境线。   二代大人信任我才将雷之国整条境线的暗部管理权交给我,情报是最吃时间效率的东西,一小时都有可能情况三变,争夺一个关键情报失败,在外和其他忍村忍者战斗的木叶忍者会死去十个,二十个。   你们后续再用这种……接近骗术的借口耍我,让我不得不放下重要任务赶回木叶处理这种事。”   宇智波镜那张讨女人喜欢的脸露出爽朗的笑,漆黑的眼睛扫过几个已经老到满脸皱纹的族老:“从你们几个开始杀。”   族老们的怒火腾升而起,纷纷瞪出半隐半现的写轮眼,痛斥宇智波镜听过几百遍的异类论。   族老中一半是从战国时期活下来的老东西,老东西里也有几个万花筒,但这些万花筒是磨旧的镜子,瞳力稀薄得连万花筒纹样都倒影不出来。   他们的万花筒对现下实力和瞳力都在巅峰期的宇智波镜毫无威慑力,宇智波镜没有反击,只是又一次放空思绪听训。   宇智波镜是个心软的聪明人,因为聪明又很心软,所以总在痛苦。   族中的老人永远不满足木叶分给宇智波的利益和权力,一直鼓动年轻的宇智波去争。   追溯这股不甘心的源头,能追溯到木叶创立期的宇智波斑身上。   族中最争强好胜的一批宇智波追随宇智波斑战斗到最后,最后的最后,最强的宇智波斑独自站在惊惧不安的族人最前方,与千手柱间握手言和。   生活在木叶的宇智波一族是被保护者和幸存者,幸存者失去战意,自然培养不出目光锋利的后代。   族中的老人们见过宇智波最巅峰的时光,不甘心就此低头。   宇智波镜是自木叶成立后,开万花筒最快天资最好的一个年轻宇智波。   老人们在宇智波镜身上看到可能性,给他开了很多族中特权。   宇智波镜两岁认字,三岁提炼出查克拉,四岁开始看族史,翻阅过去的家族情报,他从作古的卷轴上了解宇智波过往的辉煌。   渐渐的镜长大了。   七岁的镜有了完整的世界观与自我认知,他的眼睛跳过熟烂于心的宇智波斑战史,开始研究宇智波世代敌视的对手,千手。   七岁的镜见证老人们的付出,知晓老人们的恐惧。   从传说时代活下来的千手扉间守好了兄弟创造的和平,将木叶种成大树。   老人们害怕不够强的宇智波一族就这样消失在枝繁叶茂的木叶阴影下,彻底被千手吞噬。   不会的。   宇智波镜想到木叶的影岩,二代火影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   宇智波杀了千手扉间的父亲和弟弟,他最敬重的大哥也曾愿意为了和平,应宇智波的要求自裁。   这个千手经历那么多常人所不能忍的痛苦,仍对在木叶生活的宇智波一族待以和平。   二代火影不会毁灭宇智波,那与他最敬重的大哥的理念背道而驰。   宇智波镜其实思考过,如果某个人杀了他的兄弟,他最敬重的大哥,镜想……想不出来,他是独子,双亲又病逝的早,毫无代入体验。   也许是太爱思考了。   宇智波镜知道老人们的恐惧,清楚恐惧会催生出恶心的东西。   他曾警告过十五岁的妻子,不要生孩子,会死。   十五岁的妻子说,我们各有各的信念。   她死去了。   留下的孩子今年三岁,到了开悟的年岁,再过两年,如果这孩子没有忍者的才能。   宇智波镜知道,自己又会有一个新的妻子。   失去刀的人会拼尽全力折腾周围,只有重获强大的刀,他们才能真正安定下来。   宇智波斑当年怎么没把这群战国老东西砍了再走啊?宇智波镜偶尔会这样想一下。   搞得现在是他来承受这份压榨。   宇智波镜等老东西们骂了个中场休息,才双手伏地,行了一个拜别礼。   他起身,拉开障子门,侧首看着族老,写轮眼藏在睫毛影子下,绽着花纹的强大眼睛阴沉地流动着稠沉的杀意。   族老们见识过更厉害的永恒万花筒,这一刻也不会否认,他们被宇智波镜的杀意惊出一身冷汗,脊骨都在隐隐作痛。   “我发自内心的敬重你们,你们支撑宇智波走过艰难的战乱期,庇护着族中的孩子与女人。你们对我投射太多期望和命令,又总说我是宇智波的异类,有一天会背叛宇智波。”   宇智波镜对面无血色的族老们说:“我希望大人们念出的言灵不会成真。”   他提着太刀踱步走过长廊缘侧踩进庭院的白沙中,握刀转了两下刀花,甩去刀锋上的地板木屑。   太刀收鞘,镡鞘相撞,发出一声“铮”响。   阳光下,宇智波镜侧首回望,脸上重新挂上温和笑意。   那讨人喜欢的脸笑出来的笑都像狗一样充满了忠诚感,这种错觉让族老们缓过神,他们表情难堪,张嘴欲言。   笑着的宇智波镜睁着万花筒随机给族老们中的某几位来了一发幻术冲击。   “让你们活到自然死,已经是我为数不多的仁爱之心,请欣慰我生在木叶建立之后。”   宇智波镜转身离开。   一点不在乎老东西们能不能熬过他的幻术。   熬过了,不愧是长老。   熬不过,脑死亡对身家丰厚的长老们也算安享晚年。   再来几回这种要他上天国又要他下地狱的谎报,宇智波镜觉得下次气得从鼻子里流出来的液体是脑浆。   宇智波镜只在木叶休息一天,上午和族老发生争执,下午就有两个族老没熬住幻术冲击,产生心衰反应。族里没人能解开镜施加的五感幻术,只能先送到木叶医院急救维持体征。   宇智波族长晚上来和镜见了一面。   宇智波镜心平气和:“您送的佛经很管用。”   宇智波族长:……   宇智波族长:“原来你真想把他们全杀了。”   宇智波镜笑了一下,没说话。   宇智波族长严肃起来,“他们这次急召你回来,让境线的情报工作产生了很严重的损失?”   宇智波镜摇摇头,没有多说。   宇智波族长自以为了解一切,觉得老东西们又在宇智波和木叶上的关系添堵,一股火堵心口上离开了。   宇智波镜第二天面见二代大人后,揣着宇智波时雨出发雷之国境线,毕业典礼都没放时雨去。   不过两天,有着厉害眼睛的宇智波镜真的在时雨身上发现一点不同寻常。   宇智波时雨的狂躁好转了很多(通过聊天室找到亲人,精神稳定)。   不再像过去那样无时无刻的憎恨世界,开始有耐心休息(在和千寻摸鱼聊天,吐槽雷之国到处都是戈壁,食物难吃,带教老师是高压力卷王)。   听别人说话,不会因为别人语速快而突然发疯砍人(之前没听清楚,理解不了躁狂犯了,现在听不清楚会马上和千寻吐槽这里人讲话口音好重)。   愿意和人用语言简单交流(按照千寻的计划在铺垫转变傻子人设)。   宇智波镜有一回拿了一包团子给时雨,时雨竟然对他说谢谢!   (这里时雨和千寻吐槽自己不喜欢吃甜食。千寻在聊天室支招:这个忍人工作十年,你毁了他八年积蓄,他这都没真的下手杀你,真是佛祖转世。你做个人吧,下次他给你带饭吃,你说句谢谢后续都能继续优化你的正常人设,以前你没遇到我,现在遇到我了,赶紧当回正常人。   时雨:……隐忍.JPG)   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召来队伍里擅长心转身之术的山中忍者,暗中检查时雨的灵魂,发现不存在“人”上身嫌疑。   当事人不清楚山中忍者的能力,只当成一次普通的感知忍术检查。   宇智波镜开始观察宇智波时雨。   上一次他对时雨有耐心,还是刚把时雨接回家的三十分钟内。   宇智波时雨真的变了。   他开始遵守秩序,认真做任务写报告,听从指示不直接杀死俘虏。   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越观察,心里就越拧巴,天天上火。   千手千寻是宇智波的天启像一道回声,反复在宇智波镜脑中咚咚响。   认真观察时雨的第二个月,宇智波镜发现时雨的战斗天赋偏重恶意感知。   要不确定时雨双亲都是宇智波,宇智波镜怀疑时雨流着漩涡的血。   宇智波镜一边最大化利用着时雨的感知能力去收割云忍投来的试探。   一边实在没忍住,去收集了千手千寻的详细情报。   千手千寻,随父姓,也叫桃叶千寻。   家境殷实,忍术天赋突出,体术优秀,刀术优秀,其他一般,于木叶二十九年成为二代火影的亲传弟子,性格开朗,人缘好,很喜欢和人撒娇,家中娇养得有点天真过头。   宇智波镜翻过两页纸,纸上只有一个普通的小姑娘。   这种小孩在木叶遍地都是。   至于忍术天赋突出,十五岁开出万花筒,同年成为边境线暗部情报大队长的宇智波镜扫一眼就略过了。   真普通啊。   我一生杀过这样的普通忍者有多少个?   宇智波镜自己都不记得了。   他手中燃火,烧掉千手千寻的纸面情报。   宇智波镜盯着火光吞噬纸屑,直至最后一点光消失。   他张开手,让掌心的余烬随风飘散。   “真是白痴啊。”宇智波镜自嘲,伸手抓着胸前衣袍,手颤抖着,手背一片青筋。   又半年,宇智波镜把所谓天启抛之脑后。   他认真培养时雨,一切都很顺利,就是有点耗宇智波。   随着时雨一年长大,肌肉与身形都在增量,时雨的力气和实力越来越强劲,一发病最少需要三个成年有丰富战斗经验的宇智波才能摁得住。   必须是宇智波。   时雨的杀人刀术越来越娴熟,动态视力差一点的上忍看不清他的拔刀瞬间。   等宇智波镜的年休轮岗时间到了,他的部下里已经有五个二十多岁的宇智波被时雨逼疯到开出三勾玉,一个开出万花筒。   开万花筒的宇智波今年三十八岁。   他开万花筒的那天,表情扭曲:“如果是我父亲那一代,我这个年龄已经躺进族坟,现在竟然还能开出万花筒。”   “是啊……”一个疲倦的三勾玉大宇智波。   “祝贺……”另一个疲倦的三勾玉大宇智波。   一个黑眼圈极重的大宇智波喃喃:“我已经十天没睡觉,不开写轮眼看东西都有点重影了,时雨这家伙到底是宇智波还是千手啊?他今年才八岁…是吗?”   大宇智波恍惚看向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   “可能…过去的宇智波斑大人也是这样的吧。”   大宇智波们:“……”   “斑大人怎么没把千手柱间折磨死啊?”精神恍惚的大宇智波问。   宇智波镜咳嗽一声:“回到木叶后不要叫错一代大人的敬称。”   大宇智波们恨是真恨宇智波时雨,每次时雨发病,他们也真的尽心尽力上前帮忙摁住。   大宇智波们催眠自己:三勾玉,万花筒,三勾玉,万花筒。   两日后,宇智波镜的队伍回到木叶。   他们疲倦的来到火影楼交付处做手续交接。   宇智波镜抛之脑后半年的天启又出现了。   小姑娘出现的那一刻,宇智波镜以为她要享年七岁。   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个千手粗神经的对他们鞠躬,完全没察觉到宇智波的惊愕,嘴上礼貌的喊着前辈敬称,当面约时雨去逛街。   叽叽喳喳对时雨重复小团体解散前他们三个就约好,第一次任务结束后,一定要聚一聚。   宇智波时雨安静跟着千手千寻走了。   也没问身后的宇智波同族大人可不可以去。十分正常,时雨就是这样,想发疯就发疯,想干嘛就干嘛。   “哇,你好臭!”千手揽着时雨,一手搭在对忍者十分敏感的脖子上,“我们先去汤屋一趟,再去吃饭吧!”   “嗯。”   “一乐附近的居酒屋排街又开了一家新烤肉店,听说有国都那边来的新酱料配方,我们先去吃吃。   要是好吃,下次绳树回来带他一起!”   “好。”   “也不知道绳树的第一个任务去的哪里,我都做完五个任务了,他竟然还没有回村。”   “哦。”   “嗯嗯,啊对了!来吧,我介绍给你认识我的队友!我要他们一直组队到中忍呢!”   “可以。”   宇智波镜回到家中,脑中还嗡嗡响着那个千手的吵闹声音。   他太过疲累,解散了队伍,只让忍猫分别去和族长与二代大人说了一句明天再汇报。   宇智波镜收拾完,已是月上中梢的戌时。   他在床上躺下,月光穿过木质窗棱,在榻榻米和寝具一侧落下银白月光。   宇智波镜侧过身,眼神虚散的落在那一地月光上,他安静的看着,等待睡意淹没自己疲倦的身体。   即将失去意识前。   “啪嗒。”   镜的忍猫落在窗棱上,披着月光跳进镜的房间,大摇大摆的坐在镜注视的那一地月光中间。   忍猫“咪”一声:“现在就睡觉?怎么忽然改变习惯?我以为你在修炼幻术才来的!”   镜忽然长出了一口气。   “白痴啊。”他自语,闭上单只眼睛。   刚要炸毛的忍猫绿瞳染上猩红,万花筒的花纹从中绽开。   忍猫跳出窗户,跑出宇智波族地,精准找到目标。   忍猫卧在路旁的木篱墙上,居高临下盯着小千手牵着小宇智波走出蒸满热气的汤屋。   看他们从汤屋出来,跑过灯影交错的商街,在一家烤肉店坐下。   两人面对面坐着,小千手叽叽喳喳的一直在讲话,挥舞着烤肉夹三心二意的布菜,肉东一块西一块的放。   小宇智波面部抽搐了一下,抢过来烤肉夹,认真整齐的把肉铺在烤架上。   小千手笑嘻嘻的用双手撑着下巴,得寸进尺:“我完全做不好这些欸,还是时雨厉害!”   小宇智波:“弱者。”   小千手:“嗯嗯真是没办法呢,又被你赢了一次!”   远处瞪着万花筒的忍猫:“……”   蠢货,被人利用强迫症当仆从。   臭脸忍猫看着他们吃完东西,小千手又牵着小宇智波到处溜达,这里买点吃的,那里买点吃的,小千手每样吃一口就递给小宇智波。   一直被宇智波镜教育敢浪费粮食就兜头挨巴掌的小宇智波沉默吃光。   远远跟着的忍猫:“……”   万花筒的主人已经开始怀疑小千手是不是给小宇智波下毒了,小宇智波才那么听话。   (实则聊天室内:   宇智波时雨:你就给我买嘛!我钱包都给你了!我要吃抹茶味的团子!我要吃我要吃我要吃!!!我现在的在外性格设定是绝对不会剩饭!上次在宇智波镜面前闹绝食,他饿了我十天卧槽我差点死了!你现在给我什么我都会像一个忠诚的垃圾处理器解决干净!   桃叶千寻:我不喜欢抹茶,苦的要死!我不想吃了!我工作五天我想回家睡觉!!   宇智波时雨:我不管,你立刻给我买,我马上就要吃!!吃完这家就放你回去!   宇智波时雨启动比格吼叫神功   桃叶千寻: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千手走进一家团子店,购买店里新推出的苦味抹茶团子,又是那样,三心二意的只吃了最顶上的一口,就塞给小宇智波。   小宇智波接过,安安静静吃了。   怎么在千手面前乖得像犬冢家的忍犬啊!   距离两小只十米外的万花筒忍猫忍不住哈气,喉咙空空空响,窝火的在篱墙上原地踱步,尾巴炸成鸡毛掸子。   这个千手到底哪里特殊?   万花筒忍猫烦躁的踩在木篱墙上绕圈,毫不担心被街道上的行人发现。它瞳中的万花筒能力偏向暗杀潜伏,只要万花筒的主人不想被人发现,连查克拉感知力超群的二代火影都能瞒一会。   搭配擅长的五感幻术,宇智波镜十五岁后没有再失手过一次暗杀任务。只有他查克拉不够,没有他捅不死的暗杀目标。   但眼前的情况冷不防复刻了宇智波镜第一次知道天启消息的那日,情绪越来越烦躁的忍猫忽然寒毛直竖,一股预兆兜头而下。   远在族地的宇智波镜闭着一只眼睛,忽然抓住胸前的族服,捏皱一片。   站在抹茶店前的小千手无聊玩着自己发辫的手动作停顿。   她抬起头,侧脸,视线扫过抹茶店的篱墙,眼神在墙上走来走去的忍猫身上定住。   你眨了眨眼。   你侧头过去仔细看:哇,好可爱的咪咪!好漂亮的黑色!   戴着木叶的护额,是忍猫。   欸,生病了吗?怎么忽然炸毛……等等它体内的液态激素怎么在一分钟内飙升那么多,这个浓度的肾上腺素液??它的心肺血氧功能要爆炸…欸欸!怎么跑了?   你惊讶的看着那个方向,往前走了几步。   “千寻?”身后的时雨捏着空签子喊你。   你:“欸,我刚刚好像看到一只浑身毛都爆炸的忍猫闪过去。”   表面看着阴森森的宇智波时雨:“……哦。”   聊天室里的宇智波时雨:【刚刚烤肉店的菌子你吃到没熟的了?】   你:……   很难跟吃货沟通!   你绷着粗神经人设,说完该说的话:“有点担心,希望它不要应激生病吧。”   你在聊天室:【我刚刚真的看到一只忍猫旱地拔葱,火箭一样原地起飞了。我控水外挂证明啊!那只忍猫体内的液体激素忽然暴涨,要不是周围的水分子变化太剧烈,我都没发现那片篱墙上蹲着一只猫……奇怪,我们刚刚明明不是才往那边走过?】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我的外挂没感应到杀意,问题不大。】   你一想也是:【反正在木叶。】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妈咪妈咪能不能再吃一家。】   你:【滚。】   你和宇智波比格在聊天室掰头了一百页聊天记录。   你输了。   你继续牵着比格时雨前往下一家关东煮店。   你们从一环火影楼走到四环,这是你们今夜要光临的第四十家小食店,   你都不知道木叶有那么多家小食店!   可恶啊!比格!你就是这样用那个叫通透世界的外挂吗!给外挂道歉啊!   你边走边觉得自己的胃好命苦,你的水分子外挂忽然侦测到不到十米距离外,有一片水分子跟烧开的水壶一样沸腾。   你的脚步慢下来。   阴森森的宇智波小天才转头看你,语气冷淡:“累了?”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还有一个拐弯就到了不准放弃不准放弃不准放弃我要吃我今晚一定要吃到那家关东煮!!】   你:……   你的胃和你都好想死。   你面上有些困惑,想要转头后看:“我好像感知到刚刚和你说的那只猫…”   宇智波时雨回头扫视:“没有猫跟着我们,你的错觉。”   他拉着你,脚步加快,语气批判:“想吃又不想走,千寻好懒。”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鬼哭狼嚎的五体投地跪拜请求.GIFx100】   你:……   笑一下算了。   你泄气的被比格牵着小跑,身后的水分子反应更加响烈,你的特殊感知反馈太过频繁,你有点耳鸣。   你受不了的在小跑途中抽空转头往后看。   时值深夜,路上到处都是任务归来,满大街找吃的忍者,人影幢幢间,你乍一回首,晃眼看到一个蓝黑色身影静立在人来人往的大路中间。   敏锐的忍者们放松的从这个影子身侧擦肩而过,恍若擦肩无人。   但男人就站在路中间啊?好几个人都撞到他的肩膀,怎么没人发现那里站了个人?   你感到奇怪和困惑,单手拢了一下从汤屋出来就披着的长发,你被时雨拽着小跑,晃动的卷发有点挡住你的视线。   你拢住卷发,看清那个人。   你“欸”一声,嘴唇无声念着:“是宇智波…镜前辈?”   你紧急拽停时雨,示意他往后看,“时雨,那个是不是照顾你的宇智波前辈呀?”   宇智波时雨站停,转头看去,皱眉:“?”   “镜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你:……   你面上坚强的劝说时雨:“带个前辈称呼吧,你真没礼貌。”   你在聊天室里尖锐爆鸣。   你清清楚楚看到那个大宇智波就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路中间!   他穿着一条深蓝色的浴衣,鬓角的发丝汗湿黏在脸上,轻轻喘着气,一对又大又亮的下垂眼像被人踹中肚子的狗狗一样,呆呆的看着你的方向。   一个穿着宇智波族服的高个男人就站在灯火通明的大路中间啊!还、还瞪着一双有着奇怪花纹的黑红色美瞳…欸是不是时雨说过的万花筒写轮眼?   比格时雨你是瞎了吗!!你心里嗷嗷叫。   比格时雨也被你吓得在聊天室里尖锐爆鸣。   他面上转头回去观察几秒人群,双勾玉写轮眼转出来也没看到宇智波镜。   “千寻,你刚刚有吃到没熟的烤肉?”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卧槽啊我的外挂真没感知到你看的方向有什么东西啊你别吓我怎么回事啊木叶有鬼吗啊啊啊啊啊】   你:……   你们两个,永远是你最快冷静。   你镇静下来,反应过来时雨的外挂没过敏,等于那个大宇智波对他们没有任何负面情绪。   为什么只有我看到那个大宇智波?   你后知后觉,水分子!   外挂水分子重组过你的查克拉感知,这种特殊感知直接影响到你的视网膜成像,你的感知是3D立体的。   你理清眼下的情况。   时雨和你说过,写轮眼的SP形态万花筒会根据每个宇智波发展出不同能力。   你明白了一切。   大宇智波开着万花筒出来,应该是在执行任务?……不是吧,执行任务要光脚出来吗?你感到迷惑。   那种和人擦肩而过,却不被发现的奇怪变色龙能力是他的万花筒技能?   你的水分子属于直接感应生物水分进行反馈,只要人活着,身体水分肯定是活跃的。   你无意间堪破了大宇智波的万花筒能力……还好你对水的亲和能力已经在师父那边备案成忍术天赋出众,对水遁有超出常人的才能,这个大宇智波找不了你的麻烦。   但又说回来,这位大宇智波能养住时雨三年,心肯定坏不到哪去……至少忍耐力肯定超出常人,说不定已经是忍耐界的火影了。   你一时有点心虚,但你们已经对上视线,你只好远远的对那位前辈点点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笑完你立刻转头,戳着时雨赶紧走。   “哇完蛋了,那位前辈好像是出来执行任务无意被我看到,希望没有打扰到对方。晚上你回去要是被问,一定要帮我说好话……算了,你还是闭嘴吧,有机会我自己道歉。”   你秉持着粗神经人设,一路和时雨碎碎念。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被牵着走的小宇智波这样说。   站在远处的大宇智波则是已经明鉴自我。   宇智波镜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中间,红得发亮的眼睛一刻不眨的钉在千手千寻的背影上。   宇智波镜曾经彻夜思考,这个千手千寻到底哪里特殊,她这样普通的人木叶遍地都是。   他错了。   他太傲慢了。   宇智波镜熟读族史,清楚宇智波斑也是由弱小成长到强大。   宇智波斑的永恒万花筒威力巨大,那双眼睛控制的须佐能乎劈山开海,要这块大陆破碎,大陆立刻坍塌如沙粒,宇智波斑的威名恍若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魔神修罗。   只有同样实力可怕的千手柱间能够与之一战,战至其败。   修罗打得大陆坍塌,木佛必会转手重塑,绿木无穷无尽,又被宇智波的火焰烧垮,他们互相抗衡着成长,彼此解惑,最终合手终结百年战乱。   宇智波镜研读过宇智波斑的记载,他们同流着宇智波的血,宇智波斑的强大有迹可循。   就连族中称之为“第二位”的宇智波时雨,宇智波镜都观察出了他的弱点。   时雨的本能,只对想伤害他的人起作用。非常厉害的天赋才能,因为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想杀人的人,时雨有这样的才能,他能活的很久。   但漏洞同样巨大,如果一个人对他没有负面情绪,时雨就会产生感知盲区,而且时雨太过依赖自己的感知。   宇智波镜曾在族老面前评判过时雨是人畜不分的野狗。   那不是气话,在宇智波镜的眼中,时雨就像依赖本能进食的畜生,他只依赖着本能杀人,从未想过耐心打磨这个天赐的杀人才华。   时雨是一头胆小懦弱的畜生,完全浪费掉宇智波赐予他的天赋。   宇智波镜曾开着万花筒站在沉睡的时雨旁边,静静看了半夜,时雨毫无所觉。   控制情绪和杀意是忍者学习暗杀潜伏的第一课必练,也是需要终身研习的一课。宇智波镜有无数次机会割开族中视为新希望的宇智波时雨的喉咙。   最后还是心平气和的养了时雨三年。   因为族里寄托更小更好掌控的时雨成为木叶的狗,能弥合宇智波与村子的裂隙。   现在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也很强,但是千手扉间的强是强在头脑和庞大的查克拉量,他研究出很多难以被人瞬间攻破击杀的忍术,只要无法一瞬间击杀他,这一场袭击就结束了。   千手扉间的查克拉量和体力加上那颗头脑的力量,足够他拖死忍界九成的强者。   但不是不能杀的。   宇智波镜思考过,杀千手扉间需要足够的运气和一击必中的强击。   宇智波镜思考这个问题的第二年,他开了万花筒,右眼的能力让他行走于人间,形味难辨,皆若空游。   但这个时候的宇智波镜已经意识到,木叶绝对不能失去一位公正的火影。   即使是表面公正,也是公正。   世上人人都在杀人,人人都可以被杀。但只有一个人,宇智波镜至今搞不懂这人怎么能无解成这样。   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的强大从何而来?   镜曾向二代申请过一块木遁产物来研究,二代指着自己桌上的一块镇纸木:“拿走。”   那真是一块相当难烧的木头,有着区别于查克拉的另一种术的痕迹,镜用火遁烧了三个小时才碳化那块木头。   这块木头已经是脱离千手柱间将近三十年的查克拉产物了。   千手柱间的强大,宇智波镜完全无法参透和理解。   木遁让人无法理解。   一如人类无法理解自然伟力为何生生不息,恒古至今。   直到现在的今天,宇智波镜遇到第二个让他产生这种感觉的人。   她松弛的站在那里,手指卷着发辫玩,眼神漫无目的的飘晃。   那个时候,宇智波镜心里翻涌着烦躁,迫切想搞清楚千手千寻哪里特殊。他独自走在寻找答案的路上,正一如既往的自我折磨的时候,千手千寻在那一刻表现的好像她真的听到他困惑不已的心声。   宇智波镜:我想要一个答案。   千手千寻这一刻把眼神滑到忍猫身上,和此时此刻完全折射周围光线,保持着隐身形态的万花筒忍猫对上视线。   千手千寻好奇的眨了眨眼睛,眼里浮现对小动物的善意,还抬脚往猫的方向走了几步。   忍猫宇智波镜:……   体感堪比正脸撞上百鬼夜行,络新妇的毒丝勒断了他的喉咙。   宇智波镜的心差点从肋骨下撞出来。   但宇智波镜一刻都没有留时间给自己喘息,他翻身起床,只一身休息的单薄和服,木屐都没穿就冲出族地,追上被另一个宇智波牵着的千手身影。   万花筒的力量让宇智波镜站在人间,皆若空游,他站在千手千寻背影的直线距离二十米开外,心血沸腾,全身冒冷汗。   还能看见我吗?   千手千寻。   你还能看见我吗?   宇智波镜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他死死盯着那个女孩的身影。   千手千寻,你还能再一次给我答案吗?   光影阑珊,烛火摇曳。   女孩拢住一背摇晃的月光海浪,蓦然回首,再一次精准的发现宇智波镜。   对上视线。   她无声疑惑:“宇智波…镜前辈?”   千手千寻,有着和千手柱间一样的无解能力。   宇智波镜听见幼时的自己翻阅过去族史的书页回响。   十八岁的宇智波镜怔怔的看着被沿街千盏灯火照亮的千手千寻,   七岁的镜抚摸历史记载的千手之力,   平静的念:   “天下无双。”   ————————!!————————   不要轻易和宇智波对上眼,会被宇智波咒怨缠上.jpg(此条不限本土)   这里设定是宇智波镜前后不到十分钟,就判定出妹的能力和千手柱间一个梯队   扉间还试了一节课来着(喂)   一开始喜欢宇智波镜和宇智波止水是因为他俩名字能合出成语明镜止水,感官上就像两个很厉害很通透的淡人,后来了解了一下天菩萨咋那么惨,又通透又祖传容易疯狂的血继限界,被刺激一下分分钟掉san掉成扭曲哲学家,感觉下一秒就会微笑着说要创造一个人人不会再痛苦的乌托邦结果宇智波家真有这个病例啊!   镜和止水都是火影人眼里的宇智波黑羊,跳出族群赖以生存的固定圈子,勇敢的探索世界。探索到一个享年二十五,一个享年十四(……)   你们宇智波天才折损率也太高了吧?是养在实验室里的细菌样本吗?   二创的宇智波镜的万花筒能力右眼能力叫皆若空游,参考了一点死神蓝染的镜花水月设定,简称行走在人间的男鬼技能。   和宇智波带土的神威虚化有区别,镜用能力的时候人是有实体的,但谁都看不见他,光和暗折射到宇智波镜身上,折射反应会直接被反射消失,和镜擦肩而过碰到身体,路人也只会产生照镜子看到自己的正常感觉   摊牌了以后想写大庭广众隐身pl咳咳咳   他前期是纯男鬼监视妹,单方面护犊子,属于自己突然猝死都要把千手千寻和另外一个宇智波绑定才能放心去死的偏执狂类型:这可是宇智波的天启啊!   等妹成年才会有情感线   转眼收藏破百啦,加更把这章写的长长,爽爽的塞了很多对宇智波男鬼的个人理解,希望大家也看得爽爽[黄心][黄心][黄心] 第12章 忽然养猫?的第十二天:宇智波可猫可狗总之先倒在人的脚边   夜宵后半场,你实在吃不下,也讲光了桃叶千寻的一周快报。   你:已燃尽。   比格还在猛吃。   发育期的男孩子真恐怖。   你捧着关东煮纸杯,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   你想到上半夜见过的忍猫。   你:“说起来,你们家的通灵兽是不是都是猫啊?”   宇智波小天才吃掉嘴里的东西,语气淡淡:“不是。”   你:“欸?但是我听哥哥说,他的同期宇智波的通灵兽都是忍猫!”   你这辈子的血缘关系大哥长你八岁,叫千手千里,冠姓千手后只在忍校象征性的上了一年,今年十五,已经是上忍。最近几年扎在风之国境线吃沙子,只在年节用通灵兽送年礼回来。   大哥的通灵兽是虎鼬,叫小虎丸,瘦长灵活,专长运送密报。   你觉得小虎丸长得像披着梨花猫皮的长条老鼠,大哥和同期的宇智波关系不好也是情有可原。   宇智波时雨:“驻扎在雷之国的宇智波还有人用…”   你“欸欸欸”的头皮发麻,连忙去撞时雨的肩膀,“不可以随便泄露其他忍者的情报啊!”   你在聊天室用力辱骂比格。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鲫鱼汤大老爷,我真是服了,不是你问我的吗!】   你:【你简单说一下品种就行了,带雷之国坐标干什么啊!搞得好像我是间谍在刺探宇智波的工作内务一样!你神经病啊!】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我现在就是神经病啊!】   你觉得乳腺在积累结节。   你在聊天室给社会能力被这个世界折磨干净的时雨紧急特训。   免得这个天聊出来,你们双双崩掉天才人设。   片刻。   宇智波小天才面无表情:“宇智波是用忍猫比较多,干嘛,你想契约忍猫?”   你背后一身汗,面上纠结着:“忍兽都是家传的,我不喜欢大哥的通灵兽,像长条老鼠。跟大哥的通灵兽比,猫咪更可爱。”   你掰着手指数,“猫咪爱干净,自洁能力强,感知敏锐又聪明,自己饿了还会出门找吃的,还会自己埋屎,最重要的是毛发柔顺,脸蛋超可爱嘛!”   宇智波小天才:“……”   宇智波小天才:“你在其中起到一个什么作用?”   你抱臂理直气壮:“给小猫咪当靠山!”   “……”   “哦,装饰的作用。”   你又用肩膀撞了时雨一下,把吃不下的关东煮纸盒塞他手里。   你:【赶紧的我困死了。】   宇智波时雨接过你的纸杯,三两下吃完,抬手擦嘴,你打掉他的手,从腰包拿了一张干净的面巾给他。   宇智波时雨随意擦擦,看了面巾一下,对你说:“我今晚回去问镜通灵卷轴。”   你:“欸,就这样决定要契约忍猫吗?还有要加前辈代称啦。”   宇智波时雨:“忍猫好用,还不用我管。”   你:“……稍微有点责任心啊!真是的。”   你们在下一个路口分开走。   你回家立刻洗澡,连头都没洗没让妈妈洗,你明天还要和队友团建,睡觉时间宝贵,一切事情堆到明天再说!你包了个发巾速速倒下。   木叶宇智波族地这边。   时雨回到宿舍,宇智波青年一辈十分敬重的宇智波镜的日式大宅。   时雨听到庭院那边传来一阵规律的磨刀声。   比格的脑回路:?宇智波镜发什么神经三更半夜在家磨刀等等难道说他想暗杀我!   时雨脚步一顿,手握住腰间的太刀,决定先发制人!   时雨出击。   时雨冲碎日式大宅的几根承重柱,砍飞茶室半扇屋顶。   时雨冲碎庭院鱼池的假山,时雨攻击宇智波镜。   被宇智波镜一击撂倒。   宇智波镜用钢丝熟练的把时雨捆成一坨,丢在庭院的白沙池上。   时雨觉得有点诡异。   宇智波镜好像没在生气!   他竟然又坐回鱼池旁边,用活流的池水安静磨刀!   啥情况?   时雨脸贴在地上,瞪着无神的眼睛扫视宇智波镜,又扫视周围。   庭屋的缘侧长廊上散落一地摊开的佛经,记录族史的卷轴纵横交错的散着,有两卷从屋内铺开滚出来,卷轴轴把落在庭中的白沙上。   宇智波镜安静坐在鱼池的假岩旁,双手捧刀一持一压,用嵌在岩侧的磨刀石打磨短刀,脚边放着另外两把常用的太刀和打刀。   磨刀声像石洞中长年累月落下的水滴砸在石头上,规律而稳定。   时雨横看竖看,宇智波镜状态很怪。   虽然以前他发疯,宇智波镜捆完他也不讲话,但那时候宇智波镜会直接离开,把他吊在悬崖峭壁上冷静。   现在的宇智波镜表情冷淡,面上肌肉看着松弛平和,但眉头是皱着的……时雨品出答案:他应该抽烟!   宇智波镜要是叼着烟,时雨就觉得他的沉默样子对劲了。   宇智波镜有烦心事。   忍者很少沾烟酒,长期做任务的忍者连烟都不碰,心烦的时候不就只能磨磨刀拉拉钢丝解闷了。   宇智波镜的烦心事重到时雨的发疯和砸东西都无关紧要了。   正常人见到这个状态的熟人都会关心一下。   时雨:关我屁事。   “喂,镜。”   时雨脸贴着沙地,理直气壮:“我要忍猫的通灵卷轴。”   宇智波镜没理他。   时雨不在意。   他和那群只能看见实力和尊卑上下的宇智波傻嗨不一样,通透外挂和时停禁闭室让时雨很敏锐,也有很多额外的时间。时雨常用这些额外时间训练保命,极少数的时候会拿来动动脑。   时雨之前听过族里说宇智波镜不像宇智波。   他每次回忆这个事就会盯着宇智波镜看,然后开始笑。   有时候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其他宇智波还以为时雨又发癫。   宇智波镜还不像宇智波啊?   在宇智波一族,时雨只在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和宇智波火之介同款的神经病眼神与傲慢。   在时雨的认知里,疯老头火之介以为自己能养出第二个“宇智波斑”,往死里折磨自己的亲孙子,如果时雨没有时停禁闭室,他提炼出查克拉那个晚上就死了。   疯老头逼时雨一晚上掌握踩水的手段很暴力,苍老有力的手摁在三岁的时雨头上,将时雨用力往水里压,老头要时雨挣扎踩着水顶开他的手爬上水面。爬不上来就死吧,学不会就死吧,是废物就去死吧。   时雨被宇智波镜带回家养的那个晚上,以为是从一个疯老头手里换到一个年轻的疯老头手里。   他吓yue,每半小时就想逃跑一次,每一次都被宇智波镜抓回来。   不管藏到哪里,宇智波镜都能找到他,找到他的方式永远是从背后伸手牢牢掐住他的颈骨,站在他身后一步的地方,歪头看他,对他温和的笑。   就算时雨躲在壁橱,背紧紧靠着墙,他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掐着脖子从壁橱里提出来,宇智波镜也是从他身后走出来的。   时雨能听到自己颈骨哀哀作响的咯吱声。   吓破胆的五岁时雨:求回疯老头…不是,求送一个可怜的孙子回到他最敬爱的爷爷身边。   宇智波镜愿意培养时雨,是族里请求宇智波镜这样做,三番两次的请求,并且提出培养“第二位”的说法,宇智波镜才同意。   别人可能认为宇智波镜接受这个请求是扛不住家族压力,时雨知道不是。   宇智波镜很特别,这一代的族长请他做事都要好好讲话,族老们最多只在宇智波镜耳边碎碎念和骂几声解气,从不像对待其他小辈那样,直接上手掐耳朵或者赶去家族训练场教训。   宇智波镜的双亲离世后,独自居住在族地西侧的大宅,常年累月在外工作,但只要回到族地,他的宅子永远干净敞亮。时雨今天把宅子打烂,第二天睡醒,宅子就已经快修好一半了。   时雨跟在宇智波镜身边三年,隐约有感:族里好像不太能命令的动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和宇智波火之介是相同的,培养时雨,是在享受创造传说的过程,并同样想要利用他做点什么。   时雨很讨厌他,一直在折腾,希望宇智波镜哪天真的烦透他,把他转手。   如果疯老头还活着,时雨甚至愿意回疯老头身边,疯老头老了,来来回回折腾他的手段只有那几种,但宇智波镜不是。   宇智波镜年轻,性格温和,他们都说宇智波镜是族里少有的亲木叶派,是老好人。   但时雨有通透世界的外挂,他知道这种温和就像镜子的镜面一样虚假。时雨每每发疯,他只能在镜中看见自己失控疯癫的倒影,镜子只准时雨看见自己的倒影。   时雨实在没招,也很害怕这个人,折腾对方有时候都像一种稳定局面的自保手段了。   时雨又开始想念千寻。   要是以后人设捋顺,他甚至愿意在千寻的床底睡觉都不愿意回宇智波族地。   他从来没有在族地睡熟超过八小时。   操蛋的鬼故事世界只有我妹妹还有一点温度的亚子。   操着赶紧结束今天的心,时雨瞪着无神的眼睛放空,想着妹妹上辈子去猫咖最爱玩的猫咪品种。   继续朝宇智波镜讨要:“我要契约忍猫,不需要多擅长运输情报,能自理吃喝拉撒,下雨知道躲,最好五个月大,肉垫要粉色的,四条腿是白手套最好,要黑猫,皮毛手感好点,眼睛一定要绿色,脸型可爱一点。”   庭院中磨刀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时雨报完菜名才意识到这个。   他回神,宇智波镜蹲在面前。   宇智波镜上身赤/裸,冷白色的胸肌上浮着一层薄汗,深蓝浴衣脱去两袖松垮的挂在精瘦的腰上,一副磨刀日课结束的轻松样。   “怎么突然要忍猫?”   宇智波镜侧头与躺在地上的时雨对视。   “特征讲的那么明确,你的千手朋友喜欢这样的猫?”   时雨:“……”   我真是服了你们这些搞谍报的忍者,等我万花筒开出来就抠你眼珠子!   时雨心中破防,面上走神,忽然他感觉脸一冷,刺痛和血味同时出现。   时雨又回神。   “说话啊,时雨。”   宇智波镜笑一声,用短刀打了打时雨的脸,新磨的刀锋锐意刺人,划破时雨脸上的表皮层。   就这?老好人?这个逼人碰到懒得理的人,连羞辱都不会用自己的手。时雨在心里呕宇智波镜两声。   时雨:“……忍猫一族有规定不和宇智波一族之外的忍者签契?”   宇智波镜手腕一动,手指勾着短刀刀柄转了两下刀花,“没有这种规定。”   时雨心中惶惶,完全感觉不到眼前人的情绪,硬着头皮,“那……”   “可以。”宇智波镜好脾气的笑了笑,“明天带着卷轴去见她吧。”   时雨原本是想拿到卷轴自己先签,再让千寻接触他的忍猫,从而得到新的忍猫。千寻一直很有动物缘,时雨相信千寻能自己和忍猫契约成功,她差的只是一个渠道。   但时雨没想到宇智波镜会同意他直接把忍猫的通灵卷轴放到千寻面前。   时雨困惑。   时雨发问:“族长那边问过来怎么说?”   宇智波镜瞥了他一眼,起身走了。   也没给时雨解开钢丝。   时雨:?   ???   我是神经病!   再说一次我是神经病!!   我读不懂你们这群本土天才的一切尽在不言中啊!   千寻别睡了起来当我的外挂大脑!!   第二天。   你看着面前的忍猫通灵卷轴,发出一声:“啊?”   宇智波时雨在阿巴阿巴:“啊。”   你翻开卷轴检查,一页长长一排宇智波xx和宇智波xxx。   最近最新的一个签契名是宇智波镜。   你伸出手指摸了摸上面的名字。   [宇智波镜]——[]——[]——   墨水在你的水分子感知里有人血的味道。   这的确是真货。   你:……   我错过了什么剧情吗怎么快进到我可以签宇智波忍猫的卷轴。   通灵卷轴不是传家宝一样的东西吗!   ————————!!————————   oi妹妹姐姐妈咪们太热情了好有实力,营养液竟然破千了打赏甚至可以来一杯蜜雪冰城这就是霸道读者狠狠宠吗[可怜]   觉都不睡连夜起来拉磨(下次再也不睡前看后台了搞得现在好精神[可怜]) 第13章 主动养狗的第十三天:每只都摸一下   你不解。   你大受震撼。   你非常心动。   你拒绝签契。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啊?】   你摊开那副卷轴,和时雨头并头坐一起,一派好奇忍猫通灵卷轴的家系名字的样子。   你们表面上顺着[宇智波镜]的名字往上看。   实则,你们在聊天室开分析课:   首先,你背后有三座千手大山。   你妈妈,你大哥,你的师匠千手扉间。   你不喜家传通灵忍兽虎鼬一事,妈妈和大哥都清楚,你并非讨厌小动物,你只是受不了长毛的软体动物在身上爬来爬去。   你小时候被妈妈的通灵兽吓哭过。   它忽然跳到你身上打招呼,你十分动情,差点徒手扯断它。   通灵兽叫得惨绝人寰,你嚎得撕心裂肺,搞得你妈不知道先救哪个。   不出意外,通灵兽会和忍者相伴一生,退休了也要继续养,你没办法强迫自己一辈子假装爱什么东西。这对某只假设要和你签契的虎鼬宝宝也不公平。   忍者契约通灵兽有三种常见选法,一是家传。   二是随师匠一系。   你的师匠一系,千手扉间的家传通灵兽承自湿骨林,听你妈讲,湿骨林是传说中的三大圣地之一,你理解成:通灵兽界的清华北大。   清华北大岂是想上就能报?   你妈说,湿骨林的通灵卷轴会自己选人!   名字写上去,那边看不上你,你还通灵不出东西。   你之前想过:我一定要好好锻炼自己,争取接住仙人的招赘绣球。   然后某天和绳树拉家常,你从他口中得知湿骨林仙人的真身。   绳树当时很高兴:“你现在是二爷爷的弟子,等到十二岁,二爷爷肯定会拿湿骨林的卷轴给你试签,你的头发和眼睛颜色和蛞蝓仙人一样,一定能一次就召唤出蛞蝓分/身的!”   蛞蝓……柔软……湿滑……黏腻……的无骨动物……鼻涕虫……   你:……   想上通灵界清华北大的积极心就和太阳下的尿一样光速消失了。   你没出息,就是讨厌软体动物,就算软体动物是仙人,你都不想放到自己脖子上,让它湿腻的轻轻蠕爬……噫!   你全拒绝,和当时觉得你不识货的绳树干了一架。   绳树生气的扯你脸,大喊:“有毛的不喜欢,无毛的也不喜欢,这可是湿骨林仙人,你到底想要什么啊!千寻是笨蛋娇气鬼!   以后出任务受伤,蛞蝓往伤口里一爬就好了。   你平时碰个淤青都要喊半天痛!蛞蝓仙人是最合适你的通灵兽!”   此乃挑衅。   听出鸡皮疙瘩的你伸出手扭他耳朵:“天生就不喜欢湿滑的东西真是抱歉啊!我从来没有因为淤青喊半天!   上次喊痛只是碰巧小脚趾踢到桌角,掐了你手一下!你又污蔑我!”   绳树反抗,绳树怒吃娇气鬼几大拳,被你用腿绞住脑袋倒在地上。   你掰他的胳膊和手指,他咬你的膝盖小腿,你们像两只土狗一样在训练场里翻滚。   最后是休息在家被吵到受不了的千手扉间出来拉开你们,你们被拉开了还在互相吐口水。   他给了你们脑袋一人一下。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那第三种?】   你解释:【第三种就是我自己按需要寻找,像我妈妈也是千手,但她就找了更合适个人作战方式的虎鼬当通灵兽。   我有控水外挂,以后肯定要专精水遁,作战方式固定成高地炮台才能让攻击性水遁的威力最大化,我心里第一选择是找个会飞行的通灵兽。   忍猫是很可爱啦,还一步到位我写名字就能得到,但我不是辅助型忍者,不需要。】   你沉思,你吐槽:【而且,我半个千手欸,签这种一看就是宇智波家祖传下来的忍猫卷轴怎么想都好奇怪,我又没有拜他当师匠,你那个前辈在想什么啊?】   你的手指在忍猫卷轴上一滑,定在卷轴中页的宇智波xx,你面上:“哇,历史里那个和我师父打得有来有回的厉害宇智波!”   你在聊天室:【唔哇,宇智波泉奈,是那个终结谷雕像大佬的弟弟,这是传说时期传下来的卷轴啊?前辈也是放心你就这样拿出来。】   宇智波时雨面上回你的询问:“不认识,上面我就认识镜。”   私底下,比格思考,比格烧烤出答案!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宇智波镜在离间我和你的友谊!   他想要你不要我!想要害你失去千手一系的照顾,想要哄骗你成为编外宇智波导致你众叛亲离!他其心可诛!他该死!   回去就把他家拆了!昨天看他重新磨过刀,三把我都偷了丢到屎坑里去插着,还有他喜欢的佛经和族史我通通一起打包!】   你:……   好可怜。   你是指宇智波镜。   你以前怎么没发现时雨是甄嬛传十级爱好者。   比格在聊天室鬼吼鬼叫,你熟练无视。   注意力放回摊开的忍猫通灵卷轴上,你作势已经翻阅完毕,重新把卷轴卷好,系上绳扣。   一大早的,你家的茶铺都还没开门,时雨就扛着卷轴来找你。   好在你家庭院和前头的商铺连着,你考虑过时雨万一有突发情况找你,但你们面上没有联系方式,你成为忍者后就把房间重新选在靠近商铺的一边。   早上时雨来,蹲在茶铺旁的桃树上,哐哐哐往你窗户丢小石子。   你满肚子怨气起床,临时给他开了一道小门进茶铺。   你们靠着头看完忍猫卷轴,天也亮到路上有行人了。   你家的商铺一共有两个档口,一个专门卖新鲜水果和蔬菜,一个是供人歇脚的茶铺。茶铺这边有三十叠榻榻米大,置有三张适合友人闲聊的榻上火炉桌,五张即吃即走的长板凳。   你开了茶铺角落的火炉桌给时雨,端了一壶桃叶茶一壶白开水和两抽隔壁家买的蒸包子当早餐。   天光大亮,你家长工起来开蔬果店的铺子,你探出头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随口和时雨说:“一小时后我队友要来团建,到时候留下一起吃新的桃子茶点吗?”   宇智波时雨面上酷酷的:“留下。”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你快说让我休息一会,昨天睡在沙池里一晚上浑身不得劲,一大早又被宇智波镜踹屁股上赶出来,他简直有病,自己不睡觉就不准我继续睡!】   你:……   你不是很想知道时雨为什么睡沙地。   你面上做了个观察表情,关怀道:“你好早来,要不要睡一会?我给你拿条毯子。”   “可以。”   你去铺后的收纳间找了条毯子和适合睡觉的枕头,时雨接过去兜头盖上,双手交握于腹前。   你:……   你:【能不能别用盖尸体的方式盖被子,呼吸得过来吗!】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你不懂,这是宇智波式入睡,大家族的习惯你少管!】   好可怜。   你是指宇智波一族的名声。   你和蔬果店这边的长工交代一声,他们点头表示不会去打扰茶铺这边睡觉的时雨。   你顺着茶铺后的碎石小路回家,你的爸爸最近运桃子出去买卖不在家,你妈在家看顾产业。   家中殷实,你家还有专门雇来做饭的短工,你一推门就闻到早餐的香味。   你妈习惯早起练刀,你一进来,她也练完了。   你妈表情很冷淡。   你心里一跳,知道你妈感知到时雨一大早来找你。   你觉得你妈真是温柔,竟然只是冷脸,没有提刀走到茶铺对时雨冷冷一句:宇智波滚出我的茶铺!   你扭扭捏捏挤过去,抱着她的腰,“妈妈帮我洗头!我臭臭的!”   你妈瞥你一眼。   你摇晃,你用力摇晃,你像根狗尾草一样拖着妈妈的腰摇晃。   你妈:“剪掉吧。”   你大惊失色:“不要哇,妈妈花那么多心思把我养的那么可爱,一下子剪掉下次我回来就臭臭又丑丑,妈妈以后给我讲故事的时候就摸不到舒服的毛茸茸了,妈妈最喜欢这样的手感,不要不喜欢我啦!请妈妈换个方式生气,早餐我多吃一碗纳豆好不好!”   你妈:“……”   你抱着妈妈的腰继续摇晃。   你妈伸手抓住你的卷发,提着你的头发像牵小狗一样把你带进浴室。   “妈妈真好,最爱妈妈!”   “少和宇智波玩在一起。”   你十分确定你只要说是时雨缠着你,你妈现在就会提刀过去。   你:“哎呀!妈妈他真的很好用啦!我的刀术全是从他身上磨炼出来的,妈妈之前不是夸奖我这个年龄很不错吗!我都是在宇智波身上砍出来的哦!”   你妈淡淡的嗯一声。   你单方面认为那是你妈在夸你不错的意思。   你:“这方面我可比大哥强啊!大哥到现在都没有击败过他的同期宇智波欸!这样看来我才是妈妈最棒的孩子呀!”   你妈拍了一下你的头,“没说要赶他走,坐下。”   你嘿嘿在浴室小凳子上坐下,你妈开始处理你那头又卷又软又容易打结的漂亮银发。   两个小时后,你披着一头蓬松卷发回到茶铺前面。   “欸!都来啦?我还以为日差要晚点呢。”你从铺子后面出来,看到茶铺外侯着的两位队友。   他们和你打招呼,没有马上进来。   你走过去。   油女育也提着一提四支捆在一起的竹筒,没进茶铺,“你没说宇智波要来。”   日差身后站着一位成年日向,成年日向穿着忍装,手上提着一个黑漆描赤松的礼盒。   成年日向见作为主人家的你出来,对你点点头。   日差今日穿着一件小纹和服,外面罩着一层灰色羽织,双手拢在袖中,脚下穿着足袋和木屐。   他的表情沉静,黑长直一丝不苟的披在肩后,泛着一层被好好养护过的绸光感。   和旁边还穿着帽兜忍装的油女育也比起来,日向这边铺面而来一股正式严肃的封建气息。   你发现日差的眼睛余光一直在留意茶铺角落睡着的宇智波。   你本来没注意,奈何比格在脑中聊天室哇哇开麦:【能不能好了,我外挂响了,你赶紧拉走他们,白眼那个对我有负面情绪,让不让人睡觉啊!】   你:……   你的视线停留在日差脸上有点长,他开口:“他也是今日客人?”   时雨的确要留到中午,你点头,“他会在这里留到中午。”   日向日差表情淡淡:“嗯,那现在我是第三个了。”   你:……   下一句是不是要说我不要和你好了。   你被小孩子式的拉帮结派幼稚感怼脸。   你将茶铺的木门推开一些,撩起门帘,“那我就是第四个,一直跟在你后面。”   你说着,真的走出去,乖乖站到日差身后。成年日向看你一眼,稍微站开几步。   日差:“……”   你拉了一下日差的袖子,第一下没扯动。   你:?   你:“非要逼我生气哦。”   日差:“……这会又是你有理生气吗?你昨天没说宇智波要来。”   你:“你靠近我我就不气了。”   日差:“……”   你:“你不靠近我怎么和你解释。”   他没办法只好顺着你的力道。   你拽他走两步靠近油女育也,你站在队友中间,举起手挡住嘴,用气音说:“我之前和绳树放课后在训练场切磋,时雨也会这样安静来,安静待会,又安静的走。   休息的时候,他家要求他在外面和朋友玩够时间才回去。   只是绳树不在村子,他才来我这里偷懒,不会凑上前也不会和你们讲话的,中午他自己吃完饭就会走掉,他刚刚来的时候都没和我讲话。”   此乃谎言。   但你很无所谓的骗了小孩:“他没事也不和我说话,我昨天才没和你们说的呀,你们把他当成路过的小狗吧。”   油女育也“啊”一声:“所以他在族里没…”   你闪电般伸手到油女育也面前,打了个响指,用力做了个嘴巴拉链的手势。   油女育也发出一声醍醐之音:“啊。”   你认同点头:“啊。”   日向日差:“……”   日向日差:“啊。”   你捂嘴笑了一下:“在凑什么热闹,进来吧。日差你的族人要一起吗?”   “不用。”日差接过家忍递来的礼盒。   成年日向对日差颔首,转身离开,全程无言。   试吃员和客人都提早到了。   你们自然就开席的早。   你嘴上说着要做点心交换,实际上你两辈子都做过最正经的一碗饭是红烧牛肉面煮各种丸子。   这个世界的文明曲线忽高忽低,日常美食方面,最高点是火之国国都有蛋糕牛奶黄油,最低点到外面普罗大众还在吃米糠饭团拼野菜。   就连木叶都没有能做怀石料理的料亭和蛋糕店。   但像能快速充饥的烤肉店,释放压力的居酒屋,即吃即走的拉面店和各种手提小食的店很多。   卖速食半预制菜的便利店更是每条街都有,货架上通常有饭团,铜锣烧,鱼饼,包子和各式发酵起酥过的饼皮。   忍者们买上几样,回去一热,搭配一碗快速煮开的味增汤就是一顿饭了。   你家茶铺即将推出的桃子点心是你记忆里的法式桃子派。   但你以前只是刷短视频看过几眼,记忆遥远,模糊记得用起酥皮做底,铺上腌制过的桃子片,再刷上蛋黄液,最后放进烤箱。   出炉后要撒上开心果?还是某种坚果的碎片,你忘了,你家放的是山胡桃的切片。   桃子派出炉后,烤熟的酥皮底会很脆,桃肉又软又糯,淋上清甜的蜂蜜,蜂蜜遇热会稍微有点酸,搭配刚出锅的甜蜜法式桃子派会有很奇妙的味觉反应。   一口咬下去能同时吃到嫩,脆,糯,蜜,坚果香的五种口感。   你某天想起来这个,突发奇想和很会做生意的爸爸讲了一下,爸爸找人试了半个月,才试出和你记忆口感很像的桃子派。   你今天唯一要做的事:打开育也带来的蜂蜜,倒在你昨晚烤好的桃子派上。   你也是第一次自己调蜂蜜,油女育也吃了你淋过蜂蜜的两块桃派,再也没让你碰过蜜筒。   你又把目光转向日差。   日差吃一块,喝了一壶桃叶茶,你看到他含住最后一口桃叶茶叶嚼了吞下去,味觉失灵一样感觉不到苦。   最后日差开始强行给你介绍他家的点心,从糯米粉的来历讲起。   你:“……”   口味真是被看扁了!   你愤怒的品完日向家的点心,有一搭没一搭和队友聊着上周任务的闲事,时间很快走到中午,茶铺到了营业时间,负责茶铺的长工出摊。   你妈妈不想看到宇智波小鬼在自家出没,没出来,负责给你家做饭的春子阿姨从后面陆续送饭菜出来。   你分了一份出来留给时雨。   十二点一到,躺在另一个角落睡觉的宇智波时雨起尸,他直直坐起来,你端饭给他,他安静吃完,幽魂一样自动穿衣服背着卷轴走了。   团建结束不过午后申时,屋外阳光大烈。   忍者的休息日很朴实,休息半天,训练半天,休息结束,第二天继续任务。   队友们各回各家,准备进行休息日的后半部分。   你也换过忍装,收拾了一篮子点心,和妈妈说一声:“妈妈!我去找师父修炼,晚上不回来吃饭昂!”   火影楼没有公休日,你坐在二楼办事处等了快四十分钟,才有暗部跳到面前通知你可以见火影大人。   你提着篮子走向火影办公室,门开,一如既往的又走出几位一脸“我就是家族忍者”的成年人。   他们行色匆匆从你身边走过。   你在队伍中看到之前那个卷发大宇智波,有点拿不准要不要主动出声喊前辈。   你平时遇到不熟悉的“大人们”都是低头行礼略过去的。   你还在犹豫,卷发大宇智波已经主动停下来,和你打招呼。   “是桃叶啊,时雨今天又去找你,有给你添麻烦吗?如果他打坏什么东西,请你一定要到警备部这边留言。”   你只好抬头和对方招呼问好,“宇智波前辈好。”   你之前见到他一面的时候,就感觉他非常面善。   在一众吊梢猫眼狼眼和炸毛顺毛的宇智波家族,宇智波镜有一头和你一样的卷发,蓬松柔软,两鬓各垂一揪,显得人有一种文静的学生气。   他有一对眼尾下垂的纯犬系感的眼睛!   虽然个高肩宽,但他保持着很好的社交距离,不近不远的五步,不至于让还是小矮子的你感受到大高个的俯视压力。   他还白。   如果不是时雨说,宇智波镜抡刀揍他的时候手臂到手背上的青筋像毒蛇一样明显,打起人一刀碎巨岩,你走在路上和宇智波镜擦肩而过,你会觉得宇智波镜是典型的文学系男大学生。   宇智波的族服…真的很能藏啊。你一边发散思维,一边乖乖回对方的话:“嗯嗯,时雨今天没有给我添麻烦,他在茶铺睡了一觉就回去了。”   “……他在茶铺睡一觉就回去了?”   你:?   你警惕的感觉氛围不对劲了一下。   你看宇智波镜的…下半张脸   你还真不敢和时雨之外的宇智波直接对视,在你妈妈的睡前故事里,写轮眼和黄泉比良坂划等式,昨晚的对视是猝不及防的意外。   你注意到他嘴角短暂的绷紧,不笑了,不过只有你看过去的第一下绷紧。   他又对你友善的笑起来:“时雨只是去睡了一个午觉啊?没有添麻烦就好,谢谢你照顾他。”   你:泪目了家人,你喜欢这个忍人的脾气!   你:“小事,宇智波前辈再见!”   “再见,桃叶。”他对你笑,虎牙一闪而过。   你提着篮子进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师父还是万年不变的办公冷淡脸。   “千寻啊。”他招呼。   你:“铛铛铛!师父请看我带来了什么!”   你从背后拿出篮子,里面是淋满蜜糖的桃子派。   千手扉间:“先放那边,有什么事?”   你:“您之前交给我的课业,我有点头绪啦!来汇报一下!”   ————————!!————————   我失语了……昨天营养液刚破千,今天翻倍两倍……收藏也冲破四百……妹妹姐姐妈咪们耗油实力,一上台像旮旯给木里的人打开了通往新世界的门,姐姐妹妹妈咪的爱像雪山洪流一样涌上来重重拥抱……我失语了……爱你们……因为白天上课,更新基本都在晚上九点后……爱你们……师匠是日文师父的读音……爱你们……还有什么……我靠被你们爱傻了!!!姐姐妹妹妈咪们都是从哪里来的哇,只是榜单就能找到那么多姐姐妹妹妈咪吗?!   太高兴了……明天给你们整个可爱的……啊……[可怜] 第14章 惊恐的第十四天:狗为什么一直在响啊呜呜呜   你忍校毕业。   工作十天含双休,接了六个任务。   掐指一算。   非战时期,需要一年的任务量,你才有资格申请中忍考试。   最近一次中忍考试在明年二月。   如果二月那次考试赶不上,只能等后年二月。   后年你九岁,距神秘开播倒计时只剩一年。   万一特别倒霉,九岁没考过中忍。   你要等到十岁半,神秘开播倒计时在你的十岁整岁夜归零,到底会播放什么?   你思考过最差的播放剧情是外星人攻打地球。   你想到就感觉搞笑,上辈子网络经常有人喊请外星人速速一拳爆炸地球,你会点赞。   现在好了,你穿进爆炸抢先体验服。   你笑完,继续忧愁。   你盘算过,时雨当前身份和宇智波家人绑定,此次回村休息,再出发还是雷之国。   他没有选择,只能你来努力。   假设,你九岁半考过中忍,半年时间内,你能申请几个出国任务?   你能在半年时间内走遍水之国和涡之国,寻找两个只知其名不闻其貌的人吗?   漩涡隼人还好说,你感谢漩涡的遗传基因有一条是固定红发,还和千手有姻亲关系。   你只要找到合适时机进入涡之国村地,就有办法启动社交E人模式,肯定能问到漩涡隼人是谁。   竹取尤加利你是真没招。   尤加利是中性词,你不知道此人是男是女,年龄几岁,居住地又在哪。   找竹取尤加利堪比大海捞针。   找不到也要尝试。   你想过说不定另外三个账号只是陌生人,时雨的出现是概率碰巧。   可你也知道,只是“说不定”。   聊天室群名上书相亲相爱一家人。到底是玩梗,还是另外三个账号皮下确有其人?   你参考时雨的经验,推测另外三人也会自带时停禁闭室,只是没解锁聊天室。   有时停禁闭室在,另外三人情况混到最差也是活着的。   活着和活着区别很大,你期盼另外三位“陌生人”别跟时雨一样倒霉,初始培养者是疯子。   你们越早联系上,他们能改变的选择就越多。   人多力量大!   你此次任务休息,计算出下忍任务的投入回报比,发现按部就班升级,最快也要九岁成中忍。   按部就班不值得你继续投入时间了。   你决定走捷径升级中忍。   你站在火影办公室。   千手扉间听到你说汇报课题,手中文件随手叠到一旁高耸的文件堆上。   他单手轻挥,在你全开放的特殊感知中,火影办公室周围的暗部一部分警戒,一些暗部悄息离开。   千手扉间看向你:“说吧。”   他的确重视你的才能。   你开始测试系统封禁对你的忍耐度。   你想表达:我的水遁课业最新方向是分子化——系统卡停你的时间。   分子化超模,系统不允许你这个年龄暴露人前。   你想表达:最新方向是人彻底融于水,查克拉预计全模拟液态进行伪装——系统卡停你的时间。   你:?   你又想一遍:研究思路尝试往“查克拉全模拟液态伪装”方向发展,人彻底融于水——系统卡停你的时间。   你思考:研究方向都不行?   你得出答案:这个世界有类似人彻底溶于水的血继限界啊?竟然已经有人体元素化的可怕忍术?还是遗传类型?   你推出系统卡停时间的主因:一个千手流忍者怎么能出现八竿子打不着的其他忍者的血继限界!不予通过,论文重想。   你:……   行行行,GM最大。   你调理,你思考。   你想到:绳树。   你被千手扉间关注的原因:学习水遁忍术很快。   再一个:绳树在你控水外挂辅助下,躲过一次时雨的通透感知。   你辅导绳树学水遁的手段很粗暴,你主动引导绳树感受查克拉的流动和性质变化。   绳树就是头猪,在你引导五十遍后,也会记住查克拉性质是从哪里开始不一样。   何况他也不是猪。   “我那天成功用水泼湿二爷爷的衣角,他就问了我的学习近况!”绳树的声音在你脑中闪回。   你教绳树躲开通透感知的水遁是D级水遁游鱼之术。   你辅助绳树的部分,是让他的气息更贴近自然。   自然吗?   你思考。   你得出答案。   你想:水遁新招是隐匿感知的类型,把水汽像迷彩服一样穿在身上,在感知忍者的感知中化为一阵自然的水流。   系统没有卡停你的思路。   你松口气。   你说:“嗯嗯!师父我最近钻研的水遁新招式是隐匿感知的类型。   是把水汽变成一件衣服穿在身上,将查克拉均匀的散布开,全身细胞的查克拉流动速度保持与自然水体的同频流速,其他感知忍者感知我,我就是一汪随波逐流的水。   等他们过桥的时候,我跳出来,直取他们项上人头!”   你全开放特殊感知,水分子回你:千手扉间的心脏血液流速变快,多巴胺量忽然涨了一截。   多巴胺=情绪兴奋,产生期待。   千手扉间平淡的办公表情变了。   他眉头微扬,整理文件的手停下。   “你说你现在能让查克拉和自然水体保持同频流速?”   你想:当然——系统卡停你。   靠!   之前不是没问题吗!   你思考。   你得到答案:考虑与水同波的研究方向,可以。但落地满分,不行。   你面上一把叉腰,用一副胜利的表情说:“当然没有!”   千手扉间:“……”   还是你:“但可以做到一点点了!”   千手扉间不再去管文件,他双手交错抵在下巴,问你:“一点的量是多少?”   你摆出一个高兴分享的表情:“一个日差吧!昂,就是我现在的队友是日向家的忍者。   我们之前执行任务,有一个剿灭山匪的任务。   任务目标是处理掉作恶的山匪,前期侦查我们发现山寨里有被掠来的无辜女人和小孩,日向老师锻炼我们,让我们自己做计划,育也和日差倾向于处理掉山匪就走。   但是我想啊,那个山寨立在山坳深处,山道险阻进出艰难,如果把山匪杀死了不去管女人和孩子,她们带着孩子出逃一定会死在森林里的!”   你摆着手,用手模拟森林连绵的样子。   “那片森林连着死亡森林的左翼,对下忍来说都很危险啊,何况是普通人。   我就想啊,如果我生活在那种地方,还不如不出去了。   山寨里有男人们准备的食物和过冬物资,我干脆就在这里住完冬天吧。   冬去春来,寨子里的食物吃光,女人们和孩子又不能安全出去,为了食物,他们会变成新的山匪的。”   你叉腰:“所以我主张的计划,是先把无辜的女人和孩子们偷出来。   哇,师父你是不知道,那些山匪为了抢两个女孩,竟然烧光了山脚的山民村落,太过分了!   我们队伍偷完人,又偷光了山寨的过冬物资,哇师父我和你说!育也的虫子超好用的,找物资和搬运物资简直天下第一方便!   日差和育也负责偷人和偷物资,我就负责给他们降灾啦。”   千手扉间耐心听着,午后阳光大好,透过背后的大窗照进来,你在他面前手舞足蹈,室内光在你披肩的银发上轻盈折射,满室生辉。   你叽叽喳喳说着他成为忍者后已经听过一千遍的任务流程。   但在你的表述中,去散播死亡,传播恐惧的剿灭任务,变成了一场令人满心期待的营救大任务。   就连降下灾难这种鬼话,都被你声情并茂的说的气势十足,让人忍不住顺着思考:   是啊,你有什么错?   你在不影响任务的前提下,你杀的目标是恶贯满盈的山匪,你救的目标是无辜的女人和孩子。   你的行事所为,皆是正确。   千手扉间不是一个容易被叙述视角转换迷惑的人。   但他此刻承认,自己的小弟子做事风格和思考逻辑,都是让人容易放松警惕,忍不住顺着走的类型。   精神方面稍微一松懈,自我的理念就会跟着她的理念走了。   千手扉间看着你,想到另一个背影,最后注意力又回到你的脸上。   千手扉间一如既往的分析着当前利弊,并不因为你是他的弟子和族人而避嫌。   他审视你:你有着与大哥相似的天赋才能,日后你成长起来,你会比大哥更棘手。   因为你是女人,女人天然有着让男人目光跟随的力量。   当你日后足够强大,又足够美丽,还足够心狠的时候,没有男忍会让你吃亏,让你低头。   千手扉间心中一哼,对弟子的发展前景很是满意,一点不怜悯和你同处一个时代竞争的男忍。   在千手扉间眼里,能者多劳,能者多得,应当如是。   能者低头算个什么鬼事?   千手扉间自信满满。   千手扉间思考一滞。   千手扉间在心里的工作日程表标记:每个月抽时间磨炼千寻的心性。   淳子(你妈名字)真是把她养得太娇气了。   思绪几轮,千手扉间听你继续讲。   你的手做了一个水波流动的起伏动作:“那个山寨立在山坳里,上风口有一处瀑布,我用水遁引起巨水淹掉了山寨,那些山匪有的还爬进山壁洞穴躲藏,我都没有放过哦。   我在补刀的时候发现,山贼有两个好像是其他国家来的叛忍,新的水遁招式就是这时候想出来的。   我不想被他们发现嘛,就一直努力保持与水波同频,等水流淹过他们的后腰,我才猛地从水中起身,一刀捅他们个透心凉。”   其实这些过程已经被指导老师写进任务汇报上交了,但千手扉间一直安静听你说。   你放出最后的料:   “因为我藏在水里有点久,日差以为我遇难了,他跑进来找我,傻傻去翻那些被洪水冲到屋顶上的尸体。   其实我当时坐在山壁的洞里有点脱力啦,我从高处看他,一开始没明白他干嘛去翻山贼的尸体,多脏啊。   后面还是我出声喊他,他才抬头看到我蹲在山壁的洞里。”   你理不直气也壮:“后来日向老师和育也赶到,我因为太累就忘记汇报这个细节。   哎呀现在回家想想,那时候我的水遁的确产生了一点奇妙的变化,我像水流一样骗过日差的白眼。”   你:“师父,这个能算我开发的水遁新招吗?虽然术还没有完成,但至少有雏形了。   您知道我说的查克拉的奇妙变化吗?”   千手扉间看着你,露出些许思考的表情。   你的水分子感知到他血液里诞生出不可思议的情绪。   片刻,千手扉间点头,“查克拉是身体与精神能量的结合物,世间三物,人体,精神,自然,你也许是触摸到自然力量的一角。   这种力量有个统称,仙术查克拉。”   他似乎想起什么,对你哼一声非常像你妈的那种大人式的不满斥语:   “你如果签湿骨林的通灵卷轴,满十六岁,我就会送你去湿骨林修行仙术查克拉。”   你:……   你很想坚强的演出来说师父我一定不让您失望。   但你真的演不出来。   你虚弱,你浑身笼罩着情绪的阴云。   你一想到要去那种满世界都是蛞蝓的密闭空间,在那里呆好几年,你前所未有的绝望。   你蹲在地上,缩成一只鹌鹑,喃喃:“……湿骨林…非去不可吗……世界是地狱啊…妙龄少女将迎来心灵层面的崩塌…人…被吓就会傻…”   千手扉间看着你那没出息的样子,长叹一声,捏了捏眉心。   但你感知到他的血清素含量在上升。   血清素=人情绪稳定,感到满足,回忆快乐往事。   你:?   嫩他爹的咋看我一副倒霉样你都在满足你在满足什么啊!   千手扉间没好气的斥你:“站起来讲话。”   你萎靡站起。   他也从书桌后站起。   你:“欸,师父?”   千手扉间:“去一趟训练场,测试你的新招式。”   你蔫巴巴的跟着走了。   你们到达训练场。   你们测试,你藏在水中躲避千手扉间的感知,度量着系统的时停判定,你在第三分钟漏查克拉给千手扉间,他把你从水里抓出来。   千手扉间皱着眉看你。   你不明所以回看他。   千手扉间没有在你身上感受到自然力量的侵蚀。   他难得产生不解。   当年大哥刚习得木遁,木遁中的阳之力诞生的那一刻就在侵蚀大哥的身体细胞,所以父亲才不得不一刻不停的将长子送往仙地湿骨林修行。   不然年仅十四岁的千手柱间就要给暴涨的阳之力活吃了。   但千手扉间没有在小弟子身上感知到当年从大哥身上感受过的失控自然力量。   千寻身上的确有仙术查克拉的反应,很稀薄。   仙术查克拉的危险程度不以量计算,只要出现一点,掌握不住平衡,仙术查克拉中的自然之力就会侵蚀人体。   湿骨林千年传承,遍地都是人化的蛞蝓石像。   可是千寻身上出现的稀薄仙术查克拉反应……千手扉间只感觉很平和,平静如月下湖水,不见一丝波澜。   就连实力在巅峰期的千手柱间,由水土查克拉质变的木遁都是躁动的,需要千手柱间去平衡。   难道是因为千寻质变查克拉的时候,属性只有单一的水遁?   千手扉间问你:“你用新术的时候,精神有没有感到压力?像疲劳的一个月没睡觉但不得不睁开眼睛集中精力。”   你诚实:“没有。”你偏题:“哇!师父您最高不睡记录是一个月啊?”   千手扉间:“……”   他面无表情摁了摁你的脑袋。   你得意的用脑袋顶了顶大手掌:“师父我头发手感超好哦!妈妈精心养护!”   千手扉间放下手:“……千寻,专心上课。”   短暂的思考间隙,千手扉间想到日斩和团藏他们,男弟子好啊,教训的时候可以直接上脚和拳头。   女弟子,尤其是小孩子,他看了一下,摁摁对方脑袋示意闭嘴。   对方全无所觉,还像小动物一样乱动。   千手扉间摸到你头发的质感,心生叹息:失去太多孩子,现在把第五个孩子当姬君养啊,淳子(你妈名字)。   你:男人,你的嘴沉默了,但你的内咖肽在上升,手感的确舒服是吧!   千手扉间又问:“那你的身体当时有没有特别反应?类似心跳不正常的变快,血液快到耳鸣。”   你摇头:“没有。”   你思考着说:“我当时只想着,我一定要伪装好一股水流,骗过他们,不能失败,我不能失败…大概是抱着这样的信念,发掘出这样的术。”   千手扉间蹙眉思考:遁术中的仙术查克拉量稀薄,遁术使用者的个人意志为重,所以是个人意志压过单一性质的遁术变化侵害?   千手扉间想到木遁,又想到远在土之国的二代土影无。   无的血继淘汰尘遁是三术结合质变,才达到人尘合一的隐身效果。   但你的水遁隐身新招只建立在单一的水属性质变。   千手扉间盯着你沉思。   你感到不安。   你在聊天室像贞子一样乱爬了十页聊天记录。   你鼓起勇气,勇气一张嘴就漏气成小小声:“…师父?我有问题吗?”   可千万不要啊!GM都没说我有问题!   你不准说我有问题!   千手扉间回神,面前的小弟子又有缩成鹌鹑的趋势了。   他感知到你的不安。   千手扉间抬手,揉了揉你的头。   你“哎呀”一声,又不敢伸手去拿开大人的手,跺脚两下:“我头发很难打理的!我哪里做错,师父换个方式惩罚我啦!”   千手扉间:……   这次是真想安抚。   你又想到什么,叽里呱啦:“除了让蛞蝓仙人趴我身上,这个也不行。其他都可以,练刀五百下怎么样!”   “没有问题,你研究出的新术很不错。”千手扉间屈指敲了一下你的额头,“还点上惩罚项目了,收起你那套爱指使人的小心思。”   他并不反感你的小心思。   你听到千手扉间笑了。   有点浑厚的爽朗男青音,和那张常年性冷淡的刻薄脸很有反差。   千手扉间注意到你闪闪躲躲的观察视线,“想说什么?”   你感知对方血液中持续上升的激素。   是代表情绪稳定和满足的血清素,和代表轻松和舒缓的内咖肽   你藏进时停禁闭室思考接下来要说的话,反复打磨才出来。   “嗯嗯…因为感觉到师父现在很高兴,很轻松。”你缩着肩膀,斜眼上看千手扉间,又低头看着他的影子,伸脚踩了踩。   表现出小孩子不自在又鼓起勇气的样子。   “感觉啊,师父好像不在火影楼里,就会心情好很多。”   你捂嘴小声笑:“我刚认识绳树的时候发现一件事,他竟然不会偷懒诶!   虽然嘴上总说着族里给他安排的每周日课好多,刚学会拿刀就要每天挥舞两百下,开始练刀的那个月,每天晚上手都酸得睡不着……纲手姐一出任务,他就特别难过。   后来我认识他…”你又斜眼看一下千手扉间。   他表情还是那样冷冷淡淡的垂眸看你。   你没感觉到他生气,立刻又理直气壮的昂起脸:“反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我们都顺利毕业了。   我和绳树熟悉以后,我带他偷懒,他第一次特别紧张,后来习惯了,两三周偷懒一次的时候,给我的感觉就和师父现在是一样的哦!”   “我们躺在草地上,他不是千手少爷,我也不是忍校同学,千寻和绳树只聊想聊的事情,只聊开心的事情,绳树每次偷懒完,都好像睡了一场长长的好觉,又信心满满的回去修炼日课了。”   “……”   啊。   千手扉间想,原来我有那么累吗?   “一想到师父刚刚竟然说,一个月不能睡觉,还要勉强自己睁着眼睛努力打起精神。”   他最小的弟子轻轻拉住他的衣袖下摆,小声说:“……真是好可怕,好让人难过的日子啊。”   千手扉间的思绪能在十秒内想出三个缜密的杀人计划,并在下一个十秒内全部执行成功。   下一个十秒。   又一个十秒。   千手扉间用了三个十秒,给出一个最接近他现在心情的回应。   他说:“千寻,你想不想学飞雷神。”   你:?   你低头捏住自己的袖子,装作沉思。   实则,你精神恍惚。   你破防了。   我关心你你就是这样歹毒报复我吗!!!   飞雷神要背的术式锚点比封印术难一万倍!别以为我不知道,绳树都告诉我了!   这个不是你杀穿战国,杀得忍界留名,杀得敌人见到你的脸就要啐一声天菩萨的无敌闪现杀人技吗?   真的可以随随便便教授给一个七岁小孩吗?   我知道你其实很豪放,确认过弟子学生爱重部下的品格就能豪爽直接放权。   这很好,但你先别豪放。   数理化死人的你在聊天室疯狂破防。   你的头被拍了拍。   千手扉间的魔鬼语音在你耳边响:“千寻?”   浑厚的男青年声音响了又响:“在想什么?”   千手扉间你不要响了我害怕!!!   你很认同时雨的一句话,你们是虚假的天才,你们是靠作弊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你们的悟性从来都比不过本土产天才,全都是在禁闭室磨出来的血泪。   你清楚以自己的理科学准,学一百年都不可能学会以术式计算空间维点为前进动力的飞雷神。   数学,不会就是不会。   你怕软体动物这一点清楚反馈在身体上,你当时的鸡皮疙瘩明显到绳树都在担心你被他说过敏了。   所以系统判定过“桃叶千寻”怕软体生物为天生缺陷,你用这个借口拒绝日后去湿骨林没毛病。   但你的人设有着天才之名,“桃叶千寻”不会拒绝师父传授的强大招式,也不能。   你怕你学不会,永远被关在时停禁闭室出不去怎么办?   你怕死了。   你拼命自救。   你想出办法!   你作思考状抬头,问:“师父,我的水遁新招式很厉害吧?查克拉出现了一些很奇妙的质变对不对。”   千手扉间平静的“啊”一声回你。   你面上一派高兴:“我好棒到师父愿意奖励我飞雷神的卷轴呀!”   千手扉间手搭在你肩膀上,拍拍:“嗯。”   你:“那我可以换一个奖励吗?”   你没等千手扉间响,你真怕他响一句:不可以,你明天就开始学。   那你真的要崩溃了。   你不好意思的嘿嘿笑:“嗯嗯,师父太偏心我啦…我其实有点担心日斩大哥他们的心情,您看,他们拜在您门下三十年…是吧?   但是您都没有说要教他们这个……可是我才拜下一年,您就要教我这个……而且我也怕我学不会呀,万一您要是教授给我,我又学了很久,学的很艰难…师父也会难堪的吧。”   千手扉间抱臂看你,哼一声,淡然点破:“倒数第二句才是你担心的。”   你脑仁一痛:嫩他爹的最烦心眼多的像蜂窝煤的人。   你拽着千手扉间的黑衣下摆,“哼”一声,嘀嘀咕咕:“我都担心嘛!本来师父收我当弟子的时候,他们都超惊讶的,志村大哥当时打量我的眼神我牢牢记住了!”   你情感丰富的说:“好像在说,千手家的小鬼?千手一族要求老师收的吗?又来为难老师,这个小鬼就是老师的累赘!老师受委屈了!”   千手扉间眉头挑了一下,敲你脑袋:“乱加什么奇怪的描述。”   千手扉间没有否认你的话。   你就知道!   三十年没收过弟子和学生的千手扉间忽然收了一个有一半千手血缘的新弟子,木叶的忍族没想法才奇怪!   这个世界的师徒习性和你上辈子相似,师匠(师父)收弟子,弟子可以学习师匠所有擅长的匠技,给师匠养老送终。   师匠死后,弟子们可以继承师匠的各类财产。   师匠收学生,学生只能称其为老师,只能从老师擅长的匠技中学走一种。   你不清楚作为弟子的猿飞日斩,转寝小春,水户门炎具体从千手扉间手上学走了什么。   但你清楚你自己会获得什么。   假设,千手扉间亲自教授你代表他个人成名技的飞雷神,你学会了。   作为和千手扉间连着同宗血的你,他死后,你能拿到“扉间”在千手一族的全部遗产。   你不知道他有多少。   但你知道你妈有多少。   你妈的嫁妆(?)是几大箱忍术卷轴,两箱正经刻着千手和漩涡族纹的封印术卷轴。正儿八经的忍界“黄金”,还算祖传不动产咧!   就连你家的桃园林山头都是你妈从千手族地那边划出来的地产。   你认为现在是家族老大肩挑火影之位的千手扉间只会更富有。   他死后,你可以继承千手一族里属于“扉间”的所有遗产,因为“扉间”没有直系血脉,你是千手血的同时还是他的弟子。   村子方面,你还有权利把二代火影撰写的那份百米长的禁术卷轴拓印一份作为私产,未来的三代火影不能,也不会阻止你这样做。   假设未来三代火影不是一天到晚嚷嚷当火影的绳树,那么新的火影就要示好你这个会飞雷神的千手忍者。   你躲在时停禁闭室算了半天,发现自己当前的身份政治含金量,仅差于初代火影之孙千手绳树。   因为千手扉间没有直系血脉,半个千手的你就成为类似他半子一样的微妙存在。   而初代火影的后代子孙有两位,纲手姐是女性,人们会更优先关注作为男性的绳树。   操蛋封建古代啊。   可能是上辈子刷抖音看太多切片权谋剧,你总感觉自己当前的身份很适合早死。   你头脑风暴半天,于时停世界不过半秒。   你见千手扉间没有否认你的话,但“桃叶千寻”是个粗神经笨蛋小孩,是不能意识到这些的。   小孩有小孩的用法。   你深吸一口气,对自己下一百遍心灵暗示:就当在和妈妈撒娇,就是在和妈妈撒娇,心态,心态。   妈妈助我!   你一把抱住师父的腰:卧槽,这是人类的腰该有的硬度吗?   你的水分子回馈你:千手扉间很震惊,身体紧绷。   你呵呵:你也很震惊,你以为自己抱到了一条钢筋。   这男人的腰真硬啊!   怪不得纲手姐的怪力一拳碎大山,成年千手戒备起来嫩他爹的身体硬度钢筋起步啊!   你一下子撞上去的脸好痛!   你开始耍赖:“师父不能这样偷懒哇!我现在小,飞雷神那么难学就是不合适嘛!换一个奖励换一个奖励换一个奖励换一个奖励换…”   千手扉间:“行了。”   你心里松了一口堪比十级台风的气。   千手扉间:“你想要什么。”   他推你的头,要你松开手站起来。   你顺着力道松手,思考:我想直接要中忍职——系统卡停你的思考,不让你直接开口崩人设。   西八!   你心里又刮起十级台风怒火。   你再思考。   你又有办法!   千手扉间看着面前眉头紧皱,单手捂嘴用力思考的弟子。   一丝好笑的心情飘过。   讨要奖励都要想,真是个笨蛋。   从传说时代活下来的二代火影,基于忍术研究领域,独步天下。   光是拿出来,像偷懒一样反复使用的飞雷神和秽土转生互乘起爆符就是别国忍村之影的心头大患。   至于其他方面,体术,仙术,封印术,千手柱间的遗产在他手中,他又自研了三十年,这些顶级货色他要多少有多少。   再退一步就是木叶。   千手扉间很爱重自己的小弟子,但他个人的思考方式就是这样,总是会先从利益和全局盘算出发。   千手扉间想,千寻思考那么久,也许是想把她的大哥从风之国调任回来?或者安排到一个好位置。   暗部?医院?或是后勤部门?   想为家人谋取福利,从过去到现在都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放权给几个弟子学生后,日斩就慢慢往暗部和安全的后勤线塞猿飞一族,进了医疗体系的小春也开始要求族人专重医疗忍术。   炎和团藏的家族少些人,暂时看不出动向。   镜负责的雷之国境线已是遍地宇智波。   千手扉间看着最小的弟子,深红的眼睛里是近乎冷漠的平静。   千寻,会为自己,为家人,谋求什么呢?   女孩抬头,双眼亮晶晶的望过来。   千手扉间在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你说:“师父,您分出一个实体分/身,变身成八岁,陪我玩一天吧!”   千手扉间:“……?”   你在师父的脸上看到一丝猝不及防的错愕。   你让幼稚的张扬和得意大大的绽放在脸上。   你感知千手扉间血液流动的各种激素,你感知他的心情。   你把住千手扉间的手,使出摇晃妈妈的招式,高兴的说:“好吗?好吧!师父你让八岁的你出来陪我修炼一天!”   “也让小小的师父看一看您努力维持了三十年的和平之地嘛!”   “不然师父干熬着一个月都不能休息还要拼命打起精神的意义是什么呢?”   老成精的千手蜂窝煤我没办法利用,小的我还没办法治了?   你耍赖,你开始点菜:“师父快把八岁的师父放出来!还要给分/身刻印封印术限制记忆哦!不然就是没意义啦!”   “……”   片刻。   千手扉间:“你已经习得仙术查克拉的运转方式,再往后,应该没有什么能让我惊讶了。   千寻,这是你唯一一次能从我这里得到一个不限制条件的奖励,考虑清楚。”   你高兴的说:“嗯!我要八岁的师父出来陪我玩!”   千手扉间一生横跨两个时代,富有忍者们梦寐以求的一切。   但他最小的弟子,在这种时刻,只许愿要一道在过去狼狈不堪,对一切都那么无力的幼时倒影,出来陪她玩。   真奇怪。   …真奇怪啊。   千手扉间熟悉又无奈的叹气。   他竖起双指,结了一个影分/身印。   ————————!!————————   妹妹姐姐妈咪们我来了,今天用力写长!!!   内容提要本来想写千手小狗就该和千手小狗一起玩,但是写到一半妹实在太可爱了,就改成狗为什么一直在响哈哈哈哈哈   最近好多妹妹姐姐妈咪收藏,评论量也上来了,也让我发现了个别不妥当的问题,我来解决一下   构思妹的故事想的都是妹要怎么发展主线和支线,想妹的男嘉宾线就已燃尽,其他群穿阿贝贝们诞生就是推动剧情作用的,时雨线是专门来推宇智波男鬼家族的,他们全员无CP   当时刚写想的随性,为了切断妹和原创角色的暧昧既视感,时雨就随意安排一个存在明确隔离意味的和妹性向相同的gay点壁垒,在设想里群穿成员不会有cp线,本土角色非本土都没有,工具人属性安排的很随意   毕竟都同人乙女了咱目标就明确点只要原著男嘉宾   今天在后台评论有看到妹妹姐姐妈咪的评论反馈,乙女掺腐是雷点,因为时雨太过工具人(……)我还反应了一下那位数字妹妹姐姐说的是谁来着(喂)   介于原本就是工具设定,我会改掉时雨的性向设定,直接把他设置成穿过来后脑子已经被折磨坏了(也的确是完全比格化)在性缘方面完全养胃且不会自燃,对千寻是亲人情感,他的设定性向改回正常的bg   乙女掺腐听多了我也不适,本身我没这个意思,但的确有膈应到人,这类原则性的阅读分类使用错误的问题会随评论修正[狗头叼玫瑰]   写完这份回应我返回去看第二章留言提示的数字妹妹姐姐妈咪,你的评论被管理员删掉了鹅鹅鹅,但没关系我下午的时候看到了感谢提醒!   以后除了分类的原则问题,其他写作方面我还是会爽爽写爽爽鬼(喂),觉得ooc的妹妹妈咪姐姐们也不用和我说,都饿的割肉了呜呜不要欺负饿死狗[可怜][可怜][可怜] 第15章 遛狗的第十五天:千手小狗就要和千手小狗一起玩!   “嘭——”   一个大千手影分/身出现。   又“嘭——”   大千手影分/身变矮。   烟雾散去。   一个身量比你高半掌的男孩出现。   一头银炸毛,戴着面盔,背着一把太刀,腰后绑着两把短刀,穿着全套盔甲。   盔甲是古旧的兜式,颜色是利于隐入森林的叶绿。   胸甲和面盔正前位置都刻着千手一族的族纹。   男孩盔甲上的族纹和你在你妈妈忍具箱里看过的千手族纹有细微不同。   你妈妈的千手族纹笔锋平稳,是木叶匠坊的流水线产品。   男孩的族纹刻印线很深,形锋凌厉,纹路边缘有一些细微的被刀锋撇过的驳痕。   只看一眼,你就感觉:男孩盔甲上笔锋不均的族纹,是怀着深深恨意刻下的。   说不定边刻边发誓,在族纹的见证下杀光什么什么什么…   省流:你妈的族纹是印刷体,男孩的族纹以刀为笔,全是情绪。   真是奇怪。   你悄悄挪了脚步,把半个身子藏在师父背后,拽着师父的袖口,大千手扉间提了一下手没扯回来就不管你了。   你小心翼翼探头看幼年的师父。   你不怕大的千手扉间。   你觉得社畜三十年时光把大千手扉间磨平了,也可能是身处高位,要对所有忍族耐心,所以他强迫自己压去身上的锋芒,变得很是平易近人(?)。   你敢在大千手扉间面前耍赖,也敢提要求。   小的千手扉间给你的感觉……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很吓人。   男孩的表情和你师父现在的表情很像,又不像。   你师父表情平静冷淡,是成年人惯有的社交型疏离感,但周身氛围平和,是一个可以沟通的人。   小千手扉间的平静冷淡,是刻意做出来的紧绷面具。   他的眼睛是孩童期的杏红色,脸部线条有着孩童式的圆润。   因为是查克拉体,水分子回馈的细节只有男孩体表上的征兆:   小千手扉间耳朵上的绒毛是应激起立状,代表他每分每秒都在关注周围的声音动向。   小千手扉间的瞳孔是神经紧绷的凝焦状态,代表他的动态视力时刻戒备周围的情况。   小千手扉间的呼吸声很低,以你现在的听力,你竟然听得有点勉强。   他压低生理状态的同时竟然还在收敛查克拉!   小千手扉间给你的感觉更像行走在林间的动物,而不是一个八岁的忍者。   你这次不敢心大的直接开麦了,你眼熟小千手扉间背上的太刀。   那把太刀的威力你再清楚不过,削铁如泥,昨天你才给这把刀的米白色柄卷换成深蓝,还在柄尾新挂了一个刀穗。   你今天以为不上刀术课,才没有带那把刀过来!   你现在才知道师父送你的毕业礼是他以前用过的太刀。   存在感约等于一只动物的忍者,身上背了一把可以把岩石当泥巴剐的刀,你再粗神经,你也不会直直走过去探头探脑。   小师父出来,还什么都没做,来自战国时代的阴影就轻轻刺着你。   你信任大千手扉间。   你害怕小千手扉间。   小的这个感觉真的会一言不合持刀捅你肚子对穿。   时雨上次就和你吐槽宇智波镜初遇就用一把太刀捅穿他腹部,把他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悄悄观察,对面的小千手扉间忽然单手撑腰,侧头歪过来,探头看藏在大千手扉间身后的你。   小千手扉间皱眉看你,嘴里发出浑厚的成年男音:“又怎么了?”   你:………冷脸正太OOC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服了请把战国威严还给千手一族!   你用力扯师父的袖子,“师父好奇怪啊!不要用小孩子的脸讲大人的声音!”   小千手扉间抱臂,身上的盔甲动作间发出细微摩擦音,换成少年音:“这有什么,都是我。”   大千手扉间摁了摁你的脑袋,皱眉斥你一声:“松开,站直讲话,怎么总是喜欢躲起来。”   你单方面觉得大千手扉间想骂你:我的弟子不准畏畏缩缩!   因为你是小孩子,他才没有讲重话,只是拍了拍你的脑袋。   你不知道他们俩什么视角,反正你看的有点人格分裂!   你还感觉他好吵!有点演不过来!   你气急。   你不反思。   你倒打一耙!   你听话松开拽衣服的手,反手又把住师父的手,很微操的没去碰忍者敏感的腕动脉。   你抓住大千手扉间两根手指,开始吟唱:“师父还没完成任务!还有封印记忆啦,八岁八岁!但是但是…”   你晃着师父的手指,“我有点害怕!师父能不能把小师父的记忆封到八岁,但是要对我好点?”   你斜眼上瞥观察师父的表情,感知大千手的血液情绪激素。   你小声:“小师父一出来就浑身紧绷…好像一张即将点燃的起爆符。   这里是木叶,又不是战国…我怕过一会我去牵他手,他反手甩开,还踹我一脚。   师父你快控制他,叫他不准打我!”   大千手扉间:“……”   也许是幼年状态和成年状态存在微妙不同,站在旁边抱臂待机的小千手扉间对你的告状行为斥笑一声。   听着舒服的少年音,硬是被这个小孩笑成讨打的嘲笑声。   反正你红温了。   你又挪两步,小心翼翼报备:“师父,我站到您背后左边一点,您抓着我的手哦,我不会乱动的,您不要赶我。”   大千手扉间:“……”   “他不会打你。”   你挪到站到大千手扉间身后,借助对方的一八几宽肩大高个完全挡住自己,不让小千手扉间看。   你嘟嚷:“说不准,我平时和绳树互动您也看过,我要是抱着小师父在地上翻滚,马上就会被小师父挂树上!”   两个男千手:“……”   小千手扉间:“没有翻滚,你动的第一下就会上树。”   大千手扉间:“你和绳树已经是忍者,改掉幼稚的摔跤练习。”   你:……   千手扉间真是个体面人,竟然把你和绳树的土狗翻滚美化成摔跤竞技。   你满脸纠结:“师父,不要在我耳边左右讲话,我脑子听得嗡嗡的…”   你感知大千手情绪稍有波动,他叹了一下。   你听他说:“人的大脑很脆弱,在封印术的运用中,封印记忆本就属于难项,操作稍有闪失,最轻记忆归化成婴孩,最重脑死亡。   精准封停一个人的喜怒哀乐需要辅助高深的幻术。   这个分/身只是一道查克拉体,本质上不存在大脑。   幻术打进去只会搅乱查克拉体的查克拉循环流速,让查克拉体无法保持完美实体状态。   它的抗打击能力会被削弱,变成一个击打几次就消失的无用忍术。”   你听师父叽里咕噜讲了长长几条遁术理论。   你找茬。   不对,你合理分析:“……但师父没说不行?师父能做到,是吧?一定是的!   我无敌的师父快为心爱的弟子想想办法呀!”   你抬起大千手扉间的手,放到自己的头顶柔软的发丝上,请他搓搓,“这是贿赂。”   “……”   这下你听到两声从喉咙里不情不愿呼出来的叹息。   小千手扉间眼不见心不烦的皱眉闭眼,背过身低头,浑身紧绷的对着大千手扉间露出脆弱的后颈。   大千手扉间把你从身后提出来,冷脸命令:“看好,记住术式纹路的绘制路径。”   他抬手咬破拇指和食指,以血做墨,在小千手扉间的后颈处绘制形如蚯蚓的血色封印术式。   你:……   为什么聊天室没有拍照功能,恨!   你弱弱的说:“师父,我才开始学到封存物品的术式。”   “先硬背下来,以后教你在纸上重绘。”   你缩着肩膀用力观看师父的动作,利用时停疯狂在聊天室进行文字备案。   大千手扉间一共在在分/身的后颈上画了三十分钟的血墨术式。   你背得头晕眼花,判定出这一定是一个很难很难很难的封印术,千手扉间都要耗时三十分钟。   哈哈,很难很难很难是对你。   大千手扉间画术式的表情和他坐办公室签三十份公务文件的表情没有区别。   他甚至有闲心关注你中途揉了几次眼睛!   你一揉,大千手扉间的恶魔语音开始响:“另一只眼睛睁着,这个术式中途不能停,不要错过细节。”   你:……   你眼睛看累了都要分一只一只的揉。   你都不敢想今天差点沾上的飞雷神术式有多恐怖了。   大千手扉间收手,你注意到他的指尖瞬闪一下绿光,当墨笔用的手指伤直接愈合。   下过封印术式的影分/身抬头,身体晃了一下又立刻站直。   影分/身转过身,视线扫过你们,垂眉低头保持恭敬的姿态,对大千手扉间行了一个暗部单膝跪地礼。   有着幼年千手扉间面貌的影分/身这样说:“族长。”   你:“欸!?”   你惊讶望向大千手扉间,“师父?”   大千手扉间“啊”一声应你。   大千手扉间抱臂,语气沉稳:“他现在的记忆停在八岁,身份是千手一族的某子,扉间。   你今日的修炼日课只做了一项,让他带你去死亡森林跑一圈,磨一磨你的感知新招式。   你是他的亲族之一,他百分百信任你,不会打你也不能呵斥你。   但你要自己想办法让他配合你的行动。   你做完日课,才能带他进村子闲逛。   死亡森林的位置已经交给他了,他会直接带你去。”   小千手扉间恭敬的单膝点地,聆听不语。   你单手捂嘴思考。   你感觉哪里不对。   你找茬。   你找到。   你“啊”一声去看师父,摆出一副堪破秘密的凝重神情。   “师父,您特意说了一句我和他是亲族,又说带我去死亡森林转一圈练习感知,您是要放狗追…不是,您等等会放暗部追我们是吗?”   千手扉间爱重你这个最小的弟子,最开始是因为你形似他大哥的无解才能。   后来,你能绕着他耍赖,在他面前耍那些他一眼就看破的小心思,他视而不见的纵容你,是因为你的性格中有一部分特质与他相似。   你在常事方面心宽眼广,在重事方面,你的第一反应永远是质疑。   质疑好事不完整,质疑坏事有内情,你的情绪十分外放,但你却不是一个容易被情绪左右的人。   千手扉间有四个弟子,三个学生,七个人里只有你和他一样,天生就敢去质疑上位者的正确性。   三岁看小,七岁看老,千手扉间欣赏你的勇敢天性。   “是。”大千手扉间很满意你的敏锐,“给你们半个小时逃跑时间,想好怎么让扉间配合你了吗?”   大千手扉间抱臂,朝跪在地上的影分/身点了点下巴。   你捂嘴思考。   你得出答案。   你问:“亲族……只要我说话,他就会信任我,是吧?”   大千手扉间:“嗯。”   你看着单膝跪地的小千手扉间,你们在说话的时候,他一直保持着几近似无的存在感。   你看着小千手扉间的背影。   你重复一遍大千手扉间对你说过的话:“他会信任你,不会打你也不会呵斥你,你是他的亲族。”   你靠近单膝点地,垂头不语的小千手扉间。   你思考:只有半小时逃跑,我的速度肯定没有暗部快,甚至连师父的影分/身脚程都比不过吧?   这个影分/身一看就是身经百战,身高还没太刀高的时候就开始杀人了吧?   你习惯性对师父嘟囔:“在师父安排的暗部追击下生存半小时吗?   好艰巨的任务,还是下忍就要体会被影追击的压力,真是又荣幸又讨厌!”   你一下子趴到小千手扉间的背上。   你双手箍住惊得浑身紧绷的小千手扉间的肩膀。   你贴着男孩的脸侧,快速对他说:“哥哥!快带我逃走!有一群很强大的忍者要来杀我们!   不要停下,不要回头,不要反击!   打不过也没关系!是哥哥的话,只要能把妹妹救下来就是大胜利了!”   八岁的千手扉间愕然回首看你。   他转头太快,额侧的面盔擦过你的脸,刮得你生疼。   你紧张的向他求救:“快带我逃走啊!我要被人杀掉了!哥哥!哥哥!   扉间哥哥!救救我!”   这句话一落,你感到手下男孩的身体肌肉斥出一瞬爆发力,像一头拔足的豹子。   你夹在他腰侧的大腿被他握得好痛好痛。   男孩覆着一层厚重刀茧的手指狠狠勒进你的肉里。   肯定淤青了!   啊啊啊啊痛死早知道今天有追逐战练习就把盔甲和网衣穿上了!   千手臭小鬼你把我捏淤青了!真正的千手大少爷绳树都不敢对我下这样的重手!   (因为绳树打不过你,下重手前就被你梆梆打趴。)   小千手扉间抿嘴咬牙,心如擂鼓,他如离弦之箭,瞬身离开脚下这个陌生的训练场。   冲向自己更为熟悉的森林。   今夜没有荣誉,没有责任。   今夜只需奔逃。   扉间一直是兄弟几个里面瞬身最快的,但他从来没有赶上救到过兄弟。   他的瞬身术和感知都比被族中最为看重的大哥快得多,好的多。   那为什么从来没有成功救下过自己的弟弟啊?   你因为他的瞬身起拔速度而受惊。   扉间背着你,紧紧抓着你的腿,在飞速倒退的一切景色中,某个停顿转向的间隙。   八岁的扉间对心跳剧烈的你说:“抓紧我的肩膀,不会有事的,别害怕。”   八岁的扉间又有了一次跑过痛苦降临的机会。   大千手扉间在无人的训练场站了一会。   捏了捏眉心。   长叹一口气。   分/身分错年龄段了。   这场日课训练开始的第一分钟,大千手扉间就输了。   八岁的扉间,刚失去最后一个弟弟。   影分/身会拼尽一切力气从暗部手里保护背上的妹妹。   虽然情报战是忍者对战的基操,但大千手扉间没想到你这样操作。   大千手扉间给够你暗示,影分/身喊他族长,是族中的某子而非族长之子。   影分/身不能打你也不能骂你,还必须信任你说的话。   所有忍者遇到这种选择,都会让这个有实力的存在当斥候,当副手,当属下。   你不在族内出生,你过惯了平民的生活,通身都是娇养出来的懒惰和得过且过。千手扉间想让你适应大忍族的秩序感,他想把你推到“大人(様)”的位置。   他用自己的影分/身配合你。   过去的千手扉间忠诚于千手佛间,忠诚于千手一族,为此可以暴出大哥最想隐藏的秘密,来维持族中安定。   后来的千手扉间又忠于千手柱间,大哥的信念和理想还有行动力征服了他的质疑,千手扉间便为这个和平理想铺上了自己的一生。   “千手扉间”当过两个时代的好副手。   没有人比“千手扉间”更擅长辅佐谁了。   天生的好工具,完美的忍者。   大千手扉间半生都是这样过来的,理所当然培养你的时候,手头无工具,顺手拿自己顶上了。   但你没这样干,你没顺他的心。   你爬到那个本该是工具的沉默影分/身的背上,紧张又依赖的喊了一声哥哥。   “古灵精怪。”大千手扉间叹气,“淳子…唉。”   他好久没有这样头痛过了。   ————————!!————————   扉间这章用的“大人”=様,是日文语境下对个人地位的最高敬称,木叶扉这个时候想培养妹站直,在谁的面前都有底气。他其实不满意妹有时候一惊一乍来着(喂),老觉得淳子太宠小孩了,每次准备端起师匠威严凶小弟子的时候,小弟子都能反应迅速逢凶化吉(bushi)   实则此男也从来不对妹说重话,妹耍赖,更能体现情绪的小扉间直接闭眼眼不见心不烦了哈哈哈,看tv的时候就觉得此男嘴特硬但对认可的人非常纵容,你是说吧忍界赌神柱间桑,你说是吧忍界教育行业名声扫地扉间桑(喂)   本章的扉间定位剖析化用了千手扉间剧里剧外被漫粉吐槽过的工具人属性!   姐姐妹妹妈咪们你们真的给我好多惊喜……每天打开后台看数据都:妈欸给我干哪儿来了[可怜][可怜][可怜]亲亲   小扉间的声音推荐去搜火影忍者手游的扉间语音……超绝少年音!和夏目贵志的声音风格很像,很夏天很少年很好听,又去搜了一下,小扉间的声优和小止水是同一个,啊啊啊cv乱炖感觉以后可以用上……妹以后听声找人,从千手找到宇智波身上…嘿嘿嘿(想到后面修罗场就想笑) 第16章 遛狗的第十六天:邪恶的千手大狗!   记住飞雷神给出的原理。   木叶一派全都带蓝牙。   你有这么高速运转的机械开进森林。   你:……   你再也不羡慕在短视频里养赛级灵缇犬的宠物博主了。   你的灵魂被小千手扉间的爆冲瞬身术颠得吐出十里地。   你的忍者体质耐受力顽强的抗住了小扉间的瞬身术冲击。   他背着你在森林某处的大树树冠阴影里隐藏停下。   他的急刹车让你感觉眼球要脱框了。   他把你放在树杈中间,一手护着你,一手抽出腰后的短刀。   你捂着脸缓神。   你缓好,睁眼一看,小千手扉间已经在四周的树梢分散着刻好几道封印术术式。   你看他的时候,他正好把短刀插回后腰的刀鞘。   “屏蔽气味的术式。”见你看他,小千手扉间低声解释。   “你的头发和衣服上有香味,追击我们的忍者一定有感知忍者,有的感知忍者鼻子很灵,辅以忍犬或忍鼠,侦查实力能在十里内辨别定位移动中的查克拉。”   你:……   好严肃!   你忽然注意到他说完话,唇仍在轻动,似乎话语未尽…结合前后相处的经验,你明白他的欲言又止。   你对小千手扉间说:“叫我千寻吧。”   你想了想你师父的封印术设置,又加一句:“不用加大人的敬称,千寻就好,我比你小一岁,扉间哥哥!”   “……”   小千手扉间没接话,他结了一个感知印,对你说:“你状态好转就收敛一下查克拉。”   你结印,水分子启动!   正在警戒森林四周动静的小千手扉间侧眸斜了你一眼。   你嘿嘿:“厉害吧,查克拉反应完全消失!是我最近开发出来的新招式,我现在的存在感就像树叶上的水珠一样轻薄呢!”   小千手扉间看你,点评:“你身上的味道没消失,一共四种,头发是檀木熏的白兰香,羽织的香气是用松针碳烤出来的,你手指甲上的油彩有枫红的气味,中午是不是吃过蜂蜜?嘴里一股明显的甜气。   走出我刻的术式范围,带忍犬的感知忍者抓到你可能都不需要五分钟。”   你:……   全…全中。   妈妈!妈妈!这里有人开挂!一下子就破解了您的香料秘方!   你理不直气也不壮了。   你咳嗽一声:“木叶是我家,我在家…是要轻松一点,出任务我会穿另一套忍装的。”你指了一下他身上的护甲,“我也是这种风格啦。”   小千手扉间:“……”   难说。   八岁的千手扉间只是背着你跑了一段路,握过你的大腿,就将你的情报掌握了八成。   名为千寻的女忍用贵重的白檀木来熏头发,身上衣料的织纹细腻,手感柔滑,她的双手掌心的刀茧只有薄薄一层,日课训练的刀术一项每日最多挥一百次。   不是用刀的忍者,腿上的肌肉含量也很低,应该有七岁了,大腿竟然软如稚豚,也不是擅长体术的千手忍者。   但在扉间的查克拉感知中,他身后是没有人的。   此人与他胸背相贴,近如咫尺,又似水月镜花。   她的感知忍术很强,强过现在的他。   这个女忍的专长在忍术方面,的确是值得投入大量资源培养的亲族。   一个危险的大型忍术可以眨眼间撕裂大地,掀起天灾般的巨浪,如果开族战,一个擅长大型危险忍术的族人很重要,一人就可击垮敌忍家族对千手一族的进攻士气。   ……但是,是族长最小的孙女吗?   不然为何被养的如此不着调,小千手扉间皱眉想着,拿开你悄悄摸他护甲背部的手。   “有问题?”   你小声问:“为什么你的兜甲是叶绿色呀?我看过师匠的护甲,是深蓝色。”   小千手扉间沉默,对你说:“因为我现在很弱,还需要森林的庇护。”   你“欸”一声,“你还弱吗?我的动态视力都跟不上你的瞬身术。”   小千手扉间:“你的才能在忍术上,视力弱势不算致命问…”   你忽然抓住小扉间的手,“嘘”一声,用气音说:“有人来了,东边五人,南边五人,呈扇形包围进攻。等等,他们在…”   小千手扉间感到惊讶,他还没有感知到入侵者,你就有反应了。   你接收到空气中水分子反馈来的信息,你怒了!   你的手指一下子在小扉间的盔甲上抓来抓去,抓的小扉间瞳孔一震,他伸手掐住你抓狂的手。   你用气音哇哇叫:“师匠竟然命令暗部往周边五十里内的活水河流里放水蛇通灵兽!哇恶心死了!完全破坏我想藏在水里混过日课时间的计划!   啊!竟然还有白眼,我们不能在白眼的侦查范围暴露,这次来的暗部都是大人,他们的速度和查克拉都比我们厉害很多。”   小千手扉间:……   绝对是族长最宠爱的小孙女…当姬君养的吗?   明明是忍者,竟然连怕蛇的缺陷都没有被掰正。   他大哥当年只是在葬礼上表露出对族中制度的不满,父亲的拳头直接打掉大哥的后槽牙,要不是他拦住,大哥那天最少要断一根肋骨……虽然这样还是没矫正大哥不切实际的念头,但那之后,大哥也没再明着张扬了。   她从来没被族规惩罚过吗?   小千手扉间垂下视线看你的手,你的手指甲上染着枫红的油彩。   他抓着你乱动的五根手指,好像抓住一把奇怪的花。   不可思议,出任务竟然还涂指甲。   你在思考。   水里要躲也能躲,只要你能克服对软体动物的生理性厌恶。   但如果生理性厌恶能轻易被克服,那还叫生理性厌恶吗?   人还生理性的讨厌吃屎呢,难道吃很多就能克服心理障碍?   邪恶的千手…停,妈妈也是千手。   修正:邪恶的大扉间师父简直混账!   你在聊天室用表情包怒然刷屏:一个月多少钱啊要求我这样拼命.JPG   刷屏间隙,你分神感到一丝奇怪:咋一直没见时雨冒泡,还不到晚上八点就睡觉啦?   很快你的注意力回到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如果不躲在水中,你们长时间藏在树梢里也是不切实际的行为。   擅长追踪的忍者的搜捕能力极强,一旦近距离暴露一点踪迹被抓到,他们就会像鬣狗一样死死咬着不放,队内轮换感知忍者一直追踪,拖到目标筋疲力尽,再群起攻之。   你现在所在的忍者班走的就是这种路线。   你清楚追踪型忍者的搜捕威力,也知道怎么躲。   你反手紧紧握住小千手扉间的手,当机立断:“我们立刻走。从训练场出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五十分钟,距离我的日课结束还有两个小时十分钟。   你现在的查克拉足够你用两个小时十分钟的瞬身术吗?”   小千手扉间很干脆:“没问题。”   你扬起高兴的笑容,另一只手握拳轻挥,“好耶!那我们赢了!”   又能气师父一次嘻嘻!   小千手扉间:“?”   他皱眉。   他不理解你为什么不战便言胜,千手一族未来是这样教孩子的吗?   这样会害死他们的。   男孩的疑惑和审视太过明显,你不用水分子都能感觉到。   你握着他的手上下轻晃了一下,面上镇定道:“追来的暗部有日向,应该是分家,他们的白眼有1度的死角。我的队友里也有个日向分家,我知道怎么卡白眼的死角。   身上气味不是问题,跑起来后,我会控制水遁加大林间的水汽来掩盖,我很擅长水遁忍术哦,当初师匠收我做弟子正是因为这个呢!”   实则你在聊天室输出:混蛋!白眼都派出来了!丛林追逐战不ban透视我玩个der!   还好有坐骑!   你努力让紧张和信赖两种神情布满自己的眼睛和脸,真诚:“哥哥只要负责跑就好了,其他交给我。”   “……”   躲避白眼的死角?还想躲避成年白眼的追踪能力?   小千手扉间心中忍不住嘲讽:才能优越如他大哥在这个年纪都不敢如此笃定。   逃离追捕需要的不仅仅是出色的感知能力,还需要精准的判断力和决断力。   现在是两拨成年忍者在追他们,两个小时内,她敢保证每一次都决断出正确的转向路线吗?   后面跟着的忍者都是大人啊。   小千手扉间转念一想:也许族长此次正要借机掰正她的懒惰习惯。   父亲掰正大哥用的是拳头。小扉间也曾怨怼过大哥,家族倾尽心血和资源培养你,为何你要做出通敌之事。但后来……小扉间沉默了。大哥的骨头很硬,不管断过多少次,都能一次次抗下最亲之人施加的痛苦。   大哥的头脑里藏着的信念比父亲的拳头还要坚硬,这样坚硬的信念也许真的可以破开笼罩世间百年的仇恨血雾。   而现在的族长掰正孙女的手段……未来的千手一族应该过得很好,族长的手段实在温和,只用这样过家家的输赢胜负来教育她。   小千手扉间将你重新背到背上,“我们现在往哪个方向走?”   你箍住他的肩膀,这次多说一嘴:“等等跑起来以后,时态紧急,我可能会忽然勒一下你的脖子,抓住你的头要你转向这样…可以吗?   因为我一紧张就会讲话很大声,逃跑的时候不要出太多声音比较好…我可以这样做吗?”   小千手扉间又皱眉。   他遇到你以后怎么老在皱眉。   小千手扉间意识到这点,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绷着脸问你:“族长不是已经给过你手令?你可以直接命令我做任何事情,为什么一直要问这种无意义的话?”   ————————!!————————   今日更新奉上![狗头叼玫瑰]   没想到竟然能日更那么多天,妹妹姐姐妈咪们的厨力支持简直是核电站……   今天修前面的错字,翻到第七章的作话看到当时的营养液只有五百瓶,现在的营养液已经翻到十倍还多,收藏也接近V线了,有种在沙漠搞绿化结果挖出石油的奇妙感(喂)   如果不是妹妹姐姐妈咪们的评论打赏营养液收藏各种支持,说不定写完水门的旮旯给木CG我就开始摸鱼周更了,能日更写到宇智波和门二的剧情完全就是妹妹姐姐们爱出来的[红心][红心][红心]   宇智波阴暗大猫狗(?)和千手邪恶大狗快说谢谢妹妹姐姐妈咪!   妹妹姐姐妈咪们有效收藏达到啦,下一章开始v!亲亲 第17章 遛狗的第十七天:讨厌的千手小狗我这就亲手……   你:……   笑一下算了。   封印术限制小千手扉间的记忆,也改变了他的部分认知。   影分/身不清楚自己的本体其实就是族长本人。   就算共同一套五官,幼年和成年的相貌也会有偏差。   你想到这个走神了一下。   你这辈子的血缘大哥也是一头银短炸,眼型跟妈妈一样是凤眼。   哥哥的眼睛颜色随了妈妈,是黑色。   你大哥日后长到大扉间族长的岁数,应当会与族长有两分晃眼的相似感。   像白眼那样严格遵循族内通婚的家族撞脸更严重。   至少宇智波一族还分顺毛炸毛和卷毛,日向家清一色的黑长直。   假如世界是个游戏,你怀疑日向家的建模师偷懒,直接通用脸模,只做五官微调。   你看一眼对你和师父的真实身份一无所知的小千手扉间。   你感叹:封印术和幻术真神奇啊。   你又准备倒打一耙,对影分/身玩弄经常被师父看破的小手段。   反正我用在师父本人身上,他都不生气。   现在可是欺负小的,老的不会找麻烦的最佳时机!   你趴在小千手扉间的背上,双手往前,从他的两耳旁边伸出。   你的手掌垂到小千手扉间的视线范围内,让他清楚看到“威胁”。   你解答他的疑惑:“但是,你明明就不喜欢被这样对待吧?不喜欢被人抓住脖子,也不喜欢被人箍住肩膀,我刚刚箍你的肩膀,你的肩周肌肉硬得像石头,本来你的盔甲就硌得我很不舒服了。”   小千手扉间板着脸,念出烂熟于心的族规条律:“忍者在执行任务的时候…”   你打断他。   你:“哎呀,看吧,你又来!那我还要说所有忍者都受不了弱点被擒制,一被摸弱点就马上挥刀砍人!怎样啊,你现在要砍我吗!   闭嘴,听我说!   暗部很快就要进入危险范围了,你还和我吵嘴!你这个不懂事的战国老,小古董!”   小千手扉间:“……”   怒了。   小千手扉间的胸口重重起伏,用力撇嘴才憋住差点哼出来的冷笑。   你得意小的这个对你很是隐忍。   你继续叭叭:“在过去,很少有小忍者可以有机会自己决定什么吧?   比如想要什么就能马上得到什么,事事顺心的情况。你没有…唔,我感觉你就算遇到有选择的时候,你肯定也要背刚刚那种条律的。   但我有呀?我有选择的机会,而你的确因为我的手放在你的喉咙附近感到紧张,那我为什么一定要让你难受?   要不是族长命令你信任我,听我的话,你肯定都不会让我趴到你的身上吧?   你一开始站到我面前,我感觉你像一张蓄势待燃的起爆符。   虽然我们现在是在执行任务,但这不是一个危急存亡的生死任务,我在训练场对你那样讲,只是因为师匠要求我找到让你配合的办法啦。”   你一边说,双手交错并着,玩着自己的手指。   小千手扉间看着你的手指,十根手指的指甲染着艳红的油彩,枫叶的红,冬雪的白。   你的手指像十条金鱼,在他眼下轻轻的游动。   你说:“你不想我靠近你,也不想我趴在你耳边说话,你没有选择,但我有,我选择问你,你不同意,那我就抓着你的盔甲,不然我开口问你干嘛?   因为我时间很多还是因为我无聊啊?”   你哼一声,暗搓搓骂人:“我不是师匠那种老古董,才不会因为你不舒服就强制你,你不舒服,我就给你想要的舒服选择。   你因为我才能出现,再消失以后,也只是回到本体身上,又不会真的影响到你以后。   现在你在未来欸,未——来!”   你双指一扣,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   你耍赖把错全怪到小扉间身上:“你的未来现在是我在做主,我要你舒服,你就可以心安理得享受舒服。   你竟然因为太舒服而质疑我,没品的千手臭小鬼!”   你讲太快漏陷,立刻亡羊补牢:“我是说千手小古董!”   “……”   你感觉他安静的时间有点长。   你忽然警惕!   你的双手撑住他的肩膀两侧,从他背上直起上半身,顺着他的头顶弯腰下去。   你kua一下脸朝下瞪他:“喂!”   刚张嘴的小千手扉间:“……你!”   浸满檀木白兰香的银卷发丝如落雪如细雨,迎面落满他的脸。   冷香铺天盖地遮去小千手扉间的视野。   小千手扉间瞪圆杏红色的眼看着你。   你恶狠狠的说:“你不能反悔背着我跑,你不可以反悔答应过我的事情!”   你的眼睛太蓝。   他被你的发影罩去一切视野,只能看见骤降的雪和无尽的蓝。   小千手扉间的表情凝滞,被你的胡搅蛮缠带偏意志力:“……我不反悔。”   下一刻,小千手扉间瞳孔一缩,好像谁突然砍了他一刀,他恼怒的用力把你抓回自己背上。   “不要突然翻过来,谁教你的体术,没告诉过你这样容易被扭断脖子吗!”   你的吵架战意立刻拔升!   然后你又听到他语速急促吐出一句:“想抓就抓,不用再这样问我,别再问问题,我们下一步去哪?”   你话到嘴边一卡:“?”   不愧是能当火影的男人,年仅八岁就能让人分辨不出真实情绪。   此子恐怖如斯!   你暗暗吐槽,立刻就把小千手扉间的情绪波动抛之脑后。   你刚刚头朝下吓他,你看到了他的情绪变化。   但你毫不关心。   你已经得到想要的抓头控制权。   你满意趴在小千手扉间背上,单手一勒,箍住他的脖子。   你一只手伸直朝前,伸出食指对着前方。   顾忌声音传播出去,你在他耳边轻声讲话:“后面两拨人马上进入我们周围五里地内,先往正西方向前进,哥哥号,出发!”   小千手扉间动作一顿。   “……很难听。”   你:“哎呀,那就扉间号…”   小千手扉间瞬身起拔。   你被迫吃了一嘴风,呛到咳嗽。   你怒!   你用额头撞他的后脑勺。   伸手抓乱他的银炸毛,用手指抓起他面盔的细绳,又松开弹回去打他。   小千手扉间不理你。   也没打掉你捉弄他的手。   时间过去三十分钟,你抓住小千手扉间的炸毛,控制他往左方向看。   小千手扉间背着你踩停树枝一刹,脚步一转,朝左方向冲刺。   又一会。   你抓着他的头发,转右边。   小千手扉间动作迅捷,踩着一截粗树长枝用力一蹬,背着你在空中做了一个转体动作,再落回树枝已经成功转向,冲刺右前方。   你情不自禁哇了一声。   你情不自禁的开始玩咳咳。   更正:你实验性的转了转坐骑的方向盘,测试全自动坐骑的方向感和急刹车能力。   你玩了两次就被坐骑发现了。   小千手扉间落停在一截树梢尖尖上,踩树查克拉控制的炉火纯青,他板着脸:“不要浪费我的体力。”   你被轻盈弹动的悬浮滞空感膈应到,你用力箍住他的肩膀,“哎呀,哎呀,对不起嘛,你体术太好了我就想试试……绳树的体术都没有那么好!”   “……”   小千手扉间告诫自己忍耐。   没忍住:“以你的身份,不要随意和属下道歉。”   你:……   你以为你是谁?   你可是我那个难搞的师匠的影分/身啊!   你这个千手臭小鬼没脑子(查克拉体),但我有啊!   你隐忍:“我才不会随随便便和谁道歉,我的尊严很宝贵的好吗!   因为是你我才这样说的!我让你舒服,我尊重你,你还不领情,你、你、扉间真讨厌!”   “……”   小千手扉间板着脸转移话题:“绳树是谁?你这一代的族长长子吗?”   你“唔”一声:“算是族长的长孙子,是备受重视的千手大少爷哦,不过他实力还没我强!”   小千手扉间:……   未来的千手一族是不是要完蛋了。   是因为长孙无用,才开始培养你吗?   小千手扉间清楚自己是一道查克拉体,但他只有八岁。   八岁的千手扉间一直生活在一个必须多疑多想的环境中。   忍者百族,忍术千奇百怪,不多疑不多想,执行任务的死亡风险就会很高。   小千手扉间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思考了。   他握着你的腿,把你往背上垫了垫:“继续吧,下一个方向是哪?”   你揪着他的头发,往左南方向。   你们就这样逃了一个小时多。   破格级的水分子外挂带给你的3D型特殊感知很给力,坐骑的耐久和瞬身术也着实可靠。   只逃不战的前提下,你们竟然真的成功溜着十个暗部跑了一个小时多!   还剩最后二十分钟。   你忽然抓紧小千手扉间的头发拔了拔,用气音吹着哨:“吁吁!”   小千手扉间:“……”   怒了。   他瞬身藏进一棵巨木的树冠,恼怒的用气音开口:“喂!”   你没理他,你闭目,手指竖起感知的印,看似在详细感应周围情况,实则在听水分子的反馈。   小千手扉间立刻屏蔽自己的情绪安静,同步收敛查克拉和气息。   你睁眼,气音开口:“两拨人分开了,十人散开重组搜捕阵容,现在是网状式,我们前后左右都有一至两个暗部在靠近。”   小千手扉间皱眉,“得杀一个,不行,以我现在的查克拉量,正面受重击就会消失,我还做不到无伤杀掉一个成年忍者。   我们不能正面撞上,你失去我就输了。”   你对他眨眨眼,“都说了你负责跑,其他的交给我,走,我们到刚刚跑过的那条河去。”   “你要下水?”   你“噫”一声,“都是蛇,我才不下去,你下去。”   小千手扉间:“?”   你:“你下水躲着,我用变身术躲进河岸的芦苇丛,我的感知新招是让人和自然同频,从而隐藏人的气息。”   你得意的说:“这招甚至可以骗过白眼哦。正好你是查克拉体,你只要藏进水里,我藏在岸边伸手和你交握,我来保持同频。   我的新术只能维持三分钟自然化,等那些暗部从我们头上闪过,我们就马上往他们来的方向倒着跑!”   小千手扉间:“你的感知忍术能骗过白眼?”   你哼一声,学大扉间的抱臂装逼:“不然我哪里来的自信?我忍术很强的!强到师匠允许我不专精刀术和体术!”   小千手扉间看着你的动作,眼神凝了一下才转移目光,不再看你那副等待他改口夸奖的得意模样。   他背上你,潜回几百米外的水潭。   你不高兴的去揪他的面盔系带。   他先下水去检查水域附近有没有水蛇通灵兽。   “到处都是。”他从水里探出头和蹲在岸边芦苇里的你说。   你:……   你狠狠瞪了小千手扉间一眼,一手舀水泼他脸上。   小千手扉间身形一震,没有躲开:“又怎么了?”   你:“我讨厌你!”   小千手扉间:“……莫名其妙。”   你被水下全是水蛇的想象恶心了一阵。   你没好气的对小千手扉间说:“那些蛇有没有毒啊,你现在还合适躲在水下吗?”   小千手扉间:“我不怕蛇。”   “蛇有没有毒啊!咬伤你怎么办!”你感觉和小师父合作一趟下来,结节积攒了不少。   这人怎么像听不懂人话一样?故意气我吗?   “……”   你见他迟疑一下,你的警告像手里剑一样扎他脸上。   “不准说忍者条律!不准说被咬也没事反正是查克拉体,解除忍术毒素就不存在这种话!”   小千手扉间:“……这些水蛇没有螺纹,是无毒蛇,我收敛感知,它们就会从我身边游开,你接下来什么计划?”   你垮着脸:“我蹲在岸边芦苇浅滩,你用土遁钻进靠近芦苇这边的浅水泥地里藏着,不要杀掉那些蛇,蛇死了我们就暴露了。”   小千手扉间点头,利落结土遁游鱼之术的印。   你伸出手,打断他施法:“记得手留出来给我牵着,我需要接触人体才能进行查克拉同频。”   他竖着印的手滞了一下,伸出左手给你。   他躲进淤泥。   你心里笑开花,要是聊天室有拍照功能,你一定会连拍十张小千手扉间像萝卜一样扎进地里只留一只手在外面的奇观。   你牵住那只手,闭眼单手结印。   水分子在你的周身轻盈舞动,你和土中的查克拉体的查克拉反应化成一道自然水流。   三十秒。   一分钟。   一分半,两个暗部从你的头顶树梢上飞掠而过。   你眼力跟不上成年忍者的瞬身速度,但水分子外挂就是尺!   忠诚的水分子火眼金睛回馈你:闪过去的暗部一个是成年日向,一个是肩上蹲着猴子的猿飞。   你心里啧一声。   透视组队丛林气味专家。   要不是小千手扉间一直埋头当坐骑,全力跑着,一人肩挑两人的耐久,你早就被暗部抓住了。   你的水分子外挂是强,但系统不允许你使用超出七岁忍者范围的强度。   你的感知忍术再好,体力也撑不住被十个成年忍者追击。   还好你有小千手扉间。   你维持着感知印,拽了拽那只手。   “我的感知屏蔽还有四十秒。”   小千手扉间从土里钻出来,重新背起你,往相反的方向全力瞬身冲刺。   你们从森林中心一直跑到边缘,你拽着他的头发,控制他跑向你家的桃山林园。   秋末初冬,你家桃园中的果树还有一小片桃树零星挂着尾果。   你指使他停在山头上最老的一棵桃树上。   “三、二、一耶!”你坐在桃树枝上高兴的举手欢呼,“我的日课时间结束了!我们赢了!”   你摘下一颗尾果丢给一旁静候的小千手扉间:“喏!”   你自己也摘一颗吃。   小千手扉间看一眼手里的桃子。   片刻,他说:“你不是忍术很强吗,怎么不知道影分/身没必要吃东西,吃进去的食物只会被查克拉分解…”   你被桃肉呛了一下,用力在小千手扉间面前挥手示意闭嘴:“咳咳咳,停停停!”   救命啊!   我刚赢过一回师父,混蛋影分/身不要给我上强度了!   我才学到查克拉质变课程的第一课,虽然有用水分子作弊跳级精通了仙术查克拉,但是理论课还在第一课啊!   等影分/身解除记忆返回去,师父知道你对影分/身的查克拉质变有了新的认知就完蛋了!   你咽下果肉,这次是真生气了:“你为什么老是讲扫兴的话啊?我当然知道影分/身只是查克拉体,吃东西喝水没有意义。”   但为什么影分/身能表现出可以吃东西喝水的样子?   这绝对是你师匠后期会教你的理论课,你一点都不想提前这种纯理论课。   不喜欢的论文,直接拒绝!   你愤愤:“但是我赢了啊!你根本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师匠多强,赢他很难的好不好!他可是当代最厉害的人!   给你吃桃子是庆祝胜利的意思啊!我把这份来之不易的胜利一起分享给你,你怎么还要讲这种话。你就不能闭嘴直接吃吗!”   小千手扉间握着那颗桃子,满是刀茧的指腹挲了一下果皮,桃子的薄皮破开,甜腻的汁水流了一手都是。   他:“不是你允许我做自由选择?我只是在执行你的手令,问出我想知道的情报。”   你:……   邪恶的扉间不管年龄大小都很狡猾!   你哼一声,三两口吃完桃子,伸手去抢他的。   “答案就是我想,怎样?不爽不要吃,还给我!”   小千手扉间扬高手,不让你拿到。   你看见他握桃的手松了一下,桃子落到他另一只背在背后的手,再一眨眼,他就不知道把那颗桃子藏到哪里去了。   你“切”他一声:“扉间是讨厌鬼。”   小千手扉间:“随便你怎么说。”   “讨厌鬼蹲下来,我们现在要回村子了!”你理直气壮折腾他。   “……那是个忍村吧,你现在已经是忍者了,任务结束竟然也还要我背你回去吗?”   什么啊,这样哪里像忍者。小千手扉间不可思议的看着你。   你抱臂,“啊”一声:“扉间是哥哥嘛,哥哥背妹妹是天经地义的,快蹲下来!”   “……”   小千手扉间想着,她讨厌我。   心中竟生不起一点反感和抗拒。   因为你一直在说讨厌他,每一次都直白表达出来。   说的多了,那些讨厌来讨厌去的话竟然像口头禅了,变成象征你娇气吵闹的小毛病。   吵死了。   娇气死了。   要说烦……也没有。   你狐疑盯着真的重新背对你的小千手扉间:“?”   “喂,等等不会突然丢我下来吧?”   “……”   一条青筋从小千手扉间脑门冒出,“你到底上不上!”   你立刻砰一下趴他背上:“来嘞!”   把小千手扉间撞得往前一步。   他:“……”   体重不达标,爆发力还行。   你十分熟练攀住他脑袋,“走走走,先去我家!”   小千手扉间皱眉,疑问:“族长定好的汇报地点是你家吗?”   一般不都在族长的宅子?   还是族长把你接到身边看顾?   果然是被这代的千手族长当做下一代族长的定位在培养吗?   小千手扉间想到过去两小时的演习,你的确做到两个小时内,每一个转向决定都正确,你甚至能利用忍术骗过成年白眼的搜查。   你的感知忍术强得离谱,忍术才能不是优秀,是精妙绝伦。   不怪这代的族长放弃男嗣转而培养你。   你的体术不行,没关系,千手一族遍地都是擅长体术的忍者,他们可以十二时辰轮岗不休的充当你的护卫。   你的刀术不行,没关系,千手一族擅长用刀的忍者每家每户都有,你要用时只需下令调人即可。   就算以后你封印术学的很差也没关系,千手一族每隔二三十年就会与漩涡一族结亲,族内擅长封印术的好手同样很多。   你的忍术才能已经拔尖到足够全族辅佐你一个人。   家族从来都是族群拱卫一只具备强大力量的头狼,从而拧成一股强势力量。   小千手扉间思绪轮转着,他若和你同代,在你和那个绳树之间,更愿意辅佐你。   你“哇”一声嫌弃他:“当然不是!我日课都结束了干嘛还要去找师匠啊?是去给你换衣服啦。”   小千手扉间严肃的思考凝固住:……   你拍拍小千手扉间的全套盔甲,“你这种款式的盔甲已经过时很久,平时村子里也没有忍者会穿着盔甲逛街。   就算你用变身术变出常服,你的常服也是过时的老古董货!走吧,先去我家,我给你找两套我哥哥小时候的衣服,再去逛街。”   “……嗯。”……算了。   你骑着小千手扉间回村。   村口的门岗应该被师父吩咐过。   你们顺利进村,此时已经晚上七点左右,村中一片灯光烛影,人声熙熙。   街道上到处都是下班的忍者和出来消食的平民,他们松弛又懒散,时而直接站在原地和相熟的人聊起来。   空气中飘着各种食物混合的香气和酒气。   小千手扉间背着你,踩着连绵相建的房顶飞驰过一派人间烟火。   你一路上奇怪问他:“你进村以后怎么都不张望一下,不对现下的情景惊讶吗?”   小千手扉间表情平平:“先完成送你回家的任务。”   你:……   好吧,死板的战国忍者。   你们到家。   他背着你落在茶铺外的桃树旁。   你刚要下来,小千手扉间忽然警觉的拔出腰后短刀,反手用力一甩,短刀“哆”一声深深扎进你们背后那棵老桃树的树冠。   你吓了一跳:“哇啊怎么啦!”   小千手扉间带着你后跳两步,单手结感知印,盯着桃树树冠:“嗤,宇智波的忍猫。”   你:……   你立刻伸手去握他的手指,“哎呀”两声,哭笑不得:“误会!误会!师匠没有交代你木叶里有宇智波一族吗?”   小千手扉间:“交代了。但宇智波的忍猫在监视你家,这点也正常?”   你:?   啊?   时雨吗?   你分神看一眼聊天室,时雨的账号显示离线。   这代表他应该是在睡觉。   你还没思出头绪,小千手扉间又斥一声:“跑了。”   他反过来指责你:“你怎么不保持感知,太松懈了!”   你:……   你平时真的不是一个容易生气的人。   还是你:“谁会在家里时刻保持高集中力的感知啊?有师匠在的木叶很安全啦,你睡觉的时候难道会在枕头下放苦无吗!”   小千手扉间:“还有短刀。”   你:……   啊啊我结节了!   你刚要伸手梆梆打他肩膀,就听到身后的茶铺小门方向传来一阵叮当响。   是木托盘掉地上的声音。   小千手扉间动作比你快,他背着你转身往声源方向看去。   你“欸”一声,高兴的喊:“妈妈!妈妈!我修炼回来啦!”   小千手扉间身形一静。   “……啊。”你妈妈呆呆的看着你们的方向,声音轻轻的:“回来…回来了啊,千寻,这是?”   你想到妈妈非常尊敬二代族长老大。   小千手扉间和大千手扉间的长相并不完全一样。   小千手扉间的眼睛是杏红色,眼型像猫眼,脸还圆圆的。   大师匠的眼睛是深红色,眼型已经变成偏狐狸眼的凤眼,五官线条都很锐利。   你不想被妈妈扭耳朵说不尊敬二代族长老大。   你拍着小扉间的肩膀,对妈妈胡说八道:“这是师匠亲戚的亲戚的孩子!师匠今天让他陪我训练,他叫阿飞!”   感谢千手一族不限制通婚!人数超多超好找替身!   小千手扉间:……   不要随便摘我的名字音节……算了。   银炸毛千手小鬼乖乖低头鞠躬:“您好,我是阿飞。”   你继续说:“妈妈!妈妈!给我找一下大哥九岁左右的衣服吧!师匠今天让阿飞陪我修炼,临时从库房找了以前的盔甲给他穿,我等等要带他去逛街,不方便继续穿盔甲了!”   你妈妈注视你们:“好,进来吧。”   你妈妈召来茶铺的长工,让他们收拾摔碎的茶具和托盘,她转身沿着小门石路回到后面的庭院。   小千手扉间背着你跟上去。   路上,你听他忽然问你:“你是家中第几个孩子?”   你:“第二个呀!我上面有一个大哥,今年十五,已经是担当一面的上忍了!”   “…是吗。”   怎么可能。   小千手扉间沉默下去。   你妈妈一看就是千手女忍,面相已经不年轻了。   他想到自己的母亲。   母亲一生有四个孩子。   母亲一生都没有上过战场。   母亲十九岁就死去了。   母亲…千手的女人,最早十四岁就会开始生孩子。   即使是有忍者才能的千手女人,最晚十七岁也会有第一个孩子。   小千手扉间见识过你妈妈刚刚的眼神。   在每一次族战后的葬礼上,他见过很多双和你妈妈一样的眼睛。   那些眼睛最开始流出苦涩的泪水。   后来,又会看着与自己死去孩子同龄长大的孩子而流出欣慰的泪水:我的孩子要是还活着,应该就像现在的你这样吧。   小千手扉间把你放下来后,看着你高高兴兴踢掉脚上的鞋子,奔向那个千手女人。   他安静注视你和妈妈撒娇的背影:我失去了两个弟弟,你又失去了几个哥哥呢?   半小时后。   你狐疑又警惕的盯着再次背对你蹲下的小千手扉间:“……你又干嘛?不是不想背我吗?”   小千手扉间背对你,语气平淡,学着你说过的话:“哥哥背妹妹不是天经地义吗?上来。”   你:……   还命令上我了!   你重重趴上去,“扉、阿飞号,出发!”   “幼稚。”   于是你一路幼稚的揪着他的银炸毛,左拐右拐,往附近的居酒屋排街去。   走到一半。   一只黑猫忽然从你们马上转弯的街道木篱墙上跳过,你被吸引目光。   “是野生的白手套猫猫!阿飞,你有看到它的眼睛颜色吗?”   小千手扉间的眉头再次皱起,他单手卡住你的大腿托着你,一只手又去摸绑在大腿一侧的短刀。   你“欸”两声,忙不停伸手摁住他的手,强硬把那把短刀压回鞘里。   “你又怎么啦!那只猫没戴护额,这次肯定不是宇智波的忍猫!”   “不是忍猫。”小千手扉间皱眉后退几步,远离你们即将要拐过的街角。   你“啊”一声,从他背头探头,和街角走出来的人打招呼:“宇智波前辈!”   小扉间盯着眼前的卷发宇智波,嘴角紧绷。   晦气。   ————————!!————————   日码八千已燃尽[好运莲莲]   本来想这章写完幼扉线,但中途两小孩的互动太可爱了我全程韩式总裁吃好吃饭脸:oi真是可爱wua真是好好玩的两小孩   写两小只拌嘴互动写爽了,原本要出场的水门都被挤到下一章去了哈哈,又玩了一下谐音梗……啊啊好想快进写到妹成年,到时候可以用声优梗谐音梗乱玩好多修罗场剧情(馋了   入v了想想要说点啥,自娱自乐的腿肉竟然有那么多人喜欢,算不算忽然多出了很多异父异母的亲姐妹呢(喂[狗头叼玫瑰]   继续当好姐妹好妈咪陪我一起沙漠造林吧!亲亲[亲亲][亲亲][亲亲 第18章 遛狗的第十八天:得意的猫,哈气的狗   “是桃叶啊,晚上好。”宇智波镜停步,对你温和笑笑。   你注意到他手里提着几件小食,抹茶屋团子的柿叶包装很明显。   你的胃开始抽搐。   只洒抹茶粉的团子难吃得要死,要不是时雨什么都吃,什么都想吃,昨晚在聊天室和你掰头一百页的聊天记录,把你闹麻了,这种苦了吧唧的纯糯米团你饿三天都不会碰一口。   你其实更喜欢宇智波族地的团子屋做的甜点心。   宇智波你只熟悉时雨,路遇其他宇智波寒暄也只有这个可以讲两句。   你想着时雨一下午没动静,你觉得有鬼和有点担心。   某种角度上,时雨也是一个言出必行的性格。   你怀疑他今天中午回去真偷了宇智波镜的佩刀往屎坑丢,然后被族里关祠堂罚跪……话说这里的大忍族的族规惩罚是这种吗?   时雨是过早的暴露“天赋”的宇智波小鬼才,任务强度和训练强度一直比你高十倍,他回到木叶后,除非需要找你当饿了么骑手,其他时间基本都砸在修炼和学习上。   火雷风遁忍术,忍具操法,刀术,族文化课,忍族常识百科,五国地理百科这些都是时雨在宇智波族地的必修课。   他曾和你抱怨:“我是有时停禁闭室可以加班,宇智波镜去哪里偷的时间啊?真是恐怖,这些他全都精通,他甚至还在自研佛经!那不是你们千手的族课必修吗?”   时雨回族地要学很多东西,但就算专心修炼,他也会在聊天室挂机,平时只在睡觉时间退出聊天室。   认亲几年,你还是第一次见他非睡眠时间离线那么久。   你绞着脑汁,尝试曲线救国:“晚好晚好,前辈,明天时雨还休息吗?   我明天还休息,在刀术方面有问题请教他,明天我可以去宇智波的族…哎呀!阿飞!”   一直板着脸安静充当你侍从的小千手扉间忽然捏你的大腿麻筋,掐得你忍不住在他背上往上窜了窜。   宇智波镜注视你的眼神往下一瞥,在小千手扉间的脸上停了一下。   你并不担心对方发现什么。   战国名将大千手扉间查克拉五属性精通,查克拉厚重似海,感知反馈庞大混沌,压迫感十足。   你的坐骑小千手扉间的查克拉目前是很清澈的风水属性,干净浅薄,搭配千手一族小孩的经典脸模,你妈都没认出来这是二代火影。   你觉得宇智波镜只要不当面开写轮眼扫小千手扉间的查克拉颜色,他就算心有疑思,也不会判定你的坐骑和二代火影是直接关系。   宇智波镜的眼神点了点银发小鬼,一触即离,他对你笑容不变:“是桃叶的亲族啊?你好,我是宇智波镜。”   冷脸阿飞君没理大宇智波的示好。   小千手扉间盯着大宇智波垂在身侧的手,时刻警惕可能出现的攻击起手式。他对你说:“去往忍族的聚集地要请示对方族长,随便问很失礼,你想去,明日先去和师匠大人报备再递上拜帖吧。”   然后族长就会驳回你的申请,亲自给你加训刀术课。小千手扉间心头冷笑一声:就算未来两族言和又如何?在男嗣拉胯,你是珍贵的女樣家督继的前提下,族长敢放你进一个满是写轮眼的毒窝?除非族长是蠢货。   你“欸”一声,面上露出点无措来。   私下你懊恼:可恶,早知道明天早上再去宇智波族地附近徘徊蹲这个宇智波镜了。在影分/身面前演傻白甜演得有点投入,一时心直口快过头,现在当面被影分/身提醒,你就得老实走封建制度规则…烦!   你面上缩了一下肩膀,“好…我知道了,抱歉宇智波前辈,是我太着急。”   宇智波镜一直安静注视你们互动,等你说完,他才笑几声,声音温和:“没关系,如果是桃叶想来,宇智波一族会很欢迎你。”   宇智波镜在你面前轻叹一气,他轻闭眼睛,浓如眼线的睫毛帘垂而下,在眼睑下盖出一片阴影,让你注意到他的眼睑下没睡好的青黑色。   一股你眼熟的心酸释然感扑面而来!   搭配他那一对眼尾下垂的狗狗眼,你立刻被对方投来的情绪击中,产生共鸣:好可怜一忍人!   宇智波镜:“毕竟你是时雨最为珍视的友人,他在你面前很安静…也很听得进话。不用担心拜帖这些琐事,明日巳时我到你家茶铺接你一起进族地,桃叶觉得怎么样?”   你:“好!…哇啊!”你咬住下唇,伸手去捏小千手扉间的耳朵,这人刚刚又掐你的大腿麻筋!   “前辈明天再见!”你快快和宇智波镜道谢道别,捏着小千手扉间耳朵扭向左边:“知道你饿!不要抓我了,走走走!”   小千手扉间:“……”   他背着你直接当面瞬身离开。   你:“!”   再次落地后,你被他带到排街另一边的羊羹屋屋顶上。   小千手扉间一落地,立刻掏出刚刚被你摁回刀鞘的短刀,挥刀重重在你们四周刻上几道封印术术式。   你缓了一下瞬身术急起急停带来的眩晕感,气鼓鼓的对他说:“你刚刚好没礼貌啊!前辈和你问好,你怎么…”   “你在想什么啊!”   小千手扉间眼睛瞪圆瞪你,抬高声音打断你讲话:“不经过族长同意随便去别的忍族族地就算了,你竟然和宇智波一族交朋友?!时雨是男名,一个宇智波男忍珍视你?哈?”   你:?   我大哥也有…不对,我大哥的宇智波朋友要打双引号。   你知道千手和宇智波早年有血仇,具体多深,你妈妈从来没有告知你,你师匠也没有,学校里更是不教这种。   他们并不想让仇恨继续传递到孩子身上。   你大哥可能知道多一点,他冠姓千手,可以进千手族地的家史库房。   你大哥也没和你说过。   你只能凭借上辈子的经验自己估算两家过去的血仇浓度,但你以前估算了一会就放弃了。   人要顺着新时代风向走,才能往前。这里的学校,家庭教育,就连你的师匠都不和你多说过去的仇恨,你何必逆风而行,去继承那些前人们努力想要孩子们遗忘的东西啊?   你牢记妈妈的教诲警惕防备宇智波的眼睛是一回事,但如果上赶着去恨,去敌视,去孤立和过往无关的宇智波小孩,木叶建立的意义不就白费了吗?   你清楚这些,你也清楚和眼前这个战国小古董说不通,你们是两个时代的人。   你捂自己的耳朵,答非所问的回:“干嘛那么大声啊!被人听见怎么办!”   小千手扉间踢一脚屋顶木上的刀锋凌厉的术式线,冷冷的说:“早防着了,能想到密谈不能泄音,怎么还敢直接和一个成年宇智波开口要族地的出入许可?你和他很熟吗?”   你:……   两个时代的代沟让你真的是有苦说不出。你还很确信,影分/身记忆返回去,你的师父倒不会生气,他自己都有信重的宇智波部下,且就是刚刚路遇的宇智波镜!他气个屁!   他只会觉得你被他的影分/身骂是活该。   明知影分/身只有八岁记忆,还在影分/身面前做这种操作,上赶着被骂。   你脑袋里都开始响大千手扉间的语音了。   他会先“啊”一声,才说:“不准让淳子帮忙,自己写一份申请进入宇智波族地的拜帖,等那边许可了,你再去找朋友。”   你也不能直接和影分/身说,你的本体就是族长,注重秩序和条律的小古董影分/身听完会直接解除忍术返回去,你夸下带师匠少年时逛街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怎么就忽然走在路上撞上宇智波前辈了啊!   宇智波一族的族地有自己的食铺和点心屋啊?全族就跟锁死了味觉键一样,只偏爱吃豆沙黑糖蜂糖这类口味……你觉得是他们的血继问题,写轮眼依附脑部查克拉路径,脑力消耗过多,身体就会渴望高糖食物。   时雨就是因为在族地吃不到咸口菜点,才死求活求的找你带他来这边的居酒屋排街吃重油盐的食物和点心……   你还在走神捂嘴思考,小千手扉间又追着叨你:“宇智波时雨珍视你是什么情况?族长知道这件事吗?”   你看过去,刚刚还气得脸颊和耳朵都红透的小千手扉间已经调理好,他现在又变回肤色正常的冷脸表情。   你心里为数不多的共情心忽然有些可怜他。   一个明知道自己只是短暂虚影的小孩,回不到过去,也去不了未来,却在明确自己身份的那一刻,仍然努力的想要帮扶着家族,担心族人犯错,担心族人遇到危险。   你调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和一个小孩子气什么呀。   你说:“师匠知道我认识时雨。”   小千手扉间斥一声:“认识是认识,珍视是珍视。”   他杏红色的眼睛里全是憎恶,“装模作样的宇智波男人,他哪里来的脸和资格操持一副兄长的姿态迁就你的需求?直接代替族长答应你的申请,他以为他是宇智波的族长?说这种会让你身份和威严受损的模糊话,邀请你去族地见他的兄弟…哼,心思歹毒的宇智波。”   你:……   你想到宇智波镜被时雨折磨掉了任务八年的积蓄。   一个开了万花筒,在边境线驻扎几年,吃高级管理岗有年底分红的宇智波上忍的八年积蓄啊!   你想到时雨曾得意和你炫耀过他毁掉宇智波镜多少忍术卷轴收藏,你还想到今晚宇智波镜回去可能会重新火淬一遍自己的佩刀……为了祛除屎味什么的。   到底哪个宇智波歹毒你都亏心说出来……   你的千言万语堵在心头,最后抗起自己的傻白甜人设,“你听我解释…”   等等,为什么是我说这个台词?   你一时好笑又无语,你伸手去牵小千手扉间的手,他冷脸甩开。   你又牵,他又甩,这次直接抱臂拒绝你触碰。   你继续伸手,小心翼翼抓住他绑在腿侧的刀鞘尾巴。   小千手扉间用力憋嘴,抬手想把你的手打下去,你肩膀缩瑟。   你知道他下手会有多重,一手的厚厚的刀茧欸…你没松开,你憋嘴闭眼,紧张的坚持牵着他。   小千手扉间的手高高抬起。   最后他用力踢了一脚木屋顶,踢飞几块瓦片,落下的手抽走刀鞘,抓住你的手指。   “解释吧。”小千手扉间转过脸不看你,去看羊羹屋外那夜幕下的一派人间烟火。   ————————!!————————   女様家督是日本古代的女性家主的意思。武家的女家主称为女家督,拥有独立领地的贵族女家主叫女殿様,皇室是称为女天皇或者女帝   比武士更下级的身份比如平民家的女主人叫女地头   火影里武士戏份少得可怜,这里把忍者并入武家计算,所以小扉间心里称呼千寻是女様家督继,这里加了一个继,是预备继承少主的意思   小扉间这里忽然炸了,是以为诡计多端宇智波随意松口同意千手一族的女様家督继进族地,是存有想给千寻配宇智波婿养子的心思   战国小扉的思考方式还是过去那套,就这样水灵灵的炸了哈哈哈哈   小扉:也配?你们也配?不准配!   写轮眼可以分辨查克拉颜色出自漫画卷四十话,佐助和迪达拉打架那一会……重看笑死我了   佐助:只是路过问话   迪达拉:呼吸都在挑衅我!死吧混账宇智波!   佐助问个路被打的鞋子都掉了一只我真的笑死了   今天只有那么多,白天有个随堂考试没考好调理了半天心情呜呜 第19章 遛狗的第十九天:这辈子最讨厌千手扉间!   你张口:“时雨,哎呀,好啦,宇智波,那个宇智波!”   小千手扉间又对你瞪眼睛。   你憋嘴改口:“宇智波时雨和别人不太一样,在宇智波里是异类,他脑子有病,生理方面他一直在生病。”   小千手扉间:“?”   他抱臂,一副看你还能编什么的质疑脸。   你:……   你向来对小孩子耐心很多,但小千手扉间实在蹭得累。   “我都在解释了,你还摆脸色是什么意思。”你摆出不太高兴的脸,甩开牵他的手…甩…没甩开。   你嚷嚷:“我都没解释完,你就甩脸色,欺负我也要等我说完啊。”   小千手扉间:“……没有想欺负你,我的脸不做表情的时候,天生就这样。”   他对你敷衍的抬了抬嘴角弧度。   更气人了!   你一句天生讨人厌在嘴里转了一圈,到底没对八岁的孩子说。这话很重,轻易说出口会在小孩单薄的人生回忆中压出一个久久去不掉的印子。   虽然小千手扉间只是一道八岁查克拉体。   你咽下这句话,准备日后有机会还给大千手扉间。   大的那个是钢筋忍者,你信任木叶传奇核动力驴的神经耐受度!   你没好气掰小千手扉间的手指玩,继续说:“宇智波时雨的爷爷和你一样,曾经是活跃在战国时期的忍者。   木叶建立后,他就退休在家养小孩,时雨是他最后一个孙子,这个老爷爷精神状况很差,把时雨养得很糟糕。   时雨三岁提炼出查克拉,五岁之前一直被老爷爷关在宅子里生活,他五岁前都不会讲话!   后来换了抚养人,就是我刚刚招呼的宇智波前辈,那个前辈人很好很有耐心,教会了时雨读书写字,教时雨用碗筷吃饭。   时雨有很厉害的才能,刀术天赋厉害的好像天赐的,所以老爷爷对他很严格,严格过头了,就把他脑子搞坏了。”   你叹气:“宇智波有送他去医院检查过,那之后,师匠和我说有时间可以和时雨结伴练练刀,我的刀术也很厉害的,我现在能接下时雨十五刀!   因为时雨就我和绳树两个朋友,今天如果绳树也在,宇智波前辈会说时雨有两个珍视朋友。”   小千手扉间听完,看一眼你的掌心,又哼一下:“那个宇智波开写轮眼了?”   你张口就来:“应该开了,我没看过,他平时和我切磋没用过写轮眼。”   此乃谎言。   你早看过时雨的双勾玉写轮眼了。   你们上学那会拖着绳树当团建挡箭牌,绳树没到场前,他找机会扒开眼皮给你看过那对滴溜转的红美瞳黑勾玉。   还和你吐槽:“看!会动的眼部真菌感染物!”   你当场鲠住,虚弱的警告比格别当着宇智波族人的面说,你由衷希望宇智波比格能活到成年。   小千手扉间听到你说对方没开写轮眼和你手合,面色更差了。   开了写轮眼的宇智波的实力会翻倍是常识,不开写轮眼就是普通忍者。你觉得小千手扉间又在脑补时雨对你放水,咬定珍视字眼不放松的酝酿着更神奇的思绪。   你真不想继续哄小孩了。   你无视小千手扉间的臭脸色,在他吐出更多难解的询问前,你抢回主导权:“你能不能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啊?”   小千手扉间神色一滞,垂眉当即就要对你行礼,你用力拽他的手,不让他搞暗部那套。   你:“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陪我逛街!要听我的话!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怎么自顾自把我无视到一边,一根筋的扑到宇智波身上?扉间好奇怪啊,那么在乎宇智波吗?”   你满意见着沉默的小千手扉间这会又像迎面接了一发雷遁。   他的表情扭曲,气到嘴巴张开,喉咙附近的皮肤抽动着,疑似有东西要顺着食道吐出来了。   小千手扉间的耳朵和脸因为怒气涨得血红,“你在乱讲什么!!!”   “哈哈哈哈!!”你乐得放肆,张扬的恶作剧笑意从眼睛染到唇角,“谁叫你一直给我脸色看!你不在意我我就折磨你!”   小千手扉间气得转身就想走,你用力抱住他的手臂,全身力气压上去。   你叫道:“要担起责任啦!你刚刚把人家屋顶的瓦片踢下去,还在木板上刻封印术式,我们要把这个收拾干净再走,不然你要我替你去赔钱吗!你真坏!”   “我真坏?我真坏!?”小千手扉间胸口起伏,他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你,身形又被你全力拖着进退不得。   你现在的心情是真实的高兴,哎妈,一起来吃瘪吧尖牙利嘴的千手小鬼!   你:“嗯嗯,收拾完屋顶就不坏了,要做个好孩子哦!”   小的这个很会思考很多疑,但明显还没掌握处理无赖的手段。   你抱拖小千手扉间的手,像牛皮糖一样沾在他身上,不让他走,不让他转身,你们在屋顶上角力五分钟,最后是小千手扉间认输。   因为你表现的更孩子气也更能豁出去,在角力过程中你重新爬回他的背上,抱着他的头,揪他头发,捏他的耳朵,双手颈扭着他的脖子,双腿交叉缠在他胸前,他怎么甩都没办法把你甩下去。   小千手扉间每次想把你抓到面前,你还咬他的手!   他被你咬过两次后就没再尝试把你拧到面前来压制。   你:呵呵,我的摔跤术由你的本体亲自指点过,绳树是男生,体重比我重十五斤,肌肉量是我的两倍都没办法在对角摔跤中摔赢我!你要是把我扭到身前去牵制,我还敢对你吐口水!   千手小鬼你以为你在和谁打架!   水分子已经把你所有肌肉行动轨迹都预判了!我可是未来的你教出来的混账…不对重来,混世魔王!   “说认输。”你双手颈绞着小千手扉间的头,手指插进他的炸毛短发,拽着他脑袋摇来摇去:“说—认—输!”   “……”   “不然我们就站一晚上吧,反正我无所谓!我可爱又善良,村子里谁都喜欢我,我不怕被人看到!”你哼哼两声,“他们看到我和你打架,会为我呐喊加油。”   小千手扉间隐忍:“……我输了。”   你哈哈哈的指使他去找羊羹屋的看板娘,生活在忍村的看板娘很是习惯自家屋顶时常无故损坏,她让你们去铺子后面的杂物间拿修理工具和新的瓦片木板。   你们花了一点时间修好屋顶。   “不错不错,扉间哥哥真棒!”全程坐在旁边监工的你鼓掌!   小千手扉间哼一声,没理你。   你才不在意这种小情绪,重新放好工具,你拖着他开始逛居酒屋的排街。   排街约两百米,时有转弯,烟火气息很足,街道烛火通明,处处摇曳人影,空气中飘着浓重的炭烤香味和关东煮的汤汁味。   你们走不过五十米,已经有六家店铺的看板娘和你打招呼。   “今天不和那个宇智波一起吗?”   “阿拉,是桃叶酱!今天店里有多备出花见团子,你喜欢的茶团子还有三串,抹茶粉管够,来一盒吧!”   “小桃叶那么喜欢这边的食物啊?连续两天都过来,真是拿你没办法啊!来吧!大叔今天可以多送你几串福袋鱼饼!”关东煮大叔热情的招呼你。   “呀,这不是小桃叶吗!今天也来这边吃烤肉啊?正好店里有送新的猪肉和羊羔肉,要来吗?马上有新桌子空出来!”   “大胃王桃叶来了,今天也要挑战二十碗拉面吗!今天有新下来的面麻!”   真实胃口很小的你:……   呵呵呵因为宇智波比格颜面扫地的人里永远会有你的名字。   你扬起笑脸一一回应婉拒,又走过几家店,你手里已经捧着两杯关东煮纸杯,两提柿叶包装的团子,身后的小千手扉间双手握满十多串大串烤肉,臂弯挂着装着两份水馒头,炒面,烧玉米,温泉蛋的便利袋。   即使小千手扉间全程冷脸,也阻止不了那些店家熟练往他手里塞东西。   他们操持长辈的关心笑着嘱咐冷脸的银炸毛男孩:“啊呀,辛苦小哥,桃叶就是爱吃,胃眼又比较小,请多担待。”   小千手扉间看着手中的东西,又去看你在烛火人影间如鱼得水的自在模样,你只付了很少的钱,对那些人笑语甜甜的喊着称呼,就拿到了双倍的食物。   如刚才屋顶所言,这个忍村的人都喜欢你。你能清楚叫出每一个平民的名字,只要叫出名字,你就能和对方聊上几句家常。   这一家你关心他们的孩子近况,说着忍校的趣事来缓解父母对一个孩子的担忧,那一家你关心他们的兄弟姐妹,抱怨着自己大哥一出任务就是两三年,真是要把脸都忘掉了!还是他们家的好,天天住在一块。   一户看板娘嫌弃的说天天住一块看兄弟姐妹的脸都腻了,每天早上起来争抢饭食和厕所相当讨厌哦!你哎呀一声笑着说:兄弟姐妹吵吵闹闹也是一种温馨乐趣呀!幸福的大家庭都这样!   你蹦蹦跳跳走街串巷,周围的人对你回以笑意和照顾,他们一开始招呼你去消费,后来又不要你的钱,硬往你的手里塞热气腾腾的小食。   你拿不下了,那些东西就全都汇集到他手里。   因为你,带着善意与照顾的目光便也囊括进了他。   在小千手扉间记忆里永远低着头,对他们忍者面露难色与惧意的平民,在你面前都成了族地里的亲族。   ……好陌生。   小千手扉间紧绷身形,这里的一切都好陌生。   你“喏”一声,示意他赶紧吃:“这条街我们才走一半呢,你快吃完把手空出来,等等带你去喝甘麦茶!那家甘麦茶的麦种是从花之国运来的,喝完以后超好睡觉!”   我不需要睡觉。小千手扉间想这样说,话到嘴边,耳畔幻响起你反复抱怨的:扉间为什么总是讲不合时宜的扫兴话呢?   扫兴的话被咽回去,他低头,顺从你的命令,吃掉那些对影分/身完全无意义的食物。   影分/身能吃出味道,但食物入喉就会被查克拉体分解掉,小千手扉间是永远不可能吃饱的。   你仍然一直投喂他。   小千手扉间不饿也不渴也不会累,但你把他当成了真正的人,肆意撒播着自己拥有的好东西,将那些让人迷糊,让人软弱的东西一股脑全泼到他身上,就像在森林时那样肆意的低头吓他,披下一头银发遮住他的视线,让他无法判断出周围的情况……你总这样做吗?   是因为你说你有很多选择,所以才能这样肆无忌惮的将善意灌注到一个注定流空水的破罐子里?   ……你的高兴快乐和善良难道是源源不断的吗?   ……你完全不害怕我会因此厌恶抗拒,不害怕这些珍贵的情感挥霍浪费一空吗?   ……你这样对我,是因为现在的我,还是因为未来的本体与你关系很好,能让你一直容忍我对你的冒犯?   总是想很多的小千手扉间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思考你了。   “差不多够了。”每样都吃了个味的小千手扉间克制着情绪,“再继续给我吃就是浪费粮食,粮食是很珍贵的东西,即使你有很多选择,也不要总这样随意送…”   “啊!”你忽然高兴一叫,好像看见了谁,撇开他往前快走几步,跑过街道的拐角,你编成辫子高束起来的银色马尾在空中荡了几下。   小千手扉间心绪一滞,未尽之语变成呼走的气,他连步往前,在这根本不需要侍从护卫主人的和平之地紧紧相随你的影子,完全不为周遭的烟火气息停留。   你高兴的跑过街道拐角,朝前面领着一个孩子的女孩大喊:“杏子!杏子!是我呀!现在这个时间点怎么还在外面呀!是居酒屋这边又到你那边招小工了吗?哇啊!吃饭了吗!我这里有好多吃的!”   比人先到的是声音。   轻盈快乐,叽叽喳喳像鸟儿一样飞来了。   在木叶落脚半月,波风水门再次听到在记忆中反复打磨回忆的声音。   他每夜都会回忆,这会再次听见,才发现记忆中的声音竟然如此失真。   那声音先和修女杏子打招呼,闲谈几句,又探头和他打招呼。   她高兴的说:“晚好,波风酱!”   不等对方迈步多走几步靠近,水门主动上前,让那双温暖的手落在自己的头发上。   “晚好晚好,吃饭了吗?我今天也有温泉蛋哦!”她揉了揉水门的金发。   转头喊一声:“阿飞!袋子翻翻,我要鸡蛋!”   水门这才发现,桃叶姐身后还跟着个年龄相近的人。   是个忍者。   有着和你一样银发的男忍的两腿侧都绑着短刀,闲逛时衣袖里也穿着网甲,双手手腕戴着护手,护手下一定缠着锋利的钢丝,鞋子侧面能看到两层的黏合线,里面应该有藏着细小的鞋刃……水门这几天被分配到忍具匠坊工作,在那样的环境,水门每天要动手打包一个小时的忍装收纳,好学又聪慧的眼睛已经记下很多忍者相关的细节。   水门安静的看着年纪相仿的你们。   忍者板着脸,从袋子里找出两颗鸡蛋递给她。   水门收到两颗温泉蛋,杏子修女收到一袋子水馒头。   杏子:“好啦好啦,让我走吧,很晚了。”   你笑闹一句:“才不是留你。”你转头看波风,哄着说:“先把鸡蛋吃掉一个再回去。”   曾经在一个大家庭生活过的你太懂家里小孩多的风险了。   那就是吃零食的时候,随时有可能被姐姐们伸手拿走一块,或者一整盒!   现在接近十点,孤儿院全都是公共储物柜,这鸡蛋拿回去只要不马上吃掉,天不亮就会变成一堆鸡蛋壳。   杏子像模像样的叹气,叉腰:“在想什么呢!我会看好他吃掉的。”   你笑嘻嘻说:“是嘛,是嘛,反正我现在还是很欢迎杏子来我家,和我一起吃午饭便当哦,我那里永远有你的一份!我不在家,方太也会为你留着的。”   方太是你家的长工,也是孤儿院出来的人,认识杏子。   你没明确说出,但你们都知道说的是以前上学时期,孤儿院出身的杏子曾经被同院的孩子偷走便当,好长一段时间中午都在饿肚子,直到你有一次看到她中午在接学校水龙头的清水充饥,杏子才结束了一天一顿的生活。   杏子红着脸,抬手就想拍你的手臂。   “咳。”一直站在你身侧影子安静待机的小千手扉间忽然出声,他往前一步,抓住杏子想要捶打你的手。   你:?   讨厌啊!别再给我本就被二代火影弟子身份搞得破破烂烂的无敌关系网上开洞了!维持人设很麻烦的啊!   杏子反应过来之前,你用忍者速度一把薅回战国小古董的手!   匆忙丢下一句:“哈哈哈过段时间我去看你昂!今天先走啦!”   你拽着小千手扉间走开。   你走后。   回去的路上,水门忽然问面前走着的修女,“杏子姐,桃叶姐的身份很高贵吗?”   在过去流浪的生活里,水门的眼界被行商圈在满是战乱的荒土和言传的故事中,他听着行商一遍遍羡慕他,一遍遍嫉妒他。   嫉妒他的皮囊,嫉妒他的才能,嫉妒他未来的可能性。   可能性很多,但绕来绕去,落进水门当前思绪的只有行商嘲笑说过的:你有这样的一张脸,如果是武家出身,说不定能哄到姬君下嫁给你啊!   后来行商又哧哧得意的推翻说出话:但就你这样的出身,混得再好也只能当下级的侍刀武士,再俊俏也没用!   杏子片刻才讲话:“嗯…是哦,在木叶的话。”杏子思考一下,给水门简单举例:“举办祭典的时候,火影讲话,千寻会站在火影大人身后两步的位置,在过去是疼爱的亲子的位置。”   “这样啊。”   “怎么忽然问这个?”   水门抬头,对杏子修女露出一个与你笑脸相似的开朗笑脸:“忽然感觉我是一个很幸运的孩子!”   杏子修女也笑了,摸摸波风的头:“把剩下那颗鸡蛋给我吧,铺间都是公共柜,你明天早上来找我要。”   水门下意识攥了一下温润的鸡蛋,很快又放松。   他乖乖把鸡蛋交给杏子。   “真乖。”杏子说。   “真不乖!”拐角这边,你扒着小千手扉间的手,朝他耳朵气音哇哇叫:“那是我朋友呀!”   你都懒得听他狡辩了,你直接做决定,“我要罚你!”   “……”   “好。”   你:?   你狐疑看他一眼。   小千手扉间:“?”   他板起脸:“那我讲点扫兴话气你。”   你:“……哼!闭嘴!”   半小时后。   你牵着他,提着一袋油彩瓶子在甘麦茶屋的一个靠窗长条凳位置坐下。   “来吧,帮我涂油彩!”你对他伸出十指,“今天和你打架,油彩都斑驳了。”   小千手扉间告诫自己…没告诫住:“……忍者执行任务,身上最好干净无味!”   你:“嗯嗯知道,记着呢。”   你故意像蜘蛛爬行那样弹动十根手指,示意他用药水擦掉斑驳的油彩。   小千手扉间:“……”   是—吗!   你忽然笑了一下,伸出手指想戳他脸,他抓住你的食指。   你:“别生气啦,脸本来就圆圆的,每次生气更圆欸!我忍了好久才没说,现在忍不住了!”   小千手扉间:“……”   鼓起来的小孩脸立刻瘪下去了。   你哈哈哈笑:“快点动手,涂完这个就放你回去!”   小千手扉间拿起卸除油彩的药水,嘴硬反击:“防蚊虫的油彩涂指甲上也不怕指甲烂掉。”   你:“没关系,我无敌的师匠会解决这个问题。”   “……”   你:“又鼓了。”   “……”   小千手扉间垂眉,认真处理你的手指甲不理你了。   你不放过他,你在他耳边指挥这个,指挥那个:“这个药水要孵五分钟,指甲缝要清理干净,油彩要上三遍,第一遍涂薄一点,不然后面会很厚,很厚的油彩会影响我手指的灵活性,会影响到结印,扉间哥哥不要公报私仇哦!”   “……我不会这样干!”小千手扉间耳朵又红了,气的。   你嘿嘿笑:“好哦,相信你!”   “……”   轻浮随性的家伙!小千手扉间感觉一笼火堵在心口上。   你:“喂,你不会又在心里说扫兴话吧?”   小千手扉间:“……”   你露出一个抓到的表情:“哼哼,我就知道,你这家伙其实话超密的!”   “……别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的样子。”   你:在下不才,被“千手扉间”唠叨这方面,的确有充足的被唠叨经验!   你又想到过去师父给上的忍术理论课,你面露菜色:“就是很了解,只是没想到小时候更不会看脸色,扫兴话一箩筐往外说。”   小千手扉间忽然笑了一下。   你:……   ……啊啊好像有点过头了,把小师匠折磨出笑一下算了的情绪!   你想到大的那个,肩膀缩瑟,亡羊补牢:“哎呀…哎呀,因为和扉间哥哥交谈很轻松自由…心里想到什么说什么,忍不住多说了一点点。”   你用待机的另一只手比了一个很小的手势,“一点点点的随意想法,不要生气……”   说到生气,你怕明天大的那个揪你耳朵,虽然大师匠从来没有揪过,但你妈妈经常揪你,万一哪天师匠和你妈唠一嘴。   你赶紧倒打,不对,补救:“你老是讲扫兴的话,我才会有不好的情绪,你不要讲那样的话,我就开开心心和你聊天了!”   “……”   小千手扉间托着你的手,用蘸着药水的棉布耐心擦你的指甲。   如何定义扫兴的话?   小千手扉间翻覆想了一遍与你的半日时光。   你的性格处在危险的边缘,太天真太任性又太有才能。   大人们会因为你的这份才能,溺爱你,如果你被纵容过头,你会垮掉。那时候,大人们会无比绝情的否定你,打击你,会忘掉他们曾经多么爱你。   扉间又想到那个比你实力还差劲的长孙绳树,想到族长对你的爱重,想到宇智波那边对你的示好……他想了很多关于家族未来的东西,他担忧害怕家族会垮掉,那样会死很多人…很多亲人…他失去了母亲,弟弟,你失去了哥哥。   你甚至都不知道你曾经失去过哥哥。   你的大哥不是你的大哥,你的妈妈不年轻了,如果你真正的大哥还在,一定和今天那个大卷毛宇智波年龄相仿。   你要是有那样的哥哥,他们会比我这样只出现一夜的弱者更关爱你,更努力的保护你。   你只剩一个哥哥了,有些事情落到你身上,会很沉重。   在你没意识到才能者要背负多少东西之前,小千手扉间总是忍不住想泼你冷水,让你警醒。   你要早点适应,不然就会遇到我大哥遭遇的痛苦。   大哥听闻他曝出南贺川密会的消息时,也对他露出过怒意和伤心的眼神。   他们第二天起来甚至不说话了。   大哥讨厌过他的。   小千手扉间清楚这点。   但是小千手扉间知道,再过几天,他们一起出任务,大哥就会原谅他。   他们是最后的兄弟了。   大哥不是笨蛋,是被当做重要才能者培养的人,他后面会想清楚我为什么会这样做的,想开后,他依然会视我为最亲的左右手。   ……但你是笨蛋。   你是个娇气粗心的笨蛋,训练的时候还会涂指甲,休息时间不想着如何学更多,你甚至没有对他反复刻印过用来防止声音泄露的封印术式多看一眼。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族长为什么会那么溺爱你啊?   小千手扉间又想到族长。   族长年长,他的视线太高了,看不到小孩子有多重视一段时间内的友情。   这种错误的友情会像一颗冬眠的种子深深埋在心里,等待日后某个时机破土而出,毁掉某些时刻的重要时机。   宇智波斑掷来的河石几乎打碎了大哥的家督继身份。   在他被召唤出来前,他还记得昨夜大哥回来睡觉,满身都是训练强度变大受的伤,大哥压抑着呼吸直到清晨才勉强睡了一会。   小千手扉间思考,族长肯定也有过这样的时光,但他变成大人了,忘掉了小孩子的心之地是多么营养的黑土,友情的种子一旦落下,就会深深扎根,吸干泥土的养分。   所以说…大人们都是笨蛋。   小千手扉间看到未来的你,你和他大哥相似又完全不一样。   你肯定吃不了大哥吃过的苦。   日后你要是犯错,像我大哥那样在友情或者喜欢方面做出了错误的选项,大人们斥责你,重重打你时,被爱和关照包围着长大的你受得了吗?   这些思绪和与你的相处时光一同凝固在小千手扉间的脑中,像战场吃尸体的乌鸦那样盘旋不去。   你不喜欢听他说不合时宜的扫兴话。   但小千手扉间就是要说。   告诫自己忍耐都忍不住的想提醒你。   就算被你讨厌也无所谓……如果以后你多记住一点,也许就能避免因此受到伤害而哭泣,不得不对人露出难过的脆弱表情,不用忍耐着恐惧和痛苦熬过长长的夜,困到极致才昏迷睡去。   反正我已经习惯被人讨厌了。   小千手扉间平静对你说:“遇到不合适的情况,我一定会对你说不合时宜的话,随便你怎么想,讨厌我就讨厌我。”   你低头看手指,十根指甲已经被人细心擦拭干净,甲盖露出健康的嫩粉色。   边边角角一点彩渍都没有,你也没有感觉到痛。   以前你自己擦,擦一会就不耐烦,会用力薅指头剐干净油彩。   其实你也不喜欢涂指甲,但你已经在大千手扉间面前立出臭美人设,涂指甲已经是你想到最省时的妆点法子。   你不想在忍装上下手,神经啊,都当飞来飞去的特种兵了还穿不好行动的漂亮衣服吗?   你对大千手扉间意见很多,天天在心里吐槽。   对小的千手扉间没什么负面情绪,你分得很清楚。   你看着自己的指甲,轻声说:“好吧,扉间哥哥,我其实一点都不讨厌你。”   准备按照你要求上油彩的那双手一停。   小千手扉间总是在转的思绪凝滞。   你低着头说:“我讨厌蛇,蛞蝓,一切长的软体动物。如果我讨厌你,我根本不会趴在你的背上,不会给你摘桃子,不会一直请你吃你过去一直没机会吃的美食,也不会对你胡搅蛮缠提出那么多无理要求。   我很高兴你出现哦,我从来没想过师匠会让你出现,只是为了陪我做一场日课修行。”   你笑了笑:“你的出现超级奢侈欸,你这家伙可比我刚刚在街上抱怨过为什么木叶没有的蛋糕奶油奢侈一万倍!”   “所以啊,不要露出那样难过的眼神了,搞得好像我一直在欺负你一样,我很喜欢你的!”你说到一半,手指绞在一起紧张的扭了扭,“看在我那么喜欢你的份上,你回去以后不要和本体告状哦!”   怕蛇,贪懒,还心软。   佛祖啊,作为千手一族未来的家督继怎么能那么心软啊?   扉间盯着你的发旋,看着你如雪丝细雨一样风雅美丽的银发,心中一阵没由来的庆幸。   还好你生在现在。   山林的白鹿一蹄子能踩垮一个蚁巢,但只要柔软的皮毛上开出一细伤口,苍蝇和蚂蚁就会在里面产卵,最后慢慢吃掉这头鹿。   鹿美丽的皮毛与长角落下,又被地衣青苔覆盖掩埋,最后沦为森林的养分。   还好你生在未来。   小千手扉间注视你:“原来你知道你在胡搅蛮缠。”   你:“……”   “哎呀!讨厌你!!”   小千手扉间第一次叫你的名字:“千寻,可以和宇智波交朋友,一起训练,但不要爱上宇智波的男人。”   你:“欸!?突然间在说什么呀!”   你果然还是很讨厌千手扉间!   你安慰大的,大的要抓你学一百年都学不会的飞雷神。   你安慰小的,小的要你不要满脑子都是找男人谈恋爱!   阿西八!   瓜娃子!   受不了!   你红温!   你猛地抬头,用头去撞小千手扉间的下巴!   “我真是讨厌死你了!你的脑子里就不能装点框框条条和情情爱爱之外的东西吗!我关心你你直接说谢谢就好啊!就你有嘴!就你有嘴!”   这次你们在甘茶屋可没画封印术式。   小千手扉间被你怒叫出来的话震得眼睛瞪圆圆,一边捂自己的下巴,一边手忙脚乱捂你的嘴。   ————————!!————————   写这章的时候一直在韩式总裁吃饭笑哈哈哈哈哈,一想到千手扉间还能被妹造谣一天到晚想情情爱爱我就笑的停不下来   大人们都是笨蛋。是小扉在弟弟葬礼上说过的话,那时候柱间反抗父亲,后来在弟弟们面前说自己的梦想,扉间的思维更现实一些考虑着秩序,并说出了大人们都是笨蛋这句话,手游的小扉战斗胜利画面也有这句!特别可爱的早慧正太哥[摸头][摸头][摸头]   掐指一算其实他们相处时间只有中午到晚上,因为太可爱反复品味的时候感觉他们已经认识好久了一样,难道我真是写青梅竹马的天才!(喂)   水门初遇线用了四章,镜单人线也是四章,小扉折腾起来反应太有趣所以拥有了堂堂六章哈哈哈哈   下一章结束小扉!走走其他线就快进[亲亲][亲亲][亲亲]   刚刚在后台看到评论疑问为什么时雨的外挂通透世界看不到宇智波镜当初跟鬼一样站在他身后,注意时间线咪咪们!时雨是在遇到千寻后才解锁出通透世界外挂的,之前他只有时停禁闭室可以作弊,宇智波镜刚养时雨时雨是五岁,时雨是六岁遇到千寻的,玩通透外挂的时候,宇智波镜已经熬鹰结束一段时间,平时才懒得开万花筒浪费瞳力去当监视器,镜很烦时雨(……)   时雨有了外挂以后,系统限制不能用超出当前年龄设定的实力,通透世界有一部分能力被限制,千寻的能力也被限制了,详见十四章狗为什么一直响,千寻想表现超模能力系统都会卡停她的思维时间。宇智波镜的万花筒能力又正好是完全反射光线的隐身技能,他没有情绪波动监视时雨的时候,现在还小的时雨很难察觉镜在监视他,除非镜监视他的时候负面情绪,时雨会立刻过敏反击   说起来明天就要上夹子惹,目前全部的爱和热情都在桃子妹妹身上,所以不求预收啦,妹妹姐姐妈咪们要是吃的高兴点点作收就好,哪天要是又燃起来会随性开新的乙女坑,点击收藏作收不迷路亲亲[红心][红心][红心]   上夹冲进了前排!有妹妹姐姐妈咪建议修修简陋的文案,就这样暴露了文案文名苦手缺点QUQ,周末编辑不上班,改文名要等到周一   目前在考虑——《木叶阳光系坏女人恋爱模拟器》   妹妹姐姐妈咪们有好建议也可以在评论区发发!选中以后可以加更一章(或者二合一章八千一万)   重新编辑的文案托了基友一起帮忙调整看,两人就这样手忙脚乱迎接了夹子前排的惊喜……有种山里精怪第一次当人的慌乱感哈哈哈!   感谢基友咪亲亲,这里帮忙推推基友咪的原创女主文,是可爱的鲤鱼妹妹   感兴趣的妹妹姐姐妈咪可以关注一下啵啵亲↓   《开局继承了师尊的花呗!》   怀瑾穿越了,穿越成了一条有幸开了灵智的鲤鱼精。   好消息,在这个不太科学的世界里,哪怕是一条鲤鱼,只要潜心修炼,也可原地飞升。   坏消息,这个世界讲究师债徒偿,在飞升之前,她需要先帮师门还一下欠天道很久的功德花呗——协助他人建一个龙门。   我建龙门?真的假的?   怀瑾颤颤巍巍地看了看自己的小尾巴小鳍,又看了看奔涌不息的大河和巍峨陡峭的山峦,最后毅然决然地把目光投向河对岸半睡半醒的大家伙。   首先,我需要拉个皮糙肉厚的家伙一起干活。   “你好大哥,功德化龙要不要了解一下?”   刚睁开眼睛就被画了张大饼的玄蛟:“?” 第20章 遛狗的第二十天:一期一会的小狗之约!   你们在甘茶屋看板娘善意的目光和慈爱的哦呵呵笑声里……   又干了一架!   你单方面殴打小千手扉间。   你发现时雨的比格性格真是好用,用来折磨人实在太爽了。   虽然你的攻击都被小千手扉间防回来,但他也只是只防不回击。   你心里一边爽,一边敲幻想木鱼恢复自己的功德。   并借机“忘记”给指甲涂油彩,指甲闷闷的感觉很难受的好嘛,日常维持的臭美人设时间能偷懒一点是一点。   你们打完,又老老实实帮茶屋收拾好推倒的长条凳。   小千手扉间握着扫把去扫摔碎在地上的油彩瓶子。   你们停留的居酒屋排街在距离火影楼六圈长街那么远的地方,比起前四环由忍族和其他大商户经营着的商业街,这边的店铺朴素简陋很多,许多店内的地板至今还是压实的泥土地板。   你拿着铲子蹲下,去铲茶屋地上浸了油彩的浮土地板。   一边叨叨小千手扉间讲话没轻没重,你说到自我觉得在理的地方,还会用铲子拍拍两下碎土,扬起沙灰。   小千手扉间:“……”   他小腿的干净绑带被你掀起来的沙灰搞脏了。   他充分怀疑你在使坏。   小千手扉间被你叨烦了,也堪破了你的小心思。   他转身过来扯你的辫子,把你刺激的腾一下站起来,他气汹汹拽着你的胳膊把你摁坐在另一条长凳上:“坐在这里喝茶,别给我添乱!”   你:“这可是你要我休息的!”   小千手扉间是一个很传统的古代小孩,意味着他不会像你那样不高兴就翻白眼,所以他只是斥你一声鼻音,摆着一张天生嘲讽脸,拿走你手里的小铲子蹲下去铲泥巴。   你抱臂,摆出自得的脸气他!   小千手扉间蹲在地上干活不理你。   这时,看板娘阿姨端着托盘走来,递给你一杯温热的甘茶。   关怀着说:“桃叶大人,喝杯热茶吧,您的侍从很快会处理好那些脏土。”   你的良心早就丢掉了,但现在又好像短暂的长出了一点新肉。   你面上对阿姨笑笑,接过那杯温水,起身,蹲回小千手扉间身边,像只鹌鹑那样挤在他旁边,小千手扉间往前蹲行两步,你也动两步。   他有点忍无可忍的问你又想做什么。   你用气音说:“我不想别人理所当然觉得你是仆从,可以被随意欺负。”   “……”   小千手扉间低头看泥土,铲几下,板着脸:“讲话全是漏洞,一直在欺负人的不是你吗?”   你理所当然:“我们关系不一样啊,我欺负你是因为我们关系好,你知道我欺负你只是你自己讲错话惹我不高兴了,你不高兴的时候掐我大腿的麻筋,很不礼貌的当着我尊重的宇智波前辈面前直接瞬身离开,我有说什么吗?”   你用肩膀撞他一下,哼一声:“还老说教我不能做有损身份的行为,你才是那个搞砸我好名声的坏家伙。”   “……你还尊重那个卷毛宇智波?”   你:“……”   嫩他爹的求接一个可以和战国忍者成功对话的翻译器。   你梆梆打小千手扉间手臂:“就知道挑剔我!”   小千手扉间呵呵一声。   你们之间安静下去。   他把最后一点脏土铲进簸箕里,回以你气音:“忍者本来就是仆从,你不要在大人面前讲太多这样不像样的话。”   你呵呵:“你现在又不是大人,我和你说是因为我不高兴别人看扁你,虽然就是我欺负你,但我不喜欢别人欺负你,大人的你要是来打我,那就是大人的你的错!”   “……你不觉得你很不讲理吗?”   你:“我讲理的话你还要干活?”   小千手扉间鲠了一下,憋嘴,又说:“你…”   你打断,把捧着的茶杯塞他手里,没好气:“赶紧喝了,然后背我回家!”   “……”   你已闻沉默知鬼意!   你马上继续打断小千手扉间肚里酝酿的神奇对话:“知道了知道了,影分/身不需要吃喝,但我觉得你需要一份干完活的犒劳,你就需要!喝!”   “……一杯甘茶可雇不起我。”   你“哎呀”一声:“是谁下午还和我说自己是弱者呀?嘴好硬啊,是谁我不说!”   小千手扉间:“……”   他被你气笑了。   小千手扉间一口气喝空茶杯,还没站起来,你就砰一下趴回他背上。   你揪揪他耳朵:“回家回家!”   小千手扉间背起你,心里生出点恐怖感。   只是半日,他就已经完全习惯你的颐指气使,一边闷气一边产生你就该得到这样的照顾的心情。   回去的路上,小千手扉间罕见产生了一丝疑问:我难道是奴性很重的那类型吗?   肯定不是,如果他奴性很重,他就不会去告密大哥的事情,也不会在大哥要挨罚前,再一次挡在刚刚背叛过的大哥身前。   这样算是双重背离了两位本该永远服从的樣者。   小千手扉间自我认知的性格底色:多疑且自我的同时偏好一切往好的方向发展。   不是多疑,不是自我,那你是干扰了他判定的“一切好的方向”,他才对这些不反感的吗?   八岁的小千手扉间想不清楚个中细腻的变化。   真想知道你为他带去的潜移默化的恐怖改变源自哪种逻辑。   要是我可以再长大……散开的思绪被小千手扉间猛烈的掐灭在心里。   影分/身。   我只是影分/身。   我是…   “扉间哥哥,你在想什么?”你捏了一下路上一直沉默的小千手扉间的耳朵,“好安静啊,是因为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气我的扫兴话吗?”   “……”   你:?   你在小千手扉间背上直起腰,转头左右看,以防万一你还短暂开了一下特殊感知扫描周围。   你谨慎问小千手扉间:“附近没有宇智波出没,你干嘛又突然站住脚啊?”   小千手扉间额头上爆出两条青筋:“我没有在想宇智波!!”   你哦哟一笑:“我才没有说,是你自己说的,扉间在想宇智波,略略略。”   小千手扉间用力掐了一下你的大腿麻筋,你鹅叫一声差点从他背上窜着飞起来,又被他握着腿窝勾回去。   你真是受不了这人神出鬼没的神奇思路,你反击,你用力拧小千手扉间的耳朵!   小千手扉间耳朵赤红如血。   你立刻想到这是影分/身,手跟被烫了一收回来:好险,差点让师匠发现我把他影分/身消灭的方式是扭耳朵!   “你才是讲话扫兴的那个。”小千手扉间不爽的把你往背上垫了垫,“抓好,不要晃来晃去!”   你呵呵:“我的朋友遍布木叶,从来没有人评价我讲话扫兴,就连师匠都没有!你真好意思说!我还要说你明知道我喜欢什么,但偏偏故意说我不爱听的,要是扫兴的世界有影,你就是扫兴的影者!”   你以为小千手扉间会和你杠尊卑阶级,呵斥你别乱玩火影尊称。   但你只听他沉默片刻,平静的问你:“那你喜欢什么?”   你:?   瞎啊?   你晃了晃箍在他胸前的左手,上面提着一个便利袋,里面装着几瓶没打碎的油彩颜料。   你听到小千手扉间斥出来的嘲笑气音。   你:?   怒了啊!   小千手扉间在你折腾他头发前说话:“不是这种随处可见的消耗品,你说你讨厌蛇和蛞蝓的通灵兽,千手一族世代传下的湿骨林契约卷轴你以后不想签吗?   你很有才能,你以后一定会接到族战…现在应该是国战级的袭击任务,那种战斗万分危险,大人们一刀就能斩开小孩的身躯,就连我都能一刀不卷刃也不卡进骨缝的砍下一个同龄忍者的头颅。   我虽然实力不比大哥,但我的感知忍术很强,今年春天的时候,我暗杀过的忍者数量比我大哥还多。”   大哥是品德良善之人,小千手扉间有时候会觉得大哥读家里的佛经读太多,把心都读软了。   但我们不能心软啊,大哥。   心软下来,就会有更多的族人躺进土里。   千寻,心稍微硬一点吧。   小千手扉间平静的说:“我砍下的头颅里,有兄弟和姐妹,还有刚成为父亲母亲的人。族战任务不常见,几年一次,但只要出现,族中一定会死很多孩子。   蛞蝓仙人是稀世罕有的治疗型通灵兽,你有了不起的才能,蛞蝓仙人一定会回应你落在卷轴上的血,以后不得不接下国战任务,你有了蛞蝓,就算被砍开身体,内脏流出来也没关系,把蛞蝓放进去,它能支撑你等到援军。”   你:啊原来是说这个。   你感受到沉重,顺势就不演那套傻白甜笑脸了。   你把脸贴在他的后颈上,小声叹气:“绳树也说过这样的话哦,不过我已经拒绝啦。   我讨厌软体动物不是任性,是生理层面的反感,我妈妈的通灵兽是虎鼬,小松丸第一次跳到我身上,我受到刺激差点把它撕碎,那时候我才刚刚提炼查克拉不久呢。”   你以为他又要讲扫兴话来和你吵架,比如骂你没品,或者要你强行脱敏治疗什么的。但小千手扉间安静片刻,又问:“有预想过以后签哪种通灵兽吗?”   你已经感觉有点诡异了。   你警惕:“干嘛忽然关心我?”   小千手扉间:“……”   你啊一声叫出来,这人又抓你的麻筋!你受不小千手扉间神秘莫测的性格了,你在他背上挣扎:“不要你背了!放我下来!”   小千手扉间抓着你不让你跳下来。   他语气生硬的和你犟:“我还知道人体大腿上有多少条血管捏一下会双腿麻痹和发痒,快说!”   你:……   你后知后觉:天菩萨小千手扉间在试图打听你的喜好讲好听话…吗???   战国千手一族示好的时候是捏着人大腿血管进行的吗?   你:有人在抹黑千手一族的名誉!   你的大腿被人握着,你不是很怕痒,但由于握着你大腿的人刚刚才自曝今年春天的杀人战绩。   你很从心的憋嘴说:“有啊,肯定想过的嘛,我又不是笨蛋!”   小千手扉间没好气的哼一声。   你也哼一声:“是鹰!我以后长大了要自己去找巨型的鹰做通灵兽,我擅长忍术,最最突出的是水遁忍术。   师匠之前教过我一个A级水遁忍术哦,虽然我现在还不能用的很好。   那个术叫口缚舌针,不需要结印,控制查克拉流经喉口进行增压,张嘴吐出去的时候水压力能达到一击同时碎掉敌人面盔和头骨的威力。”   你在小千手扉间背上展开双手,像鹰扇翅膀那样挥舞着手:“以后我要改良这个水遁术!从口中针改成由气流层水汽凝结的雨水针,同时保留舌针的超强水压。   等我签到巨大的忍鹰做通灵兽,未来要是出现国战任务,我就骑着我的鹰飞到敌国忍者的头顶上,他们如果不投降,我就威胁他们下一场天针之雨!每一根雨丝都要能击碎岩石和钢铁!”   你哈哈笑着:“到时候他们会害怕被我扎成诅咒小人的钉靶,马上就会投降的!这样谁都不用死啦!”   小千手扉间安静听着,也跟着你的快乐无声浅笑了一下。   …好幼稚   …但的确是一个很强的术,以你的才能,改良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影分/身只是查克拉制造的障眼法,严格辩论是不属于此世之物,除了杀人和掩护,做不了任何事情。   那又怎么样?   早慧的小千手扉间仍然为你想出能让你得偿所愿的办法。   小千手扉间背着你慢慢回走,牢牢记下忍鹰这个答案,终于消解掉心头那股来的莫名其妙的心情带来的无措和不安。   小千手扉间开始期待自己消失的那一刻。   只要他消失,你就能拿到新礼物了。   “扉间!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你扯他头发。   他敷衍应你:“啊,在听。”   你:“和你讲话都讲渴了,真是的,最后一点时间了哦,你倒是像我一样维持一下这个短暂的友谊嘛!说点什么呀!”   小千手扉间“啊”一声,平淡道:“那你不要拽我头发。”   你迅速:“这个不行!你头发虽然看着炸炸的,摸起来也炸炸的,但手感还蛮好的,像秋收的稻子!”   小千手扉间“嗯”一声,“还以为你会说像刚刚拿来打我的扫把。”   你:……   该死的难道他真的是超级天才!   小千手扉间从你的无语侦查出什么,他:“哼。”   你比他更大声:“哼!!快说别的!”   能说什么?   小千手扉间想了想,思绪又滑向让你警惕宇智…   “喂,你要再想宇智波,我就要造谣你对宇智波存在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了!”你警告他。   小千手扉间:“………”   你笑嘻嘻的伸手指摸他的太阳穴附近鼓起来的青筋:“那么讨厌宇智波就不要老挂在嘴边嘛。”   小千手扉间被摸到太阳穴,肌肉紧绷起来,他克制身体本能的反击想法:“我想宇智波是怎么杀对方,你想宇智波是想和对面交朋友…嗤。”   你敷衍的回啊对对对。   眼看着还有一个拐角就到家。   你心绪一停,意识到一个事情:刚刚一直沉浸式扮演傻小孩的情绪变动和诱导性对话,你都没注意到这个小的一路都没有用瞬身术,而是背着你一步步从六环那边走回来。   ……哇。你消失的良心又又冒了点新肉。   你看着面前的银短炸后脑勺。   ……唉,寂寞的小孩子。   你摸摸他的头。   小千手扉间“嗯”一声应你:“怎么了?”   一道查克拉体而已。   但他才八岁欸…才死了两个弟弟不久欸…   你的良心在小声说话:“扉间哥哥,马上要再见了,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们会再见的!”   小千手扉间说出扫兴的话:“不会,做梦去吧。”   你:……   我将单方面永久标记千手扉间的昵称是千手缸子脑壳!   再说一次你平时真不是一个很容易生气的人。   还是你:你立刻双手撑着小千手扉间的肩头,从他头顶上倒头下去瞪他!再次甩头发去打他的脸!   这是你想出来为数不多在相对尊敬的情况下,光明正大打千手扉间脸的办法!   小千手扉间:“……”   你用头发骚扰他:“会的!一定会的!你只要答应我,我们就一定会再见!到时候再见了你不能对我生气!快答应我!”   “……”   小千手扉间和你对视,想转头,你伸手去掐他的脸,不让他转。   你掐他脸,他讲话的声音有点变调,他批评你:“胡搅蛮缠。”   “答应答应答应答应答应答应不然我就吊死在你头…”   千手扉间露出被吵烦的表情,用力呵斥你不让你讲完:“烦死了!知道了,答应你!”   你得意的笑,松开手,用手指卷着银发玩,双眼亮晶晶,“下次见到我,不能对我生气!绝对不能反悔哦!快说!”   “……”   真的好烦,心里又开始涌上小千手扉间无法理解的困惑,好在马上就要结束了。   小千手扉间板着脸,第二次应诺你:“知道了,我不反悔。”   你呀一声,奸笑出来,“那我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好耶!”   小千手扉间感觉哪里不对。   但……算了。   她那么开心……就算了。   已经到了离别时,不需要再思考有什么危机。   小千手扉间背着你走到茶铺旁的桃树,将你放下来。   “走啦!明天见!”你对他摇摇手。   他站在树下看着你转身,手指转着一卷细辫子,一只手晃着便利袋,一蹦一跳的走向那扇茶铺小门。   门开了。   你最后对他笑一下,“拜拜!”   小千手扉间看着你,表情还是你无语的那副天生欠揍平静样,他没有应你。   你就对他做了一个鬼脸,“略!”   门关了。   小千手扉间感知你走远。   他的嘴唇动了动,但最后什么都没说,竖起手指,结印解除术式。   烟雾砰过,桃树下只余一地静谧月光。   火影楼的火影办公室还亮着灯。   二代火影还在伏案工作。   桌后的男人撑着额头,神情是苛刻的审视,深红色眼睛的视线钉在面前摊开的文书内容上。   千手扉间正在思考怎么处理面前这份明日要递去国都的文书。   无数思绪在他那颗名声在外的聪明头脑里仿佛永不停歇的运转着。   一个好办法,一个坏办法,一个恶毒的办法,一个暗杀的办法,一个……   一个人忽然张牙舞爪的挤开一众脏事,在他脑中不分场合的坐下。   一个千寻。   千手扉间恍神:?   怎么这个时候想到…   啊,影分/身的记忆回来了。   ————————!!————————   妹这里准备搞的是水遁天针之雨是超级顶配版,那个水遁口缚舌针是秽土千手扉间袭击宇智波斑用过的忍术,当时宇智波斑开了须佐能乎手臂弹挡开,这里假设是个A级忍术!妹讲的自己想改良的就是经典大招暴雨梨花针的水系异能狂暴版……妹就这样若无其事笑哈哈的讲了一个效果用起来很恐怖的超大型群攻水系灭国法术,连水汽合成的思路都已经完善了,还不是水遁大师的小扉:哈哈真幼稚   相似的水遁术在中忍考试也出现过,是雨忍村倒霉NPC撞上我爱罗,雨忍一通操作秀了一下千本雨之术就被我爱罗捏成沙子   参考宇智波斑用须佐能乎防秽土扉的口舌针,这里妹准备搞的是水遁天针之雨是超级顶配版,虽然杀不掉影级的须佐能乎和尘遁,但妹能把对面干的只剩下须佐能乎和尘遁,新一代桌面清理大师(bushi)   之后成年查克拉足够了,妹:这一发二十四小时的暴雨梨花钢筋雨我就问你们敢答应吗!(比格皇帝.JPG   写青梅竹马对手戏真的好快乐,爽写!这条线写完的爽感强到举个例子今夜完结都感觉了无遗憾了(例子)   说起来很开心的一件事!写桃子妹妹除了最开始的三章在铺设背景和引入人物让我有点用力思索,后面的水门镜绳树日差和小扉写起来的手感都是很爽的,记得写到镜线的天下无双那晚上,睡前我想了一下宇智波写了,下一个是先千手还是加速,简单设想了一下怎么把千手小扉弄出来……只是这样想了一下,桃子妹妹就和小扉在我脑子里演上了(……)   搞得我那几天都没睡好觉,睁眼闭眼都是这两小只的互动,有一些朦胧醒着时想到的灵感搁置半天就忘记了,其实这章原本还有个桥段就是小扉一直在和千寻说要警惕宇智波的男人,给千寻说了他从父亲佛间那边听来的宇智波过往(这段写草稿里了后面会塞进宇智波男鬼线,给妹一点战国宇智波的震撼感)   我思考的是这时候小扉还没正面打过族战,只旁听过一些很危险的战况,他有一肚子宇智波很恐怖的谣传想讲给千寻听,但这时候又想到千寻已经没有太多哥哥了,告诉她太多只会增加她的烦恼,只好请千寻以后有空去找找“扉间”留下的手稿,小扉的记忆是片段式的,但他很清楚自己的做事风格,他以后打族战一定会详细记录宇智波一二三四五然后做刺杀计划,他现在也不太想在最后的时间一直和千寻说扫兴话,惹千寻不开心。所以这个构思里是小扉请千寻以后去找他的手记,希望千寻能从他的手记里吸取到一些经验,未来能更坚强一点。这里小扉想的是千寻失去了很多哥哥,他又比千寻大,情绪偏移担当起了当哥哥的心,还有一点私心就是希望千寻翻他手稿的时候记住“扉间”。八岁小孩哥搞不懂情感,但已经在想办法留印子了!——然后因为我当时睡觉没起得来,中间衔接的思路断了QUQ,这个手稿线就先废案惹……[爆哭][爆哭][爆哭]   写得很爽很高兴一方面是脑洞大,一方面也是妹妹姐姐妈咪们最近给力支持!我喜欢你们!支持转化成动力最让我深刻的一次!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   ——   这两天上夹基友咪传授了很多经验给我,然后都没想到会冲到第一名,就没有去做封面哈哈哈哈就这样顶着毛坯房出现了,封面的话因为这文要素很多,我再想想怎么去约(吸吸基友的经验)   再推推好心基友咪的原创锦鲤妹妹出现![亲亲][亲亲][亲亲]   ——《开局继承了师尊的花呗!》——   怀瑾穿越了,穿越成了一条有幸开了灵智的鲤鱼精。   好消息,在这个不太科学的世界里,哪怕是一条鲤鱼,只要潜心修炼,也可原地飞升。   坏消息,这个世界讲究师债徒偿,在飞升之前,她需要先帮师门还一下欠天道很久的功德花呗——协助他人建一个龙门。   我建龙门?真的假的?   怀瑾颤颤巍巍地看了看自己的小尾巴小鳍,又看了看奔涌不息的大河和巍峨陡峭的山峦,最后毅然决然地把目光投向河对岸半睡半醒的大家伙。   首先,我需要拉个皮糙肉厚的家伙一起干活。   “你好大哥,功德化龙要不要了解一下?”   刚睁开眼睛就被画了张大饼的玄蛟:“?” 第21章 mvp结算的第二十一天:注视你,保护你,直至你光芒万丈   千手扉间回收记忆的第一个感觉:饱。   幻觉般的饱腹感从千手扉间的胃中腾升。   丰富的食物味道势不可挡的激活了千手扉间的五感认知。   在影分/身回馈来的幻觉一刻,血糖,多巴胺和血清素,肠道激素因“对一个八岁小孩而言过量的高热量高糖高碳水食物”猛增,大脑的生物奖赏机制因此被动激活。   千手扉间感到一阵许久未见,起码有二十年没有出现过的昏昏欲睡的饱足疲劳感轻轻捏了一下他的后颈。   在“自我”的理智认知遏停这阵感觉前,千手扉间的“本我”情感瞬息间回到几十年前的某个夜晚。   他躺在和室温暖舒适的寝具里,身边左右睡着大哥和两个弟弟,兄弟们躲开大人悄声聊天:聊着训练,聊着明天,聊着任务结束后要去森林中摘下秋收的果犒劳自己——“扉间想吃哪个?柿子和板栗都熟了,十月瓜和山林檎也到时候了,真喜欢秋天,林中到处都是让人感到幸福的甘味。”   回忆中兄弟们这样问他,总是扫兴的扉间闷声闷气的回:“快闭嘴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出发。”   兄弟们(主要是大哥)嘻嘻哈哈:“那为什么还醒着啊?明明也为这样的睡前时光感到兴奋和幸福吧!”   千手扉间静如止水的心神被回归的记忆搅得天翻地覆。   久远的童年温暖记忆像一条灵活的小鱼,用力上游。   银色小鱼活力满满的游过二代火影后半生沉重疲劳又满是机械工作的记忆海洋,跳出厚重的海,在扉间——只是扉间的当前感知中,对他兜头盖脸的吐了满目彩色泡泡。   这甚至只是他开始感知记忆的第一个瞬间。   千手扉间:“……”   他不得不停笔,拿起桌上的清茶灌了一口。   已经被反复冲泡淡的茶水作用甚微。   千手扉间干脆扬喉咽下杯底的苦涩茶叶,一口气把混乱的味觉压下去。   回过神,千手扉间气笑了。   お転婆(野丫头/臭小鬼),把我的影分/身当一条肠子通到底,不知饱胀的鸡喂?   影分/身是障眼法,用于刺杀和战争的辅助忍具,是幻觉也是无心无脑的假物,即使今天他放出去的实体影分/身有着充足的查克拉,看似活人,本质上,只是器物。   全天下估计只有这个小鬼会不停折腾影分/身的新用法,和一个器物都能玩得那么开心。   怪不得返回来的记忆涨肚子,让千手扉间幻晕几秒血糖冲脑的感觉。   如果是以这种手段行使暗杀,千手扉间的五感的确被你扎得不轻。   恍神都有三秒钟,够二代火影抄家伙出去飞雷神斩人几刀了。   “嗤。”   原是肃静敛息的火影办公室内忽响二代火影的一声斥笑,静候四周暗处的暗部们立刻跳出来一个。   暗部单膝点地,严肃领命:“请您吩咐。”   只是私人情绪在波动的二代火影:“……”   虽然你不在,但你隔空打出MVP成就!   你在师匠的威严面子上用力蹦跶两下,踩出一道裂痕。   大师匠此时此刻很想踹…算了,女弟子,拍拍脑袋得了。   千手扉间心中叹气,表情变化不大的面上顺势吩咐一句:“去把油女志弥之前送来的文书拿过来给我,文书室第二排左边三格。”   “是。”   暗部消失。   暗部闪回,把油女一族递来的文书轻轻放在书桌左边高耸的文件堆顶层。   千手扉间合上明天要送去国都的重要文书,拿过油女一族的提案,翻开。   这是一个关于木叶与火之国国都的商线互通提案,油女一族想把族中新出的族务副产品蜂蜜卖到国都。   油女是一个小忍族,族人三十余,成功修炼出查克拉掌握虫秘术的忍者不过两掌,余下多为妇孺和新生尚未长成的孩童。   油女一族忍者少,亲人多为普通人,油女族长的养家负担很重。   前几日,油女一族递来一份文书,希望鸡贼…不是,希望聪慧头脑驰名忍界的二代火影大人能帮他们把把关,同意以木叶忍村的名义和火之国国都的商户建立稳定的合作渠道。   油女一族想赚更多的收成养家糊口,也愿意火影大人从中拿一部分收成。   这是时代趋势下形成的保护费潜规则。   忍者地位低于武士与平民。   油女一族忍者数少,妇孺孩童又不出村,油女若是以个人忍族名义去接触火之国国都的商行,多辛苦一些也能接触到。   但那时,油女铁定赚不到珍贵的蜂蜜卖出的真正收益,还可能因为不识当地情况,容易不知轻重的冒犯到上阶级的武家和贵族的产业。   若是以木叶忍村的名义,文书提案人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国都商户会给出相对合理的价格,即使不合理,有着聪明脑袋又眼界宽阔的千手扉间也会合理拿到蜂蜜售出的正常价格。   时代如此,大忍族出身的家主就是比在战火中艰难求生的小忍族懂得更多,看得更远。   千手扉间能背下一百卷佛经的时候,油女一族现在的族长还在学片假名呢。   糖自古以来都是珍贵罕有之物,丰富味觉的同时还能提供人体必要的高营养热量,是有点敏感的产品,忍族产出的糖物是两重敏感。   这也是先前千手扉间压着这份文书没处理的原因。   忍者在常人眼中是非人存在,平民和贵族都对忍者抱有潜意识的惧感,排斥忍者有关的产物。   一方面也因为忍者的“产能”很高。   如果当地商户和士族领主手宽放忍者进入商户行当,最先受冲击的会是平民营生的铺子,时间久了贵族的产业也会受到影响。   油女一族想卖蜂蜜营生的提案不太妥当。   但千手扉间也不至于喊人过来当面指着鼻子骂对方脑子缺根弦,去碰贵族捏在手里的产业。   他们连文化层次的认知都不同,没什么好说的。   某些方面,千手扉间身上属于强者的傲慢也很刺人,只是他比宇智波斑藏得更好。   千手扉间的性格豪爽慷慨,但也的确不是会手把手跟在人后面嚼碎了知识喂的老妈子类型。   但话又说回来。   各种思绪在千手扉间那颗聪明的大脑中转动着。   他翻看油女一族的提案,同时,分出一半思绪检验影分/身的记忆。   千手扉间草草翻过逛街那段,倒放看到你和宇智波镜对话的那段。   “……”   你师匠单方面决定下次上课给你补补忍族的社交潜规则。   怎么随便在路上遇到一个宇智波就敢和对方提进族地的请求?   到底是年长的意识更高一层,千手扉间屏掉那股没好气的心情,辨了辨你的行为逻辑,不像影分/身那样过度忧虑某些怪事。   影分/身很在意的宇智波时雨特殊,镜曾带他去医院挂过脑科。   千手扉间又分一心回忆另一个弟子亲自送来的宇智波时雨的脑部检测报告。   五岁开出双勾玉的宇智波小鬼,被疯宇智波养了五年,身心遭受严重创伤,五岁幼童的骨头都没长硬,何况重要的脑部血管和神经,这个小鬼的大脑没有被阴遁查克拉直接刺激成一个失能儿已经是不可思议中万幸幸存者。   哼,宇智波。扉间心头斥一声,二代火影继续回忆:镜曾就这事求助过在人体实验和医疗忍术方面有着精益造诣的二代火影。   二代火影查看检测报告五分钟,出了判决:“宇智波时雨的疯病是无法挽回的结果,管控情绪的额叶和下垂体有一部分永久残疾。   阴遁查克拉过早的流过这些神经,存储在脑神经中压制这孩子发育身体带来的生机。   日后可能随着身体发育神经会自我愈合一点,但只要继续使用写轮眼,就会继续遗失情绪。   除非你们愿意摘除他的双勾玉写轮眼,花十年时间慢慢调理,但这样也不一定能挽回什么损失,最多只能让他形似常人。”   镜当时叹息一声,沉默不语,拾起报告后对二代火影郑重致谢便行礼告退了。   千手扉间的另一个女弟子当时在场。   转寝小春恭敬询问师匠:“日后是否要长期监视宇智波时雨?他的情况即使在宇智波一族中也很少见,是一个很好的脑部观察素材,也许我们能从中剖析出宇智…”   扉间倒是想。   但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只是威严的念了一声弟子的名字:“小春。”   转寝小春低头,“抱歉,师匠,我不会再提这件事。”   千手扉间有生气吗?   有一点。   但能怎么办?他早年教授转寝小春医疗忍术时十分严格,于人伦和道德方面的教育几乎降到零。   学医如果不能抽出自我的情感,解剖死人会瞻前顾后,面对患者,负罪感和愧疚感会让手术刀迟疑,让她的头脑不冷静。   学医要心硬,是为了能够更高效迅速的做出决断,当断则断才能救更多人。   但转寝小春只一丝不苟的把千手扉间在对待人体的果决和好奇态度学走了。   换言之:只学走千手扉间对待尸体和开膛敌人的冷漠和残忍。   大哥死后,千手扉间越来越忙,记挂的事情太多,分给弟子和学生的时间就少了。   等千手扉间发现弟子对于患者和实验方面的认知有点偏道时,已经来不及掰正。   千手扉间不会因此责怪弟子蠢笨,只学了个浅层,毕竟他当时亲自带教的时间也不多。   虽然当时发现时窝火到皱眉皱了一下午,后来千手扉间放平心态,考虑到他在小春这个年龄时比小春更偏激,天天想开颅宇智波,只是稍微有点漠视活人生命重量的弟子都不算什么了。   放到战国时期,这样的品质还能很好的保护自己的心理状态。   这时的千手扉间想,来日方长,有我看着,弟子迟早会与师匠陌路同归。   千手扉间的思绪转完宇智波时雨的相关案底,对影分/身那句不要找宇智波恋爱留神几秒就略过去了。   要不是镜一直严格管控,宇智波时雨连宇智波都不当一回事。   镜刚开始照顾那小鬼的几年过得特别苦,苦到千手扉间都感到惊讶。   当然。   是惊讶宇智波镜的族爱之深刻,忍耐之坚强。   是一个好孩子啊,镜。   想到镜,千手扉间又想到镜对你鲁莽的行为有求必应一细节。   影分/身觉得宇智波镜行为古怪,轻浮可疑。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却看到另一个可能:镜这样妥当的性格能直接跳过宇智波族长做决定,说明族里要推宇智波镜当下一代族长了。   宇智波镜是二代火影的直属部下。   你如果和宇智波时雨交好,等到第三代火影时期,即使三代不重视宇智波一族,宇智波一族仍然有人与火影一系的重要人物紧密绑定,境遇再差也不会被排斥到哪去。   宇智波对你示好,很聪明,因为你非常有天赋,深得二代的重视,他们的示好是并不纯粹友善的利用性质。   千手扉间本该对此感到习以为常。   当一件事涉及忍族各自的利益,从中诞生的善意怎么可能绝对纯粹。   但是影分/身的记忆在大千手扉间的脑海中飘荡着。   你在那片轻柔的水波中游来游去:你在安宁的木叶里连感知都不会用,那么天真,将木叶所有人都视为族亲一样的好人,肆意挥洒着自己的友好和快乐。   小小的身体能燃烧出温暖那么多人的热量,吸引那么多人关照你,爱护你,甚至是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你的照顾,得了你的礼物还要埋怨你占用时间。   从古董时期活下来,目前是一个大族家主的千手扉间和影分/身一样,对你的朋友杏子随意抬手拍打你的行为皱了一下眉。   今夜之前,千手扉间一直忙于公事,平时教授你课程也是一对一,你坐着写卷子和背书,他坐在旁边不浪费休息时间的翻看新开发的忍术手稿,写写涂涂。   千手扉间对你的日常生活很陌生,他收你为弟子前只看过你的纸面资料。   现在他看到了你的一夜,也由此推算出你过去的每个日夜。   那些平民对你的关照多明显,将年幼的影分/身刺得如芒在背,不知所措的只能强逼着把视线放到你身上,不然影分/身早就瞬身消失,隐于黑暗藏身。   今夜只是几条街就有那么多人对你回馈或微小或热情的善意,那么更早之前,你又对他们付出了多少真诚啊?   你的真诚多烫啊。   当你发现影分/身沉默下的不自在和闪躲,你一把牢牢抓着他的手,拖着他大步往前,像拖着一尊冷热不侵的顽石努力往前走,给他吃,给他喝,一遍一遍喊他的名,名喊不动就喊哥哥,又是耍赖又是闹腾,硬是把那尊顽石喊得活过来,恼怒的拧你,和你吵架。   你多得意啊,光明正大刁难平日里用功课刁难你的师匠。   你多懂事啊,从始至终都没有做出让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名声有损的事情,有着能让影分/身绝对服从的手令,但你做到最过分的举动,只是骑在影分/身背上趴了一夜。   你的真诚多恐怖啊。   叫影分/身都生出了心,绞尽脑汁的想要为你实现愿望。   千手扉间想到早年教授的弟子们,他们从他身上学走了果决,忍耐,残忍和观言察色的应变。   等千手扉间反应过来,长大的弟子们已经长成了一棵棵无法修剪的大树。   千手扉间早习惯世间诸事无纯粹可言,也许日后你长大了,会变成第二个日斩,第二个小春,第二个炎和团藏还有镜。   但现下,见过今夜的你,小小的你,天真的扬言要所有人都不会死的你,难道要他跟着别人一样,在你纯净温暖的心上践踏一脚吗?   这是一颗被和平木叶养出来的心啊。   千手扉间选择让步。   他用半生心血养出当下枝繁叶茂的木叶,你是他心血上结出的好果。   千手扉间舍不得踩下去。   千手扉间神色平静,握笔修改油女一族文书的错处,也在心中改写八岁的千手扉间的焦心忧虑:   ——行了,不罚她的冒失,不教训她的张扬。   千手扉间划掉文书里油女一族提议的散户售卖。   散户售卖是过去的战国时期的常有手段,小忍族没有固定的族地,四处奔走,族务副产品零散的能卖多少都是赚。   现在时代不同,散户售卖的方式只会引起国都商户的警惕,卖多了一旦把那边商户把持的蜜价打下来,油女就犯错了。   千手扉间写下整改提示:蜜源一对一售卖,以只卖给一家的方式和国都的商行对接,让渡售卖权只做货源提供方以此要求拿到较高的买断价格,提出粮食兑换。   粮食到哪都是硬通货,但贵族们是飘在樱花树上的蝴蝶,他们更偏爱风雅的和歌与绸缎,金银珠宝和能打出弓刀长枪的矿石在他们眼里才是难得之物。   比起银两,在国都随意征收的粮食对实力弱小又有着人口负担的油女一族很重要。   千手扉间写下缺德备注:商户买断当前提供的花种蜜源,不需告知对方虫秘术能随意控制蜜源,后年春天换了新的花种蜜源继续谈。   改至末尾,他在文书最后一页写下你在影分/身面前畅想未来时说过的国都美食名称。   蛋糕奶油草莓派?什么怪名字。千手扉间一边想,一边根据你说出的音节辨出是哪几个片假名,等几个月后油女一族的蜜源买卖稳定了,按照国都那边的商户习惯,会派人入驻木叶开分店,以便就近监视产地。   这份文书到时候可以准确要求糖商带着哪几种糖点心入驻木叶售卖。   翻过年,木叶的街上就会有你想吃的点心了。   ——行了,满足她的想象。   倒放的最后一段记忆闪回在千手扉间脑海中融化,他看到你在日课修行中的努力和拼命。   纵使身上气味不净,也想办法用水遁时刻净化掉气味粒子的逸散,感知忍术范围广而精准,几近动物本能般的敏锐。   精妙绝伦的天赋。   同时躲开成年日向和成年猿飞忍者的追踪,相当了不起啊,千寻。   像你这样的孩子,在我的过去已经能当得起一个小忍族倾全族之力培养的家督继了。   你有这样的实力……千手扉间的心头闪过一丝迟疑,他想到你的年龄和经验,但最后迟疑的水波在心间宁静止水。   你有这样的实力,就该有对应的奖赏。   你也不是生在小忍族的孩子。   你有我看着。   天赋异禀之子,应当光芒万丈。   千手扉间放下笔,做出一个决定。   第二天。   在暗部的通知下,你早早来到火影楼的办公室。   你心若擂鼓,昨日一日的全情投入扮演会有效吗?   你摸索着搭出来的捷径,能走得通吗?   你推开门。   你心里紧绷着,面上表现的很乖,关门的时候还表现的小心翼翼,充分演着一个粗神经小孩怕被家长事后教训的纠结样子。   你昨天为了影响影分/身的认知判断,诱导影分/身往你想的方向去思考,你借着傻白甜人设施行了许多冒犯的行为。   你之前就是在训练场和大千手扉间耍赖,想站到大千手扉间背后,你都要汇报一下才敢走过去,而不是像伸手扭小千手扉间的耳朵直接kua一下不管不顾。   在这个封建的半古代社会,你要是冠姓千手或是从小在族地长大,今天最少都要挨一顿竹子炒小腿肉。   你可是被千手扉间的忍术课折磨过的,他为了实验你的能力和悟性,四小时内教了你二十个水遁忍术,从A到D,算下来就是平均十分钟要学会一个。   你结印慢,千手扉间不会打你,只是抱臂看着你,一遍一遍声音冷淡的说:“重来。”   查克拉被持续从身体经脉里抽出来的感觉很不好受,比你以前去献血还难受,但因为你的外挂,不管千手扉间怎么实验你,你很痛苦但你依旧全都、学、会、了!   印甚至是结一遍马上就能放水呜呜呜。   你那时候对外挂跪下的心都有了:别那么爱我啊啊啊!!   你这次来戴着护额,所以你进去后低着头,在火影的桌前行了个下忍的面见礼。   千手扉间不叫你起来,你就像鹌鹑一样蹲着一动不动。   你蹲着,心里在盘算假设昨天的扮演诱导失败,下一个捷径要怎么搭戏台子。   你想着想着,头顶飘来一句:“早饭吃了吗?”   你:?   你一下子通电似的“欸!”一声,抬头去看桌后的二代火影大人。   然后看到一张刻薄冷漠的成男脸。   双开门的成年千手扉间背着早晨的光坐着,红色的眼睛在背光阴影里变成可怕的猩红色。   你:……   呜呜复活吧我的杏红眼炸毛小孩哥!我想扭你耳朵了!   你缩瑟肩膀,尝试捡起和大人撒娇的手感:“没有!师匠今天早上吃了啥!请务必让我参考一下!”   你师匠没理你的嘴贫,他让你站起来讲话。   你站起来。   你看到千手扉间面前的桌上看到一个新的护额,一个用红绳系着的卷轴。   桌后的千手扉间大刀阔斧的通知,一点缓冲都不留给你:“明天开始,你就是中忍了,左边的通灵卷轴是忍鹰。   鹰是一种特别的忍兽,你需要从蛋期开始培育,等到它长至你的身形那么高,你要认真熬鹰,熬不过它我就把你丢到湿骨林。”   你紧绷的内心忽然沉凝,时停禁闭室当即兜头砸下。   世界凝固。   面色冷漠的大千手扉间坐在办公桌后,在凝固的时间中,他的眼神静静的看着你。   你知道这只是时停卡在了他投来注视的一瞬间,而不是他真的能看到现在的你。   你呆呆的看着对方,心中的紧绷骤然融化,你这一刻甚至是有点想哭的。   你的计划成功了。   …你的走捷径计划成功了!!!   你在时停禁闭室里不停深呼吸!   你做到了!   你成功利用小千手扉间的感情和关心影响到了本体大千手扉间!!!   你拿到了中忍护额,你能接触出国任务,你能有将近两年的时间前往水之国寻找另外两个名字!   你在时停禁闭室激动了很久。   你努力恢复剧烈的心跳。   须弥之间,你看着大千手扉间的脸想到了小千手扉间。   ……啊。   那个孩子有在为你考虑着,如此用心,以至于影响到面前这个。   利用这样珍贵的情谊,你愧疚吗?   你当然愧疚。   你不存在的良心长出来哇哇流血。   但你早都不会放任这种情绪折磨自己了。   粑粑的封建世界折磨你的肉/体还不够多吗?你怎么可能继续放任这种没实体的东西折磨你自己的心!   好人在这个粑粑世界活不久啊!   你努力调整心态,拔除自己的软弱和心痛,冷静下来,盯着面前的大千手扉间,抽丝剥茧。   你昨日施展的才能与表现完整的进了千手扉间的眼里,通过了他的审核。   他确认你有能耐临危不乱的运用忍术消除自己的踪迹,保护自己,头脑还能在任务时间做出百发百中的合适决断。   你除了体力耐久稍微差一点,你作为一个忍术流忍者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下忍职介。   千手扉间能要求你在四小时内实验二十个水遁忍术,就证明这人重视天赋,是不愿意能者被埋没的性格。   千手扉间放权给弟子学生像放海一样的豪爽,只要你足够优秀,比年长的师兄姐们优秀十倍百倍,这个男人会宽容你身上的一切陋习!   粗心又娇气的桃叶千寻是不会主动说要提前成为中忍的。   但没关系,有爱才强迫症的卷王之王千手扉间会主动给你提职介。   他能无视你和绳树的友情,拆掉你和绳树配合熟练的双人组合。   就能把你从已经适应的下忍小队再拆一次,让你重新适应新环境和新压力,然后继续成长。   很好,你今天不会被教训了,噢耶!   你调整好心情,时停禁闭室应势而解。   你站定,看着脑中聊天室黑色的群名相亲相爱一家人和不祥的血红色开播倒计时,同时,你看着书桌后的千手扉间。   你发自肺腑的高兴,你上前去拿起新的护额和通灵卷轴,你认真说:   “谢谢师匠!我会好好努力的!”   谢谢你,小千手扉间!   桌后的大千手扉间看着你高兴的摆弄新护额和卷轴,等你新奇完后,他喊了一句你的名字。   你“欸”一下抬头。   他还是那副啥都不能动摇的平静语气:“手伸过来。”   你有点紧张,一边伸手到办公桌上方,一边小声叽叽咕咕:“师匠,昨天有谁答应我不乱生气!反悔的人是小狗!”   千手扉间左手握住你的手腕,把你的护手往上推了一个位置,他的右手在你手腕动脉的位置覆盖一下。   等他的手再移开。   你看到自己的左手腕部处出现了一个形似千手族纹的术式纹。   欸?   ————————!!————————   お転婆(野丫头/臭小鬼/疯丫头)日语语境下长辈对疼爱的女儿孙女会用到的唠叨抱怨话,算是和瓜娃子一个意思   骂男孩又是另一个语法,以后写到再写进来!   这章可以开着上一章对比看!会有一些很有意思的对应细节,写到打飞雷神印记完全就是在反驳小扉的:族长会放家督继进宇智波族地?除非他是蠢货!(我一直在笑   已经被社畜生活磨平的本体:……   这章写的很急很忙,今天又有一个突击课,我的一个老师请假回国了呜呜呜,下午写到一半紧急换了新老师上了一节测试用的线上新课,太突然了搞得下课以后思路都断了一会唉!   今天紧急踩线滑铲还是铲出来了[爆哭][爆哭][爆哭]   啊啊啊啊啊又看到妹妹姐姐妈咪问固定的更新时间,十二月份固定不了,十一月就和同学约好这个月要去迪士尼玩,年底去环球,迪士尼的套票和酒店都定好了!我没办法保证一边网课一边玩给你们固定更新时间[爆哭][爆哭][爆哭]   桃子妹妹在我脑袋里闹得要命一天不写就会有好几个片段的灵感思路失去感觉,我的心好痛[爆哭][爆哭][爆哭]妹妹姐姐妈咪的支持我都看在眼里,桃子妹妹已经在我脑袋里演到和止水的对手戏了,想到桃子妹妹坏的有多可爱止水被作弄的有多搞笑我就想哇哇哇把脑子放进晋江给你们一起看,但是我手速赶不上脑速但我会努力产的呜呜呜[爆哭][爆哭][爆哭]   ——哭完推推基友的锦鲤妹妹呜呜——   ——《开局继承了师尊的花呗!》——   怀瑾穿越了,穿越成了一条有幸开了灵智的鲤鱼精。   好消息,在这个不太科学的世界里,哪怕是一条鲤鱼,只要潜心修炼,也可原地飞升。   坏消息,这个世界讲究师债徒偿,在飞升之前,她需要先帮师门还一下欠天道很久的功德花呗——协助他人建一个龙门。   我建龙门?真的假的?   怀瑾颤颤巍巍地看了看自己的小尾巴小鳍,又看了看奔涌不息的大河和巍峨陡峭的山峦,最后毅然决然地把目光投向河对岸半睡半醒的大家伙。   首先,我需要拉个皮糙肉厚的家伙一起干活。   “你好大哥,功德化龙要不要了解一下?”   刚睁开眼睛就被画了张大饼的玄蛟:“?” 第22章 被黑猫狗(?)靠近的第二十二天:要小心黑色的眼睛   师匠对你说:“这是飞雷神的印记。”   你今天之前没见过飞雷神术式。   就和你在木叶不会时时刻刻开着特殊感知扫描周围一样,二代火影也不会在木叶明面上到处打飞雷神印记。   这不变态吗?   你距离飞雷神的实物最近一次还是昨天拒绝的学习卷轴。   你没领也没请求师匠展示给你看,自然不知道术印。   但你也比其他忍者知道多一些,你妈的睡前故事介绍过这个术的大概:飞雷神是时空间系忍术,术者打下飞雷神印记,只要查克拉足够,可根据术式坐标的位置,闪至敌人面前直斩敌人头颅。   你摸摸腕脉上形似纹身的黑色术式,只能摸到自己的皮肤触感。   你头皮在发麻,你的水分子外挂反馈:该术式没有任何液态反应=无法用水分子分解抹除。   不存在明显查克拉流动反应=好消息,影响不到你使用仙术查克拉隐蔽自身存在。   坏消息,也没办法用查克拉抹掉术式。   你:……   你一边惊恐,一边绞脑汁思考怎么破解印记的依附性:截停腕动脉周围的血液,直接把这块肉撕下来…?或者只有断手才可以摆脱…?   不能怪你往糟糕的方向想。   你妈的睡前故事里填满了千手上代和这代家族老大的战场功绩。   传奇暗杀王忽然在你手腕上留一个闪现坐标,你第一反应就是被标记了一处地点,被人监视失去自由。   你面上新奇的抚摸术式,还好奇的把腕脉的皮肤捏起来搓搓。   实则,你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切思绪电光石火,在你的头脑被慌乱填满前,桌后的千手扉间说:“是改动过的单向印记,只有你用查克拉激活术式,我才能感知到你的位置。   今后你会频繁领到单人任务,你实力足够,任务经验少,一旦你在任务中个人情报被对方侦查出来,被针对追击,最危险的时候激活这个术式。”   你:……   你的心情大落↓大起↑!   说到此,千手扉间还皱眉谴责你。   “昨天的修炼,你连两小时的高速移动作战都保持不了,体力和耐力需要加练。”   你:?   听听什么鬼话,我今年才七…   千手扉间语气严肃,雷厉风行的安排你未来几日的去处:“中忍的任务部分涉及他国领土,长途跋涉是基本要求,你的忍术实力远超过普通中忍,体力和耐力相比之一塌糊涂!   明早你出一个运货任务。   一天内,从木叶出发到火之国国都面见任务委托人,拿到任务手令出发前往火之国和铁之国的境线,接取货物当即返回国都,最晚明日夜半,回到火影楼做任务登记。   你的新队友会在任务交付处等你。”   你:……   你诚恳的想:但又话说回来。   尊敬的师匠大人今天安排我跑腿练体力的任务,明天就会安排我出跨国入境的任务!   呵,木叶鸡娃王中王千手扉间我已经摸清楚你的本色!   这是死亡印记吗?这明明是我迷人的千手老祖特意给我爆的保命金币!   你光速哄好自己。   你把护手拉下盖住印记,自信满满:“嗯嗯!好的,保证完成任务!”   你对他笑出呲牙脸,满脸因为感受到爱护又立刻振作的得寸进尺姿态:“师匠对我真好!谢谢师匠!”   你表演出来的外在性格,除了贪懒爱娇,还有一层是向来不服输,很跳,很闹,有一种觉得自己只要努力就能掀飞障碍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心性。   这种外放的性格,你从五岁打磨至今。   换作其他稚龄下忍得知忽然升中忍,才做了十天任务就要单独接一个长途急行任务,心态不说当场崩掉,也会露出惧怕的为难表情。   但到你这,桃叶千寻天不怕地不怕的张扬粗神经个性就可以直接表现出爽快接受,并立刻开始期待任务!   桃叶千寻不知天高地厚,幼稚张扬还粗神经,但若当她同时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和机敏决断,那她就是心细胆大,不拘小节,适应力超强。   哈哈,你才不打没准备的仗呢!   你高兴叉腰,说:“只是一个运货任务,日向老师上次就带我们走过两趟靠近铁之国的商道,我熟悉那边!下午收拾好,我今晚就可以出发,说不定明天下午就回来啦!”   你伸手:“师匠师匠,现在就给我任务卷轴吧!新队友是谁?现在一起说吧!”   千手扉间斥你一声:“像什么样,严肃对待任务,明早去交付处走流程登记。”   你渐渐找回和大千手扉间相处的手感,你收回手憋嘴一下,眼珠子转了转。   于是千手扉间看到小弟子安静下去,似乎思考了什么,脸上死犟的表情转变成努力忍耐某种笑意,克制嘴巴不要当场笑出来。   但她克制的很不好,忍耐笑意时,嘴唇像鱼那样撅了起来。   就……蠢吧,她还知道垂眉低头遮掩一下脸,努力克制面上露出来的小心思。   说她不蠢吧……刚进来时缩得像只鹌鹑,担惊受怕的行了一个认认真真的面见礼,缩在那里蹲着,态度老实谨慎的让千手扉间心绪一顿。   昨日盛放的傻乐与天真全消失了,余留着一身标准的下忍面貌。   这很对。于情于理,下忍不该在火影面前,弟子不该在师匠面前表现出太散漫张扬的态度。   千手扉间另外几个弟子学生从不像你这样散漫莽撞,幼时他们更为严谨的守着礼节尊卑,成为创立木叶之一的樣者的弟子是非常光荣的事情,涉及到个人涉及到家族,没人敢拿前程和家族去赌。   后来孩子们长大了,长年累月与师匠发展出深厚的师徒情谊,却也因为年岁渐长,摆不出孩子的痴态,只是亲近不足恭敬多余的站在师匠身后,仰望师匠的背影。   但还没等千手扉间放软态度。   你又因为实力被他认可,获得更得倚重的指示后,紧张的情绪立刻消融,心情马上就昂扬起来,自顾自的站那,摸摸左手的护手,手指勾勾通灵卷轴的红绳,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   说你不蠢吧,你又太容易被一些小事情哄得开心起来,一下子就忘记害怕,开始期待新的东西。   千手扉间又开始有了先前出现过一次的头痛恼意。   大哥当年溺爱纲手,宠到纲手敢爬火影的桌子,拉开装着重要文件的抽屉翻找大哥买的奖票,没找到奖票纸,这孩子气性大的能伸手去薅大哥的长发,次次薅一大把……你也是被长辈爱着长大的孩子,怎么气性就那么短,三两下就能被哄好?   没出息!   忍校教的情报任务第一课就是收敛情绪,喜怒无形,书都读哪去了?千手扉间心里叹气,但也没再呵斥你。   你才从鹌鹑状态好转,再斥一句看你蹲回去缩头的样子他也糟心。   千手扉间问你:“想什么笑成那样。”   你嘿嘿一声,“在想使用飞雷神印记的情况!”   你抬起左手,右手对准左手腕脉的位置做出通灵术召唤的印。   兴奋的分享自己的奇思妙想:“一想到以后在任务里被逼到绝境了,我右手拍左手,大喊一声通灵术!对面忍者肯定会嘲笑我,以为我年龄小召唤不出什么很强劲的通灵兽。   但他们不知道,下一秒正面出现的可是忍界传奇!您都不用拔刀就能吓死他们!”   你乐得笑出声:“说不定他们还会以为是我搞出一个十分逼真的可怕幻术呢!”   你立起双指虚结一个亥印,像模像样的恐吓:“S级幻术!降世神通,千手斩击!”   千手扉间:“……”   你的笑声小了一点,桌后面的二代火影大人瞪你,“这个印不能拿来玩闹,也不能当成通灵术用,给你这个印不是让你学着偷懒。”   虽然师匠表情严肃,深红色眼睛凝神看人的感觉让人毛毛的,但你没感觉到杀气和压迫感。   你顺从心意和人设性格,完全不内耗:“我又不是笨蛋…哎呀,师匠怎么老觉得我是笨蛋呀?肯定不会没事就召唤师匠过来陪我聊天啊!”   你自证:“您给我的第五卷封印术式我都没背完,平时才不会闲着找您加课。”   千手扉间皱眉,手里握着的笔在面前的空白纸页上点了两下:“统共就给了你十卷,一年过去你才背到第五卷?”   你:……   你坚强:“我有好好分配学习时间,正常小孩学习封印术的速度就这样!我…我大哥,”对不起大哥!“现在还没学完妈妈教的封印术呢!我的进度已经赶超大哥了!”   千手扉间:“……”   淳子真是倦怠了!   你迅速转移话题:“哎呀师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滥用珍贵的术式,再说了!”   你开始讲歪理:“术式被创造出来就是拿来用的,如果一直很紧张慎重的不去用它,只是把它当成压箱的藏物,那师匠此刻的关心不就白费了吗?”   你低眉看地板,对地板哼一声:“日斩大哥他们怎么对待您给出的匠技是他们的事,但我才不是那种会把好东西藏起来不用的人,万一藏久了,临头要用再开箱一看,哎呀!好东西还没用过就被虫蛀毁了。   好东西诞生出来难道是为了烂在箱子里的吗?才不是呢,师匠给我的东西我才不要烂在箱子里。”   千手扉间没被你的诡辩缠上,语气平淡的下命令:“别扯上日斩,不准当通灵术用,不准在外面受委屈了就激活这个印找大人出去帮你出气,这个印只能在你执行任务的危急关头使用,明白吗。”   你严肃回应:“明白了。”还是你小声叨叨:“被人欺负我才不会找大人出气,有仇我当场自己报。”   千手大少爷绳树当年初遇没轻重的扯你头发,你反手一拳砸得对方鼻血直飙,标准的只吃糖果不受气,气发出来的第一时间,你的拳头肯定已经出去了。   千手扉间:……   这的确,被扯了一晚上头发的影分/身记忆回来,他的头皮也跟着痛了一会。   “行了,出去吧。”   你鞠躬,来的时候缩头缩脑,走的时候蹦蹦跳跳,鞋子哒哒哒的高兴敲在地板上,在走廊上发出一连串鹿蹄般的脆响。   办公室里的千手扉间耳力敏锐,他终于还是伸手捏了捏眉心:只娇气任性而非娇纵不驯,气囊薄得像张纸,日后被人招惹吃亏了,三两下就会被人哄过去!   他今天把她的任务强度上成这样,这孩子还傻乐的大喊谢谢师匠,   千手扉间捏了一会眉心,“幸助。”   一个暗部跳出来,“请您吩咐。”   “摘了面具,明日以中忍身份与桃叶中忍一起出发前往国都。”   “是!”暗部消失。   你走出火影楼,天光刚刚大亮。   算算时间,距离和宇智波镜约好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   你准备先回家把背上的太刀放好,明日就要出急行任务了,你今天得保存体力不能太累。   放好太刀,再去逛一下点心店,给时雨准备点咸口点心吧。   那家伙安静一晚上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上次这样安静,还是他听你说以后可能要打外星人,破防到去禁闭室狗爬释放压力,五分钟后才回你消息。   你一边思索着一边从屋顶跃过,习惯性先落到茶铺旁的桃树,再开小门回……你忽然“啊”一声吓了好大一跳!   天菩萨宇智波镜怎么现在就来了!还隐蔽气息站在你经常落脚的位置,你收力不及跳下去差点骑到他肩膀上!   宇智波镜抬头看你,双眼因惊讶而微微睁大,他看上去也很意外你竟然一步不停的冲他的位置落地。   宇智波镜稍微矮身,让你顺着急停不及的惯性从他身侧滑过。   你踉跄摔倒前,宇智波镜伸手抓住你的手腕,提高你的手,他手腕一转,单手带着你的身体原地转了一圈,彻底卸干净你身上的惯性力。   你一站稳就马上拢住自己刚刚转身时打在对方身上的长发。   你脸颊发红(吓的和社死感),鞠躬致歉:“前辈十分抱歉,我刚刚想事情太沉浸没看路!”   小千手扉间叨了你一晚上没叨动你日常保持感知忍术,主动感知周围危险。今天差点骑到陌生人肩膀上的尴尬现场立刻就激活你的懒性,你当场就把特殊感知打开,主动扫了一圈周围有没有人看到你的社死现场。   以往你都是偷懒放任水分子自然感应周围的!   真是话教人教不动,事教人你马上学习的典范案例!   然后你就感知一说完话,宇智波镜血液里的内咖肽猛涨一大截。   你:?   内咖肽,你记得是减轻人体压力和痛苦感,让人产生平静愉悦的激素,在医学上也被称为人体天然自产的吗啡因子。   人体的激素随时随地微量波动,像你师匠有时候看你的倒霉样也会微微波动一下内咖肽。   但像宇智波镜这样一瞬间涨一大截的……   你心里冒小九九,难道这人出来前才磕了大量含有成瘾物质的止痛药或者镇静药,药效是刚刚生效吗?   ……等等,难道是昨天时雨折腾宇智波镜太过分了,导致对方今天出门都需要吃什么药来镇静心态吗!   宇智波比格你消失的一晚上到底对这个可怜的忍人做了什么孽啊!   “没事。”宇智波忍人好脾气的对你笑了笑。   宇智波镜温和道:“只是有些惊讶桃叶很精准的和我的身位重合了,刚刚还以为是瞄准我的恶作剧呢。”   你:……   你听不出来是不是阴阳怪气,大宇智波的情绪很自然,激素也全偏向快乐…何止快乐,是你都怀疑他嗑药出门的程度。   你心里亲疏有别,对亲熟的人可以直说没有在木叶开感知忍术的习惯。   对不熟的人主动暴露自己的忍者情报?你又不是智障。   你无视对方疑似询问你感知范围的话,一如既往的把视线固定在宇智波镜的下巴位置,不去和宇智波的眼睛对视。   你不太好意思道:“没有没有,不好意思!是我潜意识觉得那个位置很合适落脚,总之抱歉刚刚差点撞到前辈!”   你听到他轻轻的“啊”了一声。   音调拉得有些长,像叹息又像一声不介意你莽撞行为的应答语。   都怪师匠!   你的师匠也很喜欢用“啊”一声来当应答语和开场白前摇。   教弟子学生什么不好呀!搞得你现在都分不清这个大宇智波言不尽意的“啊”是哪个意!   你还在揣摩,宇智波镜主动接过打破尴尬的话头,“从火影楼那边过来的吗?”   你点点头,对大宇智波比较拘谨,只简单作答:“嗯嗯,有个新任务下来,今天需要留时间整备,没办法留时间和时雨切磋刀术,回来放一下刀……但我还是有一些小技巧要点想问问时雨,正打算放完刀去买些点心去见时雨。”   你不好意思的用手指挲挲脸,“希望时雨能看在没吃过的点心份上,慷慨解囊!”   宇智波镜依旧是好脾气的对你笑了笑,“去放刀吧,我等你。”   “谢谢前辈体谅!”   你利索跑回家放好太刀和从火影楼那边领到的福利,又拿上钱包跑出来。   “前辈我们走吧!”   你们在附近的粗点心店花了二十分钟。   你回忆时雨大喊好吃要吃一辈子的咸口点心品种,每样买十件,七八样下来,你熟练的拿出封印术卷轴。   全程宇智波镜很有礼貌和边界感没有干涉你的选择,只是安静看着。   这让你有点意外。   宇智波一族你只熟识时雨,但不代表你没见识过其他宇智波的社交模式。   光是你大哥早年给你吐槽的你就能说出一把:宇智波的眼睛总在挑剔人,有人在他们面前犯错,宇智波经常会冷言挑刺,说你这个术放不出来是漏掉了第五个印,说你只准备了两卷钢丝就想练忍具操术?忍具选的竟然还是手里剑这种小体积的忍具,操具术应该先练重一点的苦无,你是白痴吗?   ……就很蹭得累,又疑似社会化很差。   你又想到上次去火影楼做任务手续登记,日向老师签名的时候,你挤脑袋凑过去看。   你们的名字签右边,左边一整页的任务登记名字全是宇智波开头,任务等级最低B,最高是S。   可能宇智波就是忍界版本的数理化大神吧,高智刻苦但社交有点低能是标配。   相比之下,宇智波镜这样同时具备好脾气,懂得把握边界感,礼貌修身,微笑常挂嘴边的宇智波才是罕见。   等结完账出来,你们并肩前行,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   路上,你们简单寒暄了一下点心的品类。   聊完点心,宇智波镜都没有对你说出扫兴的类似宇智波偏爱甜口,你买咸口点心浪费钱之类的话。   他还顺着咸口点心的品类和你分享了雷之国那边的传统点心。   对比小千手扉间的臭嘴巴,这个大宇智波是你最近社交过情商最高的一个忍者。   好评!   等你们远远看到宇智波族地的围墙和红白族纹时,宇智波镜忽然转口,夸了一下你。   “和宇智波面对面时,永远要错开视线,桃叶的战斗习惯保持的很好啊,”   你听到他问:“是时雨有用写轮眼吓过你吗?”   这倒没有。   时雨很反感宇智波,半点幻术没学会,只把写轮眼的观测功能当成显微镜放大器用。   他从来不用写轮眼和你切磋也是这个原因。   你对宇智波镜摇摇头,演出稍微有点犹豫,最后还是信任熟识长辈的态度:“时雨没有吓过我,是妈妈有这样叮嘱过。”   毕竟宇智波镜是你师匠信重的部下,谨慎可以,太有边界感就显得像你厌恶宇智波了,这和你努力跟宇智波时雨社交的热情人设稍微偏差。   “是吗。”宇智波镜顺着你的话接下去。   “战斗的时候不可与写轮眼对视,结印也要把手势藏好,三勾玉写轮眼能够分辨查克拉的颜色,如果同时看到忍印和双手的查克拉流动颜色,就能预判下一个忍术的等级威力。”   你面上认真听着。   心中分神看聊天室的消息。   时雨终于上线了!   他一上线就在聊天室里狂发大量抱怨信息,你耐心等着,一般他发完才会正常讲话。   你和宇智波镜道谢一声:“哇这些时雨都没和我说过,我也只熟识时雨一个宇智波,一直不知道呢!谢谢前辈!”   宇智波镜轻“啊”一声,带着点笑意:“也正常,因为时雨还没开始学写轮眼的幻术。”   你面上聆听他讲话,实则分神关注聊天室的艾特通知。   宇智波镜又在说:“不过如果是在木叶,我们宇智波很少会亮出写轮眼。   名声赫赫的血继总会让人惧怕,宇智波很珍视当前来之不易的生活,在村子里除非是有明确任务需求,一般我们都不会亮出写轮眼。”   你想到宇智波在木叶的风评,情不自禁跟着点点头。   宇智波镜对你说:“所以桃叶请放心,进入族地后,不会迎面遇上对你开写轮眼的宇智波。遇到其他宇智波,对话的时候可以不用那么紧张,族里有不少没提炼出查克拉的普通宇智波族人。”   你听到他轻轻笑着,“如果桃叶很紧张和宇智波对视,可以先看看我的眼睛适应一下。”   你“欸”一声,调动水分子控制皮下血液,让自己的脸稍微红了一点。   你抬手挲挲脸,小声说:“嗯嗯…因为前辈也是很有名的天才忍者,和前辈讲话是有点小紧张。”   你心下一时有点迷惑,你直觉这个宇智波镜怎么一直在引导你的情绪,但没感觉出他的恶意和负面情绪。   你的水分子反馈着宇智波镜的血液信息给你。   他的内咖肽降了,但多巴胺(开心)和血清素(情绪稳定)一直有在缓慢增长,心情是愉快高兴的情绪稳定状态。   如果高兴是一瓶蜜糖,那么宇智波镜的血管里都流满糖浆…只是比喻。你在心里纠结一下。   他……好高兴啊?是因为养时雨太苦了,很高兴时雨有一个能说说话的好朋友吗?   怪不得你的师匠也夸宇智波镜是宇智波里也很少见的好性子。   你分析不出宇智波镜的情绪变化,只能先归结于不愧是搞情报任务出身的本土天才,真是难解。   你表面上鼓足勇气,眼神顺着宇智波镜的下半张脸慢慢上移。   看过他的鼻子,看过他的下睫毛…可恶,怎么连下睫毛都像眼线,宇智波的基因建模师太爱他们了吧!   这时,时雨总算发泄完,他在聊天室艾特你讲话。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天杀的宇智波镜怎么还不死!   他竟然现在就敢用幻术来训练我!   还说现在刀术方面没什么可以教我,忍术写轮眼一扫就会,为我以后做单人任务做预热先练练幻术的抗性,   我昨天一回到族地,他就丢我进万花筒构建的幻术世界,我都被写轮眼搞坏脑子了他竟然还觉得幻术对我有经验加成?纯粹就是消耗我的精神!   我现在累得好像一个月没睡过觉。   等我开出万花筒宇智波镜就死定了,我要把他吊在幻术空间荒野求生十年,只有屎可以吃!】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气死我了总之我的确刷出来一点关键信息,报告千寻!】   你分神听着,眼神上移,与侧脸看你的宇智波镜对上视线。   你第一次近距离看宇智波镜的脸。   你发现除了很可爱的狗狗眼眼型,宇智波镜也有一对黑白分明到极致、瞳黑不见底的眼睛。   虹膜也比常人大一些,像戴着美瞳片。   时雨的眼睛虹膜也是比常人的大一点点,是因为打开写轮眼会有细菌增殖物…不是,是因为有勾玉吗?   阳光下,宇智波镜的眼睛漆黑,净白,又明亮,没有一丝熬夜没休息好的血丝。   你在那对漆黑到能当反光镜用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倒影小而白,映射在漆黑的镜影中,像一道击碎了镜子的裂隙。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万花筒幻术克我们的自由意识,被万花筒幻术捉住精神,我就从聊天室掉线了。好消息是被关进幻术空间,时停禁闭室也有用,我这次就是用时停破解的。   以后哪个宇智波敢对你瞪万花筒,告诉我,我立刻去戳瞎他!   唉不过现在宇智波一族万花筒不多,顶用的好像就宇智波镜的那一对。】   你们对视。   宇智波镜明亮又漆黑的眼睛照着你的倒影,轻声夸赞:“桃叶真勇敢。”   ————————!!————————   抬上今天的更新!先发后补作话!   漫画和tv里都没明确说过飞雷神术式印要怎么消除,四代打在带土背后皮肤上的印记一直管用到四战时期,秽土四代还用当年的术式印闪现成功砍了带土一刀……们飞雷神也太牢固了吧!所以这里设定是飞雷神印记刻在皮肤上无实感,妹当前封印术学习进度还在前期,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弄掉,思考的方式直接冲着断手去了。类似:中了蛇毒我立刻断手保命!(bushi)   然后是一天内的急行任务速度参考的是疾风传开头鸣人从火之国赶到风之国忍村的速度是3-5日,火风中间卡着雨之国,鸣人他们日夜不停的跑了三个国境线,累得够呛……可能这就是忍者摩托化吧!   火影世界地图上火之国和铁之国境线直接接壤,一直北上就能直路速通,这里就设定了妹的新任务ddl一日急行足矣!   然后是宇智波的眼睛比别人大一点是我观察tv卡卡西观察出来的!就很好笑,卡卡西的原生黑眼虹膜不大,但是装在眼眶里关不上的写轮眼比他的原生黑眼大一圈细边,看得笑死了,不知道是不是小丑社作画失误,真的很搞笑   这里就沿用了宇智波的眼睛虹膜比常人大一圈细边,原生眼是美瞳的规格   啊啊用手机码字好不习惯,奋战一天拇指麻木,腱鞘炎在对我招手,还因为今天写的时间比较分散,写到一半又有了其他灵感闪现脑中,写这章上半段的时候脑了一个千手对阵宇智波的伪修罗场,参演人员有小孩派的绳树,宇智波比格,小千手扉间(?),家长派有大扉和宇智波镜,脑的时候给我爽死了,直接单开一个wps咔咔写了两千字,一回神我靠今天的更新五千都没写到呜呜呜呜可恶的千手宇智波干扰我正经工作!   这个伪修罗场很爽,我尽量安排在文中今年的时间线里,放在桃桃做完任务回来过年那段!   猛猛拉磨成功赶在十一点五十前抬上了今日更新!没有失约嘿嘿[亲亲][亲亲][亲亲]   睡前又想起来一件事!妹妹姐姐妈咪我换封面和书名了!书名征用了在木叶+原名设定,今天掏干了,答应的加更我后面补上[亲亲][亲亲][亲亲] 第23章 沮丧的第二十三天:万花筒当场离家出走!   刚和宇智波镜对上眼的你:……   世界时停,启动!   你主动崩了一下表情,永不迟到的高维度系统夸嚓一下把你送进时停禁闭室。   你在时停禁闭室缓了缓,思考时雨给出的消息。   你得出:   系统的时停禁闭室权限最高,只要利用好时停,仍可破解万花筒幻术。   以人神魂三层区分,万花筒幻术命中的是你们的身体和神智,而非灵魂。   之于你们,万花筒幻术是危险,但又不绝对致死的攻击手段。   你稍微松口气,还好,万花筒不是完全克你们。   但竟然能让你们的意识从系统创建的聊天室里掉线,这也很恐怖了。   宇智波的瞳术目前封顶等级是万花筒。   虽然你也听时雨说过,万花筒之上还有一个等级叫永恒万花筒,但永恒万花筒上次现世还是在三十年前。据时雨学过的族史记载,永恒万花筒获取条件苛刻到宇智波族史流传几百年,也只有一个叫宇智波斑的人成功拥有。   然后被你的血缘老祖之一的千手柱间打出木叶,饮恨西北…不是,销声匿迹。   你:这个永恒万花筒怎么在“很厉害”和“啊?”两个页面反复一闪闪的。   几百年才一例的永恒万花筒不作参考要素,写轮眼能开出万花筒也不是简单事。   五星传奇漏勺宇智波时雨曾对你说过:目前宇智波全族几千人,只有七对万花筒。   其中五对是战国时期活下来的长老,他们的瞳力稀薄到用一次万花筒就会瞎十天半个月。   时雨亲切称之为:生锈拖拉机,启动就爆胎。   另外两个,一个是年近四十才开的,身体暗伤多,最近要从前线退下来,另一个是时雨的监护人宇智波镜。   你一时间不可避免的对能影响到你们喘息避风港的宇智波镜产生了应激性的敌意。   但很快你又控制好情绪,放平心态。   你可以放弃底线当骗子,背上杀人的坏人身份,但不能放弃人格不当人啊!   人不能因为一时的惊惧和怀疑就去毁掉另一个无辜的人,那样很快就会迷失在统治别人命运的权力快感中,最后会变得面目全非,猪狗不如的!   你调理好心情,回时雨消息,告知对方自己正在前往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你自己来的?自己来进不来啊,族地门口等我,我换一身衣服就去接你。】   你:【你家长带我进来的。】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宇智波镜怎么和你扯上关系?】   你简单交代两句:【到了再和你说,先收拾,我今天专门带了吃的过来和你摸鱼。】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尊敬的大王,小的这就是收拾干净,恭迎降临!】   脑中聊天室安静下去。   你调整面部表情,解除时停,世界在你面前重新流动。   宇智波镜收获了一个有点傻乐的笑。   他看到千手千寻用手指挲了挲脸,心页翻动,记下一笔:紧张的小动作。   她好奇问他:“前辈有兄弟姐妹吗?”   “没有同父母的。”宇智波镜温和说,“但族中所有同年龄段的青年都是我的兄弟姐妹。”   千手千寻啊一声,嘿笑一声。   宇智波镜眨了一下眼睛。   千手千寻立刻就说:“嗯嗯,我是在想前辈果然大满分呀,虽然只聊了一小段路,但是和前辈说话很顺心!”   宇智波镜面上应和你的话,心页又记一笔:直觉敏锐又会观言察色,日后发展起来适合去做情报任务。   宇智波镜收敛情绪波动,心如止水,面上控制着面部肌肉维持着友善姿态,顺着你的话说,引出你更多的日常情报。   然后宇智波镜听你讲了一路的宇智波时雨废料日常。   宇智波镜:……   一路尽,宇智波镜把你送到时雨住的那一边宅邸,指着院门:“时雨昨日训练比较重,他在里面休息,如果没睡醒,你想等他自然醒,可以到他的前院走动走动,茶室里每日都有家忍备好的茶水茶点。   如果觉得干等比较无聊,我也可以带你去族地中心的街道走走。”   宇智波镜收获一个婉拒。   他不意外。   “我在隔墙的院子,有什么事直接出来喊一声就好,去吧,和时雨好好玩。”   宇智波镜说完直接转身离开,并不多留。   他清楚你不熟悉他,谁都不喜欢找朋友玩的时候,旁边还立着一个家长角色。   直接离开倒还能在你心里留个好印象。   宇智波镜转身离去,消失在印着红白族纹的院墙拐角。   又一会。   一只白手套黑猫轻盈跳过院墙,跑进时雨的院子,跳上院中枝叶茂盛的松树。   黑猫卧树,绿瞳静静凝视着院中的白沙庭院。   它先看到你脱鞋踩上缘侧木廊,敲了敲障子门,障子门无声滑开……   黑猫的耳朵耸动,浑身的毛瞬间炸成风滚草!   宇智波时雨竟然像条蛆一样从和室里蠕动着滚出来……啊!?   教了宇智波时雨三年礼节,被所有宇智波同族骂性格异类都不会被骂礼节有失的猫主人身心俱震,头脑发热。   这股情绪反应到被万花筒直连的忍猫身上,忍猫张开嘴久久痴呆,口水流出来像冬日屋檐的冰柱一样悬着。   时雨从和室滚着爬出来,和你打了个招呼,说自己修炼太困,站不起来,就这样聊吧。   黑猫看到千手千寻也是表情一震,敬畏的看着时雨卷着被子爬出来的姿态,呆呆说了一句:“你在家好随性啊…”   有着一张祖传宇智波帅脸却一直在消磨宇智波名声的蠢货酷酷一句:“谁管砍谁。”   黑猫看到千手千寻犹豫片刻,还是在时雨身边坐下,拿出卷轴解封粗点心,好声好气和时雨商量用这些交换刀术的突刺招式解惑。   时雨“哦”一声,很干脆:“行。我很累,手脚没力,你剥给我吃,我和你说。”   黑猫:……   黑猫的尾巴用力甩起来。   动作有点大。   引的院中的千手千寻转头搜寻。   时雨在旁习惯的说:“宇智波族地很多猫,有的是忍猫,有的是没开智的家猫和野猫。忍猫不会主动走到主人之外的院子里,树上和房顶上的都是野猫,不用管。   快点拆粗点心给我吃,我没吃早食,饿死了。”   “好可爱呀。”千手千寻一边拆粗点心的包装纸,一边说:“你们家里人会定时投喂野猫吗?”   时雨:“不知道。”   千手千寻:“嗯嗯,族地里有没有湖呀?它们会自己去抓鱼吗?”   时雨:“不知道。”   时雨:“别问我这些,问刀术。”   红绿眼黑猫的耳朵毛静静的爆炸,气息很平静的用爪子抓了抓树干。   黑猫监视你们小聊半小时,见你用粗点心换走刀术突刺技巧的心得,高高兴兴的起身告辞。   它一动不动趴在树上,闭眼再睁开,双眼恢复翠绿。   你给时雨送完伙食,聊了半小时就准备离开。   本来就是借机过来看看时雨什么情况,目的达到也没必要再散漫时间,你回去还要收拾一下明日出发的装备和背商道地图呢!   你没让已经困到全凭机械记忆在咀嚼食物的时雨出来送,你嘱托他早点休息,就沿着庭院小路离开。   刚一走出院门,就瞧见宇智波镜自远处走来。   他看到你,和你招呼一声。   你觉得此人情商甚高,送你到就离开,你离开又来接你,全程陪伴,不让你在宇智波族地感到紧张。   虽然一路上你也没见着几个宇智波。   你们如来时结伴而行,顺着原路走出去。   路上,顺嘴寒暄着以时雨为主题的小事,步入一个比较大的分岔路口,你隐约听到左边传来稍微热闹的人声。   宇智波镜观你侧耳,主动与你说:“我的宅子靠近族地边缘,人迹较少。”   他叹气:“时雨运动量比较大,贴近森林这边的空旷训练场比较适合他。这边左拐直走是族地中心,有一些商铺和茶屋,桃叶要去逛逛,买点宇智波自己做的点心吗?””   你:……   够了忍人我心疼你。   你回忆师匠看你栽倒在封印术课的皱眉样(你单方面认为),你抱臂,你长长的“唉”一声,摇摇头,垮垮肩。   你先道谢婉拒去买宇智波点心的建议,才说:“非常能理解前辈!我们之前,啊,还有绳树,我们三个之前还在忍校上学那会,时雨就很有活力了。”   时雨威力巨大且有毒。一说到时雨难搞,宇智波镜都不怎么笑了,嘴角平下去,神色淡淡。   你观言察色,觉得作为宇智波镜钦定的时雨珍视的友人之一,你当前可以多讲两句,努力侧面帮助时雨修复一下正常人设。   你今天努力抬一抬时雨在外能表现出来的正常细节,说说好话,累了好几年还损失过半家底的忍人宇智波镜万一真的愿意就此松一松管教时雨的力度呢?   那样时雨就能多出族地,多和你待在一起,你们可以潜移默化的改变他的躁郁人设和性格。   说不定以后真的可以和你一起组队出任务,去水之国找其他队友呢!   不要再抓我的同伴去雷之国吃高原反应啦!   你在心里给自己鼓气,开演!   你往前轻盈跳了两步,转身和宇智波镜面对面,他正在走,你倒着走。   宇智波镜稍微慢半步,神情平淡,语气倒还是温和的,“怎么了吗?”   你抱臂学你师匠的老成姿态,倒着走,轻快的说:“嗯嗯,就是感觉前辈很厉害啊,能把时雨教成现在这样,简直是……嗯,教育界的火影!”   宇智波镜好脾气的说:“还是不要乱用火影的敬称造词吧。”   你捂嘴咳嗽一声,“没事没事,师匠听不见!前辈可千万不要主动说呀!”   宇智波镜重新笑了一笑,“之前有说什么吗?”   你:“哇啊,超会说话的!不愧是天才忍者大人!”   宇智波镜摆出一副考究的表情:“这是贿赂吗?后面还要说什么不能被听见的话?”   你:“哈哈哈哈,前辈讲话好有意思!这下真是不得不认真起来小声讲话了!”   宇智波镜垂着眼睫,耐心看你,配合你的语气一本正经的说:“我准备好认真听了。”   你想了想,“是关于时雨的!”   宇智波镜轻“啊”一声回应你。   你看他那副波澜不惊的习以为常神色,估计此人已经听过很多“真是辛苦你了。”“真是不容易啊。”“再熬熬吧。”“不要放弃啊。”“坚持就是胜利,你看他不是已经能正常对话和做任务了吗?”“真是了不起啊能把这孩子教得那么好,不愧是你。”之类的鼓励话。   但这种鼓励话有什么效果呢?   时雨的状态,其实就是狂躁症,强迫症,精神分裂前兆三合一。   这里的医院没有正规的精神科,自然也没有抗抑郁的药物,时雨只能硬抗这份生理病变带来的精神压力。   照顾病人是很辛苦的事情,如果只一味地鼓励陪护病人的家人,用各种关心和支持的话把同样承受着情感痛苦的家人焊在病床边不让走,家人的性格再好再能忍,时间长了无法喘气,也会憋出病的呀。   你在时停禁闭室打磨话术,想的差不多了才出来。   你对宇智波镜说:“我是在忍校结识时雨,结识前就隐约听过时雨的一些传闻。”   你做了个嗯嗯的表情敷衍过流言蜚语。   “后来我和绳树带着时雨一起玩,感觉他除了呆一点,下手不知轻重,其他方面,只要不特地去刺激他,他能自己抱着刀在树下坐一下午。”   “但后来我才从师匠那边得知,原来时雨五岁前过得那么……”你面上犹豫,嘴巴憋动两下,换成一个比较和善的词,“原来他以前过的那么辛苦,现在想想,前辈在时雨身上付出的心血已经超过时雨真正的亲人了。”   你单手在自己胸口前比划一下,“前辈有一颗非常了不起的心脏哦,常年执行高压力的村外任务,还能将时雨从那样的状态拽出来,教他做一个正常人……前辈真是相当了不起的拯救者呢!”   宇智波镜看着你,神色仍是平淡,“所谓忍者,就是要忍常人所不能忍之事,忍校情报教育第一课。”   水分子外挂回馈着对方的血液信息,激素稳定还在慢慢上涨。   你琢磨着,小小的笑了一下,“听着好像完全习惯折磨了……但前辈现在不是在开心吗?因为时雨交到了新的朋友,日后我们都长大,我们就是可靠的同伴。”   你想到什么,自信满满的叉腰笑:“一直一直努力拯救着时雨的前辈也在为我和绳树的出现感到高兴吧!我今天见到前辈的时候就有感觉哦!   前辈一直在为我来找时雨而高兴呢!快乐像空气一样围绕在前辈四周,光是感觉到就想跟着一起笑了。”   你此刻想的是:拜托了请多少相信一点点吧,不要再严密管控时雨了,多放他出来走走,不然他的精神病人设一直来回打转,都没办法再往前进一步修改。   你嘴上说的是:“等我和绳树长大,前辈就可以稍微松松气啦,我和绳树一定会好好照顾时雨的!说不定日后我们三个以后还能组队出同一个任务呢!”   宇智波镜:“……?”   你注意到宇智波镜微微睁大眼睛,脸下意识向你的方向倾侧,似乎是没听清你在说什么,神情平淡却又好像是完全失去表情了。   因为你们的距离并不远,你耳力也不错,你甚至辨音听出宇智波镜好像……连呼吸都停了几秒?   你:?   你被对方呆滞的微表情搞得有点不自信,你反复确认着水分子外挂,宇智波镜的激素的确在上升。   宇智波镜站住脚,直勾勾盯着你,“你说我今天一直在高兴?”   你观言察色,立刻鞠躬说:“对不起前辈!我不够了解您和时雨的相处情况就擅自说出这样自大的话!冒犯到您非常非常抱歉!”   你被宇智波镜面上的情绪和血液层次的反差搞迷糊了。   你低头前匆匆一眼扫过,宇智波镜是真的很震惊,好像被人当头打了一巴掌,那错愕的情感真实强烈。   但血液里的多巴胺明明…?   你思索。   你得出结果:   宇智波镜今天肯定是吃了很多止痛药,药物影响他的激素,让他的激素上升到高稳定状态来镇痛身体伤病……也是啊!一个年近二十岁就成为境外情报一把手的人回村休息肯定一半原因是养伤啊!   你真是太冒进了!   宇智波镜吃的药物导致你的水分子判定出了偏差!   好大的外挂漏洞!今晚就回去好好研究,绝不能再有下次了!   你鞠躬低头,心跳的很快,心虚又愧疚,你觉得你不小心帮了时雨的倒忙,你沮丧的关掉了特殊感知。   ………?宇智波镜整个大脑的思绪都空白了。   不对。   你说错了。   不对。   不是的。   我在生气。   非常生气。   为宇智波时雨在你面前表现的糟糕样子气到咬得牙都出血了。   我一直在生气。   又恼又怒又忧。   恼为什么时雨那么没出息的在你面前露面,怒时雨的情绪残缺无法让你顺心,忧你会因得不到足够的情绪价值切断与时雨的友情,从此对宇智波敬而远之。   这些复杂的情感几乎已经与恨意持平。   ……我的怒和恨那么多,多到无时无刻在忍耐。   ……千手千寻,你怎么能,怎么敢。   ……怎么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挖开我厚重的情绪屏障,   ……你,   ……到底,   ……怎么发现我的真实之心啊!!!   你站在那里低头鞠躬,俯首致歉。   宇智波镜脸上一片空白,你要是此刻抬头,一眼就能发现他其实被你震傻了。   傻得浑身紧绷,惊惧爬进宇智波镜的血管,又变成青筋攀到脖子上,化成一条条形如吊绳的青蛇。宇智波镜看上去好像在全力抵御某种痛苦的袭击,身体如弓弦一样紧绷,连血液都在害怕。   但你没有抬头。   你第一次出现外挂错误,沮丧到连感知都关了。   你在想着时雨的困境,想着自省。   宇智波镜在想你的无解。   他的情绪伪装连二代火影千手扉间都能瞒过去,怎么到你这……   所有的情绪汇流如注,涌进宇智波镜的右眼。   万花筒不自知的打开。   宇智波镜一直保持着稳定的双眼万花筒,此时此刻,情绪沸腾,右眼能力在左眼皆若空游的隐身基础上,再绽更替。   宇智波镜的右眼觉醒了新的万花筒之力。   每一个宇智波觉醒万花筒,得到新的能力,一开始可能因为不熟练新力量所以不知道为能力取什么名字。   但也有的宇智波觉醒万花筒的时机处在最危急的生死时刻。   此刻诞生的万花筒之力是他们最想要破开死局的愿望之名。   宇智波镜的双眼赤红,万花筒的观察力让眼中世界纤毫毕现。   他能看清楚你的每一根发丝细节和你从肢体语言上流露出来的不安和沮丧,你抓着自己的衣服下摆,指尖紧绷发白,你的耳朵烫红,久久的鞠躬不起,努力调整呼吸保持镇定。   你那么弱小,却又让他如此惊惧。   接近热泪盈眶的热意“握”着宇智波镜的眼球肆意把玩。   右眼的万花筒之力从宇智波镜的脑颅中向外攀爬,最后停在眼球表面,视觉锚定在你身上。   宇智波镜低头看你,你低头看地板,你的银色卷发在日光下闪闪发亮,威光赫赫。   喜至极盛,畏惧直言,畏极之深,恨意蔓延,   恨恨恨,   喜喜喜,   万难不侵,自在无碍   威光赫赫,   新能力的名字清晰的跳进宇智波镜的脑海:   ——摩利支天。   这次是真的要被宇智波除名了。   ……他的右眼能力竟然是以千手一族的佛经《大光摩利支天威德女尊赞》为依凭。   宇智波镜太阳穴的血管突突跳。   千手千寻……   他真的能如曾经所想,毫无负担的拉拢她,利用日后的她去处理宇智波的困境吗?   宇智波镜的右眼在发烫,热意剧烈刺着他的脑神经。   千手千寻,你竟然能让我的写轮眼都背叛我。   ————————!!————————   十一点五十五端上更新!注释作话稍后补充,姐姐妹妹妈咪们先看!   水分子外挂:有宇智波害我被宿主质疑了!!!   水分子外挂发出时雨同款尖锐爆鸣(bushi   现在是火影公式书时间↓   在阿修罗和因陀罗出现前的火影版本,宇智波斑是第一对永恒万花筒的拥有者   万花筒能力分别进化出独立技能参考的是佐助,万花筒开眼的第一时间,使用者不一定能马上确定双眼各自的能力是什么。像佐助前期觉醒天照,是火系能力,后期右眼的加具土命是反复修炼出来的,其功能是在天照的能力上进化,操控天照变化形态   宇智波镜的万花筒参考了佐助的眼睛发展史↓   左眼是皆若空游=完全反射光线进行物理层次的隐身。   (时雨因为年龄小,通透外挂被锁了一半机制,所以当前镜只要不带恶意的站在他面前隐身观察,时雨很难觉察,长到镜那个年龄他就是毁灭龙级的宇智波比格了哈哈哈哈哈)   镜右眼的能力,摩利支天是依托皆若空游的隐身技巧再次升级的能力,效果暂时保密!   我设定这个能力很强和别天神是一个梯队的,读条长且效果恐怖(但不是幻术系)   这章的灵感当时在写天下无双就脑出来了,终于给我写到了手速之慢哀呼!   *摩利支天   这个词我还是在看银魂的时候知道的,在忍者文化中,摩利支天是象征隐身和带来胜利的保护女神,其含义代表隐遁和守护,在佛经中也被描述为无人能见,无人能捉,无人能害   日本忍者文化中忍者们虔诚的信奉着摩利支天女神,认为祂能带来隐秘的守护与完成任务的胜率   安排宇智波镜的私人爱好读佛经也是在埋线这个!嘿嘿!时雨超好用的对吧!!!   宇智波镜截止这章前都还存着想利用妹的心思,我前面也说过这人前期是男鬼监视视角……直到这章他的万花筒跟着妹走了(bushi   镜本来给时雨气得要爆炸了,浑身都是负能量,但这个时候妹说因为她出现,镜就一直在开心——镜最深的弱点被妹无自觉的挖出来,他傻了,第一次被人完全无视情绪屏障(发怒只是一时而非本我)挖中真正的想法(镜的本我),觉得我可以自己乐但被人发现弱点就不行的宇智波敏感肌当场破防   寸不己就是很喜欢这种土苏土苏的剧情,只要靠近妹,怀抱恶意就会受罚,怀着好意就有奖赏!玛丽苏就该这样苏!喜欢,下一个故事线还这样写!   再后面出现的配角工具人的外挂不会比桃桃和时雨厉害,后面几个纯辅助,桃桃的T0是全方面   因为最近在旅游加更先记着嗷![比心] 第24章 好胜的第二十四天:猫和狗都只是一时消遣的东西   你盯着地板,平复心跳。   一派沉默中,再一个五秒无人开口,你就继续做主动打破沉默的那个。   “上次……”   谢天谢地,你心里一松,宇智波镜先开口了。   你听到他语气稍顿,说出更精准的信息:“三天前的晚上,桃叶也是这样呢,和时雨闲逛的时候忽然一下子回头。”   你小声“嗯”一下。   宇智波镜:“正好和我碰上视线,在隐匿身息方面,我还是能自夸一句,以我的年龄为基准再往后二十岁,木叶当前还没有感知忍者能一眼就发现我。   桃叶当时一眼看见我,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然后就见着你和我问好。   当时真的吓了一大跳。”   你:……   我和你对上视线发现彼此,作为社交E魔的我还是个后辈,不问好就是崩人设啊!   你度量着怎么接话,下意识想抬头和宇智波镜对视,毕竟半小时前,你们才就和宇智波对视一话题拉过家常。   你抬眸。   一只手伸过来。   宇智波镜的手轻轻在你脑袋上压了压,不让你完全抬眼。   你“欸”一声,“前辈?”   宇智波镜温和回你:“嗯,就这样说吧。”   你:?   要我讲话的时候礼貌看你眼睛适应一下的是你,现在我讲话想保持礼貌你又不让看?   们宇智波,性格好生神秘!   神秘归神秘,好在你现是小孩子,小孩子可以不考虑那么多,顺着长辈的意愿就行。   你想了想,回:“嗯!因为我感知很厉害!”   宇智波镜安静片刻,补充一句:“桃叶,我说的往后二十岁的忍者里,包括感知忍者。”   你:是水分子!我在菜里加了水分子!   有本事你当着我师匠…好吧,师匠不在宇智波镜说的年龄范围内。   你不想自曝自己的忍者情报。   你在忍术方面有着超强的天赋,强出连锁反应让你的感知忍术也很强一事,目前只有你的师匠清楚你的底细,他禁止你炫耀和对外透露这件事。   你也不能对宇智波镜直接说:去问我的师匠呗。   岂不是不打自招你非常特别,特别到二代火影都给你下封口令。   你有点怪宇智波镜这样问你,但又想笑,一想到对方自誉隐匿能力很强,结果当场被你撞破,他能忍到现在礼貌询问,还只是用聊天的方式擦边问,已经算心态好得不像宇智波了。   你大哥的宇智波“朋友”的沟通方式可是上手袭击,直接通过练你大哥两手解决自己的疑问。   谢谢你啊,时雨!你缺德的感谢了一下比格。   你思考。   你想到绳树的奶奶,那位住在火影楼距离一百米处的封印塔的漩涡忍者。   你在师匠给的手记里看到过漩涡一族的介绍。   漩涡血继有一个天赋秘术,叫神乐心眼,是一种不涉及查克拉性质变化融合,只建立在超强生命力层次的顶级感知天赋。   但做不到分辨人体激素的地步。   三天前,走在大街上的宇智波镜一点查克拉反应都没有,你纯粹是靠水分子的机制捕捉到他的。   谢谢妈妈是千手,谢谢妈妈的祖辈有漩涡忍者,你再次感谢自己是小孩,小孩就是可以迷糊一点!   “……哇,这样啊。”你用手指卷了卷发辫,表现出一副被天才忍者夸了,很高兴又要强行忍耐不要得意翘鼻子的克制样子。   宇智波镜盯着你的动作,心页翻动,记录。   你说:“但我不在前辈的往后二十岁范围里呀,虽然这样说听着有些自大,但师匠夸过我,我的感知天赋在妈妈之上呢!妈妈以前是千手一族很厉害的感知忍者,我以后会比妈妈还强大!”   你的感知忍术很强,是你之前和日差他们组队时就公开过的情报。   其他的,让宇智波镜自己想去吧。   宇智波镜收集过你的资料,自然知道你母亲那一边是千手,再往上估计还混了漩涡的血。   宇智波镜曾接到涡之国的相关任务,涡之国遍地红发,其中不乏感知很强的漩涡忍者,但这些漩涡从来没侦测出他的皆若空游形态。   纯种的漩涡都没发现过他。宇智波镜思索着。   你这边没有停:“希望上次的意外撞面没有给前辈添麻烦。当时我看到前辈很惊讶,还抓着时雨问了问,时雨回头没看见你,我以为不小心破坏了前辈当时在做的任务。   因为我当时蛮紧张的,声音有点大!   虽然有想过拜托时雨当晚回来和您致歉……但是,嗯,时雨嘛。”   你露出一个虚弱的表情。   宇智波镜也随着你的态度,“啊”一声,“是啊,时雨嘛。”   你:“涉及到任务方面我不好多问,之前一直不知道怎么对您开口,现在前辈提起来,实在是非常抱歉当时不明所以的就对着前辈的方向指指点点。   不过请前辈放心,那一晚除了在旁的时雨,回去以后我没有和别人说过当天在街上看到前辈的事。”   宇智波镜笑了笑。   宇智波镜自上而下的看着你,一直关不上的万花筒的精细视觉“轻轻穿过”你垂敛如扇的银色睫毛,于睫间缝隙中碰了碰你亮蓝色的眼睛。   宇智波镜对你说:“你没有破坏什么,没关系。”……有,也没关系了。   你点头作明白,没有多问。   宇智波镜却好像起了谈性。   他夸你的感知很敏锐,又说以后你想和时雨组队可能有点难,因为时雨的感知天赋也很强,通常一个任务小队不会安排两个强感知的忍者组成,那样属于浪费资源。   他夸完感知,又提起刀术,说时雨的刀术很野性,刀式招数全都依托于反射本能发展出来,平时问问时雨的斩击思路可以,但最好还是跟着二代大人学正统的千手刀术。   宇智波镜停顿一下,叹气:“你跟着时雨的刀法流派,很容易弄出一身暗伤,他的刀握在手上,也生在骨血里,只有他自己能做到用最小的自损力度斩出最大伤害的刀式。   族里曾有人归纳过时雨的刀法,试着修炼的族亲都进了医院。   如果日后你想和时雨保持相等不差的实力,深研忍术和封印术是很好的方向。”   你摸不着头脑的听着,甚至觉得宇智波镜现在讲话有点颠三倒四,和刚进宇智波族地时的愉快氛围差的有点大……怎么好像,宇智波镜在给你曝时雨的忍者情报?   但你随之又想,你之前撞破人家的任务,人家没和你计较,你又因为估算错误,冒失讲话戳得人家脸色都变了。现在这人还愿意和你扯七扯八,说他好脾气,这人也的确变脸让你摸不着头脑,脾气不好吧,这人又愿意继续和你打社交圆场……们宇智波,真的很神秘。   你嗯嗯两声,“好的,谢谢前辈指点!”   宇智波镜收回轻盖在你头上的手。   他语气真诚道:“我教育时雨的时间已经接近他人生的一半年岁,我了解时雨,他很珍视你与另外一位,但他在世情方面有认知偏差,如果以后在相处中,时雨冒犯到你,请你随时来找我,我会为你处理和解惑困扰。   请你不要放弃宇智波…时雨。”   对方对后辈的你用上了“请”,以兄长的长辈身份而言,是很郑重的拜托。   你巴不得时雨落到你手里。   这一刻你真心实意为这份托付感到高兴。   你抬头和宇智波镜对视。   你笑着握拳:“不会哦!我们一定不会放弃时雨的!前辈放心!我超可靠的!”   宇智波镜安静一下,对你说:“谢谢你的接纳。”   你:哇——!   比格,忍人光是帮你成功稳定社交网就已经将将热泪盈眶了!   宇智波镜面上恢复平静,阳光下,黑白分明的眼睛却很湿润,好像那层薄薄的湿气把宇智波大眼睛特有的色系黑白极致的锋芒泡得钝化了。   明明表情是接近冷漠的平淡,嘴角还有点下撇,看上去像背负着什么,显得有点忧郁,但宇智波镜垂眉落下的眼神却很柔软……感觉有点软弱?   怪不得你们宇智波整天凶巴巴看人,原来表情放松下来看着那么好欺负啊?   宇智波帅哥名不虚传!你面对面被闪到。   这男的有一张很讨女人喜欢的苦情脸欸。宇智波镜要是在你上辈子生活的地方当卖脸主播,你在手机上刷到他,会点投打赏。   再多没有。   男人如果长了张讨女人喜欢的脸,很少能出好货。   也就这个世界民风复古,全员核动力驴,实力才是王道,美色都要靠边站。   你发散思维,莫名想起之前捡回来的金发小孩,豁,美貌单出的惨案之一。   “桃叶。”宇智波镜叫你一声。   你回神:“是的,前辈!”   宇智波镜温和的说:“日后可以称呼我的名字,你在族地叫一声宇智波前辈,会有很多人看向你。”   他轻声问:“我可以叫你千寻吗?”   你倒是无所谓。   你想到之前小千手扉间阴阳怪气卷毛宇智波以为自己是宇智波族长的话……拉近关系更好呢,以后万一你有需要利用宇智波,从懂人事有眼色,还掌握家族实权的宇智波镜这头下手更方便。   鸡娃比格雄起当宇智波族长就算了,你从来不为难傻子。   你心里过了两轮想法,笑着:“嗯嗯!好呀好呀,镜前辈!”   宇智波镜“嗯”一声回你。   “千寻。”   你活力满满的应一下!   “千寻。”他又念一次,稍停一下,似乎在思索什么。   你又应一声:“耶欸!”   一声接近气音的笑声从宇智波镜的鼻子里钻出来,他好像忘记要说什么,又念一句:“千寻。”   你“欸”一声,“是在测试我有多少种应答语吗?”   宇智波镜摇头,“只是觉得你很活泼。”   你嘿嘿笑。   你们结伴走了一段,在宇智波族地门口分别。   你对宇智波镜摇摇手:“再见,镜前辈!”   宇智波镜站在族地大门的阴影里没出来,他对你点点头。   你看到他嘴型动了几下。   你没听清楚,你情报文化课里的唇语一项的分也低,你没懂他说了什么,只好回以一个笑脸。   转头就把宇智波抛之脑后,两步起跳,瞬身消失。   你回到家,时头才将将中午。   你发现早上随手放到鞋柜上的东西不见了。   你放水分子感知扫家里一圈,发现妈妈坐在庭院的缘侧长廊上发呆,身旁放着你的太刀,忍鹰通灵卷轴,新的忍者护额,一件代表中忍身份的绿马甲。   你还记得你上学时曾提出想提早毕业成为忍者。   那时你妈妈反对。   现在你正常毕业,却又以不正常的速度成为中忍。   你心下一叹,调理情绪,拉开门就高声嚷嚷:“妈妈!妈妈!猜猜我今天发生了什么!”   你冲到庭院,眼神往妈妈身边的东西扫一下,哎呀哎呀的叫着:“什么啊,妈妈偷偷看我的战利品!”   你妈妈坐着,半侧过身,对你伸手。   你夸嚓一下顺滑熟练的趴进妈妈怀里。   哼哼的说:“不过是妈妈的话,原谅了!妈妈我和你说!我通过师匠的测试,今天已经是中忍了!明天要出一个急行任务!嘿嘿具体内容不能说,但是是师匠专门历练我的哦!”   你为了安妈妈的心,拉开自己左手的护手,献宝似的给妈妈看飞雷神印记。   “师匠给我的保障!单向的飞雷神印记,允许我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单向通灵他!”你在妈妈怀里叽叽咕咕的笑,捂嘴小声说:“二代火影大人是我的通灵兽…哎呀…”   你都捂嘴了,你妈妈还伸手打你的嘴巴。   她语气淡淡:“要尊重扉间大人。”   你哼一声,“扉间大人是我的通灵…哎呀!”   你把头钻进妈妈的胳肢窝。   你妈妈捏捏你的后颈,没好气:“再说还打。”   你哼一声,闭嘴了。   妈妈抱着你,慢慢摸着你的长发。   你开始点菜中午要吃什么。   等你讲完,你妈妈才出声问你:“千寻,很喜欢当忍者吗?”   你打开了水分子感知,你的妈妈在悲伤。   你一点都不喜欢当忍者。   但是在这样的世界不做那个掌握力量的人……妈妈,我从不将希望寄托于他人身上。   妈妈,我害怕我会死去。   你贴着妈妈的心口,轻声说:“我喜欢赢的感觉。”   你妈妈抱着你的头,用脸颊贴贴你,叹气。   第二天。   你在火影楼交付处拿完任务卷轴,有一个身量约一米七的男忍过来和你打招呼,他自我介绍叫幸之介,是你今天任务搭档的队友。   你看着有一头棕色炸毛的中忍幸之介。   你笑了。   妈妈,我怕死,我喜欢赢,只有不停的赢,我才能安全活下去。   妈妈你看,因为我的好胜和怕死,你最尊敬的扉间大人,那个号称最公正的二代火影大人都输得一败涂地啦。   水分子外挂反馈告知你,这个人的血液和上次在死亡森林里追你的某个暗部相吻合。   竟然挑了一个最精通丛林战的猿飞忍者来保你。   你高兴的和男忍打招呼:“你好!幸之介,我是桃叶千寻,我们出发吧!”   ————————!!————————   59!!!   最近滑铲滑得有点抽筋了,太极限了今天!   宇智波镜前半章不让妹抬头是因为情绪波动太激烈关了好几次都没把万花筒关上哈哈哈哈哈哈我写的时候一想到镜的视角就一直在笑   掐指一算新手村角色的好感条都薅的差不多了,再搓一个小孩哥修罗场(?)就冲刺![比心]   最近上了一个超好的榜!姐姐妹妹妈咪太热情了我哭死,哪怕被迪士尼拉练成面条也要……努力……拉磨日更!   推推基友的原创女主锦鲤妹妹[亲亲]↓   ——《开局继承了师尊的花呗!》——   怀瑾穿越了,穿越成了一条有幸开了灵智的鲤鱼精。   好消息,在这个不太科学的世界里,哪怕是一条鲤鱼,只要潜心修炼,也可原地飞升。   坏消息,这个世界讲究师债徒偿,在飞升之前,她需要先帮师门还一下欠天道很久的功德花呗——协助他人建一个龙门。   我建龙门?真的假的?   怀瑾颤颤巍巍地看了看自己的小尾巴小鳍,又看了看奔涌不息的大河和巍峨陡峭的山峦,最后毅然决然地把目光投向河对岸半睡半醒的大家伙。   首先,我需要拉个皮糙肉厚的家伙一起干活。   “你好大哥,功德化龙要不要了解一下?”   刚睁开眼睛就被画了张大饼的玄蛟:“?” 第25章 工作的二十五天:二合一加更   你们出发前简单交换过忍者情报。   你擅长忍术,水土风遁术、医疗、感知,更具体的没说。   名为幸之介的男中忍介绍自己擅长体术,忍具操法和通灵术,善用的忍具是长棍,必要时候会召唤通灵兽一起辅助作战,通灵兽是什么也没说。   此趟任务的领取和交接都是你在做,虽然你年龄小,中忍幸之介还是恭敬的称呼你为队长。   你面上期待又有点小紧张,握拳说:“多多指教,我会好好带队的!”   这是你们抵达火之国国都前唯一的交谈。   一出村你就开着水分子感知埋头猛跑。   受限于你当前的身体年龄,外挂水分子的感知范围全展开只有半个木叶的纵横面积,但也足够你用于避开沿途一路有可能遇到的过路山匪,接到常规任务入境火之国的他国忍者,专门蹲草丛杀初出茅庐小忍者的浪忍。   中途你们停过两次休整,休整时仅打招呼就各自分别喝水,五分钟一过就继续出发。   ddl只有二十四小时,你不会浪费时间社交这种只会搭档一次的无效对象。   托福于你曾经的带队上忍老师是日向,日向一族精炼体术,对如何压榨人体极限潜力很有一手。   你复刻上忍日向教过的疾驰速度和间歇休整的停脚规律,搭配水分子时刻保证自己的身体激素处于活跃和微增量状态,日头正午,你抵达火之国国都时,体力条还剩三分之二,内搭最里层的网衣稍微潮湿,你的精神面貌还是出村前那样活力饱满,   在你的水分子扫描中,同队的中忍幸之介的状态比你好很多,他的查克拉量只掉了薄薄一层,但他的面貌上看着有点疲倦,颈口和背后都汗出一层水印。   你:噫惹,暗部还得兼职情报扮演,希望他工资高点。   火之国国都的内城造景和木叶村有点相似,也是一半古代,一半现代,街道两旁立着电线杆和复古信箱,房屋风格同时存在日式古筑町室和窗明几净的现代风格点心店。   你:……   现代网剧片场这样搭都要被网友骂穿帮!   你出示工作证明(忍者任务手令)后入城,国都城内不允许忍者飞檐走壁,你按照任务手令给出的线路指示,领着队员在城内左拐右拐快步前行。   离任务委托指定地点越来越近,你心里就越咯噔。   你走进一派全古风的町室建筑范围,这边的街道连电线杆都没有。   哇。   你头疼。   你的头疼很快应验。   此次任务的雇主是地位显赫的武家,这家人的宅邸大门是代表上级武士地位的长屋门,石墙的瓦片和屋门两侧的门柱的边缘都装饰了带着菊纹的铁饰,估计和贵族有过姻亲关系。   开门的仆从看到是你这样的小个子忍者带队,眉头一皱,眼神上下打量你几圈,让你们在门房等一会。   “桃叶队长,等会是否需要我出言领命?”站在你背后的幸之介低声询问你。   显然在场没蠢货,谁都清楚你被丢到了受质疑的位置,为了避免任务有可能失败,这时候换个成年忍者出面也许会好点。   你这会已经在心里打腹稿如何解决歧视,认真回一句:“不用,我是队长,交给我吧。”   很快有人出来将你们领进去。   你们在一个造景风雅,种着一棵樱树的院落停下。   你单膝点地蹲下,低头,幸之介落后于你两个身位。   檐下室内的障子门从里面被拉开,一个年轻的倨傲声音从你头顶上飘下。   “怎么,火影就是这样对待我的任务?让一个……小鬼,你满十岁了吗?”   你没有抬头,恭敬的回:“现下七岁又十个月,中忍,已完满执行过六个任务。”这个搞完就六个了,你很有信心。   “哼,不过一个中忍。我在手令里明确写了要一个有本事的忍者过来,你们木叶已经拿不出上忍和宇智波了?”倨傲的声音道,“这次任务目标的价值,就是把你的肉生割了化成等重的黄金,你都比不上,火影是看不起我上条家吗!”   你听到室内传出两声桧扇啪啪打在手上的不耐烦轻响。   你:哦莫?   这次要运的货价值六十斤黄金!   已经习惯这里到处都是傻逼的你不仅没生气,还条件反射用上辈子的金价算了一下。   合计三千万的货物由一个十岁不到的小鬼来运送,搁你你也哆嗦。   你心里想法过两圈,等和室里的憨批确定不讲话了,才回以恭敬语气开始忽悠:“大人,木叶绝无此心,是我们没有交代清晰,让您平白生出火气。   我并不敢请求大人此时赐下珍贵的信任,只请多听一言。”   你嘴上说着请。   实则语速很快,不给打断的机会:“我接到的任务手令表明该件货物需要在限定时间内送达,当前半日已过,再传讯回木叶重派上忍或宇智波忍者,时间方面不一定来得及。   大人的时间宝贵。   不如这般,我先顺从大人的指示出发前往铁之国,同时发信传回木叶,报告火影大人重调上忍同步出发前往铁之国。   期间如果是我先接到货,我将拼尽全力赶在大人指定的时限,也就是今日落日之前将货物原封不动地回到您的面前。   如若不幸货物丢失,大人再去问责,一问我能力不足,二问木叶怠慢您,三问火影大人失责……如此,您也能得到远超于此刻将我遣返的赔偿。”   俗话说,在哪个山头就要唱哪个山头的歌。   你现在的缺处是年龄小,需要大量任务积累,当前的任务死线时间又卡得紧,你不能让任务失败,这会影响到后续的任务评分,导致千手扉间延迟给你发出国任务。   先利用社会习性假意顺从把对面毛捋顺,达成自己的目的得了。   人呢,某些场合犟一犟是情趣,不适合犟的场合去和工作甲方犟,那只会丢工作丢职称丢顶头上司的信任。   你努力揣摩难搞的甲方,先点出对方的急处,又给出可行的解决方案。   最后,你压上信誉和捧杀:“火影大人对您绝无失礼之心。”才怪,千手扉间把你的任务当成磨刀石磨我呢。“我叫桃叶千寻,是当前火影大人最小的门生,我的其他同门哥哥姐姐目前正在执行其他任务,我年龄虽小,能力却足以让火影大人时隔三十年再次收徒。   请您相信火影大人在战斗方面的造诣和眼界,他非常重视大人的任务,这才将我选定成为此次任务的执行忍者。”   庭院安静片刻。   你听到室内传出一声停一声敲的桧扇拍打声。   倨傲的年轻声音说:“倒是伶牙俐齿。”   你低头看地板,控制情绪让声音浸了点孩子气的高兴:“谢谢大人赞赏!我的父亲是一名商人,有专门教育过我怎么面见身份高贵的大人。”   “你是火影最小的弟子?”那个声音问。   这件事在木叶人人皆知,千手扉间并没有特地控制不让传播,非战争时期,他国也不会专门派忍者跨国暗杀各村影的弟子或亲眷,不仅不占理,还容易被其他村集火殴打。   不过影的弟子要是出跨国任务,在他国被杀了,那就属于正常的任务损失范围了。   忍村之间多少门清各村影的基础情报,但各大国的城邦大名和武家才不会把注意放到影村身后的一大家子身上。他们顶天了解影和影村那些忍者很厉害,委托任务的时候专门点一下名。   像刚刚这憨批就问为什么来的不是宇智波忍者。   你元气满满回答对面:“是!”   那个声音一哼,“一个小鬼,就算是火影弟子又怎么样。”   你的水分子感知反馈回来,对面的血流速度回归正常,已经没有像先前那样生气了。   你顺势:“请大人看在火影大人的份上,将这个任务交给小小的我吧!”   和室内传出一声有点阴阳怪气的嗤笑。   你:哦,这是觉得没有被恭维够,需要火影一系的姿态更低一点才能哄好。   你想了想,想到妈妈给你说的睡前故事,有过类似的先例。   你毫不犹豫双膝点地,对和室一方行了郑重的拜服礼,额头压在交叠的手背上。   朗声道:“大人!请把这个任务交给小小的我吧!我会赌上全部为您取到珍贵的货物,即使头和心都累了,手和脚也会继续奔跑的!”   你不会因此感到委屈,你甚至觉得对面那憨批没有想象中的难搞,如果下跪磕很多个头就能破解世界之谜找到回家的路,你的决心要多少有多少。   和室又安静片刻。   一派安静中,你的水分子忠诚回馈着四周人体血液的速度和体内微量元素波动。   对面在惊讶。   你身后的幸之介也在惊讶。   你对后面那个怒了一下:真是被看扁了!我连师匠那种封建老爷子都能折腾出三斤纵容,当然擅长不要脸和嘴皮子乱讲话啊!   你没有一点被人刁难的难过,满肚子都是对同事小瞧你社交能力的不满。   “鹤助,把兑换手令给她。”和室里的人示意。   又对你淡淡道:“落日前送到。”   你起身接过手令,对和室鞠躬,从头到尾都没有往里面看。   你带着幸之介原路返回,快步出城,一离城就瞬身起步,冲进漫漫无尽的绿林。   途中又一次休整补充水分的时候,幸之介主动和你搭话,和你唠了一嘴刚刚的事。   “还以为会拿不到手令,真是充满了意外性的发展,桃叶队长相当可靠啊。”   你先“啊”一声回应,扭好自己的水壶盖子挂回腰上,对这个被千手扉间派来保护你,监视你,一定程度上甚至是你的职称考核官的暗部——“普通中忍”幸之介摆了一个得意的笑脸。   你说:“那当然!师匠要求我完成这个任务的时间限制二十四小时内,我肯定要以拿到手令为准,其他的……”你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幸之介的肩……好吧你矮!   你伸手拍拍幸之介的胳膊,高兴的说:“我才不在乎师匠之外的人说什么!师匠的命令最重要啦,谢谢幸之介关心我有没有难过,我不难过哦!走吧,出发!”   幸之介垂眉顺眼,对你笑了笑,“是。”   你们再次出发,于两小时后来到火之国与铁之国的境线,抵达指定接货地点。   与你们对接的人是一群穿着盔甲的武士。   武士见到来交货的忍者,领头竟然是小孩子的你,他们核验你给出的兑换手令三遍,才把货物交给你检查。   你:嗤!   你打开那个黑木漆盒,里面铺着几层昂贵的丝绸,放着一把装饰华丽的太刀。   武士拿起太刀,抽刀给你查验刀身。   你轻轻“啊”一声,是赞叹也是了然。   太刀的柄卷绳华贵,金丝银线编织,刀穗系着奉神用的勾玉,刀镡以叶纹为合型,刀茎刻着一位刀匠大师的名,刀身的刀纹形如新月。   一把典型用来当象征物,而非应用于实战的刀。   你想了想,这把刀应该是那个武家日后和贵族家的女儿结亲,用来当定亲之物的家族刀……类似婚刀一样的东西吧?   怪不得说很重要!   这样一把用家纹做刀镡装饰的象征刀如果丢了,那个武家还得花大钱赎回来,不赎就代表家族没实力,连家纹做镡的象征刀丢了都找不回来。   你想到急行一日看过的火之国普遍民生……只能说,火之国国内的各地小部落村庄没有人吃人案例已经算过的不错,如果知道有一把这样贵重的刀从他们头上经过,山匪浪忍会像狼群一样追着你跑。   你验完货,双方交接完毕,你把装着刀的木盒封印进卷轴,返程途中你绷紧精神全方面维持水分子的最大范围感知,同时全力压榨身体的激素保持情绪稳定和缓解疲劳。   中途你成功避开好几拨浪忍,几拨其他国家的正规军,有一次比较惊险,有一伙戴着砂隐护额的忍者护送雇主商队,与你的感知范围贴边而过。   你惊讶又有点毛毛的发现,你的水分子外挂对砂隐忍者背在身后的傀儡没反应!   但又对安装在傀儡里的毒药有反应。   你:我真的讨厌非碳基生物!   被死线时间追在屁股后面咬的你隐忍着调整路线,和砂隐的忍者远远擦肩而过,继续往国都冲刺。   落日前,你们回到国都的上条家。   你将刀盒呈上,仆从验收审查,这次的检查仆从里有两个有查克拉,你扫了对面一眼:家忍?   你想到木叶御三家,千手宇智波日向,这几个也会分出一些修炼出查克拉的族人当仆从,美名什么家忍。   你心里嗤一声。   有查克拉的仆从检查完你呈上的刀,对管事点头,管事从怀中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拿出一枚刻着菊叶纹的印章在你的任务手令上摁了一下。   管事说:“任务已结。”   你拿过手令,利索点头离开。   晚上九点,你赶回木叶,去到火影楼的交付窗口做交接手续。   在等着交付处的忍者核验手令真伪的间隙,你抱臂靠墙,前胸后背包括双臂的护甲内侧都汗湿了,靠近后颈位置的头发更是潮湿一片。   你这趟任务跑得狼狈,好在妈妈很有经验的给出急行任务的你换过新的深色忍装,中忍丑丑的绿马甲又遮一层,虽然气味闻着有点狼狈但整体还行,不像连滚带爬回来的样子。   水分子外挂路上一直在活化你的细胞和激素修复你的身体疲劳,你实际看着没有明面上那么累,但你需要表现得很累。你控制水分子微调肌肉状态,脑袋一低,靠着墙恍惚睡了过去。   “桃叶中忍?”交付处的忍者喊你。   你惊醒,幸之介正要伸手扶你。   你婉拒推开,道谢一声,走到交付窗口,接过结算单签字。   这个任务是C级,通常B级以上的任务才需要事后到火影大人面前汇报,你结算完后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你面上有气无力对幸之介说:“合作很顺利,有机会再见,拜拜。”   幸之介与你道别,你走出火影楼,多走几步深呼吸一下才起跳踩上屋顶往家里跑。   几分钟后你到家,直接跳进院子,腿一软,“咚”一声面朝下趴在庭院的缘侧木廊上,你妈妈下一秒就提着刀“砰”一声拉开……呃,一拳打烂庭院障子门冲出来看情况。   你:……   不愧是妈妈!武德充沛!超级健康!   你妈妈看到你软趴趴在面前倒下,当场丢了刀过来抱你。   你被抱得有点无法呼吸,你挣扎说:“妈妈……妈妈我浑身都是汗臭死了……不要抱那么紧!”   “妈妈帮你洗澡,不怕,不怕。”   你贴着妈妈,顺势放松,两眼一闭,全身心交给妈妈处理了。   第二天再醒来,日上枝头,你躺在舒适温暖的被窝里,看了天花板一会,缓缓起身,浑身酸软,但又没有想象中那么累。   你:虽然但是,坏了,我才是真正的核动力驴!   你起来洗漱。   妈妈听到你的动静,在楼下喊你吃饭。   你弄完后坐到饭桌前,挑着能说的任务内容和妈妈讲了讲,顺嘴得意一句:“急行任务也不是那么累嘛!我现在身上肌肉都不是很酸痛哦!”   你妈妈:“因为昨晚给你泡了药浴,药材是扉间大人差人送来的。”   你:“欸?”   你妈妈放下筷子,看着你的神色有些复杂,感叹一声:“个别药材只在湿骨林有,扉间大人送来的分量足够你泡到十六岁,这些药材能很好的活化你的细胞,助你日后的修炼更顺利,下次见到扉间大人,要好好道谢。”   你乖乖点头,“嗯嗯!我正要说呢!我决定等等就去找师匠再要一个新的任务!”   你妈妈:“……”   你妈妈伸出手,“只是完成一个运货任务,就够你养出那么多自信?啊?”   你大惊失色:“哎呀!妈妈刚刚不也在夸我做的很好吗!”   你好说歹说才哄到你妈妈把手从你的耳朵拿开。   你用力道歉,坚决不改,你拖着妈妈的腰当了快一个小时的耍赖毛毛虫,才被妈妈一巴掌打在屁股上,松口让你出门。   出门前,你妈妈说:“对了千寻。”   你在门廊穿鞋,扭头看过去。   “昨天,你之前的队友来找过你,油女家的小子给你留了言,请你任务结束有时间到他家找他,他最近不出任务,在家里帮忙。   白眼家的小子昨天来过,今早又来了一次,我说你刚任务回来很疲累,今日一天都需要休息,不适合修炼,他说他明天会再来一趟。”   你想了想,“他明天还来的话,妈妈帮我说一下叫他不用等,我明天也不会在的,我有时间会主动找他们聚聚!”   你妈妈捏捏你的脸,“好。”   你出门往火影楼跑。   拜师两年,你终于吃到二代火影弟子的身份明面福利,别的中忍从任务板上接任务,不能主动要求,但你现在可以。   你在办公室外等了十分钟,暗部来通知你进去。   办公室门开。   二代火影一如既往坐在办公桌后对各式各样的文书涂涂改改。   千手扉间表情平淡,眉心间有一条很浅的皱纹。   你有时候见他这样,会生出唏嘘感。   你之前在训练场骗他放出影分/身说的那些话,一半是为了自己的目的,也有几句是真心的。   你真的觉得千手扉间现在过的日子很恐怖。   在千手激推的你妈的睡前故事里,千手俩兄弟英明神武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简直是忍界巨擘!潇洒又强大!   已经死很久的初代老大你没见过,所以不予评价。   但你见过也熟悉的千手扉间,你只感觉他像一棵扎根在这间办公室里的树,看着仍然壮年气盛,深红色的眼睛仍凌厉威严,却再也挪不动根系,被困死在一方不过百平的室内,长久的坐着,日复一日面对文书思考。   如果战争再临,你还熟悉刀的手感吗?   如果再回战场,你是情愿战死沙场,还是会愿意趟过让心血沸腾,浑身畅快的烽火后,再次回到这小小的一方天地,继续坐牢?   到底是千手扉间支撑起木叶,还是一个名为木叶的怪物把你妈妈神往尊敬的大英雄当作成长的养料,吃掉了呢?   你偶尔会这样想,也会很快抛之脑后。   人家都没表现苦和不耐烦,你何必想太多去可怜一个封建制度下的大领主啊?简直有病!   你唏嘘完,哒哒哒跑进去,草草单膝点地行礼,立刻抬头高兴的对师匠伸手:“师匠师匠休息一晚我感觉不是很累!我觉得再睡一晚,明天又可以出发了!下一个任务还要急行!超能锻炼我的!”   千手扉间:“……”   你又经历了一遍刚刚在家经历的对话。   你师匠比你妈体面,没有上手扭你耳朵。   但他更坏,他驳回你的意见,让你没事干就回去休息,然后低头改文件,开始对你用冷暴力!   眼看各种保证都摇不动千手扉间的钢铁之心,你只好又掏出鱼钩子:“哎呀,才不是自大和膨胀!是我的感知忍术有了新进展!”   你提了一下昨天远远擦边而过的砂忍商队,你不能提你自己的特殊感知是3D高清图,可以直接看到那批忍者戴着的忍者护额,你思考着说:“因为任务时间短,我全程都很紧张担心碰上战斗情况……当然我没有在怕这个啦,重点是我紧张不想被对面发现,一直很用力的扩散感知去侦测……然后呢,我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护送商队的忍者是砂忍,但是……嗯。”   你站在那里“嗯嗯”个半天,最后对放下笔看你的千手扉间比划着说:“师匠,我用感知忍术隐藏自己的身形,原理是依凭水遁仙术查克拉,把自己化成水流。   我昨天侦测感知到那批忍者……我感觉他们很干燥……不对,我感觉每一个忍者身上都有一个多余的‘人’。   是那个多余‘人’的很干燥,但又有一点查克拉反应……然后我才想到有没有可能是风之国的砂忍。   大哥成为上忍后就一直驻扎在风之国,前几年回来过年有和我提过两嘴砂忍的情报,说风之国的忍具操法用的是傀儡。”   千手扉间思考片刻,总结你磕磕绊绊表达的信息的答案:“你的感知忍术在进一步往仙术方向发展,你对自然界的湿气的感知变得灵敏,很不错,继续修炼这种感知,以后说不定能达到分子级的查克拉质变。”   你:……?   你是不是只思考两分钟?我跟你们这些本土天才拼了!!   忍界现在就有分子级的忍术啊?   你忽然觉得自己的外挂好弱。   你内心如丧考妣,你面上备受鼓舞的问:“那师匠有厉害到分子级的忍术吗!”   千手扉间低头回去改文件,语气平淡:“没有。分子级忍术不是学校里发的忍具,目前只有土之国的二代土影无稍有涉猎。   他研究二十年才弄出三属性查克拉融合出来的血迹淘汰,尘遁。   尘遁是目前唯一一个已知的把人体分解成气化粒子的忍术。”   你听他叽里咕噜讲一堆,有点晕的说:“……啊,听上去好厉害。”   然后你听到千手扉间说:“只要速度够快,躲开尘遁的瞄准范围,只有分解气化一个单一攻击方式的尘遁并不可怕,飞雷神完全克制他。”   千手扉间点评:“就实用性而言,尘遁的隐身效果更亮眼。”   你:?   认真的吗,分子级的破坏力在千手扉间眼里还没有一个隐身效果赞?   那语气好像在夸一颗苹果竟然有两片叶子,真是新鲜的叶子啊。   你思考。   你天菩萨!   你小声问:“师匠,你打过二代土影啊?”   千手扉间翻过文书一页,注意力全在阅读内容,随意“啊”一声。   “木叶刚建立那会打过几次,后来他开发出尘遁也没破解我的飞雷神,就没再交手过了。”   你:……敢情二代土影的绝招完全是被你卷出来的啊!   你妈妈成为千手两兄弟激推真不奇怪。   木叶你前有忍者之神,后有能摁着分子级忍术忍者打的禁术专家坐镇,谁敢打你啊?一打一个不吱声。   怪不得你妈说只要千手扉间还活着,木叶就是和平安宁的家。   千手扉间开始赶你:“你的感知忍术建立在单一的水遁上,和无不是一个路子,但听着有往那个层次发展的潜力。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去交付处领你的新任务。”   你成功薅走一个新的运货任务。   一周后,你回到木叶,呼呼睡两天大觉,又跑到火影楼,伸手在你师匠的口袋里乱薅。   一周。   又一周。   转眼一个月过去,年关将至。   年前最后一周,你风尘仆仆赶回木叶。   下午三时左右,你回到家,难得不见妈妈在家待着。   前头茶铺的长工和你说,你爸爸几天前卖货回来,最近两天一直和你妈妈出门走走逛逛,饭点才会回家。   你:喔——约会!   你只好回家自己洗澡洗头,休整完正想睡一个短觉,负责给你家做饭的春子阿姨敲敲你的房门。   你推开门:“怎么啦怎么啦?”   春子阿姨笑呵呵:“千寻,你之前的队友又来找你了,一个戴着墨镜,一个有着白色的眼睛。”   哦!育也和日差。   你好好好几声:“谢谢春子阿姨,我现在就下去!”   你跑下楼,顺着蜿蜒的碎石小路跑到庭院连着茶铺一侧的小门,你推开门,油女育也和日向日差站在桃树下。   你哇啊一声,蹦蹦跳跳凑过去,高兴的和他们打招呼:“好久不见啊!我好想你们啊!”   一反常态,向来不爱和人近距离接触的油女育也两步上前,一把抱住你,小声不停的在你耳边说:“谢谢,谢谢你千寻,谢谢你…”   你:“欸?”   你有点不知所措的拍拍育也的背,询问的眼神望向旁边双手拢在袖子里的日差。   日差没表情,他淡淡看你一眼,转开脸,“油女,到没人的训练场再说,直接抱上去像什么样。”   你:?   你拍拍油女育也的背,笑呵呵:“育也好幼稚哦,都是忍者了还在街上哭鼻子欸!”   油女育也:“……”   他松开你,摘到墨镜擦了擦脸,低低嗯一声。   你们来到一个有些偏僻的旧训练场,这边靠近忍具工坊,忍具训练靶子一应俱全,场内的忍具台还会定时补充新的忍具,换言之,这是一个收费的训练场。   平时没什么忍者会来这里训练,你们也不进去,就在旁边的小树林边上聊着。   这时你才得知,之前你给油女育也提议的蜂蜜计划成功了!   油女育也对你说:“族里上周卖出了很大一单蜜,换回来的钱两和粮食分下来,没有查克拉的族人都领到了足够熬完冬天的份额……今年,我家不会有族亲冻死了。”   你高兴的直拍手:“好欸!我记得你是有个弟弟,翔太,对吗?今年满一岁了吧,他以后长大不会害怕冬天了哦。”   你之前就很奇怪,虽然忍者不事生产,但一般在粮食不那么丰产的年代,不事生产基本代指不去耕地务农。像有着虫秘术的油女一族,即使不种地,用虫子集中丰产一下古代很珍贵的糖……也能过得很好呀?   但现实就是,你的前队友油女育也一家一族过得磕磕绊绊。   因为族中忍者少,没有查克拉的妇孺儿童多,他们家的养家压力很重,三十多人的吃穿住行全压在八个油女忍者身上,八人的年龄从小到大可以凑足幼少青老、老老组合。   你曾问过育也为什么不尝试改变,他很认真的和你说:“有的,族长今年又尝试养了好几种新的虫种。”   当时的育也犹豫一下,还是悄悄和你说:“……族长还尝试把虫种植入我母亲的身体,那样我弟弟生下来后,虫就会很听很听他的话,也许还能变异出新的强毒素。”   你:…………   你当时被恶心的在时停禁闭室呕了十分钟。   忍者脑回路想出的改变尝新,就是在原有的忍术基础上疯狂创新。   他们的思路就是家族太弱,是因为我太弱,我只要努力变强,就能得到更多的任务回报,反哺家族,家族变强。   你听的很无力,但也知道这是这个时代的思维性局限。   一个人从小到大,周围的一切都在教他只有消耗自身,才能获得回报,这个人就很难靠自己去跳脱出几十年生活打在思想中的认知钢印。   像你师匠那个年代的忍者平均寿命不过三十五,别说改变认知,他们能活到看着自己两个以上的小孩长到五岁,都算幸福的事。   你知晓油女育也家里的情况后,理智让你不要去管,那是忍族自己的事,几百年来他们都是这样生存的,自有一套族内生态。   但你那段时间睁眼闭眼都在幻听油女育也对你说的那句很恐怖的话:“族长把毒虫植入我母亲的身体……我弟弟生下来后,就会拥有变异毒素的虫子。”   因为什么呢?   只要有更强的毒素虫子,油女一族就能好起来了。   傻逼来的吧!!!   那时年幼的你第三天就跑去找油女育也,拖着他走过鲜花盛开的春夏秋,折腾他,命令他,要他用虫秘术为你采来蜂蜜。   在冬天来临前,油女育也和你说,冬天要来了,虫子们恐惧冬天,冬天没办法和你去林里找沉眠的蜂巢。   你对育也说:“是啊,冬天就没有蜂蜜了,真苦恼,要是能一年四季都吃到就好了。说起来,育也,你家的虫秘术在冬天还能用吗?虫子不会冻死吗?”   小小的育也回你:“能用的,不会冻死,只是要消耗更多查克拉供养它们。”   小小的你拍手笑着说:“啊,那我能拜托育也抽点时间用虫秘术养一点蜜蜂吗?我冬天也想吃!”   你开始掰着手指数好处:“我可以帮你写情报文化课的作业,教你刀术……这个你学的很差吧!还有还有,忍术有不懂的我也可以教你一点,当然只能是我懂的哦,嗯嗯,还有什么呢?”   小小的育也:“千寻,我还不会用虫秘术养其他虫子……”   小小的你任性的说:“那拜托拜托你爸爸妈妈嘛!蜂蜜是很珍贵的东西,你家要是能量产,就不用再害怕冬天了吧!”   小小的育也:“啊?”   小小的你推搡他:“啊什么啊!去和你爸爸妈妈说呀!”   春去秋来,你们毕业了,油女一族终于能稳定控蜂,终于搞出量产的蜂蜜。   终于,油女育也今天站在你面前,茫然又高兴的和你说,家里再也不会死人了。   你鼓掌欢呼,他擦了擦脸,伸手捏住帽兜往下拉,盖住发红的眼周。   你笑他:“哎呀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都认识多久了!”   一直安静立在旁边的日向日差这时说:“油女,你不是临时从族地里出来?我们一起来的时候,你父亲交代你忙完事就早点回去,族里缺人手布置虫的冬房。”   你“啊”一声,推了育也肩膀一下,“那你快回去吧!我这次休假到年后,过几天祭典见!”   油女育也对你嗯一声,“我先回去了。”他又侧脸对日向点头,随即转身,瞬身离去。   你摸摸下巴,小声问日差:“你们这一个多月没一起出过任务吗?怎么感觉关系好像生疏了。”   “……”   你:?   你侧头去看日差,“干嘛?”   日向日差拢着袖子冷脸不语,今天他没有穿忍装,仍是一身色系典雅的和服搭配羽织外套,整齐披在肩后的黑长直泛着柔顺的绸光,面庞洁净,白瞳莹润却因为没有情绪显出点非人感的冰冷。   你这会仔细看才发现,日向日差的黑长直在发尾处还系了一个象征祈福好运的注连绳扣。   欸,刚从某个隆重的场合赶过来吗?   你想了想,除了没通知一声成为中忍,单独出了一个多月的任务,期间休息在村子也没有主动去找过他……但是你也没主动去找过其他朋友啊!   你卷任务累计数都快累死了,哪里还挤得出时间去维持社交。   你探头凑脸过去看日差,“生气啦?但有多生气呀?只是冷脸这种程度吓不到我哦?”   你对着他侧脸哼一声:“再甩脸色给我看,以后都不理你了,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再组队。”   “……”   日向日差用力抿嘴,拢在袖子里的手抓皱板正的和服。   “……你就只把坏的一面用在我身上吗?”   倒打一耙大师的你竟然被人倒打一耙!   你:“别又怪到我头上!明明是你先给我脸色看的吧!刚刚在我家门口,我和你打招呼,求助你什么情况,你直接转头无视我。育也回去了,我和你讲话,你还是不言不语,那你想怎么样?在一直给我脸色看的前提下,还要我一直主动凑到你面前,不停的哄你吗!”   你学日向日差板出一张冷脸,转头不去看他:“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做梦去吧!”   你身旁安静下去。   你在心里数时间,再一个十秒没人说话,你就回去睡觉了!   七!八!九!   身侧,有人拉了拉你的袖子。   “没有要你哄……我们见面开始,你就没叫我的名字。”   你:“哦,那怎样?叫你名字你就给我道歉?换脾气奇怪的日向少爷来哄我吗?”   “……嗯。”   ————————!!————————   12/15:   有点淡淡的死了的科普:日式礼节下,双膝点地,直腰的状态属于正座姿,意为对场合的尊重,对他人的敬意,下级对上级,晚辈对长辈都会用正座姿   还有一个日漫里很常见的双膝点地,弯腰拜服的动作叫土下座   在一个人想郑重道歉,感谢或请求时,他们会行这样的礼   举例子:去拜访一个家风很传统的家庭,就会出现女儿的男友对岳父母土下座,请求可以和您家女儿结婚   日式礼节里,他们的膝盖没有那么硬,请求的时候可以跪,道歉的时候可以跪,情绪激动高兴的时候也会跪…总之在我看来是一种功能性姿势,他们那边没有很严格的今天这一跪,人格尊严就跟着低头一辈子的说法,现代可能没有那么频繁,现代改用鞠躬更多,但在那边的古代,土下座拜托事情算是常见操作   这章写和室里的武家惊讶桃桃的拜托动作,是因为桃桃反应速度真的很快,那头刚说完,下一秒桃桃就啪塔一下,当场给搭了话梯子把武家想继续找茬或者说换人的理由堵了回去   爱面子的武家再找茬,就是武家那边出尔反尔,一诺不千金,丢得起人你就继续和我犟呢by桃桃心态   这一段功能性剧情的核心是中忍桃叶伶牙俐齿,反应迅速,嘴上说着请,实则完全不给对方再出手的机会,三两下就处理好暗部担心的坏情况   而且这种桥段用一次来确定桃桃能有处理憨批贵族挑剔的应变决断手腕就行了,多用也没意义   这样桃桃以后才能自由选择更多任务内容,所以后来她休息一天马上再去掏木叶扉的口袋,木叶扉听完她能力方面的进步,直接松手让她继续加班了……不然桃桃妈都在扭桃桃耳朵说桃桃膨胀了…但是扉间怎么就放她出去了…难道是因为桃桃耍赖真的很可爱吗!(虽然也有!   因为桃桃的确有处理棘手麻烦的能力,脑子,魄力,三力合一,才是可靠值得托付生命的首领,作为二代火影的扉间从暗部口中知道这事,权力者会放出更多,先是培养,后是药材资源,再来就是权力了……靠谱和魄力…至少得看得见才能判定吧,桃桃现在七岁小小一只,一米三都没有,我也不舍得给七岁的她安排一个需要壮士断腕来彰显魄力的危险见血任务,等以后她大点,水分子解锁更多,再说危险任务吧…   我上面解释的这些东西都不合适塞到这一章,节奏和视角都不合时宜,这种剧情需要排到权力比重较高的角色眼里进行发展,然后进行一个权力交接的剧情推进。本来不想解释太多,自证太多就没有意义了,因为永远会有人不满足   写了十五万字头一遭被人指责不爱桃桃……千言万语:笑一下算了   但是今天emo的时候,基友咪扛着新鲜的评论区支持评论来了呜呜呜呜呜,我看到很多暖心评论,大家都很客观的在讨论着,搞得我呱一下就嗷嗷精神了!   支持威力堪比十张冬天电热毯!我好了我雄起了!我知道我逃不出你们这群亲人狂魔的妈咪姐姐妹妹咪的手掌心了!从八点开始猛猛滑铲!   我会用力爱,努力滑铲一直支持我的妹妹姐姐妈咪们!啵啵啵亲亲[玫瑰][玫瑰][玫瑰]   ——   油女一族的毒虫植入衍生设定我参考的是团藏手下的那个油女,此人身上养着纳米级的毒素虫,摸谁谁死,tv创作说是此人天生合适这样的毒虫寄宿……纳米级呵呵呵呵呵在前期只有寄坏虫的介绍下,油女一族忽然冒出一个纳米级毒素的控虫使……团藏严选是吧!   桃桃的感知范围参考香磷十六岁的神乐心眼范围半径十公里   我本来以为参考香磷会不会有点夸张,直到我查到千手扉间和千手柱间两兄弟认真起来感知的范围可以从火之国一路辐射穿过铁之国冲到雷之国边境,直接在木叶就能感知到战场那边宇智波斑的查克拉……笑一下算了   去贴吧搜了搜资料,目前讨论度最多的强感知力忍者是仙人模式鸣人,感知力由贴吧战力党讨论出来疑似覆盖全球(再笑一下算了)   后期火影战力膨胀成这个鬼样真是让查资料写同人的作者红温到八分熟!   然后是二代土影无的尘遁忍术!尘遁也是分子级的攻击忍术,但是攻击方式细究综合其实只有一个单一的分解,命中后能一瞬间气化敌人的身体直接分解成分子原子级,是靶向攻击类型(再笑一下算了),佐助当年袭击五影大会被关过尘遁猫箱,带土在后面跑得起火用神威捞出来哈哈哈哈哈   尘遁是分子级忍术但和桃桃的水分子外挂不一样,   举个例子,二代土影无和三代土影大野木的尘遁使用列表只有一个攻击技能:分解(多种演变的尘遁笼子),一个分子级隐身,更多的我暂时没有查出来   桃桃的水分子是全面性覆盖,举例子是技能列表点开下滑有一百多页技能这样(喂   我之前有看到一条评论说桃桃以后可以踩水汽飞行,可以的,包可以的,玩尘遁的无和大野木都能浮空,桃桃当然可以,只是她前期需要飞行通灵兽掩饰一下过渡   顺便一说我查资料的时候有发现……无研究出尘遁,是早年和千手扉间正面杠,没杠过可怕的禁术专家,以此为契机努力研究血继淘汰,研究出了也没干过……笑死了,在干过之前被二代水影鬼灯幻月八百里追杀同归于尽   我用力提拉时间轴,冲冲冲[亲亲][亲亲][亲亲]   因为最近用手机码字偏多,错字和分段可能有点多[爆哭][爆哭][爆哭]妈妈姐姐妹妹咪们我先发再后修,有一些片段会和第一遍对不上,段评会被抽掉和错位,心痛死我了我超爱看你们的段评的 第26章 疑似养到蜘蛛狗的第二十六天:总之还是小心瞳术家族吧很容易出怪胎的样子   “嗯?”你回头。   日向日差见你狐疑,又轻轻“嗯”一声:“对不起。”   你:……   假如日向日差再长八岁,是身量修长有明显男性特征的十六岁少年,他这样应你,你会直线后退三步。   但面前这个穿着年服的小男孩见你回首,双手不再矜持的拢着,自然垂于身两侧,眼睛认真和你对视,一副全神贯注听你讲话的样子。   你:……   错觉吗,一股沉重的内疚感在上涌。   你打散莫名其妙的想法,轻哼一声:“勉勉强强原谅你,日差。”   “谢谢你。”   你:……   够了这股感觉真的是内疚!   你伸手卷住披肩的长发捏来捏去,对他说:“哎呀,你不能这样轻易原谅别人啊!万一以后被骗了怎么办!你家风那么严格,如果造成什么损失,爸爸妈妈一定会让你很难过的!”   你看到日向日差看你一会,忽然很浅的笑了,纯白的眼瞳润着空茫的非人感,但眼型因笑意微微弯下,显出几分人气。   “千寻好奇怪,是你要求我道歉,要我哄你,现在又让我不能轻易原谅别人…千寻到底想要我听从哪一个啊?”   你:……   问题就在这里啊!小孩子正常来说都把低头看得很重的啊!   因为尚处于秩序建立期,不清楚周遭世界之广,只有自己是鲜明的,遇到挫折难事会因为分不清事态严重性,会选择抗拒逃跑或直接蛮横爆发。一半时候会有好结果,半数的坏结果会带来严重损失。   怎么我让你听哪个,你就都去考虑??   逃跑呢?爆发呢?怎么像个乖宝宝一样直接听话了呀!   你还以为今天要和日差绝交了!   日向日差的性格脾气着实有点让你摸不着头脑。   他很温和,有时很好说服,但也是一个很容易想多,自顾自做出结果判定,忽然抽身的性格。   你面上纠结,伸手戳戳他的肩膀,“朋友之间,关系不是用听从来衡量的。”   他思考片刻,语气平淡道:“千寻,我从出生到现在,学到的一切都在让我‘听从’,听从可以让我在族中稳定生活,不受困扰,你是第一个与我关系深厚的友人,我想和你保持稳定的关系。”   日向日差语速慢下,变轻:“‘听从’一直都是我最擅长维持的,我不知道你不喜欢这样。”   你“唉”一声,老气横秋的说:“日向!”   日向日差安静一下,乖乖应声:“嗯。”   你:“哎呀,这次没有叫你啦!”   “…嗯。”   你酝酿措辞,气鼓鼓的说:“我刚刚生你的气,是因为从见面到现在你一直在无视我,明明日差也清楚吧?三人组成的下忍小队随时会因为其中一个忍者晋升而拆散,我单独出任务一个多月,这段时间日向老师肯定和你们讲过。   时隔一个月再见,难道日差不应该像育也那样抱抱欢迎我回来吗?   就算过去一个月你每隔几天就来我家找我,我没下去见你,那也是因为我出任务很累需要休息。   我现在终于长休了,马上就来和你们见面,你上来就给脸色看,我才无辜好吧!就算你有气,那我的生气也是在你之上…欸!”   你被忽然上前的日向日差一把抱住。   日向日差大你一岁,比你高一点,大概是专精体术,他的身板子比你硬好多,你能闻到日差身上的神社祭香和松木烧过的气味。   他的动作轻又快,一直整齐披在肩后的黑长直晃起,从他一侧肩头“流”溢而下,披到你的肩上。   你怒!   作弊啊!怎么面对错误就用小孩子的撒娇方式!   你不高兴的扯扯他的黑长直,“现在抱晚了。”   “我已经说过对不起,你也应我了,现在轮到我哄你的环节。”   你听到日差在你耳边一板一眼的认真说:“千寻,按顺序没有晚,这个行为是算在哄你的环节里。”   日向日差问:“之后还需要怎么做?”   你:……   你在心里默念十遍没有真的骗到日差损失金钱忍术卷轴和房产就不算骗…不算骗…   你推推他,他顺势站直,把自己的黑发弄回背后,看着你。   你想了想,说:“日差,朋友之间不是这样相处的,不能用听从的方式去社交,也不能太过纵容对方提出的请求。   一味纵容对方,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伤害到你,就算是再好的人都会被纵容惯坏的,更何况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好人。   第一个关系深厚友人也不能这样,我们现在都小,谁能保证你未来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好朋友呢?   你要是一直用和我的相处方式去对待朋友,当你的朋友变多了,里面肯定有坏心眼的家伙,那人以后利用你,轻则损失钱两,重则…出任务的时候碰上怎么办呢?   而且…哎呀我不想说的那么沉重,但你是日向族长的次子,如果你犯错了…会被很严厉的惩罚的对吗?因为是重要的孩子…所以绝不能犯错。”   日向日差安静听着,心里却在一道道反驳你的话:从忍校毕业后,我不会再有机会拥有你之外的任何一个朋友了。   如果日差不是双生子,他也许能像其他分家日向那样长大:忍校毕业,组队另外两人,在一次次任务中发展出过命的交情,再慢慢发展新的朋友,有一个相对能喘气的社交圈。   虽说日向分家的一切都需要忠于日向宗家。   但日向的宗家也不是傻子,清楚控制得太紧,万一把分家人的情绪压制的触底反弹,不管不顾快手杀了护卫的宗家子,就得不偿失了。   除了族务需求,宗家也不会真的全面禁止分家出门社交。   可惜日差是双生子,与身为宗家的兄长同卵而生,所有遗传物质相同,他们的白眼净度没有一点偏差值。   族内流传着分家人天生学不好宗家人掌握的招式的说法,对日差而言,并不存在。   也许就因如此,身为宗家族长的父亲管制日差,比管制所有分家都严格。   日差享有着与哥哥相差无几的待遇,却不被允许拥有族外的一切社交关系。   “日差,你日后会是分家的家主,成为你哥哥手中最好用的利器,你的眼睛和身心都属于日向,你只需要为日向而活,不要辜负我给你的一切。”身为家主的父亲这样说着。   那双结实有力的手摁住日差的肩,不论日差如何哭求挣扎,曾珍惜抱过他的大手一动不动,亲手在日差的额头上烫下笼中鸟的印记。   每个人的未来都是无限向前蔓延的蛛网,每一个节点都会发生有趣的事,会衍生出快乐和不高兴,人就这样在高兴,不高兴,开心,悲伤中编织出一片闪亮五彩的心网,但日差的心网已经被寄宿在大脑神经里的封印术烧光了。   日差孤零零的吊在网的中央,只能等待族长为他编织新的未来丝线。   有一天。   你出现了。   你好像听不懂人话,这是日向日差对你的第一个印象。   你听不懂他的婉拒,推辞,后来连明言拒绝都不能阻挡你的到来,你不会因为这些拒绝生气,你每日高兴的来,到时间就走,只顾分享自己的乐趣。   一开始来看他,是你好奇白眼,后来你来看他,是因为:“感觉和日差讲话好好玩啊,日差像长着尖刺的含羞草,每次和你讲话,你都好像一边蜷缩一边忍不住用刺扎我…嘿嘿嘿,好玩!下次还来!再见日差!”   小小的日差:……   再一次见面,小小的日差严肃反驳你的话:“害羞草的刺是软的,根本不能扎伤人。”   ……于是一切就更糟糕了。   你哈哈大笑,拆穿他晚上回去翻书的事迹,又给他抛出新的难点。   那时你们的相遇太过不起眼,只是每逢他随着哥哥出族地会偶尔遇上一次的闲谈。   后来,你们入学了,你的天赋明亮,千手的少爷围着你,宇智波的怪才只和你对练,又一年,你被二代火影收为弟子。日差的父亲这才意识到,次子似乎在不知什么时候起有了一个身份不错的朋友。   日向日差被家主允许维持这段友谊。   但日差多少了解你的性格,你根本不怕这种拒绝,就算父亲命令禁止他和你联系,只要他还想和你当朋友,你在明天,后天,未来的每一天都会跑来找他。   比起明面上的礼仪脸面,你更喜欢真心的回应。只要他还以真心回应你,你就会一次次钻过礼教规矩,高兴的来。   日差被术式烧个精光的心网重新系上了一根新的、纯净的蛛丝。   唯一又恰逢其时落下的蛛丝。   往后……不会再有这样的好运了。   最早过完年,族中就会给日差加强训练,计算人体极限去安排日差出任务,早日把日差打磨成实力强大的上忍,回来守护身为宗家的哥哥。   日差要长大了。   “日差?日差!”你说了个半天,发现日差好像看着你披在肩前的发丝发呆。   你愤怒的啪啪打他手臂,“有没有在听我说呀!我很严肃的在和你沟通!对朋友那么纵容,以后长大会被骗光钱…哎呀骗光忍术卷轴!忍具?欸,日向忍者好像不用忍具…啊气死了,你家什么东西最多啊?反正你会被骗走那个东西!”   日差分神的想着:最多的…应该是规矩。这样想的话,千寻早都把我的规矩骗走了,我才会一次次冒着风险跑出来啊。   然后你听到日差没头没尾回一句:“我以后会是日向分家的家主,钱和忍术卷轴还有地产都会继承很多,你是我的朋友,你想要这些的时候,请来找我。”   你:……   老了被人骗买保健品吧你!   你怒而甩手走之!   …没甩动。   抓着你手腕的日向日差:“我有认真听你说话。”   你听到他一字不差的重复你刚刚的苦口婆心,除了你们一个是女孩音一个是男孩音,日差连你讲话的调子都模仿下来了。   你:……   也不必认真听成这样,可恶,他的学习速度真的好快,怪不得情报学考满分!   日向日差讲到你说的最后一句,停顿一下。   他语气淡淡的补充:“但你想错了,我的确是族长的次子,却不是什么重要的孩子。”   你摆出一副抓到他讲话漏洞的得意洋洋脸,“日差错了!”   “……”   长于日向一族,受于日向重责的男孩默默看着你满脸自信反驳他对日向一族的认知。   日向日差犹豫片刻,从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介绍自己:“……我才是姓日向的那个。”   你“切”一声,“说的不是这个!如果日差不是重要的孩子,为什么还能持续来见我呢?”   你抱臂:“我师从二代火影,今年毕业,年尾就从下忍升到中忍,有头脑的大人知道此事,一定会判定我有了不起的才能,厉害的火影大人都不愿意我浪费时间去做下忍的任务!”   你问他:“日差你是族长的孩子,日向家也没有那么急,要你刚毕业一个月不到就马上成为中忍吧?”   日向日差点头。   你已经逐渐摸索出这个时代的规则玩法,贵族那边尚且不论,但忍者这边,就算是很像领主的大忍族,他们也绝对信奉实力至上那一套。   你昂昂下巴,对日差说:“信不信你这次回去,你爸爸妈妈知道你是来见我,他们不会再对你的行为有意见,我现在是桃叶中忍,说不定我成为上忍的年龄会比我大哥当初还早。”   日向日差低头,轻声对你说:“千寻,对不起,都是因为…”   你伸出双手掐他两边脸颊,捏他脸上的软软肉,不让他讲出那句你们心知肚明的话。   让一个孩子承认自己不被父母偏爱,甚至被放弃,被漠视的事实,实在太残忍了。   你说:“没关系,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重要的孩子。”你笑了一下,转换立场道:“我现在是桃叶中忍,当然可以当日差少爷的朋友!谁来说都不好使!”   “千寻。”   你:“啊。”   “我能不能再哄哄你?”   你:?   你反应过来,捂嘴笑一下:“不行。”   日向日差:“……”   还是你:“抱抱又不烫嘴,说呗,你说了,我就哄哄你,给你抱抱。”   “……”   你:……   欺负老实小孩的愧疚感又上来了。   你无语吐槽:“日差少爷好金贵!求你讲点撒娇的话真难!抱抱,抱抱!”   你张开手。   日向日差立刻伸手拥抱你,头轻轻压在你的肩上。   你没有特意开着,随意放养逸散四周的水分子忽然反馈给你一条信息:日向日差血液里代表心情愉悦的多巴胺峰值忽然剧烈波动了一下,短暂增量一点,又持续分泌减少。   在难过呢。   你顺手拍拍他的背:“哇,日向家用的什么洗发水啊?手感好好!”   日向日差的手守礼地环在你的腰背处,保持一寸微距没有碰到你的腰身,只恰好你今日休息,少见的没有扎辫子,银色卷发落下来披散着一背都是。   一背都是……日向日差的手不管怎么摆,怎么放,都能碰到柔软的银色卷丝。   日向日差的手背慢慢鼓起很细的、忍耐到极致,又像情绪过于愤怒的血管。   ……为什么我不是宗家啊?   千寻愿意回以安慰的拥抱,日向日差抱着最重要的朋友,这一刻脑中却在想曾经捏死的一只小鸟。   那年他刚刚被烙下笼中鸟,这个印记到底代表什么,这个印记到底会毁掉他多少?   迷茫的日差抓住了一只鸟。   他坐在树下,轻轻收拢着手指,鸟儿在他掌心无助挣扎。   鸟儿活在他手心,死也死在他手心。   鸟儿未来的一切幸福和死亡都以静止的方式属于他了。   我是这只鸟。   我不应该是这只鸟。   ……为什么我不是宗家啊?   我明明…有着一颗和宗家一样丑陋的心。   日向日差死死握着你的一卷长发,伤心的哭了。   ————————!!————————   抬上来先吃![比心]   基于日向家的稳定基因,我写日差代的是宁次的脸,本文的日差性格定位大概是蜘蛛狗吧…?   之前看剧场版的月忍设定就觉得你们白眼真的很光明正大不自知的当男鬼啊!我都服了,月亮上的白眼分家是没有眼睛的,不知道是几岁摘掉的,但他们长大以后是没有眼睛的!!(尖叫)   然后把全部白眼泡在一个大缸子(不是)提纯净度搞转生眼,转生眼就是白眼版本的“轮回眼”,攻击力还蛮强的可以一招打爆月球   桃桃的这条世界线的宁次无了,日差少爷嘴上喊着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扛着家产(未继承)就冲了!不是说此男是正宫,但就算不是正宫,也会给桃桃守身,封建少爷是这样的(喂   日向日差这个人我当时看漫画感觉很微妙的一点是他和宁次的对话,小小的宁次说雏田大小姐是可爱的妹妹。但当时日差的表现就很emm反正看漫画和tv塑造出来的都是隐藏着怒火的冷漠,在面部眼神有刻画代表情绪阴沉的阴影   而且都活到自己儿子五岁了,日差竟然还能当众对宗家表现出负面情绪,他当时是忍不住用开白眼看了一下雏田,什么都没做,就被日足夸嚓一下开了笼中鸟烫头,倒在地上的时候宁次都吓坏了   从这段我就感觉日向日差一直藏着很多怒火,因为是同卵双生子,资质上真的什么都不差了,结果只因为一个前后顺序就要低一辈子的头,假如他晚一年生,可能都没有那么不甘。偏偏是同卵双生子……   最后还要看到因为自己可笑的差距,儿子必须低头,被烫上笼中鸟前,儿子还一无所知发自内心的想要用生命去保护宗家子…日差也算日向忍人了(们瞳术家族都有自己的忍人!   后来圆梦大会秽土转生日差看开了,真的很有种复活归来竟然还要看到这破事,算了就这样吧,原谅原谅原谅的释然感…   所以我这里就设定蜘蛛狗日差并不那么恭顺,有顺从心也有反叛心,很封建但封建底线可以为桃桃灵活摇摆!如此看来,桃桃已经成功把木叶御三家下一代玩弄在股掌之间!   ——   然后是上一章故事引起的争执……谢谢妈妈姐姐妹妹咪的支持,本来有点emo了,但直接给你们热情似火的充电活了!   12/15:   有点淡淡的死了的科普:日式礼节下,双膝点地,直腰的状态属于正座姿,意为对场合的尊重,对他人的敬意,下级对上级,晚辈对长辈都会用正座姿   还有一个日漫里很常见的双膝点地,弯腰拜服的动作叫土下座   在一个人想郑重道歉,感谢或请求时,他们会行这样的礼   举例子:去拜访一个家风很传统的家庭,就会出现女儿的男友对岳父母土下座,请求可以和您家女儿结婚   日式礼节里,他们的膝盖没有那么硬,请求的时候可以跪,道歉的时候可以跪,情绪激动高兴的时候也会跪…总之在我看来是一种功能性姿势,他们那边没有很严格的今天这一跪,人格尊严就跟着低头一辈子的说法,现代可能没有那么频繁,现代改用鞠躬更多,但在那边的古代,土下座拜托事情算是常见操作   上章写和室里的武家惊讶桃桃的拜托动作,是因为桃桃反应速度真的很快,那头刚说完,下一秒桃桃就啪塔一下,当场给搭了话梯子把武家想继续找茬或者说换人的理由堵了回去   爱面子的武家再找茬,就是武家那边出尔反尔,一诺不千金,丢得起人浪费得起时间你就继续和我犟呢by桃桃心态   这一段功能性剧情的核心是中忍桃叶伶牙俐齿,反应迅速,嘴上说着请,实则完全不给对方再出手的机会,三两下就处理好暗部担心的坏情况   而且这种桥段用一次来确定桃桃能有处理憨批贵族挑剔的应变决断手腕就行了,多用也没意义   这样桃桃以后才能自由选择更多任务内容,所以后来她休息一天马上再去掏木叶的扉的口袋,木叶扉听完她能力方面的进步,直接松手让她继续加班了……不然桃桃妈都在扭桃桃耳朵说桃桃膨胀了…但是扉间怎么就放她出去了…难道是因为桃桃耍赖真的很可爱吗!(虽然也有!   因为桃桃的确有处理棘手麻烦的能力,脑子,魄力,三力合一,才是可靠值得托付生命的首领,作为二代火影的扉间从暗部口中知道这事,权力者会放出更多,先是培养,后是药材资源,再来就是权力了……靠谱和魄力…至少得看得见才能判定吧,桃桃现在七岁小小一只,一米三都没有,我也不舍得给七岁的她安排一个需要壮士断腕来彰显魄力的危险见血任务,等以后她大点,水分子解锁更多,再说危险任务吧…   我上面解释的这些东西都不合适塞到上一章,节奏和视角都不合时宜,这种剧情需要排到权力比重较高的角色眼里进行发展,然后进行一个权力交接的剧情推进。本来不想解释太多,自证太多就没有意义了,因为永远会有人不满足   写了十五万字头一遭被人指责不爱桃桃……千言万语:笑一下算了   但是今天emo的时候,基友咪扛着新鲜的评论区支持评论来了呜呜呜呜呜,我看到很多暖心评论,大家都很客观的在讨论着,搞得我呱一下就嗷嗷精神了!   支持威力堪比十张冬天电热毯!我好了我雄起了!我知道我逃不出你们这群亲人狂魔的妈咪姐姐妹妹咪的手掌心了!从八点开始猛猛滑铲!   我会用力爱,努力滑铲一直支持我的妹妹姐姐妈咪们!啵啵啵亲亲[玫瑰][玫瑰][玫瑰] 第27章 主动养狗的第二十七天:日向小狗蹲完千手小狗蹲!   “日向的神社祭仪式已经全部结束了吗?你还能在外面待多久呀?”   日向日差站直,从袖子里拿出手帕,低头抿掉眼周的泪渍,“已经结束了,但晚点父亲要开族会……十分钟前我就该回去了。”   你拉停他的手,“越擦越红啊,我用医疗忍术帮你治一下眼下破掉的毛细血管吧?”   你比划一下,手指谨慎悬在距离白眼往下五厘米的位置,“我会小心不碰到你眼睛附近,可以吗?”   日向日差握住你比划的手指,往上移一点,让你的指尖碰到他湿润的下睫毛。   日向日差的脸上还挂着泪痕,面色已经恢复平淡。   回你的语气淡漠的甚至有点无所谓:“你治吧,没关系……这双眼睛并不脆弱,有很强劲的封印术在保护。”   你下意识收了一下指尖,小心弯着。   他捉你的手动作有点急,你的手指差点戳到白眼。   日向日差垂眸看你缩起的指尖,“以前不是很好奇白眼吗?正好你现在熟练掌握了医疗忍术。”   他的声音变轻,对你回以耳语的呢喃:“你把医疗查克拉裹在指尖上,摸摸白眼……力道轻点,不要做挖的动作,摸摸眼球表面没问题的。”   你当即屈指弹日差的鼻子:“在说什么呀!”   日向日差松手后退两步,嘶一声,刚擦过泪的手帕重新捂到被弹红的鼻子上。   他迷茫:“啊……为什么忽然生气?”   你:“就算有封印术保护,也不能习惯一切接近伤害动作的行为呀,到头来痛的还是你欸?”   日向日差:“……你总是有很多道理,但是是千寻的话,不会让我痛啊,你会医疗忍术,所以摸摸也没关系。”   他抿嘴,板起脸,“千寻之前一直好奇白眼的虹膜范围,以前缠着我问了好久白色的虹膜是不是真的把眼球覆盖完了……现在请你亲手测算又拒绝我……千寻说出的话,哪些话是真心……”日向日差有点困惑也有些低落的说:“哪些话又是假的呢?”   你觉得他着实运道可怜。   孩童时期最需要建立秩序感和世界观的时候,偏偏身边只有你这样一个不怀好意的朋友。   你想了想,说:“好奇的话是真的,不想伤害你也是真的,但如果我的好奇会变成伤害你的东西,那我的好奇可以作废,变成不需要日差记挂在心上的假话。”你拍拍他的手臂,“日差,多去交点朋友吧,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至少捡一捡和育也的关系。   我们曾是一个队伍,各方面接触都是符合现下的规矩,我以后会很忙,你总不能一直等待我呀……那实在太寂寞了。”   你想到育也家的蜂蜜生意。   古往今来,糖一直都是暴利生意,成瘾率是毒的八倍,贵族会赖以难获取的珍贵性质和风雅的味道,忍者也需求糖,用来做兵粮丸这类重要的纯军用物资。   像日向一族这类体术忍者,对高能量食物和兵粮丸的需求不比千手和宇智波一族少。   你摸摸下巴,故作成熟道:“油女一族很快会成为受欢迎的忍族哦,你去维持的话,说不定你爸爸还会夸你呢!”   八岁的日向日差不能很快分辨出此话中的前因后果和利弊。   但千寻很少有错……虽然总是一嘴的歪理,但千寻几乎没有说错过什么事情。   油女一族那样的小忍族……全族有五十人吗?   日向当前可是一个人口近五千的大忍族,千寻那么有信心父亲会允许他和一个小到未来发展一眼就能望到头的小忍族发展友情?   千寻为什么这样说?   千寻完全不了解真正的日向,也从未面对面见过自己的父亲,谈话更是无稽,她为什么那么笃定,我能和那个油女保持友谊呢?   明明是日向有着看透一切的眼睛,千寻什么都不知道却又这样说,难道她会预言吗?   日向日差这样想着,又在心里嘲笑自己,好幼稚。   ……但那万一要是真被她说中了呢?   她连日向的规矩都能偷走,再神奇一点……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好的,我今年会给队友油女…育也送年礼。”日向日差回应你,心犹豫着编织疑问。   日向的教育像细密的丝,缝住日差的心音:不要总问不合时宜的话让我们苦恼,不要开口,不要好奇,你今日所有的疑问都将由你日后的宗主予你解答。   “好啦,闭眼睛吧,我给你治治。”你抬起手,亮绿色的医疗查克拉覆盖手掌。   日向日差闭眼,感受温柔的甘霖落在发烫的脸上。   真实的答案是会让人苦恼的东西……日向日差不想让千寻苦恼。   却又那么渴望得到一个答案。   日向日差闭着眼,换了个方式表达:“千寻,你能提前给我一个新年祝福吗?”   “欸?好啊!你想听什么类型的?”你随意回着。   “你认为我适合哪种?”   你想了想,忍者的生活充满了随时而来的危机,健康长寿同属难得事。   你对他说:“谨贺日差,御身若竹,建御成长,建御长寿,咏如八千代不变松之绿!”   日向日差愣了一下,闭着眼无奈的笑了。   “八千代松……哪有人能活一千年,千寻好夸张啊。”   你治完他的脸,没好气哼一声,学他讲话:“要我给祝福的是你,觉得我祝福夸张的也是你,你才是总刁难我的那个坏家伙!”   日向日差板脸:“你又不接受我的歉意示好,是你在拒绝和解。”   你:“……摸你的眼球就是你的歉意示好吗?日差难道是野猫吗?你让我摸你眼球的行为和野猫叼着死掉的小鸟和人类示好的奇怪程度是一样的!”   你想了想,对日差说:“你把系在发上的注连绳扣给我吧,正好我出来的急,没扎头发。”   日向日差解下发尾的注连绳扣,一边皱眉:“千寻怎么每次都要这种小东西当和好的礼物……明明这才是最适合为难的我时刻。”   你横眉瞪眼,伸手:“你管我,给我就是了!”   日向日差把白色的注连绳扣给你,看着你将满背的银色卷发束成一捧柔软的高马尾,你抓梳的动作有些粗暴,扯下好几缕卷卷的银丝。   拢袖站在一旁的日向日差看得直皱眉,嘴巴几次抿动,到底没说出什么话。   梳头这种事太过亲密,不是能随口提一嘴的帮忙,你不拘礼节,日差觉得自己不能仗着你的随意个性对你做出无礼的事情。   你扎完以后,他也暗暗跟着出了一口长气。   你们结伴往回走,步伐稍快,很快在最后一个岔路口分别。   你一到家,就看到爸爸和妈妈坐在庭院里喝茶,身旁放着一盘茶点,他们正低声讨论事情。   你一拉门旋风般冲进去,一路哇啊啊啊的叫着,用力扑到爸爸背上,把只是个普通人的爸爸撞得面朝下趴在缘侧长廊的木地板上。   你妈妈习以为常的坐在旁边,捧茶喝一口。   “哎呦,哎呦,十二様又下山捉人啦!”你爸爸趴在木廊上当你的垫子,他垫了垫你的体重,老练的说:“不错不错,重了三斤五两。”   你哈哈笑着,在爸爸背上翻滚两下,揪揪爸爸的棕色卷发。   “爸爸爸爸!这次去土之国有带什么好东西回来给我吗!去了好久!都快三个月了!一定带了三个好礼物回来吧!”   你爸爸一本正经的发出呲牙的嘶嘶声:“千寻是这样算数的吗?那不得了啊,今年千里要是不回来,他就要欠我们的十二様四十件礼物啦!”   你的爸爸是一个能说会道,终日笑眯眯的商人,你能把外在性格培养得那么乐天,商人的油嘴滑舌功不可没。   你觉得你爸爸生意做的好,还能和妈妈结婚,他的性格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就是你爸爸实在长得很像你上辈子见过的宠物狗,泰迪。   你爸爸有一头棕色的毛茸卷发,一双敦厚老实的圆眼睛,圆圆的福鼻头,笑起来也像泰迪…总之是那种一看就很亲人的家伙。   你趴在爸爸背上哼哼:“上忍的工资很高的!我就是要八十件!大哥也能买的起!”   你爸爸非常捧场:“好!千里欠了千寻八十件礼物!今晚就让妈妈用小松丸送信给他,让他今年把年礼数量增加到……”   “咳。”你妈妈咳嗽一声,语气淡淡:“千寻。”   “……”   “……”   你乖乖从爸爸背上爬下来,你爸爸撑手坐起,整了整散开的羽织外套,你们朝妈妈的方向正襟危坐。   你爸爸倒戈如砍树:“千寻啊,这样吧,八十件礼物爸爸给你补上,你看哥哥马上十六岁了,到了成亲的年龄,给他留点存款,好不好?”   你妈妈:“……”   你正要开口。   你妈妈“嗒”一声把茶杯放到木地板上。   你和你爸爸同时直了直腰背。   你妈妈:“千寻,刚刚绳树少爷来找过你,给你留言有空去千手族宅那边找他一趟,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你一下子就被转移注意力。   你“欸”一声高兴合掌,“绳树终于回来了!这家伙一毕业就没消息,要不是知道师匠的暗部不收那么小的忍者,我都怀疑他去当暗部了!”   你妈妈:“去找绳树少爷玩吧。”   你得令,起身前抱了抱爸爸,你爸爸高兴的搓搓你脑袋,你抱怨:“我才刚梳过!”   你爸爸乐呵呵笑。   你一进里间,就听到庭院那边隐约传来手打在人背上的啪啪啪声音,还隐约飘来两句:“惯成这样!惯成这样!”   你嘿嘿笑一声,心里一时温暖一时怅然。刚觉醒现代记忆那会能熬过去,这对堪称溺爱你的夫妇帮助你很多。   出门前,你找出一个篮子,装满家中零食,一大壶保温杯的温果汁。   你想了想,咬拇指,施展通灵术召唤出了自己的忍鹰。   上周忍鹰成功孵出来,你给这个秃头小鸡取名小鹰丸,很符合你家通灵兽的名字序列。你只给小鹰丸喂了两天流食,第三天就开始喂生肉,转眼几天,秃头小鸡已经长满柔软的棕色羽毛,身形也涨成幼猫大小。   小鹰丸被召唤出来,它还不会说话,只对你哼哼两声。   你把它塞进羽织的内袋,冬日的羽织绵密厚重,小鹰丸躲进悬在你腋下的羽织内袋,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来。   你对它说:“悄悄的,等我叫你,你再有动静,就当做潜伏作业啦。”   小鹰丸对你歪歪头,又把头转下藏进羽毛。   “乖乖!”你高兴的拍拍它。   说来有些反差,你家住在火影楼一环附近,千手族宅却坐落在木叶忍村的半外围边缘。   虽说住在外围能随意扩建族宅范围,族宅训练场想要多大要多大,但距离村中心的火影楼太远,又有点被隔绝的感觉。   你来到千手族宅。   几年前还会有仆从拦你问话。   今年你来,仆从们看到你就直接放进去了。   你就着绳树的位置询问门岗附近的千手族人。   他似乎有些惊讶,很快回你的话:“还有几日年关将至,扉间大人今日提前回来开族会,绳树少爷这时候请您来……您可能需要在侧间稍微等等。”   你“欸”一声,有些懊恼。   之前和日差聊天时就该意识到的,他家今日祭祖,回去又开族会,其他大忍族前后也就这两天了。   你虽然有一半千手血,但不姓千手,千手这边在开族会,你这时候来找身份有含义的绳树玩……多少有点带人不学无术的既视感。   你一时犹豫站在门口,刚想着要不算了,先回去,祭典见。绳树的声音就由远及进的啊啊啊传来。   “千寻!千寻!我在这里!”   绳树穿着一身和日差相似隆重的和服羽织,上衣色系是淡绿和嫩黄,袴裤是灰色,板板正正穿着足袋踩着木屐……半点没个正形,猴子似的朝你跑来。   你:……   唉!小鬼!   今日千手开族会,你不太想在他家拉家常,你在聊天室摇人,艾特时雨等等有没有空出来聚一聚。   “千寻你总算来了!”   绳树上前拉过你的手,“族里今天开族会就我一个小孩,我坐在里面无聊死了,他们讲的我都听不懂……听懂了也不想听!我等了你好久啊,你怎么现在才来?算了你来就好,你来了我就不用进去磨耳朵了,来吧,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要给你看!”   时雨没有马上回你,你只好先顺着绳树的力道进族地。   他左拐右拐,越拐越深入建筑,你渐渐能看到房子两侧立着很多画着千手族纹的白旗,旗帜迎风招展。   又一个拐角,你远远看到百米尽头,有一栋十面障子门开间的大和室。   里面板正威严的坐着许多年老的千手,最主位上坐着表情冷淡的千手扉间,千手扉间正揣袖听着一个外貌起码比他老五十岁的树皮老爷子在做汇报……啊啊!!!   族会广间那边应该有做隔音防护,但你一个外人看到老成树皮的千手老人对族长汇报族务的场景就很不合时宜了!   你猛的拉停绳树的手,一把站住脚,力道之大,绳树被你带着转了半圈。   你小声气急掐他胳膊:“你怎么把我带到族会的大广间这边呀!!”   绳树嘶哟咿啊的皱脸,“肯定不是我想就能带的啊!我提前问过二爷爷能不能请你进来,二爷爷同意我才给淳子阿姨留言的!”   哦,千手老大师匠君同意啊,那没事了。   你立刻收声,乖巧的摸摸他被你掐过的位置。   绳树没好气的哼你一声,“我是冒失鬼吗!”   你拿捏尊敬的调子,用能剧的乐调说:“怎么会呢!我才是冒失鬼!绳树大人宽宏大量,心胸宽广,仁爱仁慈……哎呀后面忘了,总之绳树原谅我啦!”   你晃了晃手里的篮子,“看在好吃的份上。”   绳树无语笑出来:“本来就是拿来给我吃的吧!”   你哼一声,“谁说的,纲手姐也回来了吧?我还没说有你的份,你就理所当然点上了!”   绳树瞪大眼睛,“我刚刚才被你误伤欸!什么都没有得到吗!”   你:“那也是你前后原因不交代就直接带我到大广间……吓死我啦!我是正当防卫!”   绳树气笑,还要和你拌嘴。   这时一只手从他身后探出,在他脑袋上敲一下,一个爽朗嘹亮的女声说:“竟然什么都不告诉千寻就把人拉进来了,绳树啊,太冒失了!”   你哇啊一声,直接把篮子丢给绳树,“自己挑着吃!都是你喜欢的口味。”   你搂住来人的腰,用力用脑袋蹭来人的腰,开心的哇哇叫:“纲手姐纲手姐纲手姐!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啊!上次你给我的医疗卷轴内容我全部都学会了哦!查克拉手术刀也会了!我厉害吧!快夸我快夸我!”   束着一头爽利淡金色马尾的纲手摸摸你的头,觉得手感很不错,又摸摸。   她爽朗一笑:“好!千寻真棒!挥洒了不少汗水吧!真是辛苦了,今晚要和我一起去吃烤肉吗?带你吃个畅快!”   啊——   你被治愈了。   在你的关系网里,纲手姐是少有的“姐姐”,你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比你上辈子的年龄还大。   你上辈子光是亲姐姐就有三个!你和纲手撒娇的时候可以不用装傻白甜,妹妹天生会依赖和喜爱长姐的情感自然而然的就流露出来了。   纲手姐最棒的一点,从来不吝啬鼓励教育!   和你那个只会用“啊”,“不错”,“你以后没什么值得我惊讶了”夸人的师匠对比,都是千手,教育意识怎么差那么多!   你蹭蹭纲手姐的腰,“好呀好呀好呀!今天我是纲手姐的小尾巴!”   一旁的绳树不高兴了。   他叉腰,感到不平衡的谴责你:“也和我两个月没见了,为什么只对我姐姐那么热情,也不拥抱欢迎我啊?”   你哼哼用脸蹭纲手姐的肚……好硬的腹肌!成年千手难道会直接进化成钢板吗?   你哼一声:“自从你上次练完刀直接和我搭肩用汗水污染我新洗的头发……你就永远失去我的拥抱资格!”   绳树耳朵涨红:“只是一点汗水!你自己练刀也流汗啊!我才不会嫌弃你满身汗!我就会愿意和满身汗的你拥抱!”   你:“才不要!臭死了!我会直接跑掉!”   “好了!”在你们俩吵到一块吐口水前,纲手拉开你们,指挥:“去,坐到广间侧间的缘侧长廊,聊聊天叙叙旧。”   纲手用手拍了拍你们两个的脑袋瓜子,微笑:“友好的聊天。”   在那双能一掌打碎一栋房子的手的温柔抚摸下,你们迅速手牵手,整齐划一点头。   “是、是的,大姐头,都听您的!”   ————————!!————————   今天不滑铲了,今天散步式更新!   话说回白眼,今天重温了一下漫画的宁次和雏田的面部结构,白眼虹膜真的好大,比宇智波的写轮眼还大!   举例子:宇智波的写轮眼是大直径14.5mm的美瞳,这种美瞳占眼效果已经达到黑瞳65%,眼白35%的比例(普通人黑瞳是30-40%,眼白70-60%,三白眼的黑瞳会更小一点)   日向家的白眼虹膜比例大到白眼虹膜90%,眼白只有两侧细细一点的10%!换算成美瞳直径是22mm,就……啊,也就白眼是白色的和眼白差距不明显,如果换成黑色……我就说日向家是光明正大当人间女鬼男鬼!   咪咪们要是看文字没实感,可以搜一下22mm全包美瞳的佩戴视频,22mm美瞳带上去,正好留眼白两侧细细一点,我查资料的时候看了几个,呃呃呃呃呃眼睛好痛   白眼在漫画版和tv有点差距,漫画版是类全包虹膜,tv版本小时候的宁次的白眼也是接近全包虹膜,16岁少年期的白眼稍微偏正常了但还是很大直径……查完资料觉得出日向家的cos会很辛苦的样子   *咏如八千代不变松之绿——出自万叶集   *桃桃爸对桃桃的爱称:十二様——十二様(十二大人/juni-sama)=亥君=十二生肖的猪   在日语文化里,野猪是勇猛的强大野兽,正面称呼有山君,山神使者,十二様   古时候的人们会祭拜野猪视这种凶猛难训的野兽为守护山林的使者,也叫山君(因为古代日本没有老虎,最凶猛的野兽是野猪和熊)   最近几年很火的鬼灭之刃里的嘴平伊之助的口头禅就是猪突猛进,有着一往无前战胜一切的意思   桃桃爸称呼桃桃十二様,是希望自己当忍者的孩子能够一直一往无前战胜一切,期盼不要轻易死去   顺便大哥千手千里在家里的昵称是巡游翁,是古日本文化里对熊的敬称,因为熊有巡视领地的习性,熊也有山神様和山之主的正面称谓   但是在日本文化里,熊的典故偏负面多一点,从古代一直到近现代和现代,日本仍然在发生熊吃人的可怕案件……   熊在日语文化里是很耐打抗揍,仿佛怎么打叶打不死的凶兽……其实感觉这个昵称很适合配给千手柱间……超绝无敌耐抗,怎么打都打不死……等到战国篇,桃桃还能用以此玩玩宛宛类卿(bushi)   一想到主流动物塑宇智波家,要么猫塑要么黑豹塑或者黑狮子塑,其中最重量级是宇智波斑狮子塑(参考目前已知最重南非狮体重313公斤),结果转头一看我自己翻资料重新拟定的千手家动物塑,柱间这家伙是日式山林怪谈里几乎杀不死熊塑,体重751公斤(体重参考历史上最重的熊),单体能在五分钟内地震一样推到一排水泥房楼房……   灵敏型宇智波:笑一下算了.JPG   继续推推基友的原创女主锦鲤妹妹[亲亲]↓   ——《开局继承了师尊的花呗!》——   怀瑾穿越了,穿越成了一条有幸开了灵智的鲤鱼精。   好消息,在这个不太科学的世界里,哪怕是一条鲤鱼,只要潜心修炼,也可原地飞升。   坏消息,这个世界讲究师债徒偿,在飞升之前,她需要先帮师门还一下欠天道很久的功德花呗——协助他人建一个龙门。   我建龙门?真的假的?   怀瑾颤颤巍巍地看了看自己的小尾巴小鳍,又看了看奔涌不息的大河和巍峨陡峭的山峦,最后毅然决然地把目光投向河对岸半睡半醒的大家伙。   首先,我需要拉个皮糙肉厚的家伙一起干活。   “你好大哥,功德化龙要不要了解一下?”   刚睁开眼睛就被画了张大饼的玄蛟:“?” 第28章 被小狗咬手指的第二十八天:小狗玩闹没个轻重   “沙子,沙子,沙子。”   【贱人!贱人!贱人!】   “风之国覆盖着漫天遍野的黄沙。”   【宇智波镜的贱人水准惊天动地!】   廊下。   绳树盘腿与你面对面坐着,重重叹气:“就算戴上防风遮面,呼吸也能呛到尘沙,每天早上走出帐篷,眼睛干涩的让我觉得眼球后面有虫子在爬,我去那边以后连水遁都用不了,他们那边日常洗澡竟然是沙洗法,我在那边蹲两个月,都快忘记泡澡的感觉……你那什么表情?   我回来以后有好好用力搓过!   才不会臭哄哄的就跑到你面前,你过来闻!我今天的衣服还有熏香!”   你脑中,【宇智波时雨(在线中):那家伙竟然敢用新娘课程级别的严苛礼戒要求我!还是一百年前那种以父和夫为天的破铜烂铁版本!   现在的宇智波女忍都不看这种傻逼书了!宇智波镜竟然还能从族史库房里翻出来这种拿去烧都浪费火的垃圾!?竟然还要我学这种垃圾,说只有这种严苛到不把人当人的礼戒能让我正常点……我去你(鸟语花香长语音)】   绳树和时雨的音响你脑外脑内火力全开。   双声道同响给你轰得表情漂移,你表情呆滞的被卡进时停禁闭室。   你回过神,对时雨那边:【……】   好可怜。   两个宇智波都是。   你缓过劲,时停应势而解。   你先回时雨的消息,问对方有没有时间,有时间一小时后出来,到常去的训练场见面。   时雨那边回:【砸烂宇智波镜安排我上课的书室就有时间了,准时到。】 微博@鹿饼怡怡 一起看书吧 免费分享   ……好可怜,宇智波镜限定。   你约完时雨,同时回绳树:“幼稚,熏香肯定不是你自己要求的,族里今天要开佛堂吧!”   绳树抱怨:“你也当忍者两个月了,怎么还那么爱干净。”   你“切”一声:“好习惯当然要保持,谁跟你一样。好啦,来猜我带了什么!你拆开看看……啊,谢谢您!”   一位家忍端来一盘茶水,你主动接过,放到篮子旁边。   绳树掀开篮子上的保温棉布,“咦?都用柿叶包着……全是萩饼吗?”   你:“你先吃!”   “好吧。”绳树拾起一个,拆开柿叶包装,眼睛一亮,“是樱饼!这个季节还有樱饼吗?”   你捧着脸看他,手肘撑在膝盖上,“这是我去花之国境线附近执行任务的时候买的,花之国那边现在还没下雪哦,晚樱还开着,路过点心铺子正好看到有卖。   一下子就想到你第一次来我家茶铺,吃掉整整两抽屉的樱饼,就顺路带了点回来……话说你这家伙,有什么东西在你嘴里是不好吃的吗?慢点啦!”   你拿起茶壶倒茶,给一口一个嚼嚼嚼的绳树推过去一杯,拳头大的樱饼在他嘴里两口就没了。   你有时也搞不懂千手一族的养小孩方式。   千手一族时到如今,应当是什么都不缺的。   但就和宇智波的疯老头折腾倒霉时雨,是为追求战国时代的高效培养方式有一点类似,千手因其体魄和高耐力而闻名,他们今日培养族中有潜力的后代,仍在饮食和体能训练方面抓得很紧,还在延用着战国时代的部分食谱。   以前在忍校,绳树从不带便当,中午休息直接回火影楼那边吃,后来你们熟了,他开始带便当参与你的午饭社交。   绳树第一次打开便当盒,你都惊了。   两颗盐糙米饭团,三个鸡蛋,脂肪量惊人的大块豚肉块(白煮),水煮应季蔬菜,一瓶羊奶偶尔是牛奶(都很腥)。   就……   小孩哥打小就把热量很足的健身餐当三餐吃。   拉面烤肉关东煮这些对绳树而言属于零食范围,平时也能吃,但因为味重,吃完回族地被照顾他的仆从老人们闻到。   老人们不会打骂,只是苦口婆心的念:“这个吃太多,以后身上味会重,出任务容易暴漏被追踪。绳树少爷,您身份贵重,请多多注意。”   这些家仆只在绳树耳边念叨。   在纲手和绳树的双亲因病和任务关系逝世后,绳树就变成了身份含义贵重的男嗣。   绳树以前特别喜欢跟在姐姐纲手身后跑,因为姐姐纲手好像要更自由一点,照顾他的家仆老人们很少敢念叨姐姐的不是。   后来纲手姐长期在外执行任务,绳树又开始跟着你跑。   一开始是因为你胆子大,敢想敢做,教他怎么在老人们的眼皮下成功偷懒。   后来你被二代收为弟子,身份随之贵重,他和你混在一块玩,你很擅长用水遁祛除气味信息,你们训练完想吃什么吃什么,绳树事后回到家一身上下只有“干干净净”的汗味,家仆老人们见此也不怎么念叨绳树了。   绳树从没和你抱怨过家中老人的事,是你悄悄观察出来的。   他心眼大,性子还有点急,却是一个很孝顺的孩子。   绳树出生的时候,大爷爷已经去世多年,大奶奶久居高塔不下,忙于火影公务的二爷爷更是几周不回一趟族宅。   家仆老人们照顾着绳树的双亲长大直至离世,又开始照顾绳树,责任和关怀的心已如生身祖父母一般深重。   绳树偶尔被家仆老人们念烦了,也只是在训练场加练来消除心里的烦躁,不会当众和家仆老人们顶嘴。   绳树第一次被你带着跑到校外的旧训练场偷懒,躺在草坪上浪费大好的时光睡觉,他一边很激动一边又很不安的动来动去。   你们偷懒计划启动到第三次,绳树才开始心安理得倒头就睡。   还有之前的奇妙逛街之夜,你途中忽然被一个成年忍者远喝一声站住,安静站在你身后几步的小千手扉间,当即把手背到身后,抽拉出护手钢丝的一截镖顶。   当时水分子外挂反馈的画面让你的内心像开水壶一样叫起来。   喊你的那人是你大哥的同期,他问你今年千里会不会回来,你拉完家常就立刻牵住小千手扉间跑掉。   你那夜全程牵小千手扉间走,不是怕他迷路,是因为这家伙警惕非常,一言不发之际不是摸钢丝就是摸短刀。   明明你三番两次说过今晚休息,只要逛街吃吃喝喝就好,小千手扉间聋了一样,随时随地会被冒犯到你的他人行为激活。   千手家的男孩,好像天生就没有偷懒这根神经,绳树是,小千手扉间也是。   回看时雨几年前说的那句玩笑话成真了。   你的确利用绳树作为提升渠道,在工作劳碌的二代面前展示了才能,快速得到当前的一切便利。   你一边劝自己放弃良心杀人放火,一边又会下意识想要去回应去爱护那些善良待你的人……怎么办啊怎么办啊!万一、可能、假设现下善良待你的人日后站到你的对立面呢?你在心里唾弃自己的不坚定。   一边给吃了两个月沙子的绳树分享自己最近的趣事,帮助缓解绳树结束长期任务后,精神方面一时半会解脱不掉的紧绷感。   他今天讲话好大声,时而快而短促,时而情绪激动,时而特别安静的听你讲话。   你以前看过类似的新闻,刚从战场回来的士兵很难立刻适应平和的环境,他们敏感且狂躁,很容易被一点小声音刺激得大喊大叫,或是暴力砸东西。   你觉得二代火影应该不会给绳树安排太高压的初始任务……但话又说回来,你认为的高压力,和二代火影的认知绝对是不一样的。   绳树在风之国做了两个月任务,身边有亲姐姐纲手看护,纲手姐还是厉害的医疗忍者……你实在想不出千手扉间会怎么训练绳树。   你自己都因为清扫战场尸体的初始任务连做三天噩梦。   你抛开思绪,给绳树继续分享:“花之国和火之国的气候区别很大。我们这边十月就有雨夹雪了,他们那边现在还遍地绿意呢。”   你比了一个波浪起伏的手势:“花之国的国境线非常漂亮哦,境线的防风林竟然是樱花呢,真奇怪,根本防不了风吧。但很美丽,像樱色的海,从眼前铺到天的尽头。”   绳树嚼着樱饼思考,“想象不出来,不过还是有感觉到美好,樱饼里的樱花糖渍很新鲜。”   他吃完樱饼,又拆开一个柿叶包,哇一声:“水信玄饼!?千寻你最近去国都了?”   你:“嗯嗯嗯!去了两趟哦!快翻翻!还有一种是国都今年才有卖的小饼干,加了黄油做的,吃起来一点都不腥!”   绳树叼着水信玄饼,马上又拆了几包柿叶,几捧姜黄色的螺形饼干撒出来,像花朵一样掉满秋褐色的柿叶篮。   你:“哎呀!真是的,毛躁啊!这样吃饼干屑会掉得一篮子都是……下面还有留给纲手姐的份,你都搞脏了!等等族会结束纲手姐怎么吃呀?”   绳树得意:“只是这点碎屑,别小看我在风之国吃沙子吃出的经验!等姐姐过来那会,保准篮子里干干净净!”   你:“……不要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得意!”   吃完螺旋小饼干,绳树有点亢奋的紧绷状态好转许多,你拧开从自家带来的温果汁,倒满茶杯推过去给他:“是今年新下的桃汁,加了点苹果,会比之前的甜一点,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不喜欢也要说喜欢!有点烫哦。”   绳树接过茶,垂眸看着粉色的热果汁,咧嘴笑了一下,“千寻……”   你:“嗯?”   绳树摇摇头,动作利落一口闷。   你呵呵一声,一手肘过去,打得绳树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果汁吐出来。   你:“什么啊!竟然敢吊我的胃口!说!”   绳树:“……好暴力!我刚刚就是想说,千寻好像没有改变的样子,让我感觉很安心……就这些啦,突然打过来……不怕我把果汁吐你脸上吗!”   十五天能养成一个习惯。绳树在风之国待了两个月,他的性格中有一部分被彻底打碎,重塑成了某种尖锐狰狞的形状。   ……外面的世界,到处都是死人,人命轻如纸……就连所熟识的亲朋长辈,包括姐姐纲手都有不为人知的冷酷一面。   姐姐很爱他,很关照他,一次一次治好他。   任务期间姐姐也一直很关注他的状态……但姐姐也有自己的任务,绳树曾看到过姐姐连着不眠不休几夜几夜的熬着,就为能最快速的研制出针对风之国砂忍毒素的解药。   绳树不想再给姐姐增添负担了。   ……后来,绳树学会并熟练的用尖锐的部分去攻击其他人,杀死其他人。   所有任务都完成了,我做的很好,我保护了很重要的任务资料。   变成了一个有担当的忍者。   ……就是有些想家了。   但当绳树回到家,照顾他的家仆族亲为他清洁身体时,抚摸着他背上的刀伤,对愈合到只剩白疤的痕迹赞赏着:“真了不起,当年柱间大人也有相似的疤痕……后来掌握木遁血继后,疤就都不见了……绳树少爷,亦如柱间大人当年那样坚强啊,日后一定能做得更好!”   绳树坐在温暖的木桶里,看着他们,忽然感觉有点冷。   周围一切好像没有变,又好像都变了。   原来我要成为的火影,要保护人,需要那么多那么多的坚强啊。   绳树忽然很想见千寻。   千寻会有新的变化吗?   千寻还是像以前那样。   总能关注到绳树忽视掉的生活细节和微小的美好,天马行空的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他们坐在廊下吃着茶点心,血腥和死亡的阴影好像从未来过。   千寻的不变令绳树安心的想要哭泣。   好像心中某个懦弱的地方终于有了落脚之地,他可以和千寻尽情的拌嘴,吵架,想生气就生气,想和好就和好,想抱怨就抱怨。   绳树捧着茶杯喝完果汁,又把茶杯怼你面前:“再来一杯!”   你:“?”   你直接把保温壶塞到他怀里,“自己倒!只准喝一半,留一点给纲手姐。”   绳树抱怨:“竟然真的不是全都给我的?千寻好偏心。”   他唠叨着,忽然从点心篮子里翻出两根风干油光相当漂亮的肉干,绳树:“?”   “这是哪里的特产?”   你分享着:“铁之国!他们那边的雪天长达十个月呢!和花之国完全是两种气候风格,他们国境线的雪山像糖点心上的糖霜一样哦!”   绳树想了想,“哇,那么绵密的雪吗?听上去真冷啊。”   你点点头:“是呢,铁之国养了好多牦牛,牛肉在那边是可以自由售卖的货物哦,我任务途中吃了点,发现还蛮有嚼劲的,带点回来给你尝尝。”   绳树咬着牛肉干,奇怪道:“你们小队接了好多任务啊。”   你哼哼笑着:“惊喜还不止这些哦,看!”你从羽织内袋掏出小鹰丸,“我的新忍兽,它是小鹰丸!”   小鹰丸卧在你的两掌间,抬头看绳树,鸣叫一声。   绳树惊讶,“是淳子阿姨为你找的?鸟类通灵兽很难找吧?”随即又老成的叹气,“鹰啊……也很不错,以后你受伤可以带你从天空上逃走。”   你结印先放小鹰丸回去,才说:“是师匠给的。”你不高兴的打他手臂一下:“就不能想点好的!”   绳树嘶一声捂住的手臂,“二爷爷的忍术仓库什么都有,哪天掏出一个大爷爷的木遁分/身都不奇怪的……我也没说错啊,飞到天空上就是很难抓。”   你大气摆手,“待小鹰丸长大,我以后就从空中打你!”   绳树:“……哼!”   你笑嘻嘻说:“还有,不是队伍接的任务多,是我的任务范围很广,我现在是中忍了哦!”   “咳咳咳!!”绳树呛得握住喉咙,用力锤胸口才把食物咽下去,他指着你:“怎么那么快!”   你得意叉腰:“因为桃叶大人本来就很厉害!意料之中的事情啦!来,叫两声桃叶中忍听听,绳树下忍。”   绳树看着你,憋嘴半天,“……才不要!”   你抱怨:“真是不知好歹的小鬼!我可是把走过的地方遇到的美好之物都变成礼物送给你吃!竟然连一声桃叶中忍都不愿意喊一喊吗?”   “……”   “我才没有那么坏!”绳树气急,用力咬了两口牛肉干泄愤,拧巴半天,泄气的说:“……我也可以很快成为中忍,才不要变成你的下属。”   你:“什么啊,哪里是下属!你和我又不是一个队伍的。”   绳树闷头吃完拆出来的点心,“不一样啦,千寻烦死了。桃叶大人,桃叶大王,桃叶姬君,桃叶之神行不行!”   你:“……后面这几个称谓不是应该比‘中忍’更难开口吗?绳树你的评级认知好奇怪!”   “我不想说这个了。”绳树憋嘴,想像你那样说点风之国的异闻,又发现一大半都是不可外泄的任务内容。   半天憋出一个屁:“千寻,我在风之国执行任务期间拜师了,老师是纲手姐的队友,大蛇丸。”   “欸?竟然是那位大人吗?”你很惊讶!   你还以为绳树会在二代火影的另外几个弟子里找一个拜师,就像纲手姐那样,保证千手关系网和村中下一代青年力量存在稳定关系。   大蛇丸……你只见过他两次,印象里是一个长相阴柔,气质有点阴冷的沉默青年。   木叶是一个大忍村,每天每周每月都有忍者进进出出,也有忍者一去执行任务几个月几年都不回来。如果没有特别情况,现下多数忍者的关系网,其实只保持在家族关系认识的忍者和自己的同期范围内。   你记得大蛇丸也是猿飞日斩的弟子之一,目前是上忍,和纲手姐还有另外一个叫自来也的上忍搭档组合,听说大蛇丸好像擅长……   你脸色一变,手撑地滑铲后退好几步,当场转身起来就想跑。   “绳树你忘了我吧!我们下辈子再做好朋友!”   绳树预判了你的预判!   他当场虎形起跳,运用毕生千手流体术绝学,飞扑向你。   你原地翻滚,撞烂旁边的障子门闪避虎扑。   时隔两月,绳树明显也有长进。   他闪电般一把薅住你屈腿没来得及收回的脚踝,把你往后拽,一直拽到你的腰部,双手一卡,直接挂在你的腰上嚎啕大叫:   “千寻不是说过永远不会和我绝交吗!我都还没和师匠的蛇签定契约!你跑什么啊!只是听说一下就要绝交到下辈子吗!?不要太过分了你这个娇气包!!”   你像鱼一样挣扎着尖叫,用力抬脚踹绳树的手:“就算现在不签以后肯定也会签的,我只是绝交!而不是说讨厌你已经是非常大的让步了!”   “绝交比讨厌我更严重啊!千寻的评级认知才有问题吧!”绳树气笑了,手都因此松了点,差点让你扑腾着钻走。   你们两个像两条互相咬住的翻肚皮鳄鱼,从东廊滚到西廊,你双腿绞住绳树翻滚连连,直接把他羽织内袋里放着的东西都翻得摔了出来。   是两袋布包。   一袋布包掉出来你眼熟的油彩刷,袖珍磨药杵和小瓶药油。   一袋布包散开一条缝,泄出一小片粼粼闪着稀碎金光的蓝色碎矿。   那真是一片非常美丽的蓝色碎矿,碎开的切面甚至有一点不可思议的金色火闪光泽。   你被闪了一下眼睛,动作慢下来。   绳树立刻挺腰,借助腰力一把翻转,直接将你从背上掀出去。   你在廊上单手一撑一翻,重新坐下。   “休战休战!这是我今天找你来的重要事!”绳树大喊着。   他拿过装着矿石的布包,跑到你旁边走下,把布包的系带解开,给你看里面的东西。   “这是我在风之国买到的珍稀矿石,那边会磨碎弄成油彩,我当时看到就觉得和你眼睛颜色很像,直接买下来了!”   绳树把布包放进你手里,见你看着布袋里的碎矿有些走神,他用食指挲挲鼻子又抓抓后颈,小声问你:“很漂亮吧?是木叶一直没有的油彩颜色……要涂吗?药油我备着呢。”   你已经快两个月没有涂过指甲油了。   上一次……你是借着和小千手扉间吵架的契机,他没来得及帮你涂,你也就顺势因为忙任务“忘”掉了。   现在……   唉。   能怪绳树吗?   这是青金石。   也就现代工业科技发达,合成蓝颜料变得便宜,搁到过去古代,青金石这类矿料属于贵族颜料,同克比重黄金,在流行油画艺术的欧洲那边价值还甚至远超于黄金。   一个刚工作两个月的下忍怎么买得起?   你捧着布袋,眉毛苦恼的皱起,“绳树,这很贵吧?”   绳树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不啊,轻轻松松就买到了。”   你:“……绳树,成为忍者两个月了,你怎么还没改掉说谎眼睛会往上看的习惯啊?”   绳树:“……”   他挲挲后颈,“是有点贵……纲手姐借了我一点,我后面可以慢慢还给她。”   你掂量布袋手感,一斤三两,你叹气:“绳树,提前超支预算是很严重的坏习惯哦。”   你们不打架了,这会互相靠着肩膀坐在和室内。   绳树抬手圈住自己的膝盖,看着你干干净净的指甲盖,犹豫片刻,还是说出来:“但是这个矿石很难得,涉及任务内容我不能告诉你我在风之国哪个地方驻扎,又做什么,但碰上这种矿石是非常巧合的一回……风之国那边只供给大名府,从来都没有往外流通卖过。   这种矿料是很贵,但平民和忍者遇到的几率更低……如果那天我不买,后续就没有正当途径的机会了,以后再获得只能去偷。   千寻那么喜欢艳丽的油彩,我不想送出的礼物是拿不出手的脏物……哈哈,虽然是很贵!但我的年玉金也很多!   二爷爷每年都会给很多,姐姐存不住都花掉了,我的还在,过年还给她就好了!”   你:“……甚至已经要用到年玉金吗?到底多少钱啊?”   绳树转开视线。   你扯他袖子!   绳树哎呀一声,捡起掉在一旁的药油,油彩刷和小杵,跑出和室,“千寻好烦啊,快来,我帮你涂色,还从来没试过呢!”   来自地穴的矿料是冰冷的,你捧着冷矿,又像捧着一颗烫手的稚心。   好沉重,好珍贵……   再发展下去,你们的友情关系会变得危险的。   先和绳树吵架冷却一下吧。   再恶劣点,再不知感恩一点。   年幼的绳树看不清,但他身后珍视他的大人们能看清你那不知感恩的任性,毫无廉耻的理所当然……就会主动隔开你们了。   ……反正,你很快就能接取出国任务,也不需要利用绳树接近那位高塔上的漩涡忍者了。   用忍者的稳健手速研磨矿料混合药油,矿料变成油彩只需短短十分钟,绳树开始给你涂指甲,你就开始遭罪了。   “好痛,刷子毛又刺到我了。”   “绳树好粗鲁。”   “药油不能只涂一遍就上油彩啊,这样我的指甲会烂掉的!”   “我来之前还约了时雨一起到旧训练场聚一聚,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到时间了,绳树你快点啦,你要拖着我一起迟到了!”   “真是的,绳树你涂得好差劲啊!油彩一点都不匀实!这样涂药油会流进指甲缝,干了以后我会过敏的。”   ……亏你刚刚还认真想了好几个找茬理由。   都不需要专门作妖,绳树就把你的手指尖刷得活血通红,不愁你找茬。   这时候没有专门的指甲油,你用来涂指甲的油彩全是防毒虫的矿物颜料,忍者会先上三到五层的隔离药油,再把有微量毒性的油彩涂在风干的透明药油上。   因为药油层层叠叠风干会形成很厚的质感,抹油彩时,为了避免涂错到没做隔离的皮肤上,这些油彩刷子不论大小,都是用很硬的毛制成,方便忍者们单手涂不太方便看见的位置时可以更好的感知。   绳树是第一次帮你涂指甲,他不太会用比拇指还小的油彩硬毛刷,才刷一遍就险些把你的手指刮出血。   绳树捧着你的手,两分钟内你叨叨他五次。   本来刚结束长期任务就有些心神不宁的绳树被你叨得头都大了。   他捏一把你的手指,你嘶一声甩开他的手。   绳树不高兴的说:“刷子比你的指甲盖大,上药油的时候怎么可能不刮到一点?”   你:“但就是有人能做到刷甲的时候不弄疼我啊!我不要你涂了!”   绳树皱眉,幼稚的胜负欲上脸:“是时雨吗?很少看你不涂指甲,之前也是他帮你卸干净的?”   你收回手,用盖篮子的棉布擦手指,“不是时雨,他最近一直在修炼。”   “那还有谁的手比时雨还稳啊?明明你自己涂的时候也总弄伤自己……怎么轮到我,就一直在挑剔!凭什么每次都把娇气的一面当成脾气耍给我啊!太过分了!”   绳树伸手去拽你的手。   你躲开,叫嚷着:“我才没有挑剔!因为就是有人能做到不弄疼我卸干净油彩啊!你做不到怎么能否定别人的努力!   他帮我卸指甲都没有让我感觉到痛!甲缝也弄得很干净,都没有一点彩末沾到指甲上!年龄也和绳树差不多,明明是绳树不行!竟然又怪我娇气!绳树变坏了!”   绳树没抓到你的手,你还在和他呛声。   他也急了:“那又是你哪个朋友?你同期的朋友除了我和时雨是从四岁开始练刀的,还有谁的手能那么稳!你不要说是日向家那个吧!日向家的人才不会做这种事情!   千寻为了在嘴上赢我,已经到了编造谎话的程度了吗?   完全不弄痛你手指帮你上油彩的人根本就不存在吧!”   你觉得吵得差不多,准备跑路。   你控制水分上耳朵,双耳涨红,眼睛湿润,大口呼吸两下,结舌半响,硬犟:“……我才没有编造谎话!就是有!就是有!”   绳树眼睛也湿了,抬高声音:“千寻不要当对我说谎的骗子!”   与此同时,和室大广间一侧。   主位上,千手扉间闭目揣手坐着,忽然从安静听汇报的闭眼状态睁眼。   ————————!!————————   我铲!   水遁是火影原著中唯一提过只有在靠近水源附近用出来,会很强的遁术,反之会很弱   木叶溃败计划大蛇丸秽土初代和二代出来殴打三代,秽土扉在房顶上凭空捏出一片深河还是大海一样的水遁效果(……)我当时看tv效果满头:啊?啊?等等,是在一个平底的房顶上铺出了一片周遭看上去已经是深水千米的水域吗?   三代当时锐评只有二代大人能做到在不靠近水源的地方召唤出那么大一片水遁,感觉召唤原理是抽空周遭空气水分来加强遁术……衍生想象力来猜测,风之国的沙漠地貌水遁施展会很辛苦的样子!绳树小比噶干脆判定他用不出来!   今天写到一半去查水户的资料,翻完木叶地图和水门传,确凿下来水户和后来玖幸奈住的那个漩涡封印楼竟然就贴在火影楼旁边,近到火影楼这边开窗探头,就能伸手去开封印楼的窗户(……)   而且水门传内容里画了一笔,平时就算是玖幸奈去见水户,也要暗部监视随行……但那个时候已经是三代火影执政时期,没查到二代时期是个什么样,但那个封印楼在一代在位时就建好了,只能说……海岛出生,与无边无际大海相伴成长漩涡水户一辈子住在一个不能走出百米的范围内,真是遭老罪了   如此看来水户是漩涡一族的忍人,这下本文里的千手宇智波日向漩涡忍人汇聚同堂了,甚至都在一个时代(写到这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第29章 被狗追的第二十九天:于是两条千手小狗都冲出去了   刻过封闭声音术式的大广间很静。   只有一道苍老的嗓音在汇报千手一族今年山产的收成。   千手扉间揣手,忽出声截断话头:“吉郎,秋山的林产山货连着五年都够族里吃饱,还能多舍出去给其他忍族借买,年头下了场好雪,今年就算不涨一成,也不该是你今日汇报的收成数量,休息二十分钟,重新汇报。”   长句落定:“再有错数,下次族会让你的孙子秋次郎来吧,你看着也该退歇了。”   大广间四十多位千手族老的呼吸声都静了一瞬。   跪坐在千手扉间左侧一座的纲手闻声知异,皱眉看向二爷爷跟前的千手族老。   “纲手。”   “是。”纲手颔首。   “去左边的侧室,把第十六个木柜左边第三行中间抽屉放着的账本拿来,那是秋山去年的账,休息结束后,你和吉朗带来的账本对一遍。”   “好的。”纲手起身,一转头,见着广间外,正左侧室那头的廊下站着的两个小朋友面对面,面红耳赤,双手互相拉扯着在抢什么东西。   纲手:“……”   碍着大广间四角刻过术式,广间十扇障子门虽开合半数,室内的老人们却也不会听到外界动静,但现在中场散会休息,老人们只要走出广间和室,马上就会听见两小只的闹腾。   纲手只是错愕一怔,外面两小只的肢体斗争进一步升级。   正对大广间的绳树动作迅猛冲前两步,双掌争夺间抓住背对广间的千寻的手,往千寻手里塞了什么。   纲手马上就知道那是什么了。   背对广间的千寻用力推了绳树一把,单手一扬,空中飞出一片闪着金光的青蓝色碎矿。   青蓝碎矿震起腾飞,又似落樱调令的花瓣,零落一地。   绳树的眼泪当即就下来了。   两小只年龄虽小,但都是训练有素,执行过任务的忍者,动手速度敏捷利落,纲手眨眼的功夫,两小只瞧着已经瞬身冲进绝交赛道。   纲手:??   纲手好气又好笑,觉得小孩子就是气性大,喜欢的心情来时像夜间的潮水,讨厌的心情出现时又去如晨曦的退潮。   纲手走过障子门。   一过障子门的术式界线,纲手一个穿鞋的弯腰起身,已经听完你们两个嘚吧嘚吧吵的长长一串。   你:“绳树今天是第一次涂指甲,肯定用不好刷子,你多耐心学几遍,以后肯定能做到我说的那样。你不能自己现在做不到就说我是骗子,因为送了礼物,就可以随意评判否定我的意见吗?这种想法太混蛋了!绳树为什么忽然变成这样啊?”   绳树哽咽着吼你:“明明是千寻捏造出了一个不存在的人来对比我,是千寻先让我伤心的!你说出名字我就道歉,如果只是捏造的假人,千寻才是混蛋!凭什么因为我没有经验,就一直这样刁难我,难道不能好好和我说吗?我会按照你教的一步步改啊!为什么直接跳过这个?开始埋怨我还要讲个假人来伤害我!”   绳树一把抓住你的手,你不用水分子都感觉到他的情绪,绳树的掌心好烫,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在惨叫着难过。   “说啊!名字叫什么!”   “名字……”你如鲠在喉,嘴巴像缺水的鱼那样张合。   天菩萨,你下次真的会更谨慎的!绳树的气性比你预想的大好多!   你只是想气他一阵然后冷战。   但是绳树现在当着你的面,还马上就要当着纲手姐和他二爷爷的面掉眼泪了。   ……明明小千手扉间怎么折腾都不哭的啊!为什么绳树这代的忍者少爷那么脆弱?   日差也爱哭,绳树也爱哭!还是时雨好!时雨就不爱哭!(你选择性的忘掉真正受灾,欲哭无泪的高血压大宇智波们。)   你的功德箱子着火了在疯狂冒烟,你这一刻竟然觉得战国教育相对好的那一面里,严格管教男子汉不掉泪的那部分实在太棒了!   “喂!你们两个!”纲手姐的呵斥声利箭一般疾射而来。   绳树马上卷起羽织袖子粗鲁的抹干净脸上的泪水,下意识拽过你的手腕,主动往前站两步,挡住你。   你下意识看一眼大广间那边。   千手扉间已从主位起身离开,顺着缘侧,步向大广间门廊旁边的茶水间。   族老们没有一个从广间离开,正跪坐着低头仔细核查手中的账本。   从你的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千手扉间站在门廊处的茶水小台前,自顾自的倒茶小饮。   因为今日族会,千手扉间也穿着与绳树同色系的千手传统族服。   但他那一身看着比绳树更隆重,羽织前襟挂着正式场合佩戴的复杂羽织纽,羽织两胸前,背后中心,两袖后侧都绣着小而精致的千手族纹。   你:……啊啊!   这个大的现在看上去更不能破坏面子!   纲手姐朝你们几步跨来,攥起拳头曲起指骨,给了你们的脑袋一人一个尖尖钻。   “吵吵嘴就算了,怎么还动手!不是教过你们想打架就得去训练场吗?”纲手钻完你们脑袋,又掐你们的脸,“障子门是谁撞坏的?”   你们不得不垫脚,哎呦哎呦的捧着脸痛叫:“对、对唔住!大姐头,错鸟错鸟!系我系我!”   纲手惦记着二爷爷交代的任务,也没有真气:“好了,到底在吵什么?”   你和绳树满面红光(气的)对着彼此怒吼:“都是因为她/他不相信我!”   纲手一个松懈开了话题,你们的嘴皮子立刻嘚吧嘚吧一出溜。   你立刻反驳:“不是不存在的人!师匠能给我作证!”   绳树“哈!”一声:“亲属不能算在作证范围,忍者学校里早就教过!二爷爷是你的师匠,不能算在内!”   你倒打一耙:“绳树坏!竟然质疑师匠的公证性!师匠才不会偏帮我呢!他超公正的!”   绳树寸步不让道:“你现在去找二爷爷,二爷爷肯定会站在你这边!你难道要说不是吗!”   你:……坏喽,这个的确是,因为那个人就是他的影分/身。   你下意识向茶水间那边投去一眼。   问题是,你现在不合适去给当前正在以族长身份处理家务的师匠添麻烦。   那和你观言察色的小弟子人设有冲突。   你被堵得憋嘴,脸涨红。   纲手被你们俩讲不听的犟样气笑:“这不是很有默契吗?好了,虽然广间那边刻了封禁声音的术式,但刻印的人是二爷爷,他能听到你们的吵架声。   差不多行了,别闹到二爷爷亲自来罚你们,还不高兴就去训练场!”   因为姐姐的和稀泥,绳树恼怒极了。   他告状:“千寻说谎伤害我,就因为我涂不好……”声音戛然而止。   绳树看到你握在胸前的左手手指尖,指尖指缝指腹的毛细血管被硬毛刷擦红一大片,现在才有点延迟的渗出血丝。   你用力瞪他一眼,手指间亮起亮绿的医疗忍术,治好自己。   纲手看到你的手,敲绳树的脑袋。   绳树捂着头想蹲下去,又被纲手提着后衣领要求站直:“绳树,给千寻道歉。”   绳树扭开脸:“我才不要,千寻先对我说谎,凭什么是我道歉。”   纲手不清楚前因后果,你们一吵就嘚吧。   她叉腰,挥手指向茶水室:“那好,我们去找二爷爷作证。”   绳树憋嘴,哼一声,但也没反驳了。   可你接到纲手姐善意的梯子,却很心虚。   你是故意吵这场架,想要绳树讨厌你多一点。   你了解师匠的行事作风,无伤事态利益的时候,千手扉间做什么都很坦荡,你现在过去找他作证,你说确有其人,又不说名字的话,千手扉间会帮你作证并顺着你的意思抹掉“其人”的名字。   但那样……一边故意想要绳树讨厌你而刺激他的情绪,一边又要攀扯对方的亲人出来作证,一起否定他,让他孤立无援……那样就真的太恶毒了。   你深呼吸,昂脸丢下去一句:“我才不需要偏帮来证实什么,我不会道歉的,随便你怎么想我才不在乎!我又不只你一个朋友!”   你用力抹一把脸,转头瞬身跑了,连篮子都没拿。   “千寻?”纲手诧异一声。   “我……你……啊!!”绳树被你气得手都哆嗦了,他猛地抓起地上一把沙子,朝你消失的地方丢过去。   砂石中混着的青石矿闪着粼粼的蓝光,青金石落在你曾经站着的地方,犹如一片破碎的蓝色剪影。   “绳树!”纲手神色严肃,一拍绳树的肩膀,绳树差点面朝下扎进砂石地里。   “吵谎又是怎么回事?”   绳树赌气蹲在地上,犟着不肯说。   纲手无语,随之蹲下,拍了拍绳树的头:“忍者不可以被情绪操纵,绳树。”   绳树蹲在地上捂住耳朵,瓮声瓮气:“姐姐也不讲道理,明明就是千寻为难我在先。”   纲手翻白眼看天,看在是自己弟弟的份上,耐着性子问:“千寻生气会去哪?”   ——那个靠近桃山的旧训练场。   茶水室这头,千手扉间站桌边,喝空第三盏茶,也没等到闹腾的小弟子跑来茶室这头,拽着他的羽织告状。   “……不知道,可能是桃山那边的旧训练场吧。”远侧的绳树蹲在地上嘟囔。   “现在天都黑了,千寻还会去那么远吗?”纲手诧异。   “谁知道……哼,她之前和我说约了时雨,想我们聚一聚,应该会去吧。”绳树小声说。   “她一直在记挂你们幼时的情谊啊,如果这段感情里只有千寻一人在努力维持,她会很累的。”纲手摸绳树脑袋,“你的确弄伤千寻了,她说你几句也不错啊,好好拉着手谈谈吧。”   “为什么姐姐一直在替千寻说话啊?”绳树闷闷的说,“明明是我的姐姐,怎么不站在我这边。”   ——永远该站在身边勉力支持的兄弟姐妹啊。   千手扉间喝到第四杯茶的时候,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平静稚声在脑中回响:一个哥哥的力量太小,一些时候无法完全护住她,她未来会吃亏,吃很多亏。   绳树身边有同代的长姐纲手,你身边的位置是空着的。   这里是千手一族的族落腹地,距离不远的大广间里全是比千手淳子年龄大半截的族中老人,绳树的亲姐姐今日在,绳树的叔父,祖父都在,所有看着绳树长大的千手都在,唯一算是千寻一边的师匠,今天又是千手的族长……千寻今日只身前来,吃了委屈,爆发出来,不仅自己不讨好,还可能连累妈妈和冠姓千手的兄长。   成为忍者后,两个月的任务磨炼让你见到了形形色色的任务委托人,你奔跑在山林野地间和市井之间,和那么多难缠的大人商贩们打交道,最后和连月不见的友人重逢,只提来一篮精挑细选的好果好事好滋味。   这场临时出现的吵架,谁都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各自都有各自的视角和对错。   只是在你的位置。   你既是孤零零一个人,也忧心着妈妈和大哥的身份责任,你那么懂事,即使无措到好几次投来目光,最后也还是没有踏出那一步。   规矩,规矩。   千寻啊,在拜师之前,有在哪里吃过规矩的苦头吗?   倘若你是完全没眼色,或是只有一点眼色,依旧是会让情绪冲脑搞砸一切事情的任性小鬼,千手扉间可能都不会立在茶室喝那么多杯茶,放着二十分钟休息时间给族老休息。核验数据和证物时,审视时的沉默是让人感到压力的手段,那样受压迫的人会不停思考自己哪里错了,开始迟疑,进而自证……完美的账本没有漏洞也会有漏洞了。   但你的任性不够纯粹,总会在关键时刻停步,变成一副懂事的规矩样子,没有如千手扉间预料的那样,不管不顾的冲到茶室,抱着他的胳膊哇哇叫。   明明先前在火影楼都已经放松到敢明言讨要任务,换成千手的族地,感受到不同的氛围和规矩感,你好像完全忘掉自己是千手扉间弟子的身份,对师匠的任性一点都没有流露出来。   任性都任性得不纯粹,倒是让人放不下了。   千手扉间握着茶杯,轻叹一口气。   真是……   难道真的老了?怎么总是想到过去的事情。   千手扉间总是思绪很快的大脑又回忆起多年前与大哥月下小酌的夜晚。   小小的纲手在大哥怀里睡得呼呼熟,大哥身旁散落着一地被孙女撕碎的彩票纸和几张万两钞。   已经生出白发的千手柱间握着孙女的小手,还生着窝窝的小手那么稚嫩,那么弱小,好像闭上眼睛听过一阵风,新芽就会夭折,而老树已然枯萎,无法再为其遮去罡风。   千手柱间毫无预兆的落下来泪。   久久的沉默后,精气神已经快要散干净的大哥对弟弟说:“樫树出生时,我还在战场上,后来休战,樫树已经成亲了。   现在纲手也到了当年樫树在我怀里撒娇的年龄,我又要再一次缺席。”   扉间不语,只是喝酒。   成熟沧桑只在大哥身上出现两句话的时间,转瞬,大哥又扑过来把鼻涕眼泪哭得弟弟一肩膀的都是。   嗷嗷喊着:“扉间啊!以后给纲手招赘吧!一想到我疼爱的孙女日后受委屈了,我的巴掌打不到孙女婿身上,真的很难过啊!扉间,快把那边的酒递过来给我,我要缓解一下伤心之情!”   尚时年轻的扉间只感觉头上青筋在跳:“够了!大哥!你今日的饮酒量就那么多!不要借着莫须有的理由讨酒喝!而且我还活着,谁敢给纲手脸色看?”   “扉间啊扉间啊扉间啊——”   “知道了!”年轻的扉间不耐烦的应答着,“给纲手安排招赘,一周甩一次孙女婿巴掌!”   “……真写计划里就算了!扉间啊!倒是先把酒递过来吧!”   三十个春夏秋冬走过千手扉间生命,他的年龄已经超过大哥,却是现下才读懂大哥当时毫无预兆落泪的沉默之语。   茶室外,远处的千手姐弟还在唠。   “我花了好大心思力气买的青石……千寻也没有露出喜欢的样子,她只要高兴一点我都觉得没白费力气……可是她一点都没有笑。”绳树蹲地上,难过的伸出手一粒粒捡起散在地上的蓝矿碎块。   “……实在不知道为什么就吵成这样了。”   纲手眉头一抽,捏眉心,“你是不是说了石头的价格?”   “啊?当然没有,只是说之后会用年玉金还给姐姐……哎呦怎么又打我啊!!!姐姐!”绳树这次真被姐姐拍背拍得趴地上了。   纲手恨铁不成钢道:“千寻家里是做生意的,你说年玉金她就能猜到了,二爷爷每年给我们封得年玉,可以买下五家她家的铺子!非年节非诞生祭的日子,你忽然送那么贵重的东西,千寻能一脸开心的收下吗?她拿回去被家长发现,她就要被骂了!”   绳树:“……欸。”   他一时有点不能接受错全都落在自己身上。   小声嘟囔:“……千寻一点错都没有吗?”   纲手:“错在刚刚还给你脸,没有真的闹到二爷爷面前去。”   “……”   纲手算了算时间,起身,又踢弟弟屁股一脚:“之前说了要聚一聚是吧?你现在不跟出去,千寻很可能去找宇智波时雨。”   纲手皱眉回忆几秒,宇智波时雨是一个很瞩目的特殊病例,她曾在二爷爷的实验室书架上看过宇智波时雨归档的病例本。   她说:“我记得那个宇智波小鬼情绪方面有点问题?”   绳树猛的一个激灵,原地站起:“时雨安慰不了千寻!时雨性格超级烂的!我从认识他到现在,所有相处的时刻,都是千寻在顺着时雨……啊啊啊啊啊!千寻难过的话,时雨绝对会不耐烦的骂她懦弱!”   纲手:“……有烂到这种程度啊?”   绳树又蹲回地上着急匆忙的抓取青石碎块,不管不顾连着砂石一起收回袋子,他满头大汗的叫着:“就是这样烂啊!我以前和时雨对招,我一输,时雨就会嘲讽我!我要是站不起来,时雨会讲得更难听!失败和难过在时雨眼里是庸才专用的特质……这时候千寻和他见面,时雨绝对会骂千寻的!”   纲手捏捏眉心,跳过弟弟无客观全情绪的描述,她正要继续说什么,却忽然一激灵,猛地扭头看向大广间的茶水室。   在纲手的感知和视野里,只来得及捕捉到一道披着千手传统羽褂的银色矮个子影子从茶水室门廊前瞬身离开,姿态捷烈又风过无痕。   纲手定睛一看。   夜幕之下,只有族地里立着的族纹白旗烈烈扬帆。   “姐姐,我先走了!”绳树捡完石头,双膝微屈,瞬身消失。   “刚刚怎么好像看到……”纲手站在原地皱眉,又看到二爷爷此刻单手撩开门廊的门帘,踏上缘侧,走回广间。   遭了,二十分钟。之于对二爷爷的信任,纲手当即把刚刚看到的一幕抛之脑后,立刻进到侧室去拿账本。   你顺着夜风跳过排排屋顶,跑出千手族地,清风阵阵徐来,拨开你心中的郁气。   时雨这时在你脑中回消息,说自己已经到训练场那边,问你什么时候带绳树过去。   你越过热闹的住宅区,心里编辑着一句:刚和绳树吵架,今晚只有我一人……与此同时,你正好从汤屋屋顶跨过,汤屋的烟炉放气,无数水蒸气四面八方拥抱你。   你穿过水雾,头发丝和睫毛上挂着水珠。   你抬手抹去遮挡视线的水珠,却在看到指尖的水渍时,心绪一停。   你忽然觉得今天和绳树吵着一架并不是没有收获的!   表面上看,你和绳树吵得激烈,吵得眼睛都湿润了。   假如,你这时是哭着去见时雨的,不就能顺理成章教会时雨感知悲伤?   不就可以趁势修补一下时雨明面上坑坑洼洼的情绪漏洞设定吗?   你:我是天才!   你的心情彻底好转!   你在脑中聊天室编辑消息:【时雨,我有个点子……】   ————————!!————————   系统限制ooc=“规矩”   木叶扉眼睛很利的,一小时卡桃桃70次表演ooc的含金量,他能辨别出桃桃的一部分真实性格,之前是只观察出乐天,没心没肺,调理能力超强,今天还观察出桃桃对在乎的人很难狠下心,情愿为难自己的拧巴感——实则不然,里面还有系统限制的功劳   系统属于超高维力量,绝不可能被火影原著民发现,就算木叶扉很擅长观察也不可能,所以事情全貌落在木叶扉眼里就变成了:是个任性都任性得不纯粹,没办法让人放下心的倒霉小孩   一想到当初木叶扉卡停桃桃表演70次,现在又因为这个搞出错误判断,就有种阴差阳错的搞笑报应感   我爱吃这口古早味的阴差阳错,爽吃,以后还会写[狗头叼玫瑰]追到这里妹妹姐姐妈咪们应该多少能感觉到作者的口味了!   [红心]就这样爱喝玛丽苏狗血QQ咩咩啵啵热奶茶[红心]   以下是一点点小二创细节时间!   关于千手柱间的后代众说纷纭,我的哈姆雷特柱间后代的名字叫樫树,樫是日语造词,含义是橡树一般的品格,精神寓意为坚韧的品格,十分稳固,难易摧毁的事物,翻完水门传看了藏在缝隙里的水户的故事……有感而发取的 第30章 狗咬狗的第三十天:小狗嘚吧嘚吧打快板   茶室内堂。   一个男孩的声音在响:“临近年节,很多上忍归村,再分一半查克拉和经验给我,八岁的能力还无法从上忍的眼睛里消失。”   茶室立着的另一个大人随手结印。   地上卷起一阵白烟。   先前站着的八岁银炸毛小男孩长高一些。   十岁的影分/身低头看身上的衣服,千手风格的传统羽褂。   走在临近年节的木叶村街上,相熟的忍族看了,只会觉得影分/身是千手家哪家近亲或者远亲的孩子。   当前还能一眼认出千手扉间幼时长相的老货,全都被押在大广间这边了。   影分/身抬头看成年的本体,表情是与本体相同的淡漠,男孩问:“这次的手令是?”   千手扉间不语,只是抬手,童身成年心的影分/身适时低头,露出后颈。   千手扉间的手在影分/身的后颈位置拍过一下,复杂的黑色封印术式纹路绽出,爬满后颈,又缓缓隐去。   等封印术起效的短短几秒,千手扉间忽然忆起上次当你面画了半小时,后来你交作业,封印术卷轴打开,长长一片狗屁不通的“蜘蛛网”。   特地放慢速度一笔一画教你的师匠眉头狠狠皱起:……学习悟性实在极端。   影分/身再抬头,杏红色的眼睛已经一派清澈。   影分/身快速眨动睫毛,似乎没搞清楚当前的状况。   他的视野一稳定,发现穿着族服正装的族长立在面前。   影分/身耳上的汗毛炸起,当即单膝点地,一手伏在膝盖上,俯首恭敬道:“请您吩咐。”   茶室内安静一会。   影分/身听到族长说:“去找千寻,她今日心情不佳,手令还是上次的全命听任。”   ……心情不佳?   影分/身诧异:在族地还有谁敢给你脸色看?你是族长看好的女様家督继……难道是因为女性身份和年龄太小?被族里的老东西用言语讽刺了吗?   十岁的影分/身已经存有当年同胞兄长因宇智波一事,频频遭受族老言辞刁难的记忆。   当前的族长如此一说,影分/身顺势联想。   一个优秀的下属不该多问。   ……但影分身很难想象,族长都能容忍你站在他的背后贴着玩闹,族里有谁让你心情不佳?你不是早该出声呛回去,然后躲回大人背后,把烂摊子丢给大人收拾吗?   你之前和他逛街,使得手段多轻车熟路。   “……如果,”   影分/身深深低下头。   “千寻大人今夜怒极,我是否能……适当下克上,对族老的刁难出刀示警?”   千手扉间:……   办公室坐太多年,千手扉间都有点陌生自己当年也曾有过一言不合,就敢对冒犯大哥的族老当面拔刀的极端性子。   外面也没有会为难千寻的族老走来走去给你斩,都被押在广间复盘账本。   但千手扉间没和影分/身解释什么。   你的同胞兄长因为间谍任务埋在风之国吃沙子抽不出身,你现在需要一个完全站在你身边的“哥哥”。   放走影分/身前,大千手扉间到底还是淡淡给了一句许可:“不要闹出人命,其他事情,随她去。”   影分/身心领神会,点头领命,遵循脑中的片段记忆指示,“看”到一个旧训练场,那是族长认为你会去的地方。   影分/身几步走出茶室,屈膝瞬身的那一刻,余光瞥到不远处的蹲在一起凑头讲话的千手姐弟。   分走千手扉间当前一半查克拉和战斗经验的影分/身被锁了这部分记忆,影分/身运用起深厚的经验无知无觉。   只一瞬分过去的眼力和耳力也辩清了那对姐弟的情况:蹲在地上哭的男孩穿着千手传统的年服,后袖的位置绣着两个精巧的千手族纹……这就是你之前说过的嗣子绳树少爷?   影分/身只扫过一眼,全然无感的瞬身消失。   记忆中的桃山训练场位置偏远,场地很大,连着半座桃山,周边还有一条带瀑布的河,很适合同时训练丛林障碍伏击练习和忍术修炼。   影分/身赶到时,训练场漆黑一片,并没有点燃照明的火把。   影分/身远远看到训练场没有点开火把就站停脚步,开放感知忍术搜索了训练场一圈。   你不在那。   你会在哪?   念头刚从他的头脑中出现,答案便接踵而至。   影分/身继续往前,深入桃山,一入森林就下意识隐匿全部身息,他踩着树枝穿过夜幕下寂静的冬日山林,一片连着一片枯萎的树林干枝自身后远去,影分身笃定向着黑暗的前方疾驰。   快到了,就快到了。   翻过山头,影分/身乘着清凌的霜白月光高高越起,羽织袖翻腾,像鸟一样飞过寂静的群山枯顶,远远看到你家的桃园林点着一束飘摇的火把亮光。   那束火光就亮在你曾带着他坐过的那棵巨大苍老的桃树下。   ……会再见的。   竟然真的要再见了。   影分/身在空中翻身,轻盈的点踩一杆指向山下的枝,在自己意识到之前,笑声已经从男孩的胸口上涌,悄悄爬出嘴巴,在冬日的夜晚顺风飞出,消散。   影分/身轻吸一口冷空气让发热的大脑重新冷静,他微微屈膝准备施展瞬身术,再次扩展感知力范围,感知力潮汐般向那束亮着的火源涌去,影分/身忽然顿步,解除瞬身术。   你的身边有一个阴冷的查克拉反应。   ……宇智波。   影分/身一时僵冻在原地,难以拔足……个屁!   影分/身的僵冻感只持续几秒,恼怒旺盛燃起,太阳穴的筋突突跳。   搞什么啊搞什么啊搞什么啊!!!   你是千手的家督继,伤心的时候怎么选一个宇智波陪在身边!!!   影分/身恼怒,条件反射伸手向后腰。   可恶,今日穿的是年服,没有带刀!   他绷着脸,像掐死什么东西一样用力的克制情绪,恢复面无表情后全力隐藏自身气息,静悄悄潜行过去。   近至五十米,影分/身的太阳穴青筋又开始跳。   他现在用查克拉维持过的耳力能听到你讲话的声音了。   ……之前逛街,在你面前画了那么多次封印声音的术式,你事后回去竟然没有一次练习过?   ……难道,你一次都没有想过要去找“扉间”遗留下来的手记吗?   影分/身屏息潜停,脚步没再往前。   算了。   ……算了,蒙授着那么多关爱的你也不缺这点。影分/身闭上眼睛,全力维持查克拉静默,做好影武者的守护工作。   这时,影分/身却远远听到陌生的宇智波小鬼说了一句:“你是哭了一路过来的吗?前襟都湿透了。”   影分/身闭目不过三秒钟,硬是控制不住又睁开。   他往前潜了一段,透过枯萎的林间树枝的缝隙看向老桃树。   桃树下有一张长凳,凳旁立着一杆照明的火把,千手的女孩和宇智波的男孩坐在一起。   女孩屈膝坐着,双手环住腿,下巴抵在膝盖上方。   小声说:“才没有哭一路,衣襟湿了是因为来的时候走过汤屋的房顶,那会烟炉正好在放蒸汽。”   “嗯。”宇智波的男孩坐姿板直,形如尺量,双手规整的放腿上。   男孩脸上没表情,脸白的很净,瞳黑的无光,寡言少语显得气质似雪松,冷淡又斯文。   至少在第一次见面的影分/身眼里是这样。   宇智波男孩面无表情问:“你今天和绳树打输了?”   女孩回:“没有打架……只是一点争吵,是我赢了,为什么这样问?”   小宇智波说:“绳树那么弱,他连持刀刺穿你的腹部的能力都没有,但就算碰运气恰好弄伤你,你也能在十分钟内缝好自己的肚子,十分钟血都凝固了,你的眼泪为什么还没凝固?你不是赢了?”   “……”   女孩脸上还挂着泪珠,语气一下笑一下叹:“眼泪不是血液,当然凝固不了,只会蒸发。”   小宇智波平静的问:“那你为什么一直哭到现在?你没有受伤,也没有流血,还打赢了绳树。”   “……”   小宇智波:“他从族里学来奇怪的术?你比他更擅长忍术,学过来,报复回去。”   女孩:“……不是术啦!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忍术才能让人一直流眼泪,还有其他很多种方式可以让一个人……一直流眼泪,一直难过。”   小宇智波面无表情但音调出现变化,好学的问:“还有这种招式?是什么?威力很大?能兵不血刃的杀死人?千手一族密藏的幻术?”   女孩“唔”一声,含糊其辞:“等你再大一点,唉……”   她垮了垮肩膀,“好吧,你再大一点也没办法自己搞懂……是语言,时雨,语言有时候比刀子还要厉害。   有时候只是嘴巴一碰的简单动作,就可以完全毁掉一个人的意志……严重一点,语言形成的舆论,可以让被指责的人挥刀自裁。”   小宇智波安静下去,放空眼神疑似在思考,片刻忽然眉头一皱,当即站起。   他的手握在刀镡上,冷冰冰一句:“我现在去杀了绳树。”   “欸!?”   女孩正准备用手擦去脸上的泪珠,听闻小宇智波一语,手指差点戳伤眼睛。   她条件反射去抓小宇智波的手,语气急促,态度迷茫:“怎么了怎么了?忽然进展到准备杀绳树……不可以啊!时雨你在想什么啊!”   小宇智波的行动力很强,纵使被女孩拖着手臂,也要往前走。   “人生来就会死,你和他之间,要死也是身为庸才的绳树先死。”   女孩“啊?”一声,磕磕绊绊说:“……我要死了吗?我没有要死!流眼泪是不会死人的!你难道从来没有哭过吗!”   小宇智波:“哭泣是弱者的特征,我从来没有哭过,以后也不会。”   已经快被小宇智波用牛劲拖着走出火光范围的女孩大叫一声:“时雨,站住!”   小宇智波:“我听不见还在流眼泪的弱者讲话。”   女孩气笑了,犟劲上头,“是要和擅长千手体术的忍者比力气吗?好啊,来!”   小宇智波先是被女孩单手薅住族服的高领子,又被女孩反手用出色的体术摔跤技巧卡住脖子,被女孩擒住脑袋和脖子薅玉米似拖回了长凳旁边。   小宇智波的脚踉踉跄跄在泥地上犁出两条长长的挣扎痕迹。   小宇智波:“……松手,我们来比白刃战。”   女孩理直气壮驳回:“我今天出来没带刀,你比力气输了,现在听我说!”   小宇智波:“……听就听,松开我的头。”   女孩哼一声松手,“听好了,眼泪只是包含人体盐分的水珠,难过的时候可以流,高兴的时候可以流,只是情绪转化成实物的证明之一而已。   虽然难过的眼泪的确很让人伤心,也可能让人一蹶不振很久……但真的不会有生命危险啦。”   重新站直的小宇智波拍拍被揉乱的族服,安静听完,他盯着女孩脸上尚未完全干透的泪珠片刻,忽然伸出手,用指尖拭过一滴泪。   动作轻巧,泪珠完整的凝固在小宇智波的指腹上,一旁的火把光烈烈烧着,照得他们身上映射出一圈浅金色的边。   那粒泪水映着火光,像兜住了一捧火,火光让泪珠染上水金色的柔光。   小宇智波垂眸看着指尖的水珠,轻声说:“千寻错了,泪水是要人命的金珍珠。”   女孩“欸”一声,擦擦脸,好奇的问:“什么?”   小宇智波用毫无起伏的语气说:“我在雷之国做过一个任务,类型不能说,因为这个任务,我经手过一盒来自水之国的奇珍,是一盒金色的珍珠。”   女孩:“哇,世界上还有金色的珍珠吗?”   小宇智波:“有的,要从很深的海底采摘,普通的海女无法下潜到那个深度,去的都是擅长水遁和感知的忍者。一粒金珍珠要消耗三到五个中忍的命。   千寻,我经手的那盒金珍珠的数量在百颗之上,就我当时权限可知的死亡名单,仅是擅长水化之术的鬼灯一族都溺死了两个上忍级别的成年忍者。”   女孩听得发怔。   小宇智波看着火光下呈现成金色的泪珠,泪珠正在缓缓蒸发,变小。   他说:“绳树用语言伤害你,让金色的珍珠从你眼眶里流出来,他用奇怪的方式拿走你的一部分生命,你竟然不想着捅回去两刀,千寻被绳树带蠢了,早警告过你别整天和他一起偷懒。”   女孩:“……真是够了,我非常支持镜前辈给你布置五十年的族课!”   小宇智波没表情的面庞上缓缓浮现一个略感震撼的呆滞表情:“这又关镜什么事?镜也和绳树要好?怪不得我总觉得他最近变得很蠢,原来也是因为绳树。”   女孩捂住自己的脸:“……啊啊啊,这句话可千万不要在镜前辈面前说啊!”   小宇智波:“和镜不熟。”   女孩苦恼的用手搓脸,发出唔啊唔啊的烦躁音:“时雨啊,现在是你让我头痛了!”   小宇智波:“认识我的人都有这样的病。”   他有点不满:“是绳树偷走你的金珍珠,你的头痛应该是他的错,杀了他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不是啊,不是啊!事情不是这样办的!你们好歹也一起修炼过半年,这不算同伴吗?”   小宇智波哼一声:“庸才不准进我的同伴名单,我在雷之国杀的忍者垒起来比他还高,难道我也要挨个和那些尸体称兄道弟?”   女孩:“……这话也不准在绳树面前说,说一次我打你一次。”   这次,小宇智波没有随女孩的话走,他表露的态度认真且残忍:“千寻,我允许你站到身边是因为你有很不错的能耐,忍术比我高明,并且你还在成长,我很期待和你未来交战,斩下你的头,或者你彻底杀死我。   在那之前,谁从你的眼睛里夺走一百颗金珍珠,我会一直追杀他。”   女孩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但在震惊转化成刺人的目光前,她忽然眨了眨眼睛,迟疑的捂嘴几秒。   小心翼翼问:“时雨,你现在……现在有没有在耳鸣?或者、或者、胃部突然很难受,生理意义上有点反胃感?”   小宇智波安静几秒,点头:“耳朵很吵,嘴巴里一直在泛酸水。”   女孩的眼泪唰得一下又流下来了,她立刻上前一把抱住小宇智波,喜极而泣道:“是难过!!时雨!你感受到难过的情绪了!!!”   “……哈?”被抱住的小宇智波没有回抱,一只手还是压在刀镡上,困惑:“可是我在想怎么杀绳树。”   他握紧刀柄,“绳树又害你掉金珍珠了。”   “……哎呀!绳树都不在这里!怎么又他啊?不要去想他了!这次的眼泪不是因为绳树!”   女孩抓住小宇智波的肩膀用力摇晃,“快记住你现在的感觉呀!”   小宇智波皱眉:“这种烂感觉有什么好记的,我正在努力克服下去。”   “是新鲜的情绪啊!”女孩强调,“你之前和我说过,写轮眼的提升需要强情绪的刺激,你现在又几乎没什么情绪流动……进步啊!时雨,你的写轮眼有进步的可能性了!”   小宇智波这次安静更长时间,随后伸手摸摸眼睛,脸上迟缓的绽出一个迷茫表情,“……情绪,不濒死也能得到啊?”   女孩用力摇晃小宇智波的肩膀,“那不是当然的吗!今天有新的进步,身体明年再长大点,细胞生出新的细胞,说不定你还能重新感知到高兴和幸福的情绪呢!   想想啊,你二勾玉就那么厉害了!   以后要是开到最高级的万花筒……就再也没有人能让你体验濒死的糟糕感觉了!”   “……”   小宇智波想了想,平淡的说:“谢谢你,不知道回报你什么,也升级一下报酬,以后谁让你失去一百颗金珍珠,你可以找我开万花筒去杀他,我无条件帮你一次。”   女孩一下子无语,又笑出来:“可是啊,时雨,我一路跑来流的眼泪早就超过一百颗了……你也不可能今天之后就开出万花筒吧?不要总把杀谁挂在嘴边啦,万花筒是很珍贵的眼睛吧,不可以拿来做交易哦。”   “所以绳树还是偷走了你一百颗珍珠,哼,就他那个水平,二勾玉去杀都够了。”小宇智波冷哼一声。   “和绳树没完没了吗?不要想他了!我们是吵了一下,但并不是抱着憎恨的目的吵的……因为这种原因去谋杀绳树,太奇葩啦!”   “千寻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小宇智波对女孩瞪出二勾玉,没表情的脸配上那双猩红色的血继眼,一时显出几分凶意。   “我说,让开……谁在那里!”   小宇智波忽然抬头,对着女孩背后黝黑的夜间枯林厉声一喝:“藏头露尾的家伙!”   话音落下,小宇智波的拔刀斩已出鞘。   他反手握刀,呼吸疾速如风,眨眼间把随身携带的打刀当作投掷的长枪,手臂如弓,打刀如箭,刀在空中飞掷出一声尖利的破空哨音,重重的射刺进枯林深处。   桃树下的空气凝滞。   ————————!!————————   铲!   作话稍等嗷嗷   文中已知情况:小千手扉间八岁的时候就能把自己的身息藏得让桃桃感觉薄弱,现在十岁的千手扉间有本体一半的经验和查克拉,还是桃桃无法感应血液情绪的查克拉体,而桃桃和大千手扉间第一次见面,就被大千手扉间的隐蔽感知能力震撼过,那时桃桃感觉到大千手扉间有澎湃的生命力,但没有感知到相等量的查克拉,只从大千手扉间身上“抓”出一小碗的查克拉量,桃桃那时候很震撼也觉得大千手扉间的实力很恐怖   文中已知情况:桃桃的水分子(因年龄关系半锁定)起手式是先感应血液流动后捕捉查克拉,但不是说桃桃感知不到影分/身,影分身是由查克拉构建的,感知忍者都能感知到,只是桃桃现在比较依赖先感应血液激素再主动捕捉查克拉,这是桃桃目前还没在实战里暴露过的依赖性缺点   当前忍界还没有哪几个感知忍者的查克拉多到像千手兄弟一样,千手兄弟纯大力飞砖,感知很强的前提还查克拉很多,影分身能做到真正的以假乱真效果,同期的宇智波斑查克拉也多,但这人不是专门的感知型,做出来的影分身就是常规基础款,同样查克拉很多的尾兽查克拉在原著中明确过是令人心生寒意的查克拉,很难隐藏   桃桃实战经验两个月,她也在摸索怎么应用水分子外挂实战,成长过程中会有缺点有一时没顾及到的细节   桃桃刚拿到水分子的时候,曾经发散过思绪能不能控制人血液直接把人捏爆,水分子回应她:可以,甚至可以做的更多,更恐怖   这里桃桃被吓到了,主动收敛不去细思太过恐怖的招式,她如果太频繁的想,水分子会引导她教她怎么用——这里桃桃在努力守住自己的做人底线,不让自己的因为一时情绪上头,真做出反人类的可怕招式   桃桃其实有点胆小的,不是完美大女主设定已经在文案上写过了,她后续会一帆顺风,也会摔破膝盖,然后坚强的爬起来,踩碎那些曾经为难过她的东西,毕竟都给这样一个成长型强外挂了,但也不用上来就说拿到一个强外挂怎么过得那么憋屈……我不想写十岁天才少女脚踢宇智波,手肘千手兄弟(虽然现在桃桃好像已经干出来了!指玩闹意义和玩弄感情方面啊啊啊啊啊),十五岁成为第二个卯月女神统一五国大陆——不要啊!这样苏一点都不好吃!本文不是无敌流!是乙女正剧五五开,看看文案看看文案(尖叫鸡.GIF)   说回时雨的挂,通透世界(因年龄关系半锁定)是先感知恶意情绪才会主动凝神去看透敌人   虽然信息都写在文里但我猜肯定有粗心妹妹姐姐咪忘记,所以重新强调一下,这里是小扉被大扉半开挂,查克拉和情绪都克制得很好,还是个没有血液反应的查克拉体,正好逆序卡进了桃桃的依赖性先感知血液再捕捉查克拉的缺点盲区——小扉无血液miss掉水分子感知,查克拉和经验被大扉开挂,藏得很好,躲过七岁桃桃的查克拉扫描,阴差阳错避开了桃桃的外挂   本来应该有情绪感知盲区的时雨的外挂反而先动了,   因为他对桃桃瞪写轮眼,刺激到藏在暗处的小扉神经,小扉对时雨产生负情绪,时雨外挂动了,所以时雨反应更快,然后时雨还比千寻多一年实战经验,还是专门干脏活的暗杀经验,拔刀起手式比较凶   不是bug捏!是盘过逻辑的阴差阳错!嘿嘿嘿   因为视角问题,这章是纯小扉视角,他只能看到桃桃和宇智波的明面互动,本来就憋着气,结果好啊你个脑残宇智波一直和千寻犟还推千寻,最后一根忍耐稻草断于时雨对桃桃瞪写轮眼   本来预计一万字补全两边视角但今天在外面玩得很尽兴,后半段没写完,明天多写点!   一想到后半段桃桃和时雨蹲在聊天室搓了好几个剧本的场景和后面更混乱的狗挤兑狗我就笑的一脸韩国总裁吃饭表情包,等我明日战斗啊!妈咪们亲亲[亲亲][亲亲][亲亲] 第31章 狗嗷嗷叫的第三十一天:一把握住狗的嘴筒子!   为了演好这场戏,你们卡着时停,在聊天室前后盘了八个小时剧本。   第一个剧本,围绕“桃叶千寻”平日坚强粗神经的乐天性格突然落泪的反差感进行创作。   此剧本,宇智波时雨拿的是见面既惊讶的设定。   他需要几步上前,一问你竟然会哭?二问谁欺负你?三问什么原因,四辩何为难过,何为伤心。   想法很好,流程一环扣一环,层次递进,情绪转折是堪称顺理成章的丰富!   最重要的四辩环节,你们在聊天室打磨了两个小时。   然后你们连第一问都演不出来。   你在脑中过完第一个剧本,思维顺畅,系统没卡你。   主要是时雨那边演不出来,他的意识回归现实,光是思考要表达“竟然会哭”一句话,时雨的时间轴都要被卡停十遍。   你们紧急回收剧本复盘,对账时雨小时候的人设轨迹变动。   你很震惊,因为在时雨不太确定的片段自述记忆中(时雨:先预警!五岁前的日子太地狱,我已经忘掉很多细节,不然san值回不上来。),你发现他从小就没有主动对折磨他的宇智波疯老头服软过。   有时,智慧是一种折磨。如果时雨是本土产宇智波,他可能会顺从幼崽的哭泣天性,对亲爷爷用出哭泣撒娇逃避训练的求饶招式。   但时雨三岁提炼查克拉觉醒现代记忆,他怕死,他太怕死了。   遭受折磨的那几年,时雨从来不敢主动流眼泪,眼泪在疯老头火之介的认知体系里,是弱者的特征,弱者会受到更多折磨式的训练。   就算身体太痛,眼睛不可抑制的分泌出生理泪水,时雨也会完全当作不知道眼泪的其他作用,只能当作是身体实在太累了,连眼睛都流汗了。   后来,时雨被镜领养走,那时的人设已经半焊死,只能往疯狂和绝不服从那一面表演,六岁和你会面,拿到外挂后,天罚比格折磨宇智波一族的时代正式到来。   比格那会发疯能爽到狂笑,生理眼泪直接从比格的生命里消失了!   哭,在宇智波时雨的认知里,是训练身体超过极限,眼睛出的汗。   是和伤口流出的血划等式的东西,训练超过极限流泪流汗流血很正常,但日常的流泪,宇智波时雨就无法理解了。   “宇智波时雨”不理解哭这个行为,为什么会和被欺负存在直接关系,所以不可能对认可的对手桃叶千寻说出:你竟然会哭=你竟然会失败这样的话。   时雨连第一句话都讲不出来,就别提后面二三四问了。   你们对账结束,捧着开局即夭折的剧本释然的笑了。   聊天室里的语音长条点开来听,好像两头绝望的驴在叫。   你绝望的挣扎:【一次都没有主动哭过吗?】   他绝望的呵呵:【宇智波不相信眼泪,疯老头不相信你累。】   你们驴叫完,一抹脸,又做了第二个剧本。   关键的情感转折理解力被ban,你们又磨了两个小时文案,期间反复卡秒回归现实测试哪些句子能说,哪些句子完全说不出来。   最好笑的一点,当你终于重新起好第二版剧本的大纲流程,你发现时雨的文化课不支持他当前说出一些很文艺,很直达心灵的台词。   五星忍人宇智波镜努力了三年,明面上只勉强把族规,任务条例和限制,还有基础文化认字读写,基础礼仪戒律刻进宇智波时雨的脑子,让比格初具人形。   至于其他,宇智波族课里稍微有点文化的造词用句像水一样从比格光滑的大脑皮层上流走了。   你:……   比格:……(心虚目移.JPG满头大汗.JPG上吊.JPG)   比格试图解释人设表面的不学无术,是为了反抗封建的宇智波一族!是为了精神独立!是为了创造更自由的人物内核!Make Free Great Again!   你像一个扛着五十斤重的胶装证据书来到法院,以为开庭还剩十分钟,结果发现当事人没签收传票导致你所有努力都打水漂的新手律师。   你对傻逼当事人释然一笑:活爹,你当前可以表现出来的文化水平在哪一档水平?   比格:……点头yes,摇头no,你说hello,我说go。   比格在聊天室给你发了十页的下跪表情包,不停保证以后有机会当面磕头,等你的心灵血压终于平稳后,又过去一小时。   接下来两个小时内,你们紧急复盘宇智波时雨执行过的往期任务内容,打捞半天,你捞到有用的借物比喻素材金珍珠。   时雨提供了符合人设的粗糙台词原案,你大力删掉一把把酸掉牙的甄嬛传台词,努力润色得更文艺一点。   你们的意识卡秒返回现实世界,测试完第二版剧本的台词的表达没问题,已经在时停禁闭室耗了将近八个小时。   你们心里,主要是你,你心里毫无克服障碍的成就感,只剩疑似打剧本杀坐牢一晚上的淡淡死感。   正当你们按着剧本快演到故事末尾之际,比格忽然卡时停在聊天室惨叫一声:【千寻你背后有鬼在瞪我!!!有杀意从你背后的枯叶林里飞出来砍我脑袋上了!!!】   你有点困的精神瞬间清醒,鸡皮疙瘩爬了一背,你往聊天室里发了一条长长的尖叫语音条。   这个点已经天黑,又是在冬日荒郊野岭,桃山很大,瀑布上方过去八十公里就是死亡森林,死亡森林的夜间有狼群出没,有时冬日饿狠的狼群会沿着树林来桃山,是个正常人晚上散步都不会往这边走。   你平日也不爱同时维持着查克拉感知和水分子外挂的特殊感知笼罩半个木叶。   水分子外挂太过精准的侦查人体激素,如果长时间开着水分子侦查周围,你的心眼五感会一直接收周围人增涨下降起伏不定的情绪激素反馈,你的专注集中力会被分散。   而在木叶村内,也没有忍者会随时随地开着感知忍术,木叶是居住的家,如果在家还一直警惕着不放松,那回来休息就没意义了。同时如果实力不精,放出去的查克拉很容易被更强的感知忍者发现,被抓住警告。   就像日向一族就从来不会在村子里随意开白眼查看周围情况,那是很冒犯人的举动。   你和时雨开演前都用外挂感知扫描过周围。   时雨的外挂没扫到什么。   你的水分子倒是扫出时雨背后远远跟着一个血液反应,应该是今日负责监视时雨行动轨迹的大宇智波。   其余周遭环境一派安静,清冷的月光照着连绵无尽般的枯山冬林,没有动物也没有人。   时雨忽然在聊天室发语音尖叫一声你背后有鬼,你被吓得灵魂差点从嘴里飞出来。 (爱看书 小说搬运工 微博 @鹿饼怡怡 一起看书吧)   你立刻开水分子外挂加强力度扫描背后。   第一遍没扫到活人和动物的血液反应。   但时雨很确定有杀意袭来,你很快猜出来者可能是水分子外挂当前还扫不出来的影分/身查克拉体。   你试探性的想要加查克拉感知去扫——系统卡停你的思考。   西八!   你的水分子外挂无法被忍者侦测,悄悄敞开用没事,但混入查克拉感知的扫描,会被同赛道强于你的感知忍者察觉。   系统判定你的战斗经验少于宇智波时雨,他也先一步感知到杀意,耳朵上的绒毛已经炸了,你此刻不能表现出比宇智波时雨感知更快。   偏偏宇智波时雨不是感知型忍者,他的外挂显化出来是战斗才能,只要遇到杀意就会像野兽那样有反应,他只能感觉枯林有敌人想杀他。   敌人是谁,对面反击前,你们都不知道。   工作,工作,过完年我一定要薅到更多的工作!   事业才是你变得更强大的底气!   臭大便,本来加班就烦!   你在聊天室对时雨说:【水分子没扫出活人血液,想杀你的是一个影分/身,不用留力,直接打爆。】   时雨话都没回就秒启动,拔刀斩在空气中撕破风声,长刀如箭如矛,鬼魅般精准穿过层层交错的枯枝桃林,刀光长虹,一刻击杀。   火光下,小宇智波面无表情,双眸猩红,长刀刚脱手,下一瞬已经反手再拔出绑在腿一侧的短刀,预备着一刀杀不死,立刻再追一刀。   但比小宇智波刀光更快的是一记从林中急射而来,同样打出破空音的水断波之术。   那一射可比拟现代高压切割水枪的水遁忍术直接在空中打碎小宇智波掷过去的打刀。   水流甚至在一刹那间卷住碎成多片的刀渣,形成一股光是看就感觉很锋利的高压水刀。   林间冲出的反击水遁的射速凶暴快烈。   长驱而来的水遁像恐怖游戏的突脸鬼怪,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快要冲进你们的近身警惕圈。   你的视力都没跟上,还是开着写轮眼动态视力更好的时雨在聊天室大喊大叫,你才后脚主动卡时停禁闭室。   世界时停,你们呆呆的看着那一射凝固在空气中的高压水刀。   三十厘米。   水刀还有三十厘米就会击中宇智波时雨的右手。   你们在聊天室哇哇大叫发泄一通。   你努力冷静下来,思考,思考。   你得到答案。   当前,整个木叶能把水遁玩出现代工业切割级威力,还特别擅长隐匿身息和情绪搞暗杀的忍者只有……   ……啊啊啊啊啊!?   你在聊天室连发好几个咆哮表情包,大喊:【为什么我的任务生成器变了一个影分/身追过来了?老祖宗你不是在工作吗?!】   ……这次过来的还是八岁小千手扉间?   不对不对。   小孩哥不可能那么强。   但也不可能是成年体的影分/身,你之前在火影办公室扮自大小孩,千手扉间都没呵斥你,此成熟社畜是个冷淡型体面人,不可能会派成年影分/身来。   是年龄涨了几岁的影分/身吗?   那到底大几岁?   这次打过来的水遁太凶,你一时也拿不准这次来的影分/身几岁。   时雨狗叫完稍微冷静了一点,问你怎么办。   你思考半天,又躲在时停室观察那道水刀的动态轨迹,你叫时雨演算一下。   时雨算完,不乐观的回:【短刀挡不住,它都把我的打刀打碎了,我倒是能移动躲,但做不到无伤躲开,这杆子水枪瞄准我的右手打过来,我全力闪躲,它会贴着我的右手剐过去,最轻我衣服破,最重我右手少两斤肉。   撇脱货!最烦战国忍者,火之介那个疯老头警告我的时候也喜欢让我见血。】   你:【……】   你给自己脑了一个疯狂搓脸的抓狂动作。   时雨闭嘴等你思考。   你盯着那射凝固在空气中的水刀思来想去。   水刀射出,不管打不打得中时雨,依照时雨的人设,必定是要杀回去见血才会重新恢复正常。   但是,影分/身的记忆可以对当下木叶的最高统治者产生巨大影响,直接放时雨咬回去单纯报复,有点太浪费了。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再纠结影分/身出现前因后果无意义,得榨出点利用价值才对得起你们受到的惊吓。   你想到今日负责监视时雨的人,在聊天室对时雨说:【我又有一个点子,你等等就这样……】   时停悄然解除,世界归序。   桃树下,火光摇曳。   激射而来的水刀撕裂风声。   女孩的战斗反应没有在境线磨炼过的小宇智波快,小宇智波把腰间的打刀当枪那样掷出去后,女孩才结出感知印。   感知印一出,女孩警惕的表情一怔,“欸,这个查克拉?欸??时雨等等,是……”   女孩的话来不及说完,水刀已迎面击来,直线避开女孩,瞄着小宇智波的持刀右手。   小宇智波不得不先持短刀防守,想要瞬身闪避。   女孩双眼睁大,双手合拍,发出掌鸣,她大喝一声:“水遁,水阵壁!!!”   涌烈的巨流水壁从小宇智波脚下冲天而起,撞歪那道激射五十米远距离仍可直接打穿小宇智波手臂的水刀冲力。   水刀和水阵壁相撞,水流斜射上行,又在空气中散开化成一片细雨水雾,落下一地碎掉的锋利打刀碎片。   从小宇智波觉察不对到水断波之术出现,全程只有闪电般的两个呼吸时间。   “敌袭?好啊,正烦着没任务磨刀。”小宇智波冷嗤一声,双眸猩红,短刀在手中打了个转,脚步往前一踏,瞬身冲进枯林。   女孩紧随其后,伸手去抓小宇智波的族服:“喂!是熟人!是我认识的熟人!时雨!时雨停手!有误会!”   奈何小宇智波专精暗杀之道,还瞪着强化动态视力的二勾玉,行速诡异,女孩眨眼一下差点跟丢。   一黑一白的影子前后冲进枯叶林。   要来了。   蹲在树梢上的影分身面无表情,思绪飞运转:那个宇智波很危险,反应太快,竟然在他产生杀意的第一时间就有了反应,是感知型吗?不对,刚刚扫来的探查感知只有千寻一人,那个宇智波身上绑着四把刀,投掷的打刀,手上的短刀,腿上还绑着一把短刀,后腰还斜戴着一把胁差,专精忍具操法和刀术的宇智波?少见,但战斗才能真是可怕的锐利,配合这样的才能,日后会变成很可怕的近战型,又有一双幻术眼,天克擅长近战体术的千手忍者,必须想办法除掉……不行,这里是未来,族长没有给斩杀许可,但有说除了杀人之外,其他皆随千寻,可以钻空子杀,只要利用……影分身思绪一滞,心重重一跳,耳朵轰鸣着发聋。   光是想一下要利用千寻……思绪就生锈了,根本无法往下再做计划。   影分/身面无表情站在树梢上,双手扣着感知忍术的印。   那个宇智波很危险,还是千寻很看重的宇智波朋友……是伤心的时候第一时间会找的朋友,所以也不能真的直接把他致残。   杀人实在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难的是怎么放水。   影分身想到刚刚那场气势汹涌的水阵壁,心一半冷静的思索对敌策略。   一半又不合时宜的高兴:在没有水源的地方能召唤出那么厚而强势的水阵壁,撞歪他的水遁,两股攻击水流缠绕上升又化成一片细雨落下,硬是用查克拉绞散了我的水流,真是厉害啊,千寻。   真打起来,千寻会帮谁?   “时雨!时雨!!”   女孩焦急失真的声音穿过寂静的冬夜。   ……也算意料之中。   ……每次有和宇智波忍者正面冲突的任务,大哥也是这样,第一时间提刀冲向宇智波斑。要杀宇智波斑的是大哥,拦着他不让他在旁用忍术辅助偷袭,二对一击杀宇智波斑的也是大哥。   扉间,这里交给我。   扉间,回去,这是我的战场。   不要再做小动作了,扉间,退下。   够了,扉间。   “不要对我的熟人出手!时雨你耳朵聋了吗!”   影分/身觉得自己的思绪变成了一块铁,女孩的喊声是潮水,他有点生锈了。   这次本体好像分了很多查克拉来,影分身觉得可以硬抗两刀斩在身上。   出点血赶紧结束这场闹剧吧。   脑残宇智波听不懂人话,千寻喊了半天也不见宇智波响一声……千寻,你怎么老是这样浪费珍贵的善意啊?   冬日的枯林,连夜风都是凄厉的,影分身解开屏蔽身息的感知忍术,很快,在林子里找了他半天的宇智波就提刀闪自眼前。   影分身今日没有带刀,只单手扣印,查克拉涌至喉舌,象征性抵抗一下的水遁水乱波冲出口之前,一道白色影子强势卡进他们之间。   影分身瞳孔一缩,措手不及,扣着印的手指松开,下意识伸手去接抱对方,却被女孩张开双手一把抓住,兜头盖脸的被抱进怀中,牢牢护住。   女孩抱着他,背后朝向提刀的宇智波。   已经喊得有点哑的声音气急败坏,她愤怒的叫着:“好啊!没长耳朵的宇智波时雨!你就对着我砍下来吧!”   一声刀鸣嗡响,那冲着砍下影分身右手去的短刀重重砍进一旁的枯树树干。   小宇智波的声音同样愤怒高昂:“你才没长耳朵,他先袭击我!你的熟人又怎么样!他先袭击我!我只是想砍他一只手而不是斩他的头,他就应该跪下来感谢我的仁爱之心!!!”   …什么?   影分/身已经完全听不见他们在吵什么了。   他的世界,只关注到耳边那道剧烈重响的心跳,   和那双选择他,用力抱着他,把他压进怀中藏着,有力又微微发抖的手。   那么小一颗心脏,怎么能泵得那么快又跳得那么响……剧烈到,即使是隔着厚厚的冬衣,影分身也感觉那颗心快急得跳出来,掉进他怀里。   “你放他出来,你放他出来!我再说一遍!你把这小贼放出来!!”宇智波时雨尖声命令。   “我不!我不!我就不!”女孩用力深呼吸,忽然昂声大叫:“我知道你在这里!我感知到你了!镜前辈你快出来管管时雨啊!”   谁?影分身因为新出现的名字一震,他抬手握住搂着自己后颈的手,含糊问一句:“千寻?”   “镜?”宇智波时雨声音一停,恼怒:“今天监视我的才不是他!你为这个人撒谎骗我!?”   小宇智波被彻底激怒了,直接上手拉扯女孩的手臂和头发。   女孩急的哇哇大叫:“五百米,东向卯位,今天来的就是镜前辈!镜大人!镜哥!时雨他扯我头发!你出来管管他!”   一阵树梢摇曳声。   影分身忽然感知到一个阴冷至极的深厚查克拉出现在女孩身后几步。   “什么时……!?”小宇智波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是一个有着万花筒的成年宇智波。影分/身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能那么快速判定出来者的情报信息,脑子里已经塞满新的念头:声音很熟悉,是上次见过的卷毛宇智波,他出现的方式很奇怪,万花筒的能力吗?   危险,很危险,比这个小的还危险,杀不掉,重伤也杀不掉……千寻,千寻不要背对他。   影分身在女孩怀中挣扎起来。   “哎呀,别动,别动,也是熟人,嘘,嘘!”女孩费力摁住怀里一直想抬头的银炸毛脑袋,恼怒的用手锤他肩膀,“你别动了!你长高了,我要垫脚才能抱着你,能不能别动了,阿飞!”   影分身安静下去。   “千寻。”大宇智波叫一声,声音听着很是温和,“我先把时雨带回去,但之后你要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你的熟人会直接用忍术攻击时雨。”   “啊,好的!”   陌生的大宇智波笑了笑,“不用紧张,合理就行。”   “欸?”   “你叫我镜哥。”大宇智波温和的说,“那就不能辜负千寻的选择啊,毕竟给弟弟妹妹们收拾烂摊子。”   大宇智波叹气一声:“也算是需要兄长天然继承的责任了。这家伙之前说了很不得了的话,虽然是一时之语,但还请千寻不要告诉二代大人。”   “……唔,我能保证我不会说。”千寻小声说。   影分身却感觉那双手更紧张的抓进他头发。   ……是在担心我这边私底下汇报吗?   “谢谢千寻,那么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   等千寻讲完,影分身才感觉那两道恶心的阴冷查克拉消失。   但千寻又等了一会,影分身能感觉到她在警惕的用感知忍术侦查周围,侦查完了,才松开抱住他脑袋的手。   影分身站直,他现在比女孩大两岁,个子高出将近一个脑袋。   他们视线对上。   他看到千寻的脸很红,热的,急的,烦的,不高兴的红色晕染在她白净的脸上。   她气鼓鼓的昂脸瞪来,亮蓝色的眼睛全是怒火。   ……你真奇怪啊,千寻。   影分身开口:“千…”   “手!”女孩打断他的话,“伸出来!”   影分身伸出手。   她重重打了他的掌心好几下,一边打一边骂:“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啊!你一出来就打我的朋友!太过分了!就算你今天是特地来见我的,也真的太过分了!”   影分身不语,垂眉顺眼的看着自己的掌心慢慢浮现出一层毛细血管被打破的涨红。   ……红色,连到我的手心了。   “喂?喂!你在发呆吗?混蛋扉间!”   影分身忽然开口:“我是故意攻击你的宇智波朋友,会后悔刚刚那样维护我吗?”   ————————!!————————   我铲!   本章小扉用的水遁水断波之术在原著里,秽土扉曾用这招切断过十尾神树的树根……用水遁切开了火遁都烧不穿的神树树根,千手扉间其实是现代工业机床的人柱力吧……   完全体扉间的水遁太威力太恐怖了,这里小扉用的是青春版水断波,也不是真冲着杀时雨去的,所以被桃桃挡掉了,水阵壁原版是三个印,但咱们桃桃历经木叶扉的作业磋磨(bushi),也变成了双掌一拍要啥来啥的俱乐部会员   今天核查水断波资料,又返回去看了一下前期木叶毁灭战被召唤出来当打手的第一版本秽土千手扉间……啧!全系列扉间就第一版本的秽土扉有一种很明显的性冷淡禁欲感   四战秽土扉太活人了,也好吃但是太活人反而显得有点常规款(开始挑剔),早期秽土柱间的气质太传统封建大爹(贬义),完全无感,反而是四战秽土柱间变得好吃起来,可能也是因为太活泼了吧(?)   我写木叶扉一直代的是第一版秽土扉间,一版秽土扉那个反差我都不想说(韩国总裁吃饭脸),刚被召唤出来的时候有一种无所谓一切的冷漠感,看到三代站在对面,也是情绪淡淡的说,啊,猴子啊(这个时候还是自由意志),后来被封印前忽然笑了,说辛苦你了猴子,反差反得很美味,品之,推荐咪咪们去吃![狗头叼玫瑰]   翻阅了一遍才发现分身好像不会被屏蔽了!好耶可以不用认真补符号了嘿嘿 第32章 被迫养狗的第三十二天:麦当劳男初具狗形   你:?   你怀疑面前这个小千手扉间是假的。   你试探伸手摸他的脸。   小千手扉间一动不动看着你。   你用力一掐!   小千手扉间:“?”   男孩凝固出一点略带迷惑的迟疑神色。   杏红色的眼睛对你露出不赞同的目光:“族长还没开始教你怎么用族律罚人吗?上手的体罚最轻也要是一个巴掌吧。”   你:“……”对喽,就是这个让人刺挠的战国风味。   你握住小千手扉间的手,再次啪啪啪又打好几下,咬牙切齿:“喏!巴掌,你要多少给多少,打到你手烂掉都可以!”   他:“……”   你看到他的眉梢不由自主抽搐一下,疑似硬压下去什么情绪,但实在没控制好面部肌肉。   小千手扉间的心绪忍了又忍,没忍住的那一刻甚至产生了一点解脱感。   ……他应该为这种解脱感羞愧,无法忍耐的忍者简直失格。   但在自省前,他还有事情要做。   小千手扉间抓住你的手,不让你再打,你手腕扭来扭去怎么样都无法挣扎脱出。   你张嘴欲骂前,小千手扉间斥一声:“本体这次给了我很多查克拉和战斗经验,远超现在木叶忍村评定的上忍实力,小心把手扭了。   别打了!你手心的毛细血管全破了,你又不是影分身。”   你面上嘴硬:“……扉间是讨厌鬼!”   你心里恨恨的捶地板:噩梦成真,这下没办法百分百成功骑到小千手扉间背上作威作福折腾他撒气了。   小千手扉间憋嘴,手上亮起医疗忍术的绿光,治疗你涨红发烫的手掌心。   你之前不清楚小千手扉间这次的实力底细,担心用查克拉强化力气几巴掌下去把他打散,就没用查克拉附着,你纯靠手力去打。   偏偏这家伙一手刀茧,皮厚的跟树皮一样,你用了十分力气,他的掌心只破了一点毛细血管,你自己的手反而痛得发烫,涨红油肿。   小千手扉间治好你。   他用你曾经说过的话堵你:“随你怎么说,反正你自己承认过不是真的讨厌我。”   你气笑:“你刚刚才用水遁打过我的朋友,是冲着让他见血去的吧!现在怎么还敢自信的说我不会讨厌你!”   小千手扉间握着你的手,不看你,却又没有把目光移走,目光轻轻落进你的手心。   他与仍带着火气的你对着干:“那你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为什么刚刚竟然敢直接把背面向那个宇智波?你就那么信任那个宇智波的刀不会落在你身上?哪怕一寸都不会斩伤你?”   你不回他,你挣扎手,“松开我!”   小千手扉间憋嘴,用力握你的手腕,手指如锁,在你腕上留下三道连成一圈的红痕。   你双眼瞪大,但他下一秒就用医疗忍术治好你,立刻松手。   小千手扉间抬眼和你对视,凶狠的盯着你。   语气又冲又硬:“族长这次给的手令和上次一样,全命听任,如果你真的讨厌我恨不得打烂我的手,我现在就去折一截树枝,亲自教你罚我。”   你:……   啊啊啊啊啊!讨厌战国忍者!!!   你面上瞪圆眼睛,嘴巴张开,火气凝固,回以他一个呆滞的神情。   小千手扉间凶巴巴的嘚吧嘚吧:“我现在的查克拉量能接刚刚那个宇智波两刀重斩,只是用树枝罚我,你在我背上打断一百枝我都不会消失,我可以不咬软木,怎样,讨厌我的话就来吧!”   你感到震撼。   ……还有一点心动是怎么回事。   光明正大殴打千手扉间欸!还是他主动要求的!今天就是系统活爹来了,你真打下去也算不得你ooc!   在你怔神的间隙,小千手扉间嘴巴动了动,又准备嘚吧,你要老命一样手忙脚乱伸手去捂他嘴。   你实心实意的气急败坏道:“就非要见血吗!一定要这样为难我吗?忽然出现,又忽然打我的朋友,现在又忽然要我打你,你这人、你这人……”   小千手扉间安静看你,他被你捂着下半张脸也不打掉你的手,这样看着,他一时竟然没有那么不知好歹了。   “你这人……怎么连任性都要先讨过一场打,才敢任性的作怪呢?你冒犯到我,为什么不能直说道歉?   师匠给了你不变的手令,你的职责就是保护我。   千寻,对不起,因为我不认识那个宇智波,我看到他对你瞪写轮眼,所以才先手攻击……在我面前示弱是让你感到可耻的事情吗?   逛街的时候我就了解过你的部分性格,我哥哥的同期不太客气的喊我一声,你都会紧张的拉出钢丝的镖顶。   我知道你,你也知道我会明白你为什么冲动。   也的确是在为我留下来保护你感到喜悦的吧?”   怒意的红色仍残留在她的脸颊上。   但她的心已跳出那圈火,重新平静成一澜柔和的水波。   她的嘴在动,她要继续说话了。   明明没有查克拉凝在她的喉舌下。   但小千手扉间仍然下意识往后退半步,背后抵住枯树的枝干退无可退,一种预兆随着女孩紧追不放的靠近而来。   女孩仰头看他,亮蓝色的眼瞳凝着湿润的专注观察,认真看着扉间……他想到广阔的蓝天,波光粼粼的湖,奔腾的江,扉间想到一场可怕的虹吸涡流。   掉进虹吸涡流必须要用最快的速度爬出来,不然会被一圈又一圈的强吸力牢牢抓着,卷进深不见底的水流中淹死。小千手扉间生锈的大脑不停卡响着故障音提示自己:爬出来……快爬出……   那股预兆让小千手扉间的眼睛缓缓睁大,瞳孔收缩着,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战栗。   他听到她迟疑的问:“是因为害怕我的选择是一时冲动才做下的……太害怕了,才一直在攻击我,才一直逼迫我反复自证吗?”   人在遭遇无法理解的事情,情绪受刺激过大,生物本能会激发几种条件反射。   顺位第一种是冻结反应,人会僵直站在原地什么都思考不了。   但冻结反应能被训练克服,在忍者这个行业是默认必须克服,不然会影响任务。   顺位第二种生物条件反射,是逃跑。但小千扉间不会跑,因为你还这里,还有个愤怒的宇智波在和你吵架。   于是第三种条件反射,进攻就成了小千手扉间当前的态度。   你松开捂住小千手扉间嘴的手,不客气的命令:“现在你必须听我的话,所以说吧,我要知道你的想法。”   ——噗通。   小千手扉间听到自己的声音轻轻说:“……是。”   小千手扉间不相信你会在一个重要的宇智波朋友和只相处过半天的影分身之间,选后者。   小千手扉间思考过,就算本体在未来成为族内的实权长老,但他做出让你发怒的行为后,他作为影分身的护卫功能性就消失了。   换言之,他被那个宇智波当场打散,记忆回归本体,本体也不会对你产生负评价。   小千手扉间出手后就想光了一切结局,没一个好的。   但你又给了一个他自己构思不出来的夸张结局:在这场争吵中,你选了一个只相处半天的查克拉体,纵使和宇智波朋友针锋相对,也寸步不让。   你们一定相处了很久,关系很好,那个宇智波信任你到愿意把脖子与头颅都交进你的手中。   甚至敢为你去杀千手一族的嗣子。   ……也许再过几年,那个宇智波还会成为千手的婿养子。   你重重拥抱上来前,小千手扉间真的想不出你不选那个宇智波的任何一个理由。   你现在站在他这边,小千手扉间不可置信还无法理解……又很高兴。   高兴已经比不可置信和无法理解还多。   三种情绪矛盾的烧着小千手扉间的思绪,烧得他求生本能的条件反射都出来了。   ……你选我,是一时的冲动吗?还是在和不听你话的宇智波赌气呢?   你真的是一个很爱赌气,很任性,很需要人哄着顺着的女孩。   如果是和宇智波赌气,你会……你肯定会后悔今天留下。   后悔是能让人产生怨恨的思绪。   小千手扉间见识过太多双饱含怨恨的眼睛,真的太多了。   他用平淡的语气回你:“不懂你为什么留下来,不明白,搞不清楚,怎么样都分析不出来,即使我的本体在未来很有分量,但此时此刻我就是做错事了,你罚我才是正常的,你不罚就显得很怪异……而且我还想不出来,你怎么知道这次来的还是曾经陪你走过木叶街道的我。”   你:“……原来你真的有一直在悄悄骂我是怪人!手伸出来!”   小千手扉间:“……不是这样罚!”   你憋嘴瞪眼。   小千手扉间深呼吸,转头反手从枯林间折下一截枯枝,动作粗鲁的薅干净分叉枝,递到你手上,没好气的说:“手心连厚茧都没有也好意思用这种方式。”   你:“……”   你没拿。   小千手扉间平静的问:“要我自己来?”   你用力踢他的小腿一脚,“又管上我了!丢掉!”   他丢掉树枝,垂视你的方向,冷不丁一句:“教你怎么扇人巴掌最痛也行。”   你鲠住:“我干嘛要学这个啊!我又不爱打人脸,你是不是故意气我!因为我把你的脑子搞迷糊了!你报复我!”   小千手扉间:“……在等着挨打的不是我吗?”   ————————!!————————   今天遭了生理期痛经,很萎靡燃不动了本来想请假但是在后台看到好多好多高质量长评我幸福的从尸体状态直接秽土转生,又撑着爬起来铲铲,我爱你们,好爱你们……真的被你们养的很好……[可怜]   ——   师匠,双重意义(bushiaaaaa)   小扉想破脑袋想不通桃桃,大扉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哪天还有可能教人扇自己巴掌   扉间你的公式书有个豪爽tag这就拿来灵活运用了嗷   我写到这边肚子一边痛一边笑然后肚子越来越痛这感觉太地狱我撑不住了今天就那么多呜呜呜 第33章 小狗裂开的第三十三天:剪影CG:彼方之心,十六夜千寻   你咪眼观察小千手扉间。   他板着脸任你打量。   你故意歪头歪脑看小千手扉间,尝试用刻意的挑剔动作刺激他的情绪,看看他是不是故意报复你才一直讲话堵你。   小千手扉间静站不动,只是转转眼睛,视线左转右转跟着你偏来偏去的脑袋移动。   好成熟哦,战国小古董。   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   你得出结论。   你:“喂,你一直想教我罚人的招式,是看不上我今天和时雨互动太没边界,想我以后和时雨再发生口角,我直接打在时雨脸上吗?”   小千手扉间:“…………”   你看到他的耳朵当即炸红,脸上的平静消失,怒意上脸,面部肌肉都在轻轻颤抖……哇,超绝生气!?   为什么啊??   你真困惑了。   打巴掌最基础的含义就是惩罚错误。   小千手扉间是影分身,教会你这个,他消失以后,你后面肯定不能下克上打在大千手扉间脸上啊?   答案除了他刚刚才用水遁打过的宇智波,还有谁啊!   小千手扉间气急败坏的吼你:“你就算没翻过族律惩罚有多少种,至少也要有个概念吧!   族律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打服族里不驯的族人,不听族令的族人会给一族带来大危机,少则失去任务情报和任务失败,重则族中会死很多女人和孩子!   族律惩罚是要受罚的族人服从听话,永不敢再背叛!   你用千手的族律打宇智波干什么啊!!!”   小千手扉间被你气得在原地来回走两步,涨红脸对你说:“还是说你和那个宇智波的关系已经好到他可以在你面前脱衣服了!”   你还在编辑对话的脑子:……等等什么东西闪过去了?!   你呆滞的看着小千手扉间,这次绝对不是演的。   你“啊?”一声:“……我们、我们千手打人巴掌还要要求对面脱衣服吗?”   小千手扉间用力呼吸,好半天才平静下来:“当然不是!你在想什么!   我说的是施以族律惩罚的时候,受刑的族人要脱光上衣,跪在砂石地上,双手反绑死避免忍者受训过的条件反射反抗。   条件反射是很珍贵的本能保护应敌手段,如果不绑着族人的手,不管打下去几条铁棍和鞭子,族人都会因为手脚自由又感到危险,条件反射去拧断那些打下的武器。   像我大哥,现在父亲用族律罚他,已经要用上封印术限制他的本能反射了,普通的钢丝捆不紧他的手脚。   你是家督继,以后肯定要学全这些的……”说到此,小千手扉间又恼怒起来。   他瞪着你,态度强势:“我教你用族律是要你拿我练手,你今天不是和那个绳树吵架?何必浪费口舌,下次他顶撞你,你直接甩他巴掌,要求他服从。   除此之外,不准用千手的族律打宇智波!”   你:……   现代法律,我在封建时代很想你。   ……而且等等,什么家督继?   你一时觉得这个有点生僻的词汇好像在哪听过……哦!妈妈的睡前故事。但是这个意思是……   你奇怪的看着小千手扉间,“可是,我不是家督继啊?我都不姓千手,你说的族规族律这些我都没有看过……师匠也不会让我看。”你小声嘟囔抱怨一句:“平时学东西都学不过来了。”   小千手扉间一时怔住,面上一派空白:“……但族长教了你很多东西,还那么爱重你,你没有千手的血吗?”   小千手扉间曾随行你步过木叶的街道,有听过那些平民和忍者称呼你为桃叶,但在他分到的记忆中,木叶是一个混合众多忍族的大忍村,千手一族作为创立村子的大忍族,率先带头放开了通婚限制。   当前木叶村中有不少不姓千手,但仍然流着千手血液的平民和忍者。   在过去资源很匮乏的战国时期,只要能觉醒某某一族的血继,在其他忍者眼中,此人就会变自动划分进某某一族,姓氏若不同,也可成年后再改,毕竟那时人的寿数和安危如风中火烛,活不到成年一切白搭。   小千手扉间见你年岁小,又不与千手同姓,却因才能出众,被带当前的千手和忍村当前的“族长”带在身边劳心劳力的教导。   这放在他的时代,你绝对能当千手一族的家督继,还是压倒性的上位,生下你的父母甚至可以在千手一族吃白食到去世……除非你没有千手的血。   你一听师匠爱重就脑袋痛。   你想到还有四天就要交这个月的封印术作业,想到好险差点粘上的飞雷神,想到曾经四小时内被押着学了二十个水遁忍术……有一种越是被人爱重就越过劳的滑稽感觉。   你情绪骤然低沉,小声说:“是算千手啦,但我只有一半血是千手,也不住在千手族地……师匠是爱重我,但这份爱重怎么可能让我当家督继啊?我当不了这个的,你不用教我那些奇怪的打人招式。”   ……族长是老到脑袋已经转不动了吗?   你有千手的血,又有那么出众的才能,为什么你不是啊?   小千手扉间看着你神情低落的样子,怒火的红烧着他的脸和耳朵,烧着他的肺腑,烧的他眼睛刺痛,潮湿。   能者多劳,能者多得,应当如是。   能者低头……算个什么鬼事啊!!!   ……凭什么你都生在未来了,还要受这种被看扁的委屈?   小千手扉间从脑中剥出一道一闪而过的画面,那是刚从族地出来随意扫过的一眼,那个叫绳树的男嗣蹲在地上一边掉眼泪一边抓沙子。   气息不稳,体态松弛,查克拉量竟然还不到千寻的四分之一,千寻七岁就能靠自己的力量躲开成年白眼的追踪,他能做到吗?   听那个宇智波之前说,绳树从来没有打赢过千寻……他看上去甚至比千寻重二十斤,肌肉量和体格压制专精忍术的千寻那么多都没赢过一次?哪怕是纯体术对战都没有吗?   弱成这样还能被当成嗣子……千手绳树,双亲或者再往上一代直系亲族里,是出了很厉害的忍者吧。   因为流着先辈的才能之血,即使本身不出色,也理所当然的占着家督继的位置……千手一族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啊?   ……ちくしょう(可恶/畜生),这样搞在战国时代会有灭族风险的啊!   大量的错愕和震惊翻涌在小千手扉间的脑中,是因为现在和平了……所以你也随之失去了一些应有的权力吗?   头一次,小千手扉间产生了危险的,不该存在的念头:千寻,要是和我生活在一个时代就好了。   “只是不学打人,你真那么生气啊?”你见小千手扉间脸红耳红,甚至连脖子都气红了。   你感觉好莫名其妙又有点想笑:只是不学打巴掌就气成这样,想不到冰山脸二代火影小时候气性那么大……谢谢社畜生活磨钝千手扉间!   真不敢想你的师匠要是有面前这个的气性……前方是地狱啊!   “不是气这个……算了。”小千手扉间看着她无知无觉的天真样子,硬是把那口火忍了下去,僵硬拽回早都不知道谈哪去的第一个话题:“……和我说吧,为什么留下来,又怎么发现今天来的我是我。”   你抱臂:“哼,神经兮兮的,留下来是因为……”   你们同时一顿。   一道感知忍术从你们身上扫过。   表情刚好一点的小千手扉间直接冷脸,眼神往桃林下山石道那边剐过去,查克拉感知像针一般炸开,当即就要往山下延生冲出去。   你呼吸一窒,脸色发白,反胃的呕意一秒就抵达舌下。   你下意识后退几步远离小千手扉间,退太多还差点从树梢上掉下去。   你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好像回到第一天遇到大千手扉间,从对方身上侦测出如渊如海的生命力,但这一刻,那股如渊如海的沉重感化作一万根针,那些针甚至不是冲你来的,只是出现了一下,你就感觉到好恶心好想吐好想马上逃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放杀意刺激你,我十岁的时候没有那么重的杀意……本体分了很多战斗经验给我,是我没控制好。”小千手扉间马上说,立刻收敛。   他自己都为此刻的攻击欲望和实力吓一跳,但看到你苍白的脸和下意识缩瑟的肩,小千手扉间这一刻都没来得及去高兴原来未来的自己那么强,他伸手握住你的手,将你往树干这边拉过几步。   另一只手抬起,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抱吗?不合适……拍拍肩膀?好像又太轻描淡写,小千手扉间抬起手的僵在空中,显得有些无措。   你卡进时停禁闭室缓了缓,直勾勾盯着面前静止的小千手扉间。   嫩他爹的,我以后也要变得这样强!   你缓好,时停解除。   “没事,小问题。”你乐天的说,拍拍小千手扉间的肩膀,“我还是第一次直面那么重的杀意,收获了一个无害的新奇体验!”   “嗯……走吗?”小千手扉间握着你的手,“我背你。”   你拒绝了,你转头看向桃林下山的方向,石道那边由远及近的传来呼声:“千寻!千寻!”   “绳树……唉。”你搓搓脸,“现在走掉,他一定会连着追我好几天,还会跑到我家去,到时候妈妈会要我和他和好的。”   小千手扉间的脸色难看起来。   “你往旁边站站,别露脸。”你推推他。   你们现在站在一棵大枯树的粗壮分枝上,小千手扉间往旁站几步,树干可以挡着他一半身形和脸。   “……好。”小千手扉间闭眼忍下去。他的本体难道也是族内支持千手绳树的一派长老吗?   ……千寻,族里没有哪怕一人支持你吗?   “千寻!”绳树顺着树梢跳来,他探头探脑看周围,“我找了你好久,还以为你在训练场那边,时雨呢?欸?你旁边那个人……”   你板着脸,对绳树一喝:“站住!别跳到我这边!”   绳树急刹车,在你斜对面的大树树梢上停下。   他扶着树,眼巴巴看着你,在你讲第二句话之前,深呼吸一股脑把心里的话倒出来:“我是来道歉的,千寻对不起!   我不该因为我做不到的事情怪罪你,我太着急想要做好,才一直否定你说的那个人的存在!   我在风之国执行任务那段日子见识不少,那边很少有人第一次涂油彩就能完全不出错,所以你一说有人能比我给你涂指甲的时候做的更好,还说和我同龄,也是第一次为你处理手指就能做到完全不弄伤你,我就想到风之国那边盛行油彩文化,那些和我同龄的砂忍脸上涂着油彩,手却还没有我的稳,我就、我才觉得你在骗我。   我们认识那么久,你的朋友我都知道,这些人里只有我和时雨从小练刀,手很稳,但你又说不是时雨,我一时间想不出还有谁能做到。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送的矿石,才这样刁难我,我很伤心……才一直否定你说的那个人不存在,你又一直和我对着说,我又生气又难过,没有控住好情绪才指责你用说谎的方式拒绝我碰你的手。   姐姐和我说了你为什么会对我的礼物有抗拒,对不起,是我没想到这时候送你那么贵重的礼物会让你为难。   对不起千寻,这件礼物我应该当做年礼送你!   说你撒谎是骗子这点是我错了!   我一直否定你的朋友,是因为我出去执行任务太久,突然发现你有了一个新朋友,和我年龄一样,还比我厉害,你还那么维护他……我很不高兴。   是我太着急,什么都没有做好,我错了,年节开始前,我会好好学着怎么涂油彩的,下次再帮你涂的时候绝对不会弄伤你的手!   千寻,我们和好吧!我会把我全部的耐心都分给你,努力不吵架了!”   绳树说完,抓着羽织的袖子看你,黑亮的眼睛湿润润的,里面盛着紧张。   你能听出这一大段话他想了很久。   认错,反思错哪里,表态气愤时的错话为何产生,积极改进,提出补偿和保证,对一个小孩子而言,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努力很诚恳了。   但你真的不需要再和绳树维持当下这种互为彼此最好的朋友的关系了。   八岁可以是最好朋友,十二岁也勉强,但等到你们十六岁,这种关系就会快速裂变成其他品类。当然,可以去赌假如你们两个对彼此都是同胞情谊,挚友情不会因为青梅竹马过于长久的陪伴质变。   但你为什么要去赌啊?   直接抽身,一劳永逸。   不然你都怕到了年纪,周围人觉得你和绳树是一对,你那个慷慨又爱才的师匠忽然哪天问你一句:想和绳树结婚就开口,其他不用顾虑。   你思考措辞,面上演着一个怔住的惊讶表情在挂机。   正当你准备开口,一旁沉默的小千手扉间忽然牵你的手,紧紧握着,粗糙的掌心磨得你的手背有点痛。你转头看他,用眼神无声问他:怎么了?   但在他给你回应前,对面的绳树叫一声:“千寻?”   你只好先处理绳树这边,你转头回去,对绳树说:“我不想和你和好。”   绳树呆住,“……为什么?我、我道歉了,也保证了,你还在因为我说你那个朋友是假人生气?”绳树咬住嘴,瞪着你,忍耐着说:“我,我,啊啊啊!”   绳树用力叫了一声:“我就是做不到给那个人道歉!你要我对你道歉一百遍一千遍都行!我就是不会给那个人道歉的!他害我让你不高兴了!我就不!”   你瞪大眼睛,耳朵涨红:“又关那个人什么事啊!是你先弄伤我手指的,是你害你自己!”   绳树马上追击:“那不关他的事,你原谅我吗?我们能和好吗?”   你:……!   绳树聪明了!   你握紧小千手扉间主动牵来的手,不错,省得我伸手了。   好好看着,千手扉间,这两个小朋友的关系破裂,全都是你们的错。   你面上做了个深呼吸动作,像是在积攒勇气,你对绳树说:“绳树,你现在的道歉除了你自己的思考,还有纲手姐的帮助,对吧。你现在知道要考虑我的心情……你有想过,当时在族地,你让我有多难过和不安吗?   我们旁边就是族会的大广间,师匠和你的所有亲长都在里面开会,你就这样不管不顾和我吵起来,一定非要的从我这里得到答案,你有想过我的不能说会不会涉及什么不能提的任务吗?   你没有,你只是一直逼我,对,你不高兴,你难过,那我就很高兴,很开心吗?   你送的那件礼物我不知道多贵,但用到了你的年玉金……绳树,我妈妈如果问起来,我该怎么解释呢?木叶没有这样漂亮昂贵的蓝色,你要我骗我妈妈吗?   你带我进族地之前,甚至没有告诉我今天族里在开族会,我被你带到大广间旁边的时候吓死了,就算你事后说是师匠同意的……但为什么带我进族地之前不和我说呢?你知道我那一刻多局促吗?   绳树,我很感谢你出任务时还记挂我,我很重视我们的友情,但好像这段友情里,只有我一个人在努力重视,在照顾你的心情,你今天的所有行为都让我很难受,我不想今天和你和好。”   绳树怔怔的看着你,梦游一般呢喃轻声:“千寻,要我绝交吗?”   你:“……我也不知道,但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我站在这里等你,只是因为我知道你得不到答案就会一直追,说不定还会追到茶铺去,妈妈就会要求我和绳树少爷和好……所以我才等你过来,和你说清楚。”   你看到绳树表情一点点变得空白。   冬日寒冷,枯林久久的无声。   你听到绳树声音的情绪一下子静下来:“千寻,你在烦我的身份啊。”   你心里一跳。   ……是猜的吧?   你面上转开视线,“随便你想。”   绳树死死盯着你,攥紧拳头:“以前不是完全不在乎的吗,带我逃课逃训永远是你最积极,为什么忽然变了呢?我的身份已经没有让你感到新鲜的地方了吗?”   你心里拉警报了。   ——救命,千手扉间的眼睛就在旁边看着……绳树这话说的,西八,圆不过去可能就会出现时雨之前调侃过的千手扉间三大雷区猜想之诡计多端利用他重视的大哥后代……   这他爹的才是真正的人设崩塌赌局!!   你马上控制水分弄湿自己的眼睛:“你总是和我说家里人管你很严格,你不论怎么样努力都一直达不到他们对你的要求,他们又不会罚你,只会对你唉声叹气,你说你很讨厌这种唉声叹气!   说做梦都害怕听……下午在族会的时候,我就是太在乎你的身份了才没有闹到师匠面前!   不然那些老头子不又要对你唉声叹气了吗!你在外面执行任务两个月,难道要一直在这种唉声叹气里过完新年又继续奔波吗!   我烦恼你所烦恼的事情,你就不能也心疼心疼我的处境吗!”   绳树瞳孔一缩,心头面上的躁气顷刻间散去:“千寻…”   “即使到这种时候也不愿意骂他就是蠢不可及的货色吗?你和他讲关系,他和你发情绪,听都听不懂你的担心,还要你反复解释,迟早你们再吵,走吧,千寻,别浪费时间了。”树后小千手扉间忽然开口插话。   脑子还在编辑台词的你:……!   天菩萨说好绝对服从千手一族呢?战国小古董你怎么对千手大少爷开麦了!   “什么?你谁啊!”绳树脸色涨红。   你用力捏他手:“再插嘴真甩你巴掌了!”   小千手扉间安静下去。   你烦躁的抓抓自己的头发,对绳树说:“你走吧,我今天不想再和你说了,看到你就烦!”   绳树:“……千寻,我会去学的,那些让你难过的东西……我都会去学着克服和理解的,等我学完,我们可以和好吗?”   你:……   你把刚长出一点的良心捏烂。   你凶巴巴的说:“什么都没有就想要我答应吗?再说吧。”   你受不了看到绳树捧着一颗被踩碎的真心孤零零的站那的样子,你转开脸,“不走我走,再跟上来就跟你绝交。”   “阿飞,我们走。”   你刚准备瞬身,手就被小千手扉间扯了一把,你回首看去:?   小千手扉间推着你往树梢方向走进步,他从阴影里走出来,站到绳树能完全看见的位置。   你惊:“喂!”   绳树的眼神立刻砍过去。   小千手扉间表情冷淡。   他们的视线在空中碰了一下。   在一切让“千手扉间”需要考虑和权衡的东西追上来前,小千手扉间盯着这个未来的嗣子,脑中浮现不久前听过的话:金珍珠现世……需要人祭。   你紧急回忆小千手扉间有没有和你说过可以暴露身份的对话。   没有!   而且还是小千手扉间自己走出来的!   那这次就不关你的事了!你的贴心小弟子人设稳!   于是你象征性的推搡小千手扉间一把,“又要干嘛?”   小千手扉间收回目光,在你旁边蹲下,“上来,我带着你。”   绳树盯着小千手扉间,辨别许久,他猛的瞪大眼睛,又唰一下看你:“……啊?那个给你涂……”   你用力哼一声:“现在谁是笨蛋?”   绳树面色发白,面上的仓惶无措变成另外一种呆滞的迷茫:“……我是天下最大的笨蛋,我不会说出去的……我走,我现在就走。”   绳树转身瞬身跑了。   ……到底在说什么?小千手扉间心里的火又起来了。   你们就着我达成什么共通的意识?   小千手扉间盯着那边看了一会,又转回来看你,皱眉:“他怕我,我的本体是他的族学授师?”   你:……   我服了大的那个真的只分了战斗经验和查克拉过来吗?怎么今天小的这个那么敏锐啊!   你没回,你学着小千手扉间蹲下,然后坐在树梢上。   你故作高深的说:“师匠怎么安排你,你就怎么听吧,别问。”   小千手扉间呵呵一声,“给你全命听任的手令,也不见得你用我去教训他。”   你:“……别老想着教训!”   小千手扉间斜眼看你,安静的在你身边跟着一起坐下。   你:“说回我们之前的话题……”   小千手扉间抬头看月亮,打断你的话:“不用了。”   酝酿好台词的你:“欸?”你探头去看他,他看着天上的月亮,斜眼看你一眼,“干嘛。”   你狐疑:“明明之前超在意的……忽然又说不用,你好奇怪。”   小千手扉间语气淡淡:“你不是讨厌一直回答吗,刚刚才因为这个和那位少爷发过脾气。”   你:“……”   唉,你现在就开始思念小的这个了。   你握过自己刚刚抓乱的卷发,用手指梳理。   你看着头发说:“我分的很清楚啦,绳树是绳树,你是你……我留下来保护你也是这个原因,你是你,时雨是时雨,以后我可以和时雨有很多次机会交谈,但你啊,是每次见都是最后一次见的人……在发现是你又来的那一刻,我也没想什么,全是哇,哇,扉间来了,混蛋扉间竟然又来了,我们竟然还能再见面欸!   那时候脑子里只有这个,无论怎么样都不会让时雨把你打散的,和时雨吵得再凶,我都会保护好你的,只要我一直选择你,你就会一直在!   嗯至于如何马上发现是你是你……好拗口,也很简单!那个水遁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我被时雨用写轮眼瞪的下一秒就来了呢?”   你玩着自己的头发,笑起来:“如果是另外的陌生扉间,应该第一时间赶来时就来拜见我了吧?毕竟你每次看到师匠……哼,小狗腿!   我才不相信领了手令,还超讨厌宇智波的小狗腿扉间会一直安静等着不出来。   所以啊,当我感知到你的查克拉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你!”   你得意的学小千手扉间斜眼看人的样子去看他。   视线一转过去,小千手扉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脸转过来安静看你,你学人不成只好哼一声,“我已经工作两个月了,也会长进的好吗!”   小千手扉间朝你伸出手,“让我来吧,你越理越乱了。”   把头发梳打结的你:“……是发质问题!”你扯掉日差给的发绳,准备全部放下来给他整理。   小千手扉间看到你手中的注连绳款式,眉毛抽搐一下:“你还认识日向宗家的人?男的女的,怎么会把这个给你。”   你“欸”一声,看在手中的绳,不就一条普通的注连绳……充其量编织方式特殊点。   你想了想,沉重的叹气:“是我之前的队友,我临时找他借的,当时手边没有发绳……唉,我感觉他惨惨的,是倒霉的双生子,哥哥是宗家的……他的吃穿用度和宗家一样,但是分家人。   这条绳怎么了吗?”   小千手扉间“啊”一声,“他们那边会给注连绳祈福运,祈运之后会与兄弟姐妹互赠……传统而已,没什么。”   日向分家就不值得注意了,生死嫁娶都被捏在宗家手上,估计是情况急,手边没东西给。   你随手把绳塞进羽织口袋。   小千手扉间以指为梳,慢慢整理开锈缠在一起的卷发细丝。   这时,你脑中的聊天室又开始跳消息,时雨醒了。   你坐在树梢上晃腿,面上是看着空气走神的样子,脑子里分神看着聊天室内容。   你一点进去,脑子就被极其恐怖的脏话量和脏话表情包一拳打中。   信息量总结一句话:天杀的宇智波镜忽然提前他学习写轮眼幻术的课程,今晚就开始教。   你:……   宇智波全族列祖列宗在上,迟早有一天被时雨骂的从坟地里爬出来给他两下子。   小千手扉间梳好一缕卷发时,她仍在发呆。   他看着手中的银色卷发,轻轻勾开一个结:“想不想给那个少爷下点绊子?”   你回神,惊讶:“欸?”   小千手扉间没看你,只是说:“他认出我以后立刻就跑了,三选一,族规族史授课老师,封印术授课老师,忍体术授课老师,族里就这三种老货让孩子们闻风丧胆,就算那位绳树少爷拜了师匠,他到底还是要回来学千手家传的术,怎样,要我教你怎么出难题整他吗?我现在有不少战斗经验存在脑子里。”   你看着他,捂嘴笑了一下,“那不行啊,你是我的封印术老师。”   小千手扉间手一顿,轻轻“啊”一声:“这样啊……”   你忽然警惕,用力打他和你并靠在一起的大腿:“记忆返回去以后,不准忽然给我加课啊!我学习进度就那样的!”   小千手扉间:“……知道了。”   安静一会。   他忍不住问:“那你学到哪……”   你怒:“喂!!!”   你见着他嘴巴又动,命令:“不准讲封印术!”   小千手扉间:“……看来是真的学的很差。”   在你真恼起来前,他又忽说一句:“当时你和那个少爷吵架,我的本体没有出来站在你这边吗?”   你一怔。   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其实没关系的,我和绳树的吵架在他们眼里只是小孩子闹闹,大人要是出来性质就不一样啦,没关系的。”   “……”   ……有关系。   那一切原本都该是你的,怎么会没有关系。   小千手扉间看着手里的银色卷发,“但他的姐姐当时应该是站在他身边的吧,不然他也不会说听了姐姐的话才知道哪里不妥……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愿意怪他?他一直在让你难过。”   你:……   听上去我好像个圣母啊?   把绳树搞得快崩溃的你想到这个自己都笑了。   小千手扉间看到她笑了一下。   好轻的气音,像一声叹息。   小千手扉间看着她捏着一缕银发,手指轻轻卷着,垂眸盯着发丝,“我妈妈很敬重家族,我爸爸只是个平民,我哥哥回到了千手……师匠和他的血缘关系更近,我应该怎么说呢……而且绳树真的错了吗?   他送我的礼物也是因为我喜欢那种东西,他才努力去获取……价格贵重,稀罕难得,但我也没有错啊……我们越吵越凶,他的姐姐过来了,我很喜欢纲手姐,我不想纲手姐也讨厌我,我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先跑开了。”   小千手扉间:“……那为什么族长不干脆培养那位少爷的姐姐呢,听着是同胞。”   你拍掌一笑:“对吧!纲手姐就是很棒呀!不过纲手姐可烦族老了,平时也不住在族地的……所以族老一直抓着孝顺的绳树唠叨嘛。”   小千手扉间忍了又忍,恼怒:“你怎么还在帮他说话,我们不是在声讨吗!”   你:……   抱歉啊让你体会到疑似和恋爱脑闺蜜对话的崩溃感,下次还敢,嘿嘿。   你表面也恼怒:“明明是你一直在问问问,说了你又不高兴,那我说你回去以后把绳树关起来让他狠狠学族史,学人情世故,学文化课,一天十二时辰,只给他留吃饭睡觉的休息时间来折磨他,不准他再来找我,找一次骂一次,你就想听这种是吗!”   小千手扉间看着你久久不语,你不太确定的好像从他脸上看到震撼和茫然的混合表情。   他看着你,憋出一句:“你觉得这就叫折磨?”   你:“……看扁我吗!现在可是和平年代,人际社交和文化课很重要的!那些族老就是太注重抓绳树的忍体术,才导致绳树现在笨笨的!”   你看到小千手扉间耳朵和脖子又开始炸红了:“……不要再替他说话了!!!”   你见好就收,立刻倒打一耙,大叫:“就连你现在也要一起吼我!”   “……”小千手扉间当即闭嘴。   很用力,嘴唇都被抿白了。   你打开他的手,憋嘴开始回收自己的头发。   他也憋着嘴不松手,反手握住你的手腕,不让你拿走头发。   你们对角着劲,你角不过当前实力超过上忍的小千手扉间。   你怒极,忽然一挺腰,伸头去撞小千手扉间的下巴。   小千手扉间瞬间松手。   失去平衡直接扎进小千手扉间怀里的你:???   “我是想安慰你。”   你感到他抬手,在你后肩的位置有点迟疑的拍了拍。   你抬头看他,诧异浸在每一个字里:“用和我吵架的方式啊?”   小千手扉间:“……谁让你一直替他说话,你早说后面那些让他十二时辰轮番学习的话,我才不会说这些。”   你气笑:“怪我啊!”   “……”   你挣扎起身,起……!没起动。   小千手扉间搂住你的肩膀,动作有些僵硬的抱住你,拍了拍你的后背。   “怪我。”他对你说,“我没有真的妹妹,我不会安慰妹妹……别生气了,你来说我怎么安慰你吧。”   你:“……你好讨厌啊,这个时候扮可怜。”   小千手扉间:“那你要我用安慰兄弟的方式安慰你吗?我通常和我大哥通过打架和辱骂他来缓解心情,如果你现在就想单挑实力超过上忍的我,也行,先告诉你,我不会放水。”   你讨厌战国忍者真的有点讨厌累了!   你趴在他怀里,用力啪啪啪打他几下:“光明正大教训我?下克上?想得美!”   小千手扉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习惯你拍打的力道,你打他的时候,他的身体很平静,肌肉不会下意识紧张……我的条件反射没了?   那双杏红色的眼睛看着怀里的银色脑袋,有点发木。   你想了想,刁难他:“如果安慰我的方式都是我提的,这个安慰没有意义!你要自己想一个来,如果我还是不舒服,你就重想!”   “……”   你以为他会反驳,但竟然没听到声音?   你抬头看他,他低头看你,脸绷着,你不满他的表情:“什么眼神,我是起爆符吗?”   “……”   你命令他:“快点想!”   “……好。”   你趴了一会,小千手扉间圈着你的肩背,忽然开始轻轻摇晃你的身体。   你感受了一会,这个摇晃很规律,还有点熟悉。   你“啊”一声,笑出来:“把我当小宝宝吗?”   小千手扉间平静的说:“也许本体会更多方式,但十岁的我只会这个,我以前哄弟弟睡觉用过两次。”   你安静了。   好像这片枯林有什么神秘规则,两个人在的时候,必须有一个人一直讲话。   你一闭嘴,小千手扉间就接棒。   他问你:“这个可以吗?”   你想了想,“还差一点什么。”   “什么?”   你捂嘴笑两声,“哄小宝宝的话,要有声音吧?给我唱歌!”   小千手扉间深呼吸:“别惹我现在抓你下去打架。”   你:“……哼!”   你从心的说:“那最少要有点声音吧!比如喊名字,念念安慰的词,像千寻,千寻,不要哭了,快睡吧,梦的世界会像桃源乡一样美好,睡吧我可爱的千寻这样的话!   但你不能喊我现在的名字,不然我老是想到师匠他们。”   小千手扉间:“……你的母亲平时在家叫你什么,小千?”   你:“什么小千,好难听,才不是,妈妈叫我千寻,爸爸会叫我十二様。”   小千手扉间:“那就十二……”   你打断:“不行!你要自己想啊!那是我爸爸叫我的!”   小千手扉间斜眼看你,“你现在心情已经好了吧?”   你伸手掐他脸,“好啊,敢质疑我,全命听任呢!小狗腿扉间!”   你又一次感受到贴着的胸膛重重起伏了一下。   “知、道、了!”   你:啊,好爽,这种奉命欺负人的感觉。   小千手扉间闭眼深呼吸完,一睁眼,就看到她捂着嘴,眼尾笑得弯弯,睫毛上还沾点笑意的潮气……竟然眼泪都笑出来了。   潮气凝在银色的睫毛尖上,像……   小千手扉间抬头,头顶一片无边的星光,满月过后的弧月亮淌在星光的长河中……   啊,小千手扉间一怔,一小段记忆浮上来。   ……他想起去年送过的一趟任务,送一封信。   寄信人是一位武家的上级武士,收信人是一位嫁与大名的姬君。   偷情这事在贵族之间很常见,常见到一度被当成风雅韵事的事。   用擅长隐匿的忍者去送信再合适不过了。   扉间还没开始发育的那几年身形小,又轻,又是少见的感知忍者,还把感知忍术学的最好。   有几年,千手一族接到的送信任务全是扉间在做。   信的载体多数是纸页,但也有一些不便留实体,只能口述。   扉间想起其中一首咏诵星星月亮,思念和别离的和歌。   ……小千手扉间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和星星,怀里抱着让他失去忍耐力和赖以为生的条件反射的人。   真奇怪,明明那时只是几个短字,寡淡无味,为什么现在忽然就想到了呢?   你等了好久,怀疑他在偷懒。   你用脑袋顶顶小千手扉间的下巴,“喂,想好了吗!”   “十六夜。”   你皱眉:“满月后的第一天?为什么不是满月?”   你抬头抬高看天上,你:“……你这家伙,不会是直接看今天的月相随便乱取的吧!”   小千手扉间看你,堵你:“要我想,又不准我用,不用十六夜就叫你大树头。”   你:“……你听到我说不给你用了吗!”   小千手扉间面无表情把你脑袋摁回怀里:“安静等我安慰你。”   你趴着他怀里嘀嘀咕咕:“真是难伺候!”   小千手扉间:“?”   “……”   “呵呵……”   你一个激灵,意识到小千手扉间又被你气出一个“笑一下算了”,你立刻伸手摸摸他的肩膀,十分好说话道:“我是你的十六夜,我是,我是,你叫吧,我应!”   小千手扉间咬牙切齿:“你就不能骨头硬点吗?”   你:“……你有病吧!我同意你你还骂我!”   你挣扎着要从他怀里直起腰来骂人,他的手摁在你头上:“好了!对不起,怪我!”   你被摁得挣扎起来像只螃蟹,最后实在角力不过,恨恨的拧一下他腰间的肉。   小千手扉间无语的等你拧完,才开始轻轻晃你。   一开始他不吭声。   后面晃多了,才用很僵硬的音调小声念:“十六夜……睡吧,睡吧……擦净眼泪,夜落之后,梦的世界会如往生般美好,睡吧,睡吧……我的十六夜。”   你安静听了一会,结果他翻来覆去就这一句,调子还跟念佛经一样。   你:……   真是高估战国小孩的文化水平。   你听到第十遍的时候喊停,宣布:“好的,你安慰好我了!”   一下子,你就感觉靠着的胸口长出一口大气。   你:“……真是又有点被惹到了欸。”   小千手扉间闭目,直接开始念经……你打他一下,“开玩笑的啦。”   “心情不好是开玩笑,还是心情好了才是开玩笑?”小千手扉间又一次问你。   你低头玩自己手指,抱怨:“你这家伙,嘴上说着服从,小心思怎么那么多啊。”   小千手扉间:“那就还是不好。”   你说:“可以啦,你今天来已经冲淡很多了,剩下的那点我睡觉就忘了!”   “不行。”   你:“?”   你诧异的抬头看他。   小千手扉间没有看你,他看向远方,“不行,十六夜,你不能习惯这种妥协,你要记住那个少爷今天给你的感觉,可以是信赖的同伴和挚友,但不要走过这条线,不然你以后会吃更多委屈。”   你心里一阵高歌:终于!终于!影响植入成功!   你面上安静一会,小声说:“我喜欢绳树,但不是那种喜欢,我一直把他当弟弟,你怎么老是觉得我会随随便便爱上谁啊?”你抱怨,“上次也是嘴上说什么宇智波男人,现在又是绳树,你倒是也管管别人啊!”   小千手扉间安静一会,对你伸手:“头绳给我,帮你扎起来。”   你拿出来给他。   小千手扉间握着你的蓬松长卷发,以指作梳,慢慢拢紧,梳高,“让绳树少爷十二时辰除了休息进食都在学习,对吧。”   你心里已经把call灯打烂一排了。   但面上还是要演一下。   你尝试转头去说话,但背后的小千手扉间一握一收控制着你的长发,牢牢固定你的脑袋不让你动。   你:……   你心里闪过一丝很浅的怪异感。   倒不是愧疚于绳树即将迎来的三年人情五年世故的鸡娃补习班,绳树以后长大指不定还要感谢我呢!   ……你是感觉这个影分身的自主意识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拌嘴吵架还算常规,但是,十岁这个的控制欲比上次出来的八岁强了好多。   是因为查克拉量和战斗经验分太多,还是又长了两岁的关系?   你面上背对小千手扉间,恼火的说:“那是我的气话!你别给我添乱,到时候师匠又来怪我任性!”   “……那不算折磨,十六夜,充其量只是让绳树少爷提早强化作为家督继的职责。”   你听到小千手扉间的语气变冷:“以他的才能,要坐这个位置,就要付出更多倍的心血,心肝脾肺脑全用上都是应当的。”   你安静一会,小声说:“扉间,你在生气吗?你生气的态度让我有点害怕。”   “……”   你感觉到小千手扉间扎好你的长发,伸手托着半捧长卷放到你的肩头,他轻轻一推,蓬柔的银卷顺着肩膀流悬到前襟。   “是有点生气,不是对你的……也不会给你添乱,别担心。来吧,我送你回家。”   小千手扉间起身,在长枝干上侧过几步,背对你做出一个半蹲姿势。   你迟疑一下。   就又听到他淡淡问:“怎么了?”   你想了想,算了,才和绳树吵过,现在过去找纲手姐蹭吃蹭喝,你自己都觉得脸烫。   你砰一声趴到小千手扉间背上,嘿嘿笑两声:“我在想,你今天要不要留在我家吃饭啊?我爸爸从土之国回来了哦,带来好多那边的特产,请你吃!”   他安静下去。   你说完一把薅住小千手扉间一撮头发:“你再说查克拉体吃东西不消化,我现在就把你打爆送回去!”   他想到上次看到你妈妈的神情……算了吧,别到时候你妈妈脸色不对,被你侦查出那些想瞒着你的痛事。   小千手扉间平静的说:“不了,我今天的职责就是让你心情好转,我已经完成任务,送你到家我就必须回去了。”   你:“欸……好吧。”   你趴在他背上,听着风声在耳边吹过,霜亮的月光拂过你和他的银发,你们的头发看着接近一个颜色。   你看着看着,忽然说一句:“对啦,扉间。”   “什么?”   你靠着他耳边高兴的说:“你这次来找我用的是新年龄,我都忘了说,生日快乐!恭喜你长大啦!”   “…………啊,嗯。”   凭什么啊,   凭什么这一代的家督继,不是我的十六夜。   小千手扉间恨得几乎咬碎自己的后槽齿,才忍下心头始终在烧的火,用正常的声音回应着,   他听着耳边吱呱吱呱的猜测他十岁时做过多少任务的询问。   一半心在配合她。   一半心在想:   至少本体在未来是一个能让千手绳树变脸色的长老,   十六夜,   你如果想要当家督继,想要去争,   会有人支持你的,   他会全力去污染“他”。   ————————!!————————   爽写!!!!铲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我写的时候全程一直在笑,诸君!阴差阳错信息差导致的视角不对等的狗血发展我可太爱吃了,爽写下次猛猛写!   ——   日语文境下的“彼方”,地理位置是指另外一边,心灵描述则是指永远无法抵达的远方,多数时候用以形容无法抵达的未来,意识和心灵层次的幻想乡   日式美学的核心之一就是物哀,“彼方”一词在物哀文学中含指不可触及之美,理想中的桃源乡,彼岸世界,也可以衍生成今生之外无法触碰到的来世。   在物哀文学里,彼方如果运用到和歌曲里,大部分时间是一个深情又绝望的情感代词   十六夜在日式文学中也是最经典的物哀代表意向之一!   是满月十五夜后的第一天,十六夜这个词根在日式文学里可代指圆满未满,完美的残月,永恒的一步之遥,用十六夜写暗恋和遗憾爱情的日式和歌俳句情诗爱情故事一抓一大把从古至今到处都是,太多了贴上来要比正文还长,所以不贴更多注释了姐姐妹妹妈咪们感兴趣自行搜搜吧亲亲亲   ——   ちくしょう(可恶/畜生)看文字大家可能很陌生,但要说音译大家肯定都眼熟,就是“岂可修!”哈哈哈哈,看日漫可能很眼熟常见,但该词根在日语语境里还有一层畜生道的意思,其实在那边骂得很脏来着(虽然感觉还是软绵绵的就是了)   大扉这次放小扉出来就是为了给桃桃支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结果支持太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彻底变成桃桃的影武者回去污染本体(bushi)   本章小扉心态爆炸时候说的:能者多劳,能者多得,应当如是。能者低头……算个什么鬼事啊!!!——在第十四章狗为什么一直在响里,大千手扉间也想过一模一样的,说完当天就问桃桃要不要学飞雷神,桃桃不要,要了小扉   大扉响,不动产疯狂摇动,   小扉响那就不是不动产了,是人体器官和精神意念(什么东西)跟着桃桃走了   大扉吃亏栽在在他当大人和社畜太久,已经忘记小孩子的情感有多热烈了——小扉原话.JPG(们火影世界观是这样的,十二岁就能产出打断手脚都要带回来的木叶型挚友,我们创设组战国货更猛一点多正常!)   大扉放小扉出去,甚至专门剐干净了小扉对大哥后代这件事的敏感度,因为桃桃就是吃亏在宗族制度,要是小扉还有敏感度自己发现,那这个分身放出去毫无意义   小扉的记忆是残缺的,不知道绳树是大哥的后代,小扉对绳树产生杀意和大扉很重视大哥后代并不冲突,大扉还记得搞个禁止杀人的限制咧   但是后代和后代也是有差别的,扉间就很重视纲手,族务什么都是亲自带着教导,族会安排纲手位置直接就放在自己左手边(29章开幕),在日古代的武家文化里,家主左侧下首第一位坐着的全都是心腹,可以直接代家主发命令的级别,在严肃会议上,亲生小孩如果能力不够都不能随便坐   我算了一下时间,绳树出生到死之前的时间,已经很接近三代火影上位时间了,所以本文设定就是木叶扉很重视大哥后代,纲手80%,后面出生很少相处的绳树20%   木叶扉也没有明着表示过千手一族的下一代家督继是谁,但遵循当时的半封建风气,是男性的绳树就被默认了,木叶扉是无所谓这点,没管过   纲手我考察火影原著的性格拆分,她很洒脱,原著描述她刚出场那会甚至都不太在乎木叶,杀了三代火影导致双手被封印的大蛇丸去找纲手治疗手,提出的报酬是用秽土转生出纲手的恋人和弟弟,纲手当时有在动摇,即使她知道大蛇丸好了以后会立刻杀会木叶,她也真的动摇过   然后自来也这人就嘴上喊着纲手是我很在乎的人,一边又说纲手背叛木叶就杀了纲手,我请问?后来还是鸣人太燃让她想到绳树和恋人才把迷失的纲手唤醒,纲手才站队鸣人这边,感觉纲手骨子里也犟犟的,也因为太在乎重视的人吃到弟弟和恋人代餐就回木叶当核动力驴,最后像扉间一样差点被木叶吃了   正好唠到绳树的死亡时间就顺嘴说一下,我开文前是简单查了一下火影的时间线然后被极其混乱的时间线吓晕(……)   有一条时间线显示二代火影扉间死在第一次大战后,也就是木叶10-20年左右,但另外一些角色的公式书时间线对不上,BUG了(……)   另一条同样有部分角色公式书背书的时间线显示二代火影扉间死在木叶34-37年,他死后第二次忍界大战陆续点燃,另外四国的忍村都养出了一批能打仗的精锐,那个时代最后一个地标代表物千手扉间死后,第二次大战就以争夺资源和扩张领土全面点炸   宇智波镜,绳树,纲手恋人加藤断全死在这一场   查时间线这群人只休息了五年左右,又开始搞三战,第三次忍界大战直接四打一围殴木叶,这一代就是波风水门成名战和宇智波带土元年   最无语的是三战结束,水门继任四代火影一年后死于九尾之夜,云忍哦豁哦豁的就冲上来打木叶了,转年一年过去,木叶又和岩忍开战…我真是……木叶此时同时硬抗雷土两国的频繁小型战争骚扰,一直到木叶54年,火雷两国终于停战了,好,雷之国云忍来木叶和谈,绑架日向雏田,日足打死了云忍,最后是日差替死……仔细查过以后才发现卧槽啊,火影大陆真的是战争大舞台,有命你就来(……)   桃桃走的时间线是二代火影死在木叶34-37年这条,当前桃桃的年份马上到31年,二战会在她13-14岁的时候到来,这次会捞木叶扉,不然他死的时候桃桃太小了,师兄姐们全在四十岁以上,桃桃的明牌面劣势太大,师匠再多顶几年嗷   以上时间线全是我找各种网站和公式书配出来的,理论性上不唯一准确,但本文全以此条时间线为准   咪咪们不用太在意这些硬理论,跟着我爽吃就行了![狗头叼玫瑰] 第34章 狗咬狗2.0的第三十四天:善水者溺死也   “再见!明天见!”   小千手扉间站在铺旁的大桃树阴影里,看着你推开茶铺的小门,对他摇摇手道别。   小千手扉间老成的把手揣进羽织袖,没说话,只点点头回应你。   “欸……”你怔了一下,身体掩在门后,探头又说一声:“再见?”   小千手扉间板着脸:“不是回过你了吗?”   你:……对啊!这才是奇怪的一点!上次明明没理我啊!   你狐疑。   你懒得理!   你讲了一下午和半个晚上的话,喉咙都冒烟了。   你对小千手扉间哼一声,关门跑了。   门闭,人消失。   但小千手扉间还能听见她的声音。   “妈妈!妈妈!我回来啦,什么时候吃饭呀!我好饿,有水吗?我今天说了好多话……谢谢妈妈!”   “啊,爸爸怎么也在啊?嘿嘿好嘛!都习惯不在家了,忽然在饭桌旁边看到出现我当然不习惯呀!妈妈!爸爸一回来还没过两天呢就开始说我!妈妈妈妈妈妈……”   那声音叽叽喳喳的远去,最后小千手扉间的耳边,只剩背后木叶街道来来往往的俗世人声。   那是十六夜想让他感受的和平。   但他只觉得好吵。   ……吵的都听不见十六夜的声音了。   吵,吵,吵,   当下发生的一切,好的那部分消失后,剩下的一切都吵闹烦躁的让人不爽到极致……   吵死了!!!   铺旁老桃树的阴影中忽响一声短促刺耳的“——哆!”音。   阴影里的小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吐出两颗裹着血液唾沫的破碎后槽齿。   碎齿像千本一样深深扎进桃树,打出几粒深深的孔印,又因为影分身的查克拉体限制,带血的碎齿击进树干以后直接消失。   小千手扉间闭目调整片刻,一阵风吹过,他睁开眼睛,抬手结印。   但不是解除影分身的术印,而是瞬身术。   世间有太多事情没有答案和结果,垂暮老人尚且辨不明世间的谜底,走在族群最前方的首领仍需摸石过深河,何况一个尚未成长的无知孩童。   但有些答案,是小千手扉间今夜就能获得的。   孩童无知,亦然无畏。   小千手扉间穿过风和街道的烛火,如影潜行回到千手族地,放肆的放出感知查克拉去搜索族长的位置。   感知查克拉水波般一圈圈扫出去,抚过许许多多道或明或弱的查克拉。   族地里居住的族人比小千手扉间记忆里的族人多了好多。   有些族人对小千手扉间的感知查克拉毫无所觉,有些年老的千手族人感知到什么,却完全没有想着竖起感知印隐蔽自身。   太松懈了!小千手扉间批判。   同时也很快悟出,本体身份比他想象的还要高,族中厉害的感知忍者被这样肆意检查,竟然一点对抗的想法都没有。   就算是他的大哥在族中用感知忍术找人,散出去的查克拉扫得太过,冒犯到族老或者父亲,那些老家伙当即就会起感知印隐蔽自身,一两分钟后会像鬼魂一样提着刀过来,给他大哥提一提体术或者刀术课的进度。   扫出去的查克拉很快遇到阻力,小千手扉间在族地偏左的一个靠近森林深处的宅邸扫到了族长的查克拉。   宅邸很大,只有族长一人的查克拉反应。   比小千手扉间记忆里豪贵很多的族长家漆黑一片,他从外赶来,远远一眼只能看到屋檐上雕刻的石兽的黑色轮廓线。   大宅隐在影影憧憧的森林边缘,像一筑布满青苔的黑色石块,只有巨石一角的一间书室亮着灯。   小千手扉间落进亮灯的书室院子。   书室的长廊两侧的障子门敞着,族长坐在室内处理庶务,长案两侧的矮桌放满堆积的卷轴,旁的落地架子上还有不少,很符合小千手扉间认知里的族长日常。   倒是院内造景有点超出小千手扉间的预想。   院内仍是小扉间记忆里的土路,行道只简单铺过一层碎石压了压,庭院中种了很多盆景花草,还有一棵巨大的垂枝八重樱,时下已是落雪的深冬,但院中的花草和垂枝樱树仍葱郁芬芳开着一片。   族长平时不是很忙吗?竟然还有那么多闲心饲育花草?小千手扉间扫了一眼盆景,全都是他能认出来的森林货。   小千手扉间:?   为什么特地在院中切种一盆林中常物?想去看直接进林子不就好?切种的盆景失了地气,长不高的矮丛矮林的有什么好观赏。   尽管没有很刻意去想,但“这代的千手族长眼光和认知简直难以评价!”又在小千手扉间脑子里响了两下。   族长对他的到来没显出惊讶的神色。   实则是族长完全没管他的动静,老神常在忙着自己的事,持笔在一卷摊开的卷轴上写写涂涂,写完一卷,才开口问话:“千寻想要什么?”   坐在室内的千手扉间将墨笔放进笔池,随手磨墨,等着影分身汇报。   在千手扉间看来,影分身不直接解除术返回而是真身过来,应该是千寻那边遇到什么事,一时抉择不出正确答案,只能拜托影分身回来问问师匠,合不合适去做。   会是什么?千手扉间漫不经心的想:绳树让那孩子在族地吃了个闷亏,绳树追出去后,也许他们和好了,也许没有。但影分身没有消失赶回来求新的手令,估计孩子们是和好了,千寻想出新的折腾人的法子,准备用在绳树身上,却又担心掌握不好度,担忧淳子或者千手这边的说声,只能先拜托影分身回来汇报,拿到许可再回去和她说,不然她是不好意思又跑到族地这边找……   “恭问,为何千寻様不是当今的家督继。”影分身的声音响起,千手扉间持墨匀磨的手一停。   千手扉间:?   还未等千手扉间从那一瞬的思维停滞中回神。   影分身几乎没有间断的声音持续质问:“千寻様才能斐然,是经得住火焰烧灼的贵金,今年就能在林间独身避开成年白眼和猿飞一族的追踪,对于忍术的理解力更是远超于常人,在实战中已经能用出心想术出的无印忍法,查克拉量更是当今的家督继四倍有余,于常理的敏锐度和观言察色的眼力远超千手绳树,即使面对着与千手时代敌对的宇智波一族,千寻様亦能做到使其顺服,忍村的平民信服她,宇智波一族的同龄才能者与年长的万花筒宇智波都与她存在友好的联盟信任力……族长大人,她与我一般同样流着千手的血,学着我学过的忍术和封印术,用着我用过的体技,为何您要放弃她,选择千手绳树。”   千手扉间扫目看去,跪在院中的影分身仍是那副恭敬上者的姿态,甚至在他眼神扫过去的那一刻,影分身机敏快速的换成拜服的双膝跪地礼,更深的弯腰,额头压在手背上,以示自己的尊敬始终都在,并不因为不恭敬的质问消失。   影分身跪在地上,质问却若箭来:“若千寻様与我同一时代,与我对敌,她七岁能杀我一次,十岁亦能杀我一次,当她长到我父亲的年龄,只要她狠下心,运用那种融于自然躲开白眼侦查的忍术,辅佐幻术和封印术,她的威能将胜过一夜之间屠干净日向一族。   “族长大人,恭问,为何千寻様不是这一代的家督继选者。”   “……”   千手扉间一秒都没想过这会是千寻让影分身问的话,光是他现在教的东西都压得她叫苦连天,那孩子是不可能给自己找更多学不懂的事情去苦恼的。   那孩子很懂得均衡自己的心态,有着不服输的反叛精神,又很聪明,同时有着知道分寸在哪,谨慎观察一切的冷静头脑。那颗稚小的心很软还尚未来得及生出硬壳,她不会教、也不会间接故意去影响影分身主动问出这种会惹怒千手族长,进而导致影分身的本体产生为难的质疑之语……就像今日下午在族地,委屈成那样了也只是自己跑掉。   ……千寻啊,那么喜欢绳树吗?一声叹息在千手扉间心里一闪而过,这样的话,以后会吃更多委屈的。   思绪在千手扉间脑中转一圈,看着恭敬跪服,却又刺语直言的影分身,他忽然忆起当年大哥在瓦间葬礼上出言失格,惹来父亲盛怒的一拳。   那时还是他出面挡下,父亲才停手离开。   不然当年刚从战场回来,连盔甲都未脱,失去幼子又被长子连声质疑族长职责失格的千手佛间,一定会打得长子柱间几天下不来床。   甚至可能更狠一点,年少的家督继竟然敢在葬礼那样严肃场合公开质疑族长的手令有误,不训重了,族中的人心会开始涣散并生出质疑族长失能的危险想法。   那时,拦在大哥面前的我是什么心情?千手扉间想着……竟然是费了点力气才想起来。   是恐惧。   冷汗从头上和背后渗出,但想到大哥并没有真的犯什么错,只不过是几句口角,当不得那样重的伤……他就强顶着恐惧挡在大哥面前,努力劝服父亲停手。   真奇妙。   千手扉间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恐惧了。   但这一刻比起猜测孩子们发生了什么,影分身为什么又会问出这种话,千手扉间竟然好奇的是十岁的影分身——十岁的自己竟然会愤怒的如此鲜明?   十岁的影分身竟然做出和当年大哥一样质问父亲的莽撞举动。   千寻并非“扉间”的同胞之血,理论而言,他们没有从小依偎相亲的情谊去支撑“扉间”生出怒火和下克上践踏族规的勇气,严格计算,两个孩子相处时间连十二时辰都不足。   千手扉间的研究心起。   他没有马上解除影分身,想了想,挑出当下的实际情况,对影分身说:   “千手哺育你十个春秋,教导你护佑你怎么在那个危险的时代活下去,你应当服从千手的一切手令。   “我定下千手绳树为下一代的家督继,命你全力辅佐千手绳树,你必须奉为上命。   “反之,千寻没有冠姓千手,她有着不俗的才能,日后顺利长成当然会是一方强者,但她和千手无关,以后我也不会让她冠姓。   “你为她质疑族长的意志,一般来说你会面临族律惩罚,但你只是一道查克拉体,惩罚对你毫无意义。   “我不管你这个想法如何产生,又受谁的指使,我问你两个选项,这个选项将会给你的本体带去风险。   “但只要你回答的好,我不会去罚你的本体和千寻。”   千手扉间嘴上说着给选项,语速不快不慢,实则并没有留停顿时间让影分身回应一声领令。   他随意念着:“第一个,继续服从千手,奉行你生来的职责。   “千手绳树当前尚小,日后经过培养,再加上族中老人看护,他未尝不是不能当好家督继,现下时代和平,不会再轻易发生灭族危机,绳树这样的孩子更适合当下的木叶忍村率领千手一族。你的本体也在按部就班的培养着千手绳树,时代不同,家族也该适当做出改变,才能更好的往前走去。”   “第二个选择。”千手扉间此刻已经从案前离开,走出和室,来到庭院中的八重樱树下,随手拿起盆景架上的水壶,给一盆盛放的野花淋了点水。   “追随千寻,意味着你会失去千手的庇佑,你的姓氏和当前所有拥有的忍术财产都要还给千手,你不能再与千手产生直接关系,也不再能为千寻带去千手的庇护。   “千手养育你十年,你日后生下第一个孩子,将孩子培养至十岁后,还给千手,从此两断。不过你的本体还在族中担任要职,这一项我会换成同重的要求给到你的本体。”   庭院久久的寂静着。   千手扉间看到跪在廊下的影分身规矩拜下的双手慢慢攥起,手指深深抓进土地中,手背上鼓起蛇一样可怕的青筋。   “……阿尼甲。”匍匐在地的影分身久久沉默后沙哑的说,“我的兄长,千手柱间还活着吗?”   千手扉间看向院中苍翠依旧的盆景和垂枝樱树,在封印术和经久不散的阳遁查克拉的养护下,它们如大哥当年置下时一模一样,仿佛时间从未流过这片寂静的庭院。   千手扉间“啊”一声,平淡的说:“早就去世了。”   他想了想,觉得之前刻意压制影分身对同胞兄长的敏感性有损此刻答案的纯度。   千手扉间又对影分身说了一句:“绳树是你大哥的后代,虽然资质平平,但在法理和现实的角度上,更合适当木叶千手一族的家督继。”   影分身跪着,许久,影分身微微颤抖着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一点点哽咽的气音从影分身的呼吸里透出来。   千手扉间给野花浇水的手一顿,皱眉侧目扫去。   当即,千手扉间的瞳孔轻缩。   跪在地上的影分身低着头,从地里拔出手指。   十岁的影分身仔细清理手上的泥土,缓慢而郑重的脱掉身上浅绿色的羽织,整齐的叠在面前,又再次脱去内里第二层黑色的绣着千手家纹的褂振,只留下一件黑色的背心,他调整位置朝向,对站在树下的族长重新行过一个郑重而完整的拜服大礼。   十岁的影分身低着头,稚嫩的嗓音平静无波,一如所有千手扉间做出决定的时刻:   “既然我大哥已去,那么已经失去效忠之主的千手扉间也当同尘,今日只愿我是我。   “恭谢族长仁慈的给出选择,我不会带走任何一件属于千手的财产,我仅以扉间的身份去追随千寻様,我会向她交出头脑和心,全力辅佐……”   “砰——”庭院中卷起一阵白烟。   千手扉间结了影分身之术消失的印。   这绝对是千手扉间近年来反应快,但快错了的第一件事。   影分身卷着浓烈的情感回到本体的脑中,无数实感和心绪的起伏犹如月下翻涌的潮汐,气势汹汹的从千手扉间的脚下上涨。   影分身的记忆片段时长不过两小时,理应折腾不出什么大影响。   两个小时能做什么啊?不够一粒种子发芽,也不够一颗果实成熟,两个小时内除非死人,不然连恨意的温床都不可能搭建出来,这也是千手扉间放心把影分身封印记忆,丢出去陪小弟子解闷的原因。   但是,但是。   恨需要酝酿和时间累计,但另外一种情感不需要。   千手扉间回收的两个小时的记忆真的很浅薄,浅薄到影分身看不进木叶的和平烟火,也无法立刻理解为何木叶众多忍族可以同时勾肩搭背,稀松平常的聊着天,哪怕其中互相搭肩的猿飞和日向在影分身的“昨日”,还杀得双目猩红,互相诅咒着对方不得好死。   ……其实在影分身的眼里,木叶忍村有着一种别样的恐怖。   “他”的昨日,那些具备着鲜明血继限界的忍者还在互相厮杀,互相高举着敌人的头颅放肆的咒骂。   转眼的“今日”,那些曾以斩下彼此头颅为人生目标的忍者们又勾肩搭背笑到一块。   这里到底是桃源乡,还是话本中的百鬼夜行之地呢?八岁的影分身曾惊惧的想过。   今日放出去的十岁影分身冲出忍村,向桃山行进时寻找千寻时,心中全是不用忍受现实和记忆中情况太过割裂的解脱感。   正是因为无法马上适应未来祥和的世界,影分身把所有心绪起伏都寄托在任务目标千寻的身上。   而明明是活在未来的千寻,却又好像真正生活在过去的时代,及时抵达了每一个去找她的“扉间”生命中破口的时刻,轻轻弥合了当时“扉间”自己都无法意识到那是一道伤口的伤口。   八岁时失去弟弟的痛心,十岁时被大哥数次喝退时的困惑……许多次困惑叠加起来,最后变成小扉间心中的自我质疑:难道大哥真的不希望站在他身边的是我吗?大哥会更想要板间或者是瓦间当自己的左右手吗?难道……或许当年躺在棺木内的是我,现在的大哥会轻松一点吗?   ——不是的,当下已经成年许久的千手扉间清楚的知道,绝非如此,大哥当年的理想不被族人理解,就连当年的我内心其实都不太相信大哥的梦想能成真。   ——可是啊,过去的我,大哥后来的确终结了乱世,带来了和平。大哥的心这份和平付出太多,几近拧干心血的去维持着……大哥早就病了,这份理想像癌毒一样吃空大哥,大哥从很早以前开始,就已经没办法再去关心更多了。   多年后,直到大哥死去,年长的弟弟才悲哀的发现大哥病了很久,只是大哥往日藏得很好,从未被发现过。   千手扉间能看清的东西,年幼的影分身辨不清。   年幼的影分身,小小的扉间心中藏着自我质疑和难过,无数次背诵着族规家法,催眠自己一切只要按照秩序而行,一切都会好的。   百年来大家都这样做,我这样做,一切都会好的。   但真的是这样吗?小小的扉间也不太确定。   有些因困惑和遗憾而产生的痛苦,会锈在生命中,那一刻的难过被隐藏下去,即使后来和解了,当时那种几乎动摇信念的难过也不会消融,只会藏在内心深处等待某个时机,重新复发。   本来千手扉间不会再复发了。   维持木叶忍村正常运作的疑难杂思占据了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所有心神,火之国位处内陆中心,四季分明,林地辽阔,风调雨顺,木叶忍村占着国土优势,是五大国忍村中过得最顺的一个忍者村。对比水之国和风之国的贫瘠,木叶顺和的都有点不像忍者村了。   四国虎视眈眈,一天到晚搞小动作,村内各个忍族也心思众多,多就算了文化水平还低,阴招用起来都蠢得千手扉间懒得管……但也要管。   他不管,仍其发展就会搞得木叶根子烂掉。   二代火影就这样连轴转了三十年,转到属于扉间的情绪全部被挤到心里一个很小的角落里,挤得久了,那些属于扉间的心就慢慢消失……很快会变得像大哥当年那样。   直到今天,直到现在,千手扉间回收影分身的记忆,几乎遗忘的旧日伤口忽然……愈合了。   时隔多年,那颗难过的心,崩溃的心,自我质疑存在价值的心,安静的正在消失的心被人轻轻捧起,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那孩子对那个站在迷雾里沉默的影子热烈的表达着:我会一直选择你!所以不要害怕了!   ……但生物的本能,如何能不怕要攥碎自己心的东西?   千手扉间条件反射的去质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和其背后的动机。   但真当他去质疑千寻做出这些行为是否有所图时,竟然又是他错了。   她为了一个只存在过一次的虚影,一天内和人生中相处最久,最亲近的两个朋友闹翻。   但这种闹翻,却不是因为影分身的身份,刻意去闹翻的。   千寻和绳树这头,的确是日积月累攒出了很多委屈,今日委屈因一个小误会,一点就炸得两个孩子都难过得眼泪汪汪。   千寻和宇智波那头,则是因为话来不及说完,又因为宇智波时雨听不进话,千寻只能采取极端措施拽停那场差点就发生的血案。   从始至终,千寻都在坚定的做自己,做关系中的保护者和正确的事情。   她不为千手绳树和宇智波时雨的身份含义而顾忌,她不惧怕在关系中发生碰撞和破裂,一如她所说,她有很多朋友,多一个少一个绝不会影响到她。   而这个孩子的善意和快乐像海一样那么多,她随时可以离去,再去喜欢其他人。   绳树却绝对不会再找到一个像千寻那样不在乎他身份含义,敢哄他翘课翘训出去放松,烦心他所烦心之事的女孩了。   桃叶千寻有一颗软得没长壳的心,那颗心机敏聪慧却又那么天真。   影分身气到语无伦次说出打人要脱衣服的蠢话,换成纲手讲这种话逗绳树,绳树会吵吵的反驳姐姐在骗人,但在千寻身上,因为是师匠的影分身说的,她呆滞的重复一声,连反驳都没有反驳,竟然就要跟着去相信了!   这种蠢话,这种蠢…   千手扉间“忆”到这段,到底还是闭眼,抬手捏了捏眉心。   信他信到这种程度,比同胞的手足也不差了。   ……佛祖啊。   我的……。   。   千手扉间捏眉心的手倏然一停。   千手扉间深呼吸长长叹气,皱眉低呲一声:“嗤。”   “分出等量实体感知的复合忍术果然会有这种弊端……相同的大脑和相同的体感认知重复相同的训练能得到乘量的经验……一个实体影分身和本体同时修炼三小时忍术,实体影分身解除后,本体会获得修炼六小时的忍术成果。”千手扉间闭眼默念着此次术式解除后发现的术式弊端。   “但同时,影分身修炼忍术的肉体疲劳感,过度抽取查克拉的经脉痛感都会同步回到本体身上,本体会感受到同步的痛苦感受……一个影分身尚且如此,如果是多重影分身的感官同步疲劳过载,术式解除后,”   千手扉间心中落定最后一句话:“本体会因为大量的感官过载疯掉,多重影分身术式必须要写进禁术卷轴,非火影授权不得学……”   千手扉间念诵着实验数据,一边睁眼,他猛地怔住。   直到这一刻。   千手扉间才发现庭院中原本该盛放的春景竟然全部……凋谢了。   千手扉间迟缓的眨了眨眼睛,放眼转一圈。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庭院内一片狼藉,刻印着封印术式的庭院石墙被什么东西震裂了口子……我的查克拉?我什么时候放出去的?   石墙上的封印术式裂毁,被禁锢来用以温养草木的阳遁查克拉消散掉,庭院中的鲜花绿树一夜枯枝。   院中八重樱的花瓣伴随着今夜的小雪厚厚的落满一地,也层层寥寥地落满了千手扉间的肩头。   千手扉间静静的站着,长久的凝视着面前的枯树,直至最后一片樱花落尽,他的眼神一寸一寸抬高。   千手扉间仰头,夜幕之上,十六夜月相纯净如初……如初……如那时两个有着相同发色的孩子依偎相拥的静谧时刻。   千手族长千手扉间的庭院时间,终于和现实同步,迎来了三十年后第一场自然的雪,顺时往前的冬。   “二爷爷!”远处,纲手的声音传近。   千手扉间立在树下不动。   纲手进来后,身后跟着两位全副武装的家忍,家忍一入院中当即单膝点地候命。   纲手扫视周围一圈,有点奇怪周围毫无入侵痕迹,她走近二爷爷一些,保持着一定距离,担心的说:“长老那边说有感知到这边爆发过一次查克拉,但没收到的手令,就去把我喊回来了,二爷爷,发生什么事?”   背对小辈的千手族长“啊”了一声,声音平静:“没事。纲手,这几日你看顾一下族里,我要进一趟实验室,火影楼那边有个影分身待着,那边如果谁找到你这边,你不用管。”   纲手点头:“好的。”   “还有,这段时间给绳树安排族史文化课,忍体术和刀术上几节,族史课就上几节,那孩子已经执行任务两个月,情绪管理还是不行,你当年两周就能做到不让情绪影响决定……绳树的进度还是有点迟了。”   纲手重重“唉”一声,无奈道:“是我在风之国的时候太照顾他了……我会去安排的,二爷爷放心吧!”   “嗯,出去吧。”   纲手怔了一下,又问:“不需要找人来整理一下院子吗?”   背对着族人的千手族长的语气平静到与前几句话是一个调子:“不用,出去吧,我会收拾。”   “是。”纲手很快带着族人离去。   千手扉间在树下站了一会,转过身来,脸上是一派空白的面无表情,猩红色的眼睛里满是忍耐到极致爆出来的可怕红血丝。   他没有收拾庭院,踩过一地细雪和枯花,大步往侧院的实验室走去。   四天后。   你紧紧张张的抱着封印术作业去火影楼上刑。   但一到火影楼,一个暗部跳出来和你说:“火影大人当前有要事在忙,在办公室处理公务的是影分身,火影大人之前交代过您来把作业放下即可,还请您将课业交给我,我会送到火影大人手边。”   你:!   哇靠!是放假!   你问都不问真假,识别火影大人的命令后,你呱嚓一下把十卷封印卷轴塞进暗部手里,生怕晚一秒卷轴长牙齿咬你。   “谢谢你啊!辛苦了!再见!”你对暗部高兴的说,转头直接用瞬身术快乐的离开火影楼!   好耶!又从地狱大卷王手里活过一天!   忽然多出一天清闲时光,你是半点都不想沾作业。   你在聊天室问了问时雨要不要出来玩,时雨给你发了一排上吊表情包。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出不来,大贱人宇智波镜最近几天陪读,我一想假装发病砸书室,他嘣一下一个幻术打过来……我真是(鸟语花香快板声)】   你日常怜悯了一下宇智波。   你又想了想,你跑回家,在后院四个仓库中属于自己的那个忍具仓库翻了翻,找到一个储物卷轴。   你揣上卷轴,又跑到家里的厨房翻了翻,找篮子装了点东西。   今日无雪,天光正好,你蹦蹦跳跳的跑去靠近村子边缘的孤儿院。   ————————!!————————   我铲!!我铲到了!!!作话晚点嗷!! 第35章 主动养狗的第三十五天:难道是独一无二的小狗?   你来到孤儿院。   临近年节,孤儿院在大搞卫生,接近村子防护墙的孤儿院有一大块跑操场地,大好的日头晒着,今日操场立起三十多架晾晒床具的长架和晒药材的立式桶架。   院中来往着年长的修女,她们指挥年龄大的孩子们扫撒室内,搬来木板修复房梁上的破口,又带着另一批大孩子集聚在院中仓库那头,教导他们如何合理分配并使用村中分来孤儿院的过冬粮食和火炭。   年龄小的孩子也不闲着,排排坐在操场另一处空地,围着火塘取暖,手上做着从忍具匠坊接回来做的小活。   一部分手笨的小孩做粗活,负责加工忍者大人会用到的凉鞋,按照领头孩子的指点,孩子要往部分标记过的凉鞋夹层叠入开刃的短刀片,再用钉针沿边打一圈,扎实鞋底夹层,一双带刃的鞋子就做好了。   另一部分眼睛灵活和动作麻利的小孩做细活,专门分捡匠坊新锻的钢丝。   当前的忍具工坊仍是匠人手作,铁料融化制出的钢丝粗细不匀,需要小工手工挑拣出相同克重的钢线,分拣后再送回工坊进行钢丝磨刃,那时候钢丝才算合格的忍具。   你来时,看到院长修女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卷拉开的卷轴涂写着什么,脚边是一筐筐盖着箕盖的大箩筐,里面应该是村子按人头送来的月度粮食。   以前小小的你好奇过为什么村里补给的粮食是按人头月度送,而不是季度,月算不是更费力吗?杏子悄悄和你说:“长身体会很饿,以前有过外面来的坏孩子捂死了同寝具一起睡觉的小孩,把尸体藏起来,领两份饭吃。院长修女发现以后,就出了点人头发饭的规定。”   小小的你:……   每当你被这辈子的血缘和相对正常的朋友们治愈得精神几乎稳定的时候,总会有一些掉san的社会细节冷不丁捅你一刀。   “花子阿姨!”你远远喊一声,没用瞬身术,小跑过去。   “是小桃叶呀,又来找杏子吗?”年迈的院长修女笑了笑。   “还有这个!”你从口袋里拿出卷轴,嘿嘿嘿的塞进院长修女身前围裙的大口袋。   你摆出一个说悄悄话的手势,院长修女顺势弯腰下来听你说:“我这两个月去了好多地方!收了一些旧毛皮和棉布,哇!花子阿姨你知道吗?花之国盛产棉花。”   你压低声音:“那边的棉要比火之国便宜七成!我两趟的任务金就可以买到十匹棉布,我还在铁之国收了一些炮制的很不错的药材,他们那边常雪季候,冬日会煮这种药汤当茶喝来预防风寒,您晚点解封卷轴拿出来给他们煮点吧,我之前听杏子说,上周有两个小孩害风寒走掉了。”   你苦恼道:“最近雪夹雨一阵阵下的,真烦!”   院长修女叹气一声,问你:“才开始做任务,不给自己补充点熟手的忍具吗?”   你笑一下:“放心啦,妈妈那边有很多,没关系!”   像木叶的孤儿院,平时村子会按月发粮,其他时候还会有一些像你这样没有养家要求,也不愁忍具损耗的年轻忍者捐赠。   院长修女对你道谢,抱了抱你:“去找杏子吧,她在操场那边带着孩子卷钢丝,晚点我把卷轴拿去给你。”   你点点头,跑进院子。   “杏子!杏子!”你穿过院中轻轻翻飘的灰扑扑旧被褥,和操场一角树下坐着的杏子打招呼,“我来找你啦!”   树下,修女杏子脚边放着两筐钢丝,她手里握着一捧钢丝耐心卷成一团,身边坐着一个金发小孩,他手里也握着一捧钢丝仔细分拣。   你穿出来时,两人同时停手看向你。   “欸,千寻?”   杏子很惊讶:“还以为听错……怎么来了?先前不是说这次休息回来,连着到祭典那天都要上课吗?”   你招呼着,眼神扫了周围一圈,大树往左过去三十米,横着好几条长凳的遮阳大竹伞下坐着十多个小孩,伞下起着一个火坑,孩子们围着火坑坐,手里握着钢丝和钉针小锤,齐齐埋头认真干活。   你又看一眼杏子这边,哦豁。   “哎呀,惊不惊喜!”你先跑到杏子身旁一把坐下,和金发小孩打招呼,“波风酱,上午好!”   小孩乖乖和你打招呼:“上午好,桃叶姐。”   你掏掏带来的篮子,摸出一个温泉蛋,展示给他看,小声说:“好棒呀,现在就可以做大孩子的活,奖励你。”   “千寻呀——”   水门听到杏子修女念叨一声,却又没说完。   但水门能听懂杏子修女的意思:只是因为一点小活就随便奖励食物,已经习惯食物紧张配给的孤儿院孩子如果习惯白来之食,日后再不给,也许会怨恨上曾经感谢的恩人。   孤儿院已经发生过好几起这样的事情了。   水门握着钢丝,没有伸手,笑着说:“桃叶姐,我吃过早饭了,现在是饱……”   “哎呀,早上两串菜团子两个小时就消化了,有一种饿,叫我觉得你饿,我觉得你要吃,你张嘴就行了。”桃叶姐一本正经的宣布,顺手又给杏子修女拿了一个柿叶包。   “哎呀,不白看,你也有,来,猜猜是什么!”   “柿叶包着……萩饼?啊!”杏子修女无奈接过,打开一看,惊讶道:“水信饼…还是红豆陷的。”   “之前接了一趟去国都的任务,正好看到有卖,还巧是你喜欢的红豆,就带了点回来,快吃!”桃叶姐一边说,顺手剥开温泉蛋,递到他跟前:“别伸手了,你手上全是桐油,就这样吃吧。”   水门转头看杏子修女,下一刻,他感觉到桃叶姐也凑到他耳旁,他侧脸看去,见到桃叶姐故意伏低姿势,与他的视线平行,往上看杏子修女,“从不饥饿的巫女,掌管食物的……”   杏子修女猛的打断,耳朵涨红着说:“你给,你给,不是说以后不提这件事了吗!”   水门听到桃叶姐在他耳边欢快的笑起来:“什么啊,还以为杏子是在吃醋我投喂波风酱呢。”   杏子修女:“……都已经是中忍了,怎么、怎么越来越爱讲奇怪的话了!”   “嘻嘻。”桃叶姐扮了个鬼脸回应杏子修女,又把鸡蛋递到他嘴边,“好啦,吃吧,慢点哦,我没带水,小心噎到,嚼个…嗯,好,嚼五下再咽下去吧。”   “谢谢桃叶姐…”水门一怔,动作慢慢的吃掉嘴边的鸡蛋。   杏子看了波风一眼,金发小孩低着头吃着,安静又顺眼。   杏子:……   呵。   杏子吃着水信饼,对千寻说:“在院里吃饭速度太慢可不好。”   “……但有些东西还是早点知道比较好吧。”你对杏子的话实在难评。   你永远忘不了忍校时期第一次请杏子吃午餐便当的盛况。   那时你的便当盒是三层,你平时只吃两层,一层是专门拿来社交和人换着吃的。那天你留一层给杏子吃,杏子吃掉蔬菜和照烧鸡肉时还好,但吃到鸡蛋烧的时候,表情直接呆滞。   你当时以为是鸡蛋烧没做好,奇怪的伸筷子过去夹一块,吃进嘴里口感没变化呀,甜口的鸡蛋烧蓬松的像云朵……然后发呆的杏子回神,忽然伸手冲你脸来,手指挖进你嘴里把那块嚼碎一半的鸡蛋烧抠出去,飞快塞进嘴里吃了。   五岁的你:?呆滞.JPG   坐在你身边的油女育也“腾”的一下站起来,抬手从袖子里放出漆黑的虫云:“离千寻远点!”   杏子当即也“腾”一下站起,骂一声:“她给我吃你管个屁!”   五岁的你茫然但行动很快的也“腾”一下站起,卡在两人中间拉架:“算了算了!一块鸡蛋烧而已!!”   后来你和杏子熟了一点才了解到孤儿院这边粮食配给比较紧,一人一天只能领两顿,上忍校的孩子能领到三顿,但院中不止一个孩子进忍校,又正好都在长身体的年龄。笨一点,迟钝一点的孩子的便当经常会被大的孩子抢走。   如果说宇智波的孩子是因为学习速度快,经常跳级所以才在忍校里没什么朋友,那孤儿院出去的孩子就是因为各方面的基础都弱跟不上,被忍族出来的学生习惯性漠视。   你摸摸波风的头发,和他嘀嘀咕咕:“在院子里听杏子姐姐的话,在外面和人交朋友,和朋友一道出去吃东西的时候,可以适当放慢吃东西的速度,也不要太护食,给人留下礼貌的好印象能吸引更多人和你交朋友,不然就会像杏子姐姐一样,把其他人都吓的……哎呀!”   杏子没好气的拍了拍你,“只有油女那家伙才会一惊一乍,对了,今天绳树不和你一起?你们吵架了?”   你:……   看吧!我就知道!现在就已经有点在名声上和绳树锁在一起了!   你顺手从波风脚边的筐子里拿过一捧钢丝分着,嗯一声:“是吵了一下,暂时不想见他。”   杏子当即放下正在卷的钢丝,眼睛一亮,凑来试探的问:“你们绝交了?”   你:“……没有啦,只是吵了一下,暂时不说话了。”   杏子重新卷钢丝,“什么啊,不涉及绝交的吵架一律不算,千寻啊,你不要太惯着绳树……我记得他比你还大几个月吧?”   你“欸?”一声,反而笑了:“什么啊,还不知道前因后果就肯定是绳树的错啊?”   杏子硬声硬气的说:“你啊,一直都在被绳树欺负,只有你自己没有发现啊,现在吵架了,难道不是已经忍太久爆发了吗?”   你诧异的问:“我一直被绳树欺负?什么时候开始?我怎么不知道啊?”   杏子卷着钢丝,低声说:“从忍校就开始了吧,绳树那家伙,下课的时候占着你全部时间,所有修炼课都缠着和你对手,每次我们找你一起约训练时间,他永远要跟着来。   “后来还直接把你带到他家的训练场玩,再也不让你来学校的训练场,他一直在侵占你和其他人玩的时间,大家其实都不太喜欢绳树。只是你看着很喜欢和他玩在一起,我们才没有说。   “不然油女那个家伙,早操控虫子往绳树的衣服里塞腐烂的蚯蚓了,你们后来没有分到一个组,我和彩菜她们真的松了一口气。”   你:……   你在心里疯狂搓脸。   啊啊啊,当年卷绳树还把绳树的风评一起卷烂了!   你分好一卷钢丝放进杏子脚边的箩筐,安抚的哄哄:“谢谢杏子的关心,安心啦,我有分寸的!这次会冷战很长时间!”   杏子:“……你是不是根本没在听啊?”她没好气的问,“那冷战多久。”   你想了想:好希望是一辈子。   你面上考虑一下,“也许两年,也许五年?”   杏子这下是真的惊讶了,她看你一眼,见你是认真的,高兴的笑出来:“好!”   你露出无语的眼神:“那么讨厌绳树……哎呀,好啦我不说了。”   杏子收回瞪你的目光,正好这会旁边取暖的火塘烧掉最后一根柴,她对身旁的小孩说:“波风,去搬些木材来吧。”   波风点头,跳下长凳,往左边方向的仓库小跑过去,路过那些埋头工作的小孩,有几个坐在比较外面的孩子见他经过,往里挪了挪身体。   你手里分拣着钢丝,侧目将一切尽收眼底,“杏子啊,我刚才来的时候就在想,波风被孤立了吗?他挺擅长讨人喜欢的呀。”   杏子犹豫一下,低声问:“你送来的这个孩子有点奇怪啊,你之前有教过他忍者的招式吗?”   你一愣,“没有哦,我能感知到他连查克拉都没修炼出来……至于他的来历,当时在他身边的男人也没有查克拉,我观察过,应该也不是武士或者浪忍,就是普通人。”   你记得很清楚,那个被横梁砸断腰椎的男人,是你在这个世界结果的第一个活人。   杏子皱眉,和你说:“千寻,那孩子会用苦无,我说的用,不是拿起来胡乱挥舞。   “上周忍校放假,学校的训练场关了,几个上忍校的孩子休假回来,平时就开始在院里的操场练习日课,他们现在一天只能吃两顿,晚上饿的整夜烧心睡不着。   “在我和其他修女忙不开身的时间,他们会去抢年龄小的孩子的粮食,有些手巧的孩子去忍具工坊那边赚到不少吃的,一开始被抢的是这些孩子。”   你皱眉听着,孤儿院孩子很多,现在也没有什么机器流水线工坊,院里所有孩子穿的衣服,除了外人捐赠的一部分,剩下的份全都是修女们用廉价的棉布缝补制成。   院中多数杂活都交给年龄较大的孩子做,但修女们的负担仍然很重。   她们不仅要制衣,还要看护治疗在冬季频繁生病的小孩子,同时还要教孩子们开蒙识字,不然到了忍校或者去工坊干活,孩子们连教材和使用说明都看不懂。   也就维持着孤儿院运作的八位修女都是修炼出查克拉的下忍和退役的中忍,不然哪撑得住连轴转照顾近四十个小孩的生活起居和教育开蒙。   杏子轻声速念着:“抢食物这样的事情很难消失,孩子们长得快,粮食又不够,冬天最难熬了……这时候连去林子里抓山豚加餐都很艰难,唉。   “总之,我发现这件事也是因为其中一个孩子抢到波风身上。   “勒索波风的孩子叫振五郎,振五郎要波风下一次带着食物从匠坊那边回来,波风不愿意,也没有像其他被抢的孩子那样沉默下去。   “波风和振五郎争斗起来,他藏着一把没有开刃的苦无,差点把振五郎的舌头割了。”杏子皱眉。   “波风平日只在院里和匠坊来回,他没有途径学习体术才对……但是那天,他和振五郎打架,成功绊倒对方,然后推倒旁边的药架压在振五郎的腿上。   “他坐在振五郎的胸口上,倾着全身力气用膝盖抵着振五郎的喉咙,逼得振五郎张嘴喘气,然后波风伸手挖开振五郎的嘴,拽出振五郎的舌头,用没开刃的苦无轻轻刺了刺。   “振五郎被吓坏了,哭得一脸眼泪。波风没有说话……他没有说话,千寻,他在观察,然后对那孩子说:   “‘明明是你对健太说出不交出食物,就把他的舌头割下来,现在却哭成这样,振五郎哥,原来害怕被人割舌头的是你啊。’   “然后波风和振五郎商量,他让振五郎不要这样干了,下次再这样做,他会真的带一把开刃的苦无回院里。”   你一时听得无言,看了杏子一眼,又看一眼,看得杏子恼了一下:“挖人嘴这招不是我教的!”   杏子恼着说:“我当时看到愣了一会才呵止他们,后来收拾被搞得乱七八糟的仓库,我在里面发现一个触发过的简易钢丝陷阱和一个用绳索绑了三道悬藏在房梁上没有来得及用的吊蓝,   “吊蓝里面装了半筐泥土,我把绳索切断,装着泥土的吊蓝顺势往下冲击,正好能打中振五郎站着的位置。   “我问过波风是在哪里学的,他说,苦无的用法是看振五郎他们在操场练习日课的时候背下来的,钢丝陷阱是工坊那边的匠师闲着没事和他讲的。   “我问他是不是故意做了这些陷阱把振五郎引过去,你知道波风是什么表现吗?”杏子皱着眉,手无意识的搓挲裙摆,“他啊,回答我这个疑问的时候,是笑着的啊,那个笑容好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   “他对我说,是的。他觉得振五郎这样做是不对的,说木叶是一个很好的地方,出现这样的事情好像有点奇怪,好像不太应该……所以他就去和振五郎商量了,商量办法还是观察振五郎怎么威胁别人研究出来的。   “后来振五郎把波风带苦无回院里威胁人的事情说出去,院里的孩子就不跟波风玩了,我收掉了那把苦无,但是孩子们……唉。”杏子重重叹气。   你:……   好曲折。   你讶异:“虽然之前知道他已经启蒙过,在识文断字方面很是聪慧,没想到这份聪慧运用在实际行动上也那么优秀。”   只是观察忍校学生一周,就能利用出其不意的陷阱诈到一个修炼出查克拉的忍校二年生……虽然是基础比较薄弱的孤儿院孩子,但是波风还差两个月才五岁,也不是什么忍族出生,能成功坑到一个忍校学生……他的学习能力和思维反应都很强欸?   你在这个世界生活近八年,多少熟悉这个世界的尿性,横看竖看,到处写着血统传承至上。   忍族出生的忍者站在血统和祖辈的肩膀上修炼,平民出生的忍者,除非是天赋特别亮眼,被忍校老师重点关注,或早年就拜过有能耐的师匠(类似纲手姐的同伴大蛇丸和自来也),多数普通人出身的都止步于中忍,反而是有着血继限界和秘术的忍族里上忍频出。   就连你和时雨,如果隐去你们在时停禁闭室里磋磨过的深深血泪和那不为人知的外挂,桃叶千寻和宇智波时雨都是标准的忍族传承型天才。   这是一个血统当道的封建异能世界,几百年下来忍者们打来打去,死了一批又一批,最后建立和平的还是传承悠久的忍族大姓。   正好这会波风拖着一篮木材回来。   你顺眼看去,思维发散着:历史几百年,截止至今,就没有记录过哪个普通人孤儿出身的忍者有比肩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威名,又不是什么草根逆袭的小说……   ……等等。   你这一刻忽如天音灌顶。   你当即把自己卡进时停禁闭室,直勾勾盯着走回来的波风。   也同时盯着脑中聊天室相亲相爱一家人后面跟着的血红色开播倒计时。   对啊。   都有开播倒计时了,那播放的剧目必定会有主角配角。   你审视面前金发蓝眼的男孩。   有可能是他吗?   ————————   我铲!!!!!!铲到了!!!!!作话晚点!   绳树田园犬回后台,第二生态位是水门!   最近翻烂水门传和火影原著,细究波风水门此男又是一个强行剧情杀的天才,在疾风传出来之前,传奇杀人闪现术飞雷神的版权在波风水门手里(哈哈哈哈哈),早期为了给四代火影叠高光,AB真的把波风水门设计得非常完美,在忍术上的造诣比肩二代火影,开发出了S级忍术螺旋丸和飞雷神,虽然后来版权位移到了千手扉间这边,设定修改成波风水门改进了飞雷神,研发出了飞雷神二段击杀,和宇智波带土正面对砍的时候,我精简过他们俩的战斗时间,水门约五分钟左右就想出了怎么克制宇智波带土虚化的击杀手段,只是带土半边身体是白绝,硬吃一发螺旋丸不死   然后封印术这边,在水门传里九尾亲口说波风水门是继千手柱间之后,第二个娴熟运用封印术用到让他都感到惊讶的忍者,们扉间就这样被九尾开除封印术大师序列哈哈哈哈哈哈   ——九尾对二十岁左右的水门的原话是:“明明不是漩涡一族的忍者,竟然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改进五行封印限制我,这是自初代柱间之后的忍者?我从没见过。”   看到这一段我真的笑不行了,因为这里九尾前段中段都没被玖幸奈控住,特别猖狂的在干扰玖幸奈,结果被水门打上来的封印术打破防,对水门大叫:这是我的人柱力你给我滚远点!!!   然后再来看波风水门在三战杀出来的战绩,曾经在一秒的时间里,瞬杀五十个岩忍的上忍(数据不确定是上忍还是精英但总之是五十个有实力的岩忍),瞬杀的定义广义为:一刀爆头,割喉,穿心,也就是说这家伙能在一个眨眼的时间里收割五十个成年人的喉脑心……好强的臂力和神经反应速度,简直日式怨鬼的人间体啊太恐怖了上一个让我觉得杀人方式无解的还是咒怨里的伽椰子(……)   带土转化十尾人柱力那会,水门确定目标后当即闪过去直接起手就是割喉,给带土整得又裂开了(喂)   三战和年轻的八尾人柱力打的那一段,八尾人柱力瞄准他的腹部,但水门对准的是人柱力的头,晚一个节拍,水门就把苦无像开西瓜那样开进奇拉比脑袋里了……就很emmmmmm神奇一男人,核查全部战绩,此男下手凶得像鬼一样,一起手就冲着我不听你解释我只要开颅你割喉你捅穿你去的,就连宇智波斑打人都有前摇和谈话,千手扉间那种性格都会给个警告,但波风水门没有,他只要确定目标,说杀就杀   众所皆知火影后半部就是一直在打补丁打的部分角色人设反复跳跃,波风水门也在其中,他反差大到战场上瞬杀五十个伤忍,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把第三次忍战杀停了(当然也有其他角色在闪光但提到三战说的最多的就是金色闪光),杀到后面其他忍村的影下令说如果遇到金色闪光可以直接放弃任务,村子不追究失责(上一个被村子追究失责自杀的还是旗木白牙惨惨)战场上是索命咒怨,但场下因为不停补丁的剧情变成了一个殉情恋爱脑(……)   当时那段剧情出来我就:啊?不是等等,你是说一个封印术比肩千手柱间,忍术才能和千手扉间同一个梯队,神经反应速度和战斗智商高达一秒击杀五十个上忍的天才忍者……是什么来着?   反差!香香!   然后在本文中,桃桃的明面身份很高,日常又忙,她不可能再分时间去关注不必要的社交了,像捡回来的小孩看一次两次关注一下算了,除非孤儿出身的波风酱身上有什么东西像当初的绳树那样值得她投入关注,不然可能等到第二次忍战打起来,桃桃都不会关注一个孤儿出身只见过几次面的下忍……这种只见过几次面能讲话的友善路人,桃桃认识半个木叶那么多(喂)   一想到桃桃认错主角位能搞出什么狗血剧情我就哈哈哈哈大笑!! 第36章 主动养狗的第三十六天:赛级忠犬堂堂上线   你观察波风水门。   思绪在你脑中旋转。   开播倒计时提示绑定着你的脑内聊天室,只有聊天室的人能看见,而你是聊天室的群主,早年你曾短暂怀疑过自己被投入一场大型真人秀,一度认为自己是被抓来参加忍者版本饥饿游戏的倒霉女主角。   但后来你发现,系统除了限制你的行为举止要符合一个正常小孩的模式,其他时候完全不管你。   你之所以努力出一个天才儿童名声,是因为想快点进忍校,顺理成章去打听到离线的宇智波时雨是谁。   换言之,这个系统一开始其实没有要你成为什么大人物,它只是在那挂着,安静的走着倒计时。   你不知道倒计时走完会发生什么,你最开始只是想找同伴。   结果,你一找到同伴时雨,系统就奖励了你和你的同伴外挂。   你最初得到的外挂是基础控水能力。   但奖励发出的那一刻,系统又一次出现,提升你的外挂品质直至破格级,原因是系统侦测到该世界存在星球战争级的天灾,自动强化。   这里有一个重要的先后顺序。   诚然,你觉得只有你和聊天室的人能看见开播倒计时,你还是掌控神秘聊天室的群主,你和你的同伴不是这个危险世界的第一梯队主角团,还有谁是?   但凡事不绝对。   如果你是这场疑似真人秀剧目的主角,为什么系统不在你一开始觉醒现代记忆的那一刻,就给你发一个星球战争级品质的外挂呢?   而是等到你主动塑造出一个天才的名声,成为忍者后,系统才顺势而为的强化你。   就好像,这个世界早早就成型,你只是途中汇流进去的一倾水波,你主动进入忍者的阵营,于是脑中的系统便奖励你,增强你应对风险的能力。   放眼世界,这个存在“开播提示”的世界有没有原本顺应而生的主角团呢?   你想了想,觉得有个疑似对象。   你血缘关系上的老祖,千手柱间就像一颗天降紫薇星,忽然就把往上数,能数到千年以前就开始打的战争乱世给终结掉了。   延续千年的仇恨不是循环渐进的局部结束,而是忽然一下子就和平了。   而且在千手柱间之前,世界上并不存在木遁这种几乎无解的血继限界。   就连和你一样能玩分子级忍术的血继淘汰尘遁,在你师匠嘴里也只不过是:分子级的隐身效果不错。   像隔壁的宇智波一族,也是在千手柱间那一代诞生出世界上第一双永恒万花筒。   如果千年算一轮回,在你出生前,这个世界就已经有过一次主角团,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打出了一个和平时代。   而你五岁拿到外挂,才侧面从系统提示里得知世界上存在星球战争级的天灾。   历史往前,你书读师匠的手记和书史,辅以妈妈的睡前故事,你觉得最像天灾的俩玩意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过去的战力巅峰到顶也就他俩。   星球战争级的天灾尚未发生,你希望不要发生,但这个概念在你拿到外挂前就已经存在了。   假设你现在是平民,未来的星际大战也仍然会发生。   那时会不会有第二批“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顺应时代的需求而出现呢?   你思考很多。   你并不信命,你还是唯物主义者呢,但从这个世界醒来后,可怜的唯物主义观就碎成渣渣了。   从你小到大,再到工作两月走遍火之国境线和男女老少行商武士打过交道,你的处事经验不算非常多,但也算看过世间百态的一角。   波风水门,是你发现的第一个违反社会性潜规则的血统论的存在。   你现在也不信命,但你也不会因为外挂和时停的加成,就自信膨胀到自己是世间唯一的主角,进而忽略让你产生迷思的细节。   万一这个世界跟神经似的,日后可能出现的天灾硬性指定必须要一个“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组合才能打出胜利结局呢?   近千年的战乱咔吧一下就给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终结了,你总觉得这个世界的运作规律有哪里很奇怪。   你的思绪速度降低,你盯着面前被凝固在时间里的波风水门。   信息还是太少,推演的很困难,你不想猜了。   管他是不是主角配角。   只要波风水门疑似能给你带来破解世界之谜的助力,你就准备抓进手里捏着。   那通天的台阶,你会努力往上垒的。   你思绪恢复正常,时停应势而开。   波风拖着篮子到火坑边,抽出几节木材放进去,取暖的火坑慢慢烧着,热意重新暖起。   他走回凳子这边,爬上来重新坐好,低头一看,一大筐钢丝已经被你摸着玩似的分拣完了。   他看看你,小声道谢:“谢谢桃叶姐。”   杏子一看,哎呀一声没好气:“千寻啊!你真是……收敛一下到处惯着人的臭毛病吧!就是因为这样那家伙才像水蛭一样黏着你的!”   很恶心软体动物的你:“……形容点好的吧!”   聊天手闲不住的你也哎呀一声,义正词严:“哪里是惯,休要凭空污我清白!波风酱,你帮我擦擦手吧,我指缝里全是桐油。我右边大腿的忍具包里有专门擦药油的棉布,用那个擦。”   波风点点头,又跳下凳子,“好的桃叶姐。”他解开你右腿绑着的忍具包扣子,手小心的抽出棉布,你把手伸过去,他双手捧着你的一只手,低头安静的擦起来。   你朝杏子得意一笑:“这下就是平等互助了昂!”   杏子皱眉,重重唉一声。因为话题中心回来了,杏子没揪着之前的对话接,她整了整装着钢丝卷的篮子,想起什么:“千寻,擦完手就走吧,下午我这边会很忙,不能一直陪着你。”   你一下子想到糟糕的事情。   孤儿院忙起来只有一种可能,有很多新孤儿入院。   杏子一见好友整张脸都快皱起来的样子,失笑道:“不是我之前说的那些,是旗木大人要来捐赠。”   你“欸”一声,“旗木……啊,那位啊。”   你听过这位旗木大人的名声。   和宇智波镜一样,活跃在境线边防的木叶忍者,一手刀术非常有名,只持一把查克拉短刀就能压着血继忍者揍,听说这两年调到风之国那边,好像是特别适应那边的作战情况,近年都隐隐杀出点名声。   你有点印象,旗木好像是纲手姐那边的朋友。   但现下因为绳树的关系,你也不好去加深和纲手姐的情谊关系。   社交关系很烦一点就是,当甲乙两方闹掰时,朋友们会下意识站队。   当下状况就是那么务实,你和绳树闹僵,你在千手一系年轻代的关系网一夜之间僵住了。   虽然你对那位旗木大人没有社交想法,但你没想法是一回事,你不能主动去认识尝试利用就又是另外一种感觉了。   杏子还在感叹:“那位大人每年年底都会捐赠很多东西,去年竟然挑来百斤的大米,精纯的白米啊,就这样挑来了三百多斤,真是……”   杏子闭了闭眼睛,崇敬的念着:“真不愧是木叶白牙啊。”   “哇,白米吗?”你惊讶。   白米在这年头是上等的精粮,价格昂贵,和蜂蜜一样是珍贵的补品。像你家都是白米混着糙米一起煮饭的,你的好友油女育也以前在校时期的便当,是糙米搭配一些可食用草根磨出的粉捏成饭团一起当主食。   杏子说:“是啊,很珍惜的一直吃到夏天才吃完。”   你心里想着怎么跳过绳树修复纲手姐那边的关系网,随口应和:“嗯呐,和名字一样,行为上也是有些矛盾的大人呢。”   杏子“欸”一声,疑惑的看你:“什么?”   你回过神,想了想,思考着说:“因为……好像有名的忍者都聚在一块,很少关照外人,之前在忍校,忍族的学生也很少和平民家的孩子玩在一起吧?”   杏子想了想,在理,她也是认识你之后,才进入忍族学生的“可以搭话聊两句”的范围。   “不过,为什么说那位大人的名字矛盾?”杏子稍微红了红脸,她的文化课分不高,也没有好友看过的史书多,不太能明白个中关键,有些窘迫又好奇的问:“旗木大人的名字十分好听啊。”   你一只手已经被波风擦干净。   你顺手抽过一枝旁边篮子里的木材,在地上写出四个字:旗木朔茂。   你以前就很无语这里的起名文化,一会象形意象,一会又随口意象。   并且有意象的名字多数出身忍族,随口意象的多数平民,像孤儿出身的杏子,名字简单到直接是水果。   但像时雨的名字又很文艺,有着相符匹配的隐喻,时雨,时雨,一阵轻一阵狂,忽如而来又莫名停歇的骤雨。   幼时,时雨是忍耐时刻来袭的骤雨的幸存者,现在好了,他化身骤雨恶魔回去折磨宇智波。   ……咋说呢,贴合人设到你短暂的相信一秒命运安排这种神叨叨的理念。   你想了想,用了点上辈子的文化库存。   你轻声念着:“名字是最短的咒,当婴儿呱呱落地,双亲用这道咒语呼唤婴儿,世间便出现了一个新生命的节点,往后孩子的一切都将由此名衍生发展,喜怒哀乐都会因这个名字演变出完全独立特别的姿态……你看啊,朔为新月,新月是月初难以窥见的天相,我们都知道新月存在,但又很难看清楚。   “茂就很简单啦,草木旺盛,生命丰荣,可是如果和代表难以发现的新月的“朔”字连在一起,那这道咒语,到底是要这个人拼尽全力隐藏自己,还是拼尽全力的展示自己呢?”   你思索着,感叹一声:“虽然听上去很好听,但名字的含义好矛盾啊,好像叫这个人努力压抑,又命令他拼命发光,有种很命苦的撕扯感……上一个让我觉得好玩的名字,”你小声笑一下,“还是我的师匠哦,扉为门,千手门之间哈哈……”   你忽然停声,耳朵唰得一下涨红。   杏子顺着你忽然抬起的视线看去,她嘶一声。   你们视线的正前方,有两个大人正穿过操场晾晒杆上的被褥林。   此时有些起风,晾晒的被褥被吹得翻飞。   走在前面的男人伸手压过一侧飘起乱打人的恼人旧褥,绅士的侧着身子,让身后矮小的院长修女先一步出被褥林立的晾杆区。   男人身形高大,面相看着和纲手姐同辈,有一头银炸毛还梳着一条马尾,他单手压着被子,眼神凝在你们这边,见你们注意到他,好脾气的对你们笑了笑。   开着姐妹小话会的你们:……   你是第一次面对面看到旗木白牙,以前你在街上偶遇过两次,但那时都是一群崇拜白牙的忍者拥着这人走过街道,你只远远扫过一眼。   换做平时你会在心里哇一声这个男人长得好帅!长相英俊,骨相优秀,长得那么型男,眼睛却像马儿一样大而明亮温润,还和你大哥一样是银发黑眼睛。   但你现在只感觉社死。   完蛋啊,对方明显是听到我在蛐蛐他名字!还是那种带着点诅咒感的蛐蛐!   你单手捂嘴,涨红耳朵瞪杏子。   似乎在用眼神说:你不是说那位大人下午才过来吗!!!   杏子咳嗽一声,两边都不太敢看。   “杏子啊,正好在,过来和我一起清点捐赠物资吧,旗木大人今日送来的捐赠很多,装了三个卷轴呢。”院长修女走出来,招呼一声杏子。   她又对身旁的男人道谢一声:“真是多谢您。”   ————————   铲到了!作话晚点嗷!   今天查资料查太久了,写的有点短,明天多写点亲亲   好了以下是作话小剧场时间!   首先抬上来他的长相设定   我仔细对比过六代火影时期的旗木卡卡西长相和忍校卡卡西时期,送卡卡西上学的旗木朔茂的长相,经过严格对比,在动画设计中,旗木卡卡西和旗木朔茂是同一个脸模,卡卡西的下巴尖一点,旗木朔茂的宽一点,他们的眼型眼窝鼻子嘴巴走向是一模一样,可能是为了区分,我笑得不行了,动画组设计旗木朔茂的眼珠比卡卡西更大一圈,是宇智波家的那种大黑瞳距,显得旗木朔茂整个人的气质变成了型男款(?)的温柔感   旗木朔茂从头到尾的气质都是很稳定的温柔,像马儿一样,卡卡西就是带班的时期,我都感觉此男拽拽的,瞪着一双死鱼眼的时候也是有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感,旗木父子真真是同一个脸模,两种完全相反的气质   他们也的确相反,卡卡西这人是拽拽傲傲的当了一辈子核动力驴,但旗木朔茂……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分析出很奇妙的东西,先不剧透啊乖乖们放心等,我今天分析此男还专门写了一篇两千字的分析报告(喂)   说完外表,来说旗木朔茂的性格和故事背景,常见的标签应该就是火影知名人夫,会拜托别家小孩和卡卡西交朋友,性格忠厚还没什么距离感,给人一种好像勉强一下就能上楼的奇妙感觉(停一下!)有种很微妙的没有刺的熟男感   观察力很强,但这种观察力不是水门那种,是被战力党戏称为嘴巴开过光的类型,夸谁谁前途无量,当年夸过的凯后期一脚差点踢出火影结局   如果说波风水门是第三次忍战的高光人物,那第二次忍战的高光位就是木叶白牙,旗木朔茂   千手扉间他们不算啊这几个全死了(喂)   木叶白牙是原著认证的让同时代的三忍(纲手大蛇丸自来也)都觉得棘手的天才忍者   然后被木叶克死了(……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执政时期的木叶是什么盐碱地吗?虽然知道是火影剧情中后期开始崩了不停补丁,但是故事表面三代时期的木叶看着就很盐碱地啊!紫微星降一个死一个!   二代一死,村里出多少个天才都折自家人手里了,前有木叶白牙,后有宇智波止水。木叶盐碱地,有种你就来(双重意义)   如果深入分析,其实旗木朔茂死也是有足够阴谋论支撑的(喂)   ———以下论述全主观和道听途说加个人解读!   首先木叶白牙旗木朔茂比波风水门大很多,但公式书没有实际年龄,只有一些很弹性的死亡时间(……)本文设定和纲手同一代   据我观测,火影剧情党主流认为当年旗木朔茂自杀和四代火影候选的政治竞争有关(仅推测啊,非公式书设定)   盘过时间线以后会发现火影大陆简直可以说五年小战十年大战一次,日常的间谍战(详见传奇间谍药师兜的发家史)和小规模摩擦战每年都有在发生   在这种情况下,火影继位后的下一批候选人是紧随而来的重要议题   当时猿飞日斩继位后,往下选的忍者符合条件的其实不多   那一代符合竞争位置,有头有脸还有足够战功和名声,还活着的忍者只有四个人,旗木朔茂,纲手,大蛇丸,自来也   但三忍里大蛇丸搞人体实验被发现,叛逃除名,纲手和自来也没想法,当时鼬真传打补丁说千手一族有很多人去忍校当老师前,疾风传时期的木叶默认千手一族直接融化死绝了,死了弟弟和恋人,全家几乎消失的纲手直接带着恋人的侄女出走木叶   自来也沉迷预言之子也跑出去了,这时候明面上看着的四代人选就剩旗木朔茂(当时还没打三战,波风水门还在发育)   我前提声明这是阴谋论了,所以这里我直接按照疾风传大结局和被很多人吐槽的血统论来推演了哦!   当时明面上唯一一个适合继任四代火影的旗木朔茂,往上算,他其实偏向平民忍者出身,他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完全体的木叶白牙,没有交代过师从谁,也没有交代过妻子是谁,换言之,旗木朔茂的政治背景是纯白板   如果他上位四代,平民忍者和忍族忍者在他眼里是一视同仁的   那这不行啊,初代二代三代都是忍族出身千手一系的忍者,四代选一个纯白板上来,已经趋于焊死的千手系政治会出现新的变动   在我的解读下就是三代火影当时想压下去旗木朔茂,培养自己派系的下一代波风水门接棒,结果压过头没有及时处理好,旗木朔茂自杀了——原著说的是旗木朔茂当时搞砸了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害的火之国和木叶村遭受损失,但是这时候旗木朔茂没自杀,反而是被援救的伙伴一起声讨他后,他自杀了   其实这点很难让人信服啊,像三战的波风水门把其他忍村杀出一个优先撤退令,这个撤退令是指看到金色闪光不管什么任务都直接放弃,先撤。别的忍村都能这样保人,咋了,搁着换到木叶,你如果说扛不住大名那边的压力,但至少能约束同村人不要再搞不必要的风言风语吧——但没有,同村人的声讨日渐增多,是压垮旗木朔茂的最后一根稻草   阴谋论就是三代想压一下旗木白牙的风头,结果压崩盘搞死自己阵营一个强力战力,后来卡卡西拿了一只写轮眼没被宇智波一族找麻烦,诚然一部分原因是波风水门三战打出的名声大又强   但未尝没有一部分原因是三代火影当时玩脱搞死了得力助手只好补偿到卡卡西身上,也帮着分散掉一点宇智波那边施加过来的压力——比如为什么早晚没有,偏偏这时候宇智波止水和后来的宇智波鼬可以进暗部接触火影层的武装权了捏?   不然总不能全木叶忍族没有一个聪明看不出来什么东西吧?   想扶持自己人上位很正常,但你要是说你为了扶持自己人上位随意就搞死一个为村子立过很多战功的名将……呃,虽然大家都笨笨的,但是结果摆在那里,三代火影要是不做点什么替代性补偿,背后会被忍族和平民忍者同时蛐蛐惹   我解读的这样综合下来宇智波一族那边才对拿走血继的卡卡西没明面上的大反应。   后来波风水门上位四代,宇智波那边反而可以借助卡卡西拿走宇智波血继一事靠过来,因为当时他们是看在三代派系的波风水门的面子上才不找茬的,现在你上位了,你得回我们一点平衡吧类似这样……结果哪想到他们看好且支持的四代转头殉情,三代老登又上位,宇智波一族:……欸不是朋油???   我怀疑宇智波在四代死的那一年开的组会核心是围在一起怒骂那群平民出生的天才忍者全都是玻璃心,一点都不抗压!   一个旗木白牙强成那样打崩溃砂忍的主战力导致砂忍的核心层战力直接断代到后期要一个十六岁的人柱力当风影,结果转头嘎嘣一下自杀了   一个金色闪光强成那样打崩溃岩忍凭一己之力打停三战,转头呱嚓一下殉情了   疑似那一年宇智波武斗派开组会从年头骂到年尾,转头“腾”一下决定自己造反算了草的靠山山倒靠人人要么自杀要么殉情!傻逼平民忍者,神经来的!呕死了!   我写到这里笑的停不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解读这些细节真的很好玩!   ——   然后是上几章看过的一些疑问,我统一在作话回复了嗷   关于温泉蛋正经来说是水水的半固体,适合抹在面包片上吃,桃桃这里拿的蛋其实就是溏心蛋,家里锅子经常煮着鸡蛋,方便她拿,之前第一个写的温泉蛋就一直延用下来了   关于水信玄饼是放在碗里吃,不是拿着吃,是的是的,大部分时候水信饼都是出现在碟子上用小勺子挖着吃   因为这个是用白凉粉制作的点心,质感像果冻,有点水水的固体食物   水信玄饼那时候不好打包,因为做出来会有水,质感还很易碎,但是桃桃会控水,她抽掉水分用柿子叶打包,小心拿放是不会轻易碎掉的。白凉粉食物是粉加多,会更凝实好拿一点,粉加多会有点像猪皮冻的质感   在古时候算是一种奢侈又好吃的小点心,我设定是木叶几乎没有的好味食物,桃桃特地费了点功夫带回来给朋友们吃的,所以绳树一看到就知道桃桃去国都,当时千手小狗那几章绳树吃啊吃啊忽然就发出了一声叹息念了一下千寻,因为桃桃当时带过去的那些食物在他们那个年代真的很难得,但是我写到一半忘记把科普放进作话了(…… 第37章 主动养狗的第三十七天:赏味期金毛小狗   “我掩护你,快撤。”杏子压低声音对你说。   杏子提起手边的装满钢丝卷的箩筐,深呼吸,步伐沉重的走向院长修女。   马上就要调理好的你:……   那边的旗木大人耳力似乎很灵,你余光扫到他的嘴角挑了挑,但没说什么,放慢步子偏头去听院长修女说话。   你捂脸搓搓,缓解尴尬。   忽然,一阵轻轻的微风吹拂到你发烫的脸上。   你睁眼,从指缝中看出去。   是波风以手作扇,轻轻对你的脸扇风。   见你睁眼,小孩关心你:“桃叶姐,现在还热吗?”   你被逗笑,放下手,“现在是冬天呀,我怎么会热。”   波风观察一下,手移动到你耳边,轻轻扇风,“可是桃叶姐的脸和耳朵都很红……像高烧的烫红。”   哦,这的确是你的问题。   水分子外挂本土化后融进你的骨血,类比血继限界。   之前时雨和你说过,他有时候情绪爆炸,准备发火的前几秒,负责监视的宇智波镜忽然就一个幻术打过来控住他。   早几次时雨还以为是宇智波镜强得可怕,竟然次次预判他的行动前摇都成功。   那时他以为宇智波镜的万花筒能力是预言系都没想过问题出在自己脸上。   后来他无语发现,每次情绪爆炸,手还没动,眼眶里的写轮眼先自动亮了。   时雨发现这事的那天在聊天室骂了一个早上:“宇智波的血继真恶心!情绪一波动就自动跑出来,暴露狂吗?能不能给我留点隐私!!!”   本土化成血继限界类型的水分子流淌在你的血液里,情绪波动明显的时候,水分子会轻微影响你的体表反应。   像你现在感觉很尴尬,热意上脸,耳朵就连着脸颊一起发红,有时候你只是太高兴了,眼睛都会变湿。   你控制水分子把脸上热度压下去,对波风说:“谢谢关心哦,只是我皮肤比较薄,有时候情绪上脸会热的更明显一点,不是生病。”   波风认真点头,“所以是小小的风,正好可以让桃叶姐的脸舒服一点,如果很热,我会去找扇子。”   你:……   竟然敢孤立这么可爱的小孩!院里其他小孩一定没和他好好相处过!   “哎呀,怎么那么可爱呀。”你从波风手上拿回棉布随意抹擦另一只手,摸摸他的头。   波风看着把自己照顾得很好,身上的棉衣旧,但袖子和裤脚都仔细扎紧不漏风,手脚也没有冻疮痕迹,刚刚拖着木材回来就清洁过手上的桐油,擦拭的旧布整齐叠好放在木材筐里一角,需要的话随时可以再清洁。   细心又爱干净,比你四五岁那会做事妥帖多了,怎么感觉也是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   你摸他头发顺势摸摸他的耳朵,“有点凉,冷吗?”   波风没有动头,认真说:“不会,耳朵凉是因为刚刚去仓库吹的,等等烤一会就好了,我会注意不感冒的,桃叶姐不要担心。”   你听的心软了一下,声音都不由自主夹起来:“杏子和我说了一些事,最近他们不和你玩,苦恼吗?”   波风安静一会,摇头。   你摆出聆听的样子。   他礼貌的和你的眼睛对视,语气很诚恳:“我有要做的事情,我在学习,学习让我很满足,我不觉得苦恼哦。”   他看着你,扬起灿烂的笑,声音是孩子特有的软和音:“桃叶姐,没关系的,那些人的孤立对我没有任何威力,和路边的石头没有区别。”   你:……啊啊啊!没想到还有一天能在这里听到学习使人快乐的名言。   随即你又感觉有点不对。   到底坏感觉“孤立”是石头,还是那些人在这孩子眼里是石头呢?   这种想法属于这孩子的心理防御自我保护机制吗?为了对抗孤独感,所以先一步把人物化成石头,那样就能催眠自己无所谓?毕竟人和石头说话的确很奇怪?   你想了想,进一步出击:“波风酱不能习惯孤独哦!孤独的中间是自在的独处,但前后两端是无处不在的绝望和死,可以喜欢独处,但不能习惯孤独哦。   “这样吧,三天后的年节祭典,波风酱愿意和我一起去吗?杏子那边我去说,波风酱这一刻只要表达自己的想法就好。”   他看着你,脸上笑着,和你一个颜色的眼睛慢慢睁大,睁大……然后就这样大大睁着眼呆呆的看你。   看到眼球表面开始冒红血丝,也不眨眼。   你:……这孩子痴吗?   你思绪一闪,上次高烧没把波风烧出什么问题吧?   你谨慎摸摸他的额头,“波风酱?”   他眨眨眼,但因为睁眼太久骤然眨眼,干涩的眼睛一下子落下几滴泪。   眼泪的感觉让波风愣了一下,他抬起手,动作有点陌生的摸着脸上的眼泪。   你卷袖子给波风擦擦,笑着说:“哎呀,高兴的哭鼻子啦?”   波风呆呆的说:“……是吗?原来眼泪也能代表高兴吗?”   你嗯一声,“是呀,眼泪是心的情绪哦。”   波风仍由你擦去泪水,才轻轻的说:“我愿意和桃叶姐一起去三天后的祭典。”他此刻脸上没有明显的笑意,手抓着衣服下摆,垂着眼睫,小声:“现在就开始期待了。”   你“欸”一声,伸出手环成一个圈,假装抱着什么,逗他:“哇,现在就开始期待吗?我忽然感觉到有重量压在手上,怎么办呢!”   波风看你环空的手,安静一会,忽然低头矮身,钻进你两手环出的圈里,做出一个抓取的怀抱动作。   你:!   你眨了眨眼,还未开口,波风又矮身钻出去,重新站直,对你点点头,“我现在拿走了,不重了。”   你:……!!   你的第一反应:此子恐怖如斯!竟然比我小时候还讨人喜欢!   你第二反应,伸手抱着小小的波风用力摸头:“哎呀哎呀真是没办法呀!就让桃叶姐来当你的第一个朋友吧!”   “欸……?那……请叫我水门,可以吗?”   “好哦,水门酱!”你松开他,站起来,对他摇摇手,“那三天后的下午见哦!”   “嗯……嗯!”   你离开孤儿院,清闲的时光结束。   接下来三天你泡在家里,一半时间修炼,一半时间给家里两间铺面帮忙。   今年应当是木叶忍村的丰年,你看到很多陌生面孔的忍者风尘仆仆的赶过来。   他们不走街道,回村直接跳过房子去向火影楼,这些归村忍者杀气很重,你的感知能力特殊,先感应激素后感应查克拉,他们从你家房顶上掠过时,你自然溢散在周身的水分子总是自动反馈有人带着浓重的负情绪唰一下从你“头上”踩过去。   你被烦得受不了,只好完全关掉特殊感知,不然晚上连觉都睡不好。   街上的行人开始频繁谈起归村忍者中哪几个有亮眼的战功,哪些战死。   你听到一些耳熟的名字,也听到很多第一次听的名字,年节倒数前一天,一个让你听名字就不想接近的忍者上门你家茶铺。   他买了两提花见团子,一笼温泉蛋和一份桃酥派。   你端着刚烤好的桃派出来给长工打包,他金色的眼睛像野兽一样,盯了你一会,开口的声音有一种奇异的沙哑感:“桃叶千寻。”   你鸡皮疙瘩都被叫起来了。   你硬着头皮嗯一声,你完全不熟悉他,但他是有点名气的成年忍者。   你低头问好:“是的,大蛇丸大人。”   “很精神啊。”大蛇丸收回视线,又看一眼正在打包的桃酥派,“绳树最近一直待在族地修炼,他也很精神。”   大蛇丸说完提着东西就走了,也没管你回不回,完全就是一副被拜托过来的任务状态。   你脑子里都冒出绳树死皮赖脸抱着大蛇丸师匠的大腿求求师匠过来看你一眼的怪样子了。   你:……   很好,看来你的计划大成功!   你的师匠把绳树摁在族地里学习,纲手姐也站在师匠那边,所以绳树走投无路只能拜托他的师匠过来……这就意味绳树大概率已经签了通灵蛇的卷轴,不然绳树怎么频繁骚扰在外面的师匠呢?   你对这位擅长蛇系忍术的忍者本人没有任何意见,你都不认识他,但他只是出现,呼吸,你就决定把他放进永远的黑名单。   大蛇丸给人的感觉就像一条苍白的石蛇。   苍白非比喻!   他是你见过第一个比你师匠皮肤还白的男人!   你刚刚匆匆扫他一眼,回村休息的男忍穿着一身冬季和服,皮肤是毫无血色的不健康白,露在外面的脖子没有一点血液暖色烘出来的黄或者粉调,连埋在皮下稍微明显一点的血管都是偏紫的奇怪色……而且他皮肤一点粗糙感都没有,看着很光滑,就导致他的喉结和喉骨的形状也像耸起的蛇骨。   你师匠远看也是冷白皮,近看实则皮肤也有成年男人的粗糙感,手腹的刀茧厚得像野兽的爪垫,这也是你每次抓师匠手只抓手指的原因,师匠手心真的很糙!   你内心蛐蛐大蛇丸:怎么有人类能长得又蛇又人的啊!   难道修炼蛇系忍术会变成这样吗?   ……绳树,绝交吧,这次是真真真心的。   你忧郁的干了一下午活,晚上睡前和妈妈聊天,你把这个想法和妈妈一说。   你妈妈:……   “因为绳树少爷修炼蛇系忍术就要绝交吗?”你妈妈常年稳定的声音多少透出点震撼。   你语气凝重:“妈妈啊,万一我哪天像对待小松丸一样,一不小心过激拧断绳树的脖子……”   你妈妈:……   你妈妈也凝重的顺了顺你的头发,“下次绳树少爷来找你玩,我会回绝。”   你高高兴兴贴贴妈妈:“妈妈真好!”   第二天,祭典日。   你一大早收到暗部传来的消息,火影楼那边通知你下午七点要到祭典大台那边汇合。   你:唉!场面活又来了。   上午你在家里帮忙一阵,年节当天到处都是人人人,你家茶铺一直满桌,全都是叙旧的忍者同期。   你一直忙到下午三点才有时间去洗漱换年节和服,你换好衣服梳过头和妈妈喊了一声出去玩就跑了。   穿上年服后你就不好意思跑屋顶了,这就导致你一路走去孤儿院的时长高达两个半小时!   不是你脚步慢,是一路上到处都是你亲熟的邻里邻居,从熟到能站着聊五分钟家常的到随口招呼喊喊名字,再到校内要好但是毕业后少见了,远远看到你特地追过来和你打招呼的旧友。   等你走到孤儿院,你的羽织袖内袋塞满各种用叶子或是礼扎纸仔细包好的小礼物和点心,大冬天的你竟然背后微微出汗一层。   你在聊天室和时雨说:【做任务都没有那么累。】   朴实的吃货听完发怒,用比格表情包轰炸你:【为什么不先来宇智波族地领走你忠诚的垃圾处理器!】   你:【……】   真是多嘴说一句。   路上消耗太多时间,你一进孤儿院用特殊感知扫一圈,精准找到杏子和水门酱。   “杏子!杏子!水门酱!新年好呀!”   杏子正在点孩子们人头,查看他们的衣服鞋子够不够暖,准备着晚上带孩子们出去逛街发前期工作,她听到你的声音一愣。   杏子见识过好友的贴心程度,年节是孤儿院最忙的时候,好友是不会在朋友忙碌的时候过来打扰的。   她立刻皱眉扫了身旁的波风一眼,看到波风已经转头去追你的声音,杏子马上就猜到前因后果。   杏子转过脸来,无奈又没好气:“你啊——!”   你出现,点点头,得意叉腰:“我已经来了,来吧,说服我放弃!”   杏子翻了翻白眼,“不是应该你说服我吗?”她嘴上抱怨着,手上轻轻推了波风一下,“去吧,跟着千寻别乱走。”   水门和杏子修女鞠躬,走到桃叶姐身边,他观察,一时犹豫不知该不该伸手去牵桃叶姐的衣服。   ……好干净的年服,不是棉制的,但水门也认不出是什么材质,他现在还没见过棉和麻之外的布料,桃叶姐的年服织纹上有些角度还能看到金丝的细光。   好昂贵的料子,但是……水门又看了看桃叶姐披肩而落的银色卷发,明亮泛着柔光的卷发一半披着,一半梳起编织成辫饰盘发……如河流波浪的银发像月光,雾一样弥漫着披在年服上,那件用上金丝的年服竟然有点不起眼了。   你哎呀一声,“来的路上耽误太久了,我七点要到祭台那边!先走啦!”   你一把抱起小小的水门,对他速说:“抱住我的肩膀,抓稳哦!”   你稍微拉开和服下摆,露出一截穿着足袋的小腿,膝盖微屈,原地起拔冲上屋顶,瞬身往火影楼那边跑。   杏子眼睛一睁,原地跺脚:“千寻呀!!!还穿着正装……哎呀!!”   你乘着夜风腾起,高高跃过祭典街道的千百盏灯火。   空中的水汽托着你,你的滞空力比寻常忍者更强,几乎是顺着风向掠飞过连着长河的祭典灯火,像鸟一样只轻盈踩了两次屋顶就从村墙那头冲到影岩附近。   中途好几个忍者时而和你擦肩而过,他们穿着方便行动的忍装,看到穿着全套正装还在屋顶飞的你,扫来的目光里全是惊讶。   你哈哈笑着和几个面熟的打招呼,余光瞥到怀里小孩,有点惊讶他竟然一点都不怕高空飞跃的失重感。   他搂着你的肩膀正放眼往四周看,神情有些呆,又好像是因为高高跃起后,四方无墙无边的天地之景而失神。   你控制水分子托了身体一把,在间隙的停滞中,轻快的问他:“木叶的全景漂亮吧!”   水门看着周围,上为无穷无尽的天穹,下为天国之地,他似乎是游又好像飞一般的同时享有这两样东西。   水门缓缓抓紧手下柔绸昂贵的布料,轻声说,“太美好了。”   你在空中翻个身,落在火影楼和忍校中间的建筑上,对他哈哈笑:“是啊,在这样的世界里,美好的木叶很难得哦。”   “嗯!”水门重重应着,蓝色的眼睛在周围灯火的映射下几近发光一样的亮,你一停,他观察四周的眼神就扫到旁边的忍校大门上。   水门被摄住目光。   明明下午已经吃过饭饱腹,但这一刻波风水门只感觉一股穷凶极恶的饥饿从肚子里烧起来。   只要把那里面的知识全部嚼碎吃进肚子……   但孤儿院孩子入学忍校的年龄是七岁,听杏子修女说,院里的孩子需要长得更健壮一点才能跟得上授课强度。   水门盯着忍校的大门,想啊想:翻过年我才五岁,还要再等,不想等,不想……   “水门啊。”水门听到桃叶姐忽然开口。   水门看向桃叶姐,桃叶姐正看着前方祭典街道的一铺水商的金鱼摊子。   水门听到她说:“我听杏子说,你最近一直很好奇院里在忍校上学的大孩子,好奇到开始自学着研究钢丝陷阱,钢丝没磨刃还好,但如果是苦无和手里剑,不管有没有开刃,尖锐的部分都蛮危险的……水门啊,你最近有想进忍校吗?”   “想的话,翻过年,我送你进去吧。”   你说完,等着孩子的回答。   然后你没等到声音。   那孩子忽然伸手摸了摸你的嘴唇。   你:?   小孩的手还没你一张脸大,你就没动。   你感到他用手指尖轻轻碰你的嘴唇,一下又一下。   你问他:“怎么啦?”   水门看着那双与自己一样的蓝眼睛,   ……我的意志,怎么从她的嘴里出来了呢?   你看着又开始对你发呆的小孩:……?   这孩子是真的有点痴吧?   傻子能当主角吗?   难道是我读书太少?其实也有,但我没看过?   于是两小只同时都迷茫了一下。   “千寻!”   你一顿,回神,绳树的声音远远从你背后传来。   你不太想转头,祭典上,绳树肯定跟着纲手姐。   你转过去,下意识紧了紧手。   绳树,纲手姐,还有你师匠,师匠身后还跟着十多位穿着千手族服的成年人。   他们一大家子都站在那边,穿着一系色调的年服立着,作为火影和族长的千手扉间走在最前面。   祭典要开始了,火影大人从楼中走出。   因为绳树出声喊你,往祭典街道那边走的火影大人也侧眸扫来一眼。   你忽然感觉到哪里不太对。   你师匠的猩红色眼睛不似之前平静无波的淡然,而是一种全然寂静的冷漠,好像里面空空的……你用惯水分子,对情绪感知向来习惯用水波词汇形容。   你对视第一眼就感到古怪,下意识用忍者感觉不到的水分子感知扫了扫对面。   ……?   明明周围一片祥和,但千手扉间的血液激素里的情绪激素是平静的,完全保持在一个水准,任何一点微量增长都没有波动……奇怪啊,只有死人的血液激素才会完全静止啊?   但你同时也能感知到千手扉间的生命力很旺盛。   他现在的生命力强的像怒腾的海啸一样生龙活虎啊???   什么东西啊!   怎么血液激素和查克拉完全是两种感觉啊!   你被水分子的反馈搞得头晕。   ————————   今天写到一半临时聚会去疗,晚上返程的时候摸着写,这辆网约车防震效果像没有一样给我巅得恶心死了yueyueyue!   波风水门原著就是有点天然呆的,不管是在家做饭还是在战场上,时不时忽然萌萌的状况外,第一次听到有宝宝的消息,手里拿着料理碗呆呆的和玖幸奈喊了五六句我要当爸爸了特别好笑……但此人其实是有意识天然呆,他自己能意识到自己会出现状况外的情况,如果气氛很轻松的时候,他就会放任自己的情绪变得状况外也就是天然呆时间,比如四战那会他看到鸣人和佐助打出组合技,很高兴鸣人成长了,高兴完就开始给鸣人的组合技取一长串的名字,这个时候秽土扉间就吐槽四代火影是不是有点天然呆啊——注意,这里是有人在场,氛围很轻松,波风水门就放任情绪飞走了   但再后面一点,秽土水门两只手都求道玉打掉,战争局势恶化,他独立作战的时候远远看到鸣人又开出新技能扳回一筹,也很为鸣人高兴,就又下意识准备给鸣人的新绝招起名字,但是这里他只念到一半,忽然就笑了一下,然后说一句算了,就不讲了,然后看着鸣人那边观察战况……此男看似天然呆实则连天然呆这种特质都是拿来营业让旁人对他放松边界感的!!!秽土扉就中招了! 第38章 主动养狗的第三十八天:好多狗…哦不是好多人啊.JPG   久违被查克拉呛到的感觉让你想起第一次见到千手扉间的那天。   你当时正和绳树练习体术摔跤,忽然远处一片大海悄声无息淹过来,你分神去扫描,特殊感知好像变成一粒汇进一片大海的小水滴,深深掉进千手扉间旺盛澎湃但水波平静的生命力大海里。   再往后,你很少主动去感知千手扉间的查克拉。   虽然水分子反馈千手扉间的查克拉状态似如一片宁静的深海,但你不喜欢精神被淹没的感受,你后来用水分子扫千手扉间,只单独监控他的血液激素起伏。   今夜这猝不及防的一遭,你被千手扉间不同往日,也远超寻常宁静状态的生命查克拉掀起的波涛感呛得直犯恶心。   你要是普通的感知忍者可能还没反应那么强烈,毕竟千手扉间的感知本领在你之上。偏偏你的感知力糅杂了介质级的水分子,可以直接从生命层次“抓取”到一个人的生命状态和最真实的查克拉反应。   几乎是毫无防备被“海啸”冲脸的你:晕船了,yue。   忍者世界还是太高深,前有能骗水分子做假账的宇智波镜,后有能让水分子梆梆敲你五感的千手扉间。   ……跟你们这群本土天才拼了!   你一时像被烫到一样转开视线,匆匆关掉特殊感知,抱着水门落地,对着师匠一行人行过应有的晚辈礼节。   你没有主动过去。   本来原定计划就是通知你七点到祭典大台那边见,按时抵达就行,现在还差一会呢。   绳树见你只远远一鞠躬而不动,当即脚步一转,抬脚就准备脱离队伍,被纲手一把压住肩膀。   “绳树。”纲手呵一声,掰着他肩膀薅正身体,“马上开始祭典了,先忙完这边。”   “是啊,马上开始了,我和千寻正好可以一起往祭台那边……”绳树小声争着说。   “分开走。”队伍前面的千手扉间忽出声,他侧首交代身旁的族老一声:“日向和宇智波应该到齐了,千手这边别踩着时间到。”又直接对绳树下令:“绳树,跟着他们过去。”   随在二爷爷左手边的纲手拍了拍弟弟脑袋,哈哈一笑。   “……是的,二爷爷。”绳树憋着嘴,随另外几位族老提前一步离开。   “千寻。”师匠朝着你的方向侧脸,沉稳的念一声:“过来我身边。”   你师匠喊完你后并不停步,转过脸,继续往前走去,身后的千手族人随之而动,拥着千手族长走向祭台方向。   只是路过,就要提前上班是吧!你无语,心里念叨一句:早知道刚刚落到彩菜家的金鱼铺子去了。   念归念,但你从不在外犯含糊,高声回应:“好的,师匠,我马上来!”   你抱着水门转个方向,指着祭典街林立的移动铺子中的金鱼摊。   叮嘱他:“看到那家水商铺子吗?看板娘叫彩菜,你去找彩菜姐姐,就说是桃叶千寻让你在那边待一会,祭典演讲结束后去接你。”   “金鱼铺,彩菜姐姐,祭典后来接我。”波风学舌一遍,才应道:“重点,对吗?”   “真棒呀!”你点点头,把水门放下来,又在羽织袖里翻翻,拿出一个拆过又拢起的柿叶包。   你把柿叶包放到水门手里,“我路上收到的点心,是霜柿制成的果脯,路上尝了点,非常好吃!   “稍晚一点可能会更冷,吃甜的会暖一些,不好意思呀水门酱,我身上现在只有这个,等我回来再带你去买其他的点心。”   水门接过,点点头,“谢谢桃叶姐,我不会乱走,一直在铺子等你回来。”   你笑了笑:“去吧,我看着你。”   水门对你点头,转身利落往水商的金鱼铺子跑去。   你看他灵活钻过来往的人群,走到金鱼水铺前和彩菜搭话。   穿着蓝色和服的看板娘抬头,顺着孩子的指引,看向你这边。   你隔着人群和彩菜挥挥手,她回你一下,你才转头小跑着追上师匠的队伍。   你追至师匠身边。   一位随在族长右手边的族老后退几步,你点点头问好,上前占过那个位置。   你高兴的喊一句:“师匠新年好!”   “啊。”千手扉间揣着手走在最前面没回头,你又转头小声和纲手姐问好:“纲手姐新年好呀!”   “新年好啊,千寻,来。”纲手姐从羽织袖的内袋拿出一份年玉金给你,“拿去玩。”   你“哇”一声,双手接过,“谢谢纲手姐!纲手姐真好!”   纲手又和你唠了两句家常,态度一如往常的亲熟,夸你今日的装扮可爱,顺手帮你正了正盘发两侧有些歪松的绣球花发簪,“刚刚瞬身来的?发簪都快掉了。”   但你清楚,与其说是不变,不如说,和你不是一个年龄段的纲手姐现在都没把你和绳树的闹别扭当一回事。   你回以相同态度,嘿嘿笑一下,“反正没掉出去嘛!”   你们走过祭典长街,沿途一片向着二代火影的问好声。   你们很快穿过人群走到祭典台附近,你在第一排的千手一族旁边的位置看到你的妈妈和爸爸。   在第一排的观礼站位就属你家(桃叶)最伶仃特别,只有两人,一个是退役许久的女忍,一个是平民。   旁几个站在第一排的人群,多数是一窝两窝的忍族忍者,少数几个是近年来渐有名声的年轻忍者。   要不是拜师二代火影,你家今年还得站在百米外的大后排呢。你高兴的朝他们摇摇手,你妈妈沉稳点头,你爸爸乐得也抬手朝你摇摇。   你蹦蹦跳跳的把手摇得更勤快,结果前方行道正好是一个拐弯,你师匠先行大步往前,你下意识多跟几步,面上还呲着大牙笑摇着手呢,就和与桃叶家隔了几个身位,同样单独站着的旗木朔茂对上眼。   你情绪没来得及收回来,对着妈妈爸爸的那份热情洋溢打了对面一头都是。   你看到他愣了一下,面色平静,有点困惑的微微皱眉,但他的手已经抬起来朝你摇了摇。   你:…………   啊啊啊啊啊杏子!来掩护我!   尴尬上脸,你马上扭头去追师匠,三步并一步顺着拐弯后的祭台楼梯噔噔噔追上师匠的背影。   走在前面的师匠没回头,声音淡淡的讲你一句:“慢点,穿着木屐不要走那么快,发簪又要掉了。”   你条件反射呼吸就要“哼!”出一声,但此刻理智扼住你的条件反射,那一声本该“哼”出来的声音被你憋住。   你要哼不哼的呛了一下。   你放慢步伐,小声回:“好的。”   走在前面的师匠没回头,也不再吭声。   欸?怎么刚刚好像…你低着头,心头闪过一丝诧异。   水分子是你的血骨肉,就算你关掉特殊感知不往外侦查,它也在运作,好比人呼吸时不会有意识到自己在做呼吸工作。   水分子方方面面强化着你,包括你的直觉。   刚刚那一下子,你竟然感觉是小千手扉间在讲话……奇怪啊,明明大的和小的声线都不一样的。   你低着头,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   心里嘀咕:都怪千手扉间的查克拉状态变成海啸了!害我有晕船后遗症!   “千寻?”左侧一道上楼的纲手姐关心你,“怎么了?”   你笑笑:“没事呀!就是这两天有点没睡好,最近回村的忍者好多。”你老成的叹气,“搞得我的感知都有点变得奇怪了,刚刚还认错人打错招呼了!”   纲手姐想了想,慷慨又爽快道:“祭典结束后,我拿点安神的药茶给你吧。”   你“好耶!”笑了一下,“谢谢纲手姐!喜欢你!”   纲手姐哈哈笑,捏了捏你的脸。   祭台五米高,楼梯走完三转就到台上。   你一冒头就看到常年在外执行任务刷战功名声的师兄们站在台侧一角聊天。   他们一见到二代上来,马上汇过来问好。   “师匠。”   “老师。”   “二代大人。”   一片恭敬声响完,你听到师匠响了一句万能回复语音:“啊,都来了。”   你自娱自乐在心中吐槽他:收到回复请扣1!   一个暗部用木托盘捧着火影披风和帽子闪出来,千手扉间披袍戴帽的间隙时间,几个年上的师兄姐们低声叙旧几声,纲手姐走到她的师匠猿飞日斩手边,和大人们一起谈着国外任务时的所见所闻。   你百无聊赖的站在师匠身侧,没有主动上前和转寝师姐那一批人打招呼。   虽然你和师匠拉家常那会嘴甜甜的叫谁都是名字后面加哥哥姐姐,因为那样显得你无害且有利傻白甜形象塑造,但实则这一批同门里,你真正简单交谈过的只有转寝小春和志村团藏。   你和忙碌的转寝小春没沟通基础,志村团藏又不太喜欢你的身份含义,对你就一陌生人态度。   他们一边小聊一边扩散开,自发往大台两边站去,就等二代火影穿好象征物,步行至台前中间的演讲位置。   你站在师匠的影子里,犹豫今年站哪。   按照这边的封建传统,如果打仗了,大将又因故不能出征,大将右手边顺位第一位站着的副手可全面接管战线指挥权。   大将战死,右位第一副手需要直接上前撑住战况。   不过,你还没拜师的前几年,二代火影在祭台演讲,他右手第一位站着的弟子是不固定的。   前年转寝师姐站过师匠右手第一位,去年猿飞日斩和水户门炎没回来过年,站在师匠右手顺位第一的是你。   宇智波镜接管雷之国境线指挥权那年,也站过二代火影右手第一位。   再往前几年你没印象,估计志村团藏和秋道取风也站过。   你:可能这就是水遁·端水大师之术吧!   因为二代火影不搞传承潜规则,在现下你的眼里,师匠手下这一批年长的弟子学生和部下的关系竟然还算融洽。   师匠虽然不兴潜规则,但传承潜规则往下,还有一个社会性的年龄排辈。   今年师匠门下所有弟子学生和看重的部下都回来了。   你应该要……你心算着站位,眼神滑过已经站好位置的大人们,很是巧合的与右边最后一个位置的宇智波镜对上视线。   哦!今年我就站在宇智波镜旁边吧!   你从师匠手边探头出去,高兴的和宇智波镜摇摇手招呼,用口型说:新年好呀!镜前辈!   宇智波镜对你点头,眼尾弯弯的眼睛笑起来,眉目柔和,嘴角轻挑着,笑不露齿的对你眨眨眼睛。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好像一下子变成十四五岁的大男孩似的,透出点稚气来。   你身体年龄小,但算心理年龄,你比宇智波镜大,你被对方有些稚气的笑意感染到,下意识回宇智波镜一个安抚绳树用的笑脸。   条件反射一过,你回神,心中多少有点无语:世界建模师给宇智波一族开挂了吧!   这时你肩膀被搭了一下。   你回首:“欸?师匠?”   “啊。”已经穿戴好火影袍和兜帽的千手扉间搭着你的肩膀,顺手薅住你一道往前走,直至台前。   被薅着往前走的你:?别再扣你那个工作群1了!到底想表达什么啊?   早早站在台前等着老师过来的志村团藏皱眉,出声:“桃叶,你应该…”   二代火影大人的表情一如既往是平静,直接决定:“去年怎么站,今年继续。”   志村团藏低头应是。   一同等在祭台最前面的猿飞日斩他们还没正式见过你。   他们的低语一停,猿飞日斩和水户门炎的视线往后一扫。   站在右侧一旁最末位的宇智波镜眼神一闪,睫毛一垂一抬,面上已是一派标准的友善温和笑脸。   他忽然出声和志村团藏搭话:“团藏,难得今年做长线任务的忍者回来的全,有些人还没见过火影大人的新弟子,桃叶站在火影大人手旁,也省了一番特意再介绍的时间。”   猿飞日斩的眼神顺势跳到宇智波镜身上,他哈哈一笑,爽朗道:“是啊!我当时都很惊讶师匠竟然又收了一个弟子,今天也是第一次见。”   猿飞日斩看向你,“新年好啊,小桃叶!”   你现在小,不能直接叫大你三十岁的猿飞日斩的单姓,就算是同门,也必须要叫猿飞大人。   你立刻应声:“新年好!猿飞大……”   “开始了。”二代火影打断你们旁几个的聊天,声音平静的呵令你们一声:“都站好。”   大台上站着的弟子学生部下们当即一肃,立刻站直。   千手一族站在二代火影的左手边,第一位是纲手姐,后面跟着才是几位年迈的族老。   绳树并不在祭台上,他站在台下最前排。   就像你虽然是师匠小弟子,原本也该要按照年龄排序站在右边最末端,绳树当前还小,没有战功,上头有一个已经杀出战功的年长姐姐,大典礼上代表二代火影家系的领头人一直是纲手姐。   绳树则是被许多位族老簇拥在千手一族的最前方,和一旁的日向一族簇拥着宗家少爷一个形式。   你站在最前排,眼神往下看,不管愿不愿意都会扫到绳树的位置。   绳树仰着脸,眼神一直朝着二代火影的方向。   你眼神扫过去时,绳树板着脸,但眼睛飞快对你速眨了好几下。   你视若无睹的滑开视线,往台下左边站着的日向一族看。   你看到日向族长右手边一前一后站着两个长相一样的男孩。   日差也在看台上。   你眼神一亮,面上不动不转头,眼睛转过去冲日差的方向眨了眨睫毛。   日向一族全员板着严肃脸看着台上,纯洁又空洞的白眼很难让人分辨情绪,你不知道日差有没有接收到你的悄悄信号,   但在你转开视线时,眼角余光瞥到日差没有表情的脸上,睫毛慢半拍的轻轻连眨几下。   “咻——嘭!”   暗部点燃祭典的第一束焰火,夜幕盛开金色的花。   烟花盛开,所有人潮汇涌到祭典大台前,注视上首。   在丰年归村的忍者们眼中,那二十年如一日的尊卑顺序站位中,今年站在二代火影大人右侧第一位的,竟然是一个孩子。   台下有连着几年外出任务,今年才回村的忍者用耳语的声音轻问:   “那是谁?”   “新面孔啊。”   “也是银发?千手家的孩子吗?”   有经常归村的忍者答道:   “是火影大人近年新收的第四个弟子。”   “好小,十岁都没有吧。”   “更小,今年才从忍校毕业,现在已经是能独立出任务的中忍了。”   “什么?真不得了啊!”   “今年猿飞和水户门都回来了,怎么还是那孩子站在右手第一位?”   “去年转寝大人也在,站第一位的也是那孩子。”   “罕见啊,连着两年都站在火影大人右手边第一位?”   “真是深受爱重。”   “她叫什么?”   “桃叶千寻。”   ————————   我铲!我铲!铲到!   桃桃现下和同门都不熟,前因后果已经在前几章断断续续说过了,年龄差巨大,猿飞日斩他们也被千手扉间安排出去刷战功,日常不在村子里   经常待在村子里的转寝小春又是医院常驻,大家也知道医生有多忙的哈,细算下来,千手扉间门下一批人里,桃桃其实就跟宇智波镜稍微熟一点   志村团藏对桃桃态度不好前面也写过一笔,但写的很前面估计大家印象不太深!所以这里作话补一下,志村团藏对桃桃感官不好,是以为桃桃是千手一族那边硬塞过来给千手扉间带的家族系弟子   在志村团藏眼里大概就是:老师都忙成啥样了那群老东西还给老师增加负担,而且老师主张公正平等,对每个忍族都一视同仁,早年为表公正才不收千手姓氏的学生,连纲手都是拜在猿飞日斩门下的,怎么现在忽然有个混血千手硬蹭过来……就是要收也该是绳树吧?(然后哈哈哈绳树也拜在外族忍者门下,搞得老封建志村团藏更看不过眼了)   千手扉间当前是没有往外透露过桃桃忍术天赋的,也不让桃桃往外说,核心原因是桃桃还没长大,怕被集火针对折了   火影原著设定就是每个忍村都有外村的间谍,虽说千手扉间已经把木叶抓得很死了,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方面他管的很严格,他先前愿意放桃桃出境内任务都是确定桃桃的逃跑和隐匿能力足够了,才放出去的,就这样放桃桃在国内出任务,也还是在桃桃手腕上印了一个飞雷神,就怕桃桃撞上那个“万一”   关于年轻一代的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嘛,我不会刻意去黑什么的,桃桃世界的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现在都是青壮年,脑子封建心里肯定也有争的想法,但整体还没恶化,当前的青年志村团藏不喜桃桃但也只是当做陌生人无视,不会刻意针对桃桃   这章后半段的微妙打机锋氛围,全都赖宇智波镜此男反应过激,猿飞那边其实只是习惯性准备用忍者收集情报的审视目光扫一扫桃桃,宇智波镜:社交战斗状态,启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39章 主动养狗的第三十九天:稍微不注意狗就会爆冲   你在发呆。   发呆。   呆……好,二代火影大人的祭典演讲终于结束了!   前面忘了,中间忘了,总之火之意志,生生不息。   演讲结束,台下人潮涌动,嗡嗡讨论木叶丰年的收获和近期崭露头角,被二代火影大人重点夸奖的年轻忍者。   台上的年长师哥姐大人们也一脸与有荣焉。   二代火影招手示意他们可以下台去和自己家族的亲友团聚,他们仍是在台上停留了一会,与二代大人诉说自己在明年会加倍努力,争取再刷几个S级任务的家常话。   还在C级任务打转的你:膝盖绷久了有点麻,穿着正装和服站正姿站得腰背腿真累!   师哥姐们不走,师匠还老神常在的立着不动,你也只好乖乖立在师匠手边,安静等大人们先行离开。   你表面上垂眉顺眼的发呆,实则在聊天室问比格:【我看到宇智波那边散开了,你找个地方等我。】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好嘞!今天大垃圾必须要去社交看顾不了我,今天负责监视的两个成年宇智波我熟得很,他们在雷之国那会就拿捏不住我,随便折腾一下就能甩开,我晚点去你家茶铺的移动摊位等你。】   你:……   你:【大过年的,别折磨还在加班的可怜宇智波了,让他们跟着吧,今天没有合适的时机演新的剧本,晚点逛街就是带你吃点祭典点心。】   今日祭典人多,虽然的确是人群汇聚时最容易发展新故事,但今日休闲放松的忍者更多,“宇智波时雨”外在人设有一个铁tag是易燃易爆易砍人,万一你们新搓的剧本因为风险和意外因素演化出上一回在桃林激动拔刀的情况,周遭可能马上窜出七八个上忍闪过去给宇智波时雨掐头去尾。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也行,你那边结束来找我。】   你心里一边回嗯呐,余光瞥到师匠那一串弟子学生部下陆续撤离,纲手姐也带着千手族人去和台下的千手汇合。   四个暗部从四方阴影里跳出,围到你师匠前后左右。   按照流程,你师匠现在要以单个的火影大人身份去走走祭典街,和各个忍族啊平民啊专门来木叶参观年节祭典的火之国国都使者交流交流。   你见着纲手姐那一批也下去了,马上对师匠说:“师匠,那我也下去啦!”   “啊,拿着这个。”师匠平淡的应你一声,从羽织袖的内袋拿出一份礼札纸封递给你。   你双手接过礼札纸封,习惯性和师匠拉家常:“哼哼哼,就算今年大家都回来了,但日斩大哥他们已经成家许久,依旧是我独享师匠的…欸?还有其他东西吗?”   纸封里除了厚厚的万两钞,还有一个…你摸了摸,一个葡萄大小的硬物?你拆开礼札纸封,倒了倒。   一个莹白如月,形状完满的白玉坠饰掉出来。   吊着饰品的红绳轻柔地在你掌心落了几圈。   你“咦”一声,反复捏捏材质,竟然真的是玉…这年头,玉石属于国都贵族那边的风雅之物,换言之,对忍者毫无益处。   千手扉间竟然送你一份没用的年礼?   你多少了解千手扉间的性格,此人是实用主义者。   实用到……你之前有一次日常稳固爱美人设,故意问千手扉间脸上三道红色面纹是用什么矿料染的,看上去好贴皮肤,一点都不掉色,你也想找相同的矿料染指甲。   结果此人瞥你一眼,表示面纹是用封印术直接焊实而非染色。   并且为了永久有效的驱虫驱味利于潜伏隐匿,用的是剧毒矿料,三十公斤只炼出五克,提纯后的矿料是透明色。   现在面纹看着红,是因为当时上脸,矿料毒到连千手扉间那样的体质都有点过敏,上色后流了很长时间的血,血止住以后就变成红面纹了。   那时的你:。   你哆哆嗦嗦蹲回桌前写封印术作业,一直安静到下课。   此男实用主义到连面纹都懒得一月一补,直接封印术永久刻印,你不信千手扉间会送没用的东西。   你捏着玉检查完,抬头好奇问:“师匠,我要这块玉做什么?”   千手扉间垂眸看你,抬手轻挥,四周侯着的暗部立刻散至远处警戒。   你下意识避开和师匠猩红色的眼睛对视,你甚至是避开才后知后觉:? 微博@鹿饼怡怡 一起看书吧 免费分享   你自己都有点疑惑,又重新抬眼去看师匠的眼睛,师匠的猩红色眼睛表面十分正常,红白分明,一点劳碌的红血丝都没有,看着还休息得挺好呢。   但水分子融于你,从生命层次感应,你始终感觉此刻的千手扉间没有“眼睛”,他面上的眼睛位置好像变成腐烂的尸体,裸出一对深深的血洞……!你这才明白刚刚自己为什么条件反射避开对视。   你反复抬眼垂眸几次,一副疑似身上长刺的样子,千手扉间皱眉,“哪里难受?”   你感到师匠的眼神在你身上扫视一圈,你一想到自己的特殊感知把对方辨别成无眼的尸体…有点受不了的后退半步。   “……”   氛围寂静一瞬。   你低着头,余光瞥到千手扉间揣起手,听到他念一句:“乙一。”一个暗部唰一下跳过来,他继续:“去把纲手找…”   “我没事!”你马上哇哇叫:“啊啊师匠我身体没事啦!不用麻烦纲手姐!我只是…呃呃呃!”   你像大鹅那样叫几声才安静下来。   最后,你十分纠结,还是问了:“师匠,我最近在针对性的修炼仙术查克拉和感知忍术,我感知到您的状态好像、好像有点奇怪?难道是修炼出…唔。”   你觉得贸然直问不太好,有打探忍者隐私秘术的嫌疑。   你哎呀一声,大手一挥:“前因后果跳过,总之!师匠,您身体还好吗?今天有好好吃饭吗?”   “………”   氛围又静,暗部唰一下闪远。   “……啊。”   你:……补药再扣1了扣1男!!!   你憋嘴一下,抬眼,“师匠不要偷懒啦,好难沟通!”   下一秒你和千手扉间猩红色的眼睛对视,他面色如常,但…?   怎么忽然有那么多红血丝?   好凶…   你秒蔫,低头玩手指,弱弱一声:“就关心一下师匠,不说就不说,对不…”   “行了,我身体好得很,下午那会吃了。”   你听到他应你,没有停顿的连着念了长长一句:“过两天我会安排你做一个B级任务,涉及出国和击杀其他忍村的忍者,也到时候让你出去转转了。   “这块玉里存着一个封印术,封存大量来自湿骨林的仙术查克拉和一个时空间忍术,除非是直接被砍头,不然就算是腰斩开腹,这块玉里存着的仙术查克拉和封印术也够你撑三个小时等到支援。”   ……他刚刚是说了腰斩也能活吗?   忍者被腰斩了还能……不对。   是千手扉间做的忍具,让忍者被腰斩了还能活。   你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缓过震惊后只有一个感想:四舍五入,这是一块复活币!   你一时感觉好珍贵好烫手,甚至幻觉自己成为杀人夺宝故事里被杀的那个倒霉主人公!你下意识看四周,后知后觉发现,从刚刚对话开始起,四周就一直守着四个暗部。   他们背对你们形成一个四方保护阵势,脚下延展着封印术式的黑痕,只是大台的地面是黑木材质,你刚刚才没有马上发现。   ……啊啊啊,的确就是一块值得让人杀人越货的宝物!   你捧着玉,抬眼去看师匠,真实的无措着:“师匠…”   千手扉间的表情平静到冷漠,猩红色的眼睛表面两侧,一种劳累过度的细血丝像细菌般缓缓、密密的覆盖他的眼白。   千手扉间垂视你,没有管你的无措,命令:“启用的方法是我之前教过你的术式,破坏稳固存物阵法的卯虎之印,现在结印一次展示。”   “是!”你被师匠的态度慑到,十分听话,迅速把年玉金礼札塞进袖子,正要把玉一起塞进去,方便双手结印之际,他又呵斥你一声:“直接戴上。”   你嗯嗯两声,马上撩开头发戴上,郑重塞进和服内,然后双手迅速结印展示。   千手扉间审视过,又说:“使用方式是结印后直接捏碎忍具,仙术查克拉和封印术会同时缝住你的身体,最大限度的支撑你的血液内脏保持活性。”   你点点头,又练习两遍卯虎之印,抬眼期待的看着师匠。   他看着你,不语。   你心里其实有点怂现在的千手扉间。   但性格爱耍赖的小弟子神经粗得很!   你马上小小声得寸进尺:“师匠,夸夸呢?之前我做好一次训练都有夸夸…千寻不错,千寻真棒,千寻太厉害了,千寻了不…”   “只有不错。”你听到千手扉间声调没起伏的打断你的话,“后面哪来那么多。”   你嘿嘿两声,期待看他。   “……”   千手扉间念:“千寻,不错。”   你又问:“师匠,这个玉是不是很难得啊?”   “啊。”   你:……我得了听到扣1就想骂人的病。   你低头憋嘴,准备憋点小孩子屁话骚扰千手老古董的耳朵。   “纲手也有一件差不多的,不用想太多,给你就戴着。”   你吸气一声,喃喃:“纲手姐脖子上那条吗?绳树、绳树说那条吊坠是初代大人留下的,有三座矿那么珍稀……”   千手扉间语气平平的念,“所以让你好好学封印术,以后修行够了,你自己也能做。”   你:“……”   峰回路转到原来这是劝学礼吗!!!   你一秒乖巧跳过这个话题:“谢谢师匠,师匠真好,师匠真棒,师匠封印术绝世无…哎呀!”   你捂着被敲了一下的额头,千手扉间收回手,赶你:“去找朋友玩。”   本着拿到金色传说级别年礼的心情,你离开前又问一次,“师匠,身体的确好的吧?”你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对他说:“血丝好多,等等要去社交欸,没问题吗?”   千手扉间揣着手,表情不变,点头一下,淡淡道:“去玩吧,没问题。”   你点点头,摇手拜拜,你还记着早前被师匠呵斥穿木屐不要走快,走向楼梯的步态很是文静。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看着那道远去的粉色身影。   ……我没问题。   ……封印术的流程和药物的剂量都没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   到底哪里没问题?   问题到底出错在哪里?   千手扉间静立不动,表情平静,查克拉平静,血液的流速和体内激素,甚至连呼吸规律都在封印术的作用下稳定悠长……但,但,但。   千手扉间盯着小弟子左手边的位置。   那里,   始终,   跟着一道十岁男孩的鬼影。   只要千手扉间的视线看她,视线的余光永远会看到一个鬼影静静随在千寻左侧后两步。   鬼影在千手扉间视线扫过去时,主动与千手扉间对视。   幼年更清澈的杏红色眼睛和成年深沉的猩红色眼睛碰撞,鬼影对千手扉间厌烦一嗤,转身一道与粉色的影子消失在楼梯间。   ……问题到底出错在哪里?   靠近大脑的后颈上刻着的封印术正在发挥作用,千手扉间现在的情绪死静的下一秒族老死光一群都不会有波动。   周围没有一个人对那道鬼影有反应,显然是只有千手扉间一人能看见。   千手扉间闭目思考:人体大脑太过精密,封印生物活性的术式只能抑制大脑部分区域停止生产激素,但视神经仍受思绪干扰出现幻觉重影,如果抑制生物激素来控停情绪的增减是为无意义之举,那么是灵魂层次的问题?关于灵魂的封印术有……   “火影大人。”一个暗部靠近,恭敬道,“国都使者那边来问您这边是否有事耽误。”   千手扉间睁眼,调动查克拉控制着术式,面上很快恢复正常,“走吧。”   二代火影走下祭台,汇入无数盏灯火中,面见一个又一个,一群又一群心口藏针的脸,放任大量的公事劳务在人人都该放松的日子填满自己的大脑。   时过两转,从街头到街尾,千手扉间应付完宇智波一族的年节社交,镜随在他身后,低声汇报宇智波一族今年主要的任务动向。   在无数灯火中,一些细碎的吵闹声顺风飘来。   “绳树你不要又冲日差来!”一个女孩的声音叫着。   “你站时雨就算了,怎么连这个日向…!”一个男孩的声音叫着。   “你再说!”女孩大喊一声。   “……千寻!”男孩叫了一声,闷闷的说:“……行,我现在走,明天见。”   另一个情绪平淡的声音问:“千寻,他什么意思?明天不要见他,来见我。”   “哎呀,明天是千手一族的元年点灯祭,族地那边要开佛堂,我现在可以带妈妈在元夜点祭香……明天是要见见他,后天再去见你好吗?”   “不好。”   “你好烦呀,那后天不见你了!”   “……那我去见你。”   女孩声音哧哧笑:“镜前辈才不会让你在最近两天乱出族地!”   “……”   “那我就带着镜一起去见你。”   “哈哈,镜前辈才不会这样干!”   隔着一排移动摊贩,他们与那几个孩子一前一后逆行走远,千手扉间不急不缓的走着,目光向前看着,身后一侧的镜讲话声音却不知不觉慢了一些。   忽然。   宇智波镜听到二代火影平静问他一声。   “镜啊,和千手一系联姻的想法,是你的,还是他们的。”   宇智波镜心头重重一跳。   ————————   我铲!铲到了!作话晚点嗷! 第40章 主动养狗的第四十天:金毛小狗小黑狗小棕狗   一离开祭台,你立刻跳上屋顶,跨步飞跃。   演讲结束后,祭典街的商贩会大忙特忙,得快些去彩菜那里把水门接回来。   “彩菜!彩菜!”你落在金鱼铺子一侧,在人群中高高抬手摇晃,“你这边还好吗?我来接孩子!”   忙着招待客人的看板娘抽空回首,高兴的和你招呼:“好着好着,那孩子真乖啊,一直安静待在后面没有乱走,我前头忙不过手那会,他还帮忙整理好了包装袋和纸网,全都整齐码在筐子里。”   说话间,你看到一个金色的小脑袋从摊位后方垒高的水箱后面探出。   水门只小半张脸斜着探出来,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蓝亮的眼颤动着转,快速扫过周围一圈,和站在人群来往间隙中的你对上后,蓝瞳微睁,显得好像眼睛都亮了几度。   水门马上从水箱后走出来,先对忙活的看板娘半鞠躬,再一抬头就往外跑,灵活钻过人群跑到你身边。   “桃叶姐。”水门喊一声。   你一下有被可爱到,上手搓搓他的脸,“谁家小猫咪那么可爱呀…欸,脸好冷,一直待在水箱后面吗?那边存着冰吧?”   你控制水分子微调手部温度,暖暖小孩冰凉凉的脸蛋,你动作很快,摸完脸蛋又牵起他的手摸摸,也是一片冰冷,你同样捂在烫热的掌心烘了烘,最后弯腰抱起小孩,把自己肩头那条装饰用的小毛领解下来圈到他的肩膀上。   领着小孩从院里出来玩,把人冻感冒就不好了。   一套快速取暖连招下来。   冷的手脚都有点僵的水门被暖意烘得眼睛控制不住微眯一下,眼睛盈出几分迷惘的困意。   他迟钝的回着:“铺子很忙,大人们走来走去拿东西…摊位后放着钱箱,当家的坐在那里,水箱那边围着挡板,很安全。”   水门一边回一边思考,他觉得自己不是猫,行商说过,猫咪是夫人们才会养的名贵宠物。   皮毛柔滑,价格昂贵,很是难伺候。   水门以前没见过猫,还是在来到木叶后,才偶尔在村子里见过名为猫的小兽。   匠坊的师傅们警告过他:“这年头啊,能在村子里活动的动物大半都是忍者大人养的通灵兽,那是用来杀人和传递情报的忍具,水门,不要随便摸村中的猫,虽然通灵兽都通人性,但也有的通灵兽应召来时,需要契约者送人祭。   “忍兽的攻击性比普通小兽强很多倍,不要乱摸惹到它们。”   水门观察过几只戴着忍者护额的猫咪,阳光下,它们的爪子闪着开刃苦无的光,时常忽然出现卧在篱墙上晒太阳,一转眼又消失无影无踪。   “桃叶姐,我不是猫。”靠着你肩头的水门忽然说。   你这时已经抱着他走出一段路,正接连不断的和熟人招呼,挡掉那些像往你羽织内袋塞小礼物的手,你随口问:“那你以后想当什么呀?”   “想当狗狗吧。”   你侧眸回来看他,“欸?”   然后你看水门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他伸出手,像抓住什么东西那样握紧拳头,竖起一根食指:“猫咪不好养,肠胃脆弱,还喜欢躲藏,要人追着跑,但狗狗很好养,什么都吃。”   水门竖起第二根手指,认真说:“人一招手,狗狗就来,很听话。”   竖起第三根手指,“只要喂饭吃,狗狗就会对人好,人也喜欢狗狗。”   竖起第四根手指,“人喜欢狗,会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养,直到狗死去,人还会给狗狗立碑。”   水门低眸,竖起最后的拇指,他看着自己张开的掌心,轻轻的说:“狗只要跟着人,人就会一直照顾它,爱护它……桃叶姐,猫咪很好,但我想变成狗狗。”   童言童语可爱到你,也让你心脆脆的响了响。   你忽然伸手和水门张开的手击掌,和他一本正经的讨论:“现在还没有人可以变成狗的忍术哦,狗狗也不可以进忍校…欸,犬冢一族好像的确可以带狗上学…等等,犬冢一族的确擅长从人变狗的忍术。”   “好像是拟兽忍法,双头狼?”你回忆着师匠布置的忍族常识作业,讲到一半给自己整得不自信了。   本来想劝人结果自己出洋相,你嘴咔吧一下:“总、总之,水门还是当人吧,人变狗这样的忍术是犬冢一族的秘术,不外传的。   “之前听杏子说,你会用苦无,忍具操法这类忍术也很不错哦,我有一个非常擅长忍具操法的朋友,刀在他手里像鸟儿一样灵动,你如果考虑学这个,以后我可以拜托他指导一下你呢!”   水门抓着拢于肩周的温暖毛领,脸埋在毛领里听完,安静许久。   久到你又和几个熟人打完招呼,被一个开着生寿司摊位的邻居招呼着尝尝新鲜菜品而停住脚时,水门才在你耳边小声说:“桃叶姐,如果我学不好忍具操法怎么办?”   你脑内剧场:那不能吧,小子你疑似草根逆袭主角,就算不是单灵根的天才,至少人设里也有一个铁tag叫做逆风翻盘。   逆风翻盘就是关键时刻灵光一闪,以前学过的知识忽然在脑子里登录,唰一下用出来,嗳↑一切反败为胜!   你给自己想乐了一下,对小孩摆出一副自得的姿态:“桃叶姐会的东西可多了,忍术精通,感知忍术强得可怕,医疗忍术能治好一个…”你对他眨眨眼,“叫做波风水门的患者!封印术略有涉及,刀术也在同期忍者中名列前茅…还有什么,哦,通灵兽最近也养得很不错,日后配合通灵兽作战,谁都抓不住在天上飞的我。”   你阔气的说:“水门啊,忍具操法学不会就学不会呗,桃叶姐的口袋大着呢,你以后走哪条忍者路子,我都已经在前面踩过,随便都能讲上两句…啊,当然啊。”你哆嗦的想起至今还在死磕的基础封印术系列,你声音小了点,“有些术可能只能讲一句,但好歹还是能讲的。”   “……”水门把脸埋进毛绒绒的围领里。   你“欸”一声,正准备问。   招呼你停步的生寿司摊位邻居婶婶的哈哈笑声扫来:“哎呀!我们桃叶中忍大人现在真是了不起,来吧,中忍大人尝尝咱家今日的招牌点心,可是泷之国运来的湖鱼。   “我家那小子战战兢兢护送半月运回来的好物,一条五十斤重,肉嫩得鲜啊,这次搭配的酱料是从国都那边买回来的新品,口味很是独特哦!”邻居婶婶递来一份盛着两块生鱼寿司的试吃碟。   你顿时也哎呀一声,一手抱着小孩,一手叉腰,“才半月没见就叫人家中忍大人,木叶到处都是中忍,立花婶婶快说千寻酱,不然千寻酱掉进中忍大人里找不到了!”   邻居婶婶乐道:“哎呀那可真危险,千寻酱,千寻酱,哈哈哈快吃吧!”   你接过那个试吃小碟,寿司捏得很漂亮,几近透明的粉白鱼肉点着一粒绿酱。   酱的气味闻起来很芬芳。   你侧脸看把脸埋在毛领子里不抬头的水门,关心的问:“是刚刚冷到哪里?身上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不舒服。   水门感觉自己变成记忆中走过的干旱泥地,泥地旱得深深裂开,稍微不注意脚踩进裂隙里就会重重崴伤,那地硬得像石头,拔脚出来时,脚还会再伤一道。   但如果雨来,咬人的地就会慢慢融化,重新变成能够养育种子的丰沃泥土……   ……是太舒服了,心情快活到痛苦,五官都因此绞皱成一块,让他这张被品头论足的好商品面貌冒出瑕疵。   “没有不舒服。”水门从围领中抬起一半脸,只悄悄似的露出眼睛盯着桃叶姐与自己同色的蓝瞳,“只是一下子觉得很饱。”   你:“……水门啊,你是不是饿过头啦?院里下午四点吃饭,现在已经快九点了,我先前给你的柿干吃了吗?”   脸躲在围领里只露出眼睛的小孩眨眼回应,“冷的时候都吃掉了。”   介于上辈子你有个姐姐的小孩也是四岁多,那祖宗有认知不全的前科,有天从幼儿园回来告家长,说老师会把不听话的小孩油炸给他们吃。你谨慎的隔着衣服探了探水门的肚子,用医疗忍术快速检查一遍肠胃的确没问题,才和他一道分吃试吃的寿司。   你的舌头被寿司咬了。   你震惊,咀嚼一口就猛吞下去,嘶哈着问:“立花阿姨那是什么酱料啊!”   “是新鲜山葵磨出的酱…哎呀,抱歉呀千寻酱,之前看你和那个宇智波小子吃辛拉面吃得欢,我还以为你喜欢辛料理…哎呀,快来,喝点水。”邻居婶婶马上给你端来一杯温茶。   啊啊啊今日比格受害事故1/1!   你调动水分子磨掉嘴里的气味,顾不得接茶,当即伸手放在水门嘴边接着。   你担心的说:“难受吗?嘴巴痛不痛?痛的话吐出来,快快快,吃不惯辛料理硬吃会拉肚子的。”   水门盯着伸来面前的手,干净白皙的像今冬的第一捧雪,他喉咙一动,顺滑的吞下口中的灼烧之物。   生鱼的口感,恶心得要死。   像曾经被摁头喝下过的泥水湿土,湿土有菌,行商第一次教训水门,水门没经验,头被摁下的第一次吞了点脏土污水,行商发现后,就用草木灰冲水给他催吐。   吐到后面吐不出东西了,也要继续喝,直到吐到胃水透明,行商才会放过他。   后来水门一看到湿泥就条件反射犯恶心。   但现在,意外尝到相似的口感,水门竟然一点也不反胃。   水门感受桃叶姐的关心瞩目,近距离的看她,清楚看到那双蓝瞳盈着一汪被辛辣感呛出来的细细的湿润水光。   ……天赏的甘霖。   水门伸手,握住那只伸来的手,笑着说:“桃叶姐,我不难受,很美味的食物,感谢款待。”   往后几个摊子,你再吃东西就变得很谨慎了,所有吃食你都会先试吃,确定没问题才分给水门。   木叶的年礼祭典办得很大,以火影楼和忍校为放射点,向外辐射四条大街,大街又包着八条小街,国都有不少商贩专门运着货过来过节。木叶忍村是军事机构,卖得吃食多集中能快速补充热量和饱腹的品类,国都那边的商贩则运营着五花八门的风味食品,专门来掏回忍者的口袋。   每逢过年,回村休息的忍者有一半是非常富有的,钱花得豪爽,越是强大的忍者花钱越凶,每次都扛着头出门做高危任务的忍者几乎没有储蓄的意识,这也是每次木叶有什么祭典节日,国都那边的商贩和周边一些小镇的商贩都会欢欢喜喜运货来,认认真真填申请,高高兴兴宰肥羊。   你抱着水门才走过一条街,就已经快把火之国境内和周边一圈小国的特色食品吃全了。   你算着时间,脚一拐,往另一条街自己家的茶铺移动摊位走去,刚走进街道就远远看到两个成年宇智波守着时雨立在你家摊位左边,两个成年千手守着绳树立在你家摊位右边。   两小孩不对付的一左一右向外看。   两家大人也均是面无表情看着其他地方。   但左一家大宇智波的手搭着腰间的刀镡,右一家大千手的手抱臂相拢,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疑似扣着不知名忍术的起手印。   你:……   嫩他爹的别来我家摊位发神经!!!   你在聊天室里发梆梆梆的打人表情包:【搞什么啊!你怎么不说绳树也蹲在这里!】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我说了啊?!】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比格孱弱倒地回首捂脸震惊.JPG】   你不得不在聊天记录里搜索关键词,结果就你刚刚和水门溜达吃东西的时间,比格刷了两百多条消息,只有一条消息随意讲一句:哦,绳树那家伙来了,哈哈哈,千手家的族服好像发芽的白洋葱,哦说到白洋葱,我刚刚看到有一家移动烤肉铺…(以下省略两页两条记录)   你:……………   你又发了几个打人表情包。   你才走几步,那边的绳树就感知到你来,猛的扭头看向你这边。   男孩面上因走神而无表情的沉默肃重感一扫而空,惊喜从他棕色的眼睛里淌出来,在周围火把光的映射下,丰沛的情感浸着棕瞳,绳树的眼睛闪着蜜一样浓稠的光,光是与你对视,就已经傻傻的笑起来。   但马上,绳树表情一变,气急败坏囔了一声:“喂!时雨!竟然用瞬身吗!你就是仗着…哼!”   绳树没好气的跺脚一踏,原地起拔,身形也跟着闪了出去。   他刚落停,就听到宇智波时雨冷冰冰斥千寻一句:“这小鬼怎么在吃你的酱油团子,那么点东西你都不吃完?”   绳树皱眉,正要张嘴,就见着千寻无所谓的“啊”一声,“那你吃吧,正好我们都吃饱了,还剩最后一个,我们嘴巴都没碰到过,喏。”   女孩顺手就把竹签横到宇智波时雨嘴边。   刚刚还面无表情的宇智波时雨一顿。   紧紧随行的两个大宇智波眼神一凛,当即伸手重重“啪!”一声用打的方式一左一右摁住宇智波时雨的肩膀。   宇智波时雨:“……你们是不是有病?”   两个大宇智波:“?”   宇智波时雨说完,面无表情吃掉那个酱油团子,一口两嚼咽下去,皱眉,点评好友的品味:“甜味增酱油?你又不喜欢这种口味,别老浪费粮食。”   对眼神很敏感的大宇智波忽而又闪电般侧眸看向右边,只见隔壁俩大千手忍者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他们。   俩大宇智波:“…………”   握刀的手,硬了。   绳树见状都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刻哇哇叫:“我出任务的时候你们一起出来逛过街啊!?什么时候的事情!”   ————————   我铲!!铲到! 第41章 狗踹狗的第四十一天:小狗踹完大狗踹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How Dare You!!!】   时间往前调一分钟。   比格爆鸣像大卡车喇叭一样你脑袋里炸开。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你竟然在外面买了新的厨余垃圾桶!!!】   你:……   脑子怎么忽然刷新出一句“你听我解释!”?   你往聊天室发了一个翻白眼表情包:【上次和你说过的那个野侄子。】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他就是我亲侄子都不能占我的位置!你带他吃多久了!胃还剩多少位置!?我空着肚子等今晚这顿啊!】   你:【才走了一条街,还剩七条街给你,别叫了!脑袋给你震得嗡嗡的!我们来对一下等等要应付绳树的剧本。】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发狂满地乱爬.GIFx100】   因着今日祭典人多,有名有姓的忍族忍者有条件的都穿着带族纹的正装,性格再火爆的忍者都不会在这种日子弄丢面子。   这会丢人,那可是一人连坐全族。   这种氛围限制所有人要理智。   你不是那种时刻都要盯着朋友言行举止的强控制欲类型,再加上宇智波时雨也需要重新建立自己的外在性格言语体系,所以你们卡着时停,只简单盘过一个对话台本,没有太过精琢耗神的台词,留了一些自由发挥的空子。   绳树冲过来开麦,比格立刻启动自己的台词。   宇智波时雨冷冰冰对绳树冲脸一句,“关你屁事,滚。”   脸慢慢涨红的绳树:“……”   接棒台词呛住的你:“……?”   你夸嚓在聊天室砸一句:【台本不是写的“我出行难道还要跟你报备?”吗???】   比格嗷嗷:【我不行了今天一天没吃饭,白天坐一整天书室,下午出来前大垃圾还摁着我硬拉两组挥刀训练,体力条掉到只剩十,里面有五点还是刚刚那口团子吃回来的,现在看东西都重影,省流一下吧快快快!】   你:【……专门空着肚子过来是指一整天都不吃饭吗!你真是…下次对台本前先说这种重要的事情!】   时停一瞬结束。   绳树还在红温缓冲。   他背后的大千手们脸色肃然一沉。   对排的大宇智波们眼睛一眯,昂下巴,手从宇智波时雨的肩上收回去,单手压刀,面上一派视若无睹的冷漠。   那随时准备起手揍人的满不在乎感简直从大宇智波身上溢出来。   “哎呀!本来你们跟石狮子一样站在我家摊位口就很挡生意了,竟然还想当街吵起来吗!真是的!都是忍者了怎么还那么幼稚!”你当场倒打一耙,出声一“拳”打碎两家的紧绷氛围!   你“粗神经”的完全不看两家大人或稳重或冷漠的审视脸,抱着水门怒气冲冲的挤开时雨和绳树,“大过年的别逼我喊你们家长!跟我来!”   两小只闭麦,后面四个大人:“……”的确啊,小姑娘真能喊来族长/镜大人。   大人们一秒心平气和,移开视线,安静跟上。   你拖着两群人走到你家摊位后侧一旁的空地上。   你先把水门放下,又喊来家里的长工交代两句:“方太,帮我照看一下他,这孩子叫水门,杏子那边的,麻烦给他倒杯温水。”你又转头对水门说,“先坐坐哦,休息一下,烤烤火。”   同为孤儿院出身的方太十分有眼色,马上领着水门走到摊位后边立着的火炉旁,“坐这里,我给你拿水。”   你转头气势汹汹冲回他们那边,凶巴巴的打圆场:“行啦!绳树你一出任务连月都没消息,时雨年前两个月的时候就回来了,我也经常回村,我们一起去逛街有什么奇怪的?以前上学的时候就这样吧!”你又转头瞪时雨,“大过年的,开口就要滚来滚去吗!新年好呢?”   宇智波时雨面无表情:“哦,新年好。”   绳树无语“呃”一声:“倒是对着被你冒犯的人说啊?对着千寻说完全是在偷懒吧!”   宇智波时雨过耳旁风,视线落在自己腰侧的刀柄上。   绳树深呼吸平静,别扭的说:“好嘛,千寻,我今天想…”   “不,你不想。”宇智波时雨截断绳树的话,搭在腰间刀镡上的手反复抓握刀柄,形体语言透出让人觉得危险的烦躁感。   他皱眉,今晚第一次正视绳树的脸,“走开,千寻之前惹到我,今晚必须赎罪,没空和你玩过家家。”   你抱臂,面上转头就呛宇智波时雨一句:“好意思说我惹你?你当时耳朵聋了一样喊都喊不听,我才是被你溜得没力气的那个!”   “……”绳树忍得艰难,肩膀耸动几下,肩周的肌肉全僵住了。   千寻和时雨之间的气氛也不好,但这种不好还伴随着一种让人无法插足的熟稔,再仔细一辨别信息……绳树此刻甚至有点讨厌自己过去两个月的间谍经验了,他只是听了一下,就辨出千寻肯定是时雨发生什么事,而这件事极大程度的促进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超过了,这不对,千寻对时雨的在意程度超过我了!!!   绳树拼尽全力忍出来的平静稳重表情裂开:“什么啊?什么啊!除了逛街,你们还一起经历过其他大事吗?”绳树看向宇智波时雨,恼道:“你们吵架的时候还要求千寻陪你去逛祭典吗?完全是在为难人吧!”   绳树又扭头看你,努力调整表情,“千寻,我最近已经做…”   “吵架是吵架,陪我是陪我,脑子连两件事都无法同时操作的你想命令我?”宇智波时雨再次打断绳树的话。   他眼神一凛,黑瞳骤然变色,血红的二勾玉眨出,手一震刀鞘,刀镡上斜滑出一截雪亮的刀光,冷笑一声:“那就看看是你骨头硬,还是…”   就在这一刹那,两家大人脸色一沉,都放下手,跨步上前的电光火闪间,早有准备且站得更近的小姑娘抄手进羽织袖,拿出什么,抬手“啪”一声往宇智波小子嘴上打去。   瞪着写轮眼的宇智波小子面上空白一霎,正叭叭骂人张着嘴的空档,顺口把那块打来的“什么”吃进嘴里。   在场的大人定睛一看,发现她手上捏着两片包装用的柿子叶,这才知道刚刚打进宇智波时雨嘴里的东西是柿饼。   “宇-智-波-时-雨!你那天也有错!吃了我的东西就不准再叫了!不准吐出来浪费粮食!镜前辈就在附近,我会去告状!”小姑娘吵宇智波小子一句。   宇智波小子面无表情哼一声,抱臂转开脸,嘴巴发出重重的叽呱叽呱柿饼咀嚼音。   别说宇智波小子,千手家的小子都被小姑娘全名全姓的喊话方式震了一下,皱眉苦脸的表情一下子温顺下去。   俩大宇智波瞳孔一震,其中一个应当是感知忍者,手缓缓抬起,结了一个感知印,又缓缓放下,面上仍然是一派无可挑剔的冷漠。   对排的大千手忍者:?   看不懂,但保险起见,他们也谨慎的起感知印扫周围一圈。   这下轮到大宇智波皱眉看千手忍者,年轻一点的大宇智波低嗤一声,“怂货。”   脑门跳青筋的大千手们:“……”竟然耍招让我们一惊一乍,阴险的宇智波!   小姑娘又扭头对千手家的小子说:“省掉前因后果,上次见面,时雨差点砍了我那、个、朋、友一刀,我先把时雨轰走了,他想不通自己气到现在。”   绳树表情一滞,呢喃一声:“……咱、咱那个朋友那么早就过去了啊?”   你嗯呐一声,语气平和的建议:“所以你今晚去找纲手姐吧,我处理一下时雨这边的事情。”   宇智波时雨皱眉,咽下食物,“所以那天藏头露尾的人到底是谁?”   绳树一顿,眼神滑向宇智波时雨,轻“啊—”一声,嘴角无意识的挑了一下,转眼亮晶晶的看着千寻,“嗯嗯!听你的!”   你:……   绳树啊!?只是一点点共同秘密感就能哄住你吗?   不是啊!绳树你应该感受到我和时雨在排挤你,从而心里不平衡,从而冲我发火,从而…从而,总之不是现在这样高兴的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好像要流下蜜糖来!   天下第一笨蛋吗!   你心里一沉又很快一松,你的特殊感知侦测到绳树背后的两个大千手对你产生不喜。   感动的你:太好了总算有一个预设正在稳稳运行!多讨厌我一点吧!谢谢你们大千手!   而在大人们的旁观视角里,就是孩子们忽然生气,又忽然消气,疑似和好。   两家大人:“……”   临走前,绳树站着,垂隐在袖子里的手动了动,但最后,他还是没有伸手进羽织内袋,拿出那份精心打包过,系着红绳和松枝的绸缎小包。   ……两家大人都在盯着的场合不合适送礼了,会让千寻感到压力。   等到明天的元夜点灯再说吧。绳树正要辞别,忽而身后的家忍垂首,在他耳边喃语:“日向一族的家主要经过了,等等应该会与您这边打招呼。”   与此同时,你感知到什么,侧首看向街道,日向家的人沿路而来,最前面的是日向家主,身后一侧跟着日差和他的兄弟。   木叶祭典街道说多也多,每个移动摊位前都拥着不少人,平民和一些单身忍者玩得很是尽兴,每条街道旁边还会专门划出几片空地,提供给玩到兴起的忍者去耍两手拿手的遁术小招。   但在一些日常用度就高水平的大忍族眼里,祭典街的东西来来回回就那几样,他们不太会停留驻足,反而是以明确的社交目的在逛街。   你能瞧到日向那边,旁边千手和宇智波的大人也看见了,千手忍者低头和绳树密语,绳树表情变得平淡,对家忍说:“知道了。”   倒是宇智波这边,两个大宇智波一动不动,也不叮嘱。   两大一小的宇智波忍者静静立着,甚至连脸都不转向街道那头,去维持一下面上的点头礼节。   宇智波忍者就像三道幽影,隐于暗中,只盯着自己在乎的事(时雨在等你,大宇智波又在等时雨动作,他们一个看着自己的刀,一个看着时雨的后背,都垂着睫毛,表情冷漠),其他的,半瞬的眼神都懒得给。   你:?   你悄悄在聊天室问:【你们这边等等不应礼吗?直接无视是不是不太好啊?】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我全程保持安静就是宇智波一族对日向一族最隆重的礼貌。】   你:【……】   你:宇智波还好意思怪时雨目空一切?本土产的大宇智波不也这副德行吗!怪不得都说宇智波镜不像宇智波,看完正宗宇智波的日常态度,谁不说一句宇智波镜变异了!   不过,日向家没有走近你们,也许是因为你们这一头都是小孩,没有真正的家主在,日向一族的宗家家主远远扫过你们一眼,没有再往前,只是眼神和几个成年的千手碰了碰,眼神扫到大宇智波,大宇智波没理他们,日向家主平静转开视线,也不再理睬。   你眼神落在垂首安静跟在家主身后的日差身上,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静静站在兄弟的影子里。   倒是他的兄弟偏头过来,和你对了一下视线,你礼貌性的笑了笑,立刻稍微仰脸,眼神越过宗家子,去看后面的日差。   你心算时间,演讲结束已经过去两小时,日向家跟巡视似的也该走完全部街道了,现在不喊日差,他的祭典之夜就在两个小时的低头中结束了。   你忽然朝那边高声一喊:“日差!”   远处。   跟在哥哥身后,低首守礼日差眼神一颤。   此时,日向一行的队伍静悄悄的,分家人垂眉低首,面色平静,队伍行动间,只有和服下摆轻轻翻动的摩挲音与木屐踏在平地上的细响声。   从祭典开始,这条队伍就与旁个热闹来往的平民绝缘开,只有走在最前面的三位宗家,日差血缘上的三位亲人,父亲,母亲,哥哥时不时低语几句的动静。   面遇到其他忍族的家主时,也只有走在前面的三位日向宗家出声招呼。   在寂静与热闹之间,仿佛这个有着通透万物的眼睛的一族,只有上首三人是行走于世间的活人,他们携着守卫的阴影,傲然又理所当然的走过年祭的长街,就这样走了一年又一年。   直到今年,直到此刻,有人忽而一声,朝着日向家那百年来都寂静无声,未来百年也该寂静无声的守卫阴影群众大喊:“日差呀!日差哇!是我呀!我等你好久,就差你了!过来和我们一起玩吧!”   寂静的队伍静静的前行,此刻,仍是上首的活人发出声音——日向的家主平淡的说:“既然是那位大人在叫你,那就去吧。身上带着钱吗?”   低首的日差:“带着,家主大人。”   “不要给日向丢人。”日向家主没有回头和侧首,直直前行。   “是。”   跟在父亲两步之后,距离弟弟更近一点的日向日足余光瞥到弟弟低声应和的同时就已离队,寂静无声却又那么着急。   下意识的,作以日向家督继和忍者培养,有着一双通透眼睛的日向日足心头一审:急而行乱,神意恍惚,弟弟,你生出了弱点。   日向日足心里审出这事,有一点意外却又感觉情理之中。   他想到之前演讲时,大庭广众下,那个桃叶竟然就这样直白的迎着万数目光朝他们那头眨眼睛,眼睛一眨一闪,蓝瞳似水,盈盈的在烛火下好像会说话一般的让人觉得吵闹。   父亲管教严厉,他尚且有些难以承受,但日差全都一一承下,做得纹丝不苟,不管是研习分家的族律教条和忍体术,还是作为忍者的职能,都出类拔萃的好。   父亲很满意日差的优秀与服从性,评价过日差是一个能耐得住静,身心如一,是天生就要来辅佐他的好子。   ……可是,那个桃叶千寻瞧着很吵啊,眼神很吵,话也很吵,日差那样静,竟然能忍受吗?   日向日足静静走着,面上一派不动如山,却忍不住控制耳朵附近的查克拉穴位,于一片人群中侦查弟弟的动静。   风声送来声音和嘻嘻的笑语。   “我先前说什么来着?哈哈,日差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喏!现在显化了!”   “嗯…”   “就“嗯”吗?至少要说一句好高兴吧!”   日向日足听到“自己”的声音轻念:“…是,千寻,我为这份实现的愿望感到高兴,高兴的不知道怎么办,所以只能嗯。”   ……不知所谓。日向日足揣起手,绷着嘴角,绷着肌肉,静静前行。   “什么怎么办?”本来和日向一族打完招呼,都已经抬脚转身的绳树倒退两步转脸回来,皱眉盯着日向日差。   绳树的眼神在这个日向年节也不离身的护额上扫了一下:“你是…日向,在讲什么啊,别给千寻找麻烦。”   日向日差不接话题,只态度恭敬的问好一声,“绳树大人,新年好。”   时雨表面一直挂机等你,实则在脑中聊天室写菜单做步行街攻略。   此刻在聊天室抠问号:【绳树啥意思?怎么忽然敌视日向,这个日向怎么你了?需要我也冲日向吗?你说词,我开骂。】   你:……   神经啊,我才把日差从封建僵尸家族里喊出来,哪能让你们联手轰走!   你思绪一闪,结合绳树的动作和他最近在学族史族规,马上猜出他在想什么:严谨守礼的日向分家竟然能对外人说出喜不胜收的话?这个日向分家喜欢千寻!万一结婚,千寻也会被刻上笼中鸟!   然后绳树就开麦日向了。   但但但!日差的喜不胜收是有前提情况的!   你之前和日差打赌过:“桃叶千寻”毕业的同年成为中忍,前途无量,日差再来找桃叶千寻玩,日向家主就不会限制日差,日差也可以利用这一道关系,进一步再拓展朋友圈,在他们都尚且年幼无力的情况下,努力为日差挣出一点点喘息的自由。   你和日差打赌,你当时其实能感觉出日差不是很信,但这个被家族规训的人偶仍然温顺的认可你设下的赌局。   所以,今天日差那么高兴,说出高兴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话,你完全明白他高兴的点在哪——自由!   一时的自由不算自由吗?一夜的自由不算自由吗?   也许在你和时雨这样上辈子都生活在现代的人会觉得,这哪里算自由啊?只不过是一些虚妄的自欺欺人。   但在日差这样小,一生已经因为笼中鸟直接看到头的孩子眼中,这一夜的自由,也是自由。就像只要含住一口呼吸就能在冰下久久长游的鲸鱼那样,这一夜的自由对日差的心态,未来的社交圈发展都有巨大的帮助。   你马上出言叨绳树一句:“绳树你不要又冲着日差来!”   绳树又怒又委屈叫一声:“你站时雨就算了,怎么连这个日向…!”   “你再说!”你大喊一声。   有时你真觉得千手一族的男孩子看待两性关系的视角有问题。   小千手扉间张口叫你不要爱宇智波男人,千手绳树看谁都感觉你要和对方下一秒就谈恋爱了……拜托!任务那么多,还和日差拆组小队了,你和日差哪有时间去发展感情啊!   你:早知道以前忍校时期和时雨在聊天室脑嗨的时候就抱着历史书发呆了,在绳树面前看过太多艳情小说,他眼里到底怎么看我的啊!   希望大哥…算了!大哥出差好久都没回来,pass!   还好接触过的千手男人里师匠还是正常的!不然你真会觉得千手男人脑子天然就缺根筋!   但你又能明白绳树冒进和不客气原因。   绳树对日差不客气,乃至和强于他的时雨斗嘴,核心原因其实都是站在你的视角,替你出头,笨拙的保护你。   你:真是到了两边都能理解的年纪,笑一下算了。   你上前一步,轻轻推绳树的手一把,看着他,低声骂一句:“你的师匠之前来我家铺子,说你最近一直在上族课,别给自己再惹麻烦了,大笨蛋!快去找纲手姐!”   “千寻!”绳树深呼吸一下,眼神扫过千寻背后两个人,忍下情绪,闷闷的说:“行,我现在就走,明天见。”   绳树说完马上转身,闷头快步离开,不想再看到千寻一次又一次站在别人那边,语气平淡的和他讲话。   走出千寻家铺子那条街,逐渐远离村中心,靠近千手族地时,身后的家忍出声劝慰他,绳树沉默着。   但一直到家忍念完他的失礼不妥之处,开始挑女孩的行为举止时,绳树出声:“够了。”   年长的家忍“唉”一声,“绳树少爷,您身份…”   “我说够了!你是听不见我的声音吗!我乐意受着!管我就行了,千寻是二爷爷爱重的弟子,你们是想管到二代火影的头上吗!”绳树忽然爆发一句。   年长的家仆当即收声道歉。   绳树努力深呼吸,把脖子鼓起来的青筋调理下去,他从来没有吼过年长的族亲,哪怕是早年训练累得痛到哭了,也只是躺在寝具里安静掉眼泪,祈祷姐姐赶紧回来,姐姐回来他就会过得舒服一些了。   绳树出生时,姐姐还没有那么忙,妈妈也还在,他所学所知都是天下和平了,大家都不需要像过去那样紧绷得辛苦活着。   所以,绳树几乎没认真看待过自己的所谓嗣子一身份,因为妈妈和姐姐,还有二爷爷都坚信着大爷爷留下的信念,天下和平,忍族相聚,残酷的时代过去了,村中所有人都是同伴,莫要沉浸在震慑他国的忍者之神的名望中,那会引发新的傲慢和仇恨。   ……但是啊,大爷爷,没有啊,就算不沉浸在过去,   绳树闷头走着,脸上已经不知何时淌下泪来。   ……我没有在乎过的东西,还是给我在乎人带去了好多压力。   绳树情绪上头时,也努力的想要去讨厌千寻,千寻真的太讨厌了,不要再靠近她了……但是做不到啊。   我今年八岁,我的一生长度不过八年春秋,千寻已占去四年,我们一起躺过草地久久的侧脸同眠,我熟悉她所有微表情,她喜时眼睛会轻轻眯一眯,笑时嘴唇会下意识从左边挑起,我能读懂她眼神里的含义,能明白所有她对我的关照,她闪闪发亮的眼睛会说话,纵使口出伤人的语言,那双眼睛也仍在关注我…心痛我,好像那些话要我痛的同时,她也在难过的痛着……忧我所忧,痛我所痛,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谁能像千寻一样了。   被和平所化的我总是在给千寻添麻烦,也许变成另外一个样子会好点吗?会让千寻开心一点吗?……千寻啊,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不要那么痛苦呢?绳树安静的走着,脸上的泪痕在沿街火把的光照下,形似某种透明的纹样。   绳树把手揣进袖子,手指神经质的抓挠手臂几下,进族地前,绳树忽然出声问身后的家忍:“正一叔叔,大爷爷…他是几岁去湿骨林修行的啊?我有点忘记了。”   “是十四岁十一个月,马上要过十五岁生日前,绳树少爷。”家忍低声说。   “十四…五岁啊。”绳树轻喃。   “十五岁,我记得是你当年结婚的年龄。”千手扉间与宇智波镜缓步前行,回忆着说,“翻过今年,你就二十一了吧。”   “是的,二代大人。”宇智波镜垂眉低语,恭敬的回复:“族中并无联姻的想法,我也与纲手大人不熟识。”   这种程度的话术对千手扉间毫无作用,他淡淡道:“当下和千寻同代的宇智波,只有宇智波时雨出挑,我无意评价宇智波一族的教育方式,但据客观现实而言,宇智波时雨的生物缺陷致使他的联姻价值作废。   “当下已不是风雨飘渺的战乱年代,我的弟子不需要承担过去忍族联合时所需要忍耐的生活之苦,宇智波一族应该也不会愿意接受联姻一方养男侍的行为,宇智波时雨的确是罕见的才能者,他能一力压得再往下数十岁的宇智波出不了头。”   千手扉间太熟悉怎么对付宇智波了,不论是哪个身份,他都能精准斩到宇智波最痛的一点。   千手扉间问,亦是要向来以尊严和自我信念为上的宇智波亲口承认——“镜,当前的宇智波,没有合适与千手一系联姻的人。”   “是的…没有合适的人选。”宇智波镜低着头,闭着眼,一字一句平静的说。   千手扉间平静的说:“我能看到你对木叶的付出,也能看到你在宇智波一族中的艰难,火影楼一直有留一个位置静候着你来取这份应得的报酬,我能看到,所以你才有所得,镜,保持本心。”   ————————   铲!铲到惹!   作话晚点! 第42章 主动养狗的第四十二天:奈何,奈何!   “是的,二代大人。”宇智波镜闭目,一如过去所有的忍耐和隐藏的时刻,竭尽全力压抑自己的一切。   肌肉可以紧绷,但不能颤栗,呼吸可以压抑,但不可无序。   情绪不能上脸,忍住,忍住……二代大人是当世最强的感知忍者,他的双手剖过成千上万具人尸兽尸,他的眼睛熟悉查克拉和人体一切生理变化,要给一点破绽取信,但不能真露出弱点。   尤其是查克拉的变化不能有波动……却是这时,镜又听见二代大人说道:   “还有,   “前几日的桃林一事,随着千寻的千手忍者是我的影武者,他的职责形如当时随在宇智波时雨身后的你。   “那孩子面薄,两边都信着,差点被宇智波时雨一刀斩背上也忍着没和我说,到时去和你开解误会估计也是心口不一,折腾着她和你都难受。”   那日的千手忍者竟是二代的影分身……!   宇智波镜顷刻生出一背的冷汗,心神大颤,几乎是以撕裂记忆的方式回溯当时自己的表现有无错处,表面的低首聆听状态当即就僵住了。   千手扉间的态度近似闲聊,却以不予反驳的语气下命令:“那时的情况皆事出有因,绳树一事只作戏言。我知道你的境况,也知道你多思,今天讲清楚前因,此事结束于今日,过后再不要提。”   ……为何这一刻忽然感觉火影非火影,而是久远的两族仇恨史中的千手二当家还魂而来?宇智波镜低首闭目,呼吸声低至近无,轻声道:“是的,多谢二代大人的宽容。”   但宇智波镜只连着薄薄一层皮,无法由肌肉稳稳控制的睫毛却不可抑制的颤动。   被眼皮紧紧束缚的眼珠,如卵壳中裹着胎膜的卵心,在皮下震颤着滑来滑去,   那双连着心的血瞳,多么想要破开壳,热烈的展示自己。   ……原来是这样。   ……那日,那孩子竟然是顶着二代的影分身监视目光,对他做出不泄密的保证。   ……是啊,当时情况就是影武者先手攻击为错!   纵使影武者为尊,她也差点遭到宇智波的误伤,却仍然做出精准的公正判定:即宇智波为受害者。   所以当时,她明知敌方是师匠,也仍站在宇智波这边,与二代操戈相向,掀起水阵壁挡下那一束斩来的警告水刃。   在代表监视的影武者面前,坚持自己的本心,对他做出不泄密的保证,并明知之后会受身为二代火影的师匠的批评,也允诺出要给他一个解释。   纵使解释的行为会让她两头受难,她也会坚持去做,去维持自己的信念。   恍惚间,宇智波镜竟然从桃叶千寻身上看到一瞬自己的重影。   但她比他更勇敢。   她真的反抗了。   成功抗争出好结果,以至于现在是二代大人出口帮她解释,叫他这边不要为难她。   桃叶、千寻,你到底做了什么?当二代大人的影武者责难你,你又是…又是怎么帮助宇智波、宇智波时雨说话的呢?   “镜,控制情绪。”二代火影说,“你在流冷汗。”   …!宇智波镜猛的回神。   他强硬控制喉部肌肉,闭目发出有些颤的平稳声调:“二代大人,我为此羞愧,我试图隐瞒时雨对…”   “宇智波时雨情况特殊,我体谅你,行了,回去吧。此事今夜毕,记住我的话。”千手扉间结束话题。   二代火影对另外一批忍族点头招呼。   静候在远处的忍者缓步靠来,随着二代火影的步伐一道走过祭典街,开始另一场夜谈。   宇智波镜颔首行礼,瞬身离开热闹的祭典街道。   几瞬之后,宇智波镜落停在某处无人的寂静黑暗的训练场。   他踉跄几步缓冲站稳,捂着嘴,脖子额头和手背冒出一大片汹涌鼓起的怒筋。   宇智波镜扶着树,闭目调息着呼吸频率,一长、一短、一长……忽的,宇智波镜咧开嘴。   他的面部表情因热烈的情绪微微扭曲,那张被誉为讨女人喜欢的乖脸都显出几分狂热的丑态,宇智波镜无声的大笑,白净的牙齿排排裸开,完整露出日常总藏着的尖锐犬齿。   他寂静的狂笑着,情绪呛得他几欲作呕。   ……好啊,好啊!!!   二代火影仍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仍是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对宇智波的公正永远都带着刀子!   这种公正……这种公正,这种让人长久忍耐痛苦的公正算什么公正!!!   但没关系…没关系……三代…   三代……桃叶千寻!!!   宇智波镜双眸血红,无声的笑着,情绪激烈过头,胃部痉挛作痛。   今夜过后,就去拿下族长之位。   宇智波镜吐出含血丝的胃水,猛地咬住自己的手掌虎口。   犬齿洞穿掌骨,宇智波镜吮了一嘴自己的血,双眸炯炯烁亮着万花筒黑纹,眼睛两侧全是血丝,嘴紧紧闭着,喉咙却发出怒到极致的沙哑杂音。   宇智波镜不允许自己情绪失控到咆哮出声。   千手一族奉着一个庸才当家督继,千寻,很苦恼吧,因为一个庸才,木叶最大的家族之一于你冷眼相待,你上头还有多位年长的同门,他们战功显赫,身后同样站着体量不小的忍族。   所以他们漠视你,看扁你,因为当下的你,除了二代火影的爱重,没有任何对抗他们的重量。   但二代火影啊……是一个固执已见,灵魂深处仍然残留着憎恨的旧时代鬼魂,他教出来的那几个弟子学生……呵呵、呵呵呵,学走他的匠技,也继承了他对宇智波的态度。   ……千手扉间,你与和平相伴三十年,都做不到绝对的公正!   你凭什么以为,那几个继承你傲慢,残忍,冷漠,却又没有见识过战国时期的宇智波疯狂一面的年长弟子日后会公正对待宇智波一族?   猿飞日斩,转寝小春,水户门炎,志村团藏和秋道取风……他们,只看过我的忍耐,看着宇智波一族不停受限于你的压制……他们会有样学样,学着你那一套,长久的打压宇智波……直到逼疯所有宇智波,搞砸一切,毁掉木叶!   千手扉间,你自己都不能忍受她的公正落于宇智波,你凭什么以为你死了之后,你养的那群豺狼恶狗会放过那孩子!   宇智波镜咬着手,喉咙里发出嘶哑怪诞、断断续续的闷笑。   ……哈哈……   哈……我忍那么多年……赌错了……   没关系,没关系……   还有……   有…   只有…   木叶…宇智波,宇智波还在木叶待着。   宇智波同为创村一族,   宇智波会支持……我会牢牢抓紧宇智波一族,全力去支持她。   只有公正的桃叶千寻,才适合当第三代火影。   “呵呵…啊…”宇智波镜松开嘴,血液沿着舌头,牙齿,嘴唇缓缓滑落,他重重呼吸,跪倒在地,痛苦的调和着呼吸频率。   宇智波镜颠三倒四的无声呢喃:“是的…是的…要坚守本心…我的心…她的心…坚守…坚守……”   我懦弱的心是那颗勇敢的心的折射一面,自然该当深深久久的去坚守那颗心。   ……哈,天启。   宇智波,唯一的活路。   “千寻。”   日向日差唤一声,关怀问:“冷?”   你倏忽打了个寒颤,有点疑惑。   临近深夜,你领着两位少爷开始逛街前,先把水门送回杏子身边,她那边也到了带着孩子回孤儿院睡觉的时间。   夜露深重,你没有拿回毛绒围领,任由水门戴回去。   杏子说过几日拿回给你。   你倒是无所谓,“没事,小物而已…哎呀。”杏子轻轻拍你的胳膊,对你露出不赞同的目光。   你这才反应过来,心里唉一声。   一条皮草围脖而已,换作上辈子,现代有成规模化的皮草养殖业,虽然你不感兴趣,但也听过几句养殖皮草的便宜价格。   上辈子五六百块的白狐狸毛围脖,换到这头古代就成了稀罕物。   毛色接近同色,硝制无味,再熏过贵重香料,豁一下,变成难得的贡品。   这条围领还是你爸爸特地从土之国带回来的好物。   今夜作年礼拿出来给你披着时,你妈妈都难得伸手摸摸,赞一句:“毛色不错。”   你这辈子在四岁“醒”来,上辈子记忆储备的常识压过这辈子学的古代常识太多,现代的潜意识时不时会影响一下你。   你很努力的控制不露馅,但偶尔还是会无意识显露一点,好在你这辈子家境殷实,能用娇养过头一类的印象糊弄。   你轻轻拍掌,对杏子讨饶:“哎呀是我疏忽!我平时又用不到毛领围脖,很难打理嘛,只有年节的时候披一披,深夜又降温,水门早先一直等我,没吃东西冻得手脚冷,先借给他披着,现在拿开我怕一冷一热作他感冒,先让他披着回去吧。过几天我去拿!”   你摸摸水门的头,“今年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健健康康哦!”   水门仰着脸,用脑袋轻轻顶顶你的掌心。   你高兴:“欸!晚安!”   “晚安,桃叶姐。”   对你来说,保暖靠查克拉运作就行了,围领在不在完全无所谓。   你对日差摇摇头:“不冷,没事,对了你还要吃吗?”你举起一串新的辣味小丸子问他。   日向日差看一下,点头。   你递去,他接过,安静吃起来,吃相很是斯文,嘴唇几乎不动。   但从吞咽频率还是能观察出日差的口味喜好,像这支辣味丸子,他就不喜欢,腮帮子只动一下,就吞下去了。   你又转头看时雨,时雨正吃着你刚刚“随手”塞过去,只尝一口就说太咸的盐烤鲷鱼烧,他的吃相也是和日差差不多,嘴唇几乎不动。   而且时雨全程吃东西不吐渣,不管是盐烤鱼的鱼骨还是糖苹果的果核。   你看一半,实在忍不住问他:“怎么不吐渣呀?”   宇智波时雨喉咙一动,吞掉食物才说话:“吐骨头要用骨碟,镜教的。现在没有,吃下去算了,咬得碎点,胃液会消化一切,你不用管。”   然而在脑中聊天室,比格已经骂出一页聊天记录。   省流:【呵,我前几次乱吐鸡骨头,大垃圾反手就一巴掌抽过来,打最重一次直接打掉我一颗后槽牙,要不是我正好在换牙期,我马上开爆!】   基于比格的破坏力和神奇的精神状态,你很有经验的委婉问一嘴:【当时被打掉后槽牙是什么场合啊?】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哦,最近不是过年吗,村里来了很多新奇食材,那天做饭的阿姨搞了咖喱鸡肉,哎妈,我和你说,嚼烂以后真像拉稀,我专门嚼了一嘴巴黄色的鸡肉糊糊吐他寝具里,造谣大垃圾尿床拉屎!】   你闭目,努力忘掉刚刚看过的那句话:【……换牙期别吃太多硬东西,保持牙齿整齐。】   严格计算交流时间,你和宇智波镜真的不熟,但因为时雨,你已经感觉此人亲切的像你的虚无老友。   喔——坚强的宇智波堡垒,您的名字叫镜!   明日去宇智波族地拜年,解释桃林误会的时候,你准备加送点疏通血管的药材当做年礼给镜前辈。   好怕宇智波镜年纪轻轻高血压死了。   思绪几轮,你领着俩少爷逛到第四条街,玩过不少夜市风格的游戏,还去过彩菜家的金鱼摊子捧场,站得最久的一个摊位是猜杯子的游戏摊。   玩法简单,纯赌运气,先付钱,猜哪个杯子有球,如果挑中有球的杯子,根据球的颜色可以兑换不同等级的奖励。   老板也是你亲熟的邻居,一见到你竟然领着个日向家的小孩来逛,哎呦喂道:“小桃叶,大藏叔家的糖果口味你哪个没吃过呀!哪用得着请来日向家的大人。”   你哈哈笑,大手一挥,豪爽的抽出师匠给的年玉金:“就是因为超喜欢吃,才要带朋友来一起体验嘛!喏!这两桌的杯子我包圆给朋友玩,大藏叔拿两盒装的糖给我,然后去招待别人吧!”   老板走开后,你叫时雨和日差背过身去,自己拆着糖分别压在不同的杯子下,喊他们转过来,命令道:“都不准用眼睛!闭眼玩,纯靠运气!”   宇智波小子:“转过去前就记住杯子摆放的位置了,你分别在…”你用力打他胳膊两下,往他手里直接塞了一盒糖,没好气道:“时雨,出局!”   “玩不起。”宇智波小子面无表情抱着糖盒,转身走开几步,安静吃起来。   大宇智波们站在几步远的地方,低头交耳两句,做了个比划的手势。   宇智波时雨忽然转脸看向监视他的族人,盯着他们咬糖果,嘴里时不时发出“咔嚓”“哆”的细碎音。   “想试现在就来吧,你们两人二十根手指,够我咬碎几次?”宇智波时雨说完,低头拾起一颗梅糖,对着糖果自言自语:“你想知道吗?我也想知道。”他嚼碎那颗糖。   私下沟通,想把喂东西管理宇智波时雨一招上报给镜大人的大宇智波们:。   一怒之下…看到宇智波时雨睁着写轮眼安静吃糖,又看到他过个年身上还背着六把刀的全副武装。   大宇智波们平静转开视线,顶着冷脸站岗…怒一下得了。   你这一头,日差闭着眼睛,盲选几个杯子,轻轻摸过杯顶就把手拢回去,安静等你的话。   你:……   什么鬼运气啊?一共就十个杯子,选了五个,一个都没有糖果!   你欲言又止。   日向日差虽闭着眼,耳力却好得很,他刚学会走路就开始练体术基础,呼吸一项乃贯穿所有体术的基础,他只从千寻的呼吸变化里就能听出自己的结果。   日向日差的情绪没什么变化,温和的低声问:“我一个都没选中吗?”   你:“都中了!”   你唰唰两下掀起杯子,无声在日差抚摸过的杯下放了一把又一把的糖果。   “好了!睁眼吧!看!这一堆是酸梅糖,这一堆是饴糖,这一堆是杏干糖,这一堆是今年国都那边好流行的奶糖,这一堆是小饼干!日差好棒啊!摸了五个,五个都中了!今年日差会行一年的好运!”   日向日差垂眸去看,浅浅的笑一声,“好啊,千寻这样说,一定就是的。”   你倒打一耙:“真是的,搞得好像我骗你一样!”   日向日差拿过放在一旁原先用来装糖的纸袋,把糖果重新收好,方便等下带走。   “千寻的骗术实在高超。”日向日差收完糖果,拿过一枚奶糖含进嘴里。   吃下后,他点点头,认真说:“甜蜜非常,形味如一,真是可怕的实体幻…”   你无语的也打了日差手臂一下,“能看穿查克拉的白眼根本就不怕幻术吧。”   日向日差马上闭眼,“但你不让我用白眼,中幻术并不奇怪。”   你笑起来,故意恶毒的说:“那我要施展一个幻术,让你长出一百双白眼,让你以为自己没有中幻术但实则中了,然后对着镜子说,镜子镜子,谁有世界上最美丽的白眼!然后你的一百对白眼会自己吵架说就是我就是我!”   日向日差的眼皮抽搐着,显然认真去构想画面,克制着说:“人的面部骨骼并不支持一百双……你要不想想三双?我尽力幻想一下。”   你:“……日差啊,你知道我在开玩笑吧?”   日向日差温和应一声,“但如果是千寻说的…”   “你们还要赖在这里多久?”站在摊位远几步,已经吃完糖盒的宇智波小子不耐烦喊你们。   日向日差话音一顿,自截话头,对你说:“走吧。”   你面上恼一下,朝宇智波时雨喊:“你迟早变成胖子!”   宇智波小子嗤你一声:“和我每日一千下的挥刀训练说去吧。”   实则聊天室:【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我闻到一股很特别的香料烤肉味道!从旁边街传来的!走走走走!别耗着了!马上就要过零点了万一那边收摊怎么办!!!】   你们步入第五条街,飘着各种热食气味的空气中出现一股香料风格特别的烤肉味。   循味望去,看到一个打扮风格不同火之国的商贩,摊位后方的空地架着几台烤架,架上翻着几头烤全羊。   羊身烤出金红色脆皮,滋滋冒着荤香的肉油,看板郎拿刀一剐,脆皮焦开裸出嫩极了的玫粉色熟肉。佐以寿司米和烤脆的海苔,搭配一小片盐渍的脆萝卜片,滋味醇厚又脆爽不腻。   摊位周围绕着不少食客,时而因为试吃的口味发出哇的赞叹声。   你随手攀过一个路人,两分钟家常唠完,拿到烤肉摊子的信息。   你面上一派新鲜的和时雨日差分享:“哇,竟然是土之国来的商人!走的好远呀,说是运来了有名的岩羊,搭配土之国特有的香料和火之国吃惯的酱料一起售卖,只要三百两就可以吃两种口味呢,我们去试试吧!”   宇智波时雨和日向日差随着你。   日差话少只跟着你走,时雨出去干活一年,除了雷之国的常驻任务,偶尔还会被镜薅着急行冲到其他国家去做两个支援任务,他倒是能点评两句土之国:“全境都是岩地,比雷之国还荒,境内最常见的动物就是岩羊,普通货也敢翻倍卖。”宇智波时雨“嗤”一声。   实则在聊天室,比格已经高兴的表情包十连:【早就想尝尝土之国的烤岩羊了!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在木叶吃到!之前大垃圾捆我去土之国做支援任务,我服了,做完就走,全程吃兵粮丸对付,跟个机器人一样,跟着他出任务真是遭老罪了!】   你们排过去等号,人都爱凑热闹,岩羊摊子排了老长的队伍。   目测轮到你们这头最快也要二十分钟。   你想了想,对宇智波这边说:“烤肉吃着干,刚刚有路过甘茶屋的摊位,我和日差去买点喝的,你们在这里排队昂。”你看时雨,“给你带煎绿茶。”   你又看时雨身后的两个大宇智波,视线礼貌停在对方肩膀位置,俩大宇智波冷冰冰一句:“我们不用。”   你点头,不勉强,笑一下:“好哦!”   你转身带着日差往甘茶屋的移动摊位走去。   一晚上光顾着当刁蛮嘴巴怪,真吃的点心和饭其实没多少,路过一家关东煮摊位,你顺手买了两颗没有剥壳的温泉蛋。   走到甘茶屋摊位,点过饮品,等待师傅做好打包的间隙。   你和日差站在摊位后面的空地聊着:“今晚的重口食物真多啊,嘴巴都吃木了,喏,分你一个,日差不太吃得惯辛料理吧。”   你分一个白蛋给日差,自己手中剥着一个。   日向日差应你一声:“嗯,日向勤练体术,出汗频繁,为了控制执行任务时的气味泄露,族里很少吃味重的食物,辛料理更是从不上桌,这样流出来的汗水味道很轻,我们每次修行完后都会仔细清洁,这样就不会保留太多气味……如果体质不捷,部分日向族人还会做一些汗腺切除手术保证体液纯净。”   你:……   只是随口一聊,怎么还炸出一点日向家的不传之秘!   你“啊”一声,有点纠结:“怎么不说呀,你今晚跟着我吃了好多辛咸的料理……而且听着你口味好清淡,忽然吃那么多咸辛的料理,肚子难受吗?”   日向日差认真道:“千寻,我也是忍者,不会因为这点刺激拉肚子。”   你松口气:“那就好嘛,本来想好好带你吃点新鲜,玩玩祭典的游戏来高兴高兴,把你吃坏就不好了。”   直到你吃完一颗鸡蛋,日向日差才屈指开始剥手中的白蛋,“就算吃坏肚子,也是高兴的。千寻,当你喊我的那一刻到现在,我一直在高兴。”   高兴多到……日向日差静静的想着所接受的一切教育形成的认知,无数族律闪过,凝成一句话。   ……我现在死去也无所谓了。   “哒!”   日向日差一怔,千寻伸手在他面前打了一个响指。   听到她气鼓鼓的碎碎念:“什么啊,大过年讲晦气话!还有,不要把坏事发生和高兴划等号啦!   “本来就一天到晚张嘴顺从闭嘴是的,再把坏事等于好事去承受着……喂,说句你不爱听的,你这家伙啊,如果是普通人,这样的性格早晚被相识的坏人作践死掉!”   “但我不是啊,虽然赶不上你成为中忍的速度,我也不弱的,千寻。”日向日差垂眉低眸,忽出一声冷笑,“我的兄长,已经开始修炼六十四掌,却仍不敌我两合之数。”   他精巧的剥去大部分蛋壳,留一点蛋壳当底托,把鸡蛋递给好友,“吃吧,出族地前我吃过正餐,不饿。”   你哼日差一声,没客气的拿过那颗鸡蛋,“我看说不准,你啊,脾气时顺时怪,顺起来,傻得要命。”   日向日差从羽织袖里拿出手帕,低头擦自己的手,陈述:“千寻,我与兄长为双生,生着与兄长一模一样的脸,日后长大,在族中,除了我的兄长,没有宗家人能用笼中鸟惩罚我。”   你嘴里吃着东西,只鼻音“嗯?”一声应他。   日向日差耐心的擦着自己的手指,声音淡淡:“当我跪下痛苦的蠕爬挣扎时,我的脸亦是日后宗家家主的脸。   “严格而言,待我双亲死后,只有兄长能够罚我……千寻,在族外,我只识你为旧友,你与我同为忍者,我的体魄强于你,理论言之,即使你随意作践我,我并不会像你说的那样轻易死……千寻!?”日向日差一惊。   你被日差的语出惊人震撼,被下咽的鸡蛋呛到。   日向日差立刻拢过你的肩,抬手在你背后精准一拍,巧劲震出噎住你的蛋黄,你弯腰扶着他咳嗽好几声。   日向日差一手扶着你,侧身对不远处的甘茶屋移动摊位的看板郎呵令一声,声音短促有力,即使声线稚气,也因中气十足显得严厉:“下众,拿水来。”   不过茶摊那边送来温茶前,你的水分子已经火速上工,搞定一切。   你受呛而满脸通红,一站直就伸手去抓日差的羽织袖,上手打得啪啪响。   “乱讲什么啊!不要学我说的词就乱用!你知道什么意思吗就用来比喻我们的关系…啊!你怎么回事呀!”   日向日差皱眉,困惑的看着千寻,被反复拍打的那只手乖乖垂着不动,另一只手抬起,护着好友身体一侧,她看着情绪激动,身体摇摇晃晃的,好像受了什么打击。   日向日差不太懂,只好先挑着自己能懂的,温声劝说:“千寻,你穿着木屐,不要这样前后摇晃,当心摔跤。”   “……”   日向日差看着好友的脸鼓起来,嘴巴憋着又呼一下松气。   她抬手搓脸,努力平复呼吸,最后严肃说:“以后不要学我说话,不要问为什么,听到没有!”   日向日差盯着千寻面上慢慢褪下去的红晕,是害羞吗?我们刚刚不是在讨论伤害和欺辱吗?为什么会忽然呛到?又为什么会持续性的羞耻着?   日向日差垂眸寻思,问:“千寻,是那句你可以随意作践我不对吗?”   “日向日差!”   日向日差温顺的说:“在。”   你呵呵一声,正准备戳回去,忽而身形一顿,感知到一道视线精准扎到你身上,那道视线也不收敛存在感。   你转脸去看街道左边,火影大人步行进入这条街,身旁随着的忍族忍者又换过一波,脸朝着你们的方向看。   日向日差顺着你的视线看过去,表情一正,对火影大人的方向远远行过一个颔首问好礼。   你也远远行过一礼,一抬头,发现师匠没有移开视线。   是有事找我吗?你想了想,对日差匆匆哼一声,“下次再教训你,你拿到茶以后等我一下,我去一趟师匠那边。”   日向日差点头,“好的。”   你跨步快走往师匠那边跑,跑到一半想起什么,步伐慢下,文静的往师匠的方向走去。   你穿过两波路人,水分子送来几声他们那头的零碎对话:“是,没有检查出凶器,但、山中家、尸体的头颅灌有超量的水分、判定、冰遁…”   随着你接近,与师匠一道步行的奈良忍者很有眼色,他们先一步对火影大人颔首点头,往旁边两道走去。   你和他们擦肩而过,好奇的目光扫过奈良忍者,视线和一个小小年纪就开始梳冲天马尾的小男孩对上一眼。   你忽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哇,一颗移动的菠萝头!   你转过脸,和千手扉间打招呼:“师匠师匠!有什么事吗!”   千手扉间没停步,还在往前走,但因为你现在追在他身侧,一些见着奈良忍者离开的忍族忍者就没有上来。万一是火影大人要交代弟子什么事呢?   你余光扫到那些徘徊不去的忍族忍者,真心觉得这个火影当的真够累。   祭典演讲结束,你和朋友们吃吃喝喝转过去四小时,也不知道火影大人是不是就这样走了四小时。   你从羽织口袋拿出一把在猜杯子摊位买的糖,熟练伸手去拽社畜师匠的手指,晃了晃:“师匠,来吃糖,是国都那边的新口味。”   二代火影大人的视线平行向前,一副拽拽的大领导出行的标准姿态,但步速放慢一些,让穿着木屐的你跟得不那么费力。   千手扉间没接你的糖,也没理你的动手动脚,任你牵着两根手指,反问你:“怎么忽然跟上来。”   你:?   你“欸”一声,迷惑:“不是师匠要我过来吗?每次我封印术作业写错,您就这样看我,然后要求我再写一个新的答案呀。”   “……”   你顾忌到早先被千手扉间查克拉“呛”恶心的体验,没用特殊感知扫他,心里嘀咕两声,马上说:“好哦!那是我理解错了!那我先回去和朋友…”   “千寻,早点回去,不要熬过零点。”千手扉间交代你一声,“明天你要出任务。”   你愣一下,“不是说过几天吗?”   “之前准备安排给你的任务详情有变动,委托人那边要求提前。”千手扉间说,“明天一早就出发。”   “好啊…就是,哦…”你倒是不抵触马上出任务。   就算是等等要出,你都能马上调整好状态,换过忍装即刻出行。   但明日时间特殊,是新年一年的元年夜,妈妈要跟着你,才能一道在明日下午第一批进族地的佛堂点香。   其他忍族你不知道,但千手一族的族学世代与佛经相伴。   你妈妈的一生都被这些古旧的习惯填满着守护着,在过去更艰难的岁月,你妈妈就是靠着信奉这些和追随初代老大的步伐,才熬过一次次失去亲人的痛苦。   你妈妈每年初三后回族地点灯,你幼时直至今年都年年跟随,妈妈每年会点六盏灯,灯牌清一色写着千手某某。   你算过,除去妈妈的父母辈,妈妈竟然有四个兄弟!   ……三个都没有活过十四岁。   成为二代族长千手扉间的弟子后,你有一半的千手血,便有了纲手姐和绳树的待遇,你能在元年夜持香,从族长千手扉间燃起的第一捧火光中点香,然后祭拜先灵。   以千手一族的佛学理念言之,引领族群前行者,一族之长应能庇佑生人和死魂,你是千手扉间的“直系”,能分享他的运和福。   你点过的香,又能分一捧给妈妈。   在你之前,你妈妈曾先在千手一族内也没有那么靠近过中心。   虽然你妈妈没明说,但你能感觉妈妈非常高兴能在元年夜点第一捧香,为失去的血亲虔诚的祈福,愿他们在族长的福运庇佑下,往生于极乐之境。   你上辈子是唯物主义者,虽然这辈子转生到有异能的世界让你的唯物主义碎了大半,但还是不信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可是你妈妈虔诚的信奉着净土往生一类的冥思啊!   你纠结片刻。   小声朝千手扉间叽咕:“师匠师匠,族长族长,大人大人!明天我出任务,妈妈站我原先的位置行吗?”你一个激灵再道:“师匠不要偷懒又用“啊”!”   “……”   千手扉间平淡应一声:“好。”   你嘿嘿一笑,往师匠掌心塞糖果,摁着他的手指回拢握住,高兴的说:“好耶,这是贿赂!”   你松手,准备告辞。   千手扉间又问你一声,“围领呢?”   你“欸”一声,无所谓道:“借出去啦,有人比我更需要,过段时间就还给我。”   “……”   你的脑袋被师匠轻轻拍了拍。   你:“怎么啦?”   那只手在你头发后停住,整动两下,你哦一声:“我的发簪又松了吗?”   你抱怨:“早知道不听爸爸的话戴这个了,什么啊,簪子的发卡根本夹不紧我的头发嘛!哼!漂亮废物!”   “夹子紧度没问题。”千手扉间语气平淡的撇你一句,“没在你瞬身的时候飞出去,或者整朵陶瓷花散掉,质量优秀。”   你鲠一下,“……这个,那个,嗯,真不错啊真不错。”   他揣手把糖塞进羽织内袋,交代你:“去和你的朋友说再见,回家休整,明早去火影楼拿任务手令,见新队友。”   思及之前说的是出国任务,你马上明白,哇一声:“是负责带队的新队长!”   他:“啊。”   你:……就只是一次疏忽!   你憋嘴,又想到什么,仰脸去看千手扉间,忙说:“师匠,明天早上几点集合?我还有点必须要做的事情,要是来得及…”   “不用。”千手扉间截断你的话头,垂眸瞥来一眼,让你下意识收敛呱呱叫的张扬。   “镜那边已经交代过了。”   你嘴唇动了动,最后点头表示知道。   到底还是没问出来……可恶,要是小千手扉间说这话就好了,可以上手扒他嘴,命令他回答到底说什——   “和镜讲过跟着你的千手忍者是我的影武者。”你忽然听到千手扉间说,“他很懂分寸,不会再要求你出具解释。”   你:……?   噫欸!?直接告知别人那是二代火影的影分身吗?   那不是…唉。   ……再也见不到好欺负的小千手扉间了。   你低下头,眨眼几下,把心头翻上来的惆怅压下去。   “千寻。”   你情绪还没管好,师匠又喊你一声。   你低着头,先嗯嗯两下,才又抬起脸和师匠对视:“怎么啦?”   千手扉间垂眸与小弟子对视。   蓝瞳,杏红瞳,蓝瞳,杏红瞳。   杏红瞳的鬼影立于女孩身边。   男孩抬起手,伸出手指,食指轻点在女孩望来的蓝瞳眼角,那根食指沿着女孩的脸下滑…下滑,滑出一道无形的泪痕——喂。   ——安慰她。   千手扉间静过几秒,转开脸,“零点前到家,去吧。”   你“啊?”一声。   端着大领导姿态的二代大人大步离开,身边马上随过几个等候许久的忍者。   你:……我已经开始拿中忍的工作牌干活了还有门禁吗!?   你心里日常骂几句大魔王,见着那身火影袍消失在街角,马上一掀和服下摆,大步跑回日差身边。   日差拿着打包好的温茶在等你。   你已经没了逛街的兴致,虽然心里嘀嘀咕咕,却也超级期待提前至明日的出国任务!   你在聊天室和比格分享这个好消息,比格哀嚎一声还有两条街没逛,但也马上在聊天室开刷祝贺表情包。   一谈到有紧急任务,忍者们立刻就能理解彼此的不便。   明面上,你分别和俩少爷告别,时雨在聊天室和你唠过,他带着俩监视器走得利索,头也不回。   日向日差迟疑片刻,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素绸礼袋,递给你:“年礼。”   你接过,一摸,“哇,全是头绳!”   日向日差轻“嗯”一声,“过完正月,我就要开始持续性出任务了,会一直在外面,其他节日赶不回来,一次性编好了十二条,颜色应月份变化,都是六股辫。”   你拆开看,耐心拿出几条头绳一一摸过,最后捧着一条深蓝色的头绳细看,咦一声,“有银色…啊,你编了银丝进去吗?”   日向日差点头,“除了银丝,钢丝的数量不变,必要时刻,你这样拆一下。”   他指点你分辨头绳的系扣位置,“这里,用力拧断,整条头绳的张力会崩掉,松开后,头绳能重新拉成一米长的钢丝,其中几丝钢丝我磨过刃,头绳散开后可以当正常的忍具钢丝用。”   你:“……谢谢啊,好美丽,好实用。”   日向日差对你浅浅一笑,对你颔首,轻声说:“下次见,晚安。”   “嗯呐!晚安!”你对他摇摇手,转身离开。   走出祭典主街道,你刚竖起瞬身印又停手,抬手把扎在盘发里的绣球发簪摘下来,免得等等冲回来路上真掉了!   收好发簪,你瞬身冲刺回家!   一落进庭院,你妈妈就拉开障子门,招呼你:“来吧,量过尺寸就进浴室,我帮你清洁掉身上的气味,早点吹好头发早点睡。”   你“欸”一声,“妈妈?”   “进来看。”你妈妈回身进屋。   你踢掉木屐,跟上去。   一进客厅,你看到客厅大桌放着一张大大的木托盘。   托盘盛着一件皮色纯净如雪,绒毛厚实的大皮草……你呆了一下,第一时间都没认出这是什么动物的皮草。   “是白化的熊。”你妈妈说。   她站在桌边,伸手抚摸那张皮草,神情有些怀念,“当年……柱间大人还在时,扉间大人偶尔还会出村去打猎,有一年,他抗回这头熊,族内的老人们都对这头熊的品相感到惊讶,真是一头漂亮至极的熊啊,扉间大人制了快两年,才把这件皮毛完整地做成现在这样,水火不沾,遇雪不冻,遇风不寒,当年柱间大人还夸赞到,天下的游侠若有一件这样的旅行伴侣,那真是……”千手淳子轻叹一声,“然后柱间大人逝世,扉间大人再也没出过远途。”   你安静听着,爸爸忽而一声打断:“淳子啊!别吓我们十二樣了,来来来,爸爸给你说啊。”   爸爸站在大桌旁,脖子上挂着一条软尺,手里拿着剪刀剪着皮毛一角,“四米长的巨熊皮,一丝杂色也无,硝制手艺真好!每一寸的绒毛齐整如云!听妈妈说啊,扉间大人用封印术做过特殊处理,就算沾到血,甩甩就干净了!十二樣啊,等着!爸爸能给你做出二十条漂亮的毛绒衣服!”   “二十条吗!哇!好多,分一半给大哥吧!”你马上捧场的来到桌旁,伸手摸摸白熊皮,瞬间被毛绒的手感征服!   你整个人趴到桌上去,脸蹭着毛绒绒,“好舒服呀!”   妈妈找出两件旅行斗篷和两套新的忍装,对爸爸说一句:“今晚简单缝两件围领。”又转头对你说:“暗部连着你的新任务手令一道送来的皮草,交代说是你明日的任务要行过落雪之地,你没出过火之国,一下子要在冬日出急行任务……唉,家里没有备着厚实的忍装,扉间大人先拿着给你应急。”   你妈妈拍你的屁股,“站起来量尺寸。”   你蛄蛹一下,站直,妈妈拿过软尺绕你几下就把你往浴室赶:“去去去。”   你回着头,哇哇叫:“爸爸,爸爸!给大哥也预留一点啊!”   妈妈没好气道:“还要预留你长身体的份,你大哥想要他自己会去猎。”   你转头:“爸爸!”   爸爸认真裁剪:“哎呀,这皮草可真不错啊。”   你:“……哼!!!”   一夜过去。   你睡眼稀松的爬起来,妈妈熟练的把你全副武装包好,你吃过早餐,出发前往火影楼。   火影楼的任务交付处全年无休,且二十四小时有忍者在岗。   你瞬身落停在大门前,火影楼一楼大厅竟然也有不少忍者进出。   不过看着年纪都不大的样子,孤儿出身和单身的平民忍者居多啊。   你随意观察,走到任务交付处,出示任务手令。   交付处的忍者对你说:“是您接了这个任务啊,请稍等片刻,此趟任务的队长已经拿过任务卷轴,刚刚去二楼给忍犬换新的护额,马上就下来……啊,来了,您此次任务合作的上忍是旗木大人。”   你:……等等,谁!   你转头往后看。   让你的脚趾在一天内考出别墅验收质检员证书的男忍从二楼下来,脚边跟着几只头戴护额的忍犬。   旗木朔茂对你颔首点头,朝你晃过手中的卷轴,态度温和又疏离:“新年好,桃叶中忍。”   “……新年好哇,旗木上忍,请多多指教!”你鼓起微笑。   心里哽咽一声,倒霉熊怎么跟着我一起穿越啦!!!   ————————   铲得爽死!!!!!!   开年第一炮狗血砸在千手和宇智波头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千手一族没眼色,无所吊谓!现在登场的是被逼站队,心态直接爆炸,真正下定决心扛着整个族去追随桃桃赌新未来的宇智波族长宇智波镜!   本来宇智波镜不会那么快发癫的,原本在他眼里,时雨和千寻关系已经稳定升温了,时雨还因为千寻感知到新的情绪,眼看着就要青梅竹马锁住了,咱镜哥满意的钥匙!   结果哈哈哈哈哈哈,木叶扉状态太差了!虚空索敌打中了心中生鬼的宇智波镜   木叶扉的状态其实还是二代火影的公正状态   今天只是警告过宇智波镜不要打歪脑筋到桃桃身上,其他方面还是照常,还专门提起承诺给镜的火影楼报酬   但是从客观角度讨论,只论述我这本,设定千手扉间是公正也公正,真正放权给宇智波镜,雷之国境线已经长满宇智波   但他的残忍也是真的残忍,千手扉间光明正大用阳谋搞宇智波一族的心态,给安排一个软钉子岗位(警备部)让宇智波一族的确拿到管理木叶体系的权力,细究其实还包括拿到了一部分立法权(我怀疑AB当时没想那多所以这里只作举例提示)警备部的位置就是双刃剑,宇智波压不住脾气就会炸出双倍伤害,如果压住脾气,磨合几代,磨死战国老派的鹰党,听着火之意志长大的小宇智波心向着木叶,就会自发摁住族内脾气不好的族人   宇智波又是一个很在乎亲缘朋友的族群,一个好的宇智波起头,其他同族必然会有转变的……比如说现在的宇智波镜就是一个例子   再后面有个公正的火影继位,只要两边都不脑残,正常来说木叶会越来越好   ——只要两边不脑残。   ——哈哈哈哈哈哈哈。   别的作者怎么设定我不清楚,我二创的宇智波镜是一个非常矛盾,也非常聪明自傲的宇智波   他看清二代火影的一部分手段,一直顺着二代火影想要看到的方向发展,发展到一半,镜还真拿到二代火影放出来的权,这时候,镜就算隐约意识到二代火影的公正有瑕,二代火影真实目的就是要摁着宇智波低头,他也会催眠自己,表面公正也是公正   一直这样催眠自己的宇智波镜,忽然被木叶扉一瞬间流露出来的旧时意向扇了一巴掌:千手扉间完全抗拒千手和宇智波联合   (实则不然,抗拒桃桃有可能受苦而已。三十年社畜生涯是真把木叶扉的锐气磨掉了,麻木社畜人对小扉燃起来的情绪都有点陌生   因为信息差,宇智波镜以为是自己的心思被侦破,二代在严厉警告他,又要压他和时雨这一代继续忍   宇智波镜自欺欺人欺不下去,觉得自己都快忍成王八了,但还是换不来想要的平衡,本来就被家族和比格折磨成脆皮的精神状态崩了   转头一抹脸,准备坐族长位置全力站队桃桃,支持桃桃上位三代,不然镜道心全碎干净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应激的师匠一巴掌给不知情的桃桃扇出最忠诚的盟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木叶扉时期的千手一族不重要,绳树也只是某几个剧情节点的重要推动器,不吵啊不吵啊亲亲妈咪姐姐妹妹   好喜欢写狗血啊,好喜欢写狗血啊!   然后日差说的那个“下众”,是一个日语词汇的简体翻译,日语原句是日造词打不出来,“下众”是日本古代武家或者贵族称呼仆从的统称之一   别看蜘蛛狗在桃桃面前温顺迷茫,实则此狗已经被封建气息熏烤得当,今天纠结这章那么久也是卡在日差的剧情……边写边复盘白眼的线索,单独给日差(白眼)写了一个人外剧情(?)全都是因为白眼一派的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舍人疯的有点好吃……都一起白眼了,日差颠颠的也正常   结果写完独立小剧情才发现,唉!这个剧情得成年桃桃和日差才更美味   于是遗憾抠掉这一段,重新补了小日差互动回合,本来这章想刷一下宇智波千手日向三家同颠成就,奈何,奈何! 第43章 狗主动养你的第四十三天:正宗狗男人(?   出村前,按照任务流程,你们简单互通个人情报。   “这是一藏。”旗木朔茂指向左脚旁的一条中体型的白色柴犬。   “这是二藏。”他指向右脚旁一条小体型(你眼里)疑似吉娃娃的黑色小犬。   “这是三藏。”旗木朔茂身后探出一个脑袋的棕色小土狗。   你:……噗,三藏。   三只大小狗随令对你低低的“汪”一声。   你心里有点惊讶。   旗木朔茂这种介绍方式有点离经叛道啊?   除非像犬冢家那当作伴身武器来用的大狗藏不起来,其他类型的忍兽都属于忍者的秘密武器。   你印象里用忍兽最多的是宇智波一族,之前去宇智波族地,不说遍地猫咪,也是走一段就见一只,你也看过戴着护额的猫咪出没在镜前辈周身,但每次你们交谈,镜前辈都会先让忍兽隐匿。   非亲非故的……这哥们脑子是不是有点直啊?   你思绪一闪,想到自己的通灵兽,小鹰丸是大体型忍鹰,只要生肉喂得多,一天一个样,现在已经修炼出查克拉了。   你想了想,做了个折中的态度。   你抬起右臂,做出一个托举空气的扣鹰标准姿势。   你一本正经对旗木朔茂介绍:“旗木队长,这是我的通灵兽小鹰丸,飞行类,它有点大,不太合适现在召唤出来,就这样认识一下吧!”   三只忍犬抬头看你空空的右臂,又转头看契约者:“汪?”   旗木朔茂眼睛睁大一瞬,态度也是一怔,眉眼弧度很轻的弯起,使得疏离的神态都淡了些。   他语气沉稳道:“多多指教,桃叶中忍,还有小鹰丸。”   你嘿嘿笑一声。   接下来你们互换过基础能力情报。   你又被惊讶到了。   最近几年,木叶白牙名声鹊起,每个夸赞过旗木朔茂的忍者都围绕着白牙刀术,你还以为旗木朔茂是纯刀术加体术流忍者。   今日一互换情报,你才知他何止擅长刀体术,五属性的忍术从D到S,他专精练过几个,感知忍术二十米内纤毫毕现,听着似乎范围很小,但配合旗木朔茂那手砍出名声的白牙刀术,可谓二十米内近战成绝对防御……还是绞肉机类型的近战防御,谁进二十米谁被片成血淋多汁沙西米。   二十米之外,旗木朔茂的通灵兽忍犬嗅觉惊人,追踪和潜行能力极强,只要闻过目标味道,能长达十二年不忘。   搭配单兵潜行能力极强的契约者,旗木朔茂目前执行超过450个A级任务无一失手。   蹲在地上,举着袖口给忍犬闻味道的你:………   就在刚刚,这人一边汇报自己的情报,一边与你说:“让三藏记录一下你的气味信息,之后分别搜查再汇合更方便。”   你默默站起,忍不住问:“真的有十二年那么长啊?”   旗木朔茂眉目温和些许,看向忍犬一藏,“十二年是我当前的任务期,一藏现在还记得我第一个斩杀任务目标的气味,一藏退役后会用秘法将重要目标和危险忍者的气味传授给其他忍犬,理论上,只要我活着,这个年份会越来越长。”   你:……   新的一年,新的忍者Surprise MotherFucker。   虽然是同阵营,但你还是有种走在路上忽然被下了一个永久标记锁定的糟心感。   好在水分子能微调气味信息,你糟心一下就抛之脑后。   往好的方向想,你看着几只忍犬,感叹:“退役了还能用秘术传承味道,真是了不起的追踪忍兽,嗅觉敏锐十二年不退化,队长把它们爱护的真好!”   你想到小鹰丸的食量,抱臂闭目摇头,自来熟的和旗木队长念叨,“像我家的小鹰丸就可挑食了,最近老咕咕我要吃牛肉…哎呀,上次在铁之国买的牛肉,它一周就吃完了!”   “……”   你一睁眼,三狗一人捧着任务卷轴盯着你看。   你:……?   哦对!正在交接工作!   你马上鞠躬道:“队长,我的情报信息是擅长忍术,感知专精,有封印卷轴储备,医疗忍术略通,体术尚可,刀术也…呃,”你想到面前的男忍才是玩刀专家,马上改口,谨慎:“会用刀。”   “发展全面。”旗木朔茂点点头,停顿一下,对你笑道:“我们的功能性互补的很好。”   你面上握拳道:“我很期待这次任务!”   “任务内容路上说,这次任务地是水之国,任务时间紧迫,全程急行。”旗木朔茂利落道,“出发吧。”   你:!   幸福来得好突然!!!   你心里高兴的在聊天室狂发表情包!   硬是把在线挂着的比格敲得冒头问你怎么了。   你把消息一放,比格也刷起芜湖表情包:【我还以为你第一个出国任务是去风之国!】   你也以为。   这年头,忍族忍者的任务规律还沿袭上一代的习惯,同族同亲的忍者实战大带小,小的实战应变能力掌握的差不多,就会配到另一组战线阵营去发挥忍族秘术的威能。   你大哥现在还埋在风之国吃沙子,正好你已经把水遁研习精通大半,还以为师匠会压着你去风之国,让大哥带着你适应新地貌,磨炼风遁和土遁。   无敌漏勺王在聊天室给你发了一把宇智波一族秘藏的水之国相关情报。   较为详解的是鬼灯一族:【擅长水化术和暗杀术,雷遁克制,水化之后藏水里像一坨移动的透明海藻,写轮眼一看查克拉颜色就知道在哪。二代水影就出身鬼灯一族,擅长水遁类型的忍术和幻术,你的水分子全面性质的克这个类型,略过。】   比较模糊的冰遁一族:【玩冰的,擅长用冰块玩忍具操法,啥也不是,用A级火遁和幻术克制。】   更模糊的竹取一族:【纯体术流忍者,听说战斗武器还是骨刀?哪里来的野人,路边一条,一发幻术结束战斗。】   你发了一个咳嗽表情包:【群里还挂着一个“竹取”,礼貌点!】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但他们拿骨刀战斗啊!忍者大陆有自己的石器时代人类是吧哈哈哈哈!   唯一值得关注的是雾隐村的忍刀七人众,七把特殊的刀,分别有着不同能力。宇智波这边存有“雷牙”,“斩首大刀”和“缝针”的情报,“雷牙”能引流雷遁发挥出雷海的威力,斩首大刀好像是怎么打都打不烂,会吸血生长,“缝针”是暗杀型的刀。   不过你的队友是那个白牙的话,这方面交给他去警戒,他比那七把刀畜生多了,七人众好歹用的还是长刀。】   你也在师匠的补习室看过一些水之国资料,师匠那边的和宇智波这边的大差不差。   换言之,水之国悬于大陆之外,本土的血继忍者和忍村情报都少的可怜,出名的水之国忍者来来去去百年下来都是鬼灯、冰遁、竹取和七把忍刀。   情报少,一方面可以判定为水之国忍者都很弱,一方面也让人忍不住猜测,到底是水之国忍者弱,还是去试探的其他忍村的忍者有去无回呢?   虚虚实实,连情报都像水雾一样。   从木叶到水之国,中途要经过落雪的铁之国,从中立国家铁之国的码头登船出发。   因着这个任务有时间限制,要求木叶的忍者最快五日内赶到指定的水之国岛屿。   一路上,你们几乎是无休的冲刺跨境。   第二日夜间,你们跨过大半铁之国国土,在距离码头约两小时路程时,旗木朔茂呵令小休片刻,他找了一家相熟的铁铺落脚休息。   铁铺主人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他提着灯出来看情况,见着你们,先对旗木朔茂鞠躬,起身后,伸手指了指铁铺前头,又指了指铁铺后头。   你一时困惑,又很快反应:老人家不会说话。   旗木朔茂对老人家点头,一边语速利捷的与你低声说:“水之国总共有十六座岛屿组成,位于其中的大主岛上落住大名和雾隐村,忍村位置不知。   “大名府的位置居于高山,其他十五座岛屿的小领主都和大名沾着血缘和姻亲关系。   “小领主之间的关系并不和平,时常会雇佣忍者袭击临岛领主的运货船只,因为岛屿面积不同,收成也不同,灾年时,水之国个别岛主还会挂起别国的旗帜,组出假的船队去袭击并掠夺大陆国家运输货物的船只。   “雷之国、汤之国,涡之国、波之国的商队常有受灾,只有中立国家铁之国发出去船能平安驶过十六座岛屿组成的水之国海岸线。   “码头那边也有旅店,但不安全,那边有一个长期驻扎的雾忍谍报据点,我们在码头最好是只出现一瞬间就离岸,不然会增加任务风险。”   一边领着你熟门熟路的走进铁铺的后宅的排屋。   旗木朔茂先一步走进黑暗的排屋,从忍具包里拿出火折子,上前捅开屋内安置的火塘,拿过一旁垒在墙边的木材,三两下生起火堆。   火光一亮,你发现这间排屋内部竟然还算干净。   至少最需要人维护的壁橱障子门糊着的麻纸没有破,只是看着颜色很旧,榻榻米颜色也是久久不晾晒的深色,却扫撒的很干净,没有翘起的破枝,室内火塘上还挂着一个铜亮的铁壶。   因为铁之国常年冬雪,整间屋子只有一股封闭许久的陈旧木头气味和一些碳灰味。   室内只有一件家具和两个绣着棉布的草蒲团,家具是一个吃饭用的小木桌,靠在闭合的窗下,草蒲团就叠放在旁边。   ……欸?空的像库房,但又干净的像家。   你有些惊讶,站在门边没有马上进去,下意识先拍掉自己斗篷上沾着的雪,和一些一路疾驰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黏上又被低温冻住的碎草枝和小石子,又踢了踢鞋,把鞋子上冻住的细细雪泥粒抖干净,抱住跑得袍角脏透的斗篷走进去。   旗木朔茂做安排交代的凌厉语速一缓,停了一下,声音温和的对你说:“可以直接进来。”   你抱着斗篷,“虽然旧旧的,但感觉是认真收拾过的私人房间…忍不住就…哈哈,嗯嗯,我在听,情况都了解了!”   你听到旗木朔茂“笑”了一声,一声像叹息又像笑的含糊声音从他的胸膛震出来,很是柔和。   他对你轻“嗯”一声,交代你一句:“我们在这休息半小时,再出发去码头,拿个蒲团坐,我去前面一下。”   旗木朔茂说完,转身出了排屋。   你脱鞋,快速捏出一捧热水洗了洗脚趾缝里冻住的雪泥,然后控制水分子蒸发掉污水。水分子好好保护着你的体内外温度,你实际一点都不冷,但表面上脚趾还是沾到不少雪粒,肤色冻得有点发青。   你光脚踩上陈旧干净的榻榻米,拖过墙边一个蒲团坐下。   坐下来前,你精神十足,身体状态很好。   坐下来后,你的“精神”瞬间就感觉:啊啊好累好困好想睡觉!   你忍不住搓搓脸,曲起膝盖,手撑着膝盖上,脸埋在手里闭目养神一下。   “困了吗?”   “没有哦!只是脸有点冷,我用手搓…欸?”待一回神,你抬头,惊讶。   旗木朔茂回来,左手提着两个长筒的热水壶,掌心握着两条干毛巾。   右手两指提溜一个小木盆,一指勾着一提四个用竹叶包住的三角形饭团,一指勾着一个看着装热茶的长竹筒,尾指抵着手心和旁的手指,巧妙的摁着两个小竹杯。   你:!?手指好长,灵活度好厉害!这就是刀术高手吗!   遵循着粗神经又贴心人设,你哇一声:“好厉害!”然后马上站起来,扛着墙边的小木桌过去,帮忙接旗木朔茂手里的东西。   东西都放下后,你奇怪的看着多出来的小木盆,“队长,这个是?”   旗木朔茂拧开一个长筒热水壶,把热水倒进木盆,对小队员说:“给你泡脚,你冻得都青了。”   “咦…但是,欸?我有用查克拉好好保护着!”   旗木朔茂笑了笑:“三藏刚和我出任务那会,第一次走过雪地也很兴奋,一身厚毛,露在外面的脚也用查克拉护着,那次任务结束,回去还是生了冻疮。注意点吧,桃叶。”   “哇…那谢谢队长!”   旗木朔茂看着那孩子端走木盆,把脚放进去,喉咙顿时发出一声呜哇的咕咕噜舒服低音。   “欸!热水里还有药材,队长看!”那孩子转头过来,对他举起一片干生姜,蓝瞳在火塘光下闪闪发亮。   ……真是有点太像小狗了。   ————————   我铲!!!铲到!作话晚点补! 第44章 被狗照顾的第四十四天:护幼崽是大狗的本能   旗木朔茂对你说:“水里还加了盐,泡完用毛巾擦干,去火塘旁边烤烤。”   他倒过两杯热茶,解开竹叶饭团的细绳,把茶和饭团推过一份到你的手边。   你一边吃饭团,随口喝茶,喝茶时嘴巴一抿,“干姜,梅干、干柚子片,是防寒茶包啊。”   你用学到的口吻说:“队长准备的好周全,我下次出行任务,也要用卷轴备份应季的补给包!”   你捧着茶杯又喝一口:“甜辣回甘,休息一趟感觉更有干劲了!”   旗木朔茂只作一个嘴角微挑的无声浅笑回应,安静迅速地解决补给,身形规矩的坐着。   但他的坐姿又不是更省力,身体着力点压在小腿的合腿跪坐。   倒是有点像你之前任务时见过的武家坐态。   旗木朔茂跪坐的膝盖微开,形成一个小八字型,两条大腿劲实有力的撑满黑裤,形出爆发力十足的肌肉弧线,腰身挺直,身体着力点压在膝盖上,不是完全坐实的坐姿。   这种坐姿能更灵活的运用腰力,直腰起身,或者俯低身体用出拔刀斩会更快,刀打出去的力也更重。   你散漫的思维想到铁之国由武家治国。   旗木在这边有一处疑似安全屋的落脚地,难道旗木一族…你想了想,旗木严格而言,好像不能称之为一族。   他们家的人比油女一族还少,当忍者的不过一掌之数。   至少你没听说过旗木一姓,除了旗木朔茂,还有哪些旗木忍者是上忍。   一姓氏之下没出过两个以上的上忍,不算一族。   只能算作平民一大家子出了几个当忍者的厉害后辈。   而且一直到最近几年,木叶仍然对外招收投奔而来的平民和流浪忍者,每隔几个月就会有战争遗孤进村。   这些人口只要经过审讯班的检查,报告没问题,二代火影就会给予暂时居住证。   ……就是通常能熬下来的流浪忍者不多,师匠虽然没有和你明说过,但你能多少猜出来师匠身边哪个学生在负责这事。   就那个对你维持塑料礼貌的志村团藏。   你忙碌工作的那两个月,时常跑火影办公室掏师匠的口袋,去的勤了,总能“感知看到”一身暗部着装的志村团藏前脚刚离开。   志村团藏和其他值班蹲着的暗部比起来,身上每一天都沾着新鲜的血味。   即使他每次来汇报都精心清理过,但在水分子特殊感知的3D视觉里,志村团藏周身永远都笼罩着一层薄薄的血色纱雾。   师匠身上隔三差五也有血腥气,甚至还要更重一点,但没有恐怖到志村团藏把“血衣”当常服穿的程度。   除去总能挖出间谍的流浪忍者和平民群体,你印象中,还在孤儿院看过和火之国人种完全不符合的遗孤小孩,生的黑肤厚嘴唇,一头硬卷的米色头发。   听杏子说,那是从火之国和雷之国中间线战场捡送回来的战争孤儿,应该是雷之国的本土人种。   你发散思绪想着,旗木一家是从铁之国转职到火之国忍村的武士家庭吗?   毕竟就师匠那样很会耍刀的忍者,也是以忍术出名,旗木朔茂的名声就单一多了,纯短刀出奇迹。   以锐利为特性的风遁之于旗木朔茂,好像只起到一个让刀更利的作用?   这时,旗木朔茂解决完饭食,简单收过他那一头的桌面垃圾,从忍具包里拿出任务卷轴,放在桌上摊开。   你见状,马上三两口硬吃掉比手掌还大一圈的饭团,喝茶用力顺下去。   “不用急,慢点吃。”旗木朔茂垂眸侦辨卷轴内容,温和道:“休息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接下来的跨海行程全程消耗兵粮丸,这是最近几日最后一顿热食。”   “嗯嗯!”你含糊应着,放慢一些,但还是用偏快的速度解决第二个饭团,迅速拿起旁边备着的毛巾收拾好,膝行到火塘边烤着,眼巴巴望着任务卷轴的方向。   旗木朔茂已经阅读完毕,看桃叶探头探脑,顺手递去任务卷轴,见她双眼闪烁期待的光芒,身体轻轻摇晃,接过卷轴的动作却是很标准的下从上姿势,双手伸出,恭敬接过。   旗木朔茂短暂移开视线,抚放在大腿上的手,手指轻动一下,随又平静。   随即,旗木朔茂又因桃叶有点明显的动作转回视线。   桃叶拉动任务卷轴,眼神上下扫动,飞快阅读一遍后,她露出迷茫不解的神情,又马上重新阅读第二遍。   第二遍结束,她单手捂着嘴,眉头紧皱,阅读第三遍时,只看部分内容。   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不是一个好奇心过多的人。   他习惯听从指示,信任上首,咬定目标长猎追击,直到砍下目标的头颅,为上首带回称以凯旋的信物。   过程不询问,不质疑。   奈何队友的表情太过灵动活跃,让人忍不住去想难道他们看的不是同一份任务手令吗?   旗木朔茂回忆任务内容:   一份标准B级规格的追踪任务。   任务委托人是水之国某岛屿的领主,家族嗣子即将成婚,家族将族中代表物,一把铭刻家纹的重要祭祀刀送到铁之国进行淬火新锻。   送回祭刀的途中,代表一族名声的家传刀失踪于海上。   木叶接手这个任务前,该岛屿的领主已经委托过雾隐村进行追踪。   结果并不乐观。   雾隐村最开始派出擅长水化术的鬼灯一族,一名上忍和中忍持续追踪三日,追查到几名冰遁血迹忍者的踪迹。   中途交手两次,鬼灯中忍被冰遁忍者击杀,鬼灯上忍失去一条手臂。   第一批追踪队侥幸回村汇报情报,雾隐村再次派出一名血继忍者【此处有涂改黑墨】带队三名中忍出发追踪。   三日后,该小队败北而归。   卷轴记录道:冰遁正好克制带队忍者的血继限界【此处有涂改黑墨】,带队忍者生还,一名中忍由冰遁忍者击杀,两名中忍在队长施展大范围攻击忍术时,被失手误杀。   好消息:雾忍的第二批追踪队将窃刀的冰遁忍者逼上一座靠近海峡的废岛。   坏消息:那片海峡涡流混乱,导致天候异常,进一步催生出废岛的气候怪异,遍布浓雾又常年落雨。   废岛寸草不生,只有裸露的岩石和被雨水腐蚀的枯地。   第二批追踪队尝试两次上岛搜寻,可惜地势天势都不占优。   他们第一次抢滩上岛,探路的中忍被隐藏在浓雾中的冰遁忍者当场杀死。   雾忍队长转换战术,尝试从废岛临近的小岛登陆,沿着两岛之间的大桥潜伏过去。   奈何临近的小岛同样盘踞着一个危险的血迹家族,该忍族对雾隐村存在敌对认知,雾隐队长上岛时被该忍族围攻,不得已施展大型攻击忍术脱身,两名中忍反应不及,死于双方战斗的余波攻击。   雾隐两次派出追踪部队,死了四个中忍,两名身负血继限界的上忍一残一重伤归村。   没拿回任务物品——派发任务的委托人,某岛的领主对这个结果非常不满意。   兜兜转转,这个任务最后经由贵族之手,从水之国递到火之国,再由火之国下发到木叶忍村。   任务卷轴要求木叶派出擅长追踪、感知、水遁的忍者出一趟跨国任务,务必为某某氏追回代表家族名声的祭祀刀。   以旗木朔茂的任务经验判断之,窃刀的冰遁忍者并不算强。   如果强,就不会被鬼灯一族追踪到,落到被逼上岛的围困死局。   但冰遁忍者脑袋还算聪明,擅用忍术属性克制,打得实力在ta之上的鬼灯上忍节节败退,又利用周遭环境,反杀一手第二批追踪部队。   旗木朔茂总结这份任务卷轴唯二需要注意的点:   废岛常年落雨,水汽会影响忍犬的嗅觉追踪,   废岛与临岛建有跨海大桥,临岛居住着一个危险的忍族,该忍族与雾隐为敌对状态,执行任务时,防备该忍族潜伏过来背后捅刀。   第一个点,于旗木朔茂而言,不算问题。   他本身就擅长单兵追踪,一手刀术斩起来二十米内水泼不进。   他的忍犬就算废掉嗅觉,眼力和观察力也很优秀,还特别做过幻术训练,执行任务时中幻术陷阱的几率稳定控制在10%。   第二点可以交由感知忍者桃叶中忍戒备,她同时擅使忍术,任务卷轴明确要求需要一个擅长水遁的忍者。   旗木朔茂猜桃叶的水遁精通到优异,二代火影放着其他擅长水遁的成年千手忍者不用,专门派她出来。   他也是第一次和忍校毕业不过一年的忍者搭档呢。   旗木朔茂思来想去,没侦测出问题,但队员表情太过生动的疑惑……难道她在忍校的文化课很差?   旗木朔茂温声开口:“卷轴有哪里看不懂吗?”   你:?   虽然感觉旗木朔茂的眼神怪怪的,你纠结一下,还是顺着心说出口:“队长……这是一个陷阱任务吗?”   旗木朔茂的神色是偏着漠然的平和,温和的问你:“这份情报哪里不妥。”   你:……问题很大好吗。   你理了理头绪。   你察觉出这个任务有问题。   但你不是这次的任务队长,实际而言,队员不可干涉队长的指令,你只能侧面提提意见,再看旗木朔茂听完怎么决定。   你用水分子感知旗木朔茂的血液激素。   但除了人体日常会产生的轻微波动生态,比如刚刚吃过饭,他的胰岛素涨了点,血糖上升,除此之外,旗木朔茂血液里代表情绪的激素,没有因为个别因素临时增殖的波动。   旗木朔茂现在不生气也不高兴,也没有很明显的困惑,他面上温和的询问,好像只为做例行公事。   ……这个男人,是面柔心冷的类型。   换言之,你如果不能表达有用的信息,旗木朔茂大概率是和你笑笑,听完就抛到脑后。   你理好表达逻辑,撑起惯用的粗神经、机灵但又不精明的孩童式做派:“队长,你看啊。   “我们的任务地点是一座废岛,四周环海,周边是气候不正常的海峡生态。   “废岛最近的一处临岛,居住着一个危险的忍族,该忍族和雾隐村敌对,击杀过雾隐当时派出的第二支追踪部队。   “卷轴上说,我们乘船抵达指定位置,将由雾隐这边派船,送到我们到废岛的码头,我们登岛上岸去执行任务。”   你面上单手撑着下巴,作思考状:“往坏的方向思考,就等于我们的处境和那个冰遁忍者一样欸。”   “然后,像我们这样的跨国任务,带着任务手令出发,抵达目的地,出示手令进行任务对接。   “出发前,忍村不会暴露任务忍者的信息,不然万一中途被敌人定位特征信息狙击了怎么办,对吧。”   你握拳,手指一根一根伸出举例,“就任务情报来看,雾隐追踪失败两次,核心失败原因是因为气候环境和忍术属性克制。   “第一批鬼灯忍者的水化术被冰遁克制,无法近身攻击冰遁忍者……我在师匠的书室看过一些鬼灯一族的记录,他们擅长近身暗杀术,但无法靠近冰遁忍者,他们就失去体术方面的优势。   “看第二批的带队雾忍误杀队友的情报细节,也能猜出,这个雾忍不擅近战,可能更多是依赖血继限界去进行大范围攻击。   “所以,雾忍无法上岛,又无法突破临岛土著忍族的攻击……这个情况,是不是有点像在暗示木叶,出一个擅长感知,擅长追踪,同时还擅长体术的忍者来啊?”   你说着松了一口气:“还好这次来的不是日向忍者,按照任务优先级,国都那边派来的重任,日向家领到这个任务,说不定会派出宗家的忍者。”   只有日向宗家的白眼无视线死角,只要靠近孤岛,白眼一睁,全岛透视,抓一个藏起来的冰遁忍者再简单不过。   实际而言,仅追踪找人,白眼强过写轮眼。   你心里想着这些,面上嘀咕:“没有资源产出的孤岛,岛上有一个擅长用环境杀人的血继限界忍者,临岛有敌人,海上乱流,自己做船也逃不走……看着就像陷阱啊?”   要真是陷阱,假设来的是日向,简直就是日向宗家跳大海,一跳一个旱鸭子。   旗木朔茂向来不多质疑,也不多深思上首任务,他只做执行,然后拿回战果。   但这不代表他蠢笨,蠢笨的人是活不出明堂的。   刀贯长虹,无思无念,破阵破势,永为终极,这是旗木朔茂的极道之术,他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和任务模式了。   很多时候,旗木朔茂只是懒得深思。   你还没说完,旗木朔茂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他安静等你讲完,才有序开口。   “的确,日向一族做这个任务才最高效,我的忍犬较之广域搜索方面,也不及白眼的一霎通透。”旗木朔茂的眼神冷下来,“在黑市上,写轮眼,白眼还有…”   他的语气一停,见着你好奇的眼神,咽下一句:还有,千手一族的活体都是有价无市的血继实验材料。   和挖出后还要承担巨大排异反应的血继眼相比,拥有强盛生命力,出过木遁伟力的千手一族全身血肉都有标价。   像他的友人之一,纲手,忍者登记表连千手一姓都不上,就是为了防着她年龄小的时候,忍者情报泄露出去,被狩猎针对。   纲手这几年小有名气,一手医疗忍术和蛞蝓通灵兽掩不住出身,消息灵通的忍村都知道她是忍者之神的孙辈。   她的实力过硬,出行也是小队制,除非是影级强者和人柱力出动,不然根本抓不住,也困不死纲手。   但如果出动人柱力针对其他村子的忍者,那就代表要打大战,得不偿失。   而其弟绳树还未成长,一旦情报泄露,杀一个下忍只需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旗木朔茂思绪片刻,与桃叶好声说,“你的侦查学得很不错,情报汇总得很详实,说的风险也的确存在。   “不过,你遗漏一点没考虑,这个任务是由水之国的某某氏通过大名之手发到火之国,任务卷轴中专门涂掉该领主的姓氏,说明这是一个相当重分量的家族。   “通常,由外国贵族转手下令到木叶的外国任务,明面上,外国的忍者不会对赶过去执行任务的木叶忍者出手。”   有过三百多次A级任务经验的旗木朔茂耐心教你:“这个任务涉及两国贵族和大名的面子。”   他的声音变轻,透出点漠然的冷感:“下属如若违背上首之令,不论如何,皆为错。该行为实际判罚下来,雾隐要是对我们出手,我们死了,他们也要对木叶交出一位上忍和中忍的尸体,同时,也会让他们背后的水之国大名蒙羞。”   你:……   哥们,你真的好甘い!!(甘甜/天真的日文同音)   你卡进时停室内嗷嗷叫了一会。   如果这次来的是日向宗家,先把白眼挖走,东西先拿到手就是赚到,谁管你面子不面子啊!?   忍村和大名府为战略同伙,回头雾隐村和大名府一说:嗨老大!我搞到了火之国最有名的血继眼之一!假如以后要打国战,我们也有白眼去杀更多其他国家的忍者,掠夺更多物产,打一炮就跑,谁也抓不住我们的暗杀部队嘿嘿嘿……本来就悬在海外,国土还裂开成十六座岛(其中竟然还有一座废岛,一座被忍族盘踞的岛),实际产地收益贫瘠的水之国大名包心动的!   说不定水之国大名随便出一盒珍品金珍珠送给火之国大名,大名那头就不追究了,木叶有一窝白眼,少一双又算什么?   假设以后有国战,雾隐用白眼的能力背刺木叶。   木叶战线因此任务失利,丢失一部分重要物资,比如贵重的矿,或者干脆用毒药污染火之国的水脉,造成粮食减产。   火之国大名不会想到是自己当初的无视导致一双白眼消失的这个前因。   只会怪木叶没能力这个后果!   至于上忍的尸体……任务卷轴上都明写了。   雾忍第一批追出去的鬼灯上忍断手,那个血继名字被涂掉的不知名上忍重伤,两人都是侥幸回村。   呵呵,万一这次木叶派的是日向忍者,说不定倒霉雾隐上忍转头就躺进卷轴,去木叶的医学实验室旅游。   你在时停禁闭室抓狂一小会,无奈的客观辨别:旗木朔茂的认知才是符合这个时代的忍者认知。   忍者是任务兵器。   兵器是不需要多考虑,也不能刺伤主人。   此处刺伤包括主人的面子。   旗木朔茂的思考也没错。   “桃叶千寻”是第一次做跨国B级任务,她应当学习前辈的经验,觉得任务情报哪里有点奇怪,可以。   但不能直言:雾隐好像在做局狩猎木叶忍者。   难道八岁的桃叶千寻比二代火影还懂做任务?崩人设了!   你努力思考,一时在想二代火影是不是和你想到一块去,觉得这个任务卷轴有诈,才不派日向忍者和你们同队,只让你们两人出行?   又一想,如果二代火影的思考方式真的和你一样,有推测出更深层次的疑思,这个任务不该是B级。   国都来的任务无法回绝,他应当要把任务等级提到A或者S,给擅长单体追踪的旗木朔茂配一个完整的A级任务队伍。   你思考几分钟,就想出适配的队伍。   旗木朔茂,擅水遁的感知忍者,大蛇丸,或者自来也,正好后两者都回村过年了。   木叶有大型通灵兽的忍者极少。   大型通灵兽是可遇不可求的稀罕物,如果你的鹰长到五米宽,就能把你吞进肚子,进行逆通灵逃生。   你认为二代火影看过这个任务后,侦查出不合适日向忍者出行,有丢失血继眼的风险。   但在他那颗多疑的脑子里,也只是预计有风险,上头有两国大名的名声压着,此次任务危险,却不会有致命要素。   而且正好,追击目标是冰遁忍者,在忍术的属性克制上,冰遁的凝结特性正好克制水遁的柔和特性。   你复盘半天,算出千手扉间丢你到四面环海的孤岛做任务,一方面是正经任务。   一方面也有想法抓你去见识真正怒啸的大海,让你练一练水遁的攻击性爆发力,顺便克服一下属性相克的问题。   你:……好感动哦,哭死我算了。   所以二代火影没有指派日向,反而把这个任务转到旗木朔茂和你的手上,任务规格还是水之国传来的B级。   村外盛传千手扉间诡计多端,在你妈妈的睡前故事里,千手扉间也是已经聪明到火眼金睛。   但这份聪明是有时代限制的,千手扉间的确因为多疑多思,察觉到一点丢失血继的风险就不放更方便完成的任务的日向忍者去水之国。   却也仅限于此。   你来自不同的时代,刷短视频看过不少权谋切片,看过视频评论区的玩梗。   比如,A国的出访使臣唯一的使命就是抵达敌国,嘎巴一下死那,转头A国老大就眼含热泪带着军队即刻出征,踏平敌国,一统八荒!还在抢救使臣的敌国:……??   当获取的利益大过名声的时候,下属的先斩后奏一行为便值得嘉奖。   你在禁闭室头脑风暴半天。   盘出两个结论。   B级任务疑似有阴谋,该阴谋有概率致你们队伍被困死在海岛。   预计劝不住旗木朔茂。   你也没符合这个时代的理由开口劝……但你不放弃挣扎!   如果是你的心太脏,想太多,其实这就是个常规的跨国委托B级任务,皆大欢喜。   又如果,这个雾隐任务的确是为了狩猎日向白眼而设置,你至少要挣扎一下,尝试主导旗木朔茂的队伍管理权。   你躲在时停禁闭室盯着旗木朔茂看,回忆着所有接触的情报。   擅刀,行事做派残留着武家痕迹……还有一个,白米。你想起杏子说过,旗木朔茂每年都会给孤儿院进行捐赠,食物居多,布料少一些,有一年还挑去几百斤的白米捐赠。   这年头,精碾过的白米是算在补品一列,普通人更常吃的主粮,是混合可食用草根、葛根、山药磨粉一起煮的糙米。   白米是武家阶级及以上阶级更习惯吃的主食。   你前两个月接过好几个靠近铁之国境线的护送任务,在大发E力的社交模式下,多少了解过武士道精神。   武士,是一种奇妙的生物,他们全然听命上首主家,甚至忠诚到能对尚在襁褓中的小主公肝脑涂地,忠诚感疑似扭曲成基因锁级别。   但在武士道的文化中,又有一个叫做下克上的名词。   下克上作为一种潜规则嵌在武士文化中,有如忠义一词,被奉行武士道的武家宽容接纳着。   你思考结束,时停解除。   这时,旗木朔茂还在继续时停前对你的对话:“桃叶,你很敏锐,保持这份敏锐有助于你日后做带队任务。再说,”他好脾气的浅笑一下,“水之国的十六座岛屿,大小都建有跨海大桥,便于物资运送,即使我们被困在岛上,也能沿着相连的大桥脱身,就近寻找铁之国的船回大陆。”   年值十八岁的旗木朔茂轻弯起眉眼,柔和下来的神态硬是压得五官轮廓线硬朗的英俊长相都变得沉静了。   他的双手搭在大腿上,坐姿死板,对你颔首,礼道:“安心吧,我站在你身前,没人能跨过白牙的刀光。”   青年的态度柔和,又那么自傲,像一把上鞘的宝刀。   你心里一叹:也是啊,距离上一次忍界大战过去多少年了,旗木朔茂也算一战后和平年代出生的忍者……也不是像宇智波那种受戒备的大忍族,性格真纯粹啊。   你面上只作被安抚下去,高兴的点头。   随即又眼睛一转,表现出一副被夸赞过的小心思上脸的样子。   你用有些期待的商量语气说:“队长,但我说的问题也的确存在……那如果,我们和雾忍接洽的时候,他们表现出奇怪的样子,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你快快竖起手保证,“当然!不会干扰到任务。”   旗木朔茂应你:“好,你说。”   你内心释然的含泪,掏出爱美人设,“我听说水之国盛产颜色稀有的珍珠,想任务结束后,下海找找。到时候,雾隐接洽我们,能不能让他们留下一艘船,我封进卷轴带着,任务结束后,我找个没人关注的地方下海……”   你露出不太好意思的表情,摸摸护额上的木叶纹,“但我不想让雾忍知道,我们留船是为了采珍珠,这样有点、有点、嘿嘿……”   你实在心脏。   你阴谋论雾忍钓鱼木叶忍者,就算用船送你们到废岛,木船挂靠码头,雾忍转眼就潜水给凿个小孔……静悄悄的漏水,要是你们出来的早,把任务目标一交接,雾隐拿着跑了,丢你们在岛上,你们就傻傻的自己用水遁划船离开……然后咕叽,沉海。   你想象的雾忍:掉进海中属于回归自然,啊♂感谢大自然的恩赐!这就开捞木叶忍者!   你:啊啊啊都怪水之国忍者情报太少!搞得我都有点被害妄想症了!   其实你更想说,队长我们在码头扛一艘木船走吧!   但那样旗木朔茂不会同意,他说过只出现码头一瞬立刻登船离岸。   扛船或者偷船多少有点动静,你现在还没自大到能在旗木朔茂不配合的情况下,不惊动扎在港口潜伏的其他国家忍者的视线。   旗木朔茂听完你的要求,看着你,一时安静。   你目移向左,几秒后,你忽然听到旗木朔茂发出一声似笑非笑的气音,你悄咪咪转正眼睛看他,   旗木朔茂单手捏着眉根,闭着眼,嘴角挑起笑来,但没笑出声,仍是那般轻轻呼出一息柔和的鼻音。   他感知到你的视线,睁开眼,放下手,咳嗽一声,“行,我会出面说,放心吧。”   你:“好欸!捞到的珍珠分队长一半!以后队长可以拿来送喜欢的人!”   旗木朔茂弯着眼睛,温和道:“那还是饶了采珠的桃叶氏吧,采两人的份有点冒险,即使擅使水遁,下海还是要多多注意。”   你笑哈哈说:“哎呀!队长!这是贿赂啦!”   旗木朔茂作严肃神情,声线都低了一点,“那更不能收了。”   你嘀咕一声:“……微妙的在某些地方很严格的固执欸!又不是武士。”   旗木朔茂笑笑不语,没再往下聊,“好了,穿鞋吧,休息时间结束,准备出发。”   “是!”   你们整备完毕,在后半夜疾驰出发。   即将临近码头时,你忽然眼神一动,低声汇报:“队长,码头上的查克拉反应一共有三十五人,其中算量能被标记成上忍的查克拉单位就有五个,这正常吗?”   旗木朔茂脚步不停,下令:“隐藏我们的查克拉。”   你当即竖起感知印,实则用水分子全方面覆盖队伍周围两米,将队伍的存在感从生物层次直接“抹去”。   待你们的队伍视线已经能远远看到码头,旗木朔茂忽然对你来一句:“咬住牙关。”   “关”的音还未落下,旗木朔茂动作闪电般的快,一把伸手薅过你,固定在怀中,脚下用力一踏。   你反应不过来的一瞬间,旗木朔茂带着你瞬身冲刺,身形如一阵迅捷可怖的锐风,从码头远处冲过。   借着这股冲力,旗木朔茂越过码头不平静的海潮,踏浪而上,带着你翻身落到一艘已经驶离岸边有一大段距离的大船上。   你蜷缩着猛然捂住嘴,用上水分子才把胃里翻涌的食物“压”回去。   你没有抱怨,努力在能反应过来的神经反射速度下,勉力维持感知忍术的印,水分子强势笼罩队伍的行动轨迹,一丝破绽都没有露出去。   旗木朔茂落在大船某处的船蓬一侧,一落一停一转身,迅速找到一处藏身之地。   片刻,你终于缓过一秒之间,算得上微秒瞬间的爆冲爆停瞬身术冲击,眼睛都有点恶心的湿了。   你松开捂嘴的手,轻轻喘气,调整呼吸频率恢复状态。   这时,你才感觉旗木朔茂把你放到角落一处的矮凳坐着,你们正待在一个堆放杂物的小储备室。   旗木朔茂单膝跪在你身边,一手扶着你的肩,一手有规律的拍抚你的后背。   见你缓好,旗木朔茂低声夸着:“没有吐出来,你在体术方面也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才能啊。”   你抹掉眼泪,一手还有点抖的维持着感知隐匿的印,用气音问:“码头出了什么事吗?”   旗木朔茂:“驻扎的忍者多的不正常,不止雾忍,还有云忍的气味。”   你呆了一下,“怎么还有云忍吗…欸,队长怎么知道?”   去年斩过六十个云忍,那种血汗臭味,旗木朔茂的嗅觉记忆能固定一辈子。   比起情报稀少的水之国,活跃于大陆那头的雷之国云忍村可是赫赫有名。   ——指抢劫其他忍村血继忍者一名声。   但年轻的犬之主,只对同伴无声笑笑,轻声:“嗅觉天生灵敏,靠近一定距离就嗅到了,才带你忽然瞬身,这下看来,桃叶一定能当上采珠氏了。”   你:……   阿哈。   接下来一日半的海上旅途你都不想再提。   你倒是不晕船,但仍被无处不在的摇晃感晃得烦躁。   等你们终于抵达和雾隐交接任务手令的小岛时,你满心烦躁还没来得及找正当理由发泄。   你那个总是好好脾气的旗木队长,一侦测到雾忍领头几个忍者观察来的眼神,那种扫过他,震惊,又利箭般刺向你,失望和愤怒,又强忍下去的面无表情作态。   旗木朔茂话都没说,抽手就是一刀。   克制又凶悍。   一刀劈开雾忍一队中,对你眼神最冒犯,几近要放杀意的那个年轻雾忍的护额。   ————————   给我铲死了!!我铲!铲到!!作话等等补! 第45章 狗露肚皮的第四十五天:总之,先倒打一耙   哦呐!   呐呐呐!!!   你心里阿↑哈↓一声,往聊天室发泄砸了一排“呐呐”指人鼻子嘲讽质问的表情包。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探头.JPG】   【桃叶/千手千寻(在线中):烦着呢,一边玩去。】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跪安.JPG】   雾忍是疯还是蠢?   上一个时代名声最盛的忍将之一,千手扉间还活着坐在木叶。   木叶大小忍族都有青壮忍者,千手和宇智波一族一抓一把成年兵,宇智波扛着雷遁和幻术,千手自带医疗体系,水火夹击再搭档日向的透视眼杀过来……呵呵,根据忍者执行任务的凶劲和对命令的盲从逻辑,千手扉间执政期的木叶忍村三天内能把水之国十六座岛屠干净。   但用忍者的思考方式,你设想的这个征服计划没有诞生的可能性。   不过,你也认为,如果今天来的是日向宗家,木叶小队全军覆没,二代火影估计会在赔偿方面把雾隐村扒下一层皮。   嗯,血腥黑暗向的那种。   当千手扉间禁术大师的名号怎么来的?每天自动去实验室签到获得?   纲手姐能那么快以医疗匠技闻名,说句现实点的,全都是千手扉间构建起的庞大医疗体系和实验体系支撑用力喂养。   纲手姐今年不过二十出头,就能一人抗住风之国全边界境线的毒素对抗战,又擅近战又擅医疗的,你都好久没听杏子说孤儿院有进风之国风格的孤儿了。   砂忍一进来就被碾出去,再进就被解毒,三进抱着被打烂的傀儡败兴退场。   也就这几年都是小规模摩擦,砂忍手贱时不时摸一下,也不敢上真家伙来碰蛞蝓姬的手。   万一耐心研究几十年的猛毒被蛞蝓姬拿到样本,如果纲手姐解不开,反手送回木叶给二代火影过目……哈哈,砂忍,来吃名声毁誉参半的禁术大师飞出来的一击夺命解不开大毒丸!   ……假如你是雾影,不管是设陷阱抓木叶的血继还是吞吃火之国国土,一切计划基础硬性要求先熬死火之国随时在预热的飞雷神型核武器,千手扉间。   你十分信重尊敬师匠,师匠交代什么你心里骂几句,手上还是很快的完美做好,封印术难学得让人想死,你都硬撑着努力学,拼命问。他真教你东西啊,你回以相同重量的尊师重道,信任他,仰望他,维护他。   但这不妨碍你认为千手扉间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忍者,你内心始终对这个比你强大,能够抬举你,也能轻易摁死你的强者保留一处警惕防线。   哼!你就是记仇千手扉间一小时六十分钟卡你七十次时停禁闭室!   被卡成PPT的感觉超烂好吗!   ……所以啊,雾忍也许疯了也许没有,但蠢得板上钉钉。   蠢人的灵机一动比疯子可怕多了。   你思绪闪过,心中膈应雾忍的做派,面上迅速摆出防御姿势。   你的眼神紧盯对面雾忍的身体动向,单手扣印,水分子重新放出。   直接当着雾忍的面,用特殊感知隐匿你和旗木朔茂的生物和感知层面的存在感。   你们站着,在呼吸,感知和查克拉方面却形若无物。   你的“术”一放出,雾忍队长重新板回正常无表情的神色又是一变。   这一次,雾忍队长的视线笔直看向那个静默垂首于木叶白牙身后两步,双指竖着感知印的小鬼……不,是竖着感知印的女忍。   雾忍队长侧头,视线扫过你一圈:曲尺四尺三,八至十岁间,银发,但卷的?少见的蓝瞳,皮子白如鱼腹…不像平民出身的忍者,擅长某种感知秘术的忍族忍者?感知秘术了得,能放出国的忍者,中忍么?   他正回脑袋,和木叶白牙对视,咧开满嘴尖牙:“好组合,二代火影的眼力依旧,人形忍犬。”雾忍队长又撇头看你,“精细的感知秘法,小??,什么名字?”   旗木朔茂持刀抬手——雾忍队长瞳孔一缩,背后两排四人的雾忍小队哗一声整齐把手搭在腰间的刀上——旗木朔茂收刀归于背后的短鞘,眼神盯着雾忍。   “交接手令后,留一艘完好的船给我们备用,你们的所有小动作,我的同伴都能知道。”   旗木朔茂与雾忍队长对视,语气森然:“如果她出声判错,我从你开始斩。”   雾忍队长背后四人无声骚动一下,又安静。   队后的雾忍们低眉顺目,面无表情,脖子和额头前后慢慢鼓起怒意的青筋。   站最后的两个蓝皮大汉雾忍(你用感知仔细观察过,竟然真的是蓝皮!)身上微微蒸出薄薄一层怒火上头,冬日冒汗的那种细雾。   但气成这样,人数占你们几倍优势的雾忍还是站定不动,等待队长指示。   因为木叶白牙的威慑在前,一瞬刀光精准斩断雾忍的护额又不破一点表皮,碎成两块的护额绑带还裂成许多片。   你又中途忽然彰显感知实力去搞雾忍心态来压阵。   故意当着雾忍的面“擦除”你们的生命和查克拉层次的感知,木叶忍者站在他们对面,形体感又不存在,比雾忍还雾忍。   只要你把双方的情报信息差优势拉回木叶这边,木叶忍者的实力之于当前的雾忍,就是踩不到的水底,探不清的虚实!   在追刀任务里损耗将近六个忍者的雾忍众会一直维持好脸色。   硬装,也会装出来。   除非他们发给木叶的是假情报,雾忍村没有死那么多有生力量。   不然之必然,雾忍侦查不准木叶忍者的真正实力,又接了一脸满头的实力并存的恐吓,他们只会、也只能——   雾忍队长一喉咙的低沉嗓音忍成尖锐低鸣:“行、交接完手令、我分一艘船给你、们、”   ——硬忍下旗木朔茂公开质疑雾忍行为有诈,开口瓜分船只的要求。   你听到雾忍妥协,心里松口气。   好耶,你的第一个B级任务看来不会开局就失败了!   你清楚从此刻往后,雾忍祖传的暗杀名单上一定会有你的样貌。   年纪小的强感知忍者,未来可惧,应斩于成长之前。   但那又何妨。   此趟任务,旗木白牙压阵,你身上挂着那么多保命道具,要是还会恐惧这些纸面数据,不如退役回家睡大觉。   你面上垂首盯着地面,单手扣感知印,水分子如无处不在的眼睛在监控雾忍动静,另一手压在从后腰一侧横来的打刀刀镡上,单指轻玩垂下的刀穗。   散漫思绪的间隙,旗木朔茂已经和雾忍交接完手续。   “核对无误。”旗木朔茂斜扫码头旁边挂着的几艘单蓬木船,鼻子微不可察的动了动,他对雾忍队长说:“我要码头左数第五艘单蓬船。”   雾忍队长:……   雾忍小队早些冲你放杀气的少年忍者低声啐骂:“在地上嗅爬吃一辈子的屎去吧,人犬。”   水分子一反馈。   你心里:哈哈哈!!!旗木朔茂肯定是选到雾隐众乘来登岛的那艘木舟了!绝对安全,说不定乘风一吹,滑得飞快呢!   雾隐队长:“……行、啊、去、检、查、吧。”   旗木朔茂无视雾隐忍者的面目狰狞,他带着你往码头走,来到船前,“检查一下。”   你装模作样竖起双指,合掌托着,闭眼几秒,水分子溜完船体一圈,对旗木朔茂点点头。   “好。”旗木朔茂应完,又忽然低声问你:“还有需要什么?”   你:?   你抬脸和旗木朔茂对视,他表情正经严肃,但那双马儿一样温润明亮的黑眼睛对你转转,瞥雾忍那边一眼,又瞥回来落停在木船上,最后和你对视,无声笑笑。   你忽然明白他在说什么:还有什么要求为难雾忍,正好一起说了。   啊啊啊,你心里大笑几声,第一次从旗木朔茂身上感受到一点少年过度到青年时段特有的大哥哥气质。   旗木朔茂之前不管是讲话还是做派,都像老派武士,遇到不想谈的话就笑而不语的婉拒,听到超出计划外的意外情况,他侦别过后,预估最坏情况觉得自己还能应付,就干脆过耳旁风无视这个风险。   看似温和好脾气实则性格又犟又自傲,其实听得懂话,但懒得听。   ……但是怎么忽然好像和你关系好起来了?   你一时没想明白这点,面上只对旗木朔茂摇摇头,眨眨眼睛表示:没有啦。   旗木朔茂对你闭眼一下,示意:好。他才说出能让雾忍那边听到的声音:“拿出封印卷轴,装起来。”   雾忍:……   那边的雾忍队长怒极反而笑出来:“木叶发不起任务金了?要木叶白牙抢船过生活!?”   你没管那边,动作飞快抽出卷轴,拉开,刻着封印术式的卷页啪叽一声压住船头木头,结印!   嘭!跑路撤退的大保底道具到手!   旗木朔茂看你干完活,才转头朝着雾隐队长,充分发挥之前让你梗啾的懒得听状态:“现在出发,我和同伴单独乘坐一艘,你们在前面引路。”   雾忍众:………   “哎呀,感觉他们要被队长气死了。”上船后,你小声和旗木朔茂嘀咕。   旗木朔茂对你无声笑笑,拢手抱臂,心态很无敌的开始闭目养神。   因为雾忍乘坐的船只像发疯的公牛,他们控制水遁打在船下,驶着造型较为原始的木舟冲出快艇的速度,硬是在夜间翻涌巨浪的海上犁出一条愤怒的直线!   你们的船被雾隐用钢丝绑着托引,时而被愤怒的海公牛拽的飞起,时而被翻涌的浪掀高高……总之,你们的船被愤怒的海公…你是说雾忍,你们的船被雾忍拉得颠簸摇曳,砸砸打打游在海浪里。   但因为你们是忍者,你还擅长水遁,一路上,你面上变换掐着几个C级水遁的印,实则用水分子将周围打来的怒浪对冲调和,让周围的海浪形如摇篮又形如温柔的风。   海浪一阵阵托举你们的小舟,颠簸感变成了坐摇椅的昏昏欲睡感……啊↑你又把海公牛气炸了。   雾忍又开始打水遁提速,生生在三十分钟内完成原本预计要两个小时才能划完的小长途。   清晨第一息曙光从海平面那头缓缓晕染出来时,你们的视野也远远看到任务卷中的黑石海峡峰,峡峰旁的废岛被无数乱流海浪和浓雾包围。   虽然但是,你在疑似因为破防所以疯狂加班的雾忍身上察觉一点点时雨的要素……呃,被时雨折磨的高血压宇智波的既视感。   啊。   你顿悟,木叶忍者在雾忍眼里是比格!   你心里砸吧一下嘴,嘻嘻,下次还敢。   还有十来分钟登岛前,坐在你旁边闭目养神的旗木朔茂出声:“桃叶。”   “欸,在的。”你捏捏眉根,驱走被晃出来的瞌睡虫,你转头看去,他还闭着眼睛,“队长,怎么啦?”   “先前那会,怎么忽然在雾忍面前暴露你的感知秘法?”   旗木朔茂宁静的说,“雾忍的暗杀名单月月更新,最快能做到一周更新一次,水之国是与世隔绝,但擅长暗杀术,机动性也快的雾忍时常会接火雷两国的暗杀任务,雾隐村长期和大陆的换金所维持情报交易,这次任务做完,你的长相会被挂进悬赏区。”   旗木朔茂是换金所的常客,他的个人存款可能比木叶一些小忍族一族人的储蓄还多。他做的任务多,斩的人头多,去换金所的次数频繁。   渐渐的,大家再不问旗木朔茂叫什么,只称呼他的刀名——木叶白牙又提着人头来了!   旗木朔茂的记忆力很好,记得第一次在换金所看到友人纲手的悬赏令时,上面的纲手十四岁。   大蛇丸是十五岁,自来也要晚几年,然后就是十六岁的他。   八岁就被悬赏的忍者不是没有,一般是血继限界遗传者。   但那种悬赏,要的是头和脏器,装在培养瓶里用封印卷轴交任务。   悬赏令被完成,就会被取下,赏金栏周周都换纸,六岁、八岁、十岁、女孩,男孩,婴儿皆在其中。   有的孩子与长者同行,侥幸活着,战战兢兢熬过无力的幼年,长成后,又反过来杀更多人,悬赏令的长相一变再变。   有的孩子孤身一人,成为每周被盖上鲜红达成印章而换掉的纸页。   这个世道,孤者难活啊。   旗木朔茂闭目拢着手,对你说:“这次我会杀了那群雾忍,你下次和别的忍者出任务,要小心藏匿自己的秘术,日后长几岁再露于人前。”   旗木朔茂没说你的对错,但已经自顾自决定为你处理后果。   这种态度,其实和他认为你做错事没差。   旗木家的大哥哥消失,武士脑又占据思考高地是吗?   年纪轻轻,怎么家长味比师匠还重!师匠至少还摁头你不准这不准哪,旗木朔茂倒好,干脆的接受你做“错事”,然后去帮你处理后果。   这种态度其实很可怕的,一旦超过两次,这种性格的人就会认为你不行,会用沉默的隐形手段强制管教你。   之前他就这样!面上温和笑笑听你说话,实则脑中运转另一套逻辑,只做他觉得正确的事情。   你过去对旗木朔茂没有什么利用需求,但今日不同,你们、该死的、在协作一个有阴谋疑云的任务!   里头卷着两国大名和贵族,鬼知道到底是忍村之间的小心思,还是高层博弈啊?   高层博弈,下层就要打出狗脑袋,乃至可能打出战争。   你可太需要把这趟B级任务从头摸底搞清楚了。   好不容易影响旗木朔茂的认知一点,让他做出不符合任务条例的出格行为,眼瞅着他又马上封脑回到犟驴大道。   你:嫩他爹的本来绞尽脑汁盘阴谋就烦。   你掏出万恶的心灵爪耙,高高举起,决定砸碎旗木朔茂的秩序边界感。   管这男的以后滚哪去,这趟任务,他必须在关键时刻听你的令。   “我没觉得我做错!”   旗木朔茂听到桃叶这样说。   他睁眼看去,桃叶憋嘴,蜷缩坐着,下巴抵着自己的膝盖,眼睛盯着船木,忍耐着怒气说:“明明是旗木队长一开始先我的同伴我的同伴这样喊,为什么我真把队长当同伴了,队长反而要过来指责我做错事情啊?   “雾忍那边五个人,感知查克拉量一算,对方全部都是上忍,三个鬼灯血继,两个蓝皮肤…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血继,但肯定不是普通忍者吧。   “带头的雾忍队长背着有名的七把刀之一,我们又在对方的忍战主场,如果忽然打起来,我擅长水遁和感知术,往水里一跳,小心躲着等待来往的铁之国船只,最后像藤壶一样附在船底照样可以回大陆……但队长呢?不擅长忍术和感知隐匿术,他们要是围殴你,接力把你追死了怎么办?队长见到雾忍的时候,已经相信我的不安预感了吧,雾忍的确对我们有坏想法。”   旗木朔茂看到她揪着船木的木刺,指甲一挖,扣下一块木片,她捏着那块木片作刀,愤愤的刺着船木。   “但队长还是在雾忍对我放杀气的时候凶回去,我当时都怕对面哇哇张着獠牙咬过来!”   “……噗呵…咳咳。”   你:?   你马上转头去看旗木朔茂,他平静侧开脸,看向船蓬外的大海。   远处百米外的雾忍船只已经开始减速小心行驶,船只一前一后的进入废岛周围的混乱涡流。   你撇嘴,捏着木片,把船木当旗木刺,“发生那种情况,队长喊着什么我的同伴啊就顶住了全部压力……干嘛啊,搞得好像是我害队长这样做的,我才没有这样想,我是队长认定的同伴,自然要和队长站同一个战线,一起威慑回去!同伴如果不能互相支援,互帮互助,重视对方生命安危的……一起同行的意义不就变成泡泡了吗?”   “而且啊…”你想了想,其实当时情况,要是雾忍围殴你们,你们算是搞砸这个跨国任务,要扛着上头和火影那边的双重问责。   你思考到此,硬气起来:“要是队长因为冲动示威搞砸任务……至少火影大人那边问责下来,我会和队长站在一起做伙伴(党羽),   “因为队长做出回击的根源是信任我的不安预感,信任了我。   “比起任务结束后才需要警惕的悬赏令,难道不是站在我面前的队长生命更值得在意吗!队长忽然又自顾自的来批评我暴露秘术是错事……难道队长说的那句我的同伴是在骗我的吗?”   “……”   你面上继续忍耐着抠那块船木,水分子全方面监视旗木朔茂的面部表情和血液激素。   他看着波涛汹涌的大海,面色平静,但喉咙的肌肉有在细微变化,像是人在紧张时,会轻轻吞口水。   对一个纯刀术侧重体术,完全掌控肌肉协调感的体术忍者,这一点点肌肉变化算是很大的情绪破绽。   你掂量着火候,心数三十秒,用着急的语气追问:“真是骗我的啊!旗木队长!怎么这样啊!不能、不能昨天才夸我很适合当队长,今天就用失望的语气要我下次不要犯错……难道担心队长遇险是错误的吗!队长就算失望也不可以收回先前说我是好队长的评价!已经说给我听了!”   “不是,也没有失望。”旗木朔茂叹气,抬手,伸手一把抓住桃叶的手臂。这孩子因为着急看他脸色,身体前歪后仰坐不住,一波海浪卷过木船,木船忽然腾飞,坐不稳的桃叶跟着一道腾起,差点撞船蓬顶上。   旗木朔茂把桃叶抓下来,摁在身边坐好,耐心与她说:“桃叶,不要养成太过义气的习惯,如果今天带队的不是我,你和某个带队上忍已经被雾忍杀了,然后…”他停顿一下,更换词汇,“然后被丢进茫茫大海喂鱼。”   “但是我今天的同伴就是队长…旗木队长嘛。”她撇嘴说,“茫茫大海又怎么样,我会水遁,队长又是克制雾忍近战流派的刀术忍者,队长不会让我死,我也能把队长完美的藏起来,我们在一起就不会死……哼!就算再来十个雾忍,我也能带着队长逃…”   “……”旗木朔茂皱眉,伸手指一下你的嘴。   你:?   你一怔,   他也顿了一下。   你反应过来,伸手打掉他指来的手,哇哇叫:“啊啊啊队长怎么这样啊!我才不是忍犬!”   旗木朔茂:“……十分抱歉,请原谅吾辈…咳,请原谅。”   你本来在用指甲刮船木,闻言哈哈一笑:“啊啊队长是在紧张吗!有很奇怪的口癖出现了!”   然后,你听到旗木朔茂轻柔又疲倦的叹一声,“好吧,那只能跟我的队伍的时候做这样的…唉,仁义之举。”   啧,又开始懒得听式转话题。   你马上得寸进尺:“哎呀,那队长再答应我一个事吧!”   旗木朔茂温和的说:“除了珍珠,还要什么呢?”   你快乐的笑着:“之后上岛再有奇怪的事情发生……旗木队长,再信我的预感一次。”   旗木朔茂看着你,轻轻点头,“好的,同伴。”   船停。   你们跨过海,抵达废岛的码头。   ————————   我铲铲铲!铲到!作话晚点! 第46章 主狗二象性的第四十六天:荒神的巫女   你们闪过码头,进入废岛。   岛上大雾弥漫,走过的土地寸草不生,脚感怪异,像是厚实一点的沼泽淤泥。   雾浓到让你们呼吸都有些不畅,严重阻碍视线,旗木朔茂的嗅觉几近无用。   你和旗木朔茂一旦离身三十厘米,彼此的身形只剩一个隐隐绰绰的鬼影。   周身大雾弥漫,队友尚且走开一个身位就见不着脸,何况顶着这样的浓雾追踪一个擅用水雾之术的冰遁忍者。   蹚这趟浑水的人如果不是你,你高低赞一句:水之国真适合搞大型鬼屋逃亡游戏啊!瞧瞧这座废岛,嗨嗨嗨!孤岛版寂静岭!   好在队伍有你。   你们隐于一处巨岩背面。   你装模作样的手指掐印,对旗木朔茂说:“队长,我用了术,复合型水遁忍法,结合感知忍术和水遁,能通过水体震动来传递和隔绝声音,我们现在可以正常交流战术。”   旗木朔茂对你点头,“感知侦测运用最大范围,找出你觉得不对劲的地方,画出地图,一个个去找。”   你在忍校时,每天有一节情报课,专门教授测绘地图和计算天象角度。   这类课通常是忍族学生更快适应,平民或孤儿院来的学生,三日内试课成绩不佳,老师就会安排他们同课时去学其他课程。   你拿出空白卷轴,竖起感知印,闭目伪作凝神感受查克拉反馈的姿态,单手持笔,盲画出半座岛的简示图。   本来你想以队伍为锚点,画出全岛简示图。   系统卡了你一下,你就知道当前能真实暴露的感知范围只允许半岛大小。   你盲绘到一半,忽然睁眼。   旗木朔茂关注着你,心领神会:“冰遁忍者?”   你面上点头,掐指计算,快速提笔写下你们距离那个冰遁忍者多远,方位几何,再以冰遁忍者位置新画一个锚点,重绘十字纵横线,精准画出冰遁忍者前后左右哪个位置是大海,防备冰遁忍者被你们追踪时,往大海的方向潜逃。   实则你的心头一震:真有两个冰遁忍者潜伏在岛上?   难道窃刀任务真如纸面情报,是雾隐因各种风险因素受挫,请木叶忍者支援?   不对,一些碎片印象飘过你的思绪。   你回忆祭典日那天,听过一耳朵师匠身边零星飘来的汇报内容:山中家,尸体的头颅被灌入超量的水,判定为冰遁。   成为二代火影弟子的优势面发力!   山中一族所持秘术为心转心之术,一种作用于灵魂的忍术秘法,他们能从死去不久的尸体头颅中读取片段记忆,是木叶情报班的重要砥柱。   仿佛最后一块拼图合上,你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个任务存有血继失窃和孤岛困局的可能性,二代火影还是把这个任务压在B级发出。   随着窃刀任务一同抵达木叶的情报证物,一定有雾隐中忍的尸体!   雾忍的尸体有确凿的冰遁忍术残留,木叶审讯班的山中忍者读到冰遁忍者真实存在一信息,汇总到二代火影手上。   换言之,即使冰遁血继限界是水之国名物,但此次要追杀的冰遁忍者确实和雾忍互为敌对,木叶忍者击杀无错无罪,不会引起雾隐敌视。   死者证据,情报,贵族面子,三位合一克制住忍者思维的千手扉间的疑心,把这个任务当成磨刀石发给你。   至于合作任务期间,双方忍者起争执互相厮杀这点,在当下的封建时代根本不算事。   这是一个物产不丰,资源匮乏的竞争年代,没有道义,争夺为先,任务至上。   只要任务完成,死再多忍者都是“正常的”。   你思及这些,一点不觉得放松,冰遁忍者真实存在一事,只让你感到更深层次的不对劲……   你之前所有阴谋论都以冰遁忍者是不存在的欺诈诱饵为基础去考量。   况且雾忍表现出来的样子,也的确符合他们在钓鱼木叶白眼。   雾隐看到你的那一刻,面部肌肉和血液激素同时凝结出的愤怒失望憎恶,忠诚的水分子都仔仔细细的反馈于你。   他们对木叶白牙只是震惊而已。   结果岛上真有冰遁忍者。   你的大脑全速运转:雾忍做局能舍出中忍的尸体,俩上忍状况实际未知。   再推测!   雾忍都那么真情实意的痛恨你不是白眼忍者了。   岛上的冰遁忍者能是什么无辜路人甲吗?   假设,冰遁忍者也是雾隐舍出来的一环,来的是白眼忍者,冰遁忍者就和雾忍打配合杀人。   冰遁配合雾忍打得过,就硬吃木叶忍者。   打不过,冰遁忍者往地上一躺,木叶杀了冰遁忍者,又拿到刀,雾忍此时再顺其自然往后一退,躲回大海和雾隐村。   木叶忍者只能吃个硬亏,因为他们的确是杀了窃刀贼,夺回宝刀,任务已完成。   再追到雾隐村去找茬,就是两个国家的事情。   此趟任务的生死关键,就是你们找到冰遁忍者,以为任务胜利在望的那一刻。   那是召唤雾忍围剿你们的信号。   只要你们碰到冰遁忍者,不论抓住还是谈判,也不论死活,雾忍只要知道你们同时和冰遁忍者在同一个地方。   他们就能马上过来围剿你们,和冰遁忍者里应外合,或者先把冰遁忍者杀了,留他们的尸体做占着大义的委托公证,再陆续不断的利用逆向通灵忍术,摇来更多雾忍,进行邪恶围殴人海战术。   反正,只要最终雾忍能拿出主要的大义公证(冰遁),任务完成(祭祀刀送回去),最后再把完成任务的名声戴回死去的木叶忍者头上,美名一句:光荣战死,尸骨无存。   那么,在任务之上,死多少忍者都无所谓的忍者思维认知中……木叶这次任务死伤惨重,只要任务完成,也算优秀。   木叶忍者只要来人,不管有没有白眼,强的要死,弱的也要死,都要死,不存在和平结束任务的选项。   ……这个局完全针对忍者优先完成任务的惯性思考,毒得不像忍者思维运作出来的手笔。   暂时不能召师匠过来。   师匠一来,大力飞砖!起驾回国。   你无法拿出头脑中的怀疑告知给师匠,让师匠配合你继续深入探查阴谋的疑思。   你的疑思:这个任务到底是雾隐搞出来的,还是之上的水之国贵族和大名合谋而出,先导出手,削弱火之国的武装……换言之,你想弄明白,水之国是在尝试削弱火之国的武装力量吗?   ……削弱的下一步,就是战争。   但是就算系统允许你说出这些猜想,你一说完,召来的师匠马上就会夹着你闪回木叶,找山中忍者检查你的脑子和灵魂。桃叶千寻活在木叶八年,从小接受忍者教育,学不到这种思路,一旦暴露,唯得折磨。   你躲在时停禁闭室思索,天菩萨啊天菩萨,虽然知道未来会有外星人打过来,但怎么真让我现在就碰上细思恐极的战争线索啦!   你蹲时停调理好情绪,思考:得想办法见到这个任务真正的委托人一面,用水分子实控观测一下。   你解除时停。   你手上正好画完地图的最后一笔。   旗木朔茂拿起过目,称赞一声:“做得十分清楚,地理坐标精准,距离尺寸清晰到厘米,还把海陆沿岸线一同绘成,非常优秀的情报地图,拿着这份情报地图,只看你写的里数和位置,我自己都能摸过去击杀目标。二代大人教你的吗?”   旗木朔茂伸出手,手指丈量图上的海岸线往岛内的地图厘米,精算片刻,算出距离。   对你道:“我们先绕着海岸线靠过去,就算冰遁忍者感知到我们,也必须往码头方向逃,码头守着雾忍的部队,他们一旦感知到,就必须再往后折返,这样就会碰上我们。”   旗木朔茂淡然一句,“任务就结束了。”   你内心同传翻译:任务就真的爆炸了!   你面上哼哼一声,“师匠狠狠抓过我的画图能力和计算,正好我感知强,画情报图比封印术简单多了!”   旗木朔茂重复速记一遍,收好卷轴。   你露出犹疑神色,小声说:“队长。”   旗木朔茂刚准备站起,闻声身形一停,侧脸看来一下。   随又把脸转正过来与你对视:“不安预感?”   你点点头,空闲的手揪着从肩头垂下的银色大辫子发尾,犹疑道:“我感知到的两个冰遁忍者,查克拉不算多,和码头那边的鬼灯忍者对比,甚至比不过雾忍队伍里年纪最小的。   “就是之前对我放杀气的鬼灯少年。   “但是,跨国的B级任务,一般是要配两个上忍和一个中忍,或者一个上忍两个中忍。”   旗木朔茂的死板表现里,有一点你很喜欢,他某些方面很绅士,一定会安静听你讲完,才会回复。   你面上思考,“算上刚刚从海里爬出来的鬼灯,雾忍总体人数有十五个,听雾隐上忍的说法,那十个鬼灯用水化之术在海中泡了三日,维持三日的封印术。师匠给我讲过很多封印术原理,筛选活体生命的封印术绝对需要保持高集中力,十个鬼灯忍者维持三日封印阵,不管中途有没有补给,他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就算环境再克制,十五个上忍量级查克拉的忍者真的抓不住两个查克拉只有中忍水准的血继限界忍者吗?雾隐也带着非鬼灯的血继忍者呀?两个蓝皮肤雾忍的血继又是什么呢?”   你单手搓搓脸:“冰遁忍者那么弱,雾忍那么强势,带队的还是传说中的七把忍刀缝针的使用者!怎么看,都好像木叶小队标配的两个上忍一中忍的队伍才是雾忍想抓的目标。”   “雾忍会不会等我们抓住冰遁忍者,交出去以后,忽然攻击我们?他们一直在愤怒,见到我的时候很愤怒,送我们来的时候很愤怒,一直一直在生气。   “反正到时候任务物品找到,雾忍只要交出冰遁忍者和我们的尸体,一切都可以被记成,木叶战死于冰遁忍者之手。”   你认真的说:“如果头颅被打碎,山中忍者就读不到记忆了,还有尸体感知不出原身先前有多少查克拉。假设到时候我们都死了,雾隐随便说那两个冰遁忍者有影级的实力,也没问题的。”   “我们这时候就算把情报写给忍兽。”你面上低着头,手指抓着头发,一副沉浸思绪的焦躁模样,“不管是队长的忍犬,还是我的小鹰丸,都是单独契约于我们个人,并没有签约别人吧?它们返回通灵界后,没有主人或者同族的忍者召唤它们的同类,它们想传递情报给木叶,只能从居住的通灵地长途跋涉跑回木叶。那个时候,我们拖都被拖死了。   “到时候就是雾忍先一步完成本来派发给木叶忍者的任务,师匠……二代火影大人会很伤脑筋吧。”   你小声嘀咕一句,“感觉会被坏坏的水影嘲笑,养的猎犬能力不足死在任务途中,最后还是他的属下更棒。我想说的就是这些。”   你一直用水分子全方位监视旗木朔茂的表情变化。   他安静的听,直到通灵兽那一段,表情仍然平静,但他握着白牙的手却开始有规律地摩挲着刀柄。   动作轻缓,仿佛在用手指重新熟悉白牙刀柄的柄卷绳上的每一处细节。   犹似运动员在开赛前摸过石灰后,静静搓着手,誓要在今朝今日,一次性爆发出自己苦练多年的血汗,榨干自己所有潜能,夺下那枚金牌。   你内心一松,旗木朔茂控制的很好,没有漏出一点杀意,你却从他沉静的动作下,感受到决然恐怖的信念。   你现在请旗木朔茂放弃任务目标之一的冰遁忍者,当即转头去杀码头的雾忍,他会去做。   不是因为你不安,也不因为你们的死亡风险暴涨百分百。   你只是把任务中的矛盾之处清晰点出来,顺着忍者的理解方向去表达。   旗木朔茂有着敏锐的战斗思维,当他意识到手头任务有疑思,存在任务失败风险,他马上站到你这边,对雾忍亮獠牙示威。   也能再听完你说出新的不解之处后,再次意识到:雾忍有可能在计划踩着他的尸体,完成木叶的任务,这会让木叶蒙羞。   你运用和旗木朔茂接触时记下的所有情报信息,策划出完全针对旗木朔茂性格的表达方式。   让木叶蒙羞,让信任他的上首蒙羞,是旗木朔茂这种被武士道和忍者思维腌透的传统封建男绝对不能接受的!   “桃叶,调整计划。”   旗木朔茂重新拉开情报地图卷轴,抽出卷轴杆里的墨笔,调整追击路线,“预设冰遁忍者和雾忍众有即时联络秘法,我们先分出一批影分身,你会用吧?”   见你点头,他继续说:“影分身改道从岛内蛇形前进,利用感知忍术遮掩影分身从查克拉情况,时不时漏一点破绽给冰遁忍者,可以适当踩中冰遁忍术的陷阱,不远不近的误导冰遁忍者木叶这边的追击不顺利,让冰遁忍者主动钓着影分身靠近他们。”   “同时,我们潜回码头,你感知雾忍的方位,同步汇报……”旗木朔茂皱眉,声音一停。   你一直关注,马上意识到他在顾虑什么。   旗木朔茂习惯与忍犬合作追猎,应该是有专门一套秘术实现同步汇报信息,旗木朔茂能做到单兵斩那么多人,和他那套忍犬追猎法脱不开关系。   感知忍者稀少,时常要轮换组合其他忍者出任务,沟通多用语言或者手势,也必须和主T忍者并肩而行,才能做到让队友精准攻击敌人。   如果他一直带着你,你现在根本追不上他的瞬身术,你会成为旗木朔茂快速斩杀目标的后腿。   如果你用声音远处提示,雾忍那边一反应过来你们杀回马枪,你们预设雾忍和冰遁忍者有即时联络手段,雾忍一反应,冰遁忍者那边说不定就跑了,这样一看你们任务还是失败!   那不能啊。   你面上立刻抬头,有点急切的表现着:“队长队长,我有办法!”   旗木朔茂一顿,眼神从情报地图上移到你身上。   虽然他还是那副好说话的聆听模样,但你观察到他微微睁动一下的眼睛,你感觉出他有些惊讶你的反应速度。   你作不知,双手做了一个环抱虚空的动作,压低声音悄悄话般:“就是这个术呀!队长,我这个复合型水遁感知术,除了隔绝声音,还能传递声音!”   旗木朔茂单手盖住地图,面色认真起来:“请和我说忍术的功能。” 微博@鹿饼怡怡 一起看书吧 免费分享   你精准度量表现,显出一副被天才忍者信重的高兴样,“嘿嘿!这个复合忍术叫做水遁·幻波之术,灵感来源于师……一个朋友画过的封闭声音泄露的封印术,我在这方面有点笨拙,不过我擅长水遁又很好的弥补了这点哼哼!   “人掉进水里,听力也会受影响嘛,我以这个构思想出一个用流水封闭声音的术,研发的时候发现,水波除了封闭声音,竟然还能传导声音欸!”   你面上的表情,越分享越兴奋:“虽然我现在还做不到让水波传递出完整的长句子,但是已经可以做到简单词汇了哦!而且而且!”   旗木朔茂安静听着,忽然她单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那只手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轻轻颤抖着摇晃着他的手臂,好像她自己都承受不住那些强烈的情绪,于是就伸手抓过来,将这份情绪流淌给他。她兴奋的声音轻飘飘:“大海……队长,世界上最大的水源,在这里,我可以用水遁做到即使离你一百米远,也能准确的和你汇报雾忍的位置,队长,队长!我们能完成任务,安全回家了!”   原来是她的快乐。旗木朔茂紧绷的手臂肌肉缓缓松弛,仍由桃叶把着他的手,当做磨牙棒一般来回蛮力抓扯。   好像被这份快乐感染,旗木朔茂温和的说:“这个年纪就能研发新的忍术,非常厉害啊,二代大人决策英明,你的确是比日向还要合适这个任务的忍者。”   但旗木朔茂却听她哼哼一声,面上有些张扬,又有些后怕的轻而频繁的眨动睫毛几下,“师匠还不知道我研究出这个术啦,队长是第一个知道的,因为这个术其实还不算太完善,我构想的时候,最终版本是能做到颅内传音哦。”   她比划两下耳朵的位置,“类似山中家的心传心之术,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完它,人的大脑非常精密,而且幻波之术是需要水液载体的,只有我的查克拉凝结出来的水珠顺着人的耳道流进去,我才能控制传音。”   旗木朔茂看到她小心翼翼观察来,收回手,手指又开始挠辫子,“嗯,嗯,因为很靠近大脑,我只在自己耳朵里试过,还没有用到过别人身上,正常情况下,临时组队的忍者也不会愿意让一个危险的查克拉体贴近头脑。这个术感觉很难应用出去啦,我就没和师匠说。”   依托液体顺着耳道钻进大脑,控制听力的忍术?   再深究一点,只要在有水有雨的地方施展,这孩子……能做到远程炸掉敌人的头颅啊。   即使恪守不杀任务外无辜者信念如旗木朔茂,听完这个忍术效果,搭在白牙刀柄上的手指也轻轻动一下。   并非是他对同阵营的忍者存有主观的杀意。   是刻印在本能中的防御,都因为去构想那种危险的场合,应激式的震颤一下。   旗木朔茂平静的说:“桃叶,你需要调整一旦交付信任,就什么话都敢说的习性。   “言语召灵,先前你因为乱说话,然后码头真的出现十个雾忍,神道消亡已久,承载神力的巫女和阴阳师已经泯灭于历史,但神道来过这片大陆,言灵之术能被记录进历史,就说明曾有一段时间,的确有人的口舌能无知无觉的点破命运。   “你这个忍术的效果不要再告诉血亲与师匠之外的人,你以后用也不要说太多,只说能传音就好。”   “……”   “啊!”   旗木朔茂眼神一震,桃叶忽然对他尖叫一声,稚嫩的嗓音像长啸的鸟鸣。   “那我们一定能安全回去的!桃叶千寻和旗木朔茂一定能顺利完全任务,我们的组合能打哭所有雾忍!安全回家!百分百!千分千!万分万!十万……十万的十万!百万的百万!哼!”   被喊得产生一霎耳鸣的旗木朔茂:“……好,好。”   ……好,好,一定安全带你回家。   旗木朔茂好笑的长声叹气,“真是令人耳朵疼的麻烦同伴啊。”   在吵闹的同伴再闹起来前,旗木朔茂调整蹲姿,对她半伏低身体,头靠过去,对她侧脸,露出自己的耳朵。   “来吧,把水滴放进我的耳朵,我们速战速决。”旗木朔茂轻声说。   “……好,好哦!”   旗木朔茂听到桃叶错愕的说,又轻轻的吸了吸鼻子,忍住声音,但她的呼吸声还是被含在喉咙里的开心笑声轻轻顶出来,有些急促的闷响着,好像他的低头和信任就能让她开心的必须忍住,才显得不冒犯人。   于是旗木朔茂也跟着无声的笑起来,轻柔的呼出一口长气。他的余光能瞥到桃叶对他的耳朵掐印一指,指尖凝出一滴水,轻轻滴进他的耳朵。   那滴水无声无息,不冷不冰,如果不是旗木朔茂余光瞥着情况,他会以为什么都没有碰到他。   那滴水……与他的体温同度,仿佛一直都在他身体里那般没有带来任何耳朵进水的不适感。   你说:“好了好了!”   旗木朔茂直起腰,“开始行动。”   你们先分出影分身,影分身对你们点头,并肩冲进浓雾中。   你们随即调头,往码头方向赶去。   待近至百米,旗木朔茂和你说一句:“等距离近到三十米,你就专心使感知忍术藏匿我们的身形,必要时候直接用水珠和我对话,不要再浪费查克拉去维持复合型忍术屏蔽声音,你的查克拉要用在最关键的时候。”   你点点头。   行至码头外三十米时,旗木朔茂握拳停队。   ‘队长。’旗木朔茂的耳畔响起一道幻音,他点点头,示意:说。   ‘码头的雾忍还是十五人,他们的查克拉分散站着,站得都不远,是半月型,有两个感知忍者在戒备,除去十个查克拉消耗很多的水鬼,五个雾忍都是满状态,我能定位报点给你,但是他们都在彼此的视线距离内。’   旗木朔茂比了几个数字手势:‘五秒,十秒。’   幻音再响:‘能做到五秒瞬杀十五人?难道队长也会飞雷神……’   旗木朔茂:……   幻音又响:‘咳咳,不是不是,五秒也不行!这群雾忍脚下的涡流里游着好多鲨鱼,疑似通灵兽,鲨鱼潜得太深,我的感知都有点费力,队长就算踩浪瞬身过去把他们都干掉,通灵兽也会跑……队长,我想使用之前你答应我的点头,听我一次!’   旗木朔茂握拳,比了个拇指:‘好,说。’   幻音迅捷的说:‘利用大海的浪,孤岛周围到处都是乱流,时有大浪拍打海岸线和码头,雾忍一直站在不容易被浪打到的另一侧,控制海浪的水鬼已经没什么查克拉,等下一波巨浪来时,我用水遁加强那一波海浪的威力,一次性从海下把那些通灵兽打上岸,把所有雾忍一次性撞到一起,距离尽量为队长压进二十米内。’   旗木朔茂皱眉,比手势问:‘查克拉够吗?’   幻音只说:‘我有一半千手血。’   旗木朔茂仍然皱眉,比手势:‘以你的安全为准,不要一次性直接抽空查克拉。’   旗木朔茂听到那阵幻音深呼吸,哆嗦又努力镇静的说:‘队长,留一个雾忍活口给我。’   旗木朔茂一顿,侧头看桃叶,表情不赞同。   但他对上一双坚定的眼睛,桃叶嘴型无声动作,水波的幻音在他耳边回响:‘就那个对我放过杀气的少年鬼灯,请相信我,同伴。’   “……”旗木朔茂转过头,压低身形,摆出一个随时可以瞬身的起跑姿态。   你:总算从狂野大狼狗嘴里抢下一个活人了!哎妈!真累!   你竖起手指,闭眼放出特殊感知,水分子轻柔的围绕着你,同时也忠诚的为你深入海底……好恶心,好恶心。   你的水分子探过浅滩海床,抚过大陆架,在无人能见,无人可知的海洋中,你的水分子不受限制的往下。   往下,去到人类几乎没办法下到的海峡裂隙浅浅一窥……无数密密麻麻如累卵的尸体倒悬在下,它们有的倒立,有的正立,有的肿胀成巨人观,有的仍如生前睡着般宁静,有的破碎得只剩残肢,千奇百怪的水尸都有着同一个特征,所有尸体或多或少穿着忍装,带着护额,或是残肢留有忍者惯于用来防虫防潮的褪色油彩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卡进时停休息室大呕特呕!   我的草,我的姥,我的天!!!   怪不得这座岛寸草不生,周围海域混乱无比,没有一条活的海洋生物,连海水都是奇怪的黑色……这个海峡的海沟深处怎么那么多忍者的遗体啊!?   深海的水压重重摁着这些尸体,尸体无法腐烂,残留的查克拉也散不去,无数破碎的查克拉杂质几乎凝结成一层厚厚的黑色海床……这样的海,怎么可能还孕育得了海洋生物。   你只观察一眼,从脚底冷到头。   你的特殊感知能感应查克拉和生命状态,在水分子保护你的前提下,你的精神其实没有受到任何肮脏查克拉的污染,反而是听到很多破碎又呆滞的‘声音’:好恨,好恨,好痛苦,好痛苦,救救我,救救我。   ……但你从没一次性见过那么多尸体,仅画面冲击,就把你的san值呱嚓砍掉一截。   你精神状态懵懵的在时停休息室躺了两小时,才感觉吐出去的灵魂又顺着嘴巴回到肚子里。   ……水之国,好邪门啊!   你怂怂毛毛的在心里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努力调整好状态,解除时停,命令水分子别再往下了!回来!   水分子激射上涌,迅速标记好浅海的鲨鱼通灵兽。   又一阵海浪打向岸边时,你双手掐出两个短印,睁开眼睛,幻音呵令待机的木叶白牙:‘杀!’   这一秒,旗木朔茂看到此生最大的一场海啸。   孤岛周围原先就混乱的巨型海浪随风而起,乘风而上,好像海底炸开了一汪水眼,把海潮冲击到天上,因为那海潮本身就混乱翻涌,一时竟让人分不清到底是人为,还是不安定的混乱涡流急湍碰撞出来的大浪。   漆黑的大浪冲上天,遮天蔽日,重重打向废岛码头,码头顷刻破碎,海岸线沙滩震其厚厚高高的沙浪。   旗木朔茂都因此迟疑将近三秒,才控制自己的腿行动起来。   自然的伟力袭来时,根植于人基因中的恐惧会冻停一切思考。   旗木朔茂还算行动快的,因为同伴在用幻音拼命喊他。   站在码头那边的雾忍就没那么幸运了。   大浪起的太快,又太高,打下来的气势太过恐怖,十五个雾忍直直呆了五秒,有一半直接被浪重重打碎内脏,身体当成软下去,沉海。   剩下的七个雾忍惊愕万分,待他们再回神时,一棱白光已从岛上的浓雾中杀出来。   雾忍七分的一半,转瞬即逝。   与雾忍身体一同沉海的,还有那些被浪同时卷上半空扑腾挣扎的鲨鱼通灵兽尸体。   一切动静不过一场撞碎码头的海浪十余秒。   “木叶白牙!!!”雾忍众的队长上忍癫狂凄厉的怒嚎,提刀应战。   三个状态勉强活着的雾忍转头往海里扎,然后,他们重重的“撞”在混乱湍急的海面上。   大海在拒绝雾忍潜入。   其中两个成年的雾忍,扎潜动作太过用力,一个雾忍甚至把自己撞得呕出两口带着内脏碎块的血。   两个成年的雾忍失力跌倒在海面上,昏迷过去。   只有最后一个少年雾忍,他的动作慢了半拍,撞得不重,但清醒对他也许是比噩梦还可怕。   湍急的海潮从海上来,从天上来,海水四面八方的狂啸吹来。   不知从哪里出现的水绳浮游空中,捆住两昏一醒的雾忍的手脚,水液钻进雾忍嘴里,覆盖住含着毒药的后槽牙。   唯一醒着的鬼灯少年大脑一片空白。   从未想过有一天,大海的水会拒绝鬼灯……拒绝血液中都流着水,天生擅长水化之术的鬼灯一族。   鬼灯少年垂着头,不可思议又满目仓惶的看着大海,好像见识到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太过震惊都忘记去关注周围。   他被吊起来一会,才迟钝的抬头望着前方已经渐渐平静的海潮,海面上,站着一个眼熟的木叶忍者。   银发蓝瞳,身形不过曲尺四尺三,那么小……就是那么小的一只手,那样安静的伸出来,食指指着他们的方向,轻轻的,往天上拨弄。   鬼灯少年侧过脸,斜看着自己的背上,看向天上。   天上,落下水。   那个女忍双手无印,只是伸出一截食指,轻指着天,水就化为自天上垂下来的绳。   天绳将他们勾住,吊起,变成一条条展示的战利品,轻轻摇晃。   鬼灯少年浑身剧痛,连命都被捏在木叶忍者的手上,但他面色空白,完全意识不到这些,有更恐怖更违反他认知的事情就发生在他身上。   鬼灯少年看着远处的木叶女忍,目眦尽裂,崩溃大喊:“你对我做了什么啊!为什么大海拒绝鬼灯!!   “你不可能有这样的强大的查克拉覆盖那么多水分!   “我是感知忍者!你的查克拉根本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啊!你对大海做了什么!为什么大海拒绝我!”   远处的木叶女忍安静的站着,还是那副一手搭在刀镡上的样子,她原本皱眉注意另一侧的交战情况,似乎被鬼灯少年喊烦了,才略撇半张脸来看这边一眼,然后又转回去关注大人们的刀光剑影。   你:……嘶,不愧是能拿传说中七把忍刀的雾隐上忍,辅助幻术和占据水系主场优势,竟然能在和木叶白牙过满十五招……啊,不小心奶死了。   旗木朔茂一刀斩下雾隐上忍的头,无头尸体丧失力气,直直跪下。   身体即将沉海前,你注意到无头尸体还紧紧握着名刀缝针。你马上幻音旗木朔茂:‘队长,留下那把缝针,之后有用!’   远处,旗木朔茂低语:“这个不能拿回木叶。”   说是这样说,但你等听完幻音传回来的话,他已经顺手又一刀,斩下雾忍握着缝针的手,提着那只握着缝针的断手,向你的这边瞬身而来。   你:……   嫩个瓜儿,弯腰掰一下手指又怎么样嘛!   旗木朔茂刚一落停,面无表情的脸马上皱出怒意。   他听到被俘虏的鬼灯忍者呱呱呱的不停骚扰桃叶。   朝桃叶癫狂的骂出:“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木叶的人柱力!!!   “只有人柱力才可能小小年纪有这种体量的查克拉!你一定是用祭品之力控制大海了!木叶竟然敢公然派出战争兵器前往他国领土!哈哈哈哈哈哈!!!火之国完了!你们木叶完了!这是公开宣战!!”   你感觉到什么,一把扒住旗木朔茂的手,“队长,说好留给我的!”   “还有另外两个,这个杀了。”旗木朔茂皱眉说。   因为刚刚对海啸失神几秒,他的瞬身起拔时间晚点,预估失误,多留了两个活口。   你:“哎呀,就他还能说话没什么大伤,要是杀了这个,我还要用医疗忍术救一救另外两个雾忍……才不要啦!队长队长!”   你用力晃旗木朔茂的手臂,观察他仍有怒容的冷脸,很快意识到对方气的点是什么。   旗木朔茂在为雾忍骂你是“人柱力”生气。   师匠还没教过人柱力到底是什么,只简单和你科普过大概。   千手扉间原话:五国忍村都有的战略武器,非常危险的移动天灾,但只要学好封印……以下略,你一听到封印术就选择性头痛。   你怀疑师匠那里的知识够你学一辈子,你师匠应该也是这样以为,他给你做了一份很详细的学习计划,关于人柱力的部分排在你的十岁以后。   但除了师匠这边,其实你也在妈妈口中听过一些省略的描述,因为你小时候绞尽脑汁想着接近村子里唯一的漩涡忍者。   总挑着理由央求妈妈带你去走亲戚,毕竟你妈祖辈也有漩涡忍者,一切都挺顺理成章的,然后那次是你长到八岁以来的人生中,妈妈唯一一次对你发火。   你吓哭了,妈妈僵直得坐在一边许久。   你又不敢哭了,自己堵着嘴,努力控制不要再发抖,安静又慌乱的猛擦眼泪,那时候你还没上忍校,第一次被忍者爆发的查克拉震慑,实在怕得要命。后来你眼泪还没擦干,你妈妈就跑回来抱住你,和你说对不起。   妈妈说:人柱力是不幸的象征,体内封印着一种很危险,凝聚着无数诅咒的查克拉活体生物。   不祥、灾厄、邪祟,死亡就是人柱力和其背后神秘查克拉活物的代名词。   妈妈说:所有与人柱力有关系的人都会迎来不幸的结局。   你用聪明的现代大脑翻译古代人的神秘关键词:雾忍在骂你是黑死病的化身!   你怒!   单手竖印,控制水流打了鬼灯少年一巴掌:“你才是人柱力!你全家都是人柱力!”   缓缓睁大眼睛的鬼灯少年:“……”   轻吐出一口气的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闭眼转开脸:“桃叶,出面交涉的事情是队长的职责,安静点,控制好他们,我回去杀那几个冰遁忍者。”   你:?   你一时没接上旗木朔茂的脑回路,只好嗯一声:“好的,队长,我在海岸线等你。”   旗木朔茂离开前,用海水清理干净名刀缝针的赃物,放到一边给你观赏,告诉你:“可以玩一下,刀把尾部有一个凹槽,用查克拉碰一下能拉出细钢丝。”   他处理完刀,又把三个雾忍的手脚和下颚拧脱臼,挨个扒开嘴检查了一下牙齿,表情淡然,动作熟练的伸手进雾忍松脱的口腔,徒手拔掉鬼灯忍者的几颗后槽牙和犬齿。   “雾忍藏毒的方式和我们那边不一样,他们牙齿尖长,前齿也有几率藏毒。”   旗木朔茂踩碎那几颗牙齿,一边教你徒手拔牙的技巧,最后再在你面前把雾忍的下颚重新撞装回去,要你掰着他们的下颚再练一遍,又捏着你的手指,引着你去摸雾忍口腔库库冒血的牙齿血洞,他温和问你:“位置记住了吗?”   你:“……嗯嗯嗯!”   临时教完你,旗木朔茂又用钢丝把雾忍重新捆过一遍,看着你拖着他们在沙滩一边坐好,才放心离开。   可怕的木叶白牙一离开,鬼灯少年马上又朝你讲话:“那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你能让大海拒绝鬼灯?这是你的血继限界吗?和水有关?”   你有点累的坐在沙地上,耳边反复响着雾忍的叨叨,无语的说:“你在问我的忍者情报,你脑子没事吧?”   “那你杀了我!那你杀了我!!!”   鬼灯少年忽然癫狂的喊起来:“你告诉我以后你就杀了我!!我的家族几百年来都没有发生过在的事情!只要弄清楚这件事我马上就去死!!水怎么会抛弃鬼灯,水接纳鬼灯几百年,我们来到世界上喝到的第一口水是海水,之后才是母乳,水不会抛弃鬼灯!你的查克拉根本做不到如此大面积的水遁!不可能……不可能……”   你:……   水之国连土著都好邪门啊!由衷担心起尚未蒙面的竹取小伙伴。   同时,你再一次从鬼灯少年身上感受到刚刚在海沟里浅尝辄止的痛苦情绪。   也许是很顺利的利用着旗木朔茂信奉的武士道精神完成当前一系列的计划,你抓住了雾忍活口,还拿到水之国名刀缝针,这两样都能为你之后的计划增添优势……你想,“道”对忍者而言,真是相当恐怖的信仰。   你说:“好吧,告诉你也无所谓,我没有控制大海,我只是顺着大海的规律用了水遁来袭击你们。”   鬼灯少年表情空白,“什么?”   他看到木叶女忍皱眉,嘀咕一声:“笨蛋欸……”   她继续说,“大海不是工具啊,海是活的,是能够孕育万千生命的生命之源,大海当然有自己的脉动规律啊,你们雾忍傍水而居,已经习惯利用海潮来训练自己的忍术了吧?当成工具用太久,习惯海潮每夜覆没海岸,清晨又退去……这样稀松平常的景观,已经不会再对此好奇了吧?”   鬼灯少年喃喃:“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大海……是有潮汐规律,是的,但是,但是……”   她说:“对啊,即使废岛周边的海域已经混乱了,潮汐规律也不准,但是,始终是有规律的。错乱的规律也是海的脉动,这里的海很愤怒很痛苦。”她耸耸肩,“我只是正好感知到那阵规律,用水遁引导一下,大海就回应着起了海啸……我其实只用了一个水龙弹之术哦。”   “……”   “哈。”一个早醒了,但装死的鬼灯青年忽然咳出一口带血块的唾液,磕磕绊绊笑起来,笑声从平静变成歇斯底里,最后又归于寂静。   他厌恶道:“一个居住在内陆……一辈子可能就今天才看过海的臭小鬼……也敢说自己能听懂大海?”   鬼灯少年呆呆的转头看自己的同族,忽然流下眼泪来,“左月哥,但是,她……”   “闭嘴!”鬼灯青年沙哑的低吼一声,“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那你现在就顺着她的回答,该去死……”   “哎呀。”木叶女忍忽然踢了跪趴在地上的鬼灯青年肩膀一脚,踢得鬼灯青年又忍不住咳嗽几声,她说:“那没办法啊,我是天才嘛。”   木叶女忍在鬼灯青年旁边蹲下,伸手抓住柔顺的白发。   她“提”着青年的脑袋,对视:“你们队伍有两个感知忍者,一个看着将近三十,一个是你弟弟,大的那个感知忍者都抓不到我欸,这还不够天才吗?”   她提着鬼灯青年的头轻晃,抱怨:“二代火影都没办法侦查到我的感知隐藏术,你们敢假定我不是天才?今天就是你们的水影来了!我也是二代火影大人人认定的天才!”   鬼灯青年:“……”   鬼灯少年:“……哈?”   鬼灯少年:“这个时候不是该强调威胁我们要雾隐的情报,我们不给就杀了我们!”   木叶女忍目光诧异:“你们水之国人真是奇葩啊?喂!一不注意就差点没了!”   她忽然一掐印。   一股水流又抽了沉默下去的鬼灯青年一巴掌,水流硬钻进鬼灯青年的嘴巴,捆住他的舌头。   木叶女忍不高兴的拍鬼灯青年的脸,“不要想着自杀!你是我的俘虏!”   鬼灯青年被水绳控制住,水绳一勒,他脑袋一歪,生死不知。   鬼灯少年看得急怒交错:“只要他死去,雾隐村就会知道你们的恶行!雾隐村不会放过你!荒神的巫女!雾隐会永远追猎你!”   “粗俗无礼!又在用水之国脏话骂我什么啊!”木叶女忍怒得涨红脸,“罪有应得的家伙!明明就是你们先……”   忽然,浓雾遍布的岛屿内炸起一阵连续轰鸣的巨响!   木叶女忍忽然“嗷”一声站直,龇牙咧嘴伸手摸自己的背。   她大口呼吸努力调整状态,转头看向岛内,   她愤怒的踢了鬼灯少年的小腿一脚:“起爆符!?你们竟然还在岛下安置那么多起爆符!?雾隐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木叶忍者活着回去吧!在冰遁忍者的心脏里安置符咒,他们一死,埋在岛下的起爆符就炸……还把隔壁岛的血继限界家族引过来了,可恶!臭鱼烂虾!”   她竖起印。   水雾骤现,笼罩雾忍俘虏。   鬼灯少年眼睛一瞪一闭,身体栽进沙滩。   你转身往岛内瞬身冲刺。   ————————   本章桃桃又捏出一个新水遁啦!   水遁·幻波之术(D-S)定向传输密语的水遁忍术,形成原理是水分子波频震动   D级只能简单传达规律的水滴声,C级是一个字一个字念,S级是做到修仙小说里的颅内传音,也就是水遁版的脑中聊天室,但S级的幻波之术又不单单可以传音了,就像旗木朔茂想的那样,可以远程爆头,属于桃桃刚掏出来给千手扉间看,木叶扉欣赏完:好,你年龄太小,禁了.JPG   因为本文设定的旗木朔茂是武家转职,他不仅有点武士脑,文学素养方面也有点武家的守旧感,古代日本的武家大部分都信奉神道的,不过火影里神道概念几乎只出现在宇智波的万花筒能力名称上(……)所以设定火影本土的神道被外星太奶一发天碍震星碾碎了   太奶:要信就信大筒木.JPG   这一章们雾忍鬼灯一头撞不进大海,还被桃桃捆破防了:你怎么敢让我妈不要我!(bushi)   雾忍骂桃桃是荒神的女巫,此处的荒神是指那些狂暴的,没有经过人文驯化(就是祭祀起神社和写来历),充满了大破坏级别威能的原始自然神,也代指人力无法阻止的山崩海啸形成的狂蛮神,可以视为原始风暴神、原始海神的恶神一面,“荒神”是一个很大的恶神系总称,雾忍这样说桃桃就是认为桃桃太邪恶了,竟然能让大海妈妈不要鬼灯儿子,尖叫大破防哈哈哈哈哈哈   在二次元比较流行的“荒神”设定应该是小野狗里的重力使了!   本文时间轴跟随千手扉间死在木叶32—37年这条,具体时间不确定,但确定是原著千手扉间死后,二战全面爆发   千手扉间的死因是因为当时去雷之国云忍村签订和平条约   签这种条约的前置条件一般都是已经发生很多次杀红眼睛的小型战争摩擦,再摩擦下去,就要开始打正式的国战了,所以必须在大战开始前搞个条约谈谈条件降降温   然后千手扉间就被云忍偷袭,脑子一拍跑去断后呵呵呵呵呵   第二次忍界大战没有完全明写过是几几年开始,但公式书写了第二次忍战开始的原因是经济发展不平衡,是火之国先挑起的战争,然后忍者下场杀人(看乐,AB写这个不会感觉很好笑吗?大陆最中央的国家,风调雨顺的通道中心欸),二战爆发后,火之国先殴打雨之国,因为雨之国不借道给火之国冲雷和风之国,更乐了,火之国大名脑子一抽攻击雷之国还说得过去,攻击风之国图什么?   这个国家贫瘠的连风影都要用忍术淘金才能勉强维持村内收支平衡,给不怎么清楚原著的姐姐妹妹们科普一下,风之国的砂忍村虽然是一国大村,也的确杀人很猛,傀儡术和毒术很出名,也出过单人屠一城的影级忍者   但是因为国土贫瘠,实在构建不出很好的忍者教育体系,后期四战砂忍出了将近两万的忍者,但是中期,砂忍拿不出一个能解开自家叛忍赤砂之蝎的毒药的医疗忍者,还得靠当时从木叶赶过去的小樱出手解毒   反正就是不考据写的很痛苦,考据了,呵呵呵呵呵呵开始痛苦另外一堆狗屁不通的BUG,最后只能强行挽尊:哎呀其实也可以理解的啦,要是实力不济的国家先挑衅火之国,那火之国夸夸占着道义(虽然这个世界不讲道义但你要当领导人就一定需要一个好名声,假的好名声也是好名声)和强武力三两下就踏平其他国家,那其他国家也是害怕这事的好吧!   所以实力不济的大国先暗搓搓刺激火之国,逼得火之国先出手,其他几个国家再联合起来,占着大义和正当防卫的正义名头,一起围殴火之国/木叶,打输了我们是正当防卫,赔偿不准要太多哦!你可是第一大国,打赢了芜湖那就美滋滋吃火之国丰富的物产和矿产……我去,我竟然圆上原著二战四打一木叶的路线!原来这就是真相!   原来AB如此深谋远虑……个狗屎呵呵呵呵呵   原设定二战时间线是32-27,那么32年往前,各国会开始频繁发生各种摩擦,桃桃现在的时间线是木叶31年,距离原设定的32很近,她当前是正面撞脸水之国针对火之国的战前阴谋   虽然桃桃一直自我安慰是想太多想得太脏一定是第一次做出国任务太紧张了哈哈哈哈   实则不然,真撞惹(。)   最后想说一句……呵呵呵呵旗木朔茂你完蛋惹,你被桃桃摸清楚性格底色了,说来搞笑,桃桃和师匠大千手扉间相处时间更长,但至今为止心里还留有一层警惕线,没有完全信任,嘴上说着尊之护之,换个角度看,正是因为感到陌生和拿不准,所以当做佛像敬畏着   但是对旗木朔茂就不一样了,上一章有个细节就是,旗木朔茂伸手指桃桃,要桃桃不准讲话那一段,桃桃:?!然后伸手打掉了旗木朔茂的手——这里,她出动表现出本我的攻击性   如果是换成大千手扉间指她脸,她会忍下去,因为这是一个一小时卡她表演七十次的危险分子,要敬而远之才是安全的   她对小千手扉间能很任性也是因为小千手扉间比她弱,虽然十六夜CG的时候小扉比她强了,但小扉对她的态度还是没有很大变化,也一直在做让步,一直忍耐她。正是因为桃桃分的清楚大小扉的区别,所以她在小扉这里演戏的时候多,但也混了一点真心进去,像个小孩子一样和小千手扉间相处,因为小千手扉间一直在真挚待她,她也回报了,然后真正的小孩子其实都很精的,有一种无意识的天生会观察态度的鬼精感,谁对她们好,她们可能自己都意识不到,但行为已经会贴贴对自己好的,欺负自己信任的,喜欢的人   但大千手扉间表现得太捉摸不透,即使心情很好,也会随手给出让桃桃没办法承受的重大压力(比如大扉要她学的封印术和飞雷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桃桃视角:超级天才,难搞且敏锐得让人害怕的封建领主!我需要小心对待他!   大扉视角:超级天才,难搞且让他感觉珍贵到可怕的弟子。我必须谨慎对待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桃桃对同样银炸毛,耍刀的忍者旗木朔茂:摸清性格后利用起来非常顺手的队长,五星好评,下次还来.JPG   小扉看完46作话连夜去暗杀本体(bushi)   说有惊喜真的有,等我再薅一章双更给你们爽,但这章也要好好讨论哦!亲亲亲 第47章 主狗二象性的第四十七天:仁慈的海神之女,落一束光给我吧   被起爆符炸没的影分身传回来的触感只有一瞬针扎刺痛。   你还是浑身刺挠得像被打了一下双脊的颈椎。   在你的影分身指引下,重返岛内的旗木朔茂挖出被冰遁忍者冻起来藏到地下河的任务刀。   因为冰遁忍者的尸体也是任务要求的一环,他拿到刀后封进卷轴,转身回去处理。   结果冰遁忍者一死,以冰遁忍者为中心半径三十米开始爆炸!   你的影分身不能用水分子外挂,没有第一时间近距离扫描出冰遁忍者身体有异常。   起爆符是画着封印术的无查克拉波动的干燥纸片,正好卡着你的感知盲区漏过。好在你分出去的查克拉也够影分身保留强感知的力量,影分身提前感知到空气中水分子振动波不正常的颤。   爆炸烧出来前,影分身解释不及,结印对旗木朔茂后背打了一发耗尽查克拉体的水遁·水龙弹。   错愕回首的旗木朔茂被撞得高高飞出去,抛到半空中,他顺利躲开第一批爆炸的恐怖起爆符阵。   两道影分身防守不及,当着旗木朔茂的面被起爆符炸消失。   远在海滩这边的你,实际能用特殊感知直接“看”完孤岛全貌,特殊感知一扫,你当即发现全岛各处都有陆续出现爆炸的火光。   唯有孤岛和临岛相连的跨海大桥没有起爆动静。   嗅觉下线,动态视力里到处都是火光白雾的旗木朔茂在落地仓促间被炸到一瞬,左手一直在流血。   要不是你之前在他耳朵里放了一滴水,现在远程给他指路,他会受更多伤。   即使这条路有可能让旗木朔茂正面撞上从临岛大桥另一头涌来的血继限界忍者,你也只能往那边指路,不然旗木朔茂就要被炸死了!   雾隐的计划后手嫩他爹的真多啊!   打完冰遁就要开躲起爆符阵,   躲过起爆符阵,还有死亡大彩蛋临岛的血继家族,   三轮下来,木叶忍者还不死,就会撞到码头蹲着的十五个雾隐上忍,   好想冲回沙滩咬鬼灯忍者几口!!!   武有四道连环铡刀,文有思考惯性陷阱。   这个埋伏规格绝对是照着全队成年的千手宇智波日向组队前来的情况配置的!   你拼命往跨海大桥赶去,准备一碰面就拖着旗木朔茂跳海。   旗木朔茂自己跳马上就会被混乱涡流卷得消失,但有你带着,可以把他硬拖上岸。   你往岛内跑也在努力闪避起爆符阵,瞬身一落脚,扶住大桥的门柱,焦急张望内岛燃着阵阵混乱火光的方向。   旗木朔茂还有两个起爆符阵的拐弯,忽然,你左侧的临岛大桥方向已经有声响传来。   你的特殊感知极限扩张,分一半去关注那头。   随着感知反馈回来的影像,你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眨着……天菩萨。   鬓角盘着团发,眉心和眼下绘着深红色的面纹,手持骨刀和长矛的忍族……   竹取一族!?   你立刻卡进时停禁闭室,意念扫向群员成列表一直灰着的【竹取尤加利】。   竟然是这个时候碰上!   你在时停禁闭室全速思考新的计划。   旗木朔茂还有战力继续和超过五十人的竹取一族战斗吗?   他应该还能杀,但肯定没有能力杀五十个满状态的血继忍者了。   “桃叶千寻”明面上的查克拉也消耗到底了。   感知忍术一直都是需要高集中力和查克拉微操能力支持的复杂忍术,还别提你试探着系统限制底线,又给自己捏了一个新的水遁,幻波之术完善以后妥妥要被写进禁术之书,你现在能正常使用,也只是努力把术往还没完善,因地制宜,正好是水之国到处都是水的优势情况,才能发挥一半威力的方向推,系统才放过你。   换做平时在火之国内陆,这个术还只能传递一个字一个字讲。   实际你的查克拉也的确消耗大半,约莫还剩三分之一。   不管是你还是旗木朔茂,都不能再和竹取一族再碰一道了。   你不死心的思考:假如,我拖着旗木朔茂跳海,控制水流撞晕他,我再分出一个影分身带他回去,我本体悄悄上岸临岛……系统卡停你的思考。   八岁的桃叶千寻没有任何理由这样做。   你咬牙,转头全力开放特殊感知力,用力记住这座岛的位置,你让复杂的情绪上脸,死死盯着赶来的竹取忍者,表现出一副被他们震撼到的怔神姿态,努力为下次来水之国,有理由来探索竹取一族的岛而做着引子铺垫。   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你转头,接到瞬身赶来的旗木朔茂,对他说:“跳海,水遁逃走,不要挣扎。”   你没管他反应,拖着他往大海一扎,落进大海的那一刻混乱的水压四面八方撞击你们,纵使这样,旗木朔茂也非常用力的抵抗水压,努力把你往怀中揽过去保护。   你被他抓得好痛。   旗木朔茂的手像钢做的钳子,死死抓住你,几乎把你的手臂骨头压碎。   你心里低骂一句:看过我用水遁那么厉害,竟然还那么不信任我能在海里逃生,封建大男主主义臭鸡蛋!   你很快拖着旗木朔茂游过乱流的海洋,回到破碎码头的浅滩,你才喘口气,旗木朔茂一把将你抱进怀里。   西八!   旗木朔茂你的忍者马甲里有软钢锁子甲还抱那么重!我的脸被你的胸口撞凹了!   “有哪里痛吗?桃叶,桃叶,手,脚,头……背,背痛不痛……桃叶?桃叶?”   你的脸被摁在体术忍者宽阔的胸肌里,呼吸一下子盖得憋住。   你挣扎着,呜呜叫,旗木朔茂紧紧抱了你一会,好像在发呆,又好像僵直得无法动弹,过去好一会,他才迟钝的松开你。   你大口呼吸,抬手亮起医疗绿光摸自己的脸,哆嗦说:“还、还好,现在最痛的地方是被队长胸肌撞肿的脸……队长……下次你激动……去抱大树吧,我就是千手忍者……现在也承受不住你的呱嚓一下勒过来。”   “……”   旗木朔茂点点头,待你治好脸,才出声:“对不起。”   你奇怪,一瞬间还以为内心骂骂咧咧错过竹取一族的心声被他听见了,你很快反应过来,是影分身那件事。   你小幅度摇头,“感知忍者的职责就是探查周围,我的影分身没做好,队长不生气影分身忽然对你放忍术就好,动作有点像背后捅刀,影分身有点急。”   “我没有生气。”旗木朔茂轻声说,“以后你再急,我都不会生气。”   你:!   你萎靡的情绪振作一点。   四舍五入一下,利用他扯虎皮更顺利的意思吗!   好好好,真不错,这就用起来!   你心里抹掉骤然得失的失落,对旗木朔茂说:“队长,我又有个预感!”   旗木朔茂看着你,叹息一笑,“好吧,是什么?我们开始吧。”   你拿出封着船只的卷轴,解封,对旗木朔茂说:“我们拿着刀,请这几个鬼灯带我们面见任务委托人。”   窃刀任务一波三折,转手几次,你们的任务要求只到搜查出任务刀和冰遁忍者这一步,把二者交给雾隐,你们就可返程。   但现在任务地孤岛炸得连天响,冰遁忍者死无全尸,你们手里只拿到只有刀,还把埋伏陷阱启动到一半的雾忍也对半斩过一茬。   雾隐已经不值得信任。   你们这下是必须捧着刀亲自送到委托人面前,不然前脚刚走,后脚可能就有一桶脏水全自动锁定泼来。   旗木朔茂这次利落点头,连你肚子里一茬子理由都没听,几步过去提起雾忍仨,动作还算温和的把他们放进船只。   转头和你说:“你现在查克拉不多,医疗忍术不要乱用。他们熬不过去是他们身体差。”   你:……   你举起手:“那队长烧伤的左手我处理一下!都有点见骨头了!先止血和修复伤肉,最后队长自己包扎防水吧。”   旗木朔茂把手伸来,你打起精神给他做紧急烫伤处理。   治得不流血后,他就轻推开你的手,再次对你说:“留点查克拉,不要一次性抽干。”   你:……其实没有面上那么虚啦!   你领了好意,点点头,收手,爬上船只。   海浪将你们的船只送走,在水分子的控制下,涡流并没有太为难这只小船。   即将驶离这片乱流海域的最后一刻,水分子轻柔的反馈着一切波涛。   你仍然能断断续续听到海底下淤积不散的混乱查克拉传来的:好恨、好痛苦、救救我、   ……我现在也因为骤然得失变得好难过。你靠着船舷,把手伸进海里,轻轻摸着荒芜的黑色海水。   水分子顺应主的意愿,深潜,深潜,直至凡人所不可及的千年墓场,缓慢破坏此域水流急湍混乱了一千年的重压结构。   一根手指,一条胳膊,最后是整具身体,海峡深处死去千年的不腐之尸群开始慢慢碎化。   ……愿你们渡过苦海,踏上往生的彼岸。   “喂!”   你倚着船舷没动,转转眼睛去看那个醒来的鬼灯少年。   他盯着你伸进海水的手,“有查克拉从你的手指下去了,巫女,你往水里放什么巫术?”   “什么巫女?”坐在船头给左手包扎的旗木朔茂眼神扫来。   你马上告状:“队长!这个鬼灯说我是荒神的巫女!什么是荒神,也是战略武器吗?”   旗木朔茂伤都不包扎了,面色冷凝,两步跨来,抬脚就往鬼灯少年的脑袋上踩。   你:?!   虽然但是,倒也不至于当场爆头!   你喊一声:“等等哇队长,一脚下去船漏了怎么办!使不得使不得!还有他说的荒神是什么意思?先告诉我这个吧!”   书到用时方恨少!忍校怎么不给我补一补这里的传统民俗!   ……唉!水之国!   鬼灯少年被踩得脸扁掉,好悬旗木朔茂被你喊住,刚刚那一瞬间你疑似听到骨头开裂的细响。   他一抬头,你噗嗤一声。   面无表情的鬼灯少年脸上挂着两道鲜红的鼻血。   你命令他:“俘虏,告诉我荒神是什么品种的民俗,不然队长等等就。”你眼神一扫另外两个还昏着的青年雾忍,恶声道:“队长踩你哥的头上!”   鬼灯少年眼神阴冷:“没文化的火之国人,荒神是海神一体两面的邪恶化身,掌管着风暴与海啸的灾厄之力,是为海之邪祟!”   你:“……”   行,现在你还成邪祟的巫女了。   真是来一趟水之国,什么脏的臭的像大雨一样泼来。   你呵呵笑,对他说:“那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啊,鬼灯。”   你伸手去抓鬼灯少年的头发,提着他的头对视,耍出孩子气的一面,叫人叹之孩童纯粹无知的可怕一面:“留着你那条讨厌的舌头,对所有日后败在我手下的雾忍介绍我是谁——念诵我,荒神的巫女,木叶的千寻,是跨海而来镇压你们雾忍的不吉星。”   汹涌波涛的托着船前行,驶向最初任务交接的岛屿,晶莹的浪花一阵阵打过船身,在空中拍出无数晶莹的折射光。   狼狈爬伏在地的鬼灯半月怔然望着木叶女忍,海浪翻涌,天光大盛,她头披着天降下来的银白吉光,稚嫩面庞有一双嵌着海色的眸珠,这一刻真的活像天与海孕育出的……   木叶女忍不高兴的看着他,抬手用力啪啪他的脸,尖叫:“喂!瞳孔放大了!要死了吗?天啊!你是废物!”   ……魔物。   往后,鬼灯半月的记忆有点模糊了。   他的内脏在那场海啸中被震伤,体内一直在出血,于回程途中失血过多昏迷。   等鬼灯半月再次醒来,已经是距离那次窃刀任务的一个月后。   医忍对他的清醒很惊讶,“失血那么多,内脏烂了一半还能活下来,半月,你真是幸运啊,那批去的雾忍,现在只有你和左月还活着。”   鬼灯半月:“……”   “左月哥在哪?”   医忍也是鬼灯,她叹气:“他比你早醒半个月,被天水岛主招走,半月未归,族里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但别太担心。”   医忍低声说:“天水岛主自从面见过木叶的忍者,从他们手上拿回祭祀刀,第十天起,天水岛主就开始频繁与幻月大人来信,要求水影大人这边再配合他做几次行动。”   “但是上次的窃刀任务让大名丢了好大的脸,木叶忍者。”医忍咬牙切齿低骂一句。   “二代火影最近一直在针对雾隐的谍报行动,我们扎在铁之国和雷之国的暗线全被拔掉了,尤其是雷之国的沿海,藏在水底的基地被宇智波挖出来炸个干净,还下毒污染了那片浅滩岩礁,那边的阵地彻底废了,雾隐的大陆线废掉一大半,今年才过去一个月,村子损失有些严重了。   “都是因为天水岛主的那个任务委托,幻月大人这段时间推掉好几次天水岛主的任务委托。   “推的太频繁,最近一次不得不接下,那一次是你大哥领头过去……很奇怪的任务内容,天水岛主要我们一族重新污染那座废岛。   “真是奇怪,那座岛最近已经有活鱼回流了,说明那片海域的生态终于慢慢恢复到正常状态,明明那座岛也归属天水岛主,重新毁掉新生的海洋生态,简直愚蠢!   “待生态平衡,鱼群归来,说不定消失百年的毒刺长吻豚又会回来孵育,那时,雾隐村又可幸得一味无解的毒,大名也能卖给风之国,换取矿产,重新打造新的传世忍刀……唉,七把忍刀的开炉日,竟然已经过去五十年。”   鬼灯半月放空眼神听着,忽然眼神一顿,“姑姑,什么?前几句,什么东西平衡?!”   医忍:“……”   她拿着铁制的手写板,反手咣当一下侄子的脑袋。   “我、要、吐了。”鬼灯半月头晕眼花,艰难的说:“姑姑……平衡。”   医忍没好气道:“废岛的海洋生态在慢慢恢复,虽然岛上被炸个稀巴烂,但沙滩上最近是有见到新鲜的海草被冲上来。”   鬼灯半月追问:“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海草的?”   医忍想了想,“我们这边收到消息是前五天,但天水岛主是在二十天前就发来新的任务,这样算时间,应该是你上次做的那个窃刀任务结束后的十天,废岛的海洋生态就开始有了转机。   “幻月大人派人去查过,结论是上次那批起爆符炸断了部分岛礁,震波毁掉了一部分海床,海峡那边的水压变了,重新汇流周边大量的活流海水,海草应该就是那时候冲上去的。”   “不是,不对。”鬼灯半月喃喃,“不是起爆符的关系,是……是巫女,荒神的巫女用了巫术,我那天看到了,是她把手放进海水,查克拉顺着手指流进大海……”   “半月,看这里。”医忍皱眉,从口袋翻出小灯,打开,照了照鬼灯半月的瞳孔,手指指示的晃动两下,他的视觉也能跟上,医忍喃喃:“脑神经反应也正常啊?”   鬼灯半月:“……姑姑,我现在状况很好,我有重要情报要和幻月大人汇报。”   医忍又给他做过一遍基础检查。   半小时后,鬼灯半月前往水影办公室,行礼过后,他组合措辞,一股脑把那天发生的一切都报告给水影大人。   桌后的水影大人全程都皱着眉看文件,碎碎念骂着:“老不死的玩意、宇智波当年怎么没这老货一起杀了、真多查克拉啊、又是宇智波、呵呵呵、不错、不错,这个任务有拿到千手的血肉,嗤!怎么只是一只断手?”   “真难抓,千手老货赶紧死……哦?”水影大人一只耳朵听着下属的汇报,听到这小鬼开始念什么荒神,巫女,巫术,才分出一点注意力。   水影大人从文件后面斜一只眼睛出来看小鬼:“长月放你过来前没给你检查过脑子吗?”   鬼灯半月:“……姑姑说我很健康,幻月大人,我当时真的感知到那个巫女往水里放了查克拉,那瞬查克拉像剑鱼一样刺进深海!”   水影大人摸摸自己的小胡子,呵呵一笑:“好啊,现在除了天水岛主疯了,我家小鬼也疯了一个。”   鬼灯半月错愕不及一下子抬头,怒道:“什么?木叶忍者干的吗!”   水影大人摆手,“哼,要真是木叶忍者干得就好了。不是,是天水一氏的疯病犯了,上一代不就是这样死的?忽然发神经猝死,整得一个十二岁小鬼匆匆继业,才不过四年,新的天水岛主也开始神神叨叨,还把家岛上废弃许久的神社重新开了……他爹发病那几年都没想过重开神社,怎么到他这一辈,倒不管不顾铺张起来。   “嗤!要不是他的生母是大名的亲妹,流着大名的血,名下的岛还有着水之国为数不多的矿脉,大名爱重矿脉的面子,才愿意舍脸陪他搞出一个窃刀任务。算了,你下去吧,回去训练几日,重新开始接任务罢。”   “神社吗?”鬼灯半月低头喃喃,“天水一氏奉着、奉着的是吉天海神,大御津见命。”   耳力很灵光的水影大人:“……”   他丢一个笔筒去砸家族小子的头,本来就被天水岛主的神叨叨念得耳朵长茧,厌烦道:“别在我这里发病,滚!”   鬼灯半月低头行礼,滚走了。   他认真复健三日,重新开始出暗杀任务,频繁往返于大陆与海岸两端,日子一月一月的过,半年时间转瞬即逝。   忽然某一天开始,鬼灯半月开始在换金所听到那个巫女的名字。   蓝瞳银发的千寻,木叶的女忍,悬赏令挂进地下黑市,半年内,从一百万两涨到一千万两,兑换要求硬指标:活捉。   鬼灯半月走过那张布告栏,眼神一扫,见到熟悉的颜色。   照片是抓拍照,动态模糊,只有一片银,一片蓝是清晰的,其他印象皆因动态过快,模糊成虚焦。   怪不得强调发色瞳色,原来是没拍到真容。鬼灯半月心中冷哼,我见过她完整的面容,见面就能马上锁定。   没有更详细的忍法情报。   鬼灯半月从换金所买了一份情报,看完感觉被诈骗。   情报中只交代木叶千寻的感知力极强,是少见的感知型忍术流忍者,搭档木叶白牙,半年内从水之国犁到风之国,又在土之国出没过一段时间,做了桩大事。   【木叶31年七月流火末,火土境线的群山矿场挖出一条新脉,土之国临着最近的忍者是人柱力,人柱力赶去占据矿源的途中,忽遇到木叶忍者的伏击。】   木叶白牙是近两年出名的刀体术忍者,他的情报在忍界不算陌生,仅凭木叶白牙,是不可能伏击成功人柱力。只要不被近战,木叶白牙的威慑力并不强。   但当时木叶白牙不是一个人,木叶千寻与他同行而出。   情报纸中写着这样一句判词:【“神隐一般可怕的感知忍术,纯白的天狗,她成就白牙的威慑,白牙成就她的名望,二者同行,不可杀。”   两个加起来不超过三十岁,还没五尾人柱力一半年龄大的木叶忍者,成功伏击人柱力,致盲致晕人柱力三日。   三日内,木叶忍者带着一批忍者,三日内挖空那条一半脉带落在火之国的新矿带。   第四日,土之国人柱力清醒,负责扫尾的木叶千寻和木叶白牙再次成功从人柱力手下全身而退。   此战后,木叶千寻的悬赏金暴涨一千万两,出现硬性指标:活捉。   最后,近期疑似可能会出没雷之国——该项仅做推断猜测。】   鬼灯半月:……   所以,除了感知忍术很强,其他细节一点没有?   废纸。   鬼灯半月捏着废纸,心里止不住的想:前面三个大国都走过了,下半年……会轮到水之国吧?   鬼灯半月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恶心个够呛,他揉碎情报纸,重新踏上做任务的路程。   ……然后,年底,翻过年,新年的第一天,撞邪。   鬼灯半月接到一个新任务,任务又、竟然又关联木叶的忍者!来的还是木叶千寻和白牙!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个任务让鬼灯半月见到了好久不久的同族兄弟。   自从年初那会,天水岛主将鬼灯左月召走长期雇佣后他们就再没见过了。   族胞相逢,一句“好久不见,瘦了点。”便破开一年未见的生疏感。   俩兄弟小聊几句,大鬼灯低声快速与小鬼灯交代此次任务的重点注意事项:“不论天水岛主说什么神叨的话,不要反驳,顺着即可。”   鬼灯半月忽然想起去年年头那会,幻月大人骂骂咧咧的碎碎念,其中就在暗骂天水一氏又开始发疯,天水一氏的疯,真的是疯吗?   他为了证明荒神巫女其实没有神力,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不停的想那段记忆,可是越回忆,鬼灯半月只觉得她就是荒神的巫女。   她伸手指天,没有结印,她伸手入海,没有结印,水之于她,比查克拉还要听话。   但是在水之国,民俗神话其实并不受忍者待见。   水国十六岛曾是一座完整的大岛,已经消逝的神道神话曾深深扎根在这片大岛上,直到某天,大岛遭受到一场可怕的海下地震,也有古旧脆碎的历史页记载,地震来自天上。   一场地震将水国碎成十六座,分散了长久安宁居住的人们,人们最初慌乱,又渐渐安定下来,直到有一天,带着查克拉的人,踏进这片水国之乡。   即使忍者已经出现千百年,封闭的水国仍然有几座岛留着古代的信仰。   在那些长久坚信古代信仰的岛屿上,那里的平民敌视所有拥有查克拉的人,那里的平民认为拥有查克拉的忍者是邪祟。   他们会猎杀幼小无知的血继限界家族幼童,即使是成婚后的亲人妻子,也会在某一天发现自己的后代拥有邪祟的能力时,毫不留情对妻子与子嗣举起屠刀。   这样看来,到底是忍者可怕,还是这些信仰旧神的人更可怕?   随着时代往前,忍者越来越多,水之国的神道历史逐渐淡化直至无人再提。   鬼灯半月知晓这些,是因为他的家族很早就开始为水之国大名的后代干脏活,他们学读贵族们偏爱的历史,为的是在某些关键时刻,听得懂大人们文雅的暗杀指令。   鬼灯半月以前一直对烂成碎片的民俗故事没感觉。   ……直到他遇到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   荒神的巫女站在海上,大海就“拒绝”了鬼灯的求助。   鬼灯半月等族兄讲完了,表示明白此次任务的关注点后,他才低声问:“左月哥,我那时昏迷一个月,木叶忍者到底是怎么和平完成窃刀任务的?天水大人设下如此多关卡,我去大陆执行暗杀任务时,听闻木叶千寻和白牙仍然活跃。”   鬼灯族兄沉沉叹气,眉目狰狞起来,“那个木叶千寻是二代火影的弟子,二代火影肯定早看出这个局,教了她一喉咙的欺诈之法。   “那日他们以折断缝针为由,逼迫等在交易岛上的雾忍送他们去面见任务委托人,用的是借口是木叶协同雾忍众和冰遁忍者交战,冰遁忍者死亡,雾忍众一半战死,木叶忍者表示水之国一方死伤太多,他们绝对无意造成此结果,为表诚意,请让他们面见委托人,当面致歉。   “他们把着任务刀和缝针,当时木叶白牙持着缝针,对准岸边的岩礁,缝针是暗杀刀,刀身比太刀的受力点还多,找准位置打在岩礁上,缝针必断。   “接洽的雾忍妥协,与天水岛主沟通过后,因为祭祀刀也被木叶把着,叶忍者顺利见到天水岛主,木叶忍者恭敬还刀,表达歉意后直接离开,没有多作停留。十天后,天水岛主忽然开始不对劲。”   这是鬼灯半月想知道的,追问:“原因?”   鬼灯族兄表情冷下来,“雾忍把坟海的岛炸了,天水岛主想起来怕是担心什么东西漏出来,毁掉自己的名声,他召人乘船去了一趟废岛周围海域,回去就疯了。”   鬼灯半月想起那座岛和天水氏的渊源,也是冷笑一声:天水一氏几百年前是水国的大神官家族,他们曾是带头围剿忍者的贵族氏,那座废岛属于天水氏,一直到十年前,都有渔民乘船每月往那去抛尸。   废岛的海峡是名副其实的坟海之渊,曾经养出过一批剧毒海豚,提炼出来的毒素卖去风之国,换来了能够打造七把忍刀的好矿。   鬼灯族兄:“然后天水岛主开始神神叨叨念诵…”   念诵一词忽然刺着鬼灯半月的耳朵,一个清脆的声音说:你要念诵我!   一男一女的声音在鬼灯半月耳边响。   鬼灯族兄说:“已经一百多年没有祭祀过的大御津见命的神号,”   鬼灯半月也听到:传播我,荒神的巫女,跨海而来镇压你们雾忍的不吉星。   鬼灯半月:……   要不试着去暗杀那个木叶千寻吧,迟早脑子要被她的巫术搞疯。   鬼灯族兄最后警告弟弟:“记住一点,别回应天水岛主问你的任何民俗故事!   “上一个回答没让天水氏满意的雾忍,被他要求喝了两缸水,天水氏神神叨叨高举双手,喊着水是净化之源,说是要把,”鬼灯族兄隐忍着说,“雾忍的愚蠢净化干净,当时的雾忍护卫的胃都涨伤了,你好好当护卫,别的一句不要应。”   鬼灯半月:“是的。”   ……他应得太早了!   鬼灯半月随至天水岛主,一些任务情报才对他开放。   鬼灯半月这才知道,原来天水岛主早先尝试几次借着大名的手转任务给木叶,上次木叶忍者回去也不知道汇报了什么消息,火之国大名和水之国大名关系紧张了一阵子,水之国大名再不愿意帮天水氏搭桥。   天水氏自己投出的雇佣任务总会被各种正当理由避开,投得多了,水之国大名出面喊停,不准天水氏胡闹。   天水氏最后只能折腾那座坟场孤岛,请鬼灯一族重新污染那片渐渐复苏的海域。   耗时一年,坟场重新变回湍急死海,甚至比之从前,还要莫测。   这次专门请了忍者用遁术去污染,又在海峡石壁上用土遁和熔遁生出新的岩溶礁壁,新的峡口,改变了洋流风势,海域周围开始刮混乱的风暴。   天水氏生生把坟海孤岛变成了无人可近的凶域。   做完这些后,天水岛主整合出了一个新任务,要求一年前曾经在这放过水遁,引起海啸震碎海岸线,导致部分海床坍塌的木叶忍者来视察情况。   如果那个木叶忍者观测完,觉得能处理好,只要重新修复这座岛的风暴气候,即使是需要重金请到二代火影出手都没有问题。   鬼灯半月听完护卫天水岛主的雾忍贡献完情报:……   幻月大人怎么还没接到暗杀提天水岛主的任务。   鬼灯半月胸口的怒火还没烧起来,就又收到天水岛主立刻就要出行前往坟海废岛的消息。   鬼灯半月震惊:“那边不是成凶域了吗?风势混乱,船只根本无法靠近,忍者过去都有风险被海浪打进海下,那位大人、那位大人到底是想?”   来通知的雾忍面无表情:“所以这次用的不是船,靠我们接力把那位大人背过去,大人就是想追逐风暴,深入坟海。你这次接最后一棒,出发吧。”   鬼灯半月:“……”关键时候松手让这个蠢货贵族淹死算了。   雾忍命苦的当飙船海公牛拖着天水岛主的船出海,将近风势海浪都凶暴混乱的坟海海域时,他们给船远远下锚,雾忍众集结成三叉戟队形,背上全副武装的天水岛主,踩着海浪出发冲刺。   不知过了多久,当示意鬼灯半月接棒的燃烧烟弹在一片狂风暴海的水幕中燃起时,鬼灯半月追上队友,接过对方背上的天水氏,背着人重新跑起来,以废岛曾经的码头方向冲刺。   冲刺一半,鬼灯半月忽然一个激灵,在他的感知忍术范围出现了新的查克拉波动,荒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背上的天水氏忽然声嘶力竭的喊叫出来,“上去!忍者,踩着浪带我上去!”   鬼灯半月没动,族兄的话在脑中作响,但他还是得出声,不然这次天水氏因为接近木叶忍者被杀,他没有护好贵族,鬼灯一族也会吃责难。   鬼灯半月掐指结印,打出一个水牢之术。   水牢的水溢满前,水牢内部是一个短暂隔绝声音的密室,他对背上的天水岛主恭敬的说:“大人,不可再接近了,上方来者,是……”   ——念诵我的名!   鬼灯半月闭着眼,重复:“上方来者,是荒的巫女,跨海而来的不吉星,会为水国降下灾厄的……”   “啪!”   鬼灯半月的头没动,面无表情伸舌头舔掉嘴边的血。   背上的天水岛主今年不过十六岁,还没他高,但那一巴掌真有力啊,像是燃烧生命爆发的力量。   “闭嘴!闭嘴!愚昧的活死鱼!上去!上去!”天水岛主怒喝。   叛逃算了。鬼灯半月认真思考一秒,解开水牢之术,背着蠢货贵族踏浪而上。   但狂啸的风和奔腾的海不容许人力再随意踩踏,鬼灯半月只勉强踩着巨浪,维持能看到天空视野的位置。   狂风暴雨打下来,鬼灯半月的杀意再一次冲到巅峰。   蠢货又开始在他耳边歇斯底里的高声叫着,“…………!”   但周围的风势海啸那么巨大,天地之间混沌一色,就算是感知忍者的鬼灯半月也很难再在这狂风巨浪中准确定位到浮于天上的那道查克拉。   世界巨大,大海无边,他找不到那人,亦如那人无法听到怒浪之下的祈祷。   倏然之间,一道天光破风破浪而来。   周遭海域的狂风暴雨仍在怒嚎。   但在鬼灯半月这一头,海水仍涛涛涌动,却也进入了一股有规律的汇流,风熄浪缓。   这一刻,他终于听清背上的天水氏一直在叫喊的词,   这一刻,他感知到许多雾忍为天水岛主的安危疾追而来,又在他身后缓缓停步,不再越过他,无人想起要呵令他,叫他放下岛主。   他背上的天水氏喊声沙哑断续,却仍旧坚持呼唤:   “丰玉姬命——请将您的天光——重新落回天水一氏吧!!!”   鬼灯半月抬头,端望混沌一色天之上,有一位披着天光,生着海瞳的巫女。   海浪打得实在太高了,让人分不清巫女到底是悬在天际,还是踏浪逐云。   她垂眸看来,指尖如那日,轻轻指下。   大海就宽恕了一切。   坟海的浪汇起规律的波流。   ————————   两章切换视角快速拉完木叶31年!这一章时间线进入了木叶32年,从雾隐这边拉的时间轴,然后就是雾忍小鬼视角桃桃咋那么无敌,能让大海听话拒绝他,桃桃的水分子能预排血液,血液又带动肌肉运动,桃桃其实是超精细微操,雾忍怎么扎海里,桃桃就控制水遁一对一对准雾忍的身体用力撞回去,搞出大海拒绝鬼灯的效果   实则不然,是溺爱的水分子在大发神威!再加上鬼灯小鬼被震惊太过,一只没怎么注意周围,看漏很多细节,是他自己在迪化桃桃哈哈哈哈哈哈   桃桃只是路过抓个人   鬼灯:啊啊啊啊啊狂暴神的眷者!!   时隔一年,师匠在当陆地公牛犁干净了雾忍的驻扎线,才终于松手把桃桃进水之国哈哈哈   桃桃那边的视角会写,她又长大了一岁,又去强了!可以搞点真风调雨顺基础版本水遁   不过当前还不能飞,她这章其实是小鹰丸先把她送到那个高度,然后她踩着空气中浓雾水汽站着,写到桃桃视角就解密啦!   交代一些必要节点就尽快拉时间线,我已经被桃桃闹的脑子实在受不了了,写这个节点的时候脑子一直在想水门线,写到称号的时候,一只在想怎么玩平行世界梗,昨天今天硬是结合之前写好的大纲细纲肝出两章过完这个扬名起点,桃桃真的是一个很闹腾很闹腾的孩子啊啊啊啊啊,,有些思绪片段不及时写,她就会在我脑子里哇哇大叫然后携带灵感离家出走,溺爱小孩的妈就这样库库通宵狂肝……释然的笑了   这次桃桃精一扬名称号有三个:水之国雾忍限定视角(海神恶面)荒神的巫女,(海神善面)海神之女:丰玉姬命,大陆区限定:白天狗(在日式文学中,天狗是带人神隐的妖怪,一旦被天狗的羽毛遮住,就再也无法回到常世了)   随便选随便吃吃吃!还有我上次看段评看到一个姐姐妹妹猜到精一称号的评论!哈哈哈是的!海神之女丰玉姬命!十六夜,金珍珠,丰玉姬,一水唯美系!恶面系还有荒神的巫女,白天狗,等精二还有更多恶系称号堂堂登场!哈哈哈哈哈   火影原著早逝的宇智波天才之一,宇智波止水是9-10岁年龄以瞬身止水崭露头角,桃桃这里追了一下止水的数据,她八岁开始做跨国任务,压阵工具人是旗木朔茂,九岁就刷出精一名号!   结合上一章的坟海孤岛背景故事↓   桃桃水分子下潜孤岛太深,忽然看到一大批忍者尸体的景象,是我根据火影原著的水之国风评的二创   公式书介绍水之国,距离大陆很远,是一个岛屿众多的国家,每个岛屿都有自己的文化,大家都遵循着自己的文化生活着。换言之,可能上千年六道仙人时期,水之国的岛民啥样,现在时期的岛民可能也是那样   水之国的竹取一族有一个很妙的点,竹取一族的传统打扮是日本早早早古代时期,绳文时期的打扮!男性会在鬓角两边扎丸子头,脸上涂抹油彩。在火影原著中,大筒木辉夜姬降临世界,遇到的祖之国天子和他率领的民众身上也是相似的打扮!   而且!那个时候祖之国依稀是有点信奉神道教色彩的,然后哈哈哈哈辉夜姬一口吃了神树果实,开启卯月女神时代,把祖之国天子吓得够呛   太奶belike:信这种泥胎木塑的神有个屁用,要信就信我大筒木一族!(我乱说)   说回水之国哈哈哈,先手一个公式书肯定岛民各有信仰,已知前中后期唯一一个以一族风格露面的水之国血继限界家族,竹取(辉夜)一族是复古派绳文时期造型,再一个,水之国有敌视血继限界和忍者的风俗(知名受害者有冰遁忍者白,他家就是他妈隐瞒身份和普通人爸爸结婚,结果白后来暴露自己会冰遁,昔日爱着家庭的普通人爸爸跟中邪一样,忽然杀了妈妈,还要杀了他)   我捏合各种信息,二创出文中水之国的文化割裂:一方面大名在用忍者,和其他大陆国家同步   一方面,水之国其他岛屿仍然维持着古旧的习俗,认为拥有查克拉的人是怪物,邪祟(也的确是啊,查克拉老祖太奶是外星人)   水之国平民以前信奉神道,神道让太奶给踩碎以后,他们接受不了,世世代代传下来的理念就变成敌视,杀死拥有查克拉的怪物,此举乃正义净化之举   然后十六座岛彼此相望,划船可能一天半天就能抵达,废岛海床下的忍者尸体,都是水之国其他敌视忍者的人想方设法杀了弱小的血继限界,或者是路过的忍者后,运到这边抛尸   就这样断断续续抛了千年,有的尸体小一点,掉进去被海流卷走,有的是沉重的大人,查克拉更多,就被海沟虹吸(?)下去,直接间接搞废掉一座岛半片海的生态环境,因为火影设定如果执念够深,查克拉是会产生执念的嘛,比如一直转世的因陀罗阿修罗,死后一直在保护我爱罗的加流罗   所以这里就设定,这些被同胞所杀的忍者深深憎恨这片海,桃桃路过看一眼被吓到吐灵魂,走之前觉得实在难过,就用水分子悄悄调了一下水压,只调了很小很小的一下,属于八岁桃叶千寻可以做到的范畴,毕竟她现在已经极致贴膜贴到出了仙术查克拉,再加上雾忍的起爆符阵炸碎了部分岛礁和海床,海峡峡沟的水被打破平衡,桃桃放进去的一缕水分子查克拉打破混乱杂质查克拉压力态的最后一根稻草   挤压千年的尸体开始碎化,被混乱的海潮冲散,有的直接沉入海底变成泥沙,有的随着洋流,大概是回家了吧,查克拉自然消弭,在有着净土设定的火影世界里,等于它们重新成为他们,终于可以再次转生   各种细节撞在一起,串出了疑似桃桃搞出神迹的景象(水分子:我真的可以啊阿路基!)   这也是二代水影鬼灯幻月觉得天水一氏发神经的关键,那么大一个物理操作和结果放那里,需要我还可以找忍者去给你挖两块碎礁石上来,你放着一对堆现成解释不看,跟我说海神之女转世弄出来的风调雨顺?神经病吧!   说句题外话哈哈哈鬼灯幻月的性格我还挺喜欢的!纯碎碎念吐槽乐子人,在四战时期和忍者联军玩得可开心了,说反水就反水哈哈哈哈哈   再来就是桃桃悬赏金设定,在火影原著,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次子,木叶上忍猿飞阿斯玛的地下赏金是3500万两   桃桃目前是和白牙组队,属于组合技强敌,所以暂时定一千万两,之后一年年涨!   再再再就是,明天01/10没更新!给我熬死了!我决定狠狠睡大觉,晚安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 第48章 告状乃是狗狗天赋!:汪汪汪汪!   IE一月中旬。   结束任务从天水岛出来,雾隐凶视眈眈监视你们,半驱赶半护送的将你们带到交易岛码头。   你们登上铁之国的船只,正经的付费旅人待遇,你们有了一个可以正常落脚歇息的小房间。   房间简陋,睡觉的铺盖竟然还是麻绳编的吊床,还有一股腌咸鱼的臭味。   你:究竟是对古代期待什么!   你反复感谢自己强大的神经,不晕船乃万万胜也!   房间优势胜在有一间单独隔离开的冲洗室,冲洗用的是木桶木盆,桶盆倒是新料子,木桶是空的。   你严肃怀疑这也是一笔诱导消费,船家只给空桶和空盆不给水,一身海盐汗味的旅客洗什么?难不成铁之国还开发了时髦的空气沐浴?们落雪之国都爱搞宰客这套!   随即你又思考,木桶里真有净水,你也不敢用啊,谁知道那水放了多久。   而且,海船摇晃颠簸,房间留有洗漱浴桶真是奇怪啊,比起沐浴冲洗,其实这种木桶更合适躲藏雾隐吧?比如雾隐化水藏在里面,一旦任务目标脱光,松弛地进入冲洗室准备洗澡,这时全副武装的雾隐跳起来,直取目标线上人头!   旗木朔茂听到你的碎碎念,一时:“……”   经验丰富的核动力驴旗木桑慧眼如炬,一眼清楚桃叶现在的状态是战后的亢奋期,心里郁结,血气上头多思多动。   刚结束危险任务的忍者多少都有点。   旗木朔茂第一次出现这种状态,持续两天,那时的队友粗心,巡逻回来毫无征兆落脚在他旁边,旗木朔茂应激抽刀,差点砍掉队友搭向他肩头的手。   在旗木朔茂的认知范围里,战后亢奋的男忍多为发泄欲/望,自来也会去酒坊吉原,大蛇丸固定去战后的收尸部队驻扎地分拣尸体,旗木朔茂熟识的女忍只有纲手一位,纲手的发泄方式就是进赌坊,凶赌起来,一晚上随便输掉五六个A级任务的酬劳。   旗木朔茂的舒缓方式是擦刀,此时他坐在房间的窗棱上擦拭白牙,几近强迫的连刀鞘都专门拆开,用棉布沾着水遁凝出的净水仔细擦过鞘壳内部。   旗木朔茂也是第一次和桃叶这个年纪的忍者组队。   像她这个年龄的忍者,第一个跨国任务该和亲长一道行出,亲长同胞自有一套安慰法。   但她是随着他出发,年龄尚小,又是女孩,旗木朔茂上不能带她去饮酒麻痹五感,下也不能带她随着纲手的那种习性。   导致这孩子,现在憋得好似被关了几个月的小犬,在不过三叠大小的房间内团团转,碎碎念,疑神疑鬼的这里摸摸,那里猜猜。   旗木朔茂不仅不是个好奇心多的人,平时也不算多话的那类人,况且他现在也需要平缓自己的心情。   此次任务凶险程度超出旗木朔茂的预判。   旗木朔茂侦测出的纸面任务情报无误,也及时调整了计划方向,但任务险情仍是超出预计的凶之又凶。如果此次是他独自前来,就算真撞上跨海大桥那头的血继忍者,旗木朔茂仍是有余力连杀三道冰遁雾忍领岛忍者。   诡谲却是除了三道忍者,孤岛的地形和洋流又形成第四道凶器。   四道凶关连环扣下,旗木朔茂能杀人,却杀不过自然。   即使那般侥幸胜过后,旗木朔茂也不会再和雾忍接触,直接乘船回岸才是他的第一选择。   但桃叶克服七难八苦后,持续出击,一直追猎直到终于满足自己的口欲行为——面见到任务委托人,水国十六岛之二的天水一氏的当主。   面过天水一氏的当主,她终是心满意足的低下头,露出标准的恭敬姿态,但那时,她得胜后的恭敬绝非循规如一的规矩,而是像狼崽子饱腹过后的懒洋洋规矩感。   旗木朔茂低头擦着刀,静静回忆一路以来的细节,最后的思考力集中在面见天水氏的当主的那一刻。   他和桃叶一前一后落跪,他双手奉刀,坐在几帐帘后的天水氏却伸出折扇,点过桃叶,命她上前奉刀。   那时,究竟是看桃叶年小,威胁更低,还是一直护卫在天水氏身旁的影武者早就与上首通传过:交易岛一争,好言的商量话是桃叶在讲,雾隐嘲讽拒绝木叶忍者面见委托人,回以威胁的话也是桃叶在讲:“你们该做的是传递信息,不是决定!既然不愿传递,那就看是这份‘不愿’坚硬,还是落在我们手里的战利品名刀缝针更坚硬,队长,打断缝针!”   持刀的旗木朔茂对准岩礁,挥刀动作一抬一低,缝针被抡出一轮半月白影光,晚一秒就会碎成海浪般晶莹的刀光碎片。“传——!!!”对岸的雾隐队长怒嚎大喊。   “我们马上传!!!停下!!!”   完全不做拉扯谈判的桃叶一句话讲完建议,威胁,断刀命令,雾忍那边回神来,气得库库冒热汗。   旗木朔茂那时以为,桃叶费力气折腾见委托人一面,是火影大人交代过她要进行什么特殊任务吗?   但桃叶做完奉刀上送的流程就乖乖躲回他身后,不再言语,实则已经做好随时扛着同伴逃跑的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只好和雾忍客套两句,领着桃叶正常撤退。   思绪几轮,旗木朔茂的目光余光落回室内的桃叶身上。   思及任务后半段他成她的随行队员一行为,又想到她总能掏出一个又一个的奇思妙想……桃叶啊,你不会只是不甘心的想要去看一眼谁把我们整成这样,记仇真正要我们死的目标吧?   她对俘虏的雾忍的态度是无视胜过敌视。   旗木朔茂搭档过比桃叶年长几岁的少年忍者,熟知刚开始做跨国危险任务的少年忍者会有什么反应。   孩子们发泄不掉亢奋的血气,失去战友的会发泄式去鞭尸,没失去队友的会对战俘拳打脚踢。   有时会出现下手太重,把战俘打死的情况。   如果是重要的血继限界战俘,失手致死,倒是要挨上峰的责难了。   像旗木朔茂教桃叶如何去拔战俘的牙齿,就是一种比较“安全”,不会被上峰责骂动手太过的发泄压力和仇恨的方式。   结果她看是看,学是学,后面却因为嫌脏,不肯亲自拔一颗。   “好恶心,血呼刺啦的,咦惹!好像还有内脏碎块挂他们牙齿上……战斗粘到就算了!我才不要主动伸手到男人嘴里去摸他们的口水和血液!”   旗木朔茂:“……”   ……这孩子,好像有点娇气啊。   她的态度始终如一,不管是折刀还是挑衅雾忍,都没把发泄情绪放在第一位,执着着就是要见一面任务最大的谜团委托人。   桃叶的态度太过理所当然,导致旗木朔茂都误以为桃叶是接了火影大人的秘密任务,主动配合她做完了一切冒进计划。   ……是一头狡猾的小狼啊,桃叶。   旗木朔茂用余光注视桃叶,手上收验着清洁好的白牙,重新组合刀鞘。   她咬着拇指的指甲啃,皱眉思虑着什么,步伐已经开始逐渐规律的形成一个圆,像被关傻的小狗一样即将出现刻板行为。   虽然但是。旗木朔茂先把满脑子头绪搁一边,他收好刀,出声喊桃叶一声。   走来走去的桃叶肩头一缩,牙齿利的,一直咬着的拇指马上就见了血。   旗木朔茂心里一瞬觉得好笑,现在想起来在任务中误导队长是大冒犯的不敬行为了。   他面上装作无意关注,也不像之前那般提议她调整习惯,只说起最开始的应答她的事。   “雾忍必定会尾随我们一直回到铁之国,趁着下一个风浪起,我们划着小船换路线。正好,躲过他们,找个干净的海域,你下去找珍珠。”   旗木朔茂看到桃叶一下子精神起来,高兴的笑起来:“啊啊啊!队长真好!队长万岁!”   他便也跟着笑了两声:“那真是个难差事啊。”   船随浪飘远,渡过一座座海上隐约凸起的岛礁,你们简单休息半小时,吃过兵粮丸回复体力和查克拉,又在房内留下影分身,趁着乌云遮过月亮的黑暗时刻,你们放下小船,悄悄溜走。   又半小时,你持着感知印,对旗木朔茂说:“好了,我们已经离开雾忍能感知的最大范围,我现在打水遁冲了,队长抓稳嗷!”   旗木朔茂点头,同时抓稳。   点完,心神一怔,随即心间再次闪过无可奈何的笑意。   浪花翻涌,他们的小船利箭般“扎”穿夜间的黑色巨浪,像是突过一条长长的黑色隧道,月光时隐时消,一轮又一轮的光拂过他们,最后小船在一片不那么湍急的海域停下。   你下水前,旗木朔茂想在你身上绑钢丝。   他:“前后只休息不到半小时,海蚌只长在海床和珊瑚礁上,你深潜太过,或遇到危险的鱼群,体力不支时,用查克拉震动钢丝,我马上带你上来。”   你奇怪:“长度够吗?”   你那任务经验超级丰富的队长语气淡然,神情可靠,“上好的忍具钢丝细如发丝,我常备着千米有余。”   他从忍具包拿出一个储物卷轴,砰一声召出一卷厚厚的忍具钢丝。   你:……   可能银发色的炸毛男出厂都自带一个tag叫核动力驴吧!瑞思拜!   一阵摸索固定后,你跳下海。   你其实没想过真去找稀色珍珠。   而且,稀色珍珠难得,像时雨举例子的金珍珠,采摘收益一趟下去死几个,一趟下去只能采几个,用脚想都知道,雾隐村肯定严格管控着稀色珍珠的产地。   水分子在你周身环绕又放射出去,前后左右久久侦查完,只给你捞到寥寥几个藏在深深深深的峡沟里的大蚌。   你:雾隐管控得真严格啊!连普通海蚌都要捞回去养!控制欲强的穷鬼!   你觉得深入海沟的性价比好低,只捡了一些漂亮的贝壳和螺,重点让水分子往周围的海域乱跑,大力搜捕鱼虾海货!   待你第三次浮上海面再下潜时,跑的很远的水分子忽然反馈一个疯狂如渊,冰冷刺骨的恐怖查克拉信号。   潜在珊瑚岛礁摸海螺的你浑然不知的接收信息,猛地被这道触感一刺,身体反射着张嘴欲呕,大量海水灌入,你呛出溺水状态,赶忙用查克拉去刺激拉动钢丝。   “咳咳咳咳咳咳!!!”你趴在船上疯狂抠喉咙,旗木朔茂神色紧绷,一手抚刀,警惕周围,一手轻轻拍着你背。   “桃叶,你……”   你吐完,哇哇大叫:“啊啊啊啊啊我吃了好多沙子呕呕呕!!”   旗木朔茂:“……”   看她这个状态也不像周围来敌。   他只好等你缓和下来,再问:“发生什么?现在走?”   你有点拿不准的说:“我的感知放的有点远,好像感知到一个很危险的……”你觉得这种形容太模糊,直接掏出无敌的师匠,你和旗木朔茂说:“我的感知尽头边缘出了一个查克拉量比师匠还多,但非常邪恶狂乱的查克拉……太远了,没感觉出是哪种属性的查克……队长?”   你见到旗木朔茂的脸色倏然猛变,那是比他遭受四道铡刀追杀差点翻车还要恐怖的脸色。   他几乎是用凶狠的肃然语气命令你:“走!我们立刻走!消耗完你所有的查克拉用水遁带船回大陆!!”   因为旗木朔茂违反常态的严肃态度,你的皮肤上不可抑制地冒出鸡皮疙瘩,你意识到旗木朔茂知道那是什么,而他的态度第一反应是带你用抽干查克拉的方式也要立刻撤退。   ……那是什么?   你隐约有一种朦胧的预感,却又因为大人们都没告诉过你,你无法下定论。   那东西让旗木朔茂接下来的返程旅途精神紧绷,你跑不动了,他也不休息,背上你继续跑,你都被旗木朔茂的状态震慑到一丢丢。   你们从火之国赶到铁之国码头用了两天。   旗木朔茂背着你爆冲回木叶村附近的管制地区桔梗城,只用了十四个小时。   你一下地就吐得稀里哗啦。   但因为全程吃的兵粮丸,你只吐了一捧稀里哗啦的浑清胃水。   旗木朔茂一直回到桔梗城,那种恐怖的专注紧绷状态才放松。   他带着你到熟识的浴汤快速收拾,你们都很累了,但是家就在前方,此次任务也很不对劲,你们只休息半日,又开始往木叶冲。   当日下午,你们风尘仆仆回到木叶。   十分钟后,提出紧急汇报的你们成功面见火影大人,开始汇报任务。   原本,即使你们安全回村,受限于忍者思维,正常来说,也没办法把水之国的毒计讲出来。   旗木朔茂是忍者思路,侦查不出超过忍者阶级的上层博弈,最多就是把一路上遭遇的凶险一一汇报给千手扉间。   桃叶千寻是第一次做跨国任务的中忍,理应也不该懂这。   但你转换思路,利用对外人设的好胜心和孩子式的记仇态度,为旗木朔茂干瘪无味的汇报流程猛猛上大料!   旗木朔茂一板一眼说在码头遇到埋伏。   你马上明确说出一共多少个雾忍,一个多少个云忍,查克拉量多少,几近全副武装。   旗木朔茂循规蹈矩说和雾忍见面,稍有口角,但一切顺利进行。   你立刻说出,所有雾忍看清楚你的样子,先是惊怒交错的失望,大的雾忍很快恢复正常,队里有个小的雾忍忍不住冲你放杀气。   你强调:“都是他们的错!队长也是为了维护我,才冲他们!”   旗木朔茂常年在村外干活,好久回一次村子就直接和你出任务,完全不清楚你和你师匠的相处风格。   传统封建的大脑马上运作出承担责任的保护思维,旗木朔茂脱离出汇报状态,头更低一些,平静的说:“是我失责,没有先一步察觉雾忍的动向。”   火影大人面无表情:“……旗木,你继续说。千寻,不要带情绪汇报任务。”   旗木朔茂继续汇报孤岛连环夺命阵。   你掐准他讲话停顿的时机,叭叭叭告状!   你说那个冲你放杀气的雾忍乱猜你身份,骂你是人柱力,还上来就扣大帽子说木叶要替火之国宣战水之国!   还说!只要他们杀光雾忍,雾忍就会永远追杀他们。   旗木朔茂:“……”   到底是汇报还是开告状大会。   他好无奈也好担心火影大人教训桃叶没大没小。   但等他补充完后续面见天水氏的事情,也没见火影大人出声训斥桃叶。   旗木朔茂:?   反而是桃叶还在叭叭叭的告状:“哼!明明就是雾忍先使坏!我一定要告到那位大人面前!是雾忍态度垃圾!是雾忍不想好好找刀,故意打扰我们工作,天水大人明鉴,听完我们汇报后训斥了雾忍几声,要他们后半段不准再做小动作,所以我们就安全回来了。”   说到此,你故意皱眉,犹豫一会,又道:“不过那位天水大人给我的感觉很奇怪,他看到我们奉刀出现时的感觉……和最开始雾忍见到我的样子的感觉太像了,很震惊很震惊……咦,难道没见过火之国人?”你嘀咕,“岛民都这样吗?但也不至于像见鬼吧,他是大人欸。”   旗木朔茂:“……桃叶!”   你面上又不服气的缩回去。   实则,你小心开着水分子检测火影大人的状态……讨厌!怎么他的生物激素还是像拉平的心跳仪!   千手扉间你的禁术实验到底要做到什么时候啊!耽误我开外挂当螃蟹了!!!   你心里悬着,但还是如预期拼命给旗木朔茂的汇报添油加醋。   水之国这次发出的计谋太毒了。   一个国家(水)对另一个国家(火)委托重要任务,还是自己国家(水)搞不定的任务,他国(火)派兵过去完成,那肯定是涨他国(火)威风。   这时,他国派去的兵,肯定是能把任务做得百分百完美漂亮的兵。   这种兵,在这个时代,就算不是日向忍者,也会是出身优秀和实力强悍有才能的年轻天才。   事实也如此,你和旗木朔茂绑一起,能把同年龄阶段的忍者全压得抬不起头。   这个毒计,克的就是木叶派出的年轻天才们十死无归。   虽然你一直很头痛千手扉间太过敏锐,但现在,你的头痛不药而愈,希望千手扉间再多疑一点!   只要千手扉间的多疑病入膏肓,他聪明的大脑就会把你撒播出去的细节证据自动组合,然后品鉴出一个答案。   你已经努力引导他往两国上层有可能在博弈国战套路的方向引导了,后面的……你人小小,管不了。   火之国的天要塌了!@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桃叶千寻著作   两个小时后,你和旗木朔茂在火影楼汇报完任务详情。   整个办公室寂静无声许久,你和旗木朔茂单膝行礼着,腰越弯越低,越弯越……你从蹲的姿势变成坐地上。   旗木朔茂低着头,浑身肌肉紧绷,脸上流着豆大的汗水。   你能看到石块般的肌肉从他衣服下绷出形。   却又是一惊,你旁边忽然掉下来两个暗部,他们狼狈跪在地上。   你的水分子:老大,请吃查克拉反馈,和你捡贝壳那时一样的查克拉反馈!   你惊恐:恁他爹的别送过来了!   你料想过千手扉间吃了个大亏肯定要气疯的。   差点丢人丢命又要扛国战导火索,怎么重的压力砸下来,千手扉间就算姓千手,也有风险被砸的英年早逝……不对,都怪他那张脸!重来,也有风险被砸成棺材,好点就是退位换人当三代。   但你没想到千手扉间真正发火是这个样子。   他一句话不说。   但周身逸散出来的查克拉威能就足以活生生“压”死在场所有年轻的忍者。   暗部忽然下饺子一样掉下来,让一惊让你愣神,没忍住,呕出一声反胃音。   “……”   办公室内沉重窒息的查克拉压迫感一扫而空。   从千手扉间放出查克拉,再到收回去,其实只不过一秒半分。你也不知道多久,但应该是很短暂的一刹那,只是他的查克拉太沉重庞大也太过凶狠,让你们觉得时间好长,暗部都没抗住从房顶隐藏的嵌阁掉出来。   你的水分子一直虽然已经感觉不到千手扉间的血液激素回馈,但一直不死心的围绕他,这时,水分子回馈他的一个身体信息:千手扉间微不可察的长长呼吸一下,随意搭在桌上的手看似放松,实则掌心气绷得爆出一片毛细血管。   你:好生气哦,但不知道是生丢脸丢人丢命的气还是察觉到水之国的计谋,总之请师匠狠狠找雾隐麻烦。   查克拉压迫消失,暗部又嗖一声消失,你哆哆嗦嗦爬起来蹲好,又一阵安静,才听到千手扉间对你说:“千寻,先回去。旗木你留下来。”   你皱眉,这样岂不是很难添油加醋了!   但你还是听话点头走了。   火影办公室的门关上后,又安静很长时间。   千手扉间把咽下喉咙的血腥味完全压下去,才开口继续细细盘问旗木的话。   以审讯技巧问过半小时,千手扉间扒干净该躺任务所有事项,他闭了闭眼睛,缓过一阵,才平淡的说:“这次的任务提到S级,任务金两日后到交付窗口去结算。辛苦你,回去好好休息。”   旗木朔茂恭敬应过,犹疑片刻,还是汇报道:“火影大人,还有一事……与任务无关,但不确定是否为巧合发生。”   千手扉间:“说。”   旗木朔茂恭敬道:“水之国出现了尾兽的踪迹,桃叶在返程中感知到尾……”   “咔——”   旗木朔茂一愣,听到一声木头崩碎的细响。   “继续。”   火影大人始终冰冷的声音念着。   旗木朔茂只好继续说:“她远远感知到尾兽的查克拉,但不清楚是什么,侦查到的那一刻我们就加速回岸。尾兽出现的海域离我们先前的任务岛……约莫是桃叶使用水遁赶路的四十分钟距离。”   “……”   “好,我知道了,回去休息吧。”   “是。”旗木朔茂行礼走了。   千手扉间静静的坐着,神色冷淡,表情不动。   时间在这座寂静的人像身上走过一圈又一圈。   一直到房间温度变得有些凉,千手扉间才回过神,眼神一转,窗外黑天,落下白雪。   ……   只是一次危险的任务。   忍者一生都要经历大小不一的危险任务。   千手扉间从生下来,只有最初四年是安宁的,往后一生直到木叶成立,他才从死的追逐中获得一阵能够打盹的清闲时间。就算这清闲时间正以另一种方式消耗他,但不用面对随时随地可能会死的风险,这种消耗也算能接受了。   千手扉间早在学会走路那会就适应身边所有人都会被危险追逐,最后死去的事实。   ……但等千手扉间回过神来,他却是想到小弟子的兄长,昨日回村的千手千里说的一些话。   几年未归村的千手千里汇报完任务,久久不闻二代火影叫他离去。   多待一时后,只闻二代火影过问他妹妹千寻的事情。   一说封印术。   千手千里不明所以,倒也坦然承认说:“是的,妹妹的封印术启蒙是我在做。”   然后千手千里听到二代火影说出一把妹妹学习封印术的糟糕情况。   该情况最后以“我大哥学习进度也这样!师匠不能逼我在一个月内学更多了!”类似的定语结束。   封印术其实很好的千手千里:……………………   千手千里……艰难,克制,隐忍的说:“……是的,嗯,十分抱歉家主大人……没、没教好妹妹,我回去会,会关注这个问题。”   对不起老妈那些年的教育!   总之先这样!妹妹现在还在家主大人手底下学习,不像我能躲到外面做任务!   对不起老妈!!!   千手千里跪地行礼,额头贴手,认真决绝:“我不是很擅长结构改变类的术式,我学习的很差,是我没做好千寻的启蒙,十分抱歉!”   感知超群的千手扉间:“……”   呵,和淳子一个样。   大概是家主大人沉默的时间有点长,太过可怕。   千手千里又开始往自己身上揽责任,一直说到后面,都开始说妹妹的早教启蒙了。   千手千里低着头:“妹…千寻,我一直认为千寻不合适当忍者。”   千手扉间眉毛一动,语气冷淡道:“她的才能在你之上。”   千手千里笑了笑,“那真是太好了……但……千寻,她不喜欢伤害人,她的眼睛很难识别伤害。有一年,我从忍校回来,学了一些新招式,在庭院里练习,千寻在缘侧坐着,观看许久,像模像样的模仿我。”   “我很高兴,她只是看着就能有模有样,出力一定会更好,我就在她面前蹲下,教她怎么出力,往我脸上试试……我指着我的脸,但千寻看着,最后靠过来,亲了亲我。”   ————————   铲到!!铲的好狼狈但铲到!作话等等! 第49章 宛如挨打的第四十九天……:先甜后苦但这也太苦了吧!!!!!   一月中旬。   你回家,熟门熟路跳进庭院,唱着妈妈进行曲,啪叽一下倒在缘侧木廊上,等待妈妈来拾取你。   妈妈拾取你时,你强撑着叽里咕噜一句:“好累好累好累急行半天从铁之国赶回来有什么事我睡醒再说就这样妈妈爱你!”   眼睛一闭,秒入昏迷模式。   妈妈:“……”   你再次醒来,浑身轻松,筋骨舒缓,头发都是香香的。   你品鉴:82年的檀香和晒干的柑橘……闻起来像柚子香?应该是爸爸带回来的干货。   嗯!你也是一个有着宁静致远气质的成功人士了!   舒缓神经的木质香和果香包围着你。   被窝温暖,窗外落着小雪,冬日清晨的清冷雪光朦胧地浸泡着卧室,你好像睡在温柔的雪光里,又像睡在一个盈满香气和暖意的鱼缸。   一切诗情画意,让你恍惚间升起些许,这个世界还蛮好的错觉。   你看着天花板发呆一会,在聊天室敲了敲挂机的比格,约他今天出来吃饭。   他很快回你。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吃东西芜湖~没时间,我出不来,我被封印了。】   你:!?   你错愕,还未询问,时雨就提着一桶抱怨的油漆,呱嚓一下泼满聊天室。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大垃圾不知道发什么疯,就你出任务的第二天,宇智波一族去神社祭拜的元年日,宇智波镜走过神社的手水舍,净完手就搞政变了。   前代族长原就属意他当下一代族长,但流程一直卡着,族里的其他“宇智波火之介”不同意,说来说去还是那几句宇智波镜是木叶的镜巴拉巴拉,导致这事早几年一直僵持不下,宇智波镜早几年也不爱回族里,不懂今年怎么忽然脑抽。   然后就没然后了。   祭拜早上开始,“宇智波火之介”的坟是中午开挖。   现在宇智波镜是族长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处理老家伙们的遗产。嗐嗐嗐,那群老东西是真富!你都不知道!除了宇智波的旧址那条已经半公开,也快挖干净的战国遗留矿,那群老东西手里竟然握着一条火之国境内的私人铁矿!!!   宇智波镜挖出这份资料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哈!!!   你都不知道多精彩!可惜聊天室没有拍照功能。   不然我肯定拍他一千张黑历史哈哈!   宇智波私藏矿产哈哈哈哈,让火之国大名知晓,整不死他们!啧!可惜了,我人设不支持,不然马上写匿名举报信!   宇智波镜上任很忙,没时间管我,武斗派那边脑子一抽,傻逼来的,跑来接触我,对我放幻术,想把我搞过去他们那边站队。   大垃圾气得又去削了武斗派一次。   大垃圾也是傻逼。   打完武斗派,转头把我关进封印室,不准我乱走,每天三个大宇智波轮流换岗维持封印术式。   我估计大垃圾理清族务才会放我出去活动,你近期别来宇智波族地,很乱。   武斗派抓了大垃圾的儿子,说好好谈,不是不支持他当家主,但不能用这种方式。方式!差点忘和你说。   大垃圾在搞独/裁,准备撸干净武斗派长老手里的族务权利,像以前开族会,因为那群老货手里管着族务的粮米油盐炭,还管着编撰族规和族历史的事,前族长开会都不太喊得动人。   宇智波警备部不少严苛的巡逻罚款戒律就是武斗派那群搞出来的,我觉得他们也是有毒,他们写的那些罚款戒律我上次看过,把木叶的平民当成宇智波的普通族人管,神经。   们千手一族出了两代火影都没这样干,那群战国老货倒是想当租界王八,脑残。   他们把宇智波镜的儿子抓去照顾,半威胁半商量要和宇智波镜好好对话。   宇智波镜只给他们一句:我现在和你们正常对话的原因就是因为透。他如果死了,我还能再有孩子,但你们再见我,就是在年节的神社,我去给你们上香。   战国老货捏不住大垃圾,最近焦头烂额的在族里乱窜,好多不想沾事的大宇智波都接任务跑回雷之国了。   宇智波族地最近乱七八糟又很冷清,我出不去!你也千万别来啊。】   你:……   你艰难消化这顿早餐大瓜。   你问:【怎么忽然闹得那么凶啊?】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因为宇智波祖传神经病。】   你:……   你看着时雨面前跟着的“宇智波”,笑一下算了。   你想了想,问:【火影那边知不知道?】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知道啊,大垃圾中午处理完“火之介们”,下午去的火影楼。   前几天,日向和千手都派人来祝贺过。   你这段时间忙任务,我没和你说。   二代不爱管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只要没闹到族地外,二代完全无视大垃圾对宇智波和警备部做出的改动。】   你思考。   你:【无视其实就是支持,可能他去和二代担保什么了。唉,们宇智波真难搞,换届也换的那么凶残。】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呵呵谁让大垃圾年龄不够,又常年猫在雷之国境线吹风。   之前跟他身边听不少事,前族长原计划准备等大垃圾25岁再交接,他现在忽然上位,族务分派和警备部的事情都是生手,武斗派这时候不架空他,再往后更没机会,大垃圾的万花筒比他们强,还精得跟鬼一样。   族务生手只能困他一时,等他熟练,那群老东西只能养老等死。   对了,你这次的水之国任务怎么样?雾忍什么风格?   我还没和雾忍真正交过手,上次交接过的珍珠任务,他们兑换完任务手令就啪叽炸成水消失,怪渗人的。】   考虑到时雨现在不适合乱走的状态,你掐头去尾隐去危险部分,免得他忽然发疯想出来,对已经忙得头顶冒火的五星忍人宇智波镜使出比格冲撞。   你回:   【雾忍爱好宰客,客字不发音,水分子很喜欢砸他们,砸完五星好评。】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哈哈哈哈别的地方不说,但在水之国和你打,版本T0打新手村,我都同情他们。】   你又和时雨闲言两句,保证给他留两个卷轴的新鲜海产就结束对话。   你起床洗漱,一翻日历,发现自己竟然睡过去两天。   你披着毛巾边擦脸边下楼,“妈妈妈妈好饿,我想吃点热汤热面……欸?”   你愣在楼梯口,对着餐桌方向用力一指:“欸欸耶耶耶!!!”   “耶耶耶喂喂!!!”餐桌那头坐着吃饭的千手千里捧着碗,故意怪声怪气学妹妹说话。   “哇嗷嗷嗷嗷!!”你一把甩掉毛巾,猪突猛进!   闪过去骑大哥背上,兜头盖脸的热情拥抱——妈啊!妈啊!大哥出去太久,好几年不回来,你自己做过一次跨国任务,了解过凶险,后知后害怕久久未归的大哥是不是悄无声息的死在潜伏中,队友一直没发现。   强如旗木朔茂都被忍者思维限制着,谁又敢说B级任务不算危机四伏?   千手千里被妹妹猛得一扑,印象里还是四岁的可爱小不点像沙袋一样重重击来。   他啪叽一下脸砸进饭碗,撞碎碗筷,被妹妹压住背,又被妹妹用体术缠住上半身,再被妹妹抓住脑袋,像捧着一颗手鞠球那样抱着他的脑袋,高兴地摇来摇去。   我可爱的妹妹,手指软得像团子的妹妹,怎么、怎么回事!   “哇嗷嗷嗷!”千手千里迷茫大叫,双手去反抓背上的妹妹。   “哐当——!”厨房的门被用力推开,门轴发出脆弱的破碎音:“咔嚓”。   端着早饭出来的淳子妈妈定睛一看,“……”   “哐当——咚咚咚!”披着凌乱羽织,一头卷发炸成鸟窝的桃叶爸爸从楼上冲……踩空,叽里咕噜滚下来。   桃叶爸爸睡眼稀松,狼狈扶着墙站直,大喊:“怎么那么多猴叫!千里又把猿飞家的人牙齿打干净,猿飞家的忍者找上来讨债吗!我家小孩乖得很!是不是猿飞的人又扯千寻的头发了!我要告到火影大人那边!”   淳子妈妈:“…………”   迟早给这仨糊涂蛋气死。   桃叶家度过了一个非常热闹的早餐时间。   饭后,你追在大哥身后:“哥哥哥哥哥!!”   “哎呀,吵死啦,在在在,来!”千手千里一把捞过妹妹扛在臂弯里坐着,又握住妹妹的小腿比划一下,调整一下单手抱的动作,手掌一伸,正好能让妹妹的脚踩在手心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像坐着一个小凳子一样省力。   千手千里得意道:“虽然重了,但还是小小个,还能像以前一样坐着呢!”   你乐道,“什么啊!我长高了!现在有曲尺四尺三!哥哥自己也长高了才没有觉得!哥哥现在多高!”   你揪着哥哥头发摇晃。   不适应被摸头的千手上忍不太高兴。   千手千里皱眉拿下妹妹的手,严肃道:“哪里学来的坏习惯,谁教你的?不能轻易摸忍者的头,摸哥哥的就算了。摸别人,对方会把你的手打断。”   你马上转头喊:“妈妈!大哥凶我!!!”   千手淳子眼神利箭般射来!   条件反射绷紧皮的千手千里:“……”   这熟悉的遭罪感。   “千寻啊,哥哥现在曲尺六尺一!”千手千里忙不迭捞过妹妹的手放回头上,抱着妹妹出门,“我带她去逛街了!”   “给她拿上围巾!”还在吃饭的爸爸叫一声。   “知道知道。”千手千里抓过门廊挂钩上那条一看就只有千寻才会穿的漂亮毛领围巾,触手一摸,诧异一下。   千手千里一边出门一边给妹妹卷围巾,夸道:“这皮毛手感很好啊,爸爸给你的年礼?”   妹妹说:“不是!师匠给的!我之前做出国任务要经过落雪的国家,师匠给了我好大一张皮毛应急做防寒的忍装!我有给哥哥留一份!”   熟读忍族规矩的千手千里:……   他忍不住捏妹妹的脸,捏得妹妹嗷嗷叫,“家…师匠大人予下的东西,不管是不是应急,你都需要取得师匠大人的同意,才能传授分享出去,知道吗?即使是同胞之间也不许分授。”   你:……   啊?   东西给我,就是我的,都给我了,我还不能自由支配?   你气鼓鼓:“又没说是需要捧起来每日上香尊重的年礼!给我的就是我的!而且我只是分出很小一部分!”   千手千里心里唉一声,还好冠姓的不是千寻,不然任务没让她受伤,她先被忍族里的规矩气死了。   虽然千手一族不像日向的族规严苛到变态(同有白眼,分家被剥夺学习体术秘技八卦六十四掌的权利),却也有一些隐秘的限制。   千手千里试图讲道理:“一小部分也……”   你:“不听不听!快带我去逛街!哥哥还欠我八十件年礼!先想想买什么给我吧!”   千手千里迷惑:“我梦游的时候同意的吗?”   你又揪哥哥头发,你哥哥无语的看你,你得意:“你刚刚说了同意,契约生效!木叶今年开了好多新店!允许哥哥从新店开始采买偷懒!”   “骗我的啊?把你丢了。”千手千里故意松手一下,妹妹呱哇一声尖叫,往他肩膀上攀,他也哈哈笑出来,又捞住妹妹。   妹妹威胁:“再来一次,我扛着你走!我现在可是中忍!用上查克拉,臂力可以扛起一个木叶白牙!他比哥哥还大三岁!”   千手千里:“……他是你上次任务的队长?对哥哥这样就算了,不要在旗木上忍面前这样说!”   你阴阳怪气:“是~的~千~里~上~忍~”   千手千里板起脸,“真不可爱,千寻现在变成怪力猩猩了,真是想念四岁的可爱妹妹。”   你呵呵,扯大哥的脸,“想去吧!快带可爱的妹妹去花你的钱!”   千手千里瞪眼,转脸朝向妹妹,张嘴一叨:“连大哥也不叫了!悪戯子!”   你震惊的睁大眼睛,挣扎打他的头,用力拔他的银炸毛。   你的脸像年糕一样被拉长,你痛的嗷嗷大叫:“我要告诉妈妈!你又咬我的脸!你又咬!你才是悪戯子呜啊啊啊!”   火影的暗部从房顶驰过,又忽的倒退几步站住,往下一瞅。   商街拐角,站着一对长相迥异的兄妹,互相锤头打脸。   认真的吧,两人都没用上查克拉。   不认真吧,暗部十米外都能听道桃叶中忍殴打千手上忍咚咚响的敦实手劲。   千手上忍说咬也是真的咬,桃叶中忍脸蛋的牙印,一左一右,精准对称。   暗部:“……”   “桃叶大人。”暗部瞬身而来,落地单膝点地,“火影大人召见。”   千手千里眼神一凛,随即又放松下来,他换过语气,对妹妹说:“你先去吧,我去给你买礼物,晚点回家拆。”   你:……   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从哥哥身上下来,对暗部说:“马上去。”   又转头对哥哥说:“我要吃点心!昨天…不对,前两天回村,路过商业街这边有看到蛋糕店!哥哥给我买完一整本菜单的量,我每个都要尝尝!”   “整本菜单?把他们的灶台也给你扛回来好不好?”千手千里伸手弹妹妹的鼻子,妹妹打掉他的手,用力哼一声,转头跑了。   你来到火影楼。   等了一会。   期间,你摸摸脸上的牙印,已经没有齿痕的凹陷感了,就没有专门用医疗查克拉治。   暗部喊你进办公室。   千手扉间伏案办公,似乎在处理什难办的公务,眉头少见的皱着。   你惯例用水分子扫他一圈,心里呵呵一声,蛐蛐他:直线心电图成精!   室内安静许久。   千手扉间处理好公务,抬眼看你,眼神一顿,“脸上怎么有两个牙印。”   你“欸”一声,抬手用医疗查克拉抚摸过脸,“还没消掉吗?和大哥打闹弄出来的,小事!”   “……”   “他咬你?”   你哎呀一声,得意:“我把他脑门左边的头发全揪掉了!他发际线空一块,回家照镜子才会发现吧哈哈哈哈!对啦,师匠找我什么事!”   千手扉间垂眸,收拾一下桌面,起身,往室内左边走,“跟我来。”   你这时才发现,宽敞的火影办公室左边的墙不知何时砌开一扇门。   门无把手,闭合时,门缝和墙同色,你进来也没有乱扫,现在才看到新门。   你跟着师匠,他抬手往门墙一拍,门自动往后移动,又往左滑开。   你:嚯,还是自动门。   你随他进去,在门墙的缝隙和地面上发现黑色的术式印。   原来自动门是术式搞出来的。   你:。   你时常觉得这个世界的科技树处于薛定谔的半死不活态。   社会环境和文化进度在古代封建时期,医疗科学和民生科技却已经跨步进入现代。   这里的医院有心电图和类似X光照的机器。   审讯班有局域无线电和各种研究人体大脑的机器,生活方面也有冰箱和微波炉,   但忍者传讯,仍然只用忍兽和忍者来实体运输。   不过运输信息方面,你已解惑。   忍界秘术和血继限界千奇百怪,你在师匠书室翻阅过的血继限界记录里读过风之国的血继限界,里面有一个叫磁遁。   磁遁有一种秘法可以窃听无线电传输的信息。   不说磁遁,就你自研出来的水遁·幻波之术,其实也能做到远程窃听。只碍于你现在的身体年龄,系统锁着不准你用超过C级以上的功能。   你思考着,这个世界时代落后,部分科技超前,科技树好像是成也查克拉,败也查克……哎呦。   你撞到师匠的背。   环境安全,四周安静,你又开始走神。   师匠停步你都没发现。   你摸摸鼻子,道歉一声,从师匠背后探头往前一看,原来门后是一间新开出来的小室。   小室比你房间规格小一点,有一扇大窗户,地板铺满厚厚的毛皮,摆着一张弧形大桌,大桌旁有两张凳子。   桌后有一面墙的书架,书架摆满卷轴。   书架旁,有一张作临时休息的软榻,榻上交叠铺着三四张……你不会认皮草,反正看着是手感很好的绒皮,是雪色和银灰色,榻上还有一条长枕。   软榻旁立着一个饮水机,上面竖着一桶水,水旁还有一张禅桌,摆放一套只有两个杯子的茶具,几罐你见过几次的茶叶,好像是千手扉间常喝的……   你:……   难道说!   师匠恶魔般的声音传来:“你只要不出任务,以后每天准时来火影楼上课。”   “现在就开始,去坐好,今天给你讲人柱力和尾兽。”   你:……   老己,为何不再多昏迷几天?   你尝试挣扎,摆出乖乖脸关心道:“会不会不太好?师匠平时工作也很多……”   千手扉间淡淡一句:“随便一个公务都比教授你学习进度的封印术难,去坐好。”   你:“……”   前面忘了中间忘了,总之我讨厌你!千手扉间!   ————————   桃桃一家太可爱了忍不住多写了一点……   下一章再搞师匠心态好了!(喂)   桃桃的身高用的日古的曲尺,她现在一米三出头,大哥十五岁,上忍,一米八,桃叶爸爸很会赚钱,打小就把家里小孩当猪猪喂,淳子妈妈也知道怎么养出健壮的忍者,所以大哥高高的!   然后然后就是!早期写大哥设定也是很随意!大哥的年龄其实有点小bug,后面我会想办法圆一下,大家先知道大哥不是正常入学年龄上的忍校,他只在忍校刷背景一样刷过一学年就毕业出去做任务了,和隔壁的跳级天才宇智波一个调调   悪戯子是日语用词=喜欢恶作剧的坏孩子(释义很多,但我喜欢这个,就这样决定!)   然后就是宇智波警备部的设定   感觉AB当时就是脑门子一拍,欸!给个彰显宇智波不讨人喜欢的设定,啪叽,警备部出现   细究警备部的设定,深推是可以推出宇智波其实管着木叶一部分立法权,生活在忍村里的普通人多数都是没有姓氏的平民,举例常见的木叶平民是传奇一乐大叔,他叫手打,女儿叫菖蒲。一乐是他们的店名字来着?   然后木叶这边又没有正经的书香门第(?)家族入驻,这种一般在国都居住,士大夫和武家都是正经的“大人”   所以木叶管理条例划给忍族宇智波来管,同样没有学过正经统治论学的宇智波只会用管理自己家族的方式衍生出新的规矩   有个点大家要注意,宇智波一族的内部变动是时雨讲给桃桃听的,和桃桃一样,时雨也是受过现代教育的人,他脑子坏了,记忆也忘记很多,但是有些知识的常识是不会忘掉的,简单来说就是吃饭喝水知道怎么抓筷子,深的说就是他觉得宇智波一族脑残,整个时代都很脑残,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封建异能地狱——这意味着他一直记得现代社会的正常知识,才会产生这种思想   时雨吐槽宇智波镜在搞独/裁,认为宇智波武斗派是脑残,竟然想在千手统治的木叶下自己定制法律(就是警备部的一些罚款规定)宇智波想搞国中国,是基于现代常识说给桃桃听,但在本地忍者眼里,宇智波镜只是在巩固自己的族长权力,实际和时雨讲的独/裁租界是两回事,不是同一种意思,本地忍者也没有这个想法,他们受限忍者思维,只管完一族就不会再往扩展侵略了   时雨从来就没有认真学过宇智波的族史,脑子坏了也十分抗拒继承宇智波的精神(?),和桃桃吐槽会比较现代风格,用的也是现代知识比较多   好吧坦白了以后想要写桃桃玩那个“赌就赌!输了我和你姓!”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了写这个文化差异我现在就开始猛猛铺垫!!!!   到时候桃桃和时雨两人一直有点对不上这个时代的封建脑回路,哪天他们爆典这个对话,对现代人来说只是玩笑,但对封建的古代少爷宇智波们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既然都要姓宇智波,前面忘了后面忘了总之结婚!——说着一群有着万花筒的宇智波少爷就冲上来了 第50章 狗报恩的第五十天:狗影重重   一月中旬。   你苦大仇深地坐下。   心里蛐蛐千手扉间:你有本事叫我天天来火影楼上历史课,有本事从上古时代开始讲!   然而讲师开麦后:“尾兽是凝结世间邪恶意念所形成的查克拉体,它们诞生于六道仙人时期……”   你:。   死嘴,别只挑坏的灵验啊!   你打起精神听。   但千手扉间的嗓音低沉宁静,有一点属于个人特质的鼻腔音,念起书本知识,声音里没有抑扬顿挫,沉稳的让科普知识像水一样流过你的大脑。   你:疑似在听助眠音频。   不知不觉有些犯困。   小室有一种实诚的舒服。   四周安静,竹子编织的凳子背椅直,底座却很弹软。   小室的地板画有固定温度的术式,铺过一层绒,脚落下去,暖洋洋的。   你最后困得调控水分子来保持清醒,才成功听完一节人柱力和尾兽的科普。   其实内容没多少,千手扉间介绍完尾兽的数量和大概的位置,一转道,重点讲各国人柱力的事迹。   封印术把尾兽装进人柱力的身体,封印术完善,人柱力就不受尾兽的邪恶查克拉影响。   封印术缺胳膊少腿,人柱力就需要长期待在封印之地,不得外出。以此避免尾兽影响人柱力的心神,借助人柱力的身体降临常世,对周围环境造成巨大破坏和死伤。   千手扉间讲课方式很正规,有头有尾,还会佐以各类国家的情报和人柱力造成的死伤数据一同讲给你。   换言之,枯燥。   仿佛在听年末汇总。   千手扉间是0分课堂派教师。   他教你忍术的授课节奏就好很多,次次都能明确指出遁术如何释放才更强。   像你学习A级水遁·口缚舌针,第一次只吐出两根软绵绵的水针。   第二回,千手扉间拿来一根没磨刃的千本,叫你张嘴,他用千本针压住你的舌头四分之二的位置,告诉你查克拉要凝在这里五秒钟(舌上纵肌),再爆发式的吐出去,这样水针才会有强度。如果一结印就用出来,不进行增压凝结,吐出来的水就是普通的水遁·水枪的基础水流。   你学水遁飞快,一方面水分子有奇效,但你能次次完美正确地释放水遁的威力,也是千手扉间教得好,他是100分的体验派教师。   而且,忍者一涉及任务和情报交流,说话速度就会变快,你需要用力专注听他讲,才不会漏掉情报细节。   一节纯理论的历史课结束,好险你紧紧闭着嘴,不然灵魂已经从嘴里飘走。   千手扉间问你:“哪里不明白?”   你按照自己的方式理解一遍:   尾兽,一款邪恶凶暴野生宝可梦,巨无霸型移动查克拉充电宝。邪念版杀人比格。   人柱力,一款天生命苦的宝可梦训练家,全被动倒霉。需要时,可化身人形自走核弹,这里爆炸,那里爆炸,国家级战略武器。正六星精二忍人。   你摇头,“没有,都听懂了。”   千手扉间对你点头,起身。   “休息一小时,下节课是封印术,挂画旁边的小门后面是卫生间,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暗部。”   你岔眼去看禅桌左侧悬挂的字画,上书:《苦海津梁》   你眼睛一睁:哇!落款的泥印是千手柱间!偷了……不是不是。   你呵呵:预判我的学习生涯?有趣!   小室距离火影办公室间隔一条长两米的直线步道,你们上课时,自动门墙开着,从你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火影办公室的大办公桌一角,还有桌后巨大的三面窗。   千手扉间顺道走回火影办公室,暗部唰一下无缝衔接跳进来,立在小室内的门旁。   他恭敬道:“我叫乙一,您有需要可以直接吩咐我。”   你:“……”   连中午吃饭都不准我出去吗!哪有这样……好吧,有。   你以前上补习班,也是直接点外卖到教室,利用课间时间吃。   但你还是怒了!   你准备交代暗部,买三份一乐拉面回来!   你要用味道浓郁的拉面气味熏臭这间、这间、你摸到软榻上铺着的毛绒手感:……   好舒服的料子,摸一下就不舍得弄脏了。   你只好交代暗部去买生寿司拼盘和茶泡饭。   你从口袋里掏出大哥的钱袋,嘿嘿早上打架的时候摸走的。   正要掏钱,暗部回你:“火影大人这边有交代过,您直接点单即可。”   你张口就来:“去!把村里新开的那家蛋糕店的灶台搬来给我!”   暗部迅速点头:“是!”   你:!   是什么是!   连这种开玩笑的话都会严格执行吗?   你马上说:“我开玩笑的!哎呀!撤回……不是,假的!不要听这个!”   暗部:“是。”   你想了想,又试探道:“那去把我大哥扛来陪我一起吃饭?”   暗部:“千手千里上忍?是!”   你:!   神秘扣一男繁殖了!师匠分来照顾你的暗部实力竟然在你大哥之上?   啊啊大哥对不起又抓你当计量单位!   你急忙要开口喊停暗部,小室门外传来师匠威严的声音:“千寻,不要耍弄暗部。”   你:!   室内画有隔音术式,但是千手扉间能听到室内音,他的声音也能传进来。霉到起瓜灰啊!以后自习不能摸鱼了!   虽然但是,你决定今天讨厌一天感知忍者!   你大声回:“好嘛!对不起!”   你蛐蛐两句火影楼一带全都是人机,面上请暗部再帮你带一杯玉米汁,暗部点头,唰一下消失。   休息一时,你吃饱喝足,天光也偏过日头。   你起来走动两圈,开窗给室内换气。   你撑着窗棱往外看,意外看到火影楼旁边的宝塔型高楼。   高楼的天台朝着火影岩,一个白发妇人坐在天台檐下。   她身后立着两个暗部,暗部举着一把伞为她遮去冬日常落的细雪。   她仰脸看着影岩。   你莫名幽默一下。   是那个漩涡忍者。   你小时候那么想见她,艰难重重。   当下却在完全没想到的时刻,忽然见到对方的朦胧侧影。   原来那座高楼和火影楼距离那么近啊,从外面看好难发现呢。   “千寻?”你师匠准点进来,唤你一声。   你转过身,作好奇状态问他:“师匠师匠!那位奶奶就是绳树的奶奶吗?”   早年,你从绳树嘴里掏走很多家常,自然知道他的漩涡奶奶不住千手族地,而是永居高塔。   那时,你不清楚人柱力和尾兽的具体情报,现在知道,一盘算,明白那位漩涡忍者为何足不出户。   你师匠“啊”一声回你,不欲多言。   但你不放过这个机会,掏出上节课的知识点,疑惑:“为什么漩涡奶奶一直不出门?是因为封印术不完整吗?我听绳树说,漩涡一族就是以封印术起家的呀?”   千手扉间走到禅桌旁,端起一直热着的茶壶,冲过两杯新茶。   “木叶的尾兽是九尾,比前面八只强过百倍,只要它完全挣脱封印,全力出来一次,木叶就会被推平,没有任何侥幸的机会。”   他拿过茶放在课桌上,对你道:“三十五年前,九尾吐出的一枚尾兽玉,炸毁木叶以南直下的半片大陆,连接火之国和茶之国大陆地基沉垮,茶之国变成半悬在海外的陆地岛国。好了,过来上课。”   ?   ?   ?   刚刚是在说什么东西裂开?   ……半片大陆吗?   你瞳孔地震。   不儿,你们这里管原子弹叫尾兽玉啊!?   而且,原子弹和原子弹的载体都是活的,可以到处乱走,不爽就乱炸……   你关窗,坐回课桌前,鹌鹑般乖巧。   千手扉间站在你身侧,拿出一支新卷轴,铺开在大桌上,近三米的细长卷轴直观铺满大桌的上半部分。   卷轴页内密密麻麻画满让你眼前一黑又一黑的可怕蜘蛛网术式。   “这是飞雷神的拆解术式。”   “……”你耳朵真实听到的:古神突袭!   千手扉间从桌旁的卷轴桶拿出一支新轴,解开带子,手一扬,空白卷轴像丝带一样飞铺开,整齐落在飞雷神拆解术式卷轴的下位。   他道:“你的封印术底子薄弱,老是算错术式结构相乘后的锚点,虽然飞雷神也是基于术式相乘算出的时空间忍术,但也有一部分术式是固定不变的。   “今天先从描熟固定的术式开始练习,一层一层练上去,哪里不懂随时来问我。”   千手扉间伸手拂过你的肩,鼓励地拍了拍。   你的感觉:死神抚我肩,马上死全身。   千手扉间:“我知道你爱偷懒,小心思多,今天把小心思收好,认真练习。   “练烦了,可以偷懒,可以发脾气,在这张飞雷神术式纸上乱涂乱画,用刀切碎卷轴,砸烂这间书室都行,入户门画着封闭声音的术式,随你怎么闹腾。这些东西,库房要多少有多少,都是可替代之物。   “发过脾气后,你必须记住这套基础术式的一笔一画,明白吗?”   这一刻,你都不敢转头去和师匠耍赖了。   师匠语气难得温和。   你的眼角余光也瞥到他神色平静,不喜不怒,垂来看你的眼睛,猩红如血,像、像血液死去半刻,隐隐透出黑的半凝固浆态。   不容拒绝凝固在里面,爱重的舍得也凝在里面,和半死的红融着,纵使温和,也是毛骨悚然。   你肩头搭着的手,轻拍你一下,那掌盖下,覆着你半边肩头。   千手扉间平静念道:“千寻,讲话。”   你咽了咽口水。   上过尾兽科普课,你已经知道在水之国擦肩而过的危险查克拉来自什么,也清楚尾兽的破坏力。也懂,你师匠现在要求你学飞雷神,是爱重的体现,说明他舍得本钱培养你。   你以前刷短视频,看过一个评价男人的说法:钱在哪里爱在哪里。   换成忍者世界,投资在哪里,信任在哪里。   你能理解,但……但……但但但呜呜呜。   你最害怕的事情出现了。   千手扉间要求非常有忍者才能的桃叶千寻一定要学会飞雷神。   学不会……你会一直被关在时停禁闭室里吗?   你不知道。   你好害怕。   你在时停室内调理许久,调出笑容:“嗯!明白!”   千手扉间对你点头,“现在就开始。”   他转身离开小室,回火影办公室处理文件。   接下来一周,你忙得忘记去交付窗口领取跨国任务的任务金。   你废寝忘食的在补习室描飞神雷的固定术式。   你的家人知道你这段时间在学什么,反应非常离谱。   你妈妈和你大哥的神情,仿佛佛光笼罩,下一秒原地升天都愿意了。   你爸爸起初不明白飞神雷的含金量,他比妈妈小,是木叶建成后和平年代出生的平民。   被妈妈和大哥科普后,市侩商人如桃叶一心都落下真情的泪,拿出家中压箱底的黄金,差点头脑一热连夜送到火影楼去。然后被你妈拦下,叨叨了一晚上。   你:……   时雨知道这事后,起初也为你高兴。   飞雷神之术是一个响彻五大国的名技啊。   响亮到排在千手扉间的禁术大师名号的上一位。   千手扉间用这招杀过太多人。   忍者之神与忍界修罗之下,部分初代尾兽人柱力都吃过千手扉间的飞雷神斩。   等高兴完,时雨才想起来你不擅长数理化。   他在聊天室演悲惨世界。   你没时间理他。   你天天画图,画得脑袋冒火,眼睛喷水。   累都累死,哪有心情和小伙伴唠嗑。   等你终于描熟飞雷神术式里不变的固定术式算法,千手扉间看完,予一句不错,立刻给你上强度,要你开始计算五米内的移动位置的经纬度。   他道:   “等你习惯快速计算移动位置的经纬度,最后再做一个存储类的结构变换术式,存入固定术式做基础术阵,这个存储术式就是属于你的飞雷神印记。   “每次发动飞雷神印记,你的头脑要快速算出降落的位置经纬度,将查克拉灌入飞雷神印记,就能成功移动。   “只要查克拉足够,理论上使用者可以做到瞬身跨越国境,从一个位置跳跃到另一个标记飞雷神印记的国家。”   你:……   叽里咕噜听不……努力听懂。   现实时间又五天过去,你终于计算出五米内自由移动的位置经纬度。   你抱着大卷轴,一掌拍向第一版属于自己的飞雷神术式,灌入查克拉。   一眨眼,你的脸狠狠撞到小室的墙上,你嗷一声惨叫。   你:……瞄准的是门口啊!   你捂着鼻子哆哆嗦嗦爬起来,一抿嘴,尝到自己的血。   你心情糟糕,胡乱抬起衣袖抹过鼻子,咬牙坐直身体,盯着面前摊开的飞雷神术式卷轴。   小室内到处都是铺开的卷轴,大桌更是压满无数废轴。   你坐久了腰也累,把师匠给的那份飞雷神卷轴拿过铺开在地上,没坐相的盘腿一道坐在地上。   你重新抽出一支新卷轴,贴着飞雷神卷轴铺好,又把桌上的墨水组合拿下来放到旁边。   一顿浪费时间的操作,你的手指还是很僵硬,犹豫许久,尝试几次都没能拿起墨笔,你泄气的咬咬手指,又飙出两挂眼泪。   工伤!工伤!   你努力鼓励自己的手指:复活吧!我的爱指!   你成功拿起笔。   低头一看:……   西八,新铺的空白卷轴又哭湿了,还要重新换,知道我鼓起多大勇气才重新拿起笔吗!   你心态又炸了。   眼睛喷泪。   卡了那么多天,第一次用出来飞雷神,竟然是狠狠撞墙。   ……好累,心和大脑都好累。   就算用水分子一直调节血液激素保持昂扬积极的心情,心还是好累。   你盯着飞雷神术式卷轴久久发呆,眼泪滴嗒。   放空大脑,放空灵魂……休息一会。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变成一颗海草~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欸!   你被捏住下巴抬起脸,清凉的棉球擦过你的鼻子。   你回神,吓一跳。   师匠不知何时进来,在你身旁蹲下,拿着一块干净的棉球擦你的鼻子血渍。   你后知后觉,刚刚好像是胡乱擦一下就坐下了……好像、好像……啊啊啊啊啊好丢人,我下巴全是血渍呜呜呜呜!   你头皮一紧,坐直,放下笔,双手有点无措的抬起,想去抓师匠的手。   但师匠在帮你处理鼻血,脸色特别难看,你不敢这时候去扯他衣服。   而且师匠今天也没穿方便你伸手乱抓的和服长褂。   千手扉间今日一身方便行动的忍装,高领的黑衣贴着身形,袖子襦过小臂,露出结实苍白,盘着青筋的手臂肌肉,手臂两侧有一些淡得快看不清的旧疤。双脚系着护腿,大腿左边很正式的绑着一个忍具包。你猜止血棉应该从那来。   水分子从千手扉间身上捕捉到浓重的“血衣颗粒”。   刚从实验室回来吗?你印象里,每次千手扉间身上血气粒子很重,都是刚下实验室。   此人三小时内开膛二十五具尸体——忠诚的水分子计算出血液水分报告给你。   你:……   老己,该从心的时候就从,不要任性。   你怂怂垂手,抓住自己的衣服下摆。   师匠收拾完你的脏脸,顺手把棉球丢进纸篓,伸手卡住你咯吱窝,把你提起来放回竹椅。   他皱眉道:“你的骨头还没长好,盘腿弯腰容易把脊椎坐歪,歪骨影响你练体术。少坐。怎么搞出那么多血?”   你小声叽咕:“刚刚实验性的用出飞雷神,定位算错撞到墙了。”   “算错的卷轴是哪张?”   你翻翻桌上的废卷,找出来递给师匠。   千手扉间拿过一看,眉毛抽搐一下。   “……”   你内心释然:我懂,我理解,套着标准答案都能算错数,我摊牌了,我是蠢蛋。   千手扉间转身走到禅桌那边坐下,拿过禅桌的茶杯,应该是图方便吧,你看到他接过一杯没烧的冷水喝过,才开始做煮茶的活。   千手扉间侧对你,从茶组的竹筒抽出茶匙,耐心的配茶,语气平静开口:“学的有多痛苦?”   你:……   恨到现在能一口咬你的骨头!   你萎靡道:“很多……不过,虽然学得很痛苦,但还是很高兴!”你努力振作,往美好的方向想象。   要是真能把飞雷神硬啃下来,配合水分子,天上来敌只要是有血液的碳基生物,我将抡圆水分子把外星人水分解体!   你自娱自乐,多少开心一点,哼出两声疲倦的嘿嘿:“我知道师匠是好意,所以难受就难受吧,我学会以后一定能……”   “喀嚓——”   你一惊:?   煮茶的千手扉间捏碎茶壶,手落在禅桌上,禅桌应声而裂,碎成一地木头碎块。   你:?   千手扉间你有病吧!我奉承你,你还发火!?   你都多大了!怎么还是和小千手扉间一个德行!年龄活到蛞蝓肚子里啦!   你内心咆哮,大骂千手扉间神经病,表面安静乖巧待机坐着。   许久,一直在看挂画的千手扉间道一声:“那就不学了。”   你一惊,天才卷王嫌我笨!?   你还没想好狡辩,他继续道:“你以后会有很多跨国任务,人柱力是绕不过去的障碍,掌握飞雷神就是掌握了快速撤出尾兽玉轰炸范围的能力……”   你听到千手扉间叹气。   “已经把飞雷神术式拆成这样,还能撞伤自己,算了。”   你大脑空白一下。   这个人不能对我失望。作为木叶实际意义的统治者,千手扉间的作用巨大,他的失望会对我日后的利用计划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你马上行动,跳下凳子冲过去!   再怂也要滑铲过去抱大腿。   你瞄准师匠的腰冲刺,预备使出抱妈摇晃耍赖大法。   千手扉间:“……”   他抬手一抓,你被提着腰带腾空而起,落到铺着毛绒绒大皮毛的软榻上。   你打蛇上棍,薅住师匠的手,启动耍赖大法。   “师匠不要对我失望啦!我很努力在学!只是一次失误而已!又不是好多次都这样!收回去收回去收回去!”   “千寻,在说正事。”师匠威严的念你名字。   你大喊大叫:“我的正事就是师匠不可以对我失望!我已经听完师匠讲的了,师匠听听我的听听我的!”   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转眼去看墙上的挂画:《苦海津梁》   此时此刻,天旋地转之感仍然笼罩着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过去半生,从未觉得过目不忘是坏事,过目不忘是奠定他一生成就的才能之一,他向来以此为傲。   临到此时,千手扉间头一次把过目不忘与棘手并列。   做完审讯工作的千手扉间回来查验弟子的功课,一踏进小室,目触所及小室情景让他无比错愕,大脑中封印术式迸裂出剧痛的鸣响。   小弟子拢着膝盖团坐在凳子上,盯着摊开的卷轴发呆,她的神色茫然,却也痛苦。   痛苦变成眼泪一滴一滴落,泪珠顺着脸下滑,把她的鼻子下微凝固的血渍冲开,混成浅红色的泪砸在卷轴页上,最后被墨水稀成深青色。   她的手落在地上,在发抖,尝试几次去拿笔,都拿不起来,她抬手咬了咬手指,又抱住自己的膝盖,慢慢呼吸,再一次去拿墨笔,拾起笔后,又久久不去沾墨汁,只僵硬拿着,看着纸页发呆。   千寻不是爱哭的性格。   她的小心思多,耍赖撒娇是性格也是手段,干嚎假哭张嘴就来,但极少持续性的露出弱态。   千手扉间唯一一次见她哭得如此伤心,是和绳树闹的那一次。   聪明的孩子会更好的保护自己,也能更快意识到故事的结局。   当她意识到和绳树往来,永远是自己吃亏,即便关系再好,也会选择先保护自己。   但谁能轻易和少时相知相识,并肩同游过的好友轻易决裂?   这种事情,就是落他大哥的头上,大哥也狠狠吃过一场苦头,少时的心气因此散了大半。   今日似昨日。   今日她难以自制的久久落泪。   犹似昨日,心防碎开,宇智波努力哄她,她也顺着努力回应,眼泪仍是断断续续的落,像一枝已经断开,无力回天的树梢。   饶是枝条努力自救,从枝干纤维渗出的伤流液仍断断续续的滴落。   树汁流尽,那一节枝也就死了。   但千手扉间分不清脑中剧痛,是因为看到弟子痛苦尽显的泪的那一幕而产生,   还是因为看到鬼影跪在她身旁,弯着腰,伸手捧着她的脸,将自己的脸贴过去,挲过女孩满脸的泪痕,用杏红色的眼睛去接那源源不断的泪水的那一幕。   女孩全然走神的安静掉泪,鬼影更为敏锐一些。   它抬起头,脸离了女孩的泪,回首看来,没有表情的、与千手扉间相似的幼脸上——千手扉间的大脑更痛了,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的泪尽了,它的泪仍在落着,神色空洞,杏红色的眼珠,生着密密麻麻的红血丝,转目看来时,比千手扉间还像个活人。   ——现在,“我”也是要她苦,要她痛,要她绝望,要她无以为靠的人了。   ——白鹿过森林,食以灌木嫩枝。   —“你”—“是”—“森”—“之”—“千”—“手”—   ……“师匠!师匠哇啊啊啊!我努力!我努力!我以后就住这里学!”   弟子在他耳边哇哇大叫。   千手扉间伸手盖住不停顶撞他手臂的卷毛小脑袋。   “谁都有不擅长的事情。”千手扉间道:“以后我会给你配一个会用飞雷神的直属部下,你学飞雷神吃力成这样,就不学了。”   你:?   你表演的情绪暂停。   你下意识左瞥一下,右看一眼,师匠的眼睛跟着你的动作转动两下,伸出大手捏住你转来转去的脑瓜子。   手掌宽厚,指节修长,疑似可以像开椰子一样开你的头骨。   你:……   水分子反馈来的信息幽幽回响:这双手开膛了二十五具尸体。   你咽了咽口水,小心捏住师匠的手指,拿开。   “下次不这样看了昂……怎么忽然可以不学啦?师匠在生气吗?”   “刚刚禅桌裂开好吓人。”你嘀咕。   千手扉间淡淡一句:“桌子的质量不行。”   你:……我看着真的像蠢蛋吗?   我承认自己是蠢蛋,行!你骂……好吧,快把一支百米长的禁术卷轴写满的禁术大师也可以骂!   你憋嘴,“好嘛,是桌子咬师匠的手,桌子坏。”   你师匠却是沉默许久,才道:“千寻,记住今天的痛苦,这是坏的,不能难受就难受。”   你一怔:“……”   一直你精神紧绷,惴惴不安的“大人物”缓缓道:   “痛苦和好意不可混淆,也不可相融接纳。日后你长大,会遇到更多人,要远离会让你产生形如今日痛苦的人。好是好,痛就是痛,千寻,不要去忍耐让你心生痛苦的人。”   你心里一时半会有点不是滋味。   地狱卷王要是一直端着,你能心安理得在心里骂他三百遍。   但千手扉间真像你妈妈那样关心你,关心你的家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心灵健康……你:好陌生,能不能站远点。   你悄悄抬眼看千手扉间,他抱臂团手,血液激素还是心电图,表情人机,却对你施以隔壁邻居二大爷的关怀:   “日后全力发展你擅长的忍术吧,你从没让我失望过。”   ……咋有种睡前传说故事的大人物今朝复活成人的怪感觉?   你抓抓头发,摸摸脸:“哎呀……师匠忽然好严肃呀……严肃的夸人,哎呀。”   千手扉间看过去,那头本来就乱的银色卷发左边的辫子彻底锈死,他转开目光。   又听到弟子嘿嘿嘿的傻笑:“怪不得师匠好多年没有再收弟子了。”   千手扉间瞥去一眼。   她捂嘴嘻嘻,一本正经点头:“相处久了才发现,师匠意外是超级宠小孩的类型欸!感觉再多收两个弟子,明年师匠就会愁得满脸皱纹。要是有小孩,一定是那种口袋的年玉金被子孙掏空……还严肃夸真棒的老爷爷!欸!我记得,师匠以前就这样逗过绳树吧!”   千手扉间平淡道:“绳树不像你,敢来掏我的口袋。”   闹人的お転婆(野丫头/臭小鬼)哼哼哼伸手把来,抓住他的手指摇晃。   “因为我享受的是三个弟子的待遇!师匠等着我的三倍孝顺吧!”   千手扉间皱眉,算术方式差劲的一塌糊涂。   遂心下又是一叹。   不成婚是对的。   养这一个都感觉在折寿了。   千手扉间想要剐掉千寻的懒惰和随性,下手了,上了力。   她吃力挣扎,拼命去学,拼着拼着,好像忘记谁才是给她带去痛苦的人,最后转来感谢他。   ……痛苦成那样,至少从他这里真切夺走什么,再傻乐吧。   唉。   千手扉间这时才明晰,踏进小室那刻的强冲击因何而起。   不能让千寻习惯混淆折磨和痛苦的好意,当她长大,跨过孩子的界限,她会错认很多东西,会把近似虐待的痛苦当成“好”的附加品。   她现在小,识人不清也没关系,他能看顾她。但等她长大,再往后,她再犯这种错,就需要用生命的代价去修补身心的伤口。   千手扉间相信以这孩子的才能,学不会飞雷神,也不会轻易死在战场上。此次水之国一行,她没见识过真正的阴谋,却凭借直觉和性格中的不服输,从原该是十死无生的局面误打误撞挣出条生路。   这几日来,千手扉间的暗部缴干净了铁之国的雾忍,他们的嘴够硬,如死鱼合齿,敲都敲不开。   不过千手扉间很少用单纯的肉/体刑罚来拷问人。   人的嘴和舌是世上最会说谎的器官,意志力会让他们说出以假乱真的谎话。   人身上最诚实的器官,是流血的人心。   血液流速和脑神经反射是人体第二张诚实的嘴。   千手扉间审了抓来的雾忍三日,尸坑新挖两座,厚土落实,窃刀任务背后的一切缘由已整理成公文送去国都。当夜,守护十二忍有两位疾驰回村,带着大名的赏赐。   千手扉间把赏赐分匀,一部分划给千寻和旗木,一部分归回火影楼的公账。   不管是危险的任务还是任务后的复杂关系,千手扉间能为弟子理干净一切后顾,不叫那些麻烦沾到她头上。忍术和财产方面,也能一直供着。   但生活方面,千手扉间却不能长久的看顾她。   她日后要是看错人,孕育生命,这个生命会成为她后半辈子的枷锁,活着,叫她痛苦,死了,更让她崩溃。   若是她战场一生不落,却因为当下强硬要求她学不擅长的术式,逼她咽下混淆着痛苦和折磨的好意,日后她因此识人不清夭折……千手扉间心下叹息。   苦海津梁……   千手扉间问弟子:“以后配给你的部下,要男忍还是女忍。”   你迟疑:“飞雷神是很重要的忍术,学会的人只做部下太浪费吧?”   你其实想说:学会传奇杀人技的人,还愿意心甘情愿当部下吗?对方敢说我都不敢收。   你师匠扣一:“啊。放到你身边的,只会听你的命令,不用忧虑。”   你:……   活爹,我们是聊同一个话题吧?   你脑中血滋呼啦的闪过一堆实验禁术。   千手扉间研究忍术一陶醉就发了狠,忘了情,把自己搞得半人不鬼的像心电图成精,就算他说的这话其实没有黑暗内涵,你也不敢信。   你绞了绞脑汁,试探:“师匠,我想自己选直属部下欸……”   你的师匠发出刻薄锐评:“你选人的眼光不行,小心思往其他地方动。”   你:……   把小千手扉间叫出来给我打两巴掌!!!   今日情绪大起大落,流动在你血液里的水分子很躁动,你一怒,整脸整耳的红温,泪失禁唰得一下又飙出两泡眼泪。   你用力憋嘴,堵住差点飙出来的呱式哽咽。   ——我讨厌你!   ——无所谓,反正那不是你真正的想法。   千手扉间:“……”   他抬手捏眉根,“以后看好谁学飞雷神,带来给我看一眼。绳树不行,宇智波也不行。”   你灵机一动,如此这般,把日差要过来当部下,他算不算脱离日向一族?   你马上说:“日向可以吗?”   木叶忍村当前推崇小队阵容,千手两代火影都在弱化忍族的影响力。   只要你把日差编进自己的直属部队,以后他必须优先听命于你。   你可以派他一直出长差不回木叶!这算不算一种软性脱离日向一族呢?   “日向日差?”你听到师匠问你。   你:“嗯!”   千手扉间眨眼间就想出好几个方案。   最快一个方案能在这周把人要过来,但个个方案最终指向联姻。   千寻是中忍,战功不够,她现在想要日向家的孩子,需要他出面保证,千寻之后会继承“千手扉间”的一切忍术遗产。既然千寻会继承这些,挑日向宗家……   ——挑日向宗家的人都是下嫁,还挑个……   还挑个日向分家的人?   ——不行。   千手扉间冷冰冰道:“不行。”   你想想也是,唉一声:“好吧,日向一族规矩严格,宗家肯定不愿意分家人出来单干。”   ——就那么想要那个日向吗?   “就那么……”千手扉间一怔,瞳孔骤缩。   他抬手摁住弟子的头,不让她抬头,视线扫向左侧一直低头不语的鬼影。   “师匠?怎么啦?”弟子奇怪问。   幼时的鬼影低着头,食指勾着女孩的尾指,忽而发出一声:   ——“啧。”   ——反应真快。   “今天到这,回去吧,记得去交付处领你上次的任务金。”   师匠讲过一声,拿起挂在一边的羽织给你披上,你被稀里糊涂推出小室,两个暗部闪进小室去候命。   是又有急务吗?   反正你也不想再待补习室,马不停蹄的跑了。   噔噔蹬下楼,一面草草顺过乱七八糟的头发,重新梳成一条大辫子。   你跑到任务交付处,领走忘了快一周的任务金……哇!   你才发现之前的B级任务提升到S。   你数了一下钱,三大叠万两钞,三百万两。(日元)   S级任务来钱好快。   你高兴了一下,再多攒几个,能自己买套房了!   你揣上钱,一想到已经不用再绞尽心血去计算实时变化的3.1415926相乘法,你走出火影楼的步子豪迈如螃蟹,和路上所有认识的人神清气爽打招呼。   走过街道拐角,正逢忍校放学,校门口到处都是人。   远远扫一眼,你看到一个金闪闪在人群里布灵布灵。   人人金人人。   人人人金人。   人人人人金。   同学们散场回家,水门和关校门的老师低头鞠躬,一转身,看到一只高高举起,摇来摇去的手朝他晃。   那人远远喊来一声:“水门酱水门酱,看这边!”   水门瞪大眼睛。   关校门的忍校老师扫眼一看。   乐道:“这不是千寻吗?水门还认识……嗯,跑那么快?”   忍校老师纳闷:“下午体术课被摔成那样,现在就好了?”   “呼…呼……桃、桃叶姐。”   金闪闪噔噔蹬跑来,喘着大气,小脸跑得热红一片。   你哎呀一声,掏出内袋的手帕,又尴尬的收回。手帕上一半染着墨水渍。   你只好卷起羽织袖给他擦擦下巴,耳朵和脖子缝的热汗,“不着急呀……咦?”   你注意到他的左右手动作不太协调,伸手一握他的右手手臂,小孩用力闭嘴,脸忍得涨红。   你想了想忍校课程的规律,“体术课摔的吗?都摔到哪里?”   水门只好点头,“双手,脚没事。”   你双手一拍,“好,就这样决定了,我们去吃东西修复一下身体吧!桃叶姐最近做了一个大任务,赚了好多钱哦!”   小孩的眼神立刻把你从头看到脚。   你乐一下,比出大力士举铁手势:“完美完成,没有受伤!”   水门眨眨眼,笑起来:“是今天收到最好的消息。”   ————————   狗血……爽写……爽爽爽爽的不行了   猜猜从哪里开始是小扉盗号代打嘻嘻嘻   桃桃一顿操作猛如虎,飞雷神转身撞成二百五23333333   桃桃现在学了个缺胳膊断腿版本飞雷神,第一次用出来就位置错位,哦呵呵呵呵呵呵日后会用在哪里懂得都懂   桃桃的飞雷神进度极限就这样了,不过她这一次拿到了飞雷神对外授权!只要她想给谁学,领过去给师匠瞥一眼就行!   桃桃的世界要捞木叶扉,扉间不死的前提,飞雷神其实是不能由他之外的人教授出去的,桃桃学会也不行   火影原著会飞雷神的已知角色   一作千手扉间   原一作现二作的波风水门   三作是波风水门的火影护卫队   三作的几个人学习飞雷神之术是经过当时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允许,才能学。就这样也是三个人联合同时使用才能发动飞雷神之术,当时是把五代水影照美冥传送到了战场去   桃桃这边是差点人学崩溃,木叶扉也差点被小扉搞得脑袋炸开,等回神,师徒两人都重新振作了   桃桃:以后更努力孝顺老爷子!   师匠:给小弟子安排好未来二十年的啃老套餐   一想到木叶扉点兵点将练了一个小队暗部准备塞给桃桃,桃桃从外面领回一个金毛,自己学飞雷神都懵懵懂懂的,还要绞尽心血教一个小鬼,被师匠发现,说出那句经典的daddy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火影版本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   daddy震怒:我当年都没舍得让她吃这个苦!!(疯狂造谣)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就是这个狗血爽   给爽的差点忘了,九尾尾兽玉那个事,当年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打架,被永恒万花筒控制的威装九尾一发尾兽玉飞出去炸飞对岸两座山头,tv画面表现出尾兽玉落地的大陆被炸出一片红光,这里就设定当时打碎半片大陆,翻了一下火影世界地图,正好茶之国和火之国中间隔了一个内海,呦西,现在是宇智波斑的战绩了(喂)   假设木叶扉和水户都看过这场战斗,他们俩都很严肃的对待九尾,就算封印术式完美,水户也一直待在高塔不出   不然实在理不顺为什么扉间那么敬重大哥,却让大嫂永居塔楼到死都不出一步……这样思考还能想出点扉间神秘黑暗面但实则真正去理逻辑只会理出AB野狗撒尿一样乱尿出的大量bug   理原著逻辑然后受折磨是每个火同作者必经的刀山火海…… 第51章 主动养狗的第五十一天:狗长时间不摸就会嗷嗷颠   一月中旬。   你领着水门回到茶铺。   茶铺和旁的菜铺并联,共有一个朴实的名字:桃坊。   时近晚间饭点,菜铺营着打折菜时间,客人前后接连不断。   茶铺客少,但也离不开人盯着茶炉续碳。   三道五时,还有一些散客陆续专程来买桃坊的名茶点酥脆桃派。   你家的桃派做的大,成年人三掌大小。   有着好看的波浪焦边,厚实的用料,可切卖,也可整买,最小的能切到两指长。   现下是耐放食物的猫冬季,家中没冰箱,手头局促的人,也到了能切过一小块回家甜甜嘴的好时候。   你爸爸并着几个长工小工看顾两间铺子,见你此时回来,还领着个孩子,不免惊讶。   他招呼小工提来温茶,倒过两杯,一杯给你,一杯顾及你旁的小孩。   “今天那么早下学啊?”   往几日,你在火影楼学到三更半夜,学得刻苦,一日三餐都在那边吃了。   你接过茶,嗯嗯两声。   “今天学得顺,师匠就先放我回来啦!渴死我了,谢谢爸爸!爸爸,这是水门,波风水门,是我的朋友,今天要在家里吃饭。”   桃叶爸爸弯腰,与小孩招呼,“好啊好啊。”   “您好,打扰了。”小孩握着杯子礼貌鞠躬。   “快喝吧,这茶凉了就苦了。”你对水门说。   见爸爸一人在店前看顾,你问:“妈妈和大哥又出去啦?”   桃叶爸爸道:“他们在桃山训练,我们已经用过晚饭,春子也回去了,没想到你今天回得那么早。家里没留饭,倒还有一锅鸡蛋热着,晚饭出去吃吧。”   说着,他掏掏内袋,拿出钱袋给你。   你得意的学着爸爸动作,掏掏内袋,拿出三大叠用信封包好的万两钞。   阔气道:“哼哼!看!我有更多!我已经是成熟忍者,不用再给零花钱啦。我先忙一下再出去!爸爸你忙嗷!”   桃叶爸爸看着那三大叠钱,慢了半拍,才哎呦一声,笑道:“……好啊,去吧。”   你领着水门回铺后的家,你是忍校过来人,知道体术课后,学生都是一身灰和汗。   你先领着小朋友过去庭院那边。   你妈妈虽然退出忍者行当,但没松过手上功夫,每日都会做体术和刀术的日课,现在还能揍得你大哥嗷嗷叫。庭院那头专门建了一间淋浴小屋,每日都烧着柴,备着温水和干净的毛巾,方便家里仨忍者练完日课,净身去污。   冬日风寒,你舀过热水兑温,只让水门过过手脚,又拿来毛巾,为他擦去汗水。   你带着他从缘侧障子门这头进客厅,你在家习惯性的随意踢掉鞋子,伸手去拉门的一下,再转头,小金闪闪坐在木廊的边缘,弯着腰,乖乖把你乱踢的鞋子摆整齐。   你:“……”   老己!丢人啊!   你难得在完全不表演的时候红耳朵。   “哎呀,哎呀。”你捂了一下脸,“不用做这些!”   “欸哚。”水门张嘴欲言。   你呱嚓一下抄过水门酱的咯吱窝,迅速扛着小孩冲进客厅。   水门天旋地转被桃叶姐塞进客厅里的围炉边坐着,才说完一整句话:“那好的,桃叶姐。”   “坐坐,我去去就来!你先吃个橘子。”   暖桌摆着一盘柑橘,果型饱满漂亮。   水门点头,先把外套脱下,叠好放一边。   待你提着药箱和一碟鸡蛋回来,桌上已经摆好两个剥得干干净净的年橘。一个剥去白丝,一个没有。   小孩乖乖道:“桃叶姐,来吃。”   你严肃的自我审判:老己,这是个人!不是小动物,嘴里千万不能喊出哎呦喂嘬嘬嘬这句话!   你正经道:“哇!真棒!谢谢哦,不过我们先看看手,我记得体术课一开始就要连着上两周,明天你还要继续……好啦,手伸出来。”   水门伸出手,你在旁坐下,卷起他的袖子。   青一大片紫一大片,个别位置是深紫色的血瘀,触目惊心。   你惊讶也不惊讶。   孤儿院的孩子要长到七岁才能入学,比其他学生晚一年,也是想让他们长得更壮实一些。   换言之,更耐打一点再入学。   忍者学校教授的三核心之一是体术。   扛不住挨打的学生,获得的学习资源会慢慢偏向文书工作类。   木叶忍村是一个大型军事机构,后勤部门永远缺人。   水门走你的路子提前入学,班级肯定有和他同龄的五岁学生,但那一般都是忍族的孩子。   水门聪慧,早入学早成才,但在体术方面,也切实存在发育不够的硬伤。   你看到伤势没有露出多余的表情,只作寻常的检查。   手指摸检,仔细询问疼痛的位置,贴心的以一二三四为例子,帮他区分痛感等级,方便他回馈。   他与你说着。   一来一回,一时过去。   你用药油给他擦过伤势,再辅以医疗忍术,把淤青和暂时没有发出酸痛的肌肉拉伤一并治好。   “好了,动动手臂感受一下。”   水门伸展两下。   “完全不痛也不酸了。”   你高兴笑:“那是。”   你从药箱新拿出两瓶药油,“带这个回去吧,之后体术课结束用来擦。两瓶用完,你的身体差不多能耐受一年级强度的体术课了。”   水门先接过那两瓶药油,顺着桃叶姐的心意,放进自己外套的口袋。   转回身,看到桃叶姐在给剥壳的温泉蛋插方便使用的竹签,她说:“先吃这个垫垫,不然待会去吃晚饭,胃太饿,会一下子就饱腹吃不下,但下半夜又要饿了。”   “好。”水门抚摸已经完好的手臂,忽然问:“桃叶姐,为什么一直对我那么好呢?”   新年后,忍校的老师来孤儿院,点名找波风水门。   杏子修女表情不算好看,但也没说什么,只默默为他准备好每个去忍校的孩子都会有的东西。   旧但干净的新衣服,新的鞋子,新的书包和各种搭配体术课使用的药油。   开学的前一天。   杏子修女把他领到桃坊。   那是桃叶姐家的铺子。   叫做方太的长工走出来,递来一个大便当盒。   道:“千寻大人交代的,这孩子不是忍族,太早入学,饮食跟不上就是去挨打,再聪明的脑袋都没力气思考了。   “波风君,以后要记得每天来一趟桃坊拿你的便当,拿着吧。”   水门接过。   杏子修女的面色不好看。   方太是她的老熟人,见着,笑道:“还不是当年你给千寻大人的印象太深刻,不然千寻大人才不会这样照顾他。”   杏子修女呵呵:“我情愿千寻迟钝一点。”   水门抱着便当盒安静听着,刚产生的疑问,因为他们的对话得以解惑。   原来是因为杏子修女。   入学忍校后,源源不断的新知识流入水门窄小的心池,心池变大,眼界开阔,更多疑问也随之而来了。   学校里聪明的学生很多。   大多是忍族出身,开学一周,就有几位跳级升入三学年。   水门观察周围所有人,发现聪慧好像并非稀奇的特质。   他得到更多知识,却好像、好像没有如心中所想那样感受到安宁。   ……怎么办?   ……要怎么办啊?   水门实在难以梳理这份自我都无法明晰的困惑和忐忑。   在一望无际的知识海洋和全然陌生的环境里,面对那些比他强,懂得更多的同龄人,迷茫的孩子下意识寻向自己唯一熟悉的存在。   心中不宁的水门开始打听桃叶姐的在校事迹。   “千寻?哦,桃叶千寻,相当有才能的孩子啊!火影大人已经几十年没收过弟子了,她一上学,火影大人就亲自收入门下,耐心教导。   “去年才毕业,翻过年已经是中忍,现在都做到单独出任务了,听说到现在都是百分百完成率,真是了不起!   “木叶建立到现在,有七岁成下忍,六岁成下忍的天才,但千寻绝对是最特别的一个,她可是第一个在同年毕业,同年成为中忍的孩子。”   忍校的老师很是高兴骄傲:“我教授的刀术,才两节课,她就熟练掌握技巧,一直到毕业,整个班级都没人能胜过她!”   “也许她会成为木叶历史上最快成为上忍的忍者呐!”   越打听。   已经开始熟悉忍者世界的水门越困惑。   ……简直是不知道如何追赶,才能看到背影的存在了。   这样的人,为什么一直照顾我呢?   因为是朋友?   还是因为我正好是另外一个“杏子修女”呢?   一个可以从一开始就帮助的“杏子修女”?   “嗯,因为。”   水门听到桃叶姐沉吟一下,笑着说:“正好就看见了吧!”   “……欸?”   “其实我最近一直在上课哦,哎呀,真是相当累的课程啊……差点以为要死在补习室了,最近完全没有心情社交了。”   桃叶姐大力叹气,拿过桌上的净手湿巾,一面擦手。   一面笑道:“但是忽然,师匠大人决定今天就学到这里,提早下课,真是得救了!马上就用逃跑的速度溜出来……铛铛,就看到水门酱啦!然后,水门酱又一副需要帮助的样子,我又正好可以,那么为什么不做呢?”   水门怔住,听到完全没想过的答案,呆呆重复:“欸……只是、只是正好吗?”   桃叶姐哈哈笑起来,伸出干净的手捏捏他的脸。   “可不要小瞧正好哦,当初我找到你,也是正好在走出那片废墟的最后一秒,不早不晚的跨过那地。”   “第二次的正好,是带你回木叶的那支车队正好走到我的队伍当时选定返程的路上……然后我又感知到你,在发烧呢。正好啊正好,我的速度很快,任务也全都做完了,交接完,再赶回来一趟,完全来得及呢!”   “现在嘛,今天发生了好多好事,出门又正正好看见你,顺手就带你过来啦。”   水门无法理解,便也这样实诚的说:“桃叶姐,我没办法理解,只是正好……就可以那么……那么好吗?”   ——就可以这样幸福吗?什么代价都不要吗?竟然什么代价都不要吗?   桃叶姐搓搓他脸,水门被搓得眯起眼睛。   好温暖的药香,温暖来自她手掌血液活泛的热……好像有比皮肤更温暖的东西在温柔地摸他。   ……是把他带到桃叶姐身边的“正好”吗?   桃叶姐笑眯眯道:“要接受世界上除了严谨的逻辑,还有很多美好的巧合哦。嗯!没办法理解也正常啦,水门酱的脑袋瓜都没发育完全好呢!”   水门被揉着脸,没有伸手去扒拉她的手。   他发音艰难也要认真道:“脑袋……有发育好……昨天班级考试……情报课是第一名。班里有宇智波,是第二名。”   “哇!真棒!哎呦喂嘬咳咳真棒!嗯,这样吧!”   水门听到桃叶姐用真没办法的语气道:“就当我对水门酱有一个大大的阴谋吧!用这种置换的想法思考,水门酱稍微放过自己,安心享受接下来的晚饭时间好吗?”   “……”   水门的脸变得有些热,他抬起手,盖住桃叶姐的手背,抓住她的手指。   “好,请一定要来陷害我。”   你:?   你忧心忡忡,“忍校的教材换了吗?阴谋相关的部分不是先收集情报再破解吗?怎么直接变成陷害啦?”   小孩呆呆的“欸”一声,眉头皱起思考几秒,确定道:“桃叶姐,那是三年级的内容,一年级学的是要警惕有诈的任务,忍者有可能遭受陷害而死亡。”   你:……   老己,羞不羞!   毕业才半年不到!就把忍校的文化知识忘掉那么多!   你咳嗽一声,拍拍手,宣布道:“哎呀,哎呀,当年桃叶姐入学就是三年级啦,记错了!好啦好啦穿衣服!我们出门吃饭!今天桃叶姐请客!吃烤肉!吃大的!烤肉万岁!”   水门也拍拍手,举高,“桃叶姐万岁!烤肉万岁!”   “哈哈哈哈。”你愉快的扛着小孩出门!   烤肉途中,时雨忽然问你在哪。   你一面剪烤肉,一面问怎么了。   聊天室被尖叫破防表情包冲洗好几页。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今晚我要出发雷之国做任务。   大垃圾成为族长,身份意义变了,不能再随意离开木叶。   那群老货见族里搞不定宇智波镜,终于捡起脑子想起来还有民众支持率这事。   他们准备派自己派系的走狗去干涉雷之国哨所。反正只要出去的是宇智波,二代才懒得管那么多。   大垃圾收到消息,放我出来,要我去当他派系的镇压吉祥物。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要点火烧了宇智波族地!!!】   你:……   你:【已经干过了是吧?】   聊天室闪过一排娇羞表情包。   你:……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在哪在哪在哪,我要吃断头饭!】   【我挑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你等等假装路过看到我。】你报点自己在烤肉店,同时关闭聊天提示音。   聊天室爆发出毁天灭地的表情包和语音条。   你:……   唉!比格!   你已经把水门喂得差不多,顺势打包一份烤好的烤肉拼盘,分出一个影分身,送他回去。   “这是杏子姐姐的份。回去吧,晚安!”   水门牵着影分身的手,“晚安,桃叶姐。”   你笑了一下,故意:“哎呀,哪个桃叶姐呀?”   影分身:“哎呀,哪个桃叶姐呀?”   水门来回看两下,分辨不出来,但他没有感到为难,眼睛转向坐在烤炉桌边的桃叶姐,认真看本体一眼,闭上眼睛。   “是最后一眼的桃叶姐。”   你:……   哎呦喂嘬——停!   你转头抬手:“老板!再给我打包一份饭后的橘子拼盘!”   “什么橘子?”   瞬身闪现,蹲在窗棱边的宇智波鬼魂幽幽问:“准备要走了?”   你:……   影分身连橘子都没拿,当场扛着小孩跑路。   你脸上微笑:“啊!时雨呀!晚上好!好巧啊,吃了吗?没有的话坐下来一起吧!”   你脑中尖叫:【怎么不直接瞬身骑到我脖子上算了!吓死了!】   比格三连滑跪表情包;【老天奶,我刚抠过喉咙吐干净今天吃过的饭,就等着这顿了,吃完再骂吃完再骂哦内盖!】   你:【……】   你:【好了现在我没食欲了。】   比格:【完美!啥都吃一口然后浪费给我吧!】   你:……   呵。   面上,宇智波鬼魂冷酷落座,开场白:“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又叫几份烤肉,一面说:“一周前。”   宇智波时雨冷酷皱眉,敬业地演着毫无私通的清白假象:“回来一周都没联系我,你这次的任务受重伤去医院住院了?”   你的表面:“哎呀!说什么呢,当然不是!这次任务我做的非常棒!”   实则,你想到此次任务中令人不寒而栗的阴谋部分,考虑到时雨今晚就要出发前往雷之国境线……他不比你,是真的有生理损伤,很难注意到任务中的不对劲之处。   你担心大国一动,各自牵连,带有血色阴谋的跨国任务越来越多。   时雨又马上回边境……   你在聊天室:【我和你说个事,你冷静听,不然、不然、】   你掏出王炸:【不然今年一年都不带你吃好吃的!】   比格:【?……我做什么了我过来呼吸一下就被打入冷宫了吗!?】   你:【再叫赏你一杯全天下最好的哑药!!!】   聊天室内滑过一排上吊表情包。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我受过专业的克制冷静训练!来吧!折磨我!】   【比格妖娆躺下.GIF】   你:……   恶心!   你好受不了。   心里删删减减一番,尽量省流和时雨说过水之国任务的阴谋。   面上,你从善如流道:“不过,也有一点瑕疵啦,在雾忍手上吃了一点亏,任务后半程急行赶回来汇报,给我累死。   “光睡觉都睡过去两天,后面几天一直在…”   “咯吱!”宇智波时雨忽然将手中的铁制烤肉夹子捏成柔软的缎带。   你面上:“欸?!”   你心里:【!?我好好坐在这里!专业训练的冷静呢!】   聊天室久久安静。   宇智波时雨换过一个新的烤肉夹,冷漠道:“质量不行,换一个。”   你:……有点耳熟。   回T退订!   你在聊天室喊了好几声,比格回:【谢邀,刚在禁闭室爬完几百圈,哈哈哈,你还在啊。】   好吧。   你:【总之,我没事,这不安全回来了吗!】   他:【你说是就是吧。】   你:【?】   他:【好饿哦,吃饭吧!】   你:【不准吃!什么态度!正视我安全回来这件事!】   他:【哼!不吃就不吃!】   宇智波时雨放下烤肉夹。   伸手捏过旁边的饭后水果拼盘里的橘子,吃了一块。   你:……   真有骨气啊!   你们卡着时停在聊天室嘚吧嘚吧吵了几回合提神,比格的状态才勉强恢复正常。   烤肉的后半段,催促时雨赶紧到村口大门集合的忍猫轮流一只只来,你们这桌没有继续加菜,稍微有点赶的吃完,一道去往村口大门。   临行前,你忽然抱了时雨一下。   面上一派冷漠的宇智波小鬼瞳孔轻缩,僵住。   比格:【等等这可以吗!?你会不会OOC!?】   但世界时间没有停止。   你想:【没关系,交给我吧。】   你在他耳边悄声:“时雨,我这次的跨国任务凶险的有点奇怪,但我说不出哪不对劲。   “你回雷之国后,一定要多多和有经验的同族交流,听听他们的意见……要活着回来啊,时雨,拜托了,多听听其他声音吧。”   “……”   比格在聊天室倒计时:【7654321!好!冷酷十秒结束!】   男孩有点迟缓地抬手抱了抱女孩,“记不住,你废话好多。”   女孩:“……”   温情告别场景秒变小学鸡吵架。   女孩用力一推,没推动,男孩较劲一样用力回抱。   女孩用力打他背一下。   男孩皱眉:“打我的背,挑衅我?”   女孩:“把你背后的族纹抓烂才是挑衅吧!这种时候说一句好!知道了!就行啦!”   “不要在我耳边大声讲话……你真的好吵啊。而且,破坏族纹算什么,我一天打烂十多个。”   “哎呀!不想和你说了,松开!再见!”   “再见。”冷酷的宇智波氏松手,转身就走。   实则,你在聊天室:【我求求你了,门口那群大宇智波已经等到红温了快走!】   比格大喊大叫:【你刚刚应该给我也打包一份水果拼盘在路上吃!凭什么黄毛有,我没有!】   你:【他都没拿,最后不是你吃光那碟子橘子吗!?哎呀!下次一定!快去啦!】   之后几天,你不用再去火影楼上课,师匠也没有给你安排新的任务。   你一时得空,想起好队长旗木。   你发动无敌的E人社交网络,问到旗木宅的位置。   有点意外,竟然靠着村子边缘的防护墙森林。   你提着一篮桃派,上门拜访。   宅子好大。   目测比你家还大两圈!   不过家里没人。   你连去两天都没见到好队长。   去哪儿了?   你好奇一下,抛之脑后。   忍者嘛,一个大部分时间都在干保密任务的行当。   你第二次去时,写了一张便签放进点心篮子,把点心篮子放在门口后离开。   哼,反正你营业的关心送到了,放门口被野猫野狗叼走吃掉,就是旗木朔茂回来晚的错!   你转头回家修炼。   一回到家,你折腾大哥一道走到庭院的训练场,央着大哥帮你量身做一套马鞍。   “马鞍?最近要接贵族护卫任务吗?”   千手千里早年做过几次护卫任务,有一个护卫任务要他当过半年的影武者,会骑马也会射箭。   你:“不是啦!是我的通灵兽小鹰丸终于长到能驼人的身形了,但我不想抓伤它的羽毛。   “我想给小鹰丸做一套飞行用的骑具,到时候要飞,像骑马那样骑!就算以后遇到险况没有查克拉,脱力了,坐到马鞍上,把手和鞍具捆到一起,小鹰丸飞再快,我也不会掉下去啦。”   千手千里摸摸妹妹的头,“哎呀,我们千寻也是长大啦……召唤出来吧,我帮你做。”   你:“嘿嘿嘿!出来吧小鹰丸!”   “砰!”一阵浓烟卷过。   千手千里眼皮一抽。   他盯着那头两米高,鸟喙比妹妹脑袋还长的巨鹰:“……这是小鹰丸?”   你得意看着大哥的表情,哼哼:“这是小鹰丸!”   巨型大鸟宽厚丰满的胸膛发出一阵尖细的“啊↘啊↗啊↑”,动作傲然的抬头,斜瞥千手千里一眼。   千手千里:“……”   你:“什么眼神!这可是师匠送我的通灵兽!”   千手千里:“……真是特别的通灵兽。”   你把着大哥的手,用力摇晃:“竟然在犹豫!快给我做!我明天就要熬鹰!哥哥哥哥哥哥!”   千手千里单手掐住妹妹脸,把妹妹捏出金鱼嘴,脑门跳青筋,皮笑肉不笑。   “那么大一头,一天做完啊?真是好惊喜啊——”   你用力掰大哥的豪腕,掰不动。   痛的嗷嗷怪叫:“好嘛好嘛,两天!两天!三天!哇啊妈妈妈妈!大哥又咬我!嗷!我的鼻子!嗷!妈妈妈妈大哥今天偷喝酒了!他偷偷喝酒还敢来咬我!”   “千手千里!”   在庭院二楼天台收衣服的年长女人斥一声。   一个桶大的木盆精准砸下。   “嘭!”   “嘭。”另一个庭饰更为典雅枯寂的白沙庭院同时响声。   院内书室,宇智波镜一手握着一卷佛经轻轻摩挲,一手处理铺满身前长桌的庶务。   他闻声瞥去一眼。   一阵通灵术白烟卷过庭院的白沙池。   一只背着卷轴信筒的白足黑猫出现。   忍猫:“宇智波信的急报。”   宇智波镜皱眉。   宇智波信是他安排看管时雨的人,怎么才出去三天就回急报?   信的能力不至于弱到连时雨三日都看不住啊。   “拿来。”   情报卷轴用红绳系着,代表事态危机,需即刻处理,即刻传回。   宇智波镜放下庶务,翻开卷轴。   卷轴大半篇幅是常规的雷之国情报摘要。   最后一小处,用细笔写下:   “时雨状态有异,自主产生严重攻击倾向,近段时间频繁击杀借道入境的雾忍。   这些雾忍接取正式的护送任务借道过境,并非目标群体。   非任务目标,非间谍,非正面挑衅。   没有任何前情,只要确定是雾忍,时雨当即下手,不问不管,不留俘虏,时雨的行为已经对雷之国的潜伏任务造成一定影响。”   宇智波镜:?   时雨什么性格,盯他几年的宇智波镜再清楚不过。   似畜非畜,有心也无心。依本能行动,情绪也如野兽,高兴时安静趴着,心绪烦躁时就破坏周围一切。   但那是漫无目的发泄。   时雨唯二真正记恨的人,他一个,另一个是已经入土的宇智波火之介。   换言之,除非对时雨造出宇智波火之介和宇智波镜的负面影响力,时雨才会有自主产生持之以恒的攻击倾向。   宇智波时雨最近一次见过雾忍还是半年前。   时间久远,也无正面交集,怎么会忽然开始杀雾……   难道是千寻那边的原因?   宇智波时雨的关系网实在简单。   宇智波镜想完一圈,心头一跳。   她上一个任务和雾忍有关?   忍村内,C级任务往上就有保密要求。新年的祭典夜一过,宇智波镜放到桃坊周围的忍猫再没见到千寻。   他料想那孩子出任务去了。   确实半月后她才再次出现在木叶。   但此时,镜抽不出空子出族地,只每日听着忍猫传回的只言片语了解千寻的动向。   她休息一结束,连着几日都在火影楼。   临天光就去,深夜才归,身上总有墨水。   二代应当是在要求她学习新术。   还是一个相当难的术。   难到需要二代就近频繁的指点。   二代在继位前,是辅佐初代火影的情报头子,一手拉起暗部和审讯班三十年,他不想漏出来的消息,旁人就没可能知道。   但又是巧的,宇智波镜也是做情报起家的忍者。   他半生都隐于阴影中,站在人的脸侧,身后,静静观察人们欲语还休,眉目传递的无形信息。   宇智波镜只看千寻的动向,回家的次数和时间,就能大概算出千寻近日情况。   不过这些都是有心算无心的把戏。   二代是千寻的师匠,教授弟子匠技才学很是正常。   镜为此高兴,需要二代就近频繁指导,还有场地限制的忍术,一定是一个高深罕有的强力忍术,那孩子学会,日后也多有保障。   但结合雷之国传回的时雨消息……   宇智波镜思考过两回,瞳孔一缩,当即意识到:千寻在上一个任务里受了大难,以至于二代将她管到身侧,忙成那样,也要教授她新的忍术。   宇智波时雨在针对性击杀的雾忍啊……   沉思片刻,宇智波镜起身,来到书架旁,重新翻阅火影楼最近派发给宇智波的任务。   惯例是境线常见的系列工作:警惕雷之国云忍,关注边境变动,监视从交通要道行过的各方武家贵族踪迹,记录借道而过的他国忍者。   但在记录过道忍者那一列,今年多出了雾忍。   宇智波镜深思。   火之国和雷之国的国土并不直接接壤,两国间隔着月、汤、铁三个小国,宇智波的防备线连扎三道篱笆,防得云忍无从下手。   防得紧实到其他忍村都知道,想要从月汤铁三国入境火之国,会被宇智波三线监控。   除非是正经接了雇主任务的借道而行,其他忍村的忍者想潜入火之国,都会绕路从内陆其他国家的境线进去。   火之国有半面国土直接临海,雾忍潜伏入境从来不往宇智波防守的这边境线走。   写轮眼能看破查克拉颜色,那群海鱼玩幻术玩不过宇智波,擅长的水遁又被火遁雷遁克制,闻名五国的刀术更是被写轮眼的复制瞳术全面打压,雾忍想自杀都不会走这边,走来就是纯受折磨。   火影忽然今年加了一个监视雾忍的要求……那个为难到千寻的水之国任务,绝非常事。   宇智波镜坐回案前,拿起一旁已经读过百遍的佛经。   这卷佛经的纸页已经被他挲得柔软,如人的肌肤,泛着一层细腻的光。   宇智波镜已经读透家中收藏的所有佛经,读透了,也魇着了。   现在心里烦躁,亦是思考,都习惯拿着一卷打发时间。   不看,只是摸着,好像心里都踏实些。   抚摸佛经片刻,宇智波镜写下一句回信:“刺激宇智波时雨失控,搞砸两次重要任务,产生需要管控的损失,传回火影楼。”   时过两日。   成为具有代表意义的忍族族长,就不再方便外出执行长期任务。   但作为唯一管得住宇智波时雨的人,宇智波镜从回村的族人口中“得知”雷之国境线的情况,当即前往火影楼,一如往年,积极显示自己的忠诚,稳妥地为火影大人分忧。   既然二代这边探不出口风,宇智波镜就亲自去境线,用写轮眼一个个筛。   他走出火影楼时,一道阴影掠过头顶。   宇智波镜抬头望去,心下一松。   是一头穿着骑具的深棕色巨鹰飞过。   巨鹰在空中翻转一圈,露出背上载着的女孩。   她穿着一身飒爽的黑色紧身忍装,腰前腰后固定着两片深蓝色的盔片护甲,肩围一圈雪色绒领,脚踩着骑镫,双腿夹着巨鹰粗壮的脖子,膝盖一撇一夹,调整鹰首朝向,巨鹰随力侧飞,顺风盘旋两道,最后落停在火影楼的天台。   直到看不见那抹影子,宇智波镜才转身离开。   你到外面去,又发生了什么事呢?   外面有人欺负你吗?   有人羞辱你吗?   有人伤害你吗?   有谁,让你不安,   恐惧,惶惶无措过吗?   宇智波镜以正常步速离开火影楼,时而与相熟的忍者微笑点头,平静走过暗部盯梢的一环,瞬身起拔。   他只在大门出示证件一停,接下来一路冲到桔梗城,直接使用需要消耗大量查克拉的忍猫逆向通灵前往雷之国驻扎地。   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发生了什么呢?   马上,就能看见了。   *   雷之国境线哨所外,宇智波时雨坐在岩壁上吹风,有一搭没一搭的擦刀,免得血锈侵蚀刀锋。   忽然后颈炸起一片白毛。   宇智波时雨反手往后一捅!   手腕顿时一阵剧痛,手中的刀重重撞回刀鞘。   操你全族历代祖宗的大贱种!!!   宇智波时雨的头发被人从后面一把薅住,大力提起,他被迫仰头,往后倒看。   入目一双恶心至极的血色万花筒。   片刻。   宇智波镜皱眉,没从时雨脑中挖出有效信息。   千寻一句在上一个任务因为雾忍吃了点亏,宇智波时雨就能产生那么强的自主攻击性?   这一刻真是宇智波镜最希望宇智波时雨脑子正常的时刻。   宇智波时雨有脑损伤,记忆有时断断续续。   现在用幻术刺激宇智波时雨,他已经想不起宇智波火之介的形象。   宇智波镜怀疑他是听千寻说过严重的事情,受到刺激,又被千寻安抚好,遗忘刺激的缘由,只记得要杀雾忍。   宇智波镜松开宇智波时雨的头发。   宇智波时雨的身体倒下去,四肢发软,趴在地上呕胃水。   宇智波镜视若无睹,等了一会,见他停下反胃,问道:“针对雾忍的原因是什么。”   “关你屁事滚。”   宇智波镜抽出刀,一刀打穿宇智波时雨的手掌。   长刀避开会伤到宇智波时雨发力的手掌筋骨,一条肌腱都没切断,熟练地把他和岩层固定成一体。   宇智波镜:“明天,会有两个鬼灯忍者借道过境,信他们已经潜去监视。你不说,就一直在这里待着。”   “忘记了……但所有鬼灯都有错,你去找啊。”   宇智波时雨跪在地上,侧脸,斜眼上看宇智波镜。   宇智波时雨流了一嘴的血,刚刚倒下,脸朝地,牙齿磕到嘴唇,讲话时,牙齿染血,红得像刚吃完一块生肉。   宇智波镜眉头一抽。   宇智波时雨咧开嘴,牙齿淋淋滴血:“找瞎一只万花筒,也许就有答案了,族—长—”   宇智波镜:“……”   背上落下重重一脚,宇智波时雨的脸狠狠磕到岩地,更多的血流出,浸透衣领。   他忽然歇斯底里的放声大笑。   “宇智波镜……哈哈哈哈,你的万花筒在我脑子里挖不出情报了!庸——才!”   ————————   世界上最高明的谎话是不说一句假话但仍然能把人骗的死去活来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又给我爽到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看限定月读那个剧场版就有关注到,波风水门这家伙,除了白切黑,直觉也强得可怕,在周遭人都跟被模因污染一样认为鸣人是面麻的时候,有几个镜头却给了水门单独停顿的画面,然后下一秒水门若无其事的演着自己的父亲角色,反而是鸣人快被水门和玖幸奈逼疯了   感觉水门这时候发现鸣人不是自己儿子,但是玖辛奈还没反应过来,一直在尝试和“面麻”沟通,说自己有多担心——这里的先后顺序是,玖辛奈在表达自己,在输出情绪,而鸣人是承受的那个   优先是玖辛奈先舒服,鸣人在被这种诡异的感觉刺激   水门有几个画面,眼神凝了一下鸣人,又转开,先去安慰玖辛奈   他全程都在照顾自己更在乎的人,反而对儿子有种……因为玖辛奈在乎,所以就算发现了,也装作没看到,演着玖辛奈认知里的和谐家庭角色,好微妙感觉……咦惹   白切黑+直觉系啧啧啧啧   桃桃这里是真话真说,水门酱怎么理解就是小白切黑的事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还有还有小鹰丸小鹰丸我们可爱的巨型小鹰丸!哎呦喂嘬嘬嘬小鹰丸的叫声就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苍鹰的啊↘啊↗啊叫声   忍者世界是有这种巨型兽的,举个例子原著中介绍涡之国的封印术,是一个老爷爷(一时忘掉叫啥了)出境,封印了什么大型巨兽   还有火影tv动画也创写过鸣人去做的一个任务,途中遇到一个我靠简直像全职猎人剧场来的巨型蜘蛛,差点把鸣人吃了,总之就这样灵活运用tv里的精髓呵呵呵呵呵呵呵   根据这些边角料推断,感觉涡之国有一部分任务金来源就是应邀各国,前去封印奇形怪状的各种巨兽,渐渐的传出封印术式牛逼传世的名声   这样那样这样那样总之先给桃桃搞个酷炫坐骑!大家感兴趣可以搜索魔兽世界大电影的男主骑鹰狮兽的切片,真的很帅!   还有火雷两国中间接壤三个国家,有一个是确定铁之国,另外两个不太确定,火影世界地图也很原著风参差不齐……于是本文就这样设定月汤铁三国是接壤国了……   说回宇智波一族,啧啧啧啧(发出品鉴美味的邪恶声音)   我发现宇智波一族除了同胞兄弟外,他们是真的顶个顶的谁都不服谁   最微妙的是原著通读,只有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的兄弟关系看着符合传统结构的兄友弟恭,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这一批……说真的我当时没看到灭族真相之前,我真的觉得宇智波一族全族都是癫子,亲缘之间也没有正常的亲子关系,佐助真的史诗级倒霉蛋摊上这种哥哥,摊上那种老祖宗(当时还说自己是宇智波斑的带土)   我: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精神病   然后灭族夜真相出现了   谁懂我多震惊宇智波鼬的脑回路……当然这里也有火影原先短漫扩展成长漫的各种吃书关系但是那个表现力呈现出来就是……宇智波一族全员神经病啊!!   只有佐助好像还好点直到这家伙开了万花筒三天差点把自己用瞎,路过一条狗都要来一拳天照(bushi)   441释然的笑了   们宇智波,颠公天团   就算佐助后面博人传(简直不想承认也不想带这个玩)人夫成那样,我也忘不掉白衣佐颠起来的狂劲……香惹   时雨也颠了:看大垃圾万花筒不爽很久了老拿来暗算我呵呵呵呵呵看我抠抠抠嘻嘻嘻嘻   (:3)最近跑去玩滑雪惹,雪场一待半天就过去了也摸不得手机,更新频率尽量保持隔日更!我最爱的心头肉们每天睡醒再看啵啵亲亲亲[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52章 养鹰的第五十二天:严格的师匠实行全面打击   一月下旬。   你降落在火影楼天台。   “桃叶大人。”暗部闪现。   “嗯嗯?”你从小鹰丸背上下来。   暗部:“火影大人马上到,请您留下小鹰丸大人稍等。”   “嗯?!”你刚要解除小鹰丸的通灵,闻言一顿,心里:……   言出法随就属千手扉间最严格!   你头皮一紧,想到上次他说熬鹰失败就要去湿骨林。   “哎呀……知道啦。”你应着暗部,手在小鹰丸羽毛上摸摸两下,对小鹰丸嘀咕:“可要给我争气。”   小鹰丸瞥来一眼,抖抖羽毛,晃得骑具两边垂下来四五条皮革束带叮铃作响。   “火影大人。”守在天台的暗部们连声问好。   你转往天台楼梯方向看去,心里咦一声,今天又穿忍装欸?   你叫一声:“师匠!”   “啊。”千手扉间行来,身后随着两位暗部。   左边的暗部手捧着一支卷轴,边走边对千手扉间汇报什么。   很有技巧的汇报,不过十米距离,你竟然听不见那人在说什么。   你的感知回馈,那个暗部是志村团藏。   待靠近,暗部识趣闭嘴,退后半步,站在火影身后几步远静候。   千手扉间走近,仔细一看:“怎么在小鹰丸背上装了一套马鞍?”   通灵巨鹰粗壮的脖子套束着一件仿照马鞍打造的骑具。   坐骑位约半米,没有椅背,骑具前置着双柄握把,仿着羊角的倒八柄,柄首下散绑几条双股辫的皮革束带,叮铃垂着,带头系着几个铁环。   巨型通灵兽稀罕,飞行类更是奇绝,多数拥有通灵巨型通灵兽的忍者,都是陆行通灵兽,惯常是直接踩在通灵兽头顶作战。   查克拉妙啊,只要吸附住,通灵兽怎么甩都不会掉下来。   但你不喜欢这种方式。   有更省力的骑具,为什么还要硬站,人就是因为会用工具才和动物区分开的嘛!   各类大型通灵兽又各自的用法,只是你的正好不适合直接踩。   你拿出应付大哥的那套力竭时绑手逃命的说法。   然后,你看到师匠的眼神犀利起来。   他眼睛一转,扫向小鹰丸,猩红的眼睛轻轻眯起,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嗯……”思考音效。   小鹰丸被盯的羽毛轻轻炸了一下,羽毛蓬松,从一座小山炸成一座巨山。   你:……   不祥的预感。   它抖抖翅膀和尾羽,朝你咕咕一声,   你马上打断师匠的神秘思考,拽着他的手指,用力拖动大魔王,围着小鹰丸转了一圈。   一面介绍道:“师匠看!左边有一个挎包,里面放着一件厚披风,是用师匠上次送来的皮草裁剪出来的,今早我试飞到呼吸的极限高度拿出来披了一下,特别暖!   “还有还有,这些垂下来的束带,全都做了磁吸扣,我有训练小鹰丸独立操作,假如我晕过去,小鹰丸灵活的脖子可以转过来,叼住扣子帮我系好,带我飞回木叶!”   千手扉间绕着你的小鹰丸走一圈,上手检查那套鞍具,你有点紧张的看着。   片刻,他点点头,“鞍具的比例正好,主骑位适配你的体型,挂具没做椅背,必要时刻,能带着队友一起撤退。”   你松口气,马上得意昂脸,“那是!我折腾大哥咳咳,我请求大哥一个下午!大哥连夜帮我做出来的呢!”   然后你的脸又垮了。   千手扉间:“上去,我和你去飞一圈,试试双人骑挂的俯冲和闪避。”   你嘀咕:“师匠也会骑……哦,哼……”你想到此男的战斗经验比你妈还丰富,你大哥都做过武家和贵族的影武者,千手扉间怎么可能没做过。   天啊!地啊!都重生到忍者大陆了!怎么驾校教练还在追!   你萎靡一下,振作起来,对小鹰丸吹一声细哨。   小鹰丸乖乖俯下身体,侧低一边翅膀,把骑具的脚蹬侧向你。   你抓住鞍具一侧的缰绳,踩住铁蹬,翻身上鹰抓稳羊角把,正要松脚,让师匠也方便踩蹬上来。   身高大一米八几的千手扉间直接伸手,单手持住羊角把一侧,只凭臂力就支起身体,轻松翻身上鹰,坐在你背后。   你:……   矮个子和高个子不共戴天!   你的小鹰丸哀怨地浅叫一声,你马上安抚摸摸它的后颈羽毛,一面说:“没事没事,是我的同伴哦,可以信任的,不害怕,一会就结束啦。”   一面用水分子调节小鹰丸的血液激素,小鹰丸扭头用鸟喙蹭蹭你的手,抖抖羽毛,开翅,随时准备好起飞。   “师匠,我可以把腿缩一下,您踩着蹬嘛?”   你大哥连夜把这套鞍具做完,只配了你的脚蹬。   不过,为了留有脚部灵活度,脚蹬并非铁制,特别选用了具备松紧弹力的藤绳编织,脚蹬其实是松紧适中的脚套。   “不用,固定好你自己。”千手扉间抓过缰绳,调整一下抓握长度。   他伸腿一勾,小腿卷住一条垂下的皮革带子,脚踝绕几下,稳定缠踩出两个自制的脚部着力点。   你握住羊角把,一时有些馋他临场应变的调整速度:“哇,师匠…以后请多多给我派点这种能培养出临时应变能力的任务!”   你师匠扣一敷衍你,叫你起飞。   你哼哼两声,膝盖一夹小鹰丸脖子,小鹰丸原地起拔,直飞冲天!   ……结果,千手扉间无延迟适应高速飞行的冲刺力。   飞到一定高度时,千手扉间伸过手,连同你的手一道握住操控小鹰丸脖子方向的羊角把,开始操控小鹰丸在空中急停,急速攀上飞行,截停式左右侧飞。   他的力气比两米小巨人的小鹰丸还大力,控制小鹰丸左拐右飞和强俯冲的时候,几乎是硬拽缰绳,勒得疾驰的小鹰丸在空中强行转弯。   好几次都是忽然转弯发力疾飞,又毫无预兆的拽停小鹰丸转向。   要不是师匠坐在你背后,你已经被这种程度的闪停疾飞甩出去了。   好多回下来,不止你飞懵了,小鹰丸也晕头转向的。   等你们再回火影楼天台,你趴在鞍具上发呆,等待大脑缓冲好。小鹰丸倒是适应的比你快些,只是有点蔫蔫的垂着翅膀,因为反应力输给人类,它沮丧的把脑袋藏在翅膀下。   千手扉间先落地,戴着面具的志村团藏靠上来,耳语几句,他皱眉,“还没上刑就死了?”   “是。自杀。”暗部低语,“大脑有专门的术式,心跳一停,脑就碎了,山中只来得及读到尾兽……云忍……金角银角兄弟……”   你缓过劲,隐约听见两声云忍。   待你一抬头,暗部的声音一停,又后退开。   想来师匠又是抽空上来检查作业。   你心里没好气的抱怨散开,蛄蛹下地,最后叨叨:“……头都飞晕啦。”   你师匠的手亮了一下绿查克拉。   你:“……哎呀!也没到要用医疗忍术的程度嘛!”   于是师匠又抱臂,教育你:“小鹰丸是罕有的飞行忍兽,但它的滞空优势并不绝对。   “土之国的岩忍擅长重力类型的忍术,轻重岩术能做到伪飞行效果,二代土影的尘遁也有继承者,叫做大野木,同掌握尘遁,是当下活跃的岩忍之一。   “尘遁能做到真实飞行效果,尘遁的飞行速度辅佐轻重力,有很强的爆发冲击性,飞行的同时也能攻击,你要尽快适应刚刚教授你的急停急转。”   迫害岩忍钻研出血继淘汰的男人语气淡淡道:“只要尘遁打不中你的行动轨迹,血继淘汰再出名也不过是个空炮。”   你:……岩忍听完血压拉爆。   好装哦可恶但他真的有这个资本!   你想了想,倒也理解了。擅长秘术攻击的忍者使出的秘术,该术往往不会伤及术者本身,换言之,尘遁的爆冲力不伤术者,万一撞上尘遁忍者和你空战,你必须适应这种闪飞闪转的飞行方式。   你点点头,问:“我的下一个任务是要去土之国吗?”   “啊。”千手扉间应你一声,想了想,他又道:“把小鹰丸留下,你回去吧。”   你惊讶:“欸!?师匠,怎么了吗?”   你有点紧张的看着小鹰丸,上手摸摸问它:“刚刚俯冲有受伤了吗?”   小鹰丸啊↓一声。   你疑惑看师匠,“它好着呀。”   千手扉间伸手摆弄小鹰丸脖上的鞍具,摸过侧面的藤索,合掌一握。   用来套小鹰丸脖子的套索部分当即断开。   “烤制的藤条质量不行,飞完一圈,藤条里面有裂隙,再飞几次,你会连人带鞍具一起被小鹰丸甩下来。”   你着急的跺跺脚,“哎呀!师匠的手劲肯定大呀,现在的我怎么能和师匠比……除非师匠现在就教我精准掌握手部爆发查克拉!我要学成纲手姐那样的!”   千手扉间瞥你一眼。   你缩了缩肩膀,“嘿嘿嘿……”   千手扉间:“十岁以后教你,这种忍术本质是在压榨细胞的爆发力,你现在学,以后长不高。”   你:“!”   你马上改口:“好的!”   “三日后来拿鞍具。”   “好的!”你应完又急忙说,“师匠师匠,拆下来的鞍具留一下哦!是我大哥做的,我拿回去放到仓库里。”   于是千手扉间又抬手顺着鞍具摸一遍,在鞍具几个用铜铁嵌合链接的绳索部位拧了一下,咔嚓,拧断。   千手扉间皱眉,“熟铁选的也不行,铰链做得太细了。”   “拿回去给淳子看,提一提千里的课业,她以前在族里是做忍具的好手,打出来的钢丝能轻松绞断宇智波的刀。”   你:……   大哥对不起!   你内心愧对大哥,面上紧张张的问:“以后我也要学这些吗?”   你师匠皱眉也扫你一眼。   疑似感受到被千手扉间用眼神骂蠢蛋。   “封印术都学不过来,还想学这个?”   你一哆嗦:“不是不是不是,就问问!”   你狗溜溜的提着鞍具跑了。   三日后。   你在火影楼天台看到了自己的新鞍具。   “哇!”你伸手摸摸新鞍具的手感,光滑如瓷,鞍具的颜色贴近小鹰丸毛色的深棕,远远一扫眼,像是小鹰丸背上生出一对羊角。   你趴在小鹰丸身上拽玩一会。   鞍具固定的纹丝不动,只有小鹰丸的身体随你轻轻拽摆左晃右晃,实现了只要手指一握一微调,小鹰丸就能马上收到命令,转弯飞行的精校级贴合度。   你好新奇的和师匠说:“全套都是木头欸?怎么做到的……呃呃,涉及我还没学到的课程就算了!谢谢师匠!师匠真好!师匠万岁!”   你听到站在一旁的师匠疑似发出一声没好气的低声叹气。   “去任务交付处拿任务,队友已经去等你了。”   你:!   你解除通灵术,高兴点头:“好!”   千手扉间看着弟子离开,在天台站了一会,最后往火影楼右侧看去,漩涡的楼阁静静立在那。   片刻。   “乙一。”   “是。”一个暗部闪出。   “去通知漩涡楼的暗部,询问水户様今日是否方便拜访。”   ————————   铲铲   因为生理期倒下了,悲……快乐滑雪之旅短的好像不存在的星期日假期啊……(喃喃)   下一章多写一点嗷,摸摸   嘿嘿嘿这次不是木叶扉的财产动了,是大柱哥的遗产动了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文设定木叶扉的仓库存很多东西嗷嗷,大哥柱间的遗产全在他手里握着,早年宇智波镜跟他申请过木遁产物,老扉指着桌上的镇纸让拿走   不过木叶扉也不会和桃桃说新的鞍具是用木遁产物做的,他只会默默做完套好给小孩用。不长嘴的封建大爹是这样的.JPG(所以作话讲一下得了)   一想到到时候战国线的战国柱间一般路过发现自己的木遁在天上飞,战国柱间:?   再追过去一看:?   青年千手柱间:我什么时候帮人做了一套那么精致的鞍具我怎么不知道难道我很爱重此人?   千手兄弟汇就这样阴差阳错的开始邪恶暖机呵呵呵呵呵呵   有个细细细细细的细节!桃桃以前送物资去孤儿院,孤儿院的院长修女要桃桃自己留钱买点忍具,桃桃大手一摆:妈妈那里有很多啦没关系!   嘿嘿嘿嘿淳子其实是擅长打铁的威猛千手女忍!   科普时间和猜测时间惹   由于AB极其混乱的原著时间线,阵之书明确写,漩涡水户是为了成为祭品之力,才来到木叶忍村。如果她这时候和柱间结婚了,用的说辞应该是“住”在木叶吧,怎么是才来到木叶村呢?非常迷惑之……如果按照这条时间线算,水户在木叶建立初期来到木叶,马上和柱间结婚生子,同年生下后代,后代要赶上纲手的出生时间,这个后代也才11岁……?   在我收集的信息中,也有人根据火影原著稀烂的时间轴推测其实漩涡水户和千手柱间是二婚,涡之国当年是与木叶联盟,支持木叶成村,木叶那边又此去和火之国大名谈联合武装这回事……而且考据的所有信息,宇智波抓九尾,九尾是一个视角,千手柱间抓九尾又是另外一个视角,水户交代给玖幸奈九尾的事情,又又又是另外一个视角,玖幸奈对鸣人解释九尾的信息,和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骑九尾打架的信息并不完全重合……你们对一下口供吧算同人女求你们了(AB随便一笔留考据党痛苦一生……   总之,本文因为拆官配,所以用的是水户和柱间二婚为稳固联盟的这个时间线猜测了   然后就是云忍这边   拖木叶扉一起死的云忍金角银角兄弟在原著中被描述为,曾经挑衅过九尾,被九尾吃下肚子一段时间(两周左右),他们没有被消化,反而是在九尾肚中活吃九尾的肉活下来,最后九尾被折腾的受不了,把他们吐出来。自那以后,金角银角兄弟就有了九尾的部分力量,能使用尾兽外衣,类比小人柱力。云忍曾经想复刻金角银角兄弟,但是去吃八尾(云忍拥有的尾兽)的云忍后来都死了,没有一个成活   云忍那边由此推断,金角银角兄弟大概率有着浓厚的六道仙人血脉,才没有被尾兽之力反噬   去复盘秽土金银角兄弟那集,这俩拥有的六道忍具是真多啊,完整的一套五件(生前),六道忍具的功能非常阴险且连环杀   去扒了贴吧和各类帖子,汇总出一个比较全的说法,千手扉间去和二代雷影结盟,想控制当时频繁摩擦的边境战争,云忍的金角银角突袭结盟大会搞政变,二代雷影当场死了,千手扉间负伤带着自己的班底逃走   之后就是著名断后战役,负伤的千手扉间留下来一挑一群,死在全副武装还带着手下追来的金角银角手里。   公式书和日版的原文台词翻译查了几道,写的都是二代火影被逼进濒死绝境,杀死二代火影的两兄弟也付出惨重的代价,之后回到云忍村,被三代雷影追杀,被夺走一件六道忍具琥珀净瓶,随后金银角兄弟死亡   六道忍具是五件搭配使用,经典多打一武器   只要被其中的幌金绳和七星剑击中一次,会被夺走一个口头禅,只要讲出口头禅就会被吸进红葫芦里封印。但实际上,不管说不说关键词,只要到时间,最后都会被吸到红葫芦封印   原著没交代二代火影的尸体去哪了,由此推测,千手扉间当年大概是被五件套齐全的六道忍具阴中,尸体被红葫芦封印。大蛇丸用来秽土转生二代火影的身体细胞可能是千手扉间早年留在实验室的培养皿细胞……(努力还原案件逻辑的悲苦同人女又开始命苦了)   不然好难解释啊!我看后四战时期的秽土金银角兄弟,那个银角的实力就是特别上忍,而且大哥金角一没,银角心态就崩了,竟然出现战场逃跑的心态……啊???   秽土金银角兄弟在四战的表现就很……?很……呃,就这样吗?就这样的俩人干死了千手扉间?啊?那可能……当年千手扉间的确伤得很重,命不久矣了吧! 第53章 抗拒养狐狸的第五十三天:好险,差点以为是柱间转世   片刻,暗部来回。   “水户様请您过去。”   千手扉间来到漩涡楼。   几位常驻于此的漩涡族人与他行礼。   这些漩涡族人早年追随漩涡水户而来,扎根在木叶的封印班,传授术式匠技,在木叶繁衍生息。   现下也已经老得不成样子,只有身上的族服不变,一身黑袍和白帽将漩涡的特征藏得严严实实。   漩涡们对二代火影行过礼,礼过,又各自散去。   漩涡楼内高五层。   千手扉间循着旧礼,不用瞬身,一步步踏阶而上。   他回忆着。   漩涡一族的封印术闻名五国。   漩涡擅长追踪,捕捉和封印祸乱一方的灾难巨兽,囚于时间之外的通灵侧。   如此这般的活得久了,漩涡也像似活在时间之外,时常与俗世的纷争脱节,眼中只能看见祸乱人世的大灾大难,反倒对组成世间百态的人类不太上心。   木叶创立初期,大哥四处凝聚忍族,与千手世代结盟的漩涡一族当然不让地列在名单前排。   两家世代结有姻亲关系,约隔十五年,千手和漩涡就会出几对夫妻,两族盟约长久缠绕着红线,稳固百年。   只是大哥元服那几年,族中已有新嫁来的漩涡,大哥的成亲对象便选了千手的族人。   后来大嫂早逝,直至木叶创立初期,大哥的长子也已经到了成婚之龄。这时,再谈两族结盟之事,按往年惯例,两族族老最初拟定的联姻选定人,男方是身份仅次于族长的千手扉间。   青年代的千手扉间一闻消息,当即拒绝。   尾兽天生天养,强而可怕。束缚这份天灾威能的人柱力不论愿不愿意,身份含义都会变成强力的竞争助力。   千手扉间与漩涡的人柱力定亲,不论他本身有没有想法,当次子明面拥有太多的竞争资本,族长的统治信号就会被动摇。   在最需要稳定的木叶创立初期,大哥总在对宇智波一族让步,那时族内并非对此没有异议。   如若这时,次子千手扉间再获得强力竞争资本,千手一族必定有一批人内部倒戈向他,分裂千手柱间的统治威信。   青年代的千手扉间忠心耿耿地效忠大哥,不愿也不允许大哥的统治出现问题。   青年代的千手扉间先声拒绝,后一步,漩涡一族也传来婉拒的信号。   即将作为人柱力前来木叶的漩涡忍者,漩涡水户来信表示,既然已同意结盟,必定以和平为上,她只愿能以身镇压祸乱世间的灾厄。   其余旁的,她并不在乎。   于是,漩涡水户住进封印楼,时年一圈又一圈,一转三十年。   冬日的天光从漩涡楼重重叠叠的窗户透下,一圈一圈晃过千手扉间的身形,走过光影,他忆起初见漩涡水户的那一日。   那一日,大哥与宇智波斑一战。   操持天威的两人从内陆打到沿海,打垮半片大陆,致使茶之国与火之国断开陆地连接。   九尾的威能灼透黑夜,远在外海的涡之国都能看到半边天的红光。   涡之国连夜派出封印队伍,漩涡一族疾驰而来,与同样停在远处观望的千手扉间率领的千手一族汇合。   一来二去,漩涡的队伍了解概况。   队伍中的漩涡水户久久遥望那头九条尾巴的巨兽,轻喃:“能被人力所降服的大灾厄,将会扰乱世间的时序。”   漩涡水户,是一个纯粹且坚定的人。   漩涡一族世代以来奉着也镇压着能够通灵净土死魂的死神面具,镇压邪祟和怪异是漩涡一组代代所学所信的一族之根本。   漩涡水户识别祸世的灾厄,又见识千手柱间的威能,听过千手柱间那番阔论,为了那份和平,仅与木叶千手有过一面之缘的漩涡水户跨过万水千山,当愿以身殉道。   她来木叶,只为长久镇压邪祟,无意再与他人生出新的纠葛。   成过亲又丧妻,家庭已然圆满,心无情爱念想的千手柱间比未婚的千手扉间更合适作为一个纯粹无情的结盟对象。   千手扉间一直很敬重漩涡水户,无关社会关系和实力,仅这份信念,当得一声様者与殿下。   时至今日,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与漩涡水户见面,仍尊敬道:“日安,水户様。”   “日安啊,扉间。”   今日无雪,多云微风,漩涡水户坐在天台的廊下,身旁点着两炉火,炉火上卧着一壶热茶,茶桌摆着一套茶具。   千手扉间上来时,漩涡水户正翻看一支卷轴,手边摆着几封拆开的信纸。   “非年非节忽然亲身过来,是遇上关于尾兽的麻烦?”女人的声音慈祥温吞,“茶水自己倒吧。”   千手扉间坐下,倒过一杯茶,抿两口。   他直言道:“我需要能灵活控制尾兽行动的术式资料。   “千手主研的术式,包括大哥留下的封印术资料都以完全封印和破坏为主。   “就算有控制类的术式,术式最终也会延展出完全封闭的效果。   “漩涡以捕获控制巨兽闻名,想来您手头会有一些不以完全封印为主,而以短期限制巨兽行动为主的封印术资料。   “我想与您交换此类封印术研究成果,至于我这边能给出什么等价之物。”千手扉间豪爽道,“除了大哥的木遁研究资料和飞雷神之外,只要您说。”   “是有这些。”漩涡水户点头,一面合起卷轴,仔细系好绳子,一面笑呵呵问:“为你那个小弟子?真是慷慨,反而让人不知道怎么选了。”   千手扉间不意外漩涡水户如此说。   漩涡楼和火影楼相邻,他教导千寻也没避着谁,坦坦荡荡的将所有行为摆在有资格出入火影楼的人们的视线中。   也除了千寻,其他几个弟子学生都独当一面,各有擅长的忍术。只有最小的千寻尚且未定型作战风格。   漩涡水户同样生活在木叶三十年,生活虽封闭,却非耳聋眼盲。   千手扉间点头,“啊”一声应和:“是。那孩子封印术学得不行,运道也糟,今年头一个跨国任务就与尾兽相邻而过。”   漩涡水户听到尾兽,声音的情绪才多了些起伏,“哪一头?”   千手扉间:“水之国的三尾,三尾的人柱力十年换五次,最近几年选不出合适的人物,三尾至今游荡在外海水域。”   漩涡水户一叹,“是三尾啊……其他国家的人柱力如何?”   千手扉间语气淡淡,似嘲非嘲:“稳定的内部折腾。”   漩涡水户细想,随即诧异道:“既然其他人柱力都稳定,那孩子应当不会再遇三尾之外的尾兽,你是想教她控制的术式,用来限制人柱力的行动……是担心那孩子以后任务撞上人柱力吗?”   漩涡水户把自己都说意外了,大抵是常年不见人也不社交,漩涡水户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面上的思考和意外之感非常明显。   她道:“真是稀罕,你如此照顾,那孩子的才能远超常人吧。”   千手扉间“嗯”一声,沉默片刻,才又说:“有大哥的影子。”   漩涡水户给自己新倒一杯茶,拾杯轻抿,抬头去看影岩的初代火影雕像。   漩涡水户与千手扉间不亲熟,或道,她与木叶村里谁都不亲熟。   但多年下来,漩涡水户一直看着木叶的变化,村中各个忍族逐渐弥合,相互搭档出新的威力,秩序建立,火之国境内慢慢稳定。丰年时,周边的小国平民跋山涉水也要来木叶委托任务。   她多少辨清千手扉间的为人和处世手段。   太过负责的人,不会轻易对什么事情下判定,但一旦下判定,说明千手扉间已在心中辩驳过许多回合,做出了一个最终不会再改变的决定。   片刻,漩涡水户笑叹一声,温和道:“扉间啊,属意那孩子当三代吗?”   千手扉间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道:“看她日后的选择。”   漩涡水户这次才是真的愣顿一下,“啊……那孩子从来没说过自己想要当火影吗?”   千手扉间:“啊。”   漩涡水户惊讶之余,难免好笑:“真是没想到。”   在木叶,得以二代火影倾囊相授,竟然没有想过要当火影。   “明日会把相关的卷轴送到火影楼,至于报酬,先赊着吧。难得有机会从千手二当家手里拿到一个任取所需的允诺。”漩涡水户放下茶杯,拿过旁桌放着的信封,翻过两页,抽出一张,一面递给千手扉间。   她道:“看看。”   千手扉间接过,一目十行看完,皱眉。   最近一年内,涡之国外派出的任务小队失踪三十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漩涡一族以封印术闻名,擅追踪和术式。换言之,漩涡的攻击手段并不多,不擅刀术,也不精练忍术,他们与姻亲千手一族唯一相似的地方,只体现在体术和查克拉量多一方面。   就连漩涡主要的血继限界金刚锁链,都是以大开大合的镇压和拘束的招式为主。   漩涡忍者不擅长对付精细的忍术攻击,如果踩中专门克制感知的陷阱,一队漩涡里少不得要折损队友。   漩涡与千手体质相同,生命力旺盛,即使不怎么修炼查克拉,生命力也远超普通忍者。战国时期,千手尚且能培养出不少强大的女忍,但战国时期的涡之国与世隔绝,所有远行出岛接取任务的漩涡九成都是男忍。   也就是近十年来,五国相对和平,涡之国才开始有女忍活跃。   稳到今年,在外执行任务的漩涡忍者忽然开始持续性失踪。   截止信上的汇报时间,漩涡一族已失踪一百二十人,男女对半数。   木叶与漩涡结盟多年,千手扉间也算了解漩涡一族,他们生性温和,不好战也不好名,纯粹且平和。   漩涡一族有一秘术为神乐心眼,能够从查克拉里感知出为人的善与恶,这种秘术又助长漩涡一族性格里的纯粹。   换言之,千手扉间认识的漩涡忍者,都是不太爱思考的一根筋天然派。   ……比如现在这封信,涡之国在外执行任务的漩涡忍者频繁失踪,时长近一年,作为盟约村的二代火影竟然今天才知道这事。   千手扉间:……   如若再早二十年,千手扉间还会眉头一皱,马上联系漩涡的族长,询问一二,即使漩涡不说,他也派出精锐队伍前往涡之国搭把手找人。   但时至今日,漩涡已经换过两代族长,盟约态度方面渐渐与木叶生疏。   从过去每年都会派人来贺新年,再到变成信件恭贺,也不过是两代族长换位的时间。   千手扉间也清楚是怎么回事。   说来说去,还是尾兽。   就和当年的千手柱间那般,漩涡一族的封印术远超时代。   五国安宁后,其他国家的忍村封印术不娴熟,三不五时闹出人柱力失控的情况。   那些村子花费重金邀请漩涡一族前往施以封印,一来二去,漩涡一族便乘着和平的风向,发展出更多稳定的盟友关系网。   时代往前,战国的旧影血仇沉淀下去,当下已是一国一村的和平时代。漩涡一族独立成国,涡之国不像水之国那边封闭,他们要往外发展,必然会接触其他国家的忍村势力。   千手扉间没有气性大到要求盟友漩涡不准接触另外四国的忍村。   是人都要吃饭。   何必拦人生路。   既然漩涡一族没有举族搬迁至木叶,千手扉间也没必要跨大陆去声讨。   千手扉间不过问漩涡一族后两代族长形似背叛盟约的发展决策,也无声摁停了千手一族与漩涡一族的联姻。   按照旧例,去年,纲手就应该与漩涡一族的下一代家督继定亲。   去年族老提出时,千手扉间过耳旁风,只一句:“大哥视纲手如珠如宝,无名无姓者,不当为配。”   千手族老:……   这个时代还有谁能你们俩兄弟眼里当得下那句有名有姓啊!   千手族老不死心挣扎:“那绳树少爷是否……”   面若冰霜的二代千手族长曰:“同胞亲长为尊,作为胞姐的纲手不言,你们亦当不言。”   千手扉间态度一摆,想催动绳树和漩涡定亲的族老也闭嘴了。   以当代千手族长千手扉间的态度为准,千手和漩涡已有两个十五年没有再出名额定亲成婚。   当下,转过三十年,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再看这封信,只心里嗤一声,不愿评判什么。   千手扉间面上平淡,对漩涡水户简单道:“我这边最近有收到消息,云忍在尝试人造第二对金角银角兄弟,已经死过两批实验用的云忍。他们有狩猎血继忍者的劣性,虽然雷之国与涡之国距离遥远,但不得不防。”   漩涡水户:“……”   金角银角兄弟是有名望的云忍。   最著名一事,早年曾被九尾吞吃入腹,食用九尾的血肉维生,不腐不死,出来后,习得了六尾量级的尾兽外衣,又持有六道忍具,生性凶暴残忍,是雷之国最危险的忍者。   想要人造新的金角银角兄弟,国内的忍者不行,云忍的眼光自然就会放到国外……放到更有生命力的忍者身上。   火之国的千手一族有千手扉间这把锋利的保护伞,谁伸手斩谁。   但涡之国已经没有第二个漩涡芦名。   漩涡水户久久握着手中的茶杯,一声轻叹,“……芦名爷爷去后,族里就不太能讲得通了。”   千手扉间平静喝茶,不对漩涡一族的族务发言。   霜风轻过,炉火摇曳。   片刻,漩涡水户敛眸,道:“我能感受到我的生命在加速流逝,至多再撑十年,九尾就必须换给下一代人柱力。过段时间,我会召一批孩子来,从里面培养出新的人柱力。”   千手扉间思绪一闪:托孤。   漩涡水户已经离开涡之国太久,二十年足够换过一批新血,漩涡一族忠于她的那一代人渐渐退下。即使她传信回族,新生代的漩涡不一定会执行。   尾兽强大又危险,三十年来,只有木叶稳稳镇压九尾无声无息。木叶之外,不说同片大陆另外三个国家,仅是雾忍村,三尾初代的人柱力死后,后续三尾的人柱力十年换了五次,雾忍的六尾人柱力直接叛逃,不知所踪。   在不明所以的外人眼中,人柱力就是一切不幸的源头,一旦心智有片刻疏忽,就会化身成行走的灾厄,涂炭生灵,害人害己。   漩涡一族不一定愿意送新的孩子过来木叶继承代表灾厄的祭品之力。   但只要漩涡一族愿意送孩子来,再往后,涡之国如若受到袭击,继承火影之位的千手扉间能保证,活在木叶的漩涡不会有事,并且他会出力支持漩涡重振旗鼓。   反之,漩涡也当待木叶千手如此,这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与漩涡一族先代族长漩涡芦名共同签下的盟约。   漩涡一族当下冷落盟约,千手扉间膈应漩涡的操作,但膈应归膈应,大哥当年签下的事,只要他活着,就会好好执行。   一番思绪,千手扉间:“召吧,木叶会看护他们。至于下一代人柱力的候选者……”   迟疑几秒,千手扉间平静道:“只选男性培养。”   漩涡水户一顿,疑惑不过一怔间,她明悟过来,“那孩子真的那么像柱间?值得培养如此吗?”   千手扉间沉默片刻,“嗯。”   有些事情,放到千手扉间和漩涡水户这样的年长者眼中,不需说得太过明显。   女孩更容易被掌握,男孩更容易被利用。   如果下一代九尾人柱力是男性,又恰好与千手扉间最小的弟子桃叶千寻年龄相仿,只要他们相识成亲,即便二代火影过早死去,年幼的弟子日后想要争三代火影的位置,也并非无计可施。   漩涡水户温和叹息道:“这副偏颇的姿态真是让人怀念。早年,柱间和宇智波斑都在时,你也是这样处心积虑的为柱间密谋……找个时间,让那孩子来看看我吧。”   说着,她又笑道:“那孩子现在都没想法,你就开始预处理未来的支持率风险……柱间当年多头痛你这份预防心,常常吵你别用来预判定罪宇智波。”   千手扉间给自己倒茶,不露声色,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冷淡模样,“女性人柱力生育时会流失大量生命力,封印术式的威力会减弱,九尾一旦抓住时机就有可能直接破封而出。不是每一代人柱力都有您的心性和意志力。那孩子未来如果没有竞争的想法,男性人柱力不会有生子之忧,寿命也能更长些。”   天台安静许久。   漩涡水户道:“那孩子真的改变你很多啊,扉间,对我的族人手下留情些……你答应我的那个随意选,就用在这吧。”   “我不会违背大哥定下的盟约,漩涡只要来到木叶,我当一视同仁。”千手扉间平静地说,他喝完最后一杯茶,起身,颔首行过礼,转身离开。   漩涡水户静坐在檐下直至日落,才写出新的信。   收笔后,她体内的九尾忽然冷笑一声:【你清楚那个千手在说假话。】   漩涡水户平静地折好信纸,装进信封,召来族人,交代用通灵兽寄送出去。   她才在心里与九尾道:“作为天灾的你,要比我更了解人性吗?”   却又是一怔。   漩涡水户听到心中传来沙哑低沉,带着诱导性的话语:【我不了解人性,但我远比你熟悉千手柱间,我见识过千手柱间疯狂的一面,我熟悉这个。那个千手在说假话,千手柱间的疯狂像菌丝一样从他身上长出来了。你要是信他,哈哈,漩涡会像水一样融化消失在木叶……如果你心中对木叶和千手没有一丝怀疑,为什么我又能和你对话?……水户,木叶囚你三十年……现在,又要来害你的族人,你努力活到现在,坚持与我的恶念对抗,难道是为了今日成为残骸同族的刽子手?……木叶吃了你还不够,还要你杀亲……不如,先扼杀木……】   漩涡水户心绪一静,心道:“新的漩涡来到木叶已是定局,睡吧,九尾。”   心中凶恶低沉的声音骤然寂静。   漩涡水户仰脸,宁静望向那代表和平象征的影岩,冬日天黑的早,暮色四合,影岩四周的景灯亮起,光影一暗一亮,又持久照亮着千手柱间的石像。   扉间说,那孩子像你。   要是真如他所言。   那我还担心什么?   年长的漩涡水户轻柔的叹息着。   虽然她不太能感觉出来,但九尾……住在她体内三十年,有种她都不能解释清楚的野性直觉,最初封印进来的那几件,九尾说过两件事。   “水户,千手柱间活不久了。”   那时,水户没有信。   那时的千手柱间多强大啊,杀了宇智波斑,擒住九头尾兽,召开五影大会,来者谁都带走了一头或两头尾兽。   世人不知尾兽恐怖,这些常年活跃死亡线的忍者难道不知道吗?   他们都知道啊。   但谁敢不拿呢。   嘴硬着,争吵着,一直到千手柱间笑着低头,又抬起说,拜托啦,拜托啦。   散会后,除去九尾之外的八头尾兽都成功分了出去。   那时,谁会想到千手柱间竟然就要死了。   五影大会结束的半年后,千手柱间的身体健康情况一落千丈。   再几年,九尾又对水户说:“水户,千手柱间今夜将会死去。”   于是,那一日成了柱间的忌日。   水户后来很久才问九尾:“你为何得知呢?”   九尾不理她。   又过几年,也许太过寂寞。   九尾某天冷不丁道:“千手柱间杀死宇智波斑的那天,他身上的某种查克拉就消失了,他竟然能撑着活过那么多年,难道不比我这样的存在更怪异吗?”   水户不明白九尾在说什么。   九尾也不解释,自顾自说完,又闭口沉默。   今日,是三十年来,九尾第三次和水户说话。   它道:“千手扉间身上出现了千手柱间的疯狂。”   水户疑思,却又在听到扉间的话后,选择闭口不言。   即使扉间真的疯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千手扉间是一截没有主心骨的竹子。   一开始为家族而活,后来又为木叶而活。   现在,千手扉间又要为一个全新的人而活。   疯了,就疯吧。漩涡水户平和地想,只要他确定是为那份和平而活,她会如过去那般,舍身为砖,垒过新的和平。   漩涡的命硬着呢,她能静待三十年,就能再等十年,等待已经是漩涡水户生命的一部分。   家信传出去,许是族中争吵过一番,再传回来,已经是五月之后。   漩涡水户翻开新信,拿到五份忍者资料。   全是男孩,年龄最小八岁,最大十三岁。   代表着漩涡力量的红发,按序排着,从浅淡到近似血墨。   漩涡水户简单翻过一遍,随手放到一旁。   安静等待午后的一场会面。   那孩子,桃叶千寻今日会来。   她等啊等,等啊等。   天光偏过日头。   漩涡水户听到楼梯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她在心中念道:“九尾啊,想不想看看现在的柱间呢?”   九尾这次回应的很快,冷嘲热讽:【呵呵,那种查克拉怎么可能转世那么……】   【?】   一道白色的人影跨过天台的门。   九尾哐当一震,即使是查克拉组成的皮毛也全都炸开了。   它呆滞地感受那股接近原初的力量一蹦一跳的接近。   ……阿修罗?   不是。   羽衣?   也不是……   不对,卯月女神?   好像又没那么邪恶。   到底是什么东西转世到木叶啊!?   “水户様日安!我是桃叶千寻!”   九尾浑浑噩噩地蔫了许久。   待再次回神,人柱力和那人的谈话已经接近尾声。   九尾听到水户声音慈祥,一百倍慈祥那么多的温柔慈祥询问那人,“你觉得他们好吗?”   那人:“都好厉害啊。”   水户慈祥道:“如果选一位来当你的同伴,你有想法吗?”   那人却没有马上说话。   片刻,才道:“……我的决定,会影响他们的未来吗?如果是这样,那我不选了。”   水户安静片刻,摸了摸这孩子柔软的长发,悲伤又慈爱。   “不是你在影响他们的未来,是我,千寻呀,奶奶很快就要死了。这份职责,不管兜兜转转多久,终有一天会落到新的漩涡身上……而这些孩子,已经为这份职责做好准备,他们是为我们,漩涡,千手,木叶的和平盟约而战斗。我们是漩涡,镇守是生来的职责。”   “……”   “……不应该啊。”   九尾听到那人喃喃道,“为什么世上会出现祭品之力呢?师匠说尾兽天生天养……天养育着自然,自然又哺育着人类……为什么同样是天生天养的尾兽,却被定义成邪祟呢?他们,不应该和大海或森林一样,来保护我们吗?”   ……   是啊。   羽衣。   为什么千年之后,人类会憎恶我们呢?   九尾透过术式,从水户的眼睛看出去,凝望小小的人类。   是没见识过尾兽玉,还是没听过我的传说?   竟然难过的如此真实。   以至于九尾都在错觉,她好像真的在为这份“不应该”而心痛。   “我不想选。”   蠢货。   “水户様对不起!我要走了。”   怪胎。   九尾看着小小的人类猛地鞠躬,转身逃跑。   【啧。】   久久后。   水户心叹道:“扉间真是老了……”   九尾道完人柱力的未言之语:【像个屁。】   ————————   铲到热!!!作话晚点! 第54章 风尘仆仆的第五十四天:小天狗之旅   一月下旬,接了第二个跨国任务。   前往土之国,挖掘并运送烧制瓷器的作料。   出发时,天气好极了。   晴空万里,天如一块碧洗的银镜。   任务过程顺得像热锅里化开的猪油。   人们都说未来渺茫,难以猜测。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至少我能预判,我未来有可能会成为一颗土豆。   天气很好,休息的时间几乎没有。   长身体的睡眠时间都拿来干活,还要和一般路过的岩忍互殴几拳。   身高的发展可能性也要像热锅里的猪油一样化掉了。   我不土豆谁土豆!   ——睡眠不足的桃叶千寻著作   二月和三月,接了五个跨国任务。   目的地,风之国。   挖矿,挖沙。   矿真好,能炼铁,能烧瓷器,烧玻璃,一捧土经过火焠,摇身一变,价值千金。   一张嘴就吃沙子,时常怀疑这趟任务结束,身体里会长出鸡的胃袋。   开始习惯伴随佐料沙子下饭,随着食欲死掉,某种傲慢感膨胀了起来。   傲慢的部分——被空投到荒野求生节目也有勇气和传奇耐饿王德爷争一争冠军。   天气不好,任务不顺。   和风之国的砂忍打成一团。   毒药真多。   毒性真大。   好险,还好我是氪金用户——划掉,还好我带着积蓄出门闯荡,积蓄哪来的别管——撤回,好险,还好我师匠叫千手扉间!   学不会千手扉间那一夯巴啷当的封印术和飞雷神,扛走两大包解毒剂总没问题。   说回前言,五个任务,挖矿挖沙,前提为偷。   能炼制出清澈玻璃和部分特定颜色瓷器的石英沙只有风之国有。   非出口货。   接到这般任务,忍者必须充分发挥个体的主观能动性。   简曰:   狗狗祟祟跨境去偷。   被守矿的砂忍追着殴打实属正常。   常言道,别花穷鬼的钱。   也别偷穷鬼的东西!   偷穷鬼家为数不多的矿产资源,   我不挨打谁挨打!   ——被砂忍追杀半个月,鞋子都差点被打飞的桃叶千寻著作   四月月,又接了一个跨国任务。   谢天谢地,终于不是扛着铲子去当小偷。   但旗木队长曰:不如去挖矿。   影武者的风,终于刮到了我们小队头上。   旗木队长真是个乐于牺牲的人。   一听影武者还需要和某某武家接触,待过一晚,才算蒙混过关,方可结算任务。   旗木队长毅然决然地顶上了扮演姬君的活。   太伟大了。   指旗木队长保护任务目标这一方面。   毕竟我掌握的幻术,只能做到生死层面的放倒人。   妈妈教授的幻术乃混淆武器声音的幻听类,主打一个折磨爆敌人的耳鼓膜。   大哥教授的幻术乃迷惑人方向感的陷阱类,主打一个小时候折磨我躲猫猫找不到人。   至于师匠。   呵。   起手就是A级的危险幻术,前有破坏脑神经的黑暗行之术,   后有破坏人体神经,导致肢体不协调的奈落见之术。   两款都是永久性损伤身体神经的攻击性幻术。   虽说我学得不算很精通,但至少拿捏到一点精髓。   换言之。   若我扮演姬君的影武者,晚上过去,某某武家的丧礼追善法会将在早上开始筹办。   总之,都是师匠的锅!   师匠教授的幻术招式,起步一脚油门冲着搞残、搞癫、搞死目标狂飙   比较温柔的幻术?   一个不会——此乃谎言,也乃真话。   水分子可以操控血液激素,挖掘得足够精细,还能控制人的大脑部分器官,制造出不需要查克拉就能变现的生物学幻术。但目前系统锁着这部分功能,暂时还用不了。   明面上,我只会几手三脚猫水准的幻术。   自从成为师匠的弟子,妈妈已经不在教我忍法,曰为她会的术,扉间大人都掌握着更高版本。   旗木队长闻我一言,表情实在精彩。   也不知道精彩于我擅长的幻术类型,还是精彩于只能他上,去当姬君的影武者。   十分感兴趣。   结果。   哼↓哼↓哼↓   旗木队长会两手温和类型的幻术。   放倒任务目标后,在和室静坐一晚上。   残念,残念!   还以为能看到一米八一的筋肉系姬君!   旗木队长言:没有筋肉,忍者也需要控制体重。   呵。   和我妈妈讲的睡前故事里的初代家族老大的双开门说去吧!   ——从队长手里学会两个温和幻术的桃叶千寻著作   当夜。   旗木朔茂放倒任务目标,见桃叶悄声凑过去,稀奇地摆弄任务目标的手。   她又戳戳任务目标的脸,嘀咕:“睡的真香,竟然能在幻术里睡着吗?”   旗木朔茂安静看她一会。   他清楚,弟子拜过师匠后,今后所学所用的招式都该学以师匠。   二代大人教授的术,自然又好又强。   但这会,旗木朔茂看桃叶好奇的样子,却是想到早些时间,他们埋在风之国挖矿吃沙子的经历。   二月和三月的风之国一行,他们挖完任务所需的矿料,桃叶自留了一小块浅紫色石英石。   食指长的石英,单是售卖,卖不上价格,磨碎后也不够淬炼一瓮陶泥。   他们穿过风沙,即将离开沙地,回到绿林之前,旗木朔茂问:“为什么想到要留一块石头?”   他听到她说:“唔嗯,算是风之国给我的伴手礼吧!”   他听到她笑:“哎呀,在风之国吃了半个月的沙子,又是挨打又是逃跑的……这趟任务做得很不高兴啦。不过也有值得高兴的地方,风之国的夜景好美啊,广阔夜幕的银河好震撼……是火之国难以看见的美景。”   旗木朔茂想了想,道:“因为这边几乎没有植被的关系吧,少了植物,天地之间只剩夜幕和黄沙,夜景也变得震撼了。”   她非常认可的点点头,手指把玩着那块浅紫色的石英,举到眼前凝视,高兴道:“天然形成的石英石经过爆破,碎出来的小块石头有着很多意外性的横切面,凑近看……嘿嘿,很像风之国的夜幕银河哦。我还是第一次来风之国呢,虽然此地贫瘠,但也有很美好的一面啦,不想以后谈起风之国,只有挨打逃跑杀人这样的坏印象……石英一样漂亮的风景,用这个来做风之国的印象,听上去就好很多吧!”   旗木朔茂一时不知说什么。   他成为中忍后就开始驻扎风之国,在风之国杀的人能填满几座尸坑,杀到了上忍,杀出了名号。   风之国之于他,是炎热的阳光,干旱,饥饿,腥臭和一直盘旋在头顶的秃鹫。   ……夜幕也是看过的。   只是那时,夜幕的到来意味着更好隐藏身形,灼热的气温慢慢降低,变冷,直至部分地区零下……在那样的环境中,夜幕上的星星反而让人觉得肃杀寂静,是无数双见证他跨越生死的冷漠眼睛。   ……因为那时是一个人的关系吗?   所以才觉得风之国的一切都需要忍耐。   也因为现在有固定搭档的同伴关系吗?   随着桃叶的话,旗木朔茂回忆着挖矿时的劳作时间,疲劳已经淡去,记忆里只剩桃叶吵吵嚷嚷的:“哇!这一块好大,一定值二十万两!哇!好赞的成色!哇!队长你看!是淡紫色的石英!哇!稀有品啊!”   旗木朔茂随着同伴的态度,温和的笑了笑:“嗯,至少比吃沙子好听很多。”   她抛了抛那块石头,得意,又故作出恶意:“哼哼,十进制一下,我拥有了风之国的微小部分产权!”   旗木朔茂叹气:“……这样的话就不要说出来了。”   她捂嘴嗤嗤笑完,“哎呀,反正队长也不会告状啦!”   旗木朔茂:“如果习惯这样说了,某天闲谈时,叫别人听到该怎么好。”   她马上又道:“那就是我有收集癖!人的阅历和见闻是被万水千山所养育出来的,这块石头是组成我阅历世界的一部分,哼哼!别人要是敢用我的话来攻击我,就是破坏我的世界!别人才有错!”   旗木朔茂:“……”   歪理。   却又让人产生无奈妥协的没辙感。   天真,理直气壮,又那么顺理成章的叫人挑错也挑不得。   于是旗木朔茂又笑了:“好吧,你想说就说吧。”   她又道:“什么啊,说的好像是是我错了一样,根本就不是这样吧,队长讲话好讨厌啊!”   旗木朔茂一时无言:“嗯?嗯……是吗?”   她理直气壮道:“就是!队长有时候会一脸正经讲很挑衅的话欸,上次的水之国任务也是这样就把雾忍给气到哈哈哈哈!”她没好气到一半,又把自己说乐。   彼时,他们作行商打扮,骑着骆驼,慢悠悠地走在夜间静谧的沙海。   风向是顺风,前后几百里地都无人,桃叶的笑声是夜间唯一的人气。   旗木朔茂的性格不算活泼,反而还有点闷,因为他也不爱讲话,就算和交情深的友人一同小酌,他也不会做捧场的活。   但那一夜啊,旗木朔茂总在笑。   无声的笑,轻笑,无奈的笑,顺从配合的笑。   好多种他日常几乎不会去表现的笑声就这样从胸腔里跑出来。   旗木朔茂在风之国驻扎五年之久,熟悉这里的黄沙,夜色,冷漠的星空。   倒头来,又走回沙漠,旗木朔茂发现最陌生的竟然是自己的笑声。   “好吧,我很擅长惹人生气。”旗木朔茂认输道,“现在要怎么才好呢。”   她道:“队长也拿一块石英吧,这样的话,下一次有谁敢说我们藏私,我必定将队长护至身前!”   “护至身……前?”旗木朔茂愣了一下,无奈道:“听着像栽赃,这个队伍里难道只有我说话挑衅吗?”   她理直气壮:“真是没办法呀,毕竟我是旗木队长的队员,万事要朝队长看齐!”   旗木朔茂:“又变成你没办法了……口才真是很好啊,桃叶。”   她哈哈笑起来:“哎呀!队长夸我!好害羞!”   旗木朔茂:“脸上全是胜利的得意啊。”   她:“哼哼,好啦!等到下一个休息点,队长要挑一块石英哦,不过只有白色了……欸,白色,白牙,嗯嗯,很适配呢。”   她自顾自点头着,安排好他们下一个休息点的自由行动内容。   旗木朔茂好脾气道:“我没有收集癖好。”   她大手一挥:“现在有了!”   旗木朔茂:“……下一次又想找什么?”   她:“总之,队长先期待着吧!”   好了,现在又变成是他在期待做坏事了。   旗木朔茂摇摇头,长长叹出一口气,笑声随风飘散,“好吧。”   那夜,旗木朔茂在货物里挑走一块洁白的石英石。   食指长,卖不出价格,也做不了陶泥。   却成了旗木朔茂崭新的,违背规矩的新世界的一角。   他们就这样搭档着走过风之国,土之国,草之国和花之国。   冬日的花之国仍盛放鲜花,大片的绿林树叶像春日般茂盛。   桃叶在林间捡走一些落下的树果种子和颜色艳丽的羽毛。   花之国的气候与火之国近似,却也不同,这里更热,鸟儿的羽毛更艳丽。   她捡了许多,做完任务的坏心情也随之好起来。   旗木朔茂慢慢也习惯了这样的战后休息方式。   的确很舒服。   也许就是桃叶说的那种……什么生物原理吧。不擅长医疗忍术的旗木上忍如此想到。   这样排解战后压力,任务好像都变得轻松了。   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桃叶很强。   忍术的才能远超普通中忍,用以天才形容都可能有些逊色了。   但一直到这次的姬君影武者任务,旗木朔茂才发现桃叶所不擅长的术式。   或道,也非不擅长。   应道,她的亲长同胞们太爱重,太关心,太担忧她了。   旗木朔茂在心中演算过,如果是他冷不丁吃上桃叶毫无预兆打来的一招忍法秘术,少不得舍掉半条命。   并非说她当下强得不可抗力,而是二代大人和她同胞亲长所教授的一切忍术,全以强杀伤力或一次性致残为主。   要的效果就是废掉敌人的行动力和追踪能力,以便结合她的感知忍术,成功击杀目标。   几月下来,旗木朔茂带着桃叶,配合着她的忍术秘法,连做的所有A级任务无一失手,甚至没有受过中等程度以上的损伤。   即便是潜入风之国偷矿,地形和周围环境都克制她最擅长的水遁,她依然能够发挥大威力,一手感知忍术藏形于风,悄无声息摸到砂忍守卫处,倒挂岩壁,悬于砂忍的头顶,往下一伸手,双手一遮砂忍的眼目,抱住砂忍的头,感知忍术一放,被桃叶选中袭击的砂忍转瞬消失于原地。   “也是水遁啦。”战后的桃叶比划着解释道:“将微小的水波汇集手掌,像凝聚医疗查克拉那样,覆盖到人的太阳穴两边,轻轻一震,结合医疗忍术引起血管的收缩……就像人忽然从温暖的室内走到零下的冷风环境中,头部的血管急性收缩,大脑缺氧,他们就会晕过去。和查克拉无关,是单纯的生物应变,就算用查克拉防备也防不住哦!”   桃叶叉腰,得意道:“就算地形环境克制我的广域水遁又怎么样!大海是水,小河也是水,只要我能用查克拉凝聚出一点点的水分,就没在怕的啦!”   桃叶将那招隐藏砂忍的忍术取名为水遁·鬼眼之术。   很基础的水遁结合医疗忍术的复合型忍术。   但配合她强悍的感知忍术,胜率高的惊人。   若不是他们后来运货实在顺利,雇主委托来的矿石量越来越多,导致他们最后一次做这个任务,只能潜入更近砂隐村的矿场去偷。   那片矿场临近砂隐村,有一位砂隐的长老坐镇,长老感知到空气中微微增多的水分含量,很快发现有小贼入侵。   也是那一次。   为掩护他出逃砂隐长老的感知忍术联合的傀儡陷阱,桃叶暴露了自身存在。   砂忍发现一直以来窃走他们矿石,形如妖怪般神隐数十位中忍并几位上忍的感知忍者,竟然是一个不足曲尺五尺长的孩童。   本来只作驱走窃贼的砂隐长老当即放信回忍村,召来三支上忍带队的追击队。   砂忍连追这队小贼七日之久,死死咬着他们直至追过风之国境线。   还是旗木朔茂险而又险地及时带着桃叶冲进两国境线的木叶驻扎点,才避开那一次疯狂追杀。   也是因此,他们才暴露身份,被砂忍识别为木叶忍者。   旗木朔茂明白为何。   桃叶年幼,感知忍术却已强到如此,砂忍不知她是哪国忍者,但眼见为实她的潜力,硬追至火之国境线都不松口实属正常。   桃叶这样的忍者一旦成长起来,于万军中潜行直取战线总队长的上忍头颅都是有可能的。   也是此次,桃叶的忍术情报和悬赏进了赏金所。   水之国一行,雾忍死伤过半,后面两个幸存的鬼灯只知道桃叶擅长水遁。但擅长水遁的忍者到处都是,只这一项,实则达不到赏金所的悬赏线。   但风之国窃矿一行,桃叶被砂忍目睹形象特征,也在追击中频繁使用感知忍术隐藏,砂忍复盘过前几次的矿场损失和忍者失踪的方式,他们统合情报后,挂出了新的悬赏令。   她有了一个名号。   木叶的白天狗。   想到这个,旗木朔茂心下已悄然失笑。   “什么啊!超难听啊!竟然骂我是妖怪!啊啊啊啊啊讨厌死了!不准用这个叫我!”   她气得团团转,强烈禁止这个名称出现在队伍的闲聊时间。   但现在,旗木朔茂才发现能以忍术闯出名号的桃叶。   竟然一个常规性幻术都不会。   守夜漫长。   旗木朔茂问她:“要不要学这个幻术?”   他清楚,弟子拜过师匠后,往后所学所用,都该随师匠。   他也清楚,二代大人教授给桃叶的术,又好又强,杀伤巨大,是为忍者眼中更该学的招式。   但旗木朔茂还是说出来了。   ……也许是他发现,比起杀人和研究忍术,桃叶在拾捡那些石头,树叶,种子,花瓣和羽毛时更轻松。   普通又无害的东西能让她自娱自乐很久,还能排解她的坏心情。   旗木朔茂轻声道:“这个幻术没有杀伤力,只会让人好好睡一觉,没有噩梦也没有美梦。很普通的昏迷式入睡幻术,不是秘术……要学吗?”   于是,他看到她的眼睛亮起来,“欸——!”   看到她压低声音,紧张又期待,“可以吗!那拜托啦!”   旗木朔茂一如过去几月那般,笑了笑,道:“可以,好啊。”   四月在那一夜过完。   大抵是从来没出现过那么会隐藏的感知忍者吧。   五月初,他们又接了两个去土之国挖矿的任务。   临近月底,桃叶在他耳边抱怨道:“好呀,火之国境内有多少矿我不知道,但土之国边境的矿脉都快熟悉成我的家了!”   已经十分熟悉同伴说话风格的旗木朔茂道:“是是,坐拥边境矿场的桃叶様,起来吧,交接完这趟任务,就能回村了。”   “哼!”她翻找货物,挑走两块颜色艳丽,价值不菲的小块绿松石。“队长没看到!”   旗木朔茂闭眼,转身:“……是,是。”   交完这趟任务,小队获得三日休假。   五月末,他们风尘仆仆回村休息。   ————————   铲到惹!!作话晚点!! 第55章 一惊一乍的第五十五天:小狗热情,小狗喜欢你,小狗没脑袋desu!   木叶RPG启动!   归村→   前往火影楼的任务交付处,进行任务交接→   涉及A级特殊任务,左转上楼→   抵达火影办公室,开始汇报任务→   报告过程,Skip→   烂熟于心的任务流程从你脑子流走。   你放空大脑蹲在旗木朔茂身后两步,扮演全职点头机器,一切报告交给队长。   就在你以为这次也和过去几个月一样,汇报结束就能退下回家休息,伟大的木叶村任务发布器千手扉间对你开麦。   “旗木,回去吧,千寻留下。”   你一激灵,神魂归位。   旗木朔茂退下离去,水分子发射扫向千手扉间,又骂骂咧咧跑回来道:人机!   你在脑中过完近几月的学习进度和任务表现。   我真棒。你慷慨地给自己这段时间的任务水平评价一个超级优秀的S+   有什么东西从你胸口里膨胀。   你理直气壮起身,期待道:“怎么啦怎么啦!师匠!我这段时间的任务完成率超高,有什么奖励要悄悄给我吗!”   千手扉间正在翻阅文书,持着墨笔不时批改,一面交代:“先前你好奇漩涡,回去休息两天,去一趟漩涡楼,和水户様聊聊天。注意礼节,好了回去吧。”   你呆了一下。   你迅速卡进时停室缓解情绪的流出,避免被千手扉间观测到不对劲之处。   惊喜来得好突然……   近期几个月,你的社交时间和个人时间一直被高强度的任务挤占。   频繁在内陆国家轮转任务,疲于奔波,没有合理渠道去打听水之国的情报信息,只能咽下错失良机的苦闷。   也许柳暗花明又一村是人生旅程的必备关卡。   你无奈错失竹取的情报,半年后,漩涡的情报竟然随机刷新——并非随机!   你思考。   你在千手扉间面前展示了优秀的忍术才能,领悟和研发力皆具,由此,你表露的学识疑惑,作为师匠的千手扉间能讲的都给你讲清楚了。   你先前在他面前表露好奇漩涡忍者,他现在也松手叫你去接触。   那么,还能在千手扉间这边走一次捷径探索水之国吗?   你绞着脑汁推算:水之国和雾忍之于千手扉间……实际道,雾忍捆成一团都达不到千手扉间眼界评价的强者标准。   这并非你的无端猜想。   今年你开始频繁出跨国任务,千手扉间对你开放了新的藏书室。   他有很多藏书室和实验室,有的书室和实验室设置重重禁制门封,你路过都能感知门后传来的阴冷感。   有的书室只存放卷轴,卷轴记录着大量千手扉间自研的忍术和部分千手一族的秘传忍术。   譬如你学的幻术黑暗行之术就是上代家族老大千手柱间研发的幻术,属于千手秘术之一,非千手不可学。   又巧,千手扉间是千手柱间遗产的合法管理人,他允许你学,你班门弄斧地将举世的杀人术耍成三脚猫杂戏,他不恼,千手家那边纵使痛心疾首,也是无可指摘。   嗐。封建时代。   千手扉间今年对你新开放的某间书室堆满了五大国的人文地理资料——你决定如此称呼,实则这些资料只是战败于千手一族的小忍族呈上来的族史罢了——忍者没有严谨记录历史的习俗,很多地理知识其实是来自忍族各自记录的族史。   你在这些旧纸中翻看到许多已经灭亡于战国时期的忍族。   而水之国的记录只有薄薄一纸,上书写着水国分十六岛,以大名为首的三家贵族共治着十六座岛屿。   忍者的部分。重点只记载雾隐村七把忍刀,血继忍者以冰遁,尸骨脉,水化之术为三首,旁的水之国血继只寥寥记载两笔酸雾之术,疑似熔遁分支的沸遁。   再多就没了。   竟然就没了!   火之国的忍族情报收集了整整一面墙啊!   但你仔细一辨千手扉间记载的水之国情报,又一想千手扉间的战斗方式。   你:……   与雾忍正面角力,擅长水遁,又是超强感知型,开着飞雷神来无影去无踪的千手扉间一回合就能结束战斗。   你怀疑千手扉间敷衍记录水之国的信息,概因为记录弱者的情报浪费纸……   你对他表露探索水之国的想法,要用什么理由呢?   好奇那边的血继限界忍者吗?   但好奇被千手扉间全面克制的雾忍说不通。   他是典型的旧时代实战和实用主义派,你就算好奇雾忍和水之国环境,他也不会放你去探索——对他而言,这属于浪费你的才能进修时间——千手扉间只会转头给你上补习强度。   鸡娃你变强,教你碾过去杀穿雾忍才是千手扉间的战斗习惯。   而且,你还有一种预感。   你好奇漩涡忍者,好奇漩涡封印术,千手扉间就随手安排你去和那位从来不出塔的漩涡忍者见面。   你说好奇水之国,千手扉间如果觉得不碍事也能挤出时间带你,他一定会带你去审讯班挑几个雾忍间谍练手……   千手扉间作为师匠而言,负责程度已经重到让你感觉他有点病态了。   你现在配合上忍旗木朔茂出任务,稳稳维持着A级任务的成功率,千手扉间竟然就开始有序传授你更多关于火影楼工作环节。   譬如间谍一类的工作流程,其他村子的间谍并非只在木叶忍村出现。   有的忍村间谍会潜入木叶对外的驻点,木叶最近的防线城市桔梗城和短册街是重灾区。   再远一些,他国间谍会潜伏进火之国国都和贵族的封地城,窃听火之国的政策动向,一旦他们被抓出来,侦测有查克拉,最后都会被送到木叶忍村来审讯。   最近上半年,木叶审讯班应该是忙爆了。你上个月回村休息,时不时在街上和一些装扮平常,精神状态很是疲劳的忍者擦肩而过。   你的水分子从他们身上感知出类似千手扉间和志村团藏那种层度的“血衣粒子”。   在木叶村内还能频繁染到血雾颗粒的忍者,只有审讯班那边的人。   简而言之,只要你提出好奇雾忍,审讯班百分百有雾忍现货给你练手。   ……你怀疑就算没有,传奇核动力卷王二代火影会现点现杀,几天内就搞来合适的“菜板”,教你新的剁鱼手法。   千手扉间以前也是这样带猿飞日斩那一批吗?   而且,即使你说好奇水之国的生态环境……水之国有一头可以自由行动的尾兽原子弹,木叶今年还在雾忍手里吃过亏……怎么推算,你都没办法走千手扉间的捷径重开水之国的地图。   你躲在时停禁闭室掐算半天,恼得想抓头发:好不容易把千手扉间的好感度刷到师匠款的有求必应,却不能完全发挥出来……我真的会难受到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用四条腿扭曲爬行!   你内心尖叫,大彻大悟,好想对比格说一句:借我蹭蹭你那个可以活动的时停禁闭室。   你抓狂。   你调理好。   你自我安慰:欲速不达,先顾好眼前的天降漩涡吧!   你解除时停。   面上怔愣了一下,“欸”一声,神色垮下来,蔫巴问:“……什么啊,奖励是学漩涡的封印术吗?”   你的核动力卷王师匠手一停,抬脸看你。   你疑似从他那张神情寡淡的冷脸上看出一串省略号和无奈感。因为他看你,没有马上讲话,持着墨笔的手也停着一顿,那支吸满水的墨笔停在纸面超过两秒,现在一定已经晕染出一个墨渍团。   果然,你听到他轻叹一声。   千手扉间:“不是,只作闲聊时间,带点你家的茶点过去。”   你马上精神起来,道:“好!啊对了!师匠也来点吗!家里最近又出了新的茶点!”   你比划出一个匀磨的手势,“是山药磨成泥,塑形成小山,再淋上果酱,放在室外冷一冷,很配姜茶的点心哦!桃坊主要在卖桃酱和蜂蜜口的,不过师匠不爱吃甜口,可以给磨点抹茶粉或者黄豆粉!”   你听到他又扣一。   你憋嘴一下,“啊是指哪个啦!”   你师匠又开始卷了。   千手扉间垂眸,换过一支墨笔,赶你:“行了,出去。”   你刚要走,又一顿,马上道:“师匠师匠!”   “说。”木叶卷王头也不抬的看公文。   你想到漩涡楼把守的暗部每天都有两个班轮换,封印术式从火影楼一直铺到二环。   很隆重的防护。   而且水户様是初代家族老大的妻子,在封建时代,地位换算一下就是……你的思绪急刹车,撞出一个太皇太后……   你:。   啊啊啊脑子被比格污染了!   你心里一哆嗦,面上道:“除了茶点外,我带别的伴手礼过去会被拆开检查吗?”   千手扉间忙中抬眸扫你一眼。   你单方面觉得他冒了一个问号。   你捏捏头发,小声嘀咕:“因为妈妈说……嗯。”   说什么,你不说完,留他自己脑补。   千手扉间翻过一页文件,没当一回事道:“乙一跟着你,他们不会搜身,不要带忍具包和刀。”   乙一是师匠配给你的暗部。   你在村子休息,经常需要去木叶医院——练习医疗忍术,还有重兵把守的审讯班刷学习经验——你练习攻击幻术的地点在审讯班的重囚区。   你虽在村中广结情谊,但社交关系多集中于平民和小忍族。成为忍者后又频繁出村,村中比你大龄的忍者一年约莫只见你一次。   早几次,你去木叶医院和审讯班刷经验,值班忍者不熟悉你,没有把你的脸和二代最小弟子对上,出声拦过你几次。   名声响亮的猿飞日斩他们肯定就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你觉得师匠给你配暗部,等于配了一张人形万能门卡让你出入方便。   你现在就是想去木叶最重要的岗位之一封印班闲逛,也是能进去走两步的。   “好呀!那我回去啦。”你得到答案,满意离开。   你走出火影楼,交代随身的暗部一句,“明天早上再来找我吧,嗯——”你思考,大气挥手,“反正我在村子,你的工作内容就是我,好!今天给你放假半天,回去休息吧!拜拜!”   暗部:“是。”   你跳上屋顶跑回家。   正逢早苗月的夏季五之时,你爸爸勤劳的出国跑业务,大哥也继续当社畜出村工作,妈妈一如既往地守在家里。   你曾疑问过妈妈不会寂寞吗?   妈妈只道:“这样安宁祥和的日常,求了半生才得,出去才叫我烦恼。”   你妈妈很喜欢一成不变的清闲日常,喜欢忙琐事。   你便努力满足——绝对不是你懒!   你跳进庭院,啪叽倒在缘侧廊下,大声召唤:“妈妈——我好臭好脏好累好困!”   你听着廊侧另一头传来静梭梭的脚步声,安心闭上眼睛,开睡!   这次没有睡很久。   第二天下午你醒来,妈妈还很惊讶。   “有事情要做啦,师匠还等着我干完去汇报昂。”你掏出万能说法。   妈妈点点头,不再过问。   你跑到后院属于自己的忍具仓库。   翻箱倒柜找出工作几个月来收藏的任务纪念物。   都是些不值钱的乡间野物,稍微昂贵一些的是专门破开,卖不出去的原石碎矿。   你给自己的人设搓出了一个新爱好,收集癖,努力为日后自由探索大陆地图做铺垫准备。   我都收集癖了!以后跑到水之国捡捡贝壳也很正常!   山不就我,但山人自有妙计也!   不过收集和贪污可要好好区分,“好人”可不能有污点。   你找出一小袋矿石,一大袋种子,麻绳和烘干的木头。   你家后院除了忍具仓库,还有一个微型打铁坊,妈妈闲着没事会给你和大哥打点铁。   你捧着自己的藏品,在妈妈的打铁坊蹲着,一面手搓伴手礼。   一面在脑中聊天室和时雨例行吐槽聊天,汇报明日要去见漩涡忍者的好消息。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拨开云雾见青天~】   他:【说不准你下一个任务就能开出涡之国地图了!】   你发了一个哀怨表情包。   在聊天室和比格吐槽:【呕死算了,多好的走捷径机会,结果千手扉间是六边形战士,反而没办法走他的捷径去开水之国地图。而且啊,就我这个接任务的频率,都没时间和同期忍者社交。   怪不得现在木叶的上忍都是忍族出身的忍者居多。   像常规的平民忍者,那真的是一年到头干到死,修炼出来顶天做到上忍,修炼不出来的,除了伤病退役,就是纯螺丝钉牛马。再算上忍者任务的保密性,平民身份的忍者除了同期,社交范围小的可怜,想要打听什么,问多了还容易被当成间谍。】   你举例:【像我搭档的旗木上忍,大名鼎鼎的木叶白牙啊,你敢信?他能喊出来喝酒的同期竟然只有纲手姐,上忍自来也,上忍大蛇丸。这还是他们一起蹲在风之国境线三年才熬出来的情谊。   忍族那边就好点,不需要社交前摇,由着血缘关系就能开口问其他国家的事情。唉,光是族内共享的信息差都能让忍族忍者的生存率更高。】   你叨叨抱怨着,忽然冷汗炸出来。   时雨给你发了一个比格手握玫瑰的潇洒表情包:【我的忍族就是你的忍族!等着,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好礼物,你绝对猜不到~】   你瞳孔地震:……   你精神恍惚。   你疯狂往聊天室发射土拨鼠尖叫表情包:【有生命危险吗!?做了什么啊!?】   比格:【←秘v密→】   比格:【莫慌,莫急,你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过得多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马上就要把大垃圾折磨得彻底崩溃了!等我好消息!】   你:……   你失语。   你含泪:【现在不是战国时期,别把宇智波镜折磨成平均年龄三十岁的那个三十岁,好吗?好的。】   比格:【他命硬得像屎坑臭石头,你关心他不如关心我今晚吃什么。】   你撬了时雨的嘴半天都没撬出来“礼物”到底是什么。   你怀着放狗出去遛弯,狗嘴可能含着一坨屎回来的忐忑心情搓完了明天要用的好感礼物道具。   又一日天明。   你把修行日课做完,午后,你换过一身新做的小纹和服,带着两提茶点和伴手礼出发。   出门走了一段,你感知到暗部随上来,远远跟着。   你擅感知忍术,师匠配来的暗部从来不会直接蹲在你家房顶上,而是守在约五十米开外的某个地方。你需要用人时,放出感知忍术刺激暗部一下,他瞬身而来候命。   很有边界感的小秘书!   你步行抵达漩涡楼附近约一百七十米的街道拐角,暗部跳出来随到身侧后两步,于是你知道,从这里开始就是漩涡楼的警戒范围。   火影的暗部跟着你,你一路通畅抵达漩涡楼下。   这边守门的护卫,除了暗部,还有几位裹得严严实实的年长忍者。   他们的查克拉量在你的感知中远超寻常成年忍者。   你的眼神在他们裹得严实,不漏一丝鬓发的帽兜上扫过。   漩涡吧?   他们确认你手中的物件数量,又问过是什么,就放你进入漩涡楼。你进去后,水分子感知回馈来的画面则是他们静静立着,皱眉看着你身旁的暗部,凑在一起无声低喃。   你没在师匠那边感受过的浓重封建感倒是在这边感受到了。   你快步上楼,跑出漩涡们的视线范围,很快跨过天台的门。   你见到了漩涡水户。   哇!   她非常符合你想象出来的传说大人物形象!   慈祥的年老者形象,穿着厚重规矩的和服,有一头代表着神秘力量感,与苍老外貌完全相反的火红色长发。   这才是正经的战国大人物形象。   千手扉间那个小白脸……年轻大白脸的样子才不对吧!   你高兴蹦跶过去,受邀坐下,一派问好后,你介绍完茶点,又拿出这次的伴手礼。   “师匠通知的比较突然,匆匆忙忙为您准备了一件小礼。”   你撩开竹篮最底层的布,拿出一束用稻叶麻绳系着的手摇铃。   你提着手摇铃,轻轻摇晃。   由十种烘烤干的树种子编织成的手摇铃发出潺潺水流声般的哗哗脆响。   晃啊晃,来自森林的种子荡出了海浪的鸣响。   漩涡楼百米半径封有上千道术式,居于中心的塔楼无比静谧,这里常年只有自然之音,风声雨声雷电声……今日,又多出了浪潮的声。   漩涡水户正要放下茶杯,准备接过孩子送的礼,茶杯已被她摆至茶托,手松了两指将将离,此刻手指却又久久地顿住。好像那只茶杯化成了蜡,粘住她的指,凝固了她的动作。   “听闻漩涡长居外海,日夜与海浪相伴,不过木叶周边没有什么大湖泊,山林间的溪流也不太能漾出浪潮声……唔,总之!还是让我找到办法啦!”   那孩子昂着脸,提着那串果壳种子制成的铃铛,轻轻摇晃,期待道:“木叶藏在山林中,林海也是海,种子能串出海潮的声音哦!我只去过一次水之国,没有听过很多海浪,努力按照记忆里的海潮声复原啦!希望水户様喜欢!”   ……其实不是很像。   漩涡水户看着那串种子铃铛。   大海没有那么温柔。   但也有些许相似……夜间涨过潮的海滩,海浪轻柔静谧地抚过海沙,发出梭梭沙沙的柔响,声音几乎接近那串种子铃铛的脆响。   是几乎接近吗?   漩涡水户想啊想,竟然对海浪的声音都有些陌生了。   “哇啊!?水户様!?您还好吗!?啊啊啊,我没带手帕,纸巾!乙一!去找纸巾!”   漩涡水户怔了一下,才意识到脸上有热意淌过。   她迟疑地抬手,抚过自己的脸,摸到水痕与自己苍老的皮肤。   ……原来我已经老成这样子了。   “水户様请用!”   漩涡水户看着那孩子紧张的模样,接过她递来的纸巾,面上和气温柔地安抚她,“喜欢,很是喜欢,不要紧张,是怀念的泪。”   心里却道:千手扉间,你真—敢—说—这孩子有千手柱间的影子啊!   世人都说宇智波斑傲慢。   但在那段过去时光,真的只有宇智波斑一人傲慢吗?   枉宇智波斑有一双威不可敌的眼睛……呵。   漩涡水户接过那串手摇铃,柔声道:“我会将此物挂在床畔。”   “欸?那、那不会很吵吗?”那孩子皱眉,饱满的小脸蛋都生出几道苦恼的痕,惹人怜爱地纠结着:“水户様……要注重睡眠质量呀,睡不好觉会没精神,没精神的话……生活会变得更苦闷哦。”   漩涡水户笑了,好像旧时的少女神魂都短暂回归片刻,她逗小孩,“漩涡生于海潮,也当归于海潮,精神被海浪的声音吸走也没关系。”   小孩哇啊啊一声,开始坐立不安,绞着手指,忽然一憋气,伸手竟然就要抢回那串手摇铃。   漩涡水户哈哈哈笑开,放任孩子拿回种子铃铛,才道:“可是,奶奶喜欢你的铃铛,千寻——我叫你千寻好吗?”   孩子点点头,漩涡水户温柔道,“千寻呀,奶奶真的很喜欢你的礼物,是这些年收过最喜欢的礼物。”   但小孩攥着那束铃铛不松手,坚持道:“非常感谢哦!但是、但是,如果要是伤害您的话,我再换一个吧!我还有更多的藏品哦!下一个礼物会努力让水户様喜欢……嗯!健健康康的喜欢!”   ——千手扉间,你真是瞎了。   漩涡水户笑过,又叹息道:“漩涡生于海潮,从小就是听浪声长大的,这点声音不算什么,放心吧,奶奶和你玩笑呢。”   “好吧……”   那串种子做的海铃铛又回到漩涡水户手上。   她仔细抚摸过每一串种子,麻绳被磨去刺,编出发丝的柔软,每一颗做铃铛的种子都被打磨出光滑的桐光色,种子的手感温润平滑……森之千手啊。   擅长一千种杀人术的千手一族,竟然也能生出这样的好种。   “千寻啊。”漩涡水户宁静道,“能和我说说你平时的生活吗?奶奶住在塔里太久,已经有些忘记群居的感受了。”   “欸……好哦!那您可算问对人啦!我有超多朋友的!”   孩子叽叽喳喳,手舞足蹈,欢快地讲述自己的生活——木叶,千手柱间曾经高谈阔论的会让所有忍者感到幸福的和平之地,生平第一次在漩涡水户面前徐徐展开。   ……原来,她所寻求的,想要守护的天下安宁是这样的啊。   漩涡水户痴醉般静静听着,待千寻口渴,举起茶杯痛饮,漩涡水户才从椅下的夹层中抽出一封文件袋。   “千寻啊,我听扉间说,你的封印术学得不太顺畅。”   漩涡水户道。   那孩子顿时一呆。   错愕的羞红色从她的脖子往上涨,脸蛋像秋桃般熟透。   今日有风,她戴着一顶防风的白绒帽,猛地抓住帽子两边往下一拉遮住半张脸,好像变成了一棵被人抚摸过的害羞草,整个人错愕到想要蜷缩消失。   真可爱呀。   漩涡水户从未想过成婚生子,这一刻却也觉得,这孩子真可爱呀,要是我的后代,真是什么都想捧来面前,逗逗她,听她恼得哇哇叫。   “……呃……嗯。”她拽着帽子,小声应着,“是、是这样的。”   漩涡水户笑道:“不叫你学,是奶奶这边有同族要来木叶,也许以后他们会和你一起做任务,都是擅长封印术的好手。”   漩涡水户拆开文件袋,抽出五张资料纸递过去,“看看吧。”   你接过那几张资料纸,一一翻过,见着最后一张,你的心剧烈一跳,手指下意识攥了一下第五张纸页。   那是一个已有少年之相的男孩,资料显示十三岁。   男孩有一头柔顺的近似血墨色的红发,资料照片是严肃无表情的证件照款式,但他有一对单眼皮眼睛,眼头很尖,即使不作表情,他的长相也透着几分邪性的少年气质。   ——漩涡隼人!!!   你猛地把自己卡进时停禁闭室,心中大口呼吸。   我庄重宣誓,这辈子最爱天降系!!!   你在禁闭室激动好久。   你调理。   你用力调理,然后解除时停。   面上你耐心看完全部资料,待水户様问你时,你压抑激动,正经道:“都好厉害啊。”   “如果选一位来当你的同伴,你有想法吗?”   你听到水户様问出这句话时,你心里已经放了五千万响的烟花!   哈!哈!哈!   没想到啊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你和水户奶奶对视,正要开口,一怔。   你又把自己卡进时停室。   你看着漩涡水户。   看着她温柔的眼神,慈祥的笑……还有鲜明的皱纹。   你悚然意识到某个无法回避的现实问题。   漩涡水户老了。   换言之,镇守尾兽原子弹的人形封印之壶……也快要到过期日期了。   你心中的狂喜霎然一扫而空。   你开始觉得手中的资料纸烫手。   你如果选漩涡隼人来木叶。   他……   这个你尚且不知是谁的聊天室同伴,会被迫成为镇守大灾厄的封印之壶吗?   你实在不愿那么自大,也不愿意往那个方向想:我的选择也许会左右出下一代九尾人柱力的名额落在谁的头上。   可是,眼前的一切都在往那个方向走。   你已经从千手扉间那里听过人柱力的科普。   即使是很完整的封印,人柱力也没办法完全隔绝尾兽的心灵影响,一旦人柱力的意志有片刻松懈,尾兽的低语就会钻进他们的脑袋,夜夜喋喋不休地诱惑他们撕开心灵的封印。   这只是第一层。   第二层,倘若人柱力在战斗中一时松懈,将自身的查克拉用空,镇压尾兽的封印术式就会出现一个短暂的真空期。   因为这个封印术式全依赖着人柱力的查克拉运作。   一旦尾兽盯住这个真空期,往人柱力的经脉里灌注自己的尾兽查克拉,人柱力就会被“污染”。   他们的皮肤会被尾兽查克拉灼烧,身心都会陷入被剧痛侵蚀的痛苦。   如果完全失去意识,人柱力会被一种叫做尾兽外衣的污染查克拉完全包裹,褪去人形,变成四肢着地的类人形小尾兽。   你回忆授课内容。   心里一下子非常难过。   你意识到,当这份资料能摆在你面前,一定已经是上位者们做完决定的后果。   就算你今天不从这五人里选出一位,未来,也一定会有一个漩涡远离故乡,来到木叶,住进这栋寂静的楼,度完一生。   ……你感到难过上涌。   你解除时停,婉拒选择。   你听到漩涡水户与你的解释。   她把责任揽过去了。   但是,事情不是这样运作的呀。   在你上辈子的世界也有类似尾兽的神秘存在。   你们称之为保家仙。   保家仙保家仙,应当是保护人类的存在啊!   你又难过又纠结,你很想很想马上就见到漩涡隼人,你甚至已经在心里算完涡之国到木叶的路程。   你从五岁就开始算了。   只要五天。   你努力到现在,不就是为了找齐聊天室其他账号的主人吗?   可最后,你只是改头换面地表达了自己对尾兽的看法,没有再去看资料纸。   ……逃避可耻但有用!   你跑了。   漩涡水户耐心听着那孩子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又拾起那串种子手摇铃轻轻拨动片刻,才重新拿过千寻放回桌上的资料纸。   她垂眸辨了辨,在第五张资料纸的左下一角看到一小片轻捏出的纸褶。   漩涡水户抽出这份资料。   她想着:是因为通灵兽是鹰,千寻才多关注一眼吗?   隼人是这一批漩涡里头发颜色最深的一个,查克拉量巨大,是这代最优秀的漩涡。   但查克拉的特殊性质方面却不及第一张资料的浅红发漩涡男孩优秀。   漩涡隼人不一定能完璧压制住九尾的污染。   漩涡水户看资料比较久。   久到九尾都察觉有异。   九尾被漩涡拘束多年,虽非自愿,但实在了解漩涡查克拉的威能。   九尾透过漩涡水户的眼睛去看那张唯一有褶皱的纸。   【你在犹豫,这个漩涡很普通,没有能够压制尾兽的特殊查克拉,我吃了他的心智会比你呼吸空气还要简单……呵呵……然后,我先杀刚刚那个小鬼,再毁掉木叶,最后把涡之国沉击沉,烧干净你在乎的一切……漩涡水户,我等着你换走我的那天。】   漩涡水户安静听着。   片刻,她召来守卫在旁的暗部,暗部很快收拾好茶桌,拿来一份新的信纸和墨笔。   漩涡水户一边磨墨,一面在心中与九尾道:“九尾,换作平日,你应当一言不发,或是辱骂我,或是蛊惑新的容器去毁灭木叶……你现在为何想到要借助隼人的身体去接触那孩子?”   漩涡水户想到九尾曾两次预言千手柱间的衰败与死亡。   九尾有一种她都无法摸清解释的直觉。   但尾兽憎恶人类,抵制询问和交流。   像现在,九尾又一言不发。   漩涡水户直来直去惯了,不在意九尾的沉默,继续问:“九尾,你想要那孩子当你的人柱力?”   她心中响起一声沙哑粗粝的冷笑声。   漩涡水户磨完墨,翻过一页信纸,心道:“难道你的直觉在那孩子身上感知到什么?”   心中无声。   她笑了笑,“三十年来,你今日和我说话最多,九尾,你的确在那孩子身上感知到什么奇异。”   漩涡水户在信纸上写下第一行字。   她的声音温柔慈祥,含义却那么冷酷果决:“你是兽,想不通人类的思路,我且告诉你,今日我召来的这些漩涡,当选的那个,日后很大可能成为千寻的丈夫,以人柱力的身份支持千寻成为三代火影。你若是操控新的人柱力伤害她……”   漩涡水户忆起过往的旧时光。   那时,柱间的身体垮下去,精气神一天比一天差。   一生都在当家臣的千手二当家焦虑无比。   有一天,千手扉间来问她。   “漩涡的死神面具真的能控制从净土召回的亡者魂魄?”   年轻的漩涡水户盯着年轻的千手扉间,想到他的成名杀招之一,秽土转生互乘起爆符阵。   一个亵渎死人,掀起灾厄的禁术。   与漩涡一族的镇守信念背道而驰,堪称势不两立。   年轻的漩涡水户道:“能。”   她笑了,“当然能。但柱间知道你想干的事情吗?啊?二当家,自然轮回乃天道,你胆敢玩弄死魂,当心报应遭到你崇敬的大哥身上。”   尚时青年的千手扉间仍有理智,所以他静静离开,再也没用过那个禁术。   但时至今日。   漩涡水户对九尾温柔道:“当年你在我体内同样见识过千手扉间来问死神面具。那时他尚有理智,但三十年过去……九尾,你觉得千手扉间有没有完善那个召唤死魂的术?”   “千寻的才能形似柱间到能让他放弃三个大弟子,伤害那孩子?你且去试吧。”   九尾:【……】   九尾不惧人类。   但千手兄弟哪个像正常人类了?   千手真恶心!   *   战国老古董真讨厌!   你跑路到一半,另一个暗部追来,带来一句魔鬼的口信:从漩涡楼出来,过来一趟族地的训练场。   你:……   我在休假啊!   你吭哧吭哧往千手族地那边走。   好在最近绳树几月都随着纲手姐窝在风之国境线吃沙子,不会忽然闪出来让你头大。   你来到千手扉间宅邸边上的豪华训练场。   “师匠师匠!我来啦!有什么……事情……”你一跑进来,就看到他一身忍装立在那边,脚旁放着一笼卷轴筒,手里还在翻阅一卷。   你:……   你紧急避险:“训练吗?我今天穿的和服。”   你倒打一耙:“哎呀,师匠先前应该和我说一下的嘛!我还以为今天也算休息!”   千手扉间皱眉瞥你一眼,将手中的卷轴合上,放进轴筒,又抽出另外一支约小臂长的卷轴。   “过来。”   你的步伐淑女极了,小步小步不太情愿地挪过去。   他把那支臂长的卷轴递给你。   你咬着嘴巴,接过,蔫道:“好哦,回去就开始练习。”   “这个不要你练习。”千手扉间环手抱臂,平淡道,“以你现在的水平连第一页都看不懂。”   你:……   真是被看……我就是这样扁!   你抱着卷轴,小声嘀咕:“是啦,那作用是什么嘛?”   你听到他用像喝水一样的平淡口吻道:“打开以后,可以召出一个大型限制术式,只要维持住几个节点的查克拉输出,这支卷轴能限制住人柱力的行动和意识。”   你“嘶”一声倒吸一口凉气,握着这支卷轴,不可置信地看着:封印术……预制菜?   你看看卷轴,又抬头看看师匠。   他抱臂看你,还是那副严肃的冷淡样子,好像根本不觉得这支卷轴的效果有多强力。   大概是今天经历太多情绪冲击。   你“啊”一声,呆呆道:“师匠……我想抱您一下。”   “……”   你不知道这个沉默算不算拒绝,因为你看到他一下子很用力的皱眉,表情难看地瞪你。   你被他忽然凶恶的表情威慑了一下,一时有点结巴,“呃……因为,因为……之前,师匠要我学习飞雷神,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可以安全撤退,但我很笨,没有学会,现在师匠又拿出一个新的办法……我很感动,感动到好想哭……我、我想哭的时候,妈妈抱抱我,我就会一下子好起来。……拥抱可以传递很多好的心情……我只是,呃。”   千手扉间蹲下,弯腰抱了抱你,拍拍你的背。   然后他直起腰,拉开点对话距离,屈指重重敲了你的额头,语气冰冷:“你在忍校那会就不爱听文化课,今天回去重新把课本找出来温习,后天来找我汇报复习进度。”   你:“……?”   活爹!?又怎么了啊!!!   你捂着痛得要死的额头,嘶嘶吸着气。   他没理你,而是继续道:“地下换金所和黑市已经有你的悬赏,最近境线摩擦越来越严重,云忍那边的二尾人柱力近期和宇智波正面交战了两次,宇智波时雨于月前差点被二尾人柱力斩杀。”   你猛地瞪大眼睛,忘记发怒,手指重重抠进卷轴表皮。   ————————   铲到!作话晚点惹 第56章 狗可疑的第五十六天:狗为什么不响了!!!   哗哗哗。   宇智波时雨的脑中聊天室在下大暴雨。   宇智波时雨被忽如其来的连续消息“打”得脑袋嗡嗡。   他的意识上潜,进入脑中聊天室。   满屏触目惊心的血色字体狂暴滚动:【雷之国二尾人柱力和你交战是怎么一回事!?和你在准备的礼物有关吗!!!】   每条询问后面还跟着一句:“***出来讲话!!!”   当家长开始喊你全名,你要么想想遗嘱写什么,要么想想买几点的飞机票,要么搜索一下膝盖跪多久会残废。   宇智波时雨一哆嗦,感到某种无助的尿意袭来。   他提着鼠胆,往聊天室发过一个倒地娇弱的表情包。   才敢解释:【那一战打得不凶,我只是和二尾人柱力擦边过了两招,主战力是大垃圾咳咳……尊贵的VIC赛级血继限界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顶在最前面和人柱力打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万花筒的终极术式,这个术叫须佐能乎,表现形式是变出一栋查克拉高达!那场战斗主要是宇智波镜开高达和人柱力互殴。   宇智波镜的万花筒能力好像是存在感相关的术,二尾人柱力一直感知不到他的踪迹,他差点就成功把二尾人柱力杀了!   后来云忍的另一个人柱力赶来导致战况陷入拉锯战,宇智波镜的瞳力撑不住须佐能乎完全体继续打,不得不退,不然他真的能让云忍大出血一次。   我没事!我安全得很!宇智波镜伤得比我重多了!   我没事才没和你说!】   宇智波时雨绞尽脑汁转移重点。   【桃叶/千手千寻:二尾人柱力和你说的礼物有关吗?】   比格:……   唉!家里大学生的含金量!   宇智波时雨发射一个娇弱表情包。   家里大学生反弹一个举刀表情包。   他只好回:【有一缪缪关系,但是吧,那个吧,是这样的吧,总之吧,嗯!我没事,我好得很!礼物也绝对属于安全物品,放心吧放心吧放心吧!】   【我不会让自己死掉,你还在这里,我死了也会变成鬼回来缠你!   比格举手帕挡脸娇羞.JPG】   你努力调理情绪。   缓了半天都没回消息。   比格发来一个悄咪咪探头表情包。   【不生气了?不生气就告诉我谁和你说的这事呗?真会造谣,传得好像我重伤不治了,诽谤!污蔑!我要给这个碎嘴子发律师函!】   你努力调理完。   你:【二代火影。】   比格:【……】   【但话又说过来……】   你们在聊天室乱七八糟聊了一会。   你缓过劲,生出一个纠结的念头:要叫时雨每天写日记汇报给你看吗?   你没有全信时雨的解释交代。   他的头脑在生理层面生病了,对伤害的认知很模糊。   偶尔你会觉得拥有查克拉的忍者是另一种生物。   譬如粉碎性骨折,内脏损伤,经脉断裂的伤势落在普通人身上,一定会留下永久性的功能损伤。   但在这里,这样的伤势通通能被医疗忍者治好。   你曾经听绳树用稀松平常的语气道:“就算被敌人开膛,只要重要的内脏还在,少一些肠子和血肉也没事,蛞蝓大人爬进去释放医疗忍术,一直撑到医疗忍者救援就好啦。”   那时绳树劝你接受湿骨林的通灵契约,举了不止一个伤势例子,你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这个。   你也在时雨身上看过类似的本土化反应。   有天,他出来和你吃烤肉,明明已经吃过饭,还是硬要抠喉咙吐干净半消化的食物,空着肚子高高兴兴来。   胃液倒流会蚀伤喉咙,不停呕吐直到把胃里的食物全部吐干净难道是什么很舒服的体验吗?   可你要如何及时处理他的生活细节呢?   要求时雨事无巨细地与你每日汇报吗?   他曾经在宇智波疯老头的手下如此这般的生活过五年,事无巨细地被人监视,被折磨规训,被这样的严格管控虐待到人格差点消失。   你不是控制欲很强的类型。   你相信,时雨也相信,你不会伤害他。   你开口要求他写日记汇报每日情况,他会愿意。   但是,时雨会不会因为不想要你担心,反向严格约束自己,把自己的生活美化成一切平安无事,强迫自己变成你想看到的样子呢?   就像你在水之国遇险,也不想要他担心,选择隐瞒许多,只强迫自己表现出好的一面。   因为不想要家人担心,所以开始瞻前顾后,为别人而活,失去自我。   这样,你不就是变成另外一个版本的宇智波火之介了吗?   时雨的脑袋坏了,分辨不出伤势严重程度,认为自己能够愈合如初就觉得不碍事,下次还敢。   正因为这样,他分辨不了你的要求最终会把他变成什么样,一听就直接答应。   你只能在每一次知道时雨又做出什么诡异行为后,对他强调不准再做了。   时雨会听也会改。   但你永远不知道比格的脑回路还能蹦出多少个新的诡异行为。   你好愁。   这就是养人形比格狗儿子的感觉吗?   恐育了。   你思来想去,你们现在都是忍者,工作忙碌,几个月才能休息几天。   人一旦工作忙碌,除了实在遇到离谱的事情会产生吐槽欲望,其他时间并不会频繁联络。   你一忙起来,三四天不找时雨都正常。   他也是。   你们过去都是有自己生活和学业的成年人,每周频繁聊几天又各忙各,周末出来吃饭聚聚,节假日吵吵嚷嚷一起回家过节。你们来到这,除了五岁刚相遇那会黏黏糊糊,最近两年又恢复回过去的相处模式。   你删删减减地与他聊道:【这次的消息真是吓死我了!以后我们每日互相打卡一下!说说早安和晚安,遇到难缠的任务也说一嘴,有受伤到需要医疗忍者的情况一定要说。】   比格发射几个嘲笑表情包:【还早安晚安,梦回初中,续火花吗?你好幼稚哈哈哈哈!】   你:【……】   阿一西这个狗崽子!   你们的聊天结束于十几页表情包乱斗。   你调整状态,准备演一波千手扉间。   你解除时停,控制水分子调动面部血液的流速。   你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   ……啊啊好像白得有点太过头!   你一唰完,非常有责任感的师匠双手马上亮起绿色查克拉,大手啪叽一下拍你脸上。   他的医疗忍术立刻把你惨白的脸色奶回健康红润。   你:……呃啊!   师匠,头发有点紧……搞错了,再来。   脸皮好痛!被弹过的额头也好痛!   你颤抖的真情实意。   你抬手去抓千手扉间啪你脸上的手指,声音哆嗦:“差点斩杀……意思是还活着!他还好吗?没送回木叶的医院,那就是、那就是没有受到致残的伤势,时雨有哪里受伤吗?最近他会回来吗?”   有两注断线的银色珍珠淌过千手扉间粗糙的手指。   千寻着急地问,急切地抓挠他的手,顷刻间茫然不知泪,眼睛像颤翅的蝶,挣扎着扇动出叫人观之便会感到悲伤的惶然。   她不应该有这样的眼神。   “……”   ——松手,你打伤她了。   千手扉间几乎想闭目不去看千寻身旁的影子。   它紧紧攥着拳,清澈的眼睛沸着滚烫的怒意,但怒火又不愿烧到女孩身上,只死死盯着那双拍在女孩脸上的大手。好像那只手才是惹毛它的东西。   ——松手,松开すすすすすすすす   千手扉间松手,抬起手臂,用腕袖给千寻抹了抹脸,擦掉她的眼泪,再把她眼周和脸蛋两边微微泛红的血丝治干净。   他平静道:“不要哭,宇智波时雨没有受重伤,比之你在水之国的经历,他全须全尾地回了哨点。控制情绪是忍者第一课,千寻,你的情绪不能变成弱点。”   弟子抽噎一下,点头,卷起和服袖子胡乱抹抹鼻子下差点哭出来的清涕,“好的,我努力……”   千手扉间听得直皱眉,没用惯常的呵斥,只平静道:“你皮肤薄,用力乱擦容易出血,慢点。”   她吸吸鼻子,动作慢下,擦完鼻子才小声说:“……鼻涕要流出来啦,丑丑的很失礼。”   不说还好,一说失礼,千手扉间又想弟子先前的措辞表达。   他的头隐隐作痛。   千手扉间见识过小弟子嘴巴没把门到什么程度。   在回收的影分身记忆里,她惯是对着幼年的长者张口闭嘴喊讨厌,喊得顺畅,一时得意忘形到连名字都敢直接叫。   如果淳子知道幼子竟然敢直言族长的名讳不带敬称,马上就会伸手去拍幼子的嘴。   不过换作千手扉间来评价千寻的偶尔失言,他一般听过就算罢。   早年他也习惯对大哥直呼呵斥,但谁都不会觉得他不够敬重大哥。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千手扉间已经在为她考虑合适的未来丈夫人选。   她现下尚小,言辞失礼可当一句孩童的无心之言。   在他这里失言就罢。   但日后,待她长至适龄,还这样随意与同龄男人交流,释放错误的信号而不自知,一定会惹出让她焦头烂额的麻烦。   绳树尚且能借着一段幼年时光让她忍气吞声,千手扉间难以思考日后千寻再为情谊继续忍让去和没感觉的同龄男人交往。   千手扉间垂眸。   她蔫巴巴,耷拉着眼皮,手指轻轻抠着卷轴的外封,一副心神不宁。   封印术是需要集中精神控制查克拉出触发术式的精密忍术,她状态这样能记住多少?   ——你不该在她面前提宇智波。   ……   千手扉间起身,转身往训练场旁的缘侧廊下走去,他对小弟子道:“来这边坐。”   你:?   千手扉间竟然在教学的中途喊停?   你心头闪过一丝不妙预感。   你随着千手扉间的影子当小尾巴,一前一后跟着他一道坐下。   你眼巴巴问:“师匠,等等还学吗?”   千手扉间抱臂坐着,背绷得挺直,你见着也忍不住跟着正坐。   他问你:“看情况。先说你今天在漩涡楼那边的事,有选到合眼缘的漩涡吗?”   你马上卡进时停禁闭室思考。   好棘手。   千手扉间明确要你的选择态度。   你不在这批选,肯定又会再来一批。   你思索。   漩涡水户面容苍老,头发仍然鲜红。   千手扉间教授的知识告诉你,漩涡的生命力和查克拉越强,发色就越鲜艳。   漩涡水户的头发美如晚霞一样红,至少、至少还能再活个十年八年吧?   你决定避开危险的人柱力话题,使用拖字诀。   你解除时停,露出犹豫神态,没有正面回答千手扉间的问题。   “我听水户奶奶说,新来的漩涡有可能被安排成为我的同伴……合不合我的眼缘,好像不那么重要吧?”   你面上纠结,手指不安地抠抠预制菜卷轴的封皮,故意做作的瞥瞥师匠,小声嘀咕:“师匠。”   “嗯。”他应你一声。   “师匠以后是不打算再教授我课业了吗?”   千手扉间:“……?”   他眼神瞥过去,挑眉,淡淡道:“胡思乱想。”   然后他就看到小弟子苦恼地皱眉,声音越说越小:“但是很像啊?师匠好像很着急,一直在加快我的学习进度。   “最近几个月不学封印术了,原本的课程时间也没有浪费,换成熟悉火影楼的工作流程……已经完全是成年忍者的待遇了。   “是不是这些流程全部熟悉后……师匠就不再亲自教授我呢?变成对待猿飞大哥他们那样,让我独立生活……呃不对,独立成长?”   “感受到这些,稍微有点失落……”   千手扉间不语许久。   他不说话。   弟子也只能继续安静。   良久。   “千寻,我总有一天会不在,你最好能够快速适应这些事情。”   “欸?不在……”   千手扉间听到她发出疑惑的沉吟。   她歪头过来,眼巴巴问:“那师匠离开木叶以后,我以后遇到麻烦,我该去哪里找您呢?”   ……   千手扉间明显地愣了一下。   他低下头,见她面上是不作伪的好奇。   “……是死。”千手扉间听到自己的声音,竟然不再是平静语调。   他的语速更慢,低沉的有些轻,“千寻,不在的含义就是死。”   她看着也愣一下。   神色里被宇智波的消息引出来的失落和恍惚消失了,她皱眉,认真思考片刻,一种生机勃勃的气势又从她碧蓝如洗的眸中流淌出来。   她道:“可是师匠很强,会飞雷神,擅长的忍术那么多,查克拉也那么多,感知也那么厉害,这个时代,还有谁能伤害您啊?”   她坚定道:“在这个时代,根本就不存在能杀死您的忍者,就算是遇到尾兽……嗯!”   她举起那支刻印着限制人柱力术式的便捷卷轴,好像举着一个谁来都不能反驳的真相。   “就算是遇到尾兽,千手扉间大人也永远有办法!”   “……”   沉默让她着急了。   小弟子一手撑着廊板,吭哧吭哧挤到沉默的师匠身旁,叽叽呱呱地列举着从妈妈口中听来的战国事迹。   说着千手扉间记得的事,不记得的事,杀过的人,救过的忍族。那些变成黄纸旧闻的古早任务和埋在黄土下的败者尸骨都在今日被她用来佐证千手扉间不会轻易死去的有力证据。   她叨叨地说累了,没有得到回应,又埋怨起来:“什么呀,复看过去的经历,师匠所谓的不在根本就是玩笑话嘛!   “族里现在也有活到九十岁的老爷爷,师匠的查克拉那么多,还会仙术,活到九十岁,一百岁也还是这张脸吧?”   她伸手把来,抓着他的手臂晃啊晃,“师匠师匠师匠!以后退休离开木叶游历,也拜托告诉我去哪好吗!您又会飞雷神又是感知型,真想藏起来,就算我有飞雷神印记也没办法逆通灵……世界好大的呀,您藏起来以后,我该去哪里找您嘛?”   “……”   ——给她一管你的血   ——教授她学那个术   千手扉间紧紧闭着嘴。   他为什么一直沉默啊?你面上心里同时困惑,生出些许迷茫的心慌。   怎么回事!我的金大腿疑似要自动跑路吗?   不要啊!我和猿飞日斩他们完全不熟!也没有机会和时间去发展社交啊!   大腿!大腿!你说句话啊!   ————————   这章写的我笑飞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桃桃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进入三代目决赛圈,她的思考方式还是偏现代的!木叶扉说自己不在了,她想了一圈木叶扉的战绩,理所当然就得出了木叶扉说的不在是退休出去游历(嘶嘶嘶推荐大家去看一下魔方前段时间出的漂泊千手扉间皮肤,那叫一个香啊!)   退休论把木叶扉也听不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木叶扉做很多事情都是暗暗做完,不会讲,如果不写水户视角和镜的视角就会和桃桃一样懵哈哈哈哈哈   桃桃是怎么想都没办法想到自己一个工作一年不到的中忍有可能进三代目决赛圈,她完全没说过要当火影,嘴上花花都没说过,然后上头又有好几个战功赫赫的师兄姐,就算师匠很照顾她,亲自带着学,拆解术式什么的,她最多也只会往自己忍术才能(水分子)那边想,哦,我就是很牛逼啊,千手扉间又是忍术卷王,他肯花心思培养我才是正常的好吧←桃桃心态配得感超足desu!   信息差的阴差阳错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五蚂蚁!   我理解的千手扉间其实偏向被动型,譬如文中小千手扉间决定去污染大扉其实是有个前置触发条件的,是在桃桃说出坚定选择他之后,他感受到坚定的选择,当即就冲回去挑战本体   木叶扉没长嘴,标准的只做不说埋头苦干驴,截止这章前都是假设自己死了为前提去给桃桃安排后路和铺垫政途(?)   哦呵呵呵呵呵现在嘛现在嘛(那种语气)   然后就是宇智波这边的细节补充!   我二创宇智波镜的须佐能乎完全体为一百四十米,平时的骨架状态有三十米——七十米   参考了宇智波佐助在四战时期的须佐能乎状态:一般完成态200左右,威装九尾须佐能乎和六道体须佐能乎都在230左右   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完全体也是在200米出头   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完全体没搜到记录,他受限于身体健康和瞳力,很少用完全体须佐能乎   还有就是卡卡西用的双神威须佐能乎,搜查出他这边的须佐能乎是一百八十米出头   由于以上几个除了宇智波鼬全都是挂哥,或多或少被六道仙人和神树加持过,即使是宇智波斑,他和柱间互殴的时候已经是永万了,是两对万花筒的力量,就算他们这一批的须佐能乎都非常规吧   这里的宇智波镜身体健康,瞳力在青年巅峰期,设定他的须佐能乎完全体在一百四十米左右,是非永万非六道非神树加持的正常宇智波须佐能乎   *须佐能乎   宇智波万花筒的终极术式之一,被称为双眼瞳术之上的第三种力量   用出来以后会形成一个查克拉高达体,术者一般悬于高达的头部,驾驭查克拉高达(?)横扫千军   这个术抽用查克拉非常猛,佐助袭击五影大会那段是刚掌握须佐能乎没多久,只能开出胸腔骨架,用的不熟练,须佐能乎一次性抽他查克拉太猛,原著原文的佐助这样形容:使用这个术,浑身细胞都在剧烈疼痛   原著说过宇智波一族蓝条长,但再长的蓝条也扛不住核电站级的抽调,频繁使用巨型高达须佐能乎会很快搞瞎万花筒。著名案例是佐助刚开万花筒不久哐哐玩须佐能乎,一周不到视线模糊看东西重影(…… 第57章 差点把狗养死的第五十七天:狗忽然倒下不动   许久。   千手扉间望着训练场那端,刷过桐油的竹篱墙崭新光滑,这里的一切日日有家仆打扫,连竹墙上的铁饰族纹都闪着抛过光的锋芒。   篱墙外,值着葱葱郁郁的林,五月,春过夏的交换季,世间一派生机勃勃。   但千手扉间对小弟子说:“千寻,你要正视死亡会发生在任何人身上这件事。”   你当然知道啊。   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等等又不是在上语文课!   你卡进时停禁闭室思考。   你观察他。   虽然千手扉间废掉了你的水分子感知,虽然他表情管理特别优秀又废掉了你的眼力观察,虽然……真的怒了!   好难啃得一块骨头!   你用力观察,反复思考,努力刨出一点相处细节,揣摩。   千手扉间并不排斥你扒拉他的手。   也对你偶尔冒出的不敬行为视若无睹。   即使你演出来的情绪管理做得很差,和忍者惯常的样子南辕北辙,动不动怒火就烧耳朵,一受气马上就湿眼睛,臭美又事多,封印术学得一塌糊涂……喂喂暂停!你差点因为反思自己的表演人格不自信了。   总之、总之,你的表演人格有很多小缺点,但是你的忍术才能又很好的弥补了这部分。   你在心里roll过两个思考。   最后不得不承认:水分子伪装出的忍术才能太过无敌,千手扉间这个阶段暂时没东西能教授你。   你比较明显的战术缺陷是封印术,但他已经在走安排漩涡部下给你的流程。   你当前身体小,体能不够,于是你最近半年的合作者是以刀术扬名的旗木朔茂。   刀术是需要强大体力和臂力的技法,旗木朔茂很好地弥补了你在长途任务中的体力短缺问题。譬如早前几个月的水之国任务,后半段的返程是旗木朔茂背着你往回跑。   你自身是强感知型的忍者,忍术才能夸张到七岁末就能浅浅摸到仙术查克拉的门槛,还于去年提交过一个混合仙术查克拉的感知隐藏术。   因为提交过一个涉及仙术的新忍术,千手扉间最近已经不催你继续研发新的忍术。   你观察过千手扉间看待忍术的态度,再结合曾经探索出的系统允许展露外挂的极限距离,你猜测,即使在千手扉间这样的禁术大师眼里,半年一年就能研发一个新忍术已经算作了得。   新术研发,第二步要反复实测,直到完全明白术式的最大威力和极限在哪,一个忍术才算完整开发。这是你从千手扉间那里学到的忍术制作流程,他的实验室和书室至今囤放着大量半成品的忍术。   你以前还在忍校上学时期,千手扉间给你开课传道,你自己对着一桌知识绞脑汁的时候,他就捧着这些半成品忍术卷轴阅读钻研。   换言之。   你会封印术,但不擅长需要频繁计算术式变位的结构型封印术,你只能用硬啃的方式去掌握“哑巴英语”类的固定术式类型的封印术。   又因为年龄小查克拉也不足,没办法继续学千手扉间研发的各种诡异禁术。   其他的普通忍术,譬如你的查克拉性质的风水土属性忍术,千手扉间暂时提拔不了你的学识厚度——因为你已经无障碍学会。   待你再长几岁,查克拉增多,千手扉间才能继续教授你需要大量查克拉去操作的通灵术,仙法封印术,那些改变一炮轰下去直接改变地形的广域毁灭型的攻击类复合忍术……   你思来想去,竟然算出因为自己才能了得,在查克拉增长前,你处在游刃有余的自由创新阶段,千手扉间暂时没东西可以教授你,才产生疑似要放养你的倾向。   你:……   《只有八岁的我因为太过无敌差点痛失金大腿的特别关照这合理吗》   你蹲在时停禁闭室脑袋嗡嗡。   你现在如果被放养,后续大概率会一直在各种跨国任务和小型战争任务中轮转。   按部就班地刷着战功,每隔几年调回木叶,进入火影楼的管理层轮岗工作几年,又再被外派,直到历练和经验都刷够,晋升上忍。   但有名如旗木朔茂那样的上忍,也是在风之国境线一扎好几年,社交圈窄的友人两三只。   你如果被千手扉间放养去按部就班的工作,将会失去就近利用任性姿态左右他态度,影响他决定的优势。   你上一次利用这个优势,成功走了捷径成为中忍,不管是幸运还是巧合,你都是因为成了中忍,第一个跨国任务就出发水之国,与竹取一族远远对脸而过,标记了竹取的岛。   换作忍校时期,你连竹取一族大本营住在水之国哪个岛都没机会知道!   平民忍者和忍族忍者是真的有壁啊。   若是没有十岁倒计时和天外来敌的隐患,千手扉间放养你,你马上放烟花庆祝。   但现在,你必须保证自己时刻可以近距离影响当权者的态度和决策。   人的关系就是这样。一旦远了几年,生疏陌生了,再提一些需要对方付出的要求有可能被厌烦,被当做吸血和打秋风……你脑子乱七八糟的想着。   万一,外星人在你十岁那年打来,起码那时你在千手扉间眼中的重量要达到可以直接把全家都塞进千手族地避难的程度。   你隔着时停瞪着千手扉间,他神色淡漠,直视前方,并没有把视线落来,只是仍由你把着手,一副无所谓亦是不在乎的冷淡姿态。   你恼:想跑?没门!我会像鬼一样缠着你!从来只有我甩别人!没有别人甩我!   你调整状态,解除时停。   你面上缩了缩肩膀,不太有底气道:“死亡……有正视啊,我第一个任务就是清扫战场,见过很多啦。”   你听到他当即戳破你的小心思,他的声音平静沉稳:“不要模糊重点,指的是我的死亡。”   你收回手,开始揪自己的和服衣角。   日光已经偏过下午,夕阳穿过郁郁葱葱的树,落进训练场,晃出一地金橘色的红。   千手扉间耳边出来梭梭飒飒的细响,不看都知道,小弟子如何恼怒地揉搓着和服一角。   撕啊撕,夏季薄薄的和服衣料不堪重负,发出一声微薄的撕拉音。   眼角余光里,千手扉间见着她陡然一愣。   她呆呆看着裂开的和服袖,倏然落下几滴泪,眼泪滴在损坏的衣服上,她蹙眉,闭眼,闭得好用力,眼角都硬皱出长长的眼尾纹,鼻翼也用力地闭着,嘴也紧紧地抿着。难过像一只手,将她的整张脸都拧起来,变成一颗失去水分的橘子。   “……”   千手扉间侧头看过去,皱眉正要说话。   同样擅长感知的孩子一把抬手揪住自己脑袋上的小绒帽,用力下拉,挡住上半张脸,不叫人看到能表达情感的眼睛,只露出憋红的鼻子和用力咬住的嘴巴。   “……师匠好不公平啊。”   千手扉间听到她说。   ……?   饶是产生喜怒哀乐的脑神经已经被封印术控制住,千手扉间也错觉般产生些许……又被大哥以前气到无可奈何,最后冷笑两声算了的心情。   千手扉间想道,这话应当放到十年后,叫日斩小春他们来说。   可接着,像是心通了心,千手扉间冷不防听到千寻说出日斩他们。   “猿飞大哥他们也是在五岁拜师,师匠也是带着他们从小到大,悉心照顾,安排一切妥帖……到现在,猿飞大哥他们变成有担当的大人,变得好坚强,好威风厉害。就算遇到亲人友人的死……也能有办法排解,不让伤心影响到生活和任务。”   他听到她迷茫又难过的问:“为什么只有教到我,师匠反而先要我习惯死亡呢?您陪伴他们……二十年?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吧,有一起出过任务吗?有一起像我和朋友们在任务后畅快地聚餐吗?……我都想不出更多了,但师匠那么好,猿飞大哥他们一定有感受过其他我都想象不到的温馨时候。绳树第一次做完驻派任务,回来以后状态好差……也好迷茫,那工作更久的猿飞大哥他们一定也有过更多迷茫的时候,那时候,他们都能得到您的解惑和指引……为什么教到我了,师匠却是早早补全我的短板,就要叫我快速适应您不在的时候啊?”   “之前师匠愿意教授我学习飞雷神……就是因为见识过我的忍术才能,非常满意所以决定传给我。”她吸了吸鼻子,小声又小心地问:“是因为我学习封印术实在笨拙,一直听不懂您的解惑……有瑕疵的我让您感到疲累了吗?我的忍术才能也不能弥补这份……师匠!?”   你内心卧槽尖叫一声!   内心和面上都实打实地流露出真情实意的惊慌。   千手扉间忽然捂着头倒下去了!   你因为担心演不好,故意拉帽子遮住上半张脸,全情投入着表演声音情绪,一直到身旁传来重重“砰”一声,你才错愕拉开帽子一角,再一看,千手扉间捂着头已经倒在木廊上。   千手扉间捂着头的手背爆出恐怖的青筋,因为是夏日,他的黑色长袖卷至肘部,你能看到从他手肘上鼓起明显的、像细绳一样粗的青筋……都不像青筋了,皮下经脉的血液淤成紫红色,手臂的血管在他冷白色的皮肤下怒张脉动,仿佛某种生物仿佛要从他的身体里挣脱出来。   就是身体反应痛成这样,千手扉间竟然还是一声不吭。   他侧倒在木廊,半伏身体,背对你,你能看到他的背阔肌和斜方肌凶神恶煞的紧绷起来,绷满那件黑色忍装上衣,他往日让你开玩笑吐槽的双开门般宽阔的肩膀第一次展露出近乎狰狞摄人的力量感。   千手扉间穿的那件黑色高领忍装日常看着是偏宽松的款式,谁曾想到,他一发力,身上的肌肉硬绷起来,竟然能撑满这件上衣。你可以看到他背上扎实坚硬的肌肉像山岩一样厚实。   你一时感到几分恐惧。   并非是对千手扉间有可能伤害你的这个概念,而是……战国的忍者只是冷不防露出过去一角,那千锤百炼,只为杀人而生的纯粹力量就让你的潜意识防御感不适。   ……好在你有时停!   你躲进去调理好,又跑出来!   啊啊啊大腿大腿怎么忽然有点死了啊!   你急得差点四肢并用冲过去。   你踉跄扑跪在千手扉间身旁,伸手又迟疑了一下,实在不太敢去碰他那一身看起来就好凶的腱子肉。   最后你心一横!   做好了有可能被他反手一拳打出去的心理准备,你伸出手,抱住千手扉间的脑瓜子——欸!   你没被打。   你竟然成功抱到他脑袋了。   来不及多想,你一抱到就发现千手扉间的头热得惊人,你吃力地把他半翻过来,又被他吓了一跳。   千手扉间没有闭眼,他半睁着眼,眼睛表面密密麻麻菌覆着红血丝,猩红色的瞳孔却是涣散一片。   他满脸都是冷汗,左手死死捂着左侧的太阳穴,另一只手躺在木廊上,好似抽筋了,一直在想往上抬却又颤抖地反复失去力气。   你一看到千手扉间的眼睛状态就想到年前祭典夜,你那时疑问,他对你的默认解释是在研究新的术。   你是真的急死了。   唉!唉!唉!成天往自己身上实验禁术!   你抱着他的头放到自己膝盖上,忙问:“师匠,师匠,我要怎么帮你?”   千手扉间的世界在颠旋倒转,封印术破开反噬身体,他头痛欲裂,眼睛的微血管也爆了,他的视觉现在血红一片。   封印术刻在他的后脑处,一反噬,他现在的视觉和听觉短暂失调,听不清千寻在问什么。   但他能看懂口型。   刚刚还难过的孩子已经忘记是谁让她难过,着急忙慌地扑来——我该怎么帮你?   ……   千手扉间的眼神缓缓移到始终抬不起来的右手。   他只要抬起右手拍一下后颈就能解决封印术反噬的问题。   但在那处。   鬼影踩着他的右手,叫他抬不得,动不了。   “师匠,师匠,我该怎么帮你啊!”   ————————   我先铲!!作话晚点! 第58章 主动养狗的第五十八天:这下两边都有伤痕累累的大狗了   千手扉间真是一个矛盾的人。   他握着你的手,你可以感受到他的手腹粗糙,手背滑实,指关节和指头有一种柔软铜皮的奇异光滑感。   这样坚硬的手是怎么做到一秒内完成需要四十四个印的水龙弹之术呢?   虽然不合时宜,你却想用铜皮铁骨来描述千手扉间。   战国的忍者是这样的吗?虽然你妈妈的手心也粗糙,但放松时也是软和的。   也许这是传说忍者和其他忍者的区别?   是坚硬奇怪的铜手,也是人手,烫烫的,你能感受到痛苦像血液一样急湍地流通在千手扉间的皮肤下。   你的水分子有些“费劲”地重新捕捉到千手扉间的血液激素反馈,却又像网络不好的WiFi,时灵时不灵地回馈些许信号给你。   你拥有水分子之前,对血液激素和身体病症完全陌生,毫无了解。拥有水分子后,遇到不明所以的信息,水分子会自动让你“觉悟”。   千手扉间体内产生了大量的皮质醇和肾上腺素。   前者是痛苦激素,后者是支撑人爆发潜力反抗或是逃跑的战斗激素,短短几秒内,这两种激素像涨破的水袋一样炸升着,意味着千手扉间的痛苦程度已经达到劈身之痛。   但他不哭不语,只是拿开你尝试用医疗忍术治疗他满是红血丝眼睛的手,身体失力,头枕在你的膝头,闭目沉重的呼吸。   ……大脑袋很有分量。   这是你知道千手扉间失力的关键。   封建大首领是个体面人,但凡还有点力气,都不会一直躺在木廊地板喘得像块漏风的大铁皮。   千手扉间的呼吸时而混乱又时而低咳两声闷痛的呛音,到底是在慢慢平息下来,正在有序的找回自我控制。   千手扉间忍耐时,表情并不狰狞,也不是没有狰狞,只是明明都痛成这般,他却只是稀松平常地皱着眉,五官并不扭曲吓人。   你有些可怜他。   以前是要频繁忍耐这样的痛苦吗?   再逢剧痛,身体表现竟然如此稀松平常,完全丧失了正确的痛苦姿态。   如果不是水分子又费劲捕捉到血液激素,千手扉间看着只像忽然发作一场偏头痛。   你捧着师匠的大脑袋,感受他的状态慢慢好转,你一直紧绷的腰背也随之松弛了。   他的状态逐渐好转,你就开始考虑怎么在一不小心目睹大领导出丑的尴尬情况下安全退场。   以千手扉间现在疑似被禁术反噬的状态来看,你帮不上什么忙,最好尽快离开,让大人自己收拾好,才是体贴双方面子的高情商行为。   你绞绞脑汁,不知多少次庆幸现在样子还小。   小孩子的最大优势就是好控制,因为懂得不多,容易轻信,天然畏惧权威,听从长者的话。   你思考。   你卷起和服袖子,小心地用柔软的衣料贴贴千手扉间的额头和侧脸,轻薄的棉麻衣料吸走那些狼狈的冷汗。   “师匠、师匠。”   千手扉间的听力在慢慢恢复,听得不太明晰。   “您流了好多汗,得多疼啊……”   那声音细细小小,又远又近,朦朦胧胧地像隔着一层水。   “太痛的话,不要憋着吧……这样的话,痛苦都被关在身体里了。如果、如果不好意思哼哼,那我走开以后,师匠喊喊发泄一下吧?”   那声音踌躇,磕磕绊绊道。   “我小,是弟子,妈妈也是千手,师匠不让我说,我就不说,师匠不让我做,我就不做。所以、所以……叫一叫,哭一哭发泄也、也在可控范围内的,一直憋着会憋出病的……”   那声音犹犹豫豫,又勇敢道。   “师匠那么强,有好多好多自由选择,不选病死这个好吗?”   千手扉间颤颤地呼出一口苦闷的长气,剧痛退潮,只留下麻木的余韵。他撑着木廊地板,动作从迟缓变得顺畅地重新坐起,坐定后,抬手捏捏眉心缓了缓。   “实验的效果出了岔子,不会病死,也没有憋住痛苦。”   千手扉间嗓音有些沙哑道。   你:。   大胆!竟然质疑我的水分子是盗版!   你心里怒批封建老古董嘴硬得能咬开一颗生鲜夏威夷果,情商堪比一头金刚鹦鹉!   你面上还演着犹疑无措,嘴巴正在加载对话。   千手扉间恰时扫去视线,眼神上下扫过弟子两下,没发现任何伤势,弟子面上最接近伤势的一处,是她刚刚拍打他的脸,现在微微发红的掌心。   千手扉间一直皱着的眉头不太明显地抽搐一抖,眉心挤出一道深虬。   两种感触矛盾猛烈地撕扯他。   刚刚她能杀了他。   庆幸战斗本能的条件反射失灵了,不然她的手放在他头的第一时间,他已经拧折那支脆弱的脖子。   ——呵。   千手扉间听到一声影绰的冷嘲。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眼角余光不再瞥到那道烦人的幽影,心神一沉。   封印术破开裂隙,鬼影如预期消失了,但幻听仍在。   ……难道要完全解开封印,幻觉才会完全消失?   ——呵。   你注意到千手扉间似有不耐的频繁眨眼缓解浑噩的意识,那双眼睛仍血蒙蒙的一片红。   你上辈子上小学的时候,被同学传染过红眼病,小又不懂事,眼睛不舒服就一直揉。   后来去眼科检查,丧提红眼病结膜炎麦粒肿三合一折磨套餐。   后来结膜炎和麦粒肿还反反复复发作,把你从小泥猴子折磨成了爱干净的小朋友。   你很清楚眼睛涨血丝有多难受。   你皱着脸,感同身受般痛苦地看着他眼睛里的血丝,掐着自己的手指。   “师匠,是祭典那次说的禁术反噬吗?好危险啊……眼睛是很重要的器官,嗯,呃。”小孩绞尽脑汁地想着,又眼睛一亮,急急忙忙道。   “要是近视或者半盲了,以后您处理公务就很麻烦了!那不行的吧,火影楼的运转停一天就出好多麻烦,要好好爱护眼睛哦!”   “视力好得很,手来。”千手扉间对你道。   你困惑,伸出手,他给你治了一下打破毛细血管的掌心。   你:……   刚刚打得很用力……颇有点病急乱报仇的爽快。   你心虚地卷了卷手指。   又听到他用那把熬过来显得有点哑的低沉嗓音问你:“关节痛吗?”   “……没有!刚刚失礼了!”你马上转移话题,“师匠,这个术还要继续吗?”   “……”   气氛沉默让你咬嘴一下,心里有点恼了,大魔王虽然讨厌,但如果搞出玩禁术真把自己玩死的结局也太魔幻了吧!   “完全失败了。”你忽然听到千手扉间说。   可能是才痛完,生理层次的还没完全恢复,千手扉间的嗓音听着要比往日更为沙哑,原就低沉的声线徒增虚弱,讲话有点不太稳。   你一愣,忙抬头看去,“完全失败是指……这个术不值得再投入,不会再继续研究,不会再发生伤害的意思吗?”   千手扉间:“……啊。”   你这次高兴压倒了又被敷衍的恼意,双手合掌,高兴地握着,真情实意道:“太好了!……不是不是,我是说,师匠能不受伤就好……”   你看到他紧皱的眉头微微抽搐一下,分不出情绪的冷脸久久地面朝你。   你高昂的声音变小,“没有说师匠研发忍术失败太好的意思……”   你听到千手扉间长长的深呼吸,缓缓吐气,疑似气到但他的呼吸频率又很稳……水分子时灵时不灵地传递回一些血液激素信号,但也可能是他身体状态很差,血液激素很混乱。   代表好情绪的内咖肽和多巴胺在猛涨,代表坏情绪的皮质醇涨幅紧随其后,催促人高效战斗的肾上腺素竟然也没有怎么退下去。   若用水来形容,你感觉千手扉间的体内正掀起一场汹涌的海啸,高兴,痛苦,难过和该战斗的欲望混沌不明地卷成海浪,用力冲刷他的血管。   你真怕他激素下不去突发个脑溢血。   千手扉间在调理呼吸,对你点点下巴,表示没在意。两息过后,他又对刚刚混乱中你丢在一旁的预制菜卷轴点点下巴,示意你去拾取。   你捡起。   千手扉间神色是分不出情绪的平静,但声音很是疲倦,缓慢地对你沙哑道:“千寻,今天先回去。过一周再来找上课,那时候……”   从来做决定时只笃定说一遍的千手扉间停了停,喃道:“那时候,我给你想要的公平。”   你:……快退一下,我前面说了什么来着!   今日又是查到漩涡小伙伴的消息又被千手老大的突发意外惊吓,你脑袋现在涨涨的,费了两秒才想起来——之前在争取随行在火影身旁一线的机会!   你面上点点头,仍是愁容满面也要挤出点笑来,“嘿嘿,好哦……欸?”   你又一愣。   他忽然伸手摸了摸你的头。   刚刚混乱时,你一激动也把帽子掀了,千手扉间伸手来摸头,动作很轻,粗糙的掌腹并没有刮乱你的卷发。   他看着你,声音低沉,缓慢如一字一句道:“能被补全的短板不是瑕疵,不想那么快适应独立成长,就紧跟在我身边认真学,别偷懒,也不要胡思乱想。”   你:……   大魔王的情商怎么一会金刚鹦鹉一会人。   你藏起来的良心变成一颗夏威夷果,被金刚鹦鹉的硬喙临时开了个口子。   你抬起手,把住他的手。   “师匠。”   千手扉间听到她胆怯又勇敢地重提劝诫:“您的宅子在族地边缘,训练场很大,宅邸后面的实验室也都画满了防护的封印术……我离开后,您叫一叫吧,失败和难受只要喊出来,就会有一部分消失在空气里,没有人会知道的。”   “……”   “哇啊!”你马上甩掉他的手,捂住又被弹了一下的额头,恼道:“师匠!”   又教训你的师匠冷冰冰道:“在我这里就罢,在外面注意分寸,不要和长者耍弄越位的心机。”   你:“哦……”   千手扉间又抚过你的额头,清凉的柔意随着医疗查克拉散开,薄薄的痛感从你额头消失。   “回去吧。”   你憋嘴,捡起帽子,伸脚下廊,穿过木屐,跑了。   一周时间在各种日课修炼和文化课大复习中转瞬即逝。   你:已工作半年怎么还要roll一个月考环节!   你临阵磨枪重新复习过忍校的文化课,实在没发现自己哪里像文盲。   临近汇报日,你只好合过书,预备一道带去火影楼汇报,直接问师匠重点补哪块好了。   你按时前去,今日候在火影楼值班的暗部跳出,反常地拦了你一道。   “火影大人近日公务繁忙,抽不出时间核查您的课业,请您止步。”   你“欸”一声,略感奇怪,拦住你的暗部连着低语道:“风之国境线有异,猿飞上忍和水户门上忍日前归村汇报,火影大人交代您暂且先继续温习课业,下一次上课时间待定通知。”   你一愣,下意识皱眉。   猿飞日斩连着几年都在负责风之国境线的情报和作战统筹。   风之国有异,多严重的异常才会让大队长搁置境线战况返村请火影拿定主意?   你又想到年前的水之国任务。   一种怪异感在你心中蔓延。   先是水之国设计针对火之国的年轻天才忍者,风之国这边又疑似出了什么状况,促使境线头子猿飞日斩赶回来。   还有……你又想起时雨的意外。   月前他受伤,那就是五月初,不管什么原因,纸面情报上来看,雷之国出动了两位人柱力和宇智波正面交锋。   宇智波打退二尾人柱力,又因后来的另一位人柱力赶来,致使局面形成半胜半败的平手僵局。   同一年内前后几个月,水,风,雷三个国家的忍者都和火之国木叶忍者发生较为严重的摩擦战,虽看着是木叶险胜几招,但三个国家同时动起来做出大试探的动作……   你心里毛毛的。   “桃叶大人?”   你回神,发现师匠的暗部还候着没走。   “请问您是否有话需要交代我传递回给火影大人?”   你后知后觉低“啊”一声,“没有没有,那我先回去啦,多谢。”   暗部点头,利落瞬身消失。   你背着书包往家走,转过两条街,忽见一只白手套猫猫落在街道一旁的竹篱墙上,非常精准地朝你娇柔地喵喵几声。   猫咪一身油光水滑的黑皮毛,绿眼睛在阳光下晃着一双竖瞳,没有穿衣服也没有戴护额,看着应当是普通猫咪。   正在头脑大思考的你:!   你脚步一顿,理智短暂消失,高兴地凑过去,嘴巴发出嘬嘬嘬的夹子音:“谁家小猫咪那么可爱呀!”   猫咪在篱笆墙上矜持地蹲着,发出稚嫩的喵类人话:“宇智波!”   你:……?   你赫然一震!   你“哇啊”一声,“忍猫吗!?”   绿眼睛的忍猫喵呵呵地笑起来:“我都讲话啦,那肯定是啊。”   忍猫声音一肃,冷清清道:“镜大人唤我来通知您,时间方便,请到商业街的甘茶屋一聚,有一封来自宇智波时雨的急信要传递于您。”   忍猫说完,转头一跳,消失在篱墙后层层交错的屋檐小巷。   你:!   你想起时雨之前一直叨叨说要给你的礼物。   你马上往商业街的甘茶屋赶去。   瞬身一息,你落停在甘茶屋坊前的空地。   一打眼就看到宇智波镜坐在坊侧的长凳区。   长凳区竖着遮阳的数支大竹伞。   宇智波镜坐在左侧最末的一支竹伞阴影下,身背笔直,肩正挺胸,双手规矩地放在双膝上,闭目养神地端坐。   你一落停,宇智波镜就睁开眼睛,看向你这边。   “镜前辈!”你扬手打招呼。   宇智波镜眉宇间染着疲倦,眼下有一层浅浅的青,他仪态斯文,笑不露齿地与你点头招呼,才开口道:“千寻。”   你挑着他对面的长凳坐下,水分子惯例扫过一圈,反馈来宇智波镜的确处于极度疲劳的身体状态。   这种状态你也有过,一般出现于日夜兼程急行回木叶……不过,宇智波镜没有汗味,只有几乎快消失的硫磺味和烘烤过的清浅竹香。   这个气味你也熟,桔梗城那边的汤屋就惯用竹炭和竹熏香来烘烤客人的衣物。   水分子一扫,一切明晰。宇智波镜应该是急行回过桔梗城,稍作梳洗才赶回木叶。   “哇啊,镜前辈黑眼圈好重,这次是自己独自回来的吗?”   宇智波镜点头两下,从怀里拿出一支卷轴,似乎是因为疲劳,他并没有太多交谈的倾向。   宇智波镜温和道:“时雨给你留了急信,说你一定会满意,要你第一时间看完,先看吧。”   你摸不着头脑。   在聊天室发问,比格也只是用“嘿嘿嘿”的表情包回你。   你:“好的!虽然还没开始看,但先谢谢镜前辈的帮忙!”   宇智波镜真的很累了,闻言也只是挑了挑嘴角,垂着睫毛,笑而不语。   你解开卷轴绳,拉开约一横幅页距,眼神一扫,当即瞳孔一缩。   你马上再拉开一截卷轴页,从头到尾快速阅读一遍,心下震荡。   ……这支卷轴竟然记录了木叶31年六月之前,所有被宇智波抓住过的雾忍血继限界忍者的名字和年龄信息!   你在卷轴页中看过了很多个鬼灯,还有数十个冰遁忍者,他们有的姓水无月,也有的单姓一个雪字,就连竹取……竹取忍者都有二十个名字列在上面!   你如饥似渴地拉回卷轴首页,看着时雨留下的文字信息:{今年二代大人发布的追缴监视令包含雾忍。雷之国这边逮到不少大水鱼,雾忍对宇智波的幻术抗性很差,挖出很多情报。   {情报内容不可说,俘虏的名字和年龄允许半公开。   {奇形怪状的雾忍真多,规矩也很奇怪,雾忍竟然允许国内的血继限界家族分家而治。拥有同一种血继限界的忍者,一半在当雾忍,一半敌视雾忍。   奇怪的国家。分享给你,下次聚餐不准再挑剔我的任务经历无聊。}   你一扫眼就知道这是时雨明面上经过系统层层审核才能写下的解释。   非常有效的信息传递。你盯着那行“雾忍血继限界家族允分家而治,一半在当雾忍,一半敌视雾忍。”   又再看过竹取雾忍的全部名字——二十个竹取忍者,没有一个叫做竹取尤加利。 ·爱看书 小说搬运工 微博 @鹿饼怡怡 一起看书吧   换言之。   你的心稍稍加速。   如无意外,竹取尤加利的定位必然就在你上次标记过的岛上!   平民忍者和忍族忍者有情报壁垒,你现在又没有符合明面逻辑的理由走千手扉间的捷径去探索水之国,暂时只能按部就班先走平民忍者的升级路线。   但现在,时雨想办法利用宇智波搞到半份雾忍情报传回给你,帮助你省掉了无头苍蝇时间,用排除法精准定位到竹取尤加利的位置。   你:感动!!!   你卡进时停嗷嗷叫,跑到聊天室大放烟花表情包!   时雨也发射表情包一道刷屏。   你高兴片刻,又复看一边卷轴,忽然注意到一个文字细节:雾忍对宇智波的幻术抗性很差。   你记得时雨只是二勾玉,又完全没学过幻术。   你马上在聊天室关心道:【那么详全的名字信息找了多久啊?你不是不会幻术吗?】   你等了一会,时雨才发射一个撅嘴傲慢表情包。   【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努力,我就是大海捞针都要捞点东西帮上你。至于哪个宇智波用幻术下海去捞,你别管。】   你:……………………   你解除时停,捧着卷轴,缓缓抬头,去看宇智波镜。   忠诚的水分子重新笼罩宇智波镜一遍,仔细筛查他的器官状态。   内脏状态还行。   但双眼周围血管的健康状态非常差,左眼的血管已经堵塞过半,状态严重到血液不顺。   你:。   ……他的左眼还看得见吗?   “看完卷轴,为什么第一时间就看向我的眼睛呢?”   宇智波镜感受到视线,抬眼。   那双漆黑的眼睛微眯一下,专注凝神,直勾勾盯来。   ————————   我铲!我铲!铲到了!作话晚点! 第59章 不知情就有狗的第五十九天:狗的嗅觉是常人的一百万倍   “轰隆——”   一声晴空炸雷响彻云间。   旋即一场骤雨破云降来,顷刻间泼湿大地,   夏季六月的雨说来就来。   雨声击打你们头顶的竹伞上,鼓点急促纷杂,一时叫你没听清宇智波镜的话。   伞下。   女孩上身微倾,稍稍侧耳,认真看向友人的族兄。   犹似讨要什么答案那般好奇道:“抱歉抱歉,雷声闪过,我没听清,镜前辈刚刚说了什么?”   “……”   宇智波镜的眼神从她握着的卷轴一点而过。   卷轴内有七十个雾忍名字,年龄,性别。   由他持着墨笔,墨汁混合着阵痛的眼神经,一笔一笔落下。   ——为何识字不精,头脑空白的时雨只凭借寥寥几句对话,能读懂千寻的需求?   ——她刚刚的惊喜神态不似作伪。这的确是一份送对的伴手礼。   令人疑思。   过去六个月,宇智波镜一直驻在境线。   一开始,他过去处理有意为之整出的麻烦。   宇智波镜看管时雨几年,神不知鬼不觉刺激时雨的手段多得是。时雨闹出麻烦,边境哨所的宇智波们压不住他——不能下死手,要控制又要他活,实在难做——于是已经是族长的宇智波镜有了名正言顺的由头去到边境。   战国时代过去了,忍族不需要族长时刻冲锋陷阵。外面无乱世,大家都转了心思,认真经营族地,安排同胞为村子发力。   镜也该这样。   但他已经这般为族里耗了半生还多。   比起年复一年从不变化的俗务,镜更看重时雨的脑子。   里面藏着千寻的思想碎片。   宇智波镜去到边境,见过时雨,只挖出雾忍叫千寻吃了小亏的一句话。其余旁的,再无线索。   却是失望上涌前,时雨又来激他。   脑袋空白的野兽,只凭直觉行事,怎么可能真正逼迫宇智波镜去做不乐意的白工。   但时雨不只是时雨,他还是——   “宇智波斑。”   那日,匍匐在地的宇智波时雨上挑眼神,盯着宇智波镜,眼睛漆黑洞深似落不进一点光,他机械地重复宇智波镜听过族老讲过无数次的话。   “时雨有着天赐的才能,就连当年的斑大人也没有此等凶悍——宇智波时雨有成为第二个宇智波斑的能耐,镜,他是宇智波和木叶融合的希望,不要错过培养他。”   宇智波时雨勾动嘴角,吐掉一口血,道:“我要雾忍脑袋里的水之国血继限界忍者的情报,要名字和年龄。”   宇智波镜踩着他的背,居高临下,挑眉,不语,却又用神色表态。   宇智波时雨趴在地上,明明已经失力,仍能硬挤出一道冷嘲。   “你耳朵聋了?我要水之国血继限界忍者的情报。   “管你用幻术还是审讯手段去挖,我要这些。   “给不到我就继续袭击借道的雾忍,驻守峡道里的云忍。我杀他们,他们杀我都无所谓…无所谓……呵呵哈哈哈……”   宇智波时雨又颠三倒四地笑出来,得意于他又有把握再激一次宇智波镜,“族里还能再忍一次没了宇智波斑?宇智波镜——我价值几何?当不当为宇智波斑啊!哈!哈!哈!”   “……”   宇智波时雨面上强撑,心头忐忑。   他被时停关了数不清的次数,才磕磕绊绊把这段话讲出来。多亏这几年和千寻的表演,他的人设逐渐从不通人性的智障进化到初具人形。   “宇智波时雨”有耐心读写任务卷轴,对友人的眼泪有了新感受,会生气,会不爽,会难过,会被友人玩笑般的指指点点引起好斗心——安全的好斗心,友人闲暇时出来聚餐,时常聊以任务中无害的见闻经历,调侃他的任务经历一贫如洗。   “宇智波时雨”挑不出能说的任务外见闻回击攀比,只得冷着脸认输。   于是,时雨在今日,终于勉强利用过去和千寻一同努力扭转的性格细节,讲出了这些话。   这是时雨第一次自主利用时停和宇智波的身份行事谋算。   现下,宇智波镜神色不明的审视他。   要命令一个正值壮年,杀人经验充足,有着魔幻眼睛,心狠手黑又有疯老头火之介影子的宇智波族长有多难?   时雨当下的一切吃穿住行都挂靠宇智波,宇智波折磨他,也给他吃穿,教授他杀人技,叫他心神压力爆炸时,有能力发泄报复折磨宇智波。   换言之,时雨其实没有任何外物能拿得出手去“请”宇智波镜。   但没关系。   他还有自己。   好像是上个世纪那么久,又其实只是四年前。   族里的老宇智波说他有成为第二个宇智波斑的资质。   时雨被摁头学族史,经常听到此人的威名,隔天又忘了。   时雨唯一拿得出雇佣宇智波镜的“费用”,是自己的命和一个虚无缥缈的宇智波斑继承论。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日子来报应他了。   时雨完全想不起来族史里的宇智波斑做过什么,又有哪些战功,只模糊清楚大家都想要他成为第二个宇智波斑。   好在虽然他忘是忘了,但明面上,“宇智波时雨”听了几百遍宇智波斑继承论的闲言碎语。   这在系统的逻辑判定下,“宇智波时雨”知道宇智波斑此人战绩和地位。   时雨掏出自己的命和宇智波斑的名头去给宇智波镜上压力。   祖宗在天之灵管你是谁,总之助我发力!   许久,时雨感觉嘴巴伤口都快不流血了,宇智波镜才冷幽幽开口。   “追查雾忍,是桃叶千寻对你的要求?”   这句话落出,时雨又感受到一阵冷削之痛从手背传来。   宇智波镜一面说着,一面抽走打穿他手背的太刀。   宇智波镜持着刀柄翻甩两圈,甩掉刃面的血水,又曲起手肘,将太刀置于肘内擦拭两番,拭净最后一抹血色,收刀入鞘。姿态娴熟,作态游刃有余,给人一种人刀结合,刀如寸臂之外的灵活手指那般淡然洒脱的优雅。   时雨:……   装货。   时雨心里慢吞吞读秒,拿捏千寻教来的人设思考倒计时,演出一个被人说中的嘴硬沉默时间。   “我要赢她。”   宇智波时雨冷冰冰道。   “她已经走过三个国家的领土,我强她一年岁,凭什么只我困死这一片云雷峡峰,即使困于此,我的眼界也当比她强。”   “……”   搞了半天,纯粹宇智波时雨脑子犯浑。   宇智波镜只觉得青筋从脖子一路怒跳到太阳穴,一股热汗上蒸,从皮肤表层凝结出来,蛇一般游在他的前胸后背。   寿数都蒸发几年似的恼火烘烘烤灼着宇智波镜。   真是多余过来一趟!   宇智波镜踩了个陷阱,冷着脸走出哨点,去处理宇智波时雨先前搞出的烂摊子——时雨的刀技很好,发起疯来从没留过活口。正是因为活口不留,他杀了一批借道而行的雾忍,动静太大,引来云忍探查,时雨把后面赶来探查的云忍也一道宰了。   惹得云忍近日内隔三差五针对木叶忍者,宇智波们一开始传信给宇智波镜,也是因着此事。   转头族长一来,抓过两个雾忍,忽然作风一变,抽刀做得更狠。   宇智波镜把云忍之死栽到雾忍头上,又把雾忍的尸体全拖回哨点,用娴熟的手段造出杀过云忍的雾忍逃回水之国的假象。   宇智波镜从七岁开始杀人,十五岁领了雷之国境线的谍报总线,同年开出万花筒,今年二十一岁,受授过部分来自二代火影的指导,阳招阴招什么都会一些。再搭配擅长心转心之术的山中一族忍者,擅长幻术的宇智波镜把栽赃嫁祸的损招做得非常完美。   木叶31年的二月至五月,云雷边境,云忍和雾忍几次爆发小型冲突战争。   云忍和雾忍打最狠一次,辅佐二代雷影的左右手忍者之一,右手云忍战死,雾忍的七把刀之二,钝刀·兜割和双刃·鲆鲽的使用者战死于雷之国海岸线。   海岸线的浪翻涌一个下午,血色才淡去。   罪魁祸首宇智波族长蹲在远处观战。   见两边打得满地血,宇智波镜还抽空去炸了一趟雾忍藏在雷之国海岸线下的隐藏基地,趁乱作出趁火打劫的作态。   年轻的宇智波族长回来,还与他们温声温气道:“云忍和雾忍此次动静太大,宇智波驻扎在此,过来看一眼,发现他们势弱,趁势踩上一脚才正常。不攻击的话,待日后他们反应过来,会怀疑木叶有鬼,才袖手旁观——因为如果云忍和雾忍有幸遇到木叶势弱,也不会放过再捅木叶一刀,毁掉木叶更多战力的好机会。”   宇智波镜笑了笑,手压在腰侧太刀刀柄上,指尖轻轻挲着光滑的刀镡,轻描淡写道。   “去吧。趁云忍的清扫部队还没来,抓紧时间弄废雾忍藏在云峡峰海岸线那片海床下的哨点。做得明显一点……嗯,组一批上忍部队过去,用豪火灭却把那片连着珊瑚礁的海壁碳化。”   宇智波们:……   时雨:?   好阴险一男人!   怎么宇智波镜干雾忍干得比我还猛?   宇智波镜一开始不是对我怨气冲天吗?竟然认真在干活?一扎境线就好几个月不回去?日子不过了吗!刚刚才上位族长就撒手族务!?   时雨用进水的脑子思考片刻,大彻大悟:宇智波镜大抵是牛马瘾发作!   此男下克上夺权上位,年轻,根基不稳,一定很需要二代火影的政治支持!   宇智波镜肯定是抓到了有战术价值的雾忍,用幻术挖出贵重情报送回木叶,讨到二代火影更多的政治支持。   宇智波镜尝到甜头,开始反客为主,对抓捕雾忍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时雨震怒:坏了,疑似误打误撞帮到宇智波镜搞出手段刷木叶大统领的赏识!   【我草!我肯定是吃大亏了!宇智波镜竟然假作推诿,实则给自己刷政治赏识!怪不得宇智波都说他不像宇智波,阴成啥样了!二代火影都教了他什么啊!】   你脑子嗡嗡地听完时雨盘算半年的送礼心理路程:……   你的水分子传回宇智波镜的健康状况,写轮眼之于宇智波很重要,宇智波镜的身份又之于时雨很重要。   在这个封建时代,忍族族长的态度能左右一个普通族人的未来发展。   你也是吃到千手扉间投来的资源,忍者履历才像开了十倍速一样扩容增长。   你和时雨切实有挂,给够时间,你们不利用他人的投资也能达到同样高度。但你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有方便能用的资源为什么不用!吃吃走捷径,不寒碜!   宇智波镜忽然上位当族长的原因,你不好奇。他既然已经当了能够抬举时雨的族长,那就是你的“好朋友”。   你本来只是问一嘴时雨,是不是请宇智波镜出手收集的资料,宇智波镜的状态看着好差。   时雨登时呱呱发来满屏满脸的信息量。一看就是早就想说,一直忍着等她开了惊喜卷轴才发。   时雨简言自己成功利用“宇智波斑”忽悠宇智波镜出手,结果宇智波镜吃战功爽到,他怒得在聊天室里发团团转的表情包刷屏。   冷嘲热讽道:【吃不死他!他和云忍的人柱力打起来就是因为手太黑,设计杀了雷影的右手还不够,还想再搞死左手,他连着伏击五天,撞上二尾人柱力……哎呦!   【我都忘了和你讲,云忍那边制度和木叶不一样,有点像内外阁并一主的统治方式,雷影的左右手意味一盾一矛。   【充当左手的云忍是雷影的智囊,充当右手的云忍是贴身护卫,有概率被当成下一代雷影培养。也不知道宇智波镜怎么那么恨雷影的左右手,搞死右手不够,还硬追五天也要弄死雷影的智囊……神经,好了吧,撞脸人柱力,没苦硬吃的傻逼!】   你:……   你卡进时停禁闭室消化片刻。   怪不得你之前怎么掏他嘴都没掏出礼物信息。   原来是被宇智波镜当作由头猛猛作秀了。   你:唉!   你一面给时雨发消息:【下次干这种动脑子的事和我说!本土产天才的脑子灵活得像鬼,宇智波镜是千手扉间的直属部下,他以前肯定旁观过千手扉间怎么处理工作和审讯,你脑子方面干不过他!】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上吊荡秋千.GIFx100】   你骂完,又马上鼓励道:【消息来得很准时!】   你思来想去,还是把漩涡隼人的事情给时雨讲了一道。   原先你不打算说。   人柱力是一个终身高危职业,一旦粘上,除了死亡,没有离职的可能。   你不想用人柱力的名头走捷径接触漩涡隼人,先前就没和时雨说这事。   你说完漩涡隼人,又马上道:【你的情报卷轴帮大忙了!我正愁没有明面上的理由重返水之国。今年我新养了一个收集癖的人设tag,配合你送来的水国血继限界礼物,我可以正大光明好奇水之国的风俗人文,雾忍和木叶隐隐敌对,我反而可以尝试接触一下反对雾忍统治的血继限界家族,我“偶遇”反对雾忍的血继限界家族都有合适借口交谈了!   真是一个地一个习俗,他们那边竟然允许分族而治。木叶这边的日向管控分家管得像坐牢一样。】   时雨:【是吧!我也是这样想,只要把卷轴正当传回给你,你就算有合法的水之国护照了!】   多年来,你们和系统的时停禁闭室磨合着,已经摸出系统的人机局限性。   只要你们明面上拥有正当的逻辑链,再进行思想转变发言,系统就不会限制你们   譬如,桃叶千寻之前在水之国吃亏,明面逻辑就是她对雾隐印象很糟糕,不喜雾隐,但对水之国的贵族印象还行,因为当时她是借面见天水氏为由,震喝住雾忍后半段不能再动手脚,在他们撤退路上伏击。   两两所得,桃叶千寻明面对水之国印象不好不坏,但肯定是不会主动申请去的。   现在,桃叶千寻又从友人手中得过一件趣闻分享,明面上已经养出“收集癖”的桃叶千寻有可能水之国特别的民俗人文。   假以时日,桃叶千寻明面上会孵化出想重返水之国的念头,是顺理成章的。   那时,桃叶千寻就主动对二代火影讨要去水之国的任务了!   所以,时雨戏称这个卷轴为你的水之国护照也算恰当。   你掐着秒和时雨通完消息,回过神,头顶闪过雷鸣,晴空落雨。   你一时晃神,没听清宇智波镜问你的话。   你现在心情好得飞起,对为这份卷轴做出史诗级贡献的宇智波镜耐心又和善。   你道:“抱歉抱歉,雷声闪过,我没听清,镜前辈刚刚说了什么?”   宇智波镜安静一下,轻“嗯”一声,“那么好奇水之国的趣闻吗?看着很高兴呢。”   你“欸”一声,疑惑侧头,又笑道:“镜前辈!刚刚问的不是这个吧!虽然没有听清楚,但好像有听到你说‘我的’什么什么?”   宇智波镜一顿,只挑挑唇角,面上并无新鲜的笑意,轻声道:“是在说,为什么看完卷轴,第一时间就来看我的眼睛?里面只写了水之国血继限界的名字啊。”   ——但这个问题具备隐秘的窥探性和质问,要人无端自爆心思,心思是能暴露人性弱点的钥匙,徒然问出,说不准会惹得场面尴尬。   他太累了,一时不察,藏针的想法先理智一步出口。   ……这几月审人太多,没收住。   庆幸晴空炸雷,庆幸这场夏季时雨。   却又得来一句复问。   宇智波镜平静温和地看着她。   ——那就暴露心思于我所知吧,这次是你自找的。   “嗯……因为吧。”你伸手点过卷轴页,掐着手指计算,敬畏道,“里面有七十个名字欸,现在才六月中旬,时雨出去有五个月吗?五个月收集到七十个雾忍的名字……唔哇,一定下了大力气耗了很多心神才收集到的,外面不比木叶……师匠的审讯班效率都没那么高呢。”   宇智波镜见她的表情微妙起来,又扫他几眼,咳嗽一声,“而且、而且,时雨不爱用写轮眼……连幻术都没怎么学过啦。他在族里人缘也不好……唔。”   宇智波镜听到她用真没办法的语气道:“那么除了镜前辈,还有谁会这样劳心劳力呀?我可是知道师匠审讯班效率的!”   她抓抓头发,不太舒服地咕噜跳过这个话题,“总之!在境线那边的宇智波,最厉害的就是镜前辈,时雨也说过前辈的幻术了得……所以!看完名字,再一想,忽然就一下子好担心镜前辈的眼睛状况。”   “……”   宇智波镜垂眸,看着平放在膝盖上的手,对差点就攥起的手亦是对自己说:别动,别让情绪流出。   “镜前辈?”   宇智波镜“嗯”一声,没有马上讲话。   你也跟着“嗯?”   你见他垂着睫毛,好像困得不行,两页睫毛眨啊眨,眨啊眨,仿佛在拼命驱赶即将捉住他精神的沉沉睡意。   眨得好艰难,好缓慢,像一只翅折仍想飞的鸟。   搞得你都不好意思继续拖着他刷友好度,顺手推推时雨的影响分了。   你正要开口道别。   宇智波镜勉力扯出一个微笑,换过话题:“……审讯班?二代大人现在就安排你去接触吗?能适应吗?”   你“啊”一声,寻思师匠和宇智波镜是正儿八经的直属上下级,宇智波镜都当族长了还能肝脑涂地地跑到境线去干脏活……嘶,非常忠诚于火影的宇智波啊。   你严格判定一番,嘴就稍微松了点,“没有啦!还是志村大哥在负责,只是恰好有次听了一耳朵,才知道审讯班的工作竟然那么难。”   宇智波镜困顿的精神一凛。   火影的弟子去木叶各个部门学习很正常。   不仅是弟子,二代作风慷慨,连学生和直属部下都能往里塞。   宇智波镜早年成为二代火影直属部下的第一周,就被放到审讯班去练手。   但千寻在没有进审讯班的前提下,听到了志村团藏的汇报?   之于他们这类忍族忍者而言,家主聆听手下汇报动向,从而决策整个家族的未来走向发展。   这时,能坐旁听的人,身份都是有说法的。   ————————   我铲!我铲!铲到!作话晚点嗷嗷!!!! 第60章 野狗出没的第六十天:最强的宇智波狗狗是谁呀!   宇智波镜的疑思一闪。   复又抿住嘴,将几乎不需思考就编排出的试探之语压在舌下。   耳旁哗哗落着夏时雨,恼人心烦。   他又沉默了。   对面的人却是不恼。   千寻重新翻看卷轴,手指从卷轴页滑过,指尖轻抚过某竖字体。蓝瞳顾盼生辉,指尖抚过一串名字,眼神餍足,又往下数,好像品尝到乐趣,很是欣喜地轻眨睫毛。   形如他的反面,怡然自得留来让他好好思考的空间。   宇智波镜被分成两半。   一半,观心止念,在善恶是非全未生起,犹如婴儿般纯白的空档时间,他安静凝视混着自己痛楚的字迹被人认真欣赏的画面。   一半,疑窦丛生,在心中挑选着一张张色彩各异的能面,嗔痴愚弱,该选哪张好?   此刻该选哪张面具戴上,如过往那般哄骗周围的人,叫他们信宇智波镜是一个软弱的人,一个总顾虑过多,好摆布的人。   然后利用这样的假象,去夺来想要的结果。   宇智波镜用这样的方式平衡一族一村多年,深得二代火影信重。   临到此时,宇智波镜忽然心意阑珊。   更利好拉拢桃叶千寻的手段是心计。   他们不熟,每逢相聚,皆因时雨。   宇智波镜听着耳畔“哗哗”作响的夏时雨,世间被水汽笼着,他们被“时雨”连接又被囚住,多出一段长长的对话时间。   长长的时间啊,多合适使出一番精心设计的话。   宇智波镜趁着虚弱疲劳来,不正是为了铺垫诱导,引得心善的她生出同情,利用这份善心烘烤出热络的关系?   但待他使出话前,桃叶千寻已然跳过他费心想去铺垫的步骤和心计,直白望来,见识到他——最厉害的宇智波是镜前辈——见识到非议之外,最该是他的他。   尽管不戴假面,会失去此时此刻适宜去拉拢关系,去试探她在二代火影身侧地位的机会。   但宇智波镜突然就是不想在桃叶千寻面前戴那张熟手多年的软弱能面。   软弱之人不当为强者。   比起牵扯过多,优柔不断的人,当然是强者更值得结交。   ……不是该我用假言哄她吗?怎么临到头来,反倒是我被她的三言两语牵扯出真正的犹豫?   是我太疲倦,心也累软了吗?宇智波镜困倦也困惑地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就当我是太疲倦了。   疲倦时出错,当属不可抗力。   宇智波镜轻念:“千寻。”   她道来澎湃的爽朗,“是呢,怎么啦!”   宇智波镜问:“千寻之前同时雨说了什么,让他产生主动去收集水之国人文的想法?”   她合过卷轴,直视来,单手撑着脸,思考着道:“因为我吃亏了吧。”   她不好意思笑笑,“我现在刀术比不得时雨,体术也差一筹,但是感知和忍术都很强,总能出乎意料地险胜他几分。险胜也是胜,他就很不高兴呀。忽然听到我说在雾隐那边吃了点亏……哇啊。   “能让他吃亏的我也因为雾忍吃亏了,他一定是会去看看情况。”   宇智波镜困倦,声音便显得轻柔,又问:“千寻似乎总能理解到时雨的心情,时雨不爱说话,表达方式也经常出错,千寻是有什么特殊的办法吗?”   她撑着脸的手抠抠脸,眼神游移,耳朵泛起点红,片刻才道:“直觉……吧?”   宇智波镜轻轻“啊”一声,“好偷懒的说法,再说一个吧,我不理解。”   她嘿嘿笑起来,爽朗道:“是呀!所以我不好意思讲嘛!直觉要怎么解释啦!”   宇智波镜温和道:“请给我一个答案吧,实在想不通是很难熬的感受。”   ——会生气吗?   “嗯…嗯…”小小的桃叶千寻盘着手,学着二代大人最常用的审视他人时的抱臂姿态。   本该叫人反感的高高在上,却因为她面上显著的苦恼,盘起的手持着卷轴轻轻敲打自己下巴的直白样子变得友善。   她好用力地想着,眉毛皱起,鼻子也皱起,绞尽脑汁一样地想要马上结出一颗果实,并不吝啬地告知别人,笨拙的我在拼命努力!   “啊!”她摘下那颗果实,笑着递给宇智波镜,“想到了!是眼睛和‘叮——’!”   宇智波镜一时不察,傻气的跟着她重复了一遍:“是‘眼睛和叮——’?”   她点点脑袋,认真道。   “时雨这些年越来越好,改掉很多坏习惯,也学好了礼节,但是眼神还是很纯净啦,会让我想起最初见面的时候……哈哈。”   她哧哧笑起来。   “抱着刀站在树下,安静看着同学练习,等待老师结束课堂……嗯,虽然从过去到现在都是很不好惹的性格,但意外的有自己的秩序坚持呢。   我当时还以为他练完同学,会傲气的直接走掉……竟然没有,什么啊,其实还是有相处原则的呀。于是当时我就勇敢上去讨打咳咳,请教了!”   “果然,输了也没有怎么样。再邀请他,他只是瞥我一眼,下次又来了。嗯,那时候我就知道,只要顺着时雨的秩序,他其实超好讲话的!”   宇智波镜眼睛微睁,喃喃重复:“……时雨,好讲话。”   被比格折磨过一夜吃了四十家小吃店的你:……呵呵。   心虚.JPG   心虚但不认!   你继续用力帮时雨凹人设,期望年轻的宇智波族长对时雨改观。   你说:“嗯嗯!时雨的眼神从过去到现在都没有变过哦。我只要和他对视,脑中就会‘叮’一下想起从前在忍校对练的日子。   “仔细一想,他就很好猜啦,好胜心强,被我用忍术骗到就会想方设法地赢回来。实在赢不过,就会一直跟着问问问……还挺烦人的!”   你又翻翻卷轴,复看时雨的口述留言——时雨的字没那么锋利有劲——张口就来道。   “涉及雾忍相关的任务需要保密,没办法讲,时雨清楚任务规矩……唔啊,所以看到这支卷轴,完全能明白那家伙又想做什么。肯定接触了雾忍,对雾忍‘问问问’。   “然后发现雾忍不如他预期,他就懒得讲了,最后写回个水之国是奇怪的国家,试图在人文阅历方面赢我一下。”   宇智波镜安静听完,道:“所以,你能懂他,是因为他的眼神不变?”   你在心里盘算一遍话头:时雨的人设补丁——眼神纯净!心思单纯!一心只想好胜!十分有秩序感,只要顺着秩序和他沟通,他就非常好说话!Over!   你对宇智波镜点头。   你见他安静片刻,又忽问你:“千寻如此信重一个人性格中的不变特质吗?只要确定见识过便能放下心来,多年如一日地全心信任着?”   你听到他低低笑过一声。   宇智波镜倦怠道:“这份卷轴当是我可看,二代可看,族内部分上忍可查。严格而言,虽属于半公开的情报信息,但也只属于我族内的半公开。   “你若看过,较起真来,要吃亏的。只是见过时雨最初的眼神,就能付出那么坚韧不畏的信任吗?”   你感到宇智波镜温和的态度里出现一瞬针刺般的锐意。   你:……   一点都不惊讶。   今年,宇智波一族换过新族长。   往外说,是今年冬冷,上代族长旧疾复发,精神短缺,无力再任。   族里其他老人也多有遭罪,一冬过去病死好几位战国时代活下来的族老。   宇智波镜临危上阵,成为新任族长。   实则内情如何,时雨早与你通过气。   宇智波镜看似温和,生着一面甜心善容。   实则,傲慢如刃,掌着雷之国境线多年不出错——在千手扉间这样在五国享有卑劣名声的人物手下多年不出错,还深得信任——鬼才信宇智波镜是一团好说话的棉花。   你听明白了宇智波镜的话中话。   他在讲,这份情报属于内部货,一封要交到火影那边,一封留于自家封存,不可外露。既然不可外露,自家人看完秘而不宣,也属常事。   外人要是得知一封本该秘而不宣的情报,细究起来,这个外人就有错处了。   说是如此。   实则,现下木叶支持小队形式出任务,忍族忍者常与平民忍者混搭,忍族忍者将族内获取到的情报信息分享给同伴,降低同伴的死亡率是常事。   简而言之,村内常态不管这类提高生存率的情报互通行为。   但因为这封情报最终要呈到火影面前,上面如果严查,一旦此事泄露,你会吃一个叫窥视秘密情报的亏。   宇智波镜这话意思就是,只因为那份不变的特质,你信重宇智波时雨到了不畏惧吃亏的地步吗?   你面上怔一下,手作出摸摸卷轴的动作,然后点头。   “性格,说到底就是最初的真心,人就算变化再大,难道还能把最初的真心挖掉吗?   “就算以后时雨性格变化更多,软弱也好,不想当忍者也罢……嗯,我仍然会因为他最初的眼神,心许如初地信任他。”   宇智波镜听到她豪爽道:“人还每年都会长高呢!难道长高的人就不是最初的人吗?”   宇智波镜见她视线望来,蓝瞳如海,漾着粼粼夺目的通透。   “真心和不同真心的性格生在一人身上很正常呀。明明镜前辈也是这样的人欸!”   她刺了回来。   宇智波镜意识到这一点。   几近颤栗地明确明白:她读懂我溢出的恶意。   他又听到她认真道:“嗯嗯,不管以后镜前辈又变成什么样,但日后只要想起来今天。”   他看到她认真抚摸着那支卷轴,手指轻轻挲搓页面,他身形高,垂视下去,正好能看见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竹取”那一页。   她笑起来:“时雨不会幻术,忍术底子也不好,只擅长刀术,这七十个名字全都是镜前辈,或是镜前辈拜托其他的宇智波忍者一道收集来的吧。   “镜前辈去收集的时候……唔,感觉时雨也不会讲得很明白,但镜前辈仍然帮忙了……就算镜前辈的真心和性格不一样,那也没关系呀,我依然感谢!”   “……”   夏时雨停了。   可恨为何是这时候停。   宇智波镜的一切动静都会因为雨停而消去的嘈杂声被放大。   宇智波镜用尽意志力,拼搏着用力抽干身体经脉最后一点查克拉去刺激细胞,才控制空虚又发软的身体坐直,不要因为头晕倒下去——怎么会是这样。   她不是……她不是没有回归千手吗?为何、为何。   见我原初,见我身外,为何皆愿感恩。观诸众生,如一子想……宇智波镜这一刻甚至憎恶自己熟读佛经。   就在宇智波镜不知该措辞如何时,叫人又憎又惧又恼火的桃叶千寻忽然奇怪“欸”一声。   她皱眉,探身靠向他,竖起一个感知印,迟疑道。   “镜前辈……你身上有什么东西?”   她伸出手,在宇智波镜的肩头轻轻碰了碰。   旋即,她惊叫一声:“呃啊!什么、什么——”   某种纯白物质犹如发泡的孢子,从神色不知是困迷糊还是迟钝走神的宇智波镜的肩头暴涨而出。   柔软如泡沫的白色孢子汹涨出一个似人似树的形态。   宇智波镜的身体反应因疲劳慢一拍,没能马上抽刀。   但宇智波镜的战斗本能快如闪电,眼睛一斜,双眼猩亮出血色万花筒,侧扫向白孢子方向。   血色万花筒辅佐宇智波镜擅长的五感幻术,阴遁查克拉形如利箭,当头打穿那条白孢子人形物。   白色孢子人形物在空中炸开,像蒲公英的碎絮,散发着往四处飞逃。   宇智波镜大力揽过千寻,紧紧护在身后一步,猩红血亮的万花筒火炼般绽出阴戾的凶意。   一切动作快如电光火石,女孩的惊叫声犹挂嘴边:“——东西啊!”   宇智波镜周身溢出蓝紫色的须佐能乎骨铠,查克拉胸骨将宇智波镜和护着的人完全罩住。   巨大的查克拉手铠对准空中碎开的白色孢子,一掌打下,手铠五指收拢,快狠准地抓住部分没来得及逃走的孢子碎片。   另外一部分孢子碎片飞散,以眨眼不及的速度钻进土中,消失不见。   宇智波镜的查克拉早已见底,此刻强开须佐能乎,浑身细胞都在剧痛,几乎能感受到寿数都在消退。   他模糊的视线隐约确定着目标消失,当即就踉跄跪倒。   但须佐能乎仍不散去,查克拉手铠稳稳抓着疑似间谍术式的白孢子。   一双手从背后撑过宇智波镜,在他耳边又远又近地急促道:“眼睛怎么会流那么多血!乙一!快去找师匠!再去通知医疗班和宇智波警备部,叫宇智波带着族医过来!”   “是!”   宇智波镜意识模糊之际,感觉到千寻毫不在意地直接坐于泥地,一手撑着他的身体,不让他狼狈地直接躺倒在茶屋外的泥地上。   一手伸去抓过一把泥土,捻了捻。   她低喃:“完全消失在土里……能躲过我的感知,什么东西?”   *   某国寂静无声的地底黝黑深处,置着一派四四方方,空旷巨大的地下居所。   居所立有一柱巨大花苞,花苞内拢着一尊闭目异形石像。   石像下连着一层高台,高台贴着墙的位置立着一座狰狞的石座。   石座上坐着一个闭目养神的黑袍老者。   石室四周的墙上生着许多树枝和树刺,树枝悬挂着拢拢丛丛的白色人体,十多把忍具和数件黑袍壁挂在旁。   一道白色孢子体从石墙和树刺间“滋滋”长出来。   它露出半截身体,对石座那边的老者道:“斑,有白绝传信回来,跟在宇智波镜身上的白绝被木叶的忍者发现了。”   久久后,老者闭目一声,“千手扉间倒是不忘修炼。”   白色孢子体在墙上喜感地蠕动两下,傻乐道:“错啦!不是千手扉间——是一个小孩子!小千手!感知真快,宇智波镜的查克拉一用空,她马上就察觉到原本被宇智波镜查克拉掩盖住的白绝,直接伸手用感知忍术抓出来了!”   “……”   老者缓慢睁眼,一眼空,一眼睁着一只三勾玉血瞳。   “能察觉到孢子之术的小孩子?”   “是啊是啊。”白绝从墙上滑出,落地,走向老者,在老者身旁蹲下。   老者伸手,挖出它的眼睛,塞进空着的右眼眶中。   ————————   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感谢王文王大爷送来的白绝细胞外卖!!!!   有了白绝细胞就不用担心桃桃的宇智波核动力驴瞎眼了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说回宇智波斑在原著搞事环节,他猫着发育轮回眼的时期的信息比较少,我回去看了一下宇智波带土被捡走的那卷漫画又结合部分网络分析,宇智波斑过了寿数后,肯定有一直观察木叶宇智波,准备绑架代替购买捞几个过来干活   木叶31年这一代的宇智波最强的是镜,下一代有潜力的是时雨,其他都是三脚猫(宇智波斑眼里)   本文就设定宇智波斑一直有在关注宇智波镜吧!   前文强调宇智波镜可会装了,装的千手扉间都很信他,他这个“软弱”的性格从头伪装到脚   时不时监视一下的宇智波斑看不上,只放了一个白绝孢子意思意思看看宇智波动向。直到这章被桃桃意外地抓出来   原著承载了宇智波斑轮回眼的长门是在木叶33年诞生的,现在还没出生,差两年   这里就设定宇智波斑已经把轮回眼培育出来,因为轮回眼很吃查克拉,年老的宇智波斑到带土时期都靠神树来维持行动力,还不能长时间清醒。所以这里反推,宇智波斑培育出轮回眼后,挖出来保存,自己戴着普通的三勾玉,开始往外找宿体   前几章漩涡一族不正常的失踪数据有王大爷的一份助力,原著长门“自小”就有轮回眼,说不定这会父母已经在宇智波斑的观察名单里了   然后然后就是黑绝不是什么时候都待在宇智波斑身边,黑绝有自己的活动期,长时间留在地下基地照顾斑的是白绝群体,白绝有自己的传信网络,通讯速度很快   这里宇智波斑挖白绝眼睛看消息是我二创,复习漫画的时候发现宇智波斑被头发遮住的右眼竟然是空的嗯哼哼哼哼哼哼我将用力造谣!宇智波斑平时就是这样看外面的世界情报!   这个时期,黑绝还在骗宇智波斑说自己是他的阴阳遁产物,所以地下石室这边的最高统治权明面上是宇智波斑——黑绝——白绝群体   白绝服从宇智波斑,拿到消息就先回来告诉宇智波斑了   黑绝就这样水灵灵外出一趟大意失荆州呵呵呵呵呵呵呵   然后这章使用的夏时雨就是宇智波时雨的“时雨”,同词。夏季的骤雨在日本那边被称为“时雨”,前面几章桃桃也调侃过时雨的名字含义就是一阵惊一阵狂,出处就是夏季骤雨   能面=日本的戏曲面具,鬼气森森的,感兴趣可自行搜索! 第61章 野外的冷光:一千年前的月亮   黑绝回到山岳墓场。   一进来,少了一只眼睛的白绝扬手招呼。   “哦喂!黑绝,斑有事要交代你。”   黑绝:?   他看过去,宇智波斑如往常憩于石座,单手撑脸,闭目养神。   轮回眼的育成吸走宇智波斑过半的生命力,自终结谷一战,宇智波斑虽修炼出阴阳之力,却不似早年那般游刃有余。   他时而会走上大地去呼吸新鲜空气,维持每日修行来保持对忍具的手感,偶尔发现某件忍具因自然时间锈钝了,深夜便提刀出门,端坐月下湖畔磨磨刀,修修刀柄。   黑绝对那些忍具有些印象。   多数是宇智波斑自己的,但每日都会拿起保持战斗手感的刀,是宇智波泉奈的遗刀。   时间如果掺杂了恒久的寂寞,漫长的寿数就变成活割人的刀子。   黑绝活过千年,自然受过寂寞的折磨。   黑绝的发泄方式是去挑动大陆的战事。   但在黑绝眼里,宇智波斑就可怕多了。   宇智波斑留于人世的寄托早已消亡,他不再接近人群,也少与绝(黑绝白绝)之外的活物沟通,只定时通过白绝的眼睛观望大陆的局势走向,收集必要的情报。   其他时间,寂静相伴。人不可能完全战胜时间和寂寞,于是宇智波斑选得排解方式,是日日打磨过世兄弟的遗刀。   宇智波斑横名一世,杀过一个时代终结,临到末年,唯一能让他定稳心神之物,竟是一把无血的冷刀。   但黑绝却不认为宇智波斑苍老了,寡淡了,疲劳了。   漫长的寂静之于宇智波斑,不过是另一场人生炼炉,曾经外放的狂气和睥睨都融进沉默,脉动着孕育更加危险的思潮。   当年宇智波斑修炼阴阳之力开出轮回眼,黑绝掐准时机,出现在宇智波斑的面前。   号称自己是宇智波斑修炼出的阴阳之力产物,仍在第一时间就被宇智波斑提住喉咙,迎面挨了一击幻术拷问。   黑绝清楚,如若不是利用阴阳遁的造物特性,成功幌骗过宇智波斑,叫宇智波斑信任自己是他的造物,是他的意志的衍生体。   黑绝早就死在宇智波斑的瞳术拷问中——就是这样,黑绝的思绪也宇智波斑被翻来覆去检查。确定黑绝的思绪“纯白如初”,宇智波斑才松开手,给予黑绝站在身后的信任。   不论宇智波斑此人生前如何,自终结谷一战,丧失本心的千手柱间毁掉了宇智波斑认知中的人世和平可能。   宇智波斑自此一步踏进左右阴阳,黑白割裂,绝无可能交融的极道。   至纯,至暴烈。   每每当宇智波斑利用白绝的眼睛看待大陆的时态,永远只能看到战火,生生不息的死,怨,怒,恨。宇智波斑的状态日复一日更冻着,更深地结着冰,夜间失眠时,他会看着神树中的外道魔像出神。   黑绝很满意宇智波斑形似灵魂都被劈开的崩坏状态。只有一条路子走到黑,死也情愿死在黑暗中的人,才好操纵。   黑绝走近石座,他不同于白绝,是宇智波斑“意志”的衍生,不需要保持卑下。黑绝在石座边上坐下,问斑:“什么事要交代给我?”   老者单手撑脸,半敛眸子,斜过一眼瞥他。没有马上应。   黑绝无言领悟。   宇智波斑过去早已习惯上位之态,黑绝此番带着情报归来,自然要黑绝先掏干净情报摆出去,供上给宇智波斑判别,拿算过决策施下,宇智波斑才会开口指派新的任务给他,避免归来的情报与新任务相冲。   宇智波斑是一个本我和意志分得很清的人,他可以纵容“意志”伴随身侧,却又不允许“意志”反来操控他,理所当然地命令着“意志”为他所行事。   黑绝理顺情报。   开口汇报:“宇智波镜从雷之国撤离,这是他首次与宇智波时雨长期分隔,他现在是族长,不便出行,我们可以开始着手处理宇智波时雨了。”   “宇智波时雨最近转变很多,有了个人的倾向。”   黑绝讲述宇智波时雨主动去攻击雾忍的事迹。   遂又道:“造成宇智波时雨改变的人名为桃叶千寻,现在是中忍,近半年频繁接取跨国任务,利用好她,我有把握能让宇智波时雨加入月之眼计划。”   老者沉思不语。   黑绝见宇智波斑没反应,继续汇报重要情报。   “涡之国近期突然封锁了岛屿码头,不允许外人登岸,十日内也没见有漩涡忍者往外出行。   “不过十日前外出的漩涡忍者仍然在正常任务,我们监视名单里的所有漩涡各个行迹正常。   “但是就在昨日,涡之国忽然派遣一支防护极其严密的护送队伍低调出行,看着行进方向是木叶。   “随行的成年漩涡全部修行了强感知忍术神乐心眼,一半的漩涡忍者都觉醒了金刚封锁的血继限界。他们借道过路,中途休息警戒心很强,轮换着使用封印术来隔绝落脚点的气息,白绝无法靠近。”   黑绝说罢,闭目养神的宇智波斑忽低哼一声。   “他们在护送新的人柱力备选。”   黑绝一顿,内心狂喜:漩涡选了新的人柱力备选,意味木叶这代的九尾人柱力寿数将近!   黑绝面上不露,遵循着“意志衍生物”的无知,询问宇智波斑:“只看护卫队的规格就能确定?”   敛目的宇智波斑似睡非睡,漫不经心道:“早年宇智波有接过沿海护送的任务,和漩涡一族打过交道。哼,全队修行神乐心眼,半数金刚封锁的血继限界,休息时轮换着使用封印术祛除痕迹……只有漩涡有能耐的女忍出行,才是这种守备状态。   “上一个用这种方式出行的是漩涡一族的水户,现在的漩涡没有她那么强的警惕心。也只有她有能耐再叫漩涡整备出这样的队伍……现在她在木叶,漩涡编整出这样的队伍向木叶行进,只有送人柱力备选一个可能。”   黑绝在过去也不是时时刻刻盯着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他们过去活跃世间,强的所向披靡,警惕心非常人之敏锐。   就像黑绝盯了很久的宇智波时雨。   宇智波时雨无愧于宇智波一族称之为第二个宇智波斑的宇智波。   他也有一种令黑绝感到棘手的天生才能。   黑绝一旦想要利用孢子之术依附宇智波时雨,宇智波时雨每每都能迅速反应,忽然前跳或后退,此次精准躲开肉眼不可见的孢子寄生袭击。   一旦宇智波时雨做出疑似发病的暴躁行为,随行在旁监视看护的宇智波镜马上也会有反应,一面警戒四周,一面去控制宇智波时雨。   一来二去,黑绝至今都没能在宇智波时雨身上寄生监视孢子。   如果不是切实没在宇智波时雨身上感受到因陀罗的力量,黑绝几乎以为宇智波时雨是这一代的因陀罗宿体。   黑绝心思涌动,面上问道:“要不要伏击这队漩涡?精心挑出的人柱力备选一死,漩涡水户撑不到接替,说不定能提前谋取九尾的进度。”   老者哧笑一声,“杀了这队,漩涡还能再派下一队,除非覆灭涡之国,伏击这批队伍才有效。”   黑绝明白这大抵是宇智波斑懒得管漩涡人柱力的指示。   黑绝又想了想,木叶还有一个擅长时空间忍术的千手扉间活着,的确袭击人柱力备选队伍不划算。   黑绝便绕回上一个询问,“宇智波时雨那边要开始布局处理吗?”   黑绝很满意宇智波时雨的才能。最妙一点,宇智波时雨天生亲缘寡淡,唯一交情深重的人,只是个同龄弱小的女忍。   宇智波时雨有着比肩曾经宇智波斑的才能,又心性空洞,擅长听从命令,人世依托的情感全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比之宇智波斑,更好拿捏。   老者不语,气息绵长地缓缓呼吸着。   片刻,黑绝听到宇智波斑道:“继续观望宇智波时雨,暂时不用管他。”   黑绝:?   黑绝:???   总算等到宇智波一族当下最强的那个宇智波镜要长期远着宇智波时雨,多好的做局下手机会,就放置了?!   黑绝不解,黑绝内心只感到荒谬!这就是你要交代我的事情?暂时不要动宇智波时雨?   什么事情改变了宇智波斑的想法?   黑绝看向旁边蹲着的白绝,白绝脸上少了一只眼睛。   黑绝又转眼看向宇智波斑,他的右眼被白发遮住。   黑绝发问:“我们等了许多年,才等到一个方方面面都合适接替你死去后继续推动月之眼计划的宇智波时雨,你暂时不想动他,是觉得他的人性还不够多?”   黑绝看不惯宇智波斑很多地方,也会赞叹宇智波斑的某些习惯。   宇智波斑做事决断,鲜少有磨蹭犹豫。   黑绝一问完,宇智波斑就示意他去挖白绝另一只眼睛,“白绝有新的情报,去看。”   黑绝就等着这个呢!   “绝”是一个群体,黑绝寄生于其中,他和白绝可以做到身体共融,不需要写轮眼也能“读”到白绝的记忆。   黑绝装上白绝的眼睛。   记忆闪回在黑绝脑中疾驰而过。   黑绝先是无言宇智波镜的两面性格,尚未等黑绝评判什么,又看到宇智波时雨和那个女忍在桃山之夜的情谊沟通——黑绝很满意,宇智波时雨越在乎那个女忍越好,这样,女忍死去,宇智波时雨就会全心全意地投入月之眼——黑绝顿住了。   黑绝看到宇智波镜拿出那支卷轴递给那个女忍。   那支卷轴没有前言后续的详情,只有一句随笔似的备注和七十个名字。   那个女忍却读懂宇智波时雨的真正想法,也在一场夏时雨的时间,读懂两面三刀的宇智波镜。   同时,黑绝也从寄生在宇智波镜身上的白绝视角,读到那个女忍……名为桃叶千寻之人的才能之处。   那个他们之前从来没想过去观察的弱小者。   她的感知之力,近似可怖,竟然能感知到由神树培育出的白绝孢子!   ……上一个、上一个这样与神树有着感知连接的人……黑绝的思绪久违地混乱了。   “你在想什么。”   黑绝冷不防听到宇智波斑问来。   黑绝在想——我必须去看看那个桃叶千寻,必须去确定一些事情。   黑绝的心绪翻涌,他实在庆幸自己无面漆黑,脸上不会因情绪暴露破绽。   黑绝编织理由,回复宇智波斑:“那个桃叶千寻能理解宇智波时雨,宇智波时雨也知道桃叶千寻能理解自己。暂时不要动宇智波时雨是对的,他们的关系还能再上一层,待到他们的情谊再牢固些,桃叶千寻死去,我们将完美夺来宇智波时雨,甚至不需要用符咒控制他。”   宇智波斑:“……”   原来横跨时间,仇恨,虚无,绝望和死。   我最初的“意志”,竟然还在相信,人与人之间可以互相理解。   ……真是荒谬。   年老的宇智波斑问着自己的“意志”:“你觉得,那个孩子和宇智波时雨毫无心之隔阂?”   黑绝想着一千年前的月亮。   道:“是。我感觉她很特别。”   ————————   今天要去蹦迪嗨,先这些!下一章多写一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宇智波王中王大爷在原著里被黑绝带到沟里,在本文也被黑绝持续带沟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著设定就是黑绝趁机哄骗宇智波斑,让宇智波斑相信他是自己的意志一部分,信任到什么程度呢——信任到宇智波斑只差一步成功月之眼,结果被黑绝反手掏,使得大筒木辉夜姬成功降生!   这一章没有明写宇智波斑的观影感受,但是他和时雨的关键词重合很高!时雨没有遇到桃桃前,就是会对刀自言自语,把刀当成唯一的精神寄托。我算了一下宇智波斑隐藏起来的那些年,原著没有交代太多,宇智波斑是在木叶五十年左右死去的,也就是说他藏了五十年寂寂无名,苦熬着寻找月之眼接班人,找到带土,给带土心脏下符咒立刻就死了,等着黑绝监视宇智波带土推动轮回天生计划,将他重新以【完全健康的年轻身体】召唤回人世完成月之眼计划   我解读的神隐版宇智波斑偏向瓶中魔鬼   但不同于被迫关进瓶子的魔鬼精灵,宇智波斑是自愿坐进小小的瓶子,于沉默中淬炼自己的心,从一个曾经对世界态度保持谦卑的人(原著木叶时期斑自己说的),完全狂化成大独裁统治者,谁来都不好使——谁来都不好使也是落到宇智波斑嘴上了哈哈哈哈哈   这一章我写的实在太欢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黑绝和宇智波斑的信息差啊啊啊   宇智波斑执行月之眼计划说来说去汇总个中心思想就是他不再相信人和人之间能实现互相理解,心之隔阂存在所有人心中,不管是什么都不可能融化这种隔阂,包括所谓的和平   结果作为自己“意志化身”的黑绝来了一句:对的对的我觉得她好特别!   独自黑化很多年的宇智波斑:……   关于阿修罗因陀罗转世的说法,网络各有辩论。本文采用终结谷之战,宇智波斑被千手柱间杀死,宇智波斑肉体死亡,经脉停摆,查克拉消亡——因陀罗查克拉离开(虽然后面用万花筒秘术复活,但身体的确是死了一次)   前文写过九尾和水户低语,他感知到阿修罗查克拉从千手柱间身体里消失——即终结谷一战,阿修罗和因陀罗查克拉双双脱离宿主一设定   桃桃生活在木叶,她做出很多改变,随即也产生了蝴蝶效应。时雨异军突起,成为宇智波斑和黑绝的工具备选项。镜哥之前一直跟着时雨,不仅是监视其实也起到很重的保护作用   黑绝本身是没有太多攻击力的,是侦察兵,他自己是搞不定时雨+镜这个组合的   斑也因为轮回眼抽走太多生命力,实力不如过往,要是他亲自去,一旦暴露没处理好,有宇智波PTSD的千手扉间就要从八百里外开飞雷神杀过来了   综合结论就是镜长期离开时雨,时雨就会有几率被野外的王文王绑架代替购买   在本文中,火影世界是“活”着的嗷嗷,各方角色都有自己的活动轨迹,宇智波时雨有才能,而宇智波斑又正好一直在物色接班人,时雨成为目标非常正常。按照原著那种逻辑推算,要是桃桃没抓出白绝细胞,她将会在31年同时失去宇智波时雨和漩涡隼人。好在这不是原著!(喂)   哈哈哈哈哈其实这样看嗷!桃桃又差点拿了野原琳的剧本哈哈哈哈哈哈哈正好另外也是宇智波和旗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写的时候一直在笑啊喂!   还有还有   今天又去复盘宇智波斑的漫画卷页……啊啊啊啊啊吃到一个非常美味的小斑性格细节!   宇智波斑小时候好单纯哦!小柱间被他骂的忽然毫无预兆emo,小宇智波斑愣了一下,说:“也没必要低落到这种地步吧?是…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宇智波斑你小时候性格竟然那么纯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就连小千手扉间被桃桃惹爆炸了还会心里怒一下,小宇智波斑这家伙完全是愣一下,先道歉,才去深思理由的类型啊!——这里还是对陌生人(第一次见的小千手柱间)很礼貌哦!!   然后下一个漫画画面就是小千手柱间嘴巴贱贱的推锅,小宇智波斑就炸了,开始骂人哈哈哈哈笑死   小宇智波斑这种性格如果碰上擅长倒打一耙和撒娇的小桃叶千寻的话呵呵呵   别管以后长成什么宇智波王中王,但他小时候不设防的情况下竟然是这样的性格欸!!!   是完全不同于小千手扉间风味的主动型+习惯性担责任型的小宇智波斑……啊啊五蚂蚁!!   又品了品,木叶创立初期,宇智波斑的私人状态还保留了早年小斑的吐槽心态竟然(?)   成年千手柱间发作emo癖,木叶斑又又又中招了(啊啊啊我服了)其他时候倒是很正经,完全懒得讲话的高冷状态,遇到反感的人(指扉间)还会冷脸露出点恶意   木叶斑时期,宇智波斑自认为对世界的态度是谦卑(?)   和柱间闹翻的时候,放狠话说自己不会在对世界保持谦卑的态度了,根本就是无用之理论(然后出走)   再到大后期干天干地完全拽飞的六道斑……嘶嘶嘶,真是变化好大   然后盘细节又发现了一个时间bug……查资料真的很痛苦了,秽土转生宇智波斑说自己的轮回眼是在死前开的,但是长门是“自小”就有轮回眼,他是木叶32-33年出生(不确定那一年但就是这两年),距离桃桃的时间线31年很近了。这样推算从丰玉姬那一章的32年头查看,长门的妈妈漩涡扶桑已经怀孕   宇智波带土是在木叶50年被捡走,此时宇智波斑还没死(51年宇智波斑死亡)   但这样推时间线木叶51年的长门已经18岁,自来也都教完他们从雨之国走了,那个时候长门的轮回眼已经存在很久了啊啊啊啊啊(抓狂崩溃爬行尖叫)——木叶37年长门五岁就开出轮回眼杀了袭击他们家的木叶忍者我请问我请问我请问这是哪门子秽土宇智波斑自述:“我的轮回眼是在死前开的。”   ABABABABABBABABABABABABABABABABBABABABBABABABAB(拳击平板)   火影时间线让同人女痛苦一生(尖叫爬行) 第62章 家宅不宁的第六十二天:邪恶的大猫,愤怒的大狗   老者又是一阵沉默。   黑绝顺势:“她能在忍者查克拉竭尽的时候感知到白绝,无法寄生,寄生目标只能放在她身旁人的身上。我可以先潜入木叶探查,锁定适合用来观察的寄生目标。”   “意志”是什么?   应当是如臂使指,为本体排忧解难。   黑绝心下盘算,觉得自己的话很恰当。   他等啊等。   等来宇智波斑一句:“不用管她。”   黑绝:?   许是又累了。   老者的声音许许平缓,如梦间的呢喃,似自语:“しょせんは……听着火之意志成长的小僧,也不过是沿着柱间踏出的路,回到同一片枯林。”   黑绝:“……”   石室寂静,什么小动静都极其明显。   老者闭目,平缓的声音透着嗤意:“你又有想法?”   黑绝心道:真要不在意,就不会拘束“意志”去监视并密谋提前摧毁那个孩子。   临到这时,黑绝后知后觉的内心恼火:自己刚刚表现错了!他不应该对那个孩子表现出任何情绪倾向——他不仅是自己,也是“宇智波斑”。他对那个孩子的在意,会被宇智波斑辨认成自我意志对过去仍然没有释怀。   黑绝内心恼怒,宇智波斑的心性实在难磨。   半个甲子年过去,大陆的战火和死魂竟然还没有剐干净宇智波斑前半生的人性?   但黑绝不能表现,还必须遵循统一刚才一时失神做错的言行举止。   黑绝沉默片刻,才道:“宇智波时雨是这一代最适合月之眼的传承者,她能对宇智波时雨造成大影响,同时也有不俗的才能,若是日后成长起来,会是一个大威胁。最好能趁现在监视起来,寻找她的弱点。”   老者又笑了。   犹如长辈宽容幼者的纵容笑意。   ——人气。   黑绝生出不祥的预感。   宇智波斑此刻肯定是在回忆过往的好事,他的身上再次出现了人气。   幸而黑绝捏着“意志”的无知人设,他状若平静道:“斑,你想到什么?如果不监视她,我们的新计划又是什么?”   ……想到什么?宇智波斑久违地想起泉奈——更早之前的泉奈,五岁的泉奈。   ——哥哥,那个千手是大威胁,请您一定要警惕他,最好趁他还未成长前,找到他的弱点,一次杀死他!   面容模糊不堪,只在记忆中余下一行名字的宇智波田岛,他们五兄弟的父亲,就曾这般教导过他们:警惕所有忍者,哪怕是与你们同等身高的孩子,孩子会长出不可思议的才能,你们遇之,若杀不过,一定要耐心观察,监视,寻找敌人成长中的弱点。   ……真是漫长的记忆啊,竟然又想起来了。   真要放“意志”过去……宇智波斑心间冷嘲:“意志”只会失控。   当年,先是父亲,再是泉奈,甚至泉奈都为他的盲目信任枉然地死去了,他不也仍然朝着木叶之约前进?   宇智波斑再清楚不过的一件事——谁都没办法做他的意志层面的主人。   黑绝是他的“意志”,经历纯白,只有他最初向往和平的心灵思绪,虽看着是成年人形,实则如稚子一般懵懂。   宇智波斑才不会放自己的纯白意志去接近神似当年就让自己吃过死亏的“千手”。   宇智波斑失去了一切人世牵挂,唯一陪伴他继续对抗世界的,只有仅剩不多,渐渐凉去的自由的心。   他曾选择与人交换信任之心,后果……呵。   宇智波斑不喜被人反复质问,但到底是对着自己,他绞出一点耐心,对黑绝解释。   “千手扉间现在的情报封锁做得比老一套的姓氏封锁更上一层。   “在村内也瞒住那孩子的忍术才能,除了封锁间谍的窥视,也在顾虑村内的派别之争导致那孩子夭折。”   黑绝观察忍界多年,觉得宇智波斑说的不对。   木叶的忍族其实已经被千手扉间控制着分散凝聚力,不再是宇智波斑印象中会为一口汤一口肉争得你死我活的多族竞争状态。   宇智波斑脱离族群生活太久,对人世模糊,最鲜活的记忆永远是滚烫的仇恨和你死我活的忍族争端。这也是黑绝刻意为之,他没有反驳,只作安静聆听。   老者语气变冷,哼一声。   “千手柱间过去放出的纵容毁掉了千手扉间的成长性,叫他变成一个只懂也只擅长利用控制手段来奠定自身意志的存在。   “形如战场上的食尸鬼,只有不停饕食才能感受自己是有效的活着……此次白绝在木叶暴露,伤及代表宇智波派系的宇智波镜和重视的弟子,千手扉间会把木叶的封印术防守结界升到最高警戒,对所有涉事者进行严密监管和筛查。   “擅长封印术的漩涡队伍将临木叶,千手扉间必定会叫那群漩涡去加固木叶的封印术结界,他的控制欲多得能写成一室的禁术,再结合封印术配合那孩子的感知力,你此时进入木叶风险太高。   “接近木叶观察一事作罢。”   宇智波斑想了想,干脆一句:“禁止你接近那个孩子。既然没办法把监视孢子放到宇智波时雨身上,多在宇智波镜身上下力。”   宇智波斑想到什么,嗤笑一声,“宇智波镜……还算灵光,能把千手扉间骗过去十几年,比起宇智波时雨,这家伙才是适合用战国旧法来培育的苗子。   “宇智波镜在那孩子面前倒过一次,绝不可能再情愿耗空一次查克拉,待千手扉间审查过他,重新把监视孢子下到宇智波镜身上,利用审查后的信任真空期持续监视木叶动向。   “至于其他的孢子,近期内先把种在木叶各处的监视孢子回收,避过千手扉间的审查期。”   宇智波斑散漫地推算一把,随口道:“先回避几年。此次行动优先伪装出宇智波镜身上的白绝细胞是偶然事件,避免千手扉间查到白绝能模仿查克拉的特性一事。”   “回避几年?”黑绝心中难忍。   似乎想到开心之事,老者发出低沉的笑声:“就看合成白绝的柱间细胞能折磨千手扉间多少年……看门狗发现自己藏在巢穴深处的腐骨失窃,找不到撕咬目标,就要开始乱吠了。正好,最近雷之国培养的两头人柱力磨合不错,宇智波镜又是从雷之国返回,就看千手扉间会不会去撕咬云忍……敌不过个人恩怨的和平,所谓和平,哧。”   黑绝不死心,又道:“不对桃叶千寻做出处理?”   老者神色如常,却是稍稍睁眼,面庞不动,血瞳轻轻左移,于垂遮半面的灰白色发间缝隙扫来,瞥向黑绝。   黑绝心中一惊,当即闭嘴。   “嗯……就那么好奇?”   黑绝心中反复编排语序,恼丧极了,一点也不想引着宇智波斑往人性方向去思考。但此刻也只有伪作去好奇启示一般的心灵相通之人的态度,在宇智波斑面前保全自己是“和平意志”的纯洁性。   黑绝道:“……木叶的宇智波已经活过三代人,和平抚育他们,但也直到今年,才有一个木叶人能做到与宇智波心意相通。桃叶千寻是值得研究的样本,在尚且控制的时期监视最好,等她成长后再施手,我担心有不可抗力的变化。”   “……”   老者久久才道一句:“你觉得她能跟上宇智波时雨的前进步伐?”   黑绝:……   黑绝要是有心脏,已经气得心血熬焦。   如果、如果她真如我所想,何止跟上,她当该凌驾于万世之上——黑绝真情且又隐忍道:“嗯,她现在就能感知到白绝,未来不可限量。”   生亦像死,站在人世与净土间隙的年老宇智波斑终于是想到——宇智波时雨朝宇智波镜癫狂笑喊的那句:我作价几何!我是否当为宇智波斑!   ——是否当为曾经叫宇智波一族视为骄傲,视为绝对前进道标,视为未来将不可限量的首领宇智波斑?   年老的宇智波斑想啊想,想啊想——性格,说到底就是最初的真心,人就算变化再大,难道还能把最初的真心挖掉吗?   年老的宇智波斑对此只余嘲讽。   但他的“意志”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耳边表露着不自知的神往。   于是,年老的宇智波斑不得不被勾起思绪,去想啊想,想啊想。想得都快笑了:当然有人能啊。   如果宇智波斑没有接收完全宇智波镜的监视记录,他还不会这般反复联想。   ——软弱也好,不想当忍者也罢,我仍会因为他最初的眼神,心许如初地信任他。   但在宇智波镜的观察中,那个叫桃叶千寻的孩子真的做到了心口合一。   她有很多朋友,不乏大族后代。   师从千手扉间,若是顺照最理想的成长路线,她当是与千手柱间的子孙保持稳固的情谊,日后什么都不用做,便能得到千手一族。   但她仍与一个几近失能的宇智波发展友情。   打都打不走,也无惧宇智波时雨的奇怪。多年下来,教会宇智波时雨所不明白的情感,引领宇智波时雨走出残缺的迷惘。   她的话并非空穴,在被人听到这份心意之前,她已经这样默默坚持多年。   那么小一个孩子,顶着大人们无声的反对,友人们的不赞同,仍是舍了半生的年岁在一个残缺的宇智波身上。   直到某天,有人问她:不害怕被未来有可能变化的宇智波时雨伤害吗?   她豪爽道:“人还每年都会长高呢!难道长高的人就不是最初的人吗?”   她的确不怕   她已经在最容易被人左右想法的稚龄做到初心不改,连师匠和亲长都无法左右她的选择,心性坚强者,自不畏风霜。   ……宇智波斑没想到现在的木叶能培养出这般心性者。   心中几余灰烬的火堆轻轻飘动些许火星。   若是现在置她死去,未免可惜。   石室再次陷入令人枯燥的沉寂。   老者轻描淡写一句:“大人和小孩计较什么。去为我观察风之国的人柱力,既然漩涡水户已经到了更替的寿数,风之国的分福和尚也就是这段时间了。”   老者重新闭目,放下一直撑着脸的手,活动活动肩膀,双手交握于腹前,微微低头,灰白的长发稍稍披落,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老者轻轻地长叹一声,呼吸变得规律,身形不动如山却又枯槁如死树。   宇智波斑疲倦地睡着了。   黑绝却注意到,他没有摘下眼眶中白绝的右眼。   ……   黑绝已经许久没有很明显的情绪波动,此时也不禁连恼几天。   他灵活地执行宇智波斑令来的任务。   黑绝没有马上前往风之国,而是先陆续回收潜伏在木叶的白绝孢子,打听木叶变化,重点是那孩子的行迹。   结果真如宇智波斑说的一模一样。   木叶戒严了。   千手扉间像一头被激怒的狼,前所未有地拔高了木叶的封印术防护,封印班彻夜不休地轮班维持大型封印术式来过滤村中所有不符合暗部登记的查克拉属性。   严苛之最,不仅宇智波一族被调查,连近日从风之国返村的亲传弟子猿飞一众也被连坐待暗部审查。   一周过去。   漩涡的护送队伍已经抵达木叶去拜访漩涡水户了,宇智波镜和猿飞一众还没从暗部的审讯班出来。   事关宇智波镜的治疗估计都是在暗部基地进行的。   依附在漩涡封印楼的白绝撤离前,窥视到千手扉间再次拜访漩涡水户。   漩涡水户面善温柔,但只要谈到重事,抬手开出的封印术严密到水泼不进,手段谨慎之多年过去,宇智波斑再谈漩涡一族,都能记得她的名号。   白绝没办法窃听到更多,只能撤走。   黑绝印象里木叶上一次启用那么严密的封印术,还是在千手柱间病逝的那一年。   黑绝筛查许久,才从寄宿在某家寿喜烧店铺的老板身上的白绝监视细胞查到那孩子的消息。   黑绝一时很意外又不那么意外。   “绝”群体的白绝,性格跳脱,比起黑绝,白绝群体才是真正纯洁如稚子的细胞生物。   它们总会好奇人类的东西,吃饭,消化,排泄。   此次也是因为一个白绝孢子好奇人类食物,寄生到寿喜烧老板身上,才意外又发现桃叶千寻的踪迹。   千手扉间把她和她的生身母亲安排到千手族地的族长宅邸居住。   不是千手扉间日常落脚的那一栋。   是与其宅邸连瓦连柱,旁道那间已经关闭多年,曾经属于千手柱间的宅邸。   宅邸十二时辰不间断地维持着封印术防护,在外,熟悉桃坊的人们只当曾经是忍者的老板娘回了族地清修,作为忍者的幼子也一道随母亲回族地修行。   白绝能发现她的行踪,是因为那孩子昨日想吃寿喜烧,找暗部叫了外送。   因着她口味奇特,喜欢吃雪花牛肉滚过火锅,不沾蛋液,而是沾柚子盐渍的小习惯,被经常光顾的寿司烧老板看单子认出那两道多备注的柚子盐。   老板对来访的暗部忍不住道:“小千寻又修炼偷懒不想出来,找您点了外送吗?我家新腌制好了一些鲜果作料,那孩子之前一直喊着售出第一时间一定要留一份给她……大人,请为她多带上这些酱料吧。”   ————————   我铲我铲!!铲到了!作话晚点刷新再看嗷嗷嗷嗷嗷嗷!!   (我脑的)神隐版宇智波斑:一想到千手扉间会有多膈应,今晚好梦(bushi)   しょせんは=日语“说到底”、“总归是”,“不过尔尔”的词义,贬义词,多放在轻视和失望的遣词造句中   我个人解读的神隐版宇智波斑的思考方式还停留在忍族百战的烽火时期和木叶草创的忍族各自为争利益的时期   这个时期,作为战败者的宇智波一族都能拿到木叶的警备执法权,其他忍族肯定会努力争取,进而挤兑其他的小族。又加上宇智波斑离村后就不关注木叶和二代火影的工作方式,宇智波斑其实不清楚木叶的忍族都快给千手扉间拆完了   他想的那种忍族互相挤兑争利的方式早被千手扉间一脚踩破碎了。但黑绝没告诉宇智波斑,还有意为之引导宇智波斑观察大陆时一直看到很多死亡和频繁发生的忍者交战,神隐版的宇智波斑看待事情会更尖锐血腥,从而在沉默中慢慢酝酿出大独裁心态   不过虽然不关注,宇智波斑还是凭借过去印象和经验精准推算出千手扉间的控制狂状态   这点也好分析,当年宇智波斑战败,千手柱间求和,宇智波斑叭叭一句你去死,或者杀了你弟   柱间还在大脑烧烤,千手扉间已经开始叭叭叭想要控制局面了   (我脑的)宇智波斑锐评:千手柱间你看你放纵出个什么玩意,我弟弟泉奈就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损害我作为长兄的威严,并三番五次试图主导我的选择,千手扉间,呵,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日复盘时间!   复看tv秽土宇智波斑战五影那段,宇智波斑刚被秽土转生出来,以为是宇智波带土按照原定计划控制了长门(斑轮回眼的载体)使用了大复活术轮回天生把他从净土带回人间。结果睁眼一看,不对啊,怎么是战场,旁边还站着二代土影无   经过兜顶号无的解释,宇智波斑才知道自己是被有计划的秽土转生出来,他又拉开衣领看了一下,发现胸口上有柱间细胞——意味着他这具身体是被人精心设计过,融合了阴遁阳遁的完美秽土转生体   秽土宇智波斑当下就判定:“啊,看来是那家伙(宇智波带土)的计划出了相当严重的岔子啊。”   然后下两句对话,药师兜自吹自己做得宇智波斑秽土体能实现宇智波斑全盛之力   一般人大概率会先质疑真的假的   换成宇智波,如果是白衣时期的宇智波佐助直接就嗤一声,无视。如果是兄弟之战后的应激佐时期,佐助会直接捅药师兜(二代土影秽土体)来试刀   我想了想鼬的,鼬性格谨慎,估摸着先手上幻术拷问,再说其他   如果是止水,介于止水犹如面包般好拿捏的剧情……被家族和木叶拉扯的止水更擅长观察,止水就会反问来侦查情报   然后,秽土宇智波斑说的也是:哦?你见识过我全盛时期?——这里直接带挑衅的态度反侦查药师兜(二代土影秽土转生体)的身份——要是药师兜真像自吹自擂很得意创造出宇智波斑秽土身体很强的那种自大性格,药师兜肯定会自爆身份。自大的人吃不得挑衅惹……   不过药师兜也是搞谍报出身的忍者,圆滑避开了宇智波斑的试探。宇智波斑见一击不中,也懒得继续了,他也是大力飞砖俱乐部的,特别随性直接下场去干忍者联军了   就……嗯嗯嗯怎么说呢,越品越有啊宇智波斑这家伙!要机灵有机灵,只是更多时候喜欢大力飞砖!   然后然后就是关于宇智波斑的意志主人这一点,和火影的阶级观是两种概念嗷嗷   战国时代的忍者教育风气就是那样的,把忍者当工具,见贵族要下跪,见大名要下跪,忍者低于武士——这些全都是几百年下来的环境大氛围   宇智波斑从那个时代长起来,只接受过忍者教育和家族规矩教育,更深层次的类似阶级变化这些肯定是没有的   只有咱家舍得放历史资料和大兴教育,政治权谋剧切片放给我们看,其他国家有的国家学校今年都不教政治的   在火影战国时代,像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这俩忽然从几百年都要当工具的忍者社会范围挣扎出来,决定建立和平村子已经算是天生天养级别的灵光一闪(?)变革思维了   他们俩在那个时代建立和平之村,相当于做出了1+1=2的和平地基   再往上的5+5=10就不是他们认知范围里能产生的思潮了——只看宇智波斑失败一次,他直接放弃继续推1+1=2,选择省流,启动月之眼计划直接跳到10(天下和平,天下大同,天下幸福)   就说虚假的和平有没有“和平”两个字吧!(喂!)   宇智波斑这里的意志主人省流来说就是自我信念犟得没边了(……)   谁都犟不过他(……)   除非宇智波斑自己撞南墙撞死了,此男才会真正从心底开始反思,从新建立修复自己的信念(……)   而且此男因为太傲了,反而有种和火影格格不入的微妙道德感   “大人怎么会和小孩子计较。”——秽土宇智波斑原话   “对世界保持谦卑的态度。”——木叶创立期宇智波斑   “只是说两句,难过成这样?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早年小宇智波斑(要是换成小千手扉间会直接无视,等难过的人自己调理好。必须要有对话,估计也是说:“只是说两句就难过成这样?你还需要修炼心性。”——封建大爹属性从小就有惹……)   们宇智波家一善良起来这么各个都像乖小孩(……)   一想到漫画宇智波佐助每次被香磷贴来贴去,一面皱眉,一面拉开距离,漫画里的回应永远是:“……”   实在被贴得不舒服了,佐助才会斥责一句:“讲话就讲话,不要靠我那么近。”   们宇智波少爷啧啧   不过一变黑化,们宇智波少爷就嗯嗯嗯(……)   这一章的宇智波斑就用了“一头”这样的量词去形容人柱力,直接把九尾当通灵兽差遣的宇智波王中王大爷看不上封印之壶(……)   神隐宇智波斑和用“它”形容尾兽的水户坐一桌(……)   又一个月结束了!回过神来桃桃竟然已经有四十万字那么长的年龄了,不可思议呜呜呜,妹妹姐姐妈咪们新的一个月也要继续陪桃桃嗷嗷!!![亲亲][亲亲][亲亲] 第63章 被训练咬人的第六十三天:不准亲人!要咬人!   你度过了繁忙的一周。   村子的普通人尚不知发生何事,正常生活,日日开门营生,招呼往来。   而对二十五年前宇智波斑驱使九尾袭村还有印象的忍族风声鹤唳。   时转二十五年,又一次“疑似”本土袭击的案子发生在木叶村内。   暗部封锁消息非常迅速。   当日闲散走在事发地周围商店消遣的忍者被暗部统一核查,事毕,下了封口令——暗部态度强势,在他们的舌头上刻下封言咒印。   时转半甲子,村内和平,村外仍然战火一片。受押的忍者不论平民忍族,都对二十五年前宇智波斑驱使九尾袭村的大灾记有依稀印象。   宇智波镜一事是木叶第二次发生疑似本土受袭的大事。   不知名敌忍间谍潜伏到宇智波族长和二代弟子身旁窃听,被发现后,成功逃逸。   案发第一时间,二代的暗部全面掐断情报流出,以保木叶和刚上位不久的宇智波族长的名声。   忍术千奇百怪,仅木叶村内就住有擅以窥视灵魂的山中一族和擅用写轮眼幻术拷问情报的宇智波。   村子外面又有多少拷问秘术,不得而知。   一旦有外村忍者得知有间谍能在木叶出入无门,还成功逃过宇智波族长的追击,于木叶于宇智波都不是好事。   所有被暗部审查的忍者毫无怨言地接受了二代大人令下的封言咒印。   事发地的甘茶屋挂上临时歇业牌,普通人的看板娘和店主走过一趟审讯班,相关记忆被仔细抹除,只余下他们正常经营的琐事。   案发当时。   与暗部同刻抵达的师匠落到你身旁附近,皱眉看着你被框在须佐能乎铠甲里的场景。   千手扉间单手持印,你脚下的泥土眨眼化形成数十条细绳,土绳蛇缠你的脚踝,用力一拽,你被从须佐能乎铠甲里带出来。宇智波镜失去背后的支撑力,身形倒下,须佐能乎隐隐溃散,宇智波族医迅速上前,熟练救援。   千手扉间一手亮起绿色查克拉,拍在你肩头,一面指挥暗部去封印须佐能乎捉住的白色孢子物。   宇智波镜被族医和暗部带走前,已经神识不清,仍尽力侧脸,流着血的眼睛勉勉困困地强睁着,模糊地寻找着什么。   你本能地觉得宇智波镜在确认你的安全。   你立刻上前和宇智波镜对话,“镜前辈!我没事!”   你紧紧握了握宇智波镜的手,用劲很大,捏得宇智波镜冷白肤色的手背上产生几个小小的淤青手印。   你清楚宇智波镜处于半昏迷半清醒的游离状态,只有强烈刺激的痛感才能让他清楚感知。非常时刻,你只能用传递痛苦的方式告知宇智波镜自己很好。   宇智波镜不知道有没有听完,他被你捏住的那只手掌的手指颤抖地抽搐几下,他闭上眼睛,头无力地垂下。   暗部和宇智波族医离开现场,第二波暗部开始封锁现场。   亲临现场的二代火影神色冷漠,竖起感知印几秒钟,皱起眉头松手。   你站在旁,双手紧张地交握着,唤一声:“师匠。”   千手扉间皱眉,“能在两秒内从木叶逃到桔梗城外,启用逆向通灵逃走的啊。”   桔梗城是木叶的前哨城,有一座大桥,大桥过去,就是其他国家的国土。   忍校教授过,非战时期,最好不要用感知忍术乱扫非本国的领土。要是被其他感知忍者发现,并定位,容易生出事端。   你:?   ……千手扉间的感知忍术强到两秒内扫描完半、半个火之国的面积吗!?还是带精确锁敌可疑查克拉的那种高精度?!   系统!系统!我要举报这里有本土忍者开挂啊!   此次意外“袭击”带给你的不安感马上像饭后的饱嗝一样出现,又突兀地消失了。   现场被封锁完毕。   千手扉间问你:“什么情况。”   你不好直言是水分子从宇智波镜的血液中察觉到某种过于活跃的细胞液在涌动。   宇智波善用火遁和雷遁,查克拉给你的感觉却是偏阴冷一些。   自你修行出基础仙术查克拉,千手扉间就对你开放了一间存放湿骨林密卷的书室,随你闲时去研究仙术时自修。你在密卷中看过阴阳遁术的概念,撰写者是初代家族老大柱间大人。   你没看懂。   你当时好长一段时间不敢说,就怕千手扉间来一句看不懂?坐下,上课。   你埋头苦研,磕磕绊绊写了一卷自己理解的阴阳遁术认知作业放在书室,等师匠每周回宅邸休息检查。   后来,你结束任务归村,回书室自修,看到魔鬼师匠留给你的便条:你要学的仙术基础在第二个柜子,怎么开到第一个?阴遁你当前没条件接触,重新写一份作业交给我。   硬啃半个月阴阳遁完全没头绪的你:。   混蛋千手扉间!!!这种事情不应该在我开始自习前讲清楚吗!!!   正常人谁会跳过第一个书柜直接学习第二个啊!   总之精研过仙术查克拉的大概念,再辅佐水分子感知,你对生命能量十分敏感。   宇智波镜查克拉一空,你马上就察觉他身体有异,在他体内察觉出一种不同于偏冷查克拉的“热”查克拉,进而发现他体内的细胞液过于活跃。   你理理思路,拟出冷热查克拉的说法,汇报给千手扉间听。   你真心觉得宇智波镜很倒霉,就有些偏帮着强调一番宇智波镜的不知情和错愕,希望你那手段实则很冷酷的师匠能松松手,最后你重点描述白色孢子的隐藏强度。   擅以感知的禁术专家千手扉间只顿过片刻,就判出间谍使用秘术寄生进宇智波镜的血肉,躲藏在查克拉经脉中隐匿自身。   忍者惯常都会留一丝余地保命,极少有查克拉完全耗干的时刻。你能抓出宇智波镜身上的寄生间谍实属撞了运气——呃,宇智波镜撞了霉运。   你不清楚宇智波镜遇到什么情况会耗到查克拉见底,也不方便问。   你扒拉万能的师匠,只关心:“师匠师匠,镜前辈的眼睛还好吗?”   你不由自主摸摸自己的眼角——上辈子儿时记忆的红眼病麦粒肿结膜炎三件套又在追你——你喃喃:“他眼睛流了好多血啊……好痛苦,连眼白都被血液泡红了。”   “……”   千手扉间平静道:“写轮眼血继用过头就会这样。你们之前谈了什么?”   你掏出时雨送来的手信卷轴,讲过你们略带孩子气的私下竞争。   千手扉间拿过卷轴翻看片刻,系好,还给你。   “这几天你先去审讯基地落脚,淳子那边会有人去通知,现在就去。”   你知晓时态严重性,乖乖点头,随着乙一的引导离开。   事发一小时,有忍族忍者发现出入村子的手续全停,只入不出。   再一询村口值班忍者,得来一句二代大人有令。   当日下午,新鲜归村的忍者先走过一趟暗部基地,待上一时半刻才被放出归家,面色凝重。   夜间,忍族一众才陆续隐约知晓,村内东侧的商街被短暂封锁半个时辰,暗部和宇智波往来半刻,再然后便是村口停了出入手续。   村中氛围变调,暗部时不时就从屋顶闪过,频率已经高到只要忍者留神观察就能发现的地步。   不知情的忍者们心神疑思,却又不得其理。   好在火影楼往日会定月召开各个忍族族长和平民身份的上忍参与的讨论会议,村中有事,最迟隔日,火影大人必会召开一次会议进行通知。   平民上忍尚不觉风云色变,忠心耿耿地信任二代大人。   不知内情的忍族众翻来覆去一晚,半数的忍族族长硬坐一夜,等待天明。   第二日早晨,二代大人出面开会,简明扼要通知忍族忍者和其他上忍,有他国间谍使用秘术寄生忍者潜入村中,袭击血继忍者,试图夺取木叶的血继限界,袭击失败,暴露后又以诡异莫测的土遁忍术逃走。   血继限界忍者出自哪个家族也好猜,昨日封锁的街道只有宇智波一族与暗部同行。   猜出受袭血继忍者是一个宇智波,其他忍族族长表情很是奇妙,但多少都端住表面严肃。   倒是平民一派的上忍们没有太多心思,不由自主瞥向今日代表宇智波一族出席的宇智波——宇智波刹那。   一个年轻,眼神阴桀,气质锋利的宇智波。   代表族内鹰派势力的宇智波刹那登时横眼一扫,漆黑虹膜的周围隐隐发红,几近亮出写轮眼去震慑胆敢用“竟然是宇智波失手”眼神来观察宇智波一族的平民上忍。   “宇智波。”二代火影道一声。   宇智波刹那昂下巴,闭目再睁,恢复目视前方的面无表情。   二代火影又讲过几句排查,以近日将会陆续传唤相关忍者前往审讯班配合调查,忍族一派也需自查为最后定调结束会议。   从封锁消息,再到二代火影召开通知,你一直住在封锁严密的审讯班基地。   你原本以为自己也会被审查。   久闻山中一族的灵魂探知忍术能够挖出人心和头脑的一切秘密,你还紧张半天。   但无事发生。   你好像被遗忘一般,住在一间收拾干净的宿舍,没有审讯班的暗部来打扰你。   乙一来过两趟,帮你补充吃穿住行必需品,最后一趟,给你送来之前放在家里的学习资料。   那支预制菜卷轴也在其中。   他单膝跪在你面前,双手捧着那卷人柱力控制术卷轴,传达道。   “火影大人要您熟读这支卷轴的封印术触发节点,过几日会验查。”   你:……   虽不合时宜,但你多少热泪盈眶:千手活爹,你要不审我算了。   事发头三日,你没从封印术阵法极其严密的审讯基地离开半步,吃喝拉撒睡都在审讯基地。   第三日下午,暗部传讯你去检查室。   你知道,你的活来了。   只有你的感知忍术才能侦查到那种可疑白孢子。   第一次检查室之行,你看到室内坐着一个眼睛,嘴巴,耳朵都被封印术纸封闭的忍者。   封印纸把这个男者的面部头部特征遮掩过半,你第一眼没认出来,但水分子很快反馈来男忍是谁。   千手扉间站在你身后,一手搭着你的肩膀,通知你。   “每隔四小时,这间检查室会来一个忍者,他们经过山中和宇智波重重审查,头脑干净,行迹正常。你是最后一道审查,控制人柱力的那支卷轴读完了吗?”   你点点头。   千手扉间道:“好,在他身上实验。”   你:!?   你呆了一下。   “但他是日斩大哥。”   千手扉间平静道:“日斩是经验丰富的上忍,体魄强健,查克拉充沛。   “侦测那种白色孢子必须要人体的查克拉完全耗空。   “完全耗空查克拉很伤忍者的经脉,现在最好最快速的办法,是利用封印术完全克制住人体的查克拉产出,使人体达到虚弱的无害状态。”   你呐呐道:“但是那个卷轴上说,如果、如果我输入的查克拉太多,也会伤害到受术者的经脉……您在卷轴上写了,不能一次性输入太多,万一破坏受术者的经脉,让受术者的查克拉失控……尾兽就会破坏封印术,跑出来。但是人柱力和普通忍者是不一样的啊,我如果、我万一在普通……”   “千寻。”   你听到他念过一声,打断你的话。   千手扉间拍了拍你的肩膀。   “不要害怕,我在看着你。”   你无言。   “开始吧,我还需要日斩去做别的事情,他从风之国回来已经耽误很久了,最好尽快脱离审查,重返前线。”   ————————   铲之,作话晚点! 第64章 主动使坏的第六十四天:小狗恍然大悟!   你睡过一觉。   再醒来,头发蓬松,浑身舒爽。   方方格格的木质竿缘天花板出现在你的眼前,纹路细腻,有一层薄薄的油金感。你对木材没有阅历见解,也能看出是很好的木材。和室内浮着一股重新通气却仍散不去的木头气味。   新一天的阳光抚在和室的障子门纸页上,朦朦胧胧透进来薄薄一层。明明是早晨,房间却胧在昏黄的柔光里。   你恍惚清醒,想起已经不住在桃坊的家。   桃坊的建筑年份更新一点,用上了水泥和玻璃。   眼前的新房间是全木制,户型方方正正,没有任何电气产品……寝具正前方的壁龛柜挂着一副字画,上书:《一心不乱》,字画右下方有一个你眼熟的四字小印。   字画下的矮柜摆着一架用以太刀展示的双层刀架,现在上面是空的……为什么睡觉的房间会有武器摆架啊?   你翻身坐起,身体很轻松,心里隐约感觉腰背有点幻觉般的酸胀。   你盖着搭配榻榻米地板睡的寝具安眠一夜,睡醒后,寝具要叠好专门放进壁橱……好古老。   你收拾完寝具,出门沿着起居室外的木廊向左走二十米。步行过程每隔五米,就能在木廊的门柱和庭院墙上看到锻成铁饰的千手族纹挂着。   族纹铁饰既没有锈,也没保养的油光,只有仿佛主人只是走了几天,没得及时擦洗的微妙不新不旧感。   再拐一道弯,拉开一扇木门,又过一道用漂亮石子整齐铺顺的小路,你才看见稍微现代一点的洗漱台。   你抱着脸盆走近洗漱台,隐约闻到硫磺的气味,你洗漱完擦着脸,好奇地循着味道往洗漱台左边的拐角走去,一探头看:!   左回廊尽头挂着一片浴汤同款的短帘,幕帘后有一片面积不算小的温泉池。   那一定是活泉水。   你能远远看到泉水在日光下涌动薄薄的水雾,水雾淼淼地蒸着些许自然折射的彩光。   师匠的宅邸有一座浴场大小的活温泉啊?大早上看到这个,你大脑宕机一下。   涉及水,水分子老师反馈来——特殊矿物质地下泉,对治疗伤病后的风湿痛,病理性神经痛和皮疹有奇效。   啊这对吗?这种不需要人工泵水的自然矿温泉不是应该在深山老林……对对对,木叶就是建立在深山老林,只是这一片都被推平建房子,才显得好像是平原。   封建大地主私有矿温泉,合理!   你把自己说服了。   你没有贸然接近温泉。   这片宅子只开了几间偏侧边的和室供你和你妈妈使用,其他和室仍然落着锁。昨日你太累,见着妈妈就啪叽一下断电休息,今日一醒来再一想,还是不要乱走比较好。   你回到起居室,换过修炼日课的忍装,循着妈妈的查克拉跑到几条回廊外的厨房。妈妈已经在处理早饭。   见你来,她给你拿过一个水煮蛋,赶你坐到廊下。   “垫肚子,再一会就好。”   你探头看一眼厨房内部,竟然还是土灶配着木盖子的煮锅,没有水龙头和冰箱。   唯一算你眼里亮点的是洗菜台那边引着一条山泉水流通的循环水池。池子泡着一篮非常新鲜的菜和一网兜西瓜,还有几条甩尾巴的活鱼,鱼嘴串过稻草绑在一旁。   你“唔哇”一声,“宅子这边连煤气灶都没有吗!妈妈一早就起来烧火啊?怪不得师匠不怎么待在宅子这边,好落后……呀!”   “吃东西去。”妈妈打了一下你的嘴。你捂嘴跑开,在廊下坐着剥鸡蛋吃,惯例在脑中聊天室打卡早安。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早,活着,通宵干活到现在,刚吃过两粒兵粮丸。怨鬼爬行.GIFx100】   你:……   你也想分享最近的日常,但思及前几天和时雨说宇智波镜的事情,时雨一激动询问宇智波镜死没死。   你说没死。   时雨五分钟后回你:【因为太失望,刚刚干活都不利索了,被云忍电得浑身活血,大垃圾全责!】   你:……   我真是多嘴!   现在你和时雨分享的日常已经变成今天吃啥,等他回来再带他吃一遍。   和时雨打过招呼,你嚼着鸡蛋,面上望着庭院里的柿子树发呆,实则放出水分子感知,随性散漫地往村子那边辐射。   你蹲在审讯班近一周,学得眼花,忙得脑痛,现在才得空去看看村子情况。   辐射出去的水分子率先给你带回宅邸周围的情况。   水分子在宅子西侧碰壁,有一块水汽无法渗入的房区。   你凝神一看,那是师匠的实验室房区,地上地下都有实验室,用了你闻所未闻的封印术式保护。   你记得,之前到师匠的书室自习,水分子习惯性扫一圈还能扫描到地上的实验室外层。   今日整一片房区都无法渗入,说明里面有人启动了术式防护。   师匠是放下审讯班那边的工作回来开实验室……啊!一定是影分身。你想起间谍的罪证白色孢子。   禁术大师又猫在实验室狠狠发力了!   水分子在千手扉间的实验房区外转过一圈,找到多处结合黑色墨水和刀痕刻画出的封印术式位置。   你思绪散漫:有墨水刻印的封印术啊,虽然感知进不去,好像也能破坏这片实验房区……忠诚的水分子侦测到宿主一瞬的散漫思绪,当场拟出一套攻击方案!   ——水汽完全笼罩房区,改变空气湿度和水体强度,溶解墨印封印术,加速腐蚀刻印刀痕的基石,完全破坏防护术式,瞄准碳基目标,水分子控制液态转化水蒸气,一瞬间气化……系统卡停这套思维——水分子努力挣扎:那就抽干……系统再次卡停!   随意发散思维的你心神震撼:?   系统的人设OOC惩罚和随你心神而动,全自动展示功能的水分子外挂在你脑袋里一卡一卡地互殴好几个回合。   脑袋嗡嗡的你:不吵了不吵了不吵了昂!   系统喊停含金量……你一哆嗦,专心凝神,水分子化成一支箭,准确矢向村子中心。   忍族那边的消息你大概在审讯班知晓,水分子的特殊3D视网膜成像感知为你带回村中其他消息。   火影楼附近四条长街的商店有十多家闭店歇业,普通人家庭也有不少人被暗部带走,旁相连的漩涡封印楼完全封住。似乎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术式,你的水分子被完全隔开,探测不进。   和千手扉间有迹可循的封印术不同,漩涡楼被水分子“穿透”过去了。   你:?   你又集中注意力仔细试了试,   水分子盘旋在漩涡楼周围,仿佛穿模了,明明特殊感知的视网膜成像能看到漩涡楼屹立在此,水分子却扫描不出人体水分。   你马上想起漩涡水户身上的封印术式。   你上次与漩涡水户见面,水分子感知笼罩她片刻,只能感知到属于她个人的庞大查克拉,一点都没有感知到师匠讲过的危险的尾兽查克拉。   你多少有点封印术底子,想了想,大概明白封印尾兽的术式涉及时空间忍术。   人柱力利用封印术在身体里开辟一个单独的时空间,将尾兽封在不同于人世的通灵界。   现在想来,漩涡封印楼是启用类似封印尾兽的时空间类型封印术来隔绝外界的探知。   好强!   你第一次认知到在“术”方面比千手扉间还强的存在。   你好奇地控制水分子在漩涡楼外绕了几圈,应该是受到案件影响,漩涡楼往常会开着通风的窗户今日紧紧闭着。只看外面,什么也看不到。   水分子在村里转了一圈,街上少了很多平日会出来消遣的忍者,忍族那边……嗯,二代火影大发神威。忍族众的族地半数都空了,户户闭门,门后歇息着族内没修炼出查克拉的妇孺老者。   只有千手宇智波日向的族地还正常些,气氛没有那么紧绷。   依你对千手扉间的作风了解,休假的忍者们一半会在审讯基地排队,等待检查。一半启动核动力驴模式,领了任务出村猛猛拉磨,去追杀过去一周拷问出来的间谍情报。   水分子开始从影岩的方向返回。   无意间,你顿了一下,脸色微微发白。   木叶的审讯基地就在影岩正下方的山体内,脑内成像的水分子感知为你捉回来一个画面。   画面是某间审讯室,里面站着你并不意外一定会耗在那边的千手扉间。   但千手扉间对面立着的铁架上挂着一个你认识……你很熟悉的邻居。   这个邻居在你出生前就在桃坊附近落户了。   邻居大叔营生着烤肉行当,做的烤乳猪最是入味好吃,听说专门在土之国学习过烹饪岩羊的料理手法,在你大哥出生那一年来到木叶安家。   同样、同样是和一位退役的千手女忍成婚,不过那位女忍在你出生后几年,因伤病离世,留下一对还没到忍校年龄的姐弟。   你曾经听过邻居闲谈邻居大叔日后想等子女再大一点,就带他们回老家拜拜过世的祖父母……现在,邻居大叔像一头被洗干净的乳猪那般钉在铁架上。   审讯班以班称之,实则是一个巨大的基地,有很多细分区。负责拷问的忍者一半是暗部,一半是村中的秘术家族。但如果能被提领到千手扉间面前审讯……说明已经确凿此人身上的疑点。   你的心一半感到惶惶,一半又像忍者那样分析:你家就在火影楼三环内,甘茶屋在四环,三四街道头尾相连,暗部此次严厉封锁消息,一般路过不知情的休假忍者都被下了口舌印,附近一条街道的普通商户都被陆续请着走了一遍……是这个时候筛查出这位邻居大叔脑中有问题吗?   你不得而知。   没有混入查克拉的水分子感知暂时只能提供视觉成像,你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但是忍校的情报课教授过唇语解读。   无声的水分子成像里,邻居大叔在努力自证清白,拿出在木叶十多年的居住经历,不停述说自己多么深爱去世的妻子和孩子。   面上泛红,眼中含泪,情真意切。   千手扉间面上没表情,只道:‘我不需要你的说服和解释,回答问题——熔遁,爆遁,晶遁,哪个是你的血继限界。’   ‘……’   ‘木叶的血继研究资料丰富,能从基因和血液中分辨出特殊细胞,你流着特殊的细胞液,但浓度很低,没有觉醒的可能。’千手扉间平静道,‘交出答案,我允许你活。’   也许是觉醒一词刺激到邻居大叔,他激动起来,不三不四骂着。   最后笑起来,用家中的孩子作威胁,‘被山中剐走记忆变成一个傻子算什么活着!暗部当着孩子的面带走我,我死了,他们日后……’   千手扉间垂眸,翻阅手中的卷轴,暗部适时递来沾满墨水的墨笔。从水分子反馈的视角,你能看到部分卷轴内页——上面已经划去许多没有姓氏的名字,每个名字旁边跟着几行审查资料。有的姓氏你熟悉,有的只听过,无一例外,全都是在木叶生活十年以上的人——千手扉间没有听完俘虏的威胁,提笔在卷轴上划掉眼前俘虏的名字。   ‘杀了,大脑送去给山中卯式。下一个。’   千手扉间开始看下一个名字的审讯资料。   俘虏心神剧震,呆愣一下,破口大骂……骂得什么,你不太能辨别了。   语速太快,唇型不整,你只勉强辨出一句不得好死。   但你能看清千手扉间的口型,他神态如石,嘴唇没有明显曲动地讲了长句。   你一时辨认得有点难受……可恶,这男人在自己的主场也那么谨慎吗!你模糊辨出千手扉间在说:‘……千手的孩子,族地每月会新拨与你体重相等的米面油盐……你有一百五十斤……能把他们养得很好,可以在孩子的肚子里一直陪伴到他们自立……’   暗部从铁架上扒下血淋淋的间谍,下一个送进来的嫌疑犯又很眼熟。   你:。   新的疑犯是住你家对面的商店老板,祭典夜还送过你尝鲜的鱼品。   只是你那时抱着水门,实在腾不出手,歉意地说下次休息一定去光顾。   老板豪爽道:‘咱家的海货绝对一等一的绝品!我侄子可是专门跑海货,有自己的渔船呐!   ‘一定要来记得来啊——千寻!’   “千寻。”   你冷不防听到本该在审讯班那边审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砰咚——!”   “……”   立在缘侧外的千手扉间(影分身)面上难得露出微毫的错愕,眼睛微微睁大,眉毛扬起。   他只是如往常那般唤过一声弟子的名。   坐在廊下吃鸡蛋发呆的小弟子的反应像骤然听到雷声应激的动物。   她慌不择路原地起跳,但没分清楚方向,瞬身术失败,把自己撞着“贴”到木廊天花板,手脚并用地撑着木廊天花板的芊缘格子,像一只蹲巢的雨燕。   千寻满脸吓出来的通红,瞪向忽然出现声音的方向——既千手扉间(影分身)的位置——嘴里“呼呼”的大口呼吸。   因为情绪激烈,蓝瞳亮闪闪地凝出晶莹的水光。   千手扉间(影分身):“?”   淳子闻声从厨房那边拉门出来,一见着“千手扉间”,躬身行礼。   再一抬头,发现幼子像只雨燕,紧紧“栖息”在天花板上。   淳子奇怪道:“千寻,怎么贴在天花板上?”   被Jump Scare的你:“……”   我讨厌没有血液反应的查克拉体!!!   你从天花板跳下来,萎靡回道:“想事情入神……被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   影分身眼神扫来,眉头一皱。   你激灵,你真的太了解卷王的启动开关了!   你快快打补丁:“因为是师匠的宅邸,很安全很安全!所以没有保持感知忍术,平时在外面会留有警惕性的!”   影分身平淡一声:“嗯。”   旁的千手淳子朝“千手扉间”颔首问安,问道:“早食已经备好,您要留下用吗?”   你“欸”一声,走过去扒拉妈妈的袖子,“妈妈,这是师匠的影分身啦。”   淳子一怔。   你又转头问影分身:“师匠要交代什么?”   影分身的眼神扫过你一圈。   “连续两日维持复杂的封印术,醒来以后头和经脉有没有不适?”   你心里:第一次睡地板睡出幻觉的腰酸背痛算不算!   你面上摇头,摆一个大力士的恶魔角姿势,得意:“没有哦!精神满满地睡好了!”   影分身点头,“待在族地不要出去,旗木午后会过来辅助你修行刀术日课。”   说罢,影分身皱眉,“直站两日就会腿抽筋,叫旗木提一提你的体术修行。”   你:“……”   搁这埋伏我呢!   你虚弱:“忽然、忽然感觉好像也没有睡那么好……”   影分身没理你,侧脸和你妈妈道:“我已经和茂取交代过,你等会去一趟,给她多补充蛋白质。”   随即结印消失。   你好奇:“妈妈,茂取是谁?”   妈妈:“……嗯,是族内管理米粮的族务长老,扉间大人给你备好了月例,方便你随时取用修炼和饮食的用度。”   你奇怪:“但是师匠不是已经送过一批药浴药材了吗?”   妈妈:“药材已经被暗部一道带回宅子后面的仓库,每天都会煮给你泡,这次给的是柴米油盐和辅助长身体的营养品。族里养着专门产奶的牛羊,等会我去提一桶回来,你要早晚喝一杯。”   你:……   你很确信连蛋糕店都必须要从火之国国都引进的木叶绝对没有给羊牛奶去腥味的机器。   你试图挣扎,“蛋白质……蛋白质可以用鸡蛋补充呀!”   妈妈:“族里的牛羊吃药材长大的,比鸡蛋更营养。”   你妈妈还是你妈妈。   了解你挑剔的嘴巴。   妈妈安抚地摸摸你脑瓜:“也有去腥的草药,味道不会很大。”   你:……   啊,这下要喝草药味的牛奶了。   你蔫头巴脑地跟着妈妈吃完一顿寡淡到只有一点点盐巴味但很营养的传统早餐。   午后,乙一领着旗木朔茂到师匠另一边宅子的训练场,远远就看到你抱着刀,神态萎靡地坐在训练场旁的树下小树墩上等着。   旗木朔茂诧异。   “怎么了,没休息好吗?”   你们打过招呼后,旗木朔茂关心你。   你丧气地说:“……最近要吃营养餐啦,没滋没味。纳豆好难吃,豆腐清煮好难吃,豚肉清煮好难吃,野菜凉拌竟然只放一点点味增,至少、至少要加点鱼露吧……米饭也变成糙米混煮,还要喝羊奶……”   啊啊,师匠一叮嘱,妈妈现在给你做的饭都是绳树以前上忍校时候吃的那种了!   旗木朔茂:“……”   你听到旗木朔茂笑了一声,随又咳嗽一下,压下笑意。   你:?   你瞪过去,“队长!我在认真难受!”   旗木朔茂:“失礼。但我是口味清淡派,听上去都很好吃。”   你:“但这也太清淡了!是斋菜!”   旗木朔茂露出思考神色,“……千手一族信佛,也正常?”   你怒:“我大哥才是千手啦!传统不准连坐妹妹!”   旗木朔茂:“是,是,桃叶君,我们开始修炼吧。”   你一怒之下和旗木朔茂从中午狠狠切磋到下午四时。   被刀术体术双重强度的日课练得连喘气声都开始“哈哈”了。   结束日课,训练场的休息木廊已经摆上茶歇水饮,还有几卷沥干水卷好放在托盘里的湿毛巾。   你妈妈端着一盘西瓜来,招呼你们过去歇歇。   湿毛巾用泉水澎过,冰凉凉的。   “妈妈——神——!哇啊,舒服。”你展开毛巾擦汗。   “感谢招待。”旗木朔茂对千手淳子女士有板有眼地道谢,才拾起湿毛巾擦汗。   妈妈大人端来东西就走,给你们留下闲谈时间。   你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修行细节,又从修炼说到前几日的审查。   介于师匠不允许你对外说你在审查中的作用,也因为审查属于机密事项,你们简单对了对身体都没什么事就跳过。   你又说最近要在族地修炼,不能出去,从月前任务结束回来就是学学学,练练练,一直都不得空和朋友们再见面,都不知道木叶最近有什么新变化。   旗木朔茂听你说完,安静饮过一杯温茶,忽然和你道:“除了上周的事,村子还有一个新鲜变化。”   你吃着西瓜望去,“嗯嗯!”   旗木朔茂:“村子来了一批漩涡忍者,约莫二十数,听说要久住。”   “噗咳咳咳!”你呛了好大一口西瓜肉,瓜籽跑进气管,咳出两滴泪。   待回神。   旗木朔茂蹲在你身旁,无奈拍着你的背:“半天的训练量还比不上这块西瓜折腾你。”   水分子发射冲出搜查,无功而返。   漩涡的封印楼还是开着“穿模术”的封闭状态。   你努力镇定,拿过一旁备着的湿毛巾擦擦嘴,有点羞恼:“才不是!”   旗木朔茂习以为常,好脾气道:“当然不是。”   你回忆自己当时在漩涡楼拒绝漩涡水户的表现。   面上当即表演出一丝略带不安的犹疑,“漩涡怎么现在就来了……”   随即你面上一激灵,生硬转移话题,“哎呀……哎呀!队长怎么知道这事!”   旗木朔茂观察力不俗,但他没有对你的表演有太多反应,恍若不觉道:“嗯,结界班的忍者告诉我的。”   然后旗木朔茂就听到桃叶——这个永远会让他不知该笑该恼的队员——惊讶道:“欸——!队长不是只有三个朋友吗!纲手姐,大蛇丸上忍和自来也上忍!”   “……嗯,随时能喊出来一道喝酒的老友是他们,普通关系的朋友还是有一些的。”   旗木朔茂转开视线,拿过肩上沾过汗渍的毛巾,卷过干净的那面,擦了擦地板上凌乱点点的粉色西瓜汁水。   他声音一时轻了点,情绪淡漠:“木叶白牙是一个好名声,总会有人用没有明令禁止的信息来和我套近乎。”   ——名声,名号!   你发现了名号的新用法。   你卡进时停禁闭室,发动脑筋。   村内严命禁止着忍者串供任务情报,但对于一些忍者自己收集情报的分享管控条例又比较宽松。   譬如一周前,时雨折磨宇智波镜去发动宇智波一族收集的雾忍名字信息,这个就属于灵活的宽松范围。   但是像村内又新来什么特别之人——譬如这次的漩涡忍者——看漩涡楼封闭成那样,普通人和其他忍者肯定还不知道,但旗木朔茂这样有响亮名号的忍者已经知道了。   结界班的人不怕受到泄密惩罚吗?   你用力想,应该还是担心的,但是旗木朔茂是村中有名的天才忍者,忠诚,有威望,值得托付——所以有崇拜他的忍者悄悄告知他一些本该秘而不宣的秘密信息。   名号的威力比你想象的还要大好多。   你身边也有名声显赫的忍者,师匠千手扉间就是典型。   但你认识千手扉间时,他已经是木叶这个军事机构的权力天花板——火影大人。   导致你对忍者名号这东西没有比较清楚的认知。   你想到之前地下赏金所给你取的名号——擅长神隐杀人的白天狗。   上个月的你:妖怪名字好难听——这个月的你:什么难听!一点都不难听!多可爱呀!   人甚至不能共情过去的自己!   你意识到一件事,你之前的思维还是有点被上辈子的认知框柱了,你总觉得按部就班去攒任务就能快速晋升上忍,上忍会有更多自主任务选择权——不对!   旗木朔茂未必想知道漩涡忍者来访木叶的信息,他是一个循规蹈矩到骨子里的传统忍者,不会主动想探寻上峰不允宣传的信息——但他就是知道了。   是出名!   忍者要出名才有更多的选择权!   ……真是和封建严厉又死板的阶级感完全不符合啊!   你心中快速过完一遍近日信息:漩涡忍者来了,不知道漩涡隼人在不在其中——西八,也别管在不在了,总之先把漩涡隼人划进【已方便接触】范围。   接下来,是时雨已经帮你筛查过的竹取尤加利的地域位置情报。   你最快再返水之国的办法,是用力打响白天狗的名号,作为自主选择任务的跳板!   你用力绞着脑汁,绞啊绞,绞啊绞——人柱力跳进你的考虑范围。   你心里想,忍者谁都敬畏天灾般的人柱力忍者。   你想到苦苦练习的人柱力控制卷轴,想到你的仙术查克拉感知忍术……你想了很多。   你解除时停。   旗木朔茂注意到桃叶忽然轻轻呼出一口气,手背慢慢鼓起一点点青筋。   旗木朔茂关心问:“怎么了?”   “啊,我饿了。”   旗木朔茂看着她摸摸肚子,笑起来,蓝瞳亮闪闪,也许是真的像说的那么饿,她声音有点轻飘:“哎呀,忽然就感觉好饿,好饿,好饿啊。”   先前引导旗木朔茂进千手族地的暗部忽然出现,带来二代大人新指派给桃叶的课业,交代完课业后,暗部又道来一句许可。   “火影大人并不限制您从族地外购物,您有什么需求,交代我即可。”   “啊!这样啊!”喜悦当即从她脸上绽出,转头对旗木朔茂道:“队长留下来吃饭吧!今晚我们一起吃寿喜锅!”   旗木朔茂一顿,颔首点头拜谢着道:“十分感谢,但是……”   “拜托拜托拜托——我用很符合队长口味的斋菜来拜托好吗!千手一族的名特色饭食哦!不想尝尝吗!”   “……用完全不喜欢的食物来拜托人啊?”   “哎呀!虽然不合我的口味,但是如果到了队长这边,就是佳肴呀!食物也会很感动自己到了值得托付的人嘴里吧!”   “又在讲什么歪理。”   歪理发起人一本正经地问:“那队长今晚有约吗?曾经说过可以一起喝酒的好友现在都不在村里哦!可不要欺骗如此相信您的队员呀!”   旗木朔茂失笑,没辙了:“……甚至用上了敬称。好吧……没有预约。多有打扰,一时没有带礼上门。”   桃叶豪爽挥手,“那把一藏二藏三藏召唤出来让我摸摸就算拜访礼了!狗狗摇晃的尾巴可是完美治愈人心的宝物!”   旗木朔茂正经道:“它们是忍犬,尾巴已经裁掉了,不会摇尾巴。”   “……可恶,原来三小只狗狗穿衣服是为了遮掩没有尾巴吗!”   “也不全是……”   聊啊聊,竟然就在这样的闲话时间里过完了一晚上。   旗木朔茂第一次在非训练时间体会到时间过得好像眨眼那么快。   又过两天,一早,旗木朔茂正准备循着火影大人交代的日课辅助任务继续前往千手族地,暗部天降,带来一道手信。   手信交代,一小时后,他要和桃叶千寻再组队伍,领一道护卫任务,出发前往土之国。   旗木朔茂当即开始收拾任务装备,一面心里又感到熟悉的无可奈何:那孩子似乎真的是想要什么,就一定能得到呢。   在全村皆肃静的审查风口还能拧出一个新的跨国任务……连火影大人都遭不住桃叶的胡搅蛮缠啊。   旗木朔茂想了想,失笑:日后那孩子成为上忍,说不定真会在某个任务里成为他的队长呢。   七月中旬,旗木朔茂再次与桃叶千寻出发。   护送火之国的贵族前往火之国和土之国边境,贵族们专门建造出的瞭望台观看远方土之国的奇景——从土之国北部吹来的强风刮起土之国岩壁和高山上的碎石,混杂着石英矿和伴生银矿的碎石粉末卷在风中,会在白日下形成一道天之羽衣一般绚丽华贵的雨落之象。   这本该是一个简单,但因为任务委托人身份高贵,变成A级的护送任务。   直到旗木朔茂在任务中途,又接到护送任务人临时下达的追加委托。   ——“去这个位置,探查该地的矿脉是否属实。”   旗木朔茂单膝点地,俯低听命,听闻新令,不着痕迹地皱眉。   一份地图由仆从递下。   旗木朔茂扫眼一看,心间一沉:地图标记的位置太过危险,贴着土之国以北往上的无主之处,传闻那里曾是土之国尾兽盘踞的栖息之地。   直到三十年前,初代目火影大人将尾兽收服,召开五影大会后重新划分尾兽属权,土之国的岩隐村分到四尾和五尾,再之后,四尾和五尾的人柱力行踪不定,不显于人前。   ……但谁能确定,四尾和五尾的人柱力不会因为尾兽的关系,重返那片无主之地?   这地方不能去。   旗木朔茂沉稳道:“上条御様,我们的职责是全程护卫您的人身安全,不离半步。”   牛车御帘后传出的声音道:“你留下,木叶白牙名声斐然,一人足矣。”   旗木朔茂心头重重一跳,俯低的脸一瞬铁青,被黑色高领忍装严实遮住的脖子猛然爬上数条青筋。   他听到御帘后的人轻慢的随意道。   “让你身后那个小的忍者去。火影的弟子……我记得她,罕有的银色卷发,曾经为我寻过一回刀,实力很是不错。传闻二代千手感知忍术超群,且去吧,千手扉间的弟子。”   “……”   旗木朔茂感觉自己僵成了一座石像。   现场一片安静。   渐渐的,牛车御帘传来拍打韵律变快,开始显得不耐烦的桧扇声   旗木朔茂感到自己的忍者马甲被从后面小心扯了扯。   “队长,快领命呀。”几近无声传来的细小声音有些着急地催他。   “……”   “哦?忍者,你有意……”   “没有!队长在思考计划可行性。”桃叶郎声一道,“请让我和队长商量一下行动计划。” 第65章 主狗二象性的第六十五天:神隐之日   成名计划第一步!   ——掏师匠的口袋。   简单得很。   你不能出族地,但能点外卖! (爱看书 小说搬运工 微博 @鹿饼怡怡 一起看书吧)   能点外卖的第二天,你利用水分子视觉作弊,专点那些老板被请走,连续几日没开门的商店外卖。   你点一家,乙一回绝一家。   一连十数家都被乙一回复闭店多日未开。   结合之前在审讯班的工作,桃叶千寻再天然粗神经也该明白闭店的老板们是什么情况。   你跑到师匠的实验室房区那边蹲点。   你以为要蹲一天才能等到影分身回族地。   门狮子才当一小时,影分身就裹着一身浓厚的“血衣粒子”返回。   你:……好呛!   我的脑!禁止深思。   你内心为自己打气,冲上去呱嚓一下薅住影分身的腰,变身拦路虎——你担心沟通不顺,影分身瞬身进实验室。   影分身进实验室肯定几天不出来,本体又在审讯班那边耗着,此乃机不可失!   被薅住的影分身:“……”   “什么事。”   “暂时不想待在村子……我常去的商店都歇业了。”   影分身:“……”   啊,是想求……   “好难过,想为亲熟的街坊发声,但师匠也是尽力保护村子,同时为两边都感到难过的心痛和愤怒,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再待下去,我也不知道这份情感会发酵出什么,又会让我说出什么话……师匠一周都没有休息,至少、至少我这边不要再出现坏情绪发泄给师匠了。”   你拿捏着表演一番陷入“熟人旧情和工作责任感”的两难心情,闷闷不乐。   “师匠,给我发一个新的任务吧……走远点……在风之国惹过大麻烦,雷之国好像也不行……是说有人柱力。水之国……”——啊啊好想去水之国!奈何人设和名号都暂不支持!——“雾忍一肚子坏水,现在也不合适。土之国吧,挖矿的工作已经很熟练了……师匠,好吗?”   你仰脸看影分身,启动摇妈大法,摇——摇不动这杆钢筋腰,反而把自己变成摇摇晃晃的柳絮枝。   影分身垂眸,大手拍拍你的肩膀,没有正面回答,“松手,过几天再说。”   你只好松手。   你想了想。   后退几步,回到实验室旁边的木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你面朝实验室的方向。   千手扉间的实验室也很复古,建在全木制的宅中,要拉开一扇扇木门,进入室内步行一段,才能见着用削切整齐的刚岩和熟铁搭建出的坚硬内室。   从外面看,实验室只是混在一片木制和室中不起眼的一间和室。   你准备除了睡觉和修行,都蹲在实验室旁的木廊守株待兔!   影分身:“?”   此时月上眉梢,深深的,建有多条纵深回廊的宅院一派寂静,月光柔和地洒落庭院。   坐在长长的木廊阴影里的小孩像一座被遗忘多年的雏人形。   影分身皱眉,“今天不可能给出回复,回去休息。”   你犹豫一下,放在膝盖上的手攥起,鼓起勇气道:“师匠进去开始研究,万一很快就有好消息呢!师匠是发明术的大师,这些概率说不准的呀!要是今晚能碰上好消息……嘿嘿。”   你不好意思摸摸头发。   “师匠解除术回去汇报……说不定今晚我就能开始收拾了。现在离休息时间还早啦,除了修行日课和休息的时间,我其他时间还有很多,可以全部一直等师匠来找我!”   你自信满满握拳道:“我现在已经练出保持三个时辰潜伏禁声耐力了哦!放马过来吧!”   “……”   到底在高兴什么。   影分身捏了捏眉心。   世人皆惧难熬之苦,谁会主动期待?   影分身:“明后两天通知你,要是迟了,叫乙一去一趟审讯班找本体。”   你:“哇啊……这次的影分身是要两日不眠不……”   “千寻。”影分身发出一个结束话题的沉音。   你:“好嘛好嘛!师匠晚安!”   你脱下木屐,提在手上,转身踩上一尘不染的木回廊噔噔蹬地跑回另一片宅子。   一点都不收敛动静的脚步声远去。   实验室房区渐渐静下。   月色明亮,四周皆暗。   影分身这时才发现,原来这边的宅邸没有点灯。   “……”   影分身叹一声,竖起手指,地上卷过一阵砰响的白烟。   总之。   你出任实验室门狮子的第二天上午,乙一送来新的任务卷轴!   你:哼哼哼!   工作狂大卷王,我已经侦破你的弱点!只要拿捏住千手扉间习以为常态的高效工作习惯——计划通分分钟啦!   任务是老一套的护卫,搭档还是旗木朔茂。   你们出发。   你原本预想的任务最优项是开矿和运矿。   土之国的植被资源贫瘠,矿资源则属五大国之最,山体深处和峭壁附近常见岩金,往往伴随各种有变现价值的伴生矿。   你之前做的所有土之国任务都是运矿。土之国的矿脉任务可叫你大开眼界,主岩金的矿脉挖出了伴生银矿,伴生石英矿,伴生岩铜和较为稀疏的铁矿。   除了这些眼熟能一眼辨出的矿资源,还有一些碎矿体你辨认不出是什么矿石,但数量也不少。你怀疑如果在现代,这些不认识的矿石说不准是什么罕见战略物资!   你那时和时雨分享过。   时雨锐评:【疑似挖出土之国的稀有矿石648礼包。】   如果拿到运矿任务,你会好操作一些。水遁技能表已经点亮水遁窃听术(幻波之术),只要你肯耗时间潜入土之国各个矿洞旁的小镇当窃听老鼠,横竖都能拿到较为准确的矿脉地图。   所有运矿任务的雇主都要求矿量越多越好,这方面你有符合逻辑的行为动机去广撒网。   换言之。   若是挖到富有多种贵矿的矿脉,风声只要走漏一点,岩隐就会来争夺。   你的原计划是打算岩忍来几个就神隐藏起来几个。只要岩忍消失的够多,肯定能引出厉害的有名号的岩忍——最最优选的厉害岩忍肯定是土之国的双人柱力,但是他们行踪不定,情报绝密。   你第二顺位警惕的忍者是师匠说过的二代土影座下的尘遁继承者,岩忍尘遁使者大野木。   岩忍大野木当打之年,会飞,尘遁是分子级的解体攻击术。   但你也会飞,你的仙术感知连千手扉间都满过去,水遁已经开发出能够消音的幻波之术——真打空战,你有信心躲开岩忍大野木的尘遁袭击,捅他几下。   因为在师匠无敌的情报网里,岩忍大野木不是感知忍者!哈哈哈哈!这一波你占优!   搜索不到的人柱力的前提下,你可以借助这个尘遁使者当踏板扬名。   最好的情况是你和尘遁使者打一场空战平手,假如打出对面的火气,对面上头喊上忍小队来追你,你再掏出之前神隐藏走的岩忍们做安全撤退的协商条件——这时候,你的老队长旗木朔茂按计划应该已经扛着富矿跑路了。   结果一直在做运矿任务熟练工的你拿到一个护卫工作。   你:……?   千手扉间怎么回事!弟子对你的高效工作思维很失望!   你和旗木朔茂接到任务委托人——火之国国都的武家贵族,上条氏。   你:有点眼熟,啊!是那个谁谁谁!   你回忆起第一个中忍任务,进而回忆起上条氏在火之国国都的住宅细节——古老的街道,家族住宅四周没有任何电气产品,电线杆都没有,连外门的门柱都用铜铁锻出的家纹来装潢,还有那把挂着奉神勾玉的家族刀……   你是住进千手族长的宅邸才意识到,在这个世界,地位似乎越高就越偏爱古老的做派。   如此想来,武家阶级的上条氏也许并非只是武家阶级。   你大胆地想,上条家是不是有女儿嫁入了大名府邸呢?   在木叶这边,相似的做派风格你只在创立村子的两大忍族,千手和宇智波的族地见过。   ……灵光在你脑中一闪而过!   好好好,身份尊贵的武家!   你有了一个新点子!   这下你的新计划就是轰烂岩忍的忍耐神经,也有办法安全摘出自己——抹掉木叶忍者背锅的可能性了!   接下来的任务护送之旅,你们陆续走了两周。   上条氏一家充分发挥贵族做派,主人家使着两架装饰讲究的牛车,而后并行五架由力夫肩挑的架笼,前后总共出了十二匹穿着骑盔的战马,上条氏养着的武士护卫骑行护在队前队后。   队伍最后有专门的脚夫推着十辆板车,板车上装着贵族们出行的服饰和用具。   其实这样的阵仗,已经足够这支队伍应付厉害一点的山贼。十二位年轻力壮的佩刀武士和近二十位的力夫和脚夫远看着就很不好惹。   大国忍村的忍者根本不会袭击这种一看就会给国家和忍村招麻烦的贵族队伍。   你们的存在,是防止无归属的浪忍袭击。   途中,旗木朔茂叮嘱你避开架笼那一行,不要往那边凑。   你好奇。   旗木朔茂想了想,“只有与大名相关的亲眷女様才会用架笼出行。”   他神色认真道:“沿途无趣,过完森林就是不宜久留的平原,他们不能吹笛弹线,读诗也晃眼睛。你形似人形净琉璃,长得讨人喜欢,擅长讲话,若是被贵族召去消遣聊天,任务结束后,你有可能会被大名的亲眷女様要去国都当守护忍。不要靠近架笼那边,明白吗?”   你呆了一下,“……欸,队长怎么夸人也是汇报任务的口吻呀。”   旗木朔茂点头,表情是你分辨不出真伪的正经,血液激素也很平稳。   他道:“因为这就是在分享情报,不带情绪才是正确的。我并没有在夸赞你,只是道述客观事实,降低我们的任务风险率。你要认真听从,避开风险。”   你:……   老队长,有考虑过为什么只有三个老友能叫出来喝酒的原因吗?   恰逢你被超级直男发言鲠住的时刻,队伍使过火之国最后一片森林,森林远处传来诡异的午夜狼嚎声。   队伍一阵骚动。   有武士驱马前来,朝跟在队伍最后的你们道:“忍者,侦查狼群的位置。”   旗木朔茂掩在你身前,道过一声配合,“明白。”   他又转头对你道:“放影分身出去。”   你掐印,分出明面上的两个影分身。   两个影分身瞬身消失。   你把双手交叉反搁在后脑,转开脸,吹过一声口哨,嘀咕一句。   “放影分身出去搜查还浪费查克拉呢,要我说呀,最快确定狼群位置在哪的办法……哼哼,队长擅长忍犬作战,精通犬之语,学两声狼叫不就行了。”   旗木朔茂好脾气道:“只会召唤狼群的叫声,确定位置的不会。”   你一震,转头回来看他,“哇!还真会啊!”   旗木朔茂“嗯”一声,露出思考表情:“看来刚刚的举例的确是在夸我。”   你:“……哼!怎么能把心眼子用在信任您的队员身上!”   旗木朔茂笑了笑:“又在用敬语。”   你面上和旗木朔茂东扯西扯。   实则,你始终保持有四个影分身放出在外,持续探索周遭的环境。   你拿捏“桃叶千寻”的近日心情:苦啊!桃叶千寻心情真的苦啊!借此大力扩展自己的影分身感知范围——别问!问就是热爱社交的小姑娘心态受刺激了,全力投入工作进行逃避!   人物逻辑通顺,系统没有卡你放出四个影分身大面积感知搜索附近地貌的行为。   你五岁拿到水分子,水分子蕴养你至今,佐以千手族地产出的锻体药材,你身体年龄小,查克拉却是身体年龄该有的查克拉翻十倍有余的量。   你悄悄模仿千手扉间将查克拉量藏进生命力遮掩的手法——你不懂他是怎么做的,但水分子为你做到了这种手法——你日常能被感知到的查克拉量稳稳保持在超出同龄人四倍的正常天才范围。   虽然影分身不能使用水分子感知,但仙术查克拉是你实打实认真钻研练习很久的术法,配合仙术的查克拉感知范围也很广。   感谢贵族做派的上条氏!队伍拖拖拉拉走得像逛街,你放出去的影分身仔仔细细地跑完了土之国边境线,一路沿着土之国境线北上,去探索传闻中曾栖息过四尾的无主之地。   当上条氏的队伍逐渐能远远眺望到土之国高耸的山峰,你接收回一份影分身记忆。   ——仙术感知在无主之地扫描到疑似曾在水之国感应过的危险查克拉。   ……呼。你心里出了一口气,调动水分子升高血液激素,缓解影分身连续跑了一天一夜的疲劳。   又是一夜天明,你坐在摇摇晃晃的板车上休息,晨光洒在你身上。   心中一面若有所思:漩涡的封印术冠绝忍界啊……我和漩涡水户面对面坐着,只能感受到她身上寂寥如死水的庞大查克拉。   但是在无主之地游荡的尾兽人柱力(尚不清楚哪一位),影分身的感知只是远远扫过那位人柱力,就被人柱力身上混乱的查克拉呛到。   要你具体形容这种感受:就好像吃到一口发酵过的酒糟,舌的触感能吃出米,味觉却被酒精泡着……人和兽的查克拉混在一块,庞大且浑噩,还有很浓很臭的血腥味。   ……土之国的封印术不够牢固啊,尾兽查克拉像瘴气一样泄着,作为封印宿体的人……那个忍者的精神状态还正常吗?   另一面,你在深思:现在可以进行下一步,如何让目的只是出来游玩看景色的上条氏产生掠夺矿脉的兴趣。   你想啊想。   你环起手,低下睫毛,眼睛隐秘地扫了一眼在旁警戒的旗木朔茂。   ……嗯,点子出现。就是会让他不太好受。   那又咋了。   反正不是让旗木朔茂去和人柱力单挑。   坚强一点!我的老队长!你敲敲心里封印良心的棺材,嗯,很不错!结结实实盖着呢!   “队长。”你唤旗木朔茂一声。   “醒了,早。想去洗漱吗?”   旗木朔茂坐在板车上垒得高高的箱笼顶警戒四周,他没有低头,只道一声,“去吧,沿着左边跑几分钟,有一条悬着瀑布的河。快些回来。”   “不是。”你有点紧张地道。   “队长,我放出的一个影分身保持太久,查克拉量见底,沿途返回时没掩盖好查克拉反应,被击中消失了,是在边境活动的岩忍。”——真话。   你舍了一个早为此准备的影分身暴露给东边方向的岩忍,他们正在做很符合土之国国风的工作,探测山体矿脉。   忽然出现的影分身刺激到岩忍众,以为是窃取矿脉消息的探子,抬手就是轻重岩之术杀来。   你说:“消失前,岩忍看到我的护额,他们放出忍兽探知四周,距离我们的位置仅有三十分钟脚程。”   “没事。”旗木朔茂当即安抚。   “我们是接取任务正式借道而行,我去交涉,你守着队伍。我很快回来。”   旗木朔茂结印,召出忍犬二藏。   “配合桃叶警戒周围。”   “汪!”   你也积极发出一声几近汪的:“喔!”   旗木朔茂咳嗽一声,“岩忍的方位是哪边?”   你指了一个方向,支走旗木朔茂。   五分钟后。   你前行到队伍前旁,骑马护卫的武士拦你,“何事禀报!”   你面不改色,“我放出探查的影分身消失回归——一种忍术,能远程传递讯息。于队伍正前方约莫十二里地,正有一大批岩忍行过,他们武装皆全,正往境线北上。   “按照当下脚程,我们会在一个时辰后被岩忍的感知忍者探查到,会发生不必要的耽搁,预计抵达瞭望台的时间将会再延长两日。请转告上条様,是否方便转道。”   ——此乃真话!土之国植被贫瘠,却是矿脉丰富,岩隐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任务是在探测本土矿,另外三分之一就是殴打摸进本土来偷矿的小贼。   你们越是接近土之国境线,感知范围出现时隐时现的岩忍小队非常正常。如果旗木朔茂在,他肯定就叫你无视了。   但经验丰富的旗木朔茂被你支走啦!哈哈哈哈哈!   你以前接的土之国任务都是偷矿!还是第一次接涉及土之国借道的护卫工作。   桃叶千寻草木皆兵,十分合理!   你一本正经地讲真话恐吓贵族家的武士。   武士脸色一变,“在这等着。”   他唤来仆从,交代几句。   片刻后,你被召去上条氏的牛车旁候命。   牛车形如移动小房,仆从跪坐车辕一侧,身后就是车厢的门帘。   仆从代上询问:“忍者,你感知到的土之国忍者是以行军速度前行?前方在发生战争吗?”   你一本正经:“不是。”   然后闭口不谈。   仆从等了一下,见你不回,皱眉问:“不是?何方不是?”   你面色犹豫,张嘴欲言,又克己——人精!混迹在国都贵族里的人精一定要发现我的犹豫啊!——最后只恭敬道:“岩忍的队伍是为行军速度,前方没有发生战争。”   仆从审视的视线扫来,他转身,恭敬地与车厢竹帘后的主人低语。   你:!   好耶!真是人精!   你没有听到一点声音,这个仆从在用唇语和主家汇报,防着忍者的耳力。   旋即,仆从转身再问:“忍者,你似乎对此有见解经验,全全道来!”   你抿抿嘴,才道:“……是。以我的经验所看,岩忍正前往某座大型矿脉,预备开山,他们每支队伍都背着巨大的封印卷轴——一种可以运送数亿吨计货物的忍具。”   “……”   仆从呼吸一窒。   低着头的你听到一种细细的布料摩挲声。   你心里笑道:哎呀,馋了嘛。疑似数亿吨计的金脉昂。   在你的水分子感知中,你的话音刚落,牛车门帘后就伸出一把桧扇,在仆从后背轻轻一指,示意继续。   仆从沉声:“岩忍的队伍方向为何,北上?”   你低着头,恭敬:“是的。”   ——来吧,来吧。   ——上条御様,下出那道贪婪的令。   风吹草动。   旗木朔茂回来,见桃叶坐在队伍最后的板车尾,抱着二藏,晃着腿。   她摸着小狗的头,贿赂道:“就给我捏捏肉垫嘛,回木叶以后,给你吃千手家的饭好不好,无盐无油的健康狗狗饭哦!队长超爱吃的!”   旗木朔茂:“……语序不要这样用吧。”   她抬头,昂着脸,眯起眼睛哼哼两声:“别以为我不知道昂!队长以前有在心里悄悄怀疑我文化课不及格!那就体验一下文化课不及格的威力吧!”   旗木朔茂:“……”   想起来是在铁之国休息那次。   “……好记仇啊。好吧,好吧。”旗木朔茂无奈道。   “哦对啦!”   桃叶跳下板车,放下一藏,蹦蹦跳跳来,说一句:“队长,上条御様说你回来后过去一趟!”   “好的。”旗木朔茂点头。   ……   旗木朔茂一生都在对任务点头,从无异议。   但此时,他第一次犹豫了。   “没关系的!”桃叶说,“我不落地,召出小鹰丸飞一趟那片无主之地,快快就回来!”   “……”   旗木朔茂在风之国驻扎五年,曾远远见识过风之国的一尾出击。   一发尾兽玉遮天蔽地,天幕一片白光,只从风之国另一头看去,眼睛都感到刺痛了。   在安全的长队中,旗木朔茂不知为何取下白牙,攥着刀柄。   “好……好……飞高一点。”   旗木朔茂紧紧攥着白牙短刃,克制道。   但当他看着桃叶召唤出小鹰丸,翻身上座时,他忽而一回神,往前两步。   桃叶循声望来,仍是那么积极快乐地问:“怎么啦怎么啦!”   “带上一藏。”   旗木朔茂道:“带上忍犬,遇到危险,让它解除通灵,我这边会感知到。”   ……但又有什么用?此次任务就他们双人出行,他离不得这边。   无主之地不确定是否真有尾兽游荡,旗木朔茂甚至不能用此等不确定的信息申请木叶的支援。   若是她飞过一圈,安全归来,发出去的支援信就是小题大做……不符合忍者规定。   “好啊好啊!一藏来我这边!”桃叶伸出手,接过忍犬。   “一定要飞高一点。”旗木朔茂最后只能这样说。   “喔!我出发啦!”   小鹰丸振翅高飞。   云上气温低,你把吉娃娃体型的二藏塞进忍装胸口位置,抽出备在骑具装备袋里的皮毛披风。   水分子混合仙术感知大爆发,铺天盖地冲向你的目标领土——人柱力游荡的无主之地。   你握着骑具的羊型倒八把,用力往前一掼。   “小鹰丸,爆发全力飞!”   棕黑色的巨型通灵兽利箭般疾驰,破开云霄。   ……   “啊……云流变了。”   “什么东西来了……”   五尾人柱力,岩隐的汉抬头望天上看。   被尾兽查克拉强化过的优秀动态视力看到一头明显是通灵兽的巨鹰驰来,在他头顶盘旋,发出一道刺耳的尖啸挑衅音。   “……真可悲,落到我的眼前。”   岩隐的汉喃喃自语。 第66章 毫无预兆得到收获的第六十六天:第三子   行程将近无主之地,你与小鹰丸兵分两路。   小鹰丸盘旋在忍者眼力的极限高度,负责吸引人柱力忍者凝神侦查。   你开着仙术感知隐藏自身,朝向滚滚热蒸汽的无主之地自由落体。   期间,水分子扫过,为你带回怪异热蒸汽的信息:混合尾兽查克拉的怪异蒸汽水分子躁动如火焰。此处热蒸汽沸点超过五百度,灼烧的水蒸汽能再三秒内将人体熟化,溶解,化为尸水。   你:呃啊!   你想了想,空中掐印,忍印是简单常见的C级水遁·雾隐之术。   源自水之国的雾隐之术原理是忍者利用查克拉环绕自身,模拟出形似水雾的变色龙效果。   你只需要雾隐之术的“查克拉环绕,形似水雾”这一效果来规避系统的逻辑审查。   “仙术水遁·雾隐之术。”   你扣印,合掌一拍,装模作样融入仙术实则动用水分子。   仙术查克拉真是块好砖,像奇妙增幅器,只要搭配使用,忍术的威力再离奇也属正常。   “仙术水遁”的雾环绕你,形成如衣似纱的“气”,为自由落体进行缓冲,并安全隔开浓浓热蒸汽的伤害。   你轻盈着陆。   水分子标好人柱力忍者的位置,你拿出封印术卷轴,神神秘秘摸过去。   行走之处遍布热蒸汽……眼熟!你启动俺寻思之师匠之力!   据师匠书室的卷轴情报,擅长蒸汽热杀招式的人柱力忍者是五尾,男性,熟练掌握尾兽玉和尾兽外衣,任务从未留过活口。   值得注意的是在涉及各国人柱力忍者的情报卷轴中,千手扉间给五尾的人柱力忍者写的评语是:擅长用蒸汽加压增强攻击速度,速度尚可,爆发力优秀。   能让擅长飞雷神的闪现刺客评价速度尚可,肯定是你对付不了的速度。   必须一击就中。   你全力隐藏自身,抄着卷轴冲刺……呃啊!他竟然能感知到我,启动挑衅!   ——吃我一拳千手扉间Junp Scare!   岩忍——睡觉!   化为术式的战国知名封印术明神门凶煞迅猛地绑住岩隐的人柱力忍者。   千手扉间培训你反复掌握预制菜卷轴的经验发力,黑色术式一碰到人柱力忍者,对方嘎巴一下昏迷。   黑色的锁链术式犹如蛛丝缠网,发出叫人听觉不适的“咻咻”捆挲声,一圈圈将人柱力忍者仔细勒紧,捆成一根形似熟到霉的黑香蕉。   一切电光火石间碰面到安静。   岩忍的身形软下去。   “欸噫!”   你惊叫一声,持着卷轴,一手去捞彪形大汉,没让岩忍面朝下栽倒。   “芜呼,好险。”   无主之地遍布恶雾灼气,脚下的岩地被腐蚀坑坑洼洼,洼地蓄着微妙冒泡的疑似毒水的液体。   人柱力忍者面朝地倒下,毁容瞎眼可能都是理想轻伤,说不定头骨都会被化掉!   你只是想演一波刷刷名号,不是想变身凶残的恐怖片大boss。   你一手持封印术卷轴,一手撑着两米那么高的彪形大汉踉踉跄跄靠近旁边一处岩石。   你把昏迷的岩忍放下,抹抹头上的汗水。   你比划一下他的身高,“哇啊……比师匠还高,肯定有四十贯了!”(约三百斤)   左右无人,你想起这个世界的起名风俗,吐槽:“这家伙不会叫巨岩吧?”   【……】——滴答。   你一个激灵。   忽然听到幻觉般的水滴声在脑中想起。   【汉只有三十贯重。】   你吓得魂魄差点散飞。   “谁在我脑袋里讲话!!!”   【……   【你用漩涡的术式链接我,当然能听到我的声音。   【阿修罗……不太像,你没有眼睛,也不是因陀罗。   【羽衣没有羽村以外的姊妹。   【也不是神树的气味……   【难道是羽衣的第三子?】   你:?都谁啊?   忽然有陌生声音在你脑中讲话,你连时停禁闭室都不敢开,努力放空大脑,生怕一卡时停,把这个神秘声音也带进去。   你缓了缓,一时心口无思无言。   那声音又道:【三子,你能听到——你天生会使用什么术?】   你心口一松,看来你的思维仍是密闭的房间,神秘声音并不能踹门就进。   但以防万一,你没有马上测试时停。   你想了想,看向昏迷岩忍,试探地主动去“想”:‘……是五尾君吗?’   【不要用人的词来称谓我。】   你立刻得寸进尺:【忽然开口问我擅长的术很没有礼貌!你想问,你就要给我一个称呼。不可以直接用五尾这样的代号回复我哦!我听我的师匠说过,尾兽诞生的时间几乎像自然时间那么长,生活了一千年怎么久,一千年前的树木如今都有了明确属于自己的称呼,你呢?你一定也有专门的名字吧?你好你好,我是千寻。】   【……】   【哼。】   你耐心等。   二十分钟过去。   尾兽的声音不理你。   你怒!   傲娇退环境了好吧!!!   你握着封印术式,主动“想”着叨叨骚扰五尾。   你超在意尾兽讲的那几个名字。   活了上千年的尾兽都能记着的名字……虽然你一点头绪都没有,可是一些话从代表纯粹力量的长生种智慧生命口中道出,话题的主人公就注定不凡。   万一、万一以后打外星人,需要一点不凡的武器做道具,说不准就能从这几个名字里找到重要破关的线索!   是吧,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是吧,拔出石中剑的亚瑟王!是吧,倚天剑屠龙刀神雕……哎呀哎呀!你用力住脑,专心骚扰尾兽。   五尾完全不理你了。   你“想”一小时都没得到回应。   你:……   反诈意识真强!哼。   “汪?汪汪汪。”二藏从你的中忍绿马甲胸襟位置探出头。   你听不懂犬之语,只能摸摸吉娃娃二藏,先道:“再等等,我写一份情报,你带回去给队长。”   “汪!”   这句你听懂了。   接下来半小时。   你一手保持封印术,一手竖着感知印,闭目作感知状态,抬出万能的仙术查克拉,使用仙术水秘术感知共鸣这一片的蒸汽灼雾。   灼烧的蒸汽雾遍布荒野,你的“视觉”扫过全部。   途中找到五尾人柱力落脚的岩洞,里面有一些简易的生活设施……哇,五尾的人柱力忍者的居所摆着不少还镶着岩金碎块的石凳,石床,石桌。   桌上摆放几尊断面特别精巧的翡翠矿摆件。   幽幽鬼水一般的浓绿,即使放在昏暗的洞穴里,也美得惊心动魄。   洞穴另外一处堆放着许多零散的摆件废料,你看到紫水晶,白石英,红宝石和只露出一个璀璨横切面,其余没做处理的金刚石——钻石的原石。   你寻思,感知力又往洞穴深处探测,果不其然“看”到一条半露不露的金脉。   洞穴主人并没有耐心打理或是挖掘,好像只是把这片地当做随意落脚地,碎得大小不一的岩金落在地上,蒙着一层黑灰。   你隐隐从居所细节观察出五尾的人柱力忍者似乎和村子关系不好。   这样一大片岩金既不打理也不上报,随意丢着。   其他忍者碍于此地的灼雾和尾兽传闻,也不敢随意进出探测。   你内心双掌合十,拜谢: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你收回感知,找一处没脏水的岩石盘腿坐下,单手拿出一支空白卷轴,咬出卷筒里的墨笔,铺在腿上开始画地图。   这个世界的五大国之间并没有明确的界碑,是以环境的变化来区分国土。   正因如此,五国年年发生各类小型的摩擦战争,无时无刻尝试吞食邻居的地盘。   五国明面以各个小国的国土作为缓冲带保持相安无事的和平。   实则只要走过小国就会发现,除去小国的平民主要集中生活的村落城邦,小国国内的荒野都算大国连着大国的境线——各国忍者的哨站基本建立在这种地方——换言之,你只要画出无主之地以南方向,靠近草之国那边的矿脉,传回情报,旗木朔茂就能召唤木叶支援,开启“感谢大自然的馈赠”的0元购。   感谢此地无处不在的蒸汽!   你的共鸣感知飞过山岩峭壁的一切边角,扫出好几条半裸在地表的贵金属矿。   已经是偷矿熟练工的你只看旁的伴生矿碎块都能估摸出这些矿的含金量。   你画完矿图,在情报卷轴页最后写下建议:【寻擅长土遁,风遁,火遁,幻术,感知,医疗忍者和五人一组的封印班。   【此地雾气危险,需要医疗忍者时刻待命,医疗忍者不能缺。   【土遁和火遁用来挖掘爆破,风遁遮掩烟尘走向,封印班掩盖声势负责运货。   【尚不确定人柱力失去意识会不会触发岩隐村的感知术,也需要专精幻术和感知的忍者来待命,必要时他们设置陷阱让岩忍绕路——最好不要和岩忍发生冲突,避免时候刺激到苏醒的人柱力忍者。】   你抱着玩塔防游戏的心情,写的很是愉快。   “二藏,来!”   吉娃娃二藏咬住你递过去的卷轴,砰响消失。   忍兽消失,契约者会感应到,只要重新召唤,就能拿到你要转交的情报。   等待支援期间,你坐在岩石上,又开始骚扰五尾。   “呐呐呐!五尾先生,和我说说话嘛!好无聊呀!你看,我都没有伤害你的同伴,你理理我呗!”   你嗷嗷一堆插科打诨的家常废话,超级耐心地耗着。   铺垫一堆家常话,说着外面世界的新鲜故事,缓解着尾兽反感人类的情绪,一直耗到晚上,你才主动去聊在意的那几个名字。   “五尾先生,你之前说的阿修罗,因陀罗,羽衣和羽村都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会觉得我是那个叫做羽衣的人孩子?”   “我有自己的爸爸妈妈,妈妈那边可是有名有姓的厉害忍族呢!”   奇怪的水滴声又在你脑中鸣响。   你心里为自己放礼炮——终于把疑似自闭症的尾兽先生哄出来了!!!   【闻出来了。】   【你有千手的气味。】   你:……   好吓人。   你看一眼预制菜卷轴,啊,心又安定了。   旋即,你一怔。   【阿修罗也有过这种气味。】   你磕绊一下,“阿修罗?欸!谁呀?妈妈的家族里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哦!”   你没有看过千手家的族谱,但每年都会拜佛堂。   你没有拜师千手扉间前,每年初三才能和妈妈回族地,排在其他脱离族群生活的千手身后,等待上香。   幼时你无聊,曾数过佛堂牌位,笼统看过一遍历代千手的名字。   半数名字格式是植物单字搭配“xx助”,“xx介”,“xx代”,“xx郎”一眼看就是老古董的名讳。   另一半是像你师匠那种以建材取名的类型,长辈寄托子代能成为构成家族辉煌的栋梁,取下了柱间,扉间,板间,瓦间这样的名字。   阿修罗这种前不着木后不着古的格式绝对不在千手一族的取名选区。   你马上补充:“过去家族也没有这种名字哦,五尾先生,不礼貌就算了,难道还喜欢骗小孩吗?”   【……】   【……哼,阿修罗本来就不姓千手,大筒木阿修罗才是他的全名。人类才是爱骗人的东西!】   你毫无预兆地接触到一直寻求不到的“大筒木鸣见”的姓氏情报。   你心神一颤,忍到喉咙发痛,才没有贸然卡进时停禁闭室呱呱叫。   你安静许久。   想了很多——羽衣没有羽村之外的兄弟,也不是阿修罗因陀罗,难道你是羽衣第三子?   你想啊想,五尾有可能把你们的对话告知给人柱力忍者吗——想啊想,想到刚刚在洞穴居所里看到的起居物品和生活痕迹。   岩忍的人柱力忍者和村子关系不好,平日只生活在这种地方,他心中必然有怨气。人们厌恶憎恨着尾兽,尾兽也不喜人类……相互憎恨的两个个体,不言不语才是正常。   而且与尾兽对话多了,人柱力的心智还会受到污染,变得癫狂。   你决定赌一把,押注五尾不会把这次的对话告知给人柱力。   你主动“想”。   “羽衣是阿修罗和因陀罗的父母吗?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是羽衣的第三子呢?那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人吧?阿修罗是千手的先祖吗?因为我也有千手的血,你才觉得我和阿修罗那一代的人有关系吗?”   【……】   【你把我当蠢货吗!   【你一直在使用阿修罗的阳遁造物,怎么敢说你与阿修罗没关系!】   你:……?   五尾穆王真的生气了!   穆王感知到多年未闻的木遁阳遁力从天上驰过,又从后方悄无声息潜来的那阵子简直悚然。   这小孩心口就放着一块混合仙术和阿修罗之力的查克拉玉,怎么敢睁眼说瞎话!   “你的通灵兽带着木遁,心口还放着阿修罗之力,怎么敢张口编织谎言!狡猾的毛球,我要烤焦你!”   生性直白的五尾穆王怒道!   你:……嗯?嗯嗯嗯?   什么!我师匠是阿修罗?!不对不对,啊?小鹰丸会木遁?等等等——你用力理清楚思绪,总算明白五尾在说什么。   ……木遁,阿修罗之力?啊?初代老大是阿修罗吗?也不对啊!阿修罗姓大筒木!   你理得有点混乱了。   你马上准备安抚进行一个诈骗环节,忽然一顿。   ……啊啊!!怎么是这个时候来啊!   你的感知范围来人。   旗木朔茂带队冲来。   那阵奇怪的水滴声立刻从你脑中消失了。   二藏率先冲过浓浓的热蒸汽,它身上贴着一张画着术式的符纸,符纸帮助它避开了蒸汽伤害。   二藏跑到你脚边,发出一连串着急担心的:“汪汪汪!”   你:……   好气,好感动,好气,好感动,好气!   你在情报卷轴中写明,此地到处都是危险的热蒸汽,稍有不慎,就会将人熟化得尸骨无存。   你有飞行通灵兽和强力的封印术,明确讲过可以不用深入这片土地进行支援……旗木朔茂怎么还是来了!贵族的护卫任务不做了吗!   你努力收敛懊恼,面上惊讶,从岩石上站起,往浓雾深处看去。   雾中影影绰绰闪出两道身形。   旗木朔茂携着一位背着封印术大卷轴的木叶忍者前来,身上贴着能短暂驱散热蒸汽的术式符纸。   你心中一怔:啊!还是个日向忍者来支援!   “哇啊!队长!怎么还是进来啦!这里好危险!”   你持着封印卷轴不宜离开人柱力太远,只能原地跳脚,呱呱大叫。   旋即,你一愣。   旗木朔茂一跨过浓雾接近,你的水分子在他身上“看”到厚厚重重的“血衣粒子”。   水分子再一扫,旗木朔茂体内的血液激素泵着大量的肾上腺素,只是他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来受过强刺激的模样。   旗木朔茂只是神态有些疲倦,见到你,笑了笑,“总不能放你一人在这。”   明亮的黑瞳一如过去,如马儿般温顺。   你:……不儿,外面又发生了什么。   旗木朔茂走来,扫视检查你周身一遍,与你对接情报:“支援的忍者已经拿着地图出发,都是从风之国调来的熟手。”   你松口气,点头。   “太好了,我还担心是从木叶调遣,那样会耗更长的来回时间。”   一旁的日向忍者对你行过一个简礼,“桃叶大人,我是封印班的日向,前来辅助封印阵法。”   你:……   若是沾上有名的忍族,风声放出去后,你这一场的战功威名有可能会被弱化。   好险!好在我还有后手!   “要辛苦你了!日向!”你高兴道。   复又看向日向忍者背上的巨大封印卷轴,露出思考表情。   你思考着问:“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大的封印卷轴……这个卷轴刻印术式了吗?”   日向忍者:“尚未,二代大人的手令是全命听任您的指挥。”   “好!”你当即合掌一拍,对日向忍者道:“去支援矿组那边吧!”   旗木朔茂眉头一皱,“桃叶?”   日向忍者也是一顿。   你扬了扬手中的预制菜卷轴。   “这支卷轴能撑四天,但我探查到的矿脉蜿蜒曲长,横在两国境线,四天能挖穿,不一定能全运走。日向,你去一趟吧,正好带来那么大的卷轴。而且……”   你回首看一眼沉睡的人柱力忍者。   “我有飞行通灵兽才敢下来,我的飞行通灵兽只能搭载两人。日向,你待在我这边,往后撤退不一定很顺利。”   日向忍者:“……”   旗木朔茂皱眉,“……”   旗木朔茂倒是会用逆向通灵术。   但是他没有在木叶留忍犬,如果启用逆向通灵,没有锚点稳定位置,会迷失在通灵界,被传送到未知之地。   他的友人自来也就曾遭遇过这样的事情,第一次使用通灵术出错,被逆向通灵到妙木山。   虽然因祸得福与妙木山签订契约,但不可否认其中的迷失危险。   此次来的日向忍者是分家,分家的日向极少有签订通灵契约。   你曾听日差提起过一嘴,因为通灵兽需要默契和长时间陪伴,会与忍者成为坚定的战友,自然会知晓很多忍者的秘密。   日向宗家不允许分家签订通灵契约,以防无意间走漏家族消息。   你又道:“日向,你能被派来支援封印人柱力的事情,说明你在封印术方面很厉害,万一牺牲在这里就太可惜了!去吧,去支援矿组,还好是你呢,有白眼,追去那边也好找!去吧去吧!”   你晃了晃手中的预制菜卷轴,得意:“我这个更厉害呢!”   日向忍者深呼吸,低头行礼,转身重新冲入浓雾中。   “你很少直言确定不改的答案。这支卷轴到底能支撑多久?”   旗木朔茂待过几分钟,确定日向走远,严肃问你。   你:……   唔哇!好敏锐!   你抿嘴,小声:“好吧……卷轴能撑很久,是我。”   “是我的查克拉只能维持卷轴的术式四天。”   旗木朔茂的脸色一青,“四天都不能休息吗?”   你想了想,点头。忽然打了个喷嚏。   你被旗木朔茂身上的血气和汗味呛到了。   旗木朔茂其实是非常注意自身气味的人。   狗的气味一向很明显,即使是刚洗完澡也有一股小狗味,养狗的人再怎么仔细都去不掉狗的气味。   但和你搭档的旗木朔茂身上的味道一直很寡淡,养的忍犬也没什么味道,他善用短刃,是单兵偏向刺客型的忍者,气味管理也是他修行的一部分。   以前他处理完任务目标,你都很少在他身上嗅到明显的血腥味。   今日却不同,血腥味和汗味都好重,旗木朔茂臭臭的!   你忍不住问:“队长,外面发生什么事吗?你身上的血腥味好重……而且怎么是队长来支援我?”   “……”   旗木朔茂走到你旁边,跳上岩石,和你坐到一块。   旗木朔茂抽出白牙,刃身鲜血淋漓。   你眼皮一抽。   疑似看到一点碎肉……住脑!   他翻忍具包,找出擦刀的布。你才又注意到,旗木朔茂手上穿的双掌半指手套少了一只,他拿着布的右手背面横着几条隐隐还在跳的青筋。   你看着他几乎是强迫症犯了一样擦刀许久。   才回:“路上碰到需要交战的情况,有预谋的浪忍众。上条氏吓坏了,已经返程,那边不需要白牙了。”   你:“……嗯,嗯嗯!”   旗木朔茂轻声道:“抱歉,味道呛到你,时间比较赶,没有做清理。”   你:“还好吧!”   旗木朔茂转过刀身,擦另一面,“你在外吃便当,从袋子拿出的筷子都要反复擦两遍。”   你理直气壮:“两码事啦!   “队长就是师匠很满意的那种忍者。往常保持的气息很稳,气味也几乎没有,走路没有脚步声,要不是靠得近,连呼吸声都不太能听得清楚,在忍者方面已经做到满点啦。   你嘻嘻。   “虽然现在队长臭臭的,但是感觉像熟悉的亲朋,有种衰衰的活人感,所以我觉得还好啦!一下子都不忍心再挑剔了!”   “……”   才擦得重新明亮的白牙短刃忽而重新染血。   你“欸”一声,对旗木朔茂侧过身,露出腰后的忍具包。   “我现在要保持封印术专注,不能用医疗忍术,自己拿止血贴包包。”   你小小抱怨:“队长注意一点呀,我忙着呢,怎么擦刀还能割到自己!……白牙out!” 第67章 主狗二象性的第六十七天:千算万算   旗木朔茂处理好伤势,你的水分子感知他体内的激素逐渐趋于稳定。   你随即建议:“队长,先休息一下吧,这片地方无人,除了人柱力,没有其他危险了。”   旗木朔茂面露不赞同神色。   你熟门熟路拿捏:“哎呀,队长,你和浪忍众打过一战都没有受伤,擦刀反而割伤自己——状态已经很累啦!好好休息才能更好的警戒嘛!”   有理有据。   旗木朔茂点头,“好,我睡二十分钟。”   你大力驳回:“五个小时!”   旗木朔茂倦容一怔,无奈。   “虽然四周无风险,但是现在还在任务期间,不能当作在木叶休息。”   你:?   你“欸”一声,很是不可思议。   “队长在木叶也每天只睡五个小时吗?从小到大吗?”   旗木朔茂:“也不算从小到大,自提炼出查克拉后就这样维持了。”   你动作明显地打量他身形,一八几大高个,手脚修长,肩宽窄腰。   你震撼:“睡眠不足也能长那么高啊……”   旗木朔茂笑笑,“多修炼自然会有好体型。”   你:……   不,一定是不科学的查克拉导致的!   你还想多骚扰一下五尾呢!旗木朔茂要是醒太快,你就不能走神太明显,不然他肯定要呱呱问你是不是疲倦支撑不住了……麻烦!   你眼珠子一转,瞄准旗木朔茂的忍者之道精准爆破。   “我之后四天都不能挪位置,补充食物和做陷阱这些事情只能让队长做,食物方面还好,陷阱方面会是大工程欸!   “这次不比以往,要控制的是人柱力,队长要下大力气排布陷阱阵的。   “趁我状态还好,队长抓紧时间多睡睡养养精神,为之后的大活蓄力!”   旗木朔茂想也是,当即不反对了。   “好。”   无主之地寸草不生,岩石地表坑坑洼洼也不便打地铺,所幸不缺岩石碎块。旗木朔茂扛着昏迷的人柱力,带着你寻过一处岩石耸立的小山,小山岩结,组合出适宜靠坐的天然台阶。   旗木朔茂放下人柱力,抽出常备的忍具钢丝,严严实实又捆过人柱力一圈。   你观摩学习,眼皮又是一抽。   旗木朔茂这次捆人的方式比上一次在水之国捆雾忍更……残暴。   磨过刃的钢丝细细密密网缠着五尾人柱力的四肢,腰身,脖子和头颅。   旗木朔茂用小卷轴随身储备的钢丝长度你是知道的,他用钢丝大费周章的反复缠捆了人柱力五次。   旗木朔茂一边捆人,一面教你这种捆法。   “如果捆的是忍者,他们醒来一挣扎,身体上力,钢丝网阵会立刻受力收紧,将他们的身体切成碎块。我们正常关押俘虏不能用这种方式。   “但人柱力不一样,他们体内封印拥有强大能量的尾兽,尾兽查克拉会在人柱力受伤濒死的时刻修复人柱力的身体,还会被动触发一种查克拉招式去抵抗伤害人柱力的致命伤。   “其名为尾兽外衣。   “所以限制人柱力可以用更危险的手段,我们的目的是废掉人柱力的短期行动力,利用这个短期迅速撤退。”   你看着旗木朔茂严肃的神情,究极谨慎的手段,再看先被明神门之锁严严实实捆成黑香蕉,再一次被钢丝网重重捆过五层,现在变成一根黑色拔丝黑香蕉的岩忍人柱力。   旗木朔茂实在谨慎,他还扒掉了岩忍人柱力那一身岩红的盔甲,人柱力现在连脸都被钢丝网阵缠满了,只有维持呼吸的鼻子露在外面。   你:……   我的老队长实在太稳健了!   你:“嗯……嗯嗯!”   旗木朔茂加固完物理防护,又和你交代几句,随后找了一片岩阶坐下,靠着岩石环抱手臂,低头闭目,快速入睡。   你看旗木朔茂那个根本不算睡觉,能被划进纯折磨颈椎的闭目姿态:……   时常会对忍者的某些习惯产生畏惧!   他一睡着,你立刻侧过身半避着,握着卷轴发动骚扰之力!   开门呐!开门呐!五尾五尾我知道你在家!   ……你roll了一个超级大失败。   五尾在接下来几天都不出现了。   仿佛死了一般的安静。   旗木朔茂见人柱力三日都没动静,睡得像头死猪,很是欣慰地笑了。   你面上欣喜,内心……内心算了。   你能忍住不在旗木朔茂深入睡眠的时间悄悄踹他屁股已经是拼尽全力。   捆住人柱力的第三日。   一直在周围辛苦劳作安装禁锢陷阱,为极速撤退做准备的旗木朔茂一顿,感知到随在矿组那边的忍犬三藏解除了通灵术。   他马上将三藏召唤出来,忍犬三藏嘴里咬着一支卷轴。   旗木朔茂展开一看,连着几日皱着,已经在眉心折出一条细痕的紧绷神情顿时一松,当即放下手中的忍具,返回休息的岩层那边。   桃叶靠在他清出来的岩阶上,精神面貌是连续多日不能合眼休息的蔫蔫。   “矿组那边的任务结束了,我们可以开始撤退。”旗木朔茂回来对你说。   你撑起身体坐直,真心地惊讶道:“好快!全部处理干净了吗?”   你找出的那条矿脉是实打实的富矿,先前预想的四天不眠不休都是你往乐观方向算了——也就只有带着水分子,能时刻分解疲劳的你能这样乐观计算——按照正常开矿和运送速度,最少也要七日才能扫清头尾呢。   “嗯。”旗木朔茂点头。   “后面赶过去的日向帮了大忙,他带去的封印术卷轴材质好,卷幅也宽,是专门为高深的大型封印术定制的。矿组挖了两日,日向绘制的储物术式一次就装完全部矿料。他们现在已经安全返程,确定不会给我们这边添麻烦,才让忍犬解除通灵传讯。”   你高兴道:“我就说那个日向忍者去矿组能起到更大更好的作用吧!”   “是——是。”旗木朔茂忍不住也随着浅笑两下,“好了,我们现在也准备吧。”   “嗯!”   旗木朔茂扛着昏迷的人柱力走到一处没有水洼,相对平整的岩地。连着三日,他用土遁在这片平整岩地深深打入多把绑着钢丝镖的苦无,形成一个巨大的拉力钢网。   他把人柱力捆进钢网中心,将拉网另一端的钢镖耐心仔细地固定在人柱力身上。   你把小鹰丸召唤出来,抚摸着小鹰丸的胸羽,低低交代几句。小鹰丸歪头,深金色的鹰眼仔细确认一遍旗木朔茂的样子,发出轻轻地回应。   “好宝。”你笑着摸摸它。   “桃叶,来。”旗木朔茂喊你一声。   你几步走去。   过去三日,你们互换情报,这支封印术卷轴不能离开人柱力太远,距离限制在三米内。   你其实有点奇怪为什么千手扉间会把距离做的那么短。   尾兽形如天灾,难道不应该最短距离都要设置个百米吗?为什么他只做三米呢?封印着尾兽的人柱力除了漩涡水户,其他的名声都不好听。   凶暴是基础,残忍是常态。   但随即又想,你自己也虚。   千手扉间估计都想不到你会主动去狩猎野外的人柱力忍者吧……   明神门之锁可以镇压人柱力和普通忍者,也可以反向操作,形成一个巨大的术式阵法,尾兽无法入侵三米内。   你觉得他应该是给你当龟壳用的……   总之,封印术一解除,被你镇压的人柱力会立刻苏醒。这时,三米的距离撤退不一定及时,   旗木朔茂当日进来使用的避雾纸两小时后就失效了,那是临时刻印出的封印术符咒,你并不会那种术式,当时随行进来的日向忍者肯定会,但他被你支走了。   符纸失效后,随在你们身边的忍犬是二藏,一藏和三藏都解除通灵返回忍犬的栖息地,再召唤出来,没有避雾的术纸,它们也不出去这片危险的雾地。   明面上便形成你们只剩必须和苏醒的人柱力碰一面脸,再利用小鹰丸极速撤退的局面。   你真是煞费苦心才营造出这个局面啊!   “他醒来以后,一定会直接爆发,我挡他一回。”旗木朔茂严肃说,“不管成果如何,只要得到一瞬的空挡,小鹰丸一定要头也不回地拔升。”   “好!”   但你们还是乐观了。   封印术一散。   岩隐的汉一睁眼,身上那些钢丝瞬间被气化!   无数热蒸汽重重叠叠地堆积在汉的背后,他的视线一定,扫到面前持刀的木叶男忍。   汉发出一声狂猎的笑,“木叶白牙啊——!”   五尾的人柱力手裹着查克拉,正面与旗木朔茂爆发一碰!   接近通天的伟力当庭就把旗木朔茂撞出去了。   小鹰丸瞬间启动,冲向旗木朔茂,一口叼住旗木朔茂的绿马甲,拔翅而起!   “小鹰丸!不!!!!”   汉冷笑一声,感知力全开,就要召唤出——   忽的。   浓雾中,两只冷白色的手掌悬停在汉的太阳穴位置,五指微弓,形如抓握住某种东西,用力一拧,   强烈的眩晕凶猛地“锤”击着汉的意识。   汉能感受到脑部剧痛,仿佛所有血管被拧成一捆,让人感到恍惚的猛烈昏沉感从汉的脑中往外爬。   汉拼命抵抗。   他的抵抗化为一条条狰狞的青筋从血肉里钻出,爬过额头,面部,脖子。   我要失去意识了我要失去意识了我要失去……尾兽外衣为何、为何……难道她不是在用查克拉攻击我的头脑?   尾兽外衣是需要人柱力潜心修行,与尾兽耐心磨合才能掌握的攻防一体术。十分强力。   只要人柱力切换尾兽外衣的状态,等于能使用尾兽天生擅长的力量和体术,不论人柱力作为忍者时多弱,只要披上尾兽外衣,只有影级的忍者才能对抗。   汉与五尾关系只能算作一般,汉极少主动与五尾沟通,以往都是自身接近濒死状态,尾兽外衣才会被动似主动地浮现出来,保护他不死。   汉头痛欲裂,浑身无力,查克拉充盈——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木叶忍者快把他的大脑“绞碎”了,眩晕感像刀子一样凌虐他的意识,为什么五尾毫无反应?难道这个术其实并不会真的伤害到他的身体,只伤害他的意识?幻术吗!?   不对。   如果是幻术,五尾早就发怒了。   幻术是尾兽最厌恶的术!   如果不是幻术,那又是什么术?   “木叶……”汉艰难抵抗着,语言破碎,“你不是感知……忍者……吗……”   砰咚!   汉陷入半昏迷,跪倒在地,膝盖砸起一片脏水。   “你什么时候产生了我只擅长感知忍术的错觉?”   汉跪失去意识前,听到另一个木叶忍者冷冷地说。 第68章 主动养狗的第六十八天:要利用,不要爱   周边天空黑沉沉一片。你奔跑前往和小鹰丸提前沟通过的汇合点。   临到雾区边缘,系统忽然降下时停,你猝不及防被凝固。   你放任思绪从头脑中闪过,很快测出人机系统的限制:八岁的桃叶千寻不可以完全无伤地安全撤离一场对抗人柱力的战斗。   千算万算,理顺一切人物行动轨迹和作战逻辑,临到头竟然还被卡一道。   你发现系统这玩意就是太爱较真!   严厉如千手扉间的战斗卷王听完这场无伤的正义二打一都会夸你!   你凝固着观察四周,尾兽查克拉外溢形成的灼雾渐渐退去,热蒸汽的沸点从一千五百度持续下降至七百,五百,三百——   你很快生成新的点子。   常言道,小孩子只要生病感冒,就能避开作业和大人的责难。   你决定小小受一道灵活的伤。那种回村以后大概在医院里睡一觉,涂涂药,醒来就重新满血的轻伤!   你觉得从被贵族调走到被迫撞脸人柱力忍者这一段没有任何属于“桃叶千寻”的锅,但主动调走日向忍者的行为也许会招来千手扉间的特色唠叨——上强度,上一切学习强度!   虽然你受伤也会触发特色唠叨,不过只要伤势并非人柱力忍者直接导致,也没有造成作战失误……忍者受伤乃家常,问题不大。   你在心里反复打气,系统时停应势而开。   你精挑细选出左肩到背后的位置,主动掐掉那部分的水分子防护。已经降温约在两百度的热蒸汽烧穿该位置的绿马甲,防刺防割的布料只支撑了一分钟,就变得焦黑。   反而是扣在马甲领的白绒围领没有任何损伤,热蒸汽蓬来,绒毛一点不湿。   水分子分别降低又拔高你的血液中分别对症的两种激素物质,你没有感到痛意,活跃的肾上腺素让你仍然精神。   你只觉得有点失温的冷和麻。   你:坏喽!好像血流的有点多!   还是你:忍具包有止血和补血的药丸,全吃了!   受伤的你顺利离开雾区。   在你奔跑反方向的五公里处,水分子扫出一批正在驰来的岩忍。   你明面上的查克拉已经见底,“勉强”感知到远处的查克拉反应,你作出双掌合十的起印姿势,感知着漂浮在自然界的仙术查克拉,努力“恢复”自身,再次提速前冲。   实则你没有吸收任何,只是利用仙术作幌子,运转水分子消解一路上落下的血液和脚印。   仙术简直是万能挡箭牌!六星好评,下次还用!   你跑出很远,听到天空响起一道悠远的鹰鸣。   你放心倒地,片刻后,小鹰丸俯冲近身,背上的旗木朔茂手臂一伸,提你上座。   水分子扫过,你发现旗木朔茂左臂骨折,肋骨断了两根。情况比你预想的好很多,但你还是很震撼——被时速两百公里犹如风驰大运的人柱力一拳夯飞成抛物线,他竟然只是左臂骨折和两根肋骨骨折?   ……忍者,不对,正常忍者不是这样的。木叶白牙你其实是一座防爆车闸吧!   你趴在鞍具的羊角把上,水分子很仔细控制你的血液流速,保证你能安全回到木叶,但即使神经处于半麻醉的状态,血液源源不断流失的感觉也很怪。   随着血液持续稳定流失,肾上腺素不能再继续活跃,不然你状态一边流他一身血,一边精神的能和旗木朔茂聊一路回去就很诡异!   你停止肾上腺素的泵出,顿时,血液流失带来的冷意和困倦不可避免地缠上来。   感觉脑子好像一起没了。   你陷入无法正常回应的半昏迷前,朝水分子“想”:得到清创救治以后,就不要压制体内正常的自愈细胞,保护好我的身体。   ——你时常会因为思绪散漫激活水分子的战斗模式,你称之为无意识许愿模式。   换过另一种用法,你只要主动“许愿”,水分子当然也会拼命擦着系统限制边缘保住你。   你“交代”完水分子,开摆!   你明面的状态糟糕得一塌糊涂,旗木朔茂来不及多说,熟练快速地为你止血敷药。   止血粉倒空,伤口仍是潮湿状态,时不时渗出几流新鲜血液,贴上的止血贴半小时就会湿透。   旗木朔茂意识到这样的伤没办法临场处理,里面一定混合了人柱力邪异的查克拉。   桃叶昏昏沉沉地靠在鞍具把手上,显然不可能再有力气使用医疗忍术。   所有的责怪,怒火,后怕都被同伴的状态击沉了。   最后从旗木朔茂口中出来的言语不是作为带队队长责怪队员的冒失和怒火,只是一声声尽量镇静的呼唤:“桃叶,和我说说话。”   一开始桃叶还哼哼地应:“喔……”   五分钟。   “桃叶,别睡着。”   “醒着……好渴。”   “是的会这样,你流了很多血,口渴是正常的,再坚持一下,回到木叶就能畅快的饮水了。”   “喔……”   “你喜欢喝什么?茶叶?果汁?花茶?糖水?”   “……喔……淡一点,都喜欢……”   “好,好,加点冰块怎么样?还是你喜欢喝热的?”   “……”   “除了花茶,其他新鲜现煮口感会更好。旗木在铁之国拥有一小片松林,烘干的松针用来煮菊花和桑叶会很香,很是得配和果子一道赏雪。”   “……”   “……松子油也很香,你喜欢熏香对吗?我们第一次在孤儿院见面,你头发上染着檀木的气味,祭典夜又换过……桃叶?桃叶?”   “……”   “桃叶…桃叶你和我说说话。”   “……”   “桃叶?”   “……”   “……桃叶千寻,千寻,听得见吗?”   “……昂…队长好吵…”   鹰过云流,驰过桔梗城,遥远的视线尽头影影绰绰出现簇拥木叶的林海。   旗木朔茂深呼吸,竭力去压迫喉咙,舌麻喉痛,牙齿都快挤碎了,才剖出一声混着铁锈味的镇静笑意:“被烦到了所以在偷懒不应人啊?这个时候就不要偷懒了吧。”   “……困嘛…”   “叫名字就会好好应声,千寻的家教很好。”   “……昂…妈妈好…”   “别睡,马上到。再坚持一下,你昏着回去,你的妈妈会担心的不思茶饭。”   “好的……努力……”   小鹰丸毫无阻碍地穿过重重加护的木叶结界,暗部前后追来。   小鹰丸停在影岩后的训练场。   过去几个月,旗木朔茂一直在这片训练场修行日课,二代大人的影分身时常会上来指点一番。   旗木朔茂清楚这是因为谁,也很郑重地看待此地的意义。但从今往后,他再来这里应该很难再保持平常心态了……小鹰丸一停,桃叶的血如断珠般点点下落,点出一地血瓣。   旗木朔茂听到她迷迷糊糊问:“队长…现在可以睡觉了吗?”   他没回。因为二代大人出现在训练场,来的是本体,面色可怕——旗木朔茂感到沉重的愧疚和煎熬,火影大人怒极了。   旗木朔茂从没想过有一天能用“普通人”来形容二代火影大人。但现在,银发男人和旗木朔茂在外见过的一切“普通人”没有区别,任由怒火上脸,血管青筋从他的头发中和和服领内汹涌钻出,横在太阳穴和喉结两侧,一颤一颤跳着……如果二代的脸再染过酒精的红色,看上去就是一个失去一切自制力,人生活得一团糟,只能耽溺偷生的烂酒鬼。   旗木朔茂对此感到浓重的负罪感,二代大人把信重的弟子托付他照顾,他一点都没做好。   暗部紧随二代,后脚同到。   二代大人接走桃叶,她背上止不住的血流满小鹰丸一背,又溅在泥地上。淋淋洒洒,好像一片薄薄的纱衣从她的背骨下脱落,血蒙蒙地落在地上。   一个戴着水纹面具的暗部想去牵小鹰丸的鞍绳,腹部受过蒸汽伤的巨型通灵兽暴躁地尖鸣一声,旗木朔茂被甩下来。   “小鹰丸!”   二代大人呵斥一声,扯过它胸前的绳具,放进水纹面具的暗部手里,小鹰丸消停了。   起身的旗木朔茂后知后觉,发现自己马甲胸前染着的血更多,红与绿在他身上融染出不祥的丧服黑。   旗木朔茂呆了呆。   暗部走来,通知他:“桃叶大人的血样不能外流,你的一切衣物交由我们处理。”   “……是。”旗木朔茂回神,随行跟上队伍。   在暗部的监视下,他脱去所有衣服,医疗班治疗过他,刚打过石膏,二代大人的分身就来了一趟,盘问任务细节。   旗木朔茂事无巨细汇报,但他的灵魂已经远远飘走。   一切审查结束后,旗木朔茂转移到被暗部看守的病房,他无动于衷,神情漠然地凝视窗外,久久后,抬手捂住脸,遮去表情。   ……睡吧,可以睡了。   有谁醒来。   “汉大人!”   岩隐的五尾人柱力汉猛地睁开眼睛,通身蒸出滚滚热蒸汽,攻击四周。   岩石碎裂声和属于人的死亡哀嚎声连绵响起,突兀断绝。   待汉回神,发现自己躺在岩隐村某处岩山高台,高台铺画数条岩忍用来限制人柱力行动的封印术式。   站在四面位的岩忍封印班忍者蒸得只剩一些血水,看来术式效果不佳。   汉躺在阵法中央,入目是夜晚的天空。   二代土影无浮在天上,避开一切蒸汽,居高临下垂视他。   “……”   二代土影无抱臂,直问:“谁能绕过热蒸杀暗算你?”   汉(岩忍的五尾)和老紫(岩忍的四尾)和村子关系平淡如水,和二代土影无的关系就是几年见一次的陌生人。   但汉的遭遇太过离奇,也顾不得感受,直接汇报:“袭击我的是木叶忍者,一个是木叶白牙,一个无名氏。   “木叶白牙不足为惧,此次麻烦的是那个无名氏。   “银发蓝瞳,女性,年约莫在十岁出头,感知忍者。   “她的感知忍术不同于我所前见识过的一切感知忍术,能避开尾兽查克拉形成的热蒸汽。”   “……”   “收好你的蒸汽。”二代土影缓缓飘下。   汉无言回收。   二代土影又问过一遍战斗细节,听得了然。   “强力的封印术和感知术,蓝色的盔甲和绒领,银发,你碰到的无名氏是千手扉间前几年新收的弟子。不怪你栽一手。千手扉间已有数十年没收过门徒,能叫那条老狗看上的苗子,当是有特别之处。”   “能避开尾兽查克拉的感知术,呵,千手扉间本人都难做到,难道那个女忍有什么特殊血继限界?”土影无自语。   “很有研究价值,约莫十岁出头,活捉也不难。”   汉一听,冷哼:“捉到后通知我,我要搞清楚她到底擅长什么忍术。”   土影无招来护卫,交代:“传讯给黑市的暗哨,悬赏木叶的白天狗,一千万两起底,手脚和内脏完整的活捉再翻一倍。放出风声,扩大白天狗的感知忍术特殊,引导另外几个村子往特殊血继限界方向想。”   岩忍的暗探出发,一个月时间,木叶白天狗的名声扩散五国。   神乎其神,在某些信奉鬼道和神道的偏远小国有人坚信那名木叶女忍一定是妖怪托生。   仅那一个月,与火之国同在一片大陆的其他大国陆续都有暗探入境,又很快被木叶抓出。   木叶的二代火影似乎一直在处理什么重事,一个月内静悄悄的。   推动风声的二代土影在幕后呵呵。   他当然要忙,木叶挖走那么一条长矿,在大名那边威风得意着呢。   很快,二代土影笑不出来了。   九月。   土之国的大名召见二代土影无,一声询问骇得无瞳孔一缩。   “我听闻,岩隐的忍者……”   土之国大名语调一顿一转,有着和歌般的风雅韵律。   “私藏了一洞穴的金矿……宝石,玛瑙,色泽晶亮的水晶,似乎还有颜色特别的翡玉。土影,为何不上报?”   土影无脑中闪过各类情报,实在想不到村里哪里还能藏一条这样贵重的脉。   “请指示。”土影无拜问。   土之国大名挥过桧扇,武士装扮的仆人丢来一只布袋。   布袋落地,绳子松开,滚出几颗特别切割成适宜手拿大小的翡翠原石。   翡翠泛着幽幽的浓绿,切割面折射昂贵的光。   “我的国土内有一条那么美的矿,竟是火之国大名告知我,你们村里那个叫做人柱力的东西,金玉作床,翡翠为赏。……土影啊,这要怎么办才好?”   土之国大名声音淡淡道。   “……”   电光火石间,无明白一切。   汉落脚的无主之地竟然有一条没上报的贵矿!还被木叶忍者侦查出并捅到火之国大名眼前,火之国大名又来笑话大名。   “是我管教不严,请指示。”土影无面上恭敬回大名。   至少挖干净无主之地的矿脉之前,不能再继续推动风声追捕白天狗……谁知道那群木叶忍者到底拿走多少土之国沿境的矿脉情报……卑鄙的千手扉间!!!   *   你醒来,肩后麻木的钝感完全消失。   通体舒畅,精神饱足,仿佛睡过几个月的无梦长觉一般安逸。   你睁眼,入目是眼熟的木制芊缘,清亮的白光轻柔地蒙着眼角余光。   你的视线往左一横,和室障子门开着半边缝,入目一片落雪的冬日景色。庭院内的柿树已经落完叶子,秃枝沉沉垂着一树橘红的霜柿。   从门缝看去,你的大哥千手千里坐在室外的木廊抱手小憩,头微微低着。   他穿着冬季的千手族服。   嗯?嗯?   怎么一觉醒来冬天了!?我睡前还是夏天啊!   体感“仿佛睡过几个月般”的舒适竟是写实!你猛地坐起身,被子“簌”一声惊醒门外坐着的大哥。   千手千里直起腰拉开障子门,见你醒来,呼吸一颤,一时忘记要起身,踉跄膝行着靠来,一把抱住你。   你被大哥勒得有点痛,很迷茫,只好先伸手抱住大哥的背,拍拍。   “怎么啦怎么啦?抱得有点痛!轻点!大哥大哥,外面怎么下雪了!”   大哥没反应。   他的脸压着你的左肩,左肩微微濡湿。   你:……   欸!欸!!   你卡进时停回想睡前记忆。   ——小鹰丸正常回村,因为身上带伤,没回家,落到了影岩后的训练场。   师匠很快到来,你放心地昏过去。   再一闭一睁眼,已回到师匠宅子,外面景色已经落雪。   你回放一遍,行程没问题。   随又解除时停,你拍拍大哥的背,“大哥今年都要元服了,还哭鼻子!”   一面分神去查看脑中聊天室的消息。   一看,聊天室时间为木叶三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上午10点。   你:……天菩萨见鬼了!怎么一睡五个月过去!   再一看聊天室信息,时雨正常执行你睡前交代的观察白天狗名号任务。   大抵是你昏迷前交代过,要计划性的演一波,消失去睡大觉,暂时不回消息。时雨的精神状态还行,群内最多的抱怨还是伙食难吃,没有因为连你自己都吓到的昏迷五个月搞出什么大事。   你感到一阵后怕:还好当时着急昏迷休息,没和时雨具体说睡多久,时雨理解错时间,还算正常的过日子。   万一说睡个两天三天,结果五个月没醒……你打了一个冷颤不敢细想,差点幻视一群脆弱无助又很命苦的宇智波忍者在对你流血泪。   大哥收敛好情绪,问你:“饿不饿?厨房一直热着饭菜,还有你冬天最爱喝的雪梨茶。”   很诡异。你睡五个月醒来,竟然半点不饿。但你说:“好渴!我要喝雪梨茶,有团子吗?我要吃甜酱油口的!”   千手千里摸你脑瓜,交代你别乱走,起身去厨房。   他一离开,你抓紧时间查看聊天室消息。   你“睡觉”的五个月内,时雨每日都会打早晚安卡,隔一月汇总一次国外信息。   【8月大事件,岩隐加钱升级了你的通缉令,新增要求活捉你。   下贱!竟然特别强调你的性别和年龄,有意宣传你的感知忍术超群,疑似新型的感知类血继限界,能蒙骗过人柱力感知。   还好你整活去睡觉,这个月云忍这边摸进来好多脏东西。   嗤,全斩了,you’re welcome!】   【9月大事件,哈哈哈哈哈哈哈!岩隐熄火!   不清楚二代做了什么,反正最近两个月宇智波这边没有接到任何一单关于岩隐的任务。   我折磨大垃圾探听到小道消息,土之国大名削减了岩隐的粮食援助。   土之国的境线今年下半年换成水户门炎管理。   废物大垃圾叨叨不能冒犯战友,不管我怎么传讯折腾他,他都不肯对水户门炎放万花筒幻术拷问资料……死蠢!他尊重那群人,那群人鸟他一眼?   从今天开始宇智波镜更名为大蠢货!】   【10月大事件,五尾人柱力入境火之国。   守境的水户门炎是废物,没察觉人柱力入境。   人柱力潜到桔梗城,被驻守的犬冢忍者发现才拉的警报。   果然能和大蠢货玩到一起的忍者能是什么聪明人,呵呵。   二代亲自出了一趟木叶,身边带着几个红毛漩涡去锤了五尾人柱力一顿。   后续木叶和岩隐交涉内容不清楚,大蠢货不肯在传讯里写,下贱!   放假回木叶就把他的宅子炸了!他现在是族长,宅邸藏书又多了,全给他烧喽!   你要找的漩涡隼人编入了二代的近卫部队。这下好!不用你去涡之国大海捞针了!   我打听了一下,漩涡隼人天才来的喔。   听大蠢货说那场斗五尾的作战,漩涡隼人独立使出金刚封锁控住五尾人柱力。   我问漩涡隼人多少岁,大蠢货说今年七月元服。真烦大蠢货时不时咬文嚼字,直接说几岁不好?   你都不知道宇智波破族规的元服时间多弹性!战国时代死的宇智波多,10岁12岁都可以是元服之年。木叶建立后宇智波的元服礼延长到十五岁,大蠢货当年一元服结束成为大人就被摁头成亲。   很烦蠢货。我签了一只忍猫,唉,忍兽太通人性也不好,我给它取名大老鼠被它打了。   速度真快啊,不愧是我的忍猫!赐名速度丸。   速度丸回村收集一趟,漩涡隼人今年七月元服,满十四。   十四岁就能正面用查克拉压制尾兽,量真大,使用血继限界也太熟练了。   估计和我们一样在时停禁闭室里磨个够呛。   也不知道他的时停禁闭室什么类型。】   【11月,外面没啥事。   二代不愧战国古董,他抓过一回五尾人柱力剐完赔偿,不止岩隐安静了,砂隐那边疑似和平很多,前段时间速度丸回木叶拿情报,看到猿飞日斩休假归村,他的妻子琵琶湖要生了。】   【12月,外面没啥事。   不知道是不是要过年,境线最近很和平,上个月到现在,木叶只和云忍发生过两次厮杀冲突。】   你囫囵吞枣嚼完一大波信息量,大致跟上当前的世界进度。   木廊那边传来你大哥回来的脚步声。   回来好快!   你匆匆回时雨一条保平安的消息,又道:【晚点聊!我先处理手边的事。】   你极速关闭聊天室还是被时雨秒回的烟花爆炸秀闪到。   “茶是温的,直接喝吧。”你大哥端着托盘进来。   “小虎丸已经去通知族长大人和母亲。”   你应付着吃过一串团子一杯茶。   开问:“大哥,外面为什么下雪了?我睡前还是夏天啊。”   千手千里摸摸妹妹的卷发,又长过一截的卷发如今被编成四条粗辫,分散披在肩前肩后。   他神情复杂,“你睡了五个月,季节当然会变化。”   你瞪大哥。   说点我不知道的!   千手千里握着妹妹的一条辫子挲挲,“你五个月前做的任务太过极限,受伤归村,住院昏迷,医院为你做检查和上药治疗。   “但是……到了上药和修复这步,伤势一直不见好,用过多种清创手法和医疗忍术都没法治好你身上的蒸汽伤。   “族…师匠大人后来召走母亲,他们带你去了一趟湿骨林。   “你在湿骨林待到上周才回木叶。”   在你的大脑反应前,鸡皮疙瘩爬满唯一露在和服外的脖子。   你心口合一,哽咽:“噫!”   “千里?千寻?”   妈妈的声音从外传来。   千手淳子很快出现,拍过肩头的薄雪。   妈妈在你身旁跪坐下,用力抱了抱你。   “妈妈!我怎么去湿骨林了!呃啊!”   “你没有和蛞蝓大人接触。”千手淳子很是习惯,用力薅住怀里扭来扭去的幼子。   她示意一眼千里先出去。   你见着大哥毫无异议地点头离去,隐约意识到严重性。   什么事情连你最亲的血缘大哥都不能知道?   你启用水分子。   水分子从妈妈身上带回悲伤。   你不扭动了,乖乖缩进妈妈怀里,脸贴着妈妈略有凉意的和服前襟。   妈妈开口说话前,你拉过盖在腰间的被褥盖住妈妈搂在你腰间的手。和室应当刻着与火影楼小室相同的术式,虽是不保暖的全木制,室内还是暖融融的,被子半掀开也不失温,一切都很暖。   你贴贴妈妈的胸口:“妈妈好凉呀,来我窝里暖暖!”   “……唉。”千手淳子惆怅地轻叹一声,抚摸幼子柔软的发丝。   她缓缓低下头,用脸贴贴你的额头。你感觉妈妈的动作有些别扭,好像一个成年人想要藏进小孩怀中似的。   你听到妈妈几近无声地问你曾听过的一个问题。   “千寻,你喜欢当忍者吗?这份喜欢有多少?能够抵御……抵御眼泪吗?”   你想了想,先说出当初的回答,又加一句:“可以的!”   ——真是太可以了,一年前你都不敢想会在半年内找到所有人的信息!   “嗯。接下来的事情连大哥都不能说。”   “关于我一下子睡到冬天的原因吗?好的!”   千手淳子看着自己孩子乐天的样子,心头不知叹过第几回。   她无法忘记那一幕。   幼子肩头被尾兽查克拉灼伤的血痕始终无法愈合。起初,医忍们以为自己技艺不精,处理不好这种特殊伤害。   木叶已经很多年没有被尾兽打到村门口了。   他们传讯二代,二代匆匆返回,检查完千寻背上被清创处理过的伤势,沉默许久,通知千手淳子来一趟医院。   她到以后。扉间大人挥退医忍,召来暗部守门,拿起手术刀,稳准地剐干净千寻背上的创面药物。   新鲜的血液重新从千寻背上渗出,浸试缠在她腰腹和前胸的白色绷带。   旁观的淳子心头猛然一窒。   千寻背上大面积的烫伤创面只在手术刀切开血肉组织时流了一会血,待治愈的药物清除,溢出的鲜血缓缓停止——然后,血液微微凝固。   一分钟后,千手淳子瞪大眼睛,伤口边缘的血肉生出一层极细的愈合膜。   细小的愈合膜薄弱得几乎无法用肉眼分辨,却真的是不依靠任何外物,纯粹的快速自愈。   治疗室安静到只有机器的声音在运作。   两个成年千手屏住呼吸,盯着千寻一背脆弱的血肉。   十分钟后,愈合膜长到极限不再变化,形成一层柔嫩的血痂。   无用药,无医疗忍术修复的前提,千寻背上的开放性创面伤口褪去新鲜流血的红色,露出的血肉变成千手身体正常有的自我修复十二时辰,已经逐渐弥合血肉,血块凝结开始好转的紫绿色。   “……”   “不依靠任何术和刺激查克拉细胞活化的自愈,这是……这不是……”千手淳子捂住嘴。   旋即,比高兴更多更重的惊恐淹没千手淳子。   ……除了木叶……也许还包括木叶,谁都不会想要这个孩子成长起来的。   “抱着她,随我去一趟湿骨林。”   千手淳子呆呆点头。   迅速扯过一旁挂着的和服外套,裹上幼子,木然地跟在族长身后,去往即使是在千手一族,也只有历代才能者可以拜访的通灵仙地。   意识深眠的幼子被族长放进湿骨林的水池。   水池盈满着牛奶般质地的活水,那是千百年来蛞蝓大人盘踞栖息的仙池。池水漫过幼子的身体,她安然地睡着,累极了呀,还在打着可爱的呼呼。   接触到仙池的水,千寻背上的伤口开始缓缓愈合。   千手淳子这时才回神,记忆翻涌——是这样的,柱间大人十四岁觉醒木遁,通身盈满无法压制的强烈能量,必须要到湿骨林修行,不然会被木遁术化,化为一棵无知无觉的巨木。   当年的千手淳子没有资格知晓那是什么能量。   多年后,她知道了。   “千寻吸收太多自然界的仙术能量。”扉间大人说。   ……我不想知道。千手淳子呆呆地坐在池旁。   “她太过压榨身体极限,耗空查克拉后,在已经掌握仙术查克拉的前提下,浮动在自然界的仙法能量被她牵引着吸收。”   “不用太担心,千寻和大哥道不相似,她尚未开始修炼精纯的阳遁查克拉。”   千手淳子听到扉间大人低叹一声:“身体自发牵引仙术能量来补全查克拉,寻常的药物反而阻碍她的伤势恢复了。   “这份仙术能量不能长期满盈在她体内,如果失去意识太久又长时间保持仙术模式,也有可能被同化成自然的一部分。在她自主恢复意识前,先利用蛞蝓仙人的池水平衡。   “你住在这里照顾她,之后会有人送生活物资进来。”   一睡仙池过五月,千树凋落,万雪盛开的日子,睡在仙池的的幼子有了动静。   她翻过身,半张脸包括鼻子泡在水中,犹如睡在羊水中一般恬静舒适。   栖息在仙池旁,如山岳一般巨型的蛞蝓仙人(本体)发出柔和的声音。   “小淳子,小小千寻快要醒来了,自然的能量正从她体内离开。她长高了五厘米,骨头变得更强壮……哎呀,再过两三年,她会很顺利地觉醒仙人体呢。我帮你通知小扉间吧。”   千手淳子双掌合十,虔诚鞠躬:“多谢蛞蝓大人的祝福。”   你安静听着妈妈的讲述。   “……”   水分子水分子都做了什么呀!这也太用力保护了!!!   你感受环绕周身的水分子轻盈舞动,好似很得意帮你顺利开出自动愈合的技能选项。   你:……   水分子护主没有错!   那么错在谁!   错在……错在……   你再违心也说不出错在千手扉间。   啊啊,他也太紧张了!就不能再多观察一下吗!我趴着自然睡两天就醒了,怎么半天都没到就当场往湿骨林送!   现在我妈妈魂都要吓掉啦!!!   忽然,你的手腕一痛。   妈妈紧紧攥着你的手。   “千寻,听到吗?你拥有这样体质的事,成年之前,只能有三个人知道。我,你,扉间大人。”   你乖乖点头。   见鬼似的。   你妈话音一落,障子门外传来乙一的问候声:“日安,千寻大人。”   你愣一下,“咦?”   抱着你的妈妈注意到,低语:“土之国的任务做得很完美,你现在有响亮的名号,最好不要再频繁呼唤你的姓氏了。”   ……啊是这样的,不然会连累到爸爸。   桃叶其实是大众姓氏。你做花之国边境任务时就听过几个同姓的“桃叶”,以前还以为是爸爸的同族。   你回来和妈妈一说,妈妈都被你逗笑了。   后来你才知道,平民无姓氏既无家谱,取姓氏非常简介,见树可叫桃树桃叶桃枝,见花可叫菊叶菊田菊泽。   “桃叶”是大俗大雅的词。   再大众,村内只有你和你爸爸姓桃叶。   “这样啊,好吧!”你点头。   妈妈回首隔着障子门回复暗部:“稍待片刻。”   你眼睛一睁,捂住嘴。   妈妈转头回来,面色疑惑。   你小声:“妈妈刚刚的声音好威严!”   “……”   妈妈薅住你咯吱窝提起来,“来穿衣服吧。”   “喔!”   你觉得千手扉间召你过去只是问问恢复情况,不会占太多时间。   你决定见完师匠,就去探望一下老队长。   ……哎呀,哎呀,旗木朔茂大人对不住啊!狠狠吓你一场!正好快中午了,我多找几个朋友一道带着老队长吃烤肉去也!   ——大魔王在你的计划上狠踹一脚。   你抵达火影楼的办公室,少见看到大桌子旁的地下也堆满文件。   千手扉间坐在桌后,对着一份文件冷脸皱眉。   你惯例先拿水分子扫他,血液反应还是之前疑似信号差的wifi状态——代表一切高兴快乐的激素正好处于“信号差”的那片。   水分子只捞回千手扉间不高兴,疑似焦躁,疑似发怒的答案。   夭寿。   你立刻缩成一只鹌鹑。   千手扉间视线扫过你,手还持着文件。   他的眼睛从文件上方现出,长长一道的猩红色,上挑的眼尾像太刀的曲线。   你很少只和千手扉间眼对眼。   千手扉间眼型太锋利,上封印术课回应你的问题,很少转头动脸,只爱转转眼珠,斜来扫视,对你画成一坨的毛线球封印术式发出一声气音般的冷呵:“重画。”   卷王用眼睛刺挠你太多次了!   你讨厌!   你转低视线,盯着他持着的文件背面看,小声:“师匠中午好。”   “身体怎么样。”   你马上全方面报告超级健康。   “好。”千手扉间语气淡淡,“对暴走的人柱力什么看法?”   你在脑内翻译一下,觉得卷王在关心你撞脸尾兽后的心理创伤!   你寻思。   你语气不太自然道:“可能、可能我有点自大了……其实还行?人柱力忍者当时没有感知到我,如果是以躲藏和暗杀为目的行动……”   你抠抠脸,转开视线,“好像、好像成功率很高,搭配上师匠给的卷轴,我觉得我自己强得可怕!”   “强得可怕?”   你听到千手扉间发出一声气音似的冷哼。   “错了!是师匠的卷轴强得可怕!”   你立刻嘚吧嘚吧嘴打快板,声情并茂,手脚并用。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拉卷轴,大喊一声!吃我千手扉间大人三十年功力的一拳!然后人柱力轰然倒地,被明神门捆成一根过期香蕉!   “十进制一下!明神门是初代大人研发的术!哇!算上给我生命的妈妈!我和三个成年的千手忍者共同出击!这一拳是三十……呃不,六十?呃不,四个人是……哎呀算啦!   “我这一拳封印卷轴下去!是正义四打一!一百年的千手之力试问哪个人柱力单手能接住!我肩膀上扛着师匠和初代大人,前进一百步来说!我强得可怕完全说得通啊!”   “……………………”   千手扉间沉默,沉默。   你看到他持着那份文件抬高,挡住脸,持着文件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在你看不见脸的纸页后,千手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你觉得夸张的故事形容可能打破了战国老古董的面子羞耻度。   水分子诚实地收录周围暗部的反应——哈哈哈,忍得很辛苦吧!   嘻嘻!下次还敢!   “在这等一会。”千手扉间放下文件,眼睛往左上的嵌阁位置一瞥。   一个暗部闪出。   你眼观心,老实等待。   “叫漩涡隼人过来。”   “是!”暗部瞬身消失。   你面上与世隔绝五个月,错失很多信息,面上只能作一愣,错愕看向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平静看回,对你道:“他会是你的新部下。”   “欸……欸!那个人不是……我并没有,怎么……啊!师匠!水户奶奶根本就没有到那种时候啊!怎么现在就……”   千手扉间安静听小弟子呱呱叫完一顿,语气平静而冷漠:“长者备下的事情与你无关,正常和他来往即可。”   “怎么可能正常的了!这根本就是……就是……”你讲的话没头没尾,但千手扉间一定听得懂的话。   ——上半年,漩涡水户早就在你面前默认过,你选谁当同伴,那个人将会成为下一代九尾人柱力。   “我都说过不要漩涡了!”你抓着和服袖子愤怒揉搓,才揉一下就听到细微的布料撕裂声。   你:……   冬季的千手族服——没有族纹,只是同色——质量好像没那么差啊?   你手一顿,为表愤怒,用力跺脚——木屐也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你:……   泡过湿骨林池子后你长高一点,体魄也强壮很多,一时没立刻适应,有种在火影办公室演情景喜剧的尴尬感。   “这是正常的事,早点习惯现在的手感。”千手扉间说的没头没尾,经过妈妈叮嘱的你完全能明白。   你蔫巴巴点头,生气生到自己出洋相……好哇,变搞笑女了。   你的水分子感知到一团庞大查克拉在靠近,再一视觉成像:由着暗部领来的漩涡隼人神情寡淡,尖长的单眼皮眼睛恹冷冷,嘴角却挑着一点微笑弧度。   你仔细一看,漩涡隼人不是在笑,他只是没有保持照片里特意严肃的样子,唇形是天生的微笑唇。   眼尖神又冷,却生着天生的微笑唇……哇啊,好让人不适的类型。   你目前只接触时雨,只是可能的去设想相亲相爱一家人都是你认识的亲朋。   实则并不完全绝对。时雨也是因为这个,对漩涡隼人的出现观感平平,保持冷淡的观望态度。   以防种种可能,你决定先演一个卖好。   “一开始不是在参考我的意见吗?我说过拒绝,不要他们来。我感知过水户奶奶的查克拉和生命状态,再活十年不成问题。况且……”   你心一摆,吃定千手扉间是长者,是火影,说出的话不会轻易收回去,怒道:“绳树的封印术就比我好很多!我难道不能重新和绳树组队一起出任务吗!最初的最初,我明明就是想和绳树一起当同伴!我不会接受漩涡进入我的队伍!”   暗部推开门,领着人进来。   你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明显是嘲讽的低笑声。   是漩涡隼人在笑。   你恼怒转头,大喊一声:“让他回——”   你和漩涡隼人碰上视线,同时一愣。漩涡隼人轻眯起眼,本就尖尖的眼头颦起,形似鬼怪能面,略带恶意的表情忽然愣呆。   气质很不好惹的漩涡少年顿时多出几分喜感滑稽样。   “千寻?”千手扉间皱眉看着眼前的情况。   两个孩子凌空碰过一道视线,双双一愣,呆呆地望着彼此。   漩涡少年忽然转开脸去看室内其他地方,露在红发外的耳朵几近同色。   千寻……千手扉间心重重一沉。   千寻的样子竟然也是差不多。   仿佛被一种无法控制的生理状态捕获。   她的脸和耳朵涨出热红,呆了呆,嘴巴空空张合两下,才回过神。   她深呼吸一下,眨眼振作,说完:“让他回去——!”   掷地有声,语气更重。   她说完又重复一遍,“反正不会接受的!”   她转身推开门,失礼地逃跑了。   状态与绳树吵架那天一模一样。   不知道如何面对心中的情感,所以逃走了。   “…………”   千手扉间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个在战国稀松平常,在现下时代逐渐少了的情况。   在战国时代,千手的体魄强健,元服之年在十四和十五。   元服之后,定亲成婚。   战国忍者的年龄是三十岁,在达到可以成婚的年纪前,自幼一起长大的孩子们会早早有喜欢的人。   孩子的喜欢是不讲道理的。   所谓一见钟情这样没有硬性理论支撑的伪论,常常发生在孩子们身上。   有时候因为男孩训练后勤劳清洁,体味很淡,皮肤白净,就喜欢了。   有时候因为女孩微笑的时候眼睛很闪亮,就喜欢了。   千手扉间一生直到现在都没想过也没考虑过往自己的人生加入喜欢类型的情感之感,少时,大哥还开玩笑说他也许某天会忽然开出心之花。   少时的千手扉间嗤啧一声:“伪论。”   早年也遇到过同族示好,他不理解同族女孩的示好是因为他白——难道你不是?   ——因为他注重暗杀之术没什么味道——难道你不是?   ——因为他练刀的手——对方甚至能扛刀揍他一顿,手比他有劲多了。   ……女性的偏爱真离奇。   后来杀的人多了,摆弄的尸体数量剧增,千手扉间开发忍术时顺道解惑过去的疑问。   原来是费洛蒙。   女性比男性成熟更早,发育也快,每个月体内还会产生一种促使她们情绪丰富,心慈手软的激素。   激素会让女人容易被蒙骗,有的女人足够理智,被晃过眼也能很快清醒。   千手扉间一生认识过三种千手女人。   第一种是他的母亲,忠诚的爱着家族,温柔的爱着他们兄弟四个,从不出族地,一生都生活在林地的族内。   生在木下,死也死在木下,从未去过远方。   第二种,是被外族骗走,死在刀下的女人——有的能活着回来,很少,只活在族史记录里。   千手扉间都没见过。   千手的女人多数都擅长感知,眼心灵动,能骗中这样的女人,一定是一个精心设计,绝无可能生还的陷阱。   第三种,是意识到自己的心神生出破绽,手起刀落,一刀斩了影响心神之物的千手女人。   千手淳子是第三种。第一任丈夫和孩子死光后,那么忠心家族的一个人,最后选择退出家族。   千寻有一半的千手血,她会是哪一种?   “火影大人。”   暗部出声:“是否需要追回千寻大人?”   “随她去。”千手扉间一抬眼,眉头顿时一紧。   站在暗部身后的漩涡隼人抿着嘴,嘴角一压,天生不讨喜的气质消散大半。他的耳朵泛着微微的红,侧过脸,望着旁边的窗外景色走神。   从火影楼办公室的环形大窗看出去,能看到五条笔直辐射出去的大道,所有出入火影楼的忍者都会走过五条大道。   千手扉间脸色徒然难看。   千手扉间把二代九尾人柱力送到弟子手边,是想弟子去控制九尾,发挥九尾最大的作用。   不是让千寻去爱他。 第69章 主动养狗的第六十九天:幸运日!   你和漩涡隼人对上视线。   巨大的信息流在你们脑中炸成烟花。   0.1秒。   你们明晰彼此身份——同刻,时停。   受人设限制之苦的俩倒霉蛋熟练利用时停禁闭室。   你们的大脑在无限凝固的时间中飞速编辑对账的信息。   0.3秒——时停解除,脑中聊天室刷新满屏满页的信息   0.9秒——你们把时停视角对准彼此的角色信息,时停。   你阅读漩涡隼人的角色档案。   【漩涡隼人(在线中):单亲家庭开局,十岁那年这辈子血缘母亲死亡。   抵达木叶前居住在这代漩涡族长的家中,两代内旁系亲人密成一地番薯藤。   十岁开始修炼查克拉觉醒记忆,同步出现时停禁闭室。   我的时停禁闭室能自由动作,只能保留意识修炼的经验,非意识的物理修炼(体术,瞬身,忍术,需要结印的幻术,刀术,忍具操法)都不行   时停结束,世界外的时间流动,时停禁闭室内仍会残留我的“意识”计算稿纸,利于我反复抄写相同的封印术阵法使用。   忍者的“意识”和产生查克拉的精神能量绑定,我还能在时停室修炼的查克拉量,返回现实后再进行修行,事半功倍。   我的时停禁闭室算是离线的便签本和冥想室的结合体。   虽然“漩涡隼人”提炼查克拉晚,还是在三年内闯出天才名号。   我此次以二代九尾人柱力备选身份前来木叶。   除了成为人柱力,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任务。   讨名为“桃叶千寻”的女忍欢心,务必顺利成为她的丈夫。   漩涡看中“桃叶千寻”的身份价值,我当时知晓的情报显示:她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衣钵弟子,有一半的千手血。   过去三十年,千手扉间无视两次漩涡一族传去的联姻信号,“桃叶千寻”让漩涡看到重新与千手一族恢复昔日情谊的希望。   漩涡近期一年内损失很多族胞。   我个人猜测是因为初代火影当年分出去的那一批尾兽人柱力陆续都到了替换的时间,再加上漩涡一族这十几年一直在努力向外展示漩涡的力量,引来各路觊觎。   漩涡一族现在终于意识到除了有着相同体魄和同等文化忍术传承的千手一族外,其他外邦的忍者,纯馋漩涡的体质和封印术力量。   他们想明白的太迟了。   所以我的首要任务其实是成为“桃叶千寻”的丈夫,次要才是随漩涡水户修行,努力适应成为二代九尾人柱力。   我不是最优选的人柱力备选。   漩涡体质特殊,个别漩涡的查克拉有特别的能力,譬如漩涡水户的查克拉就具备针对邪物的镇守能力。族中这代也有类似的体质出现。在战国时代,漩涡族内还出过治愈型的查克拉,只需要吸取该忍者的血液就能恢复查克拉和生命力。   但我的查克拉很普通,虽然巨量,仍属普通的漩涡一列。   族内对此并不乐观,认为我不会顺利成为二代九尾人柱力。他们还备着人选,等我失败以后就送来。   我修炼查克拉很晚,十岁才开始。十岁前,外在性格已经定型。   漩涡一族以封印巨大的怪物和邪物为佣金来源,我幼时总觉得动物不应该有这种体型,世界上也不应该存在查克拉这种能量。   “漩涡隼人”小时候有轻度倾向的被害妄想症,抵触成为忍者。   十岁修炼查克拉,觉醒记忆和时停已经来不及再掰正疑似被害妄想症的性格。   总结:“漩涡隼人”有被害妄想症。   带着结婚任务来,对“桃叶千寻”存在强烈抵触心态,但因为授族长照顾和修行指导的恩情,我同意执行这个结婚任务,表示会放在成为九尾人柱力之前。   但是“桃叶千寻”怎么是你啊!幺崽!】   你:……   我也想问“漩涡隼人”怎么是你啊!幺舅!   说到幺舅其人,你实在惭愧惭愧。   小时候的你在幺舅眼里,不亚于真正的魔丸。   常言道,仆人还是家生子用得惯——你上辈子妈原话。   弟弟是姐姐的仆人这句话贯穿你幺舅一辈子。   上辈子妈妈生下你那年,你幺舅刚满五岁。   从此,幺舅开启童工之旅,成为你这只小泥猴子的陪伴阿贝贝。   你以前一直以为幺舅也是你妈生的哥哥。   直到你上学前班,开始认亲戚关系谱,才知道“四哥”原来是幺舅。   当时你是家里老幺,特别想要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你妈生你都是意外,很严肃驳回你的请求。   小小的你只好像土匪一样向外进攻。   小小的你盯着幺舅看,问过妈妈,幺舅都是幺了,为什么不能是你的幺妹。   妈妈问:“幺舅是男的,怎么能当你的妹妹?”   小小的你抱来一本幼儿学前书,指着上面给小狗小猫绝育有助于更长寿的人文教育图画。   “剪掉小——”   在旁边切苹果的童工幺舅:“……”   后来读大学,幺舅马不停蹄地选了一个距离老家最远的城市,毕业后留下工作,幸福过着快乐日子——直到第二年,你和时雨考上幺舅工作城市的大学。   快乐的社畜:。   噩梦降临。   作为陌生城市唯一的亲戚,幺舅再次义不容辞地成为老家长。   就在幺舅以为俩小崽成年了,不会再像以前那么闹挺——大错特错。   俩小崽屁大点事就打电话找他。   今天和室友吵架了,明天和室友打架了,幺舅,我放在衣柜的东西又不见了怎么办!报警吗!还是先找辅导员呀!幺舅!我报驾校啦!幺舅!我拿到驾照啦!幺舅郊区有草莓园欸!周末开车带我们去玩!幺舅!幺舅!我和时雨高架桥撞车了,地点在xxxx,我们受……嘟嘟嘟。   电话挂断。   再打关机。   吓到魂飞魄散的幺舅连闯十五个红灯赶到事发现场,然后发现你们伤得最重的地方是被弹出的安全气囊暴打的膝盖和脸。   俩倒霉蛋蹲在交警拉的线外等救护车,手里拿着没电的手机。   “你们就不会借交警电话给我回给信息!”   车祸现场后方拦路,跑了两公里过来,皮鞋差点跑飞的幺舅扯掉跑到勒脖子的领带对你们发火一阵怒叨。   你和时雨是标准的新生代。换言之,只用微信电话,完全不记手机号码。   俩倒霉蛋缩成鹌鹑,“对不起。”   总之,算上异世界的今天,你是第三次噩梦降临在幺舅身边了!   你凝在禁闭室缓缓。   睁眼——“漩涡隼人”档案里那一行标红的重要信息“必须成为桃叶千寻的丈夫”又跳起来殴打你的尴尬耻度——lonely——这真是一个lonely的问题——住脑啊你啊你!别再想了!!!   你卡着时停闪电般往聊天室炸了一把尖叫表情包。   脑中聊天室一片热闹,时雨卡时停进来瞄一眼情况。   时雨飞快接收信息,同步档案,和漩涡隼人做信息互换。   同步结束,时雨发一句:【很完蛋的一件事!幺舅!我脑子被折磨傻了!忘记好多东西,想不起来你是谁,总之是大姨分给我们的家生子对吧!太好了我又能多出一个外卖骑手!我爱大姨!!!】   漩涡隼人卡着时停消化陌生的宇智波时雨的角色档案,心绪翻涌,才刚刚形成的痛心当头被时雨一句话撞碎:【……】   【漩涡隼人(在线中):很健康啊,和当初一样欠打。】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上辈子打过这辈子就不准再打了啊!话说回来,怎么解决“漩涡隼人”结婚问题?明面上已经答应漩涡族长当件事办,但是我们的关系……oh no~oh no~oh no no no~!Lonely lonely lonely in my life!To be or not to be!(比格比拇指:全方面完蛋.JPG)】   【桃叶/千手千寻(在线中):闭嘴!】   【漩涡隼人(在线中):嘴巴!】   你往聊天室砸下一句:【我有办法我有办法等我!】   你卡进时停仔细编排信息,扛着答案闪出来:【@漩涡隼人没有人比我更懂千手扉间有多卷!   【千手扉间特别惜才。   我以前忍校上学的时候和千手绳树——初代火影的直系子孙——固定组队,千手绳树后来跟不上我的学习进度,我一直主动配合他被千手扉间看出来,毕业分配我就没和千手绳树分到一个组。   我那时已经和千手绳树磨合三年,千手扉间照样拆掉我和千手绳树的搭配,分别划组。   他见不得千手绳树一直依赖别人缓慢成长,更见不得有才能的“桃叶千寻”一直当武术保姆。   我的“桃叶千寻”明面上有一个爱美和喜欢看艳情话本的习惯,千手绳树和千手扉间都曾对“桃叶千寻”产生她喜好恋情故事的认知。   “桃叶千寻”和“漩涡隼人”可以演出《一见钟情》的戏码。   千手扉间一旦发现发现弟子“桃叶千寻”疑似感情上头,感情压过理智,不用我们自己想,千手扉间就会想办法来拆。   他最见不得才能者蒙尘。   只要他给劲,“桃叶千寻”和“漩涡隼人”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超过友情之外的关系。   我们当务之急,先顺着主动演千手扉间原预计想看到的搭档路子,把桃叶千寻和漩涡隼人拉在一块,再反其道而行之!】   ——对视的第二秒。   【漩涡隼人(在线中):……】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一见钟情的剧本到底还是被千寻发射出来了哈哈哈哈!】   【漩涡隼人(在线中):你有多了解千手扉间?漩涡一族对此人的风评极差,性格残忍冷血,手段狡猾卑劣。七月我随漩涡队伍来木叶,正好碰上千手扉间在抓间谍。漩涡水户出面担保,他也不信。漩涡使者全一道进了趟审讯班做检查,我在里面待满十五天,隔壁就是拷问室的血池,血池每天都是新鲜满——】   你正看着。   消息忽然被撤回。   又一条新消息出现。   【漩涡隼人(在线中):你是千手扉间的弟子,要是你都不了解他的性格,那我们真的完蛋了。就这样办。】   ——桃叶千寻和漩涡隼人对视的第三秒。   你心跳的快极了,羞耻,惊吓,尴尬堵在心口,无形的蒸汽熏热你的脸和耳朵。   你朝着千手扉间一顿输出,转身就跑。   连着跑出火影楼,转到一处行人稀少的拐角,跑进拐角斜面的无人小巷蹲下。   你用力抬手搓涨粉的耳朵。   搓了两下。   你没好气扭头朝身后某个方位:“今天怎么有两个人跟着我!”   隐于远处的两名暗部闪身出现在你面前。   一个是你熟悉的水波纹面具乙一,另一个是陌生的鸟面具暗部。   他们闪至你一米外,单膝点地。   水波纹面具乙一:“千寻大人。”   陌生的鸟面具道:“千寻大人,我是新来的皆阵。”   你:……   难不成千手扉间的暗部班都是按照结印顺序和术式顺序取名?好偷懒!   看身形,他们都是接近成年的青少年忍者,比你高,即便单膝蹲下与你对话,也还是高你一截。   你蹲着更矮了,好像一块长在墙角的蘑菇。   你只好站起。   乙一回你:“火影大人指派新的护卫给您,假若下次再发生需要即刻通传的口信,您身边仍会有一名暗部留守。”   你:……   哪有人乌鸦嘴自己的领土三番两次发生间谍案件的!   “好吧。”你大手一挥,宣布:“原地下班!我今天很烦,要自己待一会。”   俩暗部不说话装高手。   你:“你们不是归我吗?怎么不听话啊?我要告诉师匠!”   俩暗部:“除了离开您这道手令,您能指挥我们做任何事。”   你没好气地想了想,“去给我买吃的吧。五环那边的果茶,要鲜榨,但不要冷的,不要加糖。另一个小鸟面具……皆阵是吧。去,给我买一份乌冬炒面,加牛肉,鸡肉,大葱和照烧汁一起翻炒,牛肉鸡肉要切成细条,先拿甜味增腌制一下再下锅炒面,出锅后不要马上撒葱花。葱花单独包装带来。买好再来找我。”   俩暗部顺从地走了。   你寻思人设,面上犹豫回首,视线穿过小巷上方的电线,望过被电线“割”得支离破碎的影岩方向。   注视火影楼方向几秒,你抬手拍拍自己的脸,自言自语:“怎么会是这个人……巧合吗?这样的巧合……啊啊,不想不想。”   你面上纠结着抱起手臂,咬着拇指指甲,躲在拐角的长巷里反复踱步,一副苦心绞脑汁的纠结样子。   实则,你点开脑中聊天室。   随着又一位新成员解锁,聊天室的输入栏上方,排在表情包右边的位置,多出一个新功能!   ——【共享】   共享什么?   你寻思,艾特时雨。   【?】   你:【忙吗?聊天室多出了一个新功能,叫“共享”,不忙的话我们来测试一下。】   【5】   【4】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1。好了不忙了。测试不带幺舅?】   你:【我们先吧。幺舅还在火影办公室坐牢。】   火影楼办公室一派安静。   千手扉间坐在桌后,表情恢复漠然的无波无澜。   他问下首的漩涡隼人:“封印术修行如何。”   漩涡隼人回神,嘴角一松,又恢复成天生的似笑非笑脸。他单膝跪地,一手扶膝,低首回复:“已修行至第五卷。”   漩涡少年的措辞恭敬,声音却有气无力,仿佛对眼前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完整的人柱力封印术原理卷轴涉及灵魂和通灵界,是当前漩涡封印术中难学的T0级。   随着人柱力年龄增长,查克拉增多,经脉缓缓扩大,尾兽查克拉的影响力也会加强。   但是漩涡隼人的查克拉很普通,没有漩涡水户的镇压属性,他必须学更多术式来随时改进封印阵法,防备未来成长后的尾兽查克拉泄露问题。   即使有时停助力,漩涡隼人也学的很累。   “半年五卷,速度不错。明年尽快学完全套十二卷。下去吧。”   漩涡隼人身形一顿,没有起身。   他在心头默念:一切都是剧本。   漩涡隼人心里深呼吸,面上表情天然的似笑非笑,却是喉结微动,“无意识”作出一个吞咽口水的紧张小动作。   他低头问:“火影大人,明日我何时方便前往千手族地,拜访千寻大人?”   “……”   室内一派溺死人的寂静。   只偶尔桌上传来翻动文件页的“簌”声。   一页过一页。   最后以文件夹合上的声音结束寂静。   “与桃叶千寻相识,成婚,辅佐她,我一切愿意听从族意。但我绝不会喜欢导致我成为人柱力的女人,水户様,如果这样没问题,那我也没有问题——这是你的原话。现在忽然转变态度,看上千寻的容貌了?”   漩涡隼人听见二代火影平缓念出一道长句。   “……”   漩涡隼人瞳孔紧缩。   好直接不留情面的开场白,太刀般猝不及防一刀斩来。   回“是。”   变身登徒子,变成一个品性不坚的好色之徒。   回“不是。”   那为什么说过拒绝话语的“漩涡隼人”想去千手族地拜访桃叶千寻?心口不一且言而无信,人品有瑕。   是与不是都有陷阱。怎么回?   实则才工作不久的年轻社畜漩涡隼人卡进时停,大口呼吸。   ——幺崽!“好说话”的千手扉间要去哪栋火影楼能见到?我面前这个显然不是啊!   ——幺崽!我开出来的千手扉间是漩涡族长说的那款啊!!!   出于对家中老幺求助很丢脸的微妙心情,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漩涡隼人决定先硬抗一波二代火影の责问!   漩涡隼人沉默片刻,道出:“人柱力镇守集合世间苦楚灾厄的尾兽,以人柱力备选身份到来木叶的我,从未想过还会发生好事,所以才讲出那番话。   “那时的心情是真的……现在仰慕千寻大人的心情也是真。”漩涡隼人面上说出这句,心里都要虚脱了。   “假话。”   二代火影一句评语迎头劈来,打在漩涡隼人本就虚的心头发出一声脆响。   “你那时带着怨恨的心情为真,现在的心情是假。”   千手扉间拿过一本新的文件,漫不经心翻过两页,猩红的眼眸从右到左阅读,眼珠浅移。   “漩涡隼人,十岁才开始修炼查克拉,三年就能压得族内同代抬不起头,对阵五尾人柱力临场不怯,战斗姿态狂放,金刚封锁如臂使指,跟随在你身边的成年漩涡想要出手,被你驱赶至后方待着。   “你既聪慧又有才能,性格深处潜藏能者的傲慢,有着这样傲气的你,含着怨恨来到木叶,却又在见到我的弟子对你露出不可抑制的神情后转变态度——隼人。”   漩涡隼人被忽然出现在旁的暗部伸手掐住脸。   暗部的手套指头嵌着钢制的爪刺,暗部左手的钢刺压进漩涡隼人的腮肉固定,逼迫其抬头,面朝二代火影的方向。   暗部右手的钢刺张开,压在漩涡隼人的头顶。   “站在你旁边的暗部是山中忍者,擅长心潜心之术。”   漩涡隼人背后冒出冷汗。   千手扉间从文件中抬头,看着漩涡隼人——不算好的一张皮相,皮肤太苍白,衬得那头代表着漩涡之力的血墨发丝难看如腥血浇头;眼珠是浅浅的灰蓝,如蒙薄雾,叫人分辨不出真实的情绪;嘴唇和眼型都很薄,寡义冷血之相。   他若有所思道:“除了修行成为九尾人柱力,漩涡一族还对你交代什么必须完成的任务?”   “千寻对你的态度会帮助你顺利完成新的附加任务?”   “……”   “近年来,千手拒绝漩涡两次联姻来信,你的秘密任务是否涉及此事?”   “……”   漩涡隼人马上卡进时停禁闭室大口喘气:!?   啊?啊?啊?   尽管对侄女求助过分的丢人。   但漩涡隼人真的顶不住二代火影的问话了。   只是一个不到五秒钟的对眼——册那!“漩涡隼人”明面藏着的老底都要被二代火影扒干净了!   时停启动!   倒霉的幺舅哐当一下把情况砸聊天室。   连续艾特:【@桃叶/千手千寻千手扉间和好说话这个词有一毛钱关系啊?】   与此同时。   拐角小巷的你:……   你哆嗦着往聊天室“想”一句:【幺舅对不起!时间太紧,我忘说……我第一次和千手扉间见面暴露一点破绽,他一小时卡了我70次人设时停,我磨到心态摆烂朝着恋爱脑方向猛冲,心态冲到爆炸才解脱!】   【漩涡隼人(在线中):……】   ……70次啊?   幺舅:好熟悉的被屁崽子乱七八糟折磨的绝望感。   漩涡隼人站在时停时间深呼吸——他想起很多已经压下去的压抑记忆。   “漩涡隼人”是一个幸运的漩涡。   有着深红近黑的头发和似乎只要呼吸就能增长查克拉的天赋。   如果他的未来走向不是成为人柱力,一定会成为下一代的漩涡族长。   时也命也。   木叶的漩涡水户的信在一月下旬发到涡之国。   族内吵翻天。   一周后,族内再次收到外出执行任务的同族死亡讯息。   ……同胞真的死得太多了。   漩涡妥协了。   族老和族长拟出一张希望能成功修复两族关系的名单。   拟定名单的五个月内,这一批人柱力备选反复适应体内被封入巨型野兽,怪异的多头生物,包含怨念的邪祟之物。都是漩涡忍者们过去百年从外封印带回来的镇守之物,算作半安全的试验品。   名单另外几个漩涡男孩的查克拉都有一些特殊性,他们适应得很快,两三次就能够压制体内的浑浊意识影响。   成功镇压邪祟意念,就算训练结束。   族人们将邪物抽出来,欣慰地抚摸孩子们的头。   “你们是弥合的希望。”族老们认真说。   只有查克拉性质平平无奇的漩涡隼人遭了大罪。   漩涡隼人第一次接受封印训练,试验品和其他孩子们一样,是一个混合邪恶意念的查克拉体。   实验起初还行,只要用自身的查克拉强硬把邪物本身自带的浑浊查克拉“打”下去就好。   但是漩涡隼人做不到24小时清醒,时刻戒备。   漩涡隼人第一次接受邪物封印实验的当晚入睡,再醒来已不知过去多久,他赤身果体躺在荒郊野外,被三个成年漩涡用金刚封锁压制。   漩涡隼人浑身剧痛,四肢骨头皆有损伤。   这些都不是最让隼人畏惧的。   他清醒来,口中传来浓烈的血腥味,即使腐烂发臭,隼人也认出是人血。他已经当了忍者三年,不至于认不出熟悉的气味。   他的舌头没有受伤,牙齿也完整——只是牙缝里,有细细咀嚼,已经咬烂的新鲜和腐烂的肉丝。   邪祟的意识完全污染了隼人,他被“鬼上身”了。   漩涡隼人禁止自己深思那一次的上身惨案。   第二次实验,族人在漩涡隼人封入巨型野兽。   拥有查克拉的野兽如果被驯服,就是通灵兽。它们具备简单的智慧,能模拟基础的意识影响。   第二次实验很成功。   漩涡隼人没有被巨型野兽的意识影响。   第三次实验,族人使用的是杀过很多人的怪异多头生物。   也成功了。   第四次实验,族人选了很弱的邪祟查克拉体封入漩涡隼人的体内。   漩涡隼人努力抵抗,在观察的一个月内勉勉成功没有丧失本我的意识。   族老议论纷纷:“似乎和仿佛呼吸就能增长的查克拉天赋有关。”   在时停禁闭室不停修行压榨查克拉增长经验,生怕成为实验耗材的倒霉蛋:呵呵。   第四次的成功经验是好兆头。   漩涡隼人开启一段仿佛一辈子那么漫长的实验时光。   “弥合的希望。”   “撑下去啊,隼人,你是这一批最强的孩子。”   “再坚强一点。”   “只要你熬下去,一定会被选中。”   “如果连你都撑下去,翔太他们这一批概率也不高……他们的查克拉没有你多,男孩不行,只能送女孩,女孩有很合适的……你总是照顾着玖幸奈和翔太他们,再坚持一下吧。你是哥哥,是能者啊。”   ……   好吧。   封印邪祟进入体内并不好受。   不论清醒还是睡眠,脑中永远有喋喋不休的污染:死,死,死,人肉,人肉,血,更多的血……渴望,甜蜜的血。放我出去吧——痛苦会消融……带你享受极乐……   人柱力是苦活。   大苦活。   漩涡隼人其实有办法躲开,只要意识再失控几次,多造出点同族血案,名字就会被族老踢出人柱力备选名单——因为他从查克拉实在太普通了,只要意志再脆弱一点,他纵然有再多查克拉,也只是“废品”。   但是,隼人再也接受不了一觉醒来,嘴里又含着哪个同胞的血肉。   也不忍照看许久的同胞弟妹站在他的顺位下风口排队,呲着个大牙乐天的笑着,不知海外的岁月多么凛冽,劈向他们小小的身体时会有多锋利。   漩涡隼人熬过多次实验,上了最终名单。   为了求活,也为了好好当人,漩涡隼人努力修炼,修行到连睡觉都在努力运作查克拉不松懈,时刻保持着浅眠微清醒的状态。   他清醒地注视自己踏入一条不归路。   “漩涡隼人”的的确查克拉性质平平无奇,但增长速度喜人啊。   十岁提炼查克拉,十三岁就强到需要三个成年的漩涡忍者共同压制。   没有特殊性质又怎么样?漩涡隼人只要坚持一生都是浅眠的半清醒状态——他就是最完美的九尾人柱力。   不出所料,五月送名单,七月底,木叶的漩涡水户指定了漩涡隼人的名字。   族长同时也交代了更重要的任务——一定要成为桃叶千寻的丈夫。   她流着一半的千手血,千手扉间死后,她会拥有千手扉间个人的一切,包括千手一族内的影响力。   出发前,漩涡隼人随口应付。   据他所知,那个桃叶千寻十岁都没有。   漩涡隼人随手给自己捏了一个明面性格倾向:怨恨着此局中最无辜的桃叶千寻,抵触与其发展任何正向情感——不然“漩涡隼人”要怨恨谁?照顾“他”长大的亲故手足,还是远在木叶,一生住在一栋高楼不得再落地的漩涡老祖姑奶奶?   漩涡隼人皮囊下的灵魂不是意气用事的小孩子了。   他看懂族内的困境和无奈,也理解远赴他乡的族人的难熬之处。   那就“恨”那个陌生的桃叶千寻吧。   结果命运又和漩涡隼人开了玩笑。   漩涡隼人:……   以为只是倒霉转世到灵异世界,打算随波逐流过完一生的隼人第一次内心爆粗口。   他调整好心态。   ——虚假的恋爱脑,发力!   漩涡隼人面上深呼吸,道出一句:“是的,族内希望我能顺利成为下一代九尾人柱力,也同时交代我尽力讨好千寻大人,希望能弥合漩涡与千手过去的盟约情谊。   “前者,我会拼尽全力去努力,后者……”   他牙齿都酸了。   “水户大人希望我能够在木叶找到归处,找到填满心中空虚之壶的爱和力量。   “只有这样,当九尾封进我的身体,我才会拥有强大的心灵之力去镇守它。我之前听不明白,今日依稀有些感受了……见到千寻大人,有很不一样的感觉。”   “非常想要对视的那一刻延长。”——金子般的真话。   你们仨还有好多信息没有交代清楚,群里另外两个离线的名字又是谁?为什么是离线?   “连当时要对火影大人行礼都忘了。”——陌生世界见到亲熟的家人太震惊。   “也许,日后经历更多痛苦,见过千寻大人……也能稍微短暂地忘记人生的苦楚。”——漩涡隼人对小魔丸侄女完全说不出此等违心之语。   他利落抄了大姐(你上辈子妈妈)疼爱你时说的话。   介于脑袋顶上的暗部钢爪,漩涡隼人一句一时停地揣摩对话,一套表演下来,在时停禁闭室虚脱两三回。   桌后的二代火影听完,审视漩涡隼人片刻,不置可否。   “千寻近日大病初愈,不适合探访,你先回去好好修行,拜访时间等通知。出去吧。”   二代火影话毕,压着漩涡隼人头颅的暗部钢爪离开,暗部对他做了一个请离开的引导离开收拾。   “……”   谁大病初愈?   刚刚冲着您的脸中气十足呱呱叫了一顿,气血丰韵,面若桃腮,一脚踢地把地板踢出缝,当着您面摔门走人的怪力女猩猩?   漩涡隼人对千手一族的护短有了准确认知。   一时间感觉小魔丸说的反其道而行之计划能成!   漩涡隼人心情好了很多——注意到千手扉间眉头皱更紧,他立刻收敛——对二代火影鞠躬,随着暗部的引导离开。   哦?系统还送来一个新手礼包?漩涡隼人在心中点击查看礼包信息,一面查看又刷出许多消息记录的聊天室。   漩涡隼人上翻消息记录,先点击专门艾特他的汇总信息条。   【桃叶/千手千手(在线中):@漩涡隼人天菩萨,大发!   聊天室新解锁的“共享”功能超级实用!   “共享功能”支持在线的群成员相互传递查克拉和生命力。   传递后,多出来的查克拉从“虚空”流入经脉,再从经脉重新诞生,合理化成我们的角色自身产生的查克拉量。   限制条件:群成员共享后的查克拉量不能表现超过本人当前年龄拥有的三倍量以上。   只要我们互帮互助,就再也不缺蓝了!   幺舅幺舅,万一……在镇守尾兽的查克拉消耗方面,我们也能帮你了!   我是半个千手,还有水分子,时雨是宇智波,查克拉天生就多。】   时停禁闭室能保留意识经验的漩涡隼人其实一直都不缺蓝。   ……看到这句话还是很高兴。   一直飘忽不定的心忽然就踏实了。   漩涡隼人一面查看新手礼包信息,一面在聊天室写下:【我开出来的新手礼包是……】   ‘零时迷子?’   你在心中默念。   仔细阅读完幺舅发来的介绍信息,你觉得今天真是幸运日!   零时迷子,一款能在午夜零点时刻自动刷新宿主身体,精神,生命力和一切特殊能力满状态的时间重置型外挂。   【漩涡隼人(在线中):我的时停能够保留生命力和意识层面的修炼经验,一直不缺查克拉。暂时先不装戴外挂,再过五年,等我修行到身体细胞的巅峰状态,那时候安装外挂,配合共享功能,四舍五入约等于家里多了一座无限泉水。】   你心里高兴放烟花!   早前你还忧虑过,外星人打过来,是一个,还是一群?   如果是一群,你和时雨的外挂再大,总有耗空查克拉的一时。   现在,你们是三个人,还能开“共享”,可以两个人空蓝,一个在大后方恢复,持续传递,你们就算遇到一群外星人也不怕了,   你在小巷里来回踱步,面上纠结,实则高兴地咬着拇指。   哦耶哦耶!   你高兴之余,又原地蹲下,搓搓自己的脸,遮掩面上实在忍不住流露的开心。   你心中珍惜地看着群内亮起的群成员列表,用意念模拟出手,轻轻抚摸。   看着还未亮起的两个姓氏,你想起上次从五尾那边收集来的大筒木信息。   之前你忙着昏迷和睡觉,现在才想起来这事!   你马上同步进聊天室。   群内消化片刻。   很快刷新猜测消息。   【漩涡隼人(在线中):既然五尾知道大筒木的情报,木叶的九尾说不定也掌握一些,大筒木的消息交给我。   比起二代火影改良过的明神门之锁,原版的漩涡血继金刚封锁更便捷,对尾兽的压制力和连通力更强劲。】   你继续汇总消息:【好!那么现在就差明面上还剩着的竹取尤加利。@漩涡隼人幺舅,你有提起要来千手族地看我吗?我寻思我们还能再加把劲演一波……我最近惹到的国家实在有点多昂,风之国悬赏我,土之国悬赏我,雷之国是宇智波的地盘……感觉演好这波,说不定我能从师匠口袋里掏出一个水之国任务!】   【漩涡隼人(在线中):……】   【漩涡隼人(在线中):我们讨论的是同一个千手?你确定是坐火影办公室里的那个千手扉间?】   你:【对!我上次去土之国的任务就是掏出来的。】   你想了想,又回:【@漩涡隼人可能是你太“新”了。千手扉间对自己人豪爽得不像样,其实是超级宠小孩的老爷子!   你问时雨,这代宇智波族长宇智波镜十五岁就从千手扉间手里接过雷之国境线的指挥权,传说千手和宇智波还是百年血仇呢……你待久一点可能就会好了!】   【漩涡隼人(在线中):……豪爽……超级宠小孩……】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豪爽是真的,二代连大垃圾那种人都舍得放权。】   你正要继续回。   身后传来一声:“桃叶……你怎么蹲在这里?”   你愣一下,立刻发一个结束短语,专心现实。   你转头去看。   是从拐角对面的匠坊走出来的旗木朔茂。   他见着你,一愣,身形停住。   “哎呀!旗木大人?”旗木朔茂背后传来一声碰撞闷响。   另外一个匠坊客人撞到旗木朔茂坚硬的背肌,发出响亮的痛呼抽气声。   “抱歉。”旗木朔茂让开身位,对那人歉意颔首点了点,大步朝你走来。   你:……   好巧!   你原先想找老队长烤肉聚餐,但是今天发生很多超出意外的事情!你决定先整理心情,过两天再约。   你蹲在地上,抬手摇摇,“队长!”   “发生什么事?身体不舒服吗?”   旗木朔茂走近,眉心有一折几乎不可见但又真实存在的皱印。   浅细的肤纹劈开旗木朔茂不语时的冷厉感,生出一股挥之不去的忧郁气质。   旗木朔茂在你身旁蹲下,观察你涨红的脸和耳朵,眉间折痕加深。   刚想站起来的你:……?   “没有没有,我好得很。”你站起,他也随你站起。   “遇到麻烦?身体怎么样?”   旗木朔茂的关心很克制,点到为止,不需要你解释,只关心当下情况。   你举起手臂,朝旗木朔茂比出健康的展示肌肉姿势,厚重的冬日族服下滑,露出一截光滑的手小臂。   “最近作息超棒!变得超健康!看!我的肌肉!”   你绷起手臂,手臂鼓起弧线漂亮的肌肉片。   “……”   你“欸!”一声,“队长怎么沉默啦!”   旗木朔茂:“相对来说,不错的肌肉形状。”   你顿时想起旗木朔茂才是真正专精手臂肌肉的类型,鲠了一下,若无其事收回手。   “哼哼,反正我就是很棒。对啦!队长的伤势恢复怎么样!我记忆……想起来队长之前手没有力气!骨折还是脱臼呀?”   “骨折,已经好了,不影响挥刀。刚刚从火影楼出来?怎么蹲在这里捏耳朵……遇到什么麻烦?”   你的脑子:I am lonely……哎呀!大脑别唱了!   你控制水分子把刚降下去的红晕又升上来,嘟囔:“是有点小麻烦,不适合麻烦别人,谢谢队长关心!我会努力自己处理好的!”   旗木朔茂点点头,“好,随时需要随时找我。”   你搓搓脸,硬凹纠结苦瓜人设:“真能靠武力解决就好了。想把……打一顿!”   ——感激千手扉间和你真想揍一顿千手扉间并不冲突!   旗木朔茂侧耳,温声:“谁?我没听清楚。”   你:“……”   你:“啊啊队长忘掉!听错了!其实我苦恼的是少女问题!队长是单身汉,完全帮不上啦!本来今天想找队长吃烤肉,但实在太苦恼了!不想挂着脸吃饭,过几天再约!”   “……嗯,嗯,原来是这样的问题啊。”   旗木朔茂抬手抚过后颈,不好意思挲挲后发。   “这个的确完全帮不上。作为歉礼,拿着这个吧。”   旗木朔茂从忍具包抽出一节约巴掌长的密封竹筒递给你。   “欸?是什么?”   你接过,晃了晃,竹内发出沙沙响声。   “答应过你的松针茶叶。”   你愣,完全没记忆,“欸……哦,好。”   大抵表情太明显,旗木朔茂笑了笑,没在意你的茫然,只教你:“里面混合干菊花,配甜点心吃能尝出最大风味。”   “喔!听上去好美味!回家就试试!谢谢队长!”   你高兴地把小竹筒塞进羽织内袋。   旋即,又想起问道:“队长怎么知道我今天会经过这里呀?”   “……”   自五个月前,二代大人封锁了桃叶的一切消息,对外言说正在通灵地专心修行,不见外人。   归时不明,禁止打听。   这支竹筒在旗木朔茂的忍具包里待了四个月之久,日日带着,每隔两周换一次新茶,保持最新鲜的风味。   只望何日重逢,能让她见之“旗木朔茂”开心,而不是触景生情,想起那场鲜血淋漓的奔亡。   “嗯,巧合吧。”旗木朔茂笑道。   “巧合啊……”你蔫了一下,“今天遇到的巧合好多喔……”   你注意到旗木朔茂又仔细看来,马上道:“少女的少女的!不需要队长帮我打人啦!”   你担心再闲聊下去,日后开始演恋爱脑,好好人老队长想起今日的“少女烦恼”,再见你和漩涡隼人玩恋爱游戏……千手扉间那头还没动静,旗木朔茂肯定就撩袖子去警告漩涡隼人。   别小瞧我和旗木朔茂历练半年的同伴情谊啊!   旗木朔茂被人柱力一拳夯成抛物线才断两根肋骨!你是真的有那么大一座防爆车闸开过去警告漩涡隼人……你停止大脑的思考。   “我先走啦!我要找个地方专心思考!队长下次见!拜拜!”你摇摇手,转身先走一步。   旗木朔茂站在原地,朝你点点头,目送。   今日你穿着很正式的和服,里三层外三层,羽织外衣还有一对毛绒绒的羽织纽,下摆密得紧,实在不好大跨步。   你只能沿着街道篱墙轻快地小步走开——失策!   你五个月没在村内出现。   一路上遇到太多对你露出惊讶表情的熟人。   你仿佛徒步赤脚去跋山涉水,从火影楼附近的街道走出来,一小时才走了两百米!   天哇!   好热情。   地啊!   你觉得自己变成关底boss,被一大团玩家反复刷来刷去。   每位熟识你的街坊都真情实意地关心你。   “这段日子修炼多辛苦啊,下巴都尖了。”   “窜高了啊小千寻,哎呦,骨头得多疼,晚点我送点大骨到桃坊,记得喊淳子炖给你喝啊。”   “大骨能补什么,还是要喝奶补!”   你嗨嗨嗨的回着:“不辛苦不辛苦!实力又有增长!嘿嘿嘿在努力追赶大哥啦!啊!是的!长了五厘米昂!谢谢大助叔!哎呀,枝子阿姨奶就算啦,我喜欢吃你家的鸡蛋羹!加红糖和紫苏叶的那款!”   也因为你一直在不停地和人拉家常打招呼。   你感知到俩暗部已经回来了,只是远远的猫着,并不靠近。   你:……   这时候倒是想起尊重的我社交自由了!可恶!   “桃叶姐,桃叶姐?你怎么还在这里?日向前辈他们等你很久了。”   一个耳熟的声音嚷起。   一道灵活的金色小影子钻进拉家常的包围圈,他行色匆忙,着急拉过你的左手,好像某个地方真有一次聚会就差你。   他一边机敏地借用巧劲推开身形密集的人圈,硬挤出一道小路。   “实在抱歉,我们这边还有事!请让让!”   勇猛的金毛小牛犊用力“驼”着你跑出重围。   你乐的跑掉,嘴上哎呀哎呀没办法,转头和街坊摇摇手,一转头就加快脚步。   “好巧的用劲,水门最近的体术成绩一定上来了吧!不过怎么发现那边人群里站着的是我?五十米外就很明确的往我的方向走来。”   你好奇。   “学校测试过你有学习感知忍术的天赋吗?”   “是的桃叶姐,我的体术成绩排到前三了,桃叶姐送的药膏很管用。”   随即水门否认你的猜测:“不是靠感知找到桃叶姐的。”   “欸?”   “只要桃叶姐出现,身边周围就会一直一直有很热情的人和欢乐的笑声,顺着这些找,不管几次都能找到桃叶姐。”   你们在一处僻静的森林公园休息区停下。   水门仰起脸,笑起来,在冬日午后炫亮的雪光下,眸子蓝天清透,几近异样的漂亮。   “追着热闹不歇的笑语去找桃叶姐,目前为止还没有失败过。”   “……”   你到底没忍住:“水门你文化课多少分啊?”   “欸。”小孩呆了呆,“……是第一名。” 第70章 主动养狗的第七十天:小狗暴击!   “第一名啊,真棒!”   你和水门在公园长椅坐下。   你掏掏羽织内袋,翻找刚刚拉家常被人塞的小礼。   冬日的随手小礼来回就两样,耐存放携带的柿干和饴糖。   你掏出包装成条状的柿干,“酱”一声张手展示,“礼物!”   水门见状也从口袋掏出一物,“酱”一声学舌,“奖励。”   “欸…啊,梅糖,水门,你的第一名是一年生的全年级第一呀?”   你这回才真的惊讶了。   忍校老师有个习惯,每学期的季度考试一过,会给每个年级的全年级第一名发额外的奖励品。   是一个小忍具包,里面有补充能量的糖果(加了梅子调味,很受欢迎),味道还行的压缩饼干,十张左右的食品券,一套苦无手里剑千本钢丝。   你拿过几次,压缩饼干很硬,吃过一次就放在家后院属于自己的忍具仓库供着。食品券多是拉面店,关东煮店,包子坊的一顿免费券。你也去尝过一次,随后把券散给其他更需要的同学了。   你吃的最顺嘴反而是老师们当搭头零嘴送的梅糖。   口感像上辈子吃的老式话梅棒棒糖。   “是的。七个班的第一名。”水门点头。   “连忍族的学生都赢过去了,相当辛苦的努力着啊。这一届的忍族有宇智波或者日向吗?”   水门点头,摇头,仰脸:“班里有宇智波同学,没有日向。二年级才有日向。桃叶姐,给。”   他双手捧着糖果往上递了递。   你没有拿糖果,正好把柿干放到水门张开的手心。   “欸不用哦,我上学那会也经常吃这个。你如果不留着自己吃,可以拿去和同学分一分。”   你像做坏事一样故意小小声说:   “这样的话,你打赢他们,又给他们糖果吃,他们会心服口服的拜你为老大,以后三年级的野外过夜训练就能配出最合适的队友,也不用再费心去找。   “班里不是有宇智波吗?可以优先社交宇智波同学,他们眼神好,没有开写轮眼的宇智波在夜晚的夜视能力也很强,像猫一样强悍的眼力呢!”   水门“欸”一声,思考片刻。   他把糖果柿干集中到一掌握着,竖起另一只手挡住嘴,学着你小小声严肃道:   “桃叶姐,和我同班的宇智波君眼力没有我快,忍具操法对练课只赢了我半学期,下半学期一直没有赢过我。我差不多仿会他丢手里剑的规律了。”   你:“……”   嗯嗯嗯?   你又惊讶了。   在你印象里,宇智波们四到五岁开始修炼查克拉,同年正式学习家传的忍具操法,宇智波入校年龄是五到六岁。算上今年冬末,和水门同班的宇智波,理应有两年的忍具操法经验……没有赢过水门吗?   大抵是你认识的宇智波实在太少了,明面上唯二熟识的宇智波男忍都是“仿佛吸干了宇智波一族两代天赋之力”类型的天天天才吧……   “欸……那个宇智波叫什么呀?”你面上表情略微震撼。   水门:“宇智波透,听说是宇智波族长的独子。”   “竟然是镜前辈的孩子。”你心里感慨,原来桃李满天下,自家结苦瓜的案例也会发生在宇智波……等等不对!   你又看水门一眼,水灵灵的金发蓝眼小正太——疑似草根主角模板的家伙!   小宇智波不一定是真菜,只是正好碰上主角!   你想了想,和主角走宿敌流的角色也很酷!   你又使坏道:“水门要是觉得宇智波的手里剑术很酷很实用,可以仿学,气气那个宇智波君,说不定能激的对方使出更厉害的招式哦。那孩子的父亲是非常天才的一位宇智波呢!”   水门:“好。”   “欸不过,在学校里气气宇智波就算了。”你叮嘱,“以后成为忍者出任务,成长前少用宇智波的手里剑术,他们名气大,招的仇家多。”   水门点头,思考一下,对你说:“桃叶姐,还有一些人不服气我,等我把他们全部揍服,再给他们糖果吃。现在给他们,他们只会觉得我在炫耀,不会认为我想当好朋友。”   他又一次把糖果捧上去,笑起来。   “我的战功全部给桃叶姐吧。如果是桃叶姐,一定能理解我的心情,只是想和好朋友分享胜利,没有其他任何意思。”   “战功……哈哈。”你忍不住也跟着笑了。   “……战功?哪里不对吗?”小孩呆了呆,“书上说忍者打赢后得到的……”   “是啦是啦,水门没说错哦。”你实在忍不住搓搓他的脸蛋,“第一名第一名,水门是最可爱的第一名!”   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总之先仰脸给摸吧。   水门仰着脸,雪光灿烂的晴天倾下来,他在很近的,桃叶姐的眼里看到脸红红的自己。   一直看到桃叶姐终于把那份代表自己一年努力的战利品梅糖放进羽织内袋,水门才由衷地高兴起来。   自己的一部分被收纳带走去享用了。   桃叶姐是信守承诺的人。   她现在不吃,以后也一定会吃掉的。   “好啦,桃叶姐还有事,你晚点代我和杏子问好一下,我今天先不去那边啦。”   “好。”水门先答应,才又说:“桃叶姐,我现在不住在孤儿院了。”   “嗯?欸——被领养了吗?”   水门摇头,“孤儿院那边满了,最近几个月陆续来了很多小孩,孤儿院旁边新起一片地也不够住。”   你心中一沉。   木叶的孤儿院开始频繁大量的收容,只有一种情况:外面的小型摩擦战争越来越多,境线那一片的城镇持续落败,交战两国的忍者不得不频繁捡合适的战争遗孤送回来。   上半年那会,你猫在火影办公室背人柱力和尾兽的历史课,师匠偶尔会在小室看文件,阳光很好的时候,你们会一起坐在窗边嚼文咬字。   你一提问题,他随手放下文件来答复,一来二去,你总会无意间瞥到几次文件的内容。   你那时才知道木叶忍村其实并不支持拾取战争遗孤这样的行为。   你不小心看到文件,千手扉间对视线很敏锐,眼睛一扫来,你还得说明一下并非主观愿意。   你心里觉得千手扉间是不是在碰瓷你啊?文件放那么近,你不小心看到还要想办法自证不是故意——讨厌鬼!   总之,你自证完,也好奇为什么村子不支持收留战争孤儿。   你想了一圈,只能得出收容太多孤儿,是变相鼓励某种可恶的抢孩子行为。   假设一旦战争爆发,忍村可能做出一些危害普通人家庭的残酷事情。   结果实用主义者千手扉间告诉你——错。   木叶忍村是五大国忍村人数最多的忍村,数个大小不一的忍族汇集在此,顶上压着战国时期大陆地区最有实力的两个大忍族千手和宇智波,木叶实际意义上的并不缺忍者和预备役,更不缺术式——简单来说,自产自足,没有对外吸纳的需求。   纯粹觉得外面人不干净的封建大领主一顿教育你,中心思想约得:   不支持频繁拾取战争遗孤,因为不能立刻确定遗孤中是否混入间谍,小孩的头脑发育不完全,使用秘术去探查一不小心就会“查”成智障,凭白多出一张无法产出劳力的嘴很麻烦。   你:。   想吐槽千手扉间,又不知道从哪下嘴。   因为他这个人太拧掰了,嘴上嫌麻烦,不支持收容战争遗孤但也没管过村里忍者往外捡,也真的有在做措施养村子里因为各种原因变成智力障碍的……呃,退伍老兵?因训练伤残撞傻的各年龄段小孩?   像锻造工坊需要人手干的忍具流水线活,就是这些因各种原因不能自立的村里人在干。   耳旁,你听到水门还在说:“扩建的孤儿院也满员后,八月份整一个月院里都是一餐制,后来十月秋收,状况好点,院里又恢复成双餐制。   “伙食方面不够再供院里上忍校的孩子,所以我们被分出来调去其他地方落脚。   “火影大人找了四环附近的一所居民楼,改建成一居室户型的临时公寓,我住在二楼。听说原主人回乡,以后都不回来了。我应该能住到忍校毕业吧。”   “这样啊……”你感觉那栋居民楼的持有者估计是殉了。   水门观察一下,“一餐制的时候,饭都很足,也有肉。现在两个孤儿院都是双餐制,木叶靠着森林,不缺柴火,没有人会在冬天死去。比起外面的世界,至少我们都是吃饱睡去的。”   水门伸手拉拉桃叶姐的羽织,“桃叶姐,不要难过,木叶已经很努力了,以后会更好的。”   哎呦,脸色都带出来给小孩看到了。当着小孩的面,你没好意思猛搓脸,反手摸摸他的脑瓜。   “嗯嗯,明年会更好的!”   “桃叶姐,我今天的日课还没有做,我先回去了。”水门跳下长椅,虽然很想再和桃叶姐讲讲话,但是他的话题把桃叶姐说难过了,桃叶姐也还有事,他决定先消失。   “桃叶姐,再见。”水门鞠躬,转身离开。   “拜拜。”你摇摇手。   你又坐了一会。   暗部这会知道跳出来了。   他们掏出卷轴,预备解封拿出你早先要求的两样食物。   你:……   是笨蛋吗!   在公园我怎么吃啊!   “先不要拿出来,我回族地再吃。”你无语。   你觉得在外人面前演两下心思不定差不多得了。   你准备回千手族地猫着,假借休息之口,实则在卧室里刷脑中聊天室!   你在暗部的掩护下成功一路无阻的回到千手族地。   然后你的天又塌了。   菩萨!   千手扉间的本体在宅子蹲你!   你没有特意开着感知忍术,只是水分子正好习惯性先扫一圈,就这样扫到落脚的这片宅邸的书室里的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坐在书室翻文件,左边的桌子堆放着一塔看着就很古老的卷轴——你疑似曾经在大哥的书桌上看过类似的卷页,千手的族史吗?——榻榻米专用的矮脚书桌右边,摆了一张扇形小茶桌,上面放着两个茶杯一个茶壶。   千手扉间正在喝一个,另一个显然在等谁。   你:……   那间书室排在你卧室的同一个方向,你要回去,一定会路过。   boss蹲我复活点……误!怎么回事,boss本体怎么这个时候出现在宅子!   现在是年底的月末!二代火影不应该被封印在火影办公室吗!   难道漩涡隼人那边出什么状况?   别真把漩涡隼人送回去啊!   你大惊失色,连续猛戳幺舅问情况。   幺舅隔了两分钟才回,先发过一行牙酸表情包,才说:   【聊天室突然弹消息,差点以为清醒状态被鬼上身。   “漩涡隼人”言行不一,他仰慕“千寻大人”,被二代火影当成诡计多端凤凰男。   退货不可能,别想多,我已经学习人柱力的封印术卷轴过半,漩涡水户也在以我的体质开发更适合我的人柱力封印术。   这算是国家大事,哪能儿戏。】   你卡在时停想了想,脸有点绿。   千手扉间性格豪放利落,不太注重旧规,但他其实很注重派系区分,极少贸然插手其他忍族的事情。   在曾经的战国时代,贸然插手其他忍族的行为被视为开族战的信号。   像上次,时雨和你吐槽宇智波镜忽然族内改革。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那时一句话没说,眼神都没给,作为村内最高集权者,千手扉间完全没有伸手去左右忍族内部的变动。   现下的“漩涡隼人”还不是九尾人柱力,不属于木叶村,属漩涡管。   假设千手扉间疑思“一见钟情”戏码,觉得漩涡隼人藏奸,除非这个“奸”能被千手扉间现在马上确凿的发现(那样封建领主就会以杀人措施结束这个错误),不然,漩涡隼人想再多,千手扉间都不会插手到漩涡去管。   千手扉间只会先划开漩涡隼人,持续观察漩涡隼人,考察他的品德和实力,在确定漩涡隼人没问题前,不叫他和你接触。   然后千手扉间就会来管你。   你:……   虽然已经备份好之后当恋爱脑被全家人和师匠骂,乃至出手体罚教训的勇气。   但是、但是!   怎么现在就管上啦!!!   《一见钟情》剧目刚开头,切换成舞台剧也才是帷幕刚刚拉开,角色都没上台就要拆舞台吗?   而且为什么连千手的族史都拿出来了?   你紧急在记忆里搜索千手族史相关,猛猛回忆。   你:……   哈哈,完蛋啦,千手族史相关只想起来小千手扉间反复要教她怎么打人的脸。   虽然你以前也真打过幺舅的脸,但也是两岁前的婴儿时期了!也只是吃饭不顺心,掀飞小碗盖了幺舅一脸蔬菜泥。   真拿千手族规讲的那种又捆又封印又上鞭子的磨灭人格式教训……本当完全拒绝!   你在宅外绞尽脑汁半天,鼓起勇气踏进去。   转过几道石子小路,路过书室。   你牢记还在和师匠怄气的状态,挪到书室外的门柱后面,两秒钟!憋红自己的脸。   很有志气的……硬声硬气问好:“师匠,午安。”   “进来。”   你踢掉木屐,转身摆整齐,慢吞吞走到师匠书桌旁边,盘腿坐下。   “什么事呀。”你憋嘴问。   千手扉间既没有开口训你的无礼,也没有叫你下次不该如何,仿佛当办公室当面顶撞还叫外人看到一事不存在。   ……你还以为至少会被叨一句礼节都学哪去了欸?   他搁下墨笔,刚写完的卷页泛着墨潮,不宜立刻收起,见桌上没有空位再铺开新的卷轴,猩红的眼珠往左一转,扫过垒着的古旧卷轴塔。   对你说:“拿上面那卷翻开看。”   你:……   你没有动,小声说:“师匠我不想学千手打人脸的招式。”   “……”   这话听的千手扉间都一愣。   仔细想一下,千手扉间才意识到小弟子在说什么。   千手扉间:……   “……嗤。”   你埋头听到一句介于冷笑和无语间的哼笑。   “影分身同你讲的千手旧事,只记住一个打人脸?”   你:……   那要说什么!被千手忍者打之前要脱衣服吗!   你心里冲千手扉间骂骂咧咧:你小时候是狂野男孩啊!上来就一顿乱讲我和时雨有脱衣服的关系,敢说我都不敢听!   你面上哽住,只好娴熟地耍赖:“反正、反正那也不是我的错!我又没有想要听嘛!大部分都忘掉啦!反正我又用不到!”   “去拿卷轴翻开看,看完说想法,立刻说。”   大忙人师匠懒得理你,桌前的卷页墨痕干了,他卷起卷轴,放进旁的卷轴桶,又从另一个桶抽一支新的,重新铺开看。   慑于狂野男孩小千手扉间惊天言论,你心里抵触接触千手族规。   你并非觉得看过千手族规,你就是千手了,族规就能限制你了。   那不存在。   有万能师匠顶在前头,千手族规对你而言有如隐形,他把初代老大开发的幻术黑暗行之术教给你,千手族老那边知道了,屁话都要憋回卧室放。   你是担心看过族规,一些以你现代人脑子根本想不到的“古代知识”会束缚住“桃叶千寻”的认知行为逻辑。   族规是建立在各种事故和风险层次形成的限制规矩。   千手一族几百年下来的族规厚厚垒成一座卷轴塔,你实在猜不到里面会出现什么东西击中你,限制你。   就像你曾经想提前从忍校毕业,但你妈妈一顿唠叨,你的桃叶千寻只能没办法地上完了一年学。   ……简单来说你有点害怕看完族规,千手扉间欣慰地来一句:“不错你已经看完殴打男忍磨灭男忍人格的一千种方式,好了,去和漩涡隼人恋爱吧,在他身上试过一千种办法后,我允许你们结婚,我很放心。”   ——真的和漩涡隼人结婚这种事情不要啊!!!   ——千手扉间我发现你和系统一样爱较真!!!   你面上扭捏,忽作一顿,手撑住盘腿的膝盖,身体往前一倾,故意神神秘秘的对师匠说:   “师匠,我和您说一个秘密,听完就答应我不加课!”   千手扉间垂眸,持笔书写,平静道:“听完也加课。”   “……哼!那就是千手扉间大人耍赖!”   “没有答应你要听。”   “……那就、哎呀!不管,反正师匠一定会喜欢这个消息的!”   “嗯。喜欢也加课,讲完就要开始看卷轴。”   你:“……”   西八儿香酿!这男人简直油盐不进!!!   “说吧,我听着。”   你深呼吸,真真是身心双重的怒气巴巴:“是关于初代大人的啦!”   千手扉间沾过墨水,又写下一行字,“嗯,淳子又和你说了哪些历史。”   “不是妈妈说的!”   你酝酿一下,决定抄袭全年级第一名可爱的水门酱的小动作。   你膝行靠近矮脚书桌,撑着桌面,直起上身,单手挡住嘴巴,面朝师匠小小声。   “师匠师匠,我和你说昂,我之前和五尾人柱力战斗,用明神门之锁控制住他以后,我忽然听到有声音在我心里响起。我好惊讶!还以为是幻术呢!使用了几次解,然后那个声音和我说——你用的术是漩涡的金刚锁链,当然能听到我的声音。天啊!师匠!是五尾在和我说话!”   千手扉间一瞬折断手中的毛笔,看向桌对面的弟子。   “……”   你悚地一下坐回自己小腿上,缩了缩肩膀,埋头。   你听到他叹了好重好长的一声,眼角余光看到他用力捏两下眉根,闭目许久,又是重重一叹。   好在过去五个月都睡在湿骨林,不然你怀疑现在已经被师匠扛着重新去做检查。   “这事怎么现在才想到和我说。”   你:“……醒来第一时间就去找您,然后、然后……然后我很生气嘛!事情不能那样的……给气忘了。”   “……”   “继续说。”   你绞着羽织下摆,咬咬下唇,犟道:“是五尾先和我说话,不是我的错,师匠不要凶我啦。”   “……”   “行。五尾的错,继续说。”   “然后然后!”   你一秒恢复,用惊奇的口吻道:“人柱力忍者都没有发现我,但是五尾发现了。   “我问他怎么发现的,他说小鹰丸身上和我的身上有着阿修罗之力!特别显眼地唰一下就被他感知到了。”   “我问阿修罗是谁,五尾不回我,然后啊!”   你比手画脚嘻嘻道,“我一直在努力烦他!烦了整整一天!终于烦到答案!”   “五尾说,小鹰丸身上的木遁就是阿修罗之力,师匠送我的玉石也有一半的阿修罗之力。他说阿修罗有过千手的气味,阿修罗不姓千手,全名叫做大筒木阿修罗,有一个兄弟,叫做大筒木因陀罗,他们都是羽衣的孩子。”   你斟酌着更换顺序,道:“尾兽活了一千多年,他们所知道的姓名应该都是一千年前的厉害人物吧?但是初代大人在离去不到三十年……为什么尾兽称其为阿修罗呢?而且听上去,他们对大筒木一家的态度挺平静的,不像外面传说的对人类很不友……”   你声音小了,收声。   因为千手扉间从盯着你安静聆听变成了凶狠瞪你。   你看到他胸膛用力起伏两下,久违见着与小千手扉间相似反应——尊敬的师匠大人气炸了,露在和服外的白脖子唰一下腾起微醺的浅红,又很快克制下去。   你:……   你缩肩,努力幻想自己是一只蹲在雪地抱窝的小鸡。   “尾兽的意志会污染个体的精神,你还缠着讲了一、整、天。”   千手扉间其实已经从旗木那边知道当时的全部情况细节。   但他没想到修改自漩涡血继的封印术会出现这种情况,还报应到千寻身上。   千手扉间只感觉太阳穴旁边的血管一突一突跳。   你:?   啊?有吗?   完全没感觉到啊!   随即,你想到五尾说的第三子情况。   你怀疑天生天养的尾兽能隐约模糊感觉到水分子的能量。   但你绝不可能说出水分子,你省流了第三子起因那段。   现下只能如此作答:   “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被污染……其实五尾只在第一天讲话,后面都没有再吭声。后来人柱力忍者醒来,我再次潜行袭击人柱力忍者,一次就成功……五尾应该是没有通风报信的。不喜人类这方面很平等……”   你忽然见千手扉间脸色一凛。   你实在不知道哪里又戳到他雷点,只好再道:“而且……而且,木遁是初代大人的代表物,有关初代大人的事情,我想、我想,师匠一定会很在意的吧,才努力问了那么久,把消息带回来给您。”   “……”   千手扉间久久不语。   片刻又听她小心翼翼一句,“师匠不要生气。我现在就看族规,全部都认真看完。”   “千寻。”   “是!”   “今天的事情,除了我和你,任何一句话都不要和别人说。”   你:……   今天已经听过两回相似的句子了。   你又听到他道:“一旦说出去,不止你有危险,还一定会累及你身边的人。绝对不能说,明白吗?”   千手扉间看着弟子微微发白的脸,又问一遍:“明白吗?”   “……明白了。”   “今天先回去吧,明天早上去训练场等我。”   “……欸。”她呆一下,问:“马上就训练……我最近要出任务吗?”   “啊。”   “好喔……那我先回去啦,师匠,拜拜!”   “去吧。”   千手扉间看着弟子离去的背影。   心头慢慢排过几句思绪。   强如漩涡水户都不敢说一句镇压尾兽绝不会被污染意识。   千寻……竟然是返祖到淳子母亲那一辈的漩涡血继吗?与尾兽对话一整天都未受到污染。   ……也许是这孩子弄错了,也许是她当时太累,没能分辨出来。   但这都无关紧要了。   千手扉间不会拿千寻去做封印邪祟的实验。   一旦真实验出……无比合适镇压尾兽的查克拉体质。   坐在井底三十年或许更长时间的人可能会变成千寻。   曾经拟有意向的千寻和漩涡的婚约……所幸也没有和漩涡水户留下纸面证据,作废也不必出具文书,简单隔开便罢。   不然,纵使他这头如今压着将九尾封入新的漩涡体内,未来他离去,没有镇守才能,被邪祟意识日夜折磨的漩涡隼人会不会哄着千寻做更替?   千手扉间竟然一时觉得棘手了。   他费心教导千寻站直,抬头昂脸看前方,娇养着她有些胆怯的心气,视而不见地纵着她去踩各种规矩,叫她适应了指使暗部,松手给她更多发挥的余地,让一个中忍能在紧急任务中调遣封印班的上忍……他想看的局面初有成效,千寻胆子变大,更勇敢,也敢肩负更多糟糕的风险和绝望的局面。   她敢肩负更多了。   未来,漩涡隼人被尾兽意识折磨的生不如死,与他发展出情谊的千寻一定会想办法伸出援手。   但尾兽非凡物,当初大哥去追猎降服也是熬过一段身心皆损的日子。   非凡之物只有非凡之物能克之。   当千寻找不到除了自己之外的办法,她会上的。   就像今天。   “师匠一定很在意这件事,所以我会去努力!”   这份被人惦记在乎到远超生命的情感让人陌生。   以至于扉间忽然有些难过。 第71章 主动养狗的七十一天:白狗限定日!   “怎么坐在这里发呆?”   你回神。   大哥千里从外面回来,肩头点着薄薄一层雪,拎着一个保温瓶。   “晚上降温,进去坐着吃橘子,坐在廊下发呆会感冒。”   他一面拍去雪花,伸手递来水瓶。   “今日份的羊奶。喝吧,温的。”   “外面空气好些,和室太暖了,穿单薄的浴衣睡觉还行,穿厚绸又披着毛绒坎肩……好热,不想待在里面。谢谢大哥。”   你接过保温瓶,一脸苦瓜相,深呼吸鼓脸,故意很明显地呼气,斜眼悄悄去瞥大哥,举杯的手很犹豫。   千手千里哼一声,抱臂,“这次不行,必须自己喝,快喝。”   “……哼!”   你愤愤一口闷掉超难喝的补品。   药草煮过的羊奶味道更奇怪了。   苦涩的草青气把奶的香浓口感压淡,留下大量的苦涩和若隐若现的腥气。   你一口闷下去,捉住喉咙和嘴用力捂住,缓许久才压下去反胃感。   “那么难喝?”   千手千里在你身旁坐下,拾过空保温瓶闻了闻,“族里都喝这个味道啊?下次放点饴糖进去一起煮给你?”   你:……   升级成又甜又涩又苦又腥吗?   你语气虚弱:“我还想继续喜欢甜蜜的味道,拜托了,放过我!”   千手千里咂舌:“真难养。”   “明明是族地的饭太难吃了!大哥觉得好吃为什么不在族地吃晚饭!我闻到你身上有茶泡饭的味道,梅子鲣鱼味的!我要和妈妈告状!大哥嫌弃族地伙食!”   “……”   大哥呵呵,伸出双手怒搓妹妹脑瓜,搓出一头蓬松乱弹的静电发丝。   “完全造谣!后半句我根本没说过吧!”   “就说!就说!”   妹妹睡过五个月,身形渐长几寸,骨骼和体魄皆有微变,同兄长在廊下折腾起来,一时间,十六岁的千手千里竟不太能用体术压制妹妹了。   绞困在怀中的妹妹挣来挣去,往千手千里的下巴重重一顶,劲道猛的险些撞得他上下两齿咬伤自己的舌头。   她曲臂猛肘,锤中千手千里的左侧肋骨,趁千手千里伸手去钳她臂膀想要止力,纤细的手臂灵活地“咻咻”上扬,手掌顺着千手千里的咯吱窝钻出去,用力掐住兄长的耳朵——拧!   “呃!”   千手千里闷哼一声,尚未开口,妹妹的手指就开始扒拉他的嘴和鼻子,乱七八糟地袭击他,扯他脸皮做鬼脸。   “停停停!输了,输了。”   “什么啊!那么快认输吗!”   千手千里没好气弹妹妹额头,“玩你自己的脸去!”   “才没有玩!我们在打架!”   千手千里呵呵,伸手捏千寻鼻子,差点被咬到手指,他眼疾手快闪避,反手一把掐住千寻的嘴巴子。   嘴巴子像某种开关,千手千里一捏,妹妹圆圆的眼睛顿时瞪得更大。   蓝瞳古灵精怪地颤动,上下扫视兄长,努力尝试在手脚和嘴巴都被兄长困住的绝境翻身——实在没找到——她的睫毛愤怒眨巴,银亮闪烁,太过频繁,好像在自创什么睫毛语言。   作得千手千里心中好笑,刚要摆的正经样全散了。   他好笑道:“明天和我去训练场练练,看看你的体术,你力气又大了,但一点章法都没有,干扰人的手段是扒嘴巴戳鼻孔……你真是……千万不要用到战场上啊。”   你摇头。   大哥放开你的嘴,“明天还有事?”   你点头,“明天师匠要训练我,一大早就要去那边宅子的训练场啦。”   “……这样啊。”千手千里点头,“要跟着师匠大人好好修炼。”   “欸……也不要那么失望嘛!一起去!”   你笑嘻嘻,“大哥可以在隔道的茶室等我!我一修行完就来。”   千手千里摇头。   “师匠大人只让你去训练场那一块,我就不去了。你大概多久结束,我按时去接你。”   “唔……”   你回忆片刻,千手扉间用训练场带你,只有忍体术双项,他没有交代你要带刀,所以明天只会是忍术训练。忍术嘛,你一学就会,学一遍放一边的时间是……   你自信满满:“两小时后大哥就来接我吧!”   “那么快?”   “我天才来的嘛!”   “……”   千手千里摸摸妹妹的头,妹妹叽哇叽哇的叫:“大哥越摸越乱了!头发全都炸起来了,讨厌!晚上要用发油梳啦!妈妈晚上从桃坊回来,我要告你又增加她的工作量!”   “晚上我帮你梳。”   “才不要!哥哥手粗糙!老是刮断我头发!”   “那是我以前想偷懒,现在不会了。”   “好哇!以前的我就是对的!你承认不想照顾我!我要告诉妈妈!”   “……嗨呀!千寻也太记仇了!”   努力告诫自己要担当起兄长职责的千手千里实在忍不住,掐住妹妹脸蛋用力咬一口。   “哇啊啊啊!!!”   第二天的训练场,千手扉间手抄着羽织袖。   “迟到五分钟,昨晚修炼很晚?”   你眼神漂移,进行一个用力鞠躬。   小声迅速嘚吧一段道歉:“非常对不起!绝对没有下次!师匠请原谅我!”   “……”   “早饭吃了吗?”   你听到师匠问。   “还没有!”你展示身上的忍装,“担心有运动,没吃,怕一会吐了。”   你迅速转移话题:“师匠师匠,昨天和您说的情报……”   “我会去查,不要问,也不要告知你我之外的人。”   你心里一哽,面上嘟囔一句:“我是想说,假如以后还有机会碰上,还要不要收集嘛……”   千手扉间抄着手,语气淡淡:“有机会碰上就通知我,不准自己去收集,碰个人柱力都要回来睡五个月。”   就等这句呢!师匠师匠我们全家三口都喜欢你!   你心里一阵嘿嘿嘿:千手扉间活的像本忍术百科全书,经历深厚,社交广泛(别管是千手兄弟打出来还是杀出来还是威胁出来总之师匠社交广泛!),属于忍界“给我个面子”流派的老祖之一。   千手扉间去追“大筒木”的情报,肯定比你当无头苍蝇好!   你扭捏一下,“那我要长到几岁才能听师匠以后找到的大筒木情报?”   你端起人设tag就往自己头上倒。   “妈妈说过很多初代族长大人的传奇事迹……我超在意的!”   千手扉间想了想,“找到再说。”   你:不喜欢的饼,直接拒绝!   你直接曲解,高兴道:“一收集到就给我说吗!好耶!师匠最高!”   “……”   “随我来。”   你师匠被整得无语,转身领在前头。   你跟着千手扉间往外走,转过几道碎石小路,走到宅邸的后门。   后门沉实,边框嵌着铁边装饰,门上悬挂铁制的千手族纹。守门的家忍见人来,对你们严谨行礼,双手握住同样是铁质的门环把手,手背起青筋,用力一拉,后院宅门发出仿佛尘封许久的“咯咯”声。   你却没有见着一点灰尘震下,想来也是守门人日日擦洗的功劳。   门开。   浓艳的绿意尽然泼入你的视线,宅后是一片苍青连天的森林。   林中常青之木太多,浓浓的绿乍一打眼瞧着,尽数遮去了冬季的枯色,让人生出几分季节错乱的迷惑感。   你轻轻“哇”一声。   第一次见到与千手族地连襟而生的万倾森林!   听说死亡森林都是这片森林的一部分。   你忍不住拽拽师匠的袖子。   “好漂亮的冬景!师匠,我们今天去森林散步吗?不修炼呀?”   千手扉间顿了一下,对弟子的思路无言。   连绵不尽的树海外观漂亮,实则遍布杀机。   此地连绵万里,森林深处磁场失调,树下遍布浓雾,地形险恶,树冠遮天蔽日,林林错枝枝,百米内声音不出,喊声不过。   不说普通忍者,即便是千手,只要走过族地划出的安全线,踏入族地连襟而生的森林约一刻钟,方向感差点的千手都找不到来时路。   寻常平民从不来这样的森林,平民抗风险能力低,一道伤痕破口都能要他们的命,森林深处反而只有过去千年来不信邪的忍者枯骨。   千手扉间依稀记得少时自己路过深处,在林间某处发现过一地活骨林。   那是一个小忍族的遗骸,当年也许是走投无路,想顺着死亡森林借道迁移到另一个国家。没走出出去,整族死在原处,白骨如林如窟,铸在森林深深处。   这片森林也就边缘外圈当得一句千寻赞叹的漂亮。   千手扉间跨出宅门,领着弟子往前,很快接近千手族地划出的森林边缘安全线。   他对弟子道一句:   “我们今天在森林里修炼。你歇息太久,身体和查克拉都有增长,手劲会失调,需要重新练忍术把控力,普通训练场不一定能挡住你现在的水遁。森林这边宽阔,足够你施展一番。”   千手扉间简单讲过两句森林危险之处,宣布:“我们在森林里过两手,忍术我只会用影分身和感知。”   你听的呆了,去看森林,又仰脸去看千手扉间,又看森林。   你:……   我、我要在异世界版本的哀牢山地图单独开boss吗?   “师匠,真打啊?”   “啊。”   再扣1把你脸抓烂!   你挣扎一下,“森林那么大,您藏起来我肯定找不到,我又不是笨蛋!和您拼查克拉肯定输啊!”   千手扉间双手抄着羽织袖——这人竟然还穿着和服呢!我都穿忍装了!他真好意思穿和服来训练我!简直骇人听闻!——他淡淡回一句:“我的行动范围限制在半径两里内,和当靶子没区别。”   你红温:……   用户彻底被挑衅了!   等等!   红温好像一根电线,忽然点亮你脑中一个灯泡!   一个绝无仅有的过明路好机会出现了!   你在湿骨林休眠五个月,又逢昨日系统解锁“共享”,允许群成员私底下串供三倍查克拉量支援。   你可以当着千手扉间的面使劲爆发自身原有的水分子查克拉和三倍查克拉的量去过世界限制的明路!   至于千手扉间会不会怀疑你……你有点担心,也有把握去赌!   小屁孩懂什么!   大魔王产生疑问就去找千手一族的通灵圣地湿骨林仙池要解释吧!   你迅速调理好自己,卡进时停,联络亲朋好友:【开团!】   时停结束,你迅速沟通完。   你调整好状态,眼珠子鬼灵精的一转,叉腰:“奖励等着给我吧!”   千手扉间:“?”   她太过理直气壮,以至于千手扉间似乎错觉漏掉几句对话。   “我给你准备什么奖励?”千手扉间诧异。   你理不直气也壮:   “师匠不可能真当靶子吧,还穿着和服……哼,完全躲开的信心像海那么多!但要是我的水遁溅射到师匠的衣摆呢?那算不算破了师匠的防备?我破了千手扉间大人的防备欸!难道不算超级无敌大前进的进步吗?日斩大哥他们现在都不敢说自己能破师匠的防备吧!”   千手扉间矗立不动,过耳旁风:“无理的话。”   你哼哼,“师匠要训练我忍术,自己连忍装都不穿,师匠无理!”   千手扉间:“站过去,准备开始。”   你抄他袖子耍赖,“奖励奖励奖励——以前绳树用我教的水遁泼到您的袖子,您都奖励他来找我见您,怎么同样的情况轮到我就没有啦!”   你听到他叹气。   “又想要什么破烂。”   你:……   审美真是被看扁了!   你表情带出点愤愤,当即听到千手扉间冷笑一声,恨铁不成钢道:“说你还不服气,你主动讨过什么能作价之物?尽要一些术式解除连灰都不留的东西。”   你憋嘴,“中忍啊!”   “村子到处都是。”   你:……   你挤出一句弱弱回应:“那就、那就先攒着嘛……”   “站过去。”千手扉间拢过袖子,散下手,拍了拍你的肩膀。   你走过去,拉开一定距离,竖起忍印,惯例阵前放垃圾话挑衅。   “师匠,准备好喽,我现在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千手扉间看着弟子鬼灵精地扫视周围一圈,眼神最后落到他身上,眼睫得意的眨着,缓缓眨,直至一眨不眨。   过于集中精神使她的瞳孔缩成一粒,像狼,像猞猁,一切准备蹬腿扑向猎物的林间之物。   攻击意向太明显了。   千手扉间“啊”一声,不甚在意:“又强的可怕了。”   下刻,她动起手指,先印出一个大瀑布之术。   巨大的水流冲涌而来,水幕四合,净流如大雾般蓬开。   千手扉间手指一动,只剩影分身留在原地,同一时间,数十个影分身四散而去。   他心中评判:大瀑布之术遮掩视线,也将环境改造成盈满水汽的雾隐之境,视线迷障,她的感知强盛且善于隐藏,她下一个术是水断波。   “水遁·水断波之术!”   同一时间,千手扉间留在原地的影分身被一射锋利的水断波之术拦腰斩断。   千手扉间:唉。   电光石火间,那道水断波之术没有停射,精准斩断影分身后直直朝千手扉间本体的位置袭来。   千手扉间面色不变,隐匿身形继续后潜——倏间,他眸色一闪,利用仙术压制自身查克拉量,当即提升瞬身速度。   水断波之枪竟然持续性地只追着他的本体打来。   千手扉间早先散出去的影分身冲过前方,以等量的查克拉体迷惑千寻的感知——她不为影分身所迷惑,用在千手扉间视角非常蹩脚体术搭配无双的感知隐匿,直直往林间猛冲。   所有尝试迷惑拦截她的影分身皆被水断波之术斩于枪下。   她精准咬着他本尊行迹,一路直追。   水断波之术横扫百林,斩垮半近两里地的树冠,森林在轰然倒塌,片刻显出一片光秃秃的半树墩区。   再给她这样扫下去,查克拉迟早再空一次。   千手扉间的本体停在大面积树墩旁的岩地。   随着千寻接近。   水汽先来。   大范围的树墩周围逐渐弥漫起水雾。   “雾隐之术啊。”   千手扉间想起旗木汇报的任务细节——据桃叶所述,她使用水遁隐匿术潜近人柱力,感知与生命体态皆融于蒸汽,故此人柱力没有发现她。   旗木说的不明不白,知晓仙法的千手扉间一听就知道千寻是用了仙术加强水遁,才使得自身行踪完全消失于自然……那么,千手扉间抬脚用力往下一跺。   木屐发出一声踩碎石头的脆响。   轰然间地动山摇。   光秃秃的树墩区被骤然绽开巨大地缝的土地翻倒。   局部地势地震,掀起一阵不大不小的风,吹散将将笼罩这一片树墩区的水雾。   水雾一散,乱石碎地空茫一片。   纵使她隐匿感知术再了得,也不会在没有任何障碍法的前提当着千手扉间的视线范围进入潜伏状态——同样会仙法,擅长水遁和强感知,速度还比她快,她真这样干才是蠢材行为。   水雾边缘,冒出一声恼怒的“唉!”响:“哪有长腿乱动的靶子啦!”   千手扉间重新抄手进羽织袖,“没用遁术。”   对面恼怒,隐在影影绰绰的林间,再次扫来声势浩大的水遁忍术。   千手扉间始终只用瞬身和影分身交互位置闪躲,滑不留手,融合弟子查克拉的水汽始终无法笼在他周身。   周围半径两里地很快被千寻的水遁打得七零八落,仿佛有一场山洪刚刚从这淌过。   空气中弥漫着大树汁液的清新气味,雪风一吹,森林的气味恍惚回到春日。   千寻的水遁将此地半数的树木斩断推到,又打穿所有坚硬的巨石,直接把部分险峻崎岖的山体推平,死亡森林靠近千手族地这边的树林环境变得辽阔又明亮。   千手扉间站在一根倒塌的巨木根系上,离地几寸,视线扫视周围地貌。   换做其他成年忍者,把地势拆成这样,往少说都要连续释放多个A级S级的大型忍术……千手扉间走下树根,木屐拧了拧泥土。   大雪冻了一个月的硬土被千寻的水遁生生浸成春泥。   这个年纪,了不得的查克拉量,不比那个漩涡小子差了。   千手扉间看着视线前方气喘吁吁的千寻,沉稳赞道:“不错的攻击力。”   撑着膝盖喘气的弟子低头,忽然笑出来。   她一下子抬头,眼神亮亮:“师匠!猜猜‘我’在哪!”   千手扉间眼神微动,同时同刻,另一道声音在他耳旁响起——“我在……”一只手从脚下湿润的土地伸出,用力牢牢地抓中了他的和服下摆——“这里……欸!”   从湿润泥土里钻出来的你呆了一下。   你动态视力跟不上的一个眨眼间,手里只剩两件交叠的冬季族服。   你师匠咻得一下金蝉脱壳,鹞子翻身甩开冬季族服,还把冬季族服打你一脸,你哇哇乱叫,差点被衣服裹死。   你猛抓开遮挡视线的厚衣,见到千手扉间落停在另一棵垮塌的树木。   甩去厚重冬日族服的千手扉间上身内搭裸穿一件细钢丝编织的网衣,下裤是忍装黑裤,脚踝仔细缠着护腿,双手手臂内侧分别绑着一把没有刀鞘,类似拆信刀的短匕。   在他腾飞闪出去的一刻,短匕已经在手中转过两圈刀花——你也懂刀术,千手扉间在收力。   你视线扫去,千手扉间顺手将短匕插回手臂内侧的固定带。   你:……   刚刚,脑袋好像在千手扉间的刀下出入平安了一下。   显然你师匠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他表情又在预热严厉。   鬼啊!不要再加课了!   你像半根萝卜一样埋在土里,手脚并用地把自己拔出来,哇啊哇啊冲过去。   “师匠我成功啦!我骗过您抓住您!您要奖励我!但不能奖励上课我要其他的要其他的!!!”   千手扉间伸手抵住那颗被湿润泥土染的乱七八糟的脏脑袋。   没好气一声:“要什么。”   “我要出国任务!”   你紧急运转脑筋。   “我对水遁有了新感悟!想看看大海解惑,最近有去水之国的任务吗?”   “现在又不讨厌雾忍了?”   你蹲在地上抱着师匠大腿,老实道:“对比产生美,岩忍和砂忍在前,忽然感觉雾忍还挺好相处的。”   千手扉间捏眉心,“明天给你发任务。”   “好耶!师匠最高!”   “起来,一身脏成什么样。”   你嘿嘿爬起来,又听到他说,“相关任务很急,拿到马上就要出发,你会错开村内的祭典日。”   你想了想朋友们。   其实你能频繁交流的朋友全都是忍者,还都是能接出国任务的潜力忍者,一忙起来,几个月半年见不着一次。   你很习惯这种聚少离多。   而且今年过年也不知道绳树回不回来。   距离你们上次吵架转眼似的就过了一年,时间是很可怕的!有些吵架只要时间久了,隔阂会很奇妙的自动消失!只需要一个相视一笑,关系“仿佛”又能重归就好了。   哇不要啊!   你马上和师匠保证:“没关系!未来还有那么多年呢,不差这一次!”   脑袋忽然被温柔地摸了摸。   你头被摁着,只能眼睛往上看。   千手扉间摸摸你的脑袋,面色平平,对他时灵时不灵的水分子最近只能检测到他生气的部分,现在,那部分是空空的。   “你的感知隐匿用的非常好。”   你听到他沉静地说,“把我都吓到了。”   真不容易啊。   你笑起来,得意地同脑袋蹭蹭师匠的掌心,“请说千寻真棒!”   “千寻真棒。”面色平平的师匠大人语气也平平道,“原本就准备放你出国任务,许愿留着吧,想到要什么再来同我说。”   你:!   不知道什么东西上身千手扉间但请“东西大人”不要下去啊!   你乐得想到以前听过的名言,揪着师匠重新披好的和服羽织袖子。   “我要天上的月亮!师匠摘给我吧!”   你师匠穿羽织的动作一顿,瞥来一眼:“……”   冷冰冰,视线斜下来,仔细观察你的神态。   被检验表情的你:糟糕,疑似被千手扉间用眼神斥骂——你咋个不喊我当大名?   “玩笑啦!总感觉师匠什么都能办到嘛!”   你面上嘻嘻,习惯想伸手捂嘴偷偷笑,手刚抬起。   千手扉间精准地斥你一句:“手指缝全是泥巴,别捂嘴。”   “哦……”   “等会让家忍过去给你开池子,早点换洗。”   你们往回走,千手扉间叮嘱。   住在传统老宅就是麻烦!水管只通基础的马桶和冷热水管,洗浴要专门进配套的大浴池,等待家仆来配药汤泡澡。   夏天是直接通山泉水淋浴……很野趣很原始很符合千手一族亲近森林和自然的生存基调,但你又不是千手!   你觉得好麻烦。   “不用不用!大哥在等我下课!我让大哥带我去村里的汤屋!”   你后知后觉想起睡前的村内氛围很紧绷。   马上又问:“大哥陪着我,我在外面待久一点。师匠可以吗?”   “嗯。”   “好耶!”   你搞出来的森林动静很大,一回到宅子附近就看到大哥和看门人一道站着的身影。   “哇啊,师匠我先走啦!”你嚎一声,转头冲走。   “大哥大哥大哥!我来啦!”   千手扉间随意朝扫过一眼,宅邸后门守着的两人纷纷鞠躬。   千寻蹦蹦跳跳冲去,一身泥顺势撞进弯腰鞠躬的兄长怀中,得意地扯着兄长刺刺的银发。   “大哥快带我去汤屋。”   风中送来千手千里紧绷急促的低语:“别直接扯上来,哥哥在做正事,你现在不能随意出族地啊。”   “哎呀,师匠同意啦!你现在的正事就是带我去汤屋!”   “是、是吗?行,走吧。”   银发的兄长背起银发的妹妹。   妹妹骑在哥哥背上折腾,故意抱着哥哥的头,用沾着污泥的脸蛋用力蹭,乱七八糟蹭脏哥哥的银发。   “我说是就是!大哥敢不信我!”   “没有啊?我只是在确认……还有,根本就没有反驳你吧,又来赖我,最近好喜欢耍赖,到底谁把你惯成这样啊?……怎么忽然那么亲近我……啊!泥巴蹭我头上!从哪个小僧身上学来的不良习俗!”   “欸——大哥讨厌我吗?”   “千寻你啊!”千手少年恼怒,“完全只听最后一句话吗?”   “嘻嘻!”   “还笑,哥哥在和你讨论严肃的事情。”   “什么事嘛?”   “别装傻。”   “欸——可是大哥也不讨厌啊,讨厌就不会帮我梳头一晚上……哧哧,害我都迟到了!”   “欸——什么!?你集合时间不是辰时三刻吗?”   “哈哈哈骗大哥的!我好好道歉啦,师匠没有生气!”   “……你是不是觉得现在一脸泥巴我就不会惩罚咬你啊?”   “哎呀,大哥最喜欢我了!”   “好想丢掉你……说笑的!别勒我脖子了!”   “哼哼!敢丢我?我会溺女一样勒走你——咕噜咕噜!”   “扉间大人?扉间大人?您在听吗?池子已经准备好了。”   耳旁传来家仆的询问。   千手扉间回神,“嗯。”   家仆鞠躬称是,安静退走。   千手扉间脱下沾着泥巴手印的羽织提在手里,转过几道长廊,跨过门扉,来到自己宅邸这边的浴场。   ——宅子真是太大了,对吧。   他视若罔闻。   一日又一日。   又一日,大早。   你全副武装跑到火影楼,见到熟悉的老队长。   旗木朔茂比你来的还早,已经拿过任务手令站在厅内等候,三只忍犬威风凛凛地坐在他脚边。   “队长!队长!”   你高兴招呼,跑过去,左看右看。   旗木朔茂放下招呼的手,疑问:“怎么了?”   “半年没搭档啦!”你哼哼道,“我担心有人抢走我和旗木队长第一好的同伴位置!”   “……在说什么。”旗木朔茂失笑,“没有这样的人。”   “未必!”你和他拉家常,一道往外走去。   “只是五个月而已,下次要是一年两年,肯定会有这样的人啦。队长脾气那么好,又有实力,超受欢迎的!”   你像师匠那样抱臂,一本正经点头,“我这叫敏锐的抗风险意识!”   “嗯……我超受欢迎?”   是这样吗?旗木朔茂反思,只在单薄的村内社交印象里翻出几个‘意外无趣的性格。’‘好像什么话都能接上,但从来不主动的人呢。’‘好棘手的性格。’‘和他社交真累啊。’   而你。   你真情实意地想:再也找不到那么好利用的工作搭子了!   你真情实意地说:“超棒的工作搭档!旗木朔茂大人是也!”   旗木朔茂:“……你还是第一好同伴。好了,拿走答案就不要再夸张了,桃叶大人是也。”   你嘻嘻:“看!了解我哦!”   旗木朔茂摇摇头,“は——い,は——い。”   你们在阳光明媚的雪日晴天出发,前往水之国。   木叶三十二年悄无声息到来。   千寻出发的第三日。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收到一封密报,来自驻守土之国境线的弟子,水户门炎。   【土之国的四尾人柱力接近火之国接壤边境领土,三次警告不退。   封印班的封锁警告已被击破,封锁失效后,四尾人柱力不再前进,只做徘徊巡视。   连续一周,已严重影响火土两国部分交通要道。   情况怪异,请您指示。】   二代土影嫌上次两回挨得不够痛?   当日下午,坐办公室的千手扉间收到一封来自国都的密信。   密信内容简单,火之国大名只要求木叶忍村尽快处理掉在国境线附近活动的人柱力。   岩隐的人柱力徘徊不去,严重影响想要前往土之国看石英岩雨美景的火之国贵族的行程。   火之国大名很是不满。   结合两封信再看。   片刻,千手扉间嗤笑一声。   啊,是这样。   二代土影想激火之国这边主动开战。   千手扉间合上情报卷轴,生出淡淡的厌烦之意。   岩隐村被惩罚限粮的罪名是监管人柱力不利。   实则完全是二代土影忽视人柱力的作用,造成人柱力与村子离手离心的破绽百出局势。   自己造出的村子损失,不先去处理最核心问题的人柱力,反而想把损失风险通过战争的方式转嫁,从外掠夺,拿回威名。   当下的战争有两种打法。   一种是过去不死不休,攀咬百年的世代族战,   现下的一种是打一下,入侵国境,隐秘地掠夺走足够的资源,战争一旦爆发,后方大将审视局势,局势在我,继续入侵继续抢。   局势在对方,宣布投降。   即使赔款,也可以用隐秘抢走、对方不知数量几何的资源赔付。   赔过一番抢来的资源,已方必然还有盈余。   除去实质的资源财产,在战争中杀出名声的忍者名号更为值钱。   就算村子战败,只要忍者个人的名号只要足够响亮,威名赫赫,连贵族都会为之侧目称赞,赏来好的态度。   譬如宇智波斑。   世人皆知修罗输给神,但修罗死后,名号时隔数十载,仍能让记着的人为之色变。   千手扉间深思,时转多年,和平多年,每个忍村也差不多都养出两代青壮战力……   二代土影无到底是被限粮令逼得“不得不”向外转移风险,还是早有准备,想要借此时机,踩着木叶杀出新的名号?借此震慑其他村子?   多想无意,之于手下败将的挑衅,想挨打就继续。   千手扉间停止深思,道一声:“召漩涡隼人。”   “是!”   暗部出现又消失。 第72章 狗努力开动脑筋的七十二天:我们木叶风俗是这样的!   你从浅眠中醒来。   耳畔同时传来两种声音。   风雪拍打木窗的呼呼声。   你和旗木朔茂急行过境,一如曾经,仍落脚铁之国的旗木小屋歇息。   木屋的火塘燃燃,火上悬挂一壶滚水。   旗木朔茂不在屋内。   忍犬体型较大的二藏盘在你身旁放哨,一团小火炉似的暖着你。   你意识很快清醒,查看耳畔第二种声音——点开脑中聊天室。   入目一看。   【漩涡隼人(在线中):@全体成员   重要消息。   岩隐的四尾人柱力南下,在火之国境线徘徊久久不退。   我被二代火影指派成对岩忍战线的封印班负责人,防备人柱力入境,今日出发。   人柱力在这个时代位列核武,久留不去只有一个可能。   岩忍想和木叶开战。   忍者就像蟑螂,发现行动信号的时候,背地肯定已经爬满行动轨迹。   岩忍南下入侵,火之国境线周围所有小国都有风险撞脸岩忍。   @宇智波时雨你在大陆内区活动,小心避开火土两国的中间小国,平时守在驻扎线哨点不要随便走动。你是宇智波看重的新生代,随同守在境线的成年宇智波忍者会护住你,平时跟着成年宇智波行动,谨慎一点,问题不大。   @桃叶/千手千寻你从铁之国离岸,返程后别在国外停留,尽快返回木叶。   收到扣1。】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1。】   你一目扫完,卡进时停室思考。   战争或许会爆发一事,你此前隐隐有了预感。   昨日与水门短暂聊天,他口述的村内孤儿收容情况不容乐观。   伙食问题还能用遗孤数量暴涨,一时供应不上来解释。   但是单独将院内上忍校的学生集中管理……这才是真正的危险信号。   方便管理,也就方便统筹,必要时刻可以便捷拉出一个步兵团……用忍者的说法,一小时就能组成多个战场支援小队,直接出发。   你凝在时停室思考幺舅提供的信息。   漩涡仍遵循旧制,十四岁元服成年,漩涡隼人已经能当作成年漩涡去拉磨了。他还擅长漩涡忍术,有一对一压制五尾人柱力的战绩,挂牌木叶护额后,二代火影不把他当驴用才怪!   你思考完幺舅处境,觉得没啥问题,跳到时雨的处境。   乍一看好像没问题。   实则不对!   幺舅的预判错了!   幺舅抵达木叶前,一直生活在悬海的涡潮岛,从未踏足内陆和沿岸。   十岁才开始修炼查克拉,等于十岁前都没接触过外面世界和忍族之间正经的你死我活内耗战。   幺舅犯了和你以前相似的错误,用现代思维考量忍者之间的较量。   他太文明了。   忍者不是这样的。   千手扉间在教育方面是传统型,他把你当成传承衣钵的弟子,你们又连着千手血,位等于半子,只要顺手可以教,千手扉间什么都会喂你一口。   忍术,忍具,包括你扫过一眼的文件内容,只要你好奇,千手扉间便随口同你聊几句,听你的想法,再反过来指点你哪里思考错了,哪里思考天真了。   你曾经在心里蛐蛐他肯定是教师癖犯了。   因为你提供给千手扉间的教学成就感其实不多。   不算谁都能指导你两下的体术,刀术,忍具操法。   单说千手扉间引以为傲的两项强项。   他教你忍术,你呼吸般一学就会。   封印术折磨一年,还是一学就废。   更别说名将之技飞雷神……你的学习进度糟糕到他懒得继续教。   要是教学体验感是一种食物,你肯定已经把千手扉间养死了。   也因为如此,千手扉间见缝插针似的逮着什么喂你什么,试图拾取点教学成就感。   你对忍者群体画像和忍村之间的竞争认识,比降生大忍族的幺舅和时雨通透许多。   你在脑中编辑好信息,解除时停,呱唧砸了一页文字进聊天室。   【桃叶/千手千寻:1!   我偷传奇师匠的知识库养家,我再补充一些!   幺舅去拦截岩隐的四尾人柱力,目的应该是把四尾人柱力牢牢控制在境线,最优情况是驱赶回土之国的荒地。   不管那边怎么挑衅和妨碍,无视,不要主动攻击。   一旦给岩忍找到由头,发出袭击木叶开国战的信号。   另外三个忍村,砂忍,云忍,雾忍马上就会跟着开团。   忍者大陆和文明世界完全不同,忍村之间的竞争没有礼义廉耻和仁义道德,忍者不事产出,抢到嘴里的食物和资源才是真的。   因为平均寿命太低,忍者也不会考虑久远的以后,今日输了没关系,下一代再起来,上一代的失败就算烟消云散。   即使战败,只要名号杀的够响亮,战败忍村也不会因失败而消沉,战败村只会蛰伏,等待下一次更凶狠的反击。   只要岩忍正式和木叶开战,时雨驻扎的雷之国境线最迟半个月,也会爆发战争。   我现在前往水之国做任务,水之国悬在外海,大陆消息会慢点,但只要岩忍和木叶打起来,本来在和我们合作的雾忍马上就会翻脸。   以目前情况看,所有在外面的木叶忍者都不安全。】   【漩涡隼人(在线中):……】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那么夸张?】   你:【反正我看的火影办公室的文书资料就是那么夸张。】   【漩涡隼人(在线中):?】   【漩涡隼人(在线中):等一下,千寻你可以随便翻二代火影的文书资料?】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正常,她是二代的亲传弟子。   我的抚养权在大垃圾手下,也能随便翻大蠢货的书室,烧重要情报玩。】   你:……   你觉得宇智波镜应该不像你师匠那样阔绰。   土匪和徒弟还是有区别的!   你倒是理解幺舅在诧异什么。   以循规蹈矩而言,二代火影办公室的文书资料等于军事机构机密,随意翻阅者除了火影本人,只有极其信任的军机大臣(火影楼有这样的岗位吗?有的话,好像只有时刻待命暗部的志村团藏算一个?),或者是下一代火影继承者。   因为看过时雨汇报的月刊情报,又结合幺舅今天传来的信息,防守土之国境线的水户门炎……能力真不太行的样子。   相比,防守风之国境线的猿飞日斩从来就没有出过大错。   还特别会用人,纲手姐被猿飞日斩培养的非常好,蛞蝓姬名声响亮风之国。   平民出身的旗木朔茂杀出白牙之威,弱一些的傀儡师都要避其锋芒。   猿飞日斩大力拉拔弟子,也扶持平民上忍,做事行为很有师匠的天平风格。   至于师姐转寝小春,师匠已经把她固定在木叶医院效力,排了不少千手族人去托举她,分工明确地要她成为下一代医疗把手,杜绝重要的医疗体系成为千手一族自留地的可能。   猿飞日斩能力最强,转寝小春是辅助,水户门炎是能力稍逊的左右手,还有一个擅长审讯的志村团藏,一个维系大忍族的宇智波镜,一个维系外来忍族群体的秋道取风。   你私心猜测三代火影大概率落猿飞日斩身上。   这些人围绕在猿飞日斩身边,整体捆起来的综合能力勉强赶得上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强度。   你心下感叹,师匠对大弟子猿飞日斩真好啊!班底都拉全了。   至于你为什么能看火影的文书……   你心虚地抠抠手指,往群里发过一段极简版本水之国任务之凶险,豪爽师匠传授秘技,结果师徒双双破防(?)的搞笑秘闻。   你最后总结:【那段补习时光属实艰难,我学的难受,千手扉间教的难受。   有阵子已经到了他需要时刻坐在旁边,五分钟回答一次我疑问的地狱程度。   他又忙,只能带着文件坐在旁边看,我们共用同一张桌子,一来二去总会瞄到一点文书内容。我学的难受就老是走神,会问他很多课外问题。】   【漩涡隼人(在线中):   ……二代火影还曾经想把飞雷神传授给你?   啊?   他连猿飞日斩都没有传授吧!   忍者世界里的成名技和虎符差不多啊!】   十岁前都是传统漩涡封建教育的漩涡隼人一时转不过弯。   为什么木叶的“族长”会把虎符一样的东西传授给自己最小的弟子?   直接乱了长幼传统啊?   以后的三代火影如果不是千寻,三代火影一定会防备拥有“虎符”和上代火影私人豪产的千寻啊?   同样看过不少历史权谋剧的漩涡隼人忍不住发散思维:我要是三代火影,上位第一件事就是弄死这个疑似“小太子”的存在。   手段温和一点,可以用婚姻嫁娶困住她,现下风气还是半古代,有着强大血脉的女性少生三个,多生五个。间隔两年一次,多少气血和生命力都能被子嗣拖没了。忍者又是很吃生命力来行动的兵种,千寻十年时间这样耗下来,纵使明面上有再强的天赋,也能耗到天赋蒙尘。   天赋是时机之物,不是永远都灵光的。   手段狠一点,直接频繁给千寻发任务,从年头发到年尾,年年如此,中途再挑日子杀她几个亲朋旧友,搞砸她几次任务,身心双摧残,她又能活多久?   被二代火影拎在身边培养的千寻不说自己猜测的三代火影是猿飞日斩还好。   一说。   漩涡隼人简直被自己的想法吓麻了。   漩涡隼人卡在自己的时停室消化了很久。   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份猜想发给两个孩子看。   他们都到了这样的世界,再隐瞒猜想和信息只会害人害己。   漩涡隼人整理一番思绪,解除时停,砸了聊天室一页文字。   两小的看完:【……】   你:【幺舅你是不是想太多啊?   木叶没有那么封建啦。   千手扉间传授我飞雷神,只是因为我单体逃跑能力弱项,忍术才能又那么好,死在外面才是真的可惜。   千手扉间有办法鸡娃我发展六边形,为什么不鸡!】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   我们木叶这边是这样的,我也能随时出入宇智波族长的书室看族内情报。   我以前还听大蠢货说过,他曾经讨二代要了一块木遁产物,二代当场就给了。   木遁!随手就给了!】   你:【是啊是啊。幺舅你都不知道千手扉间多时髦,完全支持纲手姐单身自由主义!   我之前听绳树说过,纲手姐本来要和漩涡联姻的。   但是师匠问过纲手姐,纲手姐不愿意,师匠转头就给漩涡那边驳回去,一点没给千手和漩涡的族老留面子。】   千寻&时雨:【幺舅,你注意点不要被人设tag的被害妄想症腌入味啊。】   【漩涡隼人(在线中):……】   二代火影……时髦……   可能,这就是改革先锋村的特别之处吧。   漩涡隼人疑神疑鬼的信了。   被害妄想症患者最后挣扎一秒,狠下心道:   【假如后来继位的三代火影是猿飞日斩,一旦你开始经历我说的那些事情的苗头,“漩涡隼人”就带着“桃叶千寻”私奔。我们不在木叶过了。】   你:……   那我这辈子的家人咋办?   你一时无语,也明白幺舅完全想太多,这会越反驳,他想的就越严重。   你无可奈何应道:【行啊,演呗。】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根据忍族继位惯例,一般是前头族长死了,继任者才上位。   三代上位二代肯定没了,那时候没人拦得住你们私奔。   哦豁我还想到!我可以喊着千寻啊千寻啊你丢下我我怎么活啊!去追你们!实则和你们一起私奔!】   你:【别凑热闹啦!】   大抵是你的配合让幺舅发热的大脑冷静了。   几分钟后,他发来一句:【忍者行动快,岩忍挑衅木叶的行为已成立,最好在全面战争爆发前,确定竹取尤加利是谁。】   你想了想,回一句:【我也可以很快!待我上了竹取岛,挖出竹取尤加利是谁,绑架代替购买!】   【漩涡隼人(在线中):木叶会收容特殊血继限界遗孤吗?】   你:【原则上不支持,但制定原则的人是千手扉间。】   【漩涡隼人(在线中):……】   【漩涡隼人(在线中):你不是要说你有办法让二代火影改变原则吧(痛苦面具.JPG)】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我听说漩涡擅长驱邪和镇守,幺舅,你要不给自己来一发?我也能让大垃圾——宇智波镜,宇智波近代耀眼的天才,宇智波现任族长一而再再而三的改变原则。】   千寻&时雨:【我们都是天才人设,木叶人对天才真的很宽容,幺舅你不要想太多啦。】   【……】   【木叶风俗真可怕。】   “千寻?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出声?”   你回神,旗木朔茂提着食物进来。   你迅速结束聊天室话题,回归现实。   “在偷懒嘛。”你嘿嘿笑着敷衍过去。   旗木朔茂在你旁边坐下,处理了一下带回来的食物,推来一份给你。   你吃着烤热的饭团,嚼嚼嚼,吃到什么,惊喜的“啊”一声。   “里面有烤过的虾子!用甜酱油腌渍过……哇啊,口感好新鲜!滋味好好!”   吃了好几顿白水煮一切的你双眼湿润,差点掉眼泪——人生味觉,复活!!!   旗木朔茂提过茶壶,倒过两杯热水,递去一杯。   “上次返程,见你专门捞了五个卷轴的海产,正好这边离码头也近,小屋的族人每隔一阵子会买点活海鲜回来。”   你珍惜地吃着,咀嚼吞咽的空隙,才道:“木叶在内陆,河鱼更多,唔,我不喜欢太腥气的食物。海鲜就很好!可惜我上次捞回来的海产都没有好好吃过就开始出任务。   “这次睡……修炼出来,妈妈说不能再放了,因为我画的封印术卷轴……唉,术式结构没有师匠和妈妈画的完整,海鲜存不住啦,妈妈只能陆续做成腌渍物放到桃坊卖掉了。”   “嗯。”   旗木朔茂应过一声,她认认真真地吃饭,也不言语。   屋内又安静下来,只有火塘偶尔噼啪一下的木炭碎响。   好安静。   安静到有一些闲言碎语的印象幽然在旗木朔茂脑中复活。   ‘无趣的性格。’   ‘和他社交真累。’   “……”   旗木朔茂握着烧火钳子,搅动火塘,炭火又亮了一点。   他生疏地朝桃叶开启家常话题:“桃坊最近怎么样?这几个月只看到淳子女士在经营,你的父亲还好吗?”   你吃着饭团,有些纳罕地望过去。旗木朔茂面朝火塘,关注炭火。   “欸!新鲜!”   旗木朔茂的余光瞥到桃叶歪过上身,撑着茶桌看他。   “好难得队长主动和我拉家常哦!嘿嘿,不过队长放心啦!我妈妈很稳的!”   “结婚前有好好筛查过爸爸的祖上五代哦!我爸爸天南地北的卖货,经常大几个月半年时间耗在外面……唔,悄悄告诉队长,请队长不要说出去!   “其实妈妈有安排以前在族里带着的后辈当爸爸的商队护卫,爸爸还不知道呢!我爸爸很干净的啦。”   “不是……”旗木朔茂一愣,欲言又止,最后只是用手掌压了压脸。   “我没有质疑你父亲是……抱歉。”   ……我果然是一个很无趣的人。 第73章 主狗二象性的第七十三天:双方血压勇闯天涯!   你挑着一些能说的家常和旗木朔茂开唠。   吐槽大哥最近很烦,老是压着难喝的补品。   “一滴都不准剩,太过分了!难道漏掉一滴,我喝进去的一整瓶直接作废吗?”   说师匠又对她唉声叹气。   “上午检验忍术成绩还夸我真棒,下午检验我的刀术和体术……哼,我最近才长高嘛,平时用胁差更顺手,握着太刀耍给师匠看,师匠看得直闭眼睛……也没有教过我正统的千手刀术太刀版啊!我又不是大哥!   “我能扛着太刀耍成那样已经很棒啦!而且、而且我经常和队长搭档欸,队长更擅长用刀,我的太刀招式用得粗犷一点也正常吧,哎呀能打到人就是好刀术!   “反正我不是专门的忍具操法流派,忍术型忍者会用基础刀式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闻言,旗木朔茂看向桃叶此次的忍装。   大抵是长高了,也定下忍术为主的战斗风格,桃叶的忍装拆掉了护在腰挂前后的深蓝色盔甲挡板,着装更为轻便。   她的双臂上肘新穿戴一双浅紫的臂肘护盔,重点保护双手的经腱。   旗木朔茂点头,“好,刀术方面的防御都交给我吧。”   他看到她的表情一下子明亮。   喜于言表着好像丢掉了一个大包袱。   后知后觉的队长:“原来在等我说这句话吗?也不能偷懒到什么招式都用忍术,太消耗查克拉了,在战场上耗空查克拉非常危险。”   她转开视线,“没有这样说哦,队长不要瞎猜啦!”   然后对着手里只剩一小口的饭团做出大快朵颐的忙碌样子。   至少控制控制会说话的眼睛和表情啊……旗木朔茂一时欲语——你在忍校的唇语和读表情那一门多少分。   舌已经抵在牙齿后,却是一顿。   旗木朔茂最后只笑笑回应:“好吧。”   “哼哼哼……”   旗木朔茂好声好气问:“又在不满什么?”   她:“说出来队长又要乱解读,不说了!”   旗木朔茂:“……真是好冤枉啊。”   她:“你看!又说我冤枉你!开始解读了!”   “……”   旗木朔茂投降的半举手,做出退让的摆手动作。   “真是抱歉,那我们重新开一个话题吧?”   “……哎呀,哎呀!”   旗木朔茂看她吃东西的动作一停,咽下食物,掼起温热的茶杯一下喝完,茶杯重重哆一声敲在茶桌上。   她叽叽喳喳叫起来,“什么啊,队长完全不反击吗!太好欺负了吧!以后在外面和人社交会被霸凌的!”   旗木朔茂:“……”   我好欺负?   旗木朔茂活到今年今日第一次听到“好欺负”和自己挂钩。   鬼门般的非常识。   旗木朔茂还回忆了一下自己今年杀过的人头数。   ……?   随即,旗木朔茂好笑道:“一会故作恶劣,一会又在为我义愤,这也算欺负测试吗?”   她:“别人肯定没有我那么好说话啊!而且队长一看就是那种遇到无理的言论会无视走掉的冷处理类型。这样很容易被人造谣的嘛!我造谣队长冤枉人你就直接承认了!”   “是,是,真抱歉没有反应过来。”   “是什么是啦!笑着说抱歉一点威力都没有!”   “不要再为我的事情生气了。还饿吗?还有两个饭团,内陷是烤过的明太子和鱿鱼,吃不吃?”   “……哼!吃!”   直到重新出发,旗木朔茂的心情都很好。   他的同伴对此愤愤评价:“古里古怪!”   这次的任务也古里古怪。   你们要重返去年的海上坟岛。   自去年一别,坟岛有了新的正向变化。   海床地基被起爆符阵炸踏,洋流循环,似乎带回新鲜的海洋生命。   只是坟岛周围的气候因不知名原因越来越糟。   雾隐村尝试过多种办法都无法稳定坟岛的气候。   气候不稳定,财产主人天水氏就无法将麾下的家老奉行所(类似贵族的私人直辖府)安置在岛上,无法进行重新移民,产生耕种土地,养殖海产有效税收收益。   雾隐村用尽办法,最后不得以又把该任务发给木叶。   理由很硬。   去年最后一次控制海岛气候和洋流的忍者来自木叶。   雾隐这边消停了,不求其他,只要当初那位擅长水遁的木叶忍者来给坟岛看看“病”。   有办法处理最好,价钱能加到请二代火影亲自出手一趟的贵价。   处理不好,水之国这边也不强求。   ——以上,是你阅读完任务卷轴知晓的内容。   你看完:虽然想立刻靠近竹取岛,但好巧哦,任务又涉及这座坟岛?   你警惕着翻来覆去阅读,还和小伙伴们唠了唠。   但一直到你们跨过重洋,来到某个交接岛屿,队长旗木朔茂已经和此次负责的雾忍交接完手令手续,你们都没有头绪。   雾忍准备领着你们出发前,你拉着队长嘀咕两句以防万一。   “队长,我们不搭船,直接飞过去。”   你想了想,觉得涉及任务,情报共享是必须项。   你对旗木朔茂耳语:“师匠专门养了小鹰丸半年,它又长大了,现在能驼双人滞空很久。鞍具也新刻印了防备感知的术式,师匠专门安排人签署了忍鹰的通灵契约,一旦有问题,我们直接逆向通灵逃走。那座岛邪性,我们最好不要再沾土地。”   旗木朔茂点头,没问太多,转头去和雾忍接洽新的计划变动。   擅长冷处理的天才白牙仅做通知他们一声就转身返回,完全无视雾忍众的难看脸色。   他来到你身旁,点头示意你可以开始召唤通灵兽。   你:……   ……真的是实力过硬人家才不吐他口水。   你召出小鹰丸。   四米高的巨型通灵兽小鹰丸大人堂堂登场。   巨鹰双翅臂展一开,直接遮住半个码头。   鹰爪像大树的根,粗壮,被特别打磨过,闪着黑亮锋利的金属油光。   对面的雾忍众条件反射后退长长一步,拉开安全距离。   旗木朔茂眼神一亮,对你低声一句:“够凶悍,那位大人养得真好。”   你:……   能不好吗,千手扉间舍得,你睡觉那半年,小鹰丸也在湿骨林生活,你妈妈天天拿蠕动的……你拒绝想详细内容。   恐惧巨物是刻在人类基因中的本能。   陆地通灵兽四米高,仅算幼态,但若是骨骼轻盈,速度矫健,眼力穿透千米的飞行通灵兽四米高,钩爪半米锋利如刀……雾忍众瞬间对你们和颜悦色了!   你们起飞。   不消半小时,骑着巨鹰的你就远远看到那座坟岛。   坟岛上空笼罩着一层黑灰气候云,云中电闪雷鸣,云下风起云涌,洋流混乱一片。   “天空的视线领域真广啊。”旗木朔茂坐在你身后一个鞍位,向下放眼看去。   海洋万里,水之国十六岛尽收眼下。   “是呀,小鹰丸真棒!”你摸摸小鹰丸的颈绒。   既然你们已经提前看到海岛,也不多作等待海下还在游的带队雾忍。   你和旗木朔茂商量了一下计划,互换过忍术情报。   因为风暴和闪电,你们的短距离无线电对讲用不了,好在你还能利用幻波之术能传音讯。   你们最后定下你借助水遁“游”过去那片风暴海域上空,现场考察气候和水域情况。   小鹰丸驮着旗木朔茂保持一定距离,远处的你只要使用幻波之术传讯旗木朔茂,眼力非凡的小鹰丸立刻疾冲进暴风叼走你。   “情况不对,马上发信号。”旗木朔茂握了握你的肩膀,   你解开鞍具的安全扣,侧头对他露出一个干劲满满、灿烂的笑。   答非所问:“我出发啦!”   旋即拍出游鱼之术的忍印,毫不犹豫脱离小鹰丸。   混乱的水汽成为你的新坐骑,驼着你飞向目的地。   坟岛混乱的气候和黑云稍微阻碍了你观察竹取岛的视线。   循着先认真干活的想法,你操纵水分子分析一遍坟岛周围洋流风暴。   很快得出答案:   坟岛海下深渊的尸床腐化,尸床蚀空解体后,坟岛垂直往下的海床地壳空缺一大块,形成涡流和虹吸叠加效应。   你有点奇怪。   涡流应该引来新鲜的洋流循环,周围海床的海沙会顺着洋流往这边倾斜,日积月累填补原先的尸库位置。   这片海域会渐渐恢复正常的海洋生态。   但是近一年过去了,坟岛垂直下去的海床地壳怎么还是空的?   海底有个巨大空洞才导致危险的海漩涡一直盘踞不散,洋流不正常。   而且周围的海峡岩礁壁看着也像用什么遁术重新塑造过,和坟岛的地理位置形成夹角型。   暴风雨降下后,风势往海峡内迁移,巨量的风力就像困在一个只能进却无法顺利出去的小瓶大肚的环境。   除非把旁边的海峡峭壁彻底打碎,让囤积的风力一次性溢流出去,不然这片坟岛的海域环境只会越来越糟糕,也许再一年,这里就没有坟岛了。   邻在旁边的竹取岛也会被影响。   但是那片阻碍风力散开的海峡岩壁的底部岩层又特别巨大……   在水分子传回的视网膜影像中,这片生在坟岛附近,封住暴风雨走向的海峡岩礁壁露在海面只是倾斜半壁山的样子。   实则,海峡半壁山往海底延伸,深深连接着倾斜深凹的大陆地壳。   封住坟岛风势的海峡峭壁既是岩礁,也是一块半翻着朝天倾斜的大陆地壳一角。   ……就好像曾经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重重猛击过这一片海域,威力赫然,直接打得海洋深深下的地壳层像薄饼一样裂开,倾斜着翘边。   你评估就算千手扉间本人来,也拿这块连着大陆地壳的岩礁壁没办法。   一旦打碎,万一海底地壳哪个位置又水蚀千年,只欠一个爆力点,一碰就连锁地塌了,直接形成大洋乱流……哇啊,水之国毁灭近在眼前!   你思考完毕。   决定先解决坟岛的海漩涡洋流,用水遁牵引走一部分海底乱流,再先后使用水遁和土遁快速挖附近的海沙填海造地基……还好之前在千手扉间那边过了查克拉明路!   你现在能用的查克拉超多!   水分子驮着你立于暴风雨的天穹。   趁着周围没人,你偷懒,双手直接一拍!   “仙术水遁——”   你双臂展开,手掌拂过又似劈开周身混乱无序的风雨,五指空握一抓,臂如长矛对准海峡对角的中间空隙。   伸手一指。   水分子启动!   坟海水起风涌,   水来风来,洋流来,   风去水去,洋流去。   “——万象射潮。”   坟岛海域的潮气被系统允许程度的水分子牵引所动,水汽如臂指使,裹挟混乱多月的风力顺着海峡对角线冲出对流气候的岩礁囚笼。   你的查克拉均匀消耗,波涛恶煞的暴风雨缓缓运流。   须弥间。   水分子传递回陌生查克拉在接近的信息。   你顺着水分子的指路看过去,心神一震:!?   我的妈啊?!   红牛的极限运动赞助已经发展到封建古代啦!?   竟然有人——完全没有查克拉的人!——在这种时候来凶煞的坟岛冲浪!?   你调动水分子共鸣那边的水波频率,听清楚那边的人叽叽呱呱在喊什么。   喔!好时髦!冒险口号叫丰玉姬!   仿的血腥玛丽少女号?   你稀奇地瞅着那边——你眼力没那么好,但有万能成像水分子——瞅到一个眼熟的雾忍少年。   哎呦,上次任务遇到的破防倒霉蛋!   介于雾忍当前拜托木叶的合作状态,你也在工作中,你稀奇看了几眼那边的勇闯天涯故事就收回视线,专心控制海流。   片刻,你皱眉,又把视线转回去。   潮汐风雨中断断续续传来几声:   “……为何,为何……”   “……不垂怜我……”   “——请她下来!!!”   属于鬼灯一族的水铁炮之术像大运一样飙车朝你创来。   你:?   请问我们木叶现在不是在和你们雾隐合作吗?   又来!   你应该生气,但是眼熟的鬼灯少年的表情实在太好笑了。   水分子忠诚地反馈对面的激素信息。   他一边袭击你,一边招来同村忍者进行结阵,一面好像也真的好绝望,心跳都快炸掉了。   你:好苦的打工人,这就告你妈妈(大海)打你一顿……欸!   你脑中灵光一闪!   你的眼神往旁边远处的竹取岛一扫,又重新看向开始结阵捕捉你位置的雾忍众……   你有了一个新点子! 第74章 认识自己的第七十四天:明日之路   人不能一边把对手锤得无还手之力,一边让对手觉得“欸!兄弟我们这把稳了,随我继续上!”   除非有外挂。   你:巧了这不是。   你开始放水勾引雾忍。   以鬼灯忍者为首的雾忍众逐浪乘风。   鬼灯雾隐众此趟也有擅长感知隐身的忍者,藏在无穷无尽的水汽里朝你潜来。   你周身开始出现风遁·压害这样完全融进自然灾害的忍术。   忍术催化灾害威能,海浪凶腾而起,愈发狂猎的暴风吹得木叶白天狗的身形开始摇摆。   她频繁结出术印化解“阴晴不定”的海洋风暴,面朝海峡岩壁的夹角口,引导着飓风往去。并没有认真理会鬼灯打来的水遁。   鬼灯雾忍延着浪尖打出去的攻击水遁,水遁幻术,水幕之网,绞杀人的水龙之术,所有水流进入她周身十米就会失去攻击力,化柔波化细雨又化成椿花。   她再一抬手翻手,忍印一竖,水做的游鱼水做的花片片解体,重塑成一支支水形利箭。   她的手势往下斜劈,水矢极速降下,穿过重重水幕,朝发出遁术的雾隐忍者迎面袭去。   全程不往下看,神色平淡的稚嫩面庞始终朝向海峡岩壁的夹角线。   仿佛这片海域,只有那处自然形成的鬼斧神工值得她落下瞩目的视线。   对于脚下的杀意追逐,木叶的白天狗只漫不经心一个态度。   ——打来的水遁能碰到我再说。   木叶白天狗那副任尔东南西北风的做派傲得叫人牙痒。   水化藏身在翻涌海浪间的鬼灯通过血继秘术交流计划,持续打出水遁,看似利用水遁忍术自下往上捕捉木叶的白天狗,紧紧追捕她。   实则。   鬼灯利用打空的水遁计算出木叶白天狗前后左右的空中位置。   袭击只是障眼法。   他们算完木叶白天狗的身位行动轨迹,二十位藏身入海的鬼灯忍者同时结印。   “秘法——魔幻之术·海市蜃楼。”   浓雾借助坟岛无处不在的海浪水花自上自下增殖弥漫,顷刻冲天。   悬于高天的白天狗迅速移动上浮,但海雾精准堵住白天狗的身位,“捉”住白天狗。   被关进雾笼的敌人会感受沉重的雾四面八方挤压来,形成幻觉迷障,查克拉流动很快会不畅,无法使出完整的忍术和瞬身术逃脱。   秘术原理是鬼灯忍者大量消耗自身的查克拉去干扰敌人的查克拉。   天水氏下令邀请白天狗,此趟带队的鬼灯队长当机立断决定使用这个耗费甚重的秘术。   木叶的白天狗极其擅长感知忍术,鬼灯只有一次隐藏忍术情报的捕捉机会。   一旦白天狗受袭后感知隐身,再有招,找不到她也无处施展。   现在雾忍终于抓住了木叶的白天狗。   集合二十位鬼灯忍者施展的魔幻之术,绝对够囚住她,请她坠天。   囚住白天狗的雾团在鬼灯忍者的操控下缓缓降落,灰白的雾团悬在海面上,像翻肚死去的巨鲸。   “留十五人维持术式,去五人进雾,搜索白天——”   通过血继水化术远距离传讯的雾忍队长突然消音。   鬼灯半月一愣,下意识扭头朝远处大船的方向看去。   开战前,天水氏已经被他送回船上,十位雾忍随着二十多位武士保护着贵族,指挥他们行动的雾忍队长也在船上。船上此刻竟然也起了一片浓雾,几乎和鬼灯这边控制的海市蜃楼引起的浓雾之术一模一样。   大船位置远在鬼灯半月的视线极限,船上弥漫起雾气后没有动静,好像船上的人都睡着了。   不正常——不对劲的预兆才从脑中形成,鬼灯半月的肩膀忽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海浪仍在高迭,水声隆隆,暴风呼啸,撞上海浪发出鬼哭神嚎的呜鸣。   在浑天漆黑的海暴绝境灾音中,鬼灯半月不合时宜的听到一声来自大陆森林深处才会有的鸟鸣。   “哟!爱哭鬼,好久不见!”   深海有鸣,忌憺。   “……”   鬼灯半月的“视力”缓缓左转——万浪倾波中,披着吉光羽衣的魔物游立在他身旁。   她像深海的长鳗,银发闪烁着粼波。   她好奇看着他结印的手——鬼灯一族水化融入海浪后唯一露出来结印的肢体。   “三十七个印,卯虎申戌丑亥子辰,辰印重复,卯印要相连四次……你们鬼灯的秘术还挺好背的,这个术叫什么呀?”   感知忍者鬼灯半月如堕冰窖。   不仅是鬼灯半月,此刻所有隐身海浪里维持魔幻之术的鬼灯雾忍都呆滞了。   那是鬼灯忍者无法抵抗的呆滞怔愣。   因为这句话同时响在海上二十位鬼灯雾忍的耳边。   鬼灯引以为傲的幻术完全没抓住人,甚至在保持无形的水化状态时被近身。   ……啊?   使用水化术的鬼灯一族被要抓的人无声无息贴身观察,时长不知几何,秘术的忍印都被对方背下来学走了。   ……怎么可能?   水化之术能够完全分解鬼灯的人体特征,坟海洋流混乱,漂浮着狂乱肮脏的残留查克拉,鬼灯使用水化之术藏在海中,不需要特别用感知忍术隐藏自身,狂乱海水掀起的动能和破坏力已经足够遮掩鬼灯自身查克拉散发的威能。   除非……   大海……   须弥间,所有呆滞的鬼灯忍者耳边只有狂啸的自然声音和那道清脆的人声。   她对他们说:   “好精妙的实体幻术,是参考二代水影鬼灯幻月的气蒸阁楼之术重新研究出来的新术吗?   “有趣!我学走啦!有意见的话,去找火影大人讨说法吧!   “喜欢莫名其妙袭击合作伙伴的雾忍,吃我一拳——水遁·水龙弹之术!”   汹涌澎湃的海浪化为十数条遮天蔽日的巨龙。   隆隆腾起的攻击水流中,鬼灯雾忍众勉力回神,终于近距离看清木叶白天狗真容。   她站在一波环绕护身的水龙腰腹处。   肩披吉光,眸若蓝珠,天海双色,尽塑人身。   她松开水龙弹成印的双手,单手往前一劈。   矗立在她身后的水龙冲涌向前,卷着水化的鬼灯雾忍众高高腾空,激浪翻转出长虹波流,砸向临旁的竹取岛海岸。   水龙卧地,溅起三米高的沙浪。   白天狗如何破解鬼灯的秘术?   无解。   如何从无穷无尽的海中捞起完全水化的我们?   无解。   何时来?观察多久?   无解。   无解,无解,全是无解。   仅照面一闪,鬼灯雾忍众就被白天狗一击水遁打远,鬼灯们甚至还没完全从传承百年的血继限界忍术被人破坏的怔愣中回神。   感知力,隐匿力,忍术,查克拉……都输了。   上忍都没来得及反手。   压倒性的屠杀。   ……但她好像没有想真的杀了他们。   鬼灯雾忍众被巨浪翻天覆地卷抛,胃吐空又喝饱海水,被冲上竹取岛的海岸沙滩后,脸青白一片,但他们至多重伤,并没有迎来正面撞伤海啸当头就死的结局。   鬼灯雾忍很快知道白天狗为什么放过他们一时。   “是竹取!白天狗把我们打到竹取的村落附近。”   “想鼓动竹取一族袭击雾忍,自己不沾手就杀死我们?”   白天狗将他们精准打到竹取岛的左岸,竹取一族的村庄建在此处,海啸级别的水龙弹动静很大,一定会吸引竹取一族前来查看。   竹取一族在水之国名声毁誉参半。   不稳定的性格同他们的血继限界尸骨脉一样出名。   在作风阴狠的雾隐村,竹取忍者也是让人觉得棘手的那一类。   二代水影鬼灯幻月私下曾交代过族中后代,离村子里的竹取忍者远点。二代水影评判竹取不杀野兽,只喜欢杀人,自认为是狩猎人类的山兽,没事别去招竹取忍者切磋。   鬼灯雾忍众叽里咕噜落到沙滩上,为了抵抗海啸大翻转的水龙术,他们体力几乎见底,气都没喘匀,竹取一族已经全巢出动,提刀赶到海岸线的沙滩。   也算是闭眼睁眼,鬼灯雾忍众面前的沙地就多出一排白骨苦无和手里剑。   沙滩远处传来竹取一族开战前的古怪嚎叫声。   不服从水之国和雾隐村的海岛竹取真像二代水影大人所言,山兽一般地碾过来了!   鬼灯忍者:……   与此同时,天空划过一声鹰鸣。   鬼灯雾忍众刚刚撤进海浪,准备化水逃走,海浪腾然弥漫起他们熟悉入骨的浓雾。   鬼灯雾忍众发现自己的血继限界水化术又失效了。   不知隐在何处的木叶白天狗释放鬼灯秘术·魔幻海市蜃楼再次捉住他们。   鬼灯雾忍众:……   泡在浅滩的鬼灯半月突兀地笑出来,在同族惊疑不定的视线里,他拂过身下阵阵涌潮的海水,自言自语。   “原来你在我身后站了一分钟。”   鬼灯半月不比其他同族擅长这个秘术,他结完有着三十七个秘术印的海市蜃楼之术需要一分钟,每次都会按顺序结完。   白天狗是从他手里学走海市蜃楼之术的。   当时站在他身边的是本体啊……怪不得他比其他鬼灯多听到一句笑声。   魔幻之术·海市蜃楼兜头盖脸把他们连同冲入沙滩的竹取一族全部笼罩,顷刻囚住。   鬼灯雾忍众:……   卑劣的木叶白天狗!学我们的秘术还拿我们练手!   大雾弥漫,雾忍众“倒头就睡”。   最后一个还有余力挣扎的鬼灯雾忍失去意识前,勉强挣扎爬到雾牢边缘,只来得及往外看一眼——巨大的鹰低空盘旋在海岸上方,眼熟的银发成年男忍持刀跳下……是木叶白牙。   白天狗的支援到了。   那她去哪了?   她不在这片海滩吗?   鬼灯雾忍努力抵抗幻术侵蚀意识,想要再往外寻找几眼,最后还是不甘倒下陷入昏迷。   ……   旗木朔茂落在海滩上,持刀绕过弥漫海岸的浓雾,瞬身往前。   片刻,他在一片村落附近的稻田看到桃叶的身影。   这座岛的气候和别岛不同。   外面已是落雪冬日,这座岛的气候还停在夏天。   气候像旗木朔茂走过的花之国。   桃叶蹲在稻田旁,稻田结着丰收的穗子,她手里握着一穗丰稻。   她似乎在沉思。   旗木朔茂在桃叶身边落停,警惕一周,讶异村庄内一个成人都没有。   旗木朔茂通灵出忍犬放出去。   “警惕周围。”   三只忍犬“嗖”一声消失了。   旗木朔茂转头,随着同伴蹲下,问你:“在做什么?”   你转头,看向旗木朔茂。   ——你在十分钟前上岸,用现点现学的鬼灯忍术控住雾忍和竹取,水分子迅速扫过全岛。   特殊感知让你很快看清全岛地势,数出生活在岛上的竹取一族有多少人。   三百二十。   婴儿很少,幼童也不多,少年占人数四分之一,剩下一半是成人,没有老人。   你用鬼灯忍者钓着竹取一族倾巢出动,竹取村庄现在只剩没有自理能力的婴儿和走路不稳的幼童。   一个女人在照顾他们。   女人一遍又一遍哄着惊醒的婴儿,安抚抱着她腿的幼童,幼童喊她兰子妈妈。   兰子妈妈又念着孩童的名字——里面没有竹取尤加利。   水分子立刻绕回海岸线,随你一起走入笼罩竹取们的浓雾。   你表面状作好奇,藏在浓雾边缘小心观察竹取们的样子。   你用鬼灯的忍术分别迷惑竹取们在原地转圈,他们怒骂术者,持着骨刀在沙滩走8字形绕路。   你卡着视角,和每一个竹取对过视线。   ……   检查海滩竹取之前,你还在想:太好了,竹取尤加利不是婴儿和幼童!   检查完后,你放倒全部竹取,跑到竹取村庄旁的田埂蹲下,望着竹取岛上冬日丰收的稻田发呆。   你发现一个恐怖的事情。   竹取岛不存在竹取尤加利这个人。   你卡进时停室冷静了很久。   你没有马上在聊天室发布这个信息。   你看着聊天室列表。   【竹取尤加利(离线中)】的字体呈现离线的灰色。   你看着那个名字许久,艰难猜测:已经死了吗?   在你被难过淹没前,聊天室列表一侧闪烁一下,你的眼神无意识扫去。   【宇智波时雨(离线中)】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桃叶/千手千寻   早上好,雷之国今天下暴雨,傻逼天气。   今天早餐是豆皮寿司,难吃,傻逼食物。   都放酸了还敢拿来给我吃!傻逼宇智波。   今天没任务,我会蹲在哨点练刀。Over。】   你呆呆看着聊天室。   【漩涡隼人(在线中):豆皮寿司本来就是用醋米做的,你们宇智波族内平时就这样交流?】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是的没错,幺舅你说的太对了。   傻逼宇智波很菜,我决定奖励他晚点陪我练刀,磨炼他提升个人的生存能力。   宇智波是情感充沛,热爱互助的忍族。】   【漩涡隼人(在线中):?也行,注意点别受伤。】   换作平时,你肯定已经切入聊天,重拳出击比格。   你现在的注意力被比格和幺舅的人事档案完全控住。   竹取尤加利不一定是死了。   也许是……也许是……“ta”还没有被生下来!   你心神大动:上辈子,时雨大你一岁,这辈子,宇智波时雨也是大桃叶千寻一岁!   幺舅上辈子大你五岁,漩涡隼人这辈子也是大桃叶千寻五岁!   幺舅大你五岁,早你五年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可能,以群主桃叶千寻为锚点,往下也会出现一个小桃叶千寻五岁的聊天室成员呢?   万一,万一是吧!   你努力绞着脑汁设想更好的方向,刚为聊天室同伴有可能没死松口气,旋即又因为想到小你五岁的上辈子亲戚有哪些而差点脑梗。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根本没有正好小五岁的亲戚。   你上辈子有三个亲姐姐,年龄差不算特别大,但都成家了。   以你的年龄往下数,你分别有四个侄子侄女。   最大的侄子今年才上小学四年级,是货真价实的九岁小孩子。   你:……   你脑中缓缓浮起系统扮演的河神。   它问你:请问你是掉了左边的“竹取尤加利已死”,还是掉了右边的“竹取尤加利皮下是九岁真小孩”?   你:……   你的意识站在地狱边缘嗷嗷惨叫。   “竹取尤加利你要不还是死了吧我会永远铭记你逢年过节上柱香”和“西八系统你最好有未成年人保护模式”像鞭炮一样在你脑中疯狂爆炸。   你震怒!   你调理!   你还是震怒!   你用力调理!   你成功调理。   别急!   别慌!   你和你最大的侄子年龄差是九岁!   你开动脑筋,现在的身体年龄是九岁,九年后,你十八。   在这个半封建古代社会,你妈妈家族的女人十四岁就能生孩子,十八岁能当三个孩子的妈。   换言之。   你十八岁那年,在本地人眼里是顺利成章的一家之主。   不对!   还能更早,十六!   你想到这辈子的血缘大哥千手千里。   按照千手族规,去年十六岁元服,成为独当一面的大人。   你非忍族,但长辈都是,你可以学千手的族规,举办过十六元服日,就搬出来买房独居!   而且、而且……你忍不住想,竹取一族也是白发基因。   假如“竹取尤加利”真是你某个侄子侄女顶号……   爆炸增长的心理压力嚣张跋扈地坐你脑袋上,你的想法逐渐危险:十八岁的我完全可以抱走婴儿竹取尤加利!   “ta”是白发基因,只要不觉醒尸骨脉,可以用“ta”是我的私生子的理由带进木叶生活。   至于DNA……师匠,对,还有师匠这个门槛……水分子!水分子可以完全伪造液体反应,只要在师匠检查婴儿DNA时我一直实时修改……而且,就算觉醒尸骨脉又怎么样?   你在心里疯狂咬指甲。   我可以说当时在外放松没注意,一夜春宵误触,只记得是一个白发男人,长相不错,身体——你想到刚刚看过的竹取一族平均体型,哇塞人均健美——那时就说,白发男人身体健康又健壮,肌肉很赞,很迷我!就一夜春宵了反正也没有留姓名,我那时都十八……不对,怀孕要一年,我得假装一年的身体状态。也就是十七岁就要开始频繁外出……还好本地常规成年是十六岁,可以蒙混过关。   总之就是我十七岁那年,和某个神秘白发男对眼缘了,欣赏他的身材肌肉,一夜春宵,一年后,十八岁的我带回一个白发婴儿——没问题了,一切都没问题了!   你心中缓缓舒了长气。   你努力往美好的故事方向去脑补,终于纾解了绞心的难过。   好,你理顺了薛定谔的侄子侄女日后名正言顺和你住一起生活的计划。   接下来,你要怎么长期监视这座竹取岛呢?   八年啊。   你直直盯着面前的产着丰稻的田野。   你摘下一穗野枝握在手里。   “在做什么?”   这时你听旗木朔茂在耳边问。   你转头,去看旗木朔茂。   你计划的最后一片拼图在脑中合上。   ——你的水分子完全笼罩竹取岛,不仅收集了竹取一族的人数和年龄数据。   它还为你带回竹取岛的生态:   这是一个热带季风气候岛屿,气候温暖,此刻夜间,岛上温度是20度。   岛屿左岸平坦,种植大片稻谷,谷田不算被精心照顾,东一块西一片的开垦,谷田中还横着不少没有挖干净的巨岩。   就是这样,每一片稻田丰谷垂首,月下一片灿烂金黄。   水之国竹取岛的一月是丰收的季节   岛屿右岸山座起伏,生着许多热带果树,林间地头掉落许多熟烂的果实,岸边歪七扭八的连着椰林。   岛屿中部流淌涓涓泉水,丰富的淡水资源孕育河鱼,野猪,野鸡,野鹿这样丰富的山林野兽。   竹取岛和你从前去旅游过的热带国家很像,只是比记忆里的旅游岛小很多。   这里黑土遍地,稻谷春秋两熟,资源非常丰富,种出来的稻谷能养得起三千,三万,也许十万的人口。   最重要一点:竹取岛上没有水之国的旗帜,也没有任何一个水之国贵族的家老奉行所。   此岛悬于外海,却不设水之国大名府的家老奉行所管辖,意味着水之国大名和水之国贵族不从这座岛收取年贡=此岛不属于大名管辖范围。   细究生活在此岛的竹取一族又是什么状态?他们算归顺水之国吗?   说算吧,水之国的武力机构雾隐村有竹取忍者。   却也不算。   竹取岛的竹取一族不服雾隐忍村,敌视雾忍。   忍族分一族两治是水之国大名开的先例,该政源于水之国分裂的国土面积,十六岛,十六个生态,十六种文化。   水之国是一个混乱的国家。   混乱……你脑中闪过一句话,混乱,是上升的阶梯。面对困惑和迷惘,只要继续往上走,必然能拾得想要的答案。   ——在今时今日之前,你不知未来如何,也从未燃烧过符合这个世界的野望。   你是忍者,却一直游离在忍者体系之外,你既不对封建统治最高权的火影之位感兴趣,也没有想过用不可思议力量去征服这个世界。   但是真到出现需要你主动显露野心,去争夺某种权力的这一天,你发现,你竟然本能的知道要怎么去做。   你甚至不需要费劲的想啊想。   你过去每一日所接触的信息,已经自动组合出能达到你心意的计划。   你看着在旁边配合你姿势一起蹲下的旗木朔茂——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楚他的利用价值。   “队长。”   “嗯。”   旗木朔茂应一声。   “我封闭修行半年,回来后,相熟的孤儿院朋友同我说,过去半年,孤儿院起了新的院子,来了很多新人。修女们调整了每日伙食,连续三个月,他们每天只能吃一顿饭。一直到十月秋收,伙食才重新调整成双餐制。”   旗木朔茂习惯先听人说完,再作回复。   这时他却想说:如果你苦恼这样的事情,今年我可以增加捐赠。   旗木朔茂尚未成家,邻里亲朋虽然也姓旗木,但不算正式的忍族,他的亲戚不少在做生意。成为忍者的旗木,除了他,其余都是中忍和下忍,在安全的结界班和医院这样的地方工作。   旗木不是一个需要团结供养族中忍者的家族。   旗木朔茂存款非常丰厚,没有任何养家养族的需求,只提今年一年的任务金去捐赠,足够孤儿院一日三餐吃到明年。   桃叶还在说,他只好继续听。   “一天一顿是最低的维生标准,也是火影楼那边能给到的最大帮助……师匠本身并不支持收容孤儿回村。”   桃叶叹气,把玩手中的稻穗。   “粮食一直是村里的重要资源,像我以前的队友育也……油女一族没有开始贩卖蜂蜜前,前几年过冬,还冻死过老人。”   “队长你看这片谷地,冬日丰穗,随意打理都能一年两熟。如果精心打理,分布种植,会不会有一年三熟的好事发生呢?”   旗木朔茂看着桃叶握着一穗谷,手指捻捏,丰谷的皮绽开,谷麦的清香浮开,月下呈显白金色的稻子碎屑从桃叶的指缝落下,只余下几粒月光照白的谷米。   她说:“有可能让稻谷一年三收的土地,在一个不设家老奉行所,也没有悬挂水之国领地旗帜的外海岛屿,这里在名义上属于荒岛哦。   “谁占领,谁插旗,就属于谁。”   旗木朔茂不笨,只是很少主动去深思事情原委,桃叶前后一番这样说的明显,他听懂了桃叶的向往。   大抵是周围环境所故,让旗木朔茂警戒的危险们都倒在海岸线那头坐牢,临近的村庄一片静谧,忍犬也没有传回示警信号。   月色很好,空气是让人舒服的湿润,他们坐在田间,面前是被月色照成白金色的灿烂丰谷。   晚风习习而过,谷穗曳曳。   旗木朔茂恍惚觉得半身置在夏日的祭典之夜,他和桃叶在谈论某件也许会影响他往后一生的大事。   安宁的景象让旗木朔茂不自觉地放缓了任务时需要的紧绷态度。   “忍者不从事生产,浪费修炼的时间去务农只会拖垮忍者众的战力。”   旗木朔茂不赞同桃叶的向往。   但他很温和地摆开来讲:“只要提高村内的平均战力,培养出更多任务好手,置换出更多任务金,村内存储的公粮问题会很快解决。   “再道,木叶也没有更多后勤来这边照看,这个岛距离大陆太远,依照我们的速度一来一回,最快也要花费一周,后勤队伍会更慢。   “这座岛还有危险的原住民,旁边是一座水之国贵族的财产岛屿,雾忍时常会往旁边经过。   “我们的后勤队伍一旦抵达驻扎,很快就会被竹取一族和雾忍杀死。”   你摇摇头:“我不是想让后勤队伍来。”   “也没有想拖垮木叶的任何战力——你也看到这地的土,种子随手一丢,一年三熟,遍地果树果实,我们也不需要在此开荒。”   你认真看向旗木朔茂,说出真正的目的:   “我们可以在这里扎一道境线哨点。就像队长曾经驻扎风之国那样派人来驻守这里,一年一换。只要在防守的闲暇时间,把随意丢种产出的粮食封进卷轴,随回村休假的忍者一道返回即可。   “我没有想彻底占据这座岛,只需要这座岛在临时的几年内成为木叶的粮食储备岛就行了。”   旗木朔茂露出思考的表情,他听到她继续说:   “在更早的战国时代,山林与河流属于大名的领土,不能随意打猎。可是那时荒年漫长,忍族面上遵循,其实一直有在悄悄进山狩猎野物呀?”   “队长,我无意于挑战任何规矩,我只是、我只是……”   旗木朔茂看着她低头,脸压着膝盖,眼睛看着泥土,轻轻说:“想我在乎的人吃饱饭,好好活下去。”   “多活几年是几年。”   “我现在能把雾忍和占据这座岛的竹取一族打倒,有了占岛的实力,面前也有这个机会……”   ——此地既然无主。   你看着这片土地,轻声自语般:“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为何新主不能是我?   你真是烦透了一年到头追着未知人物瞎跑的空军日子。   只要把竹取岛捏在手中,无性无岁的“竹取尤加利”迟早是你的掌中之物。   “队长,来帮我吧!”   你抓过一把黑土,强硬地拉过旗木朔茂的手,往他手里塞泥土和搓出来的米。   “摸摸看,新鲜肥沃的泥土和救人的米,是有形之物哦!我不会让队长担任何风险,我来传讯和师匠说!   “在得到应许的手令之前,队长只要做最擅长的事情就好!   “不需要发挥大脑,也不需要纠结人际关系,陪在我身边认真当驻守风之国境线的木叶白牙,保持边防上忍班队长的正常状态,就能让很多饿肚子的孩子每天都能饱饱的睡觉!”   “……”   旗木朔茂看着你,没有马上言语。   月色当头,旗木朔茂明亮的黑瞳边缘浅浅镶着一弯细细的月影,他好像在思考,又好像没有。   水分子扫他,只驼回来一句:此男很平静。   不是你师匠用过禁术的死水平静,是以前擦拭染血的白牙,久久后出现的平静。   你:……   没想过武士脑的旗木朔茂还有卡皮巴拉的属性!   淡人成这样吗!   完蛋,你实在想不通淡人的思考逻辑。   你已经在往旗木朔茂重视的规矩和主命方向猛扭油门了,结果他啥感觉都没有!   至少生气反驳一下我也行啊?不然我都找不到漏洞克制!   你绞着脑汁,催促他:“队长讲话啦!”   “……嗯,听着是个大活啊。”旗木朔茂抬眼望过稻田。   你马上说:“我在呢我在呢!我们不打扰竹取的村庄,我们到岛的另一边驻扎!队长正常发挥守好岛内的谷地,再做一下防线前期工作,日常驱赶来骚扰的岛民就好!岛外全部交给我!”   “好。”旗木朔茂点头。   马上就听到她“哇啊”一下高兴起来,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   旗木朔茂揉着手中被塞来的泥土和米,温和地笑着,“听着比我在风之国做的轻松多了,只要做好正常工作就能让木叶的人吃饱饭……完全变成稻田里的案山子啊。”   你抱臂点头,自顾自道:“正好队长就姓旗木,旗木和稻田只差一个音节啦……嗯嗯。”   你故作深沉地夸赞:“旗木カカシ,一听就是完璧的守护者!满点,满点,超级满点的名字,比队长的名字意义更深刻!”   “……”   旗木朔茂愣住,随口一句的玩笑被当真,一时不知何言。   再一深思カカシ的含义。   旗木朔茂失笑:“……田间孤独的稻草人哪里完璧无暇?”   你:……   这次肯定不是错觉!旗木朔茂在嫌弃你的文化水平!   你启动倒打一耙。   你指向稻田间立着的稻草人,“队长快给案山子大人道歉啦!”   旗木朔茂:“……?”   你认真诡辩:“每个人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时,不算五谷轮回,不算睡眠,不算照顾孩子和老人,也不算属于自己的偷闲时光,真正用来工作的时间其实只有九个小时。   “九个小时后,人就要开始过自己的生活。这样来看,务农的人勤勉一些,至多在田地里待满十个小时就要回家休息,不然身体会受不了。   “农人不在地里看守,小鸟,狐狸,野獾会来偷吃粮食,如果田里有案山子大人,分辨不出的小动物们就会绕道走开。   “案山子大人承担人类无法顾忌的一日半时,日复一日地沉默守护着人们赖以需求的重要粮食,是伟大的存在!哪里不算完璧!请队长举例!”   旗木朔茂:“……”   他转眼去看田野另一头孤零零立着的稻草人。   风吹日晒让它变得支离破碎,稻草从破布衣服张牙舞爪冒出来,支撑的木杆磨损严重。   老旧破损的比乞丐不如。   却也的确是立在田间,食谷的鸟雀就会少很多。   稻草人只要立在那,就让人知道,这片田野是有主的,被精心照顾着的。   ……让人意想不到的奉献角度。   旗木朔茂儿时起就没缺衣少粮,年少成名后,存款丰厚,家居用度虽然精简,但也是实打实的只用好物。   他的意志认知是一把精心保养的武士刀,只追主命,从未落过视线给草芥众生。   当下听闻同伴所言的视角故事,思考后,认可这份沉默的坚毅之力。   旗木朔茂投降:“我认输,案山子大人是完璧的存在。”   你得意昂首:“哼哼,案山子大人赛高!案山子大人第一!”   旗木朔茂听出不对,细辨。   无奈道:“已经开始预设我在这里的工作质量了吗?至少先和火影大人通通气吧。”   你转开脸,“哎呀”两声,开始摸忍具包,“现在就通知!”   你拿出通信用的小卷轴,开动脑筋编辑信件内容:师匠,师匠!我想要一座岛!岛的位置在水之国!是的,我准备跨国当个岛主,请师匠支持——这样写肯定不行!   太直接了。   咋愣个不直接说你想“桃叶千寻”当水之国边防境线的总负责人?   嚯!   天才九岁忍者执掌一个边境线?   千手扉间疯了才会同意。   这时候,你就很喜欢旗木朔茂了。   翻过木叶32年,旗木朔茂19岁。   他有五年的风之国边防境线驻扎经验,连任三年边防上忍班班长。   遥想宇智波镜当年拿下雷之国境线才十五岁呐!   19岁的旗木朔茂与你交情不浅,你也摸透他的性格和做事逻辑。   他是一具完美的,最适合替你放哨的“案山子”。   你绞绞脑汁,用速干墨水洋洋洒洒写了满满一页的字。   期间,旗木朔茂留了一个影分身在你旁边,追踪着一二三藏的踪迹离开,准备实地考察竹取岛的地理位置,侦查出一个适合做边境哨点的位置。   你写完汇报,抖抖卷轴页扇风两下,墨水干透,卷起绑好。   你咬破手指,往地上一拍:“通灵之术!”   白烟砰响一声。   一只公鸡大小的通信忍鹰出现在你面前。   你把蓝色的传讯卷轴放进忍鹰背着的信筒。   叮嘱:“只有火影大人能看,除了火影大人,谁想查看都狠狠叨他!”   鹰喙闪着冷光的忍鹰人性化地点点头。   “棒!可以找火影大人要生肉吃。”你摸摸它脑瓜子,竖起忍印,解除通灵。   白烟卷过地面,通信忍鹰消失。   它会先回到忍鹰的聚集地,再飞往火影楼。   会很快。   千手扉间在你休眠的五个月做了很多事情。   他先后在千手族地旁边的哀牢山森林筑了新的忍鹰巢穴,把小鹰丸一族薅过去,又放了很多木叶培养的传信忍鹰进去生活。五个月下来,那边已经形成微型的通灵圣地生态。   忍鹰聚落稳定后,千手扉间又挑了几个直属暗部签署忍鹰契约,暗部时不时会召唤出通信鹰做训练,因此也和你的小鹰丸形成了一个族群循环的稳定逆向通灵矩阵。   你掐指一算,按照通信鹰的速度,三十分钟后,什么麻烦都能处理好的无敌师匠大人就能看到信件!   激动和心虚在你心里滚了滚。   哎呀……哎呀……出来干个活,忽然想抢一座岛当山大王……   虽然你已经仔细算过自己的人设逻辑,也把忍者思维模式的旗木朔茂忽悠过去了。   但你还是担心做出这个决定,会让心眼子多多,一小时卡你70次时停的千手大魔王认为你变得狂妄,不知天高地厚想去擦边挑战贵族的忍耐极限……他会不会认为你会给木叶招去灾难?   你想到时雨去年汇报给你的月刊情报,里面综合显示二代火影通过贵族克制了一把二代土影。   二代土影吃了个大亏,才闹出今年四尾人柱力贴脸挑衅木叶开战的局面。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思维模式不是完全的忍者模式,你的“吃饱饭”借口不一定能唬得住他。   你上辈子的妈妈曾教过你:看一个人的品性,不要听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看他所作所为形成的后果,再反推这个人值不值得交往。   你清楚千手扉间对你的纵容因什么而起,才要努力稳固住对方眼里孝顺妥帖,懂事机灵但不精明的天才弟子人设。   你今夜做下的决定,顺应“桃叶千寻”的人物性格,也会让千手扉间眼中懂事贴心弟子的印象产生裂缝。   这条裂缝会有多大?   会让二代火影猜测你想要和师兄姐们争火影位置吗?   你对火影之位无感,但你的行为细究下来就是在争。   还是叫人烦恼的争法。   最小的弟子因为天赋被师匠纵容太过,生出不适时宜的心思,妄想以中忍实力和不足双掌之数的稚龄同久经战场多年的师兄姐平起平坐。   你想完都在心里笑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贪婪小僧一枚呀!   月色西沉,天边渐渐露出点霞光。   你坐在田埂地头揪着衣服角发呆。   你没有一小时后重新召唤出传讯的忍鹰。   勇气过后,胡思乱想占据了你的大脑高地。   最糟糕的走向就是又被千手扉间放生了。   你现在这个行为,往好的说,叫在无主的荒岛上扎一道木叶哨点,防备水之国对火之国的边境骚扰——非常站不住脚,哪有哨点直接插水之国境内?   虽然竹取岛没挂水之国的旗帜也没有大名的奉行所,但仍然属于水之国十六岛范围。   往严重的说,你的行为有可能引发火水两国开战,如果双方不想打,你作为引战导火索,只要交出你处死你,和平很快就会恢复……你忽然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自己吓自己!   你重新振作起来,深呼吸一口气,用力攥住脚边的土。   你自知现在的行为就是踩着师匠对弟子的宽容在得寸进尺,不再是小打小闹局限在训练场和村内闲逛,而是真正会让信重弟子的师匠心寒,防备,乃至打压的“得寸进尺”。   二代火影想放生你……就放生吧!   就算日后出现比放生更糟糕的局面,你这辈子的大哥还在村子里,他会照顾好爸爸妈妈。   你打开聊天室,报备自己今日的战果。   【桃叶/千手千寻:@全体成员   我已确定竹取尤加利的位置。   “ta”不是人。   “ta”是一座岛。】   也是你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的“野心”。   你发完聊天室信息,重新咬破手指,对准地上一拍。   “通灵之术!”   白烟卷过,传讯忍鹰出现。   背上的传信筒放着一支新的浅紫卷轴。   ……回信来了。   你深呼吸,取出二代火影的传讯卷轴。 第75章 主狗二象性的第七十五天:不吉之日,大吉之时   你“倏”一下拉开卷轴全页,眼神一扫,呼吸一滞。   尚未辨全文书内容,先被卷轴内页堂堂正式的文书格式震了一下。   格式阅读从右往左,竖体。   卷轴开页是致铭,刚硬锋劲的毛笔字上书[桃叶千寻]。   你“欸”一声,任令致铭的大将竟然不是旗木朔茂!?   你坐在田埂的身体都忍不住坐直了——菩萨!我吗?!   视线往右一扫。   正式手令文书格式的【致铭】,【承述】,【任令】,【结名】四合一列全。   你仔细阅读。   你阅读完毕。   你不可置信又阅读一遍全文内容,有点吃力地辨别正式文书用的古文字任令状的内容——你现在偶尔还会搞错古文字“彼氏”(男朋友)和“彼方”(远方)的区别——你有点担心自己理解错正式的任令状。   但重新通读,你确实只读出一个意思:   千手扉间同意了你的申请。   申请在“无主之岛”建扎一道木叶对水之国的防御境线需要求;可。   申请相关秘术和血继忍者[油女育也、日向日差];可;调整;——给了更多,千手忍者十人,宇智波忍者十人,日向一族分家三人,旗木忍者若干,山中忍者若干,漩涡忍者若干。   你原先只申请了一支十人小队支援。   水分子全面克制此地,竹取岛也不大,你觉得自己顶在前头,后续再来一支十人队伍足矣。   二代火影提笔一划,根据你上报的岛屿面积配齐了足够布控整个岛屿防线的忍者数量,即将抵达的支援队伍只有上忍和中忍。   木叶三大族里除了你的前队友日向日差还是中忍,其他两个分家都是成年上忍。   你看到眼熟的名字,日向清和,你下忍时期的带队老师;日向直介,上次配合过你土之国任务的封印班忍者。   你在千手忍者那一列看到了大哥千手千里的名字!呃啊!   宇智波一列你没有认识的。跳过。   漩涡和其他若干的忍者你也统统不认识。   但他们都具备必要的功能性,日向有透视眼,漩涡擅长改变环境的封印术式,山中忍者擅长阴遁读脑术,此趟来的千手忍者能扛医疗线,宇智波忍者就别说了,火遁雷遁带一双侦破幻术的血继眼,全方面克制擅水擅幻擅刀术的雾忍。   后勤物资支援保障方面,文书内容没写全,只有一行字:[以其他国境线驻扎物资为准。]   你:……?   我这里只是一个岛啊,支援物资直接满配其他国境线的边防物资……吗?   你下意识盘算任令书的支援阵容,生出一种诡异的顺畅想法:有这样强力的队伍支援我,别说守境线,三天内,你能在水之国十六岛插满木叶的旗帜——其中两天在花力气抓逃亡的雾忍。   你为这份因为任令书支援内容有感而发的荒唐想法笑了笑。   文书的【任令】内容正式地写完支援和后勤批命后,卷轴页往左空过几列字,正式的古文体变成日常的书写体。   千手扉间用日常书写体给你写了几列指导内容,教你处理被影分身弄晕的贵族的后续。   【用水遁把贵族的船顺着洋流飘回去,用术确保天水氏中途不会醒来,不用追击船上的护卫雾忍。   【只要此趟还有雾忍活着回归雾隐村,二代水影没办法利用木叶忍者滥杀一说法来生事端。   【幻术囚在海滩的那批雾忍。如果想留下来当俘虏奴隶,支援的木叶忍者会在三日内抵达,山中忍者会处理好一切。   【不需要,杀了。让旗木朔茂去处理,他处理的血继忍者比你多,能最大程度回收有用的血继。   【保持日课修行。】   【结名:千手扉间】   你反复看两遍【结名】处的落款——刚硬锋劲的毛笔黑字[千手扉间],旁边盖着一个红印花押章,章体是板正的印刷字[千手扉间]。   你伸手摸过红印花押,水分子一扫,材质确实是火影办公桌上日常用的那款公章印泥。   你:……   你忍不住拍拍脸——我是把二代水影的头一起寄回木叶了吗?!——回忆自己的信件写了啥。   也就……写了土地和粮食,关心木叶的小作文?   作文核心在吹火影大人的彩虹屁,吹火影大人关爱木叶,尽力维持村内平民正常的日常生活,即使村中平民也全非好人,时常有讨厌的苍蝇蚊子出现,但火影大人忍下膈应心神的刺,一视同仁……原谅你!   你两辈子都没有遇到过需要吹彩虹屁吹成这样的求人情况!   你绞尽脑汁。   被拧干的脑汁回馈你依稀已经不太记得请的历史课和抖音切片小课堂,小课堂科普的历代臣子上书皇帝的奏折,你现抄现改……已经改掉很多肉麻的敬启语录了!   早知道你会有需要写正式公文的一天,你以前在火影办公室开小灶,就该偷看点猿飞大哥寄回给二代火影的文书信件,抄抄他们的格式!   你写信至一半,力竭,想了想,又把从鬼灯那头拾取的秘术一道写上。   写完秘术,你发现用来报信的小卷轴还剩半页空白。   仿佛真的变成文盲的你:……   你深谙上辈子妈妈教导之道,做事踏实,话没落地前,想要别人相信你,你一定要拿出足够的诚意。   显然还剩半张空白卷轴页不太明智。   你灵机一动,现场取材,随手摘了几穗丰熟的稻谷,用备用的发绳(感谢日差!)绑好一同卷进卷轴塞进去送回木叶。   然后,你就拿到了现在这封任令状。   你坐在地头想了半天,正好聊天室在热议竹取尤加利。   你点进聊天室,解释两句竹取尤加利的前因后果,先跳过比格和幺舅的叽里呱啦,往聊天室砸了两句:   【@漩涡隼人幺舅,土之国战况如何?四尾人柱力现在什么状态?】   【@宇智波时雨雷之国的边境线最近有什么动静?】   距离幺舅上次和你通气要去土之国出差已经过去五天。   根据忍者脚程,他早该到土之国了。   幺舅很快有序回你:【漩涡的封印班抵达,重点布防任务指定保护的交通要道。   四尾人柱力袭击过一次被漩涡班击退,用金刚封锁困囚几日挣脱逃走,后续到今日都没有再主动袭来。没走远,还在附近游荡,不再主动接近被木叶忍者防护起来的交通要道。】   【漩涡隼人(在线中):漩涡的红发还是有威慑力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雷之国边境还是老样子,云忍最近不怎么活动,摩擦不多。我最近打得最多的还是宇智波咧。   大蠢货回去前偶尔还能看到二尾人柱力出来活动一下,他回去以后,最近半个月没见着二尾人柱力的影子。无聊得很!】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要说动静,不知道这个算不算。   今天大蠢货通过速度丸传信给我,最近两天会准备派遣三队宇智波过来这边搭把手,领头的宇智波忍者是宇智波刹那。   宇智波刹那是族内反对大蠢货的一派,呵呵,以前就没少找大蠢货的麻烦。   估计是大蠢货成为族长后被宇智波刹那挤兑的受不了,被丢来我这边受折磨。】   【漩涡隼人(在线中):折磨?】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   【我想的是磨炼!】   比格速速转移话题:【@桃叶/千手千寻干嘛突然问这个!】   ——宇智波镜在雷之国边境的时候,云忍的二尾人柱力经常活动去冒犯,但最近半个月都没见着……然后宇智波镜忽然增强对雷之国境线的防守?派了三队,带队人还是曾经和现任族长宇智波镜有一席竞争之力的宇智波刹那?   你沉思,你顿悟,你卧槽一声。   你:【哇啊!时雨你要注意一点!土之国的四尾人柱力南下骚扰木叶,云忍那边的二尾人柱力忽然销声匿迹半个月,指不定已经悄悄摸过边境线,准备对木叶东面的国境线开团!   不然宇智波镜怎么忽然增强雷之国的防守线……呃啊!怪不得千手扉间一下那么好说话!】   聊天室另外两人:【?!】   聊天室呱呱乱了两页聊天记录。   你把拿到木叶对水之国境线总指挥的事情往聊天室一倒!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卧槽闺蜜牛逼!大垃圾十五岁才成为境线总指挥!你全面赢麻了!】   【漩涡隼人(在线中):……】   【……】   【……】   【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急死了:【不知道就不要乱讲!幺舅别添乱了!要是二尾人柱力真的悄摸摸过境,对着木叶东面防守线炸一发尾兽玉,下一波四尾人柱力肯定跟着上的!四尾一炸完,只隔着一个草之国的风之国肯定也会来……啊啊啊啊说不定风之国的一尾人柱力已经在骑马来的路上了!】   你:【幺舅你小心啊!你那边很容易受到一尾,四尾,五尾人柱力同时袭击的!】   幺舅:【…………】   比格状况外:【喔——!怪不得二代直接同意你在水之国竹取岛扎一道防守篱笆,大陆这边要是打起来,水之国再上岸一头人柱力……哦豁,幺舅,这一波好像是冲着你和你老家漩涡岛那边去的。】   幺舅:【……啊?】   幺舅:【……】   幺舅憋不住了。   出生地在封闭漩涡岛的幺舅:【大陆忍者简直不讲武德!】   你&时雨:【习惯就好。】   你退出聊天室。   你感到解出答案的安心。   原来二代火影一下子那么好说话是因为这样呀!   太好了!   大陆局势风云变动的阴差阳错之下,你乱想的坏结局一个没有出现!   你这一次勇敢发声,反而抢先争到了大陆局势变动后,木叶预计要对水之国开防守线的指挥权。   果然!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之理诚不欺我!   你重新翻看手令卷轴,忍不住摸摸卷页的[千手扉间]。   不去想背后的缘由,单纯只是这一封手令里的[千手扉间],虽然[他]没有温度,也没有表情,字也不多,但什么都给,什么都说,让你一点烦恼都没有了,真是太让人喜欢了!   你高兴地在原地走来走去几圈,用脸贴贴那行冷冰冰的黑字。   好耶!竹取岛是我的了!   “桃叶?”   旗木朔茂勘察回来,看到她捧着一副卷轴,左看右看,神情满意的不得了,忍不住搂过一页抱在怀中,原地转步。   “队长!你看!”   她举着卷轴展开跑来。   旗木朔茂凑近,弯腰配合桃叶的身高,一目十行看完她手中的卷轴,惊讶上脸。   “……真想不到。”   旗木朔茂低语一句,看到同伴亮晶晶的期待眼神,停顿一下,笑道:“现在是货真价实的桃叶大人了。桃叶大人,下令吧,那批雾忍是去是留?”   “哈哈哈哈。”桃叶大人乐道,“这样听队长好像在叫我爸爸呀!”   旗木朔茂:“……桃叶,是这样啊,的确。”   “叫我千寻吧!千寻大人一听就知道是我了!”   她一本正经地点头,故作严肃,“可不能让我爸爸的情报泄露啊。”   “是,千寻大人。”旗木朔茂用胸腔震力,呵出一声,宛如大河剧中古老的武士。   她一呆,“欸……也、也不用那么严肃啦,千寻大人听着好像变成我的祖宗了……”   旗木朔茂顿了一下,摸摸后颈,笑了,“雾忍的事情要怎么做呢,千寻大人?”   千寻大人卷好卷轴,露出思考表情,点头,“弄醒他们,放走。” 第76章 主狗二象性的第七十六天:野狗出没   三日后。   木叶的支援部队抵达竹取岛。   急行而来,风尘仆仆。   纸上的三十几人落进现实,在你面前乌压压站成几面墙,成年的忍者身长挺拔,膀臂宽粗,威慑十足。   唯二的小个子组。   旧友日向日差大你一岁,现十岁,身高窜到一米五——体育生一族!开除攀比队列!   旧友油女育也规规矩矩上学,从未跳级,你跳级太快,入学便是三年级。故此,他大你两岁,个头比之日差还要浮高半寸——大两岁也开除攀比队列!   再看成年组最小年龄者,千手千里十七岁是也——身高一米八。   你:……   真真泡过湿骨林仙池水,半年使劲长高五厘米,穿着垫过两层刀片的忍鞋也才将将一米四的你觉得有点受伤。   照面相迎,你扬扬抬手,高兴一喊:“大哥!”   门墙们簌簌矮身,单膝点地。骤然,除了站在身后的旗木朔茂,你又是全场身形最高的一位了。   领头的千手千里一手扶膝,一手撑地,视线看着地面,发出略有沙哑的疲劳声音。   “千寻大人。”   你一呆——你卡进时停放空几秒心神,重新调整好状态,回归现实,你深呼吸,正色道:“喔……!交接手令。”   千手扉间传回给你的卷轴除了正式文书内容,卷末单独封有一个存储术式,里面封着红墨撰写的半截花押对令。   你们对接指令,红押合二为一,红墨术式形变,你手持的任命书内页砰响一阵细白烟。   一物沉实地落进你的手心。   你一看,一枚白石小章。   铜钱印款的章底刻着刚硬锋劲的四字【桃叶千寻】,圆孔的位置有一个迷你的木叶忍纹。   你稀奇的摆弄两下印章,好正式!也好眼熟!   你想起在族地卧室里看过的那副《一心不乱》挂画,挂画下角的“千手柱间”印章就是这样婶儿的。圆章,四方字体,中间是千手族纹。   你拿到新印,下方的千手千里适时递上一支新卷轴。   “火影大人的密令。”   你拿过,打开卷轴一看,是存物的卷轴,卷轴中页刻着一个【空】,意味卷轴无物。   你扫一眼卷轴内页的封印术式,发现需要特定术式印上去,卷轴才会显示内容。   而你就在刚刚拿到了一枚刻着自己名字的印章。   印章无墨空印肯定没效果。   那么,什么样的术式能让一封专门给你的密令立刻解封?   你撩开前袖,手指亮起浅蓝色的查克拉手术刀,往前小臂一划,鲜血流手,你持着印章细沾一遍,指尖蓝光转成绿色,修复损伤。   染血的印章往密令的【空】字上一摁,卷内术式重新变形。   密令中间形出新字【明】。   你眼神扫过新的术式纹路——心道致敬传奇核动力驴!—好多明神门之锁!   怎么一下给那么多?   你正疑惑。   千手千里左移一个身位,让出身后的日向和漩涡忍者。   背着巨大卷轴的日向和漩涡蹲行两步,递上两册任务书卷轴。   你接过翻开一看,眼皮一跳。   原来一大把的明神门之锁让你用在这里。   内容两册合读:叫日向和漩涡的封印班摆开术式防护,用明神门之锁把他们筛一遍,避免急行途中沾到常者无法防范的白孢子间谍。有问题者,交给旗木朔茂,他知道怎么处理。没问题者,当作乙一。   你心里的良心天使:哪有上班第一天被当成间谍筛个底朝天的!太侮辱人了!   你心里的邪恶忍者:都封建魔幻异能世界了!安全,安全,还是安全!基操!坐下!   两小东西之外的你:都分卷交给日向和漩涡忍者了,他们肯定早被提前交代过要经历什么。   你持着卷轴,又看过他们一遍。   成年人,少年人,出身大族,秘术忍族,或是在某个工作领域的熟手,年纪最大面约三十中旬,面相比千手扉间更为风霜。年纪最小,是你的旧友,不论其他,今日皆跪在你面前,服以忠诚姿态。   但不够。   卷轴里的“千手扉间”再次教你:这不够,你要亲手掌控他们深深处,肆意摆弄筛查过一遍,你说可以,他们才算能用的趁手工具——在外面的世界,应当如此用人。   比格久远的吐槽浮现在你脑中:战国老货都有病,一梭子扫过去没有一个无辜,只看病的程度!   过去的你和现在的你:是啊!   你没有细想“交给旗木朔茂”这个选项。   安全筛查是要筛,筛出问题遣返回家得了!搞什么信任危机!   你如此这般一想,如此这般开始走流程,你如此这般……你麻了。   哨点山旁边的空地,日向和漩涡的封印术式防护阵一摆,你拿出明神门之锁卷轴,筛几个,孢子间谍冒几个。   现场的忍者,除了你和旗木朔茂,全员中招白孢子间谍。   你:“……”   旗木朔茂:“……”   在场其他木叶忍者:“……”   肤色惨白的孢子间谍在漩涡结阵的封印阵内蠕动,窸窸窣窣转头来看你。   它们仔细盯着你,眼神十分集中,像监控的探头。于是你往左走两步,它们还真的变成了向日葵,随你的方向转动。   ——目标实在明确,这些玩意就是冲你来的。   前来支援的木叶忍者面色一片铁青,一片惨白。   旗木朔茂站在你后面,你不见他的表情,但水分子反馈他的血液“沸腾”了。   你握着一张用过的明神门空卷轴,半刻“啊”一声:“真是壮观。”   你想了想,眼神看向队伍最右候着的宇智波一族,十人都是成年忍者,查克拉定然充足。   你对宇智波方向开口:“宇智波的领队是谁。”   “在下宇智波火守。”   宇智波那队,排在第一个宇智波女忍出声。 微博@鹿饼怡怡 一起看书吧 免费分享   从你的角度看下去,她留着一头刺刺的短发,后颈有一条刺刺的小辫子。   你点头头,心里回忆时雨曾和你的爆料——宇智波,一个团结有爱,互帮…搞错了!   再来——比格语:宇智波一族生而神经,给他们好脸色他们会立刻骑在你脖子上拉屎!   于是你仿抄千手扉间经典的冷傲退生物圈一切存在的表情,淡淡交代一句:“宇智波一队先跟着我。”   宇智波一队起身,步行无声地站到你右边,一拉子十个人和左边的旗木朔茂行成鲜明对比。   你继续交代:“日向和漩涡各分两人跟着旗木上忍行动,在哨站周围布控警戒和消音的术式。”   过去三日你们选好驻扎哨点,位于竹取岛的右岸山头,周围有一眼旺盛的活泉,往左三公里,是连接坟岛的跨海大桥。   竹取岛在你眼中不大,但对只有三百二十人的竹取村庄不算小,他们平日只在东岸活动。你们勘察哨点地貌的三日避着竹取一族行动,竹取至今尚未发觉岛上多出一伙陌生忍者。   等哨点的防御类型封印术做好,别说以体术闻名的竹取忍者,雾忍再来上岛都不一定找得到木叶的哨点。   你指示完封印班,又对千手这一队说:“千手分五人一队深入森林,寻找稳定的草药来源,采样草药泥土回来试种。油女一道去,发挥你们的秘术,探查森林合适植入查克拉虫的监视位置。”   你又看向卷轴内“若干”的一众忍者,想想道:“随留下的千手众一道维护哨点的基础设施,先把医疗,伙食建设好。”   三天前放回去的那批鬼灯雾忍,算上来回,再算二代水影筛查情报的时间,说不定新的雾忍正在飙船来竹取岛的海上,查看木叶忍者是否还在竹取岛……正好,你也需要雾隐村当前的动向。   水之国的三尾免费了。   但在千手扉间的情报中,六尾人柱力还在雾隐村老实蹲着。   你偏过脸,看向队伍中几个浅金发色的男忍,补充道:“山中,你们先把审讯室建设起来,雾忍今明两日可能再袭击。日向搭配一个擅长感知的漩涡,一个山中先领侦查组,晚点分配宇智波过去。侦查组注意观海,遇到雾忍活捉。”   你朝单膝跪地候命的一群忍者拍拍手:“好了动起来。”   旋即你转过脸,没再和这批忍者里任何一个对视。   你嘴上对旗木朔茂说:“队长去吧,哨点那边拜托了。”   “是。”旗木朔茂带走一批队伍。   你的目光直视前方被封印术阵内的白色间谍,握着腰侧刀镡,走过去。   “宇智波跟上我。”   你刻意压制声音情感,平平淡淡道。   很尴尬。   你还没变声,声线轻飘飘,稍微有一丁点情绪,都会叮叮当当似的吵闹。刻意平静说话,声线也轻轻的。你心里恼了一阵,只能先抛脑后不想。   好在宇智波忍者非常有专业素养。   冷脸肃面,但完全不问不驳地就跟上你了。   和时雨讲的宇智波仿佛是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区别!   还以为十个大宇智波会让你头痛一阵子呢!   千手扉间真会挑人,你决定把称呼升级回尊敬的师匠!   你来到封印阵前,阵内的白孢子间谍“倏”一下拧头齐齐看你。   漩涡把封印阵盘的很大,足够站下四十人还有空位。   但附身的白孢子更多,木叶忍者人均三到五个人形白孢子寄生。   它们团在金色的封印术阵内,挤挤挨挨,小山一样堆起。   忽如一“唰”面朝你,视觉效果接近“无数只”的黄色眼睛盯着你。   有的“眼睛”趴在地上,从下往上看你,有的“眼睛”堆积在人山上,居高临下看你。   你心里被恶心的卡时停缓了缓。   在水分子视角,你身旁的大宇智波们也被恶心得够呛,宇智波女忍队长直接冒三勾玉瞪回去了。   你面上脸色不变,还专门走近几步,旁边在维持封印术的成年漩涡出声:“千寻大人。”   “没事,我不进去。”   你站在边缘,和一个被压在人堆,正好与你平视的白孢子对视。   半刻,你出声:“好灵动的眼睛,像有灵魂一样,喂,你们其实会说话吧?”   在千手扉间拷问档案中显示非人生物的白孢子们不语,只是张嘴,露出与人类一样的牙齿,粉红色的舌面和口腔,慢慢蠕动着看你。   你:……   真是好恶心哦。   你收回眼神,交代旁边的漩涡忍者,“等我下令,放开我这面的术式封禁。”   漩涡忍者点头。   你侧脸对宇智波女忍说:“你们的眼神锐利,注意在漩涡忍者放开禁制的同一刻,对阵内释放你们掌握最好的雷遁和火遁,把它们烧干净。”   也许是去年自家族长都中招的顾虑。   也许也因为二代火影的保密工作实在完璧,宇智波一族至今不知这种能藏进人体经脉,寄生于查克拉的白孢子间谍的具体——不知何来,不知种类,自是不确定什么方式能毁灭。   名为查克拉的生命能量绝非能被火遁雷遁轻易烧毁——譬如宇智波引以为傲的万花筒第三技·须佐能乎。   宇智波火守队长问你:“火遁和雷遁可以烧干净这种东西?”   你:对喽!   宇智波质问虽迟但到!   你产生“这才对嘛!”的微妙心情。   你“啊”一声,舒畅地笑了。   “为什么不可以?   “早在忍者,更古老的人出现前,上天就降下雷电,击中大树,引起烧毁一切的野火。野火屠尽大地,灭杀的威能直透土地十尺。”   “人之前,火是唯一纯粹杀戮之物。”   宇智波火守——亦是连接白绝眼睛的幕后之人听到她故作严肃的声音流出些许真情。   “火燎过的野地,连藏在深深地底啃食稻谷的害虫之卵都没了!   “烧吧,烧吧,不要吝啬查克拉。   “让我看看宇智波与生俱来的威能!”   她如此期待。 第77章 主狗二象性的第七十七天:完璧有缺   你在写信。   一封给尊敬的师匠。   简明扼要交代清楚支援部队抵达后发生的一切和处理结局。   重点多写两句:我已全部处理妥当,收尾完毕,请师匠放心。   一封写给时雨。   落下两笔文书格式,写过两笔日常问候,关怀时雨的身体。   写至近日的趣事见闻,你特别换过一支粗狼毫毛笔。   提笔一横,长长一句:   「宇智波的火遁摩诃不思议!   火焰烧过200度会开出白的,蓝的,浅蓝,浅紫和金橘色的火花,我从来不知道火焰竟然有那么多种颜色!   完全燃烧可控的烟花之术!   你总挑剔族里的陪练忍者忍术击出速度不够快,又挑剔祭典的烟花太单调,虽然我觉得过度挑剔根本就是你的坏习惯!但是今年不一样了!   我真正见识到宇智波的高级火遁,你肯定没好好学这个!每次陪练的家忍击出忍术前你就袭击他们结印的惯用手!   错过好东西啦!   今年轮休回木叶,记得求教镜前辈学习火遁。   有一个叫做豪火灭却的火遁忍术特别特别威风,我确信你会喜欢!   你的刀术快,配合豪火灭却,一定能打出世界上最漂亮的火树银花!   我想看七种火色的铁树银花!全世界一定只有刀术最棒的时雨能做到!   拜托了,这是我一生的请求!时雨,一生尽命,大火遁漂亮术全集中!   ——附言:别敷衍我!   你和我说过镜前辈会这两个忍术,你不用写轮眼都能做到过目不忘,不准说没头绪学不会!   下一个祭典夜再见。   结名:安好的千寻」   当上边境线总指挥的第一天!   桃叶千寻在滥用权力“欺负”宇智波。   事情开展很魔幻,前因要从一天前说起。   时间一天前。   你面对一笼非人哉间谍,心里嫌麻烦,不想浪费人手送孢子间谍回木叶。   于是你扭头试图忽悠宇智波,预备把非人哉烧成灰,装罐培养皿封进卷轴叫忍鹰逆通灵传送——负责扛起医疗线的千手忍者最擅长战后收尸。   谁曾想。   你才口头花花一句。   大宇智波人均A级火遁直接起手。   你:?!   宇智波完全不还价吗?好实诚!   他们没有和你说话,也没有看你一眼,冷脸一抬,傲然上前,门板似的排排往你身侧两边站开,胸膛一鼓,张嘴“咻轰”一声开始放火。   宇智波标志性的危险火遁缠绕腾起,火焰形成的巨浪和狂龙汹涌冲进漩涡的封印阵,绞杀孢子间谍。   非人哉间谍遇火就化,无血无肉,融成年糕米一样的怪异蠕动雪堆。   火龙在封印阵内团团巡游,势能威猛,在夜下滚开一片白金,金蓝的凶火艳华。   宇智波输出的火遁查克拉烧得三位联合结阵的成年漩涡脸色微变。   你:……   我刚刚听到的哨音轰鸣是喷火枪高压喷射震出的音爆吗?   你呆滞。   虽然你也能用出同等量级的水遁术,但水火的展现力全然不同。   目睹工业炼钢级别的巨型火流从人的嘴里倾吐而出,太震撼了!   嘴持工业猛火的宇智波肆意随心地控制火焰轴线,火势近小远大,你站在宇智波门板子中间,只有脸蛋被火光余温烤得微微发红。   同样查克拉雄厚的宇智波尽命全力烧了十秒,负责结阵的漩涡金刚锁链出现“融化”反应。   旁的三名漩涡忍者面如金纸,汗若下浆,拼命维持金刚锁链的稳定。   你目瞪口呆。   你这一刻甚至没来得及关注面露虚态的漩涡忍者。   你下意识点开脑中聊天室,艾特全体成员。   待他们冒泡,你点击“群共享”。   群共享能够链接群成员的生命状态,汇流查克拉,因为查克拉感知生命的特性,只要成员愿意,还能“共享”一时半刻的视听觉。   你点击共享,往群里丢了一句:   【睁眼就看人类用嘴怒锤年兽现场实录。(呆滞.JPG)】   比格&幺舅:【……】   片刻。   幺舅:【失敬,原来宇智波一族别名叫做行走的电影特效。】   比格:【我就知道大蠢货还藏着好东西!   千寻!我——要——学——这——个!!   无敌的点子王快用你的灵机一动想想办法!!!】   你:……   你就多嘴一句!   你尚未回复,比格已经在群里启动吼叫神功。   阅读过宇智波比格档案的幺舅发挥了成年人的智慧!   【漩涡隼人(在线中)】   【漩涡隼人(已下线·离线中)】   你:……啊啊啊啊!讨厌幺舅!   前有大火刺目,后有脑中响彻狗叫。   你产生一不小心沾上宇智波,路过也要被天打雷劈的悲惨感。   你缓了缓脑子,对比格严厉声明:   【给我保证,过了学习忍术的明路,不能用A级火遁烧宇智波族地,镜前辈的宅子,书室,任务书,训练场……反正不能再烧宇智波族地和镜前辈的私产了!】   【……】   比格连发十张“隐忍”表情包。   【我保证。】   利用时停特性,共享会话开始和结束都在一瞬间。   你回神,立刻注意到一旁漩涡忍者苦苦维持的脸色。   他们嘴唇忍成青白色,也没有朝喊你一声撑不住了。   你:……   漩涡也那么实诚啊?!   你马上对旁的宇智波队长道:“收火!”   宇智波火守淡淡一句:“火遁沾过燃烧物,收了查克拉也不会马上消散,就算我们……”   “漩涡!收阵!退下!”   你听出意思,当机立断出新令,漩涡忍者随令而动,立刻解开金刚封锁瞬身闪远。   你快速结过三个印,合掌相扣,右脚用力往地上一踏。   四泵锋利的水刀井喷式的拔地而起,四面八方切向半融不化的白孢雪团方向。   火遁没来得及将非人哉间谍彻底净化,一些细小的白色颗粒在火光中轻盈跃动。   “这时候用水遁?”   “火势一灭,那种东西的颗粒会钻进土中消失,她在做什……”   宇智波们一顿。   一霎间切出去的四面拔地水刀深深切开火势燃烧的那一块泥土,四刀一合,巨大一块烧着碎散白色颗粒的火泥土腾空,与泥地绝缘。   年龄折他们一半还少的总指挥中忍双掌换过忍印,她单手伸出,做出一个抓握姿势,手腕往下一翻。   四面水刀顷刻柔和,重塑成一颗巨大的浑圆透彻的水球。   水牢之术?宇智波们眼神一对,有人点头,有人皱眉。   宇智波火守抱臂,轻眯起眼。   年幼的总指挥五指用力一抓,指关节狰出用力的青筋,空拧出几声骨骼起劲的“吱”响。   仿佛握碎一捧砂砾,她用力一捏,水火交融——冷热相冲,水牢中燃烧着巨大火势的泥土白孢瞬间被蒸发——气化万千。   宇智波们:“……”?   他们眼角余光看去。   她表情不慌不忙,眉头微皱,神色半眯,双眼凝着两盈被火势强光刺激出的水亮碧光。   那块火泥气化成雾,她握拳的手往上一抬,五指伸开,浑圆水牢升高,超过树冠高度后散成一片轻柔的雾,混入空气中无影无踪。   她抬脸仰望星空片刻,转头对他们笑道:“喔!明早会有一场清爽的小雨!”   宇智波们:“……”   刚刚,她用C级的水遁·水牢之术一把捏没了宇智波的A级火遁?   “一瞬间气化那般程度的火焰和实物,只靠水牢之术和水上切做不出来。”   宇智波火守忽然出声。   登时,女忍的背部沐浴了族人们刺刺热热的视线。   一时,不知宇智波女忍是紧张,还是后知后觉。宇智波火守停顿一下,放下抱臂的双手。   宇智波火守平静道:“火水风土雷,除去天生的血继限界,火水相克,难以兼容。   “千寻大人竟用单一的水遁与宇智波的火遁组合用出尘遁的效果,不可思议。   “希望千寻大人讲解一下这部分常识,在下感激不尽。”   你:哇啊。   好复古的称呼和用语,是和旗木朔茂同类型的青年古董派!   你能感觉到宇智波们的不解和求知欲。   历经时雨模仿宇智波日用表情的几年表演,你现在只看宇智波表面做派,也能半猜半蒙中陌生宇智波的部分状态。   譬如现在。   另外九个大宇智波,有人手扶在腰侧刀镡上,表情冷漠,视线盯在地面上——此乃看似发呆,实则耳朵比谁都放的灵光。   有人抱臂侧目,视线看向远处,眉头微皱——这个大宇智波看似等的不耐烦,实则眼角余光一直在扫那片烧焦地。此乃好奇遁术实际威力。   另好几人目光直盯宇智波火守队长的背后,眼神锐利,看似时刻候命——你怀疑宇智波火守不问,这几个大宇智波会对你开麦。此乃迫不可待想知道答案。   好险!还好你曾经殴打过五尾人柱力,被五尾的热蒸汽烫掉过一层皮!   你可是有理有据的人前显圣!   你“哈哈”一声,叉腰,得意昂脸,对宇智波火守的困惑慷慨解囊。   “世界上不止尘遁能做到气化物质,只要给够温度,热蒸汽也能够在一瞬蒸杀人体细胞哦!”   你左手搭着右肩,右肩活动两下。   “之前和五尾的忍者有过摩擦,他擅长蒸汽杀人术,完全体会过这样的杀伤力。我擅长感知嘛,对忍术敏锐,研究一下就分清了蒸汽热杀之术的原理。”   “不过真正起到气化作用的,还是宇智波的火遁。”   你看着回来收拾现场的漩涡忍者,感叹一声。   “三个漩涡忍者的金刚封锁都压不住的火势,再结合我的水遁,水火两种能量的物质极点沸腾,相融,保持等量……”   你注意到大宇智波们开始皱眉。   大宇智波们侧眸对视,又皱眉看你。   依据你对宇智波时雨装模作样的熟悉程度,你判定他们听懵了。   你:看来看宇智波镜和“宇智波时雨”真的吸干了宇智波这代的才能之力!   你通过有问必答水分子融会贯通许多水遁忍术,秒开救场的水遁忍术已经不需要时停思考。   你面上作意识到无人理解的怔愣一下。   话头一转:“哈哈,说的好像有点多了!总之刚刚那招不是尘遁,只是组合忍术的一种运用方式。”   虽然意外练出全新的结合忍术很快乐,但你不想一对多开班解释。   除了千手扉间,你还真没碰过观察现场一会,就能开始和你讲课,还反过来教你的本土挂王……   “火遁和水遁的能量保持等量的厚度,介质就会依凭查克拉一莲托生,出现形似血继淘汰尘遁表现力的气化效果,但这只是热蒸汽的视错觉。”   宇智波火守沉默一下,开口接上你截断的思路。   你一愣,惊讶看去。   宇智波火守身形一米七出头,站你几步远。   看你时,眼神应身高俯视来,神色漠然,唇形很细,刀线一样,给人冷漠如冰的距离感。   她揣着和长相气质完全相反的耐心,细细补完你省去的话。   “一场水火遁术组合出的骗术杀招,模仿了五尾人柱力的血继限界,所以你才先用水牢之术囚住火,再升空进行压合气化。   “如果不用水牢之术,直接进行蒸汽压合,蒸汽里有非你掌控的宇智波火遁查克拉,散开的灼烧蒸汽会无差别烫伤我们的人。”   你“欸——!”一声。   又一个本土天才!发现!   你忍不住上前两步,想要靠近她一起说话。   宇智波火守立刻侧开几步,避开你的贴近。   宇智波火守身后的大宇智波们当即也错开几步,调动身位,离你更远几步。   你愣住一下,不再前进。   你差点忘了,时雨是假宇智波,提供的经验有用也没用。   真正的宇智波都很有距离感,从不轻易亲熟关系。   宇智波镜那样成天笑脸待人的“好宇智波”,也只不过是一根看似柔软,实际坚硬锋利的鱼刺。   话题聊得深了,气氛再好再友善,宇智波镜也会冷不丁竖起自己的刺,扎你一下。   你和时雨私下串供两个月才勉强成为能叫出来吃饭的好友。自那以后,你觉得自己再也不会被任何一个宇智波的个性膈应到了。   哈哈,谁能比被系统判定的“天生无心的宇智波时雨”更有种?   你站在原地,干脆把双手背过身后,和宇智波火守保持一个适当距离,不在乎对方的疏远。   你兴致不减,“你说的对!虽说水火属性相克相灭,但只要双份平均着持续挤压,就会产生力量的质变!   “除了我们刚刚联手做出的奇迹,目前自然界只有母体能平衡两股生而为敌的力量,因此诞下的孩子会成功继承两份力量融合出来的血继限界!”   “嗯。”宇智波火守很轻的点过下巴,“力量有迹可循,皆因物质的变化所成。”   你:!   你决定大力社交这个宇智波女忍。   宇智波火守,一个野生的唯物主义派!   ……虽然涉及查克拉也不太唯物啦,但是你喜欢宇智波火守看待力量的思路!   而且她的年岁看着和旗木朔茂相差无几,不像你师匠那么严肃不可玩笑,和她交朋友,说不定以后你还能和她吐槽幻术呢!   也许这就是替身文学吧!总之,唯物主义,我在异能世界想死你啦!   你心花怒放,对宇智波火守高兴笑开:“你好聪明啊!一下子就接上我的思路了!   “时雨有时候都不太能跟得上我对忍术的思路和看法!火守两个字是古文字还是片假名呀?   “我可以叫你火守吗?刚刚的火遁有一片像海浪一样强势的火遁是你放的吧!我能感知出来哦,你的查克拉感知有点像灰烬…火属性是我后来开发的属性,对火遁不是很熟,那个火浪一样的术叫什么?   “是A级吗?好强啊!我本来想直接用水遁析穿那些白孢子的!但是一上手才发现里面的火遁查克拉质量好重啊!有点偏向阴遁加持了,你用过瞳术加持吗?   “我的水遁实在熄灭不了……欸?”   宇智波火守不适应地皱眉,一时感觉有些眩晕,又好像没有。明明吵闹烦人的声音只离着一个身位,她却觉得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自来熟的家伙,   ——你是谁啊?我在问你名字。我叫··,姓氏的话,因为一些原因不能说!   ……什么东西在我脑中回响?宇智波火守一愣。   “火守?”   年幼的总指挥直直望来,蓝瞳炯亮。   她的眼神精准落在宇智波火守的口鼻位置,关怀问:“你的身体不舒服吗?”   ——真敏锐。   有两道,又好像很多道声音在火守脑中闪回。   年轻的族长说——全命听任桃叶千寻的指令。   年老的……   ……一个,一个谁?   年老的声音——可怕的写轮眼——响应我。   宇智波火守眨一下眼睛,摇头。   用沉静冷淡的语气说敬语:“没有,千寻大人可以直接称呼我。”   她停顿一下。   “您形容的火遁名为豪火灭却,只是B级的火遁忍术。您说话速度太快,我漏听了几句。”   “欸!哇啊……”   澄清明亮,凝视观察的蓝瞳唰一下转开,她的脸涨红些许。   “抱歉、抱歉!我第一次遇到师匠之外能接上我忍术思路的人,有点太兴奋了!   “豪、豪火灭却竟然只是B级吗!我还以为是S!我好用力控制查克拉都没有把它压下去……不愧是宇智波的火遁!火守好强!”   宇智波火守:“……”   其他看似走神的宇智波和漩涡忍者:“……”   他们下意识去看远处被水刀切出掘地十尺深的焦黑巨坑。   宇智波火守沉默一下,“B级火遁胜过C级的水遁有什么可兴奋,此次奇异胜在双术结合,日后还是慎言您的忍术思路为好。”   旋即,宇智波火守一顿,见她昂扬笑脸,自信道:“啊,这个没关系,要是有本事学走,就学走吧!世界由物质组成,海河宽广,故步自封也太无聊啦!”   “……”   她想了想,又道:“火守想研究这个水火新术吗?”   她看向宇智波火守的脸,视线凝在宇智波火守的口鼻处。   “我能感觉到是你的火遁查克拉让我的水遁查克拉质变的,应该是加持瞳术的阴遁吧?更具体不好说,但我现在暂时没办法一个人用出来。宇智波想收录研究的话,就拿去吧。   “忍印是水牢之术结合豪火灭却的印,不过水牢之术要改一下,我的水牢之术的水压是深海水压,比寻常水遁的压强更重,卯印相连需要变格成虎印相连。”   她保持几步距离,友好道:“火守是第一个能接上我忍术思路的……欸,同一代的人?哈哈!就当是给新朋友的见面礼啦!”   旁听的宇智波们:“……”   宇智波火守安静片刻,冷漠道:“水火生而相克,说的轻松。”   “但如果是火守来改豪火灭却的印,我预感一定能成欸!”   她一本正经点头。   “擅长幻术的宇智波能说出力量是物质组成这样的话,火守意外是追根到底的性格吧?对上心的事情一定要追出一个答案,如果作为同伴来说,火守的性格非常靠谱,很容易引人依赖欸!和火守一起研究忍术,忍不住就会想偷懒不去做实操了哈哈!”   ——。   “……”宇智波火守一个激灵,再次不适的皱眉。   “千寻大人!”   哨点上风处传来一声呼唤。   你仰头望去。   千手千里站在山腰凹岩一处上风口,他看一眼那片焦黑的土地,对身后挥过一个退下手势。   他对你说:“哨点的主营地已经扎好,请上来歇息。”   你点头应过,转头对宇智波的队伍道:“宇智波分出一队三人去侦查组,一队三人去巡防组,一队三人去审讯班。火守留在我身边随行。”   你侧脸看向漩涡:“你们都去封印班,机动调整配合侦查组,今天先休息,明早再去报道,辛苦了。”   他们对你点头,身形一闪,只留宇智波火守扶刀站在你几步远的地方。   “走吧。”   你朝她点头,转身向半山腰的营地瞬身。   新起的营地暂时只有千手众带着“若干”忍者在基建。   你进入主营帐篷,一跨过门帐,世界分明,帐内安静落针可响。   营地中间用土遁起好两张大桌。   左边是一张大空桌。   上面摆放笔筒笔架,一盅立式的小火炉,温着一壶茶。桌后是一张铺好白绒的宽边竹椅。   椅后立着两扇屏风,后面应该是你以后休息的地方。   右边的大桌子是工作用的大沙盘土台。   你:……   我去,办公卧室二合一!   卧室情况太朴实,让人毫无探索欲望,你走到沙盘台旁。   沙盘铺开蓝白双色沙,分出海洋和大陆线,落着十六块充当岛屿的黑石,黑石插着画有水之国纹样的小旗子。   你一看沙盘上放着的十六块黑石,乐到。   营地帐篷四下只有你,大哥,候在门口守卫的宇智波火守。   你朝千手千里喊一声:“大哥!大哥!来!”   千手千里正在收拾沙盘左边的卷轴书架,这里明天起要开始摆放各种巡防,侦查,审讯的记录卷轴。   忽闻呼唤,千手千里放下手中活计,转身靠去,矮身行礼——被妹妹一把薅住头发,硬揪着不让蹲下去。   她闹道:“干嘛啊!又没有叫千里,在喊大哥啊!”   妹妹手劲实在大,千手千里的肌肉再硬,连着脆弱头皮的银发被连根薅往上提也是很痛的。   “嘶,嘶——什么事。大哥听着。”   妹妹松开他的头发,拉着他到沙盘旁边,踩上特地备着的脚踏凳,指着南下最靠近涡之国岛屿的那块黑石。   “这块石头插一支木叶的旗子!现在这里是我的哨点!”   千手千里“唉”一声,伸手去摸忍具包,找出前头做剩的沙盘材料。   “风之国那边不这样区分势力范围的,会弄混两国的界限。”   妹妹哼他一声,“这里是水之国,千寻大人的哨点,配上木叶的旗子才有归属感!”   “把哨点当家?很怪。”   “一呆风之国好几年的大哥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千手千里叹气,心里忧虑妹妹骤逢权力,将一切当做家家酒,却又不能明说——他不惧怕为千寻的指令一生尽命,即使是随意指出,玩笑令下,自身重伤都无碍。   千手千里忧虑的是千寻下错指令,她无法承受自己做错,伤害同伴旧友的压力。   千手千里削好新的小旗子,沾过墨水画出木叶纹样,插进代表竹取岛——现在是木叶岛的黑石头。   你满意了,大手一挥:“好啦,大哥先回去休息。”   千手千里:“你这边还有东西没有收拾好。”   他斜眸看营帐门处一眼,宇智波女忍身形竹立,手压着身侧刀镡。   女忍的站位很正,侧面朝门,一面的眼神和耳朵时刻听侯主将的动静,一面的眼神警戒帐外动静。   从雷之国调来的边防老手?千手千里心里啧一声,他只作不知,再问妹妹。   “已经决定好随行部下了?不等另外的巡逻组回来再考虑?”   “昂,不用。”   你豪气道:“我的随行部下不固定,这周先大哥,火守,漩涡随我,下周再轮换,全部人都有机会。”   千手千里皱眉,边境主将的护卫部下有讲究说法。   仅说千手千里在风之国所见所闻,风之国境线的总指挥猿飞日斩的近卫一直是弟子和猿飞一族的忍者。   深远的影响千里不清楚,近的好处和影响,千里看得分明。   除了不缺修炼用度和各种补给的纲手大人。   猿飞上忍另外两个弟子,自来也和大蛇丸出身微末,现已经修行至上忍实力,手握罕有的巨型陆地通灵兽。   名为大蛇丸的上忍还有幸成为绳树大人的师匠。   战功,地位,名声皆在短短几年内超过村内大部分忍族出身的上忍。   千手千里本人对宇智波无上代千手的恶意,但在当下,千寻已被族长大人带在身侧,彻头彻尾的千手派,和宇智波完全两道。   与其继续放随从位给宇智波,不如放给山中,示好漩涡。   千手千里对妹妹道:“还是固定一下吧,你小,身旁的声音太多会影响判断。”   你能明白大哥的担忧。   但大哥此刻的建议,何尝不是一种影响判断呢?   你和大哥站在沙盘台旁边,你低头捏大哥的手指玩。   “大哥,我讨厌一切软体动物。”   千手千里不明所以:“我记得。”   你耐心说:“妈妈说过我,你说过我,绳树也说,后来师匠都来说过,叫我习惯软体的蛞蝓大人——但我就是没有去改变。   “师匠的医疗忍术和禁术名声冠绝忍界,师匠一直有办法治我。   “是我一直不愿意,坚持不改口,师匠才没有再继续管我了。”   千手千里:“……”   你把着大哥的手,做出一个比耶手势。   “师匠都没办法扭转我个人的意志!想改变我的判断,今天这里营地所有人,包括连大哥都做不到哦!   “大哥放心吧!对啦,山头另一侧有一个天然石洞,里面有温泉呢!大哥急行赶来,去泡泡再睡觉吧。”   千手千里沉默,捏着你的手。   他问你:“上半夜,你说雾忍今明两日会袭来,雾忍袭来,你一定会出去应战?”   你点头:“对哦,我超——擅长水遁的!整个营地不会有人比我更会玩水了。”   ——你的水分子在大哥身上捉回骤然悲伤的激素情绪。   像一簇熟透到没办法再熟的浆果,自里到外炸开,淌下一地浆烂的,浓到发苦的伤心。   你仍然坚定:“我一定会去的。”   你把大哥说得emo了。   临离开前,千手千里重复一遍你的手令。   “这周是千手千里,宇智波火守,漩涡忍者随行您。漩涡已经被分配出去固定哨点的术式,今夜我先通知下去,明早漩涡会来人让您选择。其他人您还有吩咐吗?”   你摇头,“暂时没有。如果旗木朔茂回来了,叫他过来。”   “是。”   emo的大哥emo的走了。   帐篷无人,你在土遁办公桌旁坐下,提过茶壶准备喝水歇歇,然后开始写任务文书回复师匠。   你顺眼扫过一旁六个的茶杯,眼神一顿,又往营帐门边的宇智波身影一扫。   点子王の亮起一个灯泡。   你的营帐是主将位,防窃听的封印术式第一时间就刻上了。   但是随身部下向来需要时刻关注主将的动静。   你刚刚和大哥的对话,门外的宇智波火守肯定听全了。   你心里觉得和大哥多说两句没什么。   但你大哥表现得太emo了,一边emo,还要一边对你执下属礼。   你没有对大哥的话感到为难,却被大哥骨子里遵循的封建守节感整得不上不下,才一直赶他回去休息。   你之前还在想怎么顺理成章给时雨roll一下忍术明路。   时雨过去几年的爱刀小魔头人设根深蒂固,不喜写轮眼,厌烦宇智波幻术和忍术。   忽然想学宇智波火遁,轻易扳不出来一个合适的理由。   现在!你想到那个明路点子了!   不被亲兄理解的emo气氛都到这里,来都来了!   演一下!   你拿过两个杯子摆在桌上,看着杯子出神,发呆。   片刻,你起身,拍拍脸,从旁边的卷轴桶抽出一支蓝封卷轴。   五分钟写完寄回给师匠的任务文书,你面上一时犹豫,没有马上召出信鹰,又抽出一支白封的空卷轴。   卷页铺开,洋洋洒洒写了半小时。   书写完毕,你搁下毛笔,咬破手指召唤出信鹰,先把蓝封卷轴放进信筒,解除通灵术。   你站在桌旁迟疑一下,还是卷好白封卷轴。   你清了清嗓子,“火守,来一下。”   立在帐门的宇智波火守走进来,单膝点地,视线看地。   宇智波火守等了一下,没等到声音。   旁边蹲下一道身影。   宇智波火守:“……”   宇智波火守膝行挪开几步。   身影蹲着跟她几步,贴心维持精准两小步的距离,没碰到她的深色族袍下摆。   宇智波火守:“……您有事说事。”   “火守火守,你有没有契约忍猫啊?”   “嗯。”   “我想拜托你的忍猫帮忙送一封信给时雨。我很长一段时间没联系上他了,有点担心近况……正好现在我也有宇智波队友了!”   忍者有个不算优点的优点。   他们有时候完全不会深问事情的原因。   听到你突兀的请求,宇智波火守只是冷淡道:“上级联络其他境线忍者,走正常的传信渠道,信件会先过木叶一趟。族内审核,最快一个月后送达。写好交给我,我转送。”   “能不能走同族的渠道呀?”   宇智波火守听到她小声问。   随即又听到一声双掌合响。   宇智波火守侧眸看去,看到一个毛绒绒的银发头顶,和一双合掌相扣的手。   那双不过一贝大小的手,有着翻覆相合间捏碎宇智波合十之力的火遁威能。   这次却举在头顶上,做出诚恳的拜托拜托样子。   “信件内容肯定不会涉及任务啦。时雨驻扎在雷之国边境一年没回木叶,我去年修炼也没有时间给他留信,我只是想和时雨问好!叫他知道我这边也还好!也不需要时雨回信。请当作朋友之间的日常交流吧,火守火守,忍猫大人需要的辛苦费我给双倍!”   ——。   “……”   宇智波火守不知为何,头脑中忽然涌出一阵浅浅的,接近好像……好像在可怜桃叶千寻的情绪?   那份情绪是可怜吗?难过吗?悲哀吗?   宇智波火守不解。   她艰难地分辨忽如其来的情绪。   只勉强分辨出一个“难过”。   ——曾无人听,无人理解。   宇智波火守尚且年轻,分辨不出过于厚重的情感,只能浅薄感受到这股情绪搅得她很不舒适。   仿佛把手伸进一塘熄灭的火灰——这里应该是暖的,应该还有余温——但年轻的火守只感觉到彻骨的寒冷。   于是不论悲伤难过,都变成一种反胃的折磨。   宇智波火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可怜桃叶千寻。   桃叶千寻年龄不过双掌之数,天赋才能已经了得到能比之成年的宇智波忍者。   难怪二代火影时隔三十年会收她为弟子。   桃叶千寻的个人情报在族中不是秘密。   此人家庭富足,才能了得。   可怜?这个人哪里可怜?   她的前途一片光明,朋友繁盛似叶,人生幸福,完璧无……   ——共鸣无援。   ——完璧有缺。   “火守,火守?”   宇智波火守眨过两下睫毛,斜睨身旁的孩子一眼。   慢慢一声:“……我在听。” 第78章 主狗二象性的第七十八天:特殊返场cg:何日是明天   她露出绞尽脑汁的神色。   蹲下,靠近,   挪几步,跟几步。   一副完全忘掉当下身份,只想达成目的的执着样子。   让人恼火的熟悉。   但比恼火感更早出现的心情,是妥协。   这份妥协,源于他也曾遇到相似的境地。   桃叶千寻年龄尚小,天资了得,手握新权,理应是信心膨胀,膨胀无错且有亲长兜底的自大阶段。   却受之周围无人听懂她的憋闷,受之同胞的不解,反复解释,同胞仍是不明,接不住她的表达。   她心头积攒的情绪需要一个释放的口子。   而有着强横实力,自我想法明确的忍者,向来我行我素,不达目的不罢休。   宇智波斑就是这样的人。   正是清楚自己,宇智波斑才知道现在的桃叶千寻会多难缠。   桃叶千寻清楚同胞不理解自己,果断赶走同胞,避免难解的话题伤害彼此情谊。   但对陌生的宇智波就不需要考虑情谊了。   如果宇智波火守不顺从她的心意,她可以毫无心理负担一直缠着宇智波火守烦来烦去。   直到宇智波火守妥协,提供口子——宇智波时雨——给她。   性格豪爽慷慨,但在亲疏关系方面界限分明。   宇智波斑此趟不是来怀念过去的,懒得和小孩子争缠,干脆利落——宇智波“火守”垂眸片刻,通知她:“双份瓶装木天蓼,新鲜的鱼十斤,我需要过目信件内容。”   她眼睛一亮。   “您现在是水之国境线的大将,跳过木叶和族内传信雷之国境线的宇智波,我承担大风险,信件内容我必须清楚,望谅解。”   宇智波“火守”语气淡然无情绪,敬语听着也没尊重感。   “完全没问题!”   宇智波“火守”瞥她一眼,她不仅开心,还自信满满——在自信什么?   “呐,给你。”   她伸出背在身后的右手,递来一支白封卷轴,神情堂堂正正,不见丝毫抵触——不仅不抵触,见“火守”斜瞥过去,她的想法溢于言表,“看呀!快快快,看完就送出去是吗?”   “……”   宇智波“火守”接过卷轴,发现卷轴没有系绳,卷页一撩就开。   一副早早预料被审查可能性的准备。   哧。   宇智波“火守”打开卷轴,眼神一扫,发现不认识的东西。   “火树银花是什么?需要配合忍具操法的火遁忍术?”   你听到火守这样问你。   你想了想该如何回复。   你和时雨在明面上并没有真正讨论过火树银花这个词。   最接近一次的讨论发生在祭典夜那会,烟花升空炸响,你随口评语:真美啊!要是颜色更多就好了。   正在处理你剩饭的“宇智波时雨”往上斜一眼,不感兴趣:毫无威力,生产烟尘的垃圾。   实则那会时雨在聊天室和你回忆以前看过的漂亮烟花。   你对宇智波火守解释:“不是火遁忍术。”   “前年我和时雨逛祭典一起看过烟花,烟花放了十分钟,全程只有金红色,我觉得太单调了。   “我听时雨说,过完十岁,族里会教授他锻造忍刀的技巧。宇智波擅长火遁,习惯自己做自己的忍具,时雨还说过镜前辈也会自己火焠钢丝呢!”   你比划出一个开花的手势,神往地说:“要是时雨学锻刀,又学会很多火遁,说不定能结合锻刀的力技,互相碰撞出很漂亮的火彩颜色!用忍刀打出树状的彩色火花!我记得有一个火遁忍术就是配合手里剑使用的!叫、叫……呃……”   宇智波“火守”再次接收到她的情绪信号。   亮蓝的眼睛朝他频繁眨动睫毛,神情灵动,脸朝前倾了一些,又偏一点,微微露出半侧的耳朵,一副“就是那个,就是那个!”的寻求有人能接住她话题的期待样子。   “……”   宇智波“火守”语气平平道:“对,C级的火遁,凤仙花爪红,一次配合六枚手里剑使用。”   她高兴合掌一拍,“对对对!和凤仙花火之术只差一个词,我就知道没记错!”   宇智波“火守”垂眸,复审卷轴内容。   又道:“所以,火树银花是一个不存在的火遁忍术。火焰对温度有超高需求才能出现浅蓝,深蓝,紫色。宇智波时雨现在连基础的火遁都没掌握,你就要求他开发一个S级忍术?”   你一时感到细微的奇怪——火守为什么称呼时雨的全称?好像很陌生似的?旋即,你想到比格在宇智波一族的名声。   你:……   比格的族内社交关系含金量=半年折腾掉边境高管宇智波镜总指挥大人的八年存款。   =从不给同族好脸色,平等殴打同族。   =真正折磨过同族宇智波写轮眼升级……传说中需要剧烈情感波动才能升级的写轮眼啊!   唉!比格,唉!专克宇智波的恐怖分子!   你心虚地调理好心中一闪而过的不对劲预感。   你面上哽住一刻,又很快气壮当然道:“时雨今年才十岁嘛,今年开始学火遁又怎么样啦!现在不会,十五,二十,二十五一定能开发出来。时雨是天才,你不准小看他!”   宇智波“火守”:“……我没有小看他。是你用词不对,一生的请求排列在前,引导阅读的人去思考这件事对宇智波时雨而言十分困难。”   你:……   哇靠!又有人质疑你是文盲!   你怒!   宇智波“火守”:“……”   你哼一声,“才不是不对。一生请求是情感传递的比喻用词!火守看完都觉得这件事需要慎重对待吧!时雨肯定一下子就能知道我有多期待呀!”   “……”   宇智波“火守”表情冷下来,平静的声音都因为脸色显得冰冷:“这样的重词随意用在一封问候日常的信里,只会让人觉得在你利用词汇传递某种特殊情报。”   “一生请求只要宇智波研发一个S级火遁忍术?荒谬。”   你觉得宇智波族风好严谨严苛。   又觉得……菩萨!宇智波真的好傲!   宇智波火守竟然觉得用一生去研究一个S级忍术是荒谬的事情?S级忍术难道是路边常见的东西吗?   把范围放开到全木叶,不会S级忍术的上忍也不少。   忍术不难学,也很难学,因为高深的忍术和普通的忍术完全是两种东西。   譬如飞雷神之术和瞬身之术,原理都是闪现缩短距离,但这两个术的实际价值天差地别。   你能无障碍薅走千手扉间教授的一把高深忍术,完全因为你是“没关就是没开”的外挂模式。   你被宇智波特有的傲慢感怼了一脸,但你寸步不让:“所以这不是在和你解释吗?一生请求只是一种情感比喻,你非要一个传递某种严肃信息的作证,那你也没错,我在和时雨许愿想看漂亮的烟花。事关我强求时雨的意愿,够严肃吗?”   “……”   宇智波“火守”:“……你强求宇智波,只要一场漂亮的烟花?”   你觉得现在谈话来到送信的关键点——真累!宇智波也太警惕了!   但是你也能理解火守为什么咄咄逼人。   毕竟是火守在承担送信的风险,宇智波一族在木叶的处境又有点微妙……你想了半天,勉强想出一个贴近的情况:有过家族经济犯罪史的宇智波火守冒着风险在帮你做假账逃税……?   于是你鼓起勇气,上移视线,和火守对视。   火守的眸色深黑,分不清虹膜和瞳点的边界,像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你和眯着眼盯你的火守对上视线。   眯眼有助于集中视线聚焦——你意识到,火守在仔细打量你。   你无端冷颤一下。   一些边角料情报浮上脑海:宇智波眼力非人,没开眼的宇智波尚有清晰的夜视之力,开眼后的宇智波——尤其是三勾玉及往上——世界在写轮眼中纤毫毕现,时间都会因为写轮眼慢下来。   想当然,火守仔细观察你,三勾玉的眼力会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切割你的面部肌肉变化走向,刀尖一挑,轻易可“挑”出你到底是假情假意,还是另有所图。   话能骗人,但生理的反应不会有假。   你和宇智波火守一身之隔,你怀疑她的三勾玉眼力甚至能辨清你的眼睛虹膜因为情绪变动而产生的每一次微小收缩。   欸!还好有时停!你卡进时停缓了缓心头骤然炸开的不祥感。   好奇怪。   你凝固在时停里观察宇智波火守。   你在她身上感受到早期千手扉间审视你的压力。   你的水分子扫描宇智波火守,她的体征一切正常,也许因为她有一双三勾玉写轮眼。   宇智波火守的脑部和视神经那一块的阴遁之力非常旺盛,像一簇愤怒的火,熊熊燃烧。   你思考措辞,结束时停。   你又搬出好用的爱美人设,对宇智波火守说:“为什么惊讶?我看到漂亮的烟花就是会很高兴啊,我高兴了就会有更多闲心带着时雨一起享受生活的乐趣,时雨也能从我这里获得情绪价值。我高兴了,他也高兴了,哪里不好?”   你特别理直气壮的对宇智波火守昂了昂下巴。   “再说,我比时雨还强,遇到麻烦的事情解决不了,我还有师匠呢,才不会强求比我弱的朋友帮忙。”   你启动倒打一耙,用奇怪的眼神去宇智波火守,好像她才不正常。   “用朋友都觉得勉强的事情去要求朋友,那是欺负人吧。”   为报复宇智波火守疑似嫌弃你文化程度的态度,你故意针对性的对宇智波忍者拽了一句千手熟读的佛经论:   “有求皆苦,无求乃乐——我的朋友遍布木叶,是评价百分百满点好朋友!火守用宇智波的标准来框我,才是强行找茬的那个吧!”   “……”宇智波女忍细如刀线的薄唇猛地紧抿,嘴角下撇。她转开视线,垂视卷轴内容不语。   你坏兮兮一句:“看第三遍了哦。”   宇智波“火守”冷哼一声,“你的愿望会落空。宇智波时雨驻扎雷之国境线,已是熟手,未来几年内族长都不会召他回村。”   你:“……”   宇智波“火守”平静一句:“你上任第一年,除非重伤濒死,也不可能回村过年,大将。”   你:“……”   呃啊!   的确是这样啊!你印象里驻扎风之国境线的猿飞大哥也是几年才回村过一次祭典……呃啊!   你抓抓头发,嘟囔:“哎呀、哎呀!既然这样……火守,跟我来!”   你即刻起身,掐了一个影分身印,留一个影分身守着帐篷,往帐篷外走去。   宇智波火守沉默随行。   出了帐篷,你遇到巡逻的边防组,他们对你问好,你随意摆手,示意:“帐篷留了影分身,有事直接进帐篷汇报。”   你交代完,带着宇智波火守潜过山脉,途中还遇到旗木朔茂的队伍。   你远远打过招呼,没有停留。   你领着火守潜行片刻,来到竹取岛的东岸田野。   月落西沉,田野无光,竹取村庄一片安静,只有夜间照面的火把远远传来一些微光。   你在田埂旁蹲下,对宇智波火守招招手,用气音说:“来呀!来呀!”   “……”   你看到宇智波女忍又眯起眼睛盯你。   你假装不见,招手:“蹲到我身边!”   “……”   宇智波女忍在你身旁蹲下。   你掏出一把苦无,耐心择过稻穗丛中长势漂亮的谷穗。   这里一把,那里一把,轻轻割下。   最后拿出备用的头绳系好扎紧。   你对火守说:“卷轴给我一下。”   宇智波“火守”蹙眉,尚未开口,你先行解释:“对,对,我又要传送特殊情报。先给我,我写完你再看!”   她把白封卷轴还给你。   你抽出随身携带的便携墨水和毛笔,在微弱的月光下,临时补充新的信件内容:   【如果今年我们都没时间回村过节,先提前告知你一个好消息!   我驻守的岛屿泥土肥沃,非常适合种植谷物,给你送一扎稻穗,看,是非常漂亮的米!   正好驻扎在这里,完全可以利用土地多种谷子收回木叶!   我现在还在想念前年祭典夜吃过的红米酒糟,甘酒布丁也很好吃,还有红糟蒸糕和甘酒红豆汤。之前还在可惜只有年节能吃到,现在好了!只要我这边稳定采收几年稻谷,村里人全都吃饱,说不定春夏秋冬都能在村里吃到这些好物!   一起期待吧!】   你写好,把内容横过去给火守看一眼,“喏!来检查!”   宇智波“火守”一眼扫完,沉默一下,“当前忍者为任务所驱,只要任务不断,就不会有粮食危机。若是消耗兵力进行农作而忽视战力的稳固和提升,防线只会疲软,输过几场防守,这里种再多米都不属于木叶。”   你转头去看火守,觉得她的话很适合用一个成语总结。   你问:“火守,你的意思是我在本末倒置吗?”   宇智波“火守”语气平淡:“饥饿不会立刻让人死,但暗杀,正面交战,战争会。为了一个不会立刻死亡的生理反应而去损耗能抵御死亡的战力,这是你现在的行为。我只是指出有可能发生的客观事实。”   你觉得较真的宇智波好难缠!   你想了想,问:“火守是想从我这里听到一个答案吗?”   “……”   你见她眉毛无意识一抖。   那是一个很细微的生理反应,像人忽然从温暖的室内走到零下的室外,被冷气猝不及防冲击的本能应激反应。   宇智波“火守”轻抿嘴唇,几乎不动嘴地冷冷吐出:“您是管理水之国境线的大将,决定将影响边防的牢固程度。宇智波不效忠无能者。”   你:……!   竟然上价值压力!   你低声哇啊一下,憋嘴:“火守好讨厌!故意的吗!”   宇智波“火守”淡然的,轻轻昂了昂下巴,不语。   你:“……讨厌不是夸奖啦!乱七八糟在骄傲什么呢!”   宇智波“火守”平静道:“敌人的厌恶和反感源于自身的无能和畏惧,我不用出手就能压垮他们的心神,为何不能骄傲?”   你:“我不是你的大将吗!只是问一下你是不是想要答案,怎么就被分配到你的敌人队伍里啦!火守完全不讲道理啊!”   宇智波“火守”:“您先转开话题。”   你发出“呃呃”的嫌弃声,“真严格!”   宇智波“火守”:“那么你认为损耗忍者的时间去农作是值得提倡之事?”   你想了想。   你说:“火守,死亡只是一瞬间的事,饥饿才是长久折磨人不幸的痛苦。   “我从来没有被饿过,任务金多到每年还能支援一下孤儿院的食物补给。   “但是啊,木叶不是每个忍者都有我这样的才能,不算我和时雨这样的忍者,还是有很多小忍族在头疼过冬的粮食,平民就更不用说啦。   “师匠……火影大人就算再努力平衡,也没办法长出更多眼睛和手去看护村子所有人。   “这里土地肥沃,不需要日日看护,随意撒种,由稻谷肆意生长即可。”   你握紧手中半截一捧稻穗信件卷轴。   你看着这支不伦不类的卷轴沉默一下。   “火守,这不是本末倒置,人只有吃饱了才能活得像人,才有心情和余力去畅想未来和美好的东西。我喜欢造出来很麻烦的漂亮烟花,就是因为我生活不愁,不怕危难。   “如果大家都能吃饱,很多坏事都不会发生……至少,我的朋友不会再经历冬季过去,家中需要为冻死,饿死的老人举办葬礼的事情。”   宇智波“火守”安静听完,问你:“人人都能吃饱饭,畅想奢侈的美好,这就是你认为的和平世界?”   你其实无法正确说出和平的完整定义到底是什么。   因为你曾经活在一个已经趋于稳定的富足和平世界。在那里,和平有许多种论调和面容。   你自己认为的和平幸福是一种,其他人视角的又是另一种。   和平这个议题对你来说太庞大,是要打一场辩论赛吵五个小时才能出结果的东西!   而且为什么我和宇智波火守的话题会发展成这样啊?   难道这就是真宇智波难以接近的真相吗?   随时随地开启一场哲学话题……你悟了!怪不得宇智波总是独立于人群外!   你决定skip宇智波的哲学!   你对她说:“火守说的好夸张,我没有想那么远……而且!”   你哼她一声,“火守刚刚还在说我的决定本末倒置,现在又来提和平这种无形难定的东西。   “比起远在天边的思想,我现在只想驱赶走讨厌的饥饿,保护我在乎的人,叫折磨不要缠上他们。”   你用无所谓常人言论的不在乎语气说:“等扎营最忙的前两日过去,我会安排人每日去看顾稻地一眼的值班表。”   你把卷好的卷轴塞给沉默的火守。   “至于开垦土地那些麻烦事,几个土遁而已,我忍术很好,一人就足够了!好啦,审查完了吧?可以帮我寄信了吗?”   宇智波“火守”接过卷轴,淡淡一句:“今晚发出去。”   你摘过一枝稻穗,作弄似的朝她的脸摇晃两下,“火守不能拒绝值班去看稻田,我是大将,你要听我的!”   宇智波“火守”不语,伸手学你去摘下一枝稻穗。   你挑剔她:“学也不像,摘掉手套去感受啦,隔着东西怎么能有真实的感觉。”   宇智波“火守”斜你一眼。   她一手还拿着你塞过去的卷轴,干脆抬手咬住手套食指,用嘴摘下手套,伸手重新摘过一枝稻穗。   你看着她的手指捻着穗枝,轻转了两下,指尖使力。   枝条折断,谷米垂下,落进泥土。   “脆弱之物孕育不出和平。”   宇智波“火守”轻声说。   你今晚真的为时雨付出好多口水,累了。   你起身,拍拍坐地沾上的泥土,skip话题。   “喔,你的思想是自由的,你高兴就好。走啦,回去。”   你们回到营地。   旗木朔茂已经结束上半夜的巡查布防,在主帐内等待汇报。   你回来见到他,转头通知宇智波火守:“火守先回去,急行三天好好歇息一下,明早再来。”   她点点下巴:“是。”   你眼神往下一低,嘻嘻一笑:“脆弱之物已经从你手中生出!木天蓼和鱼明天给你,明天见!”   宇智波“火守”一愣,顺着她的视线往下,才意识到自己始终捏着那枝亲手折下的稻穗。   “火守”再抬视线,营帐的帘子已经落下。   ……   月色隐没,黎明来临。   山岳之下的石室,枯坐许久的宇智波斑睁开眼睛。   黑绝不在地下,守在室门的白绝坐着发呆,忽然听到几声树根断裂的嘣响,随之而来的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白绝看去,惊讶:“斑?”   神树根下的石座方向,一头白发的宇智波斑起身——他的身形已不复当年壮硕有力,生命力随着轮回眼的诞生而大量流失,但一身骨型挺括,依旧盛着战力巅峰期打磨出的完美。   纵使枯瘦,也像一尊恶煞的尸骨,让人想到“死”,想到“活着的邪祟”,生命流过一半,令人敬而远之的凶意仍不减当年。   他起身,随意挣断链接脊椎骨,提供维持身体营养机能的神树根茎。   对好奇赶来的白绝道:“取来磨刀的忍具包。”   白绝转身离去,提回宇智波斑惯用的那套工具。   白绝感到新鲜:“黑绝一直定期保养你的刀,你已经有五年没有上去过,今天怎么想起来要亲自磨刀?”   换过一身黑袍的宇智波斑没理白绝。   他从墙上取下泉奈的刀,拿过工具袋,走出石室,踏上大地去呼吸新鲜的空气。   夜色如水,宇智波斑寻至往年常去的磨刀湖畔。   时转多年,许是山间爆发过山汛,往年岸边适合落座磨刀的河石巨岩已经消失,原处生了几片芦苇荡。   山河改道,伫立多年的顽固河石都被冲走。宇智波斑望过几处,新选了一片铺满碎石的河岸浅滩。   他过去时,有野鹿群在岸边喝水。   忍者气息无声,宇智波斑走近野鹿群的视线范围,鹿群才受惊逃走,惊起林间喧嚣。   宇智波斑在岸边一处盘腿坐下,膝头铺过牛皮布,拿出泉奈的旧刀横在上面,用目钉拔慢慢拆开固定刀柄的目钉,拆开刀镡,裸取出锋亮的太刀刀身。   宇智波斑安静垂视明亮的刀。   片刻,他伸出手,温柔抚过刀身,手指骤然忽握刀锋。   冰冷的器和黏腻的血混溶交错,鲜血在宇智波斑的手心开出一霎痛苦冷冽的艳华。   但痛苦对于宇智波斑这般的忍者,稀疏平常,不值一提。   于是,宇智波斑只关注到自己手掌重流出的新血。   仍然滚烫,强力泵出,像条大河涌向皮肉外的世界。   一如当年人生中第一次受伤。   ……我竟还流着如此新鲜,依旧澎湃的血。 第79章 拒绝过激的第七十九天:驯养,但过激!   哨点布防你不熟悉,但占下的岛面积还算可观,旗木朔茂带一队十人出发,半夜过去,他现在回来,你以为边防布置组缺人手。   “是缺布防的人手吗?宇智波这边已经散开了,他们马上去报道。”   旗木朔茂关注一眼离开的宇智波女忍,收回视线,对你摇头。   “半岛的哨口和边防布置完毕。   “漩涡和日向已经做完哨口位置的配套防御术式,回去休息。   “现在巡逻组是千手和漩涡在值班。   “哨点内岛的第二道防线由日向日差,日向清和,搭配油女的上忍和中忍巡防值班。   “按照你的指示,宇智波暂时定成机动岗,每日要出三人一队的人头去配合前两道防线的巡逻组。   “后勤和伙食交给旗木操持,他们原先在村内就从事相关工作。   “审讯班和医疗班建设完毕。山中和千手忍者已经在值班。   “这是报告卷轴,内容比我说的丰富一些,详细记录了值班时间和更详细的人名。你阅读完用印盖过,就可以封档传回木叶了。”   旗木朔茂汇报结束,拿出一支卷轴放到办公桌上。   你:?   你掐指一算,再看脑中聊天室显示的标准世界时间,震撼。   木叶支援队是上半夜一点抵达。   中途四十分钟交代工作,核验间谍,处理间谍。   现在下半夜四点,整个营地已经建设完毕,开始运作。   “全部搞定啦?三个小时不到欸!”   旗木朔茂见你惊讶到连手算都当着他的面用上了,一时正经的汇报语气顿了顿。   他抿去唇角的笑意,正经点头,胸腔震出一声标准的副将回应:“是。”   复又对你轻声解释:“岛屿面积适中,森林茂密,我们的营地只占半座山,防守面积不大,不像辽阔的风之国那么麻烦。   “同时警戒线也纳用了竹取一族的地理位置,将竹取组成边防一环。   “雾忍如果从竹取村庄那侧上岸,会先遭遇竹取的袭击,等他们跨过竹取,查克拉和体力已经消耗过一道,再迎上我们的人,优势已去。”   你点点头,翻开卷轴一目十行,每一段汇报都附绘了部分堪舆图细节,看至尾页,你“欸”一声,笑容轻绽。   “哎呀!连预备要用的稻田地点也标记出来了!”   稻田的位置同样画了堪舆图细节,图画呈现的地貌,像是山半坡和部分山脚平地。   待你仔细一看。   图中的土地描线干净,没有明显的占地岩石和树,山坡斜而顺,山脚平地工整。   你抬眼看旗木朔茂,惊讶又有些不可置信,“不到三个小时的布置时间……队长还去清理了一下土地吗?”   旗木朔茂点头,无声笑笑,“也不麻烦,顺手就做了。同队的千手和漩涡搭了把手,在稻田预留地做过术式防护,油女一道做了杀虫处理。两日后,从木叶带来的种子就可以撒种了。”   然后他看着千寻的神情眼色一下子明亮活跃,先频繁眨好几下睫毛,眼神飘忽两下,又用力咬住下嘴唇,无意识变成憋气鼓脸。   好像某种心情当即就从胸中上冲,涌至嘴边,她必须用力咬住嘴巴,闭紧,才能重重克制住心里欢心过头的声音,不让声音跑出来,破坏忍者必须稳重冷漠的一面。   “哎呀……哎呀!”她最后好没办法地对自己忍不住的感情妥协了,抬手搓搓自己的脸,又搓搓耳朵,高兴又为难地看来。   对旗木朔茂说:“很感谢……但是下不为例!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去做!我没开口需要之前,你们不要挤占个人时间来忙我的事情啦!太麻烦你们了!万一以后我习惯了,说不定会一直强求你们让步牺牲个人时间去做有风险的事情怎么办!”   严格秉公而言,近日大陆动荡,各国人柱力到处流窜,木叶占据竹取一族的岛,是为了防备水之国这边的人柱力和雾忍战线。   次一级的播种稻谷的想法,是水之国防守境线总指挥桃叶千寻的个人行为。   但在旗木朔茂看来,真的不麻烦。   上半夜,旗木朔茂领人巡查选值班哨口,路过泥土踩踏感相似竹取稻田的山脚和半腰处停了停脚,拿出钢丝做印象标记。   随队的木叶忍者出声询问该地用处。千手和漩涡的忍者扛着卷轴,,随时准备扎下值班哨口的防护术式。   旗木朔茂摇头,不欲多言,仅一句:“此地千寻大人另有他用。”   结果。   随行的千手和漩涡忍者一句不问,只道:“是。面积需几何,山石树林是否需要清理?如若不需,我们现在就开始打封印术。”   当时的旗木朔茂:“……”?   五分钟,十人队的成年忍者两下土遁,两下封印术,哐哐犁干净一大片地。   但既然千寻不愿这样。   旗木副将正经严肃地朝主将点头,“好的,下次会先跟您请示再行动。”   你:“……”   木头狗脑子!请示再动不还是哄着大将滥用你们的劳力吗!   真是完蛋啊!忽然发现贵族们那么讨厌不是没有理由的!   要是麾下都是这样“好的,主命。”“您想要什么,不需下令,我们直接来请示,然后为您一二三四服务完成!”的木头狗脑子武士,被惯成草菅人命的大混蛋可太正常了!   你憋嘴。一面在报告卷轴盖自己的公章,一面疑思。   不对啊!   为什么师匠的直属属下就很安静,敬畏师匠就像俗人敬畏佛祖一般不敢直言妄动?   你思考。   你明悟!——可恶,我还不够强!不够威严!   你:得找个日子想办法继续殴打雾忍,对这批新人彰显一下我威武的肌肉!   思绪闪完,你对旗木朔茂点头,交代:“这周轮岗的三位随从是千手千里,宇智波火守,第三人从漩涡忍者里挑选一位。”   旗木朔茂:“好。”   你又说:“下周是日向日差,山中,旗木的忍者。每周周日通知下一周的轮岗名额。”   旗木朔茂这时表情才有变化,“不固定吗?”   你一本正经道:“是啊,因为我谁都想认识一下!这一趟还有漩涡的忍者,我祖辈上也有漩涡哦,好奇!”   旗木朔茂:“很新奇的方式,他们可能会不适应。”   你抱臂,昂脸:“那没办法,他们已经是我的人了,慢慢习惯也要习惯。”   旗木朔茂无声笑笑,“全都当成同伴来发展吗?”   你敏锐察觉旗木朔茂的话中话。   你皱眉不满:“队长在嫌我幼稚啊?”   旗木朔茂语气慢条斯理,一板一眼道:“人不可能一夜之间成熟稳重,千寻大人还在这样的年龄,成熟的事情交给成人去打理,我会管理他们全命适应您的队伍作风。”   你:“……”   复古的敬语又出来了!   是木头狗在说话!   你忍不住,一时气,一时乐,“队长是忍者欸!不要返祖武士那套啦!”   “忍者遵从主命也是这样的。”   “哎呀!队长变得伶牙俐齿了!”   “……”旗木朔茂顿了一下,又一个完全没想过的标签被贴过来。   他最后温和叹气一声,“完全在说别人啊。”   “不好,今晚来汇报的竟然是旗木案山子大人!我真是累出幻觉了!退下吧,案山子,大将要休息了!”   “……是,是。”   你太累了。旗木朔茂一走,你走到屏风后,往行军床一倒——感谢师匠送的皮料,柔软蓬松,冬暖夏凉,水火不侵,灰尘不染,用来当床垫简直完美——你顾不到梳洗,天都要亮了!你闭目就睡。   一夜过后。   你睁眼,看着简陋的营帐篷顶出神几秒。   回过神,自娱自乐:喔!解锁第三种卧室装潢!   人逐水而居,大本营位置自然选在一道河脉旁。你的营帐后方就是这道河脉的源头瀑布口,洗漱净身只需撩开营帐的后帘即可直达。   主帐离其他忍者群居的帐篷有一段距离,周围起了遮挡视线的几面篱墙,你感知周围,除了早早守在营帐前门站岗的千手千里和漩涡忍者,周围没有陌生人。   你快速收拾一番日常梳洗和净身,重新换过一套新的忍装,抱着木盆返回。   回到营帐。   营帐内刻着消音的封印术,你不弄出动静,帐外站岗的人还不知道你醒来。   你拖动椅子,在办公桌后坐下,然后用感知忍术“刺”了一下帐外的大哥。   “千寻?”   营帐的门帘被撩开一条缝,传来你大哥的询问声。   “早上好,大哥!”   “早上好,我去端早饭。有事请下令漩涡真一上忍去执行。”   你看到他的影子隔着帘子鞠半身躬,随后离开。   另一个比千手千里高一点的身影隔着帐帘缝隙颔首点头。   “千寻大人,我是漩涡真一。”   你应:“知道了。”   这一大早的,你坐下,搓搓脸,调整好状态,咬破手指召唤信鹰——昨晚太累,没来得及送布防图回村。   “砰!”白烟卷过。   信鹰出现,见着你,低头用喙轻轻叨勾了两下你的手指。   你养着小鹰丸,熟悉鹰的一些脾性小动作。信鹰在不高兴你没有按照约定时间召唤它。   你摸摸它的背羽,“好嘛好嘛,昨天太累了!”   你取出信鹰背后的卷轴信件,放进旗木朔茂交来的边防报告卷轴,没有急着解除通灵,你先翻开师匠传回的新卷轴。   开页一看,毒药和禁术开章。   你:……嗯嗯?   你仔细一读,拾取到禁术一枚。   ——封言咒印·改(刻在忍者舌头上)   现效果:一旦想要说出施术者的秘密,触发舌部咒印,喉舌毒灼,头脑眩晕,舌尖墨水会化成神经毒素,搅乱受术者的经脉查克拉流动,强制昏迷。   你:……   卷轴封着一罐墨水,还详细写全墨水配方和咒印纹路的画法,你一目扫去,十五种剧毒蛇的名字看得人起鸡皮疙瘩。   千手扉间写给你的交代仅三行:   【非人难防,盯住活人。刻在日日随行你的直属部下舌上。】   【毒药解药都有备份,不够用传信回来继续拿。】   【处理方式的思路很好,善用他们的能力去处理污秽之物。】   当上大将的第二天,师匠又在教你不干人事。   错觉吗!   我出来以后,千手扉间的应用教学方式怎么越来越过激了!   你苦恼的抓抓头发。   “千寻大人,日向求见。”   营帐门帘微动,帐外传来漩涡忍者的声音。   你感知到日差的查克拉。   “进来吧。”   日向日差进来,营帐的帘子在他身后落下。   他单膝点地,低头行礼,再抬头,桌后坐着的大将垂视而来。   许是刚睡醒,也没吃东西,她的表情不明显,如往常明亮的眼瞳没什么情绪,一时显得澈蓝色的浅瞳有一种高远辽阔,澄清无情的冷淡。   桌旁的鹰架站着一只信鹰,信鹰随主,主看他,鹰锐利的深色兽眼也紧紧盯着日向日差,闪着刀光的尖喙轻轻磕合一下。   她说:“早上好,日差。”   ——她的心情好糟啊。   但我知道怎么能让她开心。   日向日差抿出笑意,温和地说:“早上好啊,千寻。好久不见,我很思念你。” 第80章 主动摸狗的第八十天:多胞胎家庭的苦恼!   你眨眼。   水分子围绕日向日差盘查一圈,反馈答案:本人。   还带回一点夸张的细节。   日向日差仅大你一岁,身长已有一米五。   净身高。   你:。   你怀疑体育生一族……日向给家里小孩的饭菜掺蛋白粉!   日向日差见她无意识眨过两下睫毛,身体坐直,凝聚眼神看他。不太确定似的,她幅度很轻的歪头,微调视线角度,用一种并不冒犯,叫人能明白她是在困惑,而非挑衅的观察方式上下打量日向日差。   看来看去,她一头洗过,没干透的潮湿银发也被晃得脱离潮湿的坠力,像一团化开的软云从左肩轻柔流下。幻术似的,让有着通透查克拉之眼的日向日差无意识走神……   “起来说话啦。”   她又迟疑:“日差的变化好大呀。长高了……性格也会变化吗?”   日向日差起身。   他比谁都清楚此刻不适合用旧日关系作为开场白。   你们自木叶31年祭典夜一别,已有一年又一个月十九日未见。   你有了大变化。   名号响亮,实绩丰富,无一败绩,凭一己之力突破木叶中忍的认知上限。   你什么时候会成为上忍?十二岁,十三岁?也许在千手一族女性元服的十四岁,你就是桃叶上忍了。   私下,身为宗家家主的父亲对你的印象每个月都在改变。   开始,家主对你们的友谊视而不见。   后来,默许放任一个平民接触日向分家的日差少爷——日差非常清楚,有着通透眼睛的日向家主的目光从来只盯着真正的执权者转动,也就是二代火影大人的态度。   次一等,是猿飞大人和纲手大人。   “经过时间考验的能者和贵血之子。可惜,你们年龄错峰。   “不然若进入猿飞的麾下,或是与纲手姬成为同期,同线作战,彰显白眼的威能,也不算堕了日向的名声。”   日向家主注视日足和日差,半是感叹,半是可惜道:“也巧是双生,可叹。”   日差五岁经历身份的转变,训练外的时间,他总是思考。思绪重且多,日差比哥哥更快明白父亲感叹下的深语。   若是他们年龄搭在纲手大人那一批,父亲会想方设法为他们活动,送他们进入猿飞上忍的队伍。日差为分家,鞍前马后,兄长日足与纲手大人发展同伴情谊。   对于你的出现,日向家主观望二代火影对你的看顾,将你放在社交价值尚可的平民位置。   你拜于千手扉间门下,与其流着同族血。但你上有三位师兄姐,左有象征正统之位的千手绳树,右有行事作风都站在千手一族少主位置的千手纲手。往下,你年龄还小,日后再有才能,也要服从于后继的三代火影。你的社交价值上下左右地被分摊了。   直到转过一年的现在,你拿到水之国境线的指挥权,成为千寻大人。   “她身份彻底不一样了。日差,稳固这段关系,让她赏识你,更信赖你。”   日向家主的声音在日向日差耳边轻响。   “我知道你能做到。她为你的处境不公,你因此有一部分意志悄悄离开了家族。”   日向家主洁白如冰的眼睛看穿次子的心,点破次子费尽心力的遮掩,犹如冷冽的冬轻而易举冻死一只无毛的小兽。   随后,轻柔又冷漠的宽恕他:   “没关系,父亲不会为此生气。你也是我的孩子……我会原谅你——好好利用她对你的情谊,她今日已有此成就,已经是预定三代目的长老团位置之一。你必须成为她的亲信,叫她习惯用你。   “直到有一天,你能影响她的决策。我的子,我允你愿,长久接近她。   “你自当也要如我愿。”日向家主抚过次子的头,为次子整理护额的绳带,平静道:“为日向出发吧。”   日向日差应了——或者说,从木叶出发前,不论日向家主对他说什么,就是命他找准时机给千寻下毒,日差都会应的。   只要能马上离开家族,启程前往千寻的身边,承诺也好,往日说过成千上万遍的效忠之言也罢,左右不过是舌齿一碰的虚妄……已经给过他两次自由,现在想办法第三次把他从日向一族偷出去的人,是千寻。   她努力在日向一族厚而沉重的网巢中撕开三次裂隙;一次给五岁的他一个呼吸的小口,叫他期待每周的见面。那时,他拥有一颗属于自己的含羞草;   一次给他一夜随心的灯火,从不会在日向一族出现的辛料理和怪味糖果叫他品尝人间奇怪但不难吃的一面,那是外人们认为的幸福之夜必要的细节;   然后是这一次。   年节后,暗部带来一封指名点走他的任务手令。上面的[日向日差]字迹纤瘦,笔触却是锋利方正,有棱有角。   千寻的字。   千寻一直写不好圆润柔和的平假名,写什么字都是这样。人如其字,雏人形一般可爱,作风却硬到次次扎得日差不适。   她又一次成功圆满愿望——她曾说她一定会努力超过手足兄长的实绩。她做到了,比之更甚,元服前就成为边防境线的总指挥负责人。   她成功的第一时间,写下这样一封手信,点名召他离开木叶——第三次窃走与他生命几近等重之物。那族中压进他血肉,名为效忠的枷锁。   ……看啊,人都不在,存在感还是要张牙舞爪跳出来,无形亦有形的和日差道了一句自得的——没想到吧!新年快乐!日差!   尚小的桃叶千寻成为一方境线统领,一切刚起步,身旁近卫空缺。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   召令传到日向一族,家主理所当然向二代火影提出过更换名额。   日向家主立在火影办公室,恭谦又自得:“长子为宗子,白眼至纯,完美无缺。”   向来以效率和实际用途出发,有时只要给足一份逻辑支撑的解释,就会非常好沟通的二代火影大人从桌后抬头,视线扫过他们,“双子,抬头。”   单膝跪在家主身后的日向双子抬头,露出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二代火影的视线最后定格在立身站直的日向家主脸上。   “天宗,你是想和我谈条件?”   二代火影大人用词亲近,仿佛与日向家主是多年老友。   声音沉静的没有情绪,以至于简单的反问,也似冷冷挑剔:“完美无缺,如此肯定?”   “你确定,我们就继续说。”   二代火影放下文件。   室内落针可闻,而文件夹的硬角在木桌上敲出一声轻响。   “……”   极静的大室,非正常的轻响,叫人后知后觉想起二代火影的手轻如尘气,快过时间……就在轻响的那一秒,可以做到仅用桌上笔筒里那几支不知谁放进去,与办公室极简装潢完全不适配的彩色铅笔当做千本。   圆钝的笔头顺着耳洞刺进去,暴烈的力道配合一个合适的骨缝角度,笔身深扎一撬。千手扉间能用一根铅笔开颅人骨——那是木叶5年的事情。   初代火影离世一周,土之国岩忍信使前来,纸面谈的是联盟,实谈为土影一派想联姻千手。   当时各国建村不久,战国遗风未去,以血为盟的联姻一直都是旧时代里最牢靠的和平协议。   而当时木叶适龄的千手公主,只有纲手大人——刚继位的二代火影反捏一根竹毛笔,开了提议者的头,然后将剩下的岩忍安全送出火之国。   和谈不予带冷兵器,以示重视,岩忍使者和木叶这边的护卫连同双方代表,连护手里的钢丝镖都摘了。   但千手扉间真想杀人,也用不着冷兵器。   公正的二代火影仁政近三十年,但日向天宗回忆起当年一幕,仅需室内气氛微妙的死寂一瞬间。   “……是我多言。二……扉间大人。”在日差过往十年人生威不可赫的家主大人绷着脸,自我否决了提议。   二代火影的路走不通,日向家主只能隐忍转头去走次子的路。   日差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宗家竟然会鼓励分家去争夺。   天理难言。   一个日向宗家,竟然会鼓励分家人主动去“争”什么。   锁在日差心间的无形桎梏就这样被一个连本尊都不在的纸面名字打碎了。   千寻,你只要存在,就能让某些腐朽之物改变自身,去适应你的步骤。   仅是思念千寻会因为见到他顺利出现,表情会有多高兴,日差违背所有凿进脑中的族规,主动去骗掌管笼中鸟的宗主……竟然一点都不怕了。   我们不见的一年,千寻,你变成什么样了?   你是一个爱指挥,不让步,还喜欢胡搅蛮缠的人。   你现在得了对国境线的指挥权,当你回到木叶,比你大的中忍和上忍都要正式地称呼你为千寻大人。你连我父亲的脸色都不需要再仔细端详。   你有了近似宗家的力量,你可以肆意指挥比你地位低的人——这样的人填满木叶九成,你不需要再为不高兴的事情让步。   千寻,你会多高兴?   ……我好希望你有很多很多很高兴,多到你无法用双掌合拢,从指缝满溢出来。然后,一如过去那般任性,随手舍一些给我。   日向日差怀抱这样期待的心情,抵达边防岛,终于见到好友。   你长高了,忍装换过样式,找到适配的战斗风格。   名号之下的死亡威胁和扛起边防职责的压力一点都没有吓到你,你见着旧友,眼睛立刻迸发出光彩,远远就开始摇手打招呼,期待一切到来。   一切到来,而你并不高兴……?   一年一月未见,日向日差所有的千寻回忆里,她总是挂着灵动的神情,喜,怒,烦,蛮不讲理,她不是喜欢压抑情绪的性格……坏起来,也是明晃晃的直言劈在人的脸上,叫人去承受刺痛。   日差从没见过你冷淡表情示人的样子——不是故作搞怪,装作冷淡,却会斜着眼睛悄悄观察人态度的那样;也不是曾经一同出任务,你过劳疲倦到没有表情的发呆;更不是被怒火主导的刻意冷漠……你发火时,眼睛仍然晶亮。   因为你其实很怕痛,泪腺发达,喜怒哀乐都会化作晶莹的泪,随时随地凝在蓝瞳里,不管不顾侵湿所有看向你眼睛的人。   “千寻大人”——这样的称号有何不对吗?你不喜欢吗?我们以前玩闹,你偶尔也会命令我这样喊你啊?   你在为何事不高兴呢?   披星戴月奔来的日向日差垂首,在林立跪地候命的成年忍者众背后,悄悄开了白眼。   他在无色的反差世界全方位静静观察好友,很快发现疑似你不高兴的细节。   队伍汇合,除了最开始的招呼,你再没看过手足兄长一眼,眼角余光都轻盈地滑走了。   日向日差心中谴自己一声,怎么现在才想到?   千寻讨厌日向,宗家最甚,厌一切捆在他手脚上的宗族规矩桎梏。   当然也不喜相似的桎梏锁在她的手足兄弟身上。   偏生,她的手足兄弟会严格秉命在外臣服于她——因为她年龄尚小,在尚未垒出更多攻绩前,只有极致的规矩和服从才能先行彰显她的地位与权力。   千手千里严格执行这套做法,不因幼妹无措的轻喊让步,定是被人指点过。日向日差清楚这些,则是因为他自小就生活在相似的环境中,他自身就是垫在同胞兄长脚下的砖石。兄长幼时也曾无措过,他们都无措过。后来……后来,他们麻木了。同卵而生的双子,离心了。   落地扎营,一天一夜过去。   日向日差在营地内与千手千里上忍擦肩而过几次,对话机会出现,消失,出现。但日向日差一次都没想过去提醒千手千里——千寻为你的行事态度感到烦闷。   千手千里身形高大,面容肃然,眼线弯刀似的锋利上挑,黑眸冷厉,一头粗粝尖炸的银发,身披千手风格的护甲,肩甲两侧刻有千手族纹。   远远扫眼打量,眼力不好的人,会晃眼错认是二代大人——随队而来的千手一族的成年男忍,零星几个皆是身形神似。千手一族的族群面貌如此,一如日向。   千手千里是千手一族的还子,仅半血,比之他在族里的情况还不如。日向日差听闻千手千里自千寻四岁就离村执行长期任务,千寻人生一半的时光,此人都在外为千手一族效忠。   连背影都神似二代大人的千手,会为千寻反驳二代大人的指令吗?若是反驳,谁去承担背令的煎熬?千手千里吗?兄长煎熬,千寻又是什么想法呢?如果不是千手千里承受背令的煎熬,难道要我的好友煎熬吗?   笑话。   营地建好的第二日早晨,日向日差揣着报告卷轴,行至主营帐前,又一次见到千寻的兄长。   他们互相点头,不言不语,擦肩而过。   日向日差进帐。   对于好友的疑问,日向日差温和笑过,上前,从怀中掏出一支卷轴。   他用正式汇报的口吻道:“白眼合力测过的堪舆图。海岛,海岸浅滩,珊瑚岛礁尽数侦测,除去原岛土著竹取,其他环境生态符合无人开拓踏足的原始生态。卷轴中有更详细的参数,请过目。”   接着,日向日差又轻声说:“千寻为现在的我感到惊吓吗?如果仍有一寸怀疑,你来审我吧,直到你完全放心,我们再继续交谈。”   你:……   熟悉了熟悉了!   这种自顾自得出神秘结果判定,容易想多的刺挠感!日向日差本人没得错!   你没好气翻了翻眼睛,拢过长发往后一披,拿过那支卷轴翻看,一面重重“唉”一声。   “除了日差,再没听过哪个人习惯用软绵绵的态度讲让人下不来台的话了!”   然后你就听到他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就算有台阶,千寻也不会用吧。一直喜欢直接跳下来踩地板,也不管地板上刚漆过新的蜂蜡,肆无忌惮把地板踩得乱七八糟,得意笑着,转身就跑……千寻的习惯是这个呢。”   你乐了一下,回嘴:“什么啊,都把我架起来让我感到尴尬了,还指望我给好脸色吗?就踩!踩的就是你!”   日向日差:“所以,前面的抱怨,是幻术风格的障眼法,千寻根本就没有被我的话为难到。”   你“切”一声,“白眼一眼能看穿的术式有什么好抱怨的!憋回去!”   日向日差垂睫,思考片刻,语气淡淡,“真要命,现在是双倍的霸道了。”   你一秒就理解他在暗指什么,顿时笑开:“哈哈哈哈哈哈受着吧!你现在可是我的属下了!叫声千寻大人来听听!到现在都没叫过呢!”   “是,千寻大人……双倍的千寻大人。”   日向日差尚未变声,语气一轻,不刻意地捏嗓严肃,声音柔和清亮。慢慢念着,听者舒心。   谈着说着,你们对视着,氛围松快许多,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你高兴直言:“都一年没见了!我也好想你啊!我跟你说,我今年长了五厘米呢!但是你这家伙怎么也长高那么多!日向一族的伙食什么配方啊?太夸张了!”   你往旁边的榻榻米矮桌一指,“早饭吃了吗?先旁边坐一下,旁边有新的炉子,自己弄点茶喝。我快快处理一下文件,处理完和你讲话!”   “好。”日向日差应过。   营帐很大,沙盘桌两侧专门摆了给随从属下短歇的榻榻米矮桌,考虑阵地形势,这边的榻榻米矮桌拼成凹型,不需脱鞋。茶炉是随提随走的桶形小炉,炉旁放着一盘四杯的茶具,几支用竹筒封好的茶叶,几支专门储水的长竹筒。   日向日差坐去,熟练倒水烧茶。   你这头迅速查完日向这边的巡防记录,心中啧啧称奇。   日差交来的海岛浅滩珊瑚礁堪舆图是新潮的三维图画法,接近水分子在你视网膜中的3D立体成像图,也和水分子勘测回来的地貌无误差。   你的“时常感觉这个世界古代封建又莫名其妙现代化”体验每日1/1。   文化还封建,血继眼的视角已经能做出接近电脑测绘的效果图,佩服——很好,之后你准备在海岛周边埋封印术陷阱,也不需要再费心想法子糊弄系统。白眼勘出的三维图足以应付规则逻辑。   你拿出章盖过日向的卷轴,卷好,放到桌旁专门摆这些文件的书架上。   桌面一清,只剩师匠给来的禁术卷轴展着。   你想了想。   谁近身你,水分子能把他们的血液激素过成筛子。换言之,你的“审讯”技巧比专业的暗部还严格,也更省事。   水分子不会被语言和眼神骗过,它只从活心活血中侦别真相。完全平静的血液激素,有鬼;太过激烈的血液激素,有鬼;有规律起伏的血液激素,有鬼。   倘若真有忍者可做到心口不一,还能同时微操血液激素的波动来迷惑水分子——上一个让你预判错误的是嗑药的宇智波镜。   你觉得,如果是宇智波镜等级的间谍潜伏在你身边,你就算把咒印打满全营地的忍者,也防不住情报被偷。   两相对比,封言禁术对你的感知术而言,鸡肋。   你把禁术卷轴重新系紧,放进自己的忍具包,长期搁置。   迅速处理完昨夜堆积的公务,你解除通灵术让信鹰回木叶,一面在脑中聊天室报过每日平安,刚要下凳,大哥千里撩开帘子进来,手上端着盛着早食的托盘。   他一进来,眼神往旁一扫,眉头微皱。   旁的榻榻米侧,日向日差持着茶杯,对千手千里点头行礼,又转开视线,安静看着滚水未开的茶炉,神情平淡,姿态端庄。   就是不主动离开。   你大哥的神色马上凝出你眼熟的审视型不赞同……呃啊!一根筋小千手扉间同款表情!错觉吗!我怎么会产生多胞胎家庭家长的困扰!   你跳下凳子,跑去接过早饭托盘,支走大哥的话噎在喉头,脸色变成大哥同款。   “欸!怎么到这里了我还要喝羊奶啊?”   你不可置信,瞪向大哥,压低声音气音嘚吧嘚吧:“大哥你不能以公谋私啊!”   你义正词严,声音严肃:“身位大将,理当与众同行,我的伙食和大家吃一样的就好!”   神情严肃的千手千里上忍:“……”   大哥的严肃被你整开裂缝。   千手千里太阳穴的青筋跳来跳,‘慈爱’地说:“后勤配给原就有四头活羊。一公三母,奶量够你喝到明年。妈妈交代我看着你,我会一直盯着你喝够时间。”   你:“……之后稻谷施肥,我要命令你去挖大便。”   千手千里皮笑肉不笑:“都听您的,千寻大人。”   你憋嘴抢过早饭托盘,啪啪打大哥手臂两下,“去后勤给我拿两份木天蓼。”   忍兽的食物也属于边防战线的后勤补给常备,营地刚落地,后勤正处在什么都有的满仓好时间。   按规矩言道,不言不语执行命令为下属标准。   但千手千里了解妹妹——千寻非常喜欢猫。幼时刚学会走,看到路边有流浪猫经过,都会喊着:咪咪!咪咪!然后跌跌撞撞追去。她四岁时候门牙就是这样被流浪猫勾引,追猫途中摔了一跤摔掉的!   现在,队伍里有宇智波忍者——出行前所有忍者都登记了忍者情报——十个宇智波的忍兽全都是猫!   黑猫,白猫,橘猫,三花,蓝猫,白手套,白肚子,皮毛水滑,全部是标准的粉脚掌……太完蛋了——千手千里不怪自己妹妹审美广泛——宇智波忍者简直傲慢!挑宠物来当忍具!   千手千里深呼吸,用过去十七岁年最温柔的声音说:“木天蓼晚点送来。不过,千寻……千寻大人,忍兽不是家兽,肚子和耳朵不能随便摸。宇智波的忍猫是辅佐暗杀的忍具,不可随意玩弄。”   你刚一口闷完难喝要死的怪味羊奶,脸色很臭,“因为小虎丸的手感是长条软体,我才不摸。但是其他忍兽没有这种规矩啦!我早都玩过队长的忍犬了,它们超喜欢我!”   千手千里:“……”   刚撩帘子进来,带着急务来报的副将旗木大人:“……”   旗木朔茂忽然感觉皮肤密密的刺痛起来。   他看去,与他配色同是银发黑瞳的千手上忍的眼神横来。   弯刀似的细长上挑眼,标准的千手男子面相,眼神锐利——一时让旗木朔茂感到几分错眼般直面二代大人的既视感。   基于对方是千寻血缘关系的兄长,等于长辈。   向来不主动观察空气,也不爱看人脸色的冷场王旗木朔茂硬是看出千手千里的眼神含义:   ——你竟敢给我妹妹灌输错误认知!!!   旗木朔茂:“……”   忍兽的确不可随意摸玩。头和腹部属于软肋,忍者手劲稍大,轻而易举就能撕开忍兽腹部,挖出肠子。忍兽严格分类,是长线投入的精贵忍具,除了同胞亲属,少有外人能随意上手。   旗木朔茂是个冷感的人,但是桃叶千寻是不见外的超级自来熟,任务搭档半年,她连指挥一二三藏的手势指令都学走了——旗木朔茂没有教,她自己看会的。   她发自内心的喜爱毛茸茸的动物,总能从旗木朔茂没想过的角度关心忍犬的生活细节,一二三藏也更喜欢她做的狗饭……旗木朔茂性格冷淡,到底也是流着血的活人,能够感觉千寻对忍犬真心以待的爱护。   摸就摸了,玩就玩了吧。   旗木朔茂咳嗽一声,转开目光,看向千寻,正声禀报:“今日巡视的人抓到从西岸上岛的雾忍,方向是宇智波的营帐,宇智波火守正在看管俘虏。”   你吃掉最后一个早餐饭团,喝过清茶漱口。   “怪不得没见她来值班。好,通知山中忍者。”   你转头对日差道:“跟我一起。”   一直静坐不动的日向忍者当即起身行来。   千手千里深深皱起眉头。 第81章 拒绝养狗的第八十一天:坏喽!水国有比格!   审讯室建在山坳深处的洞窟。   阴冷,潮湿,蚂蟥遍地。   细长的软体生物在潮湿的岩石、没锄干净的草根泥地里一凸一凸的蠕动。   你:……   这是一个克服的时刻……你选择克服大哥。   你神情严肃,伸手一挥,对身后随行的几人(副将旗木、今日随从千手千里,漩涡真一,日向日差,审讯洞窟外站岗的漩涡、宇智波忍者们)说:“出去警戒,千里随我进去。”   正式场合,你唤了大哥的名字。无人有异,他们顺从跨出石洞口的潮湿草丛,瞬身隐入周围的树林。   千手千里神情严肃,正要道词开路,通知里面的守卫,袖子就被妹妹拽了一把。   听到极细的气音悄悄说:“好恶心,这里泥土好像牛粪堆,还有蚂蟥……噫!大哥背我进去!”   神情严肃的千手上忍:“……”   “千寻大人,稍微保持久一点威严,可以吗?”   你跳到大哥背上,一把勒住他脖颈,命令:   “好呀。闭嘴,走!”   千手上忍无言,深呼吸,很明显的吐气。伸手勾住妹妹的小腿,往上垫了垫。   “好像老头子哦——唉~”   背上的妹妹小声嘻嘻,故意学哥哥的叹气抱怨方式。   “……”   不能说,不能说。说出那句我会和妈妈告状你的所作所为,就彻底输给千寻了。千手千里隐忍闭嘴。   大哥背着你走过潮湿的淤泥小道,你一面在聊天室吐槽:【木叶审讯班的风格怎么在哪都潮湿氛围感啊?审讯基地的地板也是水淋淋的,青砖墙透着一股混合新血旧血的腥湿气,湿度大到半小时内潮透不做特殊处理的卷轴纸。千手扉间擅长水遁的tag还带这种影响吗?】   聊天室适时冒出两句捧场。   幺舅:【那是在营造恐吓氛围,潮湿环境对加速伤口腐烂和激起关节创伤病痛很有效。】   比格:【我去,实用经验!学习!】   你:【?】   你:【瞎学什么!闭麦!】   【宇智波时雨(已下线·离线中)】   走过蜿蜒的甬道,火把的微光晕来。   审讯室深处的牢房立着四道影子,跪着三道影子。   宇智波火守在门槛外侧,旗杆似的立在洞窟唯一的进出道中间,一如既往的面色冰冷。   另一个陌生的宇智波男忍,山中男忍,漩涡女忍站在牢房中。   三道跪着的影子你也眼熟。   左边跪着的雾忍双手背束,被细钢丝吊着脖子,仰面勒晕,青皮长相,脸颊双侧有形似鱼鳃的彩绘。   “豢养海洋通灵兽的水之国忍族,入水以后不好抓。上岸以后,实力减半,好抓。”   右边跪着的雾忍低着头无动静,一头棕红的短发,他被捆得最严重,钢丝缚全身,嘴上特意贴了封印术纸。   “血继限界特殊,会吹沸气,割了舌头也不管用,只能封嘴。”   还有一个是你眼熟的鬼灯一族,他跪在中间,意识被迫清醒,不知是牙齿被打碎,还是舌头受伤,一下巴都是血。宇智波男忍单手掐着他下颚往下一点的喉咙,迫使他仰面对视写轮眼。   受刑的鬼灯身侧,站着神色漠然的山中忍者,手握一卷翻开的卷轴,持一支毛笔书写什么。   显然,山中忍者已经结束秘术拷问时间,正在撰写拷问报告。   一旁的漩涡女忍面相与你妈妈相差无几,她背对审讯中的宇智波男忍和俘虏,脸的朝向正对甬道,她面无表情,视线聚焦飘忽——她在发呆。   你:……   审讯时间背对审讯官和俘虏……?啊……本土漩涡忍者是这样的风格?   “中间的鬼灯是这次搜查行动的队长,摸过牙齿,三十上下,实力尚可,抓了半刻,是个上忍。   “现在的二代水影出身鬼灯一族,去年雾隐死了两个七把忍刀的持有者,此人身份、年龄、实力都在雾忍村上游——雾隐暗部队长,七把忍刀的候选者,三代水影候选之一,上忍班班长,四选一。”   本周随从宇智波火守尽职的为你解说。   “不管哪个身份,鬼灯的记忆情报最有价值,另外两个只是添头,直接看他的记忆即可。”   语气神色冷冷冰冰,工作效率风风火火,省流一绝!   “辛苦火守啦!”你应一声,跳下大哥的背,往前牢房走去。   千手千里顺势摘过壁上一支火把,撑开周围黑暗,随你身后。   余光瞥到你行来,拷问的宇智波男忍眉头微皱,先一步结束幻术审讯,却没有松开掐着雾忍脖子的手。   宇智波男忍手臂灵活一转,移至雾忍身后,手势变成侧扣雾忍喉咙,戴着手套的手指伸出两根,抵住雾忍的下颚关节和耳下颈动脉窦。   如果鬼灯有异,宇智波男忍一瞬间就能卸掉他的下颚骨——再视敌忍异常行为会对千寻様造成什么危险程度,判定出力攻击鬼灯的颈动脉窦。耳膜破裂昏迷,当场脑死亡,后果二选一。   被放出幻术拷问的鬼灯雾忍几近脱力,如果不是横在喉间的手提着他的头,兴许他已经软倒在地。   待鬼灯雾忍视线勉强聚焦,看清面前站着的忍者身份,瞳孔骤然一缩。   “咳…咳咳…”鬼灯雾忍吐出淤血,口齿不清,“荒女…你竟然还未祓隐…”   你:……?   怎么又是生僻词,水之国人连忍者的文化都那么高吗!   你利用时停特性偷时间,悄悄在聊天室艾特同是岛民的援兵:【幺舅,祓隐是什么意思?】   【漩涡隼人(在线中):?】   【你不是在值班?怎么跑去神社看驱邪仪式?祓隐之祭是沿海一带神社的民俗送鬼祭。   【海上多风浪,海商哪个月翻船太多次,就会做祓隐之祭,以人祭祀海中恶灵,贿赂恶灵祓隐回到黄泉之国。“吃了活人就不能再吃我的商队了哦”类似这样的说法。   【除了主祭神官,祓隐之祭所有观礼者都是人祭名额。看也不看吉利点的,真是……想看祭祀礼回来我做漩涡风格的给你看,邪门的野神礼不好看。】   你:……   你敷衍幺舅,立刻下线。   你对面前的雾忍怒了一下!   标准发泄怒火的殴打欲望刚冒头一点,就被对方凄凄惨惨的身体状态劝退。   水分子扫雾忍一圈,回馈消息:雾忍查克拉见底,生命状态半杯水。   你:……   一巴掌下去,求他不要死剧情火热上线!   你恼火的朝雾忍哼一声。   “没活吃你们几个鬼灯我哪里舍得祓隐啊?山中,给我看他的记忆。”   你撇头下令。   山中忍者神色一顿。   千手千里斜过眼神,关注山中忍者,手轻压刀柄。   宇智波火守两步上前,立在你身侧,双手自然垂进宽大的族袍袖,手势不明。   山中一族体质较差,查克拉天生不盛,以一手令人忌惮的操心控脑秘术闻名。该是容易被摔碎灭族的琉璃刀,但配合着连襟而生的奈良和秋道一族,也是领着上百人的忍族挣扎到和平时代。   战国时代就让人不适的秘术,来到和平年代也不会立刻洗净名声。   和平三十年,山中忍者仍然只和奈良,秋道是最稳定的小队组合。   罕有人了解过山中忍者的名声,还能这样坦荡的让山中秘术随意触碰自己。   “山中?”   你奇怪问道:“刚刚拷问用完查克拉啦?”   “不是的。”山中忍者领命上前,站在你和鬼灯忍者身侧。   “请放松。”山中忍者低声对你说。   他一手小心地轻贴住你的额头,一手抓进鬼灯忍者的发根,五指紧梏。以身为桥,带你穿过现世,进入人脑之国。   你闭眼。   陷入黑暗。   黑暗中,无数扇绘着浮世绘风花雪月图案的和室障子门层层叠叠在你面前打开,仿佛被打开大脑记忆层的神异世界鼎盛狂欢着欢迎你的到来。   你的听觉中甚至听到“砰——砰——砰”的障子门竹骨撞响声。   你的意识自我浮起来,漂在层层叠叠的障子门上方,又落进层层交错的风花雪月浮世绘里。   你感到:哇……好神奇,好华丽的梦核风格!绝美!   “梦核是什么?”你听到山中忍者的声音轻轻问你。   你的意识转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无数重新合起的华丽纸门。   纸门合起,又打开。   属于鬼灯雾忍的记忆剧场在你面前上演。   “是我愿意!一切都是我愿意!舅父大人!千千万万都是我的错!请您不要怪罪丰玉姬——是我!是我先伤害她!她惩罚我是应当的,是天理!请收回问责木叶忍村的宣令,死……不能赐死!她还是个孩子!她就算打我,能多疼呢!”   你只见过一面的天水氏,在鬼灯雾忍的记忆中跪在地上,贵重和服宽袖中伸出两支仿佛竹子一样纤瘦的手,死死抓住……那是水之国大名吗?   少年天水氏薅住水之国大名的腿,水之国大名满目怒火,用桧扇不停打他的肩膀。   “她的忍者!杀出白天狗名号的忍者!她真要打你,你现在已经海葬!火之国恶风太甚!此事必须让木叶忍村交出她的尸体才罢!”   “对!对!舅父大人您言之有理——她是忍者,杀我不过翻扇之间!她没有杀我!多么爱护我!多么尊重您的水之国啊!”   ……你好像被人正面打了一拳S级雷遁,一时意识恍惚。   啊?   你被水之国贵族的脑回路雷得天灵盖差点震飞了。   等你再次集中注意力,水之国奇葩的对话已经进展到水之国大名被疯狂耍痴的天水氏折磨服气,气呼呼的用桧扇敲打天水氏的头。打了一会,又心疼的命令道:“蠢不可及的脑袋,伸出手臂!”   天水氏伸出手臂,露出两支竹竿一样苍白病弱的手。   水之国大名:“……”   同样苍白消瘦的水之国大名满面红光……是指要脑溢血的那种。   你想起师匠的情报库关于水之国的记载,贵族天水氏上代家主迎娶大名胞妹,水之国大名子嗣不丰,十分疼爱这个侄子。   水之国大名最后压下怒火,气到嘶嘶冷笑:“好,好,好!不杀她。”   大名看向你——被读脑的鬼灯雾忍方向,下令:“通缉木叶白天狗,加赏,千金谷,活捉她来,赏万两矿!”   “舅父大人,舅父大人!”   水之国大名怒踢侄子一脚,被侄子薅住小腿。   “天狗乃邪祟之物,丰玉姬贵为大御津见命之女,怎能沾上污秽!请用大贵子丰玉姬命的名号——”   “把他带回去!!!”见过五十的水之国大名中气十足大喊,仿佛还春二十岁。   戴着雾隐暗部面具的忍者跳出来,飞快扛走少年天水氏。   你:……   水之国风水有问题,这里产本土比格啊!   心态已经往天不怕地不怕方向发展的你,一时也生出了几分畏惧,又恍神一下,差点错过正经的忍者谍报环节。   被你读脑的鬼灯忍者身份远超火守猜测的四种。   他是水之国大名的守护忍之一。   出发竹取岛之前,他已经对外放过悬赏,同步更新了你的忍术情报。   木叶千寻擅感知,掌水之力,曲尺四尺九,不擅近战,雷火克之,只予活捉。   价值水国千金稻谷,万两海矿。   这是一个半古代的封建世界,传讯速度相对而言并不快,达不到网络传播级的实时。   但截止今日,你已经在竹取岛落脚四天,传播速度再慢,大陆国家也该有敌对忍村知道你的新情报了。   你脱离山中秘术,盯着面前濒临失去意识的鬼灯上忍。   “千寻大人,是否有异?”   千手千里出声询问。   “重要记忆已经审完,这个鬼灯没用了。”   一旁的山中忍者适时低声附和。   “抓的及时,旁边这个青皮的海鱼通灵兽也杀干净了。死无后患。”   捏着鬼灯雾忍喉咙的宇智波男忍冷淡补来一句。   “……欸。”背对你们站着的漩涡女忍不明所以转身回来,观察氛围,对你恭敬一句:“全命听任。”   “不是这样。”   争相为主将解决困扰的下众一顿。   看到主将伸手,捏过鬼灯雾忍的下巴,使力侧过鬼灯的脸,露出半边耳朵。   她伸出食指,悬在鬼灯的耳朵上方,手指轻轻一点,凝出一滴水。   水落进鬼灯的耳朵。   “死了,什么可能性都没了。此人活着,事态有利于我。”   你收回手,转身宣布:“找医忍过来吊住他们的命,十分钟后开会,我有事宣布。”   “是!”   你瞥眼去看一群人中唯一嘴角轻挑的人,也是唯一刚刚没有在那场献计中出声的属下。   “火守,你在高兴什么?” 第82章 心生裂隙的第八十二天:打完这票回老家骂人   大河湍急向前,磐石巍然不动。   人的目光自然会多看石头几眼。   身位感知忍者的你也不例外。   你是发号施令者,不需左右言他。   顾虑,揣摩,合适与否,是处于你视线下的人去斟酌的思考义务。   于是被你开问的宇智波火守安静一下,还是回复了你的疑问:“为这个雾忍活过刀口。”   左听右听,标准的间谍跳反前的开幕语。   除你之外,在场其他下众愣顿一下,所有人看向宇智波火守,气氛陡然微妙。   漩涡和山中忍者审时度势,视线锁定宇智波女忍,没有出声。   宇智波男忍的状态比较好笑。   他松开鬼灯忍者的脖子,眉头反复皱两下,又欲盖弥彰的恢复面无表情的冷淡样子,酷酷的立在那里,单手搭着腰侧的刀,两边都不看——安静盯着自己的刀柄集中精神。   根据你对比格的解题公式,宇智波男忍困惑同族不合时宜的发言,他观察气氛,看不懂,也不深入,直接对刀发呆,等实力更强的同族自己解决问题。   你心中闪过一排省略号,心中的旁白发出昏君的斥责声:时雨外表性格变成听不懂人话的比格,难道宇智波一点错都没有吗?   立于你身侧的近卫千手千里单手扶刀,脚跟微起。   笼罩整座审讯地洞的水分子反馈他血液加速,筋肉绷紧,呼吸调子霎时间轻不可闻,耳朵尖的绒毛像倒刺一样起立。   你有点状况外的恍神,总感觉相似的状态好像在谁身上见过——对了,是曾经的战国旧影小扉间——在安全的千手宅的训练道场,影分身也仍然全身戒备。   你大哥的启动速度应时而动——如果真正和宇智波火守杀起来……唉!大哥现在已经被火守砍了!   宇智波火守的状态从他们进来到现在,始终警惕着周围一切动静。   配合时停思考,你老练的心算判定——洞窟潮湿,盈满水汽,全都能杀,优势在我。   于是你只是“欸”一声,理所当然把新的困惑抛回宇智波火守怀里。   你问她答案:“真是奇怪的话,火守想帮雾忍吗?什么理由呢?”   宇智波火守双手垂隐在袖下,族袍材质宽厚,只凭肉眼,很难分辨她浑身的筋肉像花豹一样紧绷待发,手指扣着虎印。那是强攻击忍术的起手式。   宇智波火守声音是与身体状态不符的平静。   “除了木叶,连同岛的竹取一族都不知道木叶登岸铸出一道监视线。竹取不知,雾忍不知我们,同样……”   你面上露出笑来,大力“嗯!”一声,打断火守慢条斯理的解释。   宇智波火守眯起眼睛看你。   火守昨晚也用这样带着隐晦攻击性的眼神凝视你——反复出现的个人习惯让你意识到,火守并不喜欢被人打断叙述。   习惯服从的忍者群体很少见到这样的特质。其他宇智波被上位者打断说话,只会冷脸甩臭表情,而不是对打断话头的人产生被冒犯到的攻击性。   呃。   除了时雨。   火守在族里地位很高吗?难道像时雨一样,是某位当下掌权族中贯内之事的战国时期老宇智波的嫡嫡亲女儿、孙女?   忍者任务条例三番五次讲究保密。宇智波火守,千手千里,旗木朔茂这类在边境轮值过的忍者,现下来到你的麾下,公开的情报只有曾经的职务——旗木朔茂是某个上忍班班长,千手千里是谍报组某某小队的队长,宇智波火守是某个巡逻大组的队长。   再深的细节,都握在二代火影大人手中保密。如果他们不幸被俘,拷问的人也拿不到更多情报。   你知道火守实力很强,经过火影和宇智波族长的两道手审查,绝对忠于木叶——和代表木叶防线的你。满点优秀的好刀。再详细的身份,无。   回头闲下来问一下时雨吧!   念头一闪而逝,你续接火守的话:“是的,同样情况下,我们也没有暗线插在雾隐村,对雾隐村情况一无所知。”   你又“唉!”一声,伸出手,握拳,竖起一根食指:“水之国环境特殊,雾隐封闭,流去大陆的情报几乎没有实际价值。”   你竖起中指:“二代水影手段太厉害了,重用血继家族,具备水国特性的血继忍者像一道道铁墙保护住雾隐村的情报。同样建村三十年,师匠收集的水之国情报卷轴也仅一掌之数。”   你竖起无名指:“其他忍村的人柱力都有悬赏令和部分忍者情报,但是三尾和六尾的人柱力从来没有现身人前,男的,女的,老人,青年,少年?一概不知。   “水之国的封印术如果做得好,也许某次雾忍来袭,六尾人柱力混在普通雾忍众躲过漩涡的封锁,登岛后对着营地放一炮尾兽玉,夺走营地情报,或者直接沿岸转一圈,目标明确的只劫掠木叶的血继忍者。”   你竖起小拇指:“此次来的日向是分家。但是宇智波的写轮眼和山中没有类似的防护……二代水影同样擅长幻术拷问……哎呦。”   你越说越毛,反手搓了搓双臂,恶寒。   “雾隐村名副其实,存在也不存在,看不见的敌人真讨厌。留下这批雾忍放回去有利于拓展木叶对水之国的动态了解。”   你随手对火守比了一个高兴的大拇指。   “死河才会水面平静,只有激起水流,让雾忍清楚我们在这里,反复来袭击我们,主动送来更多情报,我们才有更多的应对手段。哇,火守你反应好快!先前驻扎在雷之国境线的经验好丰厚,一下子就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洞窟一时安静,水分子检测周围人的血液激素缓缓平静,你从生理层次感知着“凝重紧绷的氛围”烟消云散。   宇智波火守一直不为所动的冷淡姿态终于产生了细微的变化。   你的水分子始终笼罩此地,但没有从火守的血液激素中感知出不对。你觉得她紧绷,是因为水分子观测到她身上非血液激素外的细微生理变化。   宇智波火守被耳鬓黑发挡住耳朵和一半脸颊。现在,她被掩盖在发后的后脸咬肌微微鼓起。   宇智波火守在氛围趋于和平的时候,因为你的回应产生了下意识忍耐某种情绪的紧绷感。   这对一个杀人经验丰富的忍者很罕见。你时常会在忍者身上感受到某种兽性,譬如师匠,妈妈,日差,再到现在的火守。他们对疼痛的反应使他们像猫一样令人不解。   猫是你认知中最能忍痛,忍痛时又非常安静,让人感觉不到它们在痛苦的生物。   你在和火守共鸣一个作战思维,但她却仿佛被刺痛了——一个身锤百炼的忍者下意识咬紧牙关,像在抵抗某种摧枯拉朽,超越常态的感触。   你感到诧异,也注意到,离你更近几步的宇智波男忍同样皱眉,露出些许不适,又很快转变为不耐烦的神色。   宇智波男忍转开脸,看向人群之外,肢体语言主动隔开其乐融融的友好氛围。   你:……   你又想到了时雨。   时雨有过一模一样的情绪。   曾经有一段时间,时雨心头只要产生想要攻击宇智波镜的念头,罚他的幻术会像鞭子一样凌空打来,击出响亮的巴掌声。   时雨后来一段时间才发现是写轮眼在对外嚷嚷自己的攻击意图。   “宇智波的血继真恶心!!!完全没有隐私可言!”   时雨破防个彻底,几度想挖掉写轮眼都被系统卡着无法动作。   可见,宇智波十分忌讳心中想法被人看穿……吗?   你不确定,但你不往下想了——开会重要!还要写信告状呢!   你催大哥带你出去,跨出洞窟,你又催旗木朔茂去通知其他人。   转眼,新起的帐篷站满各个忍族小队的代表队长。   他们围住沙盘桌,看着你持着石旗,又拿过代表木叶势力的绿色小旗子,在竹取岛周围排出一个U形阵容。   你对他们快速交代清楚在山洞中拷问出的情报和自己的预判想法。   然后你对身旁的日差伸手,做出一个要东西的手势,“日差,拿早上送来的海岸线堪舆图给我,还有桌上的笔筒。”   日向日差迅速取来,放到你手上。   你解开绳子,手一腾,海岸线堪舆图在空中摇出波浪,在沙盘桌上探落出全图。   你喊一声:“漩涡,日向。”   在场的漩涡代表是今日你的近卫漩涡真一,日向的代表是曾担任你下忍时期指导老师,日向和真。他们看着你的手指着的位置。   “你们记住这几个位置,会议结束后,漩涡和日向互通地图情报,一起下海在珊瑚礁位置布防封印术式。”   你从笔筒抽出一支红色彩铅,在三维透视画法的海岛堪舆图上圈出几个位置。   笔尖停下,你通知道:“封印术规格按照对敌尾兽的程度布置。”   话一落,室内候命的忍者呼吸调子均是一顿,稍有些许凌乱。   但没有一个人质问你,也没有露出困惑神色。他们看着你,面上是平静冰冷的候命状态。   你心里其实有些不适,也有一点怯场。   在场除了你和日差,其他来听候调令的所有忍者都是成年人。   男人,女人,杀过很多人的忍者老手。实力不达标的忍者,像你另一个旧友油女育也就没能进营帐听命,来候命等手令的油女忍者是油女一族的族长。   师匠说你可以信任他们,用术,用毒,允许你用任何手段把他们打磨光亮。   书面文字一回事,你真正一次性指挥那么多成年人,心中还是产生了初出茅庐的紧张感。   好在你利用时停已经得心应手,你口齿清晰地一项一项发出指令。   “水之国悬赏我,我只要扎在这里不挪窝,雾忍必定频繁来袭,试图洗刷败绩。山中,漩涡,宇智波。”   被你点到姓氏的忍者朝你点头。   “情报收集交给你们。”你转头看向油女忍者,“油女。”   油女家的成年男忍对你点头。   你说:“我知道你。”育也口中的研究者,曾经在他母亲腹中植入变异虫卵的族长,养着很多稀奇古怪效果的虫——在交割军令的那封卷轴里,千手扉间给这个油女写了三行字介绍,他很有含金量。   “你的寄坏虫一部分是亲水品种,擅长利用定位虫子测绘侦查敌人的落脚点。你机动配合审讯班,只要他们那边找出身份难得的忍者,你就种定位虫,尽可能算出真正通往雾隐村的路线图。”   油女族长对你点头,一下,三下,动作有点滑稽了。意识到自己做出什么,他猛然抿嘴,咬肌撑鼓。   你的视线已经跳到旗木朔茂身上:“下一批来的雾忍十成十会有七把忍刀的持有者,你负责前线的指挥作战。”   你看向千手一派,“你们这一批多是医忍,配合审讯班,不要让他们弄死俘虏。活人更有威胁价值。其他擅长水遁,雷遁的千手随行旗木朔茂。”   你又侧向宇智波,对着火守:“挑两个擅长雷遁的宇智波跟着旗木朔茂。”   日向家来的人少,只有三个。你前头分过一遍,只剩日差还空岗。   你想了想。   “日差,你在大前线后方配合山中忍者的秘术远程支援前线作战。必要时刻,比如雾忍一见到我们这边又是木叶白牙,千手,宇智波,漩涡什么的直接跑路……你站在后面,用白眼勾引他们继续攻击。”   被你点过的所有忍者都应了。   你问他们:“有什么想问吗?”   你的指挥风格很大胆,也让在场其他的小队长们摸不着头脑,和他们熟识的边防大将作风,乃至火影大人的作风都不同。   传统的忍者头子掌握一切信息差,严防死守全盘信息差往下流动,这称之为忍战情报应对法。同时也是为了预防实力不济的属下被俘虏,拷问一遍,倒豆子似的曝完木叶的计划。   你现在的行为属于公开计划大盘的走势。   所有人都知道了彼此要负责的工作内容,虽然尚未开始工作推进得更明细,但如果今日在营帐听令的忍者有其一被俘,你的计划将瞬间东流,一切布置报废重做,严重起来还会害死其他属下。   你的属下应完你,谨慎的一声不吭。   忍者文化中,下属不可指导上峰手令。那意味着下克上的背主行为。   如果现在的情况发生在忍族内部,你是族长,指导一群和你有着同胞情谊的同族,同族才可以反问你的手令为什么这样做——这是族长教导继承者的方式,归类在教育中。   氛围很静,你抱臂,左手持着红色彩铅,随意又耐心地用铅笔轻敲自己的手臂护甲,摆足一副我就是要等到你们开口问的姿态。   于是,在场最接近忍者熟悉指挥风格里能开口问你话的人,千手千里出声问你。   “千寻大人,为何海岸线布防要按照防御尾兽的等级下封印术?”   可惜,他没有问你想要他们问的计划公开原因。   大哥跳过会动摇你能力的问题,谨慎挑了一个在场人第二在乎的生命威胁。尾兽。   你捏着铅笔转了转,写钝的笔尖对准自己,像持着一个话筒:“二代目的首肯之令搭配我能克制鬼灯血继的水遁流忍法,只要我不死,这座岛未来十年内只会属于木叶。   “二代目会为这条边境线的合法性运作,理由都是现成的。   “水之国发出两次跨国委托,两次跨国委托都遭受背叛。木叶次次诚意十足的出手帮忙,火之国大名不会一直容忍雾隐村三番两次制裁木叶。   “也就是说,只要上头的上头交涉完,雾隐村只能接受木叶在他们境内扎了一道篱笆。但只要政令下来前,他们一鼓作气铲掉我们的防线,木叶下次再派人来,可能连跨海都做不到,只会被防守的雾隐击落沉海。   “只要没有新的木叶忍者抵达这座岛,木叶对水之国防线就是虚名。   “能一次性快速屠干净一片区域,不留活口的忍者……除了我们的二代目,这个时代只有人柱力忍者能做到了。”   你用铅笔点自己的下巴,“让我想想之前做过的送信任务……去一趟,三天,然后等贵族们商量一个月两个月,写出一封重要的信,送一趟,三天,然后又要等收信的贵族纠结几个月,再回信……哎呀,真麻烦。就先预估大名们互相交流吵架四个月吧!十进制一下,四个月,五个月?也许最快流火七月,最慢八月,雾隐就会派出六尾人柱力来袭击竹取岛。”   “在此之前,我会放走今日抓回的雾忍去挑衅雾隐村,刺激还不明情况的二代水影遣出暗杀队登岸袭击,借此获取雾隐村内部的情报。”   你看向宇智波和山中忍者,认真说:“雾隐村当前由血继家族支撑,重要的人柱力忍者,六尾忍者不是二代水影的鬼灯家系,就是生命力顽强,头脑简单的竹取忍者。”   他们对你直接定出答案二选一的判定方式感到诧异,但仍没有多嘴质疑。   可在你眼里,人柱力忍者的选区还算好判断。   算上去年的战绩,你见过两位人柱力和一位人柱力备选,有过正面和战斗接触,查克拉还和游荡在外海的三尾“擦肩而过”。   无一例外,三位人柱力的生命力,体魄,查克拉是同龄人的佼佼者。你不清楚岩忍的五尾人柱力在村中什么情况,但你清楚漩涡水户和漩涡隼人的身份和转变方向——身份贵重或是代表意义贵重的人。   根本一点,尾兽查克拉邪异,没有强健体魄和相符合的查克拉去支撑封印,人柱力只会变成年抛产品。   把这个已经算出过三位人柱力的公式往二代水影执政的雾隐村一套,六尾人柱力选区在哪很明显。   你郑重地拜托宇智波和山中忍者,“找出六尾人柱力忍者情报的重要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宇智波和山中忍者站在一个方向,火守看着你,轻轻点过下巴,不语。山中的代表点头利落,“是!”   你侧头去看站在同一个方向的漩涡和日向。   “你们是预防六尾人柱力的核心防线,给你们两个月时间,把竹取岛周围的海岸线和珊瑚礁周围最远到一百里……呃,一百五十里?”   你有点不太确定,这里的算法一里是上辈子的四公里。   你纠着脑子,上辈子两个超一线城市的直线距离是一千三百公里,用这里的算法换算是三百里地。   城市之间坐飞机跨越一千三百公里要两个小时,正常忍者的步速跑完一千公里也差不多……啊啊你速算得脑子涨了一下。   你再次选择克服!你转头问大哥:“初代目和宇智波斑当年打了三天三夜那一场,损毁的大陆面积是多少?”   千手千里:“……”   猝不及防被问到一个千手族史里根本没有记载的算术题。   千手千里沉默一下,皱眉预估:“火之国距离茶之国约莫一百二十里,一百二十里后就是外海,再游一百里就进入了涡潮岛的海域领土。”   你想了想,正要开口。宇智波火守很轻的挑眉一下,劈来一句打断的话。   “当年沉下去的那块大陆面积纵横三百里,连着死火山和荒林,他们击碎了大陆地壳壳,宇智波的火遁点燃死火山的岩房,地脉涌起喷发的新火才导致那块大陆彻底沉下去。”   你:……   不愧是上一个时代疑似天选主角的两位大人物。   千手千里皱眉,随在火守队长身后的宇智波男忍立刻冷笑一声,“族内正史,想反驳我们就拿出千手的记录。”   ……初代目大人根本没写进族史传下来。千手千里脸色一僵,“你们倒是了解的清楚。”   宇智波火守淡淡道:“关心族人的战绩何错之有?”   你使劲一锤沙盘桌,震得手边的笔筒“气”的跳起来,又落回去,摇晃两声彩铅互撞的木头脆响。   “哎呀!千手闭嘴!宇智波也闭嘴!都听我说!”   你重新和漩涡日向那边对视,续上之前的话题:“两个月时间,把竹取岛周围三百里的浅海区域打满控制六尾人柱力忍者的封印术式。”   你往沙盘上看,沙盘的底图是大陆沿岸和水之国的鸟瞰图。   你伸出手指点了一下竹取岛,往西方下处滑动,停在一个接近大陆但仍然有点海峡距离的小岛上。   水分子立刻收集到漩涡忍者情绪紧绷的生物信号。   你手指点着那个岛,给工作状态有点脱线的漩涡忍者加把油,平静道:“竹取岛意义重大,六尾人柱力为了杀光木叶忍者,一定会释放出尾兽本体屠岛,用尾兽玉轰炸这一片海域。一旦该岛的防线破碎,尾兽玉下一个袭击轨道线就是涡潮岛。漩涡,工作时间不要再走神了。”   “是、是!”作为领队的漩涡忍者用力应声。   你一下子说了好多话,心脏快跳的感觉竟然有点适应了。   你深呼吸一下,当着他们的面吐出一口长气,握拳,露出一个乐天的笑容。   你最后说:“至于为什么要公开讨论全盘计划,讲点实际的,我们这道防线的人数并不多,比不上风雷土那边的境线情况。大家认真起来探查岛屿,几分钟就结束了。   “我告知大家情报,是希望在未来必然会发生的战斗中,大家如果遇到无法抵抗的杀招,不要死撑,直接撤退往更可靠的同伴身边前进。   “我擅长水遁忍法,感知力足以覆盖全岛,也有师匠留给我的后手,只要你们能撑着最后一口气进入我的感知范围,回到我身边,白天狗一定能先一步把你们神隐去更安全的地方。   “我的格言就是,死了,一切可能性都没了。你们要利用好小岛的传讯便利和我的感知能力,苟且偷生也要一直活下来支持我!”   你认真道:“你们是我的人生一番,死掉的话,我会很伤心,然后——”   你的眼神盯着他们,一个一个扫过去:“——再也不会召你们亲系中任何一个忍者过来辅助我。”   你投射出去了情谊,利益,以及你年岁尚小就已经能看到未来成就稳稳步入火影楼,拥有一席话语权的政治地位。   除了旧友,你所有部下都是成年人。   你相信成年人仍会存在热血和义气,他们身上也有着为人称道的忠诚。   但在这里,忠诚是把双刃剑。忠诚有时也是死亡对一个人一生总结的命题褒奖。   忍者,多得是愿意为这份褒奖奋然去死的蠢蛋。   于是,你拿出永远能让所有成年人充满动力,拼命使劲的东西——实际的利益和威风且具备实用意义的名声。   再附带隐晦的威胁——但凡你们产生一定点为大将奋然去死的念头,真死了,我的怒火就连坐你们的小家,堵死你们相关亲人的职业上升路。   很坏的连坐威胁论。   但这是你现在最快想到激起他们意志力的甜枣和巴掌。   你因私心夺下了竹取岛,他们因你而来,你不想这些因你涉险的人再也回不去家乡。   “除非我亲手斩下你们,你们只剩一口气,都必须爬回来。”你问,“了解吗?”   “……”   营帐安静几秒,响起一片前后不整齐,但非常响亮沉厚,像旗木朔茂每次和你开玩笑那样,从胸腔震出的古板且正式的领命声。   “是!”   “了解!”   “明白了!”   “嗯。”   你被震得耳朵嗡嗡,营帐内嗡鸣敞亮的好像开唱了一个只有一瞬间的男性高音、男性低音、女性中音共同吊嗓子大合唱的交响乐大会。   你很想伸手揉耳朵,但是没有伸手,仍然保持抱臂看人的姿态。对他们点头一下,“行了,出去工作吧。”   他们精神饱满地鱼贯离开,你还听到几声明显的脚步声。   你觉得自己的演讲很有效果。都把忍者说的一脚轻一脚重了!   “我去给你拿木天蓼。”大哥对你道一声。你对他点头,他转身出去。   今日随行的漩涡忍者一道离开,跨出营帐,立在帘旁站岗。   旗木朔茂朝你点头,见你双手有些反常的一直握着双臂没有松开,只是对他严肃回应,道一句:“去吧,重新以对应忍刀七人众为目标新编战斗小队。”   旗木朔茂冷肃的神色化了些。   他发现意气洋洋的千寻大人一直在紧张。   紧张到下意识紧紧抓住手臂,模仿人生中认识过的最强大的忍者,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惯常轻松审视别人的样子。仿佛一学一撑,再抬着下巴看人是一道公式,她藏在二代大人的公式里,什么都不怕了。   千寻抓得那样紧,那样用力,从身体里抓出那么多远超身形的气魄和勇气。那双手倘若现在松开,必然会因为抓握太久而颤抖一时半刻。   旗木朔茂忽然就想托住她藏在这份要强背后的颤抖的手。   “正好我要写这近日的边防总结报告,请准许我使用你的书桌,你还没亲自去看过海岛周边的海岸浅滩,日向的白眼与常人不同,再精准的堪舆图也会与常人视角有一点偏差。”   你:?   旗木朔茂是在暗示你可以出去开小差吗?   好耶!……啊,等等,还是先把给师匠的回信写了吧!   雾隐村和水之国大名府又在倒打一耙污蔑你,悬赏令加到夸张的千金万两……你要告状,告状,还是告状!   想到奇葩水国有比格,某种被折磨惨重的精神畏惧从你的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你微微发抖的手立刻痊愈。   “等等再去!我先给师匠写信。”   “好的。”旗木朔茂让开几步。你跑到桌后,抽出旁边卷轴筒的新卷轴摊开,旗木朔茂拿过案台的墨条,正要加水研磨。你说:“不用不用,我用彩铅写好就行。”   你的手还有点不得劲,用软笔会写出狗爬蜘蛛网。   “好。”旗木朔茂点头,眼神扫过旁边静候不语的今日随从宇智波火守,又对你说:“我先去挑人整编,弄完回来,信鹰等一等我。”   “好!去吧去吧。”   你伏案写作,随手挥挥。   旗木朔茂出去,营帐内只剩你和安静的宇智波火守。   室内一下安静,又忽然响起你的闷闷笑声。   你的告状和建议写满一米长的卷轴纸,重点在拜托师匠大人使用阴谋诡计——搞错了,重来。   拜托师匠劝一劝火之国大名,尽可能把允许木叶安插在水之国境内的防线合理化政令拖延到五月再下。   你没有和清醒的人柱力忍者面对面互肘过,之前都是潜行暗杀术的路子。   你的同辈,往上长几岁,长十岁的忍者现在已经没办法轻松赢你了。   再往上,超过十岁的忍者,你只和千手扉间训练过。   但他不属于正常忍者。   你不太清楚现在自身实力到底在哪一个阶段。   你想试试和六尾人柱力正面对打一次。   但也怕翻车死了。   所以你只能拜托师匠拖延上层贵族的博弈时间,偷几个月让漩涡提前布置附近海域。   假如之后你和雾忍的六尾人柱力对殴落下风,观望的漩涡忍者唰一下掀出纵横范围三百里的漩涡封印术式——就问人柱力忍者怕不怕!哈!   你脑补这个画面,自娱自乐笑出声。   旋即就有一道刺刺的视线扎来。   你抬眼看去。   宇智波火守表情淡淡,斜一眼公文卷轴的侧页,刀线似的薄唇动了动,呼吸声稍微重一点。   你瞪大眼睛:……   这人无声“嗤”了我一下!   你又低头看手中的蓝色彩铅。   为了强调重点,你用黑笔写正文,红笔写重要情报,蓝笔写耍赖——你是说,充满感情的请求措辞,你用了三种色笔写公文卷轴,还一边神秘兮兮地笑起来……   你咳嗽一声,摁过公章印,“我笑是因为其他事情。”   你卷好写好的卷轴,通灵出信鹰,放进信筒。   想到一个小时前才传走一封报告卷轴,现在又传一封。   你又笑两声,乐的和火守搭话:“哈哈,一早上传了两份文书回木叶,师匠要被我烦死了!”   宇智波火守表情冷淡,不作回应。   处理完公务,你掏出头绳扎起干透的卷发,图省事,三道两道随便绑了马尾应付。   你想起答应火守的事情。   “走吧!陪我去海边。”   宇智波火守不问不语,点头一下,抬脚刚要动,顿住,侧脸看你。   你一大早起来没穿手臂护甲外的盔甲,现在顺手把护手和护额一起摘下。   你见她看来,“哦”一声道:“正好去海边,我下去给你的忍猫兜点新鲜的海鱼上来。宇智波活动范围一直在大陆,忍猫肯定很少吃海鱼,有些海鱼腥味几乎没有,有些肉质生嫩,生吃赛过生牛肉。我去给你捞一点!捞个五十斤的!”   “……”   宇智波火守冷淡道:“我只会帮你送一次信。”   你大惊失色,“五十斤也不能通融一下吗!是非常非常好吃的海鱼哦!肉像冬日的橘子一样美丽,口感比豆腐更好,甘如椰肉,脂肪丰富鲜甜不腻口,是绝对只有我能抓到的珍贵深海鱼哦!拜托啦火守!试试吧!一生一次的惊艳口感!把水之国的印象吃进肚里消化掉,人生图谱的长度都会扩展一大截的!”   “……”   宇智波火守皱眉,握住刀镡伸出刀柄,刀柄顶住又想贴过来的糟心小僧。   ——因为同为女人的身体就如此放松靠近?千手扉间怎么教的。   “火守——火守——威风的宇智波……”   宇智波火守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转身离开营帐:“走。”   你用力鼓掌一声,高兴的追出去,“十斤送一次,我先付五十斤定金,这次能不能帮忙再送一个封印卷轴啊?我存点给时雨也送过去。”   “不。”   “哎呀,同意再帮我送一次吗?只送信咯!火守你真好!!!”   “……”   宇智波火守冷笑一声,不再言语。   说什么都能被她扭曲,不如不说。   宇智波火守挂着冷脸,随着她一道来到沿岸的礁石沙滩。   日上枝头,阳光大好。   桃叶千寻绑得乱七八糟的银发马尾在身后甩来甩去,摇曳出游鱼鳞片般不真实的银光彩霞。   世间空茫,海浪粼粼闪着光。   一身黑袍立领的宇智波火守立在岩礁崖壁的阴影里,看着她踩过黑色的岩礁,走到一个合适的跳水位置,转身,朝他的方向挥挥手。   万年千年流逝过这个世界,阳光和海永恒不落不枯,她跳进无尽的万世璀璨的华光中,漾出一圈圈海花。   宇智波火守望着那片璀璨久了,眼睛干涩,渐渐闪出眩光,眼球压力因直视光芒太久,产生些许眩晕。   宇智波火守闭目许久,听着风声从耳边吹过,听着潮汐一次次上涌又褪去。   浪花涌过,宇智波火守再次听到桃叶千寻几乎不变的开朗招呼声。   “火守!火守!我今天捡到了很好吃的海螺!快看!”   阴影中的宇智波火守睁眼,日日见,日日落的朝阳已变成晚霞,踏海而来的女孩又长了几寸,肩披四条被人细心编织过的银色粗辫。   辫子随着她欢快的动作摇摇晃晃落着水珠,被她不耐烦的全部一把捋过背后。忽然,她跑到一半站住脚,抱着一怀的海螺猛然扭头看向大海。   宇智波火守见她神色异常,立刻警戒,一同看向她的视线方向——海面宁静,尽头晕染着火红盛橘的夕光。   “火守,放信号。”   她蹲下,把海螺往沙滩一放,竖起感知印,双指触地,指尖压进白沙,闭目感知。   “三,六,十二,十六。啧……差劲。”   你睁眼,表情厌烦。   对一旁护卫的火守说:“雾忍这次派出六尾人柱力和十六支小队,小队成员竟然一半是竹取忍者。”   宇智波火守扫过她的神情,声音平静:“灭国阵容。您若是出生在战国时代,此战不死不降,名声可敌少年时代的千手柱间…大人。”   你听得无语。   半年相处下来,你发现火守似乎对你师匠藏着不少意见。   但她藏得很好,表露出来的部分并不夸张,介于宇智波常规讨厌千手和宇智波式傲慢之间。   就算被人发现,看到她背后的族纹,只会心照不宣一句:宇智波。   你“切”她一声,“走开啦,谁没事和忍者之神比啊,我要看齐师匠!”   宇智波火守:“……”   你懒得理她,从腿侧绑着的忍具包抽出一支细小卷轴,展开,解封,拿出一套盔甲齐全的忍装。   距离第一次在竹取岛抓到水之国大名的守护忍,一别时转,七个月过去。   雾隐对木叶进入水之国扎防线的挑衅行为七个月没动静。   搞得你最近下海捞鱼已经习惯只穿训练用的便装。   好在你的盔甲样式简单,不像你大哥是全套的护盔,穿起来也快。   再一竖忍印,大量水汽从你的衣服袖子里蒸出,转眼通身干爽。   你看向大海。   海浪潮涌,最后一丝夕阳入海。   今日天气晴朗,入夜忽然转阴云气候。   黑沉雨云淅淅沥沥,一万根银丝降下,慢慢的,黏在一起。   天,下了一张沉重的雨网。   网过之处,礁石,沙地,树木冒出细细的白烟。   黏稠的雨慢慢化生出杀人的雾。   酸雾浸进空气,你吸一下空气,鼻腔发热,再一呼出,鼻下溢出浅浅的血腥味。   你抹过鼻子,手指绽出治疗绿光,鼻血消失,得到答案。   “溶遁的巧雾之术天气版本,呼吸五次就会烧烂肺和喉咙,通知下去,水牢之术保护自己,用查克拉分解空气中的酸蚀查克拉,就可以在水牢之术里正常呼吸了。”   海岸巡逻的队伍冒着酸雨接近你的位置,队中的山中忍者对你应道:“是。”   “嗯……有点不对呢。”你感知千米外的雾忍行动部队。   “为什么是雾忍小队的先行,六尾人柱力在后方压阵?”   你很快得到答案。   ……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水分子扫描完整六尾人柱力,脑内成像,你的心灵防御墙壁第一时间就炸了。   六尾人柱力不是以人形过来的。   他——他,六尾,六尾的本体是一条浑身冒着酸雾和粘液的巨型蛞蝓!?   师匠——二代目,呃啊!混蛋千手扉间!当初你负责记录处理初代老大分出去的尾兽,为什么、为什么不在情报里顺手写一笔六尾的具体形状,只专门记录六尾的能力……呃啊!   实用主义我求求你,别什么东西都只看数值好吗!!! 第83章 主狗二象性的第八十三天:那我问你!   按照历史传说的形成过程。   往后几十年,假如的假如,你有了孩子,当孩子询问你当年海战六尾,一夜成名的前因后果。   假如中的你忆往昔。   你会说,当年的你运用智慧,率领部下迎战大海,众志成城击退来袭的雾忍。   你会说,你出手,配合漩涡的封印术,将六尾隔离控制在浅海的海域区,压制六尾不得上岸,保住竹取岛,也保住了岛上丰穗满地的新米谷仓,让后世的木叶人没有再饿过肚子。   雾忍兵败如山倒,拖着六尾人柱力狼狈离去。   自此,你的名声传遍大陆五国。   你的悬赏令与同门最有出息的大师兄猿飞日斩排在同一列。   水之国的雾忍称你为不吉的荒女,是荒神遗留在人间的邪恶分身,试图将你与灾厄的尾兽划在同等位置——他们畏惧你,憎恨你,却又不停地反复出现在你面前,试图从你手中重新夺回水之力的荣耀——所以他们造谣你非人非命,污蔑你其实是水之国孕育出的邪灵。   往后几代水影,都想将不吉的荒女镇压在水之国,封印,起神社,日日焚香超度,祈祷荒女永归黄泉之国,再不复来。   过程再简化一点。   你出手,战斗,赢了,获得大量声誉和战功,成功保住了竹取岛。   但时间回到现在。   不管再怎么简化应对方式,只要你还想霸占竹取岛,你有一个要用三重形容词来描述的必经之路。一定、必须、绝对要和六尾正面一战。   知道六尾本体样貌前,你期待这场对战到了焦渴的程度。   竹取岛的土地肥沃,太肥沃了,木叶的种子落进土中,转瞬七月,已经收获两批丰谷。   真是不可思议。   米粒晶莹饱满,谷香浓郁。   第一次收获稻谷时,夏日干爽的风吹过,谷穗摇晃出迷人的金色波涛。你赤脚踩进丰收的稻田,割下一把穗,捻出新鲜的米吃下,阳光晒在你的背上,懒散的拥抱你,你恍惚好像回到过去……更遥远过去的某个夏天。   某个夏天,你随妈妈回到姥姥的姥姥家。   一处乡下,有建筑风格传统古旧的吊脚楼,房屋后是漫山遍野的绿色,好吃的走地鸡悠闲散步,啄食熟落一地的野果和菜地的虫子。菜地什么都种,一片汪绿油黄。   你贪新鲜,闹着要当课本封面的勤劳小孩,妈妈只好带你下自家的稻谷地割了两把谷穗。   自家种自己吃的稻谷粮种不算很好,米粒细小,粗糙,口感还是“粉”的,比不过城里的精白米,味道却很香。蒸饭不行,煮粥就非常好吃,配着山货蘑菇煲出的鸡汤一道炖开,你吃了好多碗,晚上不停起夜,闹得你妈妈心烦的要命。   但等你们回家那天,妈妈还是装了三百斤老家的米,四只活鸡,携带一后车厢的山货,挤得你只能和姥姥的姥姥家那边亲戚朋友送来的**(时雨)坐在一个车位里。   那时的时雨营养不良,比你小一圈。你很高兴,终于可以当姐姐了!完全没想过他为什么要到你家长住的原因。   一问年龄,比你大一岁。   小小的你脸色立刻垮下来,“我只要弟弟跟我回家!”   你妈妈还没说话,瘦得像老鼠的时雨马上改口,对你喊姐姐。你一高兴,摆出宣布的手势:“好!你现在可以当我的家人了!”   你妈妈翻了个白眼,一脚油门,装着你和你喜欢的一切的车子往前平稳开动,压过祖辈的老路,绿林和金影交错的阳光为你们开道,带你们重返现代世界。   “你为什么在哭。”   一个似有听过的疑问在你耳边响。   “这米好吃到这种程度?”   你从稻海中直起腰,攥着一把熟穗,看向田埂边的火守。   她神色好像千百年来都是冷淡的,即使疑问,你也无法从她微表情里找出困惑。   有时你会错觉火守是一片干枯开裂的荒地,她的疑问就像荒地石缝偶尔出现的窸窸窣窣声音,你以为里面还有什么活着,低头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些呼唤你的声音其实是风化的石块持续碎成粉的毁灭声音。   你有一会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宇智波火守终于被你看皱眉了。   她看你,又看你手里的熟谷,“有毒?”   她气势汹汹地走进稻田,金浪自她大腿两侧波开。   火守一手伸进忍具包拿营地千手医忍配置给每个忍者的万能解毒剂,一手准备握你的下巴,掰你的嘴。   “你才有毒!我只是被稻谷的口味感动到了。”   你打开她伸来的手,对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哼一声,重新看回手中的稻谷,掂量重量。   你记忆里妈妈和时雨的长相早已模糊。   你同样踏实地活在这个世界,要学习那么多东西,要习惯那么多怪异,记忆不可抗力地模糊了过去的印象。但当你又一次触摸到遥远过去的影子,即便你已经对妈妈的记忆模糊,你仍生出一股豪壮的信心。   倘若回到过去,你一定还能第一时间认出亲熟的一切!   就像你吃着这里的米,相似的口感直接带你回到久远前的幸福一天。   所以你一直在期待雾忍的袭击。   只要你和六尾打过一场,竹取岛就合法的属于木叶,属于你了。   ……只要打过一场,所有麻烦和厌烦将迎刃而解。你终于劝好应激的自己,重新像忍者那样思考。   雾忍众在前,六尾在后,而漩涡的封印术陷阱铺满了竹取岛周边三百里的海床。   常言道,尾兽乃世界恶念所形成的查克拉体。想降服一头,需要成百上千的忍者生命,或是拿出旧时代的名刀。   时过境迁,绝世宝刀归尘,现在的忍者众想要驯服尾兽,只能用命去填。   耗时七个月的漩涡忍术绝对可以控住六尾人柱力。   但现在人柱力忍者完全解放,让出所有意识祭给暴虐的鬼神,六尾的意识完全自由——你曾听妈妈说初代老大驯服尾兽时都被打得一脸血,你觉得自己的漩涡部下捆成一团,也不太可能应付得了完全解放状态的六尾本体。   世界恶意蠕蠕爬来,将要对你守护的小岛随心所欲。   你一边努力控制生理性的应激,一边开动大脑工作。   藏入时停计算一番,你意识到雾忍过去七个月的安静装孬种只是假象。   二代水影发动一切情报网络,在大陆搜罗木叶近年的任务变动,的确收集到了克制你的关键情报。   内陆国家最明显的变化是驻扎土之国的木叶忍者众新增一支十人军的漩涡忍者。   你早先的猜测不幸应验了。   岩忍见木叶派出训练有素的漩涡忍者,转手出动了四尾和五尾的人柱力同时压阵骚扰,意图利用边境常见的小型摩擦战争就地掩埋这一批来自木叶的漩涡忍者——同月,风之国新换的一尾人柱力,一个年轻的砂隐女忍携军压境。   聊天室解锁共享查克拉按键后,你们曾经玩笑似的押过一定是时雨先用上,没想到现在第一个用上的是漩涡隼人。   你幺舅在土之国活跃的像一条刚从水里捞上来就直接下油锅的活鱼,借着你和时雨的查克拉拼命挣扎。   最危险的那段日子,一月三十天,漩涡隼人带的漩涡班每十天挨一次尾兽玉袭击。一次保底是两发。   你们众筹查克拉拼命捞幺舅脆弱如风中烛火的命。   你们捞得很成功,土之国和风之国同时心照不宣地放任人柱力骚扰边境战场,但就是打不通火之国的防线。   也因为你们互助太成功。   宇智波时雨的雷之国境线也出了纰漏。   云忍的二尾人柱力真的在尝试绕路登陆火之国!   二尾人柱力潜海跨过霜泷两国,登陆土之国境内,再沿着土之国南下火之国。差点成功。   防守在土之国侧的日向忍者发现端倪,白眼透视万物,人柱力的查克拉在他们眼中如火山般雄伟。   日向传信驻守土之国境线的总指挥水户门炎,水户门炎与二尾人柱力正面撞了一道。   有一道漩涡组起的防线扎在那边,水户门炎侥幸重伤躺着回木叶述职。   好在你的同门大师兄猿飞日斩不是饭桶。   砂隐的一尾人柱力潜行北上,刚往你幺舅脸上砸了两炮尾兽玉,猿飞日斩一棍子跟着北上追来。   气炸的猿飞上忍领着出色的弟子们和齐心的部下,一路殴打一尾人柱力忍者,成功驱回风之国境内,严防死守到今日都没有让一尾人柱力成功跑出来。   事发在四月,驻守在水之国的你六月份才听到风声。   仅你个人,你觉得整件事里做得最好的是猿飞日斩。   明面看,猿飞日斩是失职了,没盯住一尾人柱力过境。   但你也听说,初代一尾人柱力年事已高,年龄胜过木叶的漩涡水户。   在此事中,你听闻猿飞日斩麾下的木叶间谍没有收集到初代一尾人柱力死亡的消息,砂忍村也没有找下一代人柱力的动向。   驻扎砂隐十年的间谍都搜罗不到二代一尾人柱力的信息,只要砂忍偷到风之国那边的日向忍者值班信息,在特定时间避开日向忍者,新的一尾人柱力潜伏过境并不算难。猿飞日斩的失职完全属于不可抗力,后续也很快追过去弥补了工作失误。   但你身边的本土忍者们听闻此事,却觉得拼死抵御前线的水户门炎更值得赞颂,猿飞日斩亡羊补牢再优秀,也属于重大过错,能力有缺。   你:……   你和他们讨论:“水户门上忍去年也被五尾人柱力钻过空子。”   ——你指你睡过去的五个月内,岩忍五尾摸到家门口,千手扉间带你幺舅出去打尾兽那件事。   那次就是水户门炎没防好,五尾成功潜伏入境。   “那不一样。”   你大哥摇头说。   “人柱力难以匹敌是常事,但猿飞上忍驻守风之国,对一尾更换人柱力的情报完全空白。   “如果不是一尾先选择袭击土之国境线的木叶哨点才暴露了一尾换人,二代一尾要是隐藏身份靠近木叶村,直接对着村大门放一炮尾兽玉……”   旗木朔茂在旁凝重叹气一声。   他也是眉头紧皱,认为在这件事上,是猿飞日斩失职更多,而次次干活都失败的水户门炎值得歌颂。   你:……   你忽然感受到一种猿飞日斩本人可能都无所觉的苦逼心情。   跋扈的甲方:去,给我做一个五彩斑斓黑色系的美丽产品!   命苦的乙方:老板,工作不能用合成大西瓜的运作方式——您家的产品色系是连光都反射不出的99.9MIT超黑颜料。   甲方:我不听,我不听,我出钱我最大,你做不好就是你的错!   钱有时候真不是万能的。   不是给钱了,甲方就能平步奴隶主,对命苦的社畜甩鞭子,把乙方当奴隶折磨。   在你眼里,猿飞日斩就是苦逼的乙方,忍者们的思维就是畸形版本的傻逼甲方。   你觉得猿飞日斩命好苦。   好在你师匠的思维不同于传统忍者!   千手扉间没怪猿飞,也没追究猿飞的失职,猿飞日斩现在仍是风之国境线的负责人,村里人虽然念叨两句猿飞日斩怎么连情报工作都没做好,也止步于此。猿飞一族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你:师匠对弟子真好!宠溺之力大爆发!   因为水户门炎重伤回村,千手扉间派了宇智波镜和志村团藏领着一批人,一道出发土之国撑场子。   还重新调整雷之国防线的兵力,增多日向忍者的支援。   土之国岩忍对木叶的压迫引起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内陆国家气氛微妙,底下的人频频发生摩擦,各村的影端坐高堂,不动如山。他们作为一国战力之首,一旦动手就是绝对的国战信号。   但你过度解读,土影雷影风影背地里肯定牙都咬碎了!他们三番两次放任人柱力忍者混入边境战争,但三管齐下都夯不动木叶的防线——是,木叶只有一头尾兽九尾,但千手扉间治下时期,有能耐的天才如雨后春笋,扎堆似的冒出来。   木叶村现在隐隐陷入三方忍村同时来碰瓷的围剿待遇。   但没有被破开任何一道口子。   木叶对土之国的边防总指挥重伤倒下了,二代火影反手掏出一个更有分量能耐的接替者宇智波镜。   你把自己想的过度解读全部写下来,在卷轴最后写道:【哼哼,我们木叶风水超好!大家都是冲天竹,给他们屁股戳烂!希望心脑血管疾病早日战胜那群混蛋。】   然后卷好,放进信鹰的信筒,传回木叶。   千手扉间半个月会给你传一次家常信,一次工作信。   家常信问你课业和修行成果——你大哥说那是课业修行指导问卷,你用彩铅写鸡零狗碎的抱怨显得主次不明。你反嘴回去:“师匠都没吭声,大哥想太多啦!”   工作信;给你通通耳朵擦擦眼睛,保证你了解大陆局势走向,不至于哪天被其他忍者偷屁股了还不知道谁是罪魁祸首的局面。   基于水国地理特殊性,千手扉间的工作信算是正经的情报线。你通过这条情报线配合时雨幺舅的线上聊天,发现大陆三国对木叶的不友好。时转三十年,各个忍村稳定生长出一批战争劳力,但他们分到的资源没有增多,反而还少了。   因为木叶也在凶猛的成长着,名声斐然,吸走许多跨国委托。   现在还能做到不出动影级忍者,三线对战人柱力不落下风。   你用忍者的思维去理解:其他忍村意识到这事,只会更焦灼地去袭击木叶。   跟人吃边角料哪有吃正餐香啊?   你凝在时停禁闭室盘算许久,一点点找出二代水影藏在波澜不惊水面下的攻击性。   二代水影收集大陆情报,意识到木叶已经联合涡之国,结合木叶三线作战的方式,推算出竹取岛这边的木叶边防布局。   二代水影知道你有漩涡忍术,直接放六尾本体入战场,克制漩涡的术式——进一步废掉漩涡的战力。也牵扯克制住其他试图支援漩涡忍者的木叶忍者。   世间曾有传闻,宇智波的写轮眼能够控制尾兽。但作为传闻样本的宇智波是宇智波斑。   世间能有几个宇智波斑?当下拥有万花筒之力的宇智波忍者皆在各国忍村警戒名单上。水影计算你的防线有宇智波,也许没有,但他统一按照有的结果去计算了——六尾擅长的忍术是腐蚀性极强的酸雾沸遁,你呼吸一口酸雾氧气鼻腔直接出血,没有万花筒开不出须佐能乎的宇智波根本无法接近六尾本体。   除了专门针对宇智波和漩涡,二代水影在其他方面也滑不留手。   你放归第一次抓住的鬼灯守护忍,在他们耳朵里放了一滴水,油女忍者用特殊寄坏虫在他们皮下植入休眠的虫卵。   虫卵肉眼不可见,被人用区别于寄宿体忍者查克拉的第三种查克拉接触,虫卵会立刻孵化,成熟,钻出雾忍血肉,在雾忍周遭炸开。虫子死亡后,受于虫群的集体意识,油女忍者会得到雾忍周围的环境情报。   但你们的追踪手段并没有成功发挥效果。   你放归的雾忍返村,死了。   你的水珠当前只被系统允许开发到传递声音的模式,也是因为在海上,你的水珠才成功横跨半个海洋,成功随着雾忍返村,进行窃听大业。   水珠为你带回几段现场对话。   一个少年汇报:“二代大人,他们身体里有异常查克拉,暗部没有贸然接触。”   一个男人说:“木叶秘术众多,难以破解。问出什么了?”   少年说:“他们头部的查克拉很混乱,中过很厉害的幻术,记不起被俘记忆。”   “幻术,没记忆?”男人呵呵一声,“左右不过是宇智波和山中忍者。”   “宇智波幻术……算了,按照规矩处置你们。泷月,说吧,找谁。”   “请您为我执行。”   你听到这时,一时没懂。   但你后面真的宁愿不懂。   因为无法确定木叶忍者的威胁,雾忍也没有应对的解术手段,二代水影干脆除掉了返村的三名雾忍。   三人的命和忍村位置暴露,引来危险,死去更多人,似乎只死三人,算是划算的买卖。   “睡吧,同族,我们终将在海中重新相融。”   你听到二代水影鬼灯幻月说。   寄宿在鬼灯守护忍头中的水珠散了。他死了。   另外两个雾忍找了自己的同族来执行死刑。   你:……   时常觉得自己生活环境还行的时候,世界嘎嘣一拳打来。。   对待战俘不是这样的!你们应该先把他们关进审讯室,不给他们饭和水,用抑制查克拉的药和术式限制他们,再慢慢盘问他们还记得的细节,组合细节重新复原他们都遭遇了什么……对待战俘不是这样的!甚至还是同族——直接杀了是怎么一回事啊!?啊!?   你心态差点炸了。   不愧是能搞出双族制度的水之国。   对待同族的态度和大陆国家完全不一样!   你印象里的大忍族千手,宇智波,日向,一个赛一个的护短,日向都护出一种畸形制度了。但外面的忍族怎么是这样的啊!   在这样的压力下——你明知道降生在这个世界是灾难,但在外界的对比下,你仍然产生了——还好我生在木叶忍村,这里是乱世中最接近和平社会的地区。   还好这个封建、怪异、血腥又残酷的古代世界,仍然有人在推崇不可理喻的和平之道。仍然、仍然有人燃烧自己,化为肥沃的泥,养出木叶这样的大树。   你在追踪雾隐村一事上,已经做到你认知范围内最好的追踪和潜伏措施。   但二代水影的脑回路还是超越于你,他以经验盲算,得到一点细节,直接下死手,完全防死了你的探查。   甚至他现在放出六尾本体的行为,同样也在伤害雾忍。   六尾一朝苏醒,攻击范围内竹取岛是唯一有人活动的岛屿。雾忍众和六尾一前一后来,雾忍是拉仇恨也是逃命。   不像人柱力使用尾兽玉还要一段前摇,尾兽本体吐尾兽玉,张口就来,威力更甚。如果驻守竹取岛防线的总指挥忍者不想战争开局就面对尾兽玉洗脸——你最好立刻带一队人马出发,跨到海上去牵制六尾。   万幸六尾的招数和五尾相似,擅长水火相融的血继限界之术,吐的是酸雾和强酸。   还好来的不是擅长水遁的三尾!只要在大海上,你就还有胜算!   “通灵之术!”   你咬破手指,召唤出小鹰丸。   白烟卷过。巨型小鹰丸在你身边抖了抖翅膀,发出低沉的鸣叫。   你告知身旁候命的山中忍者队伍:“传讯,雾忍此次一共十六支小队,其中两位忍刀七人众,复数的鬼灯和冰遁血继,半数的竹取忍者。   “六尾压阵在后方袭来,我带一队人去海上拦截六尾,营地的忍者数量和此次来袭的雾忍众相当,我飞过海面会掀起一波海啸拦截一道,登岛的雾忍会再少一半。能活捉就活捉,如果他们以命相搏,保护好自己,不用留手。   “至于营地和谷地,身外之物,如果被毁了就毁了吧,只要你们人还在,什么时候都能重建。别死了。”   你匆匆交代山中忍者,转头对一旁的火守和赶来的大哥说:“火守,千里,登上小鹰丸。”   小鹰丸适时俯低身体,倾下半边翅膀,方便人上去。   交战时刻,无人推辞。   火守先一步上鞍,她坐稳后,抚摸鞍具材质,眉头很轻地挑了一下。   大哥千里上去,坐在鞍具第二个左位,朝你伸来手。   “不用了。”   你摇头。   “你要游过去吗?”千手千里皱眉不解。   “也算游吧!”   你笑一下,双手扣忍印,一片薄薄的、肉眼可见的水雾在你身边弥漫几秒,又消失。你的头发轻轻飘动,上浮,变成蓬松的反重力飘逸状态。   你以肉眼可见的失重姿态,浮了起来。   宇智波火守漆黑的瞳孔微不可见的收缩一下。   “我这半年下海游泳可不是只想着玩啊!酱酱!我的新术!水遁·空中游鱼之术!”   你高兴的张开手,朝哥哥炫耀:“以后我可以自己飞行了!”   千手千里呆了一下。   “……尘遁?”   你怒:“大哥真讨厌!我刚刚才说是水遁·游鱼之术!”   千手千里回神,神色复杂,只道:“抱歉。”   你浮起,与身旁同样神色惊异的山中忍者平视,你乐道:“赤一,平视才发现,你的眼睛是淡调的蓝绿色欸!”   山中忍者:“……”   你拍拍他肩膀,“难得拍到你肩膀还能看到你的脸!去吧,回到营地汇合,听旗木队长的指挥。一定要坚持活到我处理完那边的事情回来呀。”   “是!”   你侧过身,对小鹰丸的方向结过一个忍印,确保之后水汽会护着小鹰丸不被酸雾腐蚀。   水分子托着你上升前行。   你向大海出发,飞跃海浪,周身的酸雾浓度逐渐加强。竹取岛落在你身后,变成一个苹果大小的时候,逃命的雾忍众驰入你的视线范围。   你保持着感知忍术屏蔽,但没有特别遮掩自己的身形,飞在你身后的小鹰丸更是乌云般巨大。   雾忍众见着你时,你已经结完忍印,召起海啸,迎头盖脸地朝他们劈过去。   二代水影此趟真是下了血本。   你一浪打下去,十六队伍只被海流卷走一半,还剩近二十人雾忍顽强站着。   你的目的只是让雾忍众减员一波,不是阻拦他们。你打完人就走,反倒是雾忍众反身过来尾随了你一段海路。   一直到你接近六尾本体两百米,周遭的巧雾之气已经浓郁到遮蔽视线的程度,身后的雾忍才不继续追你了。   距离百米开外,你们停下飞行,认真隐藏查克拉,再次升高位置,   ……主要是你受不了再往前进了。   六尾本体遮天蔽日的巨大,在深海区蠕动前行,竟然还有三分之一的软体露出海面。   它缓缓蠕动的身体在释放大量的酸雾,周身的海洋被烫得泡泡沸腾。   它在沸腾泡泡中蛄蛹,身上分泌出的酸蚀黏液和大海产生拉丝现象,在海面上拖出一条浑浊的行动轨迹。   你:……………………………   还没开打你就感觉自己要死了!   克苏鲁,你的名字叫六尾呃呃呃呃呃!!   你的灵魂已经走了一会。   旁边,你的两个队友还在讨论。   “不容乐观。”   千手千里观察周围情况,眉头深皱,“火遁和雷遁都用不了,气体太浓,一点火星就会发生气态爆炸。”   被否掉一个攻击方式的宇智波火守反而表情平淡,“风遁还能用。”   “能用多久?”千手千里平静问,“你想和尾兽比查克拉量?”   宇智波火守视线往下看,睁出写轮眼观察现场,语气淡淡:“用用脑子,宇智波不止擅长忍术。”   你回神:……   你用真的很烦的语气呵斥他们:“好啦!”   他们闭嘴,转脸来看你。   你严肃说:“我已经想到应对办法了。你们在旁边呆着——安静候命——等我喊你们,你们再来支援我。如果我不喊你们,你们都不准来,会破坏我的计划。了解吗!”   千手千里板着脸,点点头。   宇智波火守睁着三勾玉写轮眼,经过半年相处,你已经拥有了第三个敢对视写轮眼的宇智波熟人!你和她的眼睛对视,她神色冷淡如常,没有点头,只说:“我会看着你。”   你:看啥啊,你的眼珠子还没宇智波镜的高级。   但你也不能这样说。   于是你不耐烦地回:“别混淆回答,你是我的属下,本来就该看着我。我要你听话,了解吗?”   “……”   “是。”   你对小鹰丸咕咕两声喉音,小鹰丸回应你,翅膀用力一扇,驮着他们再次升高。   你轻轻吐出一口气,往下飞,去接近……你决定算了!你就保持这个高度吧!再往下飞,你的裸眼视力就要看清楚六尾背上分泌黏液的肉孔了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你拿出明神门之锁的卷轴,解开藏匿自身查克拉的感知忍术。   下一秒。   行动缓慢的六尾忽然用一种不符合它行动速度的速度昂头,对着你的位置张嘴,尾兽玉一炮轰来。   尾兽玉气势浩大!   炸出你两辈子只在电影里看过的空气震荡波——周围所有的浓雾都被这一炮尾兽玉横扫震开,大海被震出几近分海而开的凹形大浪。   浪声翻涌,仿佛举世哗然,在为这场恐怖袭击鼓掌。   这颗能量恐怖的尾兽玉——核弹?原子弹?导弹?——你一瞬间都没办法用过去的记忆来匹配眼前的情况。   人面对自然伟力的时候,身体会不可抗力的产生畏惧。尾兽玉之于现在的你,就是超越你认知的恐怖伟力。你心跳快炸了。好在……好在,你有时停。   你今天使用时停的数量远超过去五年任何一年,千手扉间的一小时70次已经在你的心理排行榜掉到榜二。   面对现在的战争,面对这样恐怖能量的查克拉炸弹,你好害怕,你从来没有那么恐惧过。幺舅和时雨面对人柱力忍者也是你这样的感受吗?也许不,因为你的遭遇比他们更糟,你撞到的是六尾完全体,没有中间商人柱力做缓冲——好在,你有时停。   时停让你的思想能够喘息,自我疗愈,修复,重新振作。   你在时停禁闭室战胜了这份害怕,一百次,一千次,直到不再害怕,直到你想出新的办法,直到你凝聚出握紧拳头的勇气。   你心力重振,时停解除。   水分子托着你极速闪避那颗尾兽玉的直线袭击,你先手一招明神门之锁,三支量的明神门锁链破空而出,拦停尾兽玉——但那颗尾兽玉还是把明神门之锁溶解了。   你意识到,明神门之锁极限于此。   你干脆的丢掉几支空卷轴,海面下的酸雾重新凝聚,六尾的身形逐渐隐回雾中,你结印。   “风遁·大突破!”   “风遁·四面割!”   巨量的风势一击“切”散六尾周身的酸雾,重新让它显世。   尾兽玉炸过一遍,没有消灭你,你还刻意吹过新风驱散雾气,让六尾一抬头就可以看到悬在半天的你。   六尾感知到你。   仔细感知你攻击他的查克拉。   六尾困惑。   六尾停止了蠕动前行。   “……奇怪的查克拉……让我想起恶心的记忆,杀了你。”   六尾喃喃念道。   你猛地睁大眼睛:……??   这个大怪兽竟敢抄袭你的想法!!!   你忽然笑了,乐不可支,脑门青筋一跳一跳的。   你站在天上,仰天哈哈一声,低头朝六尾大喊:“哦喂!六尾,你会流血吗!” 第84章 主狗二象性的第八十四天:素晴之技   六尾的回复是一炮尾兽玉。   对空发射,火力充足,黑紫色的查克拉炮轰穿云层,爆炸气波横扫百里,将乌云密布的海域天候一扫而净。   一霎,乌云后的万里晴空像开了叠加图层一样闪现。   利用水瞬身极限闪避的你:查克拉纯天然好评,核爆废气NoNoNo!   你掐出影分身忍印,五道影子一闪而过——影分身不能用水分子,反手延用了仙术水遁开发出的感知忍术瞬时隐身。   水分子极速辅助影分身,模拟生物反应诈骗尾兽。   你的本体利用水分子融入周遭的惊涛骇浪,降下身形,寻找时机。   “分身术?不对,全都是本体……讨厌的术,写轮眼忍术?”   泡在海里的六尾被人类的忍术搞糊涂了。   “没有阴遁的气味……她没有眼睛,仙术?气味还没有刚刚的封印术重……但也有,血继限界?”   六尾自认喃喃,巨型生物的声音却不算低。   被小鹰丸驮在另一侧空域的宇智波火守和千手千里均是耳力不俗,听个满耳。   宇智波火守还在沉思,感到一阵目光隐晦扫来。   宇智波火守一向懒得理桃叶千寻外的人。   但在战场上对同伴生出警惕疑心,这一代的千手属实蠢得让人发笑。   宇智波火守目不转睛观察下方海域实况,对旁的蠢货千手冷冷一句:“此趟任务经由二代目的审查,省着点,别叫人觉得你能进这趟队伍,只是因为沾了血缘的关系。”   千手千里过去几年的间谍经验化为积攒在牙齿上的蛇毒,当即就要反嘴——下方的海势又变了。   他立刻错眸,紧紧盯着云层下的惊涛骇浪,云流混乱,六尾晃动身体,无预兆地又朝几个方向放了两炮尾兽玉。   有一炮的威能与他们擦肩而过,风势恐怖,小鹰丸先是顺着风势盘旋卸掉那股风力,很吃力地重新往回飞,尽力与尾兽保持不远不近,可以第一时间看到契约者放信号弹的位置。   “宇智波,快找找千寻大人的位置!”   “……”   事实难堪,宇智波火守的三勾玉写轮眼也看不见桃叶千寻在哪,连她的影分身都没找到。   今天之前,宇智波火守曾和桃叶千寻日常手合过两局,也测试过她的感知忍术威力——天才之技。   但宇智波火守的“眼睛”一生已经看过太多天才,天才不过是当得他落去一眼审视的标准线。   直到他们来到海上,宇智波火守才真正意识到她所言之重量——“我可是超擅长水遁忍术和感知忍术哦!火守要是在海上和我打,雷遁和火遁能用出来一个!都算我输!”   万花筒能找到她吗?   宇智波火守自问,自答:看不见。   试问,永恒万花筒?   不行。   看见的前提是她的形体需要存在于此世。   现在的桃叶千寻已经能利用水遁忍法融入大海,与大海共鸣同调——海无穷无尽,无处不在,与之同频而藏的桃叶千寻亦是无处不在,也无处可寻。   除非。   海为自然,亦为死界,她是活人,行于人间。只有用看透生死之界的轮回眼去找,才能定位她的行迹。   宇智波火守思考未完,天势陡然生变!   六尾周围的海水开始逆流上升,在它的周身形成五道水幕,水幕呈平面圆形,像一汪凝结的水云。   六尾行动缓慢,意识却不慢,它对着距离最近的水云当头一炮尾兽玉,招式单一,但威力骇人。尾兽玉又一次直线开海,打出惊天巨浪。   如果战场是在浅滩,周围的海水已经被尽数蒸发,裸出海床。   但主战场在深海,最不缺的东西就是海水,六尾一炮尾兽玉过去,海水翻涌,再次回潮,由查克拉引起的水云被击碎,又在回潮的海水帮助下,散成复数的水雾。   快速上升的水云和水雾盘旋在六尾脑袋上,翻涌,一切动静皆只在秒数之间——水云凝结出一场狂暴瓢泼的雨针,笼罩着六尾,倾潮不歇的轰炸。   这些雨针中似乎含了某种不同于普通查克拉的能量,尽管水针对比巨型的六尾只约小树的长短,五个方向袭来的水针暴雨也扎得六尾痛个够呛。   六尾嘶嚎着,朝周围四方乱放尾兽玉,空气中的酸雾浓度骤然拔高到了一个人类无法生存的超强酸状态,围绕在它身边的海水直接雾化,酸雾滚滚——但这里是深海区,缺什么都不缺无穷无尽的海水。六尾灼烧酸化海水,海水八方涌来,无尽交替着补充。   然,无穷无尽的海水同时也强力不断的支撑着攻击六尾的水云暴雨。   五方暴雨水云气势巍壮,水针高频击下,尖细的针头凶暴地洞穿漂浮在海面上的强酸,很快“洗”净六尾污染海水的酸浆——六尾仍然在释放强酸黏液,但自天而降的暴雨落速太快了,雨水轰鸣出令人惊异的、近似猛雷的“嗵嗵”巨响。   声势浩大,遍野千里。   明明只有五片水云,却因为在海上,因为海水源源不断的支撑,击出了山岳般沉重而强势的巨响。   任何声音的音域高到极致,都会变成意识生物无法抵抗的恐怖袭击。   天海一线之间,仿佛有一座山在此崩塌,又仿佛此地正在降下一场连连不绝的雷罚。无数水雾因雨针而升腾,也因为高频的雨针穿刺而消散。   水生雾,生惊雷,生山岳,生人类不可想之巍峨。   纵使天生天养如尾兽,也无法抵抗如此极具穿透性的音波和高频穿刺伤。   “愚蠢!!”   被水针扎成筛子的六尾怒嚎。   “小贼!胆敢与我比拼查克拉?!当年的千手柱间都生不出这样的傲慢!”   向来温吞的六尾气炸了,开始意图朝周围放无序的尾兽玉,但因为太疼,尾兽玉放一半又熄灭。   几经翻转,六尾痛得哀哀嘶嚎。   它不是输在查克拉对轰和封印术上,而是输给了近似自然伟力的音波袭击和人眼观察、查克拉感知、神经反应已经无法跟上的高频雨针袭击。   这个万针穿心的忍术甚至不需要维持太久。   10秒就把六尾轰成了一条钉在木板上的鳗鱼。   在场甚至无人发现水遁使用者桃叶千寻在哪。   “水遁……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千手千里恍神。   在无限短暂的一瞬间里,被小鹰丸驮在远处的两人面色一下空白。   宇智波火守面如冰霜,一双写轮眼却莹红得发邪,连眼眶周都微微发红,好像眼中所含的惊讶和好奇如滚火般热烈,以至于眼周的肌肤都承受不住眼睛变化,变得脆弱,发红。   宇智波火守不住地低喃:“原来如此,雨针的攻击轨迹模仿了海啸和飓风的特性,在大海上使用水遁明明可以做到无中生有,但还是弄了五片水云飘着……利用水云做压强的媒介,加大了水针的重力和压力,落出雷霆之势。”   宇智波火守轻呼出一口气,“素晴之技。”   旋即,她一顿。   千手千里:“……”   也是有一瞬间,千里深刻领悟宇智波常出天才这句话的重量。   他只能看到妹妹用出了很厉害的水遁,旁边的宇智波眼睛一瞪,忍术原理剖析的七七八八。   千手千里刚想搭话,缓和一下前头不太友好的氛围,一转头:!?   宇智波火守的脸色难堪得好像谁在她肚子上来了一刀贯穿伤,还不让她治疗。   怪胎一个。千手千里默默转开视线,持续关注战场。   战场上高频输出的暴雨查克拉攻击很快有了显著成效,坚不可摧的尾兽出现了常物受伤的状态。   它灰白色的身体表层先是冒出薄薄一层青色血点,转眼又猛喷出深青色的血液。   传闻尾兽是天生天养的邪祟,它们自我修复的速度也如话本中的鬼邪之物一般,伤口转瞬愈合,又再一次被高频的针雨撕裂。   行动缓慢的六尾跑也跑不过,费劲力气下沉入海,还是有三分之一身体裸在海面上,巨型的体态此刻成为了它被迫露出的弱点。   六尾行走的那一片海洋已经被强酸浸泡得完全变色,洋流的气味和风中的气味变得刺鼻难闻,开战不过一盏茶时间,六尾就将此地酸化成了正常生命完全无法接近的恐怖死海。   远离浓酸海雾的天上,千手千里眉头紧皱,握着鞍把的手青筋毕现,担忧得几乎不能呼吸。   宇智波火守若有所思。   刺伤尾兽,转移它的注意力,桃叶想从海下出手?用封印术卷轴?也是,明神门这样的封印术打不中封印物本体就和废品没区别。   ……不过,她这个年纪,查克拉竟然能和尾兽耗到一盏茶。应该有接触过仙术,但还没学会……哼,怪不得千手扉间坐蜡三十年还会再收徒,这样的忍术天赋搭配这样的查克拉量,他要是不握在手中亲自教调,干脆去死得了。   宇智波火守眼神忽然一凝,用力掼了一把小鹰丸的鞍具把手,“小鹰丸,下降五十米,尾兽有异动,往下五十米我们仍是安全距离。”   千手千里此刻已经没心思理宇智波火守,海域下方情况再次生变。   因为六尾频繁发射尾兽玉,海面风势一直强烈涌流,海面几乎没有什么阻碍视线的酸雾和水雾,六尾的强酸全都转去祸害海水。   此时此刻,六尾忽然绷直身体,身后六条尾巴绽直,又失力的垂下,重重砸入海中。   “……为什么,我的尾巴不听话。手也是,奇怪……胸口在动。”   六尾仰面缓缓倒下,腹部露在海上,它吃力地低头,看到自己胸口位置的肌肉被一把巨大的水刀从身体内部“切”开。   六尾是一条长着四条短手,形似蛞蝓和娃娃鱼结合形体的巨兽,他的脸上没有眼睛,只有八个呼吸孔。此刻他的八个呼吸孔受惊似的紧紧闭住。   在他的胸口处,那个讨厌的银色卷毛人类爬出来,身上湿漉漉沾着六尾的青血,单手提着一个雾忍——那是他的人柱力,一个不到十岁的鬼灯小鬼。   她的手握着雾忍小鬼纤细的脖子,雾忍小鬼半睁着眼睛,似乎清醒,又似乎无意识,拽着她的绿马甲下摆,非常乖顺地跟着她。   六尾后知后觉:“这样啊,你用那种水遁刺激我的痛感,让我忽视了身体其他局部的痛,你借机钻进我的身体里,去寻找我藏起来的人柱力。   “你把我的人柱力怎么了?我感知到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但他怎么会听你的话?”   天生天养的兽思维向来直白赤裸,六尾被这个人类打得很痛,身体也奇怪的不受控制了,但是眼前超出它认知的情况让它迷惑——千百年来,它一直作为灾厄被人们驱逐,年年复年年,直到最近一百年开始被人类封印。   但封印术早在几百年前就被阿修罗的后人研究出来,不算稀奇现象。   可是现在,六尾第一次在自我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失去对自身的感知,它有点慌怪——千年来头一回,也有点新奇——它并不害怕,它的查克拉很多,眼前这个微小的人类是奇怪的始作俑者,她的术再精妙,查克拉量也不是大海。   她只会限制他一会,就会像那些曾经想抓捕他的忍者一样,只停留一下就永远离开。   她站在自己的胸口上,显得那么渺小,小的好像只要六尾再睡一觉,她就已经像曾经给过他惨痛教训的千手柱间一样变成一捧海沙。   她没有理六尾的询问,爬出来以后,面色发僵,不停用全身上下唯一干净的围脖白领子擦自己的脸。   六尾又问:“我能感觉到你还有比一半少一点的查克拉量,为什么不继续打?”   他转头头,因为仰躺,有点吃力地想去看自己的人柱力情况——她忽然尖叫一声。   你:“啊啊啊啊!!不要再蠕动了!!!”   你虚弱的立了个障眼法忍印,实则水分子快速运动,控制着六尾人柱力的情绪激素,再辅佐一个简单的引导型幻术,水分子可以催眠操控六尾人柱力的意识。而且六尾人柱力本就处于完全释放尾兽的假寐之术中,他的意识防御是0。   在水分子的作用下,六尾人柱力双手相合,颤颤巍巍立了一个忍印,他闭上眼睛,神情恍惚地催动身上的封印术式。   六尾的身体开始缩小。   它忽然回答了你之前的问题:“我会流血,我是查克拉体,也是血肉之躯。”   你光是克制自己对软体生物的应激已经拼尽一生之力,你觉得用天针之雨殴打尾兽都没有你现在的忍耐艰难。   你不想说话。   但六尾还在和你说。   “人类,为什么你能控制我的躯体,和我是血肉之躯有关吗?”   你:“……”   你飞速摸出忍具包里的信号弹,往天上一放。   忍不了,大哥救我!   六尾巨型的身体缩得很快,眨眼间就减成了鲸鱼大小。   它还在问你——它竟然还在和你讲话!刚刚不是被殴打的原地翻滚吗!不是超级生气吗!   六尾:“你马上就要赢了,为什么停下了?你还有查克拉。”   你听了小鹰丸驰来的风声,谢天谢地这边的战况马上结束了!   你这时对六尾没好气的说:“一切都是人类引起的祸端,我要继续打也是打雾忍,关你什么事,回去睡觉!”   六尾:“……”   “你真奇怪。”   通灵术解除的白烟怦然炸响,你听到六尾留下一句轻声细气的茫然呢喃。   海面弥漫着一层薄薄的不洁净酸浆和酸雾,小鹰丸无法低空盘旋,降低到一定高度,一道钢丝朝你掷来,镖顶卷住你的腰,将你用力往上一提。   转眼,你被大哥抱进怀里。   大哥的手很紧,还隐隐打抖。   你喘了一下气。   你其实不算很累,以你现在的查克拉量还能再打出一次天针之雨,但是你的心灵方面严重被污染了,你很萎靡。   你没有像往常一样活跃气氛,一坐稳,你把六尾人柱力往宇智波火守手里一塞。   有气无力道:“给他下一个写轮眼幻术,等一会我需要他应和我说话。”   宇智波火守动作很快,接过小孩,眼睛一瞪,六尾人柱力恍惚失神的神情顿时一变,变成中了幻术的面无表情。   “你在不高兴?”   大哥在检查你手臂上的伤,战场时间,所有询问都该留到战后总结,他闻言,皱眉横了宇智波一眼。   宇智波火守视若无睹,只看着你。   “你在难过什么?”   你已经习惯火守莫名其妙的发问了,这可能和她的忍猫是奶牛猫有关。   神经质也许是她们的共性。   你的眼神落在被火守单手领着的六尾人柱力身上。   宇智波火守:“你在可怜他。”   她看着你,面色平静,眼眶周围微微发红,有一种熬夜过度的用眼疲劳感。   这让她看上去好像在强撑着抵御某种无形不可见的疲劳。   刚刚下去打架的不是你吗?   宇智波火守问你:“你在可怜差点让你死去的人柱力?”   千手千里被宇智波接近盘问间谍的口风惹毛了。   这算什么?因为千寻半年前在审讯班责问她,半年后她要还给千寻相同的难堪?   千手千里冷笑一声,手就被妹妹压了一下。   “大哥我手好痛,六尾的酸浆覆在伤口上,你帮我做一下处理。”   大哥一股火熄在喉头,瞪了宇智波一眼,开始翻找自己的忍具包。   宇智波火守看着你。   你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宇智波镜,过疲劳成那样也要死撑,传奇要脸的体面人。   似乎大忍族出身的天才都是这个德行,莫名其妙在一些细节方面很要脸。至今为止,你没见过哪一个天才忍者嬉皮笑脸,累了就摆烂,忙了就偷懒。   烦了就挂脸,不烦也挂脸的天才忍者你倒是集邮许多。   你对宇智波火守说:“注意用眼吧,你看上去好累。”   你手臂上的轻微酸蚀伤已经被大哥处理好,你抬腿夹了一下小鹰丸的腹侧,抓紧鞍具的把手。   你对大哥道谢一声,才又道:“我的敌人不是六尾人柱力。”   你收回自己的视线,往前看。   “一直都不是,我不会因为欺负一个孩子就高声庆贺。”   “小鹰丸要加速了,闭嘴别吃到风,我们还有更大的事情要处理。”   希望赶回去还来得及。   二代水影铁了心要铲掉你这条木叶防线,重本下到愿意舍出一个刚做好的祭品之壶,打着六尾出来干一次活就免费的算盘,你都不敢想那批靠近木叶岛的雾忍手里捏了什么脏东西。   来自思维大爆炸现代的你脑洞发达,生化危机类型的污染袭击都想了一遍!   雾忍出名的东西,除了传说中的七把忍刀和幻术,就剩稀奇古怪的血继限界。   你抓着人质六尾人柱力,火烧屁股的往回冲!   别给我的粮食岛也整出六尾酸浆洗地喽!那样就算土地再肥沃也种不出东西了! 第85章 主狗二象性的第八十五天:学坏只要一秒钟(?   小鹰丸的忠心像它的体型一样巨大。   你命令它加速飞。   小鹰丸严肃服从,双翅一扇,猪突猛进,飞出战斗机的速度。   你的脸被强速风揉成倒流的面皮,不过五息,竹取岛掉帧似的,一帧一帧在你的眨眼间放大。   你:五星好评,好评……哎呦,好宝,好宝,妈妈的脸有点痛!   靠近木叶营地的竹取岛西岸海滩弥漫着一层淡黄色的雾气。   从天空往下看,一条蜿蜒的瘴气雾带密密覆满西岸海滩。   部分雾气较为稀薄的沙滩位置,影影绰绰裸出一些腐蚀到只剩血淋淋白骨的骨架。   宇智波火守眼力更好,凝眸观察海滩片刻,低声对你道:“是岛上竹取的尸骨。”   千手千里视线放远,眺望西岸山崖的木叶营地位置,“营地的隐蔽伪装没有变动。”   百忙中,你一面维持感知忍术屏蔽四人一鹰的存在,一面操控水分子扫描,应当全力关注岛下的战况,但和你同骑小鹰丸的另外两人一起前后坐着一套鞍具,再忙,你的眼神都会无意识扫到他们……噗。   火守的护额绑在腰上,面庞干净无遮掩,也就导致她的刘海被强风吹翻塑成了搞笑的坚硬山形,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察觉到你的眼神,火守动动眼睛,往上看,无所谓地伸手耙过两下倒起的刘海,干脆保持了露额头的面貌。   大哥更好笑,本来就像刺猬的银短炸变成了扫把头。   你收回余光,竖起双指作感知忍印,伪作去感知岛屿战况。   水分子笼罩竹取岛。   岛上,木叶忍者和雾忍的战况僵持。   雾忍藏身浅海,沙滩上弥漫着浅黄色的薄雾是沸遁忍者吐出来的酸雾。   酸雾封锁了沙滩的空气,木叶忍者一旦踩上沙滩,尝试运用忍术,张嘴就会吸入被浓酸浸透的空气,烂嘴烂肺。   木叶忍者此刻退至沙滩后的椰林海岸线蛰伏。   藏在椰林深处的木叶忍者时不时释放风遁驱散逐渐靠近的酸雾,只作防守状态。   椰林线后,旗木朔茂在和其他忍者低语计划。   浅滩这边,雾忍又少了一半,只剩十二人。他们隐在海中,露出一双双幽冷的眼睛,盯梢浅滩。   作为双方忍者交战线的海岸浅滩上横着数十具尸体。   竹取岛民的尸体最多,被酸雾腐蚀得坑坑洼洼,裸出一地黑红血水。   其次才是竹取忍者的尸体。   你眼熟竹取雾忍身上的伤口,刀口短且深,全部一刀毙命。白牙的痕迹。   竹取雾忍的尸体更靠近大海,酸雾避开了他们,海浪轻轻推动竹取忍者的尸体,竹取雾忍的白发顺着海水,轻飘飘流动。仿佛他们还活着,只是静谧的睡在一张摇篮中。   然而尸体身上豁开的刀口正源源不断析出深紫色血液。   尸体的毒血渗入竹取岛的浅岸沙滩,又被轻柔的海浪带走,融入围绕竹取岛轻轻波浪的潮汐。   水分子带回毒血的分析:剧毒物质,疑似复合型重金属毒素。雾忍尸体的血液情况非正常,剧毒物质多过身体的造血细胞量。   换言之。   死在岛上的竹取忍者纯粹就是人体毒药包。   你:………………   你凝进时停禁闭室,意识嗷嗷大叫。   你每次往好方向去猜忍者的脑回路,次次不中。   你往坏方向去猜忍者的脑回路,回回低山臭水遇知音……难不成其实你也是一个危险分子!?   千手扉间教授你的课程中,打仗先切后勤支援是战争常识。你也尽量往这个方向去掐算二代水影的作战思路——假如六尾赢了,木叶忍者只能撤走,雾忍村皆大欢喜。如果六尾被木叶忍者击退了,无法正面拔除木叶防线,也没事。   第二个逼迫木叶忍者退回大陆的手段就是污染竹取岛的土地。   海鲜是吃不饱的,木叶忍者的后勤绝粮,必须要申请忍村支援。   大陆忍者渡海运送,雾忍就会借助海势进行暗杀截停。只要断过几次后勤支援,竹取岛的木叶忍者缺粮少物,士气和战力都会下降,活活饿死绝非空谈。   钝刀子磨肉,雾忍磨都能把竹取岛上的木叶忍者磨干净了。   但你还是低估了二代水影手段的阴狠程度。   往同村忍者体内注入大量毒素,派出来搞自杀式袭击。活着的时候杀死几个木叶忍者都是赚,死了也能继续残害木叶忍者的占岛根基。生死双用,稳稳给木叶忍者带去身心精神的创伤,美滋滋赢两次。   等等。   这个战术好眼熟,你好像在哪……你力竭。   你师匠的阴毒名技之一,秽土转生互乘起爆符就是这个作战思路……   呃啊!你们这群忍者学点好的吧!   初代火影的好人好事半点不学,净挑二代魔王的损招学了个干净!   你在时停禁闭室抓狂片刻,调理片刻,解除时停,水分子顺着你的心意绕岛兜风一圈,深入沙滩,计算出毒血稀释后的污染面积……恐怖的污染速度,毒血深深渗入了沙滩这一块的地质。   你现在回过味旗木朔茂他们防守不动的原因。   杀过竹取忍者的旗木朔茂发现竹取体内的毒血,尚不清楚毒血效果,没有贸然派人踏入酸雾中试探。   而藏身在海中的雾忍直勾勾盯着岸边——也不是在警惕木叶忍者,他们是在计算竹取忍者尸体的失血量,成分不明的重金属毒素让死者的血液鲜活。雾忍在等同伴的血放空,确保药量能够毒透这座岛。   如果药量不够呢?   水分子的成像和解析功能轻柔送来一个答案:还活着的雾忍,三个是放酸雾的沸遁忍者,另外九个是擅长水化术的鬼灯。他们身体同样蕴含大量的重金属毒血。   ……操蛋啊,好恐怖。幸好刚刚没有直接“闪亮登场”,不然按照忍者的脑回路,你怀疑你一落地,十二个雾忍就会嘎巴一下自杀死你面前。   涉及毒血污染,说不定他们会用割喉的方式……你用力住脑。   你讨厌雾忍,更讨厌雾隐村的血腥风气。   但你清楚,这批雾忍并不是造成你现在累个半死、恶心个够呛、精神状态苍白成一尊大理石膏像的罪魁祸首。   诚然,你现在只要想办法干净的杀了这批带毒血的雾忍,对你的名望,你掌管的木叶防线只有利,没有弊。   你有了耀眼的实绩,成年人部下会更尊敬你。   你击退了六尾,全面击溃此趟袭来的雾忍众,杀死或战败都可,二代水影就会更警惕、更小心对待与你有关的战况。   也许——二代水影会持续试探你,派出更多的雾忍让你有机会窥视雾隐村的秘密。   也许——二代水影会就此对你绕道。   你击退尾兽的战绩足够恐吓住二代水影一段时间,你可以保证,至少一年内,雾隐村不会再浪费一批今日这般含金量的雾忍众来你这里送。   雾隐安静半年,忽然这一周袭来,说明上头两国就木叶防线扎进水之国一事已经谈的差不多,授权木叶占岛的旨令不日就会送到雾隐村。   也许——未来一年内,你这里会非常和平。   你可以在这里悠然应对下半年的十岁开播日,种出更多粮食送回木叶,喂饱更多孤儿和日子清苦的平民和忍族,借此来洗刷你逃避现实里大陆局势紧张,有可能出现第二次忍界大战的心理负担。   但是,你为什么要去赌这个“也许”?   为什么要把麻烦别找过来的希望寄托在陌生人的思想上?   你在浑身毒血的雾忍新学到了一个野蛮的忍界潜规则。   现在,你决定利用这个潜规则。   你重新一鼓作气,解除时停。   明面上,你睁开眼,松开掐着感知忍印的手,结束探查。   大哥和火守同时看你,无声等待你的指令。   你看向火守手里的六尾人柱力,伸手接过。你对他们说:“我要去和雾忍谈谈。”   千手千里面色不动,直接点头,“海滩遍布酸雾,我们先降回营地?”   宇智波火守侧眸斜来看你,不语。   “没必要。”你摇头,一手抱着六尾人柱力,一手牵过鞍绳扯了扯。   “小鹰丸,降落的时候扇翅膀吹开海滩的雾。”   驰骋天空的巨型飞行通灵兽小鹰丸翼展张开接近八米长。   通灵兽的成长生态和人类全然不同,它现在的查克拉量比现在的你还多,加速猛飞能达到亚音速,小鹰丸两翅膀下去挥出来的气流属于正儿八经的攻击型风遁,轻松在遍布沙滩的酸雾瘴气长带上铲除一片大大的干净空地。   气流和沙滩情况一变,潜在椰林岸线里的木叶忍者立刻反应。   “忽然出现的查克拉……是千、千寻大人回来了?!就降落在沙滩上!”   漩涡的感知忍者最先反应。   旗木朔茂心头一跳。怎么那么快?十九分十一秒就回来了?受伤了吗?   旗木朔茂立刻开令:“千手,宇智波,风遁开道!日向,确定千寻大人的落脚位置,医疗班,跟上!”   “是!”   忍者瞬身不过几个眨眼。   旗木朔茂迅速领着支援队伍赶到千寻的降落点,风遁开雾,视线一定,尚未来得及汇报,先被眼前的场景震了一下。   旗木朔茂以为大将战损归来——千寻看着也像战损,她身上蒙着一层浅青色调,露在忍装外的双手,脖子,小腿都沾着颜色浓度不一、已经干掉的青色水渍。   颜色不对,但她身上沾着的水渍显然是某种生物的血。   她看着像在那种血形成的水坑里游过一趟,往日柔顺明亮的银色卷发黏成一坨一缕,发丝凝固,兜着几缕浅浅的干枯青调。她的忍装和手盔都偏浅色,现在被青血染过又干透,形成一种老旧发绿的锈色。   随在千寻身后的千手宇智波忍者反而干干净净。   千寻身前出现了一排雾忍,他们被涓涓流动的水绳从海中绑出来,捆死手脚,几条水流钻进雾忍的嘴巴用力一拔!   水流一甩,地上多出十多粒带血的尖牙。里面藏着自杀用的毒药。   “你怎么会抓住人柱力!”   雾忍众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一时间甚至忘记被俘后必须马上自裁,以身化污的命令。   人柱力?   千寻抓住了人柱力??旗木朔茂一顿,他的眼神,他身后所有木叶忍者的眼神皆是一震,又一下看向千寻往前伸出的右手。   千寻的右手握着一个男孩的脖子。男孩比千寻还矮,留着一头水淋淋的白发,皮肤灰白,身形细瘦。   “敢自杀的话,我现在就挖干净六尾人柱力的记忆,解封尾兽,杀到雾隐村,沉掉你们忍村占据的岛。”   她昂起脸,轻轻说。   有几个嘴唇在轻轻翕动的雾忍立刻抿嘴不动了。 第86章 主狗二象性第八十六:大义凛然的干了很多事!   雾忍众誓死不屈!眼神狠厉射来!咬舌喷出一口血吐你脸上示威工具人の尊严,转头嘎巴一下扭断脖子,自我了断!仿佛电视剧一样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你放完威胁,现场立刻寂静,只有海水永恒流动的轻响。   雾忍众跪着,视线盯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嘴紧紧闭着,不搞任何小动作。   全员一副特别生气又特别窝囊的认命样子。   你:?   ……咦欸?听话到这个程度吗?   你们那股不爽就杀人,合作盟友谈话不顺就杀,路人一般路过对上眼神也杀,杀同村,杀同族,哪里不顺杀哪里的神秘の傲骨去哪了?   随即你又明悟雾忍为何窝囊!   水分子收录周围实况,你“看”到身后一众忍者像狼一样直勾勾盯着战俘雾忍。   比喻人为野兽并非你的本意,只是他们的实际表现如此。   宇智波和日向的眼神像探照灯一样笼着雾忍。   你毫不怀疑,只要你哼一声他们的姓氏,宇智波眨眼间一眼幻术砍过去。   日向的白眼配合家传柔拳法,空掌点穴能把雾忍的查克拉经脉致残,还留他们一条命继续说话。   千手忍者和其他忍者浑身肌肉蓄势待发,手掌各自握着刀,暗扣忍印,随时随秒爆冲预备。   漩涡忍者人手抱着一米长的卷轴,卷轴页解扣,随时配合接应队友。只要雾忍一死,尸体会被立刻封进卷轴。   控制,折磨,让雾忍毫无价值死去,收尸灭迹一条龙服务齐全。   你胜了一场含金量十足的实绩战争,手握战利品,属下自发像狼群一样开始拱卫你,大力发光发热。   雾忍堪称乖顺的态度情有可原!   你见雾忍老实了,继续问:“六尾人柱力今年几岁?”   “……”   忠诚的水分子为你带回在场所有人的情绪变动,他们都“呆”了一下。   仿佛不能理解严峻紧绷的战败谈条件现场怎么会刷新出一个家常询问。   你才打完怪兽,情绪高昂,水分子被你的应激状态引动,前所未有的高效收集周围人的情绪激素和表情微观。你一下子分辨出至少五个木叶忍者因为你的话感到错愕。   水分子还采集到大哥的心脑血管水平猛烈活跃!   ……噗,哎呀,大哥的抗压水平有待提高!   雾忍众那边有几个鬼灯听到你的话,面色不变,瞳孔放大。面瘫又动情的展现自我情绪:这个木叶忍者在说什么啊?   你:。   干嘛啊!你第一次见到比你小的忍者当行走核弹炮台……合理的收集情报!放狠话威胁人是下一个工作流程!   氛围凝固,又被打破。   “6岁。”   一排跪着的雾忍众左侧末端有人出声回你。   ……你的心脑血管也开始猛烈活跃!   你不着调的审讯态度让雾忍窥见得寸进尺的空隙。   出声的雾忍抬首,与你对视。   他冷冷说道:“六尾人柱力出生起从未离村,不知道雾隐村的具体位置,忍村用术防护多年,从未有过外村感知忍者找准位置。   “我们的大脑也做过针对性术式防护,写轮眼和山中秘术收集不到你想要的情报。   “不管你想利用我们做什么,我们都不会做,我们绝不会背叛雾隐村,你现在所有行为皆无意义,不会成功。”   你昂着脸,眼神往下瞥着看人。   你直白道:“啊,既然你们什么都不愿意为我做,现在自杀吧。   “死了正好,我留下六尾人柱力豢养,谁都不知道。漩涡忍者忠诚于我,他们的封印术独步天下,六尾对我而言绝非麻烦。”   出声的雾忍面色一沉,心中略感不对。   他仔细打量荒女,荒女身形接近曲尺五尺(≤150cm)——上半年,荒女的忍者情报还是四尺身形,仅半年她又长了一尺?   雾忍意识到什么……她还在成长期!?约莫十岁出头的忍者情报竟然是真的!荒女是货真价实的低龄忍者,并非幻月大人所猜测的身形瘦小的少年忍者!   荒谬和悚然的惊愕塞满了雾忍的脑子,事态猛然朝他担忧的方向滑去。   荒女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景象,她伸手捻了捻人柱力的白发。   “说起来,水之国文化特殊,分族而治,忍村则盛行同族处决。”   荒女盯着手中的白发,“你们这次行动专门调出一批竹取忍者,打的主意就是铲除海岛竹取,避免木叶夺走血继限界尸骨脉吧。”   雾忍沉默不语。   荒女冷笑一声,盯着他们:“木叶与你们合作两次,你们两次背叛偷袭。现在更甚至直接放出人柱力忍者偷袭。   “我话放在这里,只要我有机会豢养六尾人柱力,哼,六岁,头脑尚未发育完全,山中秘术剐干净他的原生记忆,再种下宇智波的幻术,人柱力再次睁眼,我全力支持他践行你们水之国的传统,同族处决,让你们归于大海,重新相融。”   “为什么你连这句话也知道!”   雾忍额头冒起青筋——荒女低龄,具体几岁不知。但有一个认知横贯世间常理,孩童极其容易情绪化,情绪化时,成人难以沟通,只能不停调整让步,归顺孩童黑白两明的认知,他们才会顺心平静。雾忍原打算回以沉默避开刺激荒女,谁曾想荒女的情报深入度远超他们所预测。   她用手指高兴地卷着玩人柱力的白发,“你们那个所谓雾隐于海市蜃楼深处,也不绝对啊。”   雾忍深呼吸,不吃挑衅。   他重音强调直言:“当初是你们木叶初代影主导分散尾兽,直言过绝不回收!荒女,木叶的千寻!你要背叛初代火影!背叛木叶吗!”   你:……啊?   魔幻水之国,有一天竟然还能被雾忍要求尽心效忠火影……啊啊啊啊!   要不是还在谈公务,你已经在聊天室刷屏表情包了。   你顺心顺意,蓦然大笑!   “怪谈之景!到底我是木叶忍者还是你们是木叶忍者,听上去你们比我还忠心火影大人啊!哈哈哈哈!”   你看到傍水而生,天生冷白皮的鬼灯雾忍登时从隐忍鱼肚白,气成愤怒的新鲜三文鱼!   雾忍脖侧冒筋,怒道:“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木叶的初代影说过,尾兽分下来就属于各国忍村的财产!你无理夺走,当为开战!木叶想和雾隐开国战吗!”   你冷哼一声,无理到底。   “玩什么文字游戏!只要六尾不上大陆,你,连同你背后的雾隐,哪只眼睛看见木叶回收六尾?我告诉你,明日就是雾隐沉岛,我也能做出一切都是不可抗力的情报传遍大陆!   “全世界都会相信你们雾忍村被飓风吹走了!”   ……无理取闹,情绪难搞,只会吵闹着要求大人让步的小僧!!   雾忍牙帮子都快咬碎了。   他扫视一遍荒女身后的成年木叶忍者,更恨了。   木叶三大忍族均在,术式闻名天下的漩涡忍者两排左右站了四个!   漩涡同生于海岛,雾忍清楚他们的情报,一打眼就能判定四个成年漩涡实力不俗,头发红如鲜血,眼神清澈,显然不是靠杀人出战绩才被派来防守海岛——这几个漩涡定然身负金色的血继限界,封印术的熟手。   雾忍吃过漩涡术式的亏,无法设想这座岛的土地被刻了多少陷阱术式。   其中率领这批忍者做防守的人是名声在外的木叶白牙。   出发前,幻月大人推演过数遍计划,算出过木叶会在海岛防守下重力,荒女是二代火影的弟子,班底肯定有血继限界忍者和千手。此趟他们为了防木叶白牙的刀,专门带来了忍刀鲆鲽和雷牙……但这条防线怎么会齐全到这个地步,宇智波,日向,漩涡来了复数以上!   忍,体,刀,术式阵容齐全,木叶的防守班强势到只要雾忍众登岛,十息内就会被全俘。   雾忍众进退不得,只能启用第二套加护,利用竹取血尸下毒,藏在海中耗木叶忍者的时间,利用他们不知情毒血,毁掉竹取岛的再生资源。   只要是海上作战,雾忍还有优势胜木叶忍者几层,先头有两个宇智波想下海捉他们,他们送出了竹取忍者,还差点成功拖住一个宇智波挖出眼睛。   木叶白牙够警惕,遭过一招,不论雾忍众这头如何放破绽,也不肯再指挥忍者下海对击。   ……然后荒女回来了。   一个还在成长期的幼龄忍者主导一场会影响两国忍村竞战关系的谈话……荒谬至极!   “你们就这样任由一个孩子胡闹!”   雾忍难以理解,他的眼神刻意跳过荒女,去看她背后均个高过她几个头的成年木叶忍者。   “她在违背你们火影的理念!你们一点异议都没有?你们也要一起跟着背叛木叶吗!”   木叶忍者们面无表情,毫无动静,宇智波那一排,有面相年长些的宇智波眯了眯眼睛,低声嗤笑两下。   倒是小小个的荒女被气个够呛。   “当面挑衅,做我的主?”   你用力踹了一脚白沙,白沙‘飒’一声泼了雾忍众满头满脸……哎呀!大哥管管脑血管啊!怎么又跳!回去真是要和妈妈告状大哥抗压能力不行了!   “白牙,日向和漩涡去一个,下海,左方位一里地的珊瑚礁第四簇岩层,这个位置有个封印术式,雾隐藏了两把忍刀在里面,没收回来!”   她一出声,木叶忍者当即行动,瞬身消失,直入大海。   雾忍众:“…………”   两个年龄小的雾忍没绷住冷脸,眼神隐晦地看了两回木叶忍者。率领村子的水影和家主是同一人的鬼灯忍者无法理解木叶忍者奇怪的忠诚。   她呵呵:“什么破烂封印术,血墨水画的吧,那么大一股海草臭味的查克拉,瞒得住谁!”   木叶这边的感知忍者不语,眼神放空。   雾忍紧紧闭嘴。   肢体语言刚表现出不愿再谈的样式,荒女恼人的话一刀扎来,绞得雾忍神魂不附。   “用沉默拖时间等你们的毒药继续污染沙地?别想了,没可能。”   她冷哼一声,“呆子。我抓你们的时候就一道处理干净了污染沙地的血毒。   “二代水影很厉害啊,能做出扩散效果接近分子级的气化毒药,在雾隐村没少扎二代土影的诅咒稻草人吧。   “我听说土影现在一身绷带示人,就是因为早年和水影争战,一身人皮被水影从头到脚撕下,水影还用了毒,才导致土影一直无法长出新皮,必须终日裹着绷带。”   雾隐众:“……”   这回不只是年纪小的雾忍,成年的雾忍也克制不住呼吸变化,十二个雾忍全像被电中僵直的鳗鱼,猛地直起脖子去看荒女。   她垂下眼神,冷淡道:“所有计划完全失败,这就是你们的结局。   “回去告诉鬼灯幻月,下一代水影上位前,只要你们放一次人柱力参与大陆的战争,我就淹一次你们雾隐的岛。”   雾忍被严重冒犯,怒极,“虾饵妄鲷!你什么身份能越过木叶的影直称水影大人的名讳!命令一村之影!鹧鸪之鸦!”   你:……水之国俗语?听不懂!跳过!   你摆出懒得听雾忍说话的任性姿态,自顾自继续说自己的。   “我敢放你们活着回去,就不怕你们带着人柱力再来一次。”   你摁着六尾人柱力的肩膀往前一推,六尾人柱力乖顺走回雾忍众身旁。   你只是嘴上乱讲两句想夺去他国人柱力去压力雾忍,实际不会这样干。雾忍所言不虚,初代火影分出去的尾兽已经算作他国忍村财产,你只是想威胁掐住雾忍的战线,不是想一键加速直接开战。   你盯着雾忍。   每个忍村拷问间谍,都有相似的忍术,拷问者会利用这些忍术重现受刑者的部分记忆。   你牢牢盯着这个气到眼睛血丝都涨出来的雾忍——也是在看之后会拷问这个雾忍的二代水影鬼灯幻月。   你一字一句说:“但你们想好了,你们现在只有六尾人柱力能上岸大陆,我抓他只需三十分钟,而属于雾隐的三尾还自由活动在外海,我这里有经验丰富的漩涡和宇智波,到时候我生气了,也许三尾会忽——然怀念雾隐村的生活环境,回去拜访。”   “……”   雾忍众脸色铁青。   被你气到的那个雾忍用力呼吸几下,“我们绝不……”   “山中,宇智波。”你打个响指,食指指向雾忍众。   “在他们脑子里种入我刚刚说的话,设置成见到二代水影鬼灯幻月触发。免得有人表达不清楚,减轻了我威胁他们的力度。”   雾忍:“你……!”   山中和宇智波各自闪出一个忍者,开始干活。   写轮眼幻术兜头劈脸打下去,雾忍众眼神空洞。   这时,下海去拿忍刀的旗木朔茂一批回来了。 ·爱看书 小说搬运工 微博 @鹿饼怡怡 一起看书吧   旗木朔茂提着一对造型像羊角的长刀,没有鞘。   日差拎着一把造型更怪,裹满绷带的巨大杏状双柄刀。   你对它们没有印象。   旗木朔茂也没有。   反而是日差和你说了一下。   “这把叫鲆鲽,能积攒使用者的查克拉,在劈砍间释放出去,造成刀伤和爆破伤。”他举了举手中的杏状双柄刀,又看向旗木朔茂手上的羊角双刀。   “旗木大人持着的双刃名为雷刀牙,是能引动雷电的刀,可以让使用者无印使出雷遁。”   日向日差见你神色惊讶,低声补充:“去年雾隐袭击云忍防线,有和木叶擦着交手过两回,期间听闻雾隐两名忍刀使用者阵亡。在那边的日向回族记录过见识到的忍刀情报。”   你点头表示知道了,对他们说:“处理干净刀身残留的查克拉,然后封印起来……哼,就当做防线的战利品展示了!”   “千寻大人,这边好了。”山中忍者汇报。   你转头看去,被幻术和秘术绞过脑子的雾忍众一片东倒西歪,个别雾忍还流了很多鼻血,精神萎靡。   他们没死。   你心里反复对自己说,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反派扮演马上就要结束了!   你对山中忍者“嗯”一声,走到雾忍众面前,靠近左边,跟最开始接你话的那个雾忍对视。   你仔细看他,发现他其实也很年轻,和大哥差不多年龄,眼睛是深紫色的。   你专门看他,他绷着一张冷脸,瞳孔深处却紧紧缩起,血液激素像应激似的,开始泵肾上腺素。   你:。   你想了想,轻声说:“回家路上小心,鬼灯,你们要当心飓风和海啸。”   颤抖从雾忍的皮下爬出来,胸腔里挤出几声破碎难掩的抽气声。   你竖起忍印,海洋起浪,卷走他们,浪头再翻,雾忍已了无踪迹。   你明面上闭目,依旧竖着感知印,伪作感知雾忍逃离情况的样子。   水分子远远“看”到被送走的雾忍解绑后,立刻提着昏迷的六尾人柱力撒丫子狂奔,烧命似的几息间就游出了几十海里,几息又几息,冲出海岛周围的封印阵,自由消失在海中。   你很欣慰:活力海公牛再现!看来他们是不会自杀了!   你松了一口气,刚要松开掐着的感知印——动作凝固,世界忽然时停。   你:?   呃啊!又怎么了活爹!   你又被系统卡住了!   你想了想,释然的笑了——雾忍战败,雾忍离,整趟袭击战算是结束了,但你没有受伤。   不对,你有过受伤行为啊?   你和六尾打完,特地留了个口子——手腕被酸雾烫伤。这个不算吗!   你在世界时停用思想和系统斗智斗勇好几个回合。   终于测试出系统认为你该受伤到什么程度——要有一个被营地治疗班汇集治疗一下的伤势。   你怀疑是上次暗算五尾人柱力的后续治疗情况影响了系统的逻辑判定。   上次你和五尾人柱力对手一波,被旗木朔茂送进医院,转头喜获一觉醒来五个月——NoNoNo!   你思考。   你想出与六尾互殴之后,符合逻辑的伤势——系统侦测到,世界时停应顺而开。   你心里深呼吸一下,利用水分子屏蔽掉肺部的痛觉,然后“拧”了一下左肺。   你没感觉到痛,可能因为没有痛觉,你只是感觉呼吸稍微有点费力。   也因为肺受伤,内出血,你松开感知忍印,睁开眼后,面色立刻变差,一瞬间看东西幻影重重。   你:坏喽,没痛觉,拧重了!又体内大出血了!   你闭了闭眼,压下忽如其来的恶心感,心虚地先操作水分子给自己治治。   “千寻大人,沙滩这边的土地污染往下测试,毒沙已经超过十五米,长度面积几近半片西岸的沙滩,浅滩过去一点已经开始浮现死去的鱼群。”   旗木朔茂过来说。   你放走雾忍并感知的那会,部下各自散开,开始有序处理沙滩毒素,收拾竹取们的尸体。   你干脆道:“这个毒感知起来像海底的淤泥和矿,矿物金属毒素很难净化,不费力气了。把沙滩封住挖干净,这段时间去其他干净的海域挖新的沙子回来替换。”   “是。”   旗木朔茂点头,领命离开。   你站在海边没动,背地里满头大汗努力修补拧过头,可能稀烂的左肺叶,争取挽救一下大哥的心脑血管,面上作出一副出神望着大海的模样。   “在后悔放走全部雾忍?”   一直守在你旁边的宇智波火守忽然开口问。   守在另一边的千手千里皱眉,扫了宇智波一眼,但已经不说什么了。   因为你这几个月经常使用火守的忍猫给朋友送东西吃,你对火守的提问并不反感。所谓拿人手短!   你不反感,千手千里也只能……算了!   你想了想,摇头,声音轻轻的,“只是在可惜。”   宇智波火守挑眉:“可惜?没留下六尾人柱力?”   但宇智波火守没有如往常那样,见到桃叶无语扫来的一记白眼。   她仍出神的看着大海,语气越来越轻,“不是啦,我在想,刚刚开口讲话的那个雾忍和大哥年龄相近……也是上忍吧。雾隐村作风古怪,崇尚同族处决,同族之间会有很深刻的情感吗?”   千手千里抬手,搭着妹妹的肩头,安抚地拍了拍。   她也没有如往常一样得意的拍回来。   千手千里稍感奇怪,视线垂下去,只看到妹妹满头满脸一片浅青色……唉,晚点给她好好洗洗头发。   “在这样作风的村子,从幼年到成年,从籍籍无名的下忍到威风八面的上忍,一个人要付出多少心血呢?如果换成真正的血液,也许已经够再造出一个新的人……但就算已经付出过接近牺牲一个自我的代价,变成受人尊敬,受人看重的上忍,到头来还是会因为一道命令,无意义的死在某处偏僻的小岛……忽然就感觉好可惜。   “明明我不能有这样的想法,因为是敌人嘛。   “唔,可能因为对方和大哥年龄相仿吧……没忍住多想了想……”   宇智波火守耳朵一动,忽然皱眉,猛地伸手去握桃叶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抬高,让她的气道保持通畅——但来不及了,她忽然剧烈咳嗽,呕出一大口含着碎肉血块的黑血,溅湿宇智波火守半边肩膀。   “千寻!”   千手千里一惊,立刻高声呼唤医疗班。   你切掉了肺部的痛觉,估摸着修到不再巨量内出血就暴露了伤势。   结果一咳嗽,你还是内心着火似的挠头:啊啊啊啊怎么还有碎掉的肺!!!   肺……肺这种东西破掉了就不能留在身体里自我消化吗!怎么咳一下还直接吐出来了!   你好想一口吞回去重来。   但大哥和火守已经被你吓得皮肤上的绒毛都起立了。   宇智波火守当即单膝蹲下,侧脸贴耳在你胸腔上听了听,“左肺没声音,这一块的血流声混乱,刚刚吐出的血水里有新鲜的碎块,她的左肺碎了。”   你瞪大眼睛:!?   一耳朵就听出来吗!好厉害!   你惊奇低头看去,视角只能看见火守的鼻子和紧紧抿着的嘴唇。   沙滩这边因为你忽然吐血,稍微乱了一瞬,医疗班来得很快,他们立刻带着你往营地瞬身。   一落地。   千手千里立刻对医忍们说:“千寻曾钻到六尾体内寻找人柱力,六尾是一头从里到外都散发着酸雾气体的尾兽,她可能吸入过多的酸雾,肺部严重受损。”   他又转头来瞪你,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艰难保持着平静,“……怎么一直用查克拉压着啊!”   你心里有着滥意消耗哥哥心情的不好受,吐血后喉咙塞塞的不方便讲长句,只能断断续续道歉:“因、因为……怕痛,一直压着了。对不起,哥哥。”   ……大哥啊!到底要怎样你的心脑血管才不会频繁剧烈的一上一下!我好担心你像师匠那样中风啊!   “都出去吧。”千手的医忍对跟随而来的宇智波火守,也对你大哥说:“千里,你也出去。”   你和大哥都愣了一下。   千手医忍众的队长是一个面相约四十岁的千手女人。   据你对千手的理解,她看上去四十,年纪肯定还要往上再推十年。   宇智波火守扫了千手们一眼,嗤一声,转身出去,撩开营帐,外面正要进来的人是旗木朔茂。   立刻就有其他千手忍者挡上去,低声道:“二代大人交代,千寻大人一切医疗情况保密,请您止步。”   帐外的旗木朔茂顿了一下,想起上一回的遭遇,点头,表示理解,随即退走。   帐外很快围起其他千手,漩涡的忍者守门。   帐内。   千手千里诧异:“我也要出去?”   千手医忍点头,“对,出去。”   千手千里感到荒谬,“我和她是亲生兄妹!”   你也很迷惑,躺在干净的病床,周身围着帮你做检查的医忍,你抬手往大哥那边伸。   另一位千手医忍握住你的手,轻声说:“千寻大人,您的肺受伤了,我们会在您左肋侧开一刀查看情况。如果肺叶损伤严重,我们需要剪下您一部分头发,以此为细胞媒介,使用治活再生之术为您修复身体。”   师匠对你的照顾你深有体会,虽然医忍在隔开你和大哥,但你没有对此产生危机感。失血让你眩晕,你有点费力的关注大哥那边情况,一面走神的想:……等等,等等,这对吗?我还在古代吗?医忍说的术……是干细胞移值再生?……哇塞,千手医疗突破世纪!   那一头,医忍队长一句击退千里,“扉间大人的手令,你没有权限知道千寻大人的具体医疗情况,别让事情变得复杂,千手——千里。”   “……”   千手千里深呼吸,“是。”   再清楚不过了。   族长大人认为他实力不够,假如被俘虏了,无法守住妹妹的安危秘密。   面前这些千手……   全都是千手一族经年的老手,是妈妈那一代的人,更受族长大人信任。   可是,我是千寻的亲哥哥啊?论为血亲赴死,还有哪个千手能比得过我?   千手千里无解,满腹心事离开了。   帐内打开了明亮的医疗灯,你身上的忍装被剪开,医忍在仔细清洁你的头发。   你被灯光晃了一下眼睛,心虚地预估手术时间不短,先在聊天室里和时雨幺舅报备了一下,又想起什么。   你咳嗽一声,忽然问这群千手医忍:“你们……师匠是不是在你们嘴里画咒印了?”   “……”   他们没有说话。   弯腰清洁你头发的那个千手医忍摘下口罩,对你张嘴,张大,张大——露出自舌苔到咽喉深处,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   你:…………   你两眼一翻,被大昏迷碾过意识。   你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后——谢天谢地!不是两个月后!   你躺在自己营帐屏风后的软榻上,水分子转过一圈,你的身体状态完全恢复,肺部健康,神清气爽。就是头发少了一截,变成垂肩卷发。   你睁眼看着帐篷顶几秒,忽然用力捶打身下柔软的毛绒垫子好几下。   啊啊啊啊!!!!   每天睁眼第一句!千手扉间我讨厌你!!!   虽然他没有在你大哥的喉咙里画咒印——那样你会直接气爆炸——但是!怎么不提前和她说一声这次来的千手忍者有做这种安排!好吓人啊!   你翻身坐起来,感觉好饿,但比饥饿更旺盛的是想骂人的心情!   你简单收拾一番,通知今日守门的日向忍者你醒了,快速应付一番日常工作流程,分别见过各部分的负责忍者,又快速和旗木朔茂对了对近期情况。   实际也没多少。   你才睡了两天。   雾忍那边还没有动静。   你们现在能对一对情况只有偷沙——你是说,感谢大海的馈赠,旗木朔茂和你汇报西岸的沙土已经替换结束,问你这些毒沙怎么处理。   你呵呵:“留着,我有机会去雾隐岛,给他们下一场沙暴海啸。”   旗木朔茂想了想,认真考量道:“可以往里面配几种新毒,最近油女忍者利用此次的毒沙养出了新的毒虫,有望往纳米级的毒素发展。”   你:……   我还是在古代吗!   你“呃”一声,不知怎么说,只好道:“嗯嗯,油女加油!”   旗木朔茂笑了笑,“我一定传达到。”   你:“哎呀!这种闲话就算啦!”   旗木朔茂正经道:“您说的话,必须……”   你好受不了地说:“好啦,去忙吧!对了,通知山中赤一过来!”   旗木朔茂点头离去,“是。”   等待山中忍者来的时间,大哥端来的早饭。   你以为大哥会因为两天前被驱赶出营帐的事情心里不舒服。   但没有。   大哥没有细问任何事,只是捻了捻你的卷发,笑道:“现在好洗多了。”   你抱了抱他。   换做以前,你已经快口和大哥唠叨了一堆身体情况,维持你很喜欢的亲情热度。现在,你想起妈妈的警告,想到千手扉间宁可杀错的手腕,你不想有一天大哥的喉咙里多出密密麻麻的术式……你逼自己无视大哥此刻的情绪。   大哥摸摸你脑袋,问:“还编辫子吗?”   你:“编!”   大哥熟练整好,你头发短了,空出多余几条发绳,大哥帮你全都扎上去,别出心裁地系出了漂亮的绳扎结。   你:……   唉!   你:“奖励大哥帮我处理雾忍来袭的工作总结!”   你睡觉两天,称职的副将旗木君已经帮你监督收完各个部门对雾忍来袭事件做出汇总报告,现在卷轴堆在你的办公桌左边,像一座小山那么可怕!   你需要看一遍,总结各部门提供的工作关键,写成一封报告卷轴,盖印,传回木叶。   不难,就是很繁琐。   千手千里:“……”   他克制了一下,平静道:“好的。”   妹妹斜眼看来,一脸诧异。   千手千里眉毛抽搐一下,捏她脸,“现在好了吧。”   “哎呀!哎呀!不尊上级!罚你处理未来一个月的大将公务!”   千手千里气笑:“……在这里等我啊?!”   你咳嗽一声,“说什么呢!啊!赤一你来了,快过来。”   山中赤一进到营帐,行过礼,来到大将身边候命。   “请您指示。”   一点也看不出大病初愈的活泼大将抽出一支新的卷轴,摊开,从笔筒抽出一支彩铅,起手写下“师匠日安,千寻问好。”八个大字。   然后她转首严肃指示:“你之前审查过雾忍的记忆,来,告诉我——”   山中赤一集中精神,严肃待命。   “——水之国的俚语脏话都有哪些?全部告诉我吧!”   山中赤一:“……嗯?”   ……这时可以直接写给二代火影大人看的文字内容吗!?   “赤一,说呀,说呀!”   山中赤一背后生出点汗,清了清嗓子:“是……”   木叶。   千手扉间打开弟子新送来的卷轴。   “烂壳的臭泥巴——腌鱼臭大肠——鹧鸪之鸦——”   横幅一拉,一水溜红色彩铅描写的大字游出来。   “……?”   千手扉间盯着卷页几秒,手臂一展,拉长卷轴,拉开一米,才看到第二种彩铅颜色。   [水之国的骂人俚语和我们火之国差别哦!   [还有啊!师匠是不是漏了什么情报没和我说!六尾的本体!为什么!是蛞蝓形态的!!!!]   蓝铅画的感叹号又占了一米横幅。   千手扉间怔了一下,明白过来。   “……嗤。”   嗤完又是一顿,千手扉间皱眉,往后再拉卷轴,查看信件内容。 第87章 十岁:大吉大利,大奇大怪!   「八月九日,申时,雾忍来袭   「十六支队伍,七把忍刀之二,携六尾人柱力   「申时三刻,战时结束   「我方捕获六尾人柱力,俘虏十二名雾忍,九男三女,成三少九   「缴获忍刀鲆鲽,雷牙,雾隐毒沙   「已发出正式警告:三代目水影任命前,雾隐不得派出人柱力忍者登岸火之国沿岸领土,不得循内海河道绕行入境。   「违令行之,一次警告,击沉雾隐岛近海岛礁。二次,以个人名义驱使外海尾兽三尾突袭雾隐岛   「通令告知,放归六尾人柱力并十二名雾忍,避国战由头。」   正事汇报的公文体黑字最后一行,盖着花押红印:桃叶千寻   对比篇幅皆占据一米的吵闹红蓝字,竖体黑字精简得像给红蓝二字做排比间隔的文书号。   “………”   血液迅流冲刷过耳鼓膜的声音恍若海浪在千手扉间耳边波潮。   理解能力发力前,字迹纤细锐利的黑字变成七根造型奇异的鱼钩,钩住千手扉间的眼球。   他的眼神动弹不得,于是理解能力变成尖利的鱼齿,慢条斯理咀嚼着千手扉间上涌的思绪。   背后大窗透来的日光偏过一刻,晒过千手扉间的耳朵,一针细的光顺着绒毛起炸的耳朵尖,直刺在卷面黑字上。   他颤了颤睫毛,眨动眼睛,面色平静地继续往下看。   黑体公文后,千寻又接了一长串抒发心情和闲话的蓝字内容。字形随着撰字人的心绪变化,铅写蓝字时大时小,字间和字尾偶尔会出现奇怪符号。   千寻在某次回信中称之为颜表情符号,并严肃申明对密码学完全不感兴趣!   虽然千手扉间只是问了一下奇怪符号在表达什么,没提任何学习,但她已经触类旁通成自然——只要师匠反问什么,屡受文书之苦的小弟子立刻先声夺人,还要倒打一耙。   “师匠好过时!完全不懂年轻人的小巧思!”   过时的师匠对此不作回复。   也等于没限制小弟子在公文上乱涂奇怪符号。   擅长得寸进尺的弟子就这样写成了习惯。   千手扉间也多了一个习惯。   每回看完这乱七八糟的报告,他会用拆信刀裁下卷内正式撰写的黑字内容,交给暗部重整合卷,再摆进情报室储存。   其他画满蓝红字的卷页会被二代火影大人随手卷好塞进桌旁的卷轴桶,当做闲杂野志,每天由着暗部收回火影办公室隔旁的小室书架上。   至今,旁间小室的六层书架已经摆满一层。小弟子话真的很多。   千手扉间持着卷轴,继续往后看千寻的蓝色家常话。   却又没有真的在理解内容。   千手扉间的注意力先去轻轻捉出蓝铅字里行间画着的表情小符号。   笑脸、弯嘴角的苦脸、微笑带着三点水的讨好脸、线条倒立的怒脸、嘴里吐口水的骂脸、许多个刻意强调小眼睛在发光的期待脸,许多个洋洋得意的翘鼻子颜文字……很好,她的状态不错,与六尾人柱力一战,也许受了重伤,也许没有。   至少写信时,她是健康的。   ……边防通信严格,所有通信和营地情报发出前都要交由大将确认。   ……其他忍族私下偶有传讯,也只是利用通灵兽传讯回族,与亲人报平安。照例,前往水之国驻扎的千手忍者也能传讯回族,过一道,透露驻地的情况给族长千手扉间。   ……但为了固定千手忍者对千寻的忠诚,他下了严令要求族人只听她个人指挥。其他的忍者,不会私传大将受伤的消息。   ……如果没防好,敌人趁势偷袭,整个防线都会垮掉。他的另一个弟子水户门炎就出现这样的情况。被二尾偷袭,消息走漏,两个时辰后,一尾的尾兽玉炸穿了他的阵营。   ……思绪,千手扉间允许少量无序的废料思绪涌入头脑,短暂地填满头脑中的空白,压下“千寻重伤”的想象力衍生。   千手扉间闭了闭眼睛,又睁开,眼神滑回家常话的开头第一句,盯着蓝铅画出的搞怪吐舌头颜文字几秒——她很健康,字形大小不一,字迹时有飞笔,情绪欢快得笔和纸都要盛不住,字迹飞出篇幅,只能匆忙补过几笔涂鸦遮掩——他终于读清了内容。   「六尾真正的样子好恶心!!!   「完全一坨正在融化的蠕动鼻涕!我一生受过最重的伤就是当时被严重击碎的心!   「六尾攻击方式敌我不分,雾忍无法辅助,靠近就被烫。   「我的仙术水遁完美避开了六尾的酸雾攻击,用取巧的方式捉出六尾人柱力,嘿嘿,战绩十全九美!因为左手被烫了一下下。   「之后抓人柱力胁迫雾忍回去给二代水影传了警告信。」   她在信中担心写道:「这次正面和雾忍部队交手,他们擅长利用水汽扩散毒素,水汽毒素没有查克拉,颗粒细腻融于自然环境,白眼无法察觉。   「假如爆发战争,木叶大可能面临四线作战,陆地忍村的招式已经打熟了,但木叶对雾隐的攻击手法还很陌生。这次要不是我返回的早,岛上的沃土肯定会被雾隐毒废!   「火之国三分之一国土沿海,正东正南有数个港口,一旦雾隐进行双线登岸袭击,相邻的砂忍和云忍必然会趁乱袭来,暗杀木叶忍者,被驱走前能杀一个都算赚。   「就像水户门上忍受伤那次。四尾,五尾,一尾,二尾的人柱力前后车轮战袭击土之国的防线,水户门大哥能活着回木叶简直不可思议!   「大陆沿海,横贯风、火、雷、土四国,木叶三道防线目前还能控住,要是雾忍再迫不及待搅合进去,木叶肯定要先拔一批人去填线……唉!与其一直被动防御,我主张主动恐吓压制雾忍。   「大海和陆地情况完全不同,大海无常,雾忍比我清楚大海发怒的毁灭力。我用术窃取到一部分雾隐机密情报,利用游荡在外海的三尾或是掀起海啸直袭雾隐岛不是难事。   「我会很‘干净的’利用三尾和六尾,不会让雾隐有机会指责木叶反悔当年的尾兽协议。   「只要雾隐不告到您面前,您什么都不知道。雾隐就算告到您面前,您只管惊讶!   「一切镇压行动全都是我个人行为。   「大陆这边的局势像油一样滚烫,不能再泼一瓢冷水了。   「我会拼尽全力拦截住雾忍登岸的一切可能性!避免木叶遭受一切有可能出现的损失!   「我已经对雾隐发出警告令,希望师匠对我之后的行动目见不语。   「言语轻薄,这是我对您的实物之证。」   千手扉间再往后一看,眼神一滞。   蓝字尽,红字现,红铅认认真真写了三道水遁忍术。   幻波之术、天针之雨、万象射潮。   忍印齐全,忍术攻击范围,忍术功能性和实用性详解,D-S,查克拉穴道的运作方式写得清清楚楚。阅读这些资料的忍者智商正常,最次都能学会三忍法中的D级。   红字方方正正写道:「这是我这段时间研究的水遁忍术,开发完全,可作忍校知识储备进行公开教授。   「我会努力保护好木叶,拜托师匠请对我接下来的行动闭上一只眼睛吧!」   “……”   千手扉间这段日子时常会给千寻写信传递大陆局势。   耐心写下各方变动的原因详解,维持她对战争局势的敏感度,避免出门驻扎几年,千寻活成一个只知道怎么防守战线的门把子。   作为火影,千手扉间会很满意这样的门把子。   旗木朔茂就是好例子。能力够格,经验十足,安排到任何防线都能快速上手。   但千手扉间不想千寻只当一个门把子。   他耐心教了很多,千寻也学得很好,分析局势有模有样,考虑全详。   ……学得太好了。   千手扉间应当骄傲她的能力和魄力,并欣赏她一旦确定目标,落实情报,立刻做计划,不择手段去赢下战果这一锐利果断的战斗认知。   但此时此刻,千手扉间看着那三道详细完全的水遁忍术,心绪难掩复杂,除了骄傲,还隐隐有焦心的恼火。   ……千寻啊,为什么会想到压上自己研发的忍术来做起誓担保?   危险复杂、横贯A-S等级的禁术卷轴在千手扉间的库房能垒起几座书架。   但这不代表A-S级忍术常见。   A级忍术的标准是杀伤力足以影响并改变环境地势,S级忍术属于忍族家传底蕴的根基。   有的忍族能靠一手了得的忍术在最艰难的饥荒时期养活百口人熬过灾年,典型例子就是山中一族。   他们的秘术非血继限界,是基于阴遁所开发出的读心忍术。   C级心转心之术,能够利用阴遁将意识强制挤占到他人头脑中,让他人意识休眠,操控他人身体。B级是心潜心,钻进他人头脑读取即时记忆,A级是心通心,能够挖出人脑和尸体的深层记忆。   再高级的S等级山中秘术,千手扉间隐约听过是利用查克拉范围,将意识远距离传输。   和加藤一族的灵化术有些相似,但比灵化术更凝实一些,使用时,山中忍者可以保持身心清醒,同时意识出窍。   一个了得的忍术能养出一个名声遍野的忍族。   千寻写下的三个水遁术,每一个都有完整晋升到S等级的忍印和查克拉流转方式,攻击范围和功能更是令人咋舌。   如果她日后成婚,打算用桃叶这个姓氏成族,这三道完整的水遁忍术能让她的“桃叶”像以术式闻名的漩涡一样名声广泛。   ……千寻啊,是因为担心无法用现有局势理由说服“二代火影”。   自身又不具备忍族忍者的背景与家族重量,名望稀薄。   所以干脆掏出自己的未来抵押作证会全身心忠于木叶,以求一道代火影开令的特权吗?   有没有想过,万一你效忠的“火影”非“火影”,你这样做会得到什么回报?   千手扉间神色沉静,手指捻着卷页,指腹轻轻挲磨卷中红色的四字花押印章。   他从没听过千寻发表想当火影的言论,虽然准备良多,但千手扉间其实也清楚,千寻心不在此。   如果她日后不想当火影,上位的大抵就是日斩那一批中的某人。   那时,她再依赖这样的惯性思路,将“师匠=火影=所有火影都值得如此付出”的行为方式贯彻执行。日后,有谁能忍住,不去吃她的天赋,吃她的心血,吃她的血肉?   她是有能力,有魄力,断舍离也够果决,但与之相比,她对信重的长者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习惯性信任。   似乎在她的观念里,亲熟的长者=一定不会辜负、伤害她。   抽离身份,千手扉间闭目几息间就能想出好几种只利用她一次,就能彻底毁掉她信任同伴和亲长的能力的办法。   世间任何关系,除了血亲,哪怕是夫妻关系都不算永远固定牢靠。   也不是谁人都是他千手扉间,在忍术开发方面一骑绝尘,不屑夺取他人的忍术占为己有。   思绪一圈,千手扉间发现除了淳子一家,千寻接触最多的长者只有他。   千手扉间挲磨卷页的手指一顿。   ……千寻过度信任长者,习惯性依赖的坏习惯是他纵大的。   ……他真的不合适养孩子——哪怕想到是自己把孩子纵得轻狂了,千手扉间第一反应是自己还能看着,千寻随心所活即可。   这不是合格亲长所为。   放在更早些年,亲长如此行事,只会害人害己害家族。   可是过去已逝,推行两代人的心血造出现在的安宁木叶,如若再固守过去的行事作风,紧握过去陈规旧习不放,与延续战国恶气有何区别?   千手扉间思绪间,想到宇智波时雨的遭遇,一个典型的战国旧派亲长祸害子代的惨痛例子。   千手扉间又看一遍卷轴,看着那三道写得结结实实、不掺水,就差把术的构思想法都写进去的水遁忍术,心头隐隐的恼火变成了结结实实、不掺水的糟心。   讨要火影的默许令,还只是申请阶段,就掏心掏肺挖出三道忍术交上来,他要是不许,她这三道忍术不就白赠了?   怎么能在情况不确定的时候,先交付所有情报?   二代火影所有一切方方面资产资源信息差都比她一个小孩多得多,面对多资源者,她最不应当全部交底——不,面对任何人时,她都不应该直接交底,那相当于给了别人随意伤害她的机会。   千手扉间皱眉,陷入沉思。他平日授课方式有问题?   因为每回只在她成功领悟时才夸奖她,让她形成了一种“必须一定要付出,才能从师匠这里得到价值”的惯性想法?   不行。   这种一定要先付出,才能有所得的想法日后一定会害她吃亏。她又喜欢交朋友,手也松,朋友苦恼几声,就把工作一年的任务金全投进孤儿院行救济。再让她习惯这种要先付出才能拿回报的认知——千手扉间不往下想了。   世间无规定付出就一定会有回报,战国枯骨丛丛累累,哪一个忍族不是拼尽全力付出着去活?但到头来,得到回报的只有强者。她尚未长大,绝不能习惯这样行事,日后迟早叫人掏净心窍,流干眼泪。   千手扉间抬手想捏捏眉根,又发现手指已经从卷内的印章上挲下出一层薄薄的油印浅红……   孩子真是难养啊。千手扉间从鼻子里重重叹出一声。   ……唉。   “请您吩咐!”   暗部闻声而现,单膝候命。   “……嗯,照旧处理。”   千手扉间回神,顺手抽出桌旁笔筒里的拆信刀,裁下此次送回的黑字公文,交给暗部去整理存放。   暗部接过,消失。   千手扉间解开随公文卷轴一同回来的储物卷轴,看了看内页的封印术式,又召出一个暗部。   “雾隐的毒,挥发气体,送到分析科,告诉那边单开一间研究室,尝试制作解毒剂。”   “是!”   暗部闪现,接过卷轴瞬身消失。   千手扉间抽出一支新卷轴,铺开写回信。   交代完公文,用过印章,复看半幅回信,沉默几息,千手扉间胸膛轻伏,叹出一声微不可察的气声。   虽然她轻描淡写略去伤势全貌,随去驻地的千手医忍也都是可靠的老手,但是算及任务汇报时间和报告尾兽来袭的时间,中间有两日空白。   这两日也没有在信中提及。   ……是受了要躺两日的伤啊。   千手扉间又感受到一阵湿冷感,他蹙眉回过神,以为流汗了。   但其实没有,只是室内阴凉的空气让他产生错觉……千手扉间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好像是许多年没体验过的焦虑——父亲死去时,两个弟弟死去时,他尚且幼小,会被情绪捕获,心情糟糕焦虑就会流冷汗。   但后来,但现在,千手扉间变强了,身体强悍过了心灵,纵使他再次疑似品尝到旧日忧虑,强悍的身体也像一铸铁墙,牢牢封死了任何会影响他虚弱的情绪流出。   千手扉间继续克制着想象力延生。   用另一种常识填满头脑:驻扎防线的忍者受伤已经是不值一提的常事,经常有忍者在岗熬个十天半月,回营地休息后一睡三四天的情况出现——她这次的重伤在哪个位置?骨折?皮肉剥落?——送去的千手医忍都是经年的老手,有两位曾在大哥手下授过一年医术学习,对阳遁疗法有着深刻的认知,后来教授过纲手医疗忍术启蒙,是当前除了他之下,族内最可靠的族医。如果她受到致死伤,昏迷超过三日,副将旗木朔茂会越权递信——她是一个坚强的孩子,同样会用医疗忍术,他亲自教过她怎么用医疗忍术切断痛觉……她反应很快,又怕痛,痛感出现前,她就会处理好——左手的烫伤有见到骨头吗?   乱序的思绪在千手扉间脑中幽幽低语,他停笔,曲起指骨抵揉眉心片刻。   随后吩咐:“叫管理赏金令的人过来。”   “再一个去测绘室,拿影岩正北方向的图纸。”   “是!”   两个暗部闪出行礼又瞬身消失。   片刻,拿图纸的暗部先回来,递上图纸。   千手扉间拿过图纸,展开翻阅许久,用红铅圈出几个位置,交代暗部去拓印。   他拉长半页卷轴,重新落笔。   待一页写满,拓印图纸的暗部归来。   千手扉间拿过拓印的图纸查看一番,一道卷入卷轴,系好。   忍鹰站在窗旁的脚架等着。   他起身行至窗边,将卷轴放进信筒。   顺道沿窗展望出去,优秀的视力让千手扉间的视线像一支箭,笔直穿过栋栋交错的房屋建筑,影绰瞧见一栋原木色的粮仓形三层小楼。   那是一栋新建的商铺,就立在桃坊旁,千寻从海岛送回来的粮食安置在这栋新建的小楼里。   为了保证木叶的粮商不受冲击,小楼新铺存放的粮食不作售卖,当前只作捐赠,支援孤儿院和生活困难的平民,因伤退役伤残的忍者,以及为一些直系亲属皆是战死忍者的孩子老人提供生活保障。   千寻占下的那座岛半年回了两趟粮谷,产量惊人。近前一周贵族已经派出驻扎许可旨令发往水之国,雾忍此趟袭击海岛,千手扉间一看就知道雾隐打主意在旨令抵达忍村前,一次性铲掉木叶防线。   打不掉也要毁掉土地,后续慢慢拖垮木叶的后勤,饿死防线的驻兵。   千寻此次获胜,战绩斐然,贵族派出的旨令不可撤回,那座岛至少未来五年内都会为木叶产粮。   千手扉间盯着那栋贴着桃坊,尚未挂牌的粮仓楼,桃坊旁生着一棵老桃树——牙齿,他的影子曾在那棵桃树上留下两颗碎齿——八月盛夏,桃树挂果,悍然绽着旺盛的浓绿,红艳的鲜粉。   想来挂满果实的桃树周围必是芬芳一片,吃过那树桃,人人都当赞赏那份天赐的蜜。   几息后,千手扉间召来暗部。   “交代千手淳子,绣旗桃叶与稻叶,为桃坊旁边的粮铺展牌挂旗。有人问起,直言那是水之国防线,千寻上忍的驻守战果。”   “是!”   暗部闪身离去。   千手扉间打开窗户,屋外阳光大好,忍鹰振翅高飞,没入碧蓝白云。   “二代目。”   木叶管理对外发放悬赏令的忍者进来行礼。   千手扉间望着那片果,平静道:“拟一道新令。”   候命的忍者拿出随身纸笔,作记录状态。   *   又过一日,日上枝头,碧空万里。   你从天上降下,落回海岛营地前的空地上,忍装和头发微微潮湿。   守在空地前做习刀日课的旗木朔茂见你回来,收刀,上前。   “事情还顺利吗?”旗木朔茂问。   “很顺利。”   你点头,心情还行。   “三尾跑到靠近云之国那边的北海外域睡觉了,藏在一片死海的海沟里,我在附近做了标记,小鹰丸只需要飞一个小时。”   你传信回木叶后一刻没闲着,吃完早餐,留了一个影分身在营地扎着,转头骑着水分子飞天冲向大海,寻找三尾。   你警告雾忍会控制三尾去突脸雾隐村不是玩笑话。   你不确定自己的申请令能否通过二代火影的审批。   你清楚师匠的照顾和信重,也体会多次他对你任性时的宽容,你才敢请求火影默许你利用尾兽去恐吓雾隐村。   初代火影分散尾兽交予其他忍村,理想意为力量平衡,和平共通。   平分尾兽在初代火影眼中属于和平措施。   换言之。   你利用属于雾隐村的三尾去打压雾隐,是对初代影的理念阳奉阴违。   雾忍那些话其实也没说错,木叶忍者违背火影的理念,不是背叛是什么?   如果以初代影已逝,一切行动尊二代火影意志为由,你的行动也仍然有错。   信件回去前,你已经警告过雾忍,对雾隐宣告袭击威胁——本质上,你的所作所为是先斩后奏,擦边模糊二代火影的执政权力界限,代权行令。   你写回信时斟酌许久,上交目前最有价值的自证,三道完整的忍术,尝试从表忠心方面证实自己绝非故意去享受代火影行令——对一个还在巅峰期的战国影级忍者实行下克上?你疯了才会这样干。   但你做的事情已经在擦边这样干了。   如果时间倒流,再来一次,你还是会这样干。   或许说,正是因为你清楚,你压制雾隐能够有效缓解木叶当前的困境,减少木叶忍者的损耗,你才会压下心头对模糊公权的不安,仗着师匠对你的爱重,坚持写下这封申请火影默许你干坏事(对初代影理念阳奉阴违)的信件。   你其实不太担忧千手扉间会否决你的提议,他是实用主义者,注重结果,不在乎过程。   但往大了、往小了说,你这个行为是对火影理念和师匠的权威进行实质性的挑战和冒犯。   虽然、虽然平时也没感觉千手扉间是个很封建的人,但是千手一族本身气氛又很“古典”,更别提火影还是封建部落的领主位……你这个行为算是猛踩领主的敏感权力神经吗?   你不确定且忧虑。   然后你一边忧虑,一边管他三七二十一,冲向大海,专注做实事去了。   水国十六岛的地理位置与大陆守望相对,你飞过十六岛的边际,来到无岛无陆,无穷无尽的外海领域。   海水是接近黑色的深蓝,每飞过几百里,海域时有风暴和海啸翻涌,天海之间,寂静得只剩狂暴的自然之声。你飞过一个小时就不得不频繁在聊天室里找时雨和幺舅说话,缓解心理压力。   海上方向难辨,有水分子也很吃力,三尾没有一直待在同一个位置,你在海上横冲直撞飞了将近二十小时,终于又感知到三尾的查克拉。   你在外面耗了一天一夜,返回营地后,心里存着忧思,面上也一派如常和队长说着事。   旗木朔茂是一个很贴心的副手。   他一听你已经固定尾兽位置,什么不问,点头,利落道:“好,我去通知漩涡做控制尾兽的前期准备。”   顺势还关心一句:“衣服都潮了,后勤那边一直有热水,我叫人送一趟过来。饿吗?后勤今早摘了一批新鲜的葱,杀了几只鸡,照烧酱还没用完,吃不吃照烧鸡肉饭?”   他说着停顿一下,低声:“千里上忍今日巡防海岸线,晚点直接端到营帐给你。”   你:……   你觉得你现在越来越胆大妄为,还敢直接擦边火影的权力,旗木朔茂需要付一定责任!   他作为副将,难道不应该在每一个大将疑似碰瓷大大将的时候出声提醒:“欸哆,这好像不太行的,要不再考虑一下呢?”   哪有每次:“是的,好的,马上为您分忧!”   你在心里自娱自乐地倒打一耙,面上跟着抱怨:“再这样下去,完全吃不下营养餐了。队长不要诱惑我啦。”   旗木朔茂:“……那不吃?”   “……吃。”你恨恨地说,“最后一顿!”   “稍等给你送来。”   他点头,转身离去。   你今日的随身护卫是山中,旗木,漩涡。   他们分站在营帐门口守着,你和他们打过招呼。   “中午好。今天阳光很好,我不找你们的时候,去晒晒太阳吧。”   受过严格训练的社畜对你安静点头,只道一声:“是。”   你走进营帐,看到桌旁立着空空如也的鹰架。   时过一天,信怎么着也该有着落了。   你深呼吸,咬开拇指,对着大桌一拍:“通灵之术!”   砰响一声,白烟卷过,忍鹰出现在鹰架上。   你打开信筒,拿出卷轴,打开,用力一拉!   唰啦——   “欸?”   你愣了一下。   几张折页的白纸掉出来,你拾起一看……咦?这不是千手一族旁边靠近南贺川一块的图纸吗?   怎么夹在公文卷轴里送来?什么情况?   你奇怪一下,拿开图纸,先查看回信内容。   卷页开头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   你瞪大眼睛。   千手扉间骂你蠢!   ……但是他骂蠢的主题怎么是在斥责你不该一次性写三道忍术回去啊?   信中,千手扉间用很正式的公文体骂你。   微妙有种长者又不太长者的幽默感——你称之为师匠又被你整出没好气的冷笑文字版!   简约的公文短句拓展理解就是斥你行事不稳重,半个脑子是空的,既然喜欢分享自己的忍术,下一次回村休息前,新术开发写满横幅一米五页的卷轴,他会检查。   你:……拜师一个开发忍术按月算的赛级卷王真的不会让我英年早秃吗?   接着,他赞赏你的战绩,把你的职位从中忍升成了上忍,批准了你的阳奉阴违申请令——啊啊啊!   你心跳变快,认真研读这一段。   「三尾擅水遁,身形似龟,体甲坚硬,正面硬碰不妥。   「三尾厌恶幻术,驱使三尾切记不可单独行动,利用宇智波。   「木叶不管其他村子的尾兽归属。   「雾忍接令延迟,雾隐人柱力袭击木叶合法驻地,雾影失职。木叶已经出令,追加五种属性S级忍术拟赏金,悬赏雾隐鬼灯幻月一臂左手。   「且度量行之。」   你咬住自己的食指,压住差点叫出来的高兴怪叫。   你要是没理解错——你也不可能理解错!千手扉间默许了你用尾兽阳奉阴违,甚至开团秒跟!   他教你不要在海上和三尾硬碰硬,用写轮眼幻术激怒三尾,诱导三尾去冲雾隐村。   又一边表明木叶立场不会插手其他村子的尾兽事务,一面再追责雾影鬼灯幻月的个人责任,以另一种方式压迫雾忍。   木叶悬赏鬼灯幻月一臂左手,造出一个不要命——也就不会点爆到当前大陆焦灼的摩擦局势——却催化各方去狩猎鬼灯幻月的局面。   赏金为S级忍术,五属性俱全,价值斐然,千手扉间的名号就是保证。他如此擅长开发忍术,精通杀人和诡计,威名横贯两个时代。没人会怀疑这些术的威力。   明面上,水影就算要借此告状给大名贵族,他又要以什么理由?说二代火影想回收尾兽?但一切都没发生!   二代水影自己都曾和二代土影争战死斗过一番,撕下对方的血肉。二代火影只是因为二代水影故意延迟接贵族旨令,刁难木叶忍者,出“钱”砍他一只手。把这种事情告状给大名,二代水影不仅会被耻笑,还会被大名质疑实力不行。   只有听过你威胁警告的二代水影知道二代火影新追加的砍手悬赏真正的意思——允许弟子捕捉自由尾兽去控制雾隐村。   谨慎如鬼灯幻月敢去赌名声在外的二代火影发出新悬赏令只是心血来潮吗?   哈!哈!哈!   千手扉间是一个不看过程,只看结果的实用主义者实在太好了!   你:这一刻我严肃宣誓加入实用主义者教派!!!   “千寻,热水已经送到后面的竹屋,你现在是想……嗯?发烧了吗?”   旗木朔茂从外面撩开营帐帘子进来,手里端着盛着午饭的托盘,面色一愣。   你回神,摸了摸自己的脸,高兴开心到发红发烫了!   你举起浅紫色的卷轴朝旗木朔茂摇摆,呲着大牙乐。   “不是!师匠给我回信了!我现在是上忍了!比我大哥还快!我大哥14岁才成为上忍呢!!!”   旗木朔茂跟着笑了,“恭喜你,千寻上忍。”   他谦虚斯文地说,“我是12岁,比你晚两年。”   你:……   夸张之上还有夸张。   你哼哼两声,“行啦,队长再努力一点,下一步都可以当影啦!”   旗木朔茂从未想过这种画面,和擅长飞雷神的强者交手固然令人兴奋,但强到能杀了擅长飞雷神的忍者?   旗木朔茂表情一呆,转开话题:“先吃饭吧,热水刚烧出来,吃完饭去清洁温度刚刚好。我去通知他们你的新消息。”   你摆手,低头继续看卷轴,嘴上道:“好呀,我马上看完卷轴了,谢谢队……欸!”   你迟疑一声,旗木朔茂又转身回来看你。   你对旗木朔茂说公文最后一道内容:“师匠新派了一批忍者来支援我。”   你疑惑问他,“是审讯班的暗部,一共十名。但我这里的审讯班已经够人了啊?”   你伸出手,指尖点着指尖念人头。   “固定四个山中忍者,一个宇智波,一个漩涡。很够了吧?再来十人……海岛就那么大,过饱和了。”   旗木朔茂面色一肃,沉声道:“边防只有一种情况会增人,接下来会有更多忍者来试探这里,我们防线的战力充沛,难以攻破。   “但拷问忍者情报需要抢时间,我们原有的审讯班可能会吃力。   “忍者的自杀手段千奇百怪,有时只是错开眼睛五分钟十分钟,就算拔光他们的牙齿,剪了舌头,他们都有办法自杀。   “山中秘术也不是每次都能成功读出尸体的记忆。”   旗木朔茂举例:“只要死前大脑缺氧,毁坏一部分脑神经,山中忍者的秘术就会受阻。”   你消化旗木朔茂的话,迟疑道:“但是这座岛远离大陆,除了雾隐……昂,雾忍……”   你说着自己也想明白了。   边防有专门的情报忍者定期与木叶互通营地情报。   新起了哪些天才忍者,死了哪些名号响亮的忍者,哪个忍村有大变化,木叶失守或是又打了什么有名战役,俘虏了哪家的有名忍者。   你营地的情报部门是大哥千手千里在负责。   上个月,营地通传过一次大陆新闻。   雷之国发生了一件大事,在一次常规的边境摩擦里,二尾人柱力死了。   宇智波一族干的。   二代雷影大发雷霆,最近和二代火影掐得死去活来。   连通火雷两国的田、河两国的运输大桥被云忍炸了几次。   上个月,驻扎附近的宇智波忍者断粮被逼到只能去附近的村庄寻找。一无所获,云忍同样清空了周围人烟之地。   木叶驻扎雷之国的兵防因此崩盘一线,再不撤,这批宇智波击退云忍前,就要因为饥饿战损了。   二尾人柱力死亡,二尾本体现世暴走,宇智波死了一批人,兵线后撤两百里。火雷两国并不直接相连,兵线分散驻扎在两个大国中间的三个小国里。这一头的宇智波撤了,只能另一头的宇智波先顶上,等待忍村后续派人来接班。   宇智波时雨就在顶岗的那一批里。   一整个月都在聊天室叽呱叽呱他的战争模式新增了DLC荒野挨饿,你也因此频繁借用火守的忍猫给他送吃鱼送米送山珍。   按理说,云忍已经把时雨驻扎的兵线周围清扫干净,还专门守在在那里断木叶的后勤支援,其他忍兽包括宇智波的忍猫都没办法正常进入那边地区了。   但是火守的忍猫每次都能成功潜入,与时雨的速度丸汇合。   据火守所言,是她亲自操控忍猫潜行,那是一种写轮眼秘术,将瞳术投射到忍兽的意识中,每个开出三勾玉的宇智波理应都会用——只看用的好不好。   宇智波火守很擅长这个投射忍术,她的忍猫也是擅用感知忍术的类型,每回火守的猫都能顺利避开云忍的感知清扫。   “忍猫无法顺利潜入支援那边驻守的宇智波?哼。”   宇智波火守对此冷冷评价。   “派出忍猫的宇智波可能和自己的眼睛不熟吧。”   你:……   “时雨外表性格变成情商超低的比格,难道宇智波一点错都没有吗!”又在你脑中铛铛回响。   宇智波火守的忍猫在上个月临时被村子召回去征用解决运粮问题,一个月下来火守脸色臭得好像被鬼摸过一样。   千手扉间也不是什么好性格的人,二代雷影掐他,上个月月底——也就是十天前,二代雷影新上任的左右手忍者又死了。   第二趟派去支援雷之国战线的千手忍者把两个云忍的尸体绞起来,吊在霜之国对着雷之国境线的大桥上,尸体无头,脖子断面浆了滚烫的铁水封口,八月盛夏,硬塑三日身形不败。   云忍那头一开始不确定是雷影左膀右臂的身份,观察几日才去摘下来。雷影更炸了。   木叶驻雷之国的防线还没更新情报,雷影新的左膀右臂又死了这事是时雨在聊天室讲的。   【聊天室真该有个拍照功能!可惜死了!!   【这次支援雷之国战线的千手忍者都是老家伙,干活把式特别凶残,我身边的宇智波个顶个最大的才十九,几个只比我大几岁的宇智波看千手忍者干活没忍住起鸡皮疙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是在战国时代,跟我的这批宇智波和这趟来的千手忍者对脸一下,十分钟内全被砍喽!】   幺舅:【……】   你:【……】   幺舅:【忍者版本的剥皮楦草?】   你无端想起绳树以前炫耀式的说过:“族史说千手名源于擅长一千种厉害的招式,以后我也要学会这些!”   ……所谓千手擅长一千种厉害招式嫩他爹的不会是一千种杀人方式吧?   总之。   你们防线哨点的情报班定期和村子互通忍界一二三大事。   其他村子自然也会通传此类情报。   你的情报信息,一定会在几日后,或已经被雾隐传出去了。   其实早前几次,土之国和风之国已经先后对你发过悬赏令,但是你直接避开在那两个国家行动,才一直显得好像没有忍者专门来杀你。   此次你又在水之国搅风搅雨,水之国对你发过一次悬赏令——但那是贵族发的,给的夸张名号丰玉姬,捕获要求是不准伤到你一根发丝,赏金也是谷物和海矿。   和地下赏金所悬赏手脚内脏眼睛头的风格相比,很是奇葩,反而被当成水之国贵族的奇怪癖好。   这次,你往雾隐脸上重重锤了几下,雾隐再往外通传发赏你的忍者情报,一定会更详细。   名声响亮,年龄小,因为驻地原因,不能乱走——你还一次招惹了三个国家。   你自己想完一圈,都感觉“木叶千寻”是个再好不过的名声踏板,身份是二代火影弟子,战绩打过两国人柱力,成功身退,现在只要杀了她,籍籍无名的中忍和普通的上忍都能一夜名声响亮!   你卡时停往聊天室砸了两页自己的近日战绩总结,发一句:【我去!家人们,我刷战绩刷成地标精英怪了!】   比格:【@系统,那我问你,为什么我这里是单机荒野求生模式!】   幺舅:【@系统,一键TD新手村人柱力必刷岗位的按键在哪。】   “千寻。”   你听到旗木朔茂轻声喊你,回神看去。   他说:“你现在是上忍了,据我所知,是五国忍村成立后年龄最小的上忍。雾隐这次吃了败仗,肯定会利用你的新情报生事。   “二代目肯定是已经收到风声,专门给你派了新的支援,他们应该已经在过海的船上了。   “也许十天,也许半个月,大陆那边一定会陆续有其他国家的忍者过来试探。”   旗木朔茂看着你,眼睛明亮,神色温和平静,传递来一种踏实稳定的无声支撑感。   你握着卷轴的手紧了紧,想到自己身处之地,大海温柔地拥抱这座岛。   你深呼吸,笑起来:“啊,我可是吃够风之国的沙子和土之国的尘土了!熬夜赶路睡树枝再被海浪颠吐的体验滚去找他们吧,不远万里来我擅长的忍术环境找揍,再好不过了!队长拜托啦!去通知营地整备!第一个通知先说我成为上忍的好消息!”   “是的,千寻大人。”旗木朔茂威严领命,下一句又恢复平平淡淡的语调:“湿衣服穿太久不好,尽快吃饭。”   你举起卷轴挡住脸,“快走快走!”   你听到他无奈笑笑,又是一阵营帐帘子掀起放下的声音,帐内安静下来。   你吐了口气,继续读着还剩半页的卷轴。   ……欸!   你马上捡起之前放到桌上的图纸看了几遍,又看回卷轴,眨眼几下,握了握拳头又松开,忍不住用手指去搓卷轴里的公章花押印。   “欸!欸!师匠好!”你面上迫不及待地摊开图纸,用手指度量面积,嘴里念念有词算着实际亩数。   你心里高兴地在聊天室宣布。   【@全体成员——我自己的地啦!从今天开始,叫我家主大人!】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   【漩涡隼人(在线中):?】   你脑子一转,把卷轴里的家常信息往聊天室一倒。   【我刷雾隐的战绩很漂亮!千手扉间在千手一族旁边靠近南贺川的那一块给我划了一块地!他说我可以在上面盖房子,风格随我想法。好大一片啊!都够我盖一套千手族长的大宅再平两个训练场出来了!不过我不喜欢那种回廊建筑,独栋别墅怎么样!   【这下好了!我之前还在想攒钱买房,怎么给你们两个留房间还不让你们的表面人设打起来,现在一切都不用担心了!我在这里盖两套别墅,分别给你们留一层,平时面上根本见不到,完美解决相处问题!】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我操那么爽!没见过千手族长的大宅,但大垃圾住的那个宅子已经大得很恐怖了,后院赏景的鱼池挖了能铺游泳池!我馋的要死,好久没游泳了,每次想泡泡水还得找理由和大傻逼打一架。】   比格开始点菜:【我住的那个别墅要挖一个游泳池!】   【漩涡隼人(在线中):……】   【漩涡隼人(在线中):@桃叶/千手千寻你只是打了一场对尾兽胜仗,二代火影就给你批了一块地?直接给土地产权的那种?记在你个人名下?什么时候忍村也能自由买卖土地了?木叶不是火之国的军事机构吗?木叶周围的山地按理该是大名的,千手扉间他有这个权利划给你吗?你别被哄住一股脑热血上头就死守水之国当耗材!】 (爱看书 小说搬运工 微博 @鹿饼怡怡 一起看书吧)   你刚想回嘴,忽然哽咽。   你想起来在你们仨中,幺舅才是那个天天穿越火线,挨尾兽玉暴打,回回险胜人柱力的坚强社畜。   你在聊天室回:【那个,这个,其实……嗯嗯嗯,关于木叶的土地产权……事情是这样的……传奇六星忍者之神当年打出一个和平时代的时候,好像和大名那边谈得很和谐,木叶这边的山地名义上虽然属于火之国大名,其实产权地契都在火影楼这边放着。就在火影办公室右边第一间资料室封着,我之前去里面拿学习资料还看到过那个书架,上面挂着四个大字「木叶地契」……】   【漩涡隼人(在线中):……啊?】   你:【别的忍村什么情况不清楚啦,但是木叶的地归属自己,可能因为木叶有个忍者之神罩着?】   【漩涡隼人(在线中):问题是为什么他会突然给你一块地?击退人柱力忍者或是尾兽是壮举,但并非罕见。】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这有什么奇怪,宗门老祖给宗门天骄爆装备了呗。   【我上个月杀云忍的战绩更漂亮,宇智波刹那还说我火遁要是练上去了,族里会给我一比一重制当年宇智波斑用过的忍具,丑得要死一个扇子,鬼才想要。   【千寻那么牛逼,二代不爆金币才奇怪。宇智波都肯给我重置宇智波斑的忍具,千寻拿块只能住的地亏大了!二代怎么不把飞雷神……哦给过了,千寻数学不好,没学会。   【大忍族养天才小鬼都是这个德性,漩涡一族应该反思,怎么把幺舅瘦成这样!】   你:【就是就是!幺舅你怎么还没习惯木叶的作风!我们这里可是产出了忍者之神啊!】   【漩涡隼人(在线中):……离谱的家伙。】   你:【不离谱咋能搞出和平时代嘛。】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要说离谱,幺舅不如吐槽木叶现在流行的电器,我第一次从疯老头的宅邸被放出来,在大垃圾的宅子见到大垃圾娴熟使用冰箱空调的时候,差点以为大傻逼也是穿越来的现代人!】   【漩涡隼人(在线中):你先统一对宇智波镜的称呼吧,我看得头痛。】   土之国境线的天气艳阳高照。   漩涡隼人坐在哨点高塔上警戒远处,周围塔下零散守着几个成年的红发漩涡。   他随手拉了拉衣领,露出脖子透气,吐出一口气,脑仁嗡嗡痛。   难道演过十多年的被害妄想症人设又发作了?   但千寻又不是千手扉间的直系后代,一个人真的能因为爱惜才能之子,慷慨如此?   漩涡隼人又想到千寻举例的忍者之神,因为近期频繁被人柱力殴打,他一下子就联想到忍者之神传世壮举——平分尾兽。   平分核武器……这个男人是神经病吧?   一想到忍者之神脑子不大正常,再联想二代火影和此神人是亲兄弟。   千手兄弟可能真的脑回路异于常人,慷慨的时候,的确就是这样的……吧?   虽然很诡异,但漩涡隼人勉强归纳出千手兄弟的神人逻辑。   他说服了自己。   面上警惕四周,心里认命地和两个小崽子讨论新别墅的建造风格。   *   鬼灯幻月实在没办法说服自己二代火影新发的悬赏令是心血来潮。   “千手扉间疯了吗!”   起先是袭击竹取岛失败,转头大陆那边的哨子传来情报——他,二代水影,被二代火影加价悬赏?   第一时间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鬼灯幻月当场笑出来——千手扉间还嫌木叶死得不够快,还继续向外散发挑衅信号?   随后确认三番,鬼灯幻月笑不出来了。   千手扉间真够卑鄙,不要他的命,五个S级忍术只赏他一条手。   态度暧昧模糊,叫鬼灯幻月无从寻着点反击。   恶心至极,滑不留手,熟悉又膈应。   鬼灯幻月想起白天狗言出的威胁警告,又看这条悬赏令的情报,再次感到荒唐地大笑出声。   既然你那么爱重这个弟子,舍了老脸,抹了千手柱间当年的和平理念也要玩阴招。   且看你这个弟子能不能受住罢!   “把白天狗的详细情报传出去,冠以荒女之名大肆宣传,挖她的亲族情报。”   鬼灯幻月想起去年土影无的做法,合掌一拍,一发狠,道:“白天狗身负感知方面的特殊血继限界,能够看穿瞳术外的血继限界的弱点,她好像还没招过雷之国的云忍?哼,云忍狗吃屎一样沉迷狩猎特殊血继限界者,重点往雷之国扩散!”   “是。”   属下领命离去。   鬼灯幻月平心静气,静,静,静……气死了!   他猛地拍桌,喊出一个暗部,“组一个感知班和封印班,今天就出发去找三尾到底游哪去了!给你们半个月时间,重新固定三尾位置!”   “是。”   一个暗部闪现,又消失。   想了一会,鬼灯幻月又喊出一个暗部,“六尾人柱力现在什么情况。”   暗部:“生理机能一切正常,精神有些萎靡,最近嗜睡,医忍检查与写轮眼幻术有关。”   鬼灯幻月皱眉,“他还能听懂命令吗?”   暗部:“可以。”   鬼灯幻月深呼吸平气,“对命令有没有抵触?”   暗部:“没有。不过他精神不振,理解能力变差了。”   “……”   鬼灯幻月深呼吸、深呼吸,努力宽慰自己:至少脑子还正常,只是理解慢了点,还不需要替换。   “下去吧。”   暗部消失后,鬼灯幻月运气平气深呼吸,费大力气哄好自己,转过一周,他收到新的情报。   远远监视竹取岛的雾忍报来:和白天狗有过节的岩忍出现了,袭击了,战败了。   鬼灯幻月觉得正常。   以白天狗在海上的实力,岩忍那一头目前只有无那个同样玩尘遁的弟子大野木能与之一战。   这一批岩忍只是探子。   又过一个月。   大陆开始盛传木叶千寻的新名号——荒神的女巫,身负特殊血继限界,与水结缘,一如名号,野良神一般的血继限界能力,普通的忍术不可敌,只有同样是血继限界的忍者才能与她一战。   面相十余出头,身形少女,血继万中无一的珍贵。   监视竹取岛的雾忍来报:云忍出手试探,袭击,战败。   鬼灯幻月仍有耐心,这个月他已经挑出两个体质合适的三尾人柱力备选,只待雾忍找到三尾的位置。他并没有把云忍的第一回失败放在心上。   云忍第一回失败更好。   不失败怎么确定白天狗的血继限界的确强力?   第三个月,十一月。   鬼灯幻月的忍耐产生大裂缝。   寻找三尾的雾忍传回情报,耗时三个月,他们在北海外域的死海侦测到三尾的查克拉。   但是死海附近有木叶忍者和红发漩涡出没。   周围一些枯石孤岛还能看到漩涡刻下的封印阵术式。   刻痕不旧不新,眼力老练的忍者仔细辨认,风吹日晒模糊了岩石上的刀痕细节,但保守估计,术式肯定刻了两个月以上。   木叶千寻真的去找三尾,并且比雾隐提前两个月找到,还在那边布置了封印术。   鬼灯幻月:“……”   之前他的部下口称木叶千寻为荒女,鬼灯幻月对此嗤之以鼻,不过是习得千手扉间几成威能的幼鱼,谈论开发水遁的妖鬼,她那个阴险卑鄙的师匠才是真正的鲨鱼。   此时此刻,从未与木叶千寻见过面,碰几手测试对方实力的鬼灯幻月突兀产生了一瞬间抽冷子的不祥感。   他作为水影,亲自出手的含义意味国战开端,现在大陆局势紧绷成弓弦,别看云忍和木叶近几个月摩擦生火烧死几批忍者,但两边的影都没动,战争就不算开始。   只要其中哪一边先退一步,示好,也许摩擦多月,死伤尚且还算可控的不友好氛围立刻就能消融,木叶云忍握手言和结盟,转头去吃岩忍的肉都是有可能的。   鬼灯幻月真当第一个挑事的倒霉蛋,就算雾隐村隔得再远,也会遭受严重损失。所以他一直没怎么想过亲自去碰一手木叶千寻,要知道他上一次袭击土影无,也还是在第一次忍界大战期间。一场草草开始又马虎结束的乱战,与其说那是战争,不如说只是当年新继任的各村影们找个由头正面碰一次,试探彼此能力深浅。   现下,鬼灯幻月没和木叶千寻碰过,却也莫名感受到一丝诡异。   雾忍养着三尾二十年,十年前,他们实在找不出适合的人柱力容器,才放三尾游出外海,眼不见心不烦。也是养了三尾二十年,即使千手柱间再世,也不会比雾隐更快找到藏在深海不知处的三尾了。   但是……   木叶千寻就是找到了。   甚至比雾隐早两个月以上。   无法言明的诧异和对未知疑云的恶心感塞满鬼灯幻月的脑子。   木叶千寻最初的名号缘由是何来着?   感知隐匿神似天狗……卧于云深不知处,擅长神隐人的妖怪。   鬼灯幻月捏了捏眉心,驱散心头的诡异感,预感也许无法轻易将三尾带回雾隐村了。   荒女提早两个月以上确定三尾位置,还在周围布防了漩涡忍者和宇智波,胜算渺茫。   鬼灯幻月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十一月底,他亲自去看过三尾的位置,确认了三尾周围的封印术,头疼一番,转身秘密上了一趟大陆去窥视木叶和云忍的局势。   鬼灯幻月是影级,擅长幻术,只要不惹事,回避交战,注意行踪,寻常上忍很难发现他。   木叶和云忍的摩擦局势如鬼灯幻月所想,擦得你来我往,防线哨点一会前进一会后退,就是不真正的正面交战,只打暗杀战。   咂。   矫情。   鬼灯幻月确定千手扉间的确被云忍消耗拖着注意力,无暇抽空。   他转头返回大海,准备搞点事,却是回到雾隐岛海域五十里时,一瞬魂不附体。   雾隐岛周围五十里的海岸珊瑚礁丛,碎了。   “幻月大人,是一场季候性的飓风海啸,这次比较凶,引起了海底局部地震,所以……”   “是荒女来了!”   另外一个年纪较小的鬼灯忍者忍不住打断暗部队长的话。   “那场海啸的动线根本就不正常!如果按照当时的风力,西岛的岩礁早被地震带波连,医院和学校那一块现在应该泡到海底才对!”   “那你是看到!还是感知到荒女到来!”   “我、我……”   “没有证据的事情能拿出来说吗!”   “但是那场海啸就是不正常!只打碎了珊瑚礁——只精准震碎浅滩外一圈的珊瑚礁啊!这种怪异的精准难道不能算证据吗!”   许多声音在鬼灯幻月耳边絮语争执。   “够了。”   面色铁青的鬼灯幻月说。   围在水影身侧的雾忍们面色难堪的闭嘴。   “够了。”   鬼灯幻月深呼吸……真见鬼的够了。   他与大海相伴四十年,是雾忍当前实力最强的忍者,眼力比谁都好,他能看出雾隐岛周围一圈塌陷的岩礁不正常之处。他性格冷血,能够面不改色地把族人一个又一个地填进尾兽的血坑,他头脑清晰,算计出的每一个计谋都能成功害死了目标……成影二十年,他的计谋只在木叶忍者,准确来说是木叶千寻身上失利过。   “够了……监视三尾的人撤回来,收紧大陆的情报线,停掉荒女的传言。”   鬼灯幻月一生杀了很多同族,杀了十倍以上的外乡忍者,亲手送走了自己的妻子,长子,最后连幼子都变成了人柱力的容器,他也没有停下搅动风雨的手。   但到底鬼灯幻月还是生着一颗人心,没办法真拿整个岛的人命去和木叶赌一场意气之争。   “……好好守着岛吧。”   最后鬼灯幻月闭着眼,平静地说。   闭目的黑暗中,鬼灯幻月听到许多声清浅、长短不一的叹气声、舒气声。   ……可恨。   但真的赌不起了。   ……荒女擅水。   为什么总是木叶在出这样的天才。   可恨。   鬼灯幻月在恨意中度过自己四十二岁生日。   而你。   在汹涌不安的紧张中,迎来倒计时。   日升日落。   月上枝头,时间来到午夜。   脑中聊天室的开播倒计时轻轻跳动:   三、   二、   一、   零点。   木叶33年一月一日到来。   你十岁了。   聊天室内。   相亲相爱一家人3/5在线。   你,时雨,幺舅精神紧绷地等着,干净的聊天室页面冒出一个系统提示。   【——叮咚——】   【——播放系统上线——】   提示音一出,一个视频小窗口跳出来,自动放大,覆盖聊天室页面——也一瞬间覆盖时雨和幺舅的账号。   你:?!   你愣了一下,立刻尝试退出脑中聊天室。   时隔六年,你再次被第一次发现世界不对劲的恐怖惊悚感爬过脊椎。   你退不出脑中聊天室了。   你的意识被固定在聊天室里。   脑中聊天室变成一个UI简单的视频网页。   播放页上方横着播放标题:《红月纪元·镜面之下》   播放页下方有一栏文字输入框。   输入框右边的弹幕显示数字是0。   你的账号列在输入框左边,账号下方有一个金色小标,显示“充值”。   你不能完全确定,但就目前情况来看,你应该是这个播放室里唯一一个可以发言的账号。   黑屏的播放页面右边的导航栏有一个视频合集,合集数量显示:(4/?)(点击查看详情)   你被时隔六年的恐怖感抓了一下脊椎,但你已经成长六年,很快调整好心态。   你稳定心神,仔细阅读视频标题,心里鲠了一下:虚头巴脑,什么意思啊?   你的意识又滑向播放页面右边的视频合集,聊天室要给你看的视频是这些吗?   你用意识“点”开合集。   合集展开。   你认真看,挨个念视频标题:   “001六道带土,妄月之日。”   “002六道佐助,血债元年。”   你的表情逐渐奇怪。   “003六道…斑?红月病变。”   你古怪的想:欸,和那个战国宇智波同名吗?   你的看向最后一个,瞳孔地震。   这个怎么也不可能是同名了吧?!   【004:六道柱间·倒序因果】   救命,妈妈!师匠!啊啊啊,死去多年的初代老大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出现了!? 第88章 十岁惊吓夜:对宇智波勇者产生了别样的情愫   在全然陌生的地方偶遇老乡会产生浓烈的心理安慰。   但在神秘的第三空间看到死去多年的传奇老祖的名字改头换面出现……   天可怜见的,如果播放室可以本人进来,你现在已经原地起跳,尖声大喊:急急如律令赐我林正英!!!   《第三十三年撞邪》火热上线……你用力抓回脑中吓得乱飞的思绪。   你调理。   你努力克服。   你深呼吸——来都来了,来都来了。   你用意识按数字顺序去挨个“点击”视频。   序号一【六道带土】的视频随之展开。   黑屏的视频播放页面出现变化。   一幕黑夜红月的画面映入你的意识。   夜幕之下,大地贫瘠,岩山万顷,世间只余四色,黑红白灰。   一道白色身影悬在苍茫孤寂天地之间,突兀又苍白,压抑的世界好像被切开一道伤口。   看背影身形,是个成年男人。   你仔细观察,他的背肌好发达!   但着装古怪,他的白色袍子好像是从背部肌肉里长出来的?   男人似袍似背的身后生着九枚胎记一样的黑色勾玉,一头白短炸,身形苍白,皮肤遍布蛇鳞一样的裂纹,肩周一圈长出五根白色的石角,手持一把黑色锡杖,四个黑色的石丸飘在他背后。   他在视频中背对镜头,身形静浮,一身白色肉袍微微飘动,要不是系统提示这是一个视频,你会以为这个画面是电脑待机的动态锁屏桌面图。   你:?   这个男人背上长角,皮肤遍布蛇鳞一样的裂纹。你猛然警惕:人外造型!   难道是系统提示过的外星人!?   你立刻往视频左下角看去,通常视频暂停播放键都在那里,你太惊愕了,几乎是下意识就想“点击”视频播放。   然后你就看到播放键上横着一行小字:该视频免费观影一分钟,后续请充值付费解锁。   你:?   你的“下意识”紧急刹车!   你:……   左下角进度条显示【六道带土·妄月之日】的影片全长十分钟。   你感觉自己的意识像烧开的水壶那样叫了起来。   混蛋!一分钟能看什么呀!   神经病!都来到了神秘的第三空间万恶的视频会员制度怎么还在追!系统的逼格怎么一上一下的!   臭大便!系统从哪里模拟的播放机制!我要举报!我要告到工商局……呃,穿越局!如果真有这个机构的话!   你红温——你大力调理!   你调理好,意识扫向视频下方的弹幕栏旁边的充值键。   你没有立刻点击测试到底要充值什么。   你现在因为视频页面展开被卡在神秘第三空间退不出去,你担心一点充值,充值弹窗再卡你一次,强买强卖,不买就一直卡着。   再说充值,充的是什么呢?   你的意识立刻回忆起许多用寿数去换好运气的灵异故事。   人从心为上乃自由意志也!   你从心的选择先把后面三个的视频待机页面也看了。   意识滑动,第二个视频展开。   【六道佐助·血债元年】的视频待机页面开幕震撼你。   红……接近满屏幕的血红扑来。   绿林万倾的大地燃烧连天的烈火,火中熊熊焚烧着影影绰绰的人尸,人尸伏地千里,天上劈下紫蓝色的闪电——你瞪大眼睛,意识宕机——视频远处背景,是木叶的影岩!   ……木叶的影岩被砸碎了。   整座影岩壁被犁开,好像有谁持着一把破天的巨刀,往影岩壁上狠狠砸下。   破开的岩壁四处散着一地大大小小的碎岩,依稀能看见一点岩像原本的痕迹。   你只能看出初代老大和师匠岩像的碎块,另外几个岩像碎得分辨不出人面,你很勉强地分辨出好像是一个老人,一个女人,一个男人。   影岩下的圆圆的火影楼被砸穿屋顶,垮塌破碎,木叶……   木叶不见了。   原本该有村子的地方只剩一个巨大的坑洞,里面烧着烈火,有人的影子在火中爬动。   没有点击播放键之前,视频点开只能看到类似电脑锁屏待机的GIF循环动图。   你呆呆地看着序号二视频的待机页面GIF图——木叶毁灭,天降雷罚,火焰屠过大地,人世颠倒,地狱显现。   不知道意识走神了多久,你感到茫然,一股情绪渴求前所未有地汹涌淹没你,你忽然就很想抱抱谁,感受人的温度……谁都可以,哪怕是一直对你冷脸的火守。   你回过神,意识深呼吸,重新振作。   被焚烧毁灭的木叶太过震撼,夺走你的心神,你一时漏看画面中的主要角色。   你集中精神去看【六道佐助】里出现的画面角色。   在燃烧的赤红大地和劈下闪电的紫夜天地间,万籁俱寂,一个清瘦的人影悬浮于此。   你的眼力已经被半年内频繁来袭的云忍、砂忍、岩忍磨炼升级,你一下子分辨出那是一个少年,一头刺刺的黑短炸,约莫十六至二十岁,他穿的衣服背后绣着宇智波一族的族纹。   他的身形外“穿”着一套眼熟的查克拉铠甲。   你记得那叫须佐能乎,是万花筒写轮眼的第三技。   少年的须佐能乎是明亮的紫色,须佐能乎的左手持着一把查克拉形成的弓弩。   黑发少年背对你,仰视天空,你顺着镜头语言往视频内容的天空方向看去,那处悬着一个凭空飞天的人……你已经不觉得那是人了。   这个人外生物没有头发,头顶一只半涡形的骨角,一只眼睛像白眼,一只眼睛像LED金光灯泡,衣领大开,胸腹也有着几枚黑勾玉胎记。   你很费力的理解【六道佐助】的视频待机内容。   你研究,分析,吃力地拼出一个自己尚且可以理解的答案。   视频动图中木叶毁灭,唯一还活着的忍者好像是这个宇智波少年。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他孤军去迎战那个白色的有角生物。   你其实在水之国见过长相奇形怪状的人,雾忍就有一族长得很像鱼,但雾忍那派更像是从小修炼某种水遁秘术,故而把自己搞得人形鱼状,本身的骨骼和五官还在人类范畴。   但是【六道佐助】视频的长角怪人的骨骼已经超越正常人骨的范畴,眼睛也和人类不一样。这个长角人就算在漫展出片,也会被集邮的人询问:老师,您出的是哪种人外?   你心中倾向这个头顶生角的人形生物也许就是系统提示过的外星人   虽然长角怪人穿着类似袴裤的本土服饰……但你所处的世界是封建古代,外星人穿成这样也算符合古代异能忍者的世界观?   你吃力地凭空推理,推得很痛苦,也感到少量的欣喜:太好了!看上去外星人好像也是单兵作战!还是碳基生物!没有星舰激光炮那种根本没法打的跨世纪科技!   序号二的视频震得你灵魂走了一会,又给了你一个小小的惊喜。   你尽量忽视外星人好像一人作战就把大陆烧成地狱的视频远景内容,努力激励自己不要陷进恐慌:往好的方面想,外星人是碳基生物,在你的攻击选区,这是好事!高兴起来!   你心态变化,再复看一遍视频,观察那个宇智波少年——因为时雨,也因为这一年下来你与宇智波忍者的相处,他们脾气和性格不算好,但总得来说,都是识时务且说一就是一,出力就出力的好员工。   于是你做出这样的判定:序号二视频里孤勇奋战的宇智波少年,一定是保护木叶的英雄!   你感动,心中对本土宇智波产生了别样的情愫: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之后从神秘第三空间出去了一定要对宇智波一族好一点!宇智波产宁死不屈的孤勇者!   你心头的歌唱停止于意识扫到【六道佐助】视频左下角的播放机制:试影禁止,请按顺序解锁观影。   你:……   万恶的资本主义鬼魂还在追杀我!林正英师傅,我在异世界很想您!   你脑补了一个大声叹气搓搓脸的想象,很快调整好心态,点开序号三的【六道斑】视频。   【六道斑】的视频宣传页和【六道带土】相似却又不同。   【六道斑】的世界色调是黑白红,黑天,红月,无数的白。天地间种有一棵巨大的树,树顶盛放着一朵鲜红的食人花……?   巨树下又长出很多树根,大地爆芽似的,树根冲天,长成一片蕨群,每一根弯曲的树根上都密密麻麻地挂满了很多白茧。   天地间,一个成年男人身形、穿着正经白袍的长发男人悬在空中,长发苍白,像一大簇狼尾刺刺嚓嚓,男人持着与【六道带土】视频主角相似的黑色锡杖——他浮得很高,几乎与画面中的红月平行,像月亮一样俯瞰大地。   你仔细一看大地,反胃感直冲天灵感。   白茧是人形的!   【六道斑】的世界是一片蕨群树根花园,花园种满了人形白茧!   ……我的妈啊。   你只是看了一眼就好像被烫瞎了。   密密麻麻的白茧遍布大地,仿佛世界生病死去,尸体生满了蛆。   你真的受不了了。   你马上关闭序号三的视频待机页面。   你感觉自己在看某种忍者世界风格的恐怖片。   这些视频到底想表达什么?   你想到序号二的【六道佐助】里的某个细节——影岩被砸碎了,地上有五个面目全非的岩像,意思是【六道佐助】世界的时间已经发展到木叶出现第五代火影吗?   【六道佐助】这个视频是记录了木叶的未来情况吗?   那序号一和序号三的【带土】【斑】又代表什么?你从一个信息大爆炸的世界重新来此,你很快想到:难道序号一二三的视频内容是指你这个世界未来的不同发展吗?   ——你想到了系统,想到系统硬性要求聊天室成员不准角色扮演OOC,还想到水门酱,他是你在这个封建血统论世界里发现的第一个疑似草根逆袭的平民天才。   所以这个忍者异能大陆真的脱胎于一个已经写完的故事吗?   如此思考着,你从【六道佐助】的视频细节分析:按照不知名故事发展,是指木叶火影换届到第五代,外星人就会打过来?   你计算初代老大和师匠的执政时间一共三十三年,未来的三代、四代火影能够执政那么久吗?假设三四代火影合一计算,他们执政时间也是三十年左右,五代会在木叶六十至七十年继位。   你的身体今年十岁,三十年后就是四十岁……奇怪,外星人打来的时间,正好是你身体机能巅峰期,为什么在【六道佐助】的视频里,只有宇智波少年一个人孤军奋战呢?   退一百步而言,师匠活到头喜丧了,三代、四代、五代火影战死了吗?那你呢?你也战死了吗?   你很难想象自己战死,师匠已经把你武装到牙齿,你觉得你就算被腰斩,师匠给你的保命道具都能撑到师匠闪现过来把你救走,无敌的师匠还能顺路把打飞你的敌人头盖骨掀了……欸!不对,我四十岁的时候,师匠应该已经自然死了?那、那时雨呢?   没道理有着闪电侠外挂的时雨半路夭折吧?   难道说外星人并不是一人?其实也是像忍者小队一样来了好几个,你和时雨跟另外的外星人同归于尽爆了?   好多未知塞满你的意识,你感到一阵思考过多的疲劳。   你以为自己疲劳的时候会想到要是时雨和幺舅一起在就好了——但并没有,你产生逃避心态前,你更早意识到一点:时雨记忆力不好,幺舅对大陆忍者生态并不熟悉,也一直处于一个高压工作环境,他们就算此刻在,也只是和你一起煎熬焦虑。   你想着想着又把自己调理好了。   你重新振作,鼓励自己:还剩最后一个视频,还是熟悉的老祖宗呢!一定可以放心看了吧!   你的意识点开合集中的第四个视频。   “欸?”   你奇怪。   第四个视频展开,视频画面是泼墨般一片黑。   漆黑画面中间有一轮怪异的月相图,是一轮黑色圆月叠着白色圆月。   黑月小,白月大。   画面仅黑白两色,你没看见人。   第四个视频怎么是黑屏?也不像前面三个视频有独立的待机主角……你产生这个想法的一瞬间,意识冷透了——画面中的圆形黑月忽然动了一下。   黑月轻转,左移,右移。   第四个视频的月亮不是月亮。   那是一个人的眼睛,一只黑白分明的眼球。   你悚然明白过来——第四个视频的待机动图是用鱼眼视角拍摄的!   视频GIF动图里,仿佛有个人用眼球顶着猫眼门洞往里看,往视频画面——也就是你的方向看。   那只漆黑无光的眼珠子左转右动,好像在好奇门洞内——视频内——为何黑暗一片,眼睛灵活的转来转去,像在视频里寻找什么。   又因为每个视频的待机页面都是GIF的循环动图模式。   那只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就一直、一直好奇的转动着,盯着视频外,仿佛一定要找到目标,才肯罢休。   这是视频   这是视频   这是视频!!!   你一下子叉掉序号四【六道柱间】的视频。   上辈子初中躲在被窝里看咒怨的心情像热油一样淋过你,你的意识空白一阵子,又嗷嗷尖叫地缓了过来。   老祖宗我讨厌你!!!就算是忍者之神改头换面又出现了!我也要用钢筋混凝土重新把你埋一遍!!!   你对着视频合集里的四个视频骂了五分钟脏话才气消。   情绪大起大伏一遍,你的精神反而神奇的不那么紧绷了!   你:人!适当的发泄非常棒!有助于身心健康!   于是你又对着【六道柱间】的视频标题骂了五分钟,才哼一声,重新点开序号一的【六道带土】。   虽然【六道带土】的视频只有免费试播的一分钟……但免费!总之先看吧! 第89章 十岁惊怒夜:005愿望之果   你点开【六道带土·妄月之日】   待机页的黑夜红月荡出水波,淡化消失。   视频里苍凉的大地重新生出一片旺盛的树海,夜幕挂起闪烁的星星和洁白的月亮   夜幕下,重返生机的大地隐隐震颤。   视频旁白声响起:“六道带土一生的悲剧始于百年前,一段未曾了去的恩怨。”   你惊异地听着。   视频内容:   月夜之下,苍青巨树拔地而起!   巨树绞成巨龙,又拧出视频画面近乎框不住的无数只木手。   曾经活在你妈妈口中的传世明技,木遁之力从视频边缘腾空出世,击向视频另一端——你连忙转眼看去——一尊比山岳更高的蓝色须佐能乎巨人手持长刀,破空击回。   亮蓝色的查克拉巨刀一劈斩开几乎数不尽的木遁千手,犹如长刀分海。   巨木手笼尽断,巨物破碎的凌乱声音震穹遍野、有如雷鸣。   万木凋零,像一场褐绿色的鹅毛大雪崩得满视频画面都是——缤乱的佛手中迅猛驰出三条木遁巨龙。   它们张开生满倒刺的嘴,咬住蓝色的查克拉巨人,顺势虬盘而上。   三条木遁巨龙暴力捆住比山还大的须佐能乎,被查克拉巨刀斩断的木遁千手再次生芽,生生不断的巨大佛手对准须佐能乎巨人,四面八方地重重锤下。   ——你听到暴烈雷鸣般的巨物碰撞声,听到罡风撕裂空气的刺耳啸响,听到视频画面中的大地发出“空空空”的地动山摇的震鸣。   ——你看到那片辽阔无尽的土地在木遁巨佛和须佐能乎巨人的脚下,变成一块有限的、不起眼的对角擂台。   你:……   蓝色的须佐能乎巨人硬接住了那不知道几巴掌的木遁千手。   它一手抓着木遁巨龙,一手高举查克拉巨刀,单刀横下一劈,刀势狂烈,再次将木遁绞在一起的佛陀一分为二,刀尖精准一挑,击碎万木下藏身术者的木盔,刀尖一飞,一壳木盔被劈碎,查克拉刀刃掀起的罡风重重吹击木遁术者——那个你只在火影肖像墙上见过的严肃照片,比照片还要年轻十岁的青年——穿着红铠的千手柱间腾飞空中。   红铠身影在空中翻身,像一只鹰一样迅捷地卸掉了冲击力,他发出响亮而爽朗的笑声,气势豪云,横贯长夜——千手柱间落在重新涌动生成的木遁巨佛,朝查克拉巨人的方向壮邀:“斑!你的刀更锋利了!”   因为是视频收音,所以你听到了查克拉巨人的方向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男人声音低沉,战意昂热地回应:   “老套的伏击方式,别太无聊啊,柱间。”   两尊旷世的大杀器在月夜下再次撞杀在一起,刀光剑影,大地哀鸣。   旁白此时念道:“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交手数年,开山劈海,但横在他们之间的理念矛盾比山海更坚固。”   你眼神发直的看着视频里地动山摇的战斗场景,都没空去辨认两边术者的具体长相,你的接受能力只能看见两尊动起来能晃动整个世界(视频)的巨物互掐,三下五除二打得战场从山峦地貌变成大盆地。   极具压迫力的战斗场景让你宕机了一下。时雨之前和你说过宇智波镜能开查克拉高达,你也见过宇智波镜用出过须佐能乎——但那时他只用了一小部分的手铠抓间谍,你其实并不清楚“须佐能乎”真正威力。   更别说已经只在睡前故事里出现的木遁奇技了。   ——你现在知道了。   你呆呆地想: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才是外星人哇?   此时画面切换,被查克拉高达们打得支离破碎的可怜大陆变成一片森林。   你一惊,下意识去看进度条,免费一分钟难道已经……【六道带土】的免费播放时长才过去20秒。   你:……   20秒跳到21秒,视频内容:   森林夜下,一队人马疾驰过林间,他们神色凝重,穿过又一片林影,带队的蓝铠忍者抬手,示意队伍停步。   你惊叫出声:“师匠!?”   你紧张地看着视频,飞快分析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会要二代火影亲自带队出巡!?   你侦查视频内出现的所有人,发现师匠所有成年弟子都在——这样的情况你从未听过。   从建村到你十岁这年,二代火影只出过木叶作战一次,还是上回五尾人柱力打到家门口,他带着漩涡隼人去回击……你立刻意识到,现在的画面是未来内容!   旁边此刻念道:“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的时代结束了。   “这段横贯百年,孕育出大恐怖的恩怨悲剧曾有过三次化解机会。   “第一次机会随着千手柱间病逝而化为乌有。”   旁白消失。   你听到视频里的师匠说话,他用感知忍术精准侦查出追击者情报——云忍追击部队正在逼近。   听到六个成年弟子一人一句汇报战况——他们都力竭了,再这样跑下去只会全军覆没,队伍中需要一个诱饵去调开追击的云忍部队。   在志村团藏的自白中,当诱饵将会是一个有去无回的任务——猿飞日斩的主动请命,猿飞告别,志村与他发生争执。   最后是出声教育弟子一番话的二代火影为这场争执划下句号:“诱饵的任务当然是我去。猴子,保护好村子和那些继承意志的人,从明天开始,你就是三代火影了。”   你听得呆了一下,心情此刻完全站在了志村大哥一方:啊?火影亲自去做诱饵吗?   旁白再次出现,念:“第二次化解机会,随着千手扉间战死云忍之手而消逝。”   此时此刻,视频的免费一分钟结束了。   视频暂停在二代火影起身,表情漠然地俯看一众跪地弟子,平静地说:“猴子,木叶就交给你了。”的一幕。   你大脑一霎空白,忽然感觉师匠熟悉的冷淡面庞好陌生……你是谁啊?怎么跑到我师匠头脑里去了?   你呆呆地看了那个男人一会。   ……一个擅长飞雷神,擅长一千种杀人术,查克拉庞大似海,头脑中永远有着使不完的诡计,一分钟卡了你表演70次的战国忍者就这样死了吗?   好奇怪   好奇怪   好奇怪!!!   你难以置信,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和愤怒——倒不是对猿飞大哥成为三代火影一状况——你望着视频里的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你的行为怎么、怎么和教授给我的知识不太一样啊?   大将应该坐镇后方,派出擅长各样秘术的忍者多线布局,如遇到战况劣势,当断则断,以保留大局优势为上——通常“断”的是部下,保留的“大局优势”是明目清醒、具备强势镇守能力的大将……怎么到这一段未来视频里,反而是具备威慑五国实力的千手扉间去断后了?   你换位思考,你要是雾忍,岩忍,砂忍,云忍……你做梦都要笑醒啦!   天啊!我——木叶所有忍者都在奋力维持的局势一定会随着二代火影死亡而崩盘!   今天木叶的千手扉间选择去死,下一周,就会有更多木叶忍者死。   鬼啊!柚子叶在哪!   谁上身千手扉间了!!!给我下来!!!   你恼得不行,意识红温到幻觉似的耳鸣了,你朝着视频暂停画面里的千手扉间怪叫——你甚至都骂不出什么话了,脑袋只剩原始本能:“——呀啊啊!”   你甚至短暂忘记了占地竹取岛的核心原因其实是为了等待侄子侄女出现,当初并不是完全纯洁的想要守护木叶,去填饱每一个饥饿的肚子,序号二【六道佐助】视频里凄惨绝望的木叶毁灭景象在你意识中频频闪回。   就算你尽量告诉自己,也许是假的呢?也许只是未来的其中一种发展方向呢?对吧,未来这种东西……这种……你自我安慰不下去了。   系统是高维力量,神秘空间建立在系统链接上,你再如何否定,也无法否定系统拥有可以时停世界的高维力量。   高维度观测低维度这个概念认知在你上辈子并不稀奇,人类观察蚂蚁不外如是。   基于这样的认知,你无法再自欺欺人系统展出的视频是假未来。   你的“意识”像一颗胀满气直接炸开的橡皮球,散射地在神秘第三空间乱跳乱滚,滚砸间触碰到视频下方的弹幕输入栏,胡乱地打出了一行乱码——输出,输出!   你的“意识”察觉到这里有一个现成的情绪输出口。   思绪一畅,弹幕输入框就写进了好多无意义的尖叫词,你哐哐把那些尖叫词发出去,白色的弹幕冲入视频,滚过二代火影神色冷淡的脸。   你大力发泄了一波,无意义的尖叫词中混杂着几句:   【千手扉间是混蛋!】   【这辈子最讨厌千手扉间了!】   【千手扉间的脑袋在想什么啊!真想用海绵洗洗他的脑子!】   【怪不得和千手柱间是亲兄弟呢!哥一个脑子发神经分尾兽给四国,直接把世界和平的概念分崩离析,弟一个犯病在局势最紧绷的时候选择去死!直接加速木叶毁灭!好哇真好哇!两兄弟都是超级——无敌——蠢蛋魔王!】   你愤怒的弹幕密密麻麻洗了一屏幕。   白色弹幕中闪过一句被完全覆盖的黑色字体:——(?)   又很久后,你把恐惧和荒谬感受压迫出来的怒火发泄了个干净。   你冷静,调整好心态,不再发送弹幕。   被暂停的视频画面重新干净,又露出二代火影冷淡的脸。   你没好气对视频“哼!”一声,一抹脸,捡起理智,整合旁边提供的信息。   你开始思考:   旁边说六道带土一生的悲剧始于百年前的恩怨,这时视频放的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说明恩怨起点是这俩祖宗的理念不合。   这段恩怨一共有三次化解机会。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接连死去断送了两次——你一顿,意识到:长相人外的“六道带土”有可能是忍者大陆本地人。   如果“六道带土”是外星人,直接用“某一天,天外来客降临,名曰六道带土。”这样的形容才对!   千手兄弟建立木叶忍村后活动范围一直不出火之国,“六道带土”……有可能是木叶的人吗?   你思索许久,推理出有一个朦胧的答案:三次机会,千手柱间是恩怨起点,千手扉间是转折,那么第三次化解机会,一定会是“六道带土”本人的人生转折故事!   你的意识深呼吸,清理大脑,振作地想:二代火影狗屎一样奇怪的死亡信息很糟,也不算全糟,至少通过二代火影死亡的时间节点能分析出“六道带土”一定是千手扉间死后才出现在木叶的。   但是什么出现方式呢?是出生在木叶,还是移民来的木叶,还是作为战争孤儿来到木叶?   你的意识终于还是滑向弹幕栏旁边的充值键。   一分钟的信息量只勉强够你分析出长相怪物的“六道带土”有可能诞生在木叶,存在于千手扉间死亡之后,再多的……你力竭了!   你“点击”充值。   充值弹窗跳出来,UI界面简陋,充值选项只有三个。   →「白天狗千寻·神隐再临」——五分钟。   →「丰玉姬千寻·凶潮之春」——五分钟。   →「条件尚未满足,请继续缓冲」——?   你一下子没看懂,后忽然大彻大悟,怪不得你扮演的人设不能OOC!   充值观影时间的货币是你成为忍者后的经历。   有一瞬间,你想了一下:你的故事会被其他维度的人看见吗?   随即,你又觉得好像没什么。   你扮演的“桃叶千寻”方方面面都是一个好孩子,好弟子,好妹妹,好朋友。   你是利用过一些人,但你从没有真正伤害过他们,也没有损害他们原有的利益。   你所作所为,问心无愧。   你点击了充值。   直接把白天狗和丰玉姬一次性刷掉。   充值弹窗消失。   你注意到播放页面的视频合集数量刷新了一下。   合集:(5/?)   【005:?千寻·愿望之果】   你匆匆扫了一眼,收回注意力,专注查看序号一的视频。   序号一视频重新播放,森林夜景淡去,变成阳光下的木叶。   旁白此时念:“第三次化解恩怨悲剧的机会,生于木叶。”   你心底一松:推理对了,六道带土真的是木叶的人!   画面又变化,出现一个你眼熟的地方。   宇智波的族地街道。   欸?难道“六道带土”是宇智……你愣住。   画面边框走出一个宇智波少年背影,他有一头黑色卷发,右肩背着一把短刀。   族街路过的宇智波和他打招呼:“止水。”   你:……?   不是这男的谁啊!别水我的视频时间!!!   我要带土!!!给我带土!!! 第90章 错误未来:重返木叶   你深呼吸,耐住性子,自我安慰。   没事——没事!   没人规定三段式的影视转场第三段必出题名主角呀!   还有……你看了一下视频进度——01:05/10:00   还有将近九分钟。   ‘带土’一定会出现的!   你继续观看视频内容:   “佑介叔叔。”   卷发宇智波少年点头与路过的族人打招呼。   你听得一愣,下意识集中精神去关注他。   卷发宇智波少年走过热闹的族街,转进僻静街角,沿途一面大湖,几只忍猫伴野猫溜过他身边,他来到宇智波一族常用的标靶训练场。   训练场场四处环绿,一个矮身的小宇智波正在练习忍具操术,周围标靶痕迹累累。   新出现的小宇智波让你有一丝走神。   没见着脸前,你以为是五岁的时雨。   他们连两鬓的短顺头发长度都一样。   “这个年龄就能练到这样,很不错啊。”卷发宇智波少年走进训练场,观察四周标靶。   你仔细听,心生怪异。   “比不上止水。”顺发小宇智波认真说。   卷发宇智波——止水笑了笑,面色柔和,对顺发小宇智波说:“真会说话啊。怎么,忍者学校太无聊,所以翘课了?”   “没有,我留了影分身,足够应付忍校的学习进度。”顺发小宇智波说。   “好啊,很有余力嘛。”止水看一眼小宇智波持着单把苦无的手,笑问,“试试我的操术技法吧,一次投掷四把,更高效。”   小宇智波点头。   宇智波止水翻手教小宇智波如何夹藏苦无,手法精妙的犹如表演纸牌魔术。   你反应过来了,鸡皮疙瘩蹦蹦跳。   噫!   是声音!   宇智波止水的声线和小千手扉间一模一样!   只是宇智波止水的讲话习惯比小千手扉间温柔很多,每一句话都浸着如沐春风的开朗,你才没能马上确定。   而小千手扉间的讲话习惯偏重于一种接近冷漠的平静,声音情绪几乎没有,用词也惯用“是、知道了、嗯、请吩咐。”这样单调的恭词。   那家伙,明明是不错的嗓音,却能说成刀片似的不近人情风格——你回忆几年前和小千手扉间的相处,他就算被你闹得情绪起伏,面红耳赤,讲话方式不是重音强调地吭哧呵斥你,就是刻意压成平静的、没有个人声线特征的漠然语调。   属于‘千手扉间’个人的情绪始终影影绰绰地隐着。   就算实在是被你折腾得气木了,妥协着给你取昵称,小千手扉间念出来的音调也轻得像藏在喉间的一道叹息,好像暴露真实情绪会要了小千手扉间那类战国忍者的命。其实后来你也明白,有的忍者天赋异禀,五感生绝技,旗木朔茂的嗅觉就异于常人,当然也会有听力异于常人的战国忍者,一下子就能从忍者的声音里听出身份。小千手扉间那个时代的忍者已经习惯性隐没自我鲜明特征,藏世于林,才能提高任务成功率。   尽管眼下情况急迫,但之于‘千手扉间’对你的人生影响,你还是不免因为宇智波止水几近小扉间同一样的声音走神了几秒……奇妙也奇怪,原来千手扉间‘温柔’的声音是这样的。   你惊奇地看着视频里的宇智波止水,陌生人占据宝贵充值时间的烦躁都短暂的消失了一会。   视频里的忍具操法教程已经结束。   两个宇智波在对话。   小宇智波:“止水,生命为什么会争斗?”   止水转头望向茂密的绿林,出神几秒,“不好说,不过……”   他转头对小宇智波认真道:“如果斗争可以被制止,我希望能让它停止。”   旁观的你:……   原来随时随地有感谈论哲学真的是宇智波传统!   视频第四次变化。   宇智波训练靶场变成夜间的死亡森林,宇智波止水带着小宇智波——鼬,在进行一次训练演习。   你:……?   第四次转场了还不是‘带土’?   你陡然焦虑地去看向播放时间——02:10/10:00   六道带土和这两个宇智波有直接关系吗?兄弟?父子?   你确信这两个宇智波绝对不会是六道带土。   ‘带土’有一头黑短炸,这两个宇智波一个是卷毛,一个是顺毛,就算剃成寸头都不可能变成硬发质的炸毛发型。   好在视频只是简短速过一遍两个宇智波探险夜间森林的内容,十秒就结束——等等!?   视频内容变成了宇智波们路过一次凶案现场。   一个火影暗部重伤倒在死亡森林某条支脉河流旁,一队穿着黑披风的暗部尾随追杀,举刀就要下杀手。   两个小宇智波听闻动静赶来,挡在火影的暗部面前,对抗另一队三人暗部。   前因后果是火影暗部手握一支重要卷轴,事涉村内间谍,披风暗部质疑火影暗部掌握的情报真实性,想夺下这支重要卷轴验证背叛者。   火影暗部不屈,严肃声明卷轴必须交给火影大人,进行公正审判。披风暗部嗤斥天真,背叛者不需要公正,应当天诛。   披风暗部击杀火影暗部,火影暗部在宇智波忍者的掩护下使用水分身术逃走。   视频触发了一段对话。   留在原地的宇智波止水质问披风暗部:“为了达成目的一言不发直接动手,真不愧是暗部……不,你们是团藏大人的‘根’吗。”   披风暗部不语。   “在黑暗中支撑和平的无名者,我认为这才是忍者。”   宇智波止水忽然说。   披风暗部:“那么你的想法和我们一样。”   宇智波止水皱眉:“不一样,用武器迫人就范,凭借暴力维持的秩序,根本不能算和平!”   面相不过十二、三岁的宇智波止水眨眼瞪出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   宇智波忍者和‘根’暗部打了起来,忍者的战斗开始结束都很快,一分钟时间宇智波止水就击退了‘根’暗部——03:40/10:00   你目瞪口呆看完这一段。   你“点”了暂停,头脑大思考。   为什么宇智波会和暗部打起来?   为什么木叶会有两波暗部存在,并且敌视彼此?   什么叫做火影大人的暗部和团藏大人的‘根’暗部?   你心生荒谬,忍村的暗部直属只且仅听命于火影大人。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在干什么?   给了志村团藏控制暗部的权限就算了——你对此没什么感想,因为师匠也给你拨了一批暗部,暗部刻过喉舌咒印,海岛工作期间直属于你,他们身怀审讯绝活,工种明确,主打就是填你治下阵营班底审讯力度不足的缺——但视频的关键在于,志村团藏的‘根’暗部怎么能、怎么敢去追杀火影的暗部?   千手扉间要是知道他一手创立的暗部分化成两个派系,都不可能等到视频里的暗部内斗情况苗头出现,当天,敢杀火影暗部的‘另一批暗部’就会躺进审讯室畅享一千种审讯术,控制‘另一批暗部’的‘团藏大人’已经在享受山中忍者的秘术按摩了。   你凝神去看视频里的宇智波止水,一个年约十二三岁就开出三勾玉的宇智波。   上一个这样天才的本土宇智波还是十五岁开出万花筒,掌了雷之国境线指挥权的宇智波镜。   但你发现‘根’暗部既不尊重也不顾忌宇智波止水,交手前竟然直说:“干脆把他们一起杀了。”   杀谁?   十二岁就开了三勾玉的宇智波天才吗?   你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倒放又看一遍才震撼相信事实如此。   视频只剪辑人物对话,没有填充背景介绍,你只能先套自己的认知——你和绳树社交宇智波时雨那一年,你们在桃山训练场练习切磋,时雨对外界一片陌生,奇怪过同学绳树身后为什么跟着暗部监视。   你对他解释绳树是初代目的孙子,暗部是来保护他的,时雨了然作罢。   但明面上序礼不分的‘宇智波时雨’危险感知超群,出于人设需要,时雨曾经假模假样举刀瞄准过绳树身后藏着的暗部——因为暗部是陌生的窥视者——暗部们适时跳出来,单膝点地,面朝绳树和‘宇智波时雨’,暗部在懵圈的绳树面前解释一二,证明他们是扉间大人派来护卫的‘自己人’,还处于无理期的‘宇智波时雨’这才没有真掷刀杀去。   那时,暗部对‘宇智波时雨’行膝礼,解释必要缘由休战,不是因为暗部主次不分,也不是畏惧宇智波姓氏——只因为暗部是火影的影子,即为火影的态度。   二代火影公正的礼待宇智波一族,暗部也必须以礼相待宇智波。   换成其他忍族,暗部也会是礼待姿态,不会、不能、也不该像视频里这样嚣张跋扈,直接对木叶的宇智波忍者喊打喊杀!   你对三代火影的执政风格感到迷惑。   本该只属于影的暗部分成两派内斗,还袭杀村内忍族?曾经和先代宇智波忍者有着血海深仇的千手扉间执政火影时期都没有这样做。这还是我住的那个木叶吗?怎么会出现自家人杀自家人的倾向?   这个倾向太疯狂了。   你清楚一次性看完视频再做论断是最好的,但视频内容已经离奇到需要你频频点击暂停缓解错愕的地步了。   消化信息的空白时间。你的意识一半在质疑【六道带土】的视频可能是一个骗局——你有点欣喜,至少千手扉间不会那么奇怪的死去了;一半又在思考最近半年的宇智波一族战况。   宇智波一族近几年兵力青黄不接,真正顶用的上忍不多,能当阵前指挥的强大忍者竟然只有一掌之数。   这对一个家族人数在五千左右的大忍族而言非常恐怖。   时雨比你大一岁,今年十一,于去年十二月份成了上忍。但他不是像你一样有对抗尾兽的战绩才晋升的,是因为雷之国境线已经没有能一场击退数名云忍上忍的宇智波忍者了,之前被宇智波镜派去支援时雨的宇智波刹那也做不到。   雷之国境线目前防守主力其实是老一辈千手忍者,日向分家忍者,漩涡忍者。   为了平衡,二代火影顺势提拔宇智波时雨当雷之国境线的宇智波领队门面,只有宇智波时雨目前还能保持与云忍兵戈赴会,回回斩下云忍上忍头颅的战绩。   宇智波一族在‘集体战力’方面已经偏向凋零了。   而宇智波一族仍在出人为木叶作战。   宇智波镜作为族长都出动了,他若战死,宇智波一族必然元气大伤。   但面对二代火影的调任令,宇智波镜不曾推辞,干脆利落领命出发。   你对着暂停的视频画面百思不得其解。   宇智波一族为木叶流血流成这样,为什么三代火影和‘团藏大人’还对他们露出攻击信号呢?   你想啊想,朦胧间思索出一个不妙的走向。   世人都是现实的,如果家族顶梁柱逝去,家族后继无力,就会被人看扁。   【六道带土】故事里的二代火影死去,三代继位,木叶高层改头换面,宇智波镜呢?他没有进入木叶高层吗?   这个视频里的宇智波镜战死在后来的某次战争中吗?   也只有作为族长的宇智波镜死了,本就青黄不接的宇智波一族才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吧。   宇智波时雨呢?   桃叶千寻呢?   ……   你沉默许久,时雨曾轻描淡写略过的恐怖童年悄然浮现在你的头脑。   会不会【六道带土】故事里的‘宇智波时雨’没有撑过宇智波火之介的折磨,等到那时的镜前辈?   【六道带土】的故事其实是你所处世界的平行世界发展?   因为‘宇智波时雨’死了。   年幼的‘桃叶千寻’错过接触群友去激活系统赠送的新手礼包。   连锁反应就是‘桃叶千寻’没有鬼才忍术天赋,二代火影与她毫无瓜葛,进而也不存在漩涡隼人来到木叶的逻辑链。   你意识到,就算【六道带土】故事里的‘桃叶千寻’成为忍者,也不会当很长时间。   你十分清楚妈妈和大哥曾经对你的期望,大哥成为还子回归千手一族,妈妈不允许你从忍校跳级毕业,他们这样做皆因为——‘桃叶千寻’所有亲长都不期盼也不希望她成为忍者。   【六道带土】故事里的‘桃叶千寻’是普通人,或许是一个练过忍术但不精通术的下忍,在亲人的影响下,说不定很快会按照俗世的规矩,十六岁元服,十七岁与人相恋,几年后结婚,幸福地老死一生?   也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为什么三代火影时期的暗部对宇智波一族是这种态度。   因为只要你作为二代弟子还生活在木叶的一天,你就不会让时雨和其背后的宇智波一族落到视频里能被暗部直接言明“干脆一起杀了”的离谱处境。   你确信宇智波的脑回路古怪,也经常被宇智波忍者的话噎得下不来台,恼羞成怒。   但只要把宇智波全部当成脑袋空空,嘴巴烦烦的笨蛋,无视他们一塌糊涂的人际交往方式,宇智波其实是非常好用也非常听话的同伴。   欸,还是不对啊?你绞着脑汁:虽然【六道带土】故事里的你是一个普通人,从未参与火影楼政治,但宇智波对木叶的付出也是实打实的啊?   早在你成为忍者前,宇智波一族就已经在雷之国境线鞠躬尽瘁,【六道带土】视频开头的二代火影战死一幕也能看出当时木叶还在和云忍互砍,局势糟到需要二代火影亲自带队出门。   你的左脑在思考宇智波对木叶的付出,右脑在震撼三代火影的暗部两派制度,大脑举办了一阵酣畅淋漓的互搏比赛。   你想不通。   神秘第三空间里没有时间概念。   你感觉只是盯着暂停的画面发呆一会,‘意识’的余光就察觉视频页面上方有东西在动。   你激灵回神看去,一条黑色字体的弹幕从视频右边出现。   那条弹幕一定被调整过播放速度,它像蛇一样轻轻爬过视频上方。   黑字:(停在这个画面那么久,你需要别天神?)   别天神是什么?你下意识去看暂停画面确认内容——你想事情太深入,都忘记暂停在哪个时间段了——视频暂停内容:少年宇智波止水神情警戒,看着‘根’暗部离去——03:40/10:00   你‘下意识’完了才意识到不对劲,一下子集中意识看那条黑体弹幕。   你:!   你:……   你:释然。   你没有觉得太奇怪。   当这个神秘第三空间以视频网站的形式出现,还有弹幕和充值的机制,你就觉得这里的观众肯定不只你一个人。   毕竟在你曾经生活过的现代世界,只有需要观众互动的媒体才会做这些功能。如果系统只是想释放信息给你,又不需要你去互动,给你一个下载好的离线视频更省事。   你‘盯着’那条弹幕,没有轻举妄动。   你思考:ta问我为什么暂停画面,说明ta现在能看到我点播的视频…我靠!怎么这样!   你大怒!   偷看我付费充值的正版视频!贼子夭寿!   ‘三代火影执政期’的木叶奇怪又杂乱无章导致你现在情绪特别激烈,你放任自己怒气冲冲地‘瞪’了那条弹幕一会,才努力掰回自己的理智。   你冷静地想:发言的人是谁?是否也有系统?别天神又是什么?我能利用ta吗?   首先,这个聊天室除了你,有名有姓的家伙都挂在视频列表里,你上传了经历才换到播放时间,那么,另外四个视频……你激灵一下,另外四个视频前缀开题六道,其中还有两个名字按照正常发展早该消逝在历史,被人挂在墙上纪念。   前看后看,怪异至极。但你先假定发言的人出自四个视频中某个……呃,你现在应该叫他们UP主还是当事人?   你莫名其妙笑了一下,振作了一点,又接着想:这些‘UP主’也是被系统带进来的吗?   你毫无头绪,却又立刻决定好——装!   假如你需要和这四个UP主交流,直接装作不清楚自己因而到此。   你的身体年龄再次成为最好的挡箭牌。噢耶!   第二个问题。   未知UP主提到的别天神是什么?   你看着暂停画面里的宇智波止水,十二岁的三勾玉,前途无量的天才。你想到宇智波镜十五岁开出万花筒,想到时雨说宇智波镜的万花筒第一技与存在感有关:“鬼魅无形,宇智波镜不带恶意监视我的时候,没有完全解锁的通透世界都会对他失效。”   你思考。   你得出答案:别天神应该是宇智波止水日后开出来的万花筒能力——并且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术。   强到另外四个UP主中的某个人明确对你开麦,直接问你是不是想要这个术。   第三个问题。   ‘ta’有利用价值吗?   ‘他’知道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术式,说明‘他’至少生活在宇智波止水开出万花筒之后的年代,并且知道秘术别天神未来的成就。   而且,‘他’还对你展露了一定的好奇询问倾向。   好奇心会驱使人寻求答案,也许你可以利用‘他’的好奇心换到【六道带土】故事里被省略掉的情报——你非常想知道火影暗部怎么劈叉成两派的前因后果和木叶为何对宇智波是那种态度。   许多思绪挤在你的意识里,你打起精神。   在互换情报前,你需要先了解视频全貌……你的心其实已经在抵触观看【六道带土】的故事了,时雨死了,‘千寻’无关,千手扉间一手建立的稳定秩序隐隐呈现崩塌走向,故事边边角角露出来的真相颜色令你细思恐极。   你无视那条弹幕,重点播放。   视频内容再度变化,第五阶段—宇智波止水背着宇智波鼬回家——03:41/10:00   你:……   怎么还是宇智波止水!戏份那么多,他是【六道带土】的儿子吗!   视频内容又一次出现宇智波族街,星空遍野,月色宜人。   宇智波止水背着伤到脚的宇智波鼬回家。   他们在谈论。   “止水,暗部的行为……”叫做鼬的小宇智波困惑暗部内部的斗争,求助与暗部对话,并发表过个人看法的止水。   “啊。”宇智波止水应声,语气淡淡,却是一种柔和的语调,“我并不认为自己的判断一定正确。”   你焦虑的情绪都凝固了一下,被男孩们相似的声线,完全不同风格的温柔声调,完全相同的语癖整出一丝无法克制的走神——咦!惹!相似小千手扉间的声调竟然还能夹出这种调子……不对不对!工作要紧。   你集中意识继续听视频。   宇智波止水解释道:“说到底,忍者的世界究竟有没有所谓正义都说不清,我们战斗是因为坚信自己是正义的一方。   “如果敌人也抱着这样的想法,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正义?   “通过今天的演习,你也明白了吧,观察事物的角度不只有一个,得从不同视角思考问题才行。”   你:“欸?”   你暂停视频,仔细看了一下宇智波止水的长相……错觉吗?   但他的面部五官没有一点相似镜前辈的遗传特征。   宇智波止水有一双大大的黑瞳猫眼,眼尾挑长,睫毛浓密几乎像欧洲人那样形成漂亮的睫毛眼线,黑色的卷发修剪得当……你顿了一下,回忆起什么。   印象里银色卷发全木叶就你一例,黑卷发——你并没有真正见完所有宇智波,但至少在你见过的宇智波忍者里——只有宇智波镜一人是天生的卷发。   你心下纳罕,宇智波向来以‘我是宇智波’为傲,这个宇智波止水的作风和镜前辈的行事理念很像啊,少见的愿意换位思考,还是把自己从‘宇智波’换到‘其他人’视角上的方式。   止水是镜前辈后来二婚生的儿子吗?你一面想着,点击视频播放。   视频第六次转场——04:10/10:00   又。   你木了。   又是宇智波止水,快五分钟了,怎么还是宇智波……咦。   视频里出现的宇智波止水长大了几岁。   他身处火影楼一处开间办公室,单膝跪地,身后随着两名陌生忍者,面朝一张长桌,桌后坐着三个老人家……你睁大眼睛。啊!   你立刻又点了一下暂停,仔细观察视频里新出场的老人家。   你根据老人家的服饰特征和发型特征认出那是猿飞日斩,转寝小春,水户门炎!   你呆了一下,“哇,真好,安全的老成这副模样了。”   忍者安全活到老爷爷老奶奶的年龄,在忍者的世界算是非常幸福的人生了。   你感叹一下,听到长大的宇智波止水对三代火影发出谈话请求。   场景切换,三代目和宇智波止水来到你熟悉的火影楼天台,开启对话。   谈话内容让你皱眉。   宇智波止水自知宇智波一族与木叶存在日渐严重的矛盾,请求三代目给予他重修宇智波一族和木叶互相信赖关系的特殊任务,并希望因此能对他开放一些权限。   三代目听完许可,表示之后在木叶村内行事如若受阻,可以报上他猿飞日斩的名字,先斩后奏,一切后果他来承担。同时,三代感叹止水的行事做派令他想起曾经的朋友宇智波镜,夸他有先代风范。   你一下了然:“这个止水真是镜前辈的后代啊……相似的遗传特征居然只有卷发,完全没保留到镜前辈身上最亮眼的可爱眼型……”   等等。   你被标题诈骗的怒火又窜了窜。   止水是镜前辈的后代,‘带土’呢!视频开播已经04:45秒了还没见到‘带土’,不可能视频题名叫【六道带土】,‘带土’含量其实是0吧!   你暂停视频调理情绪片刻,一冷静,心头再次生出新的莫名其妙。   虽然三代目的放权放得很爽快,很有师匠风范。   但宇智波止水为什么要请求三代目给他一个‘为宇智波修复与木叶信赖关系’的机会?   二代火影时期,千手扉间有给宇智波镜留了一个火影楼任务顾问位置的,只是不知道宇智波镜为什么一直没上岗。   授职文书在木叶三十一年就写出好了,正式地盖过火影红章。   你早两年学飞雷神学到心态爆炸,在小室里打滚,撞倒过全部书架,千手扉间为了带你补习,经常也会在小室办公,宇智波镜的授职公文应该就是那时写的,他随手放在公文书架上,你撞倒书架后好几支公文卷轴散开,你就是那时看到的——当时你也是发现搞倒了师匠的公文书架,脑子马上清醒了,怂怂的重新收拾好。千手扉间回来后没说你,毕竟他自己说过你不爽可以砸坏小室里所有东西,后来只是没再小室内放过正经公文卷轴了。   忍者以任务金为活,只要火影楼的任务公文处的顾问位置有一个宇智波,木叶和宇智波还要愁关系不好吗?   就算【六道带土】世界的宇智波镜战死了……那只要把授职顾问的名字改成新继位的宇智波族长就好啦?   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件事拖到……你看着年老的猿飞日斩,意识全迷惑……为什么把一个简单的交接工作拖到这个时候,交给镜前辈的孙辈去处理?   宇智波一族不像日向和千手那样严格遵循家督继长幼制度,写轮眼力量奇妙,宇智波一族是少有的能者上位制度。   宇智波止水如果不是这一代的宇智波族长,严格说,他没有资格代替宇智波一族表态——就像时雨是族里公认的‘二代宇智波斑’,的确是天赋赫然,前途无量,但代表宇智波做决定的人,火影楼那边只认宇智波镜啊?   三代火影这不是为难宇智波止水吗?   你观察暂停画面里的宇智波止水。   他对火影的恭敬态度让你想起面见千手扉间的宇智波镜,也是这样垂眉顺眼,姿态谦卑,尊敬的态度一点都不宇智波。   你深思,脑筋一动——难道说,宇智波止水其实真的是宇智波镜的性格翻模?   你是指,完全相同的表里不一,装模作样,心狠手辣的隐藏性格。   你还记着时雨的话。   木叶三十一年新年,曜日当空,宇智波镜在家族神社的手水舍净过手,提着刀,一早上斩尽宇智波长老,亲手挖出三十只写轮眼封进家族眼库。   双眸猩红粼粼的宇智波镜对胆寒静默的族人笑着说:“今天起,跪我。”   他持着惯用的太刀,屈指轻敲太刀血红的刃面,太刀发出浅浅的、期待的金铮鸣响。   “不愿意,且来问刃而谈。”   如果宇智波止水是这样的性格——哦!你一下子恍然大悟,那么三代目这样做,应该就像千手扉间当年无视宇智波镜斩人上位一样的情况吧!   其实三代目背地里支持宇智波止水斩了这代宇智波族长,能者上位,然后木叶和新的宇智波族长止水携手相谈,重归旧好!   你正盯着暂停页面思考,又一条新的弹幕出现。   还是熟悉的黑色。   (对宇智波止水暂停多次,你在确定别天神出现的时间点?)   你:……   呵呵,倒是给我‘带土’啊。   你继续无视,点击视频播放。   视频第七次转场——04:49/10:00——还是宇智波止水的回合你已经不奇怪了。   这一次视频里出现三个人:宇智波止水,老人三代目,老人志村团藏……欸?   你心头唏嘘,志村团藏老后瞎了一只眼,半面裹着绷带,出行还拄着拐杖。   视频出现一间静室,三代目坐在静室上首,志村团藏坐在阶下对首,宇智波止水单膝跪在最后方的门旁。   他们在谈论宇智波一族接下来的祭祀族会,讨论如何推举宇智波止水在宇智波一族的话事权……嗯?   你越听越不对劲。   什么叫做请宇智波止水利用别天神去改变富岳的认知——应该是止水这一代的族长名字——让宇智波富岳主张宇智波一族与木叶友好相处,木叶才改变对待宇智波一族的方式?   你又一次暂停视频,放大视频画面去看宇智波止水几秒。   视频暂停页上,他恭顺地低着头,信服三代火影,回应台词:“是的,这就是我的愿望。”   你一面震撼万花筒别天神的力量:完全扭改一个人的意识,并让那个人认为是自己的意志,无解催眠术永恒版本?不愧是万花筒写轮眼!   你一面又:“哈?”   你回忆宇智波族内风气,你不确定未来宇智波如何,但至少在你印象里,宇智波镜时常用严苛手段镇压失控的时雨,时雨更是频繁武斗宇智波忍者,撕咬出自己的地位。其他你见过的宇智波忍者也都是先认可实力,才看得见实力之后的人的类型。   宇智波是一个习惯利用力量去对话的忍族,族内并不崇尚言语通心……虽然你觉得其实就是宇智波脑回路太奇怪了,族人之间都不一定能明白彼此的真实意思,干脆以武开道,谁赢了听谁的。   虽说宇智波生相英俊或貌美,但你偶尔会觉得比起貌美的人,宇智波比犬冢一族还像披着人皮的兽。   你在没有时间概念的空间里看着谦卑的宇智波止水,一种微妙难过、无语、可惜的心情短暂地塞满你的意识。   恰巧此时,黑色的弹幕第三次出现。   (你在生气宇智波止水去执行这个计划?)   被打断忧郁情绪的你:……谁啊,好啰嗦!   你又看了一眼视频合集标题,无语揣摩:如果是这四位里的某某,也太话痨自来熟了吧?我们可是在一个未知神秘空间相见欸!   介于视频时长已经播放五分钟还没出现‘带土’   你谨慎地写下一句:【你是带土吗?】   点击发出。   你盯着视频右上角,等待。   一条黑字慢慢滑出:(我是橋。)   橋……正式的古字,你看向视频标题,心中疑思。   橋有两种发音,bashi和hashi,而hashi又和千手柱间的‘柱间’单字前音相同……这个橋,是【六道柱间】世界的人?还是碰巧撞音?还是这个神秘空间不能用本名社交?   你想了想,掏出一个好久没人叫过,也只有一个人叫过,现在能算不为人知的昵称。   你回:【我是十六夜。】   黑字:(十六夜月缺未吉,朝暮如夕,真少见,以诅咒的心情取名啊。)   你:?   胆敢质疑全木叶の最靠谱核动力驴的文化?   你本来就被货不对板的视频整得焦虑拉满。   一怒之下,意识已经先一步打出去:【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十六夜可是圆满的圆满!你这个乌漆嘛黑文盲筷子懂什么!】(筷同音:hashi)   黑字:(……)   黑字:(发音也对,哈哈哈,还是「橋」更工整一点,拜托叫我橋吧!那么,十六夜是想找带土吗?)   你没再回了。   你隐约有感‘橋’似乎在测算你投射到未知空间里的目标意向。   也许是因为这几年师匠一直在盯你的文化课作业的缘故,你盯着‘橋’字,不住联想:橋通两岸,供行人来往……   你已经因为货不对板的【六道带土】红温好几次,再多思,你的‘脑子’就要爆炸了。   你把‘橋’撇到一边,继续查看视频。   视频播放——05:10/10:00——第八次转场,画面出现一座庙宇。   夕阳下的庙前,宇智波止水和志村团藏相对而站,开启一段关于秘术别天神的对话。   你好不容易平息的情绪又因为诡异的剧情走向爆炸。   视频里的老年志村团藏质疑宇智波止水,偷袭起手,挖了宇智波止水一只万花筒写轮眼???   你看得呆了,再次暂停视频,视频画面对准志村团藏卸下绷带的脸上——为什么!志村团藏!右眼是一只三勾玉写轮眼!   你甚至没空去关注受伤的宇智波止水,你死死盯着志村团藏右眼眶里,因为用过某种秘术而呈现盲状的白色眼睛。   时雨曾经被写轮眼暴露情绪的问题整破防过,有段时间一直在和你抱怨想挖出来丢掉,他的外挂名为通透世界,用心视觉看世界的时候更多,据时雨自述,真挖掉写轮眼其实也不影响行动和战力。   你知道时雨是情绪转不过弯,只好说:“那挖出来以后怎么处理?捐给族里眼睛不好的宇智波吗?”   时雨:“移值写轮眼哪有那么简单,只有同母同父的血亲才能无排异移值,血缘远一点都会有严重的排异反应。宇智波几百年的族史记载外族人移值写轮眼的成功例子只有三次,两个例子是生命力强盛,撑住了写轮眼的阴遁反噬,被宇智波追缉十年,亲手杀了。一个移值后只活了两年就被写轮眼‘吃’空生命力,化为尘土。”   那么,老年志村团藏拥有的三勾玉写轮眼是什么情况?   你相信时雨得到的情报不会有假——黑色幽默一下,他可是折磨了宇智波族长那么多年的宇智波小魔王,你实在想不到宇智波族里谁还敢糊弄时雨——时雨无错,就是志村团藏的身体有问题。   妈啊!   你倏然想到千手扉间的实验室……【六道带土】故事的二代火影战死,除去千手一系的部分,一切遗产当然被猿飞日斩一众弟子继承了。   妈啊……你瞪着年老的志村团藏,满是困惑和烦躁的意识里挤进大量的厌恶错愕。   恰逢此时,黑字弹幕又缓缓踱出:(?)   (哈哈,十六夜兴致广泛,连志村团藏都在意吗?)   你现在又烦又恶心,情绪化骂了黑字一句:【走开!滚远点!】   你反复调理,点击视频继续播放——05:30/10:00——视频第九次转场,出现一片黄昏绿林,小宇智波鼬也长大了,穿着暗部忍装,见到失去一只眼睛的受伤止水。   他们的对话尚未展开,你的心情已经有点偏颇。   你想看宇智波止水爆发,像宇智波镜那样提刀回去处理宇智波一族,转头带着被迫整齐一心的宇智波去面见三代目,一证换一证,宇智波已经统合——然后宇智波止水对三代目说:现在我们来谈谈挖了我一只万花筒的志村团藏——这个老东西在木叶和宇智波关系上用力出刀是什么意思?   你忍耐着,听着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对话,听——听——听到宇智波止水为了息事宁人,顾全两方大局,选择跳崖自杀。   你:………………   啊?   你茫然地点击视频暂停。   你的意识一片空白,幻听忙音嗡嗡高鸣。   我——的——妈——啊——!   你久久震撼,屏幕也久久地暂停着。   久到黑字弹幕又冒出来和你讲话:(现在能回来和你说话了吗?)   你愣愣地写下:【不是说宇智波止水像宇智波镜吗?像在哪?】   你甚至没想过黑字能不能理解你的表达,你满脑子都被这个想法控住了。   黑字却回答了:(他们有着相同的火之意志,都是能换位思考的好孩子。)   你茫然回:【然后呢?宇智波镜信奉的火之意志也没有把他变成白痴啊?】   黑字:(?)   宇智波止水的结局太过震撼,无数句“不对不对不对”涨得你意识爆炸了。   被神秘第三空间限制无法退出,贡献经历,却换来仿佛吃了一把屎,还半天看不到题目主角的疑似平行世界未来的故事——你变得情绪化真不是你的错。   你想着宇智波镜的所作所为,愤然输出:【宇智波镜遇到过宇智波止水一模一样的处境,他就处理满点!   【千手扉间都给宇智波镜写火影楼的顾问授职书了!宇智波止水在干嘛啊?   【他应该先回到宇智波神社,砍了这代族长宇智波富岳,武力镇压剩下的宇智波——他有万花筒啊!他能开须佐能乎!十二岁就能单挑三个暗部,肯定能做到的吧!宇智波是习惯用力量交谈的忍族,谁拳头大谁当族长,只要宇智波止水成为族长去面见三代目,他那么信服三代目,愿意砍原族长上位示好火影派系,三代目怎么可能放着这样好的宇智波一族不用,按理说宇智波止水现在应该坐在火影办公室和三代目谈志村团藏的罪责问题了!   【志村团藏袭击木叶忍族,竟然敢公然挖去宇智波重要的眼睛——他错得大离谱!】   你的怒火并没有随着倾泄情绪而消退,一说写轮眼的勾玉分类,你就想到被迫五岁开出双勾玉的时雨——货真价实被折磨到属于现代的灵魂记忆破碎不堪才开出来的双勾玉——你的意识‘尖叫’:【写轮眼开出双勾玉已经要耗尽宇智波半生的幸福,三勾玉和万花筒又要破碎多少常人无法想象的宇智波灵魂的重量?一颗三勾玉一颗万花筒,菩萨啊这难道是路边常见的野花吗!包容一切忍族共生而居的木叶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啊?啊?啊!!!】   黑字:(?)   黑字:(啊……十六夜很爱木叶啊。)   黑字:(十六夜如此了解宇智波,是宇智波吗?)   你对黑字发怒:【你才是社交稀巴烂的宇智波!你全家都是社交障碍讲话气人的宇智波!】   黑字:(欸……让您更生气了十分抱歉……)   黑字:(所以十六夜觉得宇智波止水是白痴?)   你想到宇智波止水的面相年龄。   视频剪辑变换过后,他长高了,身形眺着几近你大哥,但是宇智波止水的面容骨相仍有一点稚气的圆脸余韵,并不像千手千里那样骨相凌厉——你更糟心了,宇智波止水被逼自杀的时候可能都没有元服。   你还在情绪上头,颠三倒四反驳黑字:【胡说什么!他都没有来得及长大就要被迫担起两方关系的协调,困在迷雾里找不到方向走错路是正常的!哪里白痴了!难道你没有因为探险世界做出笨蛋事情吗!】   黑字:(哇啊,十六夜好难讨好,我只是重复你说的话啊。)   你:【呸!连着白痴的那句话只有一个宇智波,就是镜,别添油加醋!】   黑字:(哈哈哈哈,跳过不愉快的话题吧!十六夜能看到千手扉间写出的任命授职书,信重深厚到罕见啊,是千手扉间近身的人吧,妻子?亲子?哈哈,还是千手樫树后来的孩子吗?)   你一个激灵,回神,努力控制发胀的意识降温……你看着弹幕评论区,心头惨叫:要命!我的情报……欸樫树是?   你愣了一下,后知后觉想起来六岁第一次见着千手扉间,错认成绳树的父亲,绳树后来一本正经给你介绍过自己的双亲,父名樫树,母名双叶。   你这次清楚意识到‘橋’在试探你的身份。   你又一次看向视频合集列表新出现的005题目:【?千寻:愿望之果】   真奇怪,一般人都会先猜在视频区乱发弹幕的你会不会是新出现的千寻吧?   但‘橋’正式问你的名字,又仿佛想要知道你的名前姓?   为什么?   你隐约感到不祥。   你立刻无视黑字,重新点击视频播放——06:05/10:00——暂停在宇智波止水跳崖一幕的视频重新动起来。   画面转场——再次出现倒了一片尸体,血红狼藉的宇智波族街。   火影暗部出现在画面中,处理宇智波的尸体,偶有几声交谈,他们在说:“全族尸体都在这了,最后的幸存者已经送去医院。”   你:……   大脑再次宕机。   ……什么?   什么叫做最后的宇智波幸存者?   宇智波截止木叶33年全族、全族人数好像是……四千多?还是五千?视频中的三代目已变成老翁,那时的宇智波一族又有多少人?   安静许久的旁白出声:“第三次化解机会,随着木叶宇智波一族覆灭而消逝。   “至此,丰地枯萎,恩怨胎动。”   你点了暂停,望着视频里那条你曾经路过的宇智波族街——在你的记忆里,那条街人来人往,空气飘着点心的甜味,宇智波镜领着你路过,你们说着时雨的破坏力,他转移话题不叫你感到氛围沉默的尴尬,温和友善地问你:“那边是族地中心,桃叶要去逛逛吗?可以买点宇智波自己做的点心。”   ——现在,月下街道寂静,无人生还。   你蓦然流泪。   许久。   视频上方滑出一行黑字:(这个画面停了好久,你在难过吗?)   你看着黑字,产生不可名状的冷意。   你安静写下:【你为什么疑问。】   黑字:(?)   你:(宇智波是木叶的居民,二代火影执政期间他们为木叶的和平流干了族中青年代的血,今日他们在本该放心生活的家——在木叶村内被灭族,你问我,为什么在难过?)   黑字:(……)   黑字:(十六夜,所有人都接受了这个事实。)   你:【哦。】   你:【一群疯子。】   你点击视频播放,无视黑字——视频06:30/10:00——场景变化。   视频画面出现一片灰色石碑群。   你凝神侦查,这里好像是一个立满石碑,碑身丛丛,高台错位,没有墙壁的大广间?   在这个怪异的石碑平台上,有一瞬雷电闪过,炸出手里剑苦无相撞的刀响。两道人影分别从视频两边冲出,身形相撞,一人身穿你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宇智波族袍,一人木叶忍者打扮,有一头倒刺的银发,他们一人手持利刃,一人手握雷光,捅穿彼此的胸膛。   你睁大眼睛。   “带土,别再玩这招了,我已经腻了。”那个就算把下半张脸遮起来也超像旗木朔茂的木叶男忍说——你差点喜极而泣:题名里的带土终于出现了!   随着银发忍者的话音落下,石台中间相互残杀的两道忍者身影化为雷光幻术消失。   一身宇智波族服打扮的带土站在石台左边,很像旗木朔茂的木叶男忍站在右边。   他们氛围沉重——你立刻暂停观察画面细节。   带土——宇智波带土的眼睛让你惊异,他有一只三勾玉写轮眼,一只虹膜奇怪的紫色眼睛。   木叶男忍——这个也让你好惊异!这个百分百和旗木朔茂有血缘关系的旗木忍者也有一只写轮眼!   你:欸……   你:啊……   你顿悟:旗木朔茂未来和宇智波结婚了!   你头脑大思考——队长这段时间最常见到的宇智波女人……啊?火守吗?火守冷冰冰俯视所有人的冷漠目光鬼影般在你的意识里闪动,冷漠的声音仿佛贯穿空间对你斥来一句:脆弱人伦,毫无意义。于是你的意识好像也挨了一发雷遁。   你清了清脑子,点击视频播放。   两人打了一场非常漂亮的忍体刀术结合战,带土用的体术流有明显的宇智波风格,旗木男忍的体术是很标准的木叶体术短刀流——很像你和大哥用惯的体术短刀法。   但你也知道,其实这是因为千手一族捐赠大量家族刀术和体术给了忍校,忍校毕业非忍族学生用出来的体术多少沾点千手体术的影子。   视频中间还交错了宇智波带土和旗木男忍忍校时期的决斗记忆,视频表现力很鲜明,即使两人没有对话,你也能看出两人之间横跨某种矛盾仇恨和一份已无法挽回的深刻同伴情谊。   你观看着,焦虑蔓延——视频已经来到08:00/10:00——两人怎么还在互砍?   对话呢?至少来点对话吧?六分钟前的宇智波止水讲了那么多,宇智波带土却是沉默寡言的性格吗?   ……讨厌,也是啊,传统性格的宇智波都沉默寡言,止水和镜才是宇智波里的黑羊。   你焦虑得想咬手指,视频时间一秒秒向后滑动,这一幕互砍剧情止于两人再次互掏心口结束战斗——你看着轻吸一口冷气——宇智波带土胸口被掏穿了碗大的一个洞还能站起来讲话!   相反,另外一个旗木忍者就没有那么坚强了。   旗木忍者被带土持着的黑棒扎穿心肺,跪地后,咳出的血浸湿面罩,倒下。   他不再动弹。   视频里同样重伤跪地的宇智波带土愣了一下。   他伸手去翻动旗木忍者的身体,怔怔看着不再呼吸的旗木忍者几秒——你能看到带土的脖子上的血管在一跳一跳的抽动——带土面色空白片刻,忽然狂笑出声,对着死去的忍者说:“卡卡西,又是你先行一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看到宇智波带土垂着头,深呼吸,内脏的碎块肯定是堵满他的喉咙了,他说话沙哑哽咽,几欲呕吐:“一切都会结束,无人哭泣赎罪的世界……一定……一定会到来。”   ——旁白此时念道:“——人间失格,脱胎。”   你:。   不怕反派搞战争,就怕反派哪天说我要创造一个美丽新世界……这也太典型了吧!   你点了暂停,缓了缓,你释然了。   靠。   宇智波哲学虽迟但到。   天啊,你发现你耐心观察过的宇智波忍者全都是哲学系男子女子!   欸——话说回来。你皱眉,倒放几秒,又听了一遍宇智波带土的台词:“卡卡西,又是你先行一步……”   你呆了一下:“这个忍者的全名是叫旗木、旗木卡卡西吗?”   你非常肯定‘旗木卡卡西’这个词只有你和队长知道……难过又涌上你的心头。   也没办法反驳了吧。   他遮住半张脸也非常相似旗木朔茂,一样深黑的眼睛,名字是队长认可过的案山子大人同音字……是队长的孩子啊。   视频暂停太久。   黑字又跑出来。   黑字:(带土是视频题名,你怎么在好奇旗木卡卡西?)   你被黑字膈应过,没理。   你心情恹恹的看了一眼视频剩下时间——09:00/10:00——还剩一分钟。   一分钟还能有什么信息量?   你忍下被诈骗的恼火,点开视频。   视频一开,画面出现白化长角版本的带土。   你一下子精神,恼火瞬间消失,是视频动态封面的人外带土!   旁白此刻念:“六道降诞,天衰。”   视频内容:   不人不鬼的白化带土头生双角,摘下包裹他诞生的白石鳞卵壳。   他悬于黑夜,手持黑色锡杖,直指天下众生——视频转场,出现了你做梦都没想过的神奇画面——初代火影,二代火影,三代火影,一个浑身冒金光,面容发亮的陌生忍者(你:什么忍术好奇怪),他们并肩而立,严肃地仰面望天,去看人外带土。   从来到这个视频空间你就变身呆头鹅,你再次看呆:早就作古的初代,二代火影怎么又回来了,面容龟裂,眼球发灰……咦,特征有点像师匠的禁术秽土转生的忍术效果。   你其实没真实看过师匠用出这个术,只是某一次的封印术课,他给你举例了封印术和通灵术结合后能做到极致效果。   但那时千手扉间说过,被秽土转生的死者意识模糊,只有行动本能。   可是视频里并肩作战的四个忍者眼神灵动,站位第四个的忍者还在浑身冒金光欸?   恰巧这时,视频里的初代火影行动起来,他双掌合十,扣印,天空降下巨大的深红鸟居。   “仙法封印·明神门!”   鸟居成塔,重重击中悬于黑夜的人外带土——你想到视频开头一分钟的千手柱间霸凌大地的动静:好耶!初代老大出动!正义殴打……呃。   视频内容:   深红鸟居降下,只压制人外带土视频三秒钟就破碎。   远处观战的秽土二代火影凝重道:“竟然连大哥的仙法封印都压不住他。”   你:……   你两眼一黑,点了暂停。   黑字:(啊,又暂停看千手扉间了。)   你恼回一句:【不看他看谁,看仙术封印被人三秒砸烂的初代吗!】   黑字:(……这个,这个,十六夜,观察事物的角度不只有一个,得从不同视角思考问题才行!)   你骂:【抄袭宇智波止水的思想,不要脸!】   黑字:(……)   你看一眼暂停的视频,最后五十秒,早死早超生得了,什么破烂世界未来。   你怒气冲冲地点击播放。   视频重新播放,果不其然最后四十秒的快速剪辑是六道带土战斗高光时刻。   他像剁饺子一样砍了一堆忍者。   用手中的黑色锡杖击碎并封印了所有秽土转生归来的豪名忍者,单手生出无数枚足以照亮半边天的异色尾兽玉砸向对抗他的忍者部队。   炮火之后,六道带土降下混合六道之力的幻术,大地上所有还站着的忍者部队都陷入了沉睡。   视频最后二十秒,六道带土升高身形,对月亮投射了一个幻术。   洁白的月色化为红月。   红月的光洒在大地上。   大地颤动,冒出树根。   六道带土始终面无表情的脸露出一个怪异的困惑神态。   “……怎么回事?”   新生的树根生出一条条蛛丝般的白丝带缠住沉睡忍者的身体。   六道带土飞过天际,看到世界各地都在冒起树根丝带吞吃沉睡的人类。   树根的丝带卷住活人,汹涌饥渴地吸取着活人的生命力。   世间万众,沦为了神树的养分。   六道带土表情空白,持着锡杖指向大地,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斥力镇压不停冒芽的大地。   结网一般的树根暂停了活动,人类奄奄一息,不少已被吸干生命化为一具具骷骸。   “不对……”   “错了……”   “不是这样的……”   六道带土悬于夜空,茫然望着自己穷极一生去追寻的血色月亮。   “为什么能给人们带来幸福的无限月读……”   仿佛千万把刀撕裂了喉舌,六道带土沙哑、绝望地询问空无一人的世界:“是这样的结果?”   大地沉寂,红月当空,世间再无回响。   视频结束——10:00/10:00——「视频待机重播/退出播放室」   你看到那个退出键立刻松了一口气,才有空想别的:啊,旁白所言六道带土一生悲剧名副其实。   与全世界为敌,杀光所有旧关系,转头发现努力半生的美丽新世界计划其实是个骗局。   在人伦道德和批判想法出现前,你对六道带土的第一印象:做着救世主之梦的惨绝人寰的丑角。   你消化了一下信息量,整理思绪,视频播放结束重回【六道带土】开幕待机页面。   待机页面此刻发生新变化,跳出一个弹窗提示:   「检测到您充值的时长还有结余一分钟   「自动为您转化成金小判   「您拥有一枚金小判*   「——打赏【六道带土】(可选)」   「——观看【六道佐助】(付费10:00/金小判10)」   ……这里出现打赏机制显得好地狱哦。   你深呼吸,先点击金小判的注解。   金小判(罕有):以人生经历兑换,用于购买人生折叠时间/用于投递人生折叠时间   金小判1/1:可折叠现实一分钟。   你凝神一凛——可以被打赏出去的折叠人生时间?   你思索。   你看向已经可以付费解锁的【六道佐助·血债元年】(付费10:00/金小判10)   你思索。   一个已经确定结局,并且可以施加打赏的完结世界,   和,   一个需要从头再细究也只能解锁一分钟的未知毁灭世界——还用想吗!先氪【六道带土】!   你点击重播【六道带土】   故事再开,你拖动时长,停在免费一分钟最后一秒——二代火影表情淡漠地俯视弟子们,台词:“猴子,木叶就交给你了。”   你盯着视频内容斟酌。   人的大脑思考速度与现实时长不同,例子如千手扉间就曾在教授你时举例,他能在十秒内想出三个缜密的暗杀计划,封印术再难也不过提高一下思考速度……可恶,讨厌的数学脑子!   总之。   假设这枚金小判能折叠现实时间一分钟,你能不能尝试把自己看完操蛋未来的记忆折叠进金小判,然后打赏给【六道带土】世界里的千手扉间?   你又焦虑了。   可是……可是,【六道带土】世界的【千手扉间】好奇怪。   思考逻辑和你认识的师匠完全不同。   你不确定打赏金小判给这个【二代火影】,他会不会重新调整作战计划,而且视频里他们被云忍围追堵截……虽然你也没看到云忍部队在哪,但看那几个成年师兄姐累成那样,青年志村团藏都快被压力垮了,说明其实云忍部队还是咬得挺凶的吧?   你打赏【二代火影】,这个千手扉间真的会因为不知道多少年后的宇智波一族惨案调整计划,选择用几个弟子去顶雷牺牲吗?   你想到师匠隐藏的溺爱弟子属性,呃,不太可能的样子。   就算你给【二代火影】看视频最后一分钟的六道带土大战忍者部队,【二代火影】看到战场出现了秽土转生的自己和初代目……说不定更利落去死了。   还有如果【二代火影】知道未来自己还会以死者之体回归现世处理宇智波带土灭世问题,对宇智波一族会有什么看法呢?   你心头揪着。   此时,暂停视频画面的右上角冒出缓缓移动的黑字弹幕。   黑字:(一直暂停在这个界面……十六夜,你的人生金小判没有用完?你想打赏千手扉间?)   你:……   你麻了一下。   但你还是鼓起勇气,写询问:【你知道千手扉间选择战死的前因后果吗?】   黑字隔了一会才出现。   黑字:(清清楚楚。)   黑字:(不只可以告诉你千手扉间为什么战死,六道带土执行的月之眼计划前因后果都可以告诉你。)   你:……月之眼计划又是啥?六道带土说过的无限月读第二个翻译?   黑字:(十六夜,我们来交换吧,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对你知无不言。)   你看着黑字——细节,这是一个细节。   你上传的经历【?千寻·愿望之果】在姓氏的位置是问号。   而【六道带土】整十分钟里,‘宇智波带土’其实并没有作为一个完整的词根出现。   你知道带土姓宇智波,完全因为他是穿着宇智波经典款族服和旗木卡卡西互砍。   你大胆猜测:就算你上传的经历被人看见了,出现你姓氏的片段会被屏蔽。   ‘橋’想做什么的前提则是知晓一个人完整的全名?   你慢吞吞回黑字:【闭眼睡觉,梦里什么都有。】   你在大陆的名号曰为神隐的白天狗——神隐的条件就是知晓一个人的真实全名,你是傻了才会对未知存在暴露全名   你决定算了。   【六道带土】世界的答案诱人,但没到你用自身安全去换的地步——哼,【六道带土】世界的未来可不算百分百等于你所处世界的未来,才不值得你下血本去换!   你无视黑字惊讶的(……欸?是祝福吗?),继续拉动视频时长,停在宇智波止水出场的画面。   你想到宇智波止水死后,旁白对木叶的判语:【丰土枯萎】   你看向那枚金小判——绝对高维的力量。   你再次盯向视频里的宇智波止水。   如果宇智波止水活下去,并解决宇智波和木叶的矛盾,抓住旁白道词的第三次化解机会——【六道带土】的世界是否还有救?   你想啊想,想啊想,想到一半感觉荒唐的笑了。   名为六道带土的世界,又一次可能救世的主角竟然还不是带土。   唉。   你行动前,想起时雨的话:“宇智波觉醒万花筒会获得奇葩力量,奇葩力量是他们强愿望的成果。”   你决定将剧透记忆投给觉醒万花筒能力的宇智波止水。   避免宇智波止水见识可怕未来后心神动荡,能力产生异变,失去原生别天神。   你用‘意识’点击金小判。   一个打赏页面弹出:   「打赏时段:   「收赏人:」   你回忆片刻,往「打赏时段」里存了两份记忆。   你不确定宇智波止水觉醒万花筒的时间,再考虑止水活跃时期,宇智波一族说不定还有别的万花筒忍者,你思索着又想到视频后半段在和宇智波带土互砍的旗木卡卡西——话说回来写轮眼能只开一边吗?   时雨没说过,难不成是混血宇智波的妙招?   毕竟写轮眼是一种心情产物欸……   神秘第三空间里没有时停机制,你看完屎一样的【六道带土】故事,坚持思考到现在,意识非常疲劳——你强撑思考:   视频里的旗木卡卡西面相年龄大过你的部下旗木朔茂,战斗也只用单眼三勾玉……他在少年时期应该没开出万花筒。   但你不确定系统会怎么判定‘宇智波忍者’。   万一旗木和宇智波的混血忍者卡卡西也还是算宇智波呢?   像你在聊天室的id就是「桃叶/千手千寻」连在一起。   于是你在「收赏人」这一栏这样写:   「【六道带土】三代火影执政时期,木叶村内未成年时期就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忍者·收」   你强撑着复审两遍打赏内容——没问题了!   你点击「打赏」   金小判1/1——0/1   「打赏中……」   「打赏成功。」   「【六道带土】三代火影执政时期,木叶村内未成年时期就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忍者·已收件」   你的意识中,金小判闪烁,高维之力化为一瞬金光消失——木叶55年一月,夜幕天边闪过一道浅光。   你紧绷着的精神气瞬间恍惚。   一句“我的妈啊!”和一句“真成了?!”像火车铁轨一样轧过你的意识。   你愣神之际,意识余光瞥到视频左上角缓缓踱过一行黑字弹幕。   但你已经没有精力再关注了。   你点击退出播放室。   一阵意识恍惚。   你回到【相亲相爱一家人】聊天室。   聊天室主页刷新:【桃叶/千手千寻(在线中)】   骤时,时雨和幺舅的询问关心洗了聊天室屏幕好几页。   你退出神秘播放室就立刻卡了时停。   你放空头脑,让疲劳的意识躺在时停世界缓缓回血。   时停不知时,当你再次回到聊天室,你已经精神抖擞,胸膛再次鼓满了面对困难的勇气。   你在聊天室发言:【好了!我没事!精神正常,一点都没受伤!你们绝对想不到我外出打猎带回了什么!三代火影是猿飞日斩,但那不是一个好未来,现在我们来谈谈我看到的未来!】   与此同时。   第三空间放映室。   点播人离开,重播的【六道带土】自动关闭。   放映室的播放荧幕空了出来。   没有时间概念的漫长寂静笼罩此间。   须弥之间,放映室重新被点亮。   右侧的视频合集展开,题名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滑动。   1   2   3   4   ——【005?千寻·愿望之果】(付费时长连载中)   视频页右侧下方的弹幕评论区滑动新评论:   黑字:(真的是一个还没出现结局的新世界啊。)   与此同时。   木叶55年一月,夜间八点。   “妈妈看!是流星!”   “啊,只看到一个尾巴,有好好许愿吗?”   “嗯嗯嗯!许愿明天就能见到爸爸!”   “欸……爸爸还在做任务呀,归期未知哦。”   “所以是许愿嘛!星星大人一定可以解决掉未知让爸爸明天早上就开门回家!”   “好吧。”   妇人无奈地牵着孩子走过绘着团扇纹的长墙拐角。   十四岁的宇智波止水从长墙另一侧走出来,几声童言童语顺着风飞过肩头,他回到家前,取出钥匙开门。   一日暗部任务结束,宇智波止水精神疲惫,使用写轮眼审讯人的时间超过六个小时,眼部隐隐灼疼着。   他疲倦的思绪随着风带来的声音漫无目的地飘着:   ‘归期未知这样的事情,拜托统筹任务的火影大人去解决会更快一些。’   宇智波止水归家后迅速清洁收拾,从冰箱拿出冰块敷眼,吃过冰箱预存的晚饭,等冰敷的水袋变得柔软,他摘下,回到房间躺下。   睡前,宇智波止水为眼睛滴过族医配置的药水,眨眼朦胧间,无意识瞥到没拉窗帘的窗外夜景闪过一瞬金光。   宇智波止水又想到归家前听到的童言童语,困倦降临,思绪缥缈:   ‘啊……是星星大人。’   宇智波止水闭眼入睡,意识下沉……   同一刻,木叶上忍宿舍楼。   18岁的旗木卡卡西停在阳台上,打开阳台锁进屋,走到客厅一体的厨房岛台旁,一手拿下面上的暗部狐面,一手拉开冰箱,伸手去拿饭团——手一顿,往上打开冰箱冰格,先挑了一块冰袋出来,皱眉先敷了敷左眼。   ‘最近连着四日没休息累到眼睛了?’旗木卡卡西靠着冰箱坐下来,临时靠着冰袋缓解隐隐作痛的左眼写轮眼,一手捏着饭团,心不在焉地几口吃干净。   他起身,解开暗部马甲的内扣,将刀解下来放到客厅的刀架上,进入浴室迅速清洁身体,头发擦过半干就倒在了床上。   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