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件由小说互动共享平台书友上传 网址:www.aishu999.com 三国:开局被曹操抓去当女婿 今或古 简介:   🏅 评分:9.0分   🔥 热度:5.7万   🎗 标签:种田文,穿越,系统,三国,轻松   🕰 更新时间:更新于04-26 14:52   📂 简介:【万字稳定跟新,放心阅读】穿越汉末,成为刘氏宗室后裔。   刘绣本想走刘备道路,三造大汉,称宗道祖!   奈何觉醒“躺平系统”,选择躺平,却又被曹操盯上,抓去当女婿!   陶谦:不是,曹嵩刚死,你曹操大军后脚就到?!   到底谁在为他谋划!   吕布:感谢刘绣!   让我有个体面死法。   刘备:我成假皇叔了!?   袁绍:曹操老贼,你怎么知道我的粮草在乌巢的!   刘绣:岳父大人,你在魏营做事,一定要小心曹操!   曹操:贤婿,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就是曹操!   汉魏江山靠你了!   ..... 第一章 开局躺平,曹操来买药(求收藏,求追读!!   公元191年,曹操击败黑山贼白绕,袁绍表其为东郡太守。   公元192年,曹操收降青州黄巾军三十余万,组建“青州兵”,被推举为兖州牧。   自此曹操逐步在汉末乱世中崭露头角,其势力范围和综合实力实现了从“地方小军阀”到“中原重要割据势力”的关键跃升。   兖州,东武阳。   西市。   刘记杂货铺。   “...无人扶我凌云志,反正我也上不去...与其逼自己一把,不如放自己一马!”   “躺平!”   刘绣躺在铺子内,悠闲的躺着,嘴里哼着小曲。   数年前,看三国演义电视剧的他,突然被电视吸进,然后他就穿越来了汉末,并且继承了这家杂货铺。   本来想着身为刘氏后裔,还有一家杂货铺,完全可以开局截胡关羽、张飞,走刘备的路让刘备无路可走,三造大汉,称宗道祖!   结果却是觉醒了个躺平系统。   躺着不仅能变强还能抽奖,那当然是选择躺平啦!   刘绣正想着,一个年轻女子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香汗淋漓,几缕青丝黏在白皙的颈侧。   她穿着朴素的青色衣裙,却掩不住通身的书卷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明亮如星。   “绣郎,真让你说对了!”女子双手撑在膝盖上,气喘吁吁地说。   刘绣慢悠悠地把蒲扇从脸上拿开,眯起眼睛适应突然增强的光线:“我说的事情可多了,琰儿你说的是哪件事?”   蔡琰——或者说蔡文姬,这位历史上著名的才女此刻毫无淑女形象地抓起柜台上的陶壶,对着壶嘴灌了几口水,才缓过气来:“当然是曹操...现在应该叫曹州牧了!他果然收编了青州黄巾军,被推举为兖州牧!”   “现在外面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件事情呢!都夸赞曹州牧很厉害!”   “哦。“刘绣兴趣缺缺地应了一声,重新把蒲扇盖回脸上,“可惜与我无瓜。”   “什么叫'无瓜'?”蔡琰困惑地皱眉,随即摇摇头,“绣郎,你怎么能如此漠不关心?这可是震动天下的大事!而且你三个月前就预言过此事!”   “以你的才华,必能荡平叛乱,匡扶汉室!”   刘绣在蒲扇下撇撇嘴。   作为穿越者,知道历史走向有什么奇怪的?不过他也懒得解释。   【叮!今日躺平已经达标。】   【恭喜宿主获得属性点+1以及抽奖一次。】   刘绣嘴角上扬,“打开属性面板。”   下一秒,他的面前就出现了一道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的面板光幕。   【姓名:刘绣,字华纹】   【谋略:99/1000】   【武力:99/1000】   【速度:66/1000】   【防御:99/1000】   【技能:妇科圣手/顾应剑法/挫骨分筋手.....】   “防御加点,只要我血条够厚,敌人就杀不死我!”   随着获得的属性点加在防御上面,刘绣感觉自己的又“肉”了很多。   【叮!由于防御属性突破一百点,获得技能——坚如磐石】   “啊!蜚蠊!”   蔡琰看到地上有一个大蟑螂,吓得花容失色。   刘绣当即一脚踩过去,只听到轰隆一声,小强死了,地也裂开了。   “绣郎不是说他手无缚鸡之力之力么!怎么会有如此巨力!?”   蔡琰暗暗心惊。   同一时候。   东武阳城西市,人流如织。   曹操一身商贾打扮,身后跟着一文一武两名随从,缓步走在青石板路上。   “主公,前面拐角就是那家刘记杂货铺。”   谋士打扮的男子压低声音道,“最近城中传言,那掌柜有种秘药,名唤'雄风散',服用后能令男子重振雄风,夜御数女而不倦。”   曹操挑了挑浓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哦?仲德,你何时对这种市井传言感兴趣了?”   程昱——这位曹操帐下著名的谋士,此刻略显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属下也是听城中药铺掌柜提起,说此药确有奇效,东武阳乃至洛阳那边的达官贵人都暗中派人来买...”   一旁的魁梧汉子——典韦忍不住插嘴:“主公,要我说,这种江湖郎中的把戏,多半是骗人的!”   “不如让我去把那吹牛的掌柜揪出来...暴打一顿,免得祸害一方!”   曹操抬手制止了典韦,嘴角微扬:“既然微服出访,就当体察民情。去看看也无妨。”   (ps:新书启航,已有两本两百万字小说,稳定更新,放心追读!!拜谢!) 第二章 人送外号妇女之友,白色药丸治头痛(求收藏,求追读!!)   三人转过街角,一家门面不大的杂货铺映入眼帘。   铺门上挂着块歪歪斜斜的木牌,上书“刘记杂货”四个大字,字迹潦草。   铺内,刘绣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竹椅上,一把蒲扇盖着脸,鼾声如雷。   啊噜噜——   边上,蔡琰正专心致志地整理货架,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是三位陌生男子,连忙放下手中活计。   “几位客官需要些什么?”蔡琰起身相迎,举止端庄有礼。   程昱目光在蔡琰身上停留片刻,暗自惊讶这偏僻杂货铺竟有如此气质脱俗的女子。   他拱手道:“听闻贵店有种....'雄风散',特来求购....咳咳。”   蔡琰闻言,白皙的脸庞顿时飞上两朵红云,手足无措地转向刘绣:“绣郎,有、有客人...”   “唔...到饭点了?”刘绣迷迷糊糊地掀开蒲扇,露出一张睡眼惺忪的脸。   他打了个哈欠,目光扫过门口三人,   “几位要买什么来着?”   程昱重复了一遍请求,刘绣听完,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雄风散?”他干笑两声,“这个嘛...”   典韦见刘绣支支吾吾,当即拍案而起:“你这厮莫不是江湖骗子?若拿不出药来,看我不砸了你这破店!”   刘绣被这黑脸大汉吓得一激灵,连忙摆手:“壮士息怒!雄风散当然有,只是...”   他眼珠一转,“卖药前我得先给客人把脉,毕竟我这药有些猛,得确保客人吃了不会出事。”   “做生意最怕麻烦,还请客人理解一下。”   曹操饶有兴趣地挑眉:“哦?你还是大夫?”   “学过一些医术,”刘绣挺起胸膛,“经常给邻里的女子看病,人送外号'妇女之友'。”   程昱和典韦闻言脸色一黑,曹操却哈哈大笑:“有趣!那就请'妇女之友'为我把脉吧。”   不知为何曹操对“妇女之友”这个称号很是亲切。   刘绣装模作样地搭上曹操的脉搏,闭目沉思良久。   曹操忍不住问:“如何?”   “客人肾气却不足,但用我的药无碍。”刘绣突然皱眉,“不过...客人是否常有头痛之症?”   曹操三人闻言色变。   程昱急问:“你如何知晓?”   “脉象显示客人肝阳上亢,加之思虑过度...”刘绣话未说完,曹操突然抱头呻吟,竟是头痛发作。   刘绣迅速从柜台取出两枚药丸:“蓝色的事前行房服用,保证生龙活虎;白色的是镇痛药,即刻服下可缓解头痛!”   或许是太过疼痛,曹操当即服下白色药丸,程昱、典韦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片刻后果然头痛大减。   “我的头好像不痛了。”他震惊地望着刘绣:“先生真乃神医!”   “不敢当不敢当。”刘绣摆摆手,心想这不过是用系统抽奖得来的现代止痛药。   平日里他都是将这药研磨成粉,兑入水中,然后喂给城外庄园内的牛马,能让这些牛马更卖力的耕耘。   “不知此药作价几何?”曹操揉着太阳穴问道。   刘绣目光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虽然衣着朴素,但腰间玉佩质地不凡,尤其为首者举手投足间自带威严。   他伸出三根手指:“蓝色药丸三十金一枚,白色药丸五十金一枚。”   “不收五铢钱,更不收董卓恶钱!”   “什么?!”典韦大叫道,“你这药是金子做的不成?不对...金子都没你这破药贵!”   程昱也皱眉道:“寻常药店一副汤药不过百钱,先生这价...未免太高了些。”   刘绣不慌不忙地整理衣袖:“客官有所不知。这蓝色药丸需用天山雪莲、南海珍珠等三十三味珍贵药材炼制。”   “白色药丸更是加入西域奇药,能治头风顽疾,止痛镇痛,全天下独此一家。”   说着作势要收回药丸:“若嫌贵...”   “且慢。”曹操按住刘绣的手,从怀中取出一袋金饼,“蓝色、白色药丸各要两枚。”   刘绣暗自咋舌,没想到对方真能掏出这么多钱。   他接过金饼时,看到曹操手上的老茧——这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客官爽快。”   “不过我这药一次限购一枚,还望见谅。”   嗯!?   曹操瞪了瞪眼睛,最后点点头,“那把蓝色药丸给我包起来吧。”   刘绣笑眯眯地包好药丸,“若用得好,欢迎再来。”   收了药,曹操并没有着急离开。   而是试探道:“先生既通医术,想必是有学识之辈,不知对当今天下大势有何见解?”   刘绣随口道:“如今天子蒙尘,诸侯并起。曹州牧收编青州军,已据兖州,下一步当取徐州以扩实力...”   “为何是徐州?”曹操急问。   “陶谦年老体弱,徐州富庶却兵微将寡,正是拿下徐州的好时机...最多一年,曹操必有所动作!”   刘绣突然警觉,“客人为何对这些如此关心?”   曹操与程昱对视一眼,眼中极为震撼。   此子非同一般!! 第三章 如此奇人不为我所用必杀之,这人好眼熟(求收藏,求追读!!)   “咳咳,我等身处兖州,如今曹州牧掌管兖州,自然对这方面的事情比较关心。”   曹操连忙解释道。   “也是。”刘绣倒也没有过多怀疑。   曹操眼中精光一闪,继续追问道:“先生既知徐州可取,不知有何良策?”   刘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随口道:“陶谦虽弱,但徐州尚有丹阳精兵,强攻未必划算。”   “不如先取小沛,再以'替父报仇'之名,引陶谦主动出击,届时围而歼之,徐州自然可得。”   “替父报仇?”曹操眉头一皱。   刘绣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历史上曹操父亲曹嵩确实会在不久后被陶谦部下所杀,但现在这事还没发生!   他赶紧干咳两声,掩饰道:“咳,我只是打个比方。总之,师出有名,事半功倍嘛。”   曹操、程昱、典韦三人面面相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因为刘绣所说的策略,除了替父报仇外,几乎和他们密谋已久的计划分毫不差!   而他们正好缺一个对徐州出兵的理由!   程昱压低声音道:“主公......”   典韦眼露杀意。   曹操抬手制止了二人,转而向刘绣拱手笑道:“先生高见,令人佩服。今日叨扰已久,改日再来请教。”   刘绣摆摆手:“好说好说,下次来买雄风散,我给你打八折。”   曹操嘴角一抽,强笑着带人离开了杂货铺。   ---   走出不远,曹操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典韦怒道:“主公,那小子定是细作!末将这就去把他抓来严刑拷问!”   程昱却摇头:“此人能准确预测我军动向,绝非等闲之辈。若能为主公所用......”   曹操眯起眼睛,缓缓道:“不急。此子既然在东武阳开店,短时间内必然不会轻易离开。”   “等咱们再找个时间试探一二,看看是否愿投效于我。”   程昱迟疑道:“若他不肯呢?”   曹操眼中寒光一闪:“那便......”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此等大才,若不能为我所用,必成后患。”   他顿了顿,转头对程昱沉声道:“仲德,你立即派人查清此人的底细。”   “姓甚名谁,何时来到东武阳,平日里与何人来往,有何特殊之处......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程昱拱手应道:“主公放心,属下这就去办。”   曹操眯起眼睛,又补充道:“尤其是他与陶谦、袁绍等诸侯是否有联系,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诺!”程昱领命而去。   典韦握紧拳头,低声道:“主公,要不要末将带人盯着那小子?若他有异动,当场拿下!”   曹操摇头:“不用。此人若真能未卜先知,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先查清他的底细,再做决断。”   他回头望向刘氏杂货铺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如此奇人,若能真心归顺......”   ---   杂货铺内,刘绣打了个喷嚏,嘀咕道:“谁在背后念叨我?”   蔡琰忧心忡忡地走过来:“绣郎,方才那三人气度不凡,尤其是为首者,眉宇间有枭雄之相......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刘绣伸了个懒腰:“管他呢,天塌下来我也先睡一觉再说。”   “哦对了,你父亲的事有消息了吗?“   刚躺下去,刘绣似乎想到什么当即开口问道。   蔡琰的表情立刻黯淡下来。   她的父亲蔡邕因董卓之乱被王允迫害,如今生死未卜。   这也是她一个弱女子独自流落东武阳的原因。   “还没有...”她神色暗淡,低声道,“我听说王允已经...已经...”   “已经被李傕、郭汜杀了,对吧?”刘绣接话道,“长安乱成一锅粥了,不过你爹怕是....你要有心理准备。”   闻言,蔡琰整个人僵住。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双明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绣郎的意思是...父亲他...”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刘绣把蒲扇从脸上彻底移开,斜眼瞥了瞥蔡琰的表情,暗自叹了口气。   他慢吞吞地从躺椅上支起身子,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   “我可什么都没说。”刘绣说完,伸手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陶罐,“喏,蜜饯,吃点甜的。”   蔡琰没有伸手去接。   铺子里一时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偶尔传来街市上的叫卖声。   刘绣咂了咂嘴,把陶罐放在柜台上。   他挠了挠下巴上的胡茬,开口道:“那个...蔡中郎名满天下,说不定...”   他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显然不擅长安慰人。 第四章 琰儿,哥带你赚钱!赚曹老板的钱!(求收藏,求追读!!)   蔡琰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向外涌。   “绣郎不必安慰我。”她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自父亲被王允下狱那日起,我便已做了最坏的打算。”   刘绣挠挠头。   他最受不了这种场面——一个才女强忍悲痛的模样,比嚎啕大哭还让人难受。   想了想,他突然从躺椅上跳了下来,动作出人意料的敏捷。   “等着。”他丢下两个字,转身钻进了后屋。   蔡琰怔怔地站在原地,听着后屋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伴随着刘绣的几声嘟囔:“放哪儿去了...啊,在这...”   片刻后,刘绣抱着一个积灰的包裹走了出来。   他随手用袖子擦了擦,然后递给蔡琰。   “前些日子一个行商落在这的,说是从长安来的。我留着也没用,你看看吧。”   蔡琰疑惑地接过包裹,小心翼翼地解开。   里面是一卷竹简,当她看清上面的字迹时,双手猛地一颤,差点将竹简掉落在地。   “这...这是父亲的笔迹!”她惊呼出声,急忙展开竹简,贪婪地阅读着上面的文字。   刘绣靠在柜台边,双手抱胸,看着蔡琰的表情从震惊到欣喜,再到悲伤,最后归于一种复杂的平静。   他悄悄松了口气,重新趟回椅子上。   “父亲...他在狱中写了这部《琴操》...”蔡琰的声音哽咽,“他说...希望我能继承他的学问...”   “嗯哼。”刘绣点点头,算是回应。   蔡琰将竹简紧紧抱在胸前,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谢谢你,绣郎。”她轻声说,“这比任何安慰都有用。”   刘绣摊摊手:“都说了是行商落下的,与我无关。”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后院东厢房还空着,你要是不嫌弃,可以暂住。不过得自己打扫,我懒得动手。”   蔡琰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绣郎嘴上说懒得管闲事,却总是...”   “打住。”刘绣转过身,竖起一根手指,“我收留你纯粹是因为你会算账,能帮我打理铺子。别多想。”   蔡琰抿嘴一笑。   “我去收拾房间。”她轻声说,抱着竹简向后院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回头问道:“绣郎,那个行商...长什么模样?”   刘绣闻言把蒲扇往脸上一盖:“忘了,大概两只眼睛一个鼻子吧。”   蔡琰摇摇头,知道问不出什么,便转身离去。   她没看到,蒲扇下的刘绣嘴角微微上扬——那竹简哪是什么行商落下的,是他用系统抽到的《琴操》。   之前觉得没啥用,丢在一边吃灰,现在正好拿来安抚蔡琰。   后院传来打扫的声音,刘绣调整了下姿势,准备继续他的躺平大业。   “绣郎!”蔡琰的声音从后院传来,“这房间很好,就是缺张书案...”   “自己想办法!”刘绣没好气地回道。   蔡琰整理好房间后,轻手轻脚地回到前厅,见刘绣又躺在那把破竹椅上,蒲扇盖着脸,似乎已经睡着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唤道:“绣郎...”   蒲扇下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回应:“嗯?”   “关于你刚才说曹操要攻徐州的事...”蔡琰斟酌着词句,“我总觉得不太可能。陶谦素有仁厚之名,又与曹操无冤无仇...”   刘绣把蒲扇往上推了推,露出一只眼睛:“蔡大小姐,我什么时候说错过?”   蔡琰一怔,细细回想起来——从她流落东武阳和刘绣相识开始,无论是预测董卓之死、王允败亡,还是预言曹操收编青州军,刘绣的每一次判断都精准得可怕。   “可是...”她还想争辩。   刘绣突然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与其关心这个,还不如关心关心咱们粮食收得怎么样了?”   蔡琰被这跳跃的话题弄得一愣,随即答道:“按你的要求,已经收购了两千石,但距离你说的数量还差很多...而且...”   她咬了咬嘴唇,“铺子里的钱已经用完了。”   刘绣二话不说,把刚才从曹操那里赚来的金饼全丢给蔡琰:“接着收,有多少收多少。”   蔡琰手忙脚乱地接住金饼,惊得瞪大了眼睛:“绣郎!这些金子你...你全用来买粮食?”   “不够的话,把这铺子也抵押了。”刘绣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你疯了吗?”蔡琰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自从曹州牧收复兖州后,现在粮价平稳,你囤这么多粮食做什么?万一...”   刘绣突然凑近,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幽香。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怎么,怕我破产了,担心养不起你?”   蔡琰的脸“唰”地红了,慌乱地后退两步:“谁、谁要你养!我是怕你血本无归,到时候连栖身之所都没有!”   “放心,”刘绣重新躺回椅子上,语气笃定,“不出三个月,兖州粮价至少翻五倍。”   “等赚了钱,我就给你买很多好看的衣服,让你每天都漂漂亮亮的出现在我面前。”   “不,我要书很多很多的书!”   “五倍?!“蔡琰倒吸一口凉气,“这怎么可能?除非...”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惊骇:“除非...打仗?”   刘绣笑而不答,只是闭目养神。   蔡琰越想越心惊——如果曹操真如刘绣所言要攻打徐州,大军一动,粮价必然飞涨。   而兖州作为曹操的大本营,粮食肯定优先供给军队...   “绣郎...”她声音发颤,“你这是要发国难财啊...”   “瞎说...”刘绣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这叫商业嗅觉。再说了,我不赚这钱,别人也会赚。”   蔡琰还想说什么,刘绣却突然抬手打断:“嘘——有人来了。”   话音未落,杂货铺的门板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一个身高近九尺的巨汉弯腰挤进门框,他那宽阔的肩膀几乎填满了整个门口,阳光被他魁梧的身躯挡得严严实实。   “刘恩公!许褚来迟了!”巨汉声如洪钟,震得货架上的瓶瓶罐罐叮当作响。 第五章 许褚赶来,这刘绣居然是真正的汉室宗亲?(求收藏,求追读!!))   刘绣一把掀开蒲扇,眯起眼睛适应突然变暗的光线。   当他看清来人时,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   尼玛!   这人是门板嘛!!   他揉了揉太阳穴,慢吞吞地从躺椅上支起身子。   “你是阿褚?!”刘绣试探性地问道。   许褚大步上前,地面随着他的脚步微微震动。   “正是!”他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恩公不记得我了?五年前葛陂黄巾围攻我许家坞堡,若非恩公派人送来的守城器械图纸和粮食种子,我许氏一族早已灭门!”   刘绣眨了眨眼,记忆逐渐清晰起来。   那时他刚穿越不久,听说许家坞堡闹黄巾,便想到了许褚,他随手画了几张改良版投石机的草图,又用新手礼包里的药材配了些金疮药,让路过的商队捎去了谯县。   算...天使投资吧。   “啊...那个啊...”刘绣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举手之劳而已。”   许褚猛地抬头,虎目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对恩公是举手之劳,对我许氏却是救命之恩!”   “因此收到恩公的书信后,我立马带人过来了!”   刘绣眼睛一亮,立刻从躺椅上坐直了身子:“阿褚,你这次带了多少粮食来?”   许褚拍了拍胸膛,声如洪钟:“恩公放心!我接到您的书信后,立刻将许家坞堡所有存粮全部运来,还派人把周边几个县的粮食都收购了一遍!”   他掰着粗壮的手指头数道:“粟米八千石,麦子五千石,豆类三千石,还有干肉、腌菜等杂粮两千余石,总计一万八千石有余!”   “好!”刘绣一拍大腿,笑得见牙不见眼,“这下可真是要发一笔横财了!”   他转头对蔡琰道:“琰儿,去弄几个菜,再热几壶好酒,今晚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蔡琰看着刘绣那副财迷样,又好气又好笑,但还是转身去了后院准备酒菜。   不一会儿,简陋的木桌上摆上了几盘时令小菜,一壶温热的浊酒。   许褚也不客气,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抹了抹嘴,却突然皱起眉头:“恩公,这次真的能赚钱吗?这些粮食可是我们许家坞堡多年的积攒,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刘绣夹了一筷子腌菜,慢悠悠地道:“怎么,阿褚这是信不过我?”   许褚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只是...我来的时候打听了,如今兖州粮价平稳,没有任何迹象要涨的样子。”   “这么多粮食囤在手里,万一价格不涨反跌...”   刘绣神秘一笑,压低声音道:“放心,不出三个月,兖州粮价必定暴涨。”   许褚瞪大眼睛:“为何?”   刘绣正要开口,蔡琰却轻咳一声,给他使了个眼色。   刘绣会意,改口道:“天机不可泄露。总之,你信我就对了。”   许褚虽然心中疑惑,但想到刘绣当年随手画的几张图纸就帮许家坞堡击退了黄巾军,便不再多问,举起酒碗道:“好!我许褚信恩公!干!”   两人碰碗痛饮,酒过三巡,许褚黝黑的脸庞已经泛红,话也多了起来:“恩公,您这些年就守着这么个小铺子?以您的本事,若是出仕...”   刘绣摆摆手打断他:“当官多累啊,哪有躺着数钱舒服?!”   许褚挠挠头,憨厚地笑道:“也是。”   “如今乱世,像恩公这样自由潇洒的的确不多见!”   “不过恩公若是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我许褚别的没有,一身力气还是有的!”   .....   数日之后。   州牧府内,曹操正伏案批阅文书,烛火在他坚毅的面容上跳动。   程昱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里捧着一卷竹简。   “主公,关于那个刘绣的调查结果出来了。”程昱低声道。   曹操头也不抬:“说。”   程昱展开竹简:“此人确实是汉室宗亲!!”   “不过不同于刘备那个'中山靖王之后'的模糊说法,刘绣的族谱清清楚楚——他是汉文帝嫡次子梁孝王刘武十数世孙、东武阳宗室之后,论辈分当是当今天子的族叔。”   曹操手中的笔顿了一下,一滴墨汁在竹简上晕开。   他缓缓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哦?竟有这等事?”   程昱点头:“千真万确。下官特意派人去宗正府查过族谱,刘绣这一支虽已没落,但确实是正统宗亲。”   曹操放下毛笔,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前:“有意思...一个汉室宗亲,不在朝中谋职,却在东武阳开杂货铺?”   程昱继续展开竹简,手指沿着上面的字迹滑动:“主公,还有更奇怪的地方。”   “这个刘绣并非一直住在东武阳,而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个地方居住。”   “根据我们的调查,过去五年间,他先后在颍川、南阳、汝南等地停留过,每到一个地方就开一家杂货铺。”   曹操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案几:“哦?如此说来,此人是在刻意隐藏行踪?”   “表面上看似乎如此,但...”程昱露出困惑的表情,“他的行为又极为反常。每到一地,除了开杂货铺外,几乎足不出户,整日就是躺在铺子里。”   “既不结交当地权贵,也不参与任何诗会酒宴,就像...”   “就像什么?”   “就像个真正的懒散商人。”程昱摇摇头,“唯一值得注意的是,他偶尔会做些小生意,但规模都不大,主要是些药材、布匹之类的寻常货物。”   “找个时间再去探探这个刘绣的口风。”   两人正交谈着,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荀彧手持军报,神色凝重地快步走入。   “文若来了。”曹操抬眼示意,“何事如此匆忙?”   荀彧拱手行礼:“主公,徐州密报。陶谦近日生了重病,徐州军心涣散。”   “若是我军这个时候出手,有极大可能拿下徐州。”   曹操眼中精光一闪,嘴角上扬:“哦?陶谦老儿终于撑不住了?”   程昱会意,悄悄退至一旁。   荀彧继续劝道:“主公,如今我军新得兖州,正需立威。徐州富庶,若能将之拿下,好处无需多言。”   曹操突然抬手打断:“文若,出兵总要有个由头,我这刚进州牧之位...”   荀彧皱眉点头,“的确,若是师出无名,必然会遭受非议。”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第六章 全被刘绣言重,曹操再次上门!(求收藏,求追读!!)   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   “主公...大事不好!老太爷...老太爷在徐州遇害了!“   曹操手中的竹简“啪“地掉在地上,整个人如遭雷击。他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说什么?!“   亲兵伏在地上不敢抬头:“老太爷一行途经徐州琅琊,被陶谦部下张闿所害...随行百余口,无一幸免...“   “砰!“曹操一拳砸在案几上,茶盏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浑身发抖:“陶谦老贼!我必屠尽徐州,为我父报仇!“   荀彧见状,立即上前一步:“主公,此乃天赐良机!陶谦部下杀害老太爷,我们正好师出有名,讨伐徐州!“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曹操和程昱闻言,竟同时露出古怪的神色。   程昱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不由自主地望向曹操。   荀彧见状也是愣住,难道是自己说错话?   也是老太爷刚刚遇难,自己却说是天赐良机,多少有些....   就在荀彧打算道歉的时候。   曹操死死盯着地上的竹简,声音沙哑:“真的发生了....难道他真的可以预算未来!!“   荀彧一头雾水:“主公?“   曹操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却带着几分癫狂:“好一个刘绣!好一个未卜先知!“   刘绣是谁?   荀彧此刻满脑袋的问号,根本弄不清楚主公曹操和程昱在说什么。   这两人背着自己干了什么?荀彧心里有些发酸。   “那个....文若,我与仲德还有事情要商议,你去通知其他人来议事厅厅商议!”   曹操沉声道。   “是,主公。”   荀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倒也没有多想,只认为是主公曹操太过悲伤导致。   但他的心里却是记住了一个名字——刘绣!   待荀彧走后,程昱低声道:“主公,老太公遇难,此事居然被刘绣言中,莫非他能预知未来,必是上天赐予主公的奇才!若能收为己用...“   曹操点点头,“上次与其交谈的时候,我就觉得他非比寻常,虽然他极力否认,但说话的时候却是格外的坚定!”   “不像是瞎猜!”   曹操悲痛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道:“那刘绣似乎无心仕途,钱财对他也没啥吸引力,我该如何拉拢?“   “一般的拉拢之法多半行不通,但....”   程昱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主公膝下不是正好有位待字闺中的小姐吗?不如...“   曹操眉毛一挑:“你是说...将琬儿许配给他?“   程昱点头:“如此既能笼络此人,又能将他与主公绑在一起。”   “况且他既是汉室宗亲,又与主公有翁婿之谊,将来...“   曹操沉思片刻,突然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可上次我与刘绣交谈,其字里行间充满了对我的不信任!“   “他未必原意做我曹操的女婿!”   “若是提出来,这小子拒绝,我曹操脸面何存!”   程昱思索片刻,缓缓开口道:“主公,这刘绣并不认识主公,若是主公不已真身份与之相交,招之为婿,生米煮成熟饭,待日后时机成熟,再告之。”   “此事可成!”   曹操听完先是一愣,随机点点头,“这倒是个办法,不过是否要这样,我还得再观察观察!”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徐州陶谦报杀父之仇!”   .....   凌晨,州牧府议事厅内,曹操麾下文武齐聚。   曹操端坐上首,沉声道:“陶谦老贼纵容部下杀害我父,此仇不共戴天。”   “诸位谁愿为先锋?“   曹操根本不是商量,直接全部命令。   夏侯惇拍案而起:“主公,末将愿为先锋,率精兵三万,一月之内必取徐州!“   曹仁皱眉道:“元让不可鲁莽。徐州城坚池深,若急切难下,后方空虚,恐吕布趁机来袭。“   曹操当即拍案而起,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夏侯惇、于禁听令!命你二人率三万精兵为先锋,直取徐州!曹仁、乐进各领一军策应两翼,我自领中军随后!“   众将领命而去,整个兖州顿时战鼓震天。   曹操大军如怒涛般涌向徐州,沿途郡县望风而降。   不到半月,先锋已攻至彭城。   彭城城下,黑云压城。   夏侯惇一马当先,铁枪所指,曹军如潮水般涌向城墙。   守军箭如雨下,却被曹军盾阵所挡。   “放火箭!“夏侯惇一声令下,数千支火箭划破长空,城楼顿时陷入火海。   攻城车轰然撞向城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仅三日,彭城告破。   然而就在曹军势如破竹之际,军需官匆匆闯入中军大帐:“主公!粮草告急!后方运输被陶谦派兵截断,现有粮草仅够三日之用!“   “兖州粮食价格飞涨,已经达最低价格时候的十倍!”   曹操眉头紧锁,手指敲击案几:“传令全军,攻下下邳前,口粮减半!“   帐中众将面面相觑。   荀彧上前道:“主公,若强行进军,恐军心不稳...“   曹操冷笑:“陶谦老贼想用断粮之计?传令下去,破城后犒赏三军,先登城者赏千金!“   就在此时,程昱匆匆入帐,面带喜色:“主公!粮草到了!足可供大军半月之用!“   曹操愕然:“何处来的粮草?“   程昱低声道:“是东武阳刘记杂货铺的商队。他们不知从何处购得大批粮草,主动找上门来...“   曹操手中竹简“啪“地掉在地上,眼中精光闪烁:“刘绣?!“   军需官补充道:“那商队管事说,是按市价最低时候的五倍出售...“   “五倍?!“曹操沉声道:“好个刘绣!趁我军急需,大赚一笔!“   笑声戛然而止,他眯起眼睛,“传令,全军休整三日。仲德,随我回一趟东武阳!“   刘记杂货铺门前。   许褚扛着最后一袋粮食丢在官府粮车上,沉甸甸的铜钱在腰间叮当作响。   他抹了把汗,铜铃般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恩公!这买卖真划算!比种地强多了!“   刘绣倚在粮车旁,懒洋洋地数着铜钱:“这才哪到哪?等过些日子粮价还能再涨,咱们把剩下的也出手。“   许褚疑惑道:“恩公,某见其他粮食铺都以十倍出售,咱们为何才五倍出售呢?”   “两点,第一点咱们囤粮较早,成本较低,五倍出售就已经是大赚特赚,第二点人要懂得见好就收,真敢卖十倍,咱们等来的就不是钱,而是刀兵了。”   许褚闻言,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拍在粮车上,震得车辕吱呀作响:“恩公说涨就肯定涨!以后您指东我绝不往西,您说打狗我绝不撵鸡!“   “这次赚这么多,咱们许家堡所有人可以过几个月好日子了!”   正说着,曹操换了一身普通商贾打扮,与程昱、典韦走进铺内。 第七章 汉室宗亲虎贲猛将佳人在侧,曹操羡慕极了!(求收藏,求追读!!)   刘绣依旧懒洋洋地躺在藤椅上,见有客人来,眼皮都不抬一下:“要买什么自己看,明码标价。“   曹操缓步上前,手指轻叩柜台:“刘掌柜好大的手笔,连军粮生意都做?“   刘绣这才抬眼,看到曹操面容时明显一怔,随即恢复懒散神态:“原来是上次买雄风散的先生。生意人嘛,有钱不赚是傻子。“   “看来我的药效果不错。”   “莫非客人也想要做粮食生意?”   曹操嘴角抽抽,拱手道:“实不相瞒,在下并非商人,而是曹州牧帐下一名小参议,姓...夏侯。”   “这位是陈主簿。”曹操指着程昱。   “这位是韦军候。”曹操又介绍起典韦。   “我们三人今日过来就是奉命接洽粮草之事的。”   闻言,刘绣拱拱手,“原来是夏侯参议、陈主播、韦军候,失敬失敬!”   曹操意味深长地笑了:“刘掌柜似乎早知我军会缺粮?“   刘绣伸了个懒腰:“猜的。大军远征,粮道被断是常事。“   这时许褚大步走来。   “这位壮士...“曹操看到许褚眼睛一亮,笑容和煦,“不知如何称呼?“   许褚警惕地看了曹操三人一眼,特别是在看到典韦之后。   当即挡在刘绣身前,瓮声瓮气道:“谯县许褚,你是何人?“   程昱连忙上前:“这位是...“   “阿褚,这位是夏侯参军,是我这里的老顾客了,不用担心,是过来找我们买粮的。“刘绣开口道。   曹操看到许褚如此护着刘绣,眼中羡慕得不行,连连点头:“正是。“   许褚扭头看向刘绣,见恩公微微点头,这才让开身子:“恩公说了粮价五倍,不还价。“   “还真要五倍?!“程昱失声惊呼。   曹操也是愣了一下,沉声道:“刘掌柜好手段,短短时日竟能筹措如此多粮草。“   刘绣打了个哈欠:“混口饭吃罢了。夏侯参军若是嫌贵,大可以去别处买。“   曹操抬手制止了程昱的惊呼,目光灼灼地盯着刘绣:“五倍就五倍,这粮草,某要了。“   刘绣这才慢悠悠地从藤椅上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阿褚,带司徒参军去点粮。“   许褚咧嘴一笑,领着曹操一行人走向后院堆积如山的粮车。   程昱一边清点,一边低声对曹操道:“主公,这价格...“   曹操微微摇头,眼中精光闪烁:“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曹操望着许褚扛起粮袋时虬结的肌肉,体型甚至比典韦还大上一圈,眼中闪过炙热的光芒。   他故意落后几步,与许褚并肩而行。   “许壮士如此神力,可愿建功立业?“曹操压低声音,“某可推荐壮士到曹州牧麾下,必以偏将军之位相待。“   “未来更是可以当上将军!!”   许褚脚步一顿,粮袋在肩上纹丝不动。   他扭头看向曹操,铜铃般的眼睛里透着不解:“某是恩公的人。“   曹操不甘心,又上前半步:“刘掌柜不过商贾之流,岂能...“   “参军慎言。“许褚突然将粮袋重重砸在地上,震起三尺尘土,“没有恩公,我许氏全族早没了。“   “我许褚跟定恩公,绝不转投他人!”   接着,他蒲扇般的大手按在刀柄上,“再敢说恩公半句不是...休怪某中的刀不客气!“   后院突然安静下来。   杀气凌然,这家伙真敢砍人的!   典韦的手已经按在剑上,却见曹操突然大笑:“好!好一个忠义之士!“   他拍着许褚的臂膀,却被对方侧身避开,有些尴尬道:“是我失言了。“   刘绣倚在门框上嗑着瓜子,懒洋洋道:“阿褚,粮点完了?“   “点完了恩公。“许褚立刻转身,凶神恶煞的表情瞬间变得憨厚,小跑着回到刘绣身边,活像头收起獠牙的猛虎。   曹操望着这一幕,袖中的拳头悄悄攥紧。   这家伙又是汉室宗亲,身边还有猛将佳人!!   他走到刘绣跟前时,满脸羡慕:“刘掌柜,真是好福气啊!“   刘绣摆摆手,“一般一般。”   曹操:....   曹操却未急着离开,反而在铺内寻了张椅子坐下:“刘掌柜,可否讨杯茶喝?“   刘绣挑了挑眉,还是亲自给曹操倒上一杯茶。   这时许褚大步走来,抱拳道:“恩公,粮已交割完毕,我得回许家堡一趟。“   “免得族人担心,过几天我就回来。”   刘绣点点头,忽然正色道:“回去后,让乡亲们多收些药材,尤其是金疮药和止血散。“   许褚虽不解,却毫不犹豫地应下:“恩公放心,我这就去办!“   曹操闻言,手中茶盏一顿,好奇道:“刘掌柜,为何又要囤积药材?”   “如今曹州牧大军所向披靡,徐州陶谦所部无不望风而降,恐怕用不上这么多药材吧?“   刘绣轻啜一口茶,淡淡道:“曹州牧这次东征徐州,将会以失败告终。“   “放肆!“程昱拍案而起,典韦更是怒目圆睁,手再次按在刀柄上。   曹操却抬手制止二人,眼中精光暴涨:“刘掌柜何出此言?“   刘绣不慌不忙地放下茶盏:“其一,曹军虽勇,但孤军深入,粮道被断,已成强弩之末;其二,陶谦已暗中联络青州田楷、北海孔融,援军不日将至;其三...“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曹操一眼,“兖州内部,恐有变故。“   曹操面色陡变,程昱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情报,有些连他们都不知晓。   “刘掌柜如何得知这些?“曹操声音低沉。   刘绣笑而不答,只是指了指门外飘扬的商旗:“商路即情报之路。夏侯参军若不信,不妨拭目以待。“   曹操沉默良久,突然起身长揖:“还请先生指教。“   刘绣侧身避开这一礼,摇头道:“我不过是个商人,哪敢妄议军国大事?只是做买卖讲究审时度势罢了。“   曹操猛地转头看向刘绣,眼中既有震惊又有钦佩:“先生真乃神算!操恳请先生出山相助,共谋大业!“   接着赶紧补充一句,“曹州牧爱才,必然对先生以国士待之!”   刘绣却已恢复那副懒散模样,摆摆手道:“夏侯参军言重了。”   “我不过是个躺平卖杂货的商人,对争霸天下没兴趣。“   他顿了顿,又笑着补充道,“不过...若是生意上的往来,随时欢迎。“   见刘绣拒接,曹操沉吟片刻,忽然问道:“刘掌柜见多识广,依你之见,如今天下群雄并起,谁最有机会一统天下?“ 第八章 这刘绣简直神机妙算,你要媳妇不?(求收藏,求追读!!)   刘绣抬了抬眼皮,懒散躺下,笑着问道:“怎么?夏侯参军也对天下大势感兴趣?“   曹操哈哈一笑:“乱世中人,自然要审时度势,免得押错了宝,血本无归。“   刘绣点点头,慢悠悠道:“那好,我便说说。“   “袁绍四世三公,兵多将广,看似最强,可惜优柔寡断,外宽内忌,难成大事。“   “袁术坐拥淮南,富庶之地,却骄横无谋,藐视群雄,必遭众矢之的。“   “刘表坐镇荆州,兵精粮足,但守成有余,进取不足,不过一介书生罢了。“   “公孙瓒割据幽州,白马义从威震塞北,然性残好杀,刻剥百姓,又与袁绍连年征战,空耗国力,终必败于苛政之下。“   “孙策骁勇,江东猛虎,可惜年轻气盛,锋芒太露,恐难长久。“   “至于吕布、刘备之流,或勇而无谋,或仁而少断,皆不足为虑。“   曹操眼中精光闪烁,追问道:“那依刘掌柜之见,谁最有希望?“   刘绣微微一笑,目光深邃:“自然是咱们兖州的曹州牧。“   曹操心头一震,强自镇定:“哦?何以见得?“   刘绣淡淡道:“曹操用人唯才,不拘一格,赏罚分明,治军严整,更兼胸有韬略,善于机变,确是雄主之姿。“   “夏侯参军如今在曹操帐下,算是站对了位置!”   “不过——“他话锋一转,“曹操亦有致命之弊。“   曹操目光一凝:“愿闻其详。“   刘绣缓缓道:“其一,性多疑,易因猜忌错失良才;其二,手段狠辣,屠戮过重,易失民心;其三,过于自负,若遇大败,恐难翻身。“   “夏侯参军可要小心啊!”   曹操听完,心中翻涌,既惊又喜——惊的是刘绣竟能一针见血地指出自己的弱点,喜的是此人见解独到,与自己不谋而合!   他忍不住抚掌大笑:“刘掌柜如此谋略,若不出世当真可惜了!“   刘绣闻言,却只是摇头一笑:“多谢美意,可惜我闲散惯了,对功名富贵无甚兴趣。“   曹操不甘心,又劝道:“以刘掌柜之才,若肯出山,必受重用,何苦屈居于此?“   刘绣懒洋洋地摆了摆手:“人各有志,夏侯参军不必再劝。“   曹操见劝说无效,眼中闪过一丝深意,随即笑道:“既如此,在下也不勉强。”   “不过日后咱们合作必然不少,还望刘掌柜多多关照。“   刘绣点头:“好说,好说。“   曹操心里嘀咕起来,这刘绣果然顽固,那只能换个法子!   曹操开口问道:“刘掌柜还未娶亲吧?“   “父母走得早,就留下一间破杂货铺,不敢耽误良人。”   刘绣摇头解释,接着笑着问道:“夏侯参议若是有待字闺中的女儿,不妨考虑考虑我啊!”   “我还真有,我观刘掌柜一表人才,不知刘掌柜可愿意成为我的女婿?”   曹操开口问道。   “啊!”刘绣直接愣住,连连摆手,“夏侯参军,我刚刚只是玩笑话,这包办婚姻可要不得,况且我都没有和令爱见面,这怕是不好!”   曹操深深看了刘绣一眼,突然大笑:“好!那今日就先告辞。“   说罢,带着程昱、典韦匆匆离去。   待曹操走远,许褚挠头问道:“恩公,那咱们还收药材吗?“   刘绣望着曹操远去的背影,嘴角微扬:“收,当然要收。而且有多少收多少。“   他转身拍了拍许褚的肩膀,“等曹军败退回东武阳,这些药材,能卖十倍价钱。“   许褚瞪大眼睛,随即憨厚地笑了:“某听恩公的!“   曹操一行人离开杂货铺后,策马疾行数里,直到确认无人跟踪,这才放缓马速。   程昱忍不住开口:“主公,那刘绣竟能料敌先机至此,实在...“   “实在令人心惊。“曹操接过话头,眼中精光闪烁,“此人绝非寻常商贾。“   典韦在旁瓮声道:“主公,要不要末将去...“   曹操摆手打断:“不急。此人身边有许褚这等猛将,硬来恐难成事。“   他眼中闪过羡慕之色,“许褚这等猛士,竟对他死心塌地。“   程昱恍然大悟:“主公是想...“   “定要招他为婿!“曹操斩钉截铁道,“我有长女曹琬,年方二八,正待字闺中。”   “若得刘绣为婿,一可得其财货助力,二可得许褚这等猛将,三可借其宗室身份收揽人心——此乃一箭三雕!“   典韦挠头道:“可那小子方才不是拒绝了吗?“   曹操冷笑一声:“婚姻大事,岂由他儿戏推拒?待徐州战事结束,我自有安排。“   他转向程昱,“仲德,你速派精干细作,日夜监视刘绣动向,特别是他与各方势力的往来。“   程昱迟疑道:“主公,若他真能预判战局,此番东征...“   “正因如此,更要速战速决!“曹操眼中凶光乍现,“传令全军,直取郯县。”   “陶谦老儿既敢勾结外援,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雷霆手段!“   ......   东武阳,州牧府。   夜深人静,曹操处理完公务,信步来到后院。   月色如水,庭前花影婆娑。   他的长女曹琬正坐在石桌旁,手捧书卷,静静翻阅。   “琬儿,这么晚了,还未歇息?“曹操走近,语气温和。   曹琬抬头,见是父亲,连忙起身行礼:“父亲公务繁忙,女儿不敢打扰,便在此读书等候。“   曹操欣慰一笑,示意她坐下:“近日事务繁杂,倒是冷落了你。“   他顿了顿,忽然问道,“琬儿,你年纪也不小了,可想寻个什么样的夫婿?“   曹琬脸颊微红,低声道:“女儿所求不多,只愿寻一位……“   她略作沉吟,缓缓道,“不必显赫门第,但需胸有韬略,家世最好清白!”   “不必家财万贯,但需眼光独到。”   “不必阿谀奉承,但敢于直言,为人要有趣!“   曹操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摇头道:“琬儿,你这些要求...!“   曹琬抿唇一笑:“父亲觉得苛刻?“   “你这要求若是单条,倒是简单,可若是都加起来,符合的难度就大了!”曹操无奈道。   “若是没有,那女儿就一直陪在父亲身边。”曹琬笑着道。   “难度大了点,不过....”曹操嘴角一扬道,“为父最近认识一人,倒是符合你所言……。“   曹琬眸光微动:“哦?是何人?“ 第九章 换地躺平,这女婿我曹操要定了!(求收藏,求追读!!!!)   曹操道:“此人姓刘,名绣,字华纹,乃东武阳一介商贾。“   曹琬眨了眨眼:“商贾?“   “不错。“曹操负手而立,望向远处,“此人虽无官身,又是商贾,但却是正儿八经的大汉宗室,身家清白!”   “其还能洞察天下大势;虽居市井,却能运筹帷幄,其心中韬略就连为父都看不透!”   “今日为父问他天下英雄,他竟能一一剖析,甚至连为父的弱点……“   他顿了顿,摇头笑道,“都说得一清二楚。“   “哦对了,他提前预判粮食需求,抓住机会狠狠赚了一笔,眼光相当独到。”   “与之交谈,也能感觉其是一位有趣之人!”   “你说符不符合?”   “按父亲这么说...倒是符合!”曹琬眼中泛起好奇之色:“那父亲可曾招揽他?“   曹操叹道:“可惜,此人淡泊名利,不愿出仕。“   曹琬若有所思,轻声道:“或许……他只是尚未遇到值得效忠之人?“   曹操目光一闪,转头看向女儿,忽然笑道:“琬儿,你似乎对此人颇感兴趣?“   曹琬面色微红,却不回避:“若真如父亲所言,此人确是不凡。“   曹操哈哈大笑,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好!那为父……便再和他聊聊!“   “此人也还未婚配呢!”   “一切全由父亲做主。”   .....   此时杂货铺内正在打算盘的刘绣突然打了个喷嚏。   蔡琰连忙上前:“绣郎,可是染了风寒?“   刘绣揉着鼻子,嘀咕道:“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蛐蛐我!”   【叮!新躺平地点触发!】   【前往彭城、郯县、傅阳三城之一,可获得双倍躺平福利时效一个月】   【提示:以宿主第一次进入城池开始计时,一旦离开城池,双倍效果消失】   彭城?   曹操屠的就是彭城,自己这个时候去,肯定危险。   郯县?   那是陶谦的地盘,自己这边刚才给曹操供应粮草,这要是让陶谦知道了,那自己小命还要不要了。   傅阳?   此刻已经在曹操手中,虽然距离战场近了点,但却是这三座城池中最安全的。   就傅阳了!   【叮!确定新的躺平地点为‘傅阳’,请宿主尽快前往,若是下一个躺平地点刷新前没有抵达,将自动失效。】   刘绣放下算盘,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笑意。   “琰儿,收拾东西,我们明天启程去傅阳。“   蔡琰一愣:“绣郎,傅阳不是刚被曹军打下来吗?咱们现在过去,会不会……“   刘绣摆摆手:“正因为刚打下来,才最安全。”   “曹操急着攻城略地,没空管咱们这些小商贩。”   “况且,他还要回师兖州对付吕布,傅阳很快就会变成后方,到时候肯定需要各种物资。“   “有需求,咱们才有得赚!”   蔡琰闻言也觉得刘绣说得有道理,接着问道:“绣郎,那我们囤积的药材……“   “全部运过去。“刘绣斩钉截铁,“金疮药、止血散、跌打膏,有多少带多少。“   蔡琰皱眉:“可傅阳现在兵荒马乱的,咱们怎么运?“   “许褚也没在,就咱俩人运?”   刘绣嘴角微扬:“曹军不是刚买了咱们的粮草吗?他们也算是曹军的供应商。”   “我打听过了,明早曹军运粮队正好出发,咱们搭个顺风车。“   “又方便又安全。”   蔡琰掩唇轻笑:“绣郎,你这是连运费都要省啊?“   刘绣理直气壮:“做生意嘛,能省则省,不然怎么养你呢!“   “绣郎...”蔡琰脸一下秀红。   ——   翌日清晨,东武阳城外。   曹操的运粮队正整装待发,程昱站在队伍前,正好负责押运皱眉看着刘绣一行人。   “刘掌柜,你这是……?“   刘绣笑眯眯地拱手:“陈主簿,为何没看到夏侯参军?!”   “参军大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已经提前离开,我负责押运粮草!”程昱解释道。   曹操也的确是连夜赶回了前线。   “原来如此,看来夏侯参军颇受重用啊!”刘绣继续道:“在下听闻傅阳刚下,商路未通,我们想去那边做点小买卖,不知能否同行?“   程昱心中警惕,但想起曹操的叮嘱——“不可打草惊蛇“,只得点头:“既如此,刘掌柜请便。“   刘绣拱手道谢,带着蔡琰和几辆满载药材的马车,混入了运粮队。   ——   路上,蔡琰跟在刘绣身旁,低声道:“绣郎,咱们真要在傅阳开铺子?“   刘绣懒洋洋地靠在马车里:“嗯,开个新铺子,将药材直接卖给军营。“   蔡琰瞪大眼睛:“卖给曹军?“   刘绣点头:“曹操急着回兖州平叛,傅阳的伤兵肯定不少,药材价格翻个二十倍,他们也得买。“   “但咱们讲良心,只要十倍价格,还送货上门!”   蔡琰在一旁轻声道:“可若是曹操知道我们趁机抬价……“   刘绣笑道:“放心,他现在焦头烂额,哪有空管这个?再说了,咱们又不是不卖,只是……价格稍微合理一点。“   蔡琰:“.....“   ——   三日后,傅阳城。   刘绣跟着运粮队来到傅阳,许褚也是带着数十名许氏青壮赶来。   正如刘绣所料,傅阳城内伤兵满营,军医忙得脚不沾地,药材却严重不足。   刘绣的马车刚进城,就被几个曹军校尉拦住。   “你们车上运的什么?“   刘绣掀开车帘,露出和善的笑容:“金疮药、止血散,专治刀剑伤。“   校尉眼睛一亮,不过在看到许褚和十多名精壮汉子,接着又有一个小兵在其耳边说,这商队是跟着军师程昱来的。   这名校尉这才打消其他心思。   “掌柜,你这些药卖不卖?“   刘绣故作迟疑:“这个嘛……“   校尉急道:“价钱好说!“   刘绣叹了口气:“唉,看将士们浴血奋战,我也不忍心赚这个钱……这样吧,一包金疮药,十贯钱。“   校尉倒吸一口凉气:“十贯?!“   刘绣摊手:“没办法啊,这年头药材难收,运费又贵……“   校尉咬牙:“行!先来一百包!“   ——   当夜,傅阳城新开的杂货铺。   刘绣翘着二郎腿,看着账本上的数字,满意地点头。   “不错,第一天就赚了三千贯。“   蔡文姬抿嘴笑道:“绣郎,你这价格……是不是有点黑?“   刘绣理直气壮:“这叫市场供需关系,他们急需,我们刚好有货,价格自然要合理浮动。“   许褚在一旁数钱,憨笑道:“恩公说啥都对!“   —— 第十章 曹操东征徐州,糜竺献策(求收藏,求追读!!)   与此同时,曹操大营。   程昱匆匆走入帐中:“主公,傅阳急报,药材的问题解决了。”   “那这是好事啊!”曹操笑着道。   “就是这价格有点贵!一份要足足十两!”程昱无奈道。   曹操皱眉:“怎么回事?”   程昱低声道:“刘绣带着大批药材进城,以十倍市价售卖。”   曹操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这个刘绣还真是趁火打劫,倒是个会做生意的!”   程昱迟疑:“要不要下令管制价格?”   曹操摇头:“不必,让他赚。要不是人家送来这么多药材,我们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再说了,这个时候十倍的价格,已经是药材的正常价格,”   “这钱合该他赚。”   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毕竟……他迟早是我曹家的人。”   ——   翌日,刘绣的药材生意更加火爆。   伤兵源源不断,军需官咬牙采购,刘绣的铜钱堆成了小山。   【叮!躺平福利双倍生效中!】   刘绣躺在摇椅上,眯着眼晒太阳,心情愉悦。   “这才叫躺平赚钱啊……”   .....   曹军大营中,荀彧匆匆步入议事厅,手中捧着一卷竹简,神色凝重。   “主公,军中医官来报,虽粮草已足,但军中金疮药、止血散等药材仍缺,需尽快筹措,否则伤兵恐难救治。”   曹操闻言,却只是淡然一笑,提笔批阅公文,头也不抬道:“文若不必忧心,此事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什么时候解决的?我怎么不知道!?”荀彧一愣,连忙开口问道。   “刘记杂货铺早已备妥,现在正在傅阳发放呢。”   荀彧一怔:“刘记杂货铺?区区一间商铺,如何能备齐大军所需药材?”   曹操搁下笔,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那刘绣,可不是寻常商贾。”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此人眼光独到,行事莫测,若你日后得见,自会明白。”   荀彧若有所思,但仍有些疑虑:“此人既非官身,又无背景,却能提前备下军需物资,莫非……”   曹操摆手打断:“无妨,此人虽奇,却无歹意。”   他目光深邃,“况且,他越是能谋善断,于我而言,越是好事。”   荀彧见主公如此笃定,也不再多言,拱手退下。   对这个刘绣越发好奇,毕竟自家主公嘴里提到“刘绣”二字越来越多。   ....   翌日清晨,曹军军营,旌旗猎猎,战鼓震天。   曹操身着戎装,立于大军阵前,目光如炬。   夏侯惇、曹仁等将领肃立两侧,只待主帅一声令下,大军即刻开拔。   就在此时,程昱匆匆策马而来,在曹操耳边低语几句。   曹操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去吧,务必办妥。”   刘记杂货铺内,刘绣正懒洋洋地拨弄着算盘,忽听门外马蹄声急。   程昱翻身下马,大步踏入店内,拱手道:“刘掌柜!”   刘绣抬眼一看,笑道:“原来是陈主簿,今日怎有空光顾小店?莫非夏侯参军又有生意照顾?”   程昱也不废话,从袖中取出一份清单,沉声道:“曹州牧大军即将开拔,需大量药材。”   “听闻刘掌柜已备齐金疮药、止血散等物,特来采买。”   说完,程昱特意补充一句,“这是夏侯参军推荐的。”   刘绣扫了一眼清单,眉毛微挑:“哟,这是要把我店里的存货全包了?”   程昱点头:“不仅如此,后续若有新药,也请刘掌柜直接送至军中,价钱好说。”   刘绣沉吟片刻,忽然笑道:“既然是夏侯参军的生意,那自然要给面子。“他慢悠悠地合上账本,“不过……”   程昱目光一凝:“刘掌柜有何顾虑?”   刘绣直视程昱,语气罕见地认真:“陈主簿,看在咱们交情的份上,我多嘴一句——劝夏侯参军千万别随军出征,此次曹操攻打徐州多半不会成功。”   程昱瞳孔骤缩,失声道:“刘掌柜何出此言?!”   刘绣淡淡道:“徐州陶谦虽弱,但有青州刺史田楷和北海相孔融为援,而兖州内部并不稳固,恐生变故,曹操此去,必陷危局。”   程昱心头剧震——刘绣所言,竟与军中密报丝毫不差!他强自镇定,沉声道:“刘掌柜从何处得知这些?”   刘绣耸了耸肩,又恢复了那副懒散模样:“商路通达,消息自然灵通些。”   程昱深深看了刘绣一眼,忽然郑重拱手:“刘掌柜之言,在下必当转达。不过军令如山,曹公……恐怕不会因此退兵。”   刘绣叹了口气:“尽人事,听天命吧。”   程昱不再多言,命人将药材装车,临走前忽然回头:“多谢刘掌柜提醒,夏侯参军定会记你一个人情!”   刘绣摆摆手,笑道:“哈哈,夏侯参军可是我的老主顾,我也不想他出事。”   程昱重重点头,随即策马离去。   城外大军已整装待发,程昱匆匆赶回,将刘绣之言如实禀报。   曹操震惊不已,沉声道:“这刘绣竟连我军密报都能推测出来!”   突然,他放声大笑:“好一个躺平商人!此等人才,我曹孟德要定了!”   曹操猛地挥手,“先取徐州三郡,至于刘绣...“他转头对典韦森然道,“恶来,你选三十虎豹骑精锐,潜伏东武阳待命。待我军班师之日——”   典韦会意,狞笑着抱拳:“末将定把那小子绑来与小姐成亲!”   程昱忧心忡忡:“主公,刘绣所言不无道理,是否……”   曹操一摆手,眼中精光暴涨:“用兵之道,岂能因一言而废?况且——”他嘴角微扬,“正因如此,我才更要亲征!”   “算他刘绣有点良心,没白让他赚钱!”   他翻身上马,朗声道:“传令三军,开拔!”   三日后,曹军于野地击败陶谦,陶谦只得率军退守郯县。   ....   徐州·郯县。   烛火摇曳中,陶谦将急报重重拍在案几上,花白胡须不住颤抖:“咳咳...”   “曹贼连破我五城,彭城已陷,如今兵锋直指郯县!诸君可有良策?”   堂下文武噤若寒蝉。   忽然席末站起一人,玉冠锦袍在烛光下流转华彩:“明公,竺愿献三策。” 第十一章 曹操危局,还有扭转之机!?(求收藏,求追读!!)   陶谦见是别驾从事糜竺,急忙招手:“子仲速讲!“   “其一,坚壁清野,袭扰后方。“糜竺指尖划过地图,“放弃小沛等边城,集中兵力固守郯城。”   “曹军劳师远征,利在速战,然药品粮食奇缺,我军当以拖待变。“   “同时派出精锐小队截杀曹军后方粮草!让曹操大军更加不能持久!”   治中从事王朗皱眉:“这岂不是将我徐州半壁江山拱手让人?“   “王公请看。“糜竺取出一卷竹简,“这是三日前琅琊商队传来的消息,兖州张邈很可能会叛变,吕布也多半有动作。”   “只需坚守月余,曹操必退!“   陶谦浑浊的眼中迸出精光:“子仲请继续!“   糜竺点点头,自信满满继续道:“其二,请青州田楷、北海孔融求援。”   王郎摇头道:“曹操兵多将广,实力雄厚,田楷、孔融二人如何敢救?”   糜竺笑道:“若徐州被曹操攻破,曹操的势力将直接威胁青州南部,甚至可能北上扩张。”   “田楷作为青州刺史,为避免自身辖区受到曹操的潜在威胁,需要维持徐州的战略缓冲作用,因此必定出兵支援。”   “同样道理,孔融的北海与我徐州北部的琅琊郡相邻。”   “若徐州落入曹操手中,北海的南部边界将直接暴露在曹操势力下,“唇亡齿寒”的道理,孔融必然是知道的。”   “田楷与刘备现驻平原,若许以钱粮,可使其南下牵制曹军侧翼。“   他忽然压低声音,“尤其那刘备,自称中山靖王之后,最重声名。”   “明公只需以'救援同宗'相邀...“   “妙!“陶谦击掌赞叹,“即刻派陈登前往游说!“   “其三最为关键。“糜竺从袖中取出一封火漆密函,“我东海糜氏愿献钱三亿、粮五十万斛助军,另可动员僮仆万人协防。“   满堂哗然。   陶谦霍然起身:“此真雪中送炭也!有子仲相助...此番我必能打退曹军!!“   ....   傅阳城,刘绣的药材生意依旧火爆。   这天下午,许褚急匆匆地跑进院子:“恩公!城外十里处有厮杀声!“   刘绣正躺在摇椅上数钱,闻言眼皮一抬:“哦?谁跟谁打?“   许褚挠头:“看旗号,像是曹军的运粮队,被徐州兵伏击了。“   刘绣眯了眯眼,忽然笑了:“走,去看看。“   ——   城外荒野,血染夕阳。   一支曹军运粮队被团团围住,为首的年轻将领身中数箭,却仍持剑死战。   “保护公子!“亲兵怒吼,但徐州兵人数众多,眼看就要全军覆没。   就在这时——   “阿褚,上!“   一声令下,许褚如猛虎下山,抡起大刀冲入敌阵,所过之处,徐州兵人仰马翻!   刘绣则带着几个伙计,迅速将伤员拖到安全处。   那年轻将领失血过多,意识模糊间,只看到一个懒散的身影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   “喂,还活着吗?“   ——   傅阳城,刘记杂货铺。   年轻将领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躺在榻上,伤口已被妥善包扎。   “醒了?“刘绣坐在一旁,慢悠悠地喝着茶,“兄弟你命挺硬啊。“   曹昂瞳孔一缩:“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   “我叫刘绣,是刘记杂货铺掌柜,你现在在傅阳城。”   刘绣解释道:“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曹昂挣扎着要起身:“多谢相救,但我得立刻回营……“   刘绣按住他:“急什么?你现在回去也没啥用了,曹操估计要撤军了。“   “这傅阳是曹操大军撤退的必经之路,你还不如就在这里养伤,等大军回撤的时候,你再跟上大部队就行。”   曹昂一愣:“为何?“   刘绣懒洋洋道:“兖州恐被吕布偷了老家,徐州又来了援军,曹操现在进退两难。“   “放弃攻打徐州,回兖州平乱,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曹昂沉默,眼中除了震惊外,更多的是不甘。   “虽然曹州牧撤退是最好的办法,但未必没有扭转乾坤的机会!”   刘绣随口道。   “还有扭转的机会!!?”   曹昂内心一震,满眼期待的看向刘绣,若是别人他肯定觉得是在吹牛,但是他听到刘绣的一番分析,早已折服。   “对啊!先生既能看破局势!必然有扭转局势之能!!“   “还请先生指教!!”   说完,曹昂忍住浑身剧痛,起身对着刘绣一拜。   “你一个押粮小将居然对曹操如此忠心。”刘绣摸了摸下巴,忽然一笑:“行吧,看在你这么有礼貌的份上……“   “反正跟你说了,也传不到曹操那里去,权当跟你吹牛了。”   他凑近曹昂,低声道:“陶谦看似固守郯城,实则外强中干。他联络的青州田楷、北海孔融,根本来不及救援。“   “曹军现在该做的,不是强攻郯城,而是……“   他蘸着茶水,在桌上画了条线。   “派轻骑绕道琅琊,直捣下邳。“   曹昂瞪大眼睛:“下邳?可那是陶谦老巢,必定守备森严……“   刘绣嗤笑:“森严?陶谦刚把下邳的精锐调去支援郯城,现在城里只剩老弱病残,要不然如何能挡住曹操大军?“   “只要拿下下邳,陶谦军心必乱,郯城不攻自破!“   曹昂呼吸急促,这计策简直釜底抽薪!   他猛地起身:“先生大才!我这就回去禀报!“   刘绣摆摆手:“别忘了付医药费,一百贯。“   曹昂:“……“   ——   曹操大营内,烛火摇曳。   夜色如墨,曹操独自站在营帐外,望着远处郯城方向零星的灯火。   连续七日强攻,城墙下已堆积了上千具曹军尸体,却依然未能攻破这座坚城。   “主公,程昱先生和诸位将军已在帐内等候。“亲卫低声禀报。   曹操收回目光,转身时脸上已恢复往日的沉稳。   掀开帐帘,扑面而来的是压抑的气氛——程昱眉头紧锁,夏侯惇右臂缠着渗血的绷带,曹仁正对着沙盘沉思。   “兖州急报。“程昱将竹简呈上,声音沉重,“张邈疑似对主公不满,暗中联系吕布,趁主公不在兖州,强占兖州!“   竹简在曹操手中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荀彧补充道:“青州田楷的先锋已至琅琊,斥候发现打着'刘'字旗号的部队正在向郯城移动。“ 第十二章 糜竺:是谁看穿了我的布局?(求收藏,求追读!!)   “刘备?”曹操冷笑一声,“织席贩履之徒也敢来凑热闹。”   夏侯惇猛地捶案:“主公,给我三万精兵,明日必破郯城!”   “元让!”曹操按住他受伤的右臂,“你的伤...”   曹仁则是指向沙盘:“主公,咱们粮道又被截了。傅阳来的补给队遭遇伏击,恐怕...”   帐内骤然安静。   曹操踱步到沙盘前,看着象征曹军的小旗被四面八方的红色小标记包围。   烛火在他眼中跳动,映出深不见底的思虑。   “文若,我军粮草还能支撑几日?”   “有刘记杂货铺出售的粮食和药材,再支撑半个月没什么问题。”荀彧顿了顿,“但现在问题是吕布刘备等人的威胁,若撤军回援兖州,一切还来得及。”   “只是这郯城怕是不好拿下了。”   程昱上前一步,拱手道:“明公,昱有一言,不得不发。”   “徐州虽重,终非根本。今吕布豺狼之性,刘备枭雄之姿,更兼陶谦深得民心——”   接着程昱拾起代表吕布的黑旗,轻轻插在濮阳位置上,“若兖州有失,我等便真成丧家之犬了。”   “粮道被截不过表象,根基动摇才是大患。”   “文若、仲德所言有理!”曹操点点头。   他抓起代表郯城的木雕城池,在掌心摩挲良久,眼神中充满不甘,但还是重新放回原处:“传令——”   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一名亲兵急匆匆闯入营帐内,“主公,公子回来了!”   曹操猛地从地图前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子脩?!快让他进来!”   帐帘掀起,曹昂脸色苍白,但精神尚好,大步走入:“父亲!”   曹操上前一把扶住儿子,上下打量:“你没事?为父听闻运粮队遇袭,还以为......”   曹昂摇头:“多亏一位奇人相救,孩儿才能活着回来。”   “那奇人救了吾儿子脩,一定要重重赏赐!”   长子归来,曹操心情也好了不少,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来就好!”   他转身对众将道,“传令三军,准备撤军回兖州!”   曹昂闻言,心中无比震惊,果然都让那刘先生说对了,他一回来父亲曹操就要撤军。   这时曹昂又想起了刘绣跟他说过的话。   急忙上前一步:“父亲且慢!孩儿有一计,或可扭转战局!”   帐内众将皆是一愣。   曹仁开口道:“子脩,你刚回来还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我军久攻郯城不下,粮食又屡次被陶谦军截杀,而且陶谦援军即将抵达,兖州内部又出了乱子。”   “能够顺利撤离回兖州平乱,已经是大幸,这个时候怎么还有扭转的机会?”   曹操挑眉:“哦?说来听听。”   曹昂深吸一口气,将刘绣的计策娓娓道来:“陶谦看似固守郯城,实则外强中干。我军可派轻骑绕道琅琊,直捣下邳!”   “下邳?”程昱皱眉,“那可是陶谦老巢,多半守备森严......”   曹昂摇头:“为了能够抵挡住我大军,陶谦已将下邳精锐调往郯城,如今城内多半空虚!”   “否则绝不可能在郯城阻挡我大军这么久!”   “只要拿下下邳,陶谦军心必乱,郯城不攻自破!”   帐内一片寂静。   荀彧眼中精光一闪:“此计甚妙!若真能拿下下邳,徐州局势将彻底逆转!”   程昱也是恍然,拍手道:“对呀!我们都将目光聚集在郯城,怎么把下邳给忽略了,真是当局者迷!”   曹操沉思片刻,猛地拍案:“好!就依此计!”   他当即下令,“曹仁率五千轻骑,连夜绕道琅琊,突袭下邳!其余各部佯装撤离!做出大军撤军回兖州的假象!”   “喏!!”   众将领命而去。   待帐内只剩父子二人,曹操忽然问道:“子脩,此计......是何人所授?”   自己儿子的情况,曹操清楚的,如此洞察战局的能力,绝不是曹昂拥有的。   曹昂也没打算隐瞒,当即拱手道:“回父亲,是傅阳城一位名叫刘绣的商贾,也正是他救了儿子一命!”   “刘绣?!”曹操瞳孔骤缩,手中的竹简“啪”地掉在地上。   “可是刘记杂货铺掌柜?”   曹昂诧异:“的确是他,父亲认识此人?”   曹操突然放声大笑。   见父亲如此,曹昂越发困惑。   ——   郯城。   陶谦接到探马急报时,正倚在榻上咳血,听闻曹操撤军,先是一怔,随后竟猛地撑起身子,灰败的脸上骤然泛起红光。   “天不亡我徐州!”他颤声大笑,袖口沾着的血渍尚未干透,便急令左右,“快!设宴庆功!全城张灯,犒赏三军!”   糜竺含笑上前,拱手道:“使君洪福,曹贼终是退兵了。”   陶谦一把抓住他的手,老眼含泪:“若非子仲神机妙算,更是散尽家财,助我募兵筹粮,郯城焉能坚守至今?”   “今日之胜,子仲当居首功!”   糜竺微微昂首,眼中闪过一丝自得,却仍谦逊道:“使君言重了,竺不过尽绵薄之力。倒是刘备将军星夜来援,方是真豪杰。”   陶谦连连点头,却又忽地压低声音:“不过……曹操狡诈,此番退兵,莫不是有诈?”   糜竺拂袖一笑:“使君多虑了。探马已报,曹军辎重尽焚,撤得狼狈,必是兖州生变,不得不退!”   陶谦这才彻底放心,抚掌大笑:“好!今夜宴上,老夫定要亲自为子仲斟酒!”   当夜郯城内举行盛大宴会,庆祝曹操撤军。   两个时辰后,曹仁五千轻骑突袭下邳,守军猝不及防,城池陷落。   正如刘绣所料,郯城守军闻讯大乱,陶谦直接在宴会上吐血身亡!   曹操趁势猛攻,徐州局势彻底逆转。   郯城守军不战而降,徐州易主!   血色残阳笼罩着郯城城墙,糜竺踉跄地穿过燃烧的街巷。   锦袍被烟火熏黑,玉冠不知遗落何处,束发散乱地披在肩上。   “兄长快走!”糜芳挥刀劈开追兵,嘶吼道,“北门还有我们的人!”   糜竺回头望向郯城府衙方向,那里已竖起曹字大旗。   他攥紧怀中陶谦临终托付的印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究竟是谁...看穿了我的布局?” 第十三章 曹操:再去见见我这未来女婿!(求收藏,求追读!!)   糜竺策马狂奔,身后郯城已陷入一片火海。   “兄长,快走!曹军追上来了!”糜芳挥刀劈开挡路的溃兵,声音嘶哑。   糜竺攥紧缰绳,脸色凝重,脑海中思绪翻涌——   “不对……这不对!”   他猛然勒马,目光如电,扫向远处曹军营寨的方向。   “曹操的粮草早该耗尽,他的伤兵营也理应无药可医,可他却能支撑至今!”   “更蹊跷的是,我军截断他的补给线多次,可他的军需却从未真正断绝!”   糜芳喘息道:“或许是兖州方面暗中支援?”   “不可能!”糜竺咬牙,“兖州内部动荡,根本无力支援前线!况且——”   他猛地想起什么,瞳孔骤缩。   “傅阳城!”   “傅阳?”糜芳一愣。   “近日探马来报,有一支商队频繁出入曹营,运送的正是粮食和药材!”糜竺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寒意,“这支商队,必是曹操暗中扶持!”   “可……商队往来,本是寻常……”   “寻常?”糜竺冷笑,“寻常商贾,岂敢在战乱之时冒险贩粮?又岂能看破我军布局,助曹操扭转战局?!”   他猛地想到曹军的突袭之策——下邳空虚,直捣黄龙!   如此精准的洞察,绝非曹操帐下谋士的风格!   荀彧善谋大局,戏志才长于狠策,程昱稳重持守,却无人能如此釜底抽薪!   “必有人在暗中为曹操出谋划策!”   “轰——”远处传来战马奔腾之声,曹军追兵已至!   “兄长,来不及了!”糜芳焦急喊道。   糜竺咬牙,猛地调转马头:“走!去寻刘备!”   “刘备?”   “如今徐州已失,唯有投靠刘备,方能再谋大计!”糜竺眼中寒光闪烁,“至于曹操那个藏在暗处的谋士……”   他回头望向傅阳城的方向,声音低沉如冰——   “若让我查出是谁,我必让他……血债血偿!”   ......   郯城府衙。   曹操策马踏入城中,铁蹄踏过染血的青石街道。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陶谦的尸首,那具曾经执掌徐州的老朽身躯,如今只剩下一张灰败的面容。   “主公,此战能速破徐州,全赖刘绣奇谋。“程昱抚须感叹,“若非他献计奇袭下邳,我军恐怕还在郯城下苦战。“   曹操点点头,笑意连连:“华纹不仅救了子脩,更助我拿下徐州,当真是天赐良缘。“   他忽然转头对身后的典韦道,“恶来,备些礼物,随我去趟傅阳。“   “再去见见我这未来女婿!”   .....   与此同时。   傅阳城,伸了个懒腰:   【叮!躺平任务完成!】   刘绣正美滋滋地清点盐铁账本,突然连打三个喷嚏。   许褚紧张道:“恩公染风寒了?“   蔡文姬掩唇轻笑:“怕是有人惦记呢。“   刘绣揉揉鼻子,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琰儿,东西收拾得怎么样了?等曹操的大军一撤,咱们也得跟着撤了,要不然让陶谦知道我们刘记杂货铺给曹操供粮、供药,那非得杀了我们不可!”   “钱赚再多,要是命没了,那可就太亏了。”   刘绣连忙道。   “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蔡琰回答道。   就在这个时候,许褚走了进来,“恩公,刚刚收到情报,曹州牧派大将曹仁率兵五千骑兵,奇袭下邳,下邳沦陷!”   “之后消息传回郯城,徐州牧陶谦当场气死,曹州牧带着大军趁机杀回,轻松将郯城拿下。”   “嗯?!”   刘绣闻言,直接愣了一下。   心里直接嘀咕起来。   “按道理来说,曹操这个时候已经是快速撤离,根本不会选择奇袭下邳!”   “要么是曹操麾下有谋士跟我想到一块去了,亦或者是那位被我救的押粮小将还真就将我给他说的办法告诉给了曹操,并且曹操还采用了!”   “嘶——如此看来这押粮小将身份不简单啊!”   “大意了!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曹操拿下郯城、下邳,博阳就变得更加安全,我正好还可以多卖几天药材。”   刘绣思考一番后,便又重新躺回椅子上。   “琰儿,东西就先不着急收了,咱们再卖几天。”   “哦!”蔡琰撅撅嘴,刚刚还追着让自己收拾跑路,现在又不急了,这男人真难琢磨。   “阿褚,你带着兄弟看好咱们杂货铺,现在兵荒马乱的,可不能让人趁火打劫。”   “喏!”   许褚点点头,便转身出去。   没过多久,许褚又走了进来,并且告诉刘绣,夏侯参军来访。   “夏侯参军来了!?”   “莫非又有生意上门!”   刘绣面色一喜,当即起身相迎。   这个时候,曹操正带着典韦走了进来。   “夏侯参军、韦军候!”   “你们不是在打仗么,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刘绣笑着询问道。   “刘掌柜!”曹操露出相当友善熟络的笑容,并且还拍了拍刘绣臂膀,“我这不是听陈主簿说你来傅阳了,刚有空,我就来看看你!”   “多谢夏侯参军关心,我这也是赚点小钱,讨个生活而已!”   “这次也真是全靠夏侯参军了,要不然我这生意可不会这么顺利!”   刘绣真心感谢。   “别一口一个夏侯参军的叫了,论年龄我与你父亲相差无几,你若愿意,叫我一声世伯,我叫你一声贤侄!”   曹操开口道。   “啊这...夏侯可是名门望族,我这怕是高攀了!”刘绣连忙道。   “瞎说,再名门望族能和你这宗室身份相提并论?当然了你若不愿意,那就算了。”曹操摆摆手。   “世伯说笑了,在下当然愿意!”   刘绣连连点头。   经过这几次的交易,刘绣感觉这夏侯参军人还是很不错的,而且在曹军当中颇有能量,若是能和夏侯参军交好。   便多了一个在曹营中的盟友,今后这生意也会好做很多。   “哈哈,好贤侄!”   曹操喜上眉梢,继续道:“你这次又是卖粮,又是卖药,着实帮了不小的忙!”   “若不是这样,我...曹军未必能拿下郯城和下邳!”   刘绣却是不以为然,摇头道:“虽说曹州牧顺利拿下郯城和下邳,但能不能守住,那可是另外一回事了!”   “此话怎讲!?”   曹操眸光一闪,有些紧张的询问道。 第十四章 不如你我结为翁婿,亲上加亲如何?(求收藏,求追读!!)   刘绣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慢条斯理道:“世伯可曾想过,为何陶谦能守郯城这么久?“   “或者说陶谦宁愿舍弃小沛等城,也要坚守郯城?!“   曹操目光一凝:“贤侄的意思是...“   “彭城、下邳二郡,乃徐州咽喉。“刘绣手指蘸水,在案几上画出简易地图,“而郯城前接彭城,后靠下邳,只要郯城不失,便有机会重新夺回彭、下二城。”   “而对于曹州牧来说,拿下这两处,确实能控制徐州大半。但...“   他手指突然往北一划:“青州田楷的军队已至琅琊,北海孔融的援兵也在路上。更麻烦的是...“   手指又往南移,“袁术此刻恐怕正盯着广陵郡流口水。“   典韦在一旁听得直挠头,曹操却眼中精光闪烁。   “世伯请看,“刘绣继续道,“曹州牧若想全取徐州,至少要面对三路敌人:北面田楷、刘备;东面孔融;南面袁术!“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世伯觉得,这些人会眼睁睁看着曹州牧拿下整个徐州么?“   曹操抚掌大笑:“贤侄果然见识不凡!不过...“他忽然压低声音,“若我说曹州牧已有应对之策呢?“   刘绣挑眉:“愿闻其详。“   “田楷、孔融不过疥癣之疾。“曹操手指重重点在彭城位置,“只要稳住彭城、下邳防线,派一上将镇守,其余兵力即可挡住袁术。“   “袁术目前最主要的敌人是袁绍,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和曹州牧彻底开战,顶多就是大家瓜分陶谦留下的地盘而已。”   刘绣却摇头笑了:“世伯漏算了一人。“   “哦?“   “刘备刘玄德。“刘绣眼中闪过玩味,“此人现在虽兵微将寡,但麾下关、张皆万人敌。更关键的是...“   他压低声音,“他手里可有陶谦临终托付的徐州印绶。“   曹操瞳孔骤缩。   这个情报连他都不知道!   “而且...“刘绣忽然起身走到窗前,指着远处官道,“那些往北逃难的富户,十有八九都带着糜字旗号。“   曹操快步走到窗前,果然看到几辆装饰华贵的马车正匆匆北去。   “糜竺?“   “正是。“刘绣转身,目光灼灼,“东海糜氏富可敌国,如今带着钱粮投奔刘备。世伯觉得,有了糜家支持的刘备,还会是疥癣之疾吗?“   曹操背在身后的手微微发抖。   这个年轻人对局势的把握,竟比他麾下所有谋士都要精准!   “陶谦临终托付、糜竺倾力资助和徐州士族支持,以及汉室宗亲身份和仁德声望,天时地利人和,刘备领徐州牧已经是不可改变。”   “刘备只需要等曹州牧回援兖州,调兵猛攻,试问...曹州牧要在彭城、下邳二郡留多少人马才能守得住?”   闻言,曹操沉默良久,露出苦笑之色,“贤侄说得有理,曹州牧的确是拿下了彭城、下邳二郡,但要守住的确是不容易。“   曹操内心更是感叹不已,刘绣才能远超他预料。   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彭城、下邳二郡有丢失的风险,曹操忍不住开口问道:“贤侄,依你之见,曹州牧要如何做,才能稳稳守住彭城、下邳二郡?!”   刘绣略显不耐地放下茶盏。   “世伯,这种大事咱们聊得这么细干嘛,费神得很,既然你来了,不如弄几个菜,咱们好好喝几杯,放松放松不好么!?”   刘绣不想在这个话题深聊下去。   “贤侄且慢!“曹操急忙抬手,脸上堆满热切的笑容,“我在曹营好歹也算个参军,若能守住这二郡,往后贤侄的生意在徐州境内...“   他意味深长地拖长声调,“岂不是更加畅通无阻?“   刘绣闻言眉头微挑,目光在曹操脸上停留片刻,忽然轻笑一声:“世伯倒是会做生意。“他慢条斯理地重新斟满茶盏,“也罢,看在咱们交情份上...“   他忽然压低声音:“要守彭城、下邳,关键不在兵多。“   修长的手指蘸着茶水,在案几上勾勒出徐州轮廓,“其一,当立即启用陈登父子。陈家在下邳根深蒂固,得其相助,可抵三万精兵。“   曹操眼中精光一闪,却听刘绣继续道:“其二,开仓赈济流民。”   “陶谦旧部之所以死战,多因家眷流离失所。若能妥善安置...“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典韦忍不住插嘴:“这得耗多少粮草?“   刘绣笑而不语,只是瞥了眼曹操。   后者立即会意,抚掌笑道:“贤侄的粮铺想必存货充足?价钱好商量。“   “至于其三...“刘绣突然压低声音,“世伯不妨建议曹公,表奏刘备为豫州刺史。“   “这刘备不是敌人么?干嘛还要升他的官?“典韦十分疑惑。   曹操却猛地拍案:“妙计!驱虎吞狼!“   “正是。“刘绣悠然品茶,“刘备得此虚名,必与袁术相争。届时彭城、下邳之危自解。“   他忽然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当然,若能再许糜竺一个东海太守...“   “这办法的确不错,只是....”曹操微微皱眉。   刘绣见曹操面露难色,轻叹一声:“世伯可是担心陈登父子不愿归顺?“   曹操眉头紧锁:“陈元龙父子素来清高,又与刘备交好...“   听到这话,刘绣对这位夏侯世伯评价也高了几分,不愧是当参军的人,还是有些见识的。   “此事易尔。“刘绣放下茶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世伯可知陈家最在意什么?“   曹操摇头。   “下邳陈氏世代经营盐铁,近来却被广陵豪强挤压。“刘绣指尖轻点案几,“若曹公许诺归还其盐铁之利...“   曹操眼前一亮:“贤侄果然深知地方利弊!“   “至于刘备...“刘绣忽然压低声音,“世伯不妨明面上表奏其为豫州刺史,暗地里...“   曹操会意,却仍有顾虑:“若刘备不受封...“   “他必受!“刘绣斩钉截铁,“刘备现在最缺的就是名分。更何况...“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北方,“袁术此刻正在调兵呢。“   典韦听得云里雾里,曹操却已抚掌大笑:“厉害!“   “有贤侄这番谋划,彭城、下邳必然高枕无忧!!”   曹操突然起身,双手握住刘绣的手,眼中闪烁着热切的光芒:“贤侄啊,今日与你促膝长谈,我实在是相见恨晚!“   他用力拍了拍刘绣的肩膀,“你相貌堂堂,才识过人,更难得的是这份洞察时局的慧眼。”   “我膝下有一女,年方二八,品貌端庄...“   “不如你我结为翁婿,亲上加亲如何?“ 第十五章 婚事定下,刘备继位徐州牧(求收藏,求追读!!)   “世伯,你这是认真的?”   刘绣看着眼前这男人如此真诚,也不免有些心动。   毕竟他也到了成婚的年纪。   “这是自然。”   曹操连连点头,“咱们两家联合,若想要长期合作,有这门婚事在,大家都放心。”   “我夏侯家的女儿秀外慧中,包你满意,这样等这徐州战事结束,回到东武阳我就安排你们成婚!”   “这事就这么定了!”   说完,不等刘绣开口,曹操生怕刘绣反悔,直接拉着典韦离开。   “夏侯世伯...这事我们再商量商量啊....”   刘绣回过神来,曹操典韦二人早已没有踪影。   “恭喜绣郎,平白得一门婚事,抱得美人归!”   蔡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大厅内,看向刘绣的眼神有些哀怨。   额...   刘绣有些尴尬。   “若是琰儿不希望我答应这门婚事,我拒绝就是,毕竟我还没有答应呢!”   刘绣赶紧道。   “当然答应,为什么不答应呢!”蔡琰当即继续开口。   “绣郎,这夏侯家族可是西汉开国元勋夏侯婴之后,还是沛国谯县的本地豪强,并且,夏侯氏与曹操家族关系密切,曹操的父亲曹嵩本姓夏侯,曹操与夏侯惇是堂兄弟关系。”   “自从曹操出任兖州牧,夏侯惇、夏侯渊等夏侯家族成员先后带着兵力和财产加入曹操阵营,成为曹操打天下的重要帮手,在曹营中地位重要。”   “你若是成为夏侯参军的女婿,就有强援了,也就不用担心有人欺负。”   “如今我已无家可归,根本帮助不了绣郎你,只有你好....我才能好。”   蔡琰言语夹杂着几分怅然。   刘绣赶紧宽慰道:“这夏侯家的姑娘再好,又怎么和琰儿你媲美!”   “咱家琰儿可是才貌双全!!”   “谁...谁是你家的!”蔡琰脸色羞红,低头娇嗔道。   含羞过后,蔡琰鼓起勇气抬起头,无比认真道:“绣郎,我知道你无出仕争霸之心,不过咱们身处乱世,一定要有所依仗才行!”   “我爹不就是依仗不够,这才....”   “嗯,琰儿说得有理。”刘绣严肃点头,“这事我会认真考虑的。”   “目前来看,这夏侯参军的确是个不错的盟友。”   “不过你放心,无论什么情况,我刘绣都不会让你受欺负,让你流离失所的。”   闻言,蔡琰感动不已,微微点头,“多谢绣郎。”   .....   与此同时。   徐州北部官道上。   糜竺、糜芳兄弟带着一众家兵策马疾驰。   “兄长,前面就是小沛地界。”   糜芳勒紧缰绳,让战马停下,并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军营道:“刘备就在前面驻军!”   糜竺点点头,从怀里取出一物,乃是陶谦临终前交给他的徐州牧印绶!   “刘备素以仁义著称,又是汉室宗亲...”   糜竺喃喃自语,“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走!”   糜竺当即骑马朝着驻军营地而去。   “都跟上。”   糜芳也是立马带着家兵跟上。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营地外,报上名号后,哨兵立刻去禀报。   不多时。   营地大门缓缓打开,一队人马出来迎接。   其中为首之人身长七尺有余,双耳垂肩,双手过膝,正是平原相刘备!   “真是子仲先生!”刘备看到糜竺,大喜过望,快步上前,“备闻郯城有变,日夜忧心,本想出兵驰援,奈何曹军对小沛也是虎视眈眈,不敢妄动。”   “今日见子仲先生安然无恙,真乃万幸!!”   糜竺下马长揖,“败军之将,也就平原相不嫌弃,感激不尽!”   “还请平原相收留!”   刘被连忙将糜竺扶起,“能得先生帮助,备如虎添翼!”   “如今陶使君新丧,徐州之事,备正欲与先生商议!”   “请先生入营帐!”   “好!”糜竺点点头。   进入营地后,糜竺跟随刘备进入帐中,才发现里面早已坐满了人。   陈珪、陈登父子居于左侧首席,右侧则是孔融以及徐州各郡士族代表。   关羽、张飞立于刘备座位两侧,见糜竺进来,皆拱手致意。   “子仲先生!”   陈登连忙起身,拱手道:“登听闻郯城陷落,陶使君新丧,日夜为子仲先生忧心,如今见先生无恙,内心甚是欢喜。”   “多谢元龙兄挂念,竺感激不尽。”   对于陈登的关心之言,糜竺只是简单回应,大家都是徐州豪族,这份关心有几分真...值得商榷。   其他世家豪族代表纷纷和糜竺打招呼。   此刻糜竺也是明白过来,随着陶谦陨落,徐州群龙无首,如今齐聚刘备军营,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子仲先生请入座!”   刘备引糜竺入座,位置就在陈登父子边上。   “诸位,陶使君虽亡,但曹操残暴不仁,屠戮百姓,抗争不可停。”   “备不才,愿意和诸位一起商议保境安民之策!”   话音落下,帐内众人点头应和。   就在这个时候,坐在左首第一位的陈珪颤巍巍站起,“保境安民自然是做的!只是老夫以为当务之急是新立一位州牧,带领大家!”   “玄德公仁义传四海,老夫斗胆,请玄德公继位徐州牧,以安民心!”   此言一出,帐内众人纷纷附和。   “陈公所言极是!”   “徐州牧...非玄德公不能当此重任。”   “请玄德公继位徐州牧,带领我们守土抗敌!”   刘备闻言内心一喜,但却是连连摆手,“诸位,备何德何能,岂敢担此大任?”   “况且陶使君虽不在了,但我们可以拥护陶使君的公子....”   陈登摇头道:“陶使君的两个儿子陶商、陶应均无才能,如今徐州面临曹操威胁,急需一位有威望的领导者!”   “非玄德公莫属!!”   刘备再次摆手,“元龙这是要将备架上火炉啊!”   糜竺见状,从怀中取出徐州印绶,走到中间,双手奉上,朗声道:“陶使君临终前,将此印交予在下,嘱托寻明主以保徐州。”   “更言非刘备不能安此州也。”   “请玄德公收下此印绶!”   帐内顿时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备身上。 第十六章 这计谋真绝,曹操满意极了!(求收藏,求追读!!)   见状,刘备面露难色,转头朝着身旁两位兄弟关羽、张飞望去。   关羽微微颔首,张飞则急道:“大哥!既然大家都推荐你,你这是众望所归,我看你就别推辞了!”   “这徐州牧合该你当!”   其他人也是再次附和。   “如此...哎...”刘备长叹一声,从糜竺手中接过州牧印绶,“备就暂领这州牧之职,若日后诸位寻得更合适之人选,备当即退位让贤!”   闻言,众人皆大喜,齐齐起身行礼,“我等拜见主公!”   刘备连忙将众人扶起,“诸位快快请起,如今当务之急,咱们得商议如何对付曹操,收复下邳、彭城等失地。”   众人重新落座,氛围也是团结和谐了许多。   刘备眉头紧皱,目光落在糜竺身上。   “子仲先生,备有些困惑,有你在陶使君身边辅佐,怎么会突然之间局面急转直下,让曹操夺了下邳和郯城?”   糜竺面露惭愧之色,开口道:“那曹操背后有高人指点,看穿了我的布局谋划,这才让曹操直击弱点,故有此败!”   刘备再次叹息一声,“这曹操麾下的确是有些能人。”   “估计不是程昱就是荀彧,或者是戏志才....”   糜竺摇摇头,“根据我的判断,都不是!”   “主公所提的三人,的确善谋之人,但也达不到将徐州战局洞若观火的地步。”   “这才不到两月,便拿下郯城、下邳,逼死陶使君。”   “不是这三人,备实在想不出在曹操麾下谁还有这般谋划之能!”   刘备神色惊诧道。   糜竺感叹道:“此人不光有谋划之能,更是有惊人调动资源的能力,若非如此,曹军早已因为粮草、药品之缺,而退兵!”   “不管此人到底是谁,曹操有此人相助,实力更加不可小觑。”   闻言,刘备以及现场一众徐州世家豪族眼中都闪过一丝不安。   营帐内的氛围也是越发凝重。   “管他什么奇人谋士,都得将下邳彭城夺回来!”   张飞嚷嚷开口。   “大哥,三弟说得对,只有夺回下邳、彭城,才能做到保境安民,安抚徐州百姓!”   “谋划再多有什么用?关某一刀可斩之。”   关羽昂首而立,一手抚须,一手持偃月刀,目光傲然斜视。   “主公,彭城、下邳二郡,乃徐州咽喉,必须要夺回!”   陈登父子对视一眼,也是立马表态。   糜竺开口提醒道:“主公,曹操用兵奸诈,背后又有高人指点,主公务必要小心应对!”   “子仲言之有理。”   刘备重重点头,连忙问道:“那子仲可有建议?”   糜竺思索一番,接着拱手道:“主公,兖州已有乱象,曹操大军必定不能长留徐州境内。”   “主公现在只需要招兵买马、操练兵马、步步为营,待曹操大军撤离,便可发兵攻打!”   “届时下邳城防空虚,必能攻克,接着便收复郯城、彭城等失地。”   “子仲此计妙哉!”   刘备点头认可,“备便继续驻扎小沛,操演兵马!”   “元龙可率领一军逼近下邳,待时机成熟,我们两路大军,双管齐下,重新夺回下邳!”   “属下领命!!”   陈登与父亲陈珪对视一眼,当即领命。   他陈家可是下邳豪族,趁机夺回下邳,他们父子一百个愿意!   第二日清晨。   军营外旌旗招展。   陈登一身戎装,立于军前,刘备亲自为他斟酒送行,“元龙此去,务必谨慎小心,若曹操大军未撤,切勿轻举妄动。”   “静待时机成熟即可!”   陈登双手接过酒盏,一饮而尽,“主公放心,登必不负所托!”   刘备又转向陈珪,“陈公年事已高,不如留在小沛....”   陈珪捋须笑道:“主公,老朽虽老,尚能为犬子出谋划策,况且下邳乃我陈家根基,老朽去了,正好联络旧部!”   “为收复下邳多一份保障!”   刘备不再多言,郑重拱手,“如此,便有劳陈公了!”   随着号角声起,陈登率领一万大军浩浩荡荡向下邳进发。   糜竺望着远去的军队,眉头微蹙,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但又想不到到底哪里有问题。   .....   五日后。   下邳城外三十里处。   陈登大营。   夜色已深,中军帐内却仍亮着灯火。   陈登手持一封密信,眉头紧锁。   【元龙先生台鉴:久闻先生高才,惜未得见,今徐州大局已定,百废待兴。   先生若肯相助,操愿表奏先生为广陵太守,并归还陈家在下邳田亩店铺等私产!   并许以下邳郡盐铁之利。   望先生三思,曹操手书。】   帐帘被掀开,陈珪拄杖而入,“元龙,还未歇息?”   陈登连忙起身扶父亲坐下,将信递上,“父亲请看。”   陈珪看完,白眉微扬,笑道:“这曹操倒是舍得下本钱。”   “父亲以为如何?”   陈登连忙问道。   陈珪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刘备仁厚,但根基浅薄,曹操虽残暴,却势大!”   “我陈家乃百年豪族,依附强者而生最好。”   “父亲这是同意投靠曹操?这样做的话,咱们岂不是背弃刘使君!?”   陈登有些犹豫道。   “非也!我们陈家与刘备不过是临时合作,曹操已经得彭城、下邳,咱们即便是后面拼死夺回,损失必然不小!”   “可若是答应曹操,便可以没有任何损失的守住咱们陈家的利益,甚至你有了广陵太守之职,便可以压制广陵其他豪族!”   “至于刘备那里,自然有曹操去解决,关我陈家何事?”   “父亲高见,孩儿明白了!”陈登重重点头,显然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下邳城内。   曹操收到了陈登父子回信。   【曹公钧鉴:蒙公厚爱,登不胜惶恐,公所请之事,登愿效犬马之劳。   现驻军下邳城外,静候公命。   陈登叩首。】   “哈哈!”曹操看完信件,大声笑了起来。   “主公还真是料事如神,只需要许以陈家父子足够的利益,便能让陈家为主公所用!”   “这下下邳可以高枕无忧了!”   程昱看完陈登回信,佩服开口。   曹操摇摇头,“仲德,你夸错人了,这办法可不是我想出来的!”   “另有其人!” 第十七章 抓人的是夏侯,跟我曹操有什么关系?(求收藏,求追读!!)   闻言,程昱先是一愣,接着恍然,连忙开口道:“主公之前去了一趟傅阳,和那刘华纹见面,莫非...此计出自他刘华纹!!”   “没错!”   曹操笑着点点头,眼中满是满意之色,接着又摇摇头,“仲德你也知道这刘华纹,让他主动献计于我,根本不可能。”   “我只是旁敲侧击,花了一番心思口舌,这才套来!”   程昱连连点头,不禁感叹起来,“这刘华纹当真是谋略不俗,他将陈家的心思看得透透的,如此看穿人心之能,以及他对徐州如今局面的把控!”   “当真是达到了极其恐怖的地步!”   “那是,若没这番本事,如何能做我曹某人的女婿!!”   曹操脸上露出得意之色,言谈间仿佛刘绣已经是他女婿一般!   “主公,这么说来,那刘华纹已经同意迎娶大小姐?!”   程昱好奇问道。   “咳咳,虽然没有同意,但也没有再拒绝。”曹操略显尴尬,接着坚定道:“不过这个女婿我是要定了!”   “我已经让典韦准备好,待战事完结,即便这刘绣不同意,这女婿抓也要抓来!”   程昱嘴角抽抽,暗道自己这主公真是着魔了。   不过这刘绣乃是大才,倒是值得。   “主公就不怕留下恶名?虽然强抢民男没强抢民妇罪过大...但...终归...”   程昱小心提醒道。   “怕这些干啥!”曹操摆摆手,“抓刘绣去当女婿的是夏侯家,和我曹家有何关系?”   程昱:“......”   .....   小沛。   刘备军营。   刘备站在地图前面,目光一直盯着下邳。   “主公,陈元龙所部已经抵达下邳附近三十里地,并且扎下营寨。”   “这陈元龙虽不是名将,但统兵经验丰富,如今又有主公叮嘱,必能坚持到曹操大军撤离。”   从事孙乾见刘备似乎有所担忧,当即开口宽慰。   刘备缓缓点头,“陈登之能,我倒是不怀疑,只是为我担心的是子仲所提那位曹操背后高人!”   “既然他能之前看穿徐州布局,不会再次看穿我们的谋划?”   “关键是我们对这人还一无所知!”   孙乾不以为然道:“主公,属下说句不入耳的话,所谓的曹操背后高人,或许只是子仲先生编撰出来的人物!”   “为的只是掩饰之前败绩。”   “曹操之所以能够拿下郯城下邳,或许只是运气好。”   闻言,刘备缓缓点头,“你说得也有道理,我越是分析之前战局,越是觉得心惊,若真有这么一个人在谋划!”   “此人之能堪比汉之张良!”   “或许真的是我多心了,不过你刚刚所言绝不可传入子仲先生耳中!”   “喏!”   孙乾当即拱手应下。   话音刚落,一名亲卫便急奔进来,朗声道:“启禀主公,刚刚收到消息,陈将军带着部队往广陵而去。”   “嗯?!陈元龙带着队伍去广陵干嘛?”   刘备整个人都是一愣。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名亲卫进来,“启禀主公,陈将军差人送来一份书信!”   刘备打开书信,上面内容尽入眼中。   【使君明鉴:   登顿首再拜。   军至下邳,本欲依计行事,然广陵急报至,袁术遣大将纪灵率兵三万,直逼广陵郡境。   广陵乃徐州南门,若失,则徐州腹地门户洞开。   使君仁德,素以保境安民为先。   今广陵告急,登不得不暂弃下邳之谋,星夜驰援。   虽负使君所托,然实为徐州大局计。   使君明察秋毫,当知登非畏战之人,实乃事急从权耳。   临书仓促,不尽欲言,伏惟使君珍重。   陈登顿首再拜。】   刘备阅后,死死抓住书信竹简,脸色沉闷。   “主公?!”   “你看看吧。”   孙乾小心从刘备手中接过竹简。   “嘶——”孙乾倒吸一口凉气,沉声道:“这陈登不就是弃主公而去么!”   刘备无奈摇头,“你去请子仲、文举先生,还有云长、翼德也一并叫来!”   “喏!”   孙乾也清楚事关重大,连忙出营帐叫人。   很快糜竺、孔融以及关羽、张飞等人走进营帐。   “大哥,陈元龙那斯果真当了叛徒!?”张飞扯着大嗓门,手中更是提着丈八蛇矛,“我现在就去将他追上,抓来给大哥!”   “翼德,休得鲁莽!”   “先听大哥怎么安排!”   关羽一把拉住张飞,丹凤眼中也是迸发杀意,他平生最恨背叛之人。   就在这个时候,孙乾连忙走进来,“主公,刚刚得到消息,陈元龙之所以带兵离开,原因是曹操许诺陈登为广陵太守,还给陈家整个下邳的盐铁之利。”   刘备恍然,沉声道:“这个陈元龙,只顾着陈家利益,弃整个徐州万千百姓不顾!”   糜竺叹息道:“主公,看来我们又中了曹操的分化离间之计!”   “能用出此计者,对陈氏父子以及陈家情况了如指掌!”   “算定陈家为了利益会弃主公不顾。”   “此计者...深不可测!”   “或许就是之前给曹操出谋划策的背后高人!”   原质疑的孙乾,此刻已经是呆若木鸡。   刘备当即倒吸一口凉气,“看来子仲先生分析没错,我们都低估此人了!”   帐内众人静声。   刘备紧锁眉头,思索片刻后抬起头看向糜竺:“子仲先生,如今局势如此,我等该如何应对?”   糜竺走到地图前,手指轻点下邳位置:“主公,如今形势已变。”   “陈登虽然没有明说,但和投曹没有区别,下邳便如铁桶一般。”   “即便曹操大军撤走,以陈家在下邳的根基,我们短期内也难以攻克。”   他手指又移向广陵方向:“另外陈登若真被曹操封为广陵太守,手握重兵,我们若攻下邳,他必会从背后偷袭。”   “届时我们腹背受敌,危矣!”   关羽抚须沉吟:“子仲先生所言极是。但若不取回下邳,我们困守小沛,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云长将军勿忧。”糜竺从容道,“我们虽然失去了夺回下邳彭城的先机,但如今主公乃是徐州牧,完全可以安心发展。”   “曹操短期内不会攻略徐州,这正是我们的机会,只要我们发展起来,即便没有陈家相助,同样可以收复下邳彭城!”   “此乃以退为进。如今曹操势大,我们暂避锋芒,积蓄力量,静待时机成熟!”   孔融点头赞同:“子仲此计甚妙,我愿意支持使君!“   刘备沉思良久,终于下定决心:“好!就依子仲之计行事。”   他站起身,目光坚定:“云长翼德,你二人负责整训兵马,加强小沛防务。”   “孙乾,你多派暗探潜入兖州,务必想办法探查出,到底是谁在幕后给曹操出谋划策。”   ..... 第十八章 卧龙凤雏之言,准岳父当中间商!(求收藏,求追读!!)   襄阳城外。   鹿门山。   凤林学社坐落于此。   一竹篱茅舍前。   一俊一丑两名少年于石案对坐,在石案上摆放的是一份徐州舆图。   庞德公抚须而立,目光落在两个少年身上,“孔明、士元,今日咱们不谈其他,就聊聊近期徐州局面。”   庞统素来性急,当即开口道:“曹操以为父报仇为名,出兵徐州,连下数城,被阻挡在郯城!”   “按道理来说,曹操这时候应该缺粮少药,外加兖州局面不稳,应该退走。”   “可却出奇招,奇袭下邳,最终破了陶谦!”   “这真是让我眼前一亮,始料未及!”   “就是不知是谁献的这条计谋,荀彧?程昱?还是说戏志才!?”   诸葛亮虽然仅有十二岁,但却是相当沉稳,缓缓摇头,“或许都不是!”   “曹操被挡于郯城的时候,明显有溃退之势,若荀彧程昱戏志才等谋士有此计谋,必然不会等到那个时候才提!”   “也就是说...曹操麾下已有一位新的谋士!”   闻言,庞统一惊,思考片刻缓缓点头,“你说得倒是有些道理,的确有这个可能。”   “另外...你刚刚不是说曹军应该缺粮少药么!可结果是曹军粮食药品一直未曾缺过,这必然也是那位新谋士的手笔。”   庞统一愣,接着恍然,“这么说来,曹操麾下不仅多了一名谋士,而且这名新谋士的智谋在荀彧程昱戏志才之上!”   诸葛亮没有否认,显然是默认了庞统这话。   庞统目露好奇之色,“天下谋士不少,但能在荀彧程昱戏志才这三人之上的,寥寥无几,曹操这位新谋士到底是何人?”   “为何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诸葛亮眉头微皱,“曹操乃权诈之徒,非明主,如今有了这位新谋士辅佐,其势未来必然大涨!”   “此非汉室、非天下百姓之福!”   显然,诸葛亮对于这位“新谋士”第一印象并不好。   庞统倒是笑了笑,“如今曹操已经占下下邳彭城,曹操又有那神秘谋士辅佐,想来徐州局势不会再有什么变化。”   “那倒未必。”   诸葛亮摇摇头,“陶使君虽然已亡,但临终前却是让位给平原相刘备,这刘备乃是宗室之后,又以仁德著称!”   “刘备继位徐州牧,又有陈登、糜竺等人相助,且糜竺智谋不俗,届时只需要与曹操僵持,待兖州生变,夺回下邳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庞统点头,“我倒是把刘备给忽略了,的确...若刘备能顺利继位徐州牧,曹操还真未必能在徐州站稳。”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飞鸽飞来落到庞德公手中,庞德公取下飞鸽脚下的秘信。   看完之后,神色有些意外道:“刚刚收到消息,刘备被陈登糜竺孔融等徐州世家豪族拥护为徐州牧,糜竺更是献计两路夹击下邳!”   “果然不出我所料!”诸葛亮嘴角上扬,神色露出得意。   “不过陈登父子被曹操利诱,弃刘备不顾,带兵回广陵去了。”   诸葛亮整个人愣住....   “哈哈,孔明你也有失算的时候啊!”   看到诸葛亮失神的样子,庞统乐呵呵道。   “陈登父子这对蠢货!为了家族利益,而弃整个徐州百姓不顾!”   诸葛亮气得不行。   “陈登父子的确不咋地。”庞统点头附和,接着又道:“不过陈家父子本就是为了家族而生,就连拥护刘玄德为徐州牧,也不过是为了能够守住家族利益!”   “如今在这乱世,像陈登父子这般之人,多如牛毛!”   “让我惊诧的是,曹操居然将陈登父子看得如此透彻,简单一封书信,外加些许利益,便能破了刘玄德和陈家的联盟!”   “虽然手段并不高明,却是极其有效!”   诸葛亮摇摇头,“虽说荀彧程昱戏志才皆乃顶级谋士,但如此奇谋....”   “或许跟之前的奇袭下邳之谋,出自同一人之手!”   嘶——   庞统倒吸一口凉气,眼中迸发出好奇,“若真是如此,此人当真深不可测,我越发好奇其身份!”   “若是能与之一见,或许会有不菲收获。”   和诸葛亮眼中的厌烦不同,庞统眼中充满了欣赏。   “乱世出奸雄,亦出邪谋,从此人接连动用奇袭、离间这等计谋,此人怕是比那毒士贾诩一般!”   “非大汉天下百姓之福啊!”   诸葛亮越说眉宇间越是忧愁。   庞德公却是笑着道:“你二人乃是卧龙凤雏,他日入世,必定能真正荡平这天下之乱!”   闻言,诸葛亮、庞统二人皆是一笑,没有否认庞德公这话,毕竟二人对自己的智谋那是相当自信。   越是有强力的对手,他们越是期待。   .....   傅阳。   刘记杂货铺后院。   明月高悬。   院中梧桐树下。   蔡琰纤指轻拨琴弦,一曲《凤求凰》如清泉流淌。   刘绣斜倚在藤椅上,手执青瓷酒壶,一边饮酒,一边听曲。   “妙哉!”   刘绣仰头饮尽壶中酒,畅快笑道:“琰儿这琴技越发精进了啊!”   “要是再多一个跳舞的妹子....”   就在这个时候。   “恩公!”许褚风风火火进进后院,“刚刚收到消息,下邳那边....”   “急什么?咱们是躺平人士,天塌下来也是高个子挡着!”   刘绣懒洋洋地招手,“阿褚你来得正好,先陪我喝一杯。”   说着将另一壶酒抛过去。   许褚稳稳将酒壶接住,仰头猛灌一口,“好酒!!”   “欸,阿褚你刚刚想说什么?”   刘绣和许褚一连喝上几轮,这才开口问道。   “哦!”   许褚反应过来,开口道:“恩公,是这样的,刚刚收到下邳那边传来的消息,陈登父子退兵了!”   许褚抹了抹嘴角的酒渍,继续道:“听说曹操许了他们广陵太守和下邳这边的盐铁之利,陈登父子就带人撤了。”   “刘备现在也缩在小沛不敢动弹。”   蔡琰闻言,指尖按在弦上,琴音暂停,“绣郎,这不就是你那日跟夏侯参军所讲的计策么?!”   “哈哈!”刘绣笑了起来,“夏侯世伯还真是去当中间商了啊!”   “将我所出之计策献给曹操....这倒没什么,就是....他不会把我卖了吧?” 第十九章 抽奖!什么是技术加盟费?(求收藏,求追读!!)   “这应该没有,曹营那边没啥动静。”   “若我是曹操,遇到像恩公你这样厉害之人,必然不会放过!”   许褚挠了挠头,开口道。   “哈哈,阿褚说得对,如此说来,夏侯世伯并没有出卖我,暂且值得信任!”   刘绣仰头饮尽酒壶中最后一口酒,眼中闪烁精芒,“这样也好,有夏侯世伯当这个中间商...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叮!今日躺平已经达标。】   【恭喜宿主获得属性点+1以及抽奖一次。】   刘绣嘴角上扬,“打开属性面板。”   下一秒,他的面前就出现了一道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的面板光幕。   【姓名:刘绣,字华纹】   【谋略:100/1000】   【武力:100/1000】   【速度:99/1000】   【防御:100/1000】   【技能:妇科圣手/坚如磐石/洞察敌情/力破千军.....】   看着自己均衡的四维,刘绣相当的满意,特别是点数达到一定程度还能获得技能。   这些技能都很不错。   “速度加点,只要我速度够快,敌人就杀不到我!”   随着获得的属性点加在速度上面,刘绣感觉自己身躯都轻盈了很多。   【叮!由于速度属性突破一百点,获得技能——八步赶蝉】   额....   刘绣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脑海里面就有了一幅自己使用八步赶蝉的画面。   “使用八步赶蝉能让自己速度翻倍...但还是希望我用不上这个吧。”   刘绣无奈摇头。   顺便抽个奖吧。   刘绣熟练打开系统抽奖画面。   【叮!抽奖中....】   金色轮盘飞速旋转,最终指针停在了一卷泛着古朴光泽的竹简图案上。   【恭喜宿主获得——曲辕犁设计生产图纸】   【曲辕犁设计生产图纸:包含全套汉末制作工艺的精密图纸,从选材到组装事无巨细,附赠优化版犁铧锻造技术,可使耕作效率提升五倍。】   刘绣眼前一亮,手中突然多了一卷沉甸甸的竹简。   展开一看,密密麻麻的图样与文字跃然眼前,连木材的纹理走向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见到刘绣在看什么东西,蔡琰也是好奇的凑了过来。   “绣郎,你这是在看什么书?”   “好精细的图样!我从未见过欸!”   蔡琰对这竹简上的内容充满好奇,越走越近,发丝间淡淡的幽香飘入刘绣鼻尖。   “这岂止是精细。”刘绣手指轻点图纸上弯曲的辕杆,“你看这个弧度,设计得堪称完美,属于是省力结构,还有这个可调节的犁箭,能根据土质改变耕深....”   许褚挠着头,有些疑惑问道:“恩公,这弯木头架子真这么神么?!”   “那是当然了!这绝对是穿越种地人士开局最想拥有物品之一!”   “我这个可是完美版本!抽了好久,终于抽到了!”   刘绣笑得很开心,翻到图纸最后几片竹简,“这个淬火犁铧才是技术核心,寻常铁犁耕三亩就钝,有了这个这个能耕三十亩不卷刃!”   “关键是有了这门技术,还能用到兵刃锻造上,对于锻造工艺也是一种提升!”   “耕三十亩不卷刃!!”许褚瞪大双眼,满眼不可置信。   蔡琰或许不清楚,但是作为种地庄稼汉的许褚再清楚不过这'淬火犁铧'的价值了。   看到许褚这样子,刘绣嘴角上扬,笑着道:“阿褚,你想不想再赚一笔?”   “又有钱赚啊!?”   许褚闻言眼睛都亮了起来,之前的粮食和药材他可赚了不少,现在在许家堡的人都把他许褚当“神”一样。   “恩公,恩公的意思是....”许褚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搓了搓,“我这就去找铁匠把这东西打造出来!”   就在许褚打算转身的时候,刘绣却是叫住了许褚。   “阿褚,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听我说。”   刘绣笑了笑,将竹简小心卷好,继续开口道:“今日太晚,咱们先休息,明日你去找三个信得过的铁匠,要手艺好,嘴巴严的!”   “记住,要找那种拖家带口的,上有老下有小,最好是家里还有借贷的那种,年龄三十五岁以上,实在不行三十岁以上也可以!”   蔡琰闻言蹙眉,“绣郎这是要?”   “咱们杂货铺要上新商品了。”刘绣眼中精光闪烁,“不过咱们先不卖成品,先卖一波技术加盟费!”   许褚挠头:“恩公,啥叫技术加盟费啊!?”   “就是让其他工匠交钱才能学这手艺,要不然谁来生产呢?”刘绣笑着道。   “啊!让别人交钱来学习锻造技术,然后再让他们给我们生产东西?这...”   许褚人都傻了,“恩公,这能行么?”   “你居然问我行不行?但凡一个铁匠看到这曲辕犁图纸就没有不疯的好吧!”   刘绣翻了许褚一个白眼。   “绣郎,可若是你把技术都交出去了,这些铁匠自己就会打造,那咱们还如何打造赚钱?”   蔡琰疑惑问道。   “琰儿,没想到到啊!你这脑袋瓜子转得还挺快的嘛!”   刘绣轻轻刮了一下蔡琰鼻子,笑着道:“图纸我拆成十份,犁辕制作归城南木匠,犁铧锻造给城北铁铺,最后组装再找第三方....”   “技术加盟费收一笔,成品也只有我刘记杂货铺能出售,这不就行了?”   蔡琰恍然,“如此一来,这曲辕犁从生产到出售整个商业都在咱们手中,而且咱们投入却是极少!”   “聪明!”刘绣赞赏地看了蔡琰一眼,“这曲辕犁一旦面世,必会引来各方觊觎,咱们得把核心工艺分散掌握,这样谁想仿造都难。”   许褚突然一拍大腿,“明白了!就像许家堡的独门打铁手艺,从来都是口耳相传!”   “恩公,这锻造手艺可否让我许家堡参与?!”   “那是自然,阿褚是自己人,许家堡的乡亲自然也是自己人。”   刘绣点点头,继续道:“后续,还可以将曲辕犁的成品生产放在许家堡!”   “多谢恩公!”   “我许褚乃至许家堡愿为恩公效死!!”   许褚当即单膝下跪行礼。   “阿褚快快请起,待明天把这事安排好,咱们也该回东武阳了!”   “喏!” 第二十章 婚事敲定,女儿愿意!(求收藏,求追读!!)   三天后。   曲辕犁的事情安排得差不多,刘绣就带着蔡琰回东武阳。   而许褚则是留下继续张罗曲辕犁的事情。   又过了几天。   没有了陈家的支持,刘备根本无法对下邳造成威胁,徐州局面彻底稳定,曹操留下一员将领镇守,便也带着大军返回兖州。   ....   回到东武阳。   曹操直奔州牧府后院,寻找正室丁夫人。   此刻丁夫人正在花园里修剪花枝。   “夫人!”   闻言,丁夫人转头望去,看到曹操满脸急迫的样子,眉头微皱,“夫君,你为何如此匆忙?难道是出什么大事不成?”   曹操这才平稳呼吸,接着搓搓手走近,笑着道:“夫人勿忧,这次为夫出征徐州,攻下彭城下邳,陶谦老儿身死,也算是为父亲报仇了!”   “那妾身恭喜夫君了!”   丁夫人露出笑容。   “夫人,我赶回来其实是有件重要事情,咱们琬儿年纪已经到了,我想跟夫人商议一下她的婚事!”   曹操继续说道。   “哦?!”丁夫人这才放下手中的剪刀,打量一下曹操,“看样子夫君必然是心中有了人选,说说吧...是哪家的公子?”   “此人姓刘名绣,字华纹,乃东武阳一介商贾....”曹操当即介绍起来。   “嗯!?”   “商贾?!”   丁夫人脸色骤变,手中剪刀“啪”地摔在石桌上,怒气开口,“曹阿瞒!琬儿可是你嫡长女,你竟要将她许配给一个市井商贩!?”   “你是怎么想的?”   曹操连忙摆手:“夫人且听我说完!这刘绣虽是商贾,却是正儿八经的汉室宗亲,论辈分还是当今天子的族叔!”   丁夫人冷笑,“汉室宗亲多如牛毛,若他无才无德,不能给琬儿幸福,纵是皇亲国戚我也不答应!”   “夫人有所不知!”曹操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此番我能速取徐州彭城、下邳,全赖此子暗中谋划!”   “他智谋无双,连仲德都自叹不如!”   丁夫人猛地瞪大眼睛:“好啊曹阿瞒!原来你是想拿我女儿去笼络人才!?”   她气得指尖发颤,“琬儿虽非我亲生,但我视如己出!”   “你休想拿她的婚事做交易!”   曹操急得直跺脚,连忙解释道:“夫人误会了!这刘绣不仅才华横溢,更生得俊美非凡!!”   他从袖中掏出一卷画像,“你瞧,这让人画的他的画像,妥妥的俊美男子!”   丁夫人瞥了一眼,画中青年眉目如画,确是一表人才,神色稍霁。   曹操趁热打铁,继续解释起来,“况且此子善治产业,短短半年便将一间破杂货铺经营得日进斗金!”   “琬儿若嫁过去,断不会受苦!”   见夫人仍不松口,曹操只得拿出自己“杀手锏”,“夫人,这次出兵徐州,昂儿押运粮草中途中伏,正是刘绣出手搭救,这才捡回一条命!”   “如此要身世有身世,要模样有模样,要才华有才华,而且对我曹家有恩之人,完全配得上琬儿!”   “什么!?”丁夫人神色一惊,“这刘绣居然还是救昂儿的恩公!!”   她沉默良久,终于点点头,“若真如你所言,这刘绣倒是个良配...”   “不对。”丁夫人似乎是意识到什么,猛的抬起头,“曹阿满,若是刘绣如此优秀,你必然不会这样跟我解释。”   “说吧,这里面还有什么问题!”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了夫人。”曹操尴尬一笑,接续道:“这刘绣不愿意出仕,更不愿意跟我曹操有任何瓜葛,而且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所以琬儿在出嫁的时候,得委屈她一下,不以曹家嫡长女的身份出嫁,而是以夏侯家普通小姐的身份....”   曹操话还没有说完,丁夫人就直接骂起来了。   “曹阿满啊曹阿满,你个黑心肝的!”   “你连女儿的真实身份都要隐瞒,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曹操连忙赔笑:“夫人息怒,刘绣此人淡泊名利,若知琬儿是曹家嫡女,恐怕....人才难得啊!?”   “夫人你放心,现在琬儿吃得亏,未来我一定补偿!!”   “恐怕什么!?怕他知道你曹孟德拿女儿当筹码!?”   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把揪住曹操耳朵,“曹阿满,我告诉你!要么风风光光以曹家嫡女之礼出嫁,要么这婚事作罢!”   “疼!”   “哎哟夫人轻点!”曹操龇牙咧嘴地讨饶,“为夫答应便是!只是...”   他眼珠一转,“这事你总得听听琬儿的意见吧,若琬儿不愿意,我绝口不提这事!”   “若琬儿愿意....”   就在曹操被丁夫人揪着耳朵讨饶的时候,一道清丽的声音传来。   曹操和丁夫人同时转头,只见曹琬一袭素色长裙,正盈盈立在花架旁。   她眉眼温婉,却带着几分坚定。   丁夫人松开曹操的耳朵,急忙走过去拉住女儿的手,“琬儿,你可听清楚了?”   “那刘绣不过是个商贾,你父亲还要你以夏侯家庶女的身份出嫁!”   “这....”   曹琬轻轻摇头,眼中闪烁着聪慧的光芒,“母亲,女儿都听到了。”   “那刘绣能助父亲平定徐州,又救过昂弟性命,必是个奇人!”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一抹红晕,“况且...女儿早就听闻过他的事迹。”   曹操眼睛一亮,“哦!琬儿居然也知道刘绣!?”   曹琬抿唇一笑,“上次父亲同女儿提到刘绣之后,女儿下来才发现这刘绣正是‘红袖添香’的作者。”   “里面时常更新一些女子读物话本,从他写的那些话本来看,他必然是一位有趣之人!”   “这刘绣居然是‘红袖添香’的作者!!”丁夫人也是一脸惊诧,眼眸深处夹着一丝惊喜。   “夫君,既然琬儿愿意,那这门婚事就定下来吧!”丁夫人郑重道。   “父亲,女儿愿意以夏侯家女的身份出嫁。”曹琬也是重重点头。   额...   这母女俩态度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坚定了?!   这刘绣还是‘红袖添香’的作者,自己怎么不知道?!   不过目的也达成,曹操也是露出笑容,“好!为父这就去安排!”   确定好婚事,曹操换上一身常服,带着典韦来到刘记杂货铺..... 第二十一章 不要彩礼倒给聘礼,还是我女婿懂我啊!(求收藏,求追读!!)   曹操带着典韦大步迈进刘记杂货铺,脸上堆满笑容,“贤侄啊,婚事已经定好了!”   刘绣正倚在柜台边拨弄算盘,闻言手指一顿:“夏侯世伯,什么婚事?”   “自然是贤侄与我女儿的婚事啊?!”曹操拍着胸脯道:“为你和我女儿这事,我费了不少心思。”   “三日后就是黄道吉日,到时候我亲自把琬儿送来成婚!”   啊!   这么快?!   刘绣直接愣住。   刷刷——   下一秒,上百名带甲士兵冲了进来。   “贤侄,你该不会是不愿意吧。”   额...   刘绣汗颜,连忙道:“愿意当然愿意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   “只是夏侯世伯,按礼数应当是我上门迎娶才对。”   “要那些虚礼干嘛!聘礼彩礼我都不要你的!另外我还给你聘礼!”   “都在外面马车上!”   刘绣探头一看,只见铺子外停着十辆满载绸缎、美酒的马车。   典韦抱着双臂站在最前面,铜铃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这....”刘绣狂汗,“世伯,这架势怎么像是要我入赘呢?!”   曹操哈哈大笑,一把揽住刘绣的肩膀,开口道:“贤侄说笑了!我是真心欣赏你,才愿将掌上明珠许配给你!”   “咱们结为翁婿,今后很多事情才方便,你说对吧!”   看着门外整整十车“聘礼”,以及上百名带甲士兵,以及夏侯参军期待的目光。   刘绣无奈点头,“如此多谢...岳父大人了!”   “哈哈!贤婿!!”   曹操闻言,开怀大笑。   就在二人商议三日后成婚细节的时候,许褚走了进来。   身形庞大的许褚挤进来,带甲士兵还不到其肩膀高,如同孩童一般。   “公子!”   许褚对着刘绣抱拳行礼,接着扭头扫了一眼。   吓得这些带甲士兵连连后退。   “阿褚,有什么事情么?”   “公子,您让我打造的曲辕犁已经生产出了一批,一共是三百具,已经入库。”   许褚禀报道。   刘绣点点头,“才三百具,数量远远不够,继续安排生产,而且还得要扩大生产。”   “喏。”   许褚点点头,然后站到刘绣边上,一双虎目不断的扫视曹操一行人。   只要有丝毫异动,对刘绣产生半点威胁,许褚就会毫不犹豫的动手。   曹操眼中闪过羡慕之色,接着好奇问道:“贤婿,这曲辕犁是何物?”   刘绣看其好奇的样子,脑子里顿时诞生一个念头。   “那个...岳父大人,迎娶令女,我还差一座宅院,总不能成婚的时候在这杂货铺里面吧!”   “所以我这里有个赚钱的机会,狠狠从曹州牧手里赚上一笔!”   “也算是你我成为翁婿后,第一次合作!不知道岳父大人有没有兴趣!?”   曹操嘴角抽抽,好奇心却是更盛,当即开口问道:“贤婿请说!”   刘绣看了一眼曹操身后的那些甲士。   “韦军侯,你带着人先出去。”曹操开口道。   “这....”典韦有些忌惮的看向许褚。   “阿褚也去休息一下,有需要我会叫你的。”刘绣开口道。   “是,公子。”许褚应下后,直接走出杂货铺。   典韦见状,也带着甲士离开。   很快杂货铺内就只剩下了刘绣、曹操二人。   “贤婿,现在可以说了吧?”   “岳父大人身为曹州牧麾下参军,想必应该清楚,曹州牧很快就要在辖区内推行屯田之策。”   此话一出。   曹操神色一变,眼中闪过惊诧之色。   要知道此事他只与荀彧商议过,就连程昱、戏志才都没有参与进来。   居然被刘绣直接点破。   ‘连我想要在辖区内推行屯田之策,都被看穿,我这女婿真是....算无遗策!’   不过曹操好歹也是心理素质极高的存在,很快就平复心中的震撼情绪,当即开口问道:“贤婿你是如何知道曹州牧要推行屯田之策的?”   “而这曲辕犁与这屯田之策又有何种关联?”   刘绣笑着道:“这个简单,前些日子,曹州牧任命枣祗为东阿令,而这枣祗最擅长的就是农学!”   “力主推行‘屯田制’,曹州牧重用枣祗,想要干嘛...一切不就明了。”   枣祗是东汉末年重要的政治家、农学家,以首倡屯田制闻名。   早年任东阿令,在任期间劝课农桑,发展生产,使东阿成为曹操早期的粮食储备地。   后随曹操征战,升任屯田都尉,主管农业经济事务,是曹魏屯田制度的核心设计者与推行者,为曹操集团的经济崛起奠定了基础。   原来如此!   曹操恍然,再一次惊叹女婿刘绣观察得如此细节。   说实话,枣祗在曹营并不出众,也很少有人注意到。   但偏偏刘绣却是关注到这点变化,从而推断出他的计划。   恐怖如斯。   还好此人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女婿,若是加入其他阵营,简直是大祸。   “岳父大人?!”   刘绣见曹操出神,连忙开口询问。   “我没事,贤婿你继续说。”曹操开口道。   刘绣拿起茶壶给曹操斟了一杯茶,缓缓道:“岳父大人,曹州牧如今坐拥兖州全境以及徐州、豫州、司隶部分疆域,兵马日渐强盛。”   “但您可知道,养活一支十万大军,一年需要多少粮草?”   曹操眼睛微眯,“愿闻其详。”   “按每人每日食米五升计算,十万大军一年需粮一百八十万石。”   刘绣继续道:“再加上战马草料、运输损耗、所需粮草将是个天文数字。”   “而兖州连年战乱,百姓流离失所,田地荒芜,若无充足粮草,纵有百万雄师,也不过是空中楼阁。”   “所以现在曹州牧需要的不是更多的地盘和人口,而是足够的粮草!”   闻言,曹操在内心中连连点头。   我女婿懂我啊!!   “贤婿所言极是,所以曹州牧才要推行屯田制!”曹操点头道。   “但普通犁具效率低下。”刘绣接过话头,继续开口,“而这曲辕犁,一人一牛一日可耕三亩地,比直辕犁快了一倍有余!”   “这便是曲辕犁。”   说完,刘绣掏出一张图纸递给曹操。   当看到图纸之后,曹操猛地站起身,图纸上的曲辕犁构造精妙,辕杆弯曲,犁铲角度独特,一眼看出其中价值!! 第二十二章 这女婿越看越满意,荀彧枣祗震撼!(求收藏,求追读!!)   “看着像是件好东西!”   “只是贤婿...”曹操突然摇头,将图纸放回桌上,“单凭一张图纸就想让曹州牧掏钱,未免太简单了些。”   刘绣不慌不忙地抿了口茶,淡定道:“岳父勿忧,所以小婿还准备了一套实物样品。”   说着,他拍了拍手。   许褚立刻从后院扛来一架崭新的曲辕犁,和图纸上一模一样。   “这就是曲辕犁!”曹操赶紧起身查看。   “请岳父移步后院。”刘绣做了个请的手势。   后院空地上,名农夫正牵着耕牛等候。   见众人到来,立刻套上曲辕犁开始耕作。   只见犁铲入土极深,翻起的泥土如波浪般整齐。   不到半个时辰,一亩地就耕完了。   “好快!”曹操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比寻常犁快了一倍不止啊!”   刘绣又递上一卷竹简,“岳父大人,这是使用说明,包括如何调节犁铲角度、保养方法等。”   曹操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越看越是心惊。   这曲辕犁不仅能深耕,还能根据土质调节深浅,简直是为屯田量身打造的利器!   “贤婿啊!”曹操放下竹简,眼中精光闪烁,“若是兖州全境都用上这曲辕犁....”   “至少能增产五成!”刘绣微微一笑。   五成!!   曹操内心彻底心动,即便没有五成,多出个一两成那都值得一试!   ‘这刘绣不光是谋略无双,竟然还有如此鬼斧神工之能,如此女婿....简直堪称神婿!’   曹操内心狂喜,越发觉得自己抓其当自己女婿的决定是无比的正确。   这婚都还没结呢,就给自己这么大份礼物!!   “岳父大人?咱们这笔生意还做不做了?”   刘绣看着发呆傻笑的曹操,笑着问道。   曹操当即点头,“做!当然要做了,如此厉害的农具,对屯田之事大有裨益,我...觉得曹州牧必然会买!”   “既然如此,那就咱们就成交了!”刘绣继续道:“我这边负责提供曲辕犁,岳父大人负责推给曹州牧,所赚取的利润咱们九一分。”   “九一分!?”   曹操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是一愣,连忙问道:“我九?你一?”   “岳父大人说笑了,这曲辕犁出自小婿之手,生产也是小婿张罗,岳父大人只是动动嘴皮子,当然是小婿九,岳父大人一了。”   “这.....”曹操眉头微皱。   “岳父大人,这生产曲辕犁可不简单,需要大量木匠铁匠以及木材铁料等等,这些都是需要本钱的。”   “再说了,小婿多赚点钱,不也是为了给令女更好的生活么!”   刘绣继续解释道。   闻言,曹操缓缓点头,觉得刘绣说得对,“一成就一成吧。”   接着又问道:“不知贤婿打算将这曲辕犁卖多少钱?”   刘绣想了想,“这毕竟是咱们翁婿第一次正式合作,曹州牧乃是奸诈枭雄,若是赚得太狠,小婿怕他记恨于你!”   “所以小婿打算将曲辕犁的价格定为普通犁的三倍即可。”   额....   听到刘绣的话,曹操顿时有种想要狠踢刘绣一脚的冲动。   说谁是奸诈枭雄呢!   还担心我被自己记恨,合着我还得特别感谢你咯!   不过刘绣的三倍定价的确是出乎曹操的预料之外。   要知道根据这曲辕犁的功能,别说三倍了,五倍十倍都有人买!   要知道东汉时期冶铁业发达,铁农具普及,犁作为常见农具,价格并不高。   汉代一斤铁器价格约为 8钱,犁的重量通常在数斤到十余斤不等,若按 5到10斤估算,其材料成本大约在 40到80钱。   再考虑到制作工艺,农具制作有一定技术要求,需经过锻造,打磨等工序,会增加一定成本。   汉代质量较好的铁剑价格可达 700到900钱,相当于普通民工 1个月工钱。   而犁的工艺复杂程度低于铁剑,因此东汉时期犁的价格可能在150到300钱左右。   平均大概在200钱,三倍的价格也就是600钱,不到普通民工一个月工钱。   而曲辕犁的经济效益显然是高出普通犁的。   “贤婿,你当真只按照三倍的价格出售?”   曹操有些不确定,于是再问一遍。   “嗯。”刘绣点点头,“除了刚才提到的原因外,还有个原因是...”   “曹州牧买这些曲辕犁,为的是实施屯田之策,虽说是为了满足军队所需,但粮食多了也是一件好事!”   “有助于粮食价格回调,百姓甚至是流民难民也能吃上一口饭!”   “按照三倍的价格卖出去,我已经能赚上不少,若是再定高价,就有些贪得无厌了。”   嗯?!   闻言,曹操内心一震,当即打量起自己这位准女婿。   眼中多了一丝敬意。   自己这女婿虽然懒散爱钱,不过却有着自己的底线。   真是不错。   曹操点点头,“既然贤婿已经思虑周全,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贤婿等我好消息就是!”   “另外你与小女的婚事,你也准备准备,三日之后,就是你们成婚之礼!”   刘绣拱手道:“一切听岳父安排,只是岳父大人切记,千万别在曹州牧面前提小婿,小婿只想躺平...咳咳是守着这间杂货铺。”   “此事我明白,你放心好了!”曹操点点头,如今刘绣已经成他的女婿,出不出仕并不重要,甚至他现在也不想刘绣暴露!   .....   曹操带着曲辕犁回到州牧府,刚坐下没多久,荀彧就带着枣祗匆匆求见。   “主公,大事不好!”荀彧神色凝重,“军中粮草仅够半月之用,而屯田之事进展缓慢....”   枣祗也忧心忡忡地补充,“兖州各地流民虽多,但农具短缺,普通犁具效率低下,开荒速度远远跟不上预期。”   “主公臣无能啊!”   曹操闻言,却不慌不忙地开口道:“文若、子礼勿忧,此事我已有解决之法。”   啊!?   听到曹操这话,荀彧、枣祗都是一愣,要知道曹操对于屯田之事并不擅长,而且最近重心都放在军事上。   如何有解决屯田困境之法?!   这根本不可能啊!   还是说主公这是生气了?!说的反话!? 第二十三章 顺利成婚,春宵一刻!(求收藏,求追读!!)   就在二人疑惑的时候,曹操朝典韦使了个眼色。   典韦立刻将曲辕犁抬了进来。   “这是一种新犁,看上去和普通犁有些不一样。”枣祗眼前一亮,快步上前查看。   “此物名为曲辕犁。”曹操解释道,“一人一牛一日可耕三亩地,比普通犁快一倍有余。”   枣祗激动地抚摸着犁身,“妙!太妙了!这辕杆弯曲设计,应该能减少耕牛拉力,这犁铲角度居然可调!!”   荀彧也凑近观察,眼中闪过惊讶,“主公,此物从何而来?”   曹操神秘一笑,“乃是一位神人所赠。”   “神人?”荀彧敏锐地察觉到什么,“莫非是...那位助主公拿下徐州的高人?”   曹操笑而不答,只是吩咐道:“子礼,你即刻带此犁去试验,若真如所言,便大量采购。”   枣祗兴奋地行礼:“属下这就去办!”   待枣祗离开后,荀彧忍不住追问:“主公,这位高人究竟是谁?”   “文若啊...”曹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反而不美。”   “不过今后若是有机会,你必然可以亲眼看到这位神人的。”   见主公曹操不愿意透露,荀彧会意,不再多问。   但心中已暗暗记下:能让主公如此讳莫如深,此人必不简单....   三日后,当刘绣与“夏侯琬”的婚礼在刘记杂货铺举行。   婚车队伍从夏侯府缓缓驶出,沿着东武阳城的主街前行。   刘记杂货铺早已焕然一新,门前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起。   临街大道上摆了几十桌酒席,街坊邻里纷纷前来祝贺。   “刘掌柜,恭喜恭喜啊!”   “绣哥儿,新娘子漂亮不?”   “刘大夫,以后看病可别涨价啊!”   “也不知道那家姑娘这么幸运能嫁给刘掌柜,我原本还想着等我女儿再长大些就托媒人上门呢!”   “听说是夏侯家的小姐,绣哥儿不亏!”   刘绣穿着大红喜袍,站在门口拱手相迎。   这些街坊邻居虽然都不是什么达官显贵,但平日里缺医少药都来找他,感情自然深厚。   今天这些布置、酒席等等都是这些街坊邻居帮忙弄的。   简单的拜堂仪式后,曹琬被送入后院洞房。   刘绣则留在前院,举杯与宾客畅饮。   “来!今天不醉不归!”刘绣豪迈地举起酒杯,引得众人纷纷叫好。   这一喝就到了深夜。   许褚和蔡琰搀扶着醉醺醺的刘绣往后院走。   “公子,小心台阶...”   “绣郎,慢些...”   等许褚和蔡琰离开后,原本醉眼朦胧的刘绣突然清醒了几分。   他并没有立刻去婚房。   而是在院子里摆上香案,点燃三炷香,郑重地跪下磕头。   “爸妈....”刘绣的声音有些哽咽,“儿子在这边一切都好。”   “而且我今天还结婚了,新娘子是个大家闺秀,还不要彩礼....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生活的....”   “你们也要好好保重身体啊!”   “儿子不能在二老身边照顾,若还有来世...”   月光下,这个平日里懒散随性的年轻人,此刻眼含泪水。   新房内,曹琬端坐在床沿,红盖头下的小脸紧张得发烫。   她听到院子里传来的动静,不由得攥紧了衣角。   “夫君他...怎么还不进来?”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曹琬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感觉到有人慢慢走近,然后....   刘绣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缓缓伸向红盖头。   他心中暗想:“这门婚事虽是岳父强塞的,但既然应下了,就得负起责任来。”   哗——   红盖头被轻轻掀起。   烛光下,一张清丽绝伦的容颜映入眼帘。   柳叶眉下是一双秋水般的明眸,琼鼻樱唇,肤若凝脂。   这容貌丝毫不输蔡琰,甚至更美!   “夫君...”曹琬轻唤一声,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刘绣一时看呆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那位“便宜岳父”竟真没骗人,送来这么一位天仙般的妻子。   曹琬也在偷偷打量着眼前人。   只见刘绣剑眉星目,唇红齿白,比画像上还要俊朗三分。   特别是那双眼睛,清澈中透着智慧的光芒。   “夫....夫君,咱们是不是该喝交杯酒了?”曹琬羞怯地指了指桌上的合卺酒。   “啊!对!”刘绣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去倒酒。   两人手臂相交,四目相对。   酒入喉中,甘甜中带着微醺。   放下酒杯,曹琬突然扑哧一笑:“原本我还以为红袖添香的作者是位才女!”   “没想到却是一位俊男,而且还成为了我的夫君!”   “咳咳...”闻言,刘绣猛的咳嗽起来,手中的酒杯更是差点掉在地上,“你是红袖添香的读者?!”   “嗯。”曹琬抿嘴点头,“不光我是,我母亲还有几个妹妹以及几位闺中密友都是!”   “那日父亲提起你的名字,我就觉得耳熟,后来特意让下人来确定。”   “夫君你写的那些话本真好看,今后我是不愁看了。”   刘绣恍然大悟:“难怪岳父说你对我很满意....赶感情你是粉丝啊!”   那我和你结婚算什么?算炒粉?!   不至于...不至于...   “夫君粉丝是什么?”   “咳咳,一种食物,当然了也比喻对某种事物或者人的崇拜。”   “那这么说来,我还真是夫君的粉丝。”   两人相视一笑,先前的陌生感顿时消散不少。   “夫君...”   曹琬的声音越来越轻,烛光映照下,她的眼眸如同含着一汪春水。   刘绣只觉得喉咙发紧,心跳如擂鼓。   “琬儿....”刘绣轻轻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指尖微凉,“你...冷吗?”   曹琬摇摇头,却不由自主地往刘绣身边靠了靠,“只是...有些紧张。”   刘绣深吸一口气,抬手为她取下凤冠。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   “夫君....”她轻咬下唇,“我们是不是该....”   刘绣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心头一片柔软。   他缓缓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别怕,我会很温柔...”   烛火轻轻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红帐上.....此处省略一万字..... 第二十四章 房事和睦,家庭和谐,长安来客!!(求收藏,求追读!!)   次日晌午,刘绣才悠悠转醒。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榻上,他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舒泰。   昨夜红帐内的旖旎风光在脑海中闪回,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琬儿?”刘绣伸手一摸,却发现枕边空空如也。   转头望去,只见曹琬已穿戴整齐,正坐在铜镜前梳妆。   晨光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青丝如瀑垂落腰间。   刘绣赤着脚走过去,从背后轻轻将其抱住,轻柔问道:“怎么不多睡会儿?”   曹琬耳尖瞬间通红,手中的木梳差点掉落,“夫、夫君醒了?妾身...妾身想着该准备早膳...”   “早膳...?”刘绣看了眼窗外高悬的日头,忍俊不禁,“这都快午时了。”   “夫人不必担心,待会为夫带你上街去吃,附近有几家店的味道很不错。”   “那怎么行,新婚第一天就出去吃,会有人说闲话的...”曹琬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昨夜...夫君那般....妾身实在是起不来。”   “平日里妾身不这样的...”   刘绣见她这副模样,心头一热,故意凑到她耳边,“那般什么?”   “就是...就是...”曹琬的耳垂红得能滴血,最后直接转身将脸埋进他胸膛,“没想到夫君看着清瘦,脱了衣裳却那般精壮...妾身今早差点起不来床。”   “夫人不喜欢么?”刘绣问道。   “喜...欢。”曹琬将头埋得更深,声音仿佛是从刘绣胸膛里发出来的。   “哈哈!”   刘绣闻言大笑。   他现在可是力量和防御点满100的存在,自然很强很有肉!   “夫人喜欢就好。”刘绣坏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不过现在,咱们是不是该...”   “夫君!”曹琬惊呼一声,却已被打横抱起,“这青天白日的...”   “怕什么,”刘绣抱着她往床榻走去,“咱们自己家里,想什么时候恩爱就什么时候恩爱。”   就在此时,屋外响起蔡琰的声音。   蔡琰端着精致的食盒站在门外,轻声唤道:“绣....公子,我准备了午膳...”   “我进来了哦!”   话音落下,房门突然打开。   只见刘绣衣衫不整地抱着曹琬,两人正亲昵地说笑。   蔡琰的手猛地一颤,食盒里的碗碟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公子,我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你们已经起来了。”   蔡琰有些慌乱道。   曹琬立刻从刘绣怀中挣脱,端庄地整理好衣襟。   她上前几步,优雅地接过蔡琰手中的食盒:“多谢琰儿妹妹费心。”   “不过今后这些事,就由我这个做妻子的来操持便是。”   言语间,曹琬周身气势陡然一变。   明明还是那副温婉模样,眼神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蔡琰不由自主地松开手,低头应道:“是...夫人。”   待蔡琰退下后,曹琬又恢复了娇羞可人的模样。   她将食盒放在桌上,细心地为刘绣布菜:“夫君尝尝这个...”   刘绣看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吧?   刚才还是气场全开的当家主母,转眼又成了温柔小娇妻。   刘绣反应过来,微微一笑,便接受起曹琬的侍奉。   吃完菜,曹琬还用手帕轻轻擦拭刘绣嘴角,可谓是体贴入微,完全是一副贤妻模样。   吃完饭。   刘绣正欲再与曹琬温存,忽听院外许褚洪亮的声音传来:“公子!有队商人从长安来,说是要采购大批粮草药材!”   “长安来的?”刘绣眼前一亮。   如今董卓虽死,长安局势依旧动荡。   长安陷落,王允被杀,吕布败逃,汉献帝沦为军阀傀儡。   李傕、郭汜、樊稠、张济等西凉将领共掌朝政,朝堂乌烟瘴气。   此时的长安民生凋敝,经济崩溃。   董卓铸造的小钱造成严重通货膨胀,西凉军烧杀抢掠,百姓“人相食啖,白骨委积”,都城人口从百万锐减至不足十万。   关中百姓纷纷南逃荆州、益州避难。   吕布先投袁术被拒,又转投袁绍,但因骄横被猜忌,之后又打算投奔张邈。   汉末大舞台,有胆你就来,能从长安出来的,即便是商人也绝不简单,背后甚至还更大的势力。   对于刘绣来说,是谁不重要,重要是又有发财的机会!   曹琬体贴地为他整理衣襟:“夫君且去忙正事,妾身收拾一下屋子。”   刘绣在她额头轻吻一下:“夫人真贤惠,咱们晚上再战!”   接着刘绣就吩咐许褚:“阿褚请客人进来,我马上就来!”   “喏!”   .....   此时,杂货铺外的马车上,一男一女正在低声交谈。   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刚毅,正是吕布麾下大将张辽。   女子十七八岁模样,英姿飒爽,却是吕布之女吕玲绮。   “袁氏兄弟当真可恶!”吕玲绮愤愤道,“父亲为他们出生入死,如今却连个容身之处都不给!”   张辽苦笑:“袁绍嫌温侯反复无常,袁术又忌惮温侯勇武。如今我们只能暂投张邈,再图后计。”   “小姐,咱们这次来东武阳,一是与张邈联络投靠事宜,二是采购粮草药品。”张辽压低声音,“最重要的是,坊间传闻曹操麾下多一位新谋士,其帮助曹操轻易拿下徐州彭城下邳二郡。”   “军师让我们必要打探清楚是否真有这人!”   “此事我也有所耳闻,不过传闻是否太过了些,此人智谋居然会比曹操麾下荀彧、程昱、戏志才还要强?!”吕玲绮眼中充满怀疑。   话未说完,许褚已走到马车前:“两位,我家公子有请!“   张辽与吕玲绮对视一眼,整了整衣冠下车。   吕玲绮小声道:“文远叔,这家的护卫好生魁梧...”   张辽目光一凝,心中暗惊:此人气势不凡,武力多半不在自己之下!   这小小杂货铺,居然卧虎藏龙!   当二人踏入正厅,刘绣已端坐主位。   见客人进来,他起身相迎,目光却在看到吕玲绮时微微一怔——这姑娘眉宇间的英气,竟与记忆中的某个形象重叠...   英姿飒爽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绝非简单女子!   (ps:感谢大家支持,有多的推荐票投投,拜谢拜谢!!) 第二十五章 吕玲绮:这人为何对我父亲如此了解!?(求收藏,求追读!)   双方寒暄过后,很快谈妥了粮食药品的交易。   刘绣端起茶盏,似笑非笑地问道:“二位是从长安而来,还是从冀州过来?”   吕玲绮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们这次是从冀州过来...”   话刚出口,张辽脸色微变,但为时已晚。   刘绣轻轻放下茶盏,意味深长地点头:“那看来是温侯部下了。”   “啊?!”吕玲绮惊呼出声,她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人仅凭她从哪里来就判断出她的背景。   张辽更是直接按住了腰间佩剑,警惕的观察四周。   “二位莫急,我只是一个杂货铺老板,做生意而已,你们的身份对我并不重要。”刘绣不慌不忙地继续道:“最近你们日子不好过吧?袁绍猜忌温侯,连个容身之处都不给。”   张辽强自镇定:“掌柜何出此言?我们只是普通商队...”   “其一,冀州商队多走水路,鲜有陆路来东武阳;其二,你们带来的货物中有西凉战马,这可不是普通商队能弄到的;其三...”刘绣顿了顿,这才继续道,“之前你们说是从长安逃难出来,接着又从冀州过来,有如此行经路线的,除了温候所部外,我实在是想不到其他人。”   “当然了,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二位不必放在心上。”   曹琬此时正好端着茶点进来,听到这番分析,眼中闪过惊叹之色。   她没想到自己的夫君竟能从这些细节推断出对方身份。   看来父亲曹操所言不虚,自己男人果然智谋不凡!   吕玲绮咬了咬唇,终于承认:“不错,我们确实是温侯部下。既然掌柜看出来了,我也不瞒你。温侯现在确实处境艰难,部队缺粮少药...”   张辽急忙补充:“但我们并非来投靠张邈...”   “哦?”刘绣挑眉,“那温侯打算去哪里?继续在袁绍麾下受气?还是去投靠更不靠谱的袁术?”   “你们该不会告诉我,你们是来投靠曹司空的吧?”   吕布从始至终并非甘居人下之辈,其行为逻辑始终围绕“自立门户”展开,如杀董卓后试图割据长安,失败后又图谋兖州、徐州。   他若投靠曹操,必然失去独立诸侯的地位,沦为部将,这与他“称雄天下”的目标相悖。   “勇而无谋”与“奸而多智”两种人格的必然碰撞。   “当初曹州牧刺杀董卓失败,你家温候带兵追杀,有大仇,另外即便是你家温侯想要投靠曹州牧,你们军师陈宫也不干。”   这番话让张辽和吕玲绮面面相觑。   他们没想到刘绣连这些内情都能猜到。   仿佛对他们内部了如指掌!   “其实...”刘绣突然压低声音,“温侯何必执着于中原?在我看来徐州才是上佳之选。”   “徐州?”吕玲绮疑惑道,“那不是刚被曹操...”   “正是。”刘绣胸有成竹地分析,“曹州牧虽得彭城、下邳,但根基不稳。新的徐州牧刘备由于自身实力的原因,龟缩于小沛,若温侯此时南下....”   张辽眼中精光一闪:“掌柜是说...”   “徐州富庶,又临海盐之利。温侯若得此地,进可图中原,退可守江淮。”刘绣意味深长地看着二人,“总好过在别人麾下仰人鼻息吧?”   “况且如今曹州牧已经从徐州返回兖州,你家温候即便是有张邈支持,如何能斗赢曹州牧?!”   这番话让张辽和吕玲绮彻底震惊。   他们没想到一个杂货铺掌柜,竟能提出如此深谋远虑的战略规划。   曹琬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她终于明白父亲为何如此看重刘绣——这等见识,确实远超常人!   吕玲绮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向刘绣行礼:“多谢掌柜指点。不知...可否请教尊姓大名?”   刘绣摆摆手,笑道:“在下不过是个生意人,姓刘名绣。两位若要粮食药品,尽管开口便是。”   张辽和吕玲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这个刘绣,绝非等闲之辈!   “哦对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用不了多久袁术就会对徐州用兵,徐州局势会更加混乱,到那个时候,吕布入主徐州就更容易了!”   袁术攻打徐州?!   袁术与袁绍虽为兄弟,却因嫡庶之争素来不和,双方在北方争霸中互相倾轧。   袁术因北方战事吃紧,无暇南顾徐州。   徐州地处四战之地,却也有“山川险固”的特点,可以依托泗水、沂水构建防线。   袁术若攻打徐州,需面对坚城防守,进攻成本极高。   吕玲绮不相信,张辽也不相信。   就连边上的曹琬,也不相信这个时候袁术会进攻徐州。   刘绣见几人脸上露出不信的神色,也不再多言,只是笑着摆手道:“闲聊而已,诸位不必当真。”   恰在此时,许褚大步走进来禀报:“公子,粮食药品都已装车完毕!”   “好。”刘绣起身拱手,“两位,货物既已备齐,在下就不多留了。”   张辽和吕玲绮也起身告辞。   走出杂货铺后,吕玲绮忍不住低声道:“文远叔,这刘掌柜当真神了!他对父亲处境的分析,简直比军师还透彻!”   张辽神色凝重地点头:“确实不凡。不过他说袁术会立即攻打徐州,这未免...”   话音未落,一名斥候快马奔来,滚鞍下马急报:“将军!大事不好!袁术以“术生年以来,不闻天下有刘备”为由攻刘备,派大将纪灵率三万大军,已向广陵进发!”   “什么?!”吕玲绮和张辽同时惊呼出声,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张辽深吸一口气:“这刘绣...竟能未卜先知?!”   吕玲绮猛地转身望向杂货铺方向,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文远叔,我们是不是该...”   “小姐的意思是?”   “这样的人才,若能引荐给父亲...”   张辽却摇头苦笑:“小姐没看出来吗?此人深藏不露,却甘愿隐居市井,必有其深意。况且...”他压低声音,“我打听过他刚刚和夏侯家族小姐刚刚完婚,又怎会...”   “咱们赶紧走吧,这次咱们可是欠了这位刘老板不止一个人情!” 第二十六章 袁术进攻徐州,曹操懊恼万分!(求收藏,求追读!!)   吕玲绮眼中闪过一丝倔强:“文远叔,你错了。”   “这位刘老板娶的是夏侯家族的小姐,又不是曹操的女儿。”   “只要我们能给出足够的诚意,未必不能请动他。”   她满脸忧愁道:“父亲麾下猛将如云,可谋士却只有军师一人。若能得到这位刘老板相助...”   张辽闻言陷入沉思。   他想起方才刘绣对天下大势的分析,确实鞭辟入里。   若能得到这样一位谋士辅佐,对吕布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   “小姐说得有理。”张辽点点头,“不过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如我们先去见张太守,商议投靠事宜,然后再来拜访这位刘老板?”   吕玲绮满意地点头:“好,就这么办。”   她回头望了一眼刘记杂货铺的招牌,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这位刘老板...当真有趣得紧。”   此时,杂货铺内。   曹琬正收拾茶具,忽然想到什么,转头问道:“夫君,你说那两位...会不会...”   刘绣正倚在柜台边记账,闻言头也不抬:“你是担心他们来挖墙脚?”   “嗯。”曹琬有些担忧地点头,“他们看起来对夫君很感兴趣...”   “放心。”刘绣放下毛笔,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你夫君我啊,最讨厌打打杀杀了。在这乱世,能守着这间铺子,陪着我家琬儿,就是最大的福分。”   “再说了,这个时候投靠吕布,和四九年加入国军有啥差别?跟着吕布干,我还不如自己造反!”   “即便真要出仕,我多半也是加入曹州牧的阵营,躺赢...不香么!”   刘绣的话她虽然没有完全听懂,但曹琬脸上飞起红霞,心里却甜滋滋的。   她接着压低声音道:“不过...夫君方才说袁术会攻打徐州...”   “嘘——”刘绣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神秘一笑,“这事啊,咱们静观其变就好。”   说完,刘绣躺到椅子上,开始了新一天的躺平。   曹琬看着刘绣在躺椅上呼呼大睡,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后院,对正在整理货品的蔡琰交代道:“琰儿妹妹,我去街上采买些东西,你照看好铺子。”   蔡琰乖巧地点头:“夫人放心。”   曹琬换上一身素色衣裙,从杂货铺离开。   她没有直接前往州牧府,而是先去了夏侯府。   在府中管事的引领下,她穿过几重院落,   来到一处隐蔽的书房。   推开书架后的暗门,一条幽深的密道出现在眼前。   片刻后,曹琬从州牧府后花园的假山中走出。   刚踏入议事厅外的回廊,就听到里面传来父亲愤怒的声音。   “袁公路这个匹夫!竟敢趁火打劫!”   推门而入,只见曹操正背着手在厅中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可怕。   荀彧、程昱、戏志才等谋士分坐两侧,夏侯惇、曹仁等武将则站在一旁,气氛凝重。   荀彧轻抚长须,沉声道:“主公,袁术此举意在趁我军新得徐州立足未稳之际,夺取广陵要地,虽说广陵郡如今在陈登父子手上,若让袁术得逞,届时徐州局面将会打破,届时我们将会直接面对袁术大军!”   “刚刚已经收到了广陵太守陈登的求援信。”   夏侯惇拍案而起:“袁公路这斯明摆着是冲我们来的!主公,末将请率精兵三万,必将其逐出徐州!”   夏侯渊紧跟着抱拳请命:“末将愿为先锋!”   曹仁、曹洪等将领也纷纷出列:“末将等愿随军出征!”   戏志才却摇头道:“不可。袁术坐拥淮南富庶之地,麾下兵精粮足。纪灵所率三万大军不过是先锋,其后续兵力恐不下十万。若贸然开战...”   荀彧接过话头:“况且我军刚经历徐州之战,士卒疲惫。屯田之事方才起步,粮草储备不足。此时与袁术开战,恐非明智之举。”   程昱也开口补充道:“咱们兖州内部如今也并非铁板一块啊!”   曹操猛地停住脚步,一拳砸在案几上:“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袁术染指徐州不成?!”   厅内一时陷入沉默。   戏志才沉吟道:“主公,不如先派使者与刘备联络?他如今据守小沛,若能与刘备联手...”   夏侯惇冷笑:“这刘备新得徐州牧之位,根基未稳。其麾下不过万余兵马,如何抵挡袁术大军?最后还不是要我们出手?”   曹操烦躁地挥手:“都下去吧!容我好好想想!“   待众人退下后,曹操长叹一声,颓然坐在席上。   这时,他才注意到站在门边的曹琬。   “琬儿?”曹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怎么来了?”   “和刘绣相处得如何?这小子没欺负你吧?”   曹琬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夫君待女儿极好,女儿很满意,多谢父亲安排的良配!”   “哈哈,刘绣这小子可以啊!这才一天就俘获我女儿的芳心!”曹操脸上露出笑意,这算是他今天听到唯一的好消息了。   曹琬缓步上前,轻声道:“父亲,女儿这次回来是有要事禀报...父亲刚刚可是在为袁术之事烦恼?!”   曹操拉着女儿坐下,长叹一声:“袁术这厮突然出兵徐州,打乱了为父的全盘计划啊!”   曹琬缓缓道:“父亲,夫君他方才就预言袁术会攻打徐州...”   “什么?!”曹操猛地站起身,“袁术这事也被他给推算到了?!”   曹琬点点头,将刘绣与张辽、吕玲绮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亲,不过却是刻意隐去张辽、吕玲绮的身份,只表示这是普通商队。   原因也很简单,曹琬可不希望自己父亲曹操因为此事对自己夫君起疑。   曹操听完,眼中精光闪烁:“好一个刘绣!竟能料敌先机至此!”   他来回踱了几步,突然停下:“琬儿,为父要见你夫君!”   “现在?”   “现在!”曹操斩钉截铁地说,“就从密道去,别让人知道!”   曹琬犹豫道:“可是夫君他...正在午睡...”   曹操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这个刘绣,天塌下来都要睡午觉!”   他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无妨,为父亲自去叫醒他!”   “婉儿,你先回去,等会为父再亲自上门!”   “是。” 第二十七章 对付袁术,真是再简单不过了(求收藏,求追读!!)   一个时辰后,曹操带着典韦悄然来到刘记杂货铺。   铺子里,曹琬已经回来,正和蔡琰一起清点货架,许褚则带着几个伙计搬运货物。   而刘绣依旧躺在杂货铺内的藤椅上,睡得正香。   “贤婿...贤婿醒醒!”曹操压低声音,轻轻摇晃刘绣的肩膀。   刘绣悠悠睁开眼睛,看到曹操站在面前,连忙起身拱手:“岳父大人怎么来了?小婿正打算过几日带琬儿回门拜访呢。”   曹操长叹一声,脸上愁云密布:“贤婿啊,你岳父我...不,曹州牧现在遇到大麻烦了!”   他故意做出愁眉苦脸的样子,“如今兖州是内忧未平,外患又起。我这个在曹州牧麾下当参军的,实在是不容易啊!”   刘绣挑了挑眉:“岳父大人且慢慢说。”   对于这点刘绣还是比较了解,现在曹操的确挺麻烦的,还好自己没出仕。   “袁术那厮突然出兵攻打徐州广陵!”曹操拍着大腿怒道,“这不是明摆着要跟曹州牧抢地盘吗?!”   刘绣淡然一笑:“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对付袁术,简单得很。”   曹操眼睛一亮,连忙凑近:“贤婿有何妙计?”   刘绣无奈地叹了口气:“岳父大人,您是不是又要当中间商赚差价了?”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语重心长道:“小婿觉得您在曹州牧麾下当参军就挺好,何必非要往上挤呢?”   “以您夏侯族人的身份,再加上之前的功劳,日后曹州牧若得了天下,封个侯爵还不是手到擒来?”   “足够过上富裕生活,说实话挤进曹州牧的核心权力圈并不是一件好事。”   曹操急得直搓手:“贤婿啊,为父哪有什么功利之心...”   “那正好!”刘绣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说,“小婿最近发现城外有个钓鱼的好去处,要不咱们今日就去放松放松?”   “钓几条大鱼,晚上咱们吃烤鱼!”   “贤婿,这...可不行啊!”曹操急得额头冒汗,“我这样着急也是为了咱们曲辕犁的生意,若是能帮曹州牧解决这个难题,生意才好推进啊...”   说完,曹操还给站在一旁的曹琬使眼色。   曹琬会意,轻轻拉住刘绣的衣袖:“夫君,你就给父亲说说嘛!而且我也想知道如何解决这次的袁术威胁!”   刘绣看着妻子期待的眼神,终于妥协:“罢了罢了。”   刘绣坐直身子,正色道:“对付袁术,根本无需曹州牧亲自动手。只需安排一场代理人战争即可。”   “何为代理人战争?”曹操好奇问道。   “就是让别人替我们打仗,自己则是在幕后操控,战火不会燃烧自身,进退自如。”刘绣解释道,“眼下有三把刀可用:刘备、吕布、陈登父子。”   “其一,与刘备谈合,刘备如今是徐州牧,必会全力抵抗袁术。”   “其二,让陈登父子在广陵坚守,这广陵乃是陈登父子大本营必然也不会拱手让给袁术。”   “其三,保举吕布为东海太守,东海郡富庶,吕布必会动心。“   “如此三管齐下,袁术必败无疑。”   曹操眼中精光闪烁,却又皱眉道:“贤婿此计甚妙。”   “只是...吕布那厮野心勃勃,更想谋取兖州,如何肯接受区区东海太守之职?若没有他加入,单靠刘备和陈登,恐怕...”   刘绣胸有成竹地笑道:“岳父放心。吕布如今走投无路,东海郡对他而言就是救命稻草。况且...”   他压低声音:“吕布若得东海,必会与刘备争夺徐州。”   “届时两虎相争,曹州牧只需坐收渔利,彭城、下邳会更加安全。”   曹操恍然大悟,拍案叫绝:“妙!太妙了!”   “不过...”刘绣补充道,“此事要快。最好是赶在袁术大军压境前办妥。”   曹操连连点头,起身就要告辞:“贤婿高见,我这就去安排!”   刘绣连忙挽留:“岳父大人,既然来了,不如留下用膳?”   曹操摆摆手,笑道:“改日吧。军情紧急,耽误不得。”   “我也不打搅你们两口子恩爱了。”   说完,曹操便匆匆离去。   刘绣伸了个懒腰,“婉儿。走,陪为夫钓鱼去!”   “咱们今天晚上吃烤鱼!”   “我这烤鱼技术可是传承了万州...哦不是羊渠烤鱼学院!!”   .....   曹操匆匆赶回州牧府,只见荀彧、程昱、戏志才三人已在议事厅等候多时。   “主公!”荀彧上前一步,“我等商议后认为,对于袁术攻打徐州,当务之急是联合刘备、陈登父子及徐州各方势力共同抗击袁术。只是...”   程昱接过话头:“只是担心单凭刘备等人实力不足,恐怕难以抵挡袁术大军。”   戏志才补充道:“若能再得一强援...实在不行,我们也只能是遣一员大将,带领兵马抗击袁术。”   曹操闻言,心中暗自惊叹:果然都是足智多谋之人,刘绣想到的,这三位谋士也都想到了。   不过终究还是自家女婿更胜一筹。   “诸位所虑极是。”曹操捋须笑道,“不过我这里有更好的计策,根本无需我们自己出手!”   荀彧三人一惊,纷纷朝着曹操望去,等着曹操继续开口。   曹操环视三人,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爽,麾下谋士等着自己解惑的情况,这还是第一次啊!   “我欲保举吕布为东海太守。”   此言一出,厅内顿时安静下来。   荀彧眼中精光一闪:“妙计!如此一来,吕布必会全力争夺东海,与袁术相争!”   程昱拍案叫绝:“主公此计高明!吕布得东海,既解兖州内乱之危,更解徐州袁术之危,又能挑起他与刘备之争,简直就是一举三得!”   戏志才若有所思:“此法的确不错,只是...吕布此人反复无常,若他...不接受...”   就在这个时候,典韦走进来,禀报道:“主公,刚刚得到情报,陈留太守张邈和吕布的人对进驻陈留之事并未谈拢,双方暂时放弃合作。”   闻言,众人皆惊。   曹操惊:我女婿果然算无遗策!   荀彧三人惊:看来主公早就猜到张邈和吕布谈不拢。   三人对视一眼,齐声赞叹:“主公英明!”   曹操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此事宜速办。文若,你即刻拟表,保举吕布为东海太守。仲德、公则,你二人分别联络刘备和陈登父子!”   “诺!“三人领命而去。 第二十八章 若我是曹操,当挟天子以令诸侯!!(求收藏,求追读!!)   曹操站在州牧府的高台上,望着远方的天空,不禁感叹道:“我这女婿,当真是对天下大势了如指掌,更是将天下如棋局般谋算!”   之前曹操觉得刘绣的智谋应该和荀彧、程昱、戏志才属于同一档次,只是说刘绣稍稍厉害一些。   但是现在看来,刘绣的谋略能力要单独高出一个层级!   随着曹操这边行动起来,其他诸侯也有了反应。   小沛。   刘备军营。   当曹操派来的使者来到小沛时,刘备正在与关羽、张飞商议军情。   “大哥,这曹操突然跑来和我们议和,肯定没安好心,待我杀了曹操使者再说!”张飞怒道。   “三弟别急!”关羽先是拉住张飞,接着抚须沉吟:“大哥,三弟所言有些道理,如今袁术来势汹汹,曹操此举分明是要我们替他挡袁术!”   刘备沉思良久,无奈道:“我既为徐州牧,为保徐州百姓,便是我的责任!”   “即便曹操不来议和,我也没有精力对付他,如今曹操主动议和,倒是让我们少了些后顾之忧!”   “如此便接受曹操的议和吧。”   “两位贤弟也准备一番,咱们这就出发抗击袁术!”   广陵郡。   郡守府内,陈珪、陈登父子正在查看城防。   “父亲,曹操来信,要我们坚守广陵...“陈登皱眉道。   “还说不日就会有强援,莫非是曹操打算亲自来帮忙!?”   “曹操奸诈无比,我可不相信他会亲自出手。”陈珪冷笑:“他是想让我们替他挡住袁术。不过...”   老谋深算的陈珪眼中精光一闪,“广陵是我陈家根基,确实不能让给袁术!”   “登儿你且整顿兵马,巩固城防,同时安排部分族人撤离,若实在顶不住,咱们也别硬顶!”   “到时候即便是败了,对所有人也有个交代。”   “是,父亲。”   河内郡。   城郊军营。   当吕布收到东海太守的任命时,正在营帐中与陈宫商议。   “主公,此乃曹操驱虎吞狼之计!”陈宫急道:“咱们最好还是继续和陈留太守张邈商议,谋取兖州!”   吕布却抚摸着任命书,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东海郡盐铁之利...足以养我十万大军!”   “可是...”   “不必多言!”吕布拍案而起,“立即整军,进军东海!”   一个月后,徐州战场形势大变:   刘备以徐州牧之名,联合徐州士族,在小沛一带构筑防线;   陈登父子死守广陵,让纪灵大军寸步难行;   吕布率军抵达东海,侧击袁术军,吕布如猛虎出山,连斩袁术十多将。   与此同时,北方的袁绍也趁机对袁术施压...   面对多方压力,袁术不得不下令撤军。   他愤怒地撕碎了战报:“可恨的曹操!竟用这等诡计!”   “到底是谁在为曹操谋划!!”   .....   而在东武阳城郊的一处幽静小河边上,刘绣正悠闲地钓着鱼,对身旁的曹琬笑道:“夫人你看,为夫说的没错吧?这鱼啊,终究还是上钩了。”   话音刚落,一条肥美的鱼被钓了起来。   曹琬望着夫君淡然的侧脸,眼中满是崇拜。   “夫君智谋无双!”   “难道我钓鱼不厉害?!”   “夫君...两个月咱们来这河沟少说十次,终于是钓到一条....也...很厉害了!”   “咳咳,反正今天肯定让你吃上烤鱼了!”   夕阳西下,刘绣和曹琬提着那条来之不易的鱼回到杂货铺后院。   刘绣熟练地生起火堆,开始处理鱼鳞。   “夫君,我来帮你。”曹琬挽起袖子,却被刘绣拦住。   “夫人坐着就好。”刘绣笑道,“今天让你尝尝为夫的独家秘制烤鱼。”   随着鱼肉在火上滋滋作响,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曹琬托着下巴,看着忙碌的刘绣眼中满是幸福之色。   忽然她想起父亲曹操的叮嘱,让她找机会多询问刘绣一些发展策略。   于是便轻声问道:“夫君,如今袁术之危已解,夫君觉得曹州牧接下来该如何发展呢?”   刘绣翻动着烤鱼,随口道:“若我是曹州牧,现在就该高举'清君侧,灭奸邪'的大旗了。”   “哦?”曹琬眼睛一亮,“清君侧,灭奸邪?夫君能详细说说么?”   “夫人不愧是岳父大人的女儿,你们父女对时政都好奇!”   “反正没事,我就跟夫人聊聊吧。”   “如今李傕、郭汜祸乱朝纲,天子蒙尘。”刘绣一边撒着调料一边说,“曹州牧若能迎奉天子,既得大义名分,又能'挟天子以令诸侯',何乐而不为?”   他正要继续解释,突然“哎哟”一声,手指被烤鱼烫到。   “夫君!”曹琬急忙抓过他的手,心疼地吹着,“疼不疼?都怪我乱问问题...”   一旁的蔡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羡慕,默默退到一旁。   “没事没事。”刘绣笑着抽回手,“这鱼快好了,夫人尝尝?”   曹琬小心翼翼地接过烤鱼,轻轻咬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夫君,这鱼肉外酥里嫩,香料入味却不掩鱼鲜,当真美味!”   刘绣得意地笑道:“这可是我祖传的烤鱼秘方,连阿褚那家伙都馋得不行。”   说着朝院外喊道:“阿褚,别躲着了,进来一起吃吧!”   只听“嗖”的一声,许褚庞大的身影从墙头跃下,搓着手憨笑道:“公子,我就等着您这句话呢!”   实际上他早就闻到味了。   刘绣笑着摇头,又朝站在廊下的蔡琰招手:“琰儿也来尝尝,今日难得钓到大鱼。”   蔡琰犹豫片刻,轻移莲步走来。   曹琬热情地分给她一块鱼肉:“蔡妹妹快尝尝,夫君的手艺当真了得。”   蔡琰细细品尝,眼中闪过惊艳之色:“鱼肉外皮酥脆,内里却鲜嫩多汁。”   “更难得的是这香料搭配,既有西域胡椒的辛香,又带着蜀地花椒的麻味,层次丰富却不喧宾夺主...”   “公子真是好手艺。”   许褚已经三两口吃完自己那份,眼巴巴地看着烤架:“公子,还能不能...”   刘绣大笑:“给你给你,小心鱼刺!”   转头对曹琬挤挤眼:“看把阿褚馋的,下次我得多钓几条。”   曹琬掩嘴轻笑,继续问道:“对了夫君,方才说到'挟天子以令诸侯',你不是汉室宗亲么?为何说得如此坦然!?”   刘绣翻了个白眼,“汉室宗亲?光是在兖州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是能吃还是能喝?”   “我要没有这间杂货铺早饿死了。”   曹琬点点头,“那夫君这……具体该如何操作呢?” 第二十九章 躺平地点刷新,前往洛阳!!(求收藏,求追读!!)   刘绣一边给众人分鱼,一边说道:“如今李傕、郭汜看似牢牢掌控洛阳长安等地,但用不了多久此二人必生嫌隙,正是良机。”   “可派一员大将轻骑入关,以勤王之名迎奉天子。届时以天子名义封赏各路诸侯,顺者加官进爵,逆者...呵呵。”   许褚啃着鱼头含糊道:“香...嗯嗯...真香!”   三人享用完烤鱼,曹琬突然说:“父亲母亲还没尝过夫君的手艺呢,我给他们送些去吧。”   “是得给二老送些去。”   刘绣不疑有他,亲自将剩下的烤鱼装进食盒,又取了些新鲜水果一并放入:“替我向岳父岳母问好。”   并亲自送曹琬到门口。   看着曹琬的马车远去,刘绣伸了个懒腰,转身回屋。   【叮!新躺平地点触发!】   【前往长安、洛阳、寿春三城之一,可获得三倍躺平福利时效一个月】   【提示:以宿主第一次进入城池开始计时,一旦离开城池,三倍效果消失】   刘绣看着眼前突然弹出的系统提示,眼睛一亮。   “三倍躺平福利?这可是好东西啊!”   他立刻在脑海中分析起来:   寿春——袁术的老巢,那家伙刚吃了败仗,现在肯定窝着一肚子火,自己要是跑过去躺平,搞不好会被抓起来祭旗。   PASS!   长安——李傕、郭汜的地盘,这俩货现在掌控朝廷,内部矛盾重重,随时可能火并。   危险系数更大。   PASS!   洛阳——董卓之乱后,洛阳残破不堪,但正因如此,各方势力反而没那么关注。   而且,洛阳地处中原,交通便利,自己若是低调点,说不定能安稳躺平一个月。   “嗯……还是洛阳最合适!”   刘绣一拍大腿,决定前往洛阳。   不过,他也没急着动身,而是先回到屋内,取出地图仔细研究路线。   “许褚!”   “公子,有何吩咐?”许褚抹了抹嘴上的油,大步走来。   “收拾一下,咱们过两天出趟远门。”   “啊?去哪?”   “洛阳。”   许褚挠了挠头:“主公,洛阳现在不是一片废墟吗?去那儿干啥?”   刘绣神秘一笑:“废墟好啊,没人打扰,正好适合……躺平。”   “洛阳那里河多,好钓鱼,到时候我天天给你做烤鱼。”   许褚:“???”   许褚听到刘绣的话,先是一愣,随后眉头紧锁,瓮声瓮气道:“公子,洛阳现在兵荒马乱的,万一遇到流寇或者乱军,我一个人怕是护不住您周全啊!”   刘绣闻言,非但不慌,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他拍了拍许褚的肩膀,道:“阿褚啊,有你在身边,我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你对自己没信心?”   许褚一听,顿时瞪圆了眼睛,胸膛一挺,粗声道:“公子说的什么话!许褚这条命就是公子的,就算千军万马杀来,我也定护您周全!”   刘绣看着许褚那副认真劲儿,忽然收敛笑容,眼神一凝:“阿褚,其实……你未必能打得过我。”   “啊?”许褚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公子,您说笑呢!您这细皮嫩肉的,俺一拳下去——”   他话还没说完,刘绣突然动了!   只见刘绣身形一闪,右拳如闪电般轰向许褚胸口!这一拳看似平平无奇,却在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道!   “砰!”   许褚猝不及防,被这一拳打得连退三步,胸口一阵发闷。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刘绣:“公子……您?!”   刘绣收拳而立,微微一笑:“怎么样,现在放心了吧?”   许褚揉了揉胸口,眼中满是震撼:“公子深藏不露啊!这一拳的力道,猛!”   刘绣摆摆手:“略懂些拳脚罢了,真要上阵杀敌,还得靠你。”   许褚这下彻底服气了,抱拳郑重道:“公子放心!俺这就去准备,保证路上万无一失!”   刘绣点点头:“去吧,记住,此行低调行事,别惊动太多人。”   许褚咧嘴一笑:“明白!”   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许褚的背影,刘绣满意地点点头。   他刚才那一拳,其实只用了五成力,若是全力出手,恐怕连许褚这样的猛将也得吃个大亏。   “力量属性破百果然够强……”刘绣暗自嘀咕。   .....   当曹琬提着食盒回到州牧府时,远远就听见议事厅内传来激烈的争论声。   她放轻脚步,在门外稍作停留。   “主公,吕布虽然去了徐州,但兖州境内陈留太守张邈对主公心生不满,不可不防啊!“程昱的声音透着忧虑。   “这张邈乃是兖州本土势力的代表人物之一,在兖州本地,张邈的家族势力和人脉根基深厚,更是兖州士族与豪强群体的领袖!”   “当初若是没有张邈的支持,主公根本坐不上州牧之位,张邈不可轻动!”   荀彧连忙道。   曹操点点头,“只要张邈不反我,便不能动他。”   “好在吕布去了徐州,张邈也清楚这个时候跟主公决裂没有胜算。”戏志才轻咳两声,继续开口。   “主公更要警惕袁绍,袁绍虽表面按兵不动,但据探子来报,他正在暗中调集粮草,恐怕...也暗藏其他心思。”   曹操背着手站在沙盘前,眉头紧锁:“文若,你怎么看?”   荀彧轻抚长须:“主公,如今我们看似解了袁术之围,实则四面皆敌。”   “内有张邈离心离德,东有刘备吕布虎视眈眈,北有袁绍暗中蓄力,西边李傕、郭汜虽内斗不休,却也随时可能东进...“   曹操无奈摇头:“也算是四面楚歌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曹琬轻柔的声音:“父亲,女儿回来了。“   曹操神色一缓:“是琬儿啊,进来吧。”   “文若、公则你们先下去,仲德留下!”   “喏!”   荀彧、戏志才二人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行礼退下。   曹琬推门而入,向众人行礼后,将食盒放在案几上:“这是夫君亲手做的烤鱼,特意让女儿带来给父亲尝尝。”   程昱眼前一亮:“哦?刘老板还有这等手艺?”   曹操打开食盒,香气顿时弥漫整个议事厅。   他夹起一块鱼肉尝了尝,眼中闪过惊讶:“好吃...我这女婿倒是深藏不露。”   “仲德你也尝尝。”   程昱尝过后也赞叹道:“这烤鱼手法,比宫廷御厨的技艺还要高!”   曹琬趁机说道:“夫君还说,李傕、郭汜看似势大,实则内部矛盾已深。”   “若父亲此时派人西进...迎回天子....” 第三十章 曹操:听女婿的,兵发洛阳!!(求收藏,求追读!!)   她将刘绣的分析娓娓道来,议事厅内渐渐安静下来。   挟天子以令诸侯!!   曹操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案几上,与程昱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烁着震惊的光芒。   “挟天子以令诸侯...”曹操喃喃重复着这七个字,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目光越来越亮。   “妙!实在是妙!”   刘绣的言论直接给他们指引了接下来的目标,如同一盏明灯!!   程昱激动地站起身:“主公,此计若成,天下英雄尽入彀中矣!不过...”   他眉头突然紧锁,“李傕、郭汜手握重兵,天子身边又有董承等人把持,想要迎奉天子,难如登天啊。”   曹琬轻声道:“夫君还说...用不了多久,李傕、郭汜必生内斗。”   “届时天子必会东归洛阳...”   “洛阳?!”曹操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悬挂的地图前,“洛阳如今已成废墟,但...”   程昱也反应过来:“主公,长安离我们太远,但是洛阳却是很近,若我们先占据洛阳,待天子东归时...”   他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主公,此乃天赐良机啊!”   曹操仰天大笑:“我这个女婿!真乃吾之子房也!”   他转身对曹琬道,“琬儿,这消息来得太及时了!”   “你先回去,替为父再多听一些谋略。”   曹琬却没有立即告退,而是犹豫道:“父亲...女儿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曹操此刻心情大好,完全没有之前四面楚歌,迷茫无奈之感。   “女儿如今已嫁与夫君为妻,实在不忍继续欺瞒...”   曹琬眼眶微红,“夫君待女儿真心实意,若一直隐瞒身份...”   曹操闻言沉默片刻,叹道:“为父明白你的苦衷,以我那女婿的智谋,估计时间一长,也会有所察觉。”   “这样吧...”   他沉吟道,“你先试探一下我这女婿口风,看他是否改变主意,愿意出仕。”   “若他有这样的想法,事情就好办了。”   程昱知晓这是主公家事,并未开口。   曹琬眼睛一亮:“女儿明白了。”   她盈盈一礼,“那女儿先告退了。”   待曹琬走后,曹操立刻命人将荀彧、戏志才二人重新召入议事厅。   “文若、公则,方才...我和仲德想到一个绝妙良策。”曹操难掩兴奋之情,将“挟天子以令诸侯“之计详细道来。   荀彧闻言,身体微微一颤:“主公,此计...确实精妙!”   戏志才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咳咳...其实属下也曾有此想法,只是...”   “只是觉得时机未到?“曹操接过话头,目光炯炯地看着二人。   “正是。”荀彧点头道,“李傕、郭汜势大,若贸然西进,恐有不测。”   “但若如主公所言...”戏志才眼中精光闪烁,“李郭二人即将内斗,天子又有意东归...”   接着便大步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按在洛阳位置:“那我们就必须抢先一步!”   “只有这样才有把握,在天子东归的时候,奉迎天子!!”   荀彧若有所思,继续补充道:“主公,如今我们四面楚歌,袁绍暂时还是盟友,徐州暂时动不得,袁术也不好招惹!”   “也就西进效果最好,且师出有名,即便是失败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即刻发兵,拿下洛阳!“曹操斩钉截铁地说道,“打出'清君侧、灭奸臣'的旗号!“   程昱抚掌赞叹:“妙!此乃堂堂正正之师,天下人无可指摘!“   戏志才却仍有顾虑:“主公,若李郭二人尚未内斗...”   “我相信我的...判断。”曹操坚定地说,“况且,即便他们暂时未乱,我们占据洛阳也是进可攻退可守。”   曹操可不是胡乱信任刘绣,之前几次谋划,刘绣可以说是算无遗策,而且刘绣这次所言和他曹操之心不谋而合。   荀彧笑着道:“主公,洛阳虽残破,但地处中原要冲。”   “到时候重建洛阳,可彰显主公匡扶汉室之心,获得天下百姓支持!”   曹操大笑接口,“文若知我!”   “传令!“曹操猛地转身,声音如雷,“命曹仁为先锋,夏侯渊为副将,明日率轻骑五千先行。”   “我亲率大军三万随后!”   “兵发洛阳!!”   “喏!”三人齐声应命。   .....   曹琬回到刘记杂货铺时,天色已暗。   一进门,她就看见许褚正指挥着几个伙计打包行李,蔡琰则在整理书简。   “夫君,他们这是...”曹琬疑惑地望向躺在椅子上的刘绣。   “夫人回来了?”刘绣抬头笑道,“正好,我们在收拾行装,明日一早就启程去洛阳。”   “去洛阳?!”曹琬手中的食盒差点掉落,她急忙上前,“夫君,这可使不得!”   刘绣挑眉:“哦?为何使不得?”   曹琬急得脸颊泛红:“妾身...妾身,夫君之前不是说拿洛阳奉迎天子嘛!”   “万一曹州牧真的出兵洛阳,那里马上就要成为战场!”   “岂不是很危险!?”   刘绣闻言大笑:“夫人多虑了。”   “那不过是我与你闲聊时的想法,曹州牧多半还想不到!”   “即便曹州牧真有意西进,也需要时间谋划,而且调兵遣将也需要时间,我们不过是去游玩月余,不会有事的。”   曹琬咬着下唇,内心天人交战。   她多想直接告诉夫君:你那位“岳父”正是曹操,而且他已经采纳了你的建议,大军明日就要开拔!   几乎和你同时出发!   “可是...”她绞尽脑汁想找其他理由,“洛阳残破不堪,实在不是游玩的好去处...夫君不如换个地方?!”   见状,刘绣温柔地握住她的手:“若是夫人不愿同去,可以在家等我。有许褚保护,安全无虞。”   曹琬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不!既然夫君要去,妾身一定要随夫君同行!”   她心想:若真遇上父亲的大军,至少我还能从中周旋...   刘绣有些意外地看着突然坚定的妻子,笑道:“夫人这是怎么了?方才还...”   曹琬垂下眼帘,轻声道:“妾身...只是担心夫君安危。既然拦不住,那便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夫妻一体嘛。”   蔡琰默默将一本书籍塞进行囊。   许褚扛着两个大箱子走过来,咧嘴笑道:“公子放心,有许褚在,保准公子夫人一根头发都少不了。”   刘绣打趣道:“那你可得看紧点,别光想着吃烤鱼。”   众人都笑了起来,只有曹琬的笑容带着几分勉强..... 第三十一章 锦帆贼甘宁:我是去刘记买云锦的!(求收藏,求追读!!)   第二天拂晓,刘绣一行便悄然离开东武阳。   晨雾中,几辆马车缓缓驶向黄河码头。   “公子,船已备好。“”许褚指着岸边一艘中等大小的商船,“按您吩咐,包了整艘。”   刘绣点点头,转身扶曹琬下马车:“夫人小心。”   曹琬望着滔滔河水,忧心忡忡:“夫君,这一路...”   “放心,”刘绣笑道,“走水路比陆路安全多了。”   船只逆流而上,起初几日风平浪静。   曹琬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享受两岸风光。   蔡琰常在船头抚琴,引得过往渔夫驻足。   第五日午后,船只驶入渭水河段。   突然,许褚猛地站起身:“公子,有情况!”   只见前方芦苇荡中窜出七八条小船,每艘船上站着五六名手持刀斧的汉子。   为首一艘船上,一个身披锦缎、腰系铜铃的壮汉格外醒目。   “是锦帆贼甘宁!”船老大脸色煞白,“完了完了...”   甘宁一个纵身跃上商船,铜铃叮当作响:“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   他话未说完,许褚已带着几个伙计挡在刘绣面前:“找死!”   混战瞬间爆发。   甘宁眼珠一转,趁着许褚被手下缠住,突然从侧面绕向刘绣:“擒贼先擒王!”   曹琬、蔡琰齐齐惊叫:“夫君(绣郎)小心!”   刘绣却纹丝不动,就在甘宁即将抓住他衣领的刹那,突然一个侧身——   “砰!”   甘宁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狠狠摔在甲板上,后背火辣辣地疼。   “你...使诈!”甘宁狼狈爬起,“再来!”   接下来的场面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只见甘宁连续扑向刘绣,却每次都被以不同招式放倒。   第七次被摔时,甘宁直接瘫在甲板上大口喘气:“不...不打了...”   与此同时,许褚也已将其余水贼全部制服。   “说!”许褚揪着甘宁衣领,“为何劫我们?”   甘宁哭丧着脸:“我...我就是听说兖州刘记杂货铺的料子最好,叫什么云锦,想去买些来做新衣裳...路上盘缠用尽才...”   “噗嗤——”曹琬忍不住笑出声。   “额...”蔡琰满脸黑线。   刘绣蹲下身,看着鼻青脸肿的甘宁:“想要好料子?早说啊。”   他从行囊取出一匹流光溢彩的锦缎,“喏,送你。”   甘宁眼睛都直了:“这...这...不就是刘记杂货铺的云锦么?”   “哦对了,我就是你要去找的刘记杂货铺的老板刘绣。”   刘绣笑着道。   他也没想到,甘宁为了找自己买布料,硬是从荆州一路跑来洛阳!   甘宁瞪大眼睛,铜铃在腰间叮当作响:“您...您就是刘记杂货铺的东家?!”   他眼珠滴溜溜一转,突然“扑通“一声跪在甲板上:“公子!甘宁愿效犬马之劳!”   在甘宁看来,这刘老板身手了得,连他这个锦帆贼都奈何不得。   而且一身贵气,气度不凡。   同样是姓刘,比刘表那个胸无大志的家伙强太多了。   更难得的是他手里有这等好料子,跟着他既能学本事,又能穿好衣裳,岂不比在刘表手下强,更当水贼强?!   刘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为何要跟我?“   甘宁挠挠头,铜铃哗啦作响:“公子武艺高强,又...又有这么好的料子...”   说着还恋恋不舍地摸着那匹云锦。   许褚在一旁冷哼:“你这斯就是是冲着料子来的!”   刘绣却若有所思。   他正愁各地分店的货物运输问题,眼前这个精通水性的锦帆贼,不正是最佳人选吗?   “起来吧。”刘绣扶起甘宁,“正好我刘记商行缺个水路总管,你可愿意?”   甘宁大喜过望:“愿意!一百个愿意!”   说着就要去解腰间铜铃,“属下这就把铃铛...”   “不必。”刘绣摆手笑道,“这铃铛是你的标志,留着吧。不过...”   他话锋一转,“从今往后,只许护航,不许劫道。”   “公子放心!”甘宁拍着胸脯保证,“属下这就带人去把那些水贼老巢端了,绝不给主公丢脸!”   曹琬掩嘴轻笑:“夫君这是捡到宝了。”   当夜,甘宁带着归顺的水贼们痛饮一场。   酒过三巡,他摸着新得的云锦,对众贼道:“兄弟们!跟着公子,往后吃香的喝辣的,还能穿这么漂亮的衣裳,比当贼强多了!”   “公子也发话了,你们愿意跟的,今后就是刘记杂货铺的一员,包吃包住,还有工钱拿!”   “要是不愿意的,发放路费!”   众贼齐声欢呼,铜铃声响彻河面。   刘绣站在船头,望着月色下的渭水,嘴角微扬。   许褚走过来低声道:“公子,这甘宁...“   “放心。”刘绣拍拍他肩膀,“我看人很准。再说...”他眨眨眼,“有你这个监工在,他翻不了天。”   许褚嘿嘿一笑,拳头捏得咔咔响:“那是自然!”   ....   随着甘宁及其部众的加入,刘绣一行的队伍顿时壮大起来。   原本孤零零的商船,如今前后簇拥着七八艘改装过的小型战船,铜铃声在河面上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清晨的薄雾中,这支特别的船队缓缓驶向洛阳方向。   主船的甲板上,刘绣正悠闲地躺在竹椅上,手中捧着一卷竹简。   曹琬坐在一旁,细心地为他剥着橘子。   “夫君,再往前就是虎牢关了。”曹琬将一瓣橘子递到刘绣嘴边,“听说那里盘查甚严...”   刘绣张口接过橘子,笑道:“有甘兴霸在,怕什么盘查?”   话音刚落,就听一阵铜铃声响,甘宁矫健地从邻船跃来。   “公子放心!这段水路我熟得很,守关的校尉前几天还收过我的...呃...”   他突然意识到说漏嘴,赶紧改口,“我是说,跟他们都熟!”   许褚抱着双臂站在船头,闻言冷哼一声:“熟?怕是没少孝敬吧?”   甘宁讪笑着挠头,“像咱们这种水上讨生活的,和官军不熟,可没法混。”   蔡琰从船舱走出,手中捧着一叠名册:“公子,这是甘总管手下的名册,共五十三人,都已登记造册。”   刘绣接过翻了翻,满意地点头:“琰儿,办事就是细致。”   他转向甘宁,“兴霸,你这些兄弟水性都不错吧?”   甘宁拍着胸脯:“公子放心!我这些兄弟个个能在水里憋半刻钟,闭着眼睛都能游过长江和黄河!”   刘绣颔首,“既然名册定下了,那今后这些兄弟就是刘记杂货铺水路运送部的伙计,还是由你管理!”   “具体阿褚会跟你讲。”   “是,公子!”   正说着,前方河面突然传来号角声。   只见三艘官船横在河心,旗幡上大书“虎牢关”三字。   “停船检查!”一名军官站在船头高喊。 第三十二章 你姐夫一人可抵十万雄兵!(求收藏,求追读!!)   甘宁闻言,立刻挺直腰板,铜铃叮当作响地走向船头。   他脸上堆起熟稔的笑容,从腰间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熟练地抛向官船。   “王校尉,多日不见啊!”甘宁高声喊道,“这是咱们刘记商行的商船,还请行个方便!”   那校尉接过锦囊,先是一愣:“刘记商行?”   掂了掂锦囊分量,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哟,甘兄弟这是从良了?”   “出手也阔绰不少啊!”   甘宁笑着道:“可不是嘛!现在跟着我家公子做正经买卖,可比当水贼强多了!”   校尉闻言哈哈大笑,调侃道:“就你这泼皮也能从良?!千万别给我花样!”   “王校尉您这话说的,”甘宁佯装委屈,“您看我这身行头,可都是正经商号的打扮,是真从良了!”   “行了,赶紧过去吧!”   “好勒,多谢多谢!”   “咳咳!“许褚在船头重重咳嗽一声。   刘绣在船舱内看得真切,不禁摇头失笑。   曹琬轻声道:“夫君,这...”   “无妨。”刘绣摆摆手,“人情世故罢了,有甘宁在,我们省去很多麻烦。”   船队顺利通过关卡,继续向洛阳进发。   随着距离洛阳越来越近,两岸的景象逐渐变得荒凉。   曾经繁华的村落如今只剩断壁残垣,田野里杂草丛生,偶尔能看到几个衣衫褴褛的农夫。   “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蔡琰望着故土,声音哽咽。   她记忆中的洛阳郊外,本该是炊烟袅袅、鸡犬相闻的景象。   许褚沉声道:“听说董卓迁都时,把洛阳方圆二百里都烧成了白地。”   当船队终于抵达洛阳码头时,眼前的景象更是令人心惊。   曾经车水马龙的码头如今破败不堪,几艘残破的渔船歪斜地靠在岸边。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和腐臭的气味。   “公子,小心。”甘宁率先跳下船,警惕地环顾四周,“这地方不太平。”   刘绣踏上岸,脚下的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码头上,几个面黄肌瘦的孩子躲在废墟后,怯生生地望着这群衣着光鲜的外来者。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   只见一队西凉骑兵横冲直撞地闯入附近的民宅,很快拖出一个哭喊的少女。   领头的军官狂笑着,将少女横放在马背上。   许褚怒目圆睁,就要冲上前去。   刘绣一把拉住他:“阿褚,别急。”   他转向甘宁,“带几个兄弟,悄悄跟上去。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事办得干净一点。”   甘宁会意,立刻点了三个身手最好的兄弟,借着废墟的掩护尾随而去。   刘绣则带着众人向城内走去。   曾经的帝都如今满目疮痍,宽阔的街道两旁尽是焦黑的断壁残垣。   “这里...曾经是太学...”蔡琰指着一片废墟,声音颤抖,“父亲当年就在那里讲学...”   曹琬紧紧握住她的手,不知该如何安慰。   转过几条破败的街巷,刘绣终于找到了一处还算完整的院落。   院墙虽然斑驳,但主体结构尚存,门前还有两棵幸存的古槐。   “就这里吧。”刘绣指着院子对许褚道,“去跟房主谈谈。”   不多时,一个佝偻着背的老者颤巍巍地走来:“贵人要租这院子?一个月...五贯钱...不...三贯钱就行。”   刘绣爽快地付了三个月的租金,又额外给了老者一贯钱:“劳烦老丈帮我们找几个可靠的帮工,不要青壮,妇女儿童老嬷嬷都可以。”   老者捧着钱,激动得双手发抖:“贵人放心,老朽这就去办!”   老者前脚刚走。   只见甘宁带着几个兄弟押着刚才那个军官回来,那少女惊魂未定地跟在一旁。   “问出什么了?”刘绣沉声问。   甘宁凑近低声道:“这些是李傕的部下,专门在洛阳搜刮百姓。”   刘绣冷笑一声:“好一个李傕。”   他看了眼瑟瑟发抖的少女,转身对许褚道:“阿褚,去把那些杂碎料理了。记住,别留活口。”   许褚咧嘴一笑,拳头捏得咔咔响:“早就等您这句话了!”   很快,街道尽头传来一阵短促的惨叫,随后归于平静。   许褚甩着手上的血迹回来:“解决了。”   刘绣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少女,温声道:“姑娘莫怕,那些贼人已经伏诛。这些钱你且收下,找个安身之处去吧。”   他从蔡琰手中接过一袋铜钱,正要递给少女,却见那少女突然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恩公!”少女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小女子父母俱亡,已无家可归。求恩公收留,愿为奴为婢,报答救命之恩!”   刘绣还未开口,曹琬已心生怜惜,轻声道:“夫君,这姑娘可怜,不如...”   蔡琰也柔声劝道:“公子,铺子里正缺人手,这姑娘看着也伶俐。”   刘绣沉吟片刻,俯身扶起少女:“你叫什么名字?可会些什么?”   “回恩公的话,”少女抹着眼泪道,“小女子阿芷,自幼读过些诗书,也会些女红...”   刘绣看着眼前自称阿芷的少女,温和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便留下吧。以后跟着琰儿学习打理铺子。”   阿芷闻言,眼中泪光闪动,又要跪下磕头,被蔡琰一把扶住:“阿芷,不必如此。在我们这里,不兴这些虚礼。”   蔡琰亲切地拉着阿芷的手:“来,我先带你去梳洗更衣。”   ......   与此同时,通往洛阳的官道上,曹操的大军正在疾行。   “报——”一名传令兵飞马而来,“主公,小姐来信!”   曹操接过书信,展开一看,眉头顿时皱起:“什么?贤婿也去了洛阳?!”   曹操沉吟片刻,突然转身喝道:“子修!”   年轻的曹昂立即策马上前:“父亲有何吩咐?”   “你即刻带领三百虎豹骑,换上便装,先行潜入洛阳。”曹操神色凝重,“务必保护好你姐夫,绝不能让他有半点闪失!”   曹昂面露难色:“父亲,孩儿想随大军建功...”   “糊涂!”曹操厉声打断,“你姐夫一人可抵十万雄兵!他若有个三长两短,我拿你是问!”   曹昂这才意识到事态严重,郑重抱拳:“孩儿领命!”   临行前,曹操又特意叮嘱:“记住,暗中保护即可,莫要暴露身份。你姐夫...还不知道你姐的真实身份。”   曹昂会意:“父亲放心,孩儿明白。”   当夜,曹昂率领精锐悄然离开大部队。 第三十三章 拿洛阳,斩杨定!!(求收藏,求追读!!)   190年关东诸侯讨董时,董卓强行迁都长安,将洛阳付之一炬。   史书记载,焚烧宫室,发掘陵墓,劫迁天子及百官。   至 193年,洛阳已荒废三年,昔日的帝都宫殿,包括南宫、北宫这些多成焦土。   官署、宗庙尽毁,仅存残垣断壁。   此时汉献帝被董卓旧部李傕、郭汜控制在长安,洛阳已无中央政府机构。   洛阳东边是兖州牧曹操。   南边是荆州牧刘表,名义上拥护汉室,但未实际介入洛阳,偏安一方。   洛阳理论上是李傕、郭汜的势力范围,但长安至洛阳间混乱不堪。   缺乏有效管理。   李傕、郭汜虽控制汉献帝,却因内部倾轧与军阀割据无暇东顾。   曹操在兖州崛起、吞并徐州彭城下邳后,关中震动。   李傕、郭汜对曹操的军事能力心存忌惮,遂派西凉将领杨定率三千兵马驻守洛阳,以防曹军西进。   洛阳,嘉德殿。   这嘉德殿是洛阳大火后少数保存完好的宫殿——倒不是因为它格外坚固,而是当年董卓急着西逃,没来得及烧到这里。   现在成了杨定的安乐窝。   杨定仰躺在软榻上,醉眼朦胧地望着殿中摇曳的舞姬。   接着手中金樽高举。   “来!喝!”他粗声大笑,朝左右将领一扬酒杯,“今日不醉不归!”   众将连忙举杯附和,酒水洒落锦袍也浑不在意。   杨定一饮而尽,随手将金樽掷在案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面色潮红,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郁。   “他娘的曹操!”他突然破口大骂,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若不是这阉宦之后在兖州不安分,老子何至于被派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一名亲信将领小心翼翼地凑近,低声道:“将军息怒……听闻曹操新得了一位谋士,智谋绝顶,堪比张良。”   “袁术此次兵败,多半就是此人出谋划策。”   杨定冷哼一声,抓起酒壶又灌了一口:“呵,难怪……曹操这厮运气倒好。”   殿内一时沉默,众将面面相觑,眼中皆有忧色。   终于,一名副将忍不住开口:“将军,若曹操当真挥师西进,我们……”   “怕什么?!”杨定不耐烦地挥手打断,“洛阳现在就是一片焦土,连个完整的城墙都没有!”   “曹操要这废墟做什么?他脑子坏了才会来打洛阳!”   “可是贾军师特意叮嘱....”副将小心翼翼道。   “贾诩?那个阴险的老狐狸!”杨定猛地将酒壶砸在地上,陶片四溅,吓得舞姬们惊叫后退。   他满脸通红,胡须上还挂着酒珠,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他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老子做事?!”杨定一脚踹翻面前的桌案,酒肉洒了一地。   他指着东面,仿佛贾诩就站在那里似的,破口大骂:“在长安时,这老东西就整天装神弄鬼,说什么‘谋略算计’!”   “呸!老子带兵打仗的时候,他还在凉州吃沙子呢!”   一名年长的校尉硬着头皮劝道:“将军息怒...贾军师说过,若曹操来攻,洛阳必不能守。”   “我们需要...”   “需要什么?放火?弄出散瘟?把洛阳毁得更彻底?!”杨定狞笑着打断。   接着摇摇晃晃地走到校尉面前,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酒气喷在对方脸上。   “告诉你,老子偏不!这洛阳虽破,好歹还能住人。”   “烧了?散瘟?老子住哪?嗯?”   校尉被勒得脸色发青,却不敢挣扎。   其他将领都低着头,不敢出声。   杨定松开手,校尉踉跄后退。   他转身又抓起一壶酒,仰头痛饮,酒水顺着脖子流进衣甲。   “贾诩那老匹夫,整天出些阴毒主意!说什么‘瘟疫’...呵,他怎不自己来放?!”   他醉醺醺地环视众人,突然咧嘴一笑:“你们怕曹操?老子不怕!!”   “曹操真敢来!”   他拍了拍腰间的刀,“老子定要斩下其头颅!!”   说完杨定嗤笑一声,伸手抓过一名舞姬搂在怀里,醉醺醺地命令道:“去!再给本将军劫几坛好酒来!”   “还有,前几日不是说城南还有几家富户没抢干净吗?去!把他们的女儿都带过来!”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匆匆进殿,单膝跪地禀报:“将军!西城巡逻的三名士兵失踪了,附近发现血迹,恐怕……”   杨定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几个小兵而已,大惊小怪什么?”   “死了就死了,明日随便抓几个流民充数便是!滚出去,别扰了本将军的雅兴!”   亲兵不敢再多言,低头退下。   殿内很快又恢复了歌舞喧嚣,杨定仰头大笑....   急促的马蹄声撕裂了夜的寂静。   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冲进嘉德殿,铠甲上沾满血迹:“将军!不好了!城外发现大军,打着‘兖州牧曹'的旗号,已攻破西城门!”   殿内歌舞骤停,舞姬们惊慌四散。   将领们脸色煞白,酒杯“啪”地摔碎在地。   杨定猛地从软榻上弹起,酒意瞬间醒了大半,额头渗出冷汗。   曹操真他娘的来了!!   还来得这么快!?   “慌什么!”他强作镇定,一把抓起佩刀,声音却有些发抖,“曹操的军队不过是些土鸡瓦狗,怎敌我西凉铁骑?传令全军迎战!”   城门处。   西凉军的确凶悍,即便仓促应战,仍杀得曹军前锋阵型大乱。   但很快,曹军精锐如潮水般涌来——   左翼是于禁率领的重甲步兵,盾阵如墙推进;右翼乐进的骑兵如尖刀穿插;而中军大旗下,曹操冷眼观战,身旁站着是戏志才、程昱。   “果然如我那女婿所料,”曹操抚须轻声道,“洛阳守军骄纵无备。”   战局迅速倾斜。   西凉军虽勇,但曹军兵力三倍于敌,更兼训练有素。   不到两个时辰,三千西凉军全军覆没,尸横遍野。   杨定被五花大绑押到曹操面前,铠甲破碎,满脸血污。   一见曹操,他立刻扑通跪倒,额头磕得咚咚响:“曹公饶命!末将愿降!洛阳府库钱财尽数献上!”   曹操眯起眼睛,冷冷地打量着跪在泥泞中的杨定。这位方才还在嘉德殿中醉生梦死的西凉将领,此刻浑身发抖,哪还有半点嚣张气焰。   “清君侧,除奸臣。”曹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李傕、郭汜挟持天子,祸乱朝纲,尔等助纣为虐,罪不容诛!”   杨定闻言,脸色煞白,额头上的血混着泥土,显得格外狼狈:“曹公明鉴!末将只是奉命行事,绝非...”   “拖下去。”曹操不等他说完,便挥手打断,“斩首示众,首级送往长安。”   “让李傕、郭汜奉还天子百官,否则他二人也是这般下场!!” 第三十四章 贾诩:属下有一计!(求收藏,求追读!!)   “曹公饶命啊!”杨定撕心裂肺地哭喊着,被两名虎卫军拖向刑场,“末将愿效犬马之...”   话音未落,刀光闪过。   杨定的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   曹操转身望向残破的洛阳城墙,对身旁的程昱道:“传令全军,禁止劫掠百姓者,速派人安抚百姓,违令者斩!”   戏志才轻摇羽扇,微笑道:“主公英明。”   “待杨定首级送至长安,必使李傕、郭汜胆寒。而'清君侧'之名,更可收天下士人之心。”   曹操颔首,目光深邃:“洛阳虽残破,终究是帝都。得洛阳者,得天下人心。”   同时心中感叹:此番能轻取洛阳,多亏自己女婿刘绣献策。   曹操思索一番,心中灵机一动,挥动马鞭,“既然洛阳都拿下来了,我不如直接拿下长安!”   “传令,大军继续西进,我要一鼓作气拿下长安!”   这...   程昱和戏志才面色一惊,总觉得有些不对,但一时间也没有很好的反对理由。   毕竟若能一口气拿下长安,直接将汉献帝和文武百官拿捏在手中,效果最佳!!   .....   长安·李傕府邸。   夜宴正酣,丝竹声声,李傕高坐主位,举杯畅饮。   郭汜、贾诩及一众西凉将领分列两侧,酒肉满案,舞姬翩跹。   然而,在一片喧闹之中,贾诩却眉头紧锁,手中酒盏未动分毫。   李傕瞥见,冷哼一声,将酒杯重重砸在案上:“文和,今日庆功宴,你为何愁眉不展?”   “莫非是觉得本将军待你不周?”   贾诩缓缓抬头,目光沉静:“将军,非是属下扫兴,只是如今局势未稳,实在无心饮酒作乐。”   李傕闻言,仰天大笑,酒水顺着胡须滴落:“哈哈哈!文和多虑了!”   他猛地一拍桌案,朗声道:“如今天子在我手中,百官听我号令,长安城高池深,西凉铁骑天下无敌!”   “那些关中那些诸侯,岂敢来犯?!”   说着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到贾诩面前,满嘴酒气地继续道:“洛阳那边,本将军不是已经按照你的建议派杨定去驻守了吗?”   “三千精锐西凉军,足够震慑曹操那个阉宦之后了!”   他转身环视众将,举起酒爵高声道:“来!继续喝!”   贾诩轻叹一声,缓缓起身拱手道:“将军,非是属下危言耸听。”   “近日细作来报,曹操帐下新得一谋士,此人运筹帷幄,助曹操连败陶谦、刘备、吕布、袁术等诸侯。”   “且如今曹操地盘横跨兖、豫、徐三州之地,兵精粮足,绝非等闲之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将:“况且洛阳残破,无险可守。”   “杨定将军虽勇,但三千兵马实在单薄。属下建议,应立即再调五千精兵增援洛阳,同时加强函谷关防务。”   李傕闻言,脸色阴沉下来:“文和,你这是在质疑本将军的决策?”   “再调五千...近一万人的粮草从哪里来?!”   贾诩见李傕神色不悦,但还是继续劝道:“将军,属下斗胆直言。”   “如今我军看似强盛,实则危机四伏。东有曹操虎视眈眈,西有马腾、韩遂心怀异志,朝中大臣更是暗流涌动。若不未雨绸缪,只怕...”   “够了!”李傕暴喝一声,将酒爵重重砸在地上,“贾文和!你这是在动摇军心!”   厅内顿时鸦雀无声。   贾诩却神色不变,只是深深一揖:“属下忠心可鉴日月,只望将军三思。”   郭汜闻言,放下酒盏,附和道:“文和所言有理。曹操近来势大,不可不防。”   李傕脸色一沉,转头怒视郭汜:“郭阿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觉得本将军不如曹操?”   郭汜也不退让,冷笑道:“李稚然,如今可不是逞强的时候!曹操连破陶谦、刘备、吕布、袁术,绝非易与之辈!”   “这曹操真要是西进,你当真有把握挡住?!”   现场气氛骤然紧张,众将领噤若寒蝉。   李傕与郭汜怒目相对,手已按在刀柄上,似乎下一刻就要拔刀相向。   就在此时——   “报——!”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冲入厅内,脸色惨白,“将军!大事不好!曹操大军已攻破洛阳,杨将军兵败身亡,曹军现正一路西进,直逼长安!”   “什么?!”李傕猛地站起,酒案被掀翻,酒水洒了一地。   亲兵颤抖着捧上一个木匣,匣盖微开,露出杨定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厅内一片死寂。   贾诩长叹一声,缓缓起身:“二位将军,如今大敌当前,若再内斗,必为曹操所乘。”   李傕脸色铁青,郭汜亦沉默不语。   贾诩继续道:“曹操麾下那位新得的谋士,智计百出,曹操突然西进来袭,多半是这位神秘谋士的手笔!”   “如今唯有二位将军摒弃前嫌,合力抗曹,方有一线生机。”   李傕与郭汜对视一眼,终于,李傕咬牙道:“好!就依文和之言!”   郭汜也重重点头:“大敌当前,当共御外敌!”   贾诩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深邃:“既如此,属下有一计……”   长安城下·曹军大营。   曹操立于辕门之前,遥望长安高耸的城墙,眉头紧锁。   本以为拿下洛阳后,长安唾手可得,却不想在此遭遇顽强抵抗。   “报——!”一名斥候飞奔而来,“于禁将军攻打西门失利,伤亡惨重!”   “报——!乐进将军在东门遭遇埋伏,被迫撤退!”   曹操脸色阴沉如水,转身看向程昱和戏志才:“西凉军居然如此难缠?”   戏志才轻摇羽扇,沉声道:“主公,细作来报,李傕、郭汜已摒弃前嫌,联手抗敌。”   “更麻烦的是...贾诩出谋划策,我军每次进攻,都似落入其算计之中。”   曹操沉声道:“来都来了,定要攻下这长安!!”   长安城内·将军府。   贾诩立于沙盘前,手指轻点:“曹操连攻三日,损兵折将,必会改变策略。”   他看向李傕、郭汜:“属下建议,今夜派精兵出城,火烧曹军粮草。”   郭汜皱眉:“曹操多谋,且麾下谋士众多,岂会不防?”   贾诩淡然一笑:“正因如此,我们才要反其道而行——烧粮是假,实则在途中设伏。”   李傕拍案叫绝:“好!就依文和之计!” 第三十五章 一计更比一计毒!还得去找我女婿!(求收藏,求追读!!)   当夜·曹军粮营。   曹军戒备森严,果然击退了来袭的西凉军。   然而,当曹军追击时,却落入早已设好的埋伏圈。   “杀——!”   黑暗中,西凉铁骑如潮水般涌出,箭如雨下。   曹军大乱,伤亡惨重。   曹操立于帐中,手中死死捏着军报。   “报——!曹仁将军所部遭遇西凉军突袭,全军溃败!”   戏志才面色凝重:“主公,贾诩此计甚毒。”   “他故意放出假消息诱我军追击,实则早已在沿途设伏。”   曹操猛地将手中军报拍在案上,眼中怒火与战意交织:“好个贾文和!倒是小觑了他!”   他霍然起身,铠甲铮然作响:“传令三军——”   “命于禁率弓弩手三千,连夜在营外三里处设伏,若西凉军再来,只管放箭!”   “其二,传令全军即刻修筑防御工事,深挖壕沟,广设拒马。”   “让典韦率虎贲卫日夜巡视营寨,凡懈怠者,军法从事!”   “其三,”曹操目光如炬,声震营帐,“即刻宰杀军中存畜,犒赏三军!”   “接下来攻打长安,凡斩敌一首者,赏钱五千,先登城者,连升三级!”   他猛然拔出佩剑,寒光映照着他坚毅的面容:“贾文和以为区区小计就能挫我军心?”   “擂鼓聚将!”曹操厉声喝道,“今夜我还要亲自巡营,与将士同饮壮行酒!”   “待长安破城之日,西凉百年积蓄,尽归有功之士!”   曹仁、夏侯渊等将领自然是高呼“主公英明!”   戏志才沉思不语。   程昱却皱眉道:“主公,我军新败,士气...”   “仲德多虑了。”曹操沉声道,“当年荥阳之败比今日凶险十倍,我尚且不惧。”   “明日我要亲临阵前——”   “贾文和以为这样就能吓退我曹孟德?呵...这长安城,我要定了!”   .....   长安城内·车骑将军府。   贾诩缓缓转身,对跪在地上的士兵们下达命令:   “去搜集城中所有病死的鸡犬猪羊,再挖些腐尸,趁夜投入曹军上游的水源。”   李傕闻言脸色骤变:“文和,这...”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将军,军中疫病,最是致命。”   “这些腐尸入水,不出三日,曹军必生霍乱。”   郭汜忍不住插话:“可若疫情蔓延到长安...”   贾诩忽然笑了,那笑容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寒而栗:“只要控制好,城内不会有影响。”   “至于城外百姓...”他顿了顿,“成大事者,总要有人牺牲。”   他转头望向城外的曹营,眼中寒光闪烁:“此计若成,曹操的军队,便不战自溃。”   .....   次日黎明,渭水上游漂浮着数十具肿胀的牲畜尸体,在夏日高温下已开始腐烂发臭。   下游取水的曹军伙夫浑然不觉,依旧打水做饭。   三日后·曹军大营。   哀嚎声此起彼伏。   营帐中躺满面色发青的士兵,医官束手无策。   曹操掀开帐帘,被眼前的景象震惊——   有的士兵浑身溃烂,有的七窍流血,更有人像发狂的野兽般撕咬同伴...   “主公快退!”典韦一把拉回曹操,“此疫会过人!”   曹操踉跄后退数步,面色铁青:“这...这是怎么回事?!”   戏志才突然脸色大变,急声道:“快!快去查看我军取水的水源!”   他转向曹操,声音发颤:“主公,恐怕是水源出了问题!”   曹操闻言,眼中寒光一闪:“典韦!立即带人封锁所有水井、河流!”   “诺!”典韦领命而去。   不多时,亲兵来报:“主公!在我大军取水水源上游发现数十具腐烂的牲畜尸体!”   戏志才猛地捶案:“果然如此!贾诩这毒士,竟用这等下作手段!”   程昱脸色惨白:“难怪疫情来得如此迅猛...”   曹操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好个贾文和!竟敢用这等阴毒之计!”   长安城头。   贾诩看着远处的曹军营帐,轻声道:“这只是开始。”   他对身旁将领下令:“明日放出消息,就说天子赐下解药,凡投降者皆可活命。”   郭汜倒吸冷气:“军师,你这是要...”   “攻心。”贾诩沉声道,“如今疫病已成,必须再添加一把火,给他们一线生机...这支军队,很快就会从内部崩溃。”   曹军大营。   果然,开始有士卒趁夜叛逃。   更可怕的是——有人为表忠心,竟刺杀军中将领!   戏志才也是突然吐血倒地。   原来他早已染疫,却一直隐瞒...   戏志才抓着曹操的手:“明公...贾诩此计...实乃...当撤。”   话未说完,便晕死过去。   曹操怒吼道:“贾文和!我誓杀汝!”   长安城内。   庆功宴上,连西凉将领都敬畏地看着贾诩。   李傕举杯的手微微发抖:“文和...此战...真是多亏你了!”   贾诩轻抿一口酒:“将军放心,经此一战,曹操短时间内不敢西顾。”   “如此看来曹操那位新得的神秘谋士也不过如此。”   闻言,李傕、郭汜等西凉军将领都兴奋起来,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曹军大营。   曹操怒摔军报:“可恶!又中贾诩奸计!”   程昱上前:“主公,我军连番受挫,士气低落。将士染上恶疾,不如暂退洛阳,从长计议。”   “贾诩善用奇谋,我军需重整旗鼓,若继续僵持下去,我军恐有覆灭之危!”   曹操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传令,撤军!”   他望向长安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几乎咬牙切齿道:“贾文和...!”   曹操大军往洛阳方向撤退,军队士气低落。   程昱见曹操眉头紧锁,上前拱手道:“主公,何不请教刘老板?”   曹操猛然抬头:“你是说...绣儿?”   “正是。”程昱点头,“刘老板屡献奇策,而且正好也在洛阳,此番或许能有破敌良方。”   “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曹操先是懊恼,接着眼中精光一闪,当即起身:“备马!我要亲自去见他!”   典韦急忙劝阻:“主公,天色已晚...要不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出发!?”   曹操想想也是,点点头,“那便等明天再说。” 第三十六章 曹丕找司马懿,曹昂找刘绣(求收藏,求追书!!)   曹操重视子女教育,尤其注重“文武兼修”。   曹丕在《典论・自叙》中回忆:“余时年五岁,上以世方扰乱,教余学射;六岁而知射,又教余骑马;八岁而能骑射矣。”   十岁时,他的骑射技艺已较为熟练,同时继续研习经史典籍,为后来的文学与政治能力打下基础。   .....   兖州,东武阳。   州牧府。   十岁的曹丕端坐案前,手中竹简翻动,正专注研读《孙子兵法》。   窗外微风拂过,烛火摇曳,映照出他沉静的面容。   “丕儿。”卞夫人推门而入,身后侍女手捧食盒,“这么晚了,还在读书?!”   卞夫人脸上露出欣慰之意,“不愧是曹家好儿郎!”   曹丕起身行礼:“母亲。”   卞夫人走近,指尖轻轻拂过案上堆积的竹简,眉头微蹙:“你父亲出征洛阳,为何这次没带你随军?”   曹丕淡然一笑:“洛阳不过一座废城,父亲此去,不日便归。”   “临行前还说,让我在家多读些书,不必随行。“   卞夫人目光一沉:“可他却带了曹昂。”   屋内一时寂静。   曹丕神色不变:“大哥是嫡长子,随军历练,理所应当。”   “嫡长子?”卞夫人摇摇头,“丕儿,如今身逢乱世,血脉、身份皆不是最为重要!”   “最重要是自身实力!”   “曹昂是你大哥,但他也不过是丁夫人养子!”   “你未必没有机会!前提是你自己不要放弃。”   “你母亲我原本不过是倡家出身,如今不也嫁给了你父亲!”   曹丕抬眸,眼中闪过一丝野望,随即摇摇头:“母亲所言,儿子自然明白,只是...”   卞夫人继续问道:“我听说,曹昂之前受了重伤?”   “是。”曹丕点头,“大哥在徐州之战中押送粮草,被陶谦手下军队袭击,险些丧命。”   “那怎么现在又活蹦乱跳地随军了?”卞夫人十分困惑。   曹丕轻声道:“听说有位神医,妙手回春,将他救了回来。”   “神医?”卞夫人眼中寒光一闪,“真是多管闲事!”   她猛地攥紧手中锦帕,声音压得极低:“若非那人多事,现在随你父亲出征的,就该是你了!”   “西线战事如何?你父亲可有家书传来?”   曹丕放下竹简:“前日收到军报,父亲已轻松拿下洛阳。不过...”   他眉头微皱,“听说在攻打长安时遇到些阻碍,具体情况尚不清楚,不过我已经让人盯着,有任何消息立马来报!”   “嗯,干得不错。”卞夫人点点头。   正说话间,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亲卫匆忙入内,单膝跪地:“报!前线急报!主公在长安城下遭遇大败,现正率军撤回洛阳!”   “什么?!”曹丕猛地站起,竹简哗啦散落一地。   “父亲有程昱、戏志才两位先生辅佐,即便拿不下长安,也未必会输!”   卞夫人却神色微妙,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她轻轻拉住儿子的手:“丕儿,这是你的机会。”   “机会?”曹丕不解地望向母亲。   “长安失利与你无关,倘若能助你父亲攻破长安...”卞夫人压低声音,“必能得他另眼相看。”   曹丕眼中先是一亮,随即黯淡下来:“母亲有所不知,这西凉军中有贾诩坐镇,连戏志才、程昱二位先生都束手无策,孩儿又能如何?”   卞夫人嘴角微扬,忽然道:“我知一人,定有良策。”   “何人?”   “河内司马懿。”卞夫人眼中精光闪烁。   曹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立即转身走向书案:“母亲说得是,我这就修书一封,请仲达兄...”   “写信?”卞夫人突然打断,快步上前按住曹丕的手,“丕儿,你何时变得如此迂腐?”   她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司马懿所在的温县距洛阳不过百里,你亲自前去岂不更好?”   曹丕微微一怔:“可父亲让我在兖州...”   “糊涂!”卞夫人压低声音,语气却格外凌厉,“你父亲现在洛阳受挫,正是需要良策之时。”   “你若能亲赴温县求得破敌之策,再星夜赶往洛阳献计...”   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这份功劳,岂是曹昂能比的?”   见曹丕仍在犹豫,卞夫人突然抓住他的双肩,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雷:“丕儿,你记住,这世上的东西——”   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曹丕的皮肉,“从来不是等来的,而是争来的!”   烛火忽明忽暗,映照着卞夫人略显狰狞的面容。   曹丕从未见过母亲如此神情,不由得心头一震。   要知道母亲卞夫人从来是以“不争不抢”的形象示人。   “母亲是说...”   “现在就动身。”   卞夫人松开手,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只是眼中寒光未减,“府后院已备好快马和护卫,快去!!”   曹丕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母亲,孩儿这就出发!!”   .....   洛阳·刘记杂货铺外。   暮色渐沉,洛阳城的街巷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萧索。   曹昂披着一件粗布斗篷,半张脸隐在阴影中,独自站在杂货铺斜对面的茶肆二楼。   他手中捧着一碗早已凉透的茶水,目光却始终未离开那间不起眼的新开铺子。   自入洛阳以来,曹昂便奉父亲密令,暗中守护这间小小的杂货铺。   铺里面有自己的亲姐和姐夫。   “少将军。”一名亲卫悄声上楼,递上一封密信,“长安急报。”   曹昂展开绢帛,眉头渐渐紧锁。   ——主公兵败长安,折损近万,戏军师染疫昏厥....如今正在回洛阳途中。   信纸在他手中微微颤抖。   他想起徐州之战时,自己身负重伤,正是这位姐夫救了他一命,还给了他破徐州陶谦之策!   “你们继续看着。”曹昂突然起身,“我要去一趟杂货铺。”   亲卫迟疑:“可主公吩咐过......”   “父亲若在此,也会这么做。”曹昂解下斗篷,露出内里的常服,“你们继续守着,不必跟来。”   刘记杂货铺外。   曹昂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迈步进入。   店内,刘绣正懒洋洋地躺在藤椅上,手中摇着一把蒲扇,眼睛半眯着,似睡非睡。   听到门响,他微微抬眼,见是曹昂,嘴角一扬:“哟,这不是曹州牧麾下的小将军吗?” 第三十七章 请先生以洛阳长安万千百姓为念!(求收藏,求追读!!)   他慢悠悠地坐起身,调侃道:“怎么,不去跟着曹州牧建功立业,反倒跑来我这小铺子了?”   刘绣眯了眯眼,故作思索状:“难不成......你是想改投西凉军?”   接着连连摇头,“啧啧,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啊。”   曹昂连忙摆手:“姐...先生误会了!”   他上前一步,正色道:“这次我是跟着曹州牧西进的,如今曹州牧已攻下洛阳,我正驻军于此。”   “什么?!”刘绣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蒲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曹操打下了洛阳?!”   他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这才多久?洛阳不是有西凉军驻守吗?”   曹昂点点头:“曹州牧用兵如神,洛阳守将杨定被一举击溃。”   刘绣挠了挠头,小声嘀咕:“这剧情发展得有点快啊......”   刘绣转过头对着许褚道:“阿褚,曹操打下洛阳的事,你咋没跟我说呢?”   许褚走出来,无辜道:“公子,曹州牧攻下洛阳那日,我是跟你说来着,可你说咱们来洛阳只是做生意,不管谁来打,咱们都不要管!”   “还说这边西凉军相互火拼很正常,咱们不关注不插手,今后这方面的事情也不要来跟你说,所以....”   刘绣满脸黑线,这话的确是他说的。   原本他是想着自己是来洛阳躺平赚福利的,最好就是不要插手任何事情,再加上他对烧杀劫掠的西凉军也没啥好感。   所以压根就没在意这些。   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曹操居然主动带兵打洛阳!!   刘绣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头:“曹州牧果然厉害啊!这么快就拿下了洛阳。”   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看来戏志才、程昱这些谋士确实有两把刷子,这计策用得漂亮!”   刘绣突然一拍大腿,眼中精光闪烁:“妙啊!曹州牧拿下洛阳这一步棋走得实在太妙了!”   “简直与我不谋而合!”   “这洛阳地处天下之中,四通八达。虽然现在残破,但只要稍加修缮,就是最好的政治中心。”   “西凉军虽然占据长安,但李傕、郭汜迟早内讧,只需要等着机会,若是天子和文武百官东归,洛阳就是最好的落脚点!”   “这天子在长安受制于西凉军,早就想东归了。等西凉军内乱时,曹州牧以'迎奉天子'的名义出兵...”   “到时候曹州牧就是匡扶汉室的功臣!”   “而且洛阳离许昌、陈留都不远,进可攻退可守。到时候挟天子以令诸侯,天下大势就尽在掌握了!”   刘绣掰着手指细数:“第一,政治上占据大义名分;第二,可以名正言顺地征讨四方;第三,天下英才必定纷纷来投...”   听着刘绣的话,曹昂神色相当的复杂,心中暗道自己姐夫真的是算无遗策!   可惜自己的父亲只听了一半!   最后无奈道:“先生,曹州牧在拿下洛阳之后,就立刻带兵去打了长安!”   刘绣闻言,楞了一下,随机摇头起来:“糊涂!糊涂啊!”   “这个时候去打长安,不是明摆着逼西凉军团结起来吗?!”   “李傕、郭汜那两个莽夫原本就快打起来了,这一打,岂不是让他们同仇敌忾?!”   “更糟的是还有贾诩那个老狐狸!”刘绣继续道,“那老毒物用计向来狠辣,曹州牧贸然进兵,必定要吃大亏!”   曹昂闻言,瞳孔骤然收缩,刘绣的这番分析简直和他刚刚收到军报上所讲的分毫不差!   军报是最先抵达洛阳的,刘绣根本不可能提前收到消息!   刘绣没注意曹昂的异样,还在痛心疾首地拍桌子:“这时候就该稳坐洛阳,广发檄文说'恭迎圣驾'。等西凉军自己杀得两败俱伤,再打着天子旗号去捡现成的......”   曹昂无奈道:“实不相瞒,曹州牧在攻打长安时遭遇大败,损失惨重。”   他目光诚恳地看向刘绣:“先生智谋过人,上次徐州之危,多亏先生指点。此次......”   刘绣摆摆手打断他:“停停停!”   他叹了口气:“我说小将军啊,曹州牧手下不是有程昱、戏志才这些谋士吗?怎么还跑来问我这个卖杂货的?”   曹昂苦笑:“两位先生虽智谋过人,但西凉军贾诩用计狠毒,曹州牧一时难以破解。”   “贾诩?”刘绣挑了挑眉,“毒士贾诩?果然是他出手了!”   他忽然来了兴趣,坐直身子:“说说看,他都用了什么招?”   曹昂沉声道:“贾诩命人将腐尸投入我军水源,致使军中爆发瘟疫,将士死伤无数......”   刘绣听完,沉默片刻:“果然够毒!不过想要破贾诩之计,拿下长安也不是什么难事。”   曹昂眸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问道:“莫非先生已经有计策,可以帮助曹州牧反败为胜!!”   “咳咳,小将军严重了,我就是个卖货的,那有什么计策,一时口快而已!”   刘绣摇摇头,重新躺回椅子上,“我看小将军也不容易,我这店铺里有瓜子,新炒的味道不错,你尝尝吧。”   “不收你钱。”   “先生!”曹昂突然单膝跪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和痛楚:   “西凉军暴虐无道,劫掠百姓如豺狼!”   “洛阳残破,十室九空,多少妇孺被掳掠,多少良田化作焦土!”   “他们纵马踏过村庄,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刀下冤魂无数!”   他猛地抬头,眼中燃着怒火:“先生既有如此韬略,还请指点破敌之策!”   “望先生以洛阳长安两地万千百姓为念!”   “请助曹州牧一臂之力!”   铺子里瞬间安静。   刘绣缓缓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青年将军,突然觉得自己躺着很别扭。   (好家伙...我这是装逼装过头了?)   刘绣看着跪地不起的曹昂,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这小子看着是个实诚人,而且年纪轻轻就能独领一军驻守洛阳,在曹营地位肯定不低……)   (虽说有岳父罩着,但乱世之中多一条人脉总不是坏事。)   (再说了,西凉军那群疯子要是回来继续祸害洛阳,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他脑海里闪过西凉军劫掠后的惨状——焦黑的村落,哭嚎的妇孺,被随意丢弃在路边的尸骨……   (妈的,这群畜生确实该死!)   刘绣叹了口气,伸手扶起曹昂:“小将军先起来吧。” 第三十八章 最大理想躺平数钱,老婆孩子热炕头(求收藏,求追读!!)   曹昂见刘绣让他起身,眼中顿时迸发出希冀的光芒:“先生可是决定出手相助了?!”   刘绣连连摆手:“哎哎,小将军可别误会。”   “我刘某人就是个卖杂货的,哪有什么救世济民的本事?”   他随手抓起一把瓜子,慢悠悠地嗑了起来,“我这人啊,最大的理想就是每天能躺着数钱,老婆孩子热炕头......”   “可是先生方才明明......”   “嗐!”刘绣吐掉瓜子壳,“这不是看小将军两次登门,也算有缘,就当闲聊几句。”   “不过咱们先说好——”他突然正色,“这些话出了这个门,就跟我刘某人没半点关系!”   曹昂连忙点头如捣蒜:“先生放心,我绝不......”   “尤其是不能让曹州牧知道!”刘绣突然压低声音,凑近道,“要是让曹州牧晓得有我这么号人,肯定要逼我出山。”   “到时候天天早起上朝,半夜批公文,动不动还要带兵打仗......全年无休。”   曹操手底下那些谋士,不是累死就是病死,特别是戏志才和郭嘉...英年早逝。   他说着打了个寒颤,“这日子是人过的吗?”   曹昂听得目瞪口呆。   自己这位能料敌先机、运筹帷幄的姐夫,居然宁愿窝在这小铺子里嗑瓜子?   视功名如浮云,淡泊明志......这不正是圣贤书中说的境界吗?   佩服!   刘绣完全没注意曹昂崇敬的眼神,自顾自铺开地图:“说回正事。贾诩这招确实毒辣,但破解起来也不难......”   刘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要破贾诩的毒计,我有中下两策。”   “先说下策——”他蘸着茶水在桌面上画了个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西凉军不是投尸污染水源吗?我们可以做得更绝。”   曹昂屏住呼吸,只见刘绣压低声音:“派人潜入长安,在城中各处水井投下腐鼠。”   “同时散布谣言,就说这是上天降下的瘟疫,专罚暴虐之人。”   “这......”曹昂脸色微变。   “此计虽毒,但见效快。”刘绣冷笑,“不出三日,长安必乱。”   “届时西凉军自顾不暇,曹州牧可趁乱攻城。”   “不过——“他话锋一转,“这么做的后果,就是长安十室九空,百姓遭殃。”   曹昂握紧拳头,显然内心挣扎。   “再说中策。”刘绣的手指移向渭水上游,“西凉军现在肯定在等曹军疫病蔓延,然后重新拿回洛阳。”   “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第一,让轻伤员假装病重,每日增加抬出的‘尸体’,制造曹操大军溃不成军,已无任何战力的错觉。”   “第二,主力暗中移营至高地,取用山泉水源,整军备战,悄悄移军到长安附近。”   “第三......”他神秘一笑,“派细作在长安散布消息,就说曹军已溃不成军,只夸郭汜、贾诩,并扬言郭汜贾诩合作,定能夺得天下!”   “届时李傕、郭汜必会为争功而内讧。”   曹昂忍不住插嘴:“可西凉斥候......”   “所以要选在雨天转移。”刘绣敲了敲桌面,“雨水会冲淡车辙痕迹。”   “记住,营地里一定要留几口煮着草药的大锅,让炊烟不断。”   曹昂急忙记录,却见刘绣突然转身从柜台下取出一个锦囊,从中抽出两张泛黄的药方。   “拿着。”他将药方递给曹昂,“这张是治疗瘟疫的方子,用黄连、金银花为主药;这张是预防的,需每日煎服。”   “中策虽麻烦些,但若能成功,不仅伤亡大减,还能让西凉军自相残杀。“刘绣总结道,“就看曹州牧如何选择了。”   曹昂郑重收好竹简,突然问道:“先生为何不献上策?”   刘绣闻言大笑:“上策?上策就是按兵不动,等西凉军自己内讧!可惜曹州牧已经打草惊蛇了......我还能说什么?”   他往摇椅上一躺,又恢复了那副懒散模样:“记住啊,这些可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药材我这边有不少,可以先给你配一部分,不够的你还得让曹州牧自己筹集,我这里概不赊账哈!”   曹昂郑重地将药方和竹简收好,对着刘绣深深一揖:“先生大恩,在下铭记于心!待战事平定,定当厚报!“   刘绣摆摆手:“行了行了,赶紧走吧。记住啊,这些药材钱......”   话未说完,曹琬突然从后堂快步走出:“且慢!”她手里捧着一个包袱,“这些干粮带着路上吃。”   曹昂怔了怔,随即接过包袱:“多谢......夫人。”   两人走到店门外,曹琬压低声音:“阿弟,战场上刀剑无眼又有瘟疫,你一定要......”   声音突然哽咽。   曹昂轻拍姐姐的手:“姐放心,我会照顾好父亲和自己的。”   “这不是有姐夫的药和计策嘛,肯定没问题。”   “你每次都说会小心,上次在徐州就......还好有你姐夫出手。”   曹琬别过脸去抹了抹眼角,“这次你可一定要让父亲严格按照你姐夫说的来!”   “一定。”   目送曹昂翻身上马离去,曹琬在门口站了许久才回到店内。   刘绣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见妻子眼睛微红,好奇道:“夫人怎么对那小将军如此关心?”   曹琬低头整理衣袖:“妾身看那小将军年纪轻轻就要上战场,想到他家中亲人必定牵挂......”   “啧啧,我家夫人真是菩萨心肠。”刘绣感叹道,顺手递过一把剥好的瓜子仁,“来,吃瓜子..我都给你剥好了。”   许褚在一旁默默翻了个白眼——公子平时连瓜子壳都懒得剥,今天倒是殷勤。   刘绣完全没注意许褚的表情,还在那絮叨:“不过夫人放心,我给的计策绝对稳妥。”   “等西凉军内讧,曹州牧就能肯定能打赢的!”   “当然前提是曹州牧别又弄出骚操作来。”   “若是夫人觉得那个小将军亲切,大不了等这一战后,你认他做个干弟弟,如何?”   曹琬破涕为笑,轻轻戳了下丈夫的额头:“你呀......”   “这倒是个好办法!!”   ....   曹军大营。   曹丕在见完司马懿后,立马赶来..... 第三十九章 兄弟俩都来献策,而且还一样!?(求收藏,求追读!!)   曹军大营内,烛火摇曳。   曹操正在和文武商议,眉头紧锁,他准备商完就立刻出发去洛阳找女婿刘绣。   忽听帐外亲兵禀报:“主公,二公子求见。”   “子桓?”曹操惊讶抬头,“他不是在东武阳吗?”   帐帘掀起,曹丕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躬身行礼:“父亲。”   “你怎么来了?”曹操放下手中军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曹丕恭敬道:“听闻父亲在长安受挫,儿臣寝食难安。”   “特来前线,希望能为父亲分忧。”   曹操闻言,神色稍缓:“从东武阳赶来,路途遥远,你有心了。”   接着叹了口气,继续道“只是如今长安难攻,为父已准备退守洛阳......”   “父亲!”曹丕突然上前一步,“儿臣有一计,或可反败为胜!”   帐内众人闻言都是一愣。   程昱、夏侯渊等将领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   曹操眼中精光一闪:“哦?说来听听。”   曹丕深吸一口气:“西凉军用腐尸污染我军水源,我们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详细道出计划:派死士潜入长安,在城中各处水井投毒;同时散布谣言,说是上天降罚;更要伪装西凉军劫掠世家大族......   话音未落,帐内已是一片哗然。   夏侯惇拍案而起:“好计策!就该让西凉军尝尝这滋味!”   “此计甚是可以,若能成功,见效很快!”乐进也附和道,“到时候长安必乱,我军便又有机会!”   程昱眼睛一亮,“主公,此计尚可。”   曹纯却眉头紧皱:“主公,此计太过伤天害理。长安百姓何辜?若真如此,我军与西凉军何异?”   “还望主公三思。”   “主公,末将以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曹洪反驳道,“西凉军残暴无道,就该用更狠的手段对付他们!”   众将争论不休,曹操却陷入沉思。   他手指轻叩案几,目光在曹丕脸上停留许久。   “子桓,”曹操突然开口,“这计策......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曹丕心头一跳,面上却不显:“回父亲,此计策的确是儿臣苦思多日....得出!”   曹操点点头,接着便准备下令。   就在这时。   “报——!”一名传令兵急匆匆闯入,“少将军来了!”   帐内众人还未从曹丕的计策中回过神来,就见曹昂风尘仆仆地闯了进来。   “父亲!”曹昂单膝跪地,“孩儿有破敌之策献上!”   闻言,曹操愣了一下,暗道今天这是怎么了,自己的两个儿子都跑来献策。   不过这也是好事!   曹操脸上露出笑意,开口道:“子脩有何办法速说来听听。”   曹昂直起身子,朗声道:“西凉军用腐尸污染我军水源,我们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道出计划:派死士潜入长安投毒,同时散布谣言,就说这是上天降下的瘟疫,专罚暴虐之人......   帐内顿时鸦雀无声。   曹操和众文武面面相觑,神色古怪。   曹丕嘴角微扬,轻声道:“兄长,这计策...我方才已经向父亲禀报过了。”   “而且我还建议伪装西凉军劫掠世家大族,让长安更乱!”   曹昂闻言一怔,随即洒然一笑:“原来子桓也想到了此计。”   他话锋一转,“不过孩儿还有另一策,这个计策才是孩儿真心想要献给父亲的。”   还有计谋!?   曹操、曹丕以及帐内众文武都是一惊,目光纷纷投向曹昂。   只见曹昂从怀中取出一卷竹简:“父亲,孩儿接下来这计虽见效稍慢,但可保长安百姓无恙,更能让西凉军自相残杀。”   “请父亲查阅!”   程昱接过竹简细看,眼睛一亮:“妙计!主公请看!”   曹操接过竹简,只见上面详细记载了三条计策:   1.佯装瘟疫蔓延,实则暗中移营   2.谣言离间李傕郭汜   3.雨天突袭   更令人惊喜的是,竹简后还附有治疗和预防瘟疫的药方。   “这些药材......”曹操刚开口询问。   曹昂已拱手道:“这些都是治疗瘟疫和预防瘟疫的方子!”   “孩儿已命人从洛阳运来三十车药材,足够全军使用。”   “正是因为准备这些,所以孩儿来晚了些!”   夏侯渊在看完竹简内容后,拍案叫绝:“少将军思虑周全!”   “此计确实稳妥。”程昱点头赞同,“既不伤天和,又能达到目的。”   曹操沉吟片刻,目光在两位儿子之间游移。   曹丕见状,急忙道:“父亲,战机稍纵即逝,当用雷霆手段!”   曹昂却道:“父亲常教导儿臣,得民心者得天下。长安百姓,将来也是父亲治下百姓啊。”   “若是以投毒制造瘟疫这卑劣手段拿下长安,民心必然不会归附!”   帐内众将纷纷点头称是。   曹操突然大笑:“好!就依昂儿之计行事!”   他起身拍了拍曹昂的肩膀:“你能体恤百姓,为父甚慰。”   又转向曹丕:“子桓能想到破敌之策,也很不错,今后有机会就跟着为父一起出征!”   曹丕强颜欢笑:“多谢父亲。”   待众人退下后,曹操独自站在帐前,望着两个儿子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夜色沉沉,曹丕独自一人在军帐中来回踱步,脸色阴晴不定。   “这不可能......”他低声自语,神色郁闷困惑,“兄长怎会想出同样的计策?”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更不可能还另有良策!”   回想起帐中情形,曹昂献计时的从容神态,竹简上工整的字迹,还有那三十车提前备好的药材......这一切都透着蹊跷。   “司马懿说得没错。”曹丕冷笑一声,“我这兄长背后必有高人指点。”   他走到案前,取出一卷空白竹简,提笔写道:   “仲达:   今日之事蹊跷异常。你所献之计,竟与吾兄曹昂不谋而合,且昂另有良策......”   写到此处,笔锋突然一顿。   等等......洛阳......   曹丕眼中精光一闪,想起前几日探子回报,说曹昂一直在洛阳城内晃荡!   当时他只当是曹昂驻守洛阳的正常行为,现在看来......   “来人!”曹丕突然唤道。   帐外亲兵立即入内:“公子有何吩咐?”   “查查,我大哥近日在洛阳都去过哪些地方,见过什么人。”   曹丕压低声音,“特别是.....洛阳有没有什么厉害的隐士!。”   “一定要弄清楚!!” 第四十章 一定要保护好姐夫才行!!(求收藏,求追读!!)   亲兵领命而去后,曹丕重新提笔,在竹简上继续写道:   “疑给兄长曹昂出谋划策之人就在洛阳城内,请仲达速派人帮忙查探。”   曹丕写完最后一个字,他轻轻吹干墨迹,眉头紧皱。   “无论这人是谁,得想办法收为己用,若是无法收服,就必须要除掉,否则必大患。”   他猛地攥紧竹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与此同时,曹昂正在自己的军帐中仔细研读刘绣给的药方。   “姐夫给的这方子......”他轻声自语,“竟连煎药的火候都写得如此详尽。”   想起刘绣那副懒散模样,曹昂不禁摇头苦笑。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整日嗑瓜子的杂货铺老板,不光医术了得,而且还有惊天韬略!?   他小心翼翼地将药方收好,暗自决定:等战事结束,定要再去拜访姐夫。   若是姐夫被曝光,必然会有不少人想要害他,要是姐夫遇害,大姐曹琬多半也不会独活!   想到这里,曹昂眉头微皱。   自己一定要保护好姐夫才行!!   夜色深沉,营帐内的烛火微微摇曳。   曹昂正要将药方收好,忽然听到帐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父亲?”曹昂连忙起身相迎。   曹操掀开帐帘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昂儿,这么晚还在研读兵书?”   曹昂不动声色地将药方收入袖中:“儿臣正在研究治疗瘟疫的方子。”   曹操在案几旁坐下,目光如炬地盯着自己的长子:“今日你献上的计策,确实精妙。”   “尤其是那离间李傕郭汜之策......”   他顿了顿,“为父很好奇,这真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曹昂心头一跳,面上却保持镇定:“父亲明鉴,儿臣确实.....”   “是从你姐夫刘绣那里得来的吧?”曹操突然打断道,眼中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   帐内顿时安静下来。   曹昂张了张嘴,最终只能苦笑:“父亲果然明察秋毫。”   “哼!”曹操轻哼一声,“那小子整日窝在杂货铺里装模作样,真当为父不知道他的本事?”   曹昂急忙解释:“姐夫他...”   “他不想出仕,是不是?”曹操摆摆手,“整天说什么‘不想当牛马’,‘当谋士不如嗑瓜子’...“   曹昂惊讶地瞪大眼睛:“父亲都知道?”   “为父当然都知道!”曹操得意地捋了捋胡须,“本来为父就打算去找你姐夫的,你去了倒是省些事情。”   说到这里,曹操突然叹了口气:“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懒散了。”   曹昂忍不住为姐夫辩解:“姐夫说,人生苦短,何必......”   “何必为功名所累?”曹操接过话头,无奈摇头,“这话他都说了八百遍了。”   帐内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曹昂小心翼翼地问道:“那父亲打算...”   “放心,为父暂时不会强迫他出仕。”曹操开口道。   闻言,曹昂松了口气。   曹操站起身,无奈道,“不过....他若是一辈子都不出仕,也真是让为父头疼不已啊?!”   曹昂没有接话。   .....   长安城内。   车骑将军府上,灯火通明。   “报——!”斥候急匆匆冲入大殿,“曹操军中又抬出百余具尸体,营中哀嚎不断!”   李傕拍案大笑:“好!天助我也!”   他环视众将,“诸位,曹操大军染疫,正是我们出兵的好时机!”   樊稠也兴奋地站起身:“若能一举歼灭曹操,不仅能夺回洛阳,还能吞并曹操在兖州、豫州、徐州的地盘!”   帐内众将顿时沸腾起来:   “末将愿为先锋!”   “此乃天赐良机!”   “一举剿灭曹贼!”   就在群情激昂之际,贾诩突然轻咳一声:“诸位且慢。”   大殿顿时安静下来。   李傕皱眉道:“军师有何高见?”   贾诩捋须道:“曹操用兵多以智谋取胜且奸诈无比,怎会如此轻易暴露弱点?此中恐有诈。”   “军师多虑了!”李傕不以为然,“瘟疫之事做不得假,斥候亲眼所见!”   贾诩摇头:“正因如此,更需谨慎。”   “曹操若真要退兵,为何不直接撤回许昌,反而在洛阳附近徘徊?”   李傕面露迟疑。   “再者,”贾诩继续道,“我军也该防备曹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若他派人潜入长安投毒.....我军岂不是被动?”   “够了!”李傕突然拍案,“军师莫非被曹操吓破了胆?”   “明明我们已经击败了曹操!为何还怕这怕那!?”   郭汜此时却出人意料地开口:“李兄且慢,文和所言不无道理。”   他转向贾诩,态度明显比李傕缓和:“文和,你且详细说说,为何认定此乃曹操之计?”   贾诩微微颔首,缓步走到地图前:“诸位请看,曹操虽号称染疫,但其主力始终控制着崤山要道。”   “若真溃不成军,为何不撤往更安全的宜阳?“   他手指轻点地图几处:“再者,我军斥候回报,曹军每日抬出的‘尸体',可有亲眼见到掩埋?”   李傕闻言一怔,随即不屑道:“军师未免太过谨慎!”   “战机稍纵即逝,岂能因这些细枝末节贻误军机?”   郭汜却若有所思:“文和的意思是...那些尸体可能是假装的?”   贾诩点头:“正是。曹操极可能在演一出大戏,就等我们上钩。”   “荒谬!”李傕拍案而起,“郭兄怎么也跟着疑神疑鬼?”   “若按军师之言,我们便只能干等,这岂不是要坐视良机溜走?”   贾诩还要再劝,李傕已经不耐烦地摆手:“罢了,既然军师觉得此事有诈了!”   “那便先加强城中戒备,再派斥候继续打探。”   “若确定无误,军师休要再劝!”   三日后,更惊人的消息传来:   “报——!曹操军中发生营啸,已有数千士卒溃逃!”   李傕大喜过望:“天赐良机!传令下去,明日出兵!”   贾诩再次苦谏:“将军三思!此事太过蹊跷....”   “贾文和!”李傕厉声打断,“你若再扰乱军心,休怪我不讲情面!”   当夜,长安城中突然谣言四起:   “听说了吗?贾诩暗中与曹操勾结....”   “难怪他一直阻止出兵....”   “据说他收了曹操黄金万两....”   “我还听说郭汜、贾诩、樊稠等人不满李傕打算兵乱!” 第四十一章 破长安,灭李郭,姐夫被惦记上了!(求收藏,求追读!!)   李傕听到这些谣言后,面色阴沉如水。   他独自坐在书房中,不断思索着。   “来人!”他突然厉声喝道。   亲信将领李暹快步进来:“将军有何吩咐?”   “去查查,这些谣言都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李傕眼中寒光闪烁,“还有...派人盯紧郭汜和樊稠的府邸。”   “还有贾诩也盯着!”   李暹犹豫道:“将军是怀疑...”   “宁可信其有!”李傕猛地拍案,“樊稠那厮最近频频与马腾私下沟通,还和郭汜密会,谁知道他们在谋划什么!”   当夜三更,一队西凉铁骑突然包围了樊稠府邸。   “奉车骑将军令,樊稠勾结外敌,就地正法!”   樊稠还在睡梦中就被乱刀砍死,其家眷尽数被囚。   消息传到郭汜耳中,他惊得从榻上跳起:“李傕疯了不成?!”   心腹手下高硕低声道:“主公,李傕既已对樊稠下手,下一个恐怕就是...”   郭汜脸色煞白,立即下令加强府邸戒备。   与此同时,贾诩府上。   “先生,快走吧!”亲随焦急道,“李傕已经疯了,连樊将军都...”   贾诩长叹一声:“果然如此。曹操此计,就是要逼李傕自断臂膀啊。”   “不过只要李傕愿意固守长安,曹操就算用再多计谋也无用!”   “我还不用走!”   次日清晨,李傕在朝会上宣布:“本将决定亲征曹操,以振军威!”   郭汜强忍怒意:“李将军,此时出兵是否...”   “怎么?”李傕冷笑,“郭将军也要学贾诩那叛徒,阻挠本将用兵?”   郭汜顿时语塞。   李傕环视众将:“本将带五万精兵出征,郭汜领五千人留守长安。”   他特意加重语气:“若有人敢有二心...樊稠就是下场!”   贾诩无奈摇头,最后一次劝道:“将军若执意出兵,至少留两万精兵守城。”   李傕冷笑:“军师莫非以为,曹操还有余力偷袭长安?”   贾诩还想再劝,但却发现四周埋伏着刀斧手,最后只能闭嘴。   大军开拔当日,长安百姓噤若寒蝉。   李傕骑在马上,望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得意地对心腹道:“等本将灭了曹操,看谁还敢说三道四!”   当夜,李傕大军行至崤山峡谷,忽听一声炮响,两侧山崖上火把如龙!   “中计了!”李傕大惊失色。   与此同时,长安城外突然出现一支奇兵,正是曹洪率领的精锐。   城门内应趁机打开城门,郭汜仓促应战,很快被生擒。   贾诩站在城楼上,望着杀进长安的曹军,长叹一声:“给曹操出此计者,真乃神人也....”   “是时候离开了。”   混乱中,贾诩早已不知所踪。   三日后的清晨,一袭青衫的贾诩站在终南山巅,望着远处烽火连天的长安城,喃喃自语:   “先以瘟疫示弱,再以谣言离间,最后声东击西.....”   “此人之计,环环相扣,竟连我的反应都算准了....”   “曹操麾下三大谋士,荀彧留守兖州,戏志才染疫倒下,程昱断然想不出如此奇谋!”   “多半就是那位曹操新得的谋士了。”   “只是奇怪,这人既然谋略远超于我,为何不一开始就出手?”   “难不成他是在故意羞辱于我!!”   他苦笑着摇头:“贾文和自诩谋略过人,今日方知天外有天啊....”   “虽不知你身份姓名,但...咱们...来日方长!”   ....   长安城下,朝阳初升。   曹操身着赤色锦袍,腰佩宝剑,在三千虎豹骑的护卫下策马入城。   阳光照在他威严的面容上,映出一片意气风发的神采。   “开城门——”   随着一声令下,长安城厚重的城门缓缓开启。   曹军铁骑分列两侧,旌旗猎猎,甲胄鲜明。   街道两旁跪满了长安百姓,他们既惶恐又好奇地偷眼打量着这位新主。   “清君侧,灭奸邪!”   “奉天子诏,讨伐逆贼!”   曹操身后,亲兵高举着绣有“汉”字的大纛,金线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乐师奏响凯旋之音,鼓声震天,号角长鸣。   “恭迎曹公入主长安!”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曹操嘴角微扬。   他特意放缓马速,让胜利的喜悦多停留片刻。   路过未央宫时,他仰望着巍峨的宫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父亲,西凉军虽盘踞多时,宫室保存尚好。”曹昂策马上前禀报。   曹操捋须颔首:“传令全军,不得擅入宫禁,违者军法处置!”   行至大殿前,曹操翻身下马。   他的战靴踏在汉白玉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当他在大殿主位坐定。   殿中文武分列两侧,静候他的训示。   “带李傕、郭汜!”   随着这声令下,两名曾经的西凉枭雄被五花大绑押上殿来。   曹操目光如炬地注视着他们,胜利的喜悦中又带着几分肃杀之气。   “李傕、郭汜,尔等祸乱朝纲,荼毒百姓,今日可还有话说?”曹操沉声问道。   李傕怒目圆睁:“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郭汜则面如死灰,低头不语。   曹操冷笑一声:“好,成全你们。来人,拖下去斩首示众!”   待二人被拖走后,曹操环顾四周:“贾诩何在?可有擒获?”   这时,郭汜的心腹将领高硕上前一步,抱拳道:“回禀曹公,贾军师早已离开长安。临行前,他托末将带话。”   “哦?”曹操挑眉,“说来听听。”   高硕深吸一口气,朗声道:“贾军师说,望曹公善待天子与百官,如此必成大业。”   大殿内顿时一片寂静。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这贾文和,倒是看得明白。还有吗?”   高硕犹豫片刻,继续道:“贾军师还说...请转告曹公那位新得的谋士...”   “他贾文和还没真正输。待他寻得明主,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此言一出,殿中众将哗然。   程昱皱眉道:“好个狂妄的贾文和!”   曹操却哈哈大笑:“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转向曹昂,没有说话,但曹昂已从父亲曹操的目光中明白什么意思:   昂儿,看来你姐夫这是被人惦记上了啊!   曹昂心头一跳,急忙道:“父亲...孩儿这就带兵去追,定将这贾诩除掉!!”   曹操摆摆手:“无妨。贾诩此人,奸猾异常,此刻你即便去追也追不到的。”   “他既这么说,必会卷土重来,到时候再说。”   其实曹操之所以不让曹昂带兵去追杀贾诩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有这样一个对手在暗处盯着,自己那位'隐士女婿'才有可能出山啊!   曹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曹昂看到曹操这神情,莫名为自己姐夫捏了把汗。 第四十二章 迁都许昌,她到底是谁?!(求收藏,求追读!!)   大殿之上,文武官员分列两侧,正在激烈争论迁都之事。   “主公,长安乃汉室旧都,宫室完备,理应继续在此奉养天子。”程昱率先出列,拱手道。   夏侯惇立即反驳:“不可!长安残破,又远离我军根基。不如迁回洛阳,那里才是天下正中!”   “洛阳更不可行!”曹洪高声道,“董卓一把火烧了洛阳,至今尚未完全修复。”   “再说离西凉太近,李傕、郭汜虽然已经解决,但仍有杨奉、韩暹、董承等西凉势力,于我们不利!”   争论声此起彼伏,曹操眉头紧锁,脑海里面不断的权衡利弊。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咳嗽声。   只见戏志才面色苍白,在侍从搀扶下缓步走入。   “公则!”曹操急忙起身,“你病体未愈,怎可.....”   戏志才虚弱地摆摆手:“主公...咳咳...事关重大,属下不得不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说道:“长安残破,洛阳未复...属下以为,当迁都许县!”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许县?那不过是个小县城啊!”   “如何配得上天子威仪?”   戏志才不慌不忙,继续道:“许县虽小,却地处中原腹地,四通八达。北可控冀州,南可制荆州,东临兖州,西接洛阳...”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更重要的是,离我军根基陈留、谯郡都很近,粮草补给便利。”   正当众人思索之际,一名传令兵匆匆入内:“报——!荀军师急报!”   曹操展开竹简,脸上渐渐露出惊讶之色。   ‘....洛阳虽为故都,今已形同废墟。   且杨奉等辈屯兵梁县,虎视眈眈,圣驾安危犹在未定之天。   明公辖地许县,地处中原腹地,沃野千里,农桑兴旺,实乃建都之上选。   此地既是明公经营多年之根基,又远离诸般军阀纷争,若奉天子迁都于此。   一则可借沃土屯田积粟,供养朝廷无虞;   二则可保圣驾安全,杜绝宵小觊觎;   三则明公可居中调度,号令四方,此所谓“大略”也。   伏望明公审时度势,早定大计,奉迎天子,迁都许县,则霸王之业可成,汉室中兴有望矣。   荀彧顿首再拜。’   他将竹简递给身旁的程昱:“仲德,文若也建议迁都许县,理由与志才不谋而合。”   程昱细看后,点头叹服:“荀文若远在兖州,竟能看得如此透彻。”   曹操拍案而起:“好!就定许县!“   他环视众将,声如洪钟:   “就以洛阳残破,无法为都,迁都许县,另改许县为“许昌!”   “即日起,筹备迁都事宜。”   “夏侯惇率兵先行,修缮宫室;曹洪负责护送天子车驾以及文武百官;程昱统筹粮草...”   一道道命令迅速下达,一个新的政治中心即将在中原大地崛起。   而曹操眼中闪过的那丝深意——迁都许县,不仅是为了战略考量,更是要将天子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戏志才看着曹操决断的模样,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轻声自语:“即便是主公背后那位神秘谋士...咳咳...想必也会赞同此议吧...”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曹操连忙命人将他扶下去休息,心中却已开始盘算:找个时间定要亲自去见见“隐士女婿”。   知道自己成功奉迎天子百官,还迁都许昌,必然会大吃一惊!!   也不知道这家伙在干嘛呢!   .....   洛阳城东,刘记杂货铺的后院里,一阵阵清脆的碰撞声伴随着欢声笑语。   “碰!”曹琬兴奋地推倒两张牌,“夫君,是这样吗?”   刘绣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上:“对对对,夫人学得真快。”   一旁的蔡琰蹙着秀眉,盯着手中的牌犹豫不决:“这麻将比六博难多了...不过确实有趣。”   许褚坐在桌前,满脸愁容地盯着自己的一手牌,粗壮的手指笨拙地摆弄着:“公子,这...这牌到底怎么打?”   刘绣无奈地叹了口气:“老许啊,你这都学了三天了,怎么还这么迷糊?”   他揉了揉太阳穴,“要不是甘宁那小子跑商去了,阿芷出去买菜,我才不找你凑数呢...”   正说着,院门突然被撞开。   阿芷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还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   “公子!快救人!”阿芷带着哭腔喊道。   所有人都惊得站了起来。   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面容姣好却苍白如纸,右肩上插着一支箭,鲜血已经浸透了半边衣衫。   刘绣满脸黑线站起身,“阿芷,她是谁啊!?你这样乱带人回来很危险的!”   “公子,我知道这样很不好”阿芷连忙解释道:“我是在郊外农户家买菜时发现,她倒在菜地里...”   “我虽不知道她是谁,但她、她以前经常来洛阳这边施粥救济穷人...要是没有她...阿芷早就饿死了!”   “求公子救救她!”   蔡琰急忙上前查看伤势:“箭伤很深,必须马上处理!”   曹琬拉了拉刘绣的衣袖,“夫君,如此心善之人,咱们就救一救吧!”   刘绣皱着眉头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而是走近仔细检查伤口:“箭头卡在肩胛骨附近,再偏一寸就伤到肺了。”   他抬头看向众人,“准备热水、干净布条,还有...把我药箱拿来。”   “好!”   众人开始忙碌起来。   很快,一切准备就绪。   刘绣洗净双手,取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在烛火上消毒。   “按住她,可能会很疼。”   当刀尖划开皮肉时,昏迷中的女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刘绣的手法娴熟而精准,很快就取出了箭头,然后撒上特制的金疮药,包扎妥当。   “命是保住了,但失血过多,得静养一段时间。”刘绣擦了擦额头的汗,“问题是...她到底是谁?”   第二天清晨。   董琳缓缓睁开双眼,入眼是陌生的房梁。   她强撑着坐起身,右肩传来一阵剧痛。   “这是...哪里?”她喃喃自语,警惕地环顾四周。   隐约听到前院传来谈笑声,董琳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只见庭院中,一个俊朗男子正懒洋洋地躺在摇椅上,旁边坐着两位气质不凡的女子。   (ps:感谢大家的支持,拜谢!今天三更,等会还有两章哦!新书期间追读是最重要的数据,恳求大家每天都来看看最新章,祝诸君发大财,事事顺心!!) 第四十三章 躺平任务完成,三次高级抽奖!!(求收藏,求追读!!)   “姑娘醒了?”那男子抬眼望来,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董琳下意识后退半步:“你们是谁?是...是你们救的我?”   “在下刘绣,这是内子夏侯琬,这位是蔡琰姑娘...还有阿芷,是她把你带回来的。”   “她现在正在给你煎药。”   男子指了指身旁的人,“的确是我们救了你。”   “不知姑娘是哪里人?为何会沦落至此?”   见刘绣等人不似坏人,董琳稍稍放松了些,不过谨慎起见,她并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多谢恩公相救。”   她犹豫片刻,“我叫...韦玉筝,长安人士。因战乱逃难至此...”   “长安?”曹琬眼睛一亮,“姑娘可知长安近况?”   董琳神色一黯:“长安已被曹操攻破...”   她将所见所闻娓娓道来,“曹操先是佯装军中瘟疫蔓延,又派人散布谣言离间李傕、郭汜...最后趁李傕带兵出城时,一举攻下长安...”   “谁都没有想到,原本都已经战败的曹操居然反败为胜。”   “听说这是因为曹操有位极其厉害的谋士!”   她没注意到,随着她的讲述,院中众人的表情越来越古怪。   “哈哈哈!”许褚突然大笑出声,“公子,这不就是你给曹州牧出的计策吗?分毫不差!”   “果然按照公子你的计谋来,曹州牧就能得胜,公子你真是太厉害了。”   董琳愣住了:“什么?!”   蔡琰掩嘴轻笑:“韦姑娘有所不知,曹州牧用的这些计策,都是你眼前这位刘老板所出。”   “真的假的!?”   董琳震惊地看向刘绣,怎么也无法将这个懒洋洋的杂货铺老板与运筹帷幄的谋士联系起来。   曹琬骄傲地挽住刘绣的手臂:“我夫君虽然整日说只想躺着数钱,可论起谋略来...”   “停停停!”刘绣连忙摆手,“我可什么都没做,都是巧合!”   说完,刘绣还看向董琳,连忙解释道:“韦姑娘,你可别听她们瞎说。”   “曹操麾下谋士能人那么多,怎么可能会靠我一个商人才拿下长安!”   许褚却是继续开口,“公子太谦虚了!你那天给曹营小将将计谋的时候,某听得清清楚楚!”   “阿褚!”刘绣急忙打断,“你是不是又偷喝我的酒了?尽说胡话!”   许褚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这位韦姑娘可是外人,自己不应该如此张扬的。   董琳看着他们斗嘴,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若真如他们所说...眼前这人岂不是...就是那位传说中曹操新的神秘谋士!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刘绣,暗自记下这个重要情报。   [冬.日.无.偿.整.理 二.传.死.全.家]也许...这对父亲的大计会有帮助...   刘绣见气氛有些微妙,连忙转移话题:“韦姑娘,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董琳神色黯然:“如今外面兵荒马乱,我也不知家人是否安好...”   她轻抚肩上的伤口,“更不知该往何处去...”   刘绣与曹琬交换了一个眼神。   虽然直觉告诉他这位“韦姑娘”身份不简单,但既然救了人,总不能半途而废。   况且这位韦姑娘曾经救过阿芷,应该也是不是坏人。   “这样吧,”刘绣挠了挠头,“你先在这里养伤。等伤好了,或者打听到家人的消息,再做打算不迟。”   董琳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如此...就叨扰恩公了。”   “阿芷,”刘绣招呼道,“扶韦姑娘回房休息吧。记得按时给她换药。”   “是,公子!”阿芷连忙上前搀扶。   待两人离开后,曹琬轻声道:“夫君,这位韦姑娘...”   “我知道,”刘绣叹了口气,“她身份肯定不简单。但既然救了,总不能现在又将人家丢出去。”   “一开始可是你们让救的。”   蔡琰若有所思:“她刚才说到曹操攻破长安时,神色有异...或许和西凉军有关系!”   曹琬开口道:“也有可能是皇室之人!”   “管她呢!”许褚大大咧咧地说,“反正有某在,谁也伤不了公子夫人!”   刘绣无奈地摇摇头:“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众人各自散去后,刘绣独自躺在摇椅上,望着院中的梧桐树发呆。   总感觉...救了个麻烦啊...   【叮!今日躺平已经达标。】   【恭喜宿主获得随机属性点x3】   【提示:由于特殊地点躺平任务完成,奖励升级为高级抽奖三次】   霍霍!   功夫不负有心人,任务终于是完成了,奖励也是相当丰富。   要知道刘绣每天正常躺平的话,多半只有一点随机属性点,偶尔是抽奖机会,但都是基础奖励。   比如布洛芬、伟哥、一袋钱等等。   高级抽奖出的东西就会好上很多,比如技能书、设计生产图纸等等。   “三次全抽!”   刘绣也不啰嗦,直接就将三次高级抽奖机会给用掉。   【叮!抽奖中...】   【恭喜宿主获得“气象预判”技能(可精准预测未来三日天气变化)】   【恭喜宿主获得“改良造纸术”全套工艺(可大幅提升纸张质量与产量)】   【恭喜宿主获得“钛合金越野滑板鞋”一双(耐磨防滑,日行千里不累脚)】   刘绣眼前一亮,这三样奖励都相当实用。   他先感受了一下新获得的“气象预判”技能,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未来三日的天气情况:“明日午时三刻有雨...正好提醒阿芷收衣服。”   接着取出“改良造纸术”工艺图仔细端详:“好东西啊!这要是推广开来,不仅能提升纸张质量,成本还能降低七成...”   “天天用竹简,我都用烦了!”   最后拿起那双泛着金属光泽的滑板鞋试了试,轻便舒适,走起路来毫不费力。   “不错不错,这个可以给阿褚,以后他出门送货就穿它了。”   “既然洛阳躺平任务结束,曹操也拿下长安,这边也就不用再呆,回东武阳去!”   “阿褚收拾准备,我们该回去了!”   .....   而此时在客房中,董琳正靠在窗边,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刘绣...曹操的谋士...”她轻声自语,“这到底是真是假?”   “阿芷姑娘,”她突然问道,“你家公子...真的只是个杂货铺老板吗?”   阿芷一边整理药箱,一边笑道:“公子就是公子啊。不过他懂的可多了,医术、算学、木工...连麻将都是他弄出来的呢!”   “麻将?!” 第四十四章 天下诸侯皆惊!到底是谁在助曹操!?(求收藏,求追读!!)   “麻将就是刚才他们在玩的那个游戏啊!”   阿芷一边给董琳换药,一边解释。   “公子说这是‘国粹’,可好玩了。”   “本来还差一个人,要是姑娘伤好了,正好可以和公子他们凑一桌呢。”   董琳闻言点点头,突然又想到什么,脸颊微红:“阿芷姑娘...那个...我的箭伤是谁处理的?”   “当然是公子啊!”阿芷一脸理所当然,“咱们杂货铺里,就数公子的医术最厉害了。”   “在洛阳这段时间遇到好多看着都救不活的人,都是公子给救回来了。”   董琳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下意识抓紧了衣襟,声音都紧张起来:“那...那他岂不是...”   阿芷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姑娘别担心!”   “公子最是守礼了。”   “在给姑娘你处理伤口时,夫人和蔡小姐都在旁边帮忙,公子连姑娘的衣袖都没多掀一寸。”   董琳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脸上红晕未消。   她犹豫片刻,又小声问道:“刘公子和夫人...感情很好吧?”   “那当然啦!”阿芷眼睛一亮,“虽然我也刚来没多久,但还是第一次见到感情这么好的夫妻呢。”   “公子特别尊重夫人,什么事都和她商量。”   “夫人要是不高兴了,公子能哄一整天...”   “有才华、爱妻子,简直就是绝世好男人!”   说到这里,阿芷突然压低声音:“姑娘是不是担心...咳...那个...你放心,公子绝不是那种人。”   董琳轻轻“嗯”了一声,不知为何听到阿芷的话后,她反而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她望向窗外,正好看见刘绣懒洋洋地躺在院中摇椅上,曹琬端着茶走过去,两人相视一笑的画面。   “真好...”董琳不自觉地喃喃道。   阿芷收拾好药箱,起身道:“姑娘好好休息吧,我去准备晚饭。”   “公子说了,今晚给姑娘熬些补血的汤药。”   待阿芷离开后,董琳轻轻抚摸着包扎好的伤口,思绪万千。   这个看似普通的杂货铺,处处透着不寻常。   那位懒散的刘老板,更是深藏不露...   .....   冀州,邺城。   袁绍府邸内张灯结彩,觥筹交错。   大殿之上,文臣武将济济一堂,尽显四世三公的煊赫气象。   文臣席上,谋士郭图、审配、逢纪、许攸、沮授等人列席而坐。   郭图衣着华贵,手持玉杯,正与身旁的审配低声交谈;逢纪捋须沉思,眼中精光闪烁;许攸则斜倚案几,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唯有沮授正襟危坐,神色凝重。   武将行列更是威风凛凛。   颜良、文丑两位大将端坐首位,颜良虎背熊腰,一双铜铃大眼不怒自威;文丑面容冷峻,腰间宝刀寒光凛凛。   其后依次是张郃、高览、淳于琼等将领,个个甲胄鲜明,气度不凡。   “恭喜主公!大公子击败孔融,一战平定青州,我军势力已延伸至山东!”谋士郭图举杯高声道。   袁绍满面红光,举杯回应:“谭儿此次立下大功,全赖诸位鼎力相助!”   “来,共饮此杯!”   正当众人推杯换盏之际,一名传令兵急匆匆闯入:“报——!长安急报!”   袁绍眉头一皱:“何事如此慌张?”   “启禀主公,曹操攻破长安,李傕、郭汜皆被斩首示众!”   “什么?!”袁绍猛地站起,酒杯“啪”地摔碎在地,难以置信开口。   “这不可能!前几日的军报上不是还说曹操败退了吗?”   谋士郭图沉声道:“主公,长安城高池深,李郭二人拥兵十余万,又怎会战败...这怕是误报!”   传令兵连忙解释:“启禀主公,据报曹操先是佯装军中染疫,又派人散布谣言离间李郭。”   “待李傕率主力出城后,曹军奇袭长安...最终将长安拿下,并非误报!”   厅内顿时鸦雀无声。   袁绍脸色阴晴不定,突然拍案怒骂:“李傕、郭汜这两个蠢货!手握重兵却如此不堪一击!”   他转向众人,声音中带着几分凝重:“曹操发展如此之快,已成心腹大患啊...”   这时,许攸上前一步:“主公,据我们在曹营的内线回报,此战计谋...据说是曹操长子曹昂所出。”   “哈哈哈!”袁绍突然大笑,“荒谬!曹操那几个儿子,文韬武略哪个及得上我儿谭、熙、尚?!”   逢纪立即附和:“主公明鉴。那曹昂不过毛头小子,怎可能有此等谋略?”   审配沉吟道:“莫非...是那个传言中曹操新得的谋士?”   沮授闻言立即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若曹操真得此等奇才相助,我等不可不防!”   “依在下之见,当务之急是想办法限制...”   “公与多虑了!”郭图不待沮授说完,便笑着打断,“曹操不过侥幸得胜,何足挂齿?我冀州谋臣如云,岂是他一个不知来历的谋士能比?”   许攸也轻蔑地笑道:“就是,曹操帐下不过程昱、戏志才之流,如何比得上我冀州英才?”   袁绍满意地捋须点头:“季谋、子远所言极是。”   “在我看来,这曹阿满能拿下长安不过运气好些罢了。”   沮授却眉头紧锁:“主公,据探报,曹操自得此人相助后,先破徐州,再取洛阳,如今又克长安。”   “此等战绩,绝非运气二字可以解释...”   “够了!”袁绍不悦地挥手,“公与未免太长他人志气!”   沮授深吸一口气,继续劝谏:“主公,如今应速派人前往长安,接应天子与百官。若能迎奉天子...”   “迎奉天子?”袁绍嗤笑一声,“如今天子蒙尘,百官凋零,接来何用?不过是个累赘!”   郭图连忙附和:“主公英明!汉室衰微,何必自缚手脚?”   “可是...”沮授还想再劝。   “公与不必多言!”袁绍不耐烦地摆手,“当务之急是尽快平定公孙瓒,一统河北。”   “至于曹操...哼,待我收拾了公孙瓒,再与他计较不迟!”   沮授见袁绍心意已决,只得黯然退下。   他望着满堂欢庆的同僚,心中暗叹:主公如此轻敌,恐非吉兆啊...   而此时,袁绍已重新举杯,意气风发地对众人道:“来,诸位共饮此杯!待我平定河北,天下谁与争锋?”   “主公英明!”众人齐声应和,大殿内再次响起觥筹交错之声。   唯有沮授独坐一隅,望着杯中酒水,愁眉不展。   “报——!”又一名传令兵奔入,“长安密报!曹操已决定迁都许县,改称许昌!” 第四十五章 沮授田丰审配要三人合力斗刘绣!袁术只想要玉玺!(求追读!   大殿内顿时一片寂静,众谋士面面相觑。   袁绍也是一愣,脸色阴沉,感觉被曹操狠狠扇了一巴掌一样。   郭图眼珠一转,突然抚掌大笑:“恭喜主公贺喜主公!曹操这是自掘坟墓!”   袁绍挑眉:“公则此言何意?”   郭图起身拱手:“主公明鉴。”   “曹操此举,分明是要效仿董卓、李傕之流,挟持天子以令诸侯。”   “天下诸侯岂能容他?此乃取祸之道也!”   “曹操最终的下场绝对不会比董卓好到那里去!”   许攸立即附和:“正是!待主公平定河北,挥师南下,便可名正言顺讨伐曹操,解救天子。”   “届时天下归心,大业可成!”   袁绍闻言大喜,拍案道:“说得好!曹操这是作茧自缚!”   众将纷纷举杯:“主公英明!待平定河北,必能一举荡平曹操!”   殿内气氛再次热烈起来,唯有沮授面色凝重。   他忍不住再次进言:“主公,曹操此举绝非自缚,而是高明之策啊!”   袁绍不悦地皱眉:“公与又有何高见?”   沮授沉声道:“曹操迁都许昌,既可避开西凉余孽,又能依托兖州根基。”   “更关键的是,他这是要'奉天子以令不臣',绝非董卓、李郭之流可比...”   “荒谬!”郭图厉声打断,“曹操何德何能,也配‘奉天子’?”   许攸也冷笑道:“公与莫不是被曹操吓破了胆?”   袁绍摆摆手:“罢了罢了,今日庆功宴,不谈这些扫兴之事。”   他举起酒杯,“来,为谭儿平定青州干杯!”   “为主公贺!为大公子贺!”众人齐声应和。   沮授望着眼前觥筹交错的场景,心中暗叹:主公如此轻敌,他日必为曹操所制啊...   宴席散后,沮授独自站在廊下,望着南方星空。   他知道,曹操这一招棋,已经让袁绍在天下大势中落了下风。   只是此刻,无人愿意听他的逆耳忠言。   “哎...”   “公与兄何故对月长叹?”   田丰沉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沮授回头,见田丰与审配联袂而来,苦笑道:“元皓兄、正南兄也未能安寝?”   审配捋须冷笑:“郭图、许攸那等谄媚之辞不绝于耳,如何安寝?”   三人并肩立于廊下。   田丰压低声音道:“曹操此举高明,迁都许县既得地利,又占天时。主公却...”   田丰负手而立,眉头紧锁:“曹操此番迁都许昌,绝非一时兴起,背后必有高人指点。”   审配冷笑:“高人?莫非是那荀彧?此人确有王佐之才,但此计风格,倒不似他手笔。”   沮授目光深邃,缓缓道:“多半是曹操帐下近来多了一位神秘谋士,极少露面,但每逢关键决策,必有其身影。”   田丰侧目:“哦?公与可有详细消息?”   沮授摇头:“我也不知此人是谁,但观曹操近来用兵,处处抢占先机——”   “徐州败陶谦、退袁术,占洛阳破长安,迎奉天子、迁都许昌,环环相扣,绝非寻常谋士所能谋划。”   审配眯起眼睛:“若真如此人,倒是个厉害角色。曹操得此人相助,如虎添翼。”   田丰叹息:“可惜主公身边尽是郭图、许攸之流,整日阿谀奉承,却无一人能看破曹操背后之谋。”   沮授低声道:“我怀疑,此人甚至可能预判了我河北动向……”   三人一时沉默,夜风拂过,带着几分寒意。   审配忽然冷笑:“再厉害的谋士,也敌不过大势。”   “待主公平定河北,百万大军南下,任他什么神秘谋士,也难挽狂澜。”   田丰却摇头:“正南兄,莫要轻敌。此人若真能算无遗策,到时候对上恐怕……我等未必能占上风。”   沮授仰头望向星空,喃喃道:“天下奇才,何其多也……”   审配再次冷笑,“那又如何,我倒是期待与之谋斗一番!!”   “我一人不行,那咱们便三人一起上!”   ......   与此同时,淮南寿春。   袁术正斜倚在鎏金榻上,把玩着手中的玉杯。   堂下谋士杨弘快步走入,躬身禀报:“主公,最新战报,曹操已攻破长安,诛杀李傕、郭汜,并决定迁都许昌,改称许昌!”   “哦?”袁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我那庶出的兄长可有什么反应?”   杨弘恭敬道:“袁本初似乎并未放在心上,仍在庆贺袁谭平定青州。”   “哈哈哈!”袁术突然大笑,“果然是个蠢货!曹操这分明是要挟天子以令诸侯!”   谋士阎象上前一步:“主公明鉴。曹操此举确实高明,我们...”   “高明?”袁术不屑地打断,“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董卓、李傕之流玩剩下的把戏!”   对此,袁术是打心眼里完全不屑。   他出身汝南袁氏,族内四世三公,家族地位远高于曹操。   袁术讽讥讽道:“曹操挟天子,盗用皇权,不过是借虚名以欺天下,吾袁氏出身高贵,何必假托他人?”   他猛地坐直身子,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真正的天命在我袁公路手中!”   杨弘会意,低声道:“主公是说...传国玉玺?”   袁术神秘一笑:“孙坚那个莽夫,以为藏得住这等宝物?”   他转向阎象,“加派人手盯着孙坚,务必尽快把玉玺弄到手!”   阎象犹豫道:“主公,孙坚骁勇善战,若强取...”   “蠢材!”袁术厉声呵斥,“谁让你硬抢了?多动动脑子!”   他站起身,望着北方的天空:“待我得到玉玺,天命归我,什么曹操、袁绍,统统都要跪伏在我脚下!”   杨弘谄媚道:“主公英明!届时汉室气数已尽,正是袁氏应天承运之时!”   袁术满意地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听说曹操最近得了个神秘谋士?”   阎象答道:“确有传闻,但无人知晓其身份。”   “哼!”袁术嗤之以鼻,“装神弄鬼!待我登基之日,什么谋士也救不了他!”   他转身对侍从喝道:“来人!备宴!今日我要与诸位爱卿共商大事!”   待众人退下准备时,袁术独自站在殿中,摩挲着腰间玉佩,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传国玉玺...天命所归...快了...就快了...”   ..... 第四十六章 又来伤员,西凉飞熊军投靠!(求收藏,求追读!!)   洛阳刘记杂货铺后院,刘绣正懒洋洋地躺在摇椅上,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时光。   突然,院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许褚踩着那双钛合金滑板鞋,肩上扛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壮汉冲了进来。   “公子!快救人!”许褚扯着大嗓门喊道。   刘绣一个激灵从摇椅上弹起来,满脸黑线:“阿褚!你把我这当什么了?医馆吗?前天刚救了个姑娘,今天又给我扛个男人回来?”   “能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天?!”   许褚把伤者小心放在地上,挠头道:“公子,我出城收货,看见这家伙被西凉散骑追杀。”   “想着咱们和曹州牧关系不错,这人说不定是曹军的人...所以就把他给救下来了。”   刘绣虽然一脸不情不愿,但还是蹲下身检查伤势,但检查完差点跳起来,倒不是这人的伤势有多重,而是....   “你管这叫曹军的人?!”   刘绣指着伤者的装束,“你再好好看看,这分明是西凉军的打扮!”   “被西凉散骑追杀,那多半是西凉军内讧自相残杀!”   许褚这才注意到伤者的铠甲确实有西凉军的标志,顿时语塞:“额...那...”   “那什么那!”刘绣扶额,“现在曹军正到处围剿西凉余孽,你倒好,给我捡个西凉将领回来?!”   “赶紧的,把人送曹营去,说不定还能换点赏钱!”   “哦哦!”   正当许褚准备重新扛起伤者时,董琳在阿芷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刘公子且慢!”董琳声音有些虚弱,但还是连忙解释起来。   “我认识他,他乃西凉将领李蒙,虽为西凉军,但从未劫掠百姓。”   “前段时间,只因反对李傕暴政,这才遭追杀...没想到他也逃出来了。”   “还请刘公子也救他一命!”   许褚闻言眼睛一亮:“公子,听韦姑娘这话,这人品性不错啊!”   “现在西凉军死的死散的散,这人身体壮实,治好了还能当个伙计帮忙!”   “咱们不亏的。”   额...   刘绣满脸黑线。   接着看看董琳,又看看许褚,目光又落在那奄奄一息的李蒙身上。   最后长叹一声:“罢了罢了,抬进来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   他竖起三根手指:“第一,要是曹军来抓,我可不会管他;第二,救好了不许给我惹事;第三,到时候干活抵药钱!”   许褚咧嘴一笑:“公子放心,某家看着他!”   阿芷和董琳连忙帮着把李蒙抬进厢房。   刘绣一边准备药材,一边嘟囔:“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好好的杂货铺硬是开成了收容所...”   “今后还是少到前线,忙得要死!”   李蒙苏醒的速度远超众人预期。   虽然其伤势比董琳严重得多,但李蒙身体素质极高。   又在刘绣精湛的医术和现代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刚处理好伤口就醒了过来,而且还能下床走动。   “李将军!”董琳轻声唤道。   李蒙转身,仔细打量了一番才认出来:“董...董小姐?!您怎么会在这里?”   董琳叹了口气,决定将自己的遭遇和真实身份和盘托出。   董琳深吸一口气,轻声道:“其实...我不叫韦玉筝,我姓董,名琳,是卫将军董承之女。”   “此次随父亲护送天子东归,途中遭遇西凉军追杀,这才...”   她说着向众人深深一礼:“隐瞒身份实属无奈,还望诸位见谅。”   刘绣摆摆手,依旧那副懒散模样:“无妨无妨,这乱世之中,谨慎些是应该的。”   对于董琳的身份,他已有猜测,因此也没那多惊讶。   曹琬上前握住董琳的手,温声道:;“董姑娘不必自责。你父亲董将军忠心护主,我们都十分敬重。”   蔡琰也柔声安慰:“是啊,在这乱世,女子更该互相照应。你且安心养伤,待伤势痊愈再作打算不迟。”   董琳眼眶微红,感激地看着众人:“多谢诸位体谅...”   李蒙听完董琳所述,一拳砸在墙上,愤懑道:“李傕、郭汜这两个畜生,死有余辜!只是可惜了我西凉军...”   “尤其是飞熊军,”李蒙眼中闪过痛惜之色,“那可是当年董相国倾尽心血打造的精锐啊!”   “三千铁骑便能横扫凉州,所向披靡。如今却因为此二人的愚蠢葬送!!”   正在收拾药材的阿芷突然插话:“飞熊军?!我今天买菜时听说,飞熊军在李傕死后杀出重围,现在还在洛阳附近流窜呢。”   “飞熊军居然还在!!”   李蒙闻言精神一振:“若是我有兵符在手,或许能收服这支劲旅...”   董琳闻言,从怀中掏出一枚古朴的虎符:“李将军,是这个么?我和父亲走散时,他交给我的。”   众人皆朝着这枚虎符望去,只见其通体黝黑。   虎符造型威猛,一只展翅飞熊踏于猛虎背上,熊目镶嵌两颗血红宝石,在烛光下泛着凶光。   虎身纹路精细,每一道鬃毛都清晰可辨,背面刻着“西凉飞熊,锐不可当”八个篆字,笔力雄浑,隐隐透着肃杀之气。   李蒙接过虎符,激动得双手颤抖:“正是此物!”   他突然转身,对着正在躺椅上的刘绣单膝跪地:“公子救我性命,我李蒙无以回报!愿带回飞熊军为公子效力,万死不辞!”   “公子一看就非一般人,还望公子能救飞熊军!!”   李蒙跪在地上,心中已然盘算清楚:   眼前这位看似懒散的刘公子,绝非寻常人物。   其一,能在乱世中安然经营杂货铺,必有倚仗;   其二,医术如此精湛,连重伤垂死的自己都能救活,能力非凡;   其三,连董承将军的千金都藏身于此,可见此地不简单;   其四,那许褚一看就是猛将,却甘愿在此当个伙计;   其五:他李蒙也跟过不少当世豪杰,能从刘绣身上感知到一种放松,那是一种一切皆在掌握的放松,这种感觉他只在董相国彻底掌控朝堂时候感受到过!   最重要的是,飞熊军如今已成丧家之犬,若无人收留,迟早会被各路诸侯剿灭。   与其投靠那些虎狼之辈,不如跟随这位深藏不露的刘公子! 第四十七章 摊上这么个主公,飞熊军怕是要完!(求收藏,求 追读!!))   想到此处,李蒙重重叩首:“公子,飞熊军皆是百战精锐,若能收留,必效死力!如今乱世,公子也需要自保之力啊!”   刘绣被这动静惊醒,揉了揉眼睛:“啥?飞熊军?好像是挺厉害的。”   “不过我一个开杂货铺的要飞熊军干嘛?!”   许褚兴奋地凑过来:“公子,飞熊军我听说过,那可是西凉第一精锐!”   “若能得到他们相助,咱们的陆路运输就再也不用担心山贼劫匪了!”   从一个壮实伙计,变成上千个壮实伙计,许褚当然高兴了。   曹琬也劝道:“夫君,如今乱世,多一支护卫总是好的。”   刘绣挠挠头:“听你们这么说,好像有些道理!只是我这杂货铺虽说是连锁店,但怕是养不起整个飞熊军吧。”   李蒙大喜:“公子放心,只要公子能让我们吃饱饭就行!”   刘绣点点头,“那行吧,阿褚你跟李将军一起去!相互有个照应。”   “是!”许褚当即领命。   当天傍晚,许褚背着尚未痊愈的李蒙出了城。   三日后,两人带着一支约两千人的精锐骑兵返回,并藏匿在洛阳附近的一处密林当中。   傍晚时分,杂货铺后院。   许褚和李蒙急匆匆地闯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之色。   刘绣正躺在藤椅上,手里还捧着一杯温热的枸杞茶,一脸惬意。   “公子!”李蒙单膝跪地,抱拳道,“属下已将两千飞熊军带回来了,如今就在城外的密林里。”   “他们……都想见见您!”   刘绣眼皮都没抬:“见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什么大将军。”   “这事你和阿褚处理就是。”   许褚挠了挠头,憨笑道:“公子,飞熊军可是精锐,他们认主讲究规矩,您要是不露个面,他们心里不踏实。”   刘绣叹了口气:“麻烦…”   李蒙见状,连忙恳求道:“公子!飞熊军现在无主,若无人统领,迟早会被各路诸侯剿灭!”   “弟兄们都是百战精锐,不愿投靠那些虎狼之辈,只愿追随您这样的明主!”   明主?!   刘绣嘴角抽抽,接着揉了揉眉心,沉默片刻,终于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行吧行吧,见就见吧。”   “咱不打天下,但是招点靠谱的伙计也是有必要的。”   他转头对屋内喊道:“夫人,琰儿,阿芷,准备一下,咱们出城一趟。”   曹琬从屋内走出,温婉一笑,“夫君要去见飞熊军?”   刘绣点头:“嗯,走个过场。”   阿芷则兴奋地背起药箱:“听说飞熊军都是西凉铁骑,个个凶悍,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厉害!”   许褚咧嘴一笑:“阿芷姑娘,他们再凶悍再厉害,也比不过咱们公子!”   刘绣翻了个白眼:“少拍马屁。”   ---   城外密林,暮色沉沉。   两千飞熊军精锐藏身于密林深处,战马低嘶,铁甲微响。   这些西凉铁骑经历过无数血战,即便如今落魄,骨子里的傲气仍在。   “听说新主公是个开杂货铺的?”一名满脸刀疤的老兵低声嗤笑,“李将军莫不是昏了头?”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士兵皱眉道:“李将军何等人物,岂会随意认主?此人必有过人之处。”   “过人之处?”另一人冷哼,“一个商贾,能有什么本事?”   “咱们飞熊军当年横扫凉州纵横天下,如今却要认一个无名之辈为主?”   “就是!”有人附和,“若他没什么真本事,咱们何必跟着他?不如自己拉队伍,投奔别处!”   “都闭嘴!”一名身材魁梧的校尉低喝,“李将军本就是我们飞熊军统帅,他手里又有虎符,我飞熊军就得听令!”   “既然李将军认其为主,自然有道理!待会儿见了人,都给我规矩点!”   众人虽不再多言,但眼中仍带着怀疑和桀骜。   林外小径。   刘绣一行人缓缓走来。   许褚在前开路,李蒙紧随其后,刘绣则慢悠悠地踱着步子,蔡琰和阿芷跟在身旁。   身后还有伙计拖着的十多辆货车,上面全是食物以及药品。   “公子,前面就是了。”李蒙低声道,“飞熊军的弟兄们……性子直,若有冒犯,还望公子海涵。”   刘绣打了个哈欠:“无妨,见完就回去睡觉。”   “流程咱们尽量简洁一点。”   蔡琰忍不住道:“公子,您能不能认真点?人家可是精锐铁骑,您这样懒散,他们怕是要小瞧您。”   刘绣笑了笑:“他们小不小瞧我,重要吗?从来都是老板挑员工,哪有员工挑老板的?”   曹琬柔声道:“夫君,飞熊军桀骜不驯,若不能服众,日后恐生变故。”   刘绣叹了口气:“麻烦……行吧,待会儿我稍微认真点。”   终于,众人踏入林中空地。   两千飞熊军早已列阵等候,见他们到来,齐刷刷望了过来。   目光如刀,带着审视、怀疑,甚至一丝挑衅。   刘绣抬眼望去,只见两千铁骑肃然列阵。   飞熊军重骑兵——他们身披特制的连环锁子甲,肩甲铸成咆哮熊首,胸甲上刻着飞熊踏云的纹饰。   每人腰间都悬着环首刀,背上负着丈二长矛,马鞍旁还挂着硬弓和两壶箭。   这些士兵虽然不少人身上还缠着染血的绷带,但个个挺直腰背,目光如炬。   “有点东西啊...”   刘绣小声嘀咕。   他注意到这些骑兵的站位极有章法,前排持盾,中排执矛,后排引弓,彼此间保持着完美的攻防距离。   更难得的是,这么多战马竟能保持安静,只有偶尔的响鼻声打破林间寂静。   刘绣嘴角微扬:“哟,阵势不小。”   李蒙上前一步,高声道:“诸位弟兄,这位便是刘绣公子,从今以后,便是咱们的主公!”   飞熊军众人沉默一瞬,随即——   “见过主公!”   声音洪亮,却少了些真正的敬畏。   刘绣笑了笑,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免礼。”   人群中,有人低声嘀咕:“就这?”   “看着弱不禁风……”   “李将军莫不是被骗了?”   刘绣耳朵微动,嘴角笑意更深。   看来,不露点真本事,这群骄兵悍将是不会服气的。   “这就是新主公?怎么看着像没睡醒的书生?”   “听说是他救了李将军...”   “呵,细皮嫩肉的,怕是连刀都提不动。”   “摊上这么个主公,飞熊军怕是要完!” 第四十八章 过三关,彻底征服飞熊军(求收藏,求追读!!)   李蒙脸色一变,正要呵斥,却被刘绣摆手拦住。   “诸位兄弟,”刘绣懒洋洋地开口,“我就是个开杂货铺的,不是什么主公。”   “你们要征战天下的话,不如去找曹操、袁绍...我只是来招杂货铺伙计的。”   话音未落,军阵中一名络腮胡将领大步走出,抱拳道:“刘公子!某乃飞熊军校尉张勇。”   “弟兄们随董相国出生入死,如今不愿做那背主求荣之事!既然李将军认您为主,我等自当效忠!”   “只是...”张勇话锋一转,眼中闪过精光,“飞熊军历来有个规矩——新主需得过三关!”   李蒙急道:“张勇!你——这是干什么!?”   “公子只是个商人,手无缚鸡之力,要比我来就是!”   刘绣却来了兴致:“哦?哪三关?”   “第一关,骑术!”张勇挥手,两名军士牵来一匹通体漆黑的烈马,“此乃西凉名驹'乌云踏雪',性情暴烈。”   “公子若能驾驭,便算过关!”   曹琬、蔡琰同时担忧地拉住刘绣衣袖,却见他微微一笑,慢悠悠走向那匹正在喷鼻刨地的骏马。   “好马儿。”刘绣拍了拍马脖子,突然一个翻身跃上马背。   黑马顿时人立而起,疯狂扭动!   “夫君(绣郎)!”曹琬、蔡琰惊呼。   “公子!”许褚、李蒙站在一边随时准备救人。   却见刘绣像块膏药似的黏在马背上,任凭黑马如何癫狂都甩不下来。   更诡异的是,他居然还在打哈欠!   一刻钟后,黑马喘着粗气停下,竟亲昵地回头蹭了蹭刘绣的手。   整个现场鸦雀无声,两千飞熊军将士瞪大眼睛,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张勇手中的马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却浑然不觉。   “这...这...”李蒙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他可是亲眼见过这匹马把三个西凉勇士踢成重伤。   许褚摸着后脑勺憨笑:“俺就说公子不简单!”   曹琬和蔡琰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琰妹妹,你可知夫君会训马?”   “我哪里知道啊!公子他平日里连骑马都嫌累,没想到今日竟能降服这等烈马?”   “这怎么可能...!”张勇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脸色煞白,“这马连李将军都降服不了...当年吕布将军也花了半个时辰才勉强骑住...”   “赶紧的第二关是什么?我还得回去睡觉呢!”刘绣懒散地问。   军阵中又走出一名精瘦将领,抱拳道:“某乃飞熊军神射手王悍!第二关是箭术!”   说罢张弓搭箭,只听“嗖”的一声,箭矢稳稳射中百步外挂在树上。   刘绣接过递来的长弓,在手里掂了掂,突然露出为难的表情:“这个...真不会。”   校场上顿时响起一片松气声。   李蒙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声道:“还好还好,公子若连箭术都精通,那简直和吕布一样可怕了...”   张勇也暗自点头。   毕竟能驯服“乌云踏雪”已是惊世骇俗,若再箭术超群,那绝对是当世排名前十的猛将了。   这样的本事,怎会甘心做个杂货铺老板?!   “不过...”刘绣突然从阿芷的药箱里摸出一根银针,在指尖转了转,“我倒是会射这个。”   王悍一愣:“银针?这...”   话音未落,只见刘绣手腕轻抖。   一道银光闪过,那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竟精准射中百步之外的树上箭矢,并洞穿这颗树!   当看到箭矢炸裂,树上出现的小洞。   校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这...这怎么可能?!”王悍踉跄后退,脸色煞白。   他征战半生,从未见过如此神乎其技。   许褚瞪圆了铜铃般的眼睛,结结巴巴道:“公、公子,您这手比百步穿杨还厉害啊!”   李蒙已经说不出话来。   张勇呆若木鸡,摸了摸身上的铠甲,喃喃道:“以针代箭...这准头这力道...我这重甲怕是都扛不住...”   曹琬和蔡琰相视一笑,眼中除了震惊,更多是骄傲。   “熟能生巧,平常针用多了,就这样了。”   刘绣却只是拍了拍手,像是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么,第三关是什么?”   最后走出的是个铁塔般的巨汉,抱拳道:“某乃飞熊军先锋官熊阔海!第三关,力气!”   说着顺势就举起一块巨石,舞得虎虎生风。   熊阔海将巨石重重砸在地上,地面都为之一震。   他拍了拍蒲扇般的大手,瓮声瓮气道:“刘公子,您要是能举起这块石头走三步,就算过关!”   这块巨石少说也有千斤重,寻常壮汉连挪动都困难,更别说举起来了。   李蒙额头冒汗,小声对张勇道:“这...这也太为难公子了。”   “熊阔海天生神力,整个飞熊军也就他能舞动这块石头...”   刘绣慢悠悠走到巨石前,伸手摸了摸,突然转头问道:“一定要举起来吗?”   熊阔海被问得一愣,挠了挠头道:“这...这是规矩。要么举起来,要么...”   话音未落,只见刘绣突然打了个哈欠,右手握拳,轻飘飘地往巨石侧面一敲。   “砰!”   一声闷响过后,巨石纹丝不动。   校场上顿时响起几声轻笑。   熊阔海正要说话,突然听到“咔嚓”一声脆响。   只见巨石表面突然出现一道裂缝,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整块千斤巨石竟然四分五裂,碎成了一地石块!   尘土飞扬中,刘绣慢条斯理地收回拳头,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这样算过关吗?”   整个现场再次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熊阔海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碎石块。   “这...这可是岩石啊...”熊阔海的声音都在发抖,“末将练了二十年硬功,也只能将其举起...”   李蒙和张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   张勇带头跪倒在地,高声道:“公子神威!飞熊军愿誓死追随!”   两千将士齐刷刷跪倒,声震云霄:“誓死追随公子!”   刘绣却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都说了我只是个开杂货铺的...算了,既然你们非要跟着,那就帮我搬货去吧。”   “最近我要开办一家造纸厂,你们就去砍木头搬运木头...”   说完,刘绣伸了个懒腰,牵起曹琬、蔡琰的手,“现在,我回去睡觉了。”   “剩下的许褚、李蒙你们安排!”   一直等到刘绣走远,飞熊军众人这才从震撼反应过来! 第四十九章 拿虎符垫桌脚,曹操傻眼了!(求收藏,求追读!!)   一辆马车碾过洛阳城湿滑的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曹操倚在车厢内,眉间刻着深深的沟壑。   程昱低声道:“主公,李傕、郭汜虽已伏诛,但西凉各部盘踞关中,合起来仍有数万兵马,咱们不得不防。”   “尤其是那支飞熊军,虽然人数不多,却是战力最强,不将这些解决,洛阳长安一带不会安宁。”   曹操点点头,缓缓道:“仲德所言,我又怎会不知!”   “其他的西凉势力都好说,如今李郭已死,贾诩没了踪迹,短时间再无人可以将这些西凉军统一起来。”   “此事我与董承等人商量过了,只要朝廷不追究西凉军的罪过,他们便不会乱来。”   “你提到的飞熊军的确是最让我头疼的,这可是一支战力极强的重装骑兵!”   曹操攥紧拳头,眼泛精光,“若能收服这支铁骑,何愁天下不定?”   程昱闻言,无奈苦笑道:“主公明鉴,这飞熊军不同于寻常西凉兵马,此军乃是董卓当年倾尽西凉财力所建,人人披重甲、骑良驹,更难得的是上下同心。”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末将曾细查过,飞熊军中多为同乡同族,世代相随。”   “即便我们设计擒获,这些悍卒宁可自尽也不肯易主。”   “强行拆分吸收,战力十不存一;若想成建制保留...几乎不可能!”   “当真没有其他办法?”曹操有些不甘问道。   程昱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更低:“除非能找到董卓建立飞熊军时候打造的那枚虎符以及一名统帅过飞熊军的西凉虎将。”   “二者合一,或许就能将飞熊军牢牢掌握手中。”   “但李郭二人死后,虎符下落不明,西凉虎将...更是难寻。”   曹操眉头紧锁,“如此说来,这支精锐竟要白白浪费?!”   “真是可惜,不过若是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是亲手毁掉!!”   话音刚落,马车突然一顿。   车夫在外禀报:“主公,刘记杂货铺到了。”   马车缓缓停在一间不起眼的铺面前。   褪色的“刘记杂货”招牌歪斜地挂着,漆皮剥落处露出腐朽的木色,门楣上结着蛛网,在秋风中轻轻颤动。   曹操嗤笑一声:“这破落样子...和东武阳的刘记杂货铺一模一样!”   “我这女婿你说他懒散吧,他还能到处开分店,你说他勤快吧,却是连个好点的门头都不弄!”   “这店看上去就像随时要倒闭的样子,傻子才来他这里买东西!”   程昱很尴尬的道:“主公,如今刘记杂货铺是咱们曹军排名前十的供货商店,刘公子赚得盆满钵满呢。”   闻言,曹操嘴角抽抽,“咳咳,好歹是自己女婿,该拉一把还是拉一把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好了,不说这个,咱们进去吧。”   “等会进去你们都给我嘴巴严实一点,别多久没见,暴露咱们自己身份!”   “是!”   当曹操带着程昱、典韦进入杂货铺的时候。   刘绣正躺在摇椅上打盹,一只通体雪白的猫蜷在他怀里,脚边的红泥小火炉煨着茶。   “贤婿好雅兴啊。”   曹操走进调侃道,“外面打得昏天黑地、尸山血海,你这里倒是...惬意十足!”   刘绣缓缓睁开眼,淡定开口:“原来是岳父大人来了。”   “看来曹州牧这次大胜,你也是有闲暇时间了。岳父大人快坐,我给你沏茶。”   曹操看着茶桌歪歪扭扭的,没好气地开口:“贤婿你也不是缺钱之人,这坏了的桌子就赶紧换掉,换个新的吧。”   刘绣不以为意,懒洋洋地摆了摆手:“这桌子其他都是好的,就是桌腿缺一点,找个东西垫一下就好。”   说着,他从柜台下随手摸出个黑乎乎的物件,往桌腿下一塞。   “你看,这不就好了么?”刘绣拍了拍稳固的茶桌,满意地点头。   曹操正想再说什么,目光却突然凝固在那垫桌腿的物件上——那分明是一枚虎符,上面雕刻的飞熊纹样在炉火映照下泛着幽光!   “这...这是...”曹操的声音都变了调,猛地俯身将虎符给捡起来。   曹操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手中的虎符,手指微微颤抖。   他连忙将虎符递给程昱,“仲德,你快看看,这是不是....”   程昱接过虎符,仔细端详片刻,脸色骤变:“主公!这确实是飞熊军虎符无疑!而且......”   他翻到背面,指着上面的铭文,“‘西凉飞熊,锐不可当’,这是董卓亲笔所刻!”   曹操猛地转头看向刘绣,眼中精光爆射:“贤婿,这虎符你是从何处得来?!”   刘绣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哦,前两天救了个人,她没钱给医药费,就把这个给我了!”   额...   曹操和程昱都懵了。   在进来之前他俩还觉得找这东西如大海捞针,没想到在这里就遇到了。   “贤婿你简直就是福星啊!”   曹操内心感叹,自己这女婿不光有谋略,而且运气还好,简直绝了!   就在曹操打算找刘绣要这虎符的时候。   刘绣笑着开口道:“岳父大人这有啥的,前天我还救了个人。”   “是个西凉将领,叫李蒙还是什么的,他也没钱付医药费,然后就拿着这虎符说要给我拉一支军队来。”   “什么?!”曹操和程昱同时惊呼出声。   典韦在一旁瞪圆了铜铃般的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程昱急忙追问:“刘公子,那...那然后呢?你让他去了么?”   刘绣挠了挠头:“哎,谁让我这个人心地善良,就让他去了,然后他就真的把这支军队给带了回来,这支军队还有个名字,叫....”   “飞熊军!!”程昱几乎破声道。   “啊..对对,就叫飞熊军!”刘绣点点头。   “什么?!”曹操差点跳起来,“带...带回来一支飞熊军?!”   刘绣点点头:“是啊,他说飞熊军现在无家可归,想找个地方吃饭。我想着杂货铺最近要扩展业务,正好缺人手,就答应了。”   曹操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扶着桌子才站稳:“那...那飞熊军现在在哪?!”   刘绣喝了口茶,淡定道:“前两天他们确实回来了,两千来人吧。” 第五十章 把飞熊军当伐木工人用?!(求收藏,求追读!!)   “我看他们闲着也是闲着,就安排去城外伐木了。我准备开个造纸厂,正好需要原材料...”   “啪嗒”一声,程昱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典韦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呆滞。   曹操扶着额头,声音都在发抖:“两...两千飞熊军...去...去伐木?!”   刘绣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对啊,怎么了?他们力气挺大的,干活很卖力。”   “我又不打天下,肯定是当伙计用啊!”   曹操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程昱连忙扶住曹操,颤声问道:“刘公子...您知道飞熊军是什么吗?”   刘绣想了想:“知道啊,不就是一群特别能打的骑兵嘛。”   “这天下没有规定不允许他们当伐木工,这才是为国家做贡献。”   曹操终于缓过劲来,苦笑道:“贤婿啊...你可知这飞熊军,是当年董卓倾尽西凉财力打造的精锐?三千飞熊军可抵数万雄师?”   “知道啊。”刘绣点点头,“所以我才让他们去伐木嘛。这么大力气,不去搞建设多浪费。”   “这么好的伙计真的很难找。”   曹操:“......”   程昱:“......”   典韦:“......”   屋内陷入诡异的沉默,只有炉子上的茶水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曹操突然一把抓住刘绣的肩膀,声音近乎哀求:“贤婿啊...那飞熊军...你看能不能把飞熊军转给....曹州牧!!”   “曹州牧必然有重赏!”   刘绣闻言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可不想跟曹州牧扯上关系。”   “要是让他知道我有飞熊军,肯定要逼我出仕做官。”   “我就想安安稳稳经营我的杂货铺,过我的小日子。”   曹操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劝说,只能无奈地搓着手,一脸为难。   这时程昱眼珠一转,凑上前笑道:“刘公子,在下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您可以把飞熊军转交给您岳父,再由您岳父上交给曹州牧。”   “这样既能成全您岳父的一片忠心,又能让您继续过清闲日子,岂不美哉?”   曹操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对对对,贤婿啊,这个办法好!你放心,为父绝不会亏待你...”   刘绣突然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曹操:“岳父大人,您这是...又想当中间商赚差价?”   “咳咳咳!“曹操被呛得直咳嗽,老脸通红。   程昱在一旁憋笑憋得胡子直抖,典韦干脆转过身去憋笑。   刘绣点点头,开口道:“陈主簿这个建议也不是不行,不过得等他们把我规定的树木伐完。”   “要不然我这造纸厂可就开不起来。”   刘绣摸着下巴想了想,继续道:“另外...岳父想要飞熊军,我还有三个条件。”   曹操眼前一亮:“贤婿请讲!”   “第一,飞熊军是自愿跟我的,他们若愿意跟岳父走,我绝不阻拦。”   “第二,岳父得保证善待他们,得支付他们全部军费。”   “第三...”刘绣神秘一笑,“平常他们还是我杂货铺的伙计,只有在关键时候可以调动。”   曹操听完,当即皱眉思索起来,“贤婿,按照你这么说,那岂不是让曹州牧花钱帮你养飞熊军!?”   程昱则是开口道:“那个夏侯参军,飞熊军本就是攻坚克难所需,关键时候能动用这样一支强军,相信曹州牧也是愿意的。”   闻言,曹操恍然,于是点头,“贤婿这些条件我都接受了!”   程昱又小心翼翼地问:“刘公子...那飞熊军现在具体在何处伐木?”   刘绣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正好今天该给他们发工钱了。”   当曹操一行人跟着刘绣来到城外伐木场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彻底傻了眼。   只见两千名身披重甲的西凉铁骑,正在林间热火朝天地干活。   有人抡着斧头砍树,有人扛着原木往车上装,还有人驾着马车运输。   更离谱的是,他们居然还分组比赛,不时传来“加油!加油!“的呐喊声。   许褚光着膀子,正在和那个叫熊阔海的巨汉比赛扛木头,两人一次能扛起五六根巨木。   李蒙则在一旁记账,时不时喊一句:“注意安全!公子说了今天干完活加餐!“   曹操揉了揉眼睛,喃喃道:“我是不是在做梦...”   程昱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主公...不是梦...”   典韦已经看呆了,结结巴巴道:“这...这还是那个横扫凉州的飞熊军吗?”   刘绣走上前,拍了拍手:“大家停一下!有人来看你们了!”   飞熊军众人停下手中的活,齐刷刷看过来。   李蒙小跑过来行礼:“公子!您怎么来了?”   刘绣指了指身后的曹操:“这位是曹州牧麾下参军,也是我的岳父,想招募你们,你们自己决定吧。”   曹操整理了一下衣冠,正要发表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说,却见飞熊军众人面面相觑,然后...   “不去!”   “我们在这干得好好的!”   “就是!公子给的工钱高,伙食好,还不用打仗!”   “在这里咱们一天只工作四个时辰,每工作五天就有两天假期,太爽了!”   “曹州牧虽然厉害,但我们跟定公子了!”   曹操:“......”   程昱连忙上前:“诸位!曹州牧求贤若渴,若你们愿意投效,必定...”   “这位大人别说了!”张勇站出来抱拳道,“我们飞熊军当年跟着董相国,后来又跟李傕郭汜,结果呢?死的死散的散!”   “现在跟着刘公子,虽然伐木是累了点,但至少不用提心吊胆,晚上能睡个安稳觉!”   王悍也附和道:“是啊!公子说了,等造纸厂建好,还教我们造纸技术,以后也能有个手艺!”   熊阔海挠了挠头:“而且...公子给的肉管够...伐木可比打仗简单太多了!”   曹操彻底无语了,转头看向刘绣,眼神复杂至极:“贤婿啊...你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刘绣摊手:“没什么啊,就是按劳分配,多劳多得。”   最终,曹操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贤婿啊,为父只有最后一个请求...” 第五十一章 袁绍袁术先别管,先弄刘备吕布!(求收藏,求追读!!)   “岳父请讲。”   “若将来为父需要帮忙...这支飞熊军...”   刘绣笑了笑:“岳父放心,真到那时候,我会让他们去帮忙的。不过...得加钱。”   曹操:“......”   曹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最终苦笑着点头:“也罢,既然贤婿都这么说了,那飞熊军的事就依你。”   刘绣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岳父大人放宽心,飞熊军在我这儿不会吃亏,真要打仗的时候,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当然前提是钱到位。”   曹操点点头,随即又挺直腰板,捋了捋胡须,略带得意地说道:“贤婿啊,你可知为父最近在曹州牧麾下立下大功?”   “洛阳、长安已尽在掌握,天子百官也已迎回,如今曹州牧威震天下,四方豪杰纷纷来投!”   他正想继续炫耀,说“接下来就要迁都”,结果话还没出口,刘绣就随口接道:“哦,然后就要迁都许县了是吧?!”   程昱满脸吃惊。   典韦瞪大眼睛。   曹操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微缩,死死盯着刘绣:“贤婿……此事乃是曹营绝密,你……你从何得知?!”   刘绣耸耸肩,一脸淡定:“这有啥的,我不仅知道要迁都许县,我还知道曹州牧准备把许县改名为‘许昌’,以示新朝气象。”   “简单,一猜就知道了。”   曹操:“……”   程昱:“……”   典韦:“……”   屋内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曹操沉重的呼吸声。   良久,曹操长叹一声,心中暗想:“还好……还好贤婿已是自家人,否则……”   但很快,他又摇了摇头,苦笑道:“贤婿啊,你这消息灵通得让为父心惊。”   刘绣摆摆手:“岳父大人别紧张,我就是个开杂货铺的,对这些事不感兴趣。”   “随便猜的,权当你我翁婿之间闲聊。”   “这要是换成其他人,我肯定是不会多说一句的。”   曹操定了定神,忍不住又问道:“那依贤婿之见,曹州牧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刘绣无奈地叹了口气:“岳父大人,你就是一个参军,怎么整天替曹州牧操这么多心干嘛?”   “打工人就要有打工人的觉悟,你表现得太突出,不光会让同僚羡慕嫉妒恨,还会让老板猜忌你!”   “而且你的老板可是曹州牧,到时候你若是出事,连我和琬儿都会被牵连的。”   “平日里也不见你来看我,每次一来就是问东问西。”   他站起身,拍了拍曹操的肩膀,笑道:“走,别想这些了,咱们去钓鱼!”   “我在这木林附近发现了一个夜湖,鱼可肥了。”   曹操:“……”   程昱见状,连忙打圆场:“那个...夏侯参军,既然刘公子盛情相邀,不如咱们就跟着去吧。”   “这段时间也挺累的,权当放松了!”   “瞧瞧,人家陈主簿才是明白人!”刘绣笑着道。   曹操深吸一口气,终于苦笑点头:“好……钓鱼,钓鱼。”   他心中暗叹:“这小子,到底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不过曹操也知道,自己不能逼女婿刘绣太紧,要不然起了反作用就不好了。   现在自己女儿在其手上,物资供应一部分也在其手上,还有飞熊军!   更重要的是自己还需要女婿刘绣给自己出谋划策!   惯着吧!   谁让这是自己选的女婿呢!   一行人来到湖边,微风拂过,湖面泛起粼粼波光。   许褚手脚麻利地支起遮阳的布棚,又取出几套精致的钓具,显然早有准备。   曹操接过鱼竿,有些生疏的地挂上饵料,甩竿入水。   他瞥了眼身旁同样专注盯着浮漂的刘绣,故作随意地开口道:“贤婿啊,如今天下纷乱,曹州牧虽迎奉天子,但四方诸侯虎视眈眈,不知贤婿以为...”   “岳父大人,”刘绣头也不抬地打断道,“你这鱼饵挂得太松了,鱼一碰就会掉。”   说着伸手帮曹操重新系好鱼钩,“钓鱼要专心,不然今晚可要饿肚子了。”   程昱在一旁忍俊不禁,典韦则老老实实地蹲在岸边,盯着水面发呆。   曹操讪讪一笑,正要再开口,忽见刘绣的浮漂猛地一沉。   “上钩了!”刘绣手腕一抖,一尾肥美的鲤鱼破水而出,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待鱼入篓,刘绣这才慢悠悠道:“既然岳父非要聊这个...那咱就说说吧。”   “如今袁绍忙着收拾公孙瓒,统一河北,看似势大,实则不足为虑。“   曹操眉毛一挑:“哦?此话怎讲?”   “袁本初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刘绣边重新上饵边说,“等他真把河北收拾利索,曹州牧早把中原经营得铁桶一般了。”   “怕他作甚?大不了到时候打上一架就行了。”   程昱闻言,忍不住插话:“那袁术...如今可是虎视眈眈。”   “袁公路?”刘绣嗤笑一声,“这家伙心比天高,正忙着找传国玉玺呢。”   “听说最近还跟吕布眉来眼去的,短时间内不会来找麻烦。”   曹操眼中精光一闪:“那依贤婿之见...”   “要我说啊,”刘绣甩竿入水,“曹州牧现在最该盯紧的是徐州。”   “刘备新得徐州,根基未稳;吕布寄人篱下,心怀鬼胎。这两人...”   话音未落,曹操的鱼竿突然剧烈弯曲。   “有大鱼!”典韦惊呼。   曹操手忙脚乱地收线,最终拉上来一条足有五六斤重的大鲶鱼。   “好兆头啊!”程昱抚掌笑道。   刘绣笑眯眯地说:“看吧,专心钓鱼才有收获。岳父方才要是光顾着说话,这鱼早跑了。”   曹操抹了把汗,忽然正色道:“贤婿一席话,令为父茅塞顿开。不过...”他压低声音,“这些话,切莫对外人提起。”   刘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放心吧,我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没兴趣。”   “要不是岳父问起,我才懒得琢磨这些。”   夕阳西下,鱼篓渐渐装满。   曹操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心中暗想:这小子看似懒散,实则洞若观火。   得想个法子,让他多为曹营出谋划策才是...   “岳父,发什么呆呢?”刘绣拍了拍曹操的肩膀,“走,今晚我亲自给岳父做烤鱼,泡椒味的,咱们喝两杯。”   曹操回过神来,笑道:“好,好!今日定要与贤婿一醉方休!”   正好趁机灌醉刘绣,继续问!! 第五十二章 为了卫生纸!为了擦屁股不疼!(求收藏,求追读!!)   一行人回到刘记杂货铺后院,刘绣熟练地支起烤架,将处理好的鱼抹上特制酱料。   炭火噼啪作响,烤鱼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贤婿这手艺...”曹操盯着滋滋冒油的烤鱼,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倒是出人意料。”   刘绣翻动着烤鱼,笑道:“开杂货铺的,总要会些手艺。”   “岳父尝尝这个泡椒味的,保证开胃。”   酒过三巡,刘绣一点没醉,曹操倒是脑子有些晕乎乎。   曹操实在忍不住问道:“贤婿方才说曹州牧该关注徐州,那依你之见,是否该直接出兵,一举灭了刘备吕布?”   “啪!”刘绣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岳父怎么又来了?你难道是嫌曹州牧这次在长安吃的亏还不够?”   曹操被说得一愣,程昱连忙打圆场:“刘老板息怒,夏侯参军也是为曹州牧分忧...”   刘绣叹了口气:“若是现在出兵,刘备吕布必定联手,连陈登父子都会站在他们那边。”   “到时候曹州牧又要重蹈长安覆辙。”   曹操若有所思:“那贤婿的意思是...”   “等。”刘绣夹了块鱼肉,“刘备假仁义,吕布真反复,这两人迟早要闹翻。等他们内讧之时...”   曹操眼睛一亮:“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岳父总算开窍了。”刘绣给曹操斟了杯酒,“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不偏不倚,两边都不得罪。”   “该给吕布的粮草照给,该给刘备的封赏照赏,至于他们请求曹州牧出兵支援,那是万万不能的。”   程昱抚须点头:“妙啊!如此一来,他们反而会互相猜忌...”   典韦突然插嘴:“那要是他们一直不内讧呢?”   刘绣神秘一笑:“那就...帮他们一把。比如,给吕布送封信,说刘备暗中联络曹州牧...”   “也可以给刘备去一封信,说吕布和袁术眉来眼去,要联姻!”   曹操大喜:“好好好!来,为父敬贤婿一杯!”   酒足饭饱,曹操起身告辞时,突然压低声音道:“贤婿,其实为父还有一事相求...”   刘绣警惕地看着他:“先说好,让我出仕免谈。”   “不是这个。”曹操凑近道,“琬儿嫁过来也有些时日了,你们是不是该...加快点进度,好让为父抱孙子。”   刘绣的脸“唰”地红了:“岳父大人!这事也能催的吗!”   曹操哈哈大笑,带着程昱典韦扬长而去。   夜风中传来他的声音:“贤婿,为父改日再来讨教!”   望着曹操远去的背影,刘绣摇摇头,转身回屋。   刚推开门,就见曹琬红着脸站在门后:“夫君...父亲方才说的...”   刘绣干咳一声:“那个...琬儿,天色不早了,我们...”   月光如水,洒在静谧的杂货铺后院。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似乎在为这个不平凡的夜晚打着节拍。   回城的马车上,曹操一直沉默不语。   程昱小心翼翼地问:“主公...接下来怎么办?”   曹操长叹一声:“还能怎么办...养着呗...不管怎么样,这飞熊军也算是我曹家这边的。”   ......   夕阳下的伐木场里,飞熊军众人热火朝天地干起活来。   刘绣躺在树下的躺椅上,看着手中的账本,满意地点点头:“效率不错...照这个进度,造纸厂下个月就能开工了。”   许褚扛着木头路过,憨笑着问:“公子,咱们真要开造纸厂啊?”   刘绣眯起眼睛:“当然。乱世之中,知识才是最强大的武器...”   “还有...你拉屎天天用竹片刮不痛么?!”   许褚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公子,这纸...真能用来擦屁股?”   刘绣翻了个白眼:“当然可以,而且能让你爽死!”   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叠雪白的卫生纸,递给许褚,“喏,拿去试试。”   他简单示范了一下折叠方法:“记住,要这样叠三层用,别浪费。”   “也别太用力,对准轻轻一擦就好了。”   许褚将信将疑地接过纸,正好肚子一阵咕噜:“那个...公子,俺先去方便一下...”   不一会儿,树林深处传来许褚震惊的喊声:“俺的亲娘咧!”   紧接着就见许褚提着裤子,满脸激动地狂奔回来:“公子!太爽了!真的!”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俺许褚活这么大,第一次擦得这么舒服!”   “这造纸厂俺造定了!”许褚拍着胸脯大吼,“谁敢阻拦,俺灭了他!”   周围的飞熊军将士都被吸引过来,好奇地围观。   刘绣笑着又拿出几叠纸:“来来来,大家都试试。”   很快,树林里此起彼伏地响起惊叹声:   “天呐!这也太舒服了!”   “比绸缎还软和!”   “老子这辈子都不想再用竹片了!”   李蒙激动地跑过来:“公子!这纸要是能卖,肯定发财啊!”   熊阔海扛着三根原木经过,瓮声瓮气地说:“公子,俺能多干点活,多换点纸吗?”   刘绣看着热情高涨的飞熊军,满意地点点头:“放心,等造纸厂开工,每人每月发十卷!”   “公子万岁!”飞熊军众人欢呼起来,砍树的劲头更足了。   许褚一边抡斧头一边念叨:“为了卫生纸!为了擦屁股不疼!”   刘绣躺在躺椅上,看着热火朝天的景象,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知识改变命运...卫生纸改变生活啊...”   过了一会儿,李蒙急匆匆跑到刘绣跟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公子,属下还有事禀报。”   刘绣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说。”   “咱们飞熊军的那些铠甲装备兵器...该如何处置?”李蒙搓着手,“那些可都是上好的精铁打造...”   刘绣眼睛都没睁开:“你们现在是飞熊伐木队,不再是飞熊军,要那些兵器铠甲干嘛?”   “除了马匹留着到时候拉货外,其他的全部卖掉。”   “什么?!”李蒙差点跳起来,“公子,这...这可使不得啊!”   周围的飞熊军将士也都停下手中的活计,满脸震惊地围了过来。   熊阔海结结巴巴地说:“公、公子,没了铠甲兵器,俺们还怎么打仗啊?”   许褚更是急得直跺脚:“公子!那些可都是飞熊军弟兄们吃饭的家伙!不能卖呀!”   “跟了我,伐木才是你们的主业,打仗顶多就是你们副业!”   刘绣慢悠悠地睁开眼,白了众人一眼:“而且你急什么?我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工作服!” 第五十三章 这那是伐木装备,分明是神兵!(求收藏,求追读!!)   他拍了拍手,几个杂役立刻推着几辆大车过来,车上堆满了崭新的装备。   “这是...”李蒙疑惑地拿起一顶奇怪的帽子。   “这里是九百多套专业伐木工人套装。”刘绣站起身,一件件介绍起来,“这是安全帽,防止被掉落的树枝、落石砸伤。”   “还有全脸面罩,覆盖面部和颈部,能阻挡飞溅的木屑、碎石等等,即便是刀片也能格挡。”   “这是伐木专用防护服,防切割、防穿刺、防摩擦。”   说着又拿起一件围裙似的装备:“这是防护围裙和护腿,专门保护大腿到脚踝,就算刀砍也伤不到你们。”   许褚拿起一双厚重的手套:“公子,这手套...”   “防割手套,双层加厚。”刘绣笑道,“比你那铁手套舒服多了吧?”   熊阔海已经迫不及待地换上了一双靴子:“嘿!这靴子踩着真得劲!底部好像有一层铁板!”   刘绣满意地看着众人试穿新装备:“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专业的伐木工人了。”   “那些笨重的铠甲,卖了的钱正好用来扩建造纸厂。”   李蒙还是有些犹豫:“可是公子,万一要打仗...”   “打仗?”刘绣嗤笑一声,“真要打仗的时候,你们穿着这些去,说实话....效果估计比你们穿装甲还要好!”   “你们要是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自己尝试一下!”   李蒙半信半疑地套上全套装备,活动了下手脚,突然眼睛一亮:“咦?这防护服怎么这么轻便?”   许褚已经迫不及待地抡起斧头试了试:“嘿!这防护围裙一点都不碍事,比铠甲灵活多了!”   熊阔海更是夸张地来了个后空翻:“公子!这靴子比铁靴轻便,跑跳都不耽误!”   刘绣笑而不语,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突然朝许褚划去。   “公子!”众人惊呼。   只听“哗”的一声,匕首在防护服上狠狠划下,却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这...”许褚瞪大眼睛,摸了摸被划的地方,“比铁甲还结实?”   刘绣神秘一笑:“这可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李蒙突然想到了什么,拿起剑对着自己的护臂就是一剑。   “铮!”剑应声弹开,护臂完好无损。   “神了!”飞熊军众人惊叹不已,纷纷开始测试新装备的防护能力。   有人拿斧头劈砍,有人用长矛突刺,甚至还有人直接拿火烧——结果全都安然无恙。   “公子!这哪是伐木装备啊!”李蒙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这分明就是神兵宝甲!”   刘绣摆摆手:“低调,低调。记住,咱们现在是伐木工,不是打仗的。”   “对对对!”李蒙连连点头,随即压低声音,“公子,这装备...只有不到一千套,但我们飞熊军可有两千人...”   刘绣哭笑不得:“我现在手里就这么多,这还是攒了好久才攒这么多的,你们以为这些随便就有啊!”   这些伐木套装都是他躺平抽奖获得的,以前觉得没用丢在系统仓库里面吃灰,现在倒是物尽其用了。   “不过剩下的兄弟也有套装的,差是差了点,但也能用!”   说完,刘绣就指着后面那一车,车上同样放着普通安全帽、解放牌胶鞋以及手套。   .....   徐州小沛,军营当中。   刘备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开口道:“孔融被袁谭所败,如今吕布在东海郡招兵买马,站稳脚跟。”   “陈登父子在广陵听调不听宣。”   “备虽为徐州牧,却只能困守小沛...”   “时局真是艰难!”   “大哥!”张飞拍案而起,须发皆张,“那曹阿瞒分明是在耍弄我们!当初放吕布进徐州,说是帮我们共抗袁术!”   “如今袁术撤离,这吕布却是赖在徐州不走,更是妄言大哥你不配做徐州之主!”   “这三姓家奴分明是觊觎大哥你这徐州牧位置!”   关羽丹凤眼微眯:“三弟所言极是。曹操此举,分明是要坐看我等与吕布两败俱伤。”   “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简雍叹了口气:“更蹊跷的是,曹操近来行事突然变得老辣异常。”   “接连拿下洛阳长安,不动声色迁都许昌,如今又对徐州局势洞若观火...”   孙乾苦笑道,“这多半又是曹操背后那个谋士出的计策!”   “照这样下去,咱们可就危险了啊!”   就在这时,糜竺站了出来:“主公,在下有一计,可逼曹操就范!”   “子仲快讲!”   糜竺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缓缓展开:“主公容禀,曹操治下所需食盐,向来从两处获取:一是青州北海郡的盐场,二是我们徐州的盐场。”   “如今北海郡因孔北海兵败,盐场已被袁谭控制。”   “袁氏与曹操已生嫌隙,短期内绝不会恢复供盐。”   简雍闻言眼睛一亮:“如此说来,曹操的盐路就只剩我们徐州这一条了?”   “正是。”糜竺胸有成竹地点头,“而我们徐州的盐业,十之七八都掌控在我糜氏手中。剩下的两成,则是陈氏和小盐商。”   “虽说陈氏父子和曹操有往来,但是光靠陈氏父子手中那点量,根本满足不了曹操庞大的需求!”   孙乾抚须沉吟:“子仲先生的意思是...咱们从盐上下手?!”   “没错。”糜竺点点头,眼中精光一闪:“我们可以暗中操控盐价。先逐步减少供应,造成食盐紧缺。”   “待盐价飞涨之时,再以‘助曹州牧解困'为名,提出条件...”   “军师妙计!”张飞拍案叫绝,“到时候那曹阿瞒要么乖乖出兵帮我们打吕布,要么就等着他治下百姓和兵卒都没盐吃!”   刘备却皱眉道:“此举是否太过...若是惹恼曹操,以咱们的实力....”   “大哥多虑了!”关羽沉声道,“曹操先前许诺支持你当徐州牧,如今放任吕布做大却坐视不理。”   “我们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糜竺补充道:“主公,此计若成,咱们还能大赚一笔。”   “曹操若要买盐,就必须接受我们的条件,出兵攻打吕布!”   “若不肯就范,我们就将盐卖给其他诸侯。无论怎样,都不吃亏。”   刘备沉思良久,终于缓缓点头:“既如此...就依子仲之计行事。但切记要循序渐进莫要太过明显。”   “主公放心。”糜竺躬身道,“我会先让盐船延误几日,再以'天气不佳'为由减少出货。”   “待盐价开始波动,再逐步收紧供应。”   “保证让曹操找不到一点理由!”   他收起竹简,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到时候,就该曹操来求我们了...”   (ps:感谢大家一直支持,现在是关键期,大家一定每天都要来看最新章节三十秒以上,上架爆更!!) 第五十四章 盐价暴涨,这是一个赚钱的好机会!(求收藏,求追读!!)   一个月后,许昌刘记杂货铺后院。   “碰!”蔡琰轻笑着推倒两张牌,“七万。”   “杠!”董琳兴奋地拍出一张牌,“哈哈,又杠上开花了!”   曹琬嘟着嘴:“琰妹妹和琳妹妹今天手气也太好了吧?”   “琬姐姐手气也不错,上一把还胡了公子!现在好像就公子一个人输啊!”   蔡琰笑着道。   刘绣悠闲看着三女闲聊,时不时抿一口茶,“继续继续,现在论输赢还早,说不定等会我就全赢回来了!”   “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许褚和阿芷在一旁忙前忙后地端茶递水。   “公子,”甘宁风尘仆仆地走进来,“这是最近一个月水上运输的账目...”   刘绣摆摆手:“给琬儿看就行,现在家里的事都归她管。”   李蒙也抱着一摞账本进来:“公子,造纸厂那边一个月台账也出来了。”   “都交给琬儿,我现在就是甩手掌柜。”刘绣摆摆手,“别影响我胡牌!”   曹琬接过账本仔细查看,突然眉头一皱:“咦?这盐的进价怎么这么高?”   甘宁擦了擦汗:“夫人有所不知,现在盐价一天一个价,比上个月翻了三倍不止。”   “这还是走水路成本低些,要是走陆路根本赚不到钱。”   阿芷也凑过来:“是啊夫人,最近许昌城里盐价涨得厉害,老百姓都在抱怨呢。”   蔡琰放下手中的牌:“奇怪,好好的盐价为何突然飙升?”   董琳眨着大眼睛:“莫非是出了什么变故?我听我爹说最近朝廷好像也注意到盐的问题了。”   刘绣这才慢悠悠地开口:“显然是有人在暗中操控盐价罢了。”   曹琬连忙问道:“夫君知道是怎么回事?”   刘绣伸了个懒腰:“这又不难猜,曹操治下所需要的盐基本都靠对外购买。”   “原本有两个盐源,一个是青州北海,现在被袁谭占了;另一个就是徐州。”   “自从曹州牧拿了洛阳长安,将天子百官迎回许昌,袁绍就对曹州牧极其的不满,直接掐断供盐。”   “而徐州那边的盐业...”刘绣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基本都掌握在徐州糜氏手里。”   “这徐州糜氏是谁的人,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甘宁恍然大悟:“所以是刘备在搞鬼?!我就说徐州那边为何查那么严格!”   “准确地说,是刘备被吕布逼得走投无路,想用盐来要挟曹操帮忙。”   刘绣打了个哈欠,“这招倒是挺聪明,找到了曹操最薄弱点之一!”   曹琬惊讶地睁大眼睛:“夫君,可刘备不是以仁义著称吗?怎么会用这种手段?”   刘绣忍不住笑出声:“仁义?不过是他刘大耳朵给自己立的人设罢了。”   “平常听听也就得了,真信那就是上当。”   他坐直身子,掰着手指解释道:“你们想想,一个真仁义的人,会在公孙瓒危难时背弃他投靠陶谦?”   “会在陶谦刚死就接手徐州?会在吕布来投靠时又把他赶走?”   蔡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夫君这么一说...确实...”   董琳歪着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盐价再这么涨下去,百姓都要活不下去了。”   “公子若是有办法,还请出手!”   许褚皱眉道:“现在外面已经怨声载道,都在骂曹州牧无能。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出大乱子。”   “公子,这可如何是好?”   刘绣摊摊手,“我就一个杂货铺老板,哪里管得了这么大的事。”   就在现场所有人都沉默下来的时候,刘绣则是继续道:“不过这却是个赚钱的好机会!”   “既然盐价这么贵,那咱们也卖盐!!”   “卖盐?!”许褚兴奋地大喊,随即又蔫了,“可咱们手里也没多少盐啊...现在进货价这么高...”   甘宁苦着脸道:“公子,现在盐有价无市,就算去徐州也不一定买得到!”   刘绣神秘一笑:“谁说要去徐州买高价盐了?咱们自己制盐不就行了?”   “自己制盐?!”所有人都惊呆了。   李蒙结结巴巴道:“公、公子...这制盐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刘绣挑眉,“制盐很难吗?!”   刘绣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我记得许昌周围有好几座盐矿,直接开采使用不就行了?”   “根本用不着大老远跑徐州去求人。”   曹琬连忙摇头:“夫君有所不知,那些都是卤盐矿,不仅苦涩难吃,还有毒。”   “若是贸然拿出来售卖,吃死了人,那事情就更严重了。”   “哈哈哈!”刘绣大笑起来,“卤盐有毒我当然知道,咱们把这些卤盐提炼成食用盐,将其毒性去掉不就好了?!”   “提炼卤盐?!去毒?!”众人再次震惊。   李蒙瞪大眼睛:“公子,属下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卤盐能变成食用盐啊!”   许褚挠着头:“公子莫不是又在说笑?!”   刘绣也不多解释,直接站起身开始安排:“许褚、李蒙,你们带人去把周边几座大型盐矿都买下来,动作要快!”   “甘宁,你去准备炼制工具:大铁锅、木炭、纱布、竹筒...按这个单子上的准备。”说着递过一张写满要求的绢布。   众人虽然满腹疑惑,但见刘绣胸有成竹的样子,还是纷纷领命而去。   三天后,在许昌城外最大的一座盐矿旁,一座简易的厂房已经搭建完成。   刘绣亲自指挥工人们安装设备。   “公子,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甘宁擦着汗报告。   刘绣满意地点点头:“好,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界!”   他挽起袖子,亲自示范:“首先把卤盐矿石粉碎,然后加水溶解...“   工人们按照指示操作着,不一会儿就得到了一桶浑浊的卤水。   “接下来是关键步骤。”刘绣指挥道,“把卤水倒进这个大铁锅,下面生火煮沸。”   随着温度升高,锅里的卤水开始翻滚。   刘绣适时加入一些特制的药剂:“这是去毒的关键。”   “最后用这套蒸馏装置...冷却结晶。”刘绣小心翼翼地操作着,“看,出来了!”   只见晶莹剔透的盐粒缓缓出现,洁白如雪。   “天啊!”曹琬惊呼,“真的成了食用盐!”   许褚迫不及待地沾了一点尝了尝:“唔!比徐州的盐还要细腻!”   刘绣得意地笑道:“这只是小试牛刀。等大规模生产后,一天能出产上千斤!”   “公子神技!”李蒙激动得直搓手,“这下咱们也可以卖盐了!” 第五十五章 平价食盐开售,轰动全城!!(求收藏,求追读!!)   众人围上前来,纷纷用手指蘸了些盐粒品尝。   “这盐...好纯!”甘宁瞪大眼睛,“一点杂质和苦涩味都没有!”   李蒙细细品味着:“比徐州运来的海盐还要细腻,入口即化。”   曹琬激动地拉住刘绣的衣袖:“夫君,你这次可帮了曹州牧大忙了!”   刘绣摆摆手:“夫人误会了,我制盐可不是为了帮谁。”   “咱们只管好好赚上一笔。”他眼中闪着精明的光,“许褚、李蒙、甘宁,你们三个分头行动,在每座盐矿都建立制盐工坊。”   “多招些工人,日夜不停地生产!”   接下来的日子,许昌城外几座盐矿旁都建起了工坊。   刘绣亲自培训工人,将制盐工艺分步骤传授。   当然了核心去毒工艺一直捏在刘绣自己手中。   很快,一车车雪白的精盐开始源源不断地运往刘记杂货铺。   这天清晨,曹琬拿着账本走进书房:“夫君,第一批盐已经入库了,咱们该定什么价格?”   刘绣放下茶杯,略作思考:“就按涨价前的原价出售吧。”   “什么?!”曹琬惊讶地睁大眼睛,“夫君,你...你真是好人!”   她原本还担心刘绣会趁机高价牟利,没想到竟如此为百姓着想。   刘绣在曹琬心目中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   刘绣笑着摇头:“夫人又误会了。”   “我选择原价销售,是因为即便这个价格,我们也能赚很多钱。”   他耐心解释道:“盐是百姓必需品,若卖得太高,必然引起民愤。”   “我的目的可不是赚一时之钱,而是细水长流。”   “况且...”刘绣眼中闪过精明的光芒,“用平价盐吸引顾客,还能带动杂货铺其他商品的销售。”   “这才是做长久生意的道理。”   曹琬恍然大悟:“夫君真是高瞻远瞩!”   “哈哈。”刘绣笑着点头,“等百姓都习惯来我们这里买盐,顺便就会买些其他东西。”   “而且...”他神秘一笑,“等我们的盐彻底占领市场,刘备那边的盐就没人要了。”   “没了竞争者,咱们的食盐就更有竞争力,也更受百姓欢迎。”   曹琬望着夫君侃侃而谈的侧脸,内心泛起阵阵涟漪。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想法是多么肤浅。   “夫君...”她轻声呢喃,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刘绣转头看她:“怎么了?”   曹琬摇摇头,脸上浮现一抹红晕:“没什么,只是...妾身方才竟以为夫君是出于善心才平价售盐,实在是...”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实在是小觑了夫君的智慧和胸怀。”   刘绣失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傻丫头,做生意和做人一样,不能只看眼前利益。”   曹琬抬起头,眼中满是崇拜:“夫君不仅精通商道,更懂得经营人心。妾身佩服!”   “怎么还脸红了?”刘绣打趣道。   曹琬慌忙用袖子掩面:“夫君莫要取笑妾身...”   她深吸一口气,正色道:“之前父亲总说夫君是难得一见的奇才。”   “今日亲眼所见,方知父亲所言非虚。”   刘绣被她这番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好了好了,再说下去我都要飘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既然夫人这么崇拜为夫,今晚是不是该...”   “夫君!”曹琬羞得跺脚,转身就要逃走。   刘绣大笑着将她拉回怀中:“开个玩笑而已。走吧,咱们去看看铺子准备得怎么样了。”   曹琬依偎在夫君怀里,心中满是甜蜜。   她暗自发誓,今后一定要更加用心辅佐夫君,绝不再以浅薄之见妄加揣测。   另外夫君能够制盐之事也得尽快告知父亲才行。   .....   许昌城内,街道上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颤抖着双手,将几个铜钱捧到盐铺掌柜面前:“求求您...就卖我一点点盐吧...”   “滚开!”掌柜不耐烦地挥手,“这点钱连半两盐都买不到!”   旁边一个面黄肌瘦的汉子死死攥着钱袋:“老板,我...我把家里最后一点积蓄都带来了,就买一两盐行吗?孩子病了,大夫说必须吃点盐...”   “去去去!”盐铺伙计直接推搡起来,“没看见后面排队的都是大户人家的管事吗?你们这些穷鬼别挡道!”   街角一破旧小院厨房里,几个孩童围着一锅清汤寡水的野菜汤,眼巴巴地望着母亲:“娘,汤里...能放点盐吗?”   “没盐没味,而且浑身无力。”   妇人抹着眼泪摇头:“再忍忍...等爹爹借到钱...”   就在这时,一个佝偻着背的中年男子垂头丧气地走回家中。   他的双手空空如也,脸上写满了绝望。   “当家的...”妇人急忙迎上去,却在看到丈夫的表情时愣在原地。   “又...又涨了...”男子声音嘶哑,“现在一两盐要五十文钱...咱们...咱们根本就吃不起了...”   话未说完,这个七尺汉子突然蹲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我真是个没用的废物!连给孩子买点盐都...”   孩子们被父亲的哭声吓到了,最小的那个已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妇人强忍着泪水,轻轻拍着丈夫的背:“不怪你...这世道...”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锣声从远处传来。   “刘记杂货铺有盐卖啦!”   “平价盐!和涨价前一个价!”   “大家快去啊!”   这喊声如同惊雷般在街道上炸开。   中年男子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什么?”   “大家快去啊!每人限购一斤!”喊声越来越近。   中年男子霍然起身,胡乱抹了把脸:“快!把家里所有的钱都带上!”   他对妻子喊道:“你先带着孩子们在家等着,我这就去排队!”   “当家的...”妇人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这...这是最后三十文...”   男子接过钱,重重点头:“够了!刘掌柜的盐还是原来的价,十文钱一两!咱们能买三两!”   他冲出家门,汇入街上狂奔的人流中。   沿途,他看到无数和他一样衣衫褴褛的百姓,都疯了一样往刘记杂货铺的方向跑。   “老天开眼啊!”   “刘掌柜真是活菩萨!”   “快!再晚怕就买不到了!”   男子拼命奔跑着,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或许...或许他们一家终于能吃上一顿有盐味的饭菜了... 第五十六章 曹操:我这女婿是怎么弄来这么多盐的?!(求收藏,求追读!)   刘记杂货铺外。   “都给我排好队!”许褚举着铁皮大喇叭站在高处怒吼,声如洪钟。   “谁敢插队,老子打断他的腿!”   李蒙带着一队飞熊伐木工维持秩序,高大的身躯以及冰冷的眼神让躁动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   甘宁则指挥手下在街口设卡,分批放人进入商铺区域。   几个盐商的探子混在人群中,正想制造混乱。   却在看到许褚那砂锅大的拳头和李蒙手中的嵌满铁钉的木棒后,咽了咽口水,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这...这刘记哪来这么多盐?”一个盐商躲在巷角,脸色惨白。   “不知道啊!一大早就看到一车车盐往刘记里面送!数量肯定不少!”   另一个盐商颤抖着回答,“完了...这下咱们囤的盐要烂在手里了...”   杂货铺门前,刘绣依旧躺在椅子上,扭头望着井然有序的队伍,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曹琬站在他身旁,看着百姓们拿到盐时欣喜若狂的样子,眼睛有些湿润。   “夫君...”她轻声道,“虽然你说不是为了行善,但这些人...确实因为你的盐得救了...”   刘绣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但当他看到一个瘦弱的小女孩捧着盐包,欢天喜地跑向母亲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   许昌,司空府内。   曹操面色阴沉地坐在主位上,手中握着刚刚收到的诏书——因收复洛阳、长安,迎奉天子之功,他被正式任命为大汉司空。   这本该是件喜事,可此刻他却丝毫高兴不起来。   “该死的刘备!本以为他仁厚,没想到也是奸诈之徒!”   曹操猛地将茶盏摔在地上,碎片四溅,“竟敢用盐来要挟本司空!”   荀彧、程昱、戏志才三人站在一旁,神色凝重。   “主公息怒。”荀彧上前一步,“据探子来报,刘备此举实为无奈。”   “吕布占据东海郡,对徐州虎视眈眈,刘备是想逼我们出兵相助。”   程昱补充道:“更麻烦的是,糜氏掌控着徐州八成盐业。”   “即便我们想绕过刘备直接买盐,也难如登天。”   戏志才轻叹:“最棘手的是,军中已经开始缺盐。长此以往,士兵们体力下降,恐怕...”   “那就出兵灭了刘备!”夏侯惇拍案而起,“末将愿为先锋!”   “不可!”荀彧、程昱、戏志才三人异口同声。   “刘备找得理由很充分,单单以此事出兵,难免落人口实!”   荀彧急道:“而且此时出兵,正中刘备下怀。他必会与吕布联手,我军未必有胜算!”   “文若说得对,别看刘备和吕布都恨不得干掉对方,一旦司空出兵,他们又会立刻联合起来。”程昱说完,又进行补充。   “况且袁绍在河北虎视眈眈,若我军主力东征,他必会趁虚而入。”   “主公不可妄动。”戏志才最后道:“最重要的是,天子初定许昌,朝局未稳。若主公此时离京远征...”   曹操烦躁地来回踱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要本司空向刘备低头不成?!”   他猛地停下脚步:“实在不行,就先与刘备联手,灭了吕布再说!”   就在此时,一名亲兵急匆匆跑进来:“报!司空大人,市面...市面...”   曹操怒道:“慌什么!好好说话!”   亲兵咽了口唾沫:“市面突然出现大量精盐,价格...价格和涨价前一个价!百姓们都在疯抢!”   “什么?!”曹操和三位谋士同时惊呼。   荀彧最先反应过来:“是何人在售盐?”   “好像是...是刘记杂货铺。”亲兵答道。   曹操瞪大眼睛:“刘记杂货铺?刘绣?!”   曹操与程昱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在场众人中,唯有他们二人知晓,这刘记杂货铺的主人正是曹操的女婿刘绣。   “这...”曹操眉头紧锁,低声自语,“刘绣哪来这么多盐?莫非又是提前囤积?”   程昱摇摇头,同样压低声音:“主公,若是提前囤积,必会引起市场波动。况且如此大量...”   这时荀彧抚须赞叹:“这刘记杂货铺当真难得!商人重利轻义本是常情,如今竟有如此明大义者,以平价售盐,实乃利国利民之举。”   “有机会我倒是要去见见这刘记的老板!”   戏志才也点头附和:“若能坚持旬日,盐荒可解。届时刘备的算计便不攻自破。”   “主公也就不用向刘备低头了。”   “就是不知道这刘记有没有这个本事!”   曹操沉吟片刻,挥手道:“诸位且先退下。仲德留下,本司空另有要事相商。”   待众人退出后,曹操立即转向程昱:“仲德,你可知道刘绣这盐从何而来?”   程昱也是一脸困惑:“属下实在不知。按理说,徐州盐路已断,青州盐场又被袁谭所占...”   “属下也从未听闻刘记杂货铺有囤积食盐,因此也想不清楚这刘老板所售之盐是从何而来。”   就在此时,典韦在门外禀报:“主公,大小姐求见。”   曹操眼睛一亮:“快请琬儿进来!”   曹琬款款而入,向父亲行礼:“女儿见过父亲。”   曹操迫不及待地问道:“琬儿,为父听闻刘记杂货铺正在大量售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样子父亲已经知了!”曹琬笑着道:“没错,刘记杂货铺的确是在大量出售盐,盐的价格和平常一样,并未涨价!”   “不仅如此,而且品质还比过去的好!这是女儿带回来的样品。”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袋,递给曹操:“父亲请看。”   曹操打开布袋,只见里面是雪白细腻的盐粒。   他沾了一点品尝,顿时瞪大眼睛:“这...这盐比徐州的还要纯净!”   程昱也尝了尝,震惊道:“毫无苦涩之感,实乃上品!”   曹操连忙问道:“琬儿,这些盐究竟从何而来?徐州不卖,青州断供,幽州盐品质远不及此...”   他突然想到什么,“莫非是蜀地的井盐?”   曹琬摇摇头:“父亲,蜀地距此千里之遥,纵有盐也难以及时运到。”   “那...”曹操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总不会是他自己炼制的吧?”   曹琬微微一笑,轻轻点头:“正是夫君亲手炼制。” 第五十七章 卷!狠狠卷!反正受惠的是老百姓!(求追读!!)   “荒谬!”曹操猛地拍案而起,“卤盐有毒,这是三岁孩童都知道的事!”   程昱也连连摇头:“大小姐,卤盐苦涩难咽,久食还会中毒。”   “自古以来,从未听说有人能将卤盐化为食用盐啊!”   曹琬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又取出一个小包:“父亲请看,这是炼制前的卤盐矿石。”   她又指向方才的盐包:“这是炼制后的成品。夫君说,关键在于去除其中的毒性物质。”   曹操将两样东西反复对比,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程昱仍不死心:“可是...这工艺...”   “夫君称之为‘物理提纯法’。”曹琬解释道,“先将矿石粉碎溶解,再经过多道过滤、蒸馏工序,最后加入特殊药剂中和毒性。”   曹操突然想起什么:“等等...刘绣最近是不是在城外买了几座荒山?”   曹琬点头:“正是。那些都是卤盐矿,过去无人问津,夫君以极低的价格买下了。”   程昱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如此!”   曹操突然大笑起来:“真是本司空的好女婿!先是用收服飞熊军,现在又用卤盐矿制盐!”   曹操抚掌大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有此贤婿相助,我曹某人何愁大业不成?”   “平定天下,指日可待!”   他转向曹琬,慈爱地说道:“琬儿,你想要什么赏赐?只要为父能办到的,一定满足你!”   曹琬闻言,突然双膝跪地,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   曹操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搀扶:“琬儿,你这是何故?快快起来!”   曹琬却执意跪着,抬头直视父亲的眼睛:“父亲,女儿深知您一直想让夫君出仕相助。”   “但夫君是真的不愿出仕,还请父亲成全。”   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女儿不需要什么大富大贵,只愿与夫君过平淡安稳的生活。”   曹操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琬儿啊...你嫁给了刘绣,处处为夫君着想,这是好事。”   “也是你身为人妻的本分。”   他的目光渐渐变得深邃:“但如今天下大乱,汉室衰微。”   “为父想要结束这乱世,征服十三州,一统天下!如此宏愿...”   曹操的声音低沉下来:“只有你夫君相助,才有更大的机会实现。琬儿,你不要怪父亲。”   曹琬轻叹一声,似乎早已料到父亲的回答。   她缓缓起身,眼中含着复杂的情绪:“女儿明白父亲的抱负。只是...”   她停顿片刻,声音更加柔和:“女儿希望父亲不要强迫夫君做他不愿之事。”   “虽然与夫君成婚不久,但女儿知道,夫君看似闲散不羁,内心却极其坚韧。”   “若强行相逼,只怕会适得其反。”曹琬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女儿不愿在父亲与夫君之间做选择,但若真有那一天...”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还请父亲原谅女儿的不孝。”   曹操闻言,神色变幻不定。   他背过身去,望着窗外良久,最终沉声道:“为父...明白了。”   “为父答应你,不会强迫他。”曹操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你夫君智谋无双又有经天纬地之才,为父会以诚心将其感动!”   “你且回去吧。”   话未说完,曹操摆了摆手,示意谈话到此为止。   曹琬深深一拜,转身离去。   待曹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曹操才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已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他看向程昱,沉声问道:“仲德,你觉得本司空方才的决定如何?”   程昱捋了捋胡须,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主公此举甚妙。身怀大才者,必有其特立独行之处。强求反而不美。”   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道:“况且刘绣已是主公之婿,即便只是好好养着,不被他人所用,对我军而言已是莫大的优势。”   曹操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仲德此言深得我心。刘绣虽不愿出仕,但他那些奇思妙想,造纸、制盐...哪一样不是利国利民?”   “正是!”程昱点头附和,“更妙的是,他这些产业都与主公治下息息相关。即便不为官,实则已在为主公效力。”   “当然了,若是刘老板愿意出仕,以其之能,无人能及!”   “我也想啊!只是这事急不得!”   曹操走到窗前,望着刘记杂货铺的方向,突然笑出声来:“刘备也算当世英雄,可惜啊...”   “可惜什么?”程昱好奇地问。   “可惜他没有个好女婿!”曹操放声大笑,“若是让他知道,他精心设计的盐计,被我那女婿轻轻松松就破解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程昱也跟着笑了起来:“主公所言极是。”   .....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许昌城外的几座盐矿日夜不停地运转着。   刘绣改良的制盐工艺使得产量节节攀升,一车车雪白的精盐源源不断地运往刘记杂货铺。   起初,那些囤积居奇的盐商们还在观望,认为刘记杂货铺撑不了几天。   可随着时间推移,他们惊恐地发现,刘记不仅没有断货,反而开始降价促销。   “今日特价,八文一两!”   “新老顾客一律七文!”   “买一斤送一两!”   这样的吆喝声在刘记杂货铺门前此起彼伏。   百姓们欢呼雀跃,而那些囤积食盐的奸商们则面如土色。   “完了...全完了...”一个盐商瘫坐在仓库里,看着堆积如山的盐袋,“三十文收的,现在卖五文都没人要...”   这样的情况在许昌城内比比皆是。   盐价如同雪崩般下跌,从最高的五十文一两,跌到了五文一两,而且还在持续走低。   这天清晨,刘绣站在杂货铺二楼,看着门前熙熙攘攘的人群,满意地点点头:“甘宁,准备得怎么样了?”   甘宁抱拳道:“公子,三十艘货船已经备好,每艘可载盐五百石。”   “好!”刘绣眼中精光一闪,“把这些盐运往徐州、青州。价格嘛...就定三文一两。”   李蒙惊讶道:“公子,这么低?咱们根本赚不到什么钱吧?”   刘绣笑了笑:“咱们这次去是为了打开市场的,定三文我都觉得有些高了,实在是对手太弱!”   “要不然我还得狠狠卷他们一波,反正受惠的是老百姓!”   很快,甘宁的船队扬帆起航。   当第一批“刘记精盐”出现在徐州市场时,整个徐州都震动了。 第五十八章 刘绣被刘备盯上!徐州来人!(求追读!!)   “这...这盐比咱们的还好!”一个徐州盐商尝过后大惊失色,“还这么便宜!”   糜竺接到消息后,急匆匆赶到刘备府上:“主公,大事不好!许昌的盐已经卖到徐州来了!”   刘备手中的茶盏“啪”地掉在地上:“什么?!”   刘备连忙捡起掉落的茶盏,急切地问道:“子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昌哪来的盐?徐州盐业不是都在我们掌控中吗?“   糜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苦笑道:“主公,据探子回报,这些盐是刘记杂货铺用许昌周边的卤盐矿炼制而成。”   “也不知用了什么秘法,竟能将有毒的卤盐变成上等精盐。”   关羽丹凤眼微眯:“刘记?从未听说过这家商号,背后是何人主事?”   “回关将军,”糜竺拱手道,“这刘记杂货铺的老板名叫刘绣,只是个普通商贩。”   “什么?!”张飞拍案而起,须发皆张,“一个区区商贩,也敢坏我大哥大事?!”   “俺这就去许昌,把那厮碎尸万段!”   “三弟且慢!”刘备连忙拦住张飞,转向糜竺,“子仲,你继续说。”   糜竺整理了一下思绪:“这刘绣虽为商贾,却颇有奇才。”   “前些时日,他买下了许昌城外几座无人问津的卤盐矿,如今看来是早有谋划。”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有就是...据可靠消息,此人也是汉室宗亲,与主公有同宗之谊。”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人虽在许昌,但和曹操并无直接关系!”   “并未在曹营担任任何职务。”   刘备眼睛一亮:“哦?竟有此事?!”   “居然还是汉室宗亲?!”张飞傻眼,脸上的怒意也少了几分。   孙乾插话道:“主公,若真如子仲所言,这刘绣既有制盐之能,又是汉室宗亲,若能招揽过来...”   “这倒是个好主意!”刘备点点头,“只是谁去招揽这刘绣合适呢?”   糜竺见刘备意动,趁热打铁道:“主公,舍妹糜贞近日正好要去兖州处理些商号事务。”   “不如让她先去许昌,探探这刘绣的口风?“   刘备沉吟片刻:“此计甚好。不过许昌毕竟是曹操的地盘,需得派得力之人随行保护。”   孙乾建议道:“子龙将军武艺高强,又沉稳持重,是最佳人选。”   “好!”刘备当即拍板,“就由子龙护送糜小姐前往。”   “记住,此事需秘密进行,切莫走漏风声。”   关羽提醒道:“大哥,那吕布那边...”   刘备摆摆手:“先按兵不动。若真能招揽刘绣,我们实力又能提升,到时候再考虑对付吕布?”   张飞虽然仍有些不忿,但也知道此事关系重大,只得闷声道:“那俺就在家等着好消息。若那刘绣不识抬举...”   “即便他是汉室宗亲,俺也饶不了他!”   刘备瞪了他一眼,张飞立刻噤声。   当夜,赵云接到密令,立即着手准备护送糜贞前往许昌的事宜。   而在许昌,刘绣正悠闲地躺在杂货铺后院的躺椅上,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为刘备集团的重点招揽对象。   ......   七日后,许昌城郊。   一支商队缓缓行进在官道上,车马辚辚,扬起阵阵尘土。   最中央的马车内,糜贞轻轻掀起窗帘一角,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许昌城墙,若有所思。   “刘绣...”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根据兄长糜竺跟她讲的消息,这位刘记杂货铺的老板不仅破解了他们的盐计,更掌握着将卤盐转化为精盐的秘法。   更令她意外的是,此人竟还是汉室宗亲。   “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糜贞喃喃自语。   她犹豫片刻,对着边上骑马的赵云问道:“赵将军,你对这位刘老板可有什么了解么?”   赵云微微摇头:“糜小姐见谅,在下所知不多。只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临行前,刘使君和糜先生都对此人评价颇高。”   “能让二位如此看重,想必非同寻常。”   糜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兄长说,此人虽是商贾,却有大才。若能招揽过来,对我们的大业大有裨益。”   赵云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偷听后,才低声道:“糜小姐,许昌已近,我们需小心行事。”   “曹操耳目众多,若被发现意图,会相当危险。”   “我明白。”糜贞放下帘子,声音从车内传出,“咱们这次来是以商号洽谈生意为由接触刘绣。”   “赵将军放心,我不会鲁莽行事。”   车队继续前行,很快抵达许昌城门。   守城士兵例行检查时,赵云不动声色地递上一袋银钱,顺利通关。   入城后,糜贞透过车窗打量着这座新兴的都城。   街道整洁,商铺林立,行人络绎不绝,一派繁荣景象。   “看那边。”赵云策马靠近车窗,低声道,“那就是刘记杂货铺。”   糜贞顺着指引望去,只见街道角落有一家并不起眼的商铺。   但此刻商铺前人头攒动,百姓们正有序地排队购买着什么。   “位置偏僻,店面简陋,居然生意如此好...”她不禁感叹。   赵云点头:“听说他家的盐价比别处便宜许多,百姓都爱来此购买。”   正说话间,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从店内走出,手持铁皮喇叭高声吆喝:“今日特供!新到一批上等精盐,买二斤送半斤!”   那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街道。   赵云眼神一凝:“此人武艺不凡...”   糜贞也注意到了那壮汉的气势:“这刘绣果然不凡,身边藏龙卧虎。”   她思索片刻,吩咐道:“赵将军,咱们先找客栈安顿下来。明日我们去会会这位刘老板。”   赵云点点头,“好!”   而在不远处的刘记杂货铺内院,刘绣正懒洋洋地躺在窗边的软榻上,忽然打了个喷嚏。   “奇怪..”他揉了揉鼻子,“谁又在背后念叨我?”   第二天一早。   刘绣刚起床,阿芷急匆匆地跑来,小脸红扑扑的:“公子,店铺外有一个从徐州来的大商户求见,说要与您谈笔大生意!”   “为首的是一男一女,男俊女美!”   刘绣挑了挑眉:“徐州来的?”   他懒洋洋地坐起身,心想该不会是上次来的那两个吧!   “行,让他们进来吧!” 第五十九章 曹操袁绍我都看不上,让我选半生飘零的刘备?(求追读!!)   刘绣整理好衣袍,慢悠悠地踱步到前厅。   他本以为来的是吕布的人,却见厅中立着一对陌生男女。   男子一袭白衣,剑眉星目,气度不凡。   女子身着淡青罗裙,明眸皓齿,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两位是...?”刘绣拱手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糜贞盈盈一礼,浅笑道:“在下徐州商人,姓米。听闻刘老板的精盐品质上乘,特来洽谈生意。”   她故意隐去真实姓氏,声音轻柔却透着精明:“刘老板,我们愿以十文一两的价格,包销刘记所有精盐。”   “刘老板只需安心产盐,销路我们全包了。”   “如此一来,刘老板能多赚一倍以上!”   赵云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刘绣的反应。   刘绣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哦?米小姐好大的手笔。不过...”   他摇了摇头:“恕难从命。”   糜贞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刘老板可是嫌价格低了?我们可以再谈。”   “非也。”刘绣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我刘记的盐,只卖五文一两,甚至更低。”   “若按米小姐的价钱,百姓们岂不是要多花冤枉钱?”   “到时候砸的可是我刘记杂货铺的招牌!”   糜贞心头一震,没想到对方拒绝的理由竟是这个。   她试探道:“刘老板如此在乎百姓,莫非是...曹司空的人?”   刘绣笑着摇摇头:“我不过是个小商贩,与曹司空何干?”   他忽然话锋一转,“倒是米小姐...哦不,应该称呼您糜小姐才对。”   糜贞脸色骤变:“你...你怎么知道?”   “徐州糜氏,天下闻名。”刘绣悠然道,“糜小姐虽改了姓氏,但谈吐气度,还有这商路手腕...可不是一般商贾能有的。”   “况且敢以十文一两收购我刘记杂货铺全部的食盐,并且还能加价,在徐州有这样实力的,除了糜氏外,我实在是想不出其他人。”   说完,刘绣又看向赵云,意味深长道:“至于这位壮士...”   “虽然身着便装,但站姿挺拔如松,右手虎口有厚茧,浑身散发煞气,显然是一员虎将!”   “徐州糜氏乃是刘使君的金主谋士,能随糜小姐同行的,必是刘使君麾下大将。”   刘绣慢条斯理地分析道,“关云长面如重枣,张翼德豹头环眼,而阁下...”   他故意拖长了声调:“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想必就是常山赵子龙将军了。”   赵云闻言,右手不自觉地按上剑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自问行事低调,名声不显,这商人竟能一眼识破他的身份,实在匪夷所思。   不过这话听着舒服啊!   糜贞更是心头剧震,手中的茶盏险些脱手。   来之前,兄长糜竺只说刘绣是个精明的商贾,有些制盐的本事。   可眼前这人,哪是什么普通商人?分明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刘老板果然...非同凡响。”糜贞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赵云深吸一口气,抱拳道:“既然身份已被识破,在下也不隐瞒。”   “不错,我正是常山赵云。刘老板慧眼如炬,子龙佩服。”   刘绣摆摆手,笑道:“赵将军客气了。我不过是做些小本生意,见的人多了,自然有些眼力。”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赵云和糜贞更加心惊。   要知道,他们此行极为隐秘,连曹操的密探都未察觉。   这刘绣却能一语道破他们的身份,其识人看人的本领,恐怕深不可测。   糜贞定了定神,索性直言:“刘老板,实不相瞒,我们此行是奉刘使君之命,特来相邀。”   “使君听闻刘老板乃汉室宗亲,又有经世之才,愿以兄弟相称,共扶汉室!”   刘绣听到糜贞这番话,不由得笑出了声:“你们刘使君是不是有毛病?”   他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强如曹操、袁绍我都看不上,你们让我选那半生飘零的刘大耳朵?”   “放肆!”赵云勃然大怒,右手猛地握住剑柄,眼中寒光乍现。   “哼!”站在刘绣身后的许褚冷哼一声,双拳紧握,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蒙带着几个身着伐木工装的飞熊军悄然出现,将整个前厅团团围住。   这些“伐木工”个个眼神锐利,身形矫健,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精锐。   他们手中拿着的是和人高的斧头或者嵌了铁钉的狼牙棒!   赵云目光扫过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虽自负武艺高强,但面对这么多精锐,又在对方地盘上,实在没有必胜把握。   厅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糜贞见状,连忙打圆场:“刘老板息怒!赵将军也是一时情急...”   刘绣却依旧神色自若,甚至还有闲心往茶盏里添水:“糜小姐不必紧张。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糜贞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正色道:“刘老板,您是否对刘使君有什么误会?使君仁义贤德,爱民如子,更是汉室宗亲...”   “汉室宗亲?”刘绣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糜小姐,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说刘玄德仁义贤德?”   他掰着手指数道:“投公孙瓒而背公孙瓒,投陶谦而夺徐州,纳吕布而逐吕布...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件称得上仁义?”   糜贞脸色微变:“刘老板此言差矣!使君每次都是...”   “每次都是迫不得已?”刘绣冷笑,“那我问你,他口口声声说要匡扶汉室,为何不直接去长安辅佐天子,反而在徐州自立门户?”   赵云忍不住插话:“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刘绣目光如电,直视赵云,“那为何不学学人家曹孟德,先把天子迎回来再说?”   糜贞一时语塞,额头渗出细汗。   刘绣继续道:“再说说这'爱民如子'。你们徐州现在什么情况?盐价飞涨,百姓怨声载道!”   “要不是我刘记平价盐进徐州,徐州百姓过得怕是连兖州百姓都不如!”   “这就是刘玄德的仁政?” 第六十章 无论他站在哪边,都将是改变天下格局(求追读!!)   “这...”糜贞脸色煞白,“这是因为吕布在东海招兵买马,觊觎整个徐州!”   刘绣冷笑更甚,“所以为了对付一个吕布,就让治下百姓吃不起盐?这就是你们口中的仁义?”   他站起身,平静看着二人:“我刘绣虽是个商贾,但至少能让百姓吃上平价盐。”   “你们那位刘使君,除了整日把‘仁义’挂在嘴边,又为百姓做了什么实事?”   “咱不是说仁义不好,真正的仁义得落到实处!”   “你立仁义人设也没问题,但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她从未想过,刘备引以为豪的仁义名声,在这个商人眼中竟是如此不堪。   赵云也是面色铁青,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却又无言以对。   “好了,”刘绣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咱们争论这个没意义,我倒是建议二位要不要考虑来我刘记杂货铺!”   “糜小姐擅长经营,我这里正好差一位职业经理人,若是糜小姐愿意,我可以将整个刘记杂货铺交给你打理,发挥你的经营才能!”   “女子经商可不比男子弱!”   “至于赵将军,未来我打算创办一个快递商队,全国各地送包裹,感觉挺适合你的。”   “让老百姓过上更好更便捷的生活!这不比打仗香!?”   听到刘绣这番话,糜贞和赵云都愣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动摇。   “刘老板的好意...我们心领了。”糜贞无奈摇头,“只是身为糜氏族人,这个我自己可做不了主。”   赵云也抱拳道:“赵某身负将令,恕难从命。”   刘绣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无妨,二位随时改变主意都可以来找我。”   “刘记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任意刘记杂货铺都可以联系上我。”   “多谢刘老板!那我们便告辞了。”糜贞道。   “好说。”刘绣点点头。   离开刘记杂货铺后,走在回客栈的路上,糜贞忍不住轻叹:“真没想到刘老板有如此胸襟,居然愿意让女子来经营杂货铺,可惜...”   “糜小姐动心了?”赵云露出一丝笑意,还带着些许好奇。   “难道赵将军就没有一点心动?”糜贞反问道,“那个‘快递商队'的主意,听起来确实比整天打打杀杀有意思多了。”   赵云神色恍惚:“是啊...送包裹总比送命强。”   “若不是天下大乱,真能全国送包裹,见见秀丽山河!”   “说起来,”糜贞突然想到什么,“赵将军现在严格来说还不算刘使君的属下吧?你本是公孙瓒的部将,只是暂时借调...”   “糜小姐慎言。”赵云正色道,“既受公孙将军之命辅佐刘使君,子龙自当尽心竭力。”   闻言,糜贞也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又走了一段,糜贞突然停下脚步:“等等...我们明明是来招揽刘绣的,怎么反倒被他给招揽了?”   赵云也猛然醒悟,苦笑道:“这刘绣...当真可怕。三言两语就能让人心生动摇,难怪能在许昌混得风生水起。”   “我看咱们还是别白费力气了。”糜贞摇摇头,“以你我之能,根本招揽不动他。”   赵云点头赞同:“当务之急是尽快返回徐州,将今日所见所闻如实禀报玄德公。这刘绣...绝非池中之物。”   两人加快脚步回到客栈,简单收拾行装后立即启程。   离开许昌城门时,糜贞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怎么?还在想刘老板的提议?”赵云打趣道。   糜贞白了他一眼:“我是在想...若刘绣真如他所言,能让百姓都过上好日子...”   “那这天下,或许真的不需要那么多英雄豪杰了。”   赵云闻言沉默良久,最终只是轻叹一声,扬鞭催马,向着徐州方向疾驰而去。   马车里,糜贞望着渐行渐远的许昌城墙,轻声道:“赵将军,你说...刘绣会不会已经投靠曹操了?”   赵云沉思片刻:“难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无论他站在哪边,都将是改变天下格局的人物。”   ......   【叮!新躺平地点触发!】   【前往故安、牛渚、下邳三城之一,可获得双倍躺平福利时效两个月】   刘绣看着系统新弹出的提示,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故安...在幽州。”刘绣拿出地图,在地图上点了点,“这不是公孙瓒和袁绍即将决战的地方吗?去那儿躺平?怕是要被战火波及。”   “扬州...牛渚就更离谱了,孙策马上就要渡江打刘繇,去那儿不是找死?”   他的手指最后停在下邳的位置:“下邳...徐州重镇,徐州诸侯必争之地,但现在在曹操手里...”   刘绣眼睛一亮:“对啊!下邳现在由曹操心腹车胄镇守,治安良好。而且徐州富庶,商业发达,正是躺平的好地方!”   他当即拍板:“就决定是下邳了!”   “阿褚!”刘绣高声喊道,“收拾行李,咱们明天启程去下邳!”   就在刘绣准备吩咐许褚去收拾行李时,曹琬从内室走了出来,手里还捧着一盏热茶。   “夫君,你要去下邳?”曹琬将茶递给刘绣,眼中带着询问。   刘绣接过茶盏,笑着解释道:“是啊,咱们的盐不是刚打入徐州市场吗?我担心甘宁一个人应付不来,想亲自去看看。”   他轻啜一口茶,继续道:“况且下邳现在是曹操的地盘,有车胄将军镇守,安全得很。”   曹琬抿了抿嘴:“那...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刘绣放下茶盏,握住曹琬的手:“我也想你一起去。但许昌这边是咱们的大本营,总店得有人坐镇。咱们两个不能都离开。”   他指了指桌上的账本:“你看,现在造纸厂、盐坊、杂货铺,而且还得给曹军供粮供药,这么多产业都需要人打理。”   “你若是跟我走了,这里交给谁?”   “放心,”刘绣拍拍她的手,“现在下邳在曹操掌控中,由车胄镇守,安全得很。我带着许褚,两三个月就能回来。“   曹琬思索片刻,突然眼睛一亮:“那...让琰妹妹跟你去吧。”   “她比我更早跟着夫君,能照顾好你的衣食起居。“   刘绣一怔:“这...”   他没想到曹琬会主动提出让蔡琰同行,一时有些意外:“琬儿,若我带走了琰儿,你一个人能应付得来吗?”   曹琬展颜一笑:“夫君太小看我了。有阿芷帮忙,还有李蒙在,许昌这边我能处理好。”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再说,我可不是那种只会吃醋的小女子。琰妹妹跟了你这么多年,夫君得找机会给她个名分。” 第六十一章 前往下邳,二女同行!(求追读!!)   刘绣心头一暖,将曹琬搂入怀中:“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接着正色道:“好,就按你说的办。我带琰儿和许褚去下邳,你坐镇许昌。”   “记住,若遇到难处,随时派人送信。盐坊那边我已经安排妥当,按现有流程运转即可。”   曹琬点点头:“夫君放心,我会照看好家里。”   曹琬又叮嘱道:“夫君路上一定要小心。听说徐州那边最近不太平,吕布和刘备明争暗斗...”   “放心,”刘绣拍拍她的手,“有许褚在,安全不是问题。”   “再说,咱们是去做生意的,不参与他们那些争斗。”   当晚,刘绣将蔡琰叫到书房。   “琰儿,明日我要去下邳,琬儿提议让你随行。”刘绣直视着她的眼睛,“你...可愿意?”   蔡琰俏脸微红,低声道:“公子去哪,琰儿就去哪。”   刘绣轻笑:“那好,你去收拾些细软。此行轻装简从,不必带太多东西。”   蔡琰刚要离开,刘绣又叫住她:“对了,带上你的琴。听说下邳文人雅士不少,或许能用上。”   “是,公子。”蔡琰眼中闪过喜色,翩然离去。   看着蔡琰离去的背影,刘绣若有所思。   他转身来到书案前,提笔写下几封信。   一封留给曹琬,详细交代许昌各项事务;   一封给甘宁,告知自己即将前往下邳;   .....   第二天清晨,车队整装待发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只见董琳骑着一匹枣红马,带着两个侍女匆匆赶到。   “刘大哥!等等我!”董琳翻身下马,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兴奋。   刘绣惊讶地看着她:“琳儿?你怎么来了?”   董琳跑到刘绣面前,气喘吁吁地说:“我...我要跟你们一起去徐州!父亲已经同意了!”   刘绣皱眉:“这...不太方便吧?我们是去办正事的。”   董琳撅起嘴:“我在家都快闷死了!再说,琰妹妹都能去,为什么我不能去?”   蔡琰在一旁轻声道:“公子,要不...”   刘绣看着董琳期待的眼神,又想到她父亲董承在朝中的地位,最终叹了口气:“好吧,但你要听话,不许乱跑。”   “太好了!”董琳欢呼一声,立刻让侍女把行李搬上马车。   曹琬在一旁看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琳妹妹路上要照顾好自己。”   董琳亲热地挽住曹琬的手臂:“琬姐姐放心,我会帮你看着刘大哥的!”   车队终于启程,缓缓驶离许昌。   曹琬站在城门口,目送车队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中。   回到杂货铺,阿芷一边整理货架,一边小心翼翼地问:“夫人...您就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曹琬头也不抬地清点着账目。   阿芷犹豫了一下:“公子这么优秀,现在带着蔡小姐和董小姐一起出门...您就不怕...”   曹琬停下手中的笔,抬头微微一笑:“阿芷,你觉得我夫君如何?”   “公子自然是极好的!”阿芷立刻回答,“待人宽厚,长得俊俏,又有本事。”   “正因为他这么好,才会有人喜欢。”曹琬继续低头记账,“这恰恰证明我曹琬嫁对了人。”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却坚定:“夫君待我以诚,我自然信他。况且...”   曹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以为我让琰妹妹跟去,真的只是为了照顾他的起居?”   阿芷一愣:“夫人的意思是...?”   “琰妹妹性子沉稳,有她在,才能管住那个调皮的琳儿。”曹琬笑道,“再说,有琰妹妹在,也能挡掉一些不必要的桃花。”   阿芷恍然大悟,佩服地看着自家夫人:“夫人高明!”   曹琬合上账本,望向窗外:“我只希望夫君平安归来。至于其他...我相信他自有分寸。”   此时,远行的车队中,刘绣骑在马上,忽然打了个喷嚏。   “公子着凉了?”蔡琰关切地问,从马车里递出一件披风。   刘绣摇摇头,笑道:“没事,可能是谁在念叨我。”   “最近老被人念叨,真是奇怪。”   董琳从马车里探出头来,兴奋地指着远处:“刘大哥快看!那边有片桃林,好漂亮!”   刘绣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片粉色的花海在春风中摇曳。   与此同时,司空府内。   曹操正批阅文书,侍卫匆匆来报:“主公,大小姐派人送来急信。”   “哦?”曹操放下毛笔,接过信函展开细读。   片刻后,他眉头微皱:“刘绣要去下邳?”   程昱在一旁问道:“主公,可是刘老板有什么新动作?”   曹操将信递给程昱:“你自己看。我这女婿放着好好的许昌不待,偏要跑去下邳。”   程昱看完信,反而笑了:“主公不必多虑。据臣所知,刘老板素来如此,每隔数月就会外出游历。”   “这似乎是他个人喜好。”   “或许...”程昱意味深长地说,“这正是他能洞悉天下大势的原因。”   曹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仲德此言有理。读尽简册,不如行遍州郡,见得多、识得广,我这女婿倒是深谙此道。”   他沉吟片刻,突然拍案道:“来人!”   一名亲兵立刻上前:“主公有何吩咐?”   “速派快马前往下邳,传命给车胄:刘记杂货铺刘绣一行将至下邳,务必好生接待,严加保护!若有半点差池,提头来见!”   “喏!”亲兵领命而去。   程昱笑道:“主公对刘老板真是看重啊。”   曹操捋须叹道:“毕竟自己女婿,又有如此奇才,岂能不慎之又慎?况且...”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琬儿信中字里行间,满是对夫君的牵挂。我这个做父亲的,自然要成全女儿的心意。”   程昱会意地点头:“主公放心,下邳如今在我军掌控之中,刘老板此行定会平安无事。”   曹操望向窗外,目光似乎穿透了千里之遥:“但愿如此。”   此时,通往徐州的官道上,刘绣的车队正缓缓前行。   马车内,蔡琰正在教董琳抚琴,悠扬的琴声随风飘荡。   刘绣嘴角微扬:“这一路,应该不会太无聊。” 第六十二章 太守亲迎,看破张飞诱敌之计(求追读!!)   十日后,下邳城外。   下邳太守车胄立于城门处,不时踮脚眺望远方官道。   他身着绛色官服,腰间玉带映着晨光,头戴进贤冠,一副文官太守打扮,却显出几分不耐烦的神色。   “府君,今日到底要迎接何人?竟劳您亲自出城等候。”身旁的心腹主簿凑近低声询问。   车胄捋了捋胡须,皱眉道:“司空府传来的命令,说是许昌来的一位商人,叫刘绣。”   “要我务必好生接待,确保其安全。”   “商人?”主簿面露讶色,“区区商贾,何须府君亲自迎接?”   “哼,”车胄沉声道,“此人据说有制盐之能,司空看重他的本事罢了。”   “不过终究是个商贾,我等只需走个过场,请他吃顿饭,保他在下邳平安无事即可。”   正说话间,远处官道上扬起一片尘土。   一队车马缓缓驶来,为首的是一匹枣红骏马,马上坐着一位身着锦袍的年轻男子,面容俊朗,气度不凡。   “来了。”车胄整了整衣冠,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迎上前去。   “下邱太守车胄见过刘老板!”   刘绣见有官员亲自迎接,心中略感意外。   暗自思忖:莫非是车骑将军董承或者岳父夏侯参军提前打了招呼?   刘绣有些意外,但面上却不露分毫,从容下马与车胄见礼。   “在下刘绣,不过一介商贾,怎敢劳动太守大人亲迎?”刘绣拱手作揖,姿态恭敬却不卑微。   车胄正要客套回应,目光却被刘绣身后跳下马车的少女吸引。   那少女摘下面纱,露出一张明媚娇艳的脸庞,正拉着另一位气质温婉的女子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这位小姐是....”车胄眯起眼睛,突然瞳孔微缩,“下官见过董小姐!“   董琳闻言转身,大方地行了一礼:“太守大人认得我?”   车胄笑着道:“下官当年在洛阳时,曾有幸到过车骑将军府,正好见到过董小姐!”   他心中暗惊:这刘绣还真不一般,有司空府亲自打招呼不说,就连车骑将军之女都与之如此亲密!   车胄脸上堆满笑容,态度与先前判若两人:“刘老板远道而来,不如让下官做东,为诸位接风洗尘?醉仙楼的鲈鱼脍可是下邳一绝啊!”   刘绣正欲婉拒,董琳却摸着肚子抢先道:“好呀好呀!赶了一上午路,我都饿坏了!”   她转向刘绣,眨着大眼睛:“刘大哥,我们就去吧?”   蔡琰轻轻拉了拉董琳的衣袖,低声道:“琳儿,莫要任性。”   刘绣无奈地笑了笑:“既然太守大人盛情,琳儿又饿了,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车胄大喜,连忙吩咐随从先行去酒楼安排。   一行人穿过繁华的街市,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刘绣注意到,街道上巡逻的士兵明显增多,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紧张气息。   这也正常,下邳西边是小沛刘备、南边是广陵陈登父子、东边是东海吕布,没打起来就算不错了。   醉仙楼雅间内,美酒佳肴陆续上桌。   车胄亲自为刘绣斟酒,话里话外都在试探他与司空府和车骑将军府的关系。   刘绣应对得体,既不否认交情,也不透露过多,让车胄更加捉摸不透。   酒过三巡,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郡兵匆忙闯入,单膝跪地:“禀太守,城外来了刘备麾下大将张飞,说是代表刘备前来商议投靠司空之事,请太守出城相见!”   “哦!?”车胄猛地站起,脸色一喜,“张飞亲自来了?带了多少人?”   “只有张将军一人。”那郡兵继续道:“张将军说事关机密,只愿与太守一人详谈。”   车胄脸上浮现狂喜之色:“天助我也!若能替司空收服刘备,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董小姐、刘老板,本府还有重要事情要处理,就先离开,改日再宴请诸位!”   说完,他匆忙整理衣冠就要离席。   刘绣突然起身拦住:“太守且慢!此事恐有蹊跷。”   本来刘绣不想管这事,不过这车胄又是迎接又是设宴款待,刘绣不想让其平白丢了性命。   而且若是车胄出事,下邳丢了,自己躺平任务就危险了。   车胄皱眉:“刘老板何出此言?”   刘绣目光沉静:“刘备虽被吕布挤压,但仍是朝廷任命的徐州牧,与吕布分庭抗礼。”   “即便真要投靠曹操,也该派简雍、孙乾这等文士前来,怎会派莽撞的张飞?此其一。”   “其二,若要密谈,为何选在城外而非城中?其三,张飞素来轻视官吏,怎会突然对太守如此礼遇?”   车胄闻言,脸色阴晴不定:“刘老板的意思是....”   “这多半是刘备的诱敌之计。”刘绣缓缓开口,“若我所料不差,城外必有埋伏。”   “太守一旦出城,轻则被擒,重则丧命。届时下邳群龙无首,刘备便可乘虚而入。”   “下邳危矣!”   车胄额头渗出冷汗,却仍犹豫:“刘老板所言有些道理,可万一真是刘备有意投靠,我若拒之门外,岂不坏了司空大事?”   刘绣沉吟片刻,开口道:“不如这样,找一位与太守身形相仿且自愿之人,由我为他易容改装,替代太守出城试探一番。”   车胄点点头:“如此甚好!”   当即命人找来一名与自己体型相近的亲兵。   刘绣从行囊中取出几样瓶罐,又向酒楼要了些面粉、猪油等物。   技能:塑影易形术——发动!   只见他手指翻飞,不多时,那亲兵的面容竟与车胄有七八分相似,再戴上太守冠冕,穿上备用官服,昏暗光线下几乎难辨真假扣扣裙732159330;无偿分享小说汁源。   “太守只需在此静候佳音。”刘绣为“假车胄”整理衣领,低声叮嘱了几句。   假车胄带着数名护卫出城后,真车胄坐立不安,在雅间内来回踱步。   刘绣则安然品茗,不时与蔡琰低声交谈。   董琳趴在窗边,好奇地望着城门方向。   约莫半个时辰后,“假车胄”满脸是血地冲回酒楼:“太守大人!不好了!那厮果然是诈降!刚出城不到二里,两侧树林就杀出数百刀斧手。”   “张飞一矛就刺来,还好这位先生提醒,我这才躲过一劫!逃了回来!”   “假车胄”看向刘绣的眼神充满感激。   车胄闻言,脸色煞白,手中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多亏先生妙计,否则此刻死的便是下官了...”   车胄向刘绣深深一揖,声音发颤,“先生大恩,车胄没齿难忘!”   刘绣扶起车胄,沉声道:“太守不必如此。当务之急是加强城防,防备刘备趁机攻城。”   车胄连连点头,当即下令全城戒严,又派快马向曹操报信。 第六十三章 先生真乃神人也!(求追读!!)   “先生真乃神人也!”车胄在郡守府内激动地来回踱步,官服袖子随着动作不停摆动,“那张飞号称万人敌,颇为奸诈,竟被先生一眼识破奸计!”   刘绣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笑而不语。   董琳在一旁得意地扬起小脸:“那是自然!刘大哥的才智,那是举世无双!”   她可是清楚刘绣的厉害,连洛阳长安都能算下来的人,看穿张飞那点小心思,简直不要太简单。   车胄亲自为刘绣斟满酒,红光满面道:“待我将此事禀报司空大人,届时大军压境,必叫那大耳贼刘备死无葬身之地!”   刘绣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车胄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表情,心头一紧,连忙放下酒壶:“先生为何皱眉?莫非...下官说错什么了?还是说那大耳贼刘备还有什么阴谋?!”   “没什么,”刘绣摆摆手,“多半是我想多了。来,太守大人,我们继续喝酒。”   车胄却坐不住了,起身郑重行礼:“先生既有疑虑,还请不吝赐教!”   “今日若非先生慧眼,下邳已落入贼手。先生若有高见,车胄洗耳恭听!”   刘绣见车胄态度诚恳,叹了口气:“也罢。太守可曾想过,刘备为何突然敢对下邳动手?”   “这...”车胄捻着胡须,“想必是走投无路,狗急跳墙?”   刘绣摇头:“刘备虽处劣势,但绝非莽撞之人。”   “他敢对下邳用计,必是已解决了后顾之忧——也就是说,他与吕布之间,很可能已经达成某种协议。”   “什么?”车胄瞪大眼睛,“可我们并未收到吕布出兵的消息啊!”   “如果我说...”刘绣目光深邃,“刘备此举,是为了引诱曹司空率大军东征呢?而真正的杀招,或许在兖州陈留...”   车胄脸色骤变:“先生是说...吕布会在陈留起事然后趁机偷袭许昌?可...可吕布那莽夫,哪有这等谋略?”   “吕布或许没有,”刘绣轻叩桌案,“但他帐下谋士陈宫,智谋不在程昱、荀彧之下。况且...”   刘绣压低声音:“吕布素来与陈留太守张邈有勾结。”   “上一次因为曹司空及时回兖州,才使得吕布张邈陈宫的计划落空。”   “如今刘备图谋下邳,若曹司空率主力东征,许昌必然空虚,届时吕布张邈于陈留起兵,直插许昌...”   “啪嗒”一声,车胄手中的筷子掉在地上,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他越想越怕,仿佛已经看到许昌陷落的场景。   “先、先生所言极是...”车胄声音发颤,“若非先生点醒,车胄险些酿成大祸!”   他猛地起身,向刘绣深深一揖:“先生大才,车胄五体投地!”   “此事事关重大,必须尽快通知曹司空,我这就去写密信,将先生的分析一字不差地禀报司空大人!”   刘绣连忙扶起车胄:“太守言重了。刘某不过一介商贾,胡乱猜测罢了。”   “具体如何决断,还需曹司空明鉴。”   “另外还请太守在写给曹司空密信中千万不要提及在下!”   “这...好吧!”   车胄却已对刘绣佩服得五体投地,心中暗想:这位刘先生谈吐不凡,见识卓绝,绝非寻常商人,更是深藏功与名,难怪董车骑肯让爱女随行,曹司空又如此看重...   “先生暂且休息,下官这就去写信。”车胄匆匆告退,临走前还不忘吩咐下人好生伺候。   待车胄离去,董琳凑到刘绣身边,小声道:“刘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吕布真会去打许昌?那琬姐姐她们会不会有危险?”   刘绣安抚地拍拍她的肩:“吕布和陈留太守张邈联手,的确会对许昌造成威胁。”   “不过你放心,我刚刚已让许褚派人送信回许昌,让李蒙注意。”   “这边再有车太守通知,以曹司空之能,只要有所防备,吕布奈何不了他。”   蔡琰轻抚琴弦,若有所思:“公子对天下大势如此了解,倒像是...”   “像是什么?”刘绣笑问。   蔡琰抿嘴一笑:“没什么。只是想起父亲曾说,真正的智者,能从蛛丝马迹中预见风云变幻。”   刘绣摇头失笑:“我哪算什么智者,不过是多看多听罢了。”   与此同时,郡守府密室内,车胄正在奋笔疾书:   “...刘备此举恐为调虎离山之计...”   “若司空率大军东征,吕布必与张邈合谋占陈留袭许昌...望司空明察...”   写完后,车胄用火漆封好密信,唤来心腹:“此信务必亲手交到司空大人手中,中途不得停留,不得示人!”   “诺!”心腹将密信贴身藏好,悄然消失在夜色中。   车胄长舒一口气,望向刘绣居住的院落方向,喃喃自语:“这位刘先生...究竟是什么来头?”   “不管是何身份,得多多与之亲近才是。”   .....   许昌,司空府议事厅内。   曹操正与荀彧、程昱等谋士,以及夏侯惇、曹仁等将领商议春耕事宜。   窗外春雨绵绵。   “报——!”一名侍卫快步走入,单膝跪地,“主公,下邳急报!”   曹操眉头一挑,接过竹简展开细读。   只见他脸色逐渐阴沉,最后猛地拍案而起:“好个大耳贼!竟敢打我下邳的主意!”   竹简在案几上弹跳几下,滚落到荀彧面前。   这位被称为“王佐之才”的谋士拾起竹简,快速浏览内容,眉头渐渐紧锁。   “主公,刘备派张飞诱杀车胄未遂,此事非同小可。”荀彧沉声道,“看来刘备已走投无路,竟出此下策,刘备一次不成,或许还会有下一波行动。”   夏侯惇冷哼一声:“区区织席贩履之徒,也敢觊觎我军城池?主公,末将愿率三万精兵,踏平小沛,将刘备生擒!”   曹操负手踱步,眼中寒光闪烁:“传令下去,全军备战。”   “三日后,我要亲征徐州,让那大耳贼知道本司空的厉害!”   话音未落,又一名侍卫匆忙闯入:“主公!下邳又来一封密信!”   嗯!?   屋内众人皆是一愣,一连两份密信这可很少见啊! 第六十四章 车胄不过是个传声筒,刘绣才是真神!(求追读!!)   曹操接过那封火漆密封的绢帛,拆开细读。   厅内众人只见主公面色由怒转惊,接着又由惊转怒。   “可恶!大耳贼、三姓家奴还有张孟卓、陈公台居然联手给本司空设下奸计!差点上当!”曹操怒道。   接着将密信递给荀彧,“文若,你看看。”   荀彧接过密信,越看眼睛瞪得越大:“刘备与吕布联手,意在调虎离山!”   “若我军主力东征,吕布与张邈便可在陈留起事,然后直扑许昌而来。”   “届时刘备占徐州,吕布占兖州!”   “这...这分析鞭辟入里!”   程昱忍不住凑上前,与荀彧同看密信,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好毒的计策!若非车胄点破,我军恐遭大祸!主公好不容易建下的基业也将毁于一旦!”   荀彧轻抚长须,赞叹道:“车太守此番表现当真令人刮目相看。”   “先是识破张飞诱杀之计,又看穿刘备、吕布联手阴谋,此等见识已不输一流谋士。”   一旁的戏志才也点头附和:“车胄我曾见过,谋略平平,武力也一般,唯一亮点便是处事圆滑,没想到竟有如此长进。”   “或许是他麾下多了什么能人!”   程昱闻言,若有所思地看向曹操。   只见主公嘴角含笑,眼中闪烁着了然的光芒。   “文若、志才,”曹操沉声道,“你们真当这是车胄的手笔?”   荀彧一怔:“莫非主公已经猜出是谁了?”   戏志才以及现场其他人都好奇的看向曹操。   曹操与程昱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程昱会意笑道:“车胄要是有这本事,当年在洛阳就不会被人称作‘车木头’了。”   曹操抚掌大笑:“前些日子,刘记杂货铺老板刘绣去了下邳,算算时间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下邳!”   “如果本司空预料不错,这必是这位刘老板的见解!车胄不过是个传声筒罢了。”   “刘老板?”荀彧若有所思,“可是那位制盐有术的刘绣?”   夏侯惇越听越迷糊,急得直搓手:“主公?这...这刘绣是谁?咱们这边何时有如此见识的谋士?”   曹操笑而不答。   夏侯惇更加困惑:“主公,这刘绣既能识破刘备奸计,又能预见吕布动向,如此大才,为何不召来许昌重用?”   “元让啊元让,”曹操摇头轻笑,“有些事,现在还不便明说。”   接着脸色变得严肃,当即下令。   “元让,你即刻点三千轻骑,连夜赶往陈留。”   “记住,要秘密行动,不可走漏风声。若那张邈问起,就说...就说我是邀他来许昌商议军务。”   夏侯惇上前一步:“主公,若张邈抗命不遵...”   曹操眼中寒光一闪:“那就绑他来见!”   夏侯惇抱拳领命:“末将明白!”   转身大步离去,铁甲铿锵作响。   三日后,司空府地牢。   张邈被铁链锁在石柱上,原本整洁的官袍沾满尘土,脸上还带着一道血痕。   见曹操带着程昱、荀彧进来,他猛地抬头,眼中喷火:   “曹阿瞒!你无故扣押朝廷命官,这是要造反吗?!”   曹操不急不躁地在一把交椅上坐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孟卓兄,多年交情,何必如此激动?”   “交情?”张邈冷笑:“当年讨董时你我是有些交情,可自从你擅杀边让,我张邈就与你恩断义绝!”   “边让?”曹操冷笑一声,“孟卓可记得此人是如何当众羞辱我的?”   “那厮仗着自己是名士,在宴会上讥讽我是‘阉宦之后’。”   曹操眼中寒光一闪,“当着兖州文武官员的面,说我'挟天子以令诸侯',是'董卓第二'!”   “此等狂徒,若不杀之,我曹操日后如何在兖州立足?如何统御百官?”   曹操叹了口气:“边让死有余辜。倒是孟卓兄你...”   他突然话锋一转,“为何要勾结吕布,图谋造反?”   张邈瞳孔猛地收缩,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胡言乱语!我张邈世受皇恩,岂会与那吕布勾结?曹阿瞒,你休要血口喷人!”   “是吗?”曹操起身,缓步走到张邈面前,“那为何吕布会在这个时辰,带着他的陷阵营赶往陈留?”   张邈浑身一颤,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你...你...”   就在这时,地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夏侯惇满身是血地冲了进来:“主公!吕布率八百陷阵营直奔陈留,末将按计划在半路设伏...”   “如何?”曹操急问。   夏侯惇懊恼地捶了下墙壁:“那吕布当真了得!一人一戟,连破我三道埋伏。”   “陷阵营更是悍不畏死,虽折损过半,还是让吕布突围逃了!”   曹操重重叹了口气:“可惜!”   夏侯惇继续道:“不过我却是从吕布丢下的辎重中找到吕布与张邈的书信,信中内容为张邈邀吕布共同反叛,事成之后奉吕布为兖州之主!”   曹操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张邈,“孟卓兄,现在还有何话说?”   张邈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哈...曹阿瞒,你以为抓了我就能高枕无忧?”   “告诉你,天下恨你者何止我张邈一人!今日我虽死,他日必有人取你项上人头!”   曹操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拖出去,斩了。”   “曹贼!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张邈的咒骂声渐渐远去。   夏侯惇上前低声道:“主公,张邈虽除,但吕布逃脱,恐生后患...”   曹操眯起眼睛:“无妨。经此一役,吕布损兵折将,短时间内难成气候。”   “先处理好陈留事宜。张邈既死,需尽快安排可靠之人接管陈留。”   “永诀后患!!”   “是!”   .....   夜深人静,司空府书房内只剩曹操与夏侯惇二人。   “孟德,现在可以告诉我那刘绣的事了吧?”夏侯惇终于忍不住问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曹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微扬:“元让,你可记得去年徐州之战,我军为何能轻易拿下下邳?”   夏侯惇皱眉回忆:“不是陈登父子暗中协助...?”   “陈登父子为何会突然投向我军?”曹操打断道,“还有,我军西进洛阳、长安时,为何能够反败为胜?“   夏侯惇眼睛渐渐睁大:“孟德,你是说...” 第六十五章 夏侯惇:这刘绣原来是我侄女婿!?(求追读!!)   “没错,都是刘绣的谋划。”曹操放下茶杯,“就连解决军中缺盐危机的制盐之法,也是出自他手。”   “什么?!”夏侯惇霍然站起,“这...这怎么可能!他不过是个商人么?”   “怎会有如此能耐!?”   “商人?”曹操轻笑,“元让啊,你可曾见过能一眼看穿陈宫计谋的商人?!”   夏侯惇呆立原地,半晌才缓过神来:“可...可如此大才,为何不召入幕府?孟德你还对他隐瞒身份...”   曹操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他不想出仕。”   “不想?”夏侯惇难以置信,“如今天下士人谁不渴望为孟德你效力?”   “这就是刘绣与众不同之处。”曹操无奈道,“我曾多次试探,他始终没有出仕的想法。”   曹操转身,脸上露出罕见的柔和:“最后为了不让刘绣被他人所用,我便将琬儿许配给他,招他为婿。”   夏侯惇下巴都要掉到地上:“所、所以刘绣是孟德的女婿?!是我那大侄女的丈夫!”   “也就是我的侄女婿?!”   “关键是刘绣还不知道孟德你的真实身份!!?”   “他只知道自己娶了'夏侯参军'的女儿。”曹操无奈地摇头,“以为我不过是我自己麾下一个普通参军。”   说着又看向夏侯惇,“顶多就是和夏侯家有些关系,当初婉儿就是从你夏侯那边的宅邸出嫁的。”   夏侯惇恍然,“原来如此!我就说当初婉儿穿得那么喜庆干嘛!”   夏侯惇突然想起什么:“等等,那琬儿她...”   “琬儿知道。”曹操点点头。   “真是苦了我这个大侄女了。”夏侯惇有些心疼道。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夏侯惇消化着这些惊人的信息,突然一拍大腿:   “孟德!既然刘绣已经是您女婿,如今他和婉儿更是生米煮成熟饭,何不直接亮明身份,让他...”   “不可。”曹操抬手制止,“强扭的瓜不甜。刘绣非常人。若强行征召,反而会失去他。”   “还可能让我赔个女儿进去。”   “现在这样也好。他以为是在帮岳父,实则是在帮我。   “更何况...”   曹操眼中精光闪烁:“他那个杂货铺,我越发觉得不简单!”   夏侯惇恍然大悟:“好像也是!”   “现在外面一直在传,孟德你新收一位厉害的谋士,但谁也不清楚这位谋士是谁!”   “记住,”曹操正色道,“此事只有你、我、琬儿以及极少数人知晓。”   “就连文若、公则都不清楚全部内情。“   夏侯惇郑重点头:“我明白。”   “要是刘绣那小子敢对婉儿不好,你不方便出面,我可以出面收拾他!”   “哈哈,这倒是个好主意!”曹操笑道。   窗外传来三更的梆子声。   曹操伸了个懒腰:“时候不早了,元让也去休息吧。”   “明日还要处理陈留的善后事宜。”   “喏!”   .....   小沛府衙内,烛火通明。   刘备高坐主位,面颊因酒意微红,平日谦和的面容此刻掩不住几分志得意满。   关羽、孙乾、糜竺等人分坐两侧,觥筹交错间,气氛热烈非常。   “报——!”一名亲兵快步走入,“张将军已按计划前往下邳!”   孙乾捋须而笑,率先举杯:“恭喜主公!待张将军赚开城门,下邳便是主公囊中之物了!”   刘备微微皱眉,“不知三弟此行是否能顺利。”   一直静坐角落的简雍忽然轻笑出声:“主公大可放心。”   “那车胄此人,雍曾见过,不过是个庸碌之辈。”   他端起酒樽轻抿一口,“此人最善钻营,却无真才实学。”   据说当年在洛阳时,连个像样的计策都提不出来,被人戏称为'车木头'。”   刘备面色一喜,连忙道:“简先生此言当真?”   简雍笃定地点头:“千真万确。此人能当上下邳太守,全凭谄媚曹操。”   “以张将军之能,略施小计,必能诱他出城。”   “如此甚好!”刘备喜色又增加几分。   此时关羽丹凤眼微眯,抚过长须,开口道:“大哥,待三弟得了下邳,弟愿亲提青龙偃月刀,为大哥取下彭城!”   “让大哥做名副其实的徐州之主!”   说罢将酒一饮而尽。   “哈哈!好!”刘备举起酒杯,“备有二弟三弟之勇,又有诸位先生之谋,大业可成!”   “诸位随我共饮此杯!”   “干!”   众人皆饮。   糜竺轻摇羽扇,眼中精光闪烁:“关将军若取彭城,曹操必率大军来攻。”   “届时吕布袭兖州,张邈取许昌,我等坐拥徐州,各得其所。”   他环视众人,压低声音:“此计乃我与陈宫精心谋划,纵使曹操背后有高人,也难窥破其中玄机。”   刘备闻言展颜,举杯向糜竺致意:“此番多亏子仲与公台运筹帷幄,备感激不尽!”   “备独敬你一杯!”   酒过三巡,孙乾突然起身,向刘备深深一揖:“主公,乾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备连忙摆手:“公佑但说无妨。”   孙乾目光转向糜竺:“子仲之妹贞儿,年方二八,才貌双全。”   “若能与主公结为秦晋之好,岂非美事?”   糜竺手中羽扇骤然停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恢复如常:“这...若蒙主公不弃...”   刘备慌忙起身,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羞赧:“这如何使得!备不过一介...”   “大哥!”关羽突然开口,也不避讳,“大业未成,若能得糜氏权力支持,平添几分胜算。”   “联姻之事,有利无害。”   堂内一时寂静。   刘备目光扫过众人,见关羽神色坚定,孙乾满脸期待,糜竺虽笑容勉强却也无反对之意。   他深吸一口气,向糜竺郑重一揖:“既如此...备斗胆高攀了。”   糜竺连忙还礼:“主公折煞竺了!舍妹能侍奉主公,是糜家的福分!”   孙乾抚掌大笑:“好!待拿下下邳,便为主公操办喜事!”   众人再次举杯。   “报——!”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冲入厅内,“主公!张将军...张将军诱敌失败!”   “什么?!”刘备手中的酒樽“咣当”一声砸在地上,琥珀色的酒液溅湿了衣袍。 第六十六章 张飞在下邳城下怒骂七天!(求追读!!)   关羽双目猛的瞪圆,青龙偃月刀“铮”地提起离地三寸:“详细道来!”   那亲兵跪地颤抖:“张将军按计行事,假意投诚,一开始还挺顺利。”   “谁知那车胄竟派了个替身出城,真身躲在城楼上放箭...我军折了十余精锐,张将军也险些中伏...”   “如今下邳城门紧闭,全城戒严!”亲兵咽了口唾沫,“更...更糟的是,车胄已派快马向许昌求援!”   厅内当即寂静下来。   刘备神色一怔,方才的酒意瞬间化作冷汗。   “不可能!”简雍拍案而起,“就车胄那庸才,怎会...”   “大哥!”关羽丹凤眼寒光暴射,猛然抱拳,“翼德孤军深入,恐遭车胄暗算!”   “某愿率三千精兵接应,定要斩了那狗头!”   “夺取下邳!”   刘备闻言大喜,连忙道:“云长去,吾心甚安!速去速回!”   “云长且慢!”糜竺突然拦住去路,羽扇轻摇间已恢复从容,“诸位稍安勿躁。”   他转向刘备,压低声音:“主公,我等取下邳本就是为了诱曹操东征。”   “如今计策虽变,但目的已达——许昌援军一动,吕布、张邈便可...”   刘备点点头:“子仲说得有道理。”   糜竺成竹在胸,继续道:“下邳越是危急,曹操越会以为我军主力在此,一旦曹操率大军而来,咱们的计划就成功大半!”   “待吕布张邈占兖州,再夺取许昌...”   孙乾恍然大悟:“届时下邳、彭城守军闻讯,必然军心大乱!“   “没错!”简雍抚掌,“那个时候再拿下邳彭城就易如反掌!”   刘备神色渐缓,却仍蹙眉:“只是苦了三弟...”   “主公宽心。”糜竺笑道,“可令关将军张将军佯攻下邳,做出不死不休之势。如此更能迷惑曹操。”   关羽冷哼一声:“某这便去!定叫车胄那厮夜不能寐!”   待关羽大步离去。   刘备缓缓坐回主位,沉思一番,然后开口问道:“诸位,车胄此人,当真能识破翼德之计?”   简雍眉头紧锁:“此事蹊跷。以车胄之能,绝无可能看破此等妙计。”   “莫非...”孙乾思索道,“曹操派了谋士暗中辅佐车胄?”   刘备猛地抬头:“是荀彧?程昱?还是...戏志才?!”   “不可能。”简雍摇头,“探子昨日还报,荀彧在许昌处理政务,程昱在许昌境内巡查,戏志才更是一直抱病在府。”   “曹操身边谋士皆有踪迹可循。”   厅内骤然一静。   “那会不会是...”孙乾沉声道,“曹操那位神秘谋士?”   众人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深深的忌惮。   糜竺忽然轻笑一声,打破沉默:“主公何必忧心?下邳不过一城之地,无关大局。”   他羽扇轻摇:“只要吕布张邈能夺取许昌,整个徐州迟早是主公囊中之物。”   刘备却目光深沉:“子仲,若...若吕布、张邈失败了呢?”   糜竺手中羽扇蓦地停住,眼中闪过一丝冷芒:“那便东取琅琊,威逼广陵!”   “吕布落败,则东海空虚。”   “陈登父子首鼠两端,届时必会就范。如此,徐州诸郡,主公仍可得其大半!”   刘备面露迟疑:“我与吕布暗中结盟,这个时候对吕布东海下手,恐...”   “另外这...陈元龙与我有旧,如此相逼...”   “主公!”孙乾拱手道:“糜别驾说得对,若不能取下邳彭城,我们必要取东海广陵!”   “我们与吕布本就是相互利用,既然他失败了,我们为何不取东海,难道等着曹操来消灭我们么?”   “之前陈登父子表面归附,实则暗通曹操,此等墙头草,该逼就得逼!”   简雍也劝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主公欲救天下苍生,岂能因小义而废大业?”   刘备闭目良久,终于长叹一声:“罢了...就依诸位之见。”   他睁开眼时,温和的眉宇间已带上几分肃杀:“传令云长,不必强攻下邳,但需日日叫阵,做出不死不休之势。”   “引曹操大军前来!”   “主公英明!!”   ---   接下来的七天,下邳城外张飞的叫骂声不断。   “车木头!缩头乌龟!”张飞骑着乌骓马,在城下百步外来回奔驰,声如雷霆,“你张爷爷在此,可敢出城一战?!”   守城士兵捂着耳朵,面色痛苦。   “车胄匹夫!”张飞将丈八蛇矛往地上一插,双手叉腰,“你娘生你时是不是把脑子落肚子里了?只会躲在女人裙底下发抖?!”   城头几个年轻士兵气得脸色发青,却被老兵死死按住:“别中计!先生说了那是张飞阴谋!”   “咱们可不能上当!”   正午烈日下,张飞换了新花样。   他命人抬来一面大鼓,自己赤膊上阵,边擂鼓边骂:“车胄小儿听好了——你张爷爷编了首曲子送你!”   鼓声如雷,配上他破锣般的嗓子:   “车胄竖子无胆匪类!   缩首城中如豚犬!   若敢出城与某战,   定教汝血溅三尺!”   城上守军听得面红耳赤。   傍晚时分,张飞更来劲了。   他让士兵们排成队列,跟着他一起喊:   “车胄鼠辈听真言:   汝祖本是贩履汉,   汝母夜夜倚门笑,   汝父缩头如龟蛋!   生得汝这无胆儿,   不如溺毙粪坑间!”   粗俗不堪的辱骂声浪一阵高过一阵,顺着晚风飘进城内。   市井中的百姓纷纷关门闭户,小儿吓得哇哇大哭。   “造孽啊...”一个白发老翁颤巍巍地关上窗户,“这张飞简直比苍蝇还烦人!”   军营里,士兵们顶着黑眼圈,精神萎靡。   连续七天的辱骂,让他们夜不能寐。   “校尉,让我出城宰了那黑厮吧!”一个彪形大汉捶着胸脯请战。   “闭嘴!”校尉一巴掌扇过去,“出去送死吗?忍着!”   夜深人静时,张飞的骂声终于停了。   但守军刚合眼,城外突然又响起震天鼓声——张飞带着亲兵夜袭扰敌!   “车胄!快快给你张爷爷滚出来!”张飞扯着嗓子吼起不堪入耳的小调。   车胄苦笑:“张飞这'疲敌之计',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与此同时,数里外,关羽抚须轻笑:“三弟这骂功,越发精进了。”   刘绣在下邳城内的驿馆里,被张飞的叫骂声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第六十七章 许褚代骂,张飞气得跳脚!!(求追读!!)   他揉了揉眉心,推开窗户,那粗犷的嗓音立刻如潮水般涌进来。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干他....哦不,是骂回去!!   “阿褚。”刘绣叹了口气,“这张飞的嗓门,怕是比雷公还响。”   许褚“砰”地一拳砸在桌上,朗声道:“公子,让某出城会会那黑厮!定叫他再也骂不出声来!”   刘绣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动武多没意思。”   说着从行囊中取出一个铜制的大喇叭,又提笔在纸上写了几张纸。   “拿着这个。”他将喇叭和纸递给许褚,“上城墙,照着我写的骂!”   许褚接过一看,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公子,这...这...太脏了啊!”   “怎么?”刘绣挑眉,“不敢?”   “某这就去!'许褚梗着脖子,大步流星往外走。   城墙上,守军见许褚拿着个奇怪铜器上来,纷纷让开一条路。   许褚深吸一口气,将喇叭凑到嘴边:   “涿郡屠猪儿张飞听好了!”   这声音经过铜喇叭放大,竟比张飞的吼声还要洪亮三分。   张飞正骂得起劲,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一愣。   他定睛一看,只见城墙上站着个铁塔般的壮汉,手持古怪铜器。   “呔!哪来的撮鸟!”张飞蛇矛一指,“报上名来!”   许褚不慌不忙展开纸条,照着念道:   “环眼阉奴休猖狂,   城下飘来粪土香!   虎牢关前装好汉,   三姓家奴手下亡!”   城上守军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骂词虽不如张飞的粗俗,却字字诛心。   张飞的脸瞬间涨得比他的乌骓马还黑:“放你娘的屁!”他气得浑身发抖,“有种出城来战!”   许褚继续念道:   “环眼犬吠不知死!   杀猪卖酒也配狂?   织席贩履跟屁虫,   跪舔大耳装忠良!”   闻言,张飞气得“哇呀呀”怪叫,丈八蛇矛在地上划出深深沟壑。   “黑厮听着!”许褚越念越顺口,“你大哥刘备更可笑,织席贩履到处跑。”   “先投公孙后事陶,见谁强就喊谁爹...”   “啊啊啊!气煞我也!”张飞彻底暴怒,乌骓马人立而起,“儿郎们,随我攻城!”   “我定要斩了这恶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骑红马如闪电般从林中冲出。   关羽一把拉住张飞缰绳:“三弟住手!这是激将之计!”   张飞挣扎怒吼:“二哥放手!我要宰了那厮!”   关羽丹凤眼一瞪:“大哥军令,不得违抗!”   说着强行拽着张飞的马缰往营地方向退去。   许褚在城墙上哈哈大笑,举起喇叭补了最后一句:“慢走不送!”   城上守军笑得前仰后合,连日来的郁气一扫而空。   ....   刘备率领众人匆匆赶到下邳城外大营,刚下马便见张飞满脸涨红地迎上来:“大哥!下邳城上有一黑斯着实可恶!!”   关羽沉声补充:“那人用铜喇叭在城上辱骂,句句诛心。三弟一时激愤...还好我将其拉了回来。”   “很少能有人可以骂赢三弟,那人必不简单。”   刘备摆摆手,神色凝重:“此事我已听闻。三弟,为将者当沉得住气。”   张飞不甘心地握紧蛇矛:“大哥,不如即刻攻城!下邳、彭城唾手可得!”   关羽也抱拳道:“大哥,三弟连骂数日,守军士气已泄,正是良机。”   “迟则生变!”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简雍慌慌张张冲进营帐:“主公!大事不好!吕布、张邈事败了!”   “什么?”刘备神色一惊,有些慌乱道:“怎会如此?”   简雍擦着冷汗:“张邈已被曹操生擒处死,吕布中伏后仅以身免。”   “曹操大军恐怕正在星夜兼程向徐州赶来!”   营帐内一片死寂。   张飞猛地挥拳:“吕布这厮果然靠不住!还有那张邈,行事如此不密!”   孙乾颇为疑惑:“此事极为隐秘...莫非又是那神秘谋士?”   简雍点头:“曹操此番行动精准异常,必是得了确切情报。”   “先是看穿张将军诱敌,又看穿吕布张邈与主公谋划,除了那位神秘谋士外,根本想不到有其他人了。”   糜竺强自镇定:“主公,当务之急是按第二套方案行事。”   “速取东海、广陵、临沂三郡,方能与曹操周旋。”   刘备长叹一声,望向远方下邳城墙:“传令全军,即刻拔营。”   “三弟,你率先锋取东海;云长,你去取临沂,我亲自去拿广陵。”   “务必在曹操大军到来前站稳脚跟。”   关羽当即抱拳应命:“大哥放心,某这就率军前往临沂,必在曹军之前拿下临沂!”   张飞也拍着胸膛道:“俺老张这就去把东海郡给大哥取来!定叫那帮龟孙子知道厉害!”   丈八蛇矛在地上重重一顿。   刘备却眉头紧锁:“云长、翼德切记,若遇强敌不可恋战。”   说着转向简雍、糜竺:“烦劳宪和、子仲在小沛留守,盯着曹操!”   “同时派细作打探吕布下落。”   “喏!”   ......   兖州荒原上,吕布率领四百余陷阵营残兵正在疾驰。   赤兔马浑身是汗,马鬃上沾满血迹。   “公台!”吕布突然勒住缰绳,“此事太过蹊跷!张邈行事向来谨慎,怎会突然暴露?”   陈宫面色惨淡,原本整齐的冠带早已散乱:“温侯,此计我筹谋两年有余,连曹操心腹都不曾察觉...”   “这一路我思来想去...”他沉声道:“最大的可能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那个为曹操出谋划策的神秘谋士提前看穿了我们的计划。”陈宫声音发颤,“若真是此人看破,恐怕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其算计之中。”   吕布闻言大怒,方天画戟猛地劈断身旁一棵大树:“管他是谁!待我重整旗鼓,定要取他首级!”   “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正说话间,一骑探马飞奔而来:“报——温侯!大事不好!刘备派张飞袭取东海,府邸被抄,夫人和小姐...下落不明!”   “什么?!”吕布双目赤红,赤兔马人立而起,“大耳贼安敢如此!”   方天画戟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全军速和我杀回东海!我要亲手剁了那环眼贼!”   陈宫急忙劝阻:“温侯不可!此时回东海正中刘备下怀!得从长计议啊!”   “滚开!”吕布一戟扫开陈宫,“家眷有失,我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间!”   说罢不顾陈宫阻拦,率残部直奔东海而去。   ...... 第六十八章 出城钓鱼,救下吕布家眷!(求追读!!)   下邳城内,随着张飞、关羽大军的撤离,市井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喧嚣。   刘记杂货铺的招牌正式挂上。   甘宁和许褚带着伙计清点货物。   后院厢房里,蔡琰正抚琴教授董琳:“《阳春》之曲,当如春风拂面,指法要轻柔...”   董琳却心不在焉,手指胡乱拨弄琴弦,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突然起身:“琰姐姐,这琴曲太闷了!我想出去玩!”   不等蔡琰回应,董琳已经一溜烟跑到前院。   刘绣正躺在藤椅上晒太阳,手里把玩着一个新做的鱼漂。   “刘大哥!”董琳拽着他的袖子摇晃,“带人家出城玩嘛!整天闷在城里,骨头都要生锈了!”   “你之前说城外危险,现在敌人不是已经撤退了么,咱们可以出去了吧!”   刘绣懒洋洋地摆手:“不去不去,在家躺着多好。”   董琳眼珠一转,凑近低声道:“我听说城外五里有一条小河,里面的鱼又肥又美,是钓鱼的好去处...”   “嗯?”刘绣耳朵一动,立刻坐直了身子,“当真?”   “千真万确!”董琳拍着胸脯保证,“我昨天还听到有人钓到一条十斤重的鲤鱼呢!”   “背着在街道上逛了好几圈!”   刘绣顿时来了精神,收起鱼漂起身:“久躺对身体不好,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也好。”   “阿褚!备马!”   “兴霸,你看店!”   ......   一行人出了城门,沿着乡间小路前行。   春风拂面,田野间麦浪翻滚。   刘绣骑着马,单手扛着鱼竿,哼起小曲,心情甚是愉悦。   蔡琰、董琳二女从马车中探出脑袋,好奇的观赏周围风景。   许褚则是带着数名伙计保护。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兵刃相交的厮杀声。   许褚立刻按住刀柄:“公子小心!”   刘绣示意众人噤声,带着他们悄悄爬上路边一处高坡。   向下望去,只见官道上一场激战正酣——   一方是张飞率领的百余名骑兵,丈八蛇矛舞得虎虎生风,连杀数人。   另一方却是一位身着红甲的女将,率领着数十名护卫护着几辆马车,已是险象环生。   “是她!”刘绣一眼就认出那红甲女将就是当初来东武阳找他做生意的女子,只知道其是吕布手下。   “刘大哥,她好像是吕布的女儿吕玲绮!”董琳低呼,“那些马车...莫非是吕布家眷?”   许褚握紧大刀:“公子,要不要出手?”   “生死有命。”刘绣摇摇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走。”   话音未落,吕玲绮突然抬头,锐利的目光直射山坡:“那边的朋友!若能相助,吕氏必有重谢!”   张飞闻言也扭头看来,环眼一瞪:“哪来的杂碎!敢坏你张爷爷的好事,给我放箭,一个不留!”   “嗖嗖嗖”一阵箭雨袭来。   刘绣一个激灵,箭矢擦着他的发髻飞过,惊得他浑身汗毛倒竖。   “卧槽!”   他赶紧拉起蔡琰董琳,狼狈地躲到一块石头后面,“张飞这莽夫,连看热闹的都射?!“   “公子当心!“许褚暴喝一声,手中大刀舞成一片银光,“叮叮当当”将射来的箭矢尽数格开。   “绣郎(刘大哥)...”蔡琰和董琳二女脸色煞白依偎在刘绣身侧。   好几支箭正插在她们不远的地面上,箭尾还在嗡嗡颤动。   “张飞你个杀千刀的!老子就路过看个热闹,你他娘的要杀人灭口啊?!”   “既然这样,老子也不跟你客气了!”   刘绣脸色骤变,眼中寒光一闪:“你们护送蔡小姐和董姑娘先走!”   “是!”数名伙计当即护送蔡琰董琳离开。   许褚急道:“那公子您...”   “不用管我。”刘绣冷声道,“这环眼贼非要找事——阿褚,你去会会他!记住,别暴露身份!”   许褚大喜,一把扯下外袍蒙住脸,挥舞长刀:“某去去就来!”   只见许褚如猛虎下山,几个起落便冲入战场。   长刀一挥,三名刘备军骑兵应声落马。   吕玲绮压力顿减,银枪一挑,趁机刺穿一名敌将咽喉。   她高声喊道:“多谢壮士相助!”   张飞见突然杀出个蒙面高手,怒吼一声:“藏头露尾的鼠辈!”   拍马挺矛直取许褚。   许褚不语,夺过一匹战马,翻身上马,拍马迎上。   两员猛将瞬间战作一团。   蛇矛如蛟龙出海,长刀似猛虎下山,兵刃相击之声震耳欲聋。   许褚与张飞战得难解难分,两员猛将你来我往,兵器碰撞的火花四溅。   张飞越战越勇,丈八蛇矛舞得虎虎生风;许褚也毫不落下风,长刀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势大力沉。   “好个贼子!”张飞双眼圆睁,“报上名来!”   许褚闷声不答,刀势却更加凌厉。   另一边,吕玲绮没了张飞的压制,顿时开始大杀四方。   吕玲绮手中那杆小方天画戟寒光闪烁,虽比吕布的兵器短小几分,却更显灵动。   她在敌阵中辗转腾挪,画戟时而如游龙摆尾横扫一片,时而似灵蛇吐信直取要害。   一名刘备军骑兵挺枪刺来,她侧身避过,画戟月牙刃顺势一勾,竟将那长枪硬生生绞飞出去。   紧接着戟杆一转,戟尖如电,直刺对方咽喉,那骑兵闷哼一声栽下马去。   “杀!”她一声清喝,身后护卫见小姐如此悍勇,顿时士气大振。   原本节节败退的阵线竟开始向前推进,将张飞的骑兵逼得连连后退。   “将军!”一名刘备军偏将焦急喊道,“再这样下去,弟兄们撑不住了!”   张飞余光一扫,见己方阵型已乱,死伤惨重。   他怒吼一声,蛇矛猛地荡开许褚的长刀:“今日且饶你一命!来日定取你狗头!”   说罢,张飞带着残部迅速撤离战场。   许褚也不追赶,只是持刀而立,目送他们远去。   吕玲绮收拢残兵,清点伤亡后,策马来到许褚面前。   她翻身下马,抱拳道:“多谢壮士救命之恩!不知高姓大名?”   许褚摆摆手,指了指自己的蒙面,示意不便透露。   这时,刘绣也从山坡上缓步走来。   吕玲绮眼前一亮。   吕玲绮眼前一亮,惊喜道:“是你!东武阳的刘老板!”   她急忙转身对着马车喊道:“姨娘,快来看,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那位刘老板!”   马车帘子被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掀起,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 第六十九章 妾身貂蝉,多谢刘公子救命之恩(求追读!!)   貂蝉微微欠身,声音如清泉般悦耳:“妾身貂蝉。”   “多谢刘公子救命之恩。”   刘绣一时竟看得有些出神,直到许褚轻咳一声才回过神来。   他心中暗震:妈的,不愧是把董卓吕布迷得神魂颠倒的存在!   她的眼眸似秋水含情,唇若点朱,肌肤如玉般莹润,一颦一笑间仿佛能牵动人心。   貂蝉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明明只是素衣简装,却掩不住那股浑然天成的魅意,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多看几眼。   以前老子不信什么天生魅体,现在算是信了!   刘绣暗自咋舌,这女人……简直是个行走的祸水啊!   刘绣拱手还礼:“夫人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吕玲绮翻身上马:“刘老板,今日之恩他日再报,我们还有要事在身...”   “且慢。”刘绣突然抬手,“吕将军方才不是说必有重谢吗?”   吕玲绮顿时脸色一黑:“你...你想要什么?”   她警惕地握紧小方天画戟,“别想打我和姨娘的主意!”   刘绣失笑摇头,指着后面的几辆马车:“吕将军,这些车上装了不少金银细软吧?”   “我刚刚可是救你们,俗话说见面分一半...”   “什么?!”吕玲绮气得银枪直指刘绣,“你竟敢...乘火打劫!”   “玲绮。”貂蝉轻声喝止,她深深看了刘绣一眼,“刘公子说得有理,救命之恩,理当重谢。”   她转头吩咐随从,“将咱们马车上的财物分一半给刘公子。”   “姨娘!”吕玲绮急道,“那可是...”   貂蝉摆摆手:“钱财乃身外之物。”   她又对刘绣道:“公子可满意?”   刘绣微笑拱手:“夫人爽快。”   他顿了顿,看似随意地说道:“对了,你们若是要寻安全去处,不妨往琅琊方向走,那边会安全很多,而且...”   “而且什么?”吕玲绮追问。   刘绣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貂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再次向刘绣道谢后,便命人将财物卸下。   吕玲绮虽然不满,但也只能听从姨娘安排。   目送吕家车队远去,许褚忍不住问道:“公子,为何指点他们去琅琊?”   刘绣看了看整整一马车的钱财,意味深长地说:“以吕布之勇,即便曹操设伏多半也无法将其留下,吕布回徐州,也会从琅琊那边走!”   “这样吕布和貂蝉就能在琅琊汇合。”   许褚挠了挠头,满脸困惑:“公子,吕布不是曹司空的死敌吗?咱们为何要给他们指路?这不是跟曹司空作对吗?”   刘绣慢悠悠地拍了拍装满财宝的马车,嘴角扬起一抹精明的笑意:“阿褚啊,曹操和吕布是敌人,但咱们是商人。”   他随手从马车上抓起一块金饼,在手里掂了掂:“商人讲究的是逐利,今日让吕布欠咱们一个人情,来日说不定就能派上大用场。”   许褚还是不解:“可万一曹司空知道...”   “你不说我不说,曹司空如何知道?”刘绣嗤笑一声,“咱们虽说在曹司空治下做生意,但又不是曹操的手下,再说了...“   “咱们人都救了,也不差这一点。”   他眯起眼睛,望向远方尘土飞扬的官道:“这徐州城头变幻大王旗,谁知道明天会是谁当家?多留条后路总没错。”   许褚恍然大悟,憨厚地笑道:“公子高见!那咱们现在...”   “当然是继续去钓鱼!”刘绣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惬意的笑容,“让人把这车钱财先拉回城里交给兴霸。”   他拍了拍许褚的肩膀:“咱们在徐州扩张店铺的本钱这不就有了!”   “让兴霸拿着这些钱,立刻把刘记杂货铺开遍整个徐州!”   许褚瞪大眼睛:“整个徐州?那...刘备的地盘也开?”   “开!当然要开!”刘绣斩钉截铁开口,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做生意还分什么地盘?说到底咱们就是普通商人,只管做生意。”   “卖的也是都是物美价廉经济实惠的普通货物,他刘备要是不让开!那得问问老百姓同不同意!”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递给许褚:“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扩张计划。”   “彭城、下邳、琅琊、广陵,一个都不能少。”   “记住,每家店铺都要备足好酒,关羽张飞都好这一口,刘备麾下其他核心成员的爱好这竹简中都有写,开店前都送上一份!”   刘绣继续讲述:“至于送刘备嘛...就送一块写上'义结桃园,仁德归心'八个字的匾额。”   许褚挠了挠头,满脸怀疑:“公子,送关羽张飞等人都是美酒好物,就送刘备一块牌匾,是不是太寒酸了?那刘备好歹也是一方诸侯...”   刘绣闻言哈哈大笑,拍了拍许褚的肩膀:“阿褚啊,你不懂。”   “送礼物要投其所好,关羽重义,张飞嗜酒,而刘备最在乎的就是‘仁德’之名。”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这块匾额看似不值钱,却正中刘备下怀。”   “你信不信,他收到后必定会将它挂在最显眼的位置,逢人便夸?”   许褚将信将疑:“一块木头牌子,真有这么大作用?”   刘绣笑了笑:“那是当然。”   “这八个字拿出去,可比送金银珠宝更能打动刘备的心。”   许褚恍然大悟,憨厚地笑道:“公子高明!那属下这就去安排。”   刘绣点点头,又嘱咐道:“记住,送匾额时要大张旗鼓,最好选在集市人多的时候,让全城百姓都看到。”   许褚抱拳应诺:“公子放心,属下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刘绣点点头,“不说这个了,赶紧走,再不去钓鱼,太阳都要下山了。”   ......   另外一边。   吕玲绮策马跟在貂蝉车驾旁,越想越气,忍不住“哼”了一声:“姨娘,我原以为那刘绣是个正经商人,没想到也是个见钱眼开的市侩之徒!”   “亏我之前还在你面前夸他!”   “今天若不是你拦着,我非得用方天画戟在他身上戳几个透明窟窿不可!”   说完,吕玲绮气得挥了挥手中的小方天画戟。   貂蝉掀开车帘,轻笑道:“玲绮,我倒觉得这位刘公子恩怨分明得很。”   “今日若不是他出手相助,我们怕是早已落入张飞手中。”   “我们与他非亲非故,却愿意施以援手,这是恩!” 第七十章 吕布:我与大耳贼不共戴天!(求追读!!)   她朝着远处望去,继续道:“况且他还给我们指了明路。”   “等见了你父亲,定要告诉他我们欠刘绣一个人情。”   吕玲绮撇撇嘴:“救我们的又不是他,而是他手下的那个大块头!”   “若没有刘公子下令,那位猛士绝不会出手。”貂蝉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那名猛士能在张飞手下不落下风的,当世不过十指之数。”   “你若真与他交手,未必能讨到便宜。”   吕玲绮不服气地扬起下巴:“姨娘就这么看好那刘绣?”   貂蝉点点头:“总比刘备那种假仁假义之徒要好。我倒是觉得...这刘绣与你父亲有几分相似。”   “什么?!”吕玲绮差点从马背上跳起来,“我父亲英勇无双,岂是他能比的?”   但转念想到刘绣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又小声嘀咕道:“不过...他确实有些门道。能在许昌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还让那蒙面人对他言听计从,想必也不是简单人物...”   貂蝉含笑不语,不知为何她能从刘绣身上感受到吕布才有的威慑感。   但这种念头很快就在她脑海中消失,吕布可是当时第一猛将,而那位刘公子怎么看都不像猛将,肯定是自己的错觉。   .....   在通往琅琊的官道上,尘土飞扬。   吕布率领残部疾行两日,终于在一处山谷与貂蝉、吕玲绮的车队相遇。   “父亲!”吕玲绮远远望见那熟悉的高大身影,激动地策马奔去。   吕布勒住赤兔马,见妻女无恙,紧绷的面容终于舒展:“玲绮!貂蝉!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貂蝉从马车中走出,盈盈一礼:“将军。”   只这一声轻唤,便让吕布虎目含泪。   三人相聚片刻。   吕玲绮愤愤道:“父亲,刘备那厮!他占了东海,还派张飞拦截我们!要不是...”   她将遇险经过一一道来,说到张飞咄咄逼人时,吕布已气得须发皆张;讲到刘绣出手相救时,吕布又面露感激。   “该死的大耳贼!”吕布怒吼,方天画戟在地上划出一道深痕,“背信弃义,还想抓我家眷!”   “此仇我与大耳贼不共戴天!!”   陈宫在一旁轻摇羽扇,若有所思:“刘绣...可是那刘记商号的东家?”   貂蝉点头:“正是。此人虽是商贾,却颇有胆识。不仅救了我们,还指点我们往琅琊方向来寻将军。”   吕布豪迈一笑:“好!待我重整旗鼓,定要好好谢谢这位刘公子!”   陈宫上前一步:“主公,如今东海已被刘备所占。”   “依我之见,不如先取琅琊,收服臧霸等泰山诸将,再图后计。”   吕布略一沉吟:“公台所言极是。臧霸那厮向来不服我,正好借此机会教训教训他!”   “将其彻底收服!”   吕玲绮兴奋地挥舞方天画戟:“父亲,女儿愿为先锋!”   吕布哈哈大笑,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好!这才是我吕布的女儿!”   貂蝉却微微蹙眉:“将军,臧霸等人盘踞泰山多年,兵强马壮。若能用怀柔之策...”   “夫人放心。”陈宫胸有成竹地笑道,“臧霸虽勇,却最重义气。主公只需...”   他附在吕布耳边低语数句,吕布眼中精光一闪,大笑道:“妙计!就这么办!”   .....   半月后,小沛城。   新修的州牧府气势恢宏,朱漆大门前两尊石狮怒目圆睁。   府内正堂,刘备身着锦缎官服端坐主位,左右文武分列,济济一堂。   左侧文臣行列:   简雍立于首位,这位最早追随刘备的谋士如今更显沉稳;其后是糜竺,正轻摇羽扇;接着孙乾、糜芳,以及新加入的陈群等。   右侧武将阵列:   关羽一袭绿袍,美髯垂胸;张飞黑甲加身,虎须戟张;赵云白袍银甲;陶谦旧将曹豹、许耽等人穿甲而立,威风凛凛。   孙乾出列,声音洪亮:“禀主公,虽未攻克下邳,但我军已尽取沛国、广陵、东海、临沂四郡。”   “下邳郡亦有十余县归附,如今大半个徐州已在掌握之中!”   简雍笑着补充:“更可喜的是,各地豪强纷纷来投,我军兵力已逾五万之众。”   左右文武齐声高呼,“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好!”刘备抚掌而笑,眼角皱纹舒展开来,“此皆赖诸位同心协力。”   “云长、翼德练兵有方,子龙新立战功,元龙、子仲治理有方...”   忽见侍卫匆忙入内:“报——琅琊急报!吕布已攻破琅琊城池,臧霸率泰山众将归降!”   满堂哗然。   张飞朗声懊恼道:“大哥!早知如此,那日俺就该拼死拿下吕布家眷!”   “若是擒了貂蝉吕玲绮,何愁吕布不降?琅琊又怎会...落入吕布那三姓家奴手中!”   关羽轻咳一声:“三弟,慎言。”   接着又问道:“三弟可知那日搭救吕布家眷人的身份?”   张飞闻言,咬牙切齿道:“二哥,那厮蒙着黑巾看不清面貌,但身形魁梧,比俺还高出半头!”   他比划着,“那胳膊粗得跟俺大腿似的,一杆大刀舞得虎虎生风。”   “交手三十回合不分胜负,这等人物俺竟从未听说过!”   “看着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关羽丹凤眼微睁:“三弟,此人武艺当真如此了得?”   “二哥,俺骗你作甚!”张飞急得直跺脚,“那厮力气大得惊人,招式又刁钻,要不是有吕玲绮捣乱,俺非得跟他大战三百回合不可!”   刘备若有所思:“徐州境内竟藏有如此猛将...云长,你可有耳闻?”   关羽抚须摇头:“闻所未闻。”   赵云闻言,神色微变,心中有了些许猜测,不过并未开口。   简雍轻咳一声,手持羽扇出列道:“主公,琅琊虽为吕布所得,但其新败之余,短期内难成大患。”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防备曹操大军。“   他话音刚落,糜芳便急不可耐地站出来:“主公!近日小沛、广陵、临沂、东海等地都开了刘记杂货铺,他们以远低于市价的价格大量售盐,严重影响了我们糜家盐业!”   “还请主公为我糜家做主!”   刘备眉头一皱,拍案而起:“竟有此事?商贾扰乱市价,必须..”   “报——”一名侍卫匆匆跑入,“有人给主公送来一块牌匾!”   话音未落,四名壮汉已抬着一块紫檀木匾额步入大堂。   匾上“义结桃园,仁德归心”八个烫金大字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刘备眼睛顿时看直了,连忙问道:“这是何人所送?” 第七十一章 都为刘绣说话,糜氏嫁女!(求追读!!)   侍卫答道:“回主公,是刘记杂货铺东家刘绣特意命人打造的。”   侍卫继续道:“这牌匾是大张旗鼓敲锣打鼓送来,整个小沛的百姓都看得清清楚楚。”   堂内顿时一片寂静。   刘备脸上的怒容僵住了,连忙走到匾额前面,用手触摸匾额边缘精致的雕花。   眼睛泛起光芒...   “咳咳,诸位对这事怎么看啊!?”   关羽最先开口:“大哥,刘绣此人颇有仁义之心,我听闻他曾在洛阳救治过不少人。”   张飞也挠头道:“是啊大哥,这刘记杂货铺虽然之前坏了咱们的计划,但人家既然敢来小沛开店,说明并非是曹操的人。”   “再说了,这人和大哥一样都是汉室宗亲!”   简雍轻摇羽扇:“主公,商贾之争乃常事。若官府插手,恐有损仁德之名。”   孙乾也附和道:“况且刘记所售货物确实价廉物美,百姓交口称赞。”   “若是能趁机将其招揽,那更是美事一件!”   刘备望着眼前的匾额,又看看众文武期待的眼神,假装‘长叹’一声:“诸位所言极是。商贾竞争,官府确实不便干预。”   他转向糜芳,温言道:“子方啊,商场如战场,各凭本事吧。”   糜芳张口欲言,却被兄长糜竺一把拉住。   糜竺低声道:“主公圣明。”   刘备满意地点点头,亲自指挥将匾额悬挂在大堂正中。   他背对众人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转身时又恢复了那副仁德宽厚的笑容。   “传令下去,”刘备朗声道,“凡我治下,仁德为本,商贾公平竞争,官府绝不偏私!”   众文武齐声称赞:“主公英明!”   孙乾再次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如今徐州局面大好,即便曹操率大军亲征,我们也未必会输。既如此...”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笑容:“主公与糜别驾妹妹糜贞的婚事早已定下,不如定个良辰吉日,尽快完婚,也好让将士们同沾喜气。”   刘备闻言,神色一喜,轻咳一声道:“公佑所言极是。”   糜竺立即出列,恭敬道:“主公既已应允,臣这就回府准备。舍妹能侍奉主公,实乃糜家之幸。”   众文武纷纷贺喜,堂上一时喜气洋洋。   待议事结束,糜竺、糜芳兄弟回到府中。   刚进内室,糜芳就一脚踢翻了案几,怒道:“兄长!主公今日这般偏袒刘绣,分明是不把我们糜家放在眼里!”   “还有...为何今日关羽张飞等人都在夸这刘绣?之前他们可不是这样的?”   糜竺面色阴沉,缓缓坐下:“二弟慎言!”   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低声道:“主公此举,不过是为了维护'仁德'之名罢了。”   “至于其他人对刘绣态度改变,多半是收了刘记杂货铺的好处!”   “这刘记杂货铺做生意还真是有一手!”   “那我们的盐业怎么办?”糜芳急得在屋内来回踱步,“刘记的盐价仅售三文,再这样下去...”   “急什么?”糜竺冷笑一声,“刘记三文,咱们也三文!”   “这不是最重要的,你立即着手准备妹妹的婚事,务必办得体面。”   “一旦妹妹嫁给了主公,咱们有的是办法对付这个刘记杂货铺!”   糜竺突然想起什么:“这事...跟贞妹说了么?”   糜芳摇摇头,“还没有,最近因为生意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的。”   接着眉头微皱,若有所思道:“大哥,自从贞妹从许昌回来..我总觉得她变了不少。”   “哦?什么变化?”糜竺好奇问道。   糜芳开口道:“以前贞妹虽然对经商感兴趣,但除了家族产业外,从不会抛头露面。”   “可自从许昌回来,她不仅天天往铺子里跑,还亲自查账、管伙计,简直像个真正的市井商贾!”   “更奇怪的是,她前几日变卖了自己的首饰,筹钱开了一家店铺。”   糜竺脸色一沉,“糜家小姐如此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不仅如此,”糜芳摇摇头,“她还说要把铺子开遍天下,要做‘天下第一女商贾’。”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恼怒。   “大哥,这丫头莫不是中了邪?”糜芳开口道,“咱们要不要去好好跟她说说!”   “先别。”糜竺摇摇头,“现在最重要的是她的婚事。等嫁给了主公,自然有人管教她。”   “你先去准备婚嫁事宜。”   “是。”   .....   小沛城西,一间新开的绸缎庄内。   糜贞正埋首在账本间,纤细的手指拨弄着算珠,忽然侍女慌慌张张跑进来:“小姐!城东新开了家刘记杂货铺!”   “啪嗒”一声,算珠全乱了。   糜贞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惊喜:“真的?刘记真的开到这里来了?”   她快步走到铜镜前,慌乱地整理着发髻:“小翠,快帮我看看,这身打扮可还...”   话未说完又自己打断:“算了算了,就这样吧。走,我们去瞧瞧!”   主仆二人穿过热闹的街市,糜贞的脚步越来越快,心跳也越来越急。   她既期待能在杂货铺见到那道身影,又害怕真的遇见不知该如何开口。   毕竟两人仅有见过一次。   转过几条小巷,终于在一处偏僻的角落看到了熟悉的招牌——“刘记杂货铺“。   铺子门前,一个身影正躺在藤椅上,用团扇盖着脸打盹。   糜贞顿时紧张不已,悄悄走近,轻声唤道:“刘...刘老板?”   藤椅上的人移开团扇,露出一张陌生的脸:“这位小姐要买什么?”   糜贞眼中的光彩瞬间黯淡下来:“没...没什么...”   许昌和小沛隔得那么远,只不过是开了一家新店铺,这刘老板怎么可能会亲自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   自从许昌归来,刘绣的样子和说的那些话都在其脑海里面挥之不去。   而且亲自开店的这段时间,她遇到了许多问题,想要和刘老板聊聊。   再看一眼躺在椅子上的陌生人,确定真的不是刘老板,糜贞有些失望的离开。   “小姐,你不是要逛这刘记杂货铺么?咱们都还没进去呢!?”   侍女有些疑惑问道。 第七十二章 故人相见,女子之才,何逊于男?(求追读!!)   “糜小姐?”一个清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糜贞猛地转身,只见刘绣一袭青衫,正笑吟吟地站在杂货铺里面。   躺在椅子上的甘宁连忙起身,“公子,你这椅子躺着真舒服!”   “我...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你们聊...嘿嘿。”   说完,甘宁立马起身离开。   “真的是你!”糜贞惊喜道,随即意识到失态,连忙敛衽行礼,“刘...刘公子。”   刘绣拱手还礼:“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糜小姐。”   “也是,糜小姐身为糜氏族人,如今这小沛可是糜家大本营!”   “能见到糜小姐还真是缘分。”   “我...我在这边开了间绸缎庄。”糜贞低着头,有些害羞道:“听说刘记开到了小沛,特来...特来道贺。”   “多谢多谢。”刘绣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城西那家新开的‘贞记绸缎’是小姐的产业?听说物美价廉,生意很是不错。”   糜贞脸颊微红:“比起刘公子还差得远...”   “糜小姐既然来了,不如进来坐坐?”刘绣邀请道。   “好啊!”   两人寒暄间,不知不觉走到了铺子后院。   刘绣亲手沏了杯茶递给她:“糜小姐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么?”   “还是说为了盐的事情而来?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厂家直销,暂不招分销商。”   “刘老板,我这次来,并非代表糜氏,而是我自己...”   糜贞捧着茶杯,犹豫片刻终于鼓起勇气:“我...我有很多经商上的困惑,想请教刘公子。不知...不知公子可愿指点一二?”   刘绣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微微一笑:“当然没问题。不过...”   “糜小姐在经营上遇到问题,询问令兄岂不是更合适?”   糜贞神色暗淡,苦笑道:“实不相瞒,我那两位兄长其实并不愿意让我过多参与到经商中来。”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就像刘公子说的,商场如战场,各凭本事。”   刘绣闻言大笑:“好一个各凭本事!糜小姐愿意问,我愿意答,不过我可不保证答得能让糜小姐满意!”   糜贞捧着茶盏,犹豫片刻后开口:“刘公子,我在经营绸缎庄时遇到些难题...”   她详细描述了自己在货物采购、价格制定和伙计管理上的困惑。   刘绣认真听完,思索片刻开口道:“糜小姐的问题很实在。关于采购,我建议...”   他条理清晰地给出建议,每一条都切中要害,而且很多都是糜贞从未听到过的办法。   糜贞听得入神,不时点头,眼中闪烁着钦佩的光芒。   “还有一事...”糜贞咬了咬唇,声音低了几分,“公子真的认为,女子也能光明正大地经商吗?”   刘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自然可以。女子之才,何逊于男?”   他放下茶盏,语气坚定,“在我看来,女子能顶半边天。”   “女子...顶...半边天...”糜贞喃喃重复着这个词,双眸渐渐亮了起来。   她抬头望向刘绣,眼眸中除了钦佩,还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情愫。   两人就这样聊了很久,从经商之道到各地风物,甚至再到诗词歌赋。   糜贞发现刘绣不仅精通商道,学识也极为渊博。   不知不觉间,夕阳已经西斜。   “时候不早了。”糜贞依依不舍地起身,“今日多谢公子指点。”   刘绣将她送到门口:“糜小姐若有疑问,随时可以来找我。”   “这几天我都在的。”   回到糜府时,天色已暗。   糜贞刚踏入闺阁,就见糜竺、糜芳兄弟二人端坐在内。   “贞妹。”糜竺神色严肃,“有件事要告诉你。”   糜芳迫不及待地插话:“主公已定下吉日,三日后你就要与主公完婚了!”   糜贞如遭雷击,手中的锦帕掉在地上。   她呆立原地。   “兄长,此事我...我需要考虑一下。”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考虑什么?”糜芳急道,“这是天大的好事!”   糜竺也皱眉:“贞妹,你向来懂事。这门亲事对糜家,对你都是最好的安排。”   他们又劝说了许久,见糜贞始终低头不语,这才无奈离开。   房门关上后,糜贞缓缓走到窗前,望着院中的花草出神。   月光下,她的眼中闪烁着挣扎与迷茫。   第二天清晨,糜贞再次来到刘记杂货铺。   她的眼圈微微泛红,显然一夜未眠。   对于糜贞再次到访,刘绣也很意外。   “糜小姐,你这又是遇到问题了么?”   “刘公子...”她声音有些紧张,“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刘绣见她神色不对,连忙引她到后院的石凳坐下:“糜小姐请说。”   “我...我有一个朋友...和我一般大。”糜贞绞着手中的帕子,“家里要她嫁给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这不就是老牛吃嫩草么,呸!”刘绣站起身,“这人真不要脸!”   糜贞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小声道:“若是...这人很有权势呢?”   “那就是仗势欺人?!”刘绣瞪大眼睛,“卧槽,这人更不能嫁!!”   “咳...方才是我失言了。”刘绣正色道,“其实两个人在一起,年龄不是问题,地位差异也不是决定性因素。”   他注视着糜贞的眼睛:“关键是你这位朋友自己喜不喜欢,愿不愿意。”   “生而为人,当为自己而活。”刘绣的声音温和却坚定,“为自己爱的人而活,为自己的理想而活。若能做到这些,那便是真正的幸福。”   糜贞怔怔地望着他,眼中的迷茫渐渐化为清明。   一滴泪珠无声滑落,赶紧抹掉。   她缓缓起身,向刘绣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公子指点,我那位朋友...知道该怎么做了。”   看着糜贞离开的背影,刘绣摇摇头,“哎,也不知道我跟她说这些,是帮她还是害她。”   作为穿越者,刘绣怎么不明白这个时代的女性所处的情况。   汉末女性地位以从属、依附为核心,婚姻与家庭是其主要活动场域。   虽说汉末涌现了不少杰出厉害的女性,但也难以突破“男主外、女主内”的传统框架。   .....   回到糜府,糜贞径直来到书房,糜竺和糜芳正在商议婚事细节。   “兄长。”她的声音平静且坚定,“我不愿嫁给刘使君。” 第七十三章 糜竺告状,刘备出手!(求追读!!)   书房内霎时寂静。   “你说什么?”糜芳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我要经商,要有自己的事业。”糜贞抬起头,目光灼灼,“女子也能顶半边天,即便没有刘使君的帮助,我也能让我们糜家的生意更好!”   “荒唐!”糜竺沉声道,“你听听这都是什么话!到底是谁在教唆你的!?”   糜芳更是暴跳如雷:“你一个女子,不思相夫教子,整天想着抛头露面做生意,成何体统!”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你插手家族任何生意!”   “我心意已决。”糜贞坚定不移,“若兄长执意相逼...”   “来人!”糜竺不等她说完,厉声喝道,“把小姐带回房间,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下一秒,四五个健壮的婆子立刻冲进来,架起糜贞就往外拖。   “放开我!”糜贞挣扎着,“兄长,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贞妹,别怪兄长狠心。”糜竺冷着脸,“三日后就是你和主公的大婚之日,这段时间你好好反省。”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紧接着是铁链上锁的声音。   糜贞扑到门前,用力拍打着:“放我出去!兄长!放我出去!”   门外传来糜芳恶狠狠的声音:“省省力气吧!等嫁给了主公,你就好好坐你的主公夫人!”   “不比抛头露面去当什么第一女商人强!”   脚步声渐渐远去。   糜贞滑坐在地上,泪水无声滑落。   月光透过窗棂,让黑暗的房间内有些许光亮。   她望着窗外的那轮明月,突然想起刘绣说过的话:   “生而为人,当为自己而活。”   一股力量从心里涌出。   糜贞擦干眼泪,开始环顾四周,寻找可能的出路...   同时脑海里面开始思考解决办法。   ---   糜府书房内。   糜竺阴沉着脸。   “贞妹的变化,是从许昌回来后才开始的。”他缓缓开口,眼神锐利,“她这次回来,不仅开始亲自经营铺子,还变卖首饰自立门户……如今竟敢违抗家族安排!”   糜芳咬牙切齿:“大哥,贞妹以前从不会这样!定是有人蛊惑了她!”   “查!”糜竺猛地一拍桌案,“立刻去查她这几日都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不多时,下人匆匆回报:“禀家主,小姐这两日去了城东新开的刘记杂货铺两次,每次都是独自前往,停留许久才回。”   “刘记杂货铺?!”糜芳勃然大怒,“又是这个刘绣!先是在兖州坏我们好事,如今竟敢跑到小沛来挖我们糜家的墙角!”   “真当我们糜家好招惹么!”   他猛地站起身,抄起佩剑就要往外冲:“大哥!我这就带人去砸了他的铺子!”   “站住!”糜竺冷喝一声,眼中寒光闪烁,“现在动手,只会落人口实。”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糜芳急得直跺脚,“这刘绣摆明了是在针对我们糜家!先是低价卖盐抢我们生意,现在又蛊惑贞妹,简直欺人太甚!”   糜竺冷笑一声:“自然不能算了,但糜家不能直接出手。”   “为何?!”   “你忘了?主公昨日才当众宣布‘商贾公平竞争,官府绝不偏私’。”   糜竺眯起眼睛,“若我们贸然动手,岂不是打主公的脸?”   “况且刘记早已打通其他关节,到时候咱们糜家便会成为众矢之的!”   “那怎么办?!”糜芳急得团团转,“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刘绣继续嚣张下去?”   “当然不。”糜竺缓缓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次,我要让主公亲自出手对付刘绣!”   “你在家看着贞妹,为兄去见主公。”   ---   小沛,州牧府内。   刘备正与简雍、孙乾等人议事,忽见糜竺匆匆赶来,神色悲愤。   “主公!”糜竺一进门,便深深一揖,声音哽咽,“臣有要事禀报!”   刘备见状,连忙起身相扶:“子仲何故如此?快快请起!”   “主公!”糜竺抬头,眼中含泪,“臣妹糜贞……她、她不愿嫁了!”   “什么?!”刘备脸色骤变。   堂内众人皆惊,简雍皱眉道:“糜别驾,此事当真?令妹与主公的婚事早已定下,怎会突然反悔?”   孙乾也开口道:“糜别驾,你这般出尔反尔,岂不是让主公难堪?”   糜竺长叹一声,痛心疾首道:“并非是臣不愿意,而是臣妹近日性情大变,竟说出‘女子也能顶半边天’这等荒谬之言!”   “更扬言要自立门户,不嫁主公!”   “荒唐!”刘备拍案怒斥,但随即又强压怒火,温声道,“子仲莫急,令妹或许是受了什么人的蛊惑?”   “主公明鉴!”糜竺等的就是刘备这话,立刻接话,“臣查过了,贞妹近日频繁出入刘记杂货铺,而那刘绣……曾在许昌与她有过接触!”   “刘绣?!”刘备眉头一皱。   “正是!”糜竺咬牙切齿,“此人先是低价售盐,扰乱市场,如今更是蛊惑臣妹,诋毁主公!臣怀疑……他根本就是曹操派来的细作!”   刘备神色阴晴不定,显然在权衡利弊。   糜竺见状,立刻加码:“主公!若任由刘记杂货铺做大,不仅臣妹的婚事受阻,恐怕连糜家对主公的支持……也会受到影响!”   刘备眼神一凝:“子仲此话何意?”   糜竺深吸一口气,郑重道:“若主公能除掉刘记杂货铺,糜家愿献上家族生意一半的利润,全力支持主公大业!”   “但若让刘绣继续猖狂……”他语气一沉,“恐怕糜家的资金链……也会被他彻底截断!”   此言一出,刘备脸色彻底变了。   糜家掌控徐州大半商路,若失去他们的财力支持,他的势力将大受打击!   “好一个刘绣!”刘备猛地拍案,眼中寒光闪烁,“先坏我兖州谋划,再乱我徐州商市,如今竟敢蛊惑糜家小姐,离间我与子仲!”   他霍然起身,厉声下令:“传令!即日起,查封徐州境内所有刘记杂货铺!凡与刘绣有关联者,一律驱逐出境!”   “主公圣明!”糜竺深深一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简雍、孙乾对视一眼,他们虽然收了刘记杂货铺的礼物,也觉得刘记杂货铺不错,但是一番权衡之下,也没有出言。   ..... 第七十四章 既然你们不讲武德,那咱就截胡糜贞(求追读!!)   小沛。   刘记杂货铺。   甘宁急匆匆地冲进后院,“公子!大事不好!”   刘绣正和许褚核对账目,闻言抬头:“兴霸,何事如此慌张?”   “刚收到线报,”甘宁喘着粗气,“刘备下令要查封咱们在他治下所有店铺!说咱们是曹贼细作!”   许褚沉声道:“放屁!咱们不是给他们上下都送了重礼么?”   “简雍那老小子收咱们云锦的时候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之前都没问题,现在就有问题了?”   刘绣眯起眼睛,“看样子是有人铁了心不让我们在这里做生意...”   这时,一个绿衣小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   三人同时转头。   “欸?你不是糜小姐的侍女么?你怎么跑来了?”   刘绣好奇问道。   “刘、刘公子!我是我家小姐的贴身侍女小翠!”   小翠扑通跪下,带着哭腔道:“小姐被两位老爷关起来了!三日后就要强嫁给刘使君!小姐让我来求公子...帮她。”   “小姐说了,若是刘公子帮她这次,她愿意给刘公子你白打工十年!赚万两黄金!”   刘绣愣了一下。   糜家小姐...嫁给刘备....   这么说来,糜贞就是那位面对追兵环伺,她怀抱阿斗却不愿拖累赵云突围,选择投井而死的糜夫人!!   卧槽!   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他眼中寒光一闪,“我说刘备怎么突然翻脸,原来是糜竺这家伙在背后搞鬼!”   甘宁开口问道:“公子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许褚转身从武器架上取出长刀:“公子,咱们直接杀进糜府救人!”   “慢着。”刘绣抬手制止,“糜家护卫肯定不少,这里还是刘备的老巢,硬闯不是办法。”   刘绣思索一会,没好气骂道:   “妈的,刘备糜竺两人一个比一个恶心,生意不好怪我,娶不到媳妇也怪我,怎么不想想是不是你自己不行!”   “既然你们不讲武德,那就别怪老子耍阴招了,阿褚兴霸,随我搞事!”   .....   糜府。   糜竺和糜芳正对坐饮酒,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一名家仆匆匆进来,抱拳道:“大老爷、二老爷,刚刚传来消息,主公派去的官兵已经把刘记杂货铺查封了,所有货物全部充公!”   糜芳哈哈大笑,拍案道:“好!刘绣这厮终于栽了!”   糜竺却微微皱眉:“可抓到刘绣本人?”   家仆摇头:“据说刘绣提前得到风声,已经逃了,铺子里只剩下货物。”   糜芳冷哼一声:“算他跑得快!不过没了店铺,他在这徐州也翻不起什么浪了!”   糜竺点点头,虽然有些遗憾没能彻底除掉刘绣,但至少刘记的威胁已经解除。   他举杯笑道:“来,二弟,咱们喝一杯,从今以后,糜氏的商业版图再无人能撼动!”   “他刘记的盐再敢进来,咱们就借主公的手继续查抄!”   “还是大哥英明!”   两人正得意间,糜贞的贴身丫鬟小翠走进来,开口道:“大老爷!二老爷!小姐……小姐想通了!她说愿意嫁给主公!”   “什么?!”糜芳猛地站起身,酒杯都差点打翻,“贞妹真这么说的?”   小翠连连点头:“小姐说,她之前是一时糊涂,现在想明白了,嫁给主公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之前都是她的不对,还请大老爷、二老爷勿怪!”   糜竺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被喜悦冲淡。   他抚掌大笑:“好!好!贞妹终于懂事了!”   糜芳更是兴奋得来回踱步:“大哥,咱们赶紧去告诉主公这个好消息!”   “让贞妹早点嫁给主公,咱们这心里也早点踏实。”   糜竺却抬手制止:“不急,我先去见见贞妹。”   房门打开,糜竺走进来,见糜贞正安静地坐在梳妆台前,神色平静。   “贞妹。”糜竺露出温和的笑容,“刚刚听小翠说你想通了?”   糜贞缓缓转身,脸上没有一丝勉强,反而带着淡淡的微笑:“大兄,我的确是想明白了。”   “哦?”糜竺挑眉,“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糜贞轻声道:“这两日我想了很多。”   “刘备是当世英雄,我若嫁给他,不仅能光耀门楣,也能让糜氏在徐州更加稳固。”   她顿了顿,继续道:“兄长说得对,女子终究是要嫁人的,与其嫁给别人,不如嫁给刘使君这样的枭雄。”   糜竺仔细打量着她的神情,见她眼神清澈,语气真诚,终于放下心来。   他欣慰地点头:“贞妹果然长大了,懂得为家族考虑。”   “放心,兄长一定给你准备最丰厚的嫁妆!不过你到了州牧府,还要多多为糜家说话!”   “最好是尽快给主公生下子嗣,如此我糜家地位才能稳固。”   糜贞微微一笑:“兄长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糜竺大笑:“好!好!我这就去禀报主公,明天你便是刘使君的正室夫人!”   ......   第二天。   刘备大婚。   小沛城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州牧府上,刘备身着大红喜袍,满面春风地迎接着各路宾客。   简雍、孙乾等人纷纷上前道贺,就连一向严肃的关羽、张飞也难得露出笑容。   “大哥,恭喜啊!”张飞拍着刘备的肩膀,哈哈大笑,“今日终于娶得美人归!”   刘备笑着摆手:“三弟,莫要取笑。”   关羽抚须道:“糜氏乃徐州豪族,大哥娶了糜家小姐,日后军需粮草便更有保障了。”   刘备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就在众人推杯换盏之际,突然一名亲兵急匆匆地冲进来,脸色煞白:“主公!大事不好!”   刘备皱眉:“何事如此慌张?”   亲兵颤声道:“迎亲队伍在半路被一伙蒙面人劫了!糜夫人……被抢走了!”   “什么?!”刘备直接傻眼。   整个州牧府瞬间鸦雀无声。   张飞瞪大眼睛,怒吼道:“谁这么大胆?!敢抢我大哥的新娘?!”   关羽脸色阴沉,冷声道:“大哥,此事绝不简单!”   刘备面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听到这个消息,糜竺糜芳两兄弟脸色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糜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上前,“主公,肯定是刘记杂货铺的刘绣!”   “他为了报封店之仇,所以才截走了我妹妹!!” 第七十五章 大军压境,八百就八百!(求追读!!)   刘备闻言,勃然大怒:“又是这个刘绣!欺人太甚!”   “先是在徐州搅乱商市,如今竟敢劫掠我的新娘!”   “若不杀他,我刘备还有何颜面立足?!”   堂下众人噤若寒蝉,唯有张飞怒目圆睁,厉声道:“大哥!让我带兵去砍了那厮!”   关羽亦沉声道:“此贼猖狂,必须除之!”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匆匆奔入,单膝跪地:“主公!有探马来报,一队人马正匆忙朝下邳方向逃窜!”   “下邳?”刘备眉头一皱。   糜芳立刻上前,咬牙切齿道:“主公!刘绣在下邳也有店铺,他必定是逃去下邳了!”   张飞一听,当即抱拳请命:“大哥!给我五千精兵,我这就杀向下邳,把那刘绣的脑袋拧下来!”   关羽亦拱手道:“大哥,下邳守将车胄不过庸碌之辈,若我军兵临城下,他必不敢包庇刘绣!”   刘备沉吟片刻,眼中寒光闪烁:“好!云长、翼德,你二人率两万大军,即刻出发,务必拿下刘绣!”   “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关羽、张飞齐声应诺:“遵命!”   .....   下邳城外。   两万大军浩浩荡荡,旌旗蔽日,转眼间便将下邳城团团围住。   张飞策马至城下,丈八蛇矛直指城门,怒吼道:“车胄!速速交出刘绣!否则破城之日,鸡犬不留!”   城上守军见状,纷纷变色,连忙去禀报车胄。   关羽却抬手制止张飞:“三弟,莫要急躁。”   “下邳乃徐州重镇,若强攻,我军亦会折损不少。”   张飞瞪眼:“那二哥说怎么办?”   关羽抚须道:“先礼后兵。若车胄识相,主动交出刘绣,我们便不必大动干戈。”   说罢,他命人向城内射去一封劝降书,言明只要交出刘绣,刘备军便即刻退兵。   下邳·太守府。   车胄接到劝降书,冷汗涔涔。   “这……这可如何是好?”   他来回踱步,心中纠结万分。   刘绣可是曹操和董承都看重的人,若就这样交出去,日后他在曹营还怎么立足?   更何况,刘绣之前还救过他一命!   先前若不是刘绣看穿张飞计谋,下邳早已落入刘备之手,而他也身首异处。   可若不交……关羽、张飞皆是万人敌,两万大军兵临城下,下邳最多撑一日!   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   那名曾经假扮过车胄的亲兵低声提醒:“将军,不如……先问问刘先生?”   车胄一拍脑门:“对啊!先生智计百出,说不定他有办法!”   他连忙吩咐道:“快!去请刘先生来!”   “不不,我亲自去一趟刘记杂货铺!”   ....   下邳·刘记杂货铺。   一行人早已从小沛回到下邳。   刘绣正悠闲地品着茶,甘宁和许褚站在一旁,神色凝重。   “公子,关羽张飞已经围城了,咱们是不是该跑路了?”甘宁低声问道。   许褚握紧长刀:“怕什么!大不了杀出去!”   “某和兴霸带着伙计拼死保护,定能带着主公和诸位姑娘离开!”   刘绣却微微一笑:“跑?为什么要跑?”   糜贞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感激与忧虑。   她轻声道:“刘公子救我于水火,贞感激不尽。”   “但关羽、张飞乃刘备麾下大将,更是当世猛将,贞不愿连累公子……”   她咬了咬唇,坚定道:“公子将我交出去即可,贞绝无怨言。”   刘绣放下茶杯,直接摇头拒绝:“糜小姐,你这是什么话?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出来,怎么可能又将你丢回火坑?”   他站起身,缓缓道:“再说了,你现在可是咱们刘记杂货铺新任的总掌柜,把自己人丢出去?这种事,在刘记杂货铺绝对做不出来!”   糜贞一怔,眼眶微红:“公子……”   甘宁咧嘴一笑:“糜小姐放心,有我们在,关羽张飞来了也得碰一鼻子灰!”   许褚拍了拍胸膛:“就是!他们敢来,我许褚第一个砍他们!”   就在此时,一名伙计匆匆跑进来:“公子!太守大人来了!”   “请车太守进来。”   车胄一见刘绣,连忙上前,苦着脸道:“刘公子,大事不好!关羽张飞率两万大军围城,指名道姓要你!”   “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刘绣淡定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笑道:“车太守,你觉得下邳能守多久?”   车胄擦了擦汗:“最多……一日。”   刘绣点头:“那若关羽强攻,车太守有几成把握活下来?”   车胄脸色更白:“这……”   刘绣放下茶杯,淡定道:“其实,将军不必为难。”   车胄神色一喜,“先生莫非已有退敌良策!!?”   刘绣并未直接回答,而是问道:“车太守,你麾下有多少能骑善战、以一当十的精锐?”   车胄一愣,掐指算道:“这个...顶多五百,其中三百还是我花重金培养的亲兵。”   刘绣点点头,又转向许褚:“阿褚,咱们这次带来多少人?”   许褚抱拳道:“公子,我来时带了一百飞熊军,都是百战精锐!”   甘宁不等询问就抢着说:“公子,我手底下有两百精锐伙计,个个能骑善射!”   车胄听到一个商人居然能拿出三百以一当十的精锐,先是咂舌。   接着还是无奈道:“先生,这也才八百人!关羽张飞可是带着两万大军啊!这、这怎么够?“   刘绣却突然大笑起来,拍案而起:“八百就八百!咱们就在下邳城下,堂堂正正与关羽张飞对攻!”   众人闻言皆惊。   糜贞手中的茶盏“啪“地掉在地上,甘宁瞪圆了眼睛,就连一向勇猛的许褚都露出诧异之色。   车胄更是急得直搓手:“先生,这、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刘绣微微一笑:“谁说我要八百对两万了?”   “你们过来,且听我说....”   他招招手,众人立刻凑近。   只听他压低声音道:“我有一计...”   “首先,我们要...”   随着刘绣的讲述,众人脸上的惊疑渐渐变成了兴奋。   甘宁拍腿大笑:“妙啊!公子此计,定叫那关张二人大败而归!”   许褚也咧嘴笑道:“俺早就想再和那张飞再斗一场了!”   车胄擦了擦额头的汗,迟疑道:“可若是计策不成...”   刘绣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就算不成,我也准备了其他办法。”   “今天下邳不会有事,你车太守也不会有事,我说的!”   当夜,下邳城门突然大开。   八百精锐骑兵如离弦之箭冲出城门,直扑关羽张飞大营。   为首者,正是刘绣!   “关云长!可敢与我一战?!”刘绣的喝声响彻夜空。   (ps:等会还有一章!感谢大家支持!!) 第七十六章 八百对八百,张飞被暴打!(求追读!!)   关羽张飞闻声出营,只见城下八百铁骑列阵以待。   关羽凤目微眯,身旁亲兵急忙取出画像比对:“将军,为首那人正是那刘绣!”   “刘绣!”关羽提起青龙偃月刀遥指,“你为何截我兄长新娘?若下马受缚,关某或可饶你一命!”   刘绣在马上摊手笑道:“关将军此言差矣。”   “非是我截人,而是糜小姐请我接她走的。”   话音未落,城墙上忽然亮起火把,糜贞身穿淡青罗裙立于城头。   “关张二位将军!”糜贞声音清亮,“贞不愿嫁与刘使君,全因两位兄长强逼。”   “还请将军回禀刘使君,成全贞心意!”   张飞气得豹眼圆睁:“嫂嫂休要糊涂!既已定下婚约...”   “翼德!”关羽突然抬手,目光如电射向刘绣,“你要如何?”   刘绣朗声道:“素闻关云长义薄云天,不会恃强凌弱,今日我带八百儿郎,你也选八百精锐,咱们堂堂正正一战!”   “若我败,自缚双手奉还糜小姐;若你败...”   “放屁!”张飞暴喝,“你劫我嫂嫂还敢谈条件?”   关羽却按住暴怒的张飞,沉声道:“好!关某就与你八百对八百!”   “你若是输了,你和糜贞都得跟我走!否则即刻破城!”   “翼德,你带队。”   张飞大喜,当即点齐八百精锐。   这八百人皆是随他们转战多年的老兵,个个能以一当十。   “阿褚你上!”刘绣淡淡道。   “是。”许褚身穿铠甲,肩扛长刀带着八百铁骑上前。   两军阵前,许褚拍马而出:“燕人张飞!可敢与许某一战?”   张飞挺矛迎上:“来得好!”   丈八蛇矛与镔铁大刀碰撞,火花四溅。   两人战至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是你这家伙!!”   张飞此刻也是认出了,眼前与之交手的,正是那日从他手里救走吕布家眷的蒙面黑斯!   而且这人还是之前在下邳城上拿着喇叭骂他的家伙!   新仇旧恨!   张飞双目赤红如血,丈八蛇矛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之势直取许褚要害。   许褚也不示弱,镔铁大刀左格右挡,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   “铛!”又是一记硬碰硬的对撞,两人胯下战马同时哀鸣一声,口吐白沫瘫倒在地。   张飞和许褚几乎同时跃起,落地后继续步战。   尘土飞扬中,张飞右臂被划开一道血口,许褚左肩也被蛇矛擦伤。   但两人越战越勇,丝毫没有退意。   关羽在阵中看得眉头紧锁,突然挥手下令:“八百骑,冲锋!”   刘绣这边也立即挥手:“迎战!”   两支精锐骑兵如潮水般撞在一起,刀光剑影中血肉横飞。   双方都是百战精锐,一时间难分高下。   就在此时,一个普通骑兵装扮的士兵突然暴起,手中双戟如蛟龙出海,直取张飞后背!   “张翼德,甘兴霸来也!”   张飞大惊,急忙回身格挡。   但许褚和甘宁配合默契,一前一后夹击而来。   张飞顿时险象环生,左支右绌。   “卑鄙!”关羽怒喝一声,青龙偃月刀一摆就要上前助阵。   “咻!”一道银光闪过,关羽急忙挥刀格挡。   只见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被劈成两段,落在地上。   刘绣笑吟吟道:“关将军,临时加人可不符合规矩哦?!”   关羽脸色呈黑红之色,眼中满是忌惮之色,“....”   张飞在两人夹击下终于支撑不住,一个踉跄被甘宁一戟扫中肩头。   许褚趁机一刀劈来,张飞勉强架住,却被震得连退数步。   “撤!”张飞咬牙下令,带着残兵败退而回。   刘绣勒马上前,拱手笑道:“关将军,看来这局是在下赢了。”   “无耻小人!”张飞捂着肩头伤口破口大骂,“使这等下作手段!”   刘绣淡定道:“兵不厌诈,张将军当初诱敌之策,似乎也不太光明正大啊?”   张飞一时语塞,想起自己确实用过类似计策。   “二哥别跟他们废话,咱们直接攻城,直接夺了下邳!”   张飞见说不过,直接嚷嚷道。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一骑快马飞奔而来,马上斥候滚鞍下马,急声道:   “报!吕布率军突袭小沛,主公命二位将军速速回援!”   关羽闻言脸色骤变,青龙偃月刀重重顿地:“该死的吕奉先!”   张飞急得直跺脚:“吕布这厮趁火打劫!二哥,咱们赶紧先破了下邳还再回援!”   关羽冷眼盯着刘绣,青龙偃月刀在夕阳下泛着寒光。   刘绣丝毫不惧,与之对视!   “刘绣,今日之事,关某记下了。”   “你且照顾好我嫂嫂,若是半点差池,关某定要取汝等项上人头!”   刘绣淡定道:“关将军,在下并非有意与刘使君为敌。只是糜小姐不愿嫁,强娶民女非英雄所为。”   “刘使君既然是仁德之人,何苦为难一女子。”   关羽沉默片刻,调转马头:“撤军!”   张飞急道:“二哥!”   “走!”关羽头也不回,“关某既已应诺,岂能失信于人?”   看着刘备军缓缓退去,城头上的糜贞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望着策马回城的刘绣,眼中泛起异样的光彩。   车胄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去的刘备大军,激动得直搓手:“先生真神了!仅用八百人真就能逼退关张二将率领的两万大军!”   城内下邳的守军和百姓在得知关张退军,也是欢呼起来。   车胄三步并作两步跑下城楼,对着刚入城的刘绣深深一揖:“先生大才!下官佩服得五体投地!”   刘绣摆摆手,脸上却不见喜色:“车太守别高兴太早。关羽张飞虽退,但下邳城防不可松懈。”   “先生放心!”车胄拍着胸脯保证,“下官这就加派巡防,绝不给刘备可乘之机!”   “收工收工,”刘绣摆摆手,“这里就交给车太守了。”   “阿褚,兴霸,带着兄弟们回去,该发钱的发钱,受伤的兄弟务必处理好伤口。”   “打了场硬仗,也该享受享受。”   众人回到刘记杂货铺后院,只见蔡琰和董琳已经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酒菜。   香气四溢的烤羊腿、金黄酥脆的炸鱼、鲜嫩欲滴的时蔬等等摆满了整张圆桌。   “来来来,都坐下吃!”刘绣招呼着众人入座,自己先夹了一大块羊腿肉塞进嘴里,“唔...琰儿的厨艺又进步了。”   许褚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抹了抹嘴道:“公子,那张飞确实难缠。要不是您让兴霸藏在军阵中,俺一个人还真拿不下他。”   甘宁正啃着鸡腿,闻言兴奋地插话:“可不是!那黑厮跑得倒快,不然我这一戟非得在他身上留个窟窿不可!”   糜贞小口啜饮着果酒,突然好奇地问道:“公子,您似乎早就知道吕布会袭击下邳的?!”   “若非这个消息,关羽张飞断不会轻易退兵。”   刘绣闻言,噗嗤一笑,“哪有什么吕布大军?不过是个假消息罢了。”   “啊?”众人齐声惊呼。 三更完成,求个追读!!   本书开更以来,第一次单章求追读,各位老板都清楚追读对于新书的重要性(追读:24小时内阅读最新章节的人数)。   小说能不能上架,能不能取得更好的成绩,追读是很重要的标准!   这几天是本书非常重要的关键期,恳求各位老板都追读一下!   拜谢拜谢!!   诸各位老板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一定要要追读啊! 第七十七章 汉末诸侯的信用连充电宝都租不到(求追读!!)   “我不过是让几个伙计雇了几个村子的人带着牛车马车,在小沛城外的树林里来回奔跑。”刘绣比划着,“马尾巴上绑着树枝,扬起漫天尘土。”   “再加上...让伙计们以吕布军的口吻大骂刘备!”   “刘备之前和吕布暗中联合,结果见势不对,就撕毁联盟,还出兵占了东海!”   “刘备等人心里必然发虚,只需要弄出点动静,他们就不会怀疑吕布大军真伪!”   “况且关羽张飞带着大部分兵力在下邳,刘备也不敢轻易出城。”   听到刘绣的这番话,现场众人都向刘绣投去佩服的目光。   董琳感慨道:“之前听我爹说,刘备是一位仁厚正直之人,没想到也干出这些阴损手段!”   在董琳眼中,张飞诈城、背叛盟友吕布、强娶糜贞...这些都是刘备的所作所为。   早已对刘备的印象坏到了极点。   刘绣却是笑了笑,“琳儿,你这就是太单纯,放眼整个汉末诸侯,他们的信用加起来连个充电宝都租不到!”   充电宝是啥?   虽然很疑惑,但众人都觉得刘绣说得很有道理。   甘宁拍案叫绝:“公子这招虚张声势,简直绝了!”   许褚挠挠头:“那...要是关羽他们回去发现被骗...”   “放心,”刘绣夹了一筷子鱼肉,“等他们发现时,又未必敢再来攻打下邳。”   “为何?”   众人再次疑惑的看向刘绣。   刘绣笑着道:“一来阿褚和兴霸的武力会让他们忌惮,咱们能拿出八百铁骑,也会让刘备那边怀疑我们是不是有更强大的力量!”   “这二来,虽说这次吕布来袭是假的,但保不准下一次会不会是真的,刘备那边才刚刚拿下几个郡,地盘不够稳固。”   “还有第三的一点,如果我预料得不错的话,这个时候曹操的大军这个时候也已经快要抵达了。”   “如此一来,刘备只能是投鼠忌器!”   糜贞听得美目圆睁,忍不住赞叹:“公子算无遗策,贞儿佩服。”   刘绣摆摆手:“雕虫小技罢了。来,喝酒!今天不醉不归!”   “喝!”   “干!”   “公子,我敬你一杯!”   就在大家开心吃喝的时候,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先生!先生!下官来了!”车胄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抬着大箱小箱的士兵。   刘绣挑了挑眉:“哟,车太守这是...”   车胄满脸堆笑地挤进院子:“先生今日大展神威,若没有先生出手,这下邳怕是已经破了!”   “下官特意备了些许酒菜来助兴。”   说着指挥士兵们将几个大食盒和几坛美酒放下。   甘宁眼尖,一眼认出那酒坛上的标记:“嚯!这可是陈年的杜康酒啊!”   “不便宜呢!”   车胄搓着手笑道:“正是正是,特意从府库里取来的。”   “下官安排好城防就立刻过来了!”   说着厚着脸皮在桌边找了个空位坐下。   刘绣也不点破,笑着给车胄倒了杯酒:“车太守有心了。”   酒过三巡,车胄已经喝得满脸通红,大着舌头问道:“先生...那个...吕布大军的事...”   刘绣微微一笑,将之前的计策又说了一遍。   “啪嗒”一声,车胄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他瞪圆了眼睛:“先、先生是说...根本没有什么吕布大军?就...就十几匹马和几个村的百姓?”   “正是。”甘宁得意地插嘴,“公子这招虚张声势,把关羽张飞耍得团团转!”   车胄猛地站起身,端起酒杯一躬到底:“先生谋略古今罕见!”   “下官...下官佩服得五体投地!今后先生但有差遣,下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绣笑着扶他坐下:“车太守言重了。来,继续喝酒。”   酒宴持续到深夜,车胄已经醉得东倒西歪,被亲兵搀扶着离开时还在不停念叨:“先生...神机妙算...下官...佩服...”   待车胄走后,蔡琰轻声道:“公子,此人可靠吗?”   刘绣望着院门方向,不以为意道:“无妨,咱们和官府搞好关系,也好做生意不是。”   ......   太守府内,车胄虽然醉醺醺的,但一回到书房就立刻清醒了几分。   他铺开绢帛,提笔疾书:   “司空明鉴:下邳近日...”   他将刘绣如何以八百对两万、如何用计逼退关羽张飞、如何凭空变出“吕布大军”等事详详细细写了下来,最后写道:   “...此人才智超群,当店铺掌柜实在是浪费其大才,若能收归司空麾下,必有大用。”   “下官已与其交好,静候司空命令。”   写完密信,车胄用火漆封好,唤来心腹:“速将此信快马送出去!要亲手交给司空大人!”   ......   许昌通往徐州的官道上,曹操的大军正在行进。   中军大帐内,曹操正与戏志才议事。   “报!下邳捷报!”一名传令兵匆匆进帐,呈上军报。   曹操展开一看,突然哈哈大笑:“干得不错!”   戏志才接过军报细读,面露惊讶:“车胄竟能以少胜多,击退关羽张飞?看来这些年在徐州历练,成长不小啊。”   曹操摇摇头,眼中精光闪烁:“公则,你太高看车胄了。”   “此人文韬武略只是一般,若单凭他自己,下邳此刻怕是已经易主了。”   “这里面多半有人帮忙。”   戏志才一愣,随即恍然:“主公是说...又是那位刘记杂货铺的刘绣?”   正说话间,又一传令兵入帐:“报!车胄密信到!”   曹操接过火漆封缄的密信,越看笑意越浓,最后竟拍案大笑:“妙!妙啊!”   戏志才好奇道:“主公何事如此开怀?”   曹操将密信收起,而是笑着道:“公则不是一直想见见那位神秘的谋士吗?这次去下邳,或许能如愿了。”   戏志才闻言大喜!   戏志才激动地站起身,在帐内来回踱步:“主公此言当真?那位神秘谋士,当真会在下邳?”   曹操缓缓点头。   戏志才却已按捺不住:“主公那位神秘谋士用计如神,布局精妙,实乃当世奇才!”   “属下早就想和他见一面了!”   在戏志才看来车胄和刘绣之事...不过是些小打小闹。   那刘绣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怎能与那位神机妙算的谋士相提并论?!   那刘绣就是个精于算计的商贾,根本不会将其和神秘谋士联系在一起。 第七十八章 刘备:没了糜夫人,我再娶甘夫人(求追读!!)   关羽张飞率领大军匆忙赶回小沛,却发现城外一片寂静,根本没有吕布大军的影子。   张飞气得须发皆张,破口大骂:“该死的刘绣!定是那厮使的诡计!”   关羽面色阴沉如水,手中青龙偃月刀重重顿地:“大哥,我们中计了,吕布根本不曾来袭。”   “这只不过是刘绣的虚张声势!”   刘备闻言也是脸色一沉。   张飞怒不可遏:“大哥,让俺再带兵杀回去!这次定要拿下下邳!”   简雍连忙上前劝阻:“张将军且慢!此事需从长计议。”   他转向刘备,沉声道:“主公,下邳城中有许褚、甘宁两员猛将,实力难测。”   “况且若是再次攻打下邳,对我们有诸多不利因素。”   他掰着手指分析道:“第一,虽此次吕布来袭是假,但难保下次不会真来,我们需要防备。”   “第二,我军两万将士来回奔波已成疲敝之师,再去攻打下邳,效果不佳!”   “这第三,前些日子探马来报,曹操在解决张邈吕布之乱后,就带着大军杀来徐州,算算时间怕是也要到了!”   就在刘备思索的时候,一名士兵来报。   “报!曹操大军已至彭城,不日将至下邳。”   听到这话,刘备叹息一声,接着惊叹一声:“曹操来得好快!”   “二弟三弟,下邳之事暂且先放一放,全力准备抵御曹操!”   张飞瞪圆了眼睛:“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刘绣那厮霸占嫂嫂?!”   刘备听到这话,脸色顿时铁青。   孙乾见状连忙打圆场:“张将军慎言!糜小姐尚未与主公共结连理,何来‘嫂嫂’之说?”   听到这话,糜竺、糜芳兄弟虽心有不甘,却也无话可说。   张飞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也不再多言。   孙乾眼珠一转,继续道:“主公,小沛甘家有一女,年方十八,知书达理,不如...”   刘备沉吟片刻,微微颔首。   孙乾当即道:“属下这就去安排,请主公放心,这一次绝对不会有差错!”   刘备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这个刘绣,不仅坏他好事,更让他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   此仇,他记下了。   刘备深吸一口气,将心中对刘绣的恨意暂且压下。眼下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曹操的大军。   “诸位,”刘备环视帐内众人,“曹操来势汹汹,不知可有退敌良策?”   关羽率先抱拳:“大哥勿忧,关某愿为先锋,与曹操决一死战!”   张飞也拍案而起:“俺老张早就想会会那曹阿瞒了!”   赵云沉稳地拱手道:“末将愿率轻骑袭扰曹军粮道。”   简雍轻摇羽扇,沉吟道:“主公,单凭我军之力恐难抵挡曹操。不如遣使向袁绍、吕布求援?”   他详细分析道:“袁绍与曹操素有嫌隙,若许以重利,必会出兵相助;吕布虽反复无常,但新近被曹操所败,定怀恨在心。”   “若得此二人相助,不仅可退曹兵,甚至...”   简雍眼中精光一闪:“甚至可反败为胜,趁机反攻兖州!”   刘备闻言眼前一亮:“宪和此计甚妙!”   他当即下令:“速派人携带我亲笔信联络袁绍、吕布。”   “务必说动二人出兵!”   刘备又转向简雍:“宪和,小沛防务安排就交给你了。”   简雍拱手:“主公放心,属下这就去安排。”   待众人散去,刘备独自喃喃自语:“刘绣...待我击退曹操,定要你好看!”   .....   琅琊城内,吕布正与陈宫议事,忽有探子来报下邳之战的消息。   “哈哈哈!”吕布拍案大笑,“曹军竟敢假冒本将军名号?有意思!”   他转头问道:“下邳太守是谁来着?”   “回主公,是车胄。”亲兵答道。   吕布摸着下巴,饶有兴趣地问陈宫:“军师,你觉得这个车胄如何?若我们拿下下邳,此人可堪一用?”   陈宫皱眉思索:“车胄此人...据我所知虽有些才干,但绝无此等谋略。”   “先以八百精锐挫刘备军锐气,又能以虚张声势之计退关羽张飞,不像是他的手笔。”   这时,另一名亲卫补充道:“启禀主公,当时与关张对峙的,据说是个杂货铺老板和他手下的伙计。”   站在一旁的吕玲绮突然眼睛一亮,小声嘀咕:“该不会是...刘记杂货铺的刘绣吧?”   “对对对!”亲卫连连点头,“就是叫刘绣!听说此人很是勇猛,刘备之所以派人攻打下邳就是因为刘绣截走了刘备的新婚夫人!”   “哈哈!这大耳贼也有今天!”吕布大笑。   “刘绣?!”吕布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精光闪烁,“可是那个救过玲琦貂蝉的刘绣?”   “父亲,多半就是那个家伙!”吕玲绮点点头。   陈宫也露出惊讶之色:“若是此人...倒是有些能力。”   吕布来回踱步,大笑道:“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军师,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去下邳会会这位刘掌柜?”   陈宫意味深长地笑道:“主公,或许...这正是我们拿下徐州的大好时机。”   吕玲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吕布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军师,不如咱们把他抓来为我所用如何?”   陈宫捋须沉思,缓缓点头:“主公这个想法不错。若能得此人相助,其一,他熟知徐州内情;其二,与曹操似有往来,多半对曹军内部了解;其三,此人有勇有谋还有钱,正是我军急需...”   “父亲三思!”吕玲绮突然出声打断,俏脸上满是急切:“那刘绣就是个奸诈的商人!当初卖给咱们粮食时,价格比市面高出三成不止。”   “后来更是趁人之危,要走了咱们一半的金银!”   “他还干出截胡刘备新娘的事情。”   她快步走到吕布跟前,继续道:“您看他对付关羽张飞的计谋,虚张声势、欺瞒哄骗,哪有一点正人君子的样子?这种唯利是图的小人,怎配为父亲效力?”   陈宫闻言失笑:“小姐此言差矣。兵者诡道也,刘绣用计退敌,正是其智谋过人之处。至于经商牟利...”   他叹息道:“乱世之中,谁人不为利往?”   吕布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玲绮啊,为父倒觉得...你对这刘绣,似乎格外在意?” 第七十九章 女儿愿为父亲分忧,先去探探刘绣虚实(求追读!!)   吕玲绮顿时语塞,俏脸微红:“我...我只是为父亲着想!”   “哈哈哈!“吕布大笑起身,“好!那为父就亲自去会会这个刘绣,看看他到底是奸商,还是奇才!”   陈宫连忙劝阻:“主公不可贸然行动。不如先派人接触...”   探子匆匆奔入厅内,单膝跪地禀报:   “主公!曹操大军已至彭城,先锋距下邳不足百里!”   吕布眉头一挑,尚未开口,陈宫已开口道:“如此看来,曹操与刘备必有一战!”   话音未落,又一名亲卫快步进殿,双手呈上一封帛书:“主公,刘备遣使送信,请求结盟!”   吕布展开信件,扫视几眼,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好个刘玄德,脸皮倒是厚如城墙!”   他猛地将信拍在案上,眼中寒光闪烁:“前些日子他才夺我东海,追杀我家眷,如今竟有脸说什么'同仇敌忾,共抗曹贼'?还搬出袁绍来唬人?”   “这大耳贼还真是不要脸!”   吕布霍然起身,厉声喝道:“来人!点齐兵马,本将军要趁曹操攻刘之际,直取小沛,亲手斩了这大耳贼!”   “解我心头之恨!”   “主公且慢!”陈宫急忙上前一步,沉声道:“此举万万不可!”   吕布斜睨他一眼:“哦?军师有何高见?”   陈宫拱手道:“刘备的确可恶,但主公试想,若刘备覆灭,曹操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他手指重重一点案上地图:“兖州已再无可能,徐州若再被曹操夺了去,天下虽大,我等却再无立足之地!”   见吕布神色微动,陈宫继续道:“不如假意应允刘备,待曹刘交战,我军作壁上观。”   “若曹操势大,则助刘备牵制;若刘备得势,则趁机分一杯羹——总之,绝不能让任何一方独吞徐州!”   吕布眯眼思索片刻,抚掌大笑:“还是军师考虑周到!就依军师之策!”   他转头对亲卫狞笑道:“去告诉刘备使者,就说本将军愿与他‘同心协力'——不过嘛...”   “得先送三千石粮草到琅琊当军饷!”   待传令兵退下,吕布又对陈宫低声道:“军师,咱们何时出兵?”   陈宫捻须微笑:“不急。待曹操与刘备正式交手,我军再出发,坐收渔翁之利。”   吕玲绮在一旁听得心不在焉。   吕布注意到女儿的异样,调侃道:“玲绮,可是在担心那刘绣?”   “谁担心那个奸商了!”吕玲绮连忙解释道,“我只是...只是在想如何帮父亲拿下徐州!”   “父亲、陈军师,你们说曹操和刘备打起来,下邳那里会成为战场,那里的百姓是不是很危险?”   吕布点点头,“不光是下邳,小沛也会很危险的,你关心这个干嘛,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陈宫意味深长地笑道:“小姐若有兴趣,不妨先去下邳探探虚实?”   “将军对那刘绣感兴趣,若是能请刘绣来琅琊为将军效力,也是好事一件。”   吕玲绮眼睛一亮,随即又强装镇定:“军师此言有理。那刘绣诡计多端,女儿愿为父亲分忧,先去查探一番。”   吕布哈哈大笑:“去吧去吧!记得多带些人手,别让那奸商再坑了咱们的金银!”   ......   下邳城,刘记杂货铺。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主卧。   刘绣打着哈欠推开房门,伸了个懒腰。   刚踏出门槛,他就愣住了——   只见杂货铺内人来人往,伙计们搬货的搬货、算账的算账,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而糜贞正站在柜台前,手持算盘,清脆的嗓音指挥着众人:   “这批新到的云锦要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隔壁王老爷订的五十斤茶叶准备好了吗?”   “后院的仓库再清点一遍,别搞错了数目!”   她一身素雅衣裙,发髻简单挽起,干练中透着几分灵动,俨然一副精明掌柜的模样。   蔡琰端着一盆温水走来,见刘绣醒了,抿嘴一笑:“绣郎,洗漱吧。”   她一边伺候刘绣洗脸,一边轻声道:“糜妹妹真是厉害,才来几日,就把杂货铺的账目理得清清楚楚,生意也比往日红火了许多。”   她眼中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这下我终于能安心看书弹琴,专心照顾绣郎了。”   刘绣擦了把脸,笑道:“看来我这个总掌柜没选错人。”   他走进铺子,糜贞一见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快步迎上前:“公子醒了?早饭在厨房温着,我让人去取。”   刘绣摆摆手:“不急。你初来乍到,该多休息几日,何必这么拼命?”   糜贞嫣然一笑,眼中透着坚定:“我喜欢经商。况且...”   她微微仰头,带着几分俏皮:“我可是答应过公子,要替你赚万两黄金的!”   刘绣正要说话,忽然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   他转头望去,只见铺子门口站着一个英姿飒爽的“少年”,一袭红衫,腰佩长剑,正冷冷地盯着这边。   虽然对方作男装打扮,但那双灵动的杏眼和精致的轮廓,刘绣一眼就认出来了——   吕玲绮?!   这丫头怎么又来了?!   该不会是来讨债的吧!   吕玲绮见刘绣看过来,立刻别过脸去,心中暗骂。   果然是花心大萝卜!   前几日还和两女子卿卿我我,现在又和另一个女子眉来眼去!   她冷哼一声,大步走进铺子,故意粗着嗓子道:“掌柜的,买药!”   糜贞不疑有他,热情地迎上去:“这位客官想要什么样的药?我们这里有...”   吕玲绮不耐烦地打断:“要最毒的!最好一下就能毒死天下负心汉的那种!”   刘绣:“......”   蔡琰在一旁掩唇轻笑,低声道:“绣郎,这位公子似乎对你很有意见呢。”   刘绣摸了摸鼻子,无奈一笑:“看来今天的生意,不太好做啊.....”   见吕玲绮明显是冲着刘绣来的,糜贞和蔡琰相视一笑,很识趣地退开了。   糜贞悄悄拉住蔡琰的袖子,低声问道:“蔡姐姐,这位公子...似乎和公子认识?看他那模样,对公子怨气不小,不会有事吧?”   蔡琰抿嘴一笑,轻轻拍了拍糜贞的手:“放心,交给绣郎处理就好。这位‘公子’啊...脾气是大了些,但伤不着绣郎。”   ......   后院石桌旁,刘绣给吕玲绮倒了杯茶,笑吟吟道:“是什么风把少将军给吹来了?”   吕玲绮冷哼一声,接过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茶水溅出几滴:“我本不想来!是我父亲让我来的!”   她直勾勾盯着刘绣,“给个痛快话,你愿不愿意投靠我父亲麾下?”   刘绣想都没想,干脆利落地回答:“不愿意。” 第八十章 吕玲绮强上刘绣!(求追读!!)   “你!”吕玲绮猛地站起身,杏眼圆睁,“姓刘的!你可知我父亲是谁?!”   她一拍桌子,茶水震得洒了大半:“我父亲乃当世第一猛将,温侯吕布!”   “手中方天画戟天下无敌,胯下赤兔马日行千里!”   “她越说越激动,“如今坐拥琅琊郡,麾下诸多良将,精兵上万!”   刘绣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点点头:“嗯,然后呢?”   吕玲绮被这反应噎住了,瞪大眼睛:“你...你就这反应?”   她咬牙切齿,“多少人想投靠我父亲都求之不得,你一个杂货铺老板,居然敢拒绝?”   “我父亲看重你,那是看得起你!”   刘绣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少将军,令尊确实勇武过人。但...”   他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我刘绣只是个商人,不想卷入诸侯纷争;第二,令尊虽勇,咳咳,有些反复无常;这第三嘛...”   “我好歹也是汉室宗亲,投靠你父亲,有损祖宗颜面。”   恩!?   吕玲绮瞪大眼睛,有些惊讶道:“你居然还是汉氏宗亲?”   接着冷哼一声,质疑道:“该不会是那种自吹自擂、毫无根据的汉室宗亲吧?”   刘绣正色道:“我乃汉文帝嫡次子梁孝王刘武十数世孙、陈留宗室之后,论辈分当是当今天子的族叔。”   “族谱上写得清清楚楚,你可以自己去查。”   看着刘绣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吕玲绮心里信了八九分,但依旧嘴硬:“就算你是汉室宗亲又如何,如今还不是成了商贾。”   刘绣笑了笑,突然凑近吕玲绮,压低声音:“我要是真投靠了令尊,少将军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呢?”   吕玲绮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耳根一热,慌忙后退两步:“你在胡...胡说八道!你投不投靠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强作镇定,拔出佩剑指着刘绣,“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刘绣看着眼前寒光闪闪的剑尖,笑了笑:“看样子少将军这还要用强啊?!”   “你知道就好!我知道你手下那个大块头厉害,我已经提前安排人在他水里加了蒙汗药,你今天乖乖跟我,我不会伤害你!”   吕玲绮有些得意开口。   就在这个时候,甘宁提着两个壮汉走进来,“公子,刚刚我发现有几个人在咱们店铺周围鬼鬼祟祟的样子。”   “我全给他们放倒了。”   吕玲绮脸色大变,急忙回头,只看到杂货铺的其他伙计也都押着人进来。   这些都是吕玲绮带来的手下,全部被拿下,无一幸免。   “小姐,这些伙计太厉害了,打不过根本打不过啊!”一名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手下哭着说道。   “卑鄙!”她气得浑身发抖。   她也是万万没想到,刘绣除了有个厉害的大块头外,还有这么一群厉害的伙计。   刘绣摊手:“做生意嘛,总得留个后手。”   接着正色道:“不过少将军放心,我对令尊并无恶意。相反...”   “曹操大军将至,刘备与令尊貌合神离。”   刘绣压低声音,目光深邃:“少将军,我且问你——若曹操攻打刘备,令尊当真会全力相救吗?”   吕玲绮一愣,随即昂首道:“我父亲一言九鼎!既已答应结盟,自然会......”   “会作壁上观,对吧?”刘绣打断她,嘴角带着笑意,“待曹刘两败俱伤,再坐收渔利?”   吕玲绮瞳孔微缩,握剑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这正是父亲与陈宫商议的计策,这刘绣怎会知晓?   刘绣不紧不慢地继续道:“可惜啊,曹操不是傻子。他必会安排重兵防着温侯,然后全力击溃刘备。”   “待刘备败亡,再调转枪头...对付温侯。”   他忽然起身,在院中踱步:“届时温侯孤立无援,袁绍远在河北,曹操大军压境......”   转身直视吕玲绮,“少将军觉得,琅琊能守多久?”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吕玲绮头上。   她也知道曹操势大,若真如刘绣所言....当真危险。   “你休要危言耸听!”她强撑着气势,“我父亲勇冠三军,况且曹操如何有能力在防备我父亲的同时,还能灭掉刘备!?”   “虎牢关前,温侯确实天下无敌。”刘绣叹息一声,“可这乱世之中,单凭勇武就能成事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要靠这个。”   “还有一点,那就是你们对如今曹操的实力完全低估了。”   吕玲绮沉默片刻,突然抬头:“那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刘绣狡黠一笑,“我是个商人,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这里有我对局势的详细分析,还有......”压低声音,“一条能让温侯转危为安的计策。”   吕玲绮将信将疑地接过竹简,犹豫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刘绣摊手:“信不信由你。你若是不信,等出了这杂货铺,你转手就可以把这竹简给丢了。”   吕玲绮将信将疑:“你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刘绣眨眨眼:“还有就是...我舍不得少将军这样的主顾啊。要是温侯败了,谁还来我这儿买买买呢?”   “你!”吕玲绮又羞又恼,跺了跺脚,“登徒子!我们走着瞧!”   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刘绣叫住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木盒,“这是新到的胭脂,若是有得罪之处算是我送给少将军赔罪。”   吕玲绮本想拒绝,但闻到盒中传来的淡淡花香,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红着脸嘟囔道:“谁...谁要你的东西!”   说完快步离去,背影颇有几分慌乱。   刘绣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摇头轻笑:“这丫头,倒是比她父亲可爱多了...”   这时,蔡琰和糜贞从廊柱后转出。   糜贞好奇地问:“公子,那位...姑娘,还会再来吗?”   刘绣摸摸下巴:“以她的性子,肯定会。”   “不过我得再做些准备,真要是被她拿下,那可就有些丢人了!”   “兴霸,你去阿褚房间看看,这家伙有没有事。”   “是!”   他忽然想到什么,转头对糜贞道:“对了,从明天开始,铺子里多备些女子用的东西。”   蔡琰忍俊不禁:“绣郎这是要改行做胭脂铺了?”   刘绣哈哈大笑:“生意嘛,总要多元化发展!”   “再说了,真要是卖不出去,正好给你们用,也不算亏。”   ..... 第八十一章 刘绣:戏志才,我看你是短寿之相!(求首订!!)   吕玲绮带着十多个鼻青脸肿的手下匆忙离开刘记杂货铺,一行人灰头土脸地走在街上。   “小姐,咱们就这么算了?”一个手下揉着淤青的脸颊,不甘心地问道。   吕玲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这样算了,难道再回去让人家打一顿?”   一想到刚刚在刘记杂货铺的悲惨下场,手下们顿时噤若寒蝉,纷纷摇头。   另一个手下小声嘀咕:“这哪是什么杂货铺啊...简直就是龙潭虎穴!”   “那个叫甘宁的家伙,放在军队里绝对是个猛将。还有那些伙计,个个身手了得...”   就在他们低声议论时,前方街角突然转出三个人影。   为首一人身着儒衫,面容清瘦;左侧是个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右侧则是个铁塔般的壮汉,腰间别着双戟。   双方在狭窄的街道上迎面相遇,同时停住脚步。   吕玲绮瞳孔一缩,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剑柄上。   她身后的手下也立刻戒备起来。   对面那铁塔般的壮汉冷哼一声,右手已经握住了戟柄。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氛围越来越危险的时候。   “这位公子请。”儒衫男子微微一笑,侧身让开道路。   他身旁的文士和壮汉虽然不解,但也跟着让到一旁。   吕玲绮警惕地盯着三人,带着手下快步通过。   擦肩而过时,她注意到那壮汉虎目中的精光,赶紧收回目光带着手下快速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后,一个手下压低声音道:“小姐,那个让路的人...长得好像曹操啊!”   “别胡说!”吕玲绮低声呵斥,“曹操怎么会大庭广众出现在下邳?”   但她心里也犯嘀咕:“不过此人气度不凡,身边又有如此猛将护卫,多半是曹营重要人物...”   她咬了咬牙:“可惜这是在车胄的地盘,不然非抓他回去不可!”   “别多说了,赶紧离开下邳!”   “是!”   ......   曹操三人目送吕玲绮一行人远去,典韦浓眉紧锁:“主公,方才那群人鬼鬼祟祟,为首之人分明是女扮男装,必是刘备派来的暗探!”   “就该让末将去把他们抓来审问!说不定能审问出不少消息!”   戏志才轻摇羽扇:“典将军不可。”   “那群人虽然可疑,但看得出来个个身手不凡。”   “我们只有三人,纵然典将军战力非凡,贸然动手,若不能速战速决,反而会让主公积险。”   “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曹操捋须颔首:“志才所言极是。典韦,你且去寻车胄,让他严查城中暗探。我与志才去刘记就好了。”   “是!”   典韦抱拳领命而去。   ......   刘记杂货铺门前,曹操整了整衣冠,与戏志才迈步而入。   “贤婿!”曹操一进门就热情招呼道。   刚躺下没多久的刘绣缓缓抬头,脸上毫无惊讶之色:“岳父大人!你此时出现在下邳,看来曹司空的大军已经抵达下邳了啊!?”   “贤婿猜得没错,曹司空大军的确是已经抵达下邳了!”   曹操哈哈大笑,丝毫没有忌讳。   贤婿?岳父!?   戏志才整个人都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   曹操带他来可没有说这些啊!   不过戏志才好歹也是一流谋士,处变不惊的心态还是有的。   “岳父大人,这位是?”刘绣也有些好奇的看向戏志才。   曹操侧身介绍道:“贤婿,这位是茂才,和我一样也是在曹司空麾下做事,与为父交情匪浅。”   戏志才拱手行礼:“久闻刘掌柜大名。”   刘绣目光在戏志才身上停留片刻,当即商业互吹起来道:“原来是茂大人,气度不凡,一表人才!”   “就是脸色有些差。”   曹操连忙上前一步,急忙说道:“贤婿有所不知,茂才先生身体一直欠佳。”   “去年随曹司空西征李傕、郭汜时,不幸染上瘟疫,多亏了贤婿你配制的药方才捡回一条命。”   戏志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连忙向刘绣深深一揖:“原来那救命良药出自刘公子之手,志才在此谢过救命之恩!”   刘绣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大人不必多礼。我不过是个卖药的商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谈不上什么救命之恩。”   说着,刘绣伸手为戏志才诊脉。   随着时间推移,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曹操见状,急切地问道:“贤婿,茂才先生的情况如何?”   刘绣收回手,沉声道:“脉象紊乱,气血两亏,确是短寿之相。”   他顿了顿,“若不好生调养,恐怕...”   “贤婿!”曹操一把抓住刘绣的手,“无论需要什么珍贵药材,花多少钱,务必要治好茂才!”   刘绣摇摇头:“这不是钱的问题。”   他转向戏志才,正色道:“茂大人需切记,从今日起必须静心调养,万不可再劳心费神。我先开几副药,慢慢调理。”   戏志才苦笑道:“多谢刘公子关心。只是如今乱世,既然在曹司空帐下做事,志才岂能....”   “茂才!”曹操打断他,无比关心道:“身体要紧,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看着两人“含情脉脉”的样子,刘绣一度怀疑这两人搞基!   刘绣写好药方,交给蔡琰去抓药。   待蔡琰离去后,曹操叹了口气:“贤婿,其实今日前来,还有一事相询。”   “岳父请讲。”   “如今曹营上下,都在担忧袁绍势大。不少幕僚私下议论,是否该......”曹操压低声音,“转投袁绍。贤婿以为如何?”   刘绣闻言,轻笑一声:“岳父大人这是在考校小婿?”   “嘿嘿。”曹操讪讪一笑。   刘绣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正好闲着无聊,咱们就聊聊。”   “不过我可先说好,这就是茶余饭后的闲聊,岳父你可别转头就跟曹司空说。”   “你放心,我绝对不跟曹司空说,茂才也不会说!”曹操当即保证起来。   “是是,我也不说的。”戏志才连连点头。   刘绣这才开口,“袁绍四世三公,坐拥冀州,兵多将广,看似势不可挡。但——”   刘绣眼中精光一闪,“此人外宽内忌,好谋无断,麾下谋士互相倾轧,将领各怀心思。”   “反观曹司空,虽眼下势弱,但知人善任,赏罚分明。更重要的是......”刘绣压低声音,“奉天子以令不臣,占据大义名分。”   戏志才听得入神,忍不住追问:“那依刘公子之见....”   “好贤婿,别停继续!”曹操满脸春风道。   (ps:感谢支持,上架五更奉上,外加一个小红包,今后不时都会发一些小红包,稳定更新保质保量放心追订!!) 第八十二章 贤婿啊,截胡新娘是什么感觉?(求订阅!!)   “小婿敢断言,”刘绣笑着开口道,“假以时日,曹司空必能击败袁绍,一统北方!”   曹操眼中精光爆射,拍案而起:“好!贤婿此言,正合我......正合曹司空心意!”   戏志才听完刘绣的分析,眼中闪烁着敬佩的光芒,连连点头道:“刘公子高见,与在下所想不谋而合。曹司空确实占据天时地利人和,跟着曹司空更有前途!”   说完戏志才与曹操交换了一个眼神,话锋一转,继续问道:“那不知刘公子如何看待此次曹司空亲征徐州?”   “刘备如今有近三万兵马,实力不俗,据守小沛,能否抵挡我大军压境?”   刘绣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茂先生这也准备考我?”   “刘备是有点人马不假,除了部分精锐外,其他都是刚召集起来的乌合之众!”   “况且如今下邳已在曹司空手中,小沛又无险可守,若曹司空连这都打不下来,还谈什么争霸天下?”   说完,他投去一个“你们在侮辱我智商”的眼神,让曹操和戏志才都有些尴尬。   戏志才干咳一声,继续追问:“刘公子所言极是。只是...若吕布趁机来袭,局面就大不相同了。甚至袁绍也可能有所动作。”   “在下正打算建议曹司空在要道设伏,若吕布来袭,便一举击溃之。”   “至于袁绍,路途遥远,短期内应当不足为虑。“   刘绣点点头,略带赞赏地看着戏志才:“茂先生不愧是在曹司空麾下做事之人,思虑周全。不过...”   刘绣摇摇头,“我倒觉得这次吕布未必会来。”   戏志才眉头一皱:“此话怎讲?吕布虽鲁莽无谋,但他帐下有陈宫这等谋士,岂会坐视刘备灭亡?”   “我就是胡乱一说,你们别当真。”刘绣摆摆手:“再说了这是你们曹营该操心的事,与我何干?我就是个卖杂货的。”   曹操连忙赔笑:“贤婿说笑了。茂才先生也是忧心国事,才多问几句。”   就在这时,蔡琰端着药包回来,轻声道:“绣郎,药配好了。”   刘绣接过药包,递给戏志才:“茂先生,这药每日一剂,连服七日,切记要静养,不可劳心过度。”   戏志才郑重接过,深深一揖:“多谢刘公子,在下铭记于心。”   “那个茂才...你先出去一下,我跟贤婿还有些私事要聊聊!”曹操开口道。   “好!”   戏志才点点头,拿着药走出杂货铺。   曹操见戏志才走远,忽然凑近刘绣,压低声音笑道:“贤婿啊,听说你截胡了刘备的新婚夫人?厉害了啊!”   刘绣一愣:“岳父不怪我?”   曹操摆摆手,一脸无所谓:“怪你干嘛?你可是做了我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   话刚出口,曹操猛然意识到失言,连忙找补:“咳咳,我的意思是,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夺别人妻妾也不是不行。”   “不过咱女儿必须得是你正妻,这点可不能含糊!”   刘绣嘴角抽了抽,点头道:“岳父放心,琬儿自然是我正妻。”   “不对,我只是救个人,咋被你说成...”   “贤婿无需多言,为父明白!”曹操打断刘绣,露出我都懂的神色。   接着曹操满意地捋了捋胡须,随即又露出一副八卦的表情,凑近问道:“贤婿啊,截胡新娘是什么感觉?”   “没啥感觉!”   刘绣翻了个白眼:“岳父若是喜欢,可以自己去尝试一下。”   “我听说刘备最近又娶了一个甘夫人,年轻貌美,温柔贤惠.....”   曹操眼睛一亮:“贤婿这是让给为父了?”   刘绣:“......”   他满脸黑线地看着曹操,心想:“自己这岳父爱好可真特别?惦记别人老婆还这么理直气壮?”   曹操见刘绣无语,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为父岂是那种人?”   刘绣默默腹诽:“你不是那种人?那刚才两眼放光的是谁?”   说完,刘绣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岳父大人,你该不会是为曹司空问的吧?毕竟曹司空最爱这一口了!”   恩?!   曹操闻言,愣了一下,自己女婿这么厉害的么?居然连我这隐藏极深的爱好都知道!?   “啊...是是,我的确是为曹司空问的。”曹操神秘道:“这事你可得保密啊!要不然咱们全家上下怕是小命不保!”   “晓得了,难怪岳父大人如此得曹司空重用又名声不显,原来是专门为曹司空干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   刘绣无奈点头。   曹操见气氛有些尴尬,轻咳一声。   “时候不早,为父就先走了。”   曹操从刘记杂货铺出来,见戏志才正在门外等候,脸上还带着几分探究的神色。   “主公方才与刘公子聊得甚是开怀啊。”戏志才好奇问道,“不知说了什么趣事?”   曹操轻咳一声,略显尴尬地摆摆手:“没什么,就是些家常闲话。”   他迅速转移话题:“公则啊,你觉得我这女婿如何?”   戏志才眼中精光一闪,正色道:“刘公子深藏不露,智谋过人。”   “方才那番对天下大势的分析,可谓鞭辟入里。”   “尤其是对袁绍、吕布等人的判断,与在下所见略同,却又更为透彻。”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主公能有如此佳婿,实乃气运鼎盛。若在下所料不差......”   戏志才目光灼灼地看着曹操:“刘公子就是主公背后那位神秘谋士吧?”   曹操脚步一顿,随即哈哈大笑:“公则果然慧眼如炬!”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偷听,这才郑重道:“此事关系重大,还望公则务必保密。”   戏志才深深一揖:“主公放心,志才明白轻重。”   曹操满意地点点头。   曹操带着戏志才回到曹军大营,立即击鼓聚将。   不多时,大帐内文武齐聚,诸将肃立。   曹操站在沙盘前,面色严肃:“刘备据守小沛,守军两万,我军六万之众,当以雷霆之势破之!”   戏志才出列进言:“主公,刘备虽兵少,但有关羽、张飞这等万人敌。强攻恐损伤过重。”   曹操抚须沉吟:“公则有何良策?” 第八十三章 你什么身份,也配跟关某攀关系?(求订阅!!)   戏志才上前一步:“在下有三策。其一,可令夏侯渊率轻骑五千,昼夜袭扰,疲其军心。”   “其二,”戏志才继续道,“可派细作潜入城中,散布谣言称吕布已与主公结盟。”   曹操眼前一亮:“好!还有第三?”   戏志才压低声音:“其三,可佯攻东门,实取西门。刘备兵少,必顾此失彼。”   曹操拍案叫绝:“妙计!元让,你率一万精兵佯攻东门,务必声势浩大!”   夏侯惇抱拳:“末将明白!”   “子孝,”曹操继续部署,“你领两万主力埋伏西门三里处,待守军调往东门,即刻攻城!”   曹仁肃然领命。   曹操又看向于禁:“文则率五千弓弩手埋伏北门外,若刘备突围,万箭齐发!”   “末将遵命!”   戏志才补充道:“可令乐进将军率三千精锐,趁夜破坏护城河闸门,降低水位。”   曹操赞许地点头:“就依此计!记住,刘备麾下关张二人勇猛异常,务必以弓弩制之。”   众将齐声应诺。   ......   刘记杂货铺内,刘绣正哼着小曲准备躺下,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抬头一看,只见糜贞神色慌张地走了进来。   “公子...”糜贞咬着嘴唇,眼眶微红,“我刚刚听说曹操大军已至,很快就要攻打小沛,小沛怕是十分危险!”   刘绣点点头,“曹操势大,必攻小沛,小沛自然危险,不过你放心下邳现在足够安全,不用担心刘备军再打过来。”   糜贞摇摇头,“公子我并没有担心自己,而是...担心小沛城破,那我糜家必然要遭难...”   她脸色越来越担忧:“虽然我已经离开糜家,可一想到糜家族人...”   刘绣挑眉问道:“你这是在担心糜家?他们可是把你当成联姻工具?”   糜贞苦笑一声,眼中泛起泪光:“他们毕竟是我亲族。”   “我可以离开糜家再也不过问糜家之事,但让我眼睁睁看着糜家全族遭难,我...我做不到。”   她突然上前一步,蹲在椅子一边,抓住刘绣的衣袖:“公子,我看你和曹营的人熟悉,能否帮忙去求求曹司空...”   刘绣眉头一皱,果断摇头:“这可不行。我的确是认识一些曹操手下,但可没这么大的影响力。”   他顿了顿,语气坚决,“就算真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我也不会这样做。”   糜贞脸色煞白,木楞点头,“我也知道提这要求有些过分。”   “若是公子能够出手相救,我糜贞愿意给公子再做十年事,再赚万两金!”   “又十年?算上之前的,那就二十年,等时间结束,你都快四十了...”   说完,刘绣叹了口气:“糜家和刘备绑在一起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下场。”   “作为商人,不好好经营生意,而是过度参与政治,又没有强大的实力,最后的结果必然好不了。”   “你看我...我都是能避就避,你那两位兄长倒好,舔着脸往上贴!”   见糜贞眼泪滚落,刘绣心头一软,语气缓和了些:“我顶多让人帮忙照顾一下糜家老小,至于糜竺、糜芳等人...那就顾不上了。”   糜贞闻言,神色一喜,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多谢公子...能保全大部分糜家亲族,贞就已经很知足了!”   刘绣看她这副模样,无奈地摇摇头:“你啊...就是心太软。”   “不过重情重义,倒是合我胃口!”   说着就将甘宁叫了过来。   “兴霸,取些银钱,你拿去打点一下,保住糜家老弱妇孺,若遇到有人阻拦,就报夏侯参军的名头。”   “若还是不行,那就狠狠砸钱,多少都无所谓,咱们最不缺的就是钱。”   “是!”   甘宁点点头,然后离开。   此刻糜贞早已感动得泪流满面,“公子大恩,糜贞没齿难忘...”   就在这时,蔡琰从后堂走出,看到这一幕,惊讶道:“绣郎,这又是怎么了?”   刘绣摆摆手:“没事,糜姑娘有些家事。”   他转向糜贞,“有甘宁去处理,你就放心,先去休息吧。”   糜贞抹去眼泪,向二人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蔡琰望着她的背影,轻声道:“绣郎,糜家真的...”   刘绣点点头:“乱世之中,站错队的代价就是如此。”   轻轻拍拍蔡琰的肩膀,“不过你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   夜色笼罩下的小沛城头,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正在巡视城防。   突然,他眉头紧锁,发现城墙上的守城物资竟少得可怜。   他停下脚步,冲旁边的士兵问道:“这城防物资怎么这么少?火油、箭矢都没多少,滚木也缺了不少,是怎么回事?”   “曹操大军若是来攻,如何抵挡?!”   士兵们慌了神,忙回话:“将军,城防物资一直就这么多,这几日没见后勤补新的来,具体的小的们也不清楚。”   “来人!”关羽一声怒喝,“把负责城防物资的糜芳给我叫来!”   不多时,糜芳慌慌张张地跑上城头:“关将军,有何吩咐?”   关羽指着空荡荡的物资架,冷声道:“这就是你准备的守城物资?火油不足十桶,箭矢不过千支,滚木更是寥寥无几!”   糜芳额头冒汗,赔笑道:“将军息怒,曹操大军来得突然,仓促之间实在...”   “住口!”关羽一声暴喝,丹凤眼中寒光闪烁,“大战在即,你竟敢如此懈怠!”   “我令你明日午时前备齐火油百桶,箭矢万支,滚木五十根!若办不到...”   “军法从事!”四个字如雷霆般炸响。   糜芳脸色瞬间煞白,急忙凑近低声道:“关将军,我兄弟二人举全族之力支持主公,立下不少功劳...”   “更何况,舍妹差一点就成了主公夫人,咱们也算是亲近之人。”   “还请关将军通融一二,待战事结束之后,在下设大宴感谢将军!”   “放肆!”关羽一声怒斥,声震城头,“你糜家不过商贾之流,也配与关某攀亲带故?”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糜芳,眼中满是不屑:“若非看在你兄弟资助主公的份上,就凭你这般渎职,关某现在就斩了你!” 第八十四章 刘备:天亡我也!(求订阅!!)   周围将士都将目光投了过来,甚至还有人小声嘀咕。   “这糜芳在咱们面前厉害不得了,还不是被关将军骂了!”   “呸!仗着有几个臭钱了不起,活该有这下场!”   “这种人就得关将军来治!”   糜芳被骂得面红耳赤,双拳紧握却又不敢发作。   关羽冷哼一声:“还不快去准备!若明日午时见不到物资,休怪关某不讲情面!”   “是...是...”糜芳低着头,灰溜溜地退下。   待糜芳走远,一名副将小声道:“将军,如此对待糜将军,是否...”   关羽捋须道:“此等庸才,若非主公仁厚,岂能居此要职?”   他望向城外,沉声道:“大战在即,不容半点懈怠!”   .....   没过多久,糜芳气冲冲的回到府中,一脚踹翻案几:“关羽匹夫!安敢如此辱我!”   糜竺闻声赶来:“二弟,何事如此动怒?”   糜芳将事情原委道出,咬牙切齿道:“大哥,我们倾家荡产支持刘备,换来的就是这般羞辱?!”   “我看他分明就是因为贞妹逃婚,怀恨在心,故意针对我!”   “贞妹也是!放着好好的主公夫人不当,非得跟着那个刘绣跑!真不知道这刘绣有什么好的!”   糜竺长叹一声:“二弟慎言!关将军性子高傲,你且忍耐,待会儿为兄去主公那里为你求情!”   “忍耐?”糜芳冷笑,“明日若凑不齐物资,他真会军法处置我!”   “若是这小沛守住了还好,若是守不住....兄长,我们得为糜家早寻后路啊!”   .....   当天夜里。   曹操大军如潮水般涌向小沛城下,战鼓震天,旌旗蔽日。   连叫阵都没有,上来直接开干!   “放箭!”随着曹仁一声令下,数千支箭矢如暴雨般倾泻向城头。   守军顿时倒下一片。   刘备身披铠甲,在城墙上亲自督战:“云长,你速去东门!”   关羽提着青龙偃月刀上沾满鲜血:“大哥放心,东门有某在,曹军休想踏入一步!”   正说话间,张飞浑身浴血地跑来:“大哥!西门告急!曹军攻势太猛!”   刘备脸色一变:“子龙呢?”   “赵将军正在西门死守,但曹军太多了!”   刘备咬牙道:“传令,调东门一半兵力支援西门!”   关羽急道:“大哥这样东门会不会...”   “顾不得那么多了!”刘备打断道,“西门若破,全城皆危!”   “东门就辛苦二弟了!”   “是!”   就在守军调动之际,曹操亲自率领中军压上。   他望着城头混乱的守军,冷笑道:“传令,全力攻打东门!”   夏侯惇率领精锐骑兵,趁东门守军减少之机,一举攻上城头。   关羽虽勇,但双拳难敌四手,渐渐不支。   “二哥!我来助你!”张飞挺丈八蛇矛杀到,与关羽并肩作战。   城下,曹操远远望见二将神勇,叹道:“关张真乃万人敌也!传令,弓弩手集中射击此二将!”   顿时,数百名弓弩手瞄准关张二人,箭如飞蝗。   关羽左臂中箭,张飞也被射中肩膀。   “二哥!”张飞大吼。   关羽咬牙折断箭杆:“无妨,继续杀敌!”   就在此时,西门传来一声巨响——城门被攻破了!赵云浑身是血地退到内城:“主公!西门已失,速速撤退!”   刘备脸色煞白,抓住身旁亲卫急问:“袁绍的援军呢?他不是答应出兵了吗?”   亲卫忙答:“袁绍派大儿子袁谭领兵来了,刚进徐州,离这儿还有百多里地,赶不及了。”   刘备眼神暗了暗,又问:“那吕布呢?他的人到了没?”   另一个亲卫低声道:“吕布大军是到了外围,可一直没动,似乎一直在观望。”   “观望……”刘备身子一软,彻底没了力气,眼中最后一点光也灭了。   刘备面如死灰:“天亡我也!”   城下,曹操见城门已破,大笑道:“全军压上,活捉刘备!”   “大哥!”关羽左臂中箭,却依旧横刀立马,声如洪钟,“事已至此,不必恋战!”   他转头看向张飞与赵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翼德,子龙,你们二人速护主公突围!从北门走,那里曹军防备稍弱!”   张飞急道:“二哥!要走一起走!我留下来断后!”   “糊涂!”关羽怒喝一声,青龙偃月刀横扫,将两名攀上城垛的曹军斩为两段,“主公安危要紧!你二人战力强悍,护主公杀出重围才是头等大事!我在此拖延片刻,你们速去!”   赵云也急道:“将军,断后之事让末将留下!”   “无需多言!”关羽丹凤眼一瞪,语气不容置疑,“我身有铠甲,刀沉马快,尚能支撑!你们再迟,谁也走不了!”   他猛地挥刀劈开迎面射来的箭矢,沉声道:“主公,快走!云长在此,断不让曹军轻易进城!”   刘备望着关羽浴血的身影,眼中含泪,却知道此刻不是犹豫之时,他一咬牙:“二弟保重!我在城外等你!”   说罢,他翻身上马,由张飞、赵云左右护卫,向着北门方向杀去。   关羽目送三人远去,猛地转过身,青龙偃月刀在手中划出一道圆弧,厉声喝道:“曹军匹夫!要过此城,先问过我关羽手中长刀!”   城头上,他孤身一人,如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迎着汹涌的曹军,悍然杀了上去。   刘备在关张赵三将护卫下,率残部从北门突围。   然而刚出城门,就遭遇于禁埋伏的弓弩手。   “保护主公!”赵云挺枪在前,连挑数名敌将,但自己也身中数箭。   张飞护着刘备且战且退,最终只带着百余骑逃出重围。   .....   小沛城外十里,吕布大军的营帐连绵数里。   一万精锐甲胄鲜明,却按兵不动,只远远望着城中厮杀的火光。   “主公,小沛西门已破!曹军正涌入内城!”探马接连来报。   “刘备亲率残兵在北门苦战,看样子快撑不住了!”   吕布按捺着性子,手按方天画戟在帐中踱步,眼看时机渐熟,正要传令出兵,帐帘一挑,吕玲绮快步走进来,递上一卷竹简:“父亲,这是刘绣让女儿给您的竹简,请父亲看完之后再做决定!” 第八十五章 抓住关羽,曹操极其兴奋!!(求订阅!!)   吕布展开竹简,目光扫过几行字,脸色骤然一沉,猛地将竹简拍在案上:“曹操老贼!竟在前方埋伏了上万精兵,专等我军出动!”   话音刚落,陈宫已闻声入帐。   吕布一把将竹简丢给他:“公台你看,曹操早有算计!”   陈宫快速看完,眉头紧锁,随即点头道:“主公,若这竹简所言绝非虚言。”   “曹军看似全力攻城,实则留了后手。我军此刻杀过去,非但救不出刘备,反倒会落入圈套,前后受敌。”   他手指在案上一点,沉声道:“依属下看,这密信倒给了我们一条明路——不如坐观刘备败亡。”   “待曹军主力被牵制在小沛时,我军趁机夺取广陵、临沂、东海三郡。届时加上咱们原有的琅琊,徐州一半疆域便在主公手中。”   “按照竹简之策加上以主公之勇,守住这半壁江山易如反掌!”   吕布闻言,眼中戾气渐消,握着画戟的手缓缓松开,看着陈宫询问道:“公台的意思是我们就按照刘绣竹简上的来?”   陈宫点点头,“竹简分析有理有据,属下找不出半点破绽。”   “不过主公还是得派斥候前去探查一番,确定前方是否真有曹军埋伏!”   “好!就依公台之言!”   ......   时间一点点过去。   戏志才仍立在小沛以西的密林里,周围一万精锐甲士敛声屏气,握紧武器,张弓搭箭,随时准备出击。   戏志才远眺小沛方向,城头上厮杀声早已平息,只剩冲天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曹操拿下小沛的消息,半个时辰前就由快马传到了他耳中。   “先生,主公已经攻入小沛城中了。”亲卫低声禀报,“吕布那边……还是没动静。”   戏志才眉头微蹙,挥手示意再探。   可密林外始终静悄悄的,别说吕布的骑兵,连只受惊的野鹿都没撞见。   正这时,又一名探马飞奔而至,滚鞍落马时声音带着喘息:“先生!吕布大军拔营了!旗号直指东南,像是往广陵去了!”   “拔营了?”戏志才喃喃重复着。   在他看来以小沛为饵,诱吕布来援,再让自己这一万精锐断其退路,既能除刘备,又能灭吕布,一箭双雕。   可到头来,吕布竟按兵不动,直到城破才带着人马转向别处,分明是看穿了圈套。   “吕布何时变得这般沉得住气?”身旁偏将不解。   戏志才却叹息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唉……”戏志才望着吕布大军离去的方向,声音里满是怅然,“我自以为算无遗策,却不及刘绣一语中的。这棋是我输了。”   ......   小沛城内,曹军正在肃清残敌。   曹操骑马入城,志得意满:“哈哈哈,刘备不过如此!”   戏志才却皱眉道:“主公,虽胜但未竟全功,让刘备逃了。”   曹操不以为意:“丧家之犬,不足为虑。传令,犒赏三军!”   与此同时,刘记杂货铺内,许褚匆匆来报:“公子,刚刚得到消息小沛城破了,刘备只带着百余骑逃走。”   刘绣放下手中账本,轻叹一声:“果然如此。”   糜贞担忧道:“那糜家如何?”   刘绣摇头:“我已让甘宁派人去接应糜家老弱,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就在这个时候,甘宁从外面小跑进来,喘着粗气。   “公子,我回来了!”   刘绣示意他坐下:“别着急,坐下慢慢说。”   “琰儿给兴霸倒杯茶。”   甘宁坐下,开口道:“公子,我、我赶到时,曹军已经进城,好在咱们刘记杂货铺有些名头,再加上金钱开道,糜家大部分算是保住了。”   “糜竺和糜芳没在,应该是都随刘备逃走了...”   蔡琰递过一杯热茶:“辛苦了。”   “谢谢,蔡姑娘。”   糜贞突然跪下,对着刘绣一拜:“公子大恩,糜贞愿做牛做马报答!”   刘绣连忙扶起她:“不必如此,你加入刘记,咱们就是一家人。”   他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喃喃道:“这乱世,才刚刚开始啊...”   ......   小沛城内已是一片火海,断戟残戈散落满地。   关羽拄着青龙偃月刀支撑,铠甲上的裂缝里不断渗出血珠。   身旁仅存的十余名士兵正用身体为他筑起最后一道屏障,却在曹军的轮番冲击下一个个倒下。   “将军!退到街角民居!”一名亲兵嘶吼着刚要拉他,就被一支长矛贯穿了胸膛。   关羽猛地抬头,赤红的双眼扫过涌来的曹军,挥刀劈开迎面砍来的长刀。   直接将这名曹军劈杀!   “主公,关羽还在顽抗!已被围在十字街口!”探马连滚带爬冲到曹操面前。   “居然困住了关羽!!”曹操极其兴奋道:“好!好!传令下去,谁也不许伤他!抓活的!”   说完,曹操连忙催马直奔街口。   远远望见那道被围困的身影,曹操勒住马缰高声喊道:“云长!别来无恙?”   “如今刘备大势已去,何不归顺本司空?我保你封侯拜将,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关羽闻声转头,丹凤眼瞄一眼曹操,半个字都懒得说,只是挥刀将又一名曹军斩于马下。   曹操尴尬一笑:“果然是云长脾气。”   “来人!典韦、曹洪、夏侯渊、乐进、于禁,你们五个上去,把他给我‘请’过来!”   五员大将齐声应喏,立刻呈扇形围了上去。   典韦双戟舞得如风车般,逼得关羽连连后退;曹洪仗着年轻力壮,瞅准空隙就挺枪猛刺;夏侯渊在圈外游走,冷不丁射出一箭骚扰;乐进、于禁则左右夹击,专找关羽旧伤下手。   关羽以一敌五,左臂的箭伤早已崩裂,每挥一次刀都牵扯着剧痛,汗水混着血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终究抵不过五人车轮般的消耗。   “铛”的一声,青龙偃月刀被典韦双戟架住,曹洪趁机一枪挑中他的右腿。   关羽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夏侯渊箭到如电,射中他握刀的手腕。   长刀“哐当”落地,乐进、于禁立刻扑上,死死按住他的肩膀。   “拿下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关羽还想挣扎,却被几人死死捆住,任凭他如何怒吼,终究挣脱不得。   曹操见状,竟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一路小跑到关羽面前,看着被按在地上却依旧怒目圆睁的关羽,突然“哈哈哈”笑出声来,“云长啊云长,这次你可跑不掉了!” 第八十六章 斩了关羽,省得留着心烦(求订阅!!)   曹操当即让人为关羽松绑,又命军医仔细诊治他的伤口,转身吩咐左右:“把云长请到帅帐,摆上最好的宴席!”   帐内烛火通明,觥筹交错。   曹操亲自为关羽斟酒,满脸笑意:“云长,你我相识多年,我知你是忠义之士。”   “如今刘备已败,如丧家之犬,你何苦再念旧主?若肯归顺,我立刻奏请天子,封你为偏将军,赏千金,赐豪宅,如何?”   关羽将酒杯推到一旁,沉声道:“曹贼休要多言!我与兄长桃园结义,誓同生死,岂会因富贵动摇?要杀便杀,不必费此唇舌!”   曹操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却并未动怒,反而叹了口气:“云长,你这性子还是这般执拗。”   “我再给你些时日考虑,你且在营中安心休养。”   说罢,他命人将关羽安置在最好的营帐,每日送去美酒佳肴,又挑选了十名美貌侍女侍奉。   可关羽一概拒收,只是每日对着刘备离去的方向静坐。   几日后,曹操又带了一件新造的锦袍来见关羽,亲手为他披上:“云长,这是我命人用蜀锦缝制的,你穿上定合身。”   关羽抬手将锦袍扒下,扔在地上:“曹贼的东西,我关羽不屑沾染!”   曹操看着地上的锦袍,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依旧耐着性子道:“云长,我知你挂念刘备,可他如今自身难保,未必能东山再起。”   “你若留在我帐下,照样能驰骋沙场,建功立业,何必执着于那渺茫的希望?”   关羽猛地站起身,丹凤眼怒视着曹操:“我兄长乃天命所归,必有复兴之日!”   “我关羽生是刘家人,死是刘家鬼,断不会归顺于你!”   “你若再相逼,我便自行了断,以全忠义之名!”   曹操见关羽态度坚决,知道再多说也是徒劳,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营帐。   帐外,他回头望着关羽营帐的方向,喃喃道:“如此良将,不能为我所用,实在可惜啊……”   可即便如此,他仍舍不得杀关羽,只是派人严加看管,盼着有朝一日能打动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   .....   曹操揣着满肚子心思,一路快步来到刘记杂货铺,掀帘进来时还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   “贤婿!告诉你个天大的好消息,小沛被曹司空拿下了!”   “不光拿下小沛,还把关羽也给活捉了!”   “那关羽可是除了吕布之外最厉害的武将!!”   “你说,曹司空这手段厉害吧?!”   刘绣躺平在椅子上,闻言只是抬眼淡淡瞥了他一下,语气平静无波:“兵力占尽优势,又是突袭,若是这都拿不下,曹司空确实该回许都种地了。”   曹操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悻悻道:“你这小子,说话还是这么噎人。”   他搓了搓手,凑近几步,脸上堆起笑,“不说这个,贤婿你足智多谋,我这是来讨个主意的——”   “那关羽油盐不进,死活不愿意投降,弄得曹司空没法子,你看怎么才能让他归顺?”   刘绣又白了曹操一眼:“岳父大人,您可真是个官迷。为了往上爬,连这心思都动到关羽头上了?”   “你这话说的!”曹操连忙摆手,压低声音道,“这可不是为了我自己,你想啊,若是能帮曹司空收服关羽,他老人家一高兴,我这地位不也能更稳当些?”   “到时候还能少给你添麻烦不是?”   刘绣被他缠得没法,只得叹了口气:“岳父,您还是放弃幻想吧。”   “关羽不是寻常武将,他跟刘备桃园结义,早就生死绑定了。”   “别说给金银、封高官,就算拿刀子架在脖子上,他也不会叛主。”   曹操眉头一皱:“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没有。”刘绣说得斩钉截铁,“依我看,要么放了他,卖个人情;要么就干脆斩了,省得留着心烦。”   “依关羽的性子,留着他早晚是个祸患。”   曹操听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满是不甘:“就这么杀了?这么一员猛将,杀了太可惜了……”   “你不知道啊!当初诸侯联军讨董,关羽温酒斩华雄,那酒还是...曹司空给的!”   “那场面我和曹司空至今都不能忘....”   刘绣摆摆手,“这个不用岳父你跟我说,关羽就是曹司空的白月光!”   “那又如何呢?曹司空注定得不到关羽。”   .....   曹操从刘记杂货铺出来,一路琢磨着刘绣的话。   心里头像压了块石头——杀了关羽,实在舍不得这等猛将;留着他,又怕终究是养虎为患。   可刘绣那句“关羽与刘备深度绑定”,总在耳边打转。   他咬了咬牙,还是调转马头,往关羽被安置的营帐去了。   帐内,关羽正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曹操轻咳一声,走上前道:“云长,我再问问你,归顺我,如何?”   “只要你归顺我,要求你只管提,我决不反悔!”   关羽缓缓转过身,丹凤眼依旧锐利:“曹公不必多言,我的心意,从未变过。”   “你!”曹操被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惹得心头火起,脸色沉了下来,“好!好个关云长!你既如此冥顽不灵,就当一辈子阶下囚吧!”   “我是绝对不会放你离开的!”   说罢,他甩袖而去。   待曹操的脚步声远去,一直守在帐角的关平才敢凑上前来,压低声音道:“父亲,您这般硬顶曹操,怕是要触怒他啊......万一他真动了杀心......”   关羽抬手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带着笃定:“平儿,你放心。”   “曹操此人,爱才如命,尤其看重为父这一身武艺。他今日虽怒,却未必舍得杀我。”   他走到案前,拿起桌上的水囊抿了一口,继续低声道:“为父越是坚决不降,越能让他觉得我忠义可嘉,反倒会更想收服我。”   “真要是松了口,或是露了半分动摇,那才是死路一条。”   “这般硬气,看似冒险,实则是保全性命的唯一法子。“   关平愣了愣,细细琢磨着父亲的话,眼中的担忧渐渐散去,只剩下敬佩:“父亲高见!孩儿明白了!”   关羽微微点头,重新静坐。 第八十七章 曹操半夜爬起来:贤婿,我想要关羽!!(求订阅!!)   当夜。   曹操躺在帐中,辗转反侧,心烦意乱。   根本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关羽那张冷硬的脸,来回在脑子里打转。   “真就一点法子都没有?”他喃喃自语。   忽然,刘绣白天那副笃定的模样跳进脑海。   那小子说“关羽与刘备深度绑定”时,眼神里分明藏着别的东西,不像是完全没辙的样子。   “不对……这小子肯定有办法!”曹操猛地坐起身,披衣下床,在帐内踱了两圈。   自己这女婿,多智近妖,他说没办法,那只是常规的劝降办法不行!   或许有邪门的办法!   天刚蒙蒙亮,曹操顶着两个乌青的黑眼圈,来到刘记杂货铺。   这可把刚打开门准备营业的许褚甘宁二人吓了一跳。   曹操也不管这二人,直接来到刘绣卧室。   凑到刘绣耳边,“贤婿,我想要关羽!!”   卧槽!   刘绣闻言,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岳父大人,你这是?”   曹操拽住刘绣的胳膊:“贤婿!你无论如何都得帮帮为父!”   刘绣抬眼瞅了瞅他那对熊猫眼,挑眉道:“岳父这是彻夜未眠?”   “别管这些!”曹操急道,“你要是真能帮曹司空让关羽归降,我立马去求曹司空,免除刘记杂货铺所有税赋!”   “从今往后,你这铺子赚的每一个铜板,都归你自己,分文不用上交!”   “真的?”刘绣眼睛瞬间亮了,“岳父可别哄我,这税赋真能全免?”   “绝无戏言!”曹操拍着胸脯保证,“只要事成,我亲自去跟曹司空说!他向来重才,这点事算什么?”   刘绣继续道:“我得要曹司空亲笔承诺书,得加盖皇帝、司空、大司农的印章,写上刘记杂货铺永不交税!”   “没问题没问题!我还可以让皇帝下旨!”曹操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毕竟刘记杂货铺能赚钱,能多到那里去。   就当花点钱买关羽了!   “圣旨和曹司空的承诺书,我都要!”刘绣继续道。   “好好!都依你!”曹操连连点头,“你小子现在能给我说办法了吧?”   刘绣摩挲着下巴,沉吟片刻:“办法的确是有,不过我得说清楚——我只能保证让关羽为曹操效力,但他能效力多久,我可不敢打包票。”   “到时候曹司空可不能找我麻烦!”   曹操愣了愣,随即大手一挥:“无妨!只要他肯点头效力,哪怕只有一日,也是赚了!日后有的是法子留他!”   在曹操看来,只要关羽投降了,他肯定能留住!!   “那行。”刘绣站起身,穿上衣服,“既然如此,接下来的事,就得全听我的安排,就连曹司空都得听我的。”   “没问题!”曹操满口应承,只要能成,别说不插手,让他闭着眼听指挥都乐意,“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刘绣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那咱们翁婿就来好好合计合计……”   ......   日头升到中天,曹操再次踏入关羽的营帐,身后跟着两名捧着酒坛的亲卫。   他脸上没了往日的热切,“云长,本司空最后再问你一次,降,还是不降?”   关羽端坐榻上,背脊挺得笔直,丹凤眼扫过曹操,语气冷硬:“不降。”   曹操长长叹了口气,挥手让亲卫摆上酒盏:“罢了,我知你忠义无双。”   “强扭的瓜不甜,若真要逼你屈从,反倒辱没了你的名声。”   他亲自斟满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推到关羽面前,“来,这杯酒,算我敬你的。”   关羽盯着那杯酒,没动。   曹操端起自己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眼中闪过复杂之色:“喝完这酒便送你上路,全你这一世的忠义之名。”   “你我今生无缘做君臣,若有来世,再论缘分吧。”   关羽猛地抬眼,愣住了!   他算准曹操爱才,断不会轻易杀他,可此刻对方的语气里,竟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云长你放心,”曹操放下酒杯,“待你死后,我会为你立庙筑金身,请大儒为你著书立传,让后世千万人都记得关云长的忠义。”   “汝兄长之妻、汝之妻吾皆养之,汝之子吾也养之!”   关羽猛地攥紧拳头,双眼瞬间瞪得滚圆,眼中翻涌着震惊、愤怒,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慌乱。   他没想到曹操竟真的敢杀他!   “来人!”曹操沉声道:“把关羽拖出去,斩了!”   帐外立刻冲进两名刀斧手,架起仍在发愣的关羽就往外拖。   关羽闭目等死。   .....   关羽悠悠睁开双眼,只觉浑身酸软无力。   他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茫然自语:“我这是.....死了么?”   “父亲!父亲您醒了!”关平声音响起。   关羽猛地转头,见是儿子关平,眼中闪过一丝悲戚:“平儿?你....你也被曹操杀了?”   “也好,咱们父子同赴黄泉,免得留在世间受那曹贼欺辱。”   “父亲您说什么呢!”关平连忙摆手,指着身旁一人,“我们没死!是他救了我们!”   关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才发现房间内还坐着个年轻人,正捧着茶盏慢条斯理地啜饮——不是刘绣是谁?   “是你?!”关羽心头一震,猛地想撑起身,却发现四肢软绵绵的毫无力气,他怒目圆睁,“刘绣恶贼!”   “你坏我兄治下经济,截我嫂嫂,欺我兄弟,我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   “今日定也是你与曹操勾结,设下此等圈套!”说着便要去摸青龙偃月刀,却摸了个空。   刘绣放下茶盏,淡淡道:“关将军别费力气了。你被我下了些药,此刻连寻常人都不如。”   他抬眼看向关羽,微笑道:“你说我坏刘备治下经济?我本本分分做生意,上交税赋一点不少,还让百姓得了实惠。”   “结果刘备却查封我所有店铺,究竟是谁坏谁的经济?”   “至于截胡糜贞,那日在下邳城下,我就已经解释过,你可以不听我说的,但糜贞这个当事人的话你得听吧?”   “欺负你兄弟?你说的是张飞吧?他先截杀女眷,后想诈下邳,如此种种...谁也别说谁是好人!” 第八十八章 这波赚麻了,躺平任务也完成了(求订阅!!)   “这些暂且都不谈,我好歹算是你的救命恩人。”   “堂堂义薄云天的关云长,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   关羽一噎,挣扎的动作顿住。   他沉默片刻,脸色依旧铁青:“你为何要救我?”   “很简单。”刘绣摊了摊手,语气坦然,“因为我要收服你。”   “痴心妄想!”关羽冷哼一声,丹凤眼满是不屑,“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权势滔天,我尚且不肯归顺,你一个区区杂货铺掌柜,也配说这话?做梦!”   “话别说得太满。”刘绣身子微微前倾,“关将军不妨听听我的道理。”   “你若不降我,便有三罪;若降,却有三利。”   关羽眉头紧锁,却没再斥骂,显然是动了听下去的心思。   刘绣清了清嗓子,缓缓道:“其一,你若执意赴死,刘备家眷与你妻儿便没了庇护,曹操虽承诺善待,可人心难测,日后祸福难料,此为不护家眷之罪;”   “其二,你若身死,刘备失一臂膀,复兴大业更添阻碍,你曾立誓辅佐他成就霸业,如今却弃他而去,此为失信于盟之罪;”   “其三,你一身武艺,本可匡扶汉室,却因一时意气赴死,空留忠义之名却无济世之功,此为辜负天命之罪。”   “此罪最大!!”   刘绣顿了顿,见关羽脸色微变,继续道:“再说三便。你若暂归降于我,一可保家眷平安,让刘备无后顾之忧;”   “二可借曹操之势,暗中打探刘备消息,待寻得机会便可脱身;”   “三可暂留有用之身,日后若能重回刘备麾下,仍是他的左膀右臂,匡扶汉室,青史留名,总好过此刻身死道消,徒留遗憾。”   一番话掷地有声,关羽听完,眉头拧成了疙瘩,陷入了沉思。   许久后,他才缓缓抬头,眼中已有了决断:“你说的……倒有几分道理。但要我归降,须依我三约。”   刘绣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示意他继续。   “其一,我降的是你,而非曹操;其二,需善待我兄长家眷与我妻儿,不得有丝毫怠慢;其三,一旦得知我兄长下落,无论天涯海角,我都要去寻他,曹操不得阻拦。”   关羽一字一顿道,“这三约,曹操若能应允,我便答应降你。”   “若不允,我还是那句话,要杀便杀!反正我已死过一次!”   .....   曹军大营门口。   曹操背着手来回踱步,眼睛时不时朝着远处望去。   夏侯惇按剑立在一旁,眉头紧锁:“主公,我侄女婿刘绣当真有那本事,真能说动关羽?”   戏志才摇着羽扇,思索道:“主公女婿刘绣此人看似闲散,实则灵活多变,他既敢应下此事,想必有些手段。”   “但想要劝降关羽...这难度太大!”   典韦性子最急,瓮声瓮气地说:“要不俺去刘记杂货铺瞅瞅?可不能让关羽跑了!”   “不可!”曹操摆手道,“你这模样要是被关羽认出来,之前的戏不就白演了?忍着!”   “我宁愿不收服关羽,也不能被我那女婿看穿!”   正说着,远处传来马蹄声。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两匹骏马疾驰而来,马上正是关羽与关平父子。   到了营门前,关羽当即翻身下马,目光落在曹操身上,竟微微躬身行礼:“关某见过曹公。”   “哎!云长!”曹操几步迎上去,双手紧紧攥住关羽的手腕,激动道,“你终于肯入我麾下!?”   关羽不置可否,从怀中取出一卷文书递过去:“曹公请看。”   曹操连忙展开,见上面写着三条约定,末尾处关羽与刘绣的签名赫然在目。   降刘绣不降曹操,还带着随时离去的条件....   “好!好!”曹操当即在文书末尾也签下自己的名字,“云长放心,这三条约定,我曹操一一应允!”   关羽接过签好的文书,小心折好收入怀中,淡淡道:“既已立约,关某自会遵守。只是家眷还需曹公照拂。”   “那是自然!”曹操拍着胸脯保证,“我这就让人妥善安置!”   说着便要拉关羽进营,“走!今日定要为云长摆酒接风!”   “接风就算了,关某有些累,就先回去休息,曹公有事直接安排就是!”   说完,关羽便带着关平走了。   看着关羽父子的身影消失在营中。   夏侯惇已忍不住凑上前来,嘀咕道:“主公,这文书上写的‘降刘绣不降曹操’,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关羽这是唱的哪出?”   戏志才轻摇羽扇,解释起来:“夏侯将军有所不知,刘先生乃是汉室宗亲,论辈分与刘备是同辈。”   “关羽向来以匡扶汉室自居,降于宗亲,倒也算圆了他那点忠义的念想。”   典韦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问:“那...刘绣是主公女婿,关羽降了他,不就等于降了主公?”   “正是此理!”曹操哈哈一笑,眼中满是得意,“关羽还不知我与刘绣的翁婿关系,这般安排,既顺了他的性子,又让他落了实。”   “我女婿的人,不就是我的人?”   夏侯惇仍有些担忧:“可这约定里说,一旦得知刘备下落,关羽随时能走...主公,这会不会是养虎为患?”   曹操摆手打断他,脸色沉了几分:“无妨。眼下能让关羽留下,已是天大的好事。至于日后...总有法子让他心甘情愿留下。”   他扫过三人,语气郑重,“今日之事,你们三个务必守口如瓶!”   “尤其是刘绣的身份,还有这约定的底细,半个字都不许外传!谁要是走漏了风声,休怪我不讲情面!”   “是!”三人齐声应道。   曹操捋着胡须暗自点头——自己这女婿真是有手段,虽然这办法有些邪门,但目的总归是达成了。   .....   刘记杂货铺。   刘绣躺在椅子上,还桥翘个二郎腿,手里拿着曹操亲手写的承诺书,“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居然招降了关羽!!”   “现在关羽在曹操麾下打工,曹操可是得付我钱的,再加上这份承诺书!”   “自己这波赚麻了!”   【叮!今日躺平已经达标。】   【恭喜宿主获得随机属性点x2】   【提示:由于特殊地点躺平任务完成,奖励升级为高级抽奖两次】 第八十九章 奖励到位,捡个赵云?(求订阅!!)   “两次高级抽奖,全给我抽了!”刘绣念头一动。   【叮!抽奖中...】   【恭喜宿主获得“诸葛连弩制作图纸”一份(可批量制作连发弩箭,射程与威力优于传统弩箭)】   【恭喜宿主获得“肾上腺素注射针剂”六支(紧急情况下可快速提升体能,缓解剧痛,注:有短暂副作用)】   刘绣眼睛一亮,这两样东西可比上次的滑板鞋实用多了。   他拿起诸葛连弩图纸翻了翻,嘴角忍不住上扬:“这玩意儿要是做出来,商队就更加安全了!”   再看那几支针剂,虽有副作用,但关键时刻能救命。   可以给许褚甘宁一人发两支,一针肾上腺素打下去,实力最少上升一个档次。   美滋滋地盘算完,刘绣坐直身子喊了一声:“都过来,开个会!”   不多时,蔡琰、糜贞、董琳、许褚、甘宁还有几个得力伙计都聚到了铺子里。   刘绣清了清嗓子:“曹司空拿下小沛,咱们的杂货铺也该回去重开。”   “好耶!可以去小沛玩咯!”董琳很是开心。   糜贞一听,神色一喜:“真的?那我就能回糜家看看了?”   自从小沛城破,她一直惦记着家中亲眷,只是碍于局势不敢表露。   “自然是真的。”刘绣点点头。   许褚有些担心道:“公子,曹操刚占小沛,城里怕是还乱着,咱们这时候过去,万一遇上散兵游勇...”   “放心。”刘绣摆了摆手,“刘备都跑了,曹军忙着清点城防,哪有空管咱们一个杂货铺?”   “再说有你和甘宁在,寻常兵痞还能翻天不成?”   “对了,这是我新研究的宝贝,你俩贴身放好,遇到危险,拿出来给自己手臂来上一针,能让你们更强!”   说完,刘绣丢给许褚甘宁一人两支肾上腺素。   “多谢公子!”许褚甘宁虽然是第一次看到这东西,但是对刘绣绝对的信任,直接贴身放好。   刘绣则是继续开口,“曹操击败刘备后,八成要对吕布动手。”   “他们打得越凶,咱们越有机会——趁机把刘记杂货铺的分号开到整个徐州,盐、粮草全给它垄断了!”   众人一听,都觉得有理。   甘宁抱拳道:“公子放心,路上安保交给我,保准万无一失。”   “那就准备准备,明日一早就出发。”刘绣拍板道。   .....   次日清晨,一行人收拾妥当,赶着两辆马车朝着小沛进发。   快到小沛时,前出探路的伙计突然策马奔回,神色慌张:“公子!前面密林里...发现个重伤的,看样子是名武将!”   刘绣心中一动,连忙带人赶过去。   只见密林深处,一名将领趴在地上,身上插着数支箭羽,铠甲被血浸透,早已没了动静。   “子龙将军!”糜贞惊呼一声,冲上前去。   刘绣也认出来了,这人正是赵云!   赵云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若不及时救治,怕是撑不过半个时辰。   刘绣当机立断:“阿褚,你带人用布料和树枝搭个棚子!甘宁,警戒!”   接着他从马车上翻出急救箱,又取出一支吗啡,“糜贞,帮我按住他!”   很快许褚便将临时“手术室”搭建好。   用烈酒给刀具消毒后,此时吗啡已起效果,赵云疼痛感稍缓。   刘绣小心翼翼地拔出箭羽,用煮沸过的布条清理伤口,最后撒上伤药包扎妥当。   忙活了近一个时辰,赵云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只是依旧昏迷不醒。   “暂时没事了,先带他回小沛。”刘绣擦了擦额头的汗,对众人道。   一行人不敢耽搁,加快脚步进了小沛城。   糜贞提议道:“公子,去糜家府邸吧,那里空着,也方便照顾子龙将军。”   刘绣点头应允。   就这样,他们住进了糜家府邸,一边安排人重新打理杂货铺,一边守着昏迷的赵云,等待他醒来。   没过多久。   赵云在一阵剧痛中睁开眼,环境陌生。   他挣扎着想坐起身,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闷哼一声。   “子龙将军,你醒了?”糜贞端着药碗进来,见他睁眼,惊喜地放下碗就往外跑,“我去叫公子!”   不多时,刘绣跟着糜贞走进来。   赵云见状猛地绷紧了身子。   “子龙将军不必紧张。”糜贞连忙按住他的肩膀,轻声道,“是公子救了你,昨日在林子里...若不是他,你恐怕...”   赵云这才放松些许,目光却依旧警惕地盯着刘绣。   又看了看糜贞对刘绣那自然流露的恭敬,心中疑窦丛生。   当初刘绣分明是设计“截”了糜贞,为何她如今却这般死心塌地?   刘绣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开门见山:“子龙将军,咱们好好聊聊?”   赵云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小沛城破,刘备已经败了。”刘绣慢悠悠地开口,“说实话,以他现在的境况,想东山再起,难啊。”   赵云眉头一挑,正要反驳,却听刘绣继续道:“而且我猜,将军昨日之所以重伤,是为了掩护玄德公突围,故意引开曹军吧?”   “你怎么知道?!”赵云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   刘绣笑了笑,“这还不难猜?以将军的枪法和马术,真要突围,曹操麾下能拦住你的,没几个。”   “可你偏往相反的下邳方向走,沿途还故意留下踪迹,不是引开追兵是什么?”   “你放心吧,我刚刚已经让人去问了,刘备已经顺利逃走。”   赵云哑口无言,因为刘绣说的是对的。   “那将军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刘绣追问。   “自然是去寻玄德公。”赵云开口道:“当然...若是刘老板将我交给曹操,赵云绝不怪刘老板。”   “糊涂。”刘绣摇了摇头,“这可是你摆脱刘备的最好时机,为何还要回去?”   赵云眉头紧锁:“刘老板为何这样说!玄德公乃是仁义之主,我与他同生共死,岂能因一时困顿便背弃?”   “仁义之主?同生共死?”刘绣嗤笑一声,“子龙将军,所谓仁义,不过是他招揽人心的手段罢了。”   “他真要仁义,就不会丢下家眷,丢下结拜兄弟逃走,还让你冒着生命危险掩护起离开!”   “再说,将军本是公孙瓒麾下,受命过来协助刘备,严格算来,他算不上你的主公。” 第九十章 第一位试用员工诞生,刘备失意吕布得意!(求订阅!!)   “你为他血战沙场,为他舍命断后,引开曹军,做得已经够多了。”   赵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   刘绣的话打破了他一直以来的认知。   他沉默,并陷入沉思。   刘绣见状,放缓了语气:“还记得当初你去刘记杂货铺,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赵云抬眼望他。   “若是厌倦了这打打杀杀的日子,不妨来我这杂货铺。”   刘绣的声音带着几分随意,却又透着真诚,“咱们卖些平价的盐米,做些实惠的买卖,让老百姓能少受点苦。”   “不用看谁的脸色,不用为谁拼命,自由自在,岂不快哉?”   “如今糜贞已经成为我们杂货铺的总掌柜了,你陆路运输总管的位置我可一直给你留着的。”   闻言,赵云神色纠结。   想起这些年颠沛流离的征战生涯,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动摇。   糜贞见赵云仍在犹豫,也柔声劝道:“子龙将军,你现在伤势未愈,外面到处都是曹军盘查,此刻动身太过危险。”   “不如先留在公子身边,看看刘记杂货铺的营生也好。”   “等伤养好了,想去找刘备,或是另有打算,再做决定也不迟。”   刘绣笑着点点头:“贞儿这话在理。”   “就当是试用期,咱们互相看看合不合得来。”   “要是到时候我觉得你不适合杂货铺的活儿,就算你想留下,我也未必肯要。”   赵云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听刘绣抛出个更惊人的消息:“对了,还有件事忘了说——云长已经答应归降我了。”   “如今正在曹营中效力。”   “什么?!”赵云猛地坐直身子,伤口的疼痛都顾不上了,失声惊道,“这绝不可能!二哥性情刚烈,宁死也不会背弃刘使君,刘公子休要戏言!”   刘绣也不辩解,只笑着从怀中摸出一卷文书,递到赵云面前:“你自己看便是。”   赵云展开文书,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关羽归降刘绣的三条约定,末尾处关羽的签名刚劲有力,刘绣的落款清晰可见,甚至还有曹操的朱印签章,三方法定俱全,做不得假。   “这……这……”赵云捧着文书,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关羽何等傲骨,竟真的会签下这样的契约?   他反复看着文书上的字迹,又抬头看看刘绣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渐渐消散。   糜贞在一旁轻声道:“将军也看到了,公子自有过人之处。留下来看看,总不会吃亏的。”   赵云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既如此……那赵某便暂留几日,叨扰公子了。”   “这就对了。”刘绣收起文书,笑道,“从今日起,你就是刘记杂货铺的第一位试用员工。”   “先把伤养好,工作方面的事情咱们后面再说。”   赵云轻轻“嗯”了一声。   或许,暂时离开那些刀光剑影,体验一番寻常人的营生,也并非坏事。   .....   刘备带着残部逃出小沛,一路往广陵方向奔逃。   远远望见广陵城头的旗帜,他心中稍定,催马至城下高声呼喊:“城上守军听着,我乃徐州牧刘备,速速开门!”   然而城楼上鸦雀无声,无人回应。   “城上的人听着,我大哥乃是徐州牧,赶紧开城门!!”   任凭刘备与张飞反复喊话,城门始终紧闭,连个探头的士兵都没有。   “大哥,这广陵守将怕是早已降了曹操!”张飞怒目圆睁,恨得咬牙。   刘备脸色灰败,只得调转马头:“去东海!”   可到了东海地界,才发现城池早已易主——城头插着吕布的旗号。   众人刚靠近城门,城楼上便箭如雨下。   “大哥小心!”   张飞怒吼着挺矛格挡,铁矛舞得密不透风,硬生生护住刘备,却也被流矢擦伤了臂膀。   “吕布匹夫!竟趁火打劫!”刘备气得浑身发抖,只能带着人狼狈退走。   北上临沂的路上,他们刚踏入地界,就被吕布麾下一支骑兵盯上。   “抓住刘备!”马蹄声如雷,追兵紧咬不放。   刘备等人连日奔逃,早已人困马乏,只得拼力厮杀。   就在张飞护着刘备快要支撑不住时,远处突然传来喊杀声——袁绍大儿子袁谭带着援军赶到,一番激战才击退追兵。   袁谭看着刘备等人衣甲破碎、满身血污的模样,满脸诧异:“玄德公,几日不见,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刘备可是徐州牧,徐州第一大诸侯,如今竟成了丧家之犬,实在令人唏嘘。   刘备眼中燃起一丝希望,拱手道:“显思公子,徐州被曹操、吕布瓜分,还望你助我一臂之力,夺回失地!”   袁谭犹豫片刻,摇头道:“玄德公,曹操刚破小沛,气势正盛;吕布又占了东海、临沂,根基已稳。”   “我这点兵马,对上他们任何一方都难有胜算,就算侥幸得胜,也是损兵折将,得不偿失啊。”   话里话外,满是退意。   刘备深知再强求无益,只得长叹一声:“也罢,便暂投袁公麾下,日后再做计较。”   “父亲若知玄德公投靠,必然高兴!”袁谭笑道。   刘备一行人随袁谭退回青州,路上却传来消息。   关羽被曹操活捉,宁死不降,已被斩于小沛。   “二弟——!”刘备听闻噩耗,如遭雷击,一口鲜血猛地喷出,当场痛哭流涕,“是我害了你啊!”   哭声撕心裂肺,听得周围士兵无不侧目。   哭到极致,他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张飞连忙将他扶住,望着刘备苍白的脸,眼中怒火与悲痛交织。   “大哥,这笔血仇,咱们迟早要向曹操讨还!”   “我刘备在此发誓,必杀曹操!”   .....   琅琊城内,吕布的府邸张灯结彩,庆功宴席正酣。   案上摆满了酒肉,众将推杯换盏,笑声不断。   “主公!陈登父子送来臣服信,愿率广陵全郡归顺!”   “东海、临沂两郡已尽数拿下,守军望风而降!”   捷报接连传来,吕布猛地拍案而起,“好!痛快!”   他端起酒坛一饮而尽,“众将随我同饮!今日不醉不归!”   众将轰然应喏,纷纷举杯。   正喧闹间,又有探马来报:“主公,刘备在广陵、东海接连碰壁,如今如丧家之犬般往北逃窜,只需再追一程,定能将其擒获!” 第九十一章 叛逆的吕布:我就不按照刘绣说的来(求订阅!!)   吕布闻言大笑,“刘备匹夫!当初他占东海,逼得我无容身之处,如今也尝尝这颠沛流离的滋味!痛快!”   话音未落,另一名探马跌跌撞撞冲进帐内:“主公,不好了!袁绍长子袁谭带大军赶到,把刘备救走了!”   “什么?!”吕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猛地一脚踹翻案几,“袁绍竟敢坏我好事!点兵!随我杀过去!”   “主公息怒!”陈宫连忙上前按住他,“刘备已是瓮中之鳖,有无威胁无关痛痒。”   “曹操才是我军心腹大患,此刻若与袁绍交恶,岂不是让曹操坐收渔利?”   吕布胸膛剧烈起伏,许久才咬牙道:“公台说的是。暂且饶了那大耳贼!”   宴席稍歇,众将议论起曹操破小沛之事。   张辽感叹:“曹操兵力强盛,六万大军压境,刘备自然挡不住。”   陈宫却摇头,羽扇轻摇:“不然。曹操能速胜,关键在于他那位隐藏的神秘谋士。”   “当初我们与刘备暗中联手,算计曹操,若非被此人识破计谋,此刻曹操早已是丧家之犬,兖州、许昌都未必保得住。”   他顿了顿,继续道:“再者,下邳太守车胄能守住城池,拖延了刘备的脚步,则是因刘记杂货铺的刘绣指点。”   “若是让刘备得了下邳,与小沛互为犄角,曹操纵有六万大军,也未必能轻易得手。”   吕布眉头紧锁,抚着下巴沉吟:“那神秘谋士底细不明,倒是这刘绣……上次若非他那封竹简提醒,我军怕是已中了曹操的埋伏。此人确是个人才。”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这样的人才,不能为我所用,实在可惜!”   “玲绮!”   吕玲绮应声起身,一身银甲衬得她英气逼人:“父亲有何吩咐?”   “你再去一趟小沛,招揽刘绣。”吕布沉声道,“他若识趣归顺,高官厚禄任他选;若是不从……”   他猛地攥紧拳头,“不必多言,直接绑回来!”   “上次他手下勇武,这一次我们多带些人!”   说罢,他点了五名帐下得力干将:“高顺、张辽、臧霸、成廉你们随小姐同去,务必办妥此事!”   四人齐声应喏。   吕玲绮神色一喜,抱拳领命:“女儿遵命。”   这次有父亲四位得力干将相助,刘绣你必逃不出我手掌心!   宴席散去后,吕布仍与陈宫等核心谋士围坐案前,地图在案上铺开,标记着徐州各郡的情况。   “刘备已败,徐州如今就剩我与曹操两家。”吕布手指放在在小沛的位置,“曹操那老贼刚吞了小沛,必定趁势来犯,想一举拿下整个徐州。”   “这一战,怕是躲不过!”   他说着,再次摸出刘绣那卷竹简,展开在众人面前:“这刘绣在竹简上写到,说要保命保地盘,让我以归顺朝廷的方式向曹操求和,做曹操的附庸。”   但吕布猛地将竹简摔在案上,怒目圆睁,“放屁!曹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奸臣,我乃陛下亲封的温侯,岂能屈居他之下?”   “此生唯有锄汉奸,绝无臣服之理!”   帐内一片寂静,众将皆知吕布性情刚烈,虽认同刘绣的判断,却无人敢反驳。   陈宫凝视地图许久,缓缓开口:“主公既无与曹操求和之意,若要与曹操抗衡,依属下之见,不如反其道而行——主动出击,奇袭小沛!”   吕布抬眼望他:“公台细说。”   “小沛刚经战火,曹军虽胜,但将士多有疲态。”   陈宫羽扇指向小沛周边,“曹操定然以为我军新得东海、临沂,会据城死守,绝想不到我军敢趁他立足未稳之际反扑。”   “再者,小沛是徐州咽喉,若能夺回,既能断曹操南下之路,又能振奋我军士气,此乃险中求胜的上策!”   “好!”吕布眼中燃起斗志,猛地站起身,“公台此计正合我意!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   他当即看向帐下诸将:“魏续、侯成听令!”   “末将在!”两人出列抱拳。   “魏续侯成率五千骑兵为先锋开路,我亲领大军跟在后面,直扑小沛东门!”   吕布声如洪钟,“务必做到人衔枚、马裹蹄,不得走漏半点风声!”   “末将领命!”   众将领命而去,帐内只剩下吕布与陈宫。   吕布望着地图上的小沛,嘴角勾起一抹狠厉:“曹操,让你尝尝我吕奉先的厉害!”   ......   小沛城内,糜家府邸的庭院里暖意融融。   刘绣半躺在藤椅上,眯着眼晒着太阳,手边小几上放着一壶刚沏好的茶,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公子。”糜贞的声音轻轻响起,她手捧着一个长方形的木箱,缓步走到庭院中。   箱子看着沉甸甸的,边角包着铜皮,一看便知里面装着贵重之物。   刘绣睁开眼,瞅了瞅那木箱:“贞儿,你这是拿的什么?”   糜贞将木箱放在小几上,轻轻打开,里面竟是一叠叠的竹简账册,还有几枚象征商号所有权的玉印。   她屈膝福了一礼,语气无比郑重:“公子,当日小沛城破,若非您提前安排人接应,我糜家上下百余口,还有族中积攒的这些资产,恐怕早就落进曹军手里,化为乌有了。”   “这份救命之恩,糜家无以为报,愿将所有资产悉数奉上,任凭公子处置。”   刘绣看着箱中物事,又看了看糜贞那双写满真诚的眼睛,笑着摆了摆手:“这些都是你糜家几代人的心血,给我做什么?你自己收着便是。”   “公子您不懂。”糜贞急了,眼眶微微发红,“乱世之中,钱财再多也守不住。”   “曹军进城时,多少富户被抄家灭门?若不是有您照拂,我糜家哪能保全?”   “这些资产放在您手里,才能真正发挥用处,也能让族人安心。”   刘绣见她态度坚决,沉吟片刻,忽然有了主意。   他合上木箱,看着糜贞道:“这些资产我可以收下,但不是归我个人。”   “从今日起,你糜贞不光是刘记杂货铺的总掌柜,还持有杂货铺一成的干股。”   “干股?”糜贞愣住了,显然没听过这个说法。 第九十二章 一个月开多少俸禄?值得你这么拼命?(求订阅!!)   “就是按一成的份额享受分红。”   刘绣解释道,“而且重大决策上,你还有投票权。说白了,这杂货铺有你的一份,你得把它当成自己的家业来打理。”   糜贞彻底惊住了,嘴唇颤动着说不出话来。   她本是想将资产献上以求庇护,却没想到刘绣竟会给她如此重的权柄。   这已经不是恩宠,而是实打实的信任与托付了。   “公子,这、这太贵重了……”她声音发颤。   “就这么定了。”刘绣拍板道,语气不容置疑,“你在商道上的本事我信得过。”   “尽快把徐州的市场铺开,让刘记杂货铺的招牌在每个郡县都立起来。”   “到时候分红多了,你糜家的日子也能更安稳,这才是长久之计。”   糜贞望着刘绣坦然的笑脸,心中一暖。   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屈膝行礼:“请公子放心,糜贞定不辱使命!”   两人正聊着。   糜府庭院里,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月洞门走进来——正是戏志才。   他穿着一身素色长衫,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更显苍白,脚步也有些虚浮。   “茂才先生,稀客啊。”刘绣笑着迎上去,伸手就去拉他的手腕,“看你这脸色,莫不是来复诊的?来来,我再给你号号脉。”   戏志才也不推辞,顺势坐下,任由刘绣指尖搭在自己腕上。   片刻后,刘绣眉头渐渐皱起,收回手时神情严肃:“茂才先生,你这是压根没听我的医嘱啊!”   “怎么说?”戏志才轻声问。   “脉象浮而无力,气脉紊乱,这是用脑过度、心血耗损的征兆。”   刘绣叹了口气,“你这身子骨,就像快被抽干的井水,全靠之前那几副滋补的药吊着。”   “若不是我给的方子对症,怕是这会你已经躺倒在床上起不来了。”   他上下打量着戏志才,语气带着几分不解:“刘备都已经收拾了,你也该松口气了。”   “我问你,曹司空给你一个月开多少俸禄?值得你这么拼命?”   戏志才闻言苦笑,拿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才缓缓道:“刘老板有所不知,士为知己者死。曹司空待我不薄,我岂能不尽心竭力?”   他放下茶盏,语气沉了几分:“况且,刘备虽败,徐州的局面却更棘手了。”   “不知是谁给吕布出的主意,竟趁着我军与刘备厮杀时,派张辽、高顺分兵急进,一口气拿下了广陵、临沂、东海三郡。”   “如今我军只得了小沛,吕布反倒接手了一半的徐州,势力比当初的刘备还要强盛。”   “吕布麾下有张辽、高顺这样的猛将,还有陈宫这等谋士,兵力又足,比刘备难对付多了。”戏志才眉头紧锁。   “曹司空这几日正为如何应对吕布发愁,帐中诸将议论纷纷,却始终拿不出个稳妥的法子。”   “我这脑子,自然也闲不下来。”   戏志才望着刘绣,眼中带着几分探究:“刘老板上次预判吕布不会援救刘备,如今看来分毫不差,这份见识实在难得。”   “在下佩服!”   刘绣摆了摆手,笑道:“不过是瞎猜罢了,碰巧蒙对,茂才先生不必当真。”   戏志才显然不信,却也不再追问,话锋一转:“既然刘老板对徐州局势看得通透,不知对曹司空接下来对付吕布,可有什么看法?”   “茂才先生这是考较我呢?”刘绣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您心中早有定计,何必来问我这个商人?战场之事凶险,我可不敢掺和。”   见刘绣油盐不进,戏志才索性直言:“也罢,我便说说我的想法。”   “在我看来吕布军战力强悍,想一战定乾坤难如登天。”   “不如步步为营,先易后难——广陵陈登父子向来见风使舵,只需一封书信便可招降。”   “临沂、东海守将并非吕布心腹,遣两员大将便能拿下。”   “最后再合力围攻吕布老巢。如此,长则一年,短则数月,必能彻底消灭吕布。”   刘绣点头表示认可,忽然话锋一转:“茂才先生的规划滴水不漏,可若吕布主动投降呢?”   “而且是以‘归顺天子、匡扶汉室’的名义,曹司空该如何应对?”   戏志才猛地一怔,随即摇头:“不可能!吕布何等骄傲,怎会甘心投降?”   可话虽如此,他心中却掀起惊涛——   虽说不少人都骂吕布乃是三姓家奴,可若是代入汉室视野,吕布可是妥妥的忠臣猛将!   诛董卓、抗李郭之功,这两点可是天下人都知道的。   而且吕布还是汉献帝亲封的温侯。   若吕布真以此为名投降,曹操以“匡扶汉室”自居,反倒不好下手,届时定会陷入被动。   不等戏志才细想,刘绣又道:“若是吕布不肯投降,反要先下手为强,趁曹军刚胜刘备、军心懈怠之际,奇袭小沛呢?”   “不好!”戏志才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   曹军刚破小沛,将士们确有骄纵之气。   而且在他来的时候,曹操已经做出了分兵安排。   若吕布真来偷袭,后果不堪设想!   他也顾不上寒暄,对着刘绣一拱手:“多谢刘老板提醒,我得立刻回营!”   说罢转身就走,脚步匆忙。   刘绣目送戏志才离开,叹息一口气,“哎...工作狂,劝是劝不动的。”   .....   赶回曹军大营时,曹操正对着地图意气风发:“公则,我已按你的计策安排妥当,曹仁去广陵招降陈登,曹洪、夏侯渊分兵取临沂、东海,待这三郡拿下!”   “我便率领大军亲征琅琊,彻底消灭吕布!!”   “届时...徐州全境皆为我所有!”   戏志才气喘吁吁地打断:“主公!吕布可有派人来投降?”   曹操一愣:“投降?那三姓家奴高傲得很,怎会投降?公则为何突然问这个?”   “坏了!”戏志才急道,“主公万万不可分兵!吕布怕是要偷袭小沛!”   曹操脸色瞬间大变,他深知戏志才从不妄言,当即拍案:“快!传我命令,让曹仁、夏侯渊、曹洪立刻回军!!”   亲兵领命狂奔而去。   曹操望着地图上的小沛,惊出一身冷汗——若非戏志才及时赶回,这波怕是要栽在吕布手里。   “主公,吕布若真来奇袭,咱们便这样....”   ..... 第九十三章 识破此计者,是您的女婿刘绣!!(求订阅!!)   夜色如墨。   吕布亲率两万五千精锐沿着官道疾行。   赤兔马驮着吕布在前开路,方天画戟的寒芒在月光下闪烁。   “报——”一名斥候策马从前方奔回,翻身跪地,“主公!曹军兵分三路已离开小沛!”   “曹仁带一部去了广陵,曹洪、夏侯渊往临沂、东海去了,如今小沛城内只剩不到万人,曹操就在城里!”   “哈哈哈!”吕布猛地勒住缰绳,赤兔马扬蹄嘶鸣,“曹操这老贼刚赢了刘备,就敢如此托大,真是天赐我良机!”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陈宫,眼中满是赞许,“若非公台劝我奇袭,怎能逮到这等好机会?”   陈宫拱手道:“主公过奖,此乃曹操骄兵之过。我军当趁势猛攻,切勿延误!”   吕布重重点头,调转马头面向身后的士兵,声如洪钟:“儿郎们都听着!曹操那奸贼就在小沛城里,如今城内兵力空虚,正是我等建功立业之时!”   “攻破小沛,活捉曹操,到时候金银美女、高官厚禄,人人有份!”   “活捉曹操!活捉曹操!”   士兵们顿时沸腾起来,举起手中的刀枪齐声呐喊。   两万五千人组成的队伍如同一条黑色巨龙,裹挟着滔天气势,朝着小沛的方向猛扑而去。   只要拿下这座城,擒住那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奸贼,整个徐州就将彻底落入吕布手中。   吕布看着麾下士气如虹的将士,嘴角上扬。   他握紧方天画戟,赤兔马仿佛也感受到主人的战意,迈开蹄子,急速奔驰。   小沛城墙之上,曹操扶着垛口远眺,只见吕布大军如黑云压境般涌来。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戏志才,语气带着后怕:“公则,若非你及时提醒,今日我等怕是要成吕布的阶下囚了。”   戏志才拱手道:“司空谬赞,识破此计者,并非在下,而是您的女婿刘绣。”   “我今日去他那里复诊,闲聊之时是他提醒我,吕布极可能趁我军分兵时奇袭小沛。”   “好女婿!”曹操朗声大笑,眼中满是得意,“有华纹,吾安矣!!”   正说着,他转头询问:“曹洪、夏侯渊、曹仁的兵马到了何处?”   夏侯惇回答道:“回主公,三路兵马已尽数返回,正按计划埋伏在城西、城南、城北三处密林,只待吕布攻城,便可合围!”   曹操点头,目光重新投向城下:“吕布啊吕布,原本今日我必定败于你手!”   “但很可惜我有这么好的女婿!识破你的计谋!”   城下,吕布已勒住赤兔马,方天画戟向前一指:“儿郎们,随我攻破城门,活捉曹操!”   “杀!”两万五千精兵如潮水般涌向城墙,云梯架起,箭雨纷飞。   起初的攻势异常顺利,城上的曹军抵抗虽顽强,但很明显看出小沛城内兵力不足。   吕布心中暗喜,越发认定能拿下小沛。   可半个时辰后,他渐渐觉出不对——城上的防御始终有条不紊,滚木礌石仿佛无穷无尽,曹军士兵脸上看不到丝毫慌乱,反倒透着一股镇定。   “主公,不对劲!”陈宫策马赶到吕布身旁,声音带着急切,“曹军像是早有准备,这恐怕是个圈套!”   话音未落,四周突然响起震天杀声。   城西密林冲出曹洪的骑兵,城南、城北同时杀出夏侯渊、曹仁的步兵,三支兵马如铁钳般合拢,瞬间将吕布大军困在城下。   “哈哈哈!吕布,你中了我的计了!”城墙上,曹操探身喊话,语气满是嘲讽,“你以为我分兵是托大?不过是引你上钩的诱饵罢了!”   吕布又惊又怒,环顾四周合围的曹军,脸色铁青。   他勒转马头,对着城上大骂:“曹操老贼!休要得意!包围又如何!今日我便踏平小沛,将你碎尸万段!”   “狂妄!”曹操冷笑,“如今你已陷入重围,不降更待何时?若肯下马受降,我还能留你全尸!”   “做梦!”吕布怒喝一声,方天画戟挥舞得如车轮般,“儿郎们,随我杀进小沛!”   大战再起,吕布一马当先,赤兔马踏过尸骸,方天画戟所向披靡,硬生生在包围圈中撕开一道口子。   可曹军兵力远超己方,杀退一波又来一波,三次冲击城门都被硬生生挡回。   “主公,不可恋战!曹军势大,再拖下去恐难脱身!”陈宫、魏续等人死死拦住吕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吕布望着不断倒下的麾下士兵,又看了看城上曹操,终于咬牙道:“撤!”   在魏续、侯成的掩护下,吕布率残部拼死突围,总算从曹军包围圈的薄弱处冲了出去,朝着琅琊方向狂奔。   “追!”曹操在城上下令,却也知道吕布勇猛,未必能追上,当即又道:“传令下去,趁势收复广陵、东海、临沂!”   战事暂歇,曹操走下城墙,戏志才迎上来笑道:“司空,今日能大败吕布,刘先生当居首功。若非他预判精准,我等未必能布下这合围之局。”   曹操抚着胡须,笑得合不拢嘴:“那是自然!我这女婿,看似闲散,实则眼光毒辣,谋略过人!”   “当世大才!!”   “哈哈!”   .....   小沛城内,刘记杂货铺后院篝火熊熊,木柴噼啪作响。   烤得焦黄的烤肉滋滋冒油,油脂滴在火上,溅起一串火星。   许褚抱着酒坛猛灌,甘宁正跟伙计们比试着谁的烤鱼更香,赵云虽还带着伤,却也被这热闹气氛感染,嘴角浅淡的笑意。   糜贞与蔡琰坐在一旁,一人抚琴,一人弹瑟,琴瑟和鸣,乐曲美妙。   二女时不时望向躺在藤椅上晃悠的刘绣,眼中满是柔和。   “这般日子,倒也惬意。”刘绣端着酒杯,望着眼前的烟火气,忽然有感而发,朗声道:“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爸妈...你们二老还好吧...儿子成家立业,也结识了不少朋友,你们不用担心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儿子不孝...”   听到这诗句,蔡琰与糜贞皆是一愣,随即眼中泛起惊叹。   诗句简单直白,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怅惘,将人深深代入其中。   她们知道刘绣聪明,没想到竟还有如此文采。   两人望向刘绣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倾慕。   “刘老板这日子过得可真是好啊!” 第九十四章 吕玲绮:我都带这么多人了,还打不过?!(求订阅!!)   院子里。   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锐气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吕玲绮带着张辽、高顺等四员大将,还有数十名精锐闯了进来。   无论是将领还是士兵都进行了伪装,穿着普通衣服,看上去都是一些普通的壮汉。   不过若是细细观察,便可发现这些衣服里面套着铠甲。   看到这一群人,正常人脑子里面都会浮现四个字“实力非凡”!   吕玲绮扫过院中的篝火与酒肉,嘴角上扬,开望向刘绣,开口问道:“这么热闹,刘老板怎么不邀请我?”   刘绣白了她一眼:“你这不是自己来了么?!”   “少将军若是来谈生意,正好坐下喝一杯,若是其他事,我今天没空。”   吕玲绮径直走到刘绣面前坐下,开门见山:“我今天来,就是和刘老板做一笔大生意!”   “什么生意?”   “邀请你加入我父亲麾下,咱们共谋大事!”吕玲绮继续道:“如今我父亲已经拿下临沂广陵东海,加上原本的琅琊,已经掌控徐州一半疆域!”   “若是能得到刘老板的相助,击败曹操,整个徐州都将是我们的!”   “还是老样子。”刘绣摇头,“我只想当普通商人。真要想出仕,曹操那边早就答应了。”   “曹操拉拢过你?”吕玲绮一惊。   “不光是曹操,刘备也拉拢过我,你看我答应了没有?”刘绣无奈道:“少将军,人各有志,你就不要强求。”   “咱们也算是朋友,既然来了就坐下吃肉喝酒,大家都开开心心如何?”   “不行!”吕玲绮摇摇头,凤目死死盯着刘绣,越挨越近,“刘老板,今日情况可不一样。”   “你还不知道吧,我父亲带了大军,即将攻打小沛,再加上我们在城中接应,小沛沦陷不过是旦夕之间。”   “你若此时归顺,与我一同协助破城,便是大功一件。”   “待我父亲掌控徐州,你刘记杂货铺便能独占整个徐州市场!”   “你不是想要赚钱么!到时候你能赚比现在多十倍百倍的钱!”   话音刚落,院中的许褚甘宁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吕玲绮一愣,以为他们是被吓傻了,愈发得意:“我可不是危言耸听,一旦小沛城破,你这杂货铺……”   “少将军还是先关心关心你父亲吧。”刘绣打断她,语气平淡。   “我父亲勇武无敌,不需要关心。”吕玲绮脸色一沉:“倒是你刘绣,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再问你一句,跟不跟我走!”   “不走。”刘绣淡定拒绝。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她给张辽等人使了个眼色,四员大将齐刷刷站了出来,数十名精锐抽出武器,虎视眈眈。   “刘老板,我主公十分欣赏你,别让我们难做啊!”张辽开口道。   “我公子说了不去,你们这些人咋这么烦人呢!”   许褚跳出来,挡在张辽等人面前。   “刷”的一声,甘宁、赵云二人同时起身。   “敢动我家公子,先过我这关!”甘宁。   “强人所难,非君子所为!”赵云。   张辽率先拔刀,高顺与另两员大将紧随其后,四人呈扇形包抄过来。   赵云虽带伤,却丝毫不惧,挺枪迎上张辽与高顺,以一敌二仍游刃有余。   许褚与甘宁各敌一人,刀光枪影瞬间交织成一片。   不过片刻,张辽四人便被逼得连连后退,身上或多或少带了伤。   神色更是震惊不已,许褚甘宁他们知道,但是眼前这位白袍强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吕玲绮见状,正要让剩余精锐上前,却听“唰唰”几声,周围的伙计们突然掏出诸葛连弩,黑漆漆的箭口对准了他们。   “最好别乱动。”刘绣缓缓起身,语气冰冷,“这连弩的威力,你们未必想试试。”   甘宁喝道:“就凭你们这点人,还想抓我家公子?实话告诉你,我家公子早就料到吕布要奇袭小沛,曹军早有准备,此刻怕是已经合围了!”   “胡说八道!我父亲突袭而来,谁能提前预料?!”吕玲绮根本不信。   正说着,一名吕玲绮手下跑进来,惊慌道:“小姐!不好了!温侯中了曹操埋伏,攻城失败,已经带兵撤退了!”   吕玲绮与张辽等人脸色骤变,再也顾不得绑刘绣,转身就要走。   “等等。”刘绣叫住她,扔过去一个锦囊,“你父亲若想活命,便打开看看。”   “再一意孤行,神仙也难救。”   吕玲绮接过锦囊,神色复杂的看了刘绣一眼,带着手下仓皇离去。   篝火依旧跳动,刘绣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对众人笑道:“继续奏乐,继续吃,继续喝。”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围坐在一起,只是看向刘绣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敬畏。   自己这位老板,仿佛早已将一切尽在掌握。   吕玲绮等人离开没多久,院外就传来戏志才温和的声音:“刘老板这儿好热闹啊。”   众人抬头,只见戏志才提着两坛酒,慢悠悠地走进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他目光扫过篝火上的烤肉、散落的酒坛,忍不住感叹:“这般自在景象,真是让人羡慕。”   “茂才先生来得正好,快坐下喝几杯。”刘绣笑着招手,让伙计添了副碗筷。   戏志才也不推辞,顺势坐下,将酒坛往桌上一放,   他提起吕布攻城之事,语气郑重,“今日若非刘老板提醒,我军怕是要吃大亏。”   刘绣摆了摆手,拿起酒坛给戏志才斟满:“不过是随口胡诌罢了,茂才先生不必放在心上。”   “茂才先生没有把跟我谈论的事情跟曹司空说吧?”   戏志才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没有没有,这事我只是跟你岳父聊了一下。”   “那就好,那就好!”刘绣笑着点点头,“只要茂才先生不跟曹司空说,咱们啥都可以聊!”   戏志才笑了笑,知道他性子爱藏拙,便不再多提,转而与众人一同饮酒。   正热闹间,董琳望着篝火,轻声吟诵起来:“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好诗!没想到姑娘文采如此之好!”戏志才赞叹道。   “先生误会了,这诗不是我所作,而是出自刘大哥之口。”董琳指着刘绣道。   戏志才猛地一顿,看向刘绣:“这诗……是刘老板所作?”   刘绣有些不好意思:“随口瞎吟的,而且我也不是原作,让先生见笑了。” 第九十五章 朋友交心,曹操:我与吕布最后一战!(求订阅!!)   “好一个‘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戏志才抚掌赞叹,眼中满是惊艳,“看似平淡,却道尽漂泊之苦,实在是妙!”   “刘老板不仅有经天纬地之智,竟还有如此才情!”   至于刘绣说不是原作,直接被戏志才忽略,毕竟这位刘老板可是藏拙的高手,多半想要低调。   他当即举杯:“我虽不善诗赋,却也愿和刘老板一首,以表敬意。”   说罢沉吟片刻,朗声道:“徐州夜里识君章,   案头残卷谈兵策。一计能安千里乱,片言可解百重慌。相逢恨晚当此夜,愿向烽烟共举觞?”   刘绣闻言,亦举杯应和。   两人一唱一和,从思乡之情聊到乱世浮萍,从诗词歌赋谈到天下大势,越聊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戏志才望着刘绣,眼中再无半分轻视,只剩敬佩:“刘老板深藏不露,实乃天下奇才。”   “若肯出世辅佐司空,定能平定乱世,造福苍生。”   刘绣笑着摇头:“我这性子,还是守着杂货铺自在。”   “倒是茂才先生,身负奇才,更该保重身体,日后辅佐曹司空成就大业。”   “定能青史留名!”   “借刘兄吉言!”   “茂才兄客气!”   酒过三巡,戏志才脸颊泛起微红,忽然叹了口气:“说起来,我这辈子少有真正的朋友。”   他声音低沉了些,带着几分落寞:“我出身寒微,父母早亡,自小在乡邻的白眼长大。”   “后来辗转投军,在曹营才算有了安身之处。”   “可帐中多是论事的同僚,能说几句心里话的,竟没几个。”   “好巧,我和你也差不多。”   刘绣听着,伸手搂住他的肩膀,笑道:“那从今天起,咱俩就是朋友了。”   他指着身旁的许褚、甘宁等人,“你看,她们都是直爽人,往后也都是你的朋友。”   蔡琰举杯颔首:“茂才先生性情通透,能与先生为友,是我等的幸事。”   糜贞也笑着附和:“是啊,先生常来便是,杂货铺永远为你留着位置。”   许褚瓮声瓮气地接话:“先生放心,谁敢拦你,俺一斧子劈了他!”   戏志才望着眼前一张张真诚的笑脸,眼眶微微发热。   他在朝堂上见惯了尔虞我诈,在军营里看遍了刀光剑影,这般毫无芥蒂的热忱,已是许久未曾感受过。   “好!好!”他抹了把脸,拿起酒坛给自己斟满,又给刘绣添上,“今日能得刘老板与诸位厚爱,茂才感激不尽!”   刘绣举起酒杯,高声道:“来,为了新朋友,也为了这乱世里能多几分安稳,干了这杯!”   “干!”众人纷纷举杯,酒盏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戏志才仰头饮尽杯中酒,只觉得这杯酒比任何时候都要醇厚。   他望着刘绣,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往后定要常来这杂货铺,不为别的,就为这份乱世中难得的真心。   ......   琅琊城内,吕布府邸一片狼藉。   案上的酒坛倒了一地,浓烈的酒气弥漫在空气中。   吕布趴在案上,发髻散乱,满脸颓败。   昨夜撤回城后,他便抱着酒坛疯狂灌酒,仿佛要将所有的憋屈都溺在酒里。   “主公,醒醒!”亲卫的声音带着慌张,将吕布从宿醉中唤醒。   吕布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眼中布满血丝:“何事喧哗?”   “报——广陵、临沂、东海三郡……全丢了!”亲卫小心开口,“曹军趁我军败退,顺势收复三郡,如今我军只剩琅琊一地了!”   “啪!”吕布猛地一拍案几,刚压下去的怒火再次窜起,“废物!一群废物!”   正怒不可遏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吕玲绮带着张辽、高顺等人走进来,个个面带愧色。“父亲。”吕玲绮声音低沉,“我们回来了。”   “刘先生呢?”吕布咬牙问道。   吕玲绮叹了口气:“那刘绣不光智谋惊人,手下更是藏龙卧虎。”   “我们五人带数十名精锐上门,竟被他三个手下打退,还有一种连发的弩箭,威力极大,堪称神兵……”   吕布听得目瞪口呆,随即狠狠一拳砸在案上:“悔不当初!早知道就该听刘先生的话,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父亲,刘绣给了我这个。”吕玲绮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他说若您遇危难,可打开一看。”   吕布接过锦囊,当即就要拆开。   “主公且慢!”陈宫连忙上前劝阻,“刘公子既说‘危难之时’,如今主公尚有琅琊一郡,两万精骑在手,还远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此时打开,恐怕未必是上策。”   吕布捏着锦囊,沉吟片刻,觉得陈宫说得有理,便将锦囊小心收进怀中:“公台说得是。那依你之见,接下来该如何?”   陈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琅琊与小沛之间的官道上:“此次奇袭失败,症结在于曹操幕后的谋士识破了我军计谋。”   “曹操若想彻底拿下徐州,必然会挥师北上攻打琅琊。”   他眼中闪过精光:“主公麾下有两万精骑,其中并州狼骑天下闻名,更有高顺的陷阵营锐不可当。”   “不如在曹军前往琅琊的必经之路,选一处开阔谷地设伏——以陷阵营为盾,正面顶住曹军攻势;以并州狼骑为矛,绕后冲击敌军侧翼。”   “再加上主公与诸位将军的勇猛,定能正面击溃曹军,让他们寸步难行!”   “曹操大军远道而来,粮草补给难以持久,僵持日久,必然会退军。”   “届时主公再整兵杀出,夺回徐州并非难事!”   吕布听着,眼中渐渐燃起斗志,猛地站起身:“好!就依公台之计!传令下去,让高顺整顿陷阵营,张辽训练狼骑!”   帐内的颓败之气一扫而空,众将齐声领命。   ......   一月之后,广陵、东海、临沂三郡的局势彻底稳定,曹操亲率五万大军,旌旗蔽日地朝着琅琊进发。   马背上的曹操意气风发,马鞭指向前方:“拿下琅琊,整个徐州便尽入我手!”   然而,大军行至半途的开阔谷地时。   正面谷地入口,高顺率领的三千陷阵营列成坚阵,硬生生堵住了曹军去路。   曹操勒住马缰,望着谷口那三千严阵以待的士兵,见对方人数远少于己方,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他马鞭一指,朗声道:“不过三千兵马,也敢挡我大军去路?谁愿出战,替我灭了这支队伍!” 第九十六章 曹操大败,夏侯惇:这侄女婿真好!(求订阅!!)   “末将愿往!”夏侯惇拍马出列,杀气腾腾。   曹操欣然应允:“元让勇猛,定能马到成功!”   夏侯惇领命,当即带领五千骑兵如潮水般朝着陷阵营冲杀而去。   马蹄声震耳欲聋,骑兵们高举长枪,气势如虹。   然而,高顺率领的陷阵营却如同一道铜墙铁壁,纹丝不动。   士兵们身披重铠,手持长戟,结成紧密的阵型,将盾牌牢牢顶在前方。   当夏侯惇的骑兵冲到近前时,迎接他们的是密集的戟林和盾牌的撞击。   “铛!铛!铛!”兵器碰撞的声音刺耳欲聋。   夏侯惇的骑兵一次次发起冲击,却都被陷阵营死死挡了回来,不仅没能突破阵型,反而损失了不少人马。   夏侯惇在阵前奋力厮杀,却始终无法前进一步,急得哇哇大叫。   曹操在后方看得真切,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没想到这三千兵马竟如此顽强,当即又下令:“子廉、妙才,你们二人各带五千兵马,上前支援元让,务必突破敌阵!”   曹洪和夏侯渊领命,立刻率军加入战团。   一时间,谷口杀声震天,曹军一万五千骑兵轮番冲击,却依旧没能撼动陷阵营的防线。   高顺站在阵中,神情冷峻,不断调整着阵型,指挥士兵沉着应对。   曹操眉头紧锁,他这才觉得有些不对,这支队伍的战斗力远超他的预期。   陷阵营士兵个个悍不畏死,以血肉之躯顶住曹军的冲锋,任凭刀砍箭射,阵脚始终不乱。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两侧山林中突然响起震天喊杀,吕布亲率两万精骑杀出。   其中五千并州狼骑更是如利箭般冲出,马蹄踏得大地震颤。   “曹操老贼,吃我一戟!”吕布方天画戟挥舞如电,率先冲入曹军阵中,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并州狼骑则如潮水般反复冲击曹军侧翼,将阵型搅得七零八落。   曹操五万大军虽众,却在这突如其来的猛攻中乱了阵脚,尤其是面对天下闻名的并州狼骑带队,普通骑兵根本不堪一击。   激战半日,反而是曹军死伤惨重,曹操只得咬着牙下令:“撤!回小沛!”   退回小沛后,曹操在帐中大发雷霆:“吕布匹夫!不过一郡之地,竟敢如此嚣张!”   戏志才上前分析:“主公息怒。吕布能胜,全凭两样——陷阵营的正面防御力,以及并州狼骑的野战冲击力。”   “我军虎豹骑刚组建不久,虽强于普通骑兵,却远非并州狼骑的对手。”   “若不能有一支精锐骑兵牵制狼骑,此战难胜。”   曹操无奈道:“可眼下哪有这样的骑兵?”   夏侯惇眼睛被射瞎一只,郁闷沉声道:“害我没了一只眼睛,此仇必报!!”   帐内陷入沉默,曹操揉着眉心:“元让和公则留下,其他人退下。”   待众人离去,夏侯惇忽然一拍大腿:“孟德,我倒想起一人——咱那侄女婿刘绣,他手上不是有支飞熊军吗?”   “当年董卓麾下的精锐,论战力可比并州狼骑厉害!”   曹操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眉:“你倒是提醒我了。”   “可那飞熊军……被他派去当伐木工人了,天天砍树锯木,怕是早就没了当年的锐气,还能指望得上?”   戏志才拱手道:“眼下已是别无他法。飞熊军底子还在,即便疏于战阵,稍加整饬未必不能一战。”   “况且袁绍、袁术已在边境异动,我军不能在徐州久耗,不妨让飞熊军试试。”   曹操沉吟片刻,猛地起身:“好!咱们这就去趟刘记杂货铺,向我那好女婿借兵!”   他不信,当年能横扫关中的飞熊军,会真的被木头磨去了锋芒。   曹操说走就走,带着典韦、夏侯惇、戏志才直奔刘记杂货铺。   刚到门口,就见刘绣正躺在摇椅上哼着小曲,手里还把玩着一串沉香做的珠串。   “岳父大人,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刘绣好奇问道。   “贤婿!”曹操脸上堆着笑,不等刘绣起身,就冲身后挥了挥手。   接着典韦领着两个亲兵,抬着个沉甸甸的木箱走进来。   “咚”地放在地上。   刘绣挑眉:“岳父大人这是?”   “打开。”   曹操示意亲兵开箱,金灿灿的光芒顿时晃了眼。   满满一箱金子,堆得像座小山。   “贤婿让云长归顺曹司空,立下大功。”   “司空不仅免了刘记杂货铺的税赋,还特意赏了这些,算是一点心意。”   刘绣摸着下巴笑了:“难怪岳父和茂才先生都愿为曹司空效力,这出手可真够阔绰的。”   “若贤婿肯出仕,司空给的还能更多。”曹操趁机劝道,却被刘绣摆手打断:“我还是当我的躺平商人自在。”   说话间,刘绣的目光落在曹操身旁——那壮汉左眼缠着厚厚的布条,虽看不清容貌,却透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岳父,这位是?”   “哦,忘了介绍。”曹操连忙拉过夏侯惇,“这是夏侯惇将军,司空的同宗兄弟,也是为父的堂兄,论辈分,是你和琬儿的堂叔。”   “夏侯惇?!”刘绣猛地从摇椅上弹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心里暗道:“岳父大人流弊啊!这可是那位打仗没赢过、升官没停过,堪称曹魏常务副皇帝、人形假节钺的夏侯惇?!”   接着刘绣赶紧把曹操拉到一旁,“岳父大人,咱们家还和夏侯惇有这层关系?!”   曹操随即笑道:“贤婿倒是知他。放心,我与你堂叔关系铁得很,往后你有事尽管找他。”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刘绣丢下曹操,几步冲到夏侯惇面前,直接来了九十度一拜,“叔叔在上,请受侄女婿一拜!”   “想我刘绣漂泊半生,今日得见叔叔,真是感慨万千!”   “今日叔叔亲自登门,蓬荜生辉,小侄未能远迎,还请叔叔勿怪!”   夏侯惇本因瞎了一只眼郁郁寡欢,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手足无措,连忙伸手扶住:“绣儿快起,绣儿若是愿意,叫叔父便是。”   “叔父在上!受小侄一拜!”   刘绣顺势起身,然后又来了一个九十度鞠躬。   “好孩子好孩子!”   夏侯惇再次将刘绣扶起,眼中越发喜欢。   刘绣和夏侯惇握着手,亲昵得像是认识了几十年。   周围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曹操更是心里五味杂陈。   暗自嘀咕:早知道这小子对夏侯惇这么上心就该让他先认我这个岳父! 第九十七章 到飞熊伐木工上场了!(求订阅!!)   刘绣把夏侯惇扶到屋里坐下,又翻出药箱给他检查伤口,还塞过去一瓶止痛药:“叔父放心,这药止痛效果好,保管你夜里能睡安稳。”   夏侯惇接过药瓶,心里暖烘烘的,对这个“侄女婿”好感倍增。   曹操见时机差不多了,轻咳一声说起正事:“贤婿,此次司空率大军攻琅琊,不料吕布半路截杀,我军大败……你叔父的眼睛,就是被吕布麾下曹性射伤的。”   他叹了口气,“那并州狼骑和陷阵营实在厉害,我军骑兵挡不住。”   “你手里那支飞熊军,不知能否借曹司空一用?”   刘绣猛的一拍桌子:“敢伤我叔父,此仇必报!叔父放心,侄女婿定要让那曹性付出代价!”   正说着,许褚大步闯进来:“公子,李蒙带着飞熊伐木工兄弟们到小沛了!”   “来得正好!”刘绣眼睛一亮,起身道,“岳父、叔父,咱们去郊外看看?”   众人跟着来到城外,只见一片空地上站着近三千汉子。   他们穿着全套伐木工人套装,裤脚还沾着木屑,可个个身材魁梧,眼神锐利如鹰,站在那里不动,就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悍勇之气。   曹操、夏侯惇、戏志才看得眼睛都直了——这就是传说中被派去伐木的飞熊军?   气势还在,就是这装扮....完全不像是强大骑兵的样子。   刘绣指着队伍笑道:“让各位见笑了,都是些干力气活的。不过对付并州狼骑,应该够了。”   曹操望着眼前这三千飞熊伐木工,脸上的笑意几乎溢出来,搓着手道:“贤婿放心,等这些壮士上了战场,曹司空肯定会让人给他们打造最好的铠甲,配上最锋利的武器,保准让他们威风凛凛!”   刘绣却摆了摆手:“不必麻烦,他们就穿这身伐木套装就行。”   “这怎么行?”夏侯惇忍不住开口,“战场上刀箭无眼,没像样的甲胄可太危险了。”   “叔父有所不知。”刘绣解释道,“这伐木套装看着简陋,实则防御能力丝毫不比重铠弱,最关键是轻便。”   “再说了,他们打惯了野仗,穿得利索反倒能发挥得更好,那些笨重的重装铠甲才是累赘。”   “不过我目前只有一半的伐木套装,剩下的人还是会穿上他们自己的重铠。”   曹操和夏侯惇对视一眼,虽满心疑惑,但见刘绣说得笃定,也不好再反驳。   曹操拍了拍刘绣的肩膀:“既如此,便依贤婿的意思!”   辞别刘绣,曹操与夏侯惇返回曹军大营。   刚入帐中,传令兵就急匆匆闯了进来:“主公,紧急军报!吕布趁我军回撤,又夺回了临沂和东海,守军抵挡不住,已退往小沛!”   “还有,袁绍在河北集结兵马,袁术也在淮南调兵遣将,看这架势,怕是都想趁机分一杯羹!”   曹操猛地一拍案几,眼中闪过厉色:“好个吕布,真是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坊!还有该死的袁绍、袁术,也来凑热闹!”   他转身看向夏侯惇,“元让,整兵备战,半月之后,咱们再打琅琊!这次有飞熊军相助,定要让吕布有来无回!”   夏侯惇抱拳领命:“末将领命!”   半月之后。   曹营帐外,号角声骤然响起,四万大军迅速集结,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   吕布的军营里,酒香四溢,正举行着一场热闹的庆功宴。   吕布端着酒碗,满面红光地站在高处:“自从把曹操那老贼打退到小沛,这半个月过去,他就成了缩头乌龟,再也不敢露头!”   “咱们还趁势夺回了东海和临沂,痛快!”   “主公英明!”底下的将领们纷纷附和,曹性更是得意地拍着胸脯:“那夏侯惇被我一箭射成了独眼龙,可惜力道差了点,没能取他性命!”   陈宫也多饮了几杯,脸颊泛红:“主公,曹操的性子我最清楚,野战他赢不了咱们。”   “而且刚得到消息,袁术、袁绍都打算趁曹操攻打徐州时出兵偷袭他。”   “只要咱们再撑几个月,曹操必然被迫撤军,到时候徐州就是主公的天下了!”   吕布听得越发得意,:“咱们打城池或许不行,但论野战,就算曹操再来十万人,我也能把他击溃!我并州狼骑天下无敌!”   “并州狼骑天下无敌!”众将士齐声高呼,声震营寨。   吕玲绮却皱着眉站出来:“父亲,曹操背后的神秘谋士很厉害,咱们还是要多加小心。”   吕布不以为然地摆摆手:“野战讲究的是硬碰硬,我不去打他小沛,那谋士再厉害又能怎样?我就不信他能变出一支比我并州狼骑还厉害的骑兵来!”   陈宫也点头道:“那位谋士确实该防备,但眼下这局势,再厉害的计谋也难奏效。”   话音刚落,一名斥候匆匆闯进来:“主公,曹操亲率大军朝琅琊杀来了!”   吕布哈哈大笑:“看来他是坐不住了!点兵!这次定要彻底击溃曹操,让他十年内都不敢染指徐州!”   很快,两支大军在一片开阔平地相遇。   吕布军还是老阵型,高顺带着陷阵营挡在最前面,五千并州狼骑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冲锋。   曹操望着对面严阵以待的吕布军,心里有些打鼓,念叨:“好贤婿,你的飞熊军可一定要顶住吕布的并州狼骑啊!”   战斗一触即发!曹操大军率先与陷阵营展开厮杀,双方你来我往,难分难解。   吕布见状,当即带着五千并州狼骑从侧面突袭而来,势要一举冲垮曹军阵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蒙带着三千飞熊军突然杀出。这些飞熊军穿着奇特的伐木套装,骑着战马冲杀过来,模样虽怪,气势却丝毫不弱。   吕布和手下将士都是一愣,但还是催马冲杀上去。   他们心想,五千对三千,怎么着也能轻松取胜。   可交手之后,他们才发现大错特错。   人数少的飞熊军不仅稳稳挡住了并州狼骑的攻势,还渐渐占据了上风。   吕布等人这才认出,这竟是当年董卓麾下的飞熊军!   他心头一紧,当即拍马直奔李蒙而去,他清楚,只要杀了李蒙,飞熊军群龙无首,自然会溃散。   眼看吕布的方天画戟就要刺到李蒙,一柄青龙偃月刀突然横空杀出,稳稳挡住了方天画戟。   “关羽?你没死!”吕布又惊又怒。 第九十八章 飞熊战狼骑,关羽斗吕布(求订阅!!)   “关某在此,吕布休得猖狂!”关羽沉声喝道,挥舞着青龙偃月刀与吕布战在一处。   战斗持续进行,吕布被关羽死死拖住,难以脱身。   李蒙趁机率领飞熊军全力反击,硬生生将并州狼骑击退。   曹操见状,当即下令全军压上。   失去了并州狼骑的掩护,陷阵营腹背受敌,渐渐支撑不住。   “撤!”吕布见大势已去,怒吼一声,带着残部狼狈逃窜。   曹操望着吕布败退的方向,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这一战,飞熊军和关羽立下了大功,彻底击溃了吕布的嚣张气焰。   .....   深夜,琅琊城的城门在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中缓缓打开,吕布带着数千残兵狼狈地回到城中。   军营里死气沉沉,士兵们垂头丧气,盔甲上满是血污,士气低落到了冰点。   “废物!都是废物!”吕布将方天画戟狠狠掷在地上,“五千并州狼骑居然被三千穿着破烂的杂兵打退,你们还有脸活着回来!”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宋宪、侯成等将领,“尤其是你们,领军作战畏畏缩缩,若不是你们贻误战机,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主公那可是飞熊军啊!”   “还敢狡辩!”   宋宪、侯成等人连忙低着头,不敢再解释,脸上却闪过一丝不满。   陈宫走上前,劝道:“主公,如今我军损失惨重,琅琊城兵力空虚,曹操大军旦夕即至,此城必然守不住。”   “不如弃城离开,再寻出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吕布猛地转过身,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宫,胸中的怒火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你还有脸说!当初是谁撺掇我偷袭小沛?!”   “若不是你说曹操后防空虚,我怎会中了那老贼的圈套,折损了三成兵力?!”   他指着帐外狼藉的营寨,继续道:“今日开战前,又是你拍着胸脯保证曹操野战必败!”   “说什么袁术袁绍会牵制他,说什么那谋士的计谋无用!”   “结果呢?五千狼骑被打得丢盔卸甲,陷阵营几乎全军覆没——这就是你出的好主意!”   陈宫被骂得脸色煞白,嘴唇翕动着想要辩解,却被吕布狠狠一挥手打断。   帐内的将领们都吓得噤若寒蝉。   吕布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方才脱口而出的怒言像泼出去的水。   他瞥见陈宫鬓角的白发,想起这些年此人始终不离不弃,哪怕自己屡屡不听劝,也从未真正背弃——方才那番话,确实说得太重了。   他别过脸,重重“哼”了一声,语气却不自觉软了几分。   “今日之败,我也有责任,没想到曹操居然把飞熊军搬了出来,还有关羽!他不是被曹操给斩了么!”   陈宫再次开口道:“主公,如今这般情况最好还是先弃城离开。”   吕布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吕布飘零半生,从并州到长安,再到徐州,一路流浪,这次我不想再逃了!”   “我要在这琅琊城和曹操一决雌雄!有我吕布在,他曹操休想破城!”   他顿了顿,厉声说道:“你们都去给我准备守城物资,加固城防!”   “谁要是敢私藏财物,想要临阵脱逃,本侯定取他脑袋!”   宋宪、侯成等人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两人一离开城主府,就悄悄凑到了一起。   宋宪压低声音道:“侯成兄,吕布这是要拉着我们一起送死啊!如今这局势,琅琊城迟早要破,我们何必跟着他一起覆灭?”   侯成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依我看,等曹操大军打来的时候,咱们直接抓了吕布,投降曹操,说不定还能谋个好前程。”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散开了。   城主府内,只剩下吕布和吕玲绮父女二人。   吕布看着女儿,语气缓和了许多:“玲绮,你去准备准备,带上貂蝉和家里人,若是到时候城真的守不住了,你们就从密道离开,找个安稳地方隐居起来,再也不要卷入这些纷争了。”   吕玲绮眼眶一红:“父亲,我不走,我要留下来和你一起守城!”   “听话!”吕布沉声道,“这是命令!”   吕玲绮咬了咬嘴唇,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父亲,刘绣之前不是给过你一个锦囊吗?”   “他说在危急时刻打开,现在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快打开看看吧,说不定里面有办法。”   吕布愣了一下,伸手摸向怀中,那里确实藏着刘绣给的那个锦囊。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了出来,看着这个小小的锦囊,不知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玄机。   “好,为父这就看看。”   .....   吕布军营一偏帐内。   陈宫在帐内独自一人惆怅饮酒。   他紧锁的眉头,每叹息一声便猛喝一口。   帐帘被轻轻掀开,张辽与高顺并肩走了进来,甲胄上的血痕还未拭去。   “先生还没歇息?”张辽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主公今日言语过激,并非刻意针对先生,还望先生莫要往心里去。”   高顺也沉声道:“主公向来如此,胜则意气风发,败则急躁易怒,却从无真正猜忌先生之意。”   陈宫举起酒盏一饮而尽。   他望着帐外沉沉夜色,缓缓摇头:“我追随主公这些年,岂会不知他的脾性?些许言语,何足挂齿。”   张辽与高顺对视一眼,皆松了口气,随即又被愁绪笼罩。   张辽叹道:“只是眼下曹操大军旦夕即至,琅琊城危在旦夕……若不是曹操背后那位神秘谋士,主公早已将他击溃数次了。”   “那飞熊军竟会为曹操所用,实在出人意料。”高顺想起白日战场,眉头皱得更紧。   陈宫冷笑一声道:“飞熊军虽勇,却非曹操能驾驭之物。”   “能让这支强军甘愿效命,多半是那位神秘谋士的手段。”   “毕竟曹操若真有此能,也不会等到今日才亮出这张底牌。”   张辽与高顺深以为然,齐齐看向陈宫:“先生可有退敌之策?”   陈宫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将酒盏一放:“我正为此事烦忧,倒也想出一计。”   “此计若成,不仅能退曹军,或许……还能一举灭了曹操!”   “反败为胜!”   张辽与高顺皆是一振,连忙上前一步:“愿闻其详!我们这就带先生去见主公!”   “不可。”陈宫摆手阻拦,“主公此刻心气难平,未必听得进劝。”   “况且此计需绝对保密,多一人知晓便多一分风险。” 第九十九章 陈宫绝计,认个干弟弟(求订阅!!)   他凑近二人,压低声音道:“曹操急欲夺回琅琊,必然求胜心切。”   “我们可让城内富户齐氏假意投降,谎称守军溃散、粮草断绝,引诱曹操亲率大军入城。”   “待他兵马尽入,便点燃全城房屋——这琅琊城街巷狭窄,房屋连绵,若提前浇上火油,一把火下去,曹操插翅难飞!”   “此计为琅琊之火!”   张辽抚掌赞叹,“军师此计高明!”   高顺却眉头微蹙:“城内尚有百姓……”   “早已想到。”陈宫点头道,“今夜便需暗中将百姓迁去城外,他们是无辜的,不可牵连。”   “此事只需你我三人知晓,齐氏那边我亲自去说,火油之物我早已有准备,你们二人速去准备,切记不可走漏风声。”   张辽与高顺齐声应下,眼神里重燃斗志。   ......   曹操大军如黑云压境,很快便将琅琊城团团围住。   城外旌旗连绵十里,甲胄泛着冷光,守城的吕军将士趴在城墙垛口上望去,个个面色惨白。   城外曹军中军大帐内,曹操正对着沙盘蹙眉沉思。   琅琊城虽不算顶尖雄城,却因街巷交错易守难攻,强攻怕是要折损不少兵力。   再加上吕布的勇猛,想要强攻拿下琅琊,怕要花费一番功夫。   忽然有斥候匆匆入帐:“主公,城内富户齐氏差人递信,愿为内应协助破城!”   “哦?!”曹操眼中精光一闪,接过密信快速扫过。   信中齐氏详述城内守军士气低落、粮草将尽,愿在今夜三更打开东门,助曹军入城擒吕布。   曹操读完信件,朗声笑道:“天助我也!吕布匹夫,这次插翅难飞了!”   戏志才有些担忧道:“主公,这齐氏会不会是吕布故意派来的?是否需要好好核实?”   “不用!”曹操摇摇头,“公则不知,吕布这厮根本不懂治理,城中富户对其统治早有怨言。”   “再说诈我入城,对吕布可没啥好处,此事必然为真!”   当即传令各营备好器械,只待齐氏信号。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亲卫入报:“公子曹昂押运粮草器械至!”   只见帐外曹昂一身风尘地翻身下马,身后粮车连绵成队。   走入帐中,“孩儿拜见父亲!”   曹操捋须大笑:“吾儿来得正好!”   曹昂忙问:“父亲安好?孩儿在许昌听闻父亲围困琅琊,特来押送粮草助战。”   “对了,姐夫刘绣何在?姐姐曹琬亲手做了披风与棉鞋,还有家书让我务必交给姐夫。”   曹操接过曹昂递来的家书,见信中曹琬细细叮嘱关心,脸上露出几分羡慕:“你姐夫在小沛的刘记杂货铺。”   他忽然想起一事,拍了拍曹昂的肩膀,“你既来了,先别急着送东西。”   “父亲给你个差事——去小沛把你姐夫请来。”   曹昂一愣:“请姐夫来此?”   “正是。”曹操眼中带着几分好胜之色,“让他亲眼看看,我曹操如何干净利落地拿下琅琊,生擒吕布!”   “父亲这是有了破吕布的计策了?!”曹昂好奇问道。   “那是当然,”接着曹操就将有内应的事情以及攻城计划跟曹昂说上一遍。   “你姐夫智谋过人,咱们也得让他瞧瞧曹家的手段。”   “将来真到了摊牌那日,也不至于被他看轻。”   他语气沉了几分:“何况你得多学学你姐夫。他年纪轻轻便有经天纬地之才,你若能及他一半,我曹家何愁不兴?”   曹昂恍然大悟,起身抱拳道:“孩儿明白!这就带一队亲卫去小沛,定将姐夫请来见证父亲破城!”   曹操点头应下,目送曹昂离去。   .....   小沛的刘记杂货铺后院。   刘绣斜倚在藤椅上,听着糜贞捧着账本细述分店规划,神情惬意月   。   “临沂和东海的铺面已选好,只待战事平息便可铺货。”   糜贞继续道,“倒是广陵那边,需得费些心思。”   刘绣接过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道:“广陵是陈家地盘,陈登父子精明得很,这段时间徐州打成了大乱斗,广陵硬是没有遭受一点战火。”   “咱们初来乍到,别想着抢占风头。先开家小铺子试水,尽量低调,等摸清门路再说。”   “嗯,我记下了。”糜贞刚合上账本,院外就传来许褚洪亮的嗓门:“公子!之前救过的那位曹营小将军来了!”   刘绣坐直身子:“让他进来。”   门帘一挑,曹昂大步流星走进来,脸上带着少年人的热忱:“姐夫!”   刘绣一愣,指着自己鼻尖:“小将军,我啥时候成你姐夫了?”   曹昂挠挠头,笑得腼腆:“我认琬姐姐做干姐姐了,你自然就是我姐夫呀!”   刘绣这才恍然。   妻子夏侯琬总念叨这孩子懂事,前些日子还说要认作干弟弟,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了真。   他打量着曹昂,这少年年纪轻轻已是曹营将领,眉宇间透着英气,将来定有大作为。   能和曹家这根潜力股拉近关系,总归是桩好事。   “原来如此。”刘绣笑着点头,“快坐吧。”   曹昂忙从行囊里取出一个布包,双手递上:“这是琬姐姐给你做的披风与棉鞋,她说徐州夜里凉,让你务必穿戴。”   刘绣解开布包,指尖抚过披风上细密的云纹刺绣,鞋面上还绣着只栩栩如生的雄鹰,针脚里满是牵挂。   他心里一暖,对夏侯琬的思念如潮水般涌来:“难为她费心了,徐州的事快了结了,过几日便能回许昌。”   “姐夫说的是!”曹昂眼睛一亮,兴冲冲道,“我刚从琅琊过来,曹司空的大军已经把城围得水泄不通,拿下琅琊是迟早的事,到时候徐州就彻底太平了!”   刘绣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神色平静:“看来飞熊军确实比并州狼骑厉害些。”   曹昂猛地抬头:“姐夫怎么知道飞熊军?”   旁边的许褚忍不住哈哈大笑:“小将军有所不知,那飞熊军,正是我家公子借给曹军的!”   “啊?”曹昂惊得差点站起来。   他刚到徐州不久,竟不知这关键战力竟出自刘绣之手。   “还有呢。”糜贞在一旁补充,“刘备麾下的关羽将军,这次拖住吕布立了大功,也是公子暂借给曹军的。”   曹昂彻底懵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第一百章 姐夫你太厉害了,绝不忘记你的恩情(求订阅!!)   他这才明白,父亲能在琅琊战局占尽上风,背后竟全是姐夫在暗中相助。   想起刘绣过往的种种功绩,再对比眼下这场仗的转折,曹昂心头百感交集——若不是姐夫出手,父亲未必能赢啊。   他们曹家欠姐夫太多了,而且他们全家还瞒着姐夫,心里越发愧疚。   他定了定神,想起曹操的嘱托,眼珠一转笑道:“姐夫,方才听你们说要开分店?”   “嗯,打算在各州府都铺开。”刘绣点头。   “那琅琊呢?”   “自然要开,不过得等曹军拿下城再说。”   曹昂拍着胸脯道:“我来时收到消息,曹司空很快就要对琅琊发起总攻!”   “我正打算赶回去,不如咱们同行?路上也好有个伴,我还能护着你们。”   “说不定咱们到了,曹军已经破城了,你们正好直接进城选址,多省时间!”   “这样姐夫你就能快点回去和姐姐团聚。”   刘绣略一思索,觉得这主意不错。   他看向蔡琰和许褚:“收拾一下,咱们随小将军去趟琅琊。”   又对糜贞道,“小沛这边就辛苦你守着。”   糜贞点头应下。   许褚早已按捺不住,转身就去备马。   他摸着曹琬做的披风,然后披在自己身上,接着又穿上曹琬做的鞋。   披风合身,鞋合脚!   一行人快马加鞭朝着琅琊而去,沿途尘土飞扬。   曹昂勒住马缰,兴奋地对刘绣说道:“姐夫,我听说琅琊城里已经有人传出信来,愿意协助父亲夺城呢!”   “吕布现在就只有数千残兵,有了内应,他必败无疑!”   刘绣听着,心中颇为感慨。   他没想到吕布的下场居然还是如此,只不过是从下邳换成了琅琊。   不知道吕布有没有收到自己给的那个救命锦囊,收到了又会不会打开。   若是吕布按照锦囊上的内容去做,应该能活下来,可世事难料啊。   到了晚上,一行人在一处野外搭建营地休息。   篝火噼啪作响,却显得有些微弱,原来是火油不够了。   甘宁忍不住吐槽起来:“我一早就去买火油了,可很多店铺的火油都被买空了,也不知道谁这么需要火油。”   听到“火油”二字,刘绣当即警惕起来,连忙询问甘宁可知道是谁买空了火油。   甘宁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听卖火油的老板说,买火油的人好像是琅琊郡的商人。”   “琅琊郡?”刘绣眉头皱得更紧了。   曹昂在一旁解释道:“或许是吕布买来准备守城的,不足为奇。”   刘绣却觉得不对劲:“若只是拿来守城,也用不了那么多的火油,连小沛都买空了,那说不定周围其他几个郡的火油也都被买光了。”   “这么多的火油,或许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火攻焚城!”   他继续询问曹昂:“你刚刚是不是说琅琊最近跑了很多老百姓,整个琅琊几乎变成一座空城?”   曹昂点点头:“对呀,这是那个齐氏内应说的,说吕布不得人心,老百姓都跑了。”   刘绣点点头:“吕布不得人心是真,但老百姓恐怕不是逃跑,更有可能是被赶走了。”   “这样一来,等曹军入城之后,就可以放火焚城了!”   “一旦焚城,琅琊毁于一旦,曹军怕是....”   曹昂等人都被刘绣的分析吓了一大跳。   曹昂连忙开口:“若是如此,父亲就危险了,我得赶紧去通知...曹军!”   “去吧去吧,若能制止你也算是立下大功。”刘绣叮嘱道,“小将军注意安全,别太拼命。”   “当然了若是因此立功升官发财,可别忘了你姐夫我!”   “嗯嗯,我绝对不会忘记姐夫之恩!!”   曹昂连连点头,带着手下连忙赶往琅琊。   .....   等曹昂赶到琅琊城外的时候,曹操已经带着大军入城,只剩下夏侯惇留守大营。   夏侯惇见曹昂神色慌张,双脚刚沾地就踉跄着往帅帐冲,忙伸手将他拽住:“昂儿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曹昂连忙道:“叔父!不好了!琅琊城里有诈!那齐氏是假投降,他们要放火烧城!”   “父亲呢?我赶紧将这事跟他说!”   “什么?!”夏侯惇独眼猛地圆睁,有些慌张道:“孟德已经带着大军进入琅琊城内了!”   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士兵的惊叫:“将军快看!城里起火了!”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琅琊城方向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浓烟滚滚直上云霄。   “还真焚城!没想到陈宫那厮竟如此狠毒?!”   “坏了!孟德还在城里!”夏侯惇头皮发麻,拿起武器翻身上马,“快!点齐本部兵马,随我冲进城去!”   曹昂紧随其后,铠甲碰撞发出急促的声响:“叔父等等我!我也去!”   “快!”夏侯惇翻身上马,枪尖直指城门,“把所有水车都给我带上!”   “进城后见火就扑,见人就救,先找到主公再说!”   留守在城外的曹军在夏侯惇曹昂的带领下,带着大量的水车冲入琅琊城内。   .....   与此同时,琅琊城中,曹操正得意洋洋地想着拿下吕布、占领琅琊、一统徐州。   一旦彻底拿下徐州,那他将拥有兖州徐州以及司隶豫州部分,成为继袁绍之后的第二大诸侯!   突然周围火光燃起,起初只是零星几点火星在屋檐上跳跃。   转瞬之间,便有无数火矢从暗处射来,如同天降火雨。   干燥的木质房屋遇火即燃,噼啪作响的燃烧声迅速连成一片,浓烟疯狂窜升。   不过片刻功夫,整个琅琊城便成了一片火海。   冲天火光,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烤得人皮肤生疼。   街道两旁的店铺、民宅接连坍塌,燃烧的横梁带着火星砸落,将逃生的道路层层阻断。   曹操所带领的曹军瞬间陷入巨大的危机之中。   浓烟呛得人无法呼吸,视线被火光和烟雾遮蔽,根本分不清方向。   士兵们被突如其来的大火烧得晕头转向,队列瞬间溃散,惨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不好!中计了!”   曹操骑在马上,被亲卫紧紧护在中间,脸上的得意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惊怒与焦急。   他看着周围不断扩大的火势,心中清楚,若不能及时突围,恐怕今日就要葬身于此。   突然喊杀声震天。   张辽、高顺带着士兵从暗处杀出,本就不稳的曹操大军顿时大乱。   陈宫见状,现身对着曹操大骂:“曹操老贼,你中了我们的计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曹操狼狈不堪,在亲卫的护卫下仓皇逃走。   张辽、高顺立马带人追杀,大喊着:“休要让曹操逃走!” 第一百零一章 吾命休矣!(求订阅!!)   曹操伏在马背上,浓烟呛得他不住咳嗽,眼角被火光熏得刺痛。   亲卫们挥舞着刀枪在前方开路,却被不断坍塌的火墙逼得左冲右突。   他身上的锦袍被火星燎出几个破洞,头发散乱,哪还有刚刚意气风发的样子。   “快!往东门冲!”曹操嘶哑地嘶吼,可话音刚落,前方的门楼便“轰隆”一声坍塌,燃烧的梁柱阻断了去路。   马受惊扬起前蹄,将他狠狠颠了一下,手中的马鞭脱手飞落在火中。   “主公这边!”典韦嘶吼指着一道窄巷,曹操连忙催马跟上。   张辽的吼声在身后紧追不舍:“曹操休走!”   一支冷箭擦着曹操的耳畔飞过,钉在前面的门板上,箭羽还在微微颤抖。   “驾!驾!”他疯狂地抽打马臀,可战马在狭窄的巷子里根本跑不起来,只能踉跄着往前挪。   浓烟越来越浓,几乎让人窒息。   曹操眼前阵阵发黑。   他回头望了一眼,火光中张辽的身影越来越近,手中的长刀闪着寒光。   “完了……”曹操心头一沉,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他拼尽全力嘶吼,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恐惧:“吾命休矣——!”   就在这时,斜刺里突然冲出一队骑兵,为首的正是夏侯惇、曹昂。   他独眼圆睁,手中铁枪横扫,“主公莫慌!末将来了!”   “父亲,孩儿来了!”   危急关头,曹昂、夏侯惇带着援军赶到,曹操这才得以脱险。   夏侯惇、曹昂的到来,瞬间冲散了曹操身边的绝望气息。   曹操定了定神,看着陆续赶到的曹军士兵,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他勒住马缰,高声嘶吼:“众将士听令!贼人诡计多端,焚我城池,害我将士,今日必让他们血债血偿!重整旗鼓,随我杀回去!”   曹军士兵们本已陷入慌乱,听闻曹操的号令,又看到援军到来,士气大振。   他们迅速集结,列成整齐的阵型,跟着曹操调转马头,朝着张辽、高顺的军队冲杀而去。   一时间,琅琊城内杀声震天。   水车开道。   曹昂身先士卒,手中的宝剑挥舞得虎虎生风,不断斩杀着迎面而来的敌军士兵。   夏侯惇更是勇猛异常,独眼怒视着前方,手中的铁枪如同出海的蛟龙,所到之处,敌军纷纷落马。   张辽、高顺见曹操援军已到,并未退缩。   张辽手持长枪,与夏侯惇战在一处,两人你来我往,枪影重重,打得难解难分。   高顺则率领陷阵营,顽强地抵抗着曹军的进攻,陷阵营的士兵们个个奋勇杀敌,即便身处劣势,也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激战持续了数个时辰,双方伤亡都极为惨重。   张辽、高顺的军队终究寡不敌众,渐渐力不从心。   张辽被数名曹军将领围攻,身上多处受伤,最终力气耗尽,被绊马索绊倒,摔落马下,束手就擒。   高顺见大势已去,仍想拼死一战,却被曹操亲自下令擒获。   陈宫在乱军之中也被曹军士兵抓住。   曹操站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上,看着被押到面前的张辽、高顺和陈宫,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只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打量着三人,缓缓开口问道:“尔等已是阶下囚,如今降我,可保性命,还能继续驰骋沙场,何乐而不为?”   张辽抬起头,怒视着曹操,厉声说道:“我张辽生是吕布的人,死是吕布的鬼,绝不会降你这奸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高顺也挺直了脊梁,眼神坚定地说:“主公待我不薄,我岂能背主求荣?愿速死,绝不投降!”   陈宫冷笑一声,看着曹操说道:“曹操,你以为我陈宫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吗?我早已看透你的野心,就算死,我也不会归顺你!”   三人皆是宁死不屈,誓死不降,眼中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曹操的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最终定格在陈宫身上,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片刻,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似是回忆起往昔:“公台,你我相识多年,当年我刺董卓不成,亡命天涯,是你弃官相随,为我筹谋,助我收编黄巾余部,才有了今日的基业。你难道忘了吗?”   陈宫脸上的冷笑淡了些,“此一时彼一时。当年我敬你是匡扶汉室的义士,如今却看清你实为汉贼的野心,道不同,自然不相为谋。”   “公台!”曹操上前一步,语气恳切了几分,“过去的事,是我有不对之处。但念在你我旧日情分,今日只要你点头归顺,不光你能活命,张辽、高顺,还有你麾下的所有部曲,我都一概赦免,让他们各得其所,如何?”   他眼中闪过一丝期盼,毕竟陈宫的智谋是他素来钦佩的,若能化敌为友,实乃幸事。   可陈宫只是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决绝:“孟德,不必多言。我既追随吕布,便知有今日。你若念旧情,便给我个痛快;若要折辱,我也不惧。想让我归顺,绝无可能!”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凛然正气:“我陈宫一生不与奸雄同流合污!你若真有本事,便成就你的霸业,只是别指望我会屈膝!”   曹操看着他毫无转圜余地的模样,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一口气憋在喉头,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他知道,陈宫这性子,一旦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罢了,强留无意,拖下去...斩了!”   就在曹操打算下令将三人全部斩首的时候,城楼之上突然出现了吕布的身影。   “快看,是吕布!”一名曹军士兵最先发现,声音里满是惊恐,手中的长矛都有些握不稳了。   这一声呼喊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将领士兵们纷纷抬头望去,当看清城楼之上那个身披重铠、手持方天画戟的身影时,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畏惧之色。   “吕布出现了,大家小心!”夏侯惇厉声喝道,握紧了手中的铁枪,警惕地盯着城楼方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曹操也是眉头一皱,眼神凝重地看着吕布。   陈宫、张辽和高顺三人看到吕布的身影,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   “主公!”张辽激动地呼喊出声,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却被身旁的曹军士兵死死按住。   高顺原本坚毅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动容,他望着吕布,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与忠诚。   陈宫大吼,“主公快走!不必管我们!”   城楼之上的吕布手握方天画戟,俯视着下方的一切,神色睥睨,一股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让整个战场的气氛都变得凝重起来。 第一百零二章 枭雄落幕!!(求订阅!!)   突然,吕布左手猛地一扬,两道黑影裹挟着风声从城楼坠落,“噗通”两声砸在曹操面前的空地上。   众人定睛一看,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那竟是两颗血淋淋的人头!   发髻散乱,双目圆睁,正是宋宪、侯成!   “宋宪、侯成!欲卖主求荣。”   “今日我斩此二贼,便是要让天下人看看——背主求荣者不得好死!!”   曹操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   他怎么也没想到,吕布竟会用如此直接的方式“打招呼”,那两颗头颅上凝固的惊恐,显然临死前相当的绝望。   “曹操!”吕布的吼声如同惊雷炸响在城楼上,方天画戟直指下方。   曹军士兵们被震慑得鸦雀无声,握着兵器的手微微发颤。   连夏侯惇都紧抿着嘴唇,独眼死死盯着那两颗人头,显然也被这凶悍的气势惊到。   这就是天下第一猛将的威慑力。   被押在一旁的陈宫见状,突然放声大笑:“主公神威!”   张辽和高顺也昂起头颅,眼中重燃斗志。   曹操看到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当即说道:“吕布,如今你大势已去,再战无意,投降吧!”   “哈哈——”   吕布闻言大笑,笑声中满是悲凉与不屑。   他猛地收住笑,方天画戟在手中一转,戟尖直指曹操:“曹操,你劝我投降!那我且问你,我若降你,你可愿饶我一命?”   曹操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吕布的勇武天下皆知,若能收为己用,无疑是如虎添翼。   可这三姓家奴反复无常的性子,丁原、董卓的下场还历历在目,谁敢保证自己不会是下一个?   城楼上的吕布见他不语,继续道:“怎么?不敢答了?你是怕我降了又反,还是根本就没打算留我活口?”   曹操依旧沉默,心中却在激烈地权衡。   杀了吕布,能永绝后患,还能顺势收服张辽、高顺这些悍将,以及精锐的陷阵营和并州狼骑。   可放了吕布……他实在没有底气赌这一把。   此人就像一头无法驯服的猛虎,今日归顺,明日或许就会反噬其主。   见曹操依旧沉默,吕布继续道:“曹操,若我愿认你为义父,效仿当年侍奉董卓之举,此生唯你号令是从,再献上貂蝉。”   “除此之外,我麾下的并州狼骑、陷阵营,也尽数归你调遣,这般诚意,你可愿意饶我一命?”   “貂蝉?!”曹操一听这两个字,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早就听闻貂蝉绝色,如今吕布竟愿将她献出,这诱惑实在太大。   至于认义父和归降部众,都成了顺带的好处。   曹操当即开口,语气急促了几分:“奉先若真有此诚意,我自然愿意饶你一命!”   “只要你真心归顺,过往恩怨一笔勾销,往后你依旧是领兵的将领,享尽荣华富贵!”   吕布看着曹操那瞬间变化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低声嘀咕,“果然如刘先生所言。”   他思索片刻,却是突然拔出佩剑架在自己脖子上。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   吕布朗声开口,声音响彻整个琅琊城:“我吕布一生,征战四方,活得轰轰烈烈!”   “天下人笑我是三姓家奴,可谁又敢说,这乱世之中,有谁比我吕奉先活得更磊落!”   “我吕布手提方天画戟,胯骑赤兔马,纵横天下三十载,虎牢关前,我一戟挑落十八路诸侯的锐气,刘关张三人齐上,也只配在我戟影里讨些狼狈!”   “丁原待我有恩,我为他杀过叛贼;董卓宠我如子,我为他扫平关东军!后来我反了他们,不是我背信弃义,是他们不配做我主公!”   “丁原嫉我勇武,董卓贪我功高,这等鼠辈,留着何用?!”   “今日我虽困于琅琊,我吕布可以死,但绝不能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你们说我反复?可我吕布手里的方天画戟,从来只斩不义之人!董卓老贼祸乱朝纲,是我亲手了结他的性命!”   “这乱世里,谁不是为了活下去拼尽全力?我吕奉先活得磊落,胜就胜得酣畅,败也败得敞亮!”   “认义父、献妻子的确可活,但今日,我不愿再苟活!”   他看向下方的女儿吕玲绮,眼中满是愧疚:“玲绮,为父对不起你,没能给你一个安稳的家,让你跟着我颠沛流离。”   “以后,你要好好活下去,莫要再卷入这乱世纷争。”   接着,他看向貂蝉,语气温柔了许多:“蝉儿,是我负了你。”   “你本不该跟着我受苦,如今我要走了,你....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然后,他又看向陈宫、张辽和高顺,眼中满是歉意与决绝:“公台、文远、孝治,我知道你们忠心耿耿,跟着我没享过什么福,反倒落得如此下场。”   “是我无能,害了你们。但事已至此,我命令你们,投降曹操!”   “莫要再为我这将死之人白白送命,这是我作为主公,对你们最后的命令,不可抗命!”   最后,他望向远方,仿佛看到了刘绣的身影,轻声说道:“刘先生,多谢你给我的那个锦囊,让我能有一个体面的死法。”   话音落下,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手中佩剑一挥,自刎而死。   吕布自刎的身影重重砸在城楼之下,溅起一片尘土。   “父亲——!”吕玲绮撕心裂肺哭喊。   她疯了一般想要冲向城楼,却被身旁的亲卫死死拉住。   少女双目赤红,泪水汹涌而出,她怎么也想不到,方才还与曹操对峙的父亲,竟会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结束生命。   “主公——!”陈宫目眦欲裂,挣脱了押解士兵的束缚,朝着城楼方向踉跄几步,又被死死按在地上。   张辽和高顺同时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城楼之上,貂蝉望着吕布倒下的方向,身子猛地晃了晃,若不是身旁侍女及时搀扶,早已瘫倒在地。   她脸色惨白如纸,眼中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滚滚滑落。   那个曾为她冲冠一怒的男人,那个许她安稳却始终让她跟着颠沛流离的男人,就这么走了。   突然,貂蝉猛地推开搀扶她的侍女,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君侯,你说让我找个好人家嫁了,可这世间,除了你,又有谁能让我托付终身呢?”   “你生时,我陪你颠沛流离;你死了,我怎能独活?”   “君侯,妾身来陪你了!”   话音未落,她纵身一跃,如同一只折翼的蝴蝶,从高高的城楼之上坠落。   “噗通”一声闷响,貂蝉的身影重重砸在吕布尸身不远处的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   她的嘴角溢出鲜血,眼神却依旧望着吕布的方向,仿佛在说,君侯,我来陪你了,从此我们再也不会分离。   城楼下,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第一百零三章 陈宫:到底是谁看穿了我的计谋?!(求订阅!!)   吕玲绮哭得更凶了,她没想到,这位一直温柔待她的女子,竟会如此刚烈。   陈宫、张辽、高顺等人也纷纷闭上了眼睛,心中五味杂陈。   曹操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   脸上的得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沉重。   他没想到吕布貂蝉竟会如此刚烈,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琅琊城内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燃烧的房屋噼啪作响,浓烟滚滚。   陈宫望着吕布的尸身,眼中没有悲戚,只有一片死寂。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曹操,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甘:“曹操,你是如何看破我这‘琅琊之火’的?”   曹操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确实不知道其中缘由,当时只顾着进城捉拿吕布,压根没察觉异样。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是我姐夫刘绣看穿的。”一旁的曹昂见状,站出来解释,“姐夫在路上就察觉到火油被大量购买,又听闻琅琊百姓几乎走空,便推断出是要焚城,让我赶来通知父亲。”   “刘绣?又是刘绣……”陈宫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自嘲,“我不如那神秘谋士也就罢了,没想到连一个看似普通的商人也比不上,真是可笑!”   “姐夫?原来刘绣就是你曹操背后那位神秘谋士!”   “哈哈,我陈宫输得不冤!”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在曹操身上,语气坚定:“主公虽让我投降于你,今日我输得心服口服。”   “但我陈宫与你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从不希望你这样的人夺得天下。”   停顿片刻,他的眼神柔和了些许:“可若你真的有幸夺了天下,还望你能善待天下百姓,莫要让他们再遭战火之苦。”   话音刚落,陈宫猛地转身,朝着旁边的城墙狠狠撞去。   “公台!”曹操大惊失色,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宫倒在血泊之中,气绝身亡。   他望着陈宫的尸体,心中悲痛万分,这位曾与他有过交集的谋士,终究还是以这样决绝的方式离开了。   随着陈宫的离世,琅琊城彻底落入曹操手中,徐州全境也自此一统。   曹军将士们压抑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欢呼声响彻云霄,三军大庆,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吕玲绮眼睁睁看着父亲吕布自刎于城楼之上,那悲壮的身影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巨大的悲痛瞬间淹没了她,眼前一黑,便直直晕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吕玲绮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处陌生房间的床榻上。   身上的铠甲早已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素雅的女儿家衣裳,触感柔软。   鼻尖萦绕着一股诱人的肉香,她挣扎着起身,循着香味慢慢走出房间。   院子里,刘绣正蹲在地上忙活,火光跳跃,映照得他侧脸轮廓分明。   吕玲绮的目光很快被旁边的物件吸引——刘绣用来烤肉的工具,竟然是父亲的方天画戟!   不远处,那匹神骏的赤兔马正套着缰绳,勤恳地拉着磨盘,姿态与往日的威风凛凛判若两物。   “刘绣!你这是在做什么!”吕玲绮怒不可遏,冲上前去厉声质问道,“这方天画戟和赤兔马,在我父亲手中斩杀过多少名将,何等威风,你怎能如此糟蹋它们!”   刘绣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淡定的神情,点了点头:“我知道它们的来历。”   “知道你还敢这样做!”吕玲绮气得浑身发抖。   “吕布自刎的时候说了,要将他的东西送给我,以表感谢。”刘绣慢条斯理地解释道,“我一个商人,不这样用,你说要怎么用?”   吕玲绮一时语塞,愣在原地。   是啊,方天画戟再锋利,赤兔马再神骏,到了商人手里,似乎也只能派上这些用场,总不能真拿它们去冲锋陷阵吧。   就在这时,高顺抱着一堆柴禾走进院子,看到吕玲绮,惊喜地说道:“小姐,你醒了!”   看到高顺,吕玲绮积攒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哽咽道:“高顺叔,父亲他……父亲没了……”   高顺放下柴禾,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叹息道:“小姐,节哀。主公虽是兵败自刎,但相较于被俘受辱,这已是最好的结果了。”   “不!我要去杀了曹操,为父亲报仇!”吕玲绮抹了把眼泪,眼神中透着倔强。   高顺摇了摇头:“主公并非曹操所杀,咱们去找曹操报仇,名不正言不顺。”   “而且如今张辽、臧霸他们都已经投降曹操,只有我不愿意归降,执意守在小姐身边。”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的建议是,小姐不如就在这刘记杂货铺安定下来。我和刘公子都已经商量好了,这里虽不比战场风光,却能保你安稳度日。”   吕玲绮望着院子里那杆被用作烤肉工具的方天画戟,又看了看正在拉磨的赤兔马,心中五味杂陈。   父亲已逝,往日的荣光也烟消云散,或许,高顺说得对,安稳度日才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默默点头。   .....   幽州境内。   袁绍亲率大军与公孙瓒苦战数月,终于攻破易京楼,公孙瓒自焚而亡。   随着公孙瓒势力的覆灭,袁绍彻底占领幽州,北方四州尽入其手,声势一时无两。   庆功宴设在幽州刺史府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袁绍身着锦袍,端坐主位,满面红光,接受着众将的道贺。   帐下谋士武将轮番上前敬酒,言语间满是奉承之词。   “主公神威盖世,一举荡平公孙瓒,北方再无敢与主公抗衡者!”   “此乃天命所归,主公一统北方指日可待!”   刘备与张飞也位列其中,两人端着酒盏,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随众人一同道贺。   刘备望着眼前这热闹的场面,心中思绪万千。   袁绍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站起身来,意气风发地发表感言:“诸位,公孙瓒顽抗多年,今日终被我所灭,此非我一人之功,乃是诸位同心协力之果!”   “幽州已定,下一步,便是挥师南下,扫平群雄,还天下一个太平!”   话音刚落,帐内便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急匆匆闯入帐内,神色慌张地禀报道:“主公,紧急军报!吕布在琅琊兵败自杀,曹操已经彻底掌控徐州!” 第一百零四章 曹操晋升丞相,许昌暗潮涌动(求订阅!!)   此言一出,帐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庆功宴,气氛骤然变得凝重起来。   袁绍脸上的笑容僵住,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想到,曹操竟然能如此迅速地解决吕布,掌控徐州,这无疑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惊喜,不,是惊吓。   刘备与张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他们也没料到曹操会进展得如此之快,徐州的局势变化,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袁绍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疑惑,他重重放下手中的酒盏,酒液溅出些许:“曹操竟能如此迅速拿下徐州?”   “吕布虽不如曹操势大,但其战力仍在,怎会落得兵败自杀的下场?”   说罢,他扫视着帐内众人:“你们对此事有何看法?都说说。”   帐下将领谋士们纷纷开口,各抒己见。   颜良起身抱拳道:“主公,依末将看,曹操能拿下徐州,定是用了什么阴谋诡计。”   “吕布勇冠三军,若论正面交锋,曹操未必是其对手。”   “之前就有消息传来,吕布以两万破曹操五万!”   谋士田丰则摇了摇头:“将军此言差矣。”   “曹操麾下能人异士众多,或许是其谋略过人,设下圈套让吕布中计。”   “而且听闻此次战斗中,关羽曾拖住吕布,为曹军取胜立下大功,这关羽本是刘备麾下大将,如今却为曹操所用,可见曹操笼络人心的手段不一般。”   谋士沮授补充道:“关羽乃万人敌,他能为曹操效力,对曹操而言如虎添翼。”   “如今曹操掌控徐州,势力大增,对主公日后南下怕是一大阻碍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从曹操的谋略、关羽的作用等不同角度分析着此事,讨论得热火朝天。   袁绍静静听着,始终没有表态,待众人说得差不多了,他将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的刘备:“玄德,你有何高见?”   刘备放下酒盏,缓缓起身:“主公,诸位所言皆有道理。”   “曹操能迅速拿下徐州,背后定有高人相助,只是我也不清楚那位神秘谋士的身份。”   “但有一人,不得不提,那便是刘记杂货铺的刘绣。”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此人虽未在曹操帐下担任任何职务,却几次三番暗中帮助曹操。”   “之前我在徐州时,派三弟张飞去打下邳,便是其帮助下邳太守看破计谋,倒是迟迟未能拿下下邳!”   “而且我听说琅琊一战,更是他看穿了陈宫的焚城之计,才让曹操免于危难。”   “若要对付曹操,此人恐怕是个不小的阻碍,得先想办法除掉。”   袁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问道:“这刘绣是什么来头?”   刘备答道:“他与我一样,也是汉室宗亲。此人看似只是个商人,实则深藏不露,智谋过人。”   就在这时,谋士郭图开口道:“既是如此,那不如派些杀手去将他干掉,以绝后患。”   话音刚落,田丰站了出来,沉声说道:“不可。此人既然有能力,又未加入曹操阵营,这便是机会。”   “若是能将他招揽到主公麾下,为我所用,岂不是比除掉他更好?这样既能削弱曹操的助力,又能增强主公的实力。”   袁绍听着田丰的话,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缓缓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认同:“田丰所言有理。那就先派人去招揽刘绣,接触接触,看看他的态度再说。”   “纵然曹操拿下整个徐州,但也无法和我相比,诸位继续痛饮!”   .....   许昌皇宫,太和殿内庄严肃穆,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   传旨太监手持明黄圣旨,缓缓展开,用尖细而洪亮的声音宣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曹操自起兵以来,平定黄巾,讨董卓,诛吕布,功绩卓著。”   “今又亲率大军,一举荡平徐州,剿灭吕布叛军,使徐州百姓重归安宁,实乃国之栋梁,社稷之幸。”   “为表彰其赫赫功勋,特封曹操为丞相,总揽朝政,辅佐朕躬,钦此!”   紧接着,传旨太监又展开一份旨意,继续宣读:“另,册封夏侯惇为前将军,封高安乡侯;夏侯渊为征西将军,封博昌亭侯;曹仁为征南将军,封安平亭侯;于禁为虎威将军,封益寿亭侯;乐进为折冲将军,封广昌亭侯,张辽为中郎将,……其余有功将士,皆按功绩大小,各有封赏,钦此!”   曹操率领夏侯惇、夏侯渊等一众受封将领上前,跪拜于地,齐声叩谢:“臣等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身时,曹操脸上难掩喜悦之色,而董承等一些对曹操心存不满的官员,则面露愠色,却敢怒不敢言。   朝堂之上的封赏事宜刚毕,一名官员出列奏道:“陛下,如今四海渐平,陛下正值盛年,当广纳嫔妃,以充实后宫,早诞龙嗣,开枝散叶,以固国本啊。”   此言一出,殿内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曹操,毕竟如今曹操权倾朝野,皇帝的事情,他的意见至关重要。   曹操神色平静,转向汉献帝,微微躬身问道:“陛下,不知您是否愿意?”   汉献帝略一迟疑,随即轻声说道:“朕……愿意。”   说完,他又看向曹操,似乎在征求他的最终意见。   曹操缓缓点头,沉声道:“陛下乃九五之尊,开枝散叶亦是国事,臣以为可行。”   得到曹操的同意,那名提议的官员脸上露出了笑容,朝堂上的气氛也随之缓和了些许。   .....   车骑将军府内。   烛火摇曳,映着董承与几名心腹官员凝重的面容。   “曹操如今已是丞相,总揽朝政,权势日盛,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成为第二个董卓啊!”一名官员忧心忡忡地开口,语气中满是焦虑。   董承眉头紧锁,“曹操此人野心勃勃,名为辅佐陛下,实则独断专行,长此以往,汉室江山危矣!”   另一位官员叹了口气:“可他手握重兵,党羽众多,我们这些人根本难以与之抗衡。”   众人陷入沉默,殿内气氛压抑。   许久,董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开口:“诸位不必过于沮丧,这次给陛下选妃,便是我们的机会。” 第一百零五章 董琳:我和刘绣睡了,还怀了他的孩子!(求订阅!!)   “选妃?”众人皆是一愣。   董承点头道:“正是。若能将朝中大臣的女儿选入后宫,嫁给陛下,便能加强我们与皇室的联系,形成一股抗衡曹操的力量。”   “到时候,陛下身边有了我们的人,也能多几分底气。”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称是。   一名官员看向董承:“董将军德高望重,若能带头将女儿嫁入宫中,定能带动其他大臣响应。”   其他官员也纷纷附和:“对啊,董将军,此事非你莫属啊!”   董承见状,知道自己不好推辞,沉吟片刻后点头应下:“好,为了汉室江山,我愿将小女董琳嫁入皇室。”   “也请诸位回去后劝说同僚,让他们也将女儿送入宫中,共扶汉室。”   众人齐声应诺,随后便各自散去,准备相关事宜。   就在这时,董琳走进来,见父亲神色异样,便问道:“父亲,发生何事了?”   董承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还是开口道:“琳儿,为父已经决定,让你嫁入宫中,成为陛下的妃子。”   “此事我已与陛下商议过,他对你十分满意,只要你嫁入皇家,立刻就是贵妃之位!”   董琳闻言,脸色骤变,连连摇头:“女儿不愿意!父亲,宫廷之中勾心斗角,危机四伏,我不想去那种地方!”   董承叹了口气:“琳儿,这也是为了汉室江山,为了我们董家啊。”   “如今曹操专权,我们唯有借助皇室的力量,才能与之抗衡。”   “可……”董琳还想争辩,却被董承打断。   “此事已定,你就不要再多说了,好好准备吧。”董承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若是过去的董琳,或许在父亲这般强硬的态度下就选择了认命。   可她随刘绣去过徐州,一路见证过乱世流离,也亲眼见过刘绣与夏侯琬那种无拘无束的相处。   刘绣在杂货铺里算着账目也能哼起小调,曹琬为他缝补衣裳时会笑着骂他粗心,那种烟火气里的自由与幸福,早已在她心底生了根。   还有和蔡琰糜贞等人快乐生活,以及刘绣时常言语的影响。   如今要她嫁入深宫,做一只困在金丝笼里的雀鸟,她打心底里抗拒。   “父亲,我不去!”董琳猛地抬起头,泪水虽在眼眶里打转,语气却异常坚定,“女儿已经心有所属,断不能再嫁入皇室。”   董承心头一沉,眼神锐利地盯着她:“你说的是谁?莫非是那刘记杂货铺的刘绣?”   董琳咬着唇,终是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是。而且……而且我已经把自己交给了他,如今还怀了他的孩子。”   “父亲若是再逼我,我便只能一死了之,到时候一尸两命,让董家沦为天下笑柄!”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冲出房门。   “你——!”董承气得浑身发抖,一掌拍在桌案上,茶盏应声碎裂。   他猛地起身,便要传令带兵去刘记杂货铺抓人,可刚走到府门口,脚步却硬生生顿住。   院里一阵风吹过,让他发热的头脑冷静了几分。   他对刘绣其实并不陌生。   当初女儿遇险,正是刘绣出手相救;后来听闻飞熊军竟也听令于这个看似普通的商人。   这些事早已让他明白,刘绣绝非寻常之辈。   论条件,刘绣有钱有势,麾下能人不少,相貌也周正,倒也算良配。   可如今与皇室加强联系关头,而且他听说刘绣已经有了正妻……   董承眉头拧成一团,可事到如今,女儿既已委身于他,还怀了身孕,再说这些又有何用?   “罢了。”董承长叹一声,转身回了书房。   与其在这里动怒,不如亲自去看看那刘绣究竟是何模样,值不值得女儿如此托付。   思索一番,他心中已有了计较:先去刘记杂货铺探探虚实,之后再入宫向陛下请罪,这桩婚事,怕是只能作罢了。   ......   许昌城内,原司空府已改建为丞相府,规模较往日扩充了近一倍。   院墙内工匠们正忙着给新修的回廊上漆,叮叮当当的声响衬得府中更显热闹。   府邸深处有一座人工湖,岸边垂柳依依,曹操正坐在马扎上摆弄鱼竿,曹昂陪在一旁,手里也握着一根鱼竿。   “父亲以往可不怎么喜欢钓鱼,如今倒像是着了迷。”曹昂看着水面上的浮漂,忍不住笑道。   曹操手腕轻抖,将鱼钩抛得更远些,嘴角带着几分无奈:“还不是被你姐夫那小子带的。每次去他那杂货铺,总要拉着我蹲在河边钓鱼,偏生我次次都钓不过他。”   “我这当岳父的,总不能一直输给女婿,传出去岂不是丢脸?”   “原来父亲是在和姐夫较劲呢。”曹昂笑得更欢了。   “也不全是。”曹操望着粼粼波光,语气渐渐沉下来,“这钓鱼倒真有几分门道,能磨性子,也能静下心来想些事。”   “你往后也该多学学,别总想着舞刀弄枪。”   他顿了顿,又道,“家里那几个弟弟,你也得多盯紧些。”   “曹丕性子内敛,让他多跟世家子弟走动,学学待人接物;曹彰天生好勇,就多请几个武术教头,让他把力气用在正道上;曹植爱读书,找些有名望的文官学者给他当老师,好好培养。”   “今后他们都是你帮手。”   曹昂点头应道:“儿子记下了。其实……不如让三个弟弟去姐夫那里学学?姐夫智谋过人,手下又多是能征善战之辈,想必能教他们不少东西。”   “不行。”曹操果断摇头,“刘绣那里水太深,现在还不是让他们去的时候。”   他瞥了眼曹昂,“不过你倒是可以常去。你现在是他名义上的小舅子,多去坐坐,既能联络感情,也能学学他的本事。”   “儿子明白。”曹昂应下,忽然想起什么,“父亲觉得如今天下大势如何?”   曹操笑了笑:“子修如此询问,想必心里已有想法,你先说说看。”   “依儿子看,如今最该提防的是北方的袁绍。”曹昂沉吟道,“他吞并幽州后势力大增,若他挥师南下,怕是我军最大的威胁。”   “说得不错。”曹操脸上掠过一丝忧色,“袁绍那人外宽内忌,可麾下兵多将广,粮草充足,用不了多久,他必然会对我们动手。所以咱们半点松懈不得,得抓紧时间整军备战。”   父子俩正说着,曹昂手里的鱼竿猛地一沉,他连忙收线,一条尺长的鲤鱼被拽出水面,活蹦乱跳地溅起水花。   “父亲你看!”他欢喜地将鱼装进竹篓。   曹操看着自己纹丝不动的浮漂,脸上有些尴尬,轻咳一声:“这鱼看着新鲜,你送去给你姐夫吧,就说……就说我钓多了吃不完。” 第一百零六章 这汉家江山,怕是真要走到头了!(求订阅!!)   曹昂强忍着笑应道:“儿子这就去。”   他拎起竹篓转身时,身后传来曹操甩竿的声响。   “我就不信今天钓不到鱼!”   曹操这是跟水里的鱼较上劲了。   .....   刘记杂货铺的后院,阳光暖暖。   刘绣惬意地躺在曹琬的大腿上,曹琬纤细的手指轻柔地给他按摩着头部,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夫君这一趟出去,可是收获满满啊。”   “做成了好几笔大生意,招揽了不少得力员工,还把整个徐州市场都拿下了。”   刘绣得意地扬了扬眉:“那是自然,你男人我亲自出手,必然是满载而归。”   曹琬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是啊,不光生意做得好,还带回来不少红颜知己呢。”   “夫君的眼光真是厉害,糜姑娘和吕姑娘一文一武,各有千秋。”   刘绣一听,连忙坐起身,一脸无辜地解释:“夫人,你听我解释。”   “糜姑娘有超强的经商天赋,今后有她打理生意上的事,夫人你就能轻松不少。”   “至于吕姑娘,她也是个可怜人,吕布自刎后,她没了去处,只能暂时跟着我。”   “她一身武艺,正好可以当咱们伙计的武术教头,可不是吃白饭的。”   “我做这些可都是为了咱们杂货铺发展着想。”   曹琬认真看了看刘绣,继续问道:“夫君没有背着妾身在外面金屋藏娇吧?”   “没有没有!”刘绣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绝对没有!”   “琬儿你不会生气了吧!?”   曹琬笑了笑,眼中满是理解:“夫君能吸引这么多优秀的女子,说明我丈夫足够出色,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不过夫君,其他人我不管,蔡琰妹妹跟你时间最久,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你,她对你的心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要不你就把她收了吧,给人家一个名分。”   刘绣一听,脸上露出喜色:“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只要琰儿没意见,我自然也没意见。”   曹琬点点头:“那这事就交给我来办。”   两人正说着,董琳苦兮兮地跑了进来,带着哭腔开口:“刘大哥,今后我就住在你这里,可以吗?”   刘绣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住我这里没问题,只是你放着好好的将军府不住,跑我这破店铺来干嘛?”   董琳没有解释,只是对着曹琬行了一礼,就匆匆跑去了自己之前住过的房间。   刘绣和曹琬夫妻二人面面相觑,十分懵逼。   曹琬缓过神来,说道:“估计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我去安抚一下她。”   曹琬刚走,许褚就来禀报:“公子,车骑将军董承来了。”   刘绣心里一紧,连忙询问:“他是带着大军来的,还是一个人来的?”   许褚回答:“就他一个人。”   刘绣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道:“快请董将军进来。”   董承进来后,与刘绣相对而坐。   董承率先开口,语气平和:“刘老板,老夫早就想来见见你,只是政务繁忙,一直没找到机会。”   刘绣笑着道:“车骑将军乃是国之柱石,若是有需要,叫人叫在下就是,怎能劳烦将军亲自上门。”   或许是看到刘绣态度不错,董承脸色也缓和不少。   “听说刘老板颇有才能....”董承并没有立刻询问女儿董琳的情况,而是话锋一转,问道:“不知刘老板对如今天下的看法如何?”   又一个跑来问局势?妹的,就不能聊聊其他的么!?   刘绣内心吐槽一句。   不过眼前这人可是大汉车骑将军,能和曹操分庭抗礼的存在。   能别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   刘绣沉思片刻,缓缓说出了自己的见解,从各方势力的强弱对比,到潜藏的危机与机遇,详细准确。   董承听后,略微吃惊,没想到刘绣对天下大势看得如此透彻。   的确有些才华。   他又接着询问:“那刘老板对汉室的看法呢?”   额...还来?!怎么感觉像是在故意考验自己呢?   管他的先满足这位再说。   刘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沉缓了几分:“将军既然问起,在下便斗胆直言。”   “如今的汉室,早已不是武帝挥鞭定四方的光景了。”   他抬眼看向董承,见后者神色没啥变化,继续开口,“先说陛下。虽居九五之尊,却如傀儡一般,先被董卓裹挟,后遭李傕郭汜欺凌,如今虽在许昌,却处处受曹操掣肘。”   “朝堂之上,看似百官齐聚,实则多是曹操心腹,陛下想推行一道政令,若不合曹操心意,便是废纸一张。”   “这皇帝当得,连寻常富家翁都不如,空有龙袍加身,却无半分实权,何其憋屈?”   董承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脸上也露出悲愤之色。   见状,刘绣知道自己说的方向应该是对的。   刘绣又道:“再论皇室宗亲。”   “七国之乱后,宗室权力被大幅削减,到了本朝,诸侯王更是形同圈养的牲畜,衣食虽丰,却无兵权财权,连离开封地都要报备。”   “黄巾之乱起时,各地宗室想起兵勤王,却连召集乡勇的权力都没有。”   “如今天下四分五裂,袁绍、刘表这些尚且能割据一方,可真正的近支宗亲,却只能守着破败的王府,眼睁睁看着江山破碎,连一声像样的呐喊都发不出来——这便是皇室的悲哀,空有血脉尊贵,却无半点自保之力。”   “还有朝堂法度。”他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冷意,“昔日高祖约法三章,文景刑措不用,何等清明?可如今呢?”   “律法成了诸侯手中的工具,曹操在许昌有他的规矩,袁绍在河北有他的章程,刘表在荆州又有自己的一套。”   “陛下颁布的律法,出了许昌城便无人理会。连度量衡都乱了套,更别说纲常伦理了——这天下,早已不是汉室的天下,只是还挂着汉家的国号罢了。”   刘绣放下茶杯,轻叹一声:“说到底,汉室的困境,根源在于‘势弱’二字。”   “强臣环伺,如狼环伺羔羊,陛下无兵无将无财,宗室无拳无勇无权,朝堂无威无法无信。”   “若无人能振臂一呼,聚天下忠义之士重塑乾坤,这汉家江山,怕是真要走到头了。” 第一百零七章 夫君,看来你得多娶一位了!(求订阅!!)   董承听完,久久没有言语。   眼底翻涌着震惊、不甘与深深的无力。   他从未想过,一个开杂货铺的商人,竟能把汉室的病灶看得如此透彻,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锥子,刺在他的心上。   董承猛地抬眼,眼中闪过一丝急切,盯着刘绣问道:“刘老板既看得如此透彻,那依你之见,曹操……他可有能力振臂一呼,重整汉室?”   这话问得又快又急,董承的手指紧紧攥着茶盏,显然对这个答案极为看重。   刘绣看着他焦灼的神色,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将军,曹操此人,雄才大略,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论能力,他自然有重整乾坤的本事。”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恕我直言,他绝非那个会重整汉室的人。”   “为何?”董承追问。   “曹操的野心,早已藏不住了。”刘绣端起茶杯,“他挟天子以令诸侯,名为匡扶汉室,实则处处为自己谋划。”   “许昌的朝堂,早已是他的一言堂;天下的兵马,也渐渐成了他的私兵。”   “他若真想重整汉室,便不会死死攥着权柄不放,不会让陛下如笼中鸟一般。”   刘绣放下茶杯,目光直视董承,“他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强盛的汉室,而是一个由他曹操说了算的天下。”   “待他扫清六合,届时这汉家国号,怕是也要换一换了。”   董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董承越发吃惊,刘绣所说的,正是汉室当下真正的症结所在。   他按捺住内心的激动,盯着刘绣问道:“刘老板身为汉室宗亲,可有重整汉室之心?”   刘绣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如今这乱世,百姓能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重整汉室,难度实在太大。”   “我虽是汉室宗亲,但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若是汉朝不行,换一个朝代未必是个坏事。”   “关键是天下百姓能否过上好日子!”   对于刘绣最后的回答,董承脸上闪过一丝不满,显然这个答案并未达到他的预期。   但刘绣之前的话,让他确定刘绣并非曹操的人,他心中早已有想法——都要将刘绣拉入自己的阵营。   此人之才或许可以助他匡扶汉室!!   董承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刘绣身上,语气郑重地开口:“既然你和我女儿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琳儿又怀了你的孩子,那么你就得对她负责。”   “我知道你已经有了正妻,我董承也不是迂腐之人,你娶她当妾室便可。”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以正妻之礼将她娶过门,我等你上门提亲。”   说完,董承不再多言,起身便离开了。   刘绣被董承这番话惊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懵逼:“夫妻之实?怀孕?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他挠着头,完全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想跟董成问清楚,但董承已经走远。   等董承走后没多久,曹琬领着董琳从里屋走了出来。   曹琬看着刘绣那副茫然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夫君,看来你得多娶一位了!”   刘绣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彻底无语了。   董琳则低着头,红着脸躲在曹琬身后,不敢看刘绣。   “卧槽!我的名声被败坏了啊!”   .....   曹昂提着竹篓走到刘记杂货铺门口时,正撞见董承迈着大步离去。   那熟悉的背影让他愣了愣——这不是车骑将军董承吗?   他怎么会来姐夫的杂货铺?!   曹昂挠了挠头,实在想不通这其中的关联。   或许是来买东西吧。   不过眼下送鱼要紧,他也没再多想,掀开门帘就笑着嚷嚷起来:“姐姐!姐夫!快看我钓到什么了!”   院子里的刘绣和曹琬闻声看来,只见曹昂高举着竹篓,里面的鲤鱼还在扑腾着尾巴。   “今天运气好,刚钓上来的新鲜活鱼,晚上咱们炖鱼汤喝!”   曹琬见他满身风尘却一脸兴冲冲的模样,笑着迎上去:“弟弟辛苦了,快进来歇歇。”   刘绣定了定神,挤出一丝笑容道:“这鱼看着确实不错,正好给你姐姐补补身子。”   .....   董承从刘记杂货铺离开后,并未回府,而是径直走向皇宫。   此时的汉献帝刘协正在御花园中欣赏歌舞,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宫女们舞姿曼妙,他脸上满是惬意的笑容。   可当看到董承进来,刘协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立刻找了个理由遣散了所有人。   待园中只剩下他们二人,刘协的神情变得十分严肃,快步走到董承面前,低声问道:“董爱卿,通过选妃拉拢朝臣、抵抗曹操的计划,进展得如何了?”   他叹了口气,继续分析道:“如今朝堂之上,曹操势力日益壮大,若我们再不有所动作,怕是要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到时候这汉室江山……”   董承连忙躬身道:“陛下放心,如今朝堂上不少官员都是心向汉室的。”   “纵然他们畏惧曹操的威严,但也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曹操祸害陛下。”   “而且已有不少朝臣同意了计划,用不了多久,他们都会将自己的女儿送入宫中,嫁给陛下当妃嫔。”   “这将是一股强大力量!”   刘协闻言,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有董爱卿谋划,朕便放心了。”   “待董爱卿之女入了宫,朕会第一时间将其封为贵人,协助皇后统领后宫。若是将来能顺利扳倒曹操,朕甚至愿意将她立为皇后。”   他又对董承许下了诸多承诺,言语间满是倚重。   董承听着这些承诺,心中十分心动,但还是硬着头皮,将女儿董琳与刘绣的事情如实说了出来,还重点夸赞刘绣有钱有人、智谋突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刘协听到“刘绣”这个名字,颇为好奇:“此人居然和世祖同名?”   董承连忙解释:“陛下,此‘绣’非彼‘秀’。而且此人也是汉室宗亲,宗室族谱上记载,他比陛下大一辈。”   “这么说来,他还是朕的族叔?”刘协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有趣,真是有趣。” 第一百零八章 刘协:我得想办法见见这位族叔!(求订阅!!)   “既是汉室宗亲,他可愿意为重整汉室出力?”   刘协连忙询问。   一个有钱有谋略的同族,若是能支持他,这绝对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如今这种情况,刘协不愿意放过任何积攒自己实力的机会。   董承摇摇头:“臣也曾询问过刘绣是否愿意重整汉室,可他拒绝了。”   刘协脸上露出一丝落寞,随即苦笑道:“朕理解。如今汉室垂危,天下汉室宗亲虽多,可真正愿意站出来的又有几人?”   “但像刘绣这样的人才,我们一定要争取。朕得找个机会和他见上一面。”   “至于贵妃之位.....”   刘协想了想,对董承说:“爱卿,你就从董家人中再找一位年龄合适的补上吧,切记,一定要忠心耿耿!”   董承连忙躬身谢恩:“臣遵旨!谢陛下体谅!”   “关于刘绣,请陛下放心,臣已经将女儿嫁给他,臣会让多给刘绣吹枕边风,臣也会多加拉拢,争取将其拉拢过来!”   “至于陛下和刘绣见面....还得再找机会,现在可不能让曹操抓住把柄。”   “恩,董爱卿有心了!”   .....   一支庞大的车队缓缓驶向许昌。   为首的马车内,袁绍麾下谋士郭图斜倚在软榻上,身边几个美婢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捶背、递茶。   一名手下掀开车帘,有些疑惑地询问:“先生,出使许昌这般危险,您为何还要主动争取这个差事呢?”   郭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慢悠悠地开口:   “这你就不懂了吧!”   “出使许昌看似危险,实则暗藏巨大利益和好处。”   “一来,能向主公袁绍展示我的忠诚,让主公更加信任我。”   “二来,咱们如今是大将军特使,就算是曹操见了,也得礼让三分,这面子可不小。”   “三来,许昌满朝文武中,多少人想跟主公搭上关系,咱们这趟许昌之行,必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再说了,若不是出使许昌,咱们能有现在惬意的日子?”   说完,郭图将自己的脑袋放入美婢双峰之间,十分享受。   手下闻言,连忙夸赞道:“先生高见!还是先生看得长远!”   郭图哈哈大笑:“就让田丰他们几个在河北内斗去吧,咱们到时候回去坐收渔翁之利!”   笑罢,他收敛神色,讲述起这次来许昌袁绍给他安排的任务,“主公给我安排了几个任务,一是和皇帝建立联系,拉拢满朝文武。”   “二是探查曹操的真实实力,为后面主公对付曹操收集情报。”   “三是拉拢招揽可用人才,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刘记杂货铺老板刘绣。这些人才若是能被我亲自招揽,日后回到河北,我的实力定能更上一层楼!”   手下再次拍起郭图的马屁:“先生运筹帷幄,这些人才定然能被先生收入麾下!”   接着又问,“咱们马上就要进入许昌了,先从哪件事开始着手呢?”   郭图思索片刻,道:“第一和第二件任务都比较困难,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先去招揽人才。”   “你先去将许昌以及周边有才之人列个清单,等进了许昌我们就开始行动。”   “是。”   车队进入许昌后,直接驶入了城内最好的酒楼。   “先生,有才之人名单已经列好了。”   郭图坐在驿馆的案前,翻看起名单来。   名单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姓名与专长,从经世济民的儒士到精通算学的幕僚,竟有近百人之多。   “呵,没想到这许昌城,藏龙卧虎之地竟有这么多。”   郭图放下竹简,感慨道:“看来曹操能在此立足,倒也不全是靠权谋。”   站在一旁的亲卫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大人,既然名单已齐,咱们何时开始上门招揽?”   “方才属下听闻,曹操那边已经动起来了,派了人四处寻访贤才。”   “咱们若是动作慢了,这些人怕是都要被他收入囊中了!”   郭图却摆了摆手,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上门招募?那是最下乘的法子。”   “你见过哪户人家求贤若渴,还要主人家亲自叩门的?”   亲卫愣在原地,脸上满是疑惑与吃惊:“大人的意思是……?”   “笨。”郭图放下茶盏,继续道:“咱们是大将军的特使,代表的是河北四州。”   “这些人能入大将军麾下,是他们的福分。”   他抬眼看向亲卫,“你现在就带人出去,在许昌城的大街小巷散布消息——”   “就说大将军袁绍的特使已到许昌,大将军素来爱才如命,凡有才之士,皆可前往驿馆报名,一经看中,即刻授予官职,日后更有机会随大将军建功立业,封侯拜相亦非难事。”   亲卫恍然大悟,连忙躬身应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待亲卫离开后。   郭图重新拿起那份名单,在他看来,根本不用费尽心力去求贤,这些人就会主动踏破驿馆的门槛——   毕竟,比起依附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曹操,四世三公的袁绍,才该是天下贤才的第一选择。   消息一出,许昌城内顿时议论纷纷。   没过多久,还真有不少人跑去求见郭图,希望能到袁绍麾下效命。   并且为了能报上名或是见郭图一面,这些人纷纷掏钱孝敬。   仅仅几天时间,郭图就收了好几箱钱财。   这天晚上,郭图和手下在房间里清点钱财,手下兴奋得满脸通红。   “大人您真是神算!当初您说要让人才主动上门,属下还有些犯嘀咕,没想到这才几天,不仅贤才来了不少,这钱财更是像流水似的往咱们这儿淌!”   他拿起一锭金元宝,“您看这成色,足金的!这些人为了求个门路,真是下了血本。”   “要我说啊,整个河北四州,论智谋谁能比得上大人您?”   “就凭这一手‘不请自来’的法子,田丰、沮授那些人拍马也赶不上!”   郭图靠在软榻上,听着这话,笑意越发浓厚。   手下见状,又继续道:“大人这哪里是在招揽人才,分明是在给大将军聚敛人心和财气啊!”   “等回去复命时,主公见您不仅招来了贤才,还带回这么多钱财,定然对您更加倚重。”   “到时候,那些在河北跟您不对付的,怕是连抬头看您的资格都没有了!” 第一百零九章 让我投靠袁绍?别逗了(求订阅!!)   “也就大人您有这等能力,换了旁人,怕是早就急吼吼地去上门求贤了,哪能像您这样,轻轻松松就让人把好处送上门来?这才是真本事!”   郭图被哄得心情大悦,挥了挥手笑道:“行了,少拍马屁。”   “把这些钱财清点清楚,好生收着,到时候好处少不了你们的,不过等回去之后,你们的嘴也得给我严一点!”   “是是!”   郭图嘴上虽这么说,眼底的得意却藏不住——能把公事办得如此风光,还能顺便赚得盆满钵满,这差事,果然没白抢。   郭图接着问道,“那个叫刘绣的家伙,可有来?”   手下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没有。”   郭图眉头一皱:“你们去刘记杂货铺故意宣传过了吗?”   “去过了。”手下连忙回答:“我们还特意一天去三次,结果刘记杂货铺内一点反应都没有。”   “先生,会不会是那个刘绣根本没在啊!”   “刘绣肯定在,我打听到他最近好像要纳妾!”另外一个手下道。   “面对大将军的名头居然无动于衷....”郭图嘴角微微上扬:“有意思,看来得我亲自动手了。”   “明天我亲自去一趟,倒要看看这刘绣有什么本事。”   .....   第二天,阳光正好,刘绣正懒洋洋地躺在刘记杂货铺后院的藤椅上躺平,眯着眼晒着太阳。   曹琬、糜贞等人则在一旁忙着商议给刘绣纳妾的相关事宜,时不时传来几句笑语。   就在这时,许褚大步流星地从外面进来禀报:“公子,外面有个自称是大将军特使的人求见。”   刘绣闻言愣了一下,坐起身挠了挠头:“大将军?是谁啊?特使又是哪号人物?不认识,不见。”   许褚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来到门口,他对着郭图一行人扬了扬下巴:“我家公子说了,不见。”   郭图原本还一脸自信,以为凭着大将军特使的身份,刘绣定会亲自出迎!   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连忙上前一步问道:“这位壮士,你可有将我是大将军特使的身份告诉你家公子?”   许褚不耐烦地摆摆手:“什么狗屁大将军,我家公子根本不认识!”   “你们赶紧走,要是影响了我们做生意,信不信我把你们都给丢飞出去!”   “你——”郭图气得浑身颤抖,大声呼喊起来,“我主公乃是大将军袁绍!四世三公,威震天下,乃是当今第一诸侯!你家公子竟敢如此无礼!”   话还没说完,许褚直接朝里面喊了一声:“兴霸,搭把手!”   甘宁应声而出,两人相视一笑,上前一把一个,像提小鸡似的抓起郭图一行四人。   郭图还在挣扎怒骂,却被两人轻轻松松地丢到了街对面,摔得人仰马翻。   周围的路人纷纷围观过来。   郭图一行人狼狈不堪地爬起来,灰头土脸地回到了客栈。   一进房间,手下就愤愤不平地说道:“先生,这刘绣太嚣张了!咱们不如直接动用在许昌安排的杀手,将他干掉,也好洗刷今日之辱!”   郭图摇摇头,脸色阴沉:“不可。这刘绣是主公钦点要招揽的人才,若是不能将他带回河北,主公定会觉得我无能。”   “明天我还要再去,你们去准备些贵重礼物,明日态度一定要好。”   他就不信,凭着袁绍的威名和自己的诚意,还拿不下一个商人。   .....   次日,郭图带着手下再次来到刘记杂货铺。   许褚和甘宁看到郭图,手上的拳头当即就握了起来,脚步也往前迈了迈,显然是又准备动手把他们丢出去。   郭图见状,连忙抢上一步,脸上堆起满满的笑容,好言拜托道:“两位壮士且慢动手,此次前来,我是带着诚意来的,绝无半分冒犯之意。”   说着,他还让手下赶紧把带来的礼物拿出来。   只见几个手下捧着精致的礼盒上前,里面珠光宝气,一看就价值不菲。   许褚见状,神色缓和了些,让郭图在门口等着,自己转身进去给刘绣汇报。   刘绣正在院子里听许褚说郭图又来了,还带了不少礼物,有些意外。   等看到手下呈上来的玉如意,那玉质温润通透,一看就不是凡品,他挑了挑眉:“这倒是下了血本。”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勉强点头,让许褚带郭图进来。   郭图走进后院,看到躺在藤椅上的刘绣如此年轻,眼中闪过一丝轻视,之前刻意收敛的傲慢之色又浮了上来。   他挺直腰板,开门见山地说道:“刘老板,我家主公素来爱才,听闻你颇有能耐,特意让我来招揽你。”   “只要你肯归顺,日后跟我去河北,保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刘绣闻言,白了郭图一眼,毫不客气地当着他的面吐槽起来:“你家主公?袁绍?就他那优柔寡断的性子,还想招揽我?”   “上次讨伐董卓,他身为盟主却畏首畏尾,错失大好良机。”   “如今占据北方,却整日沉迷享乐,手下谋士互相倾轧,他也不管不顾。”   “就这,还想让我去给他效力?别逗了。”   听到刘绣的拒绝,郭图先是一愣,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他看来,袁绍四世三公,威名远播,自己亲自上门招揽,刘绣本该受宠若惊,乖乖俯首称臣才对。   可眼前这小子不仅拒绝了,算上昨天,已是两次拂逆!   “你……你敢拒绝主公的好意?”郭图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先前刻意维持的笑容荡然无存。   “我家主公坐拥青、冀、幽、并四州,带甲百万,谋士如雨,猛将如云,能被主公看中是你的福气!你竟敢如此不识抬举?”   刘绣见他撕破脸皮,也懒得再客气,放下手中的账本坐直身子:“福气?让我去伺候一个优柔寡断、听信谗言的草包?你怕不是来消遣我?”   “你敢骂主公是草包?”郭图气得跳脚,戟指怒斥,“袁绍主公乃天下英雄,讨伐董卓时振臂一呼,群雄响应;平定河北时所向披靡,公孙瓒之流不堪一击!”   “你一个区区杂货铺老板,也配置喙主公?” 第一百一十章 暴怼郭图,纳妾!!(求订阅!!)   别看郭图表面上怒不可遏,可听着听着,后背竟渗出冷汗。   刘绣说的全是袁绍阵营的内部隐疾,有些连河北旧部都未必知晓,这小子怎么会如此清楚?!   “我配不配,轮得到你来说?”刘绣觉得有些好笑,郭图这货还真是自信。   “袁绍若真是英雄,何至于让田丰、沮授这些忠良郁郁不得志?”   “何至于让审配、逢纪之流在军中结党营私?就他那朝堂,早就是一潭浑水!”   “至于郭图....谋而无断,谮而害贤,小智自私,误国误主,妥妥的谗慝之臣,倾覆之主!”   “哦对了,不知你是袁绍麾下哪一位谋士?!让你如此自信在我这里盈盈犬吠!?”   郭图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眼前阵阵发黑。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被一个无名之辈如此痛斥,而且句句诛心,将他的底细扒得干干净净。   “你……你……”郭图手指着刘绣,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郭图猛地向后踉跄几步,若非身后的亲卫及时扶住,怕是早已瘫倒在地。   他脸色涨得通红,差点没当场气晕过去。   “休要妖言惑众!”郭图强作镇定地威胁,“别以为躲在许昌就能安然无忧!”   “待我家主公挥师南下攻破许昌,定将你这杂货铺夷为平地,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刘绣笑得前仰后合,“袁绍还真是自信得可笑!”   “灭了个公孙瓒就以为天下无敌了?想灭曹操?我劝你让他等下辈子吧!”   “放肆!”郭图厉声喝道,“主公麾下雄兵百万,粮草充足,曹操不过是窃据兖徐的跳梁小丑,击败他易如反掌!”   “我原以为你有几分真才实学,如今看来,连局势都看不清,不过是个庸碌之辈!”   “哦?是吗?”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戏志才缓步走入,目光扫过郭图时满是讥讽,“袁绍若真如你所说那般厉害,何至于让曹操在徐州站稳脚跟?”   “何至于连个刘兄都招揽不来?”   郭图转头怒视:“你又是何人?!也敢在此多言?”   “在下不过是曹司空麾下一个不知名的幕僚罢了。”戏志才淡淡回应。   “区区幕僚也敢嚣张?”郭图脸上露出不屑,“可知我乃大将军府首席谋士,奉主公之命出使许昌的特使郭图?!”   “特使又如何?”戏志才折扇一收,眼神陡然锐利,“连自家主公的斤两都看不清,只会在此狐假虎威,也算首席谋士?”   “袁绍若真倚重你这种人,败亡之日不远矣!”   郭图被怼,张了张嘴却想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气急败坏喊道:“你……你一派胡言!”   “我胡言?”戏志才冷笑,“你可知我如何评价袁绍?”   “外宽内忌,好谋无决,色厉胆薄,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   “就这种货色,也配天下称雄?”   郭图被驳斥得面红耳赤,他没想到自己竟会接连被一个商人和一个无名幕僚说得毫无还嘴之力。   “好!好得很!”郭图猛地起身,狠狠瞪了刘绣和戏志才一眼,“今日之辱,我郭图记下了!咱们走着瞧!”   说罢转身就想走,却被刘绣叫住:“别急着走啊,既然来了,总得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他朝许褚和甘宁使了个眼色,“送郭特使出去。”   许褚和甘宁早已按捺不住,上前架起郭图就往外拖。   郭图还在挣扎怒骂,却被两人像丢垃圾似的扔到街对面,摔了个结结实实。   趴在地上的郭图望着刘记杂货铺的牌匾,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刘绣!我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郭图被丢出去后,刘绣转身看向戏志才,笑着打趣:“茂才兄来得正好,刚才那番话可是替我出了口气。”   戏志才神色却凝重了几分:“刘兄莫要大意,别看许昌如今表面平静,实则暗地里暗流涌动。”   “各方势力都在这城里盘根错节,明争暗斗从未停歇,你如今声名渐起,更要多加小心。”   刘绣苦笑着点头:“我何尝不知。”   “也不知道是谁把我在徐州做的那些事传扬出去,这段时间来找我,想让我出山相助的人就没断过,拦都拦不住,真是头大得很。”   “这也难怪。”戏志才轻叹一声,“如今刘兄名声在外,除了曹司空背后那位神秘谋士,就数你刘绣的名声最响。”   “那些人找不到神秘谋士,自然就都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   刘绣无奈地摇摇头,两人又闲聊了许多,从天下大势到坊间趣闻,相谈甚欢。   戏志才目光扫过院子里挂着的红绸,笑着问道:“看这杂货铺打扮得喜气洋洋的,莫非是有什么好事?”   刘绣脸上露出笑容:“我家夫人给我安排了纳妾。”   “那可要恭喜刘兄了。”戏志才拱手道贺。   “到时候茂才兄可一定要来喝杯喜酒。”刘绣连忙说道。   戏志才当即点头:“那是自然,定然叨扰。”   送走戏志才后,刘绣找到曹琬,神色严肃地问道:“夫人,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许昌的氛围有些不对?”   曹琬放下手中的针线,点头道:“确实感觉到了。”   “自从曹司空征服徐州,回来晋升为丞相后,朝内不少官员心中不服,袁绍、袁术等势力也对许昌虎视眈眈,这城里的气氛确实紧张了不少。”   “你也这么觉得就好。”刘绣松了口气,“我打算等纳妾之事办完,就离开许昌躲一躲。”   “我真怕曹操亲自找上门来,到时候想躲都躲不掉。”   曹琬心中无奈,真想告诉刘绣他老丈人就是曹操,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点头同意:“都听夫君的。”   刘绣见曹琬同意,顿时喜上眉梢。   很快,纳妾之日便到了。   这场婚礼并没有大办,只邀请了一些亲近之人,但该有的礼仪一项都没少。   刘记杂货铺里张灯结彩,红绸飘扬,处处透着喜庆。   前来道贺的人络绎不绝,不少人都送上了精心准备的礼物。   吉时一到,司仪高声唱喏:“请新人入堂!”   刘绣身着红色喜服,牵着身披红盖头的蔡琰和董琳,缓缓走进堂中。   两人头上的红盖头边缘绣着精致的花纹,随着她们的脚步轻轻晃动。   许褚、甘宁、李蒙、赵云等人都站在堂下,脸上满是笑意。   关羽也来了,他站在角落里,看着这喜庆的场面,眼中露出一丝难得的柔和。 第一百一十一章 都是一家人,哪有让你独自歇着的道理?(求订阅!!)   司仪高声喊道:“一拜天地!”   刘绣带着蔡琰和董琳对着门外拜了三拜,动作整齐划一。   “二拜高堂!”   由于双方长辈不在此处,便对着空椅拜了三拜,算是完成了这一礼节。   “夫妻对拜!”   刘绣转过身,与蔡琰、董琳相对而拜。   红盖头下,蔡琰和董琳的脸颊都透着红晕,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   拜完堂后,司仪宣布礼成,众人纷纷送上祝福,堂内一片欢声笑语。   刘绣看着身边的两位新人,又看了看满堂的亲友,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司仪高声唱喏:“吉时到,送入洞房——!”   满堂宾客顿时哄笑起来,纷纷打趣着推搡刘绣。   刘绣端起酒杯,先走到许褚面前,刚要开口,却见这壮汉抹着眼泪,哭得肩膀直抽抽。   “公子……你可真能耐……”许褚吸着鼻子,声音瓮瓮的,“某啥时候能有这福气啊……”   刘绣被他逗得发笑,拍着他的胳膊:“放心,等忙完这阵,我亲自给你寻个好姑娘,保准是良配!”   许褚这才破涕为笑,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旁边的甘宁连忙凑上来,晃着酒盏挑眉:“公子可不能厚此薄彼,我的事也得记着!”   “少不了你的。”刘绣与他碰了碰杯,又转向赵云和关羽。   赵云温文尔雅地举杯道贺,关羽则微微颔首,声如洪钟:“恭喜刘公子。”   戏志才、李蒙等人也纷纷上前敬酒,宴席上觥筹交错,热闹非凡,一直闹到月上中天才渐渐散去。   夜色渐深,刘绣带着几分酒意,在曹琬的搀扶下走向洞房。   红烛摇曳的窗纸上,映着两个窈窕的身影,正是等候的蔡琰与董琳。   “去吧,别让她们等急了。”曹琬笑着推了推他的胳膊,眼底满是温柔。   刘绣却拉住她的手,不肯松开:“都是一家人,哪有让你独自歇着的道理?要进,咱们一起进。”   曹琬愣了愣,脸颊泛起红晕,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终究还是被他半拉半劝地拽进了房内。   红盖头下的蔡琰与董琳听到动静,身子都微微一僵。   曹琬走上前,笑着掀开两人的盖头,露出两张羞红的脸蛋。   蔡琰垂着眼帘,手指绞着衣角;董琳则偷偷抬眼,飞快地瞟了刘绣一下,又慌忙低下头。   刘绣看着眼前三位佳人,心中暖意融融,拿起桌上的合卺酒,给每人斟了一杯:“今日过后,咱们便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往后同甘共苦,整整齐齐才好。”   曹琬笑着与他碰杯,蔡琰和董琳也跟着举起酒杯,四只酒杯轻轻相碰,在摇曳的烛火下,映出满室温馨。   老规矩....这里省去一万字。   第二天早上,刘绣悠悠转醒,身边空荡荡的,曹琬、蔡琰、董琳三女早已不见踪影。   他本想起身,却只觉得腰肢酸痛,浑身酸软无力,不由得暗自咋舌。   还好自己之前属性点加了不少,要不然昨晚那般折腾,今天怕是连床都下不了。   他下意识地查看自身属性,这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防御属性点居然少了好几点!   “我去,酒色果然是刮骨刀啊!”刘绣喃喃自语,看来今后这事真得节制一些,可不能再这么放纵了。   要不然躺平加的属性点,全消耗在这上面了。   既然身子乏得很,刘绣也懒得起床,索性就这么在床上躺平,脑子里却没闲着。   许昌最近暗流涌动,袁绍、董承、曹操等各方势力都把他给盯上了,像他这样的“香饽饽”,留在这是非之地,迟早得被卷入漩涡中心,想要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怕是难了,得想办法暂时离开才行。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叮!躺平任务地点刷新!】   【可选地点:一、许昌近郊;二、西域楼兰;三、叶县】   刘绣一番分析,许昌近郊离得太近,根本躲不开那些势力的眼线,不行。   西域楼兰又太过偏远,来回一趟耗时太久,也不合适。   叶县地处曹操和荆州疆域边界,虽不算绝对安全,但相对来说能避开许昌的直接纷争,而且在边界处说不定还能找到些商机,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最终,他拍板决定:“就选叶县!”   与此同时,厨房那边热闹非凡。   曹琬、蔡琰、董琳、糜贞、吕玲绮五女正忙着准备早饭。   曹琬、蔡琰、董琳三女面色红润,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   董琳忍不住小声夸赞:“夫君真是太棒了,原来夏侯琬姐姐平日里这么幸福。”   三女你一言我一语,热议着昨晚的甜蜜。   糜贞和吕玲绮二女则在边上窃窃私语。   糜贞微红着脸说:“她们脸色真好,昨晚房间里动静那么大,我都一夜没睡好。”   吕玲绮大大咧咧地接话:“我倒是早就睡熟了,啥也没听见。”   曹琬听到她们的对话,笑着说道:“我去看看夫君醒了没有,今天得多做些大补的东西给他补补身子。”   说罢,她整理了一下衣衫,朝着卧室走去,只是走路时脚步还有些不稳。   推开卧室门,见刘绣还躺在床上,曹琬笑着问道:“夫君醒啦?身子好些了吗?”   刘绣看到曹琬进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醒了,就是还有点乏。”   “我刚才琢磨着,打算外出一趟。”   闻言,曹琬有些吃惊,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她知道刘绣向来有自己的想法,而且经常外出打理生意,便主动提议:“既然要外出,不如带上蔡琰和董琳吧?毕竟你们才刚新婚。”   刘绣摇摇头:“这次去是谈生意,带着她们不方便,就让她们留在家里帮你打理生意吧。”   “如今家里人多了不少,杂货铺后院也不够用了,你抽空物色个大院子,别心疼钱,咱们现在不缺这个。”   曹琬点头应下:“好,我知道了。”   “那你把糜贞和吕玲绮带上吧,她们一个精通商道,一个武艺高强,路上也好帮衬你。”   刘绣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便点头答应:“行,就听你的。”   ......   司隶,温县。   不断的战事让这座古城蒙上了一层灰白,司马府的朱漆大门也失了往日光泽。   府内倒是另一番景象,青石铺就的庭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院子里面的花草更是生机勃勃。   正堂内,司马防身着长衫,正坐在案前指点几个儿子诵读典籍。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司马懿:直接杀了刘绣!(求订阅!!)   他曾是洛阳令,因李郭之乱弃官归乡,如今赋闲在家,便将心思全放在了教导儿子们学业上。   “老爷,曹丞相二公子曹丕前来拜访。”家仆的声音打破了堂内的宁静。   司马防手中的狼毫笔猛地一顿。   他愣了片刻,连忙起身:“快请!”   心中却暗自嘀咕,这乱世之中,曹家二公子突然到访,不知意欲何为。   曹丕一身青色锦袍,透着沉稳。   他走进正堂,对着司马防拱手行礼:“司马先生,晚辈曹丕有礼了。”   “二公子客气了,请坐。”司马防连忙回礼,示意下人上茶。   双方寒暄了几句,曹丕便开门见山:“晚辈此次前来,是受父亲所托,想请司马先生重新担任洛阳令一职。”   司马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起身拱手:“多谢丞相器重,多谢二公子美言。”   能重归仕途,对他而言无疑是件好事。   曹丕又笑道:“晚辈还想招募令郎司马郎入朝为官,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司马防更是喜出望外,再次道谢:“犬子能得丞相赏识,是他的福气,多谢二公子!”   说着,便让人备宴,要好好款待曹丕。   宴席结束后,曹丕专门找到司马懿。   “仲达,自从上次父亲西征洛阳、长安时咱们见过一面,这还是第二次见面吧。”   曹丕率先开口。   司马懿躬身道:“正是。上次未能帮上公子,仲达心中一直过意不去。”   曹丕摆摆手:“上次仲达的计谋很好,只是可惜,我大哥背后有更厉害的人指点,才让计划未能完全成功。”   “不过我也在父亲面前表现了一番,这段时间父亲越发器重我,让我负责与世家沟通联系,这才有机会来温县与仲达见面。”   “而且咱们今后可以多多见面。”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只是我父亲背后有神秘谋士,我大哥背后也有高人指点,仲达,我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司马懿连忙谦虚道:“能为公子效力,是属下的荣幸。”   稍作思索,司马懿又道,“公子,属下斗胆猜测,曹丞相背后的神秘谋士和你大哥背后的高人,或许是同一人。”   “什么?!”曹丕大惊,“这怎么可能?”   司马懿继续分析:“属下观察许久,发现这两人的行事风格颇为相似,而且总能在关键时刻给出精妙的计策。”   “属下怀疑,此人很可能就是刘记杂货铺的老板刘绣,因为每一次大战,刘绣都恰好出现在战场附近!”   曹丕再次大惊,满脸的难以置信:“一个商人?能成为我父亲最信任的谋士?这绝不可能!”   “属下也只是怀疑,并无实证,或许是我想多了。”司马懿说道,“但公子一定要重点关注这刘绣,此人绝不简单。”   “他明面上并未给任何人做事,可其影响力却不容小觑。”   “绝对不能让他全力相助曹昂,不然对公子大为不利。”   曹丕沉默片刻,说道:“我这次来,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有仲达相助,我必然能够成功。”   司马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既然这刘绣有威胁,不如直接杀掉以绝后患。”   曹丕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连忙道:“我本来还想将他拉拢过来,若是拉拢不成,再想办法除掉也不迟。”   司马懿沉声道:“若是公子信得过属下,有属下一人足矣。”   “除掉刘绣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公子出手,属下自会安排。”   曹丕看着司马懿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这事就交给你了。”   ......   荆州宛城,刺史府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张济躺在病榻上,面色蜡黄如纸。   张济知道自己大限将至,连忙派人将自己的侄子张绣叫来。   “叔父!”张绣冲进房内,连忙半蹲在塌前,眼中充满了关心。   “绣儿……”张济艰难地抬起手,“扶我起来。”   张绣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他半搀在榻上,垫好锦被。   屋内内的亲兵和属下纷纷垂首,不敢直视这生离死别的场景。   张济喘了几口粗气,目光扫过帐内捧着兵符印信的属官,声音嘶哑如破锣:“传我....令....”   属官们齐齐跪倒:“末将在!”   “自今日起,宛城及周边三县地盘……归张绣统领。”   张济的目光柔和的落在张绣脸上,“绣儿,我的八千西凉兵……也全交予你。”   他咳得撕心裂肺,“你们……都要听他号令!若有二心……军法处置!”   “诺!”屋内响起震耳欲聋的应答声。   张济咳得几乎喘不上气,张绣连忙替他顺气,眼眶泛红:“叔父,您歇着,有话慢慢说。”   张济摆了摆手,紧紧攥住张绣的手,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绣儿……你听好……宛城地处要冲,北有曹操,南有刘表……你日后要在这夹缝里求生存,难啊……”   他喘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曹操此人……雄才大略,野心勃勃,手段狠辣,但他……惜才,只要你肯归顺,他未必不会容你……”   “那刘表呢?”张绣追问,声音哽咽。   提到刘表,张济眼中露出几分不屑:“刘表……看似宽厚,实则……优柔寡断,胸无大志,只知守着荆州一亩三分地……”   “他重用蒯、蔡两族,外人根本难以立足……你若投他,迟早会被猜忌,落得个鸟尽弓藏的下场……”   “记住……”张济的声音越来越低,“若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必须二选一……选曹操,别选刘表……曹操虽险,却有容人之量,能让你和弟兄们……有口饭吃,有仗可打……刘表那里……看似安稳,实则是……温水煮青蛙啊……”   张绣重重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侄儿记住了!叔父放心!”   张济看着他,眼中露出一丝欣慰。   张济颤抖着将印信兵符塞进张绣手中,“总之别让……跟着我们的弟兄没有安生之地。”   话音落下,张济头一歪便没了气息。   帐内瞬间响起一片恸哭声,张绣伏在榻前,久久不起。   “叔父!”张绣泪水落下。   帐内哭声一片。   三日后,张绣身着银甲披麻戴孝,在府衙大堂接过属官们的朝拜。   案上的印信,八千西凉铁骑在城外列阵,旌旗猎猎作响。   他望着阶下俯首的文武,深吸一口气:“诸位放心,我张绣定不负叔父所托,守住这宛城!”   话音刚落,堂外突然传来亲卫的通报:“将军!有位自称贾诩的先生求见,说愿为将军效力!” 第一百一十三章 他的店铺开到哪里,那里诸侯会被灭掉(求订阅!!)   “贾诩?”张绣猛地站起,眼中闪过狂喜。   他早闻这位“毒士”之名,据说其智计能抵千军万马,没想到竟会主动来投。   “快请!不——”张绣话到嘴边又改了主意,大步流星往外走,“我亲自去迎!”   府门外,贾诩身着青布长衫,手持一把旧羽扇,正含笑望着匆匆而来的张绣。   “文和先生!”张绣老远便拱手行礼,态度恭敬,“您能来,宛城蓬荜生辉!”   贾诩微微欠身:“久闻张将军勇武,贾某特来投奔。”   当晚,刺史府摆开宴席。   张绣屏退左右,单独向贾诩问计:“先生,如今叔父新丧,军心未稳,曹操在洛阳虎视眈眈,袁术又在淮南蠢蠢欲动,我该如何立足?”   贾诩放下酒盏,指尖轻轻敲击案几:“将军只需记住一点——重中之重,是防备曹操。”   他抬眼看向张绣,目光锐利如刀:“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迟早要南下取荆州。”   “宛城地处咽喉,是他必争之地。况且他素好扩张,将军麾下的西凉铁骑更是他觊觎已久的战力。”   “那袁绍呢?”张绣追问。   “袁绍虽强,却优柔寡断,短期内无暇南下。”贾诩冷笑一声,“我判断曹操必取宛城,将军当尽快整肃军备,加固城防,再遣使联结荆州刘表,互为犄角,方才能自保。”   张绣听得心头一震,举杯敬道:“先生一言,点醒梦中人!张绣敬您一杯!”   贾诩与他碰了碰杯,饮尽杯中酒,神色却又凝重了几分:“将军,除了防备曹操,还有一人,你务必多加留意。”   “哦?不知先生说的是谁?”张绣放下酒杯,好奇地问道。   “刘绣。”贾诩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刘绣?”张绣一脸疑惑,眉头紧锁,“此人是谁?很厉害吗?我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   在他看来,能被贾诩如此郑重提及的,定然是声名显赫之辈,可这“刘绣”二字,他却是闻所未闻。   贾诩放下酒盏,沉声道:“此人虽名声不及曹操、袁绍那般响亮,但其能耐却不容小觑。”   “他是刘记杂货铺的东家,看似只是个寻常商人,可你知道吗?他的店铺开到哪里,那里的诸侯便会被曹操灭掉。”   张绣脸上的疑惑更甚,催促道:“先生此话怎讲?还请细说。”   “李郭占据洛阳长安,刘记杂货铺也在洛阳开业,后来李郭兵败被杀,害得我也四处流浪。”   “陶谦占据徐州时,刘记杂货铺在徐州开业,没多久,陶谦便被曹操所灭。”   “后来刘备接管徐州,那杂货铺依旧开着,没过多久,刘备也被曹操击败,狼狈逃窜。”   “还有吕布,他占据琅琊时,刘绣的杂货铺也在那里,如今吕布已然自刎身亡,整个徐州也落入了曹操手中。”   “然后刘记杂货铺也开满了整个徐州!”   贾诩一一细数,语气中带着几分忌惮,“这绝非巧合,此人定不简单,说不定与曹操暗中有联系,或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   “什么?”张绣惊得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难以置信,随即又化为浓浓的恐惧,“竟有这等事?这刘绣简直是个煞星!”   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开杂货铺的商人,竟能有如此“威力”。   贾诩点头:“所以将军不可不防。若是让他在宛城周边站稳脚跟,恐怕宛城也会重蹈徐州、长安的覆辙。”   张绣再也坐不住了,当即对着门外高声喊道:“来人!”   几名亲卫闻声而入,躬身等候命令。   “你们立刻带人全城搜查,给我抓一个叫刘绣的人!无论他在做什么,只要找到,立马给我带回来!”   张绣语气急促,眼中满是急切,“另外,传令下去,宛城之内,不许任何名为‘刘记杂货铺’的店铺开业,若有违抗者,一律严惩不贷!”   “诺!”亲卫们不敢怠慢,连忙领命而去。   看着亲卫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张绣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贾诩,一脸庆幸地说道:“多亏先生提醒,否则若是让这刘绣在宛城闹出什么动静,后果不堪设想啊!”   贾诩微微颔首,眼中却依旧带着一丝忧虑,他总觉得,这个刘绣,恐怕没那么容易对付。   .....   丞相府内,灯火通明。   曹操端坐主位,环视着底下的荀彧、程昱、戏志才等一众谋臣武将,脸上带着几分赞许:“此次我出征徐州,许昌能治理得井井有条,多亏了文若和仲德,你们二人功不可没啊。”   荀彧和程昱起身拱手:“丞相谬赞,此乃我等分内之事。”   曹操摆摆手,示意二人坐下,随即神色一正:“如今徐州已定,吕布已除,接下来该如何行事,诸位有何高见?”   话音刚落,程昱便率先开口:“丞相,依属下之见,如今最需防备的是北方的袁绍。”   “袁绍占据青、冀、幽、并四州,兵多将广,实力雄厚,若他趁机南下,后果不堪设想。”   其他几位谋臣也纷纷附和,都认为袁绍是当前最大的威胁,应集中精力应对北方。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戏志才轻咳几声,缓缓开口:“诸位所言不无道理,但属下认为,当务之急是南下解决宛城。”   众人闻言,皆露出诧异之色。   戏志才不顾身体的不适,继续说道:“袁绍虽强,却优柔寡断,短时间内不会有大动作。”   “而张济张绣叔侄盘踞宛城,地处荆州咽喉,对我军南下构成极大威胁。”   “另外我听说张济病重,这也是一个机会。”   “若是张济病亡,张绣新掌大权,军心未稳,此时出兵,胜算极大。”   “若等他站稳脚跟,再联合刘表,到时就难办了。”   说罢,戏志才又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显然身体越发虚弱。   曹操看着戏志才,心中既有感动又有担忧,他沉思片刻,觉得众人的建议各有道理,一时难以抉择,不由得有些头痛。   “罢了,此事容我再想想。”曹操揉了揉太阳穴,“今日就先到这里吧。”   散会后,曹操始终拿不定主意,便想着去找刘绣问问看法。 第一百一十四章 曹操:羡慕女婿每一天!(求订阅!!)   曹操带着典韦策马来到刘记杂货铺门口,翻身下马,急匆匆往里走。   刚进铺子,就见曹琬正在柜台后核对账目,他几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琬儿!”   曹琬抬头见是父亲,连忙起身行礼:“父亲,您怎么来了?”   “刘绣那小子呢?”曹操四处张望了一圈,没看到刘绣的身影,开门见山问道,“为父有重要事情找他!”   曹琬摇了摇头,无奈道:“父亲,您来晚一步。夫君今天一早就离开许昌了。”   “又走了?!”曹操眉头一皱,追问,“他去了哪里?安不安全?”   “父亲您就放心吧。”曹琬安抚道,“夫君身边有许褚、赵云护送,另外还有吕布之女吕玲绮贴身保护,论安保,怕是比在许昌还稳妥呢。”   曹操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犯了难,咂咂嘴道:“可我这事情急着跟他商量,他这一走,我该怎么办?!”   曹琬想了想,说道:“夫君这次出门,说是要去南边叶县考察商路,并不赶时间,行进速度应该不快。”   “父亲要是现在就去追,沿着城南的官道走,或许能追上他们。”   “好!”曹操眼睛一亮,当即拍板,“我这就去追!”   说罢,他转身就往外走,对着等候在外的亲卫喊道:“备马!随我追上去!”   典韦、亲卫们不敢耽搁,连忙牵过马来。   曹操翻身上马,扬鞭道:“走!”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朝着城南方向疾驰而去,扬起一阵尘土。   曹操还真在半路上追到了刘绣。   刘绣见曹操带着人追来,有些疑惑:“岳父,您这是?”   曹操勒住马缰,哈哈一笑:“我听人说你出门了,想着正好没事,就跟你一起走走。”   刘绣闻言,顿时满脸黑线,这哪是走走,分明是想跟着他。   在曹操麾下当参军都这么闲的么?!   但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无奈点头:“既然岳父有兴致,那就一起吧。”   曹操翻身下马,毫不客气地钻进了刘绣那辆宽敞的大马车。   刚一上车,便见车内陈设雅致,空间竟比自己的丞相专车还要阔绰几分。   糜贞与吕玲绮分坐两侧,见到曹操进来,皆是微微颔首。   糜贞身侧紧挨着刘绣,手中捧着一个小巧的酒壶,正笑意盈盈地给刘绣面前的酒杯添酒,动作轻柔自然,眼神里满是亲昵。   反观吕玲绮,却端端正正地坐着,腰间佩剑未卸,脸上不见半分笑意,眼神锐利,活脱脱一副贴身侍卫的模样。   曹操瞧着这左柔右刚的景象,不由得咂咂嘴,打趣道:“绣儿啊,你这日子过得可真滋润。”   “就这马车,别说寻常官员,便是曹丞相的车驾,都没这么宽敞舒坦。”   “肯定花了不少钱吧!?”   “让许褚去定做的,没问题具体多少钱,岳父你知道的,我这人对钱没兴趣。”   曹操:....   刘绣笑了笑,指着曹操对二女介绍:“这位是我的老丈人,也就是琬儿的父亲,如今在曹丞相麾下做参军。”   “目前是咱们刘记杂货铺的靠山之一。”   糜贞闻言,连忙放下酒壶,对着曹操盈盈一拜:“原来是伯父,小女子糜贞有礼了。”   吕玲绮也难得收敛了几分锋芒,微微欠身:“吕玲绮见过伯父。”   二人都认真打量了曹操一番,只觉得这人瞧着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为了避免自己身份暴露,曹操每次来见刘秀都会特意装扮一番。   换上了一身普通的青布长衫,多画了很多皱纹,头发弄白了不少。   瞧着就像个寻常的老吏,与传闻中那位气势逼人的曹丞相判若两人。   再说糜贞、吕玲绮都未曾近距离见过曹操本人,此刻自然认不出来。   当然谁也不会想到刘绣这位看似普通的老丈人,竟是权倾朝野的曹操。   曹操见笑着摆手:“不必多礼,不必多礼。我就是闲得慌,来跟绣儿凑个热闹。”   说着,他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点心,边吃边打量车内景致,心里却在盘算着待会儿要跟刘绣商量的正事。   车队继续进行。   曹操趁机问道:“绣儿,你说曹丞相接下来是先对付袁绍,还是先解决张绣?”   刘绣本不喜欢讨论这些天下大势,但见曹操问得认真,路上也有些无聊,沉吟着分析道:“袁绍势大,根基深厚,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拿下的。”   “而张绣刚接手宛城,内部不稳,实力也远不如袁绍。”   “依我看,先易后难,还是先解决张绣为好。说不定你们大军刚到宛城,张绣就直接投降了呢!。”   听到刘绣的话,曹操心里忍不住嘀咕。   哎,张济虽死,张绣接手却是极为顺利,而且我还听说毒士贾诩都去投靠了。   张绣有贾诩辅佐,岂是那般容易投降的?!   不过刘绣说的和戏志才说的一样,相比于袁绍,张绣的确是更好解决一些。   那就先打张绣!   曹操当即让人回去传信,让夏侯惇率领大军攻打宛城。   “哈哈,贤婿你这看法和曹丞相麾下顶级谋士分析得差不多,曹丞相的确是打算攻打宛城!”   曹操笑着开口,“叶县距离宛城不远,到时候我也能加入其中,说不定能混个功劳!”   刘绣却是摇头道:“岳父,你可别高兴得太早。”   “虽说张绣比袁绍好打,但接下来咱们曹丞相很可能会面临一场大败。”   “我劝你这一次千万不要参与,不如跟着我一起四处旅旅游,放松放松也好。”   曹操听得一脸懵,刚才还说能不战而胜,怎么转眼就说会大败?   这前后矛盾的说法,让他着实摸不着头脑。   这让曹操觉得刘绣这是故意吓自己。   .....   许昌。   夏侯惇收到曹操的命令,不敢耽搁,当即点齐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宛城进发。   旌旗蔽日,马蹄声震彻原野,一路直奔宛城而去。   与此同时,宛城刺史府内,张绣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他刚刚收到探马回报,曹操派夏侯惇率领诸将及大军前来,目标直指宛城。   “先生,这可如何是好?”张绣连忙请来贾诩,脸上满是焦灼,“曹操大军压境,我们怕是难以抵挡啊。” 第一百一十五章 曹操: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求订阅!!)   贾诩端坐一旁,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将军,依我之见,不如投降。”   “什么?投降?”张绣愣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我们还有八千西凉兵,未必没有一战之力,为何要投降?”   贾诩叹息一声,接着解释道:“将军,曹操势大,如今他刚平定徐州,士气正盛,而我军新丧主帅,军心未稳,硬拼绝非明智之举。”   “纵然将军英勇,宛城能暂时守住,但曹操仍控制豫州大部,我军缺乏长期补给的根基,我们固守宛城,也撑不了多久。”   “倒不如主动投降,既能保全将士性命,将军也能有个好前程。”   “如今曹操‘奉天子以令诸侯’,投降后能获得合法地位,而刘表、袁绍等诸侯终非明主。”   张绣沉默不语,心中反复权衡。   他的军队多为西凉旧部,在中原无根基,长期依附他人。   若能获得合法地位和稳定支持,这的确是好选择。   最终,张绣点了点头:“好吧,就依先生所言。”   随后,张绣老老实实写了一封投降书,派人送往曹操军中。   曹操接到张绣的投降书,顿时喜上眉梢,哈哈大笑道:“果然如绣儿所说,张绣真的投降了!”   他连忙找到刘绣,兴致勃勃地说:“绣儿,咱们去宛城好好逛逛,所有花费都由我这个岳父买单!”   刘绣果断摇头拒绝:“岳父,我对宛城可不感兴趣,就不去了。”   曹操见刘绣不愿意,也没有强求,只是笑了笑:“也罢,那我就自己去了。”   “绣儿若是想来宛城,只管来找为父!”   刘绣连忙劝说曹操不要去,但曹操最终还是离开刘绣的车队。   快马加鞭地去与夏侯惇会合,准备前往宛城接手。   曹操率领到了宛城,张绣果然老老实实打开城门,率领手下出城投降。   曹操也没有亏待张绣,不仅对他大加嘉奖封赏,连带着张绣的手下也一并得到了封赏,还让张绣继续统帅旧部,镇守宛城。   一切顺利,没有任何意外,更加觉得不会有任何问题,这一次是刘绣判断错误。   “我这女婿虽然很厉害,但终究也是人,不可能事事都能算准的。”   收编了张绣,曹操心情大好,在宛城内闲逛起来。   走着走着,曹操忽然看到一名女子,容貌秀丽,气质温婉。   更重要的这女子脸上未施多少脂粉,却自有一种温润的光泽,眼角眉梢带着岁月沉淀后的柔和,不似少女那般青涩,反倒像一枚被时光打磨过的暖玉,透着沉静的韵味。   这般模样,一看便知是经历过世事的成熟妇人,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安稳妥帖的气度。   曹操顿时来了兴趣,眼神都变得炽热起来。   他转头对身旁的典韦低声说道:“典韦,你去想办法,把那位夫人弄到我的房间来。”   典韦眉头微皱,有些犹豫,但还是躬身应道:“诺。”   不多时,典韦便将那妇人带到了曹操面前。   曹操满脸堆笑,微微欠身,尽显其枭雄的豪爽与亲和,开口问道:“敢问夫人姓氏?”   邹氏微微福身,轻声应道:“妾乃张济之妻,邹氏也。”   曹操目光灼灼,紧盯着邹氏,又问:“夫人识我否?”   邹氏抬眸,眼中闪过一丝敬畏缓缓说道:“久闻丞相威名,如雷贯耳。”   “今日得见,实乃妾身之荣幸。”   曹操听闻,仰头大笑,笑声爽朗。   笑罢,他凑近邹氏,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炽热与不羁,牵起邹氏的手,直截了当地问道:“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邹氏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轻柔却又带着几分无奈:“丞相威名赫赫,妾身一介女流,能得丞相垂青,自是不敢推辞。”   “只是妾乃寡妇之身,恐污了丞相清名。”   曹操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道:“夫人不必多言,如今乱世,能与夫人相遇,也是你我之缘分。莫要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说着,便伸手轻轻抬起邹氏的下巴,眼神中满是志在必得。   邹氏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曹操看了典韦好几眼,典韦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带着手下离开。   这一夜...曹操房间内动静不小....   .....   而在张绣这边,他还是很开心的,毕竟升官发财,日子似乎会越来越好。   张绣正在府中处理军务,眉头却莫名地紧锁。   这些日子,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麾下几个得力的校尉似乎对自己日渐疏远,议事时眼神闪烁,言语间也多了几分敷衍。   正思忖间,一名心腹亲卫急匆匆闯了进来,“将军!大事不好了!”   张绣心头一沉,“何事如此慌张?”   亲卫咬牙道:“属下……属下查到,曹丞相这些日子频频召见咱们的人,不仅许以高官厚禄,还私下赏赐了不少金银财帛。”   “连胡车儿那几个掌管精锐的头领,都收了他的好处!”   “什么?!”张绣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曹操他竟敢如此?!”   “莫非真有害我之心!?”   亲卫见他动怒,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禀报:“还有……还有一事,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快说!”张绣厉声催促,心中已有了不祥的预感。   亲卫低下头,“属下昨夜巡营,看到……看到丞相府的人鬼鬼祟祟地围着邹夫人的住处打转。”   “今早更是听闻,曹丞相这些天夜里,都……都派人将邹夫人接走……”   “轰——”张绣只觉得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般,眼前阵阵发黑。   叔叔张济尸骨未寒,曹操不仅觊觎他的兵权,竟敢对叔婶邹氏图谋不轨,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哐当”一声砍在案几上,坚硬的木案瞬间被劈成两半。   眼中血丝密布,胸膛剧烈起伏,怒吼道:“曹操老贼!我与你不共戴天!”   他当即找来心腹手下胡车儿和贾诩等人,怒声说道:“曹操欺人太甚!他不仅拉拢我的手下,还想染指我的叔婶,我绝不能容忍!”   贾诩看着张绣愤怒的模样,思索片刻后,缓缓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将军息怒,曹操如此行径,确实可恨。”   “我们可以先假意顺从,麻痹曹操,然后暗中联络旧部,趁曹操不备,发动突袭,定能一举将其拿下。”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又不是曹丞相的儿子,这么着急干嘛!?(求订阅!!)   与此同时。   刘绣带着一行人抵达叶县,买下一座临街院落,准备开刘记杂货铺,打算在此安心躺平。   这日午后,他正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忽闻院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姐夫!姐夫!”   刘绣睁眼一看,只见曹昂提着几个食盒快步走进来,脸上满是笑容。   “姐夫,这些都是我专门给你带来的,许褚城里老字号的点心,怕你在这小城吃不到,你尝尝。”   刘绣笑着起身接过食盒,打开一看,里面琳琅满目点心,香气扑鼻。“你这小子,倒是有心了。”   对于这个干小舅子,他是越来越满意,性子沉稳又懂事。   比他岳父靠谱多了,真要是岳父在宛城之战没了,自己在曹营还是有靠山的。   “应该的。”曹昂嘿嘿一笑,顺势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刘绣递给曹昂一块糕点,问道:“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不在许昌待着?”   曹昂咽下糕点,笑着说道:“还不是因为曹丞相兵不血刃拿下了宛城,我也被安排过来协助处理宛城的事务,刚好路过这,就过来看看你。”   刘绣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神色凝重地说道:“你小子听我一句劝,别去宛城。那地方怕是要出事。”   曹昂一愣:“出事?姐夫何出此言?张绣不是已经投降了吗?”   “投降是投降了,但你曹丞相那个人……”刘绣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他管不住自己下面那玩意,保不齐会惹出祸端。”   曹昂一听父亲可能会出事,哪里还坐得住,连忙站起身:“那我更要去了!”   刘绣没好气道:“你又不是曹丞相的儿子,这么着急干嘛!?”   “我还能害你不成?!听我的就在这里呆着!”   曹昂摇摇头,“姐夫,若是....曹丞相出事,我们这些依附于他的,又如何能在这乱世立足?!”   “另外....不管如何,我都要去!”   “又是一个固执的家伙?!”   刘绣见劝不住他,也不再多言,只是让许褚从马厩牵出赤兔马:“把这马带上吧,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   “你小子别死了!遇到事情先保护好自己。”   曹昂看着神骏的赤兔马,眼睛一亮,连忙道谢:“多谢姐夫!”   说罢,翻身上马,疾驰着朝宛城方向赶去。   而此时的宛城,早已暗流涌动。   曹操如愿将邹氏接入自己的房间,夜夜笙歌,全然没将张绣放在眼里。   张绣得知消息后,怒火彻底爆发,与贾诩、胡车儿敲定了反叛计划。   深夜,宛城之内突然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   张绣率领西凉兵突袭曹操营寨,曹军毫无防备,顿时陷入混乱。   曹操从温柔乡中惊醒,衣衫不整地冲出房间,身边只有典韦等少数亲卫护卫。   “保护主公突围!”典韦手持双戟,怒吼着挡在曹操身前,奋力斩杀冲上来的敌军,身上很快便添了数道伤口,渐渐力不从心。   曹操在亲卫的掩护下且战且退,眼看就要被追兵赶上。   曹昂及时赶到,见状二话不说,翻身下马:“父亲,快上马!”   曹操也顾不上推辞,翻身上了曹昂的马,挥鞭疾驰而去。   曹昂则提剑挡在后面,掩护曹操脱身,很快便被敌军包围。   就在曹昂陷入绝境,以为必死无疑之际,一道红色身影疾驰而来,正是赤兔马。   原来他之前将马拴在了营外,混乱中竟没人留意这匹神驹。   “将军,快上马!”一名亲卫嘶吼着将曹昂扶上赤兔马。   曹昂回头一看,见典韦浑身是血地靠在墙角,连忙伸手将他拉上马背,双腿一夹马腹,赤兔马发出一声长嘶,如离弦之箭般冲破重围,朝着城外狂奔而去。   一路疾驰,直到远离宛城,曹昂才敢停下歇息。   他看着重伤昏迷的典韦,心中后怕不已,若非姐夫赠马,自己和典韦恐怕早已命丧宛城。   几日后,曹昂带着典韦,历经波折,终于回到了刘绣所在的叶县。   见到刘绣的那一刻,曹昂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放松下来,翻身下马,对着刘绣深深一揖:“多谢姐夫救命之恩。”   接着也晕了过去。   刘绣看着狼狈不堪的曹昂和昏迷的典韦,叹了口气:“果然出事了!”   “回来就好,先把人带进去医治吧。”   众人连忙将典韦抬进客栈房间,安置在床榻上。   刘绣仔细检查了一下曹昂的伤势,好在只是些皮外伤和体力透支,简单处理一下便无大碍。   可当他来到典韦床前,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典韦身上伤口密布,最深的一道从肩胛划到腰侧,皮肉外翻,鲜血还在不断渗出,气息也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显然伤势极为严重。   “姐夫,韦校尉他……”曹昂看着昏迷不醒的典韦,声音带着担忧。   “别说话,我需要安静。”刘绣一边说着,一边让人取来他随身携带的医药箱。   他先是用烈酒仔细消毒双手,然后拿出特制的针线和草药,开始为典韦处理伤口。   他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典韦伤口里的杂物,每动一下,典韦都会疼得浑身抽搐,却始终没有醒来。   刘绣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全神贯注地缝合着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曹昂在一旁看着,只见刘绣时而拿出奇怪的小刀剔除腐肉,时而用带着药味的布巾按压止血,忙得不可开交。   糜贞和吕玲绮也被叫来帮忙,不断地换水、递东西,房间里只剩下刘绣低沉的吩咐声和器械碰撞的轻响。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天色由黄昏变成黑夜,又从黑夜泛起鱼肚白。   刘绣始终守在典韦床前,未曾合眼,额头上的汗珠擦了又冒,身上的衣衫也被汗水浸透。   他动用了所有能想到的手段,甚至拿出了一些平日里舍不得用的珍贵药材,一点点为典韦续命。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房间时,刘绣终于缝合好了最后一道伤口,将特制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典韦身上的每一处伤口上,又用干净的布条仔细包扎好。   他长舒一口气,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摔倒在地,被一旁的曹昂连忙扶住。 第一百一十七章 曹丕:我的机会来了!!(求订阅!!)   “姐夫,你没事吧?”   刘绣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地说道:“没事,只是有点累。韦将军他……总算是救回来了,接下来就看他自己的意志了。”   曹昂看着床榻上虽然依旧昏迷,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的典韦,又看了看满脸疲惫却眼神坚定的刘绣,心中充满了感激。   “多谢姐夫,若不是你,韦校尉恐怕真的……”   “都是自己人,说这些干什么。”刘绣笑了笑,“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看着。”   “哦对了,你可知道我岳父夏侯参军的下落?”   “夏侯参军应该是逃出去了。”   “那就好!说了让你们不要去,非要去!你身上也有不少伤,赶紧去休息吧!”刘绣没好气道。   曹昂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典韦,又对刘绣道了声谢,才转身去了隔壁房间休息。   刘绣则搬了把椅子坐在典韦床前,守着他,等待着他醒来的那一刻。   .....   曹操一路策马狂奔,直到逃出宛城数十里,才敢勒住马缰稍作喘息。   此时的他头发散乱,衣袍上沾满了尘土与血迹,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狼狈。   他在一处临时搭建的营寨中聚集了逃出来的手下,看着眼前寥寥无几、个个面带惊惶的残兵,心中一阵绞痛。   刚坐下没多久,便有探马来报,声音带着颤抖:“主公,宛城那边……传来消息,大公子和典校尉他……他们为了掩护大军撤退,被敌军围困。”   “多半已经...”   “什么?!”曹操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阵发黑。   他死死盯着那名探马,声音嘶哑:“你再说一遍!”   探马咬着牙,重复道:“大公子和典校尉……多半已经已殉难,还有许多弟兄……也没能逃出来……”   “昂儿!典韦!”曹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案几上。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一向沉稳孝顺的儿子,那个忠心耿耿、勇冠三军的典韦,就这么离他而去了。   巨大的悲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曹操踉跄着后退几步,眼中布满血丝,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是我害了他们!是我害了他们啊!”   他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悔恨与痛苦交织,几乎要将他撕裂。   “若不是我贪恋美色,何至于此!若不是我不听绣儿的劝告,何至于此啊!”   曹操想起刘绣曾提醒过他宛城会出事,可他却全然没放在心上,如今想来,更是痛悔莫及。   他突然拔出腰间的佩剑,横在自己颈间,眼神决绝:“我对不起昂儿,对不起典韦,更对不起死去的弟兄们,我活着还有何用!”   “父亲!不可啊!”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曹丕见状,连忙冲上前去,死死抱住曹操的手臂,“您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些人怎么办?死去的弟兄们的仇谁来报?”   周围的手下也纷纷跪倒在地,齐声劝阻:“主公,万万不可轻生啊!大公子和典校尉若是泉下有知,也不愿看到您这样!”   “是啊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要为死去的人报仇啊!”   曹操被众人死死拉住,佩剑终究没能落下。   他望着众人悲痛而急切的脸,又想起曹昂临终前那坚定的眼神、典韦浴血奋战的身影,心中的悔恨与痛苦愈发浓烈。   “都怪我……都怪我……”他喃喃自语着,脑海中不断闪过刘绣当初劝阻的话语,心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巨大的悲痛与悔恨交织在一起,最终压垮了他。   “噗通”一声,曹操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晕厥了过去。   “主公!”   “父亲!”   营寨中顿时一片慌乱,曹丕和手下们连忙上前将曹操扶起,焦急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   张绣率领西凉兵将曹操残部赶出宛城,看着城外曹军溃逃的方向,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此次突袭大获成功,不仅重创了曹军,还让不可一世的曹操狼狈逃窜,这让他心中积压的怨气一扫而空。   回到刺史府,张绣立马让人摆上庆功宴,特意将贾诩请到最靠前的位置。   酒过三巡,张绣端着酒杯站起身,对着贾诩一饮而尽,然后大声说道:“文和先生,此次能大败曹操,全靠先生的妙计!”   “若不是先生运筹帷幄,我张绣哪能有今日这般扬眉吐气之时!”   周围的将领们也纷纷附和,对着贾诩赞不绝口。   贾诩连忙起身回礼,脸上却没有多少喜悦,反而带着一丝凝重。   他放下酒杯,对张绣说道:“将军过誉了,此次胜利不过是曹操大意轻敌所致,并非我有多大能耐。”   张绣闻言,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先生太过谦虚了!曹操麾下谋臣如雨、猛将如云,却被我们打得丢盔弃甲,这难道还不能说明先生的厉害吗?”   贾诩眉头微皱,语气严肃起来:“将军,曹操虽败,但根基未损,其势仍在。”   “以曹操的性格,必然会记恨此次失利,他日定会卷土重来。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当尽快加固城防,整肃军备,以防曹操报复。”   “先生多虑了。”张绣满不在乎地笑道,“曹操新败,损兵折将,士气低落,短时间内绝无可能再犯宛城。我们刚刚大胜,正是军心大振之时,何必自扰?”   他顿了顿,又说道:“再说,我们有宛城天险,又有八千西凉勇士,就算曹操真的来了,我也有信心再败他一次!”   “而且最近我打听了一下,咱们宛城势力范围内,并没有叫刘绣的,也没有刘记杂货铺!”   贾诩见张绣如此不以为然,心中的不安更甚,还想再劝,却被张绣打断:“先生,今日是庆功宴,就别谈这些扫兴的事了。来,我再敬先生一杯!”   贾诩看着张绣意气风发的样子,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端起酒杯饮下。   他知道张绣此刻正是志得意满之时,自己多说无益,但他心中始终萦绕着一丝隐忧,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毕竟曹操背后可是有神秘谋士!   ......   曹军临时营寨内,篝火噼啪作响,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沉重与悲伤。   幸存的将士们或坐或立,个个面带疲惫与哀戚,没人说话,只有偶尔响起的叹息声在营中回荡。   曹丕看着眼前的景象,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悲痛,缓步走到营寨中央。 第一百一十八章 曹昂回归!!(求订阅!!)   “诸位叔伯、将士们,”曹丕的声音洪亮,在整个营寨响起,“如今大哥殉难,典校尉战死,无数弟兄埋骨宛城,此仇不共戴天!”   说到此处,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泛起血丝:“可我们现在是什么样子?”   “兵力折损过半,士气低落,连主公都因悲痛晕厥。”   “若此时硬撑着不撤,别说报仇,恐怕连我们自己都要赔进去!”   “我知道大家和我一样,恨不得立刻杀回宛城,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曹丕顿了顿,继续开口。   “但报仇也需有资本!依我之见,不如暂且撤退,回到许昌整顿兵马,安抚伤亡将士的家眷,待我们养精蓄锐,再举兵讨伐张绣,届时定能一雪前耻,告慰大哥和典校尉的在天之灵!”   话音落下,营寨中沉默了片刻,随即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二公子说得对!我们现在确实不宜再战!”   “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迟早要让张绣血债血偿!”   “支持二公子!先回许昌整顿,再图报仇!”   这个时候曹操缓缓苏醒。   在曹丕的眼神示意上,立马有文臣站出来。   对着曹操躬身道:“主公,二公子所言极是。”   “如今我军新败,军心不稳,实难再战。还请主公以大局为重,暂且撤军,日后再寻机会报仇。”   曹操靠在榻上,刚刚他已经听到儿子的话,又看着底下纷纷赞同的将士们,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不甘。   他何尝不想立刻杀回宛城,可曹丕的话句句在理,眼下的局势确实不允许他意气用事。   许久,曹操才缓缓闭上眼,“好……就依……子桓所言……撤军……”   听到曹操同意,曹丕心中一松,连忙说道:“多谢父亲!”   “儿臣这就去安排撤军事宜,定会妥善处理好一切,绝不让死去的弟兄们白白牺牲!”   营寨中的气氛虽依旧沉重,却多了一丝方向感。   将士们开始收拾行装,准备撤离。   ......   宛城刺史府内,张绣正与麾下将领议事,一名斥候匆匆闯入,脸上带着难掩的喜色:“将军!大喜!曹操已经率领残部撤军了!”   “什么?”张绣霍然起身,眼中满是惊喜,“曹操真的撤了?!”   “千真万确!”斥候躬身回道,“探马亲眼所见,曹军已拔营起程,正朝着许昌方向退去,队伍散乱,显然是无心恋战了!”   “哈哈哈哈!”张绣放声大笑,连日来的紧绷瞬间散去,“我就说曹操新败,定然无力再战!文和先生,你看,我就说不必太过担忧吧!”   他转头看向贾诩,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曹操这一撤,短时间内再不敢轻易来犯,咱们总算可以高枕无忧了!”   贾诩站在一旁,听到曹操撤军的消息,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松弛下来,眉宇间的凝重渐渐散去。   他点了点头:“看来是我多虑了。曹操此时撤军,想必是元气大伤,确实难以再组织进攻。”   “这就对了!”张绣心情大好,当即对麾下将领说道,“传令下去,今晚再摆庆功宴!一来庆贺击退曹操,二来庆祝咱们解除了宛城之围!让弟兄们都好好乐一乐!”   “将军英明!”将领们纷纷拱手应和,脸上也都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很快,刺史府内便又张灯结彩,丝竹之声响起,与前几日的庆功宴不同,这次的宴席上,众人脸上的喜悦更加真切。   张绣频频举杯,与贾诩及麾下将领开怀畅饮。   贾诩端着酒杯,看着眼前欢腾的景象,嘴角虽带着笑意,心中却仍隐隐觉得,事情或许并没有这么简单。   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这种情况他好像遇到过。   ......   叶县,刘记杂货铺。   客栈的院子里。   曹昂坐在石凳上,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懊悔:“姐夫,这次宛城之败,真是太大意了……”   刘绣靠在藤椅上,漫不经心地剥着橘子,随口道:“现在说这些也晚了。”   “估计是咱们这位曹丞相命里有此劫,人教人多次难会,但是事教人,一次就行。”   “不过话说回来,如今曹丞相大败撤军,张绣那边肯定放松了警惕,这会儿要是杀个回马枪,他们怕是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必败无疑。”   曹昂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姐夫,这法子可行!”   他当即站起身,“我得赶紧去告诉....曹丞相!”   说罢,他一把抓过刘绣放在一旁的赤兔马缰绳:“姐夫,借你的马一用!”   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看着曹昂离开的背影,刘绣有些无奈,脸色却是严肃起来,“许褚、赵云、李蒙!”   “公子!”   许褚、赵云、李蒙三人站了出来。   刘绣沉声道:“张绣这家伙欺负我岳父,伤我小舅子,我本不想插手,既然我这小舅子又杀了回去!”   “你们便带咱们随行的八百飞熊去助我这小舅子一番!”   “是!”   ......   与此同时,曹军临时营帐内,曹丕正独自踱步。   大哥曹昂“战死”的消息传来后,他压抑了许久的激动终于快要按捺不住——大哥不在了,他就是名义上的长子,继承父亲大业的希望陡增!   这也是他为何主动站出来收拾残局的原因!   他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但下一秒,他又猛地捂住嘴,警惕地看向帐外,生怕被人发现。   “不行,不能让人看出来……”曹丕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到案前坐下,假装整理文书,心中盘算着日后如何表现才能赢得父亲更多的重视。   不管如何,这次能整顿残军,将队伍顺利带回去,就是一大功劳。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亲卫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二公子!大公子回来了!主公让您立刻去大营!”   “什么?!”曹丕如遭五雷轰顶,手中的竹简“啪”地掉在地上。   他猛地抬头,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大哥……大哥回来了?”   “是!大公子骑着一匹红马,刚到营外,主公听闻消息,让您即刻去大营见他!”亲卫重复道。 第一百一十九章 还是自己女婿够意思啊!!(求订阅!!)   曹丕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许久才缓过神来,强装镇定地捡起竹简:“知道了,我这就去。”   走到大营外,曹丕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堆满关切与喜悦。   掀帘而入时,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曹操身边的曹昂,当即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曹昂的手臂,眼眶瞬间泛红:“大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份真切的激动与后怕,让在场的文臣武将都暗暗点头——二公子果然重情重义。   曹操看着两个儿子,脸上露出些许笑容,之前的阴霾散去不少。   曹昂拍了拍曹丕的肩膀,随即转向曹操,语气坚定:“父亲,儿臣回来的路上仔细想过,张绣此刻定然在庆祝,防备松懈,咱们若此时杀个回马枪,反攻宛城,必能一举拿下!”   “而且我还带来了一支精锐骑兵,猛将数员!”   在曹昂回来的时候,曹操就知道曹昂带回来的是飞熊军,另外连许褚赵云这等猛将也来了。   还是自己女婿够意思啊!!   曹操眼神一凛,当即拍板:“好!传我命令,全军掉转方向,即刻反攻宛城!”   曹军将士听闻大公子归来,又有反攻的机会,士气大振,连夜拔营,朝着宛城疾驰而去。   文臣武将虽然有些担忧,但还是听从曹操的命令。   至于曹丕,在曹昂回来之后,他...又成透明人一样。   ....   而此时的宛城刺史府,还在庆祝,这一连喝了好几天。   张绣正与贾诩等人举杯痛饮,庆功宴上觥筹交错,一片欢腾。   谁也没料到,曹军会在这个时候去而复返。   当城外传来喊杀声时,张绣还以为是手下在开玩笑,直到亲卫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说曹军已至城下,他才惊得摔碎了酒杯。   张绣酒意顿时醒了大半,猛地将案上酒壶扫落在地,厉声喝道:“快!点齐兵马,随我迎敌!”   帐内众将虽惊惶失措,却也常年征战,当即纷纷起身,提刀披甲,跟着张绣冲出刺史府。   城外,曹军已如潮水般涌至城下,火把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曹昂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寒芒闪烁,高声喝道:“张绣逆贼,纳命来!”   许褚、赵云护在他左右,许褚挥舞着长刀,所过之处,张绣军士兵人仰马翻;赵云手中的长枪更是如梨花绽放,枪尖轻点,便有敌将坠马。   八百飞熊军在李蒙等将的带领下,如同一道黑色洪流,紧随其后。   他们皆是百战精锐,此刻在主将的带动下,个个奋勇争先,喊杀声震彻云霄。   有曹昂带头冲锋,又有许褚、赵云这等猛将开路,曹军士气节节攀升,攻势愈发猛烈。   张绣麾下的将领们本就酒意未消,此刻面对如狼似虎的曹军,顿时慌了阵脚。   一名将领拍马挺枪冲向许褚,却被许褚一刀下去,连兵器带人劈死。   另一名想偷袭曹昂的偏将,刚靠近便被赵云回身一枪,挑落马下,没了声息。   不过片刻功夫,张绣身边的几员得力战将便被许褚、赵云几乎秒杀。   张绣看得大惊失色,心头冰凉——他从未想过,曹军竟能如此凶猛!   他强提精神,挥舞长枪迎向曹昂,赵云提枪挡下。   接着手中长枪一抖,枪尖如灵蛇吐信,直刺张绣面门。   张绣横枪格挡,两枪相交,发出“铛”的一声脆响,两人各自震得后退半步。   “好枪法!”张绣赞了一声,手中长枪挽出朵朵枪花,再次攻向赵云。   赵云从容应对,枪法灵动飘逸,时而如梨花绽放,时而如惊鸿照影,与张绣战在一处。   两人枪来枪往,转眼便战了数十回合,不分胜负。   张绣越打越心惊,酒意翻涌间,只觉眼前这员将的枪法路数,竟与自己师门所学有几分相似。   他虚晃一枪,跳出圈外,踉跄着稳住身形,高声道:“阁下枪法,莫非师承童渊先生?”   赵云闻言一怔,随即点头:“正是。不知将军是?”   “我乃张绣,亦是童渊先生门下弟子。”张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打了个酒嗝,“没想到竟会在此处与师弟交手。”   “原来是大师兄。”赵云神色也有些感慨,但很快便恢复了严肃,“只是各为其主,今日之战,恕难相让。”   “好一个各为其主!”张绣朗声道,酒气顺着话音喷出,“那就让我看看,这些年师弟的枪法精进了多少!”   说罢,张绣挺枪再次攻上。   只是酒劲上头,枪势虽依旧凌厉,却添了几分不稳。   赵云也不敢大意,将师门所学施展得淋漓尽致,枪法沉稳中带着灵动,守得是滴水不漏。   又战了十余回合,赵云抓住张绣一个踉跄的破绽,猛地一枪刺向其肋下。   张绣急忙回枪格挡,却已慢了半分,被赵云枪杆顺势一压。只听“咔嚓”一声,张绣手中的长枪竟被压弯,他手臂一麻,再也握不住枪,长枪脱手飞出。   赵云得势不饶人,枪杆横扫,重重砸在张绣肩头。张绣惨叫一声,翻身落马。   刚想挣扎起身,周围的曹军士兵早已一拥而上,将他死死按住,捆了个结结实实。   张绣望着赵云,脸红脖子粗地嘶吼:“不算!不算!我……我喝多了酒,手脚发软,否则怎会输给你!”   他奋力扭动着,酒气混杂着怒气喷薄而出,“师弟,有种……有种等我醒了酒,再与你大战三百回合!我绝不服气!”   赵云看着被捆住却仍在叫嚣的张绣,心中五味杂陈,默默调转马头,继续向前冲杀。   战场之上,纵有万般说辞,败了便是败了,哪有那么多借口。   “张绣已被擒!降者不杀!”曹昂高声喊道。   城上城下的张绣军士兵见状,顿时斗志全无,纷纷扔下兵器投降。   城门很快被攻破,曹军如潮水般涌入。   战场之上,厮杀声震耳欲聋。   曹操立于后方高坡之上,身旁亲兵手持令旗。   当看到许褚挥舞长刀,如入无人之境,一刀便将张绣麾下一员将领连人带马劈成两半时,曹操忍不住抚掌赞叹:“果然勇猛无匹!”   再看赵云,银枪如电,在乱军之中穿梭,枪尖所至,敌军纷纷落马。   看得曹操眼中异彩连连。   尤其是赵云与张绣交手时,那份从容不迫与精准拿捏,更是让他暗自叫好。 第一百二十章 贾诩:到底是谁献计?!!(求订阅!!)   “痛快!痛快!”曹操捋着胡须,脸上满是欣赏之色,眼中闪烁着对猛将的渴望。   他喃喃自语:“此等猛将,若是能归我所用,何愁天下不定!”   刚说完,他又猛地一拍额头,啐了两声:“呸呸!瞧我这脑子,我女婿的猛将,不就是我的猛将么!”   “绣儿这小子,真是好福气,身边竟有这等能人异士。”   周边的谋臣武将都很困惑,主公怎么变得神神叨叨的,难不成这是有什么“后遗症”了?   很快,战事结束。   曹军顺利拿下宛城。   张绣、贾诩及麾下将领大部分被活捉。   被士兵押解着的张绣见曹操进来,眼中喷火,破口大骂:“曹操!你这奸贼!用如此卑劣手段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便与我堂堂正正一战!”   曹操站在他面前,面色冰冷,眼神里满是寒意:“卑劣?比起你背后偷袭,害得我险些失去昂儿、痛失典韦,这点手段又算得了什么?”   他挥了挥手,语气决绝,“拉下去,连同贾诩等人,一并斩首,祭奠死去的弟兄们!”   “诺!”士兵们应声上前,就要将张绣、贾诩等人拖走。   “且慢!”贾诩突然开口,声音清亮,“丞相且容我说一句。”   曹操冷哼一声:“死到临头,还有何话可说?”   贾诩抬眼看向曹操,目光平静:“我只想知道,是谁看穿了我的计谋,料到我军会放松警惕,让丞相能趁机反攻?”   曹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凭你也配知道?安心受死吧。”   “丞相若是杀了我与张绣,恐怕会后悔。”贾诩毫不畏惧,继续说道,“其一,张绣麾下的西凉兵虽被打散,但仍有不少旧部散落宛城周边,若听闻主公被杀,难免会聚众作乱,平添祸端。”   “其二,我与张绣虽败,却也算一方势力,丞相若能饶我等性命,对外可彰显您的容人之量,天下贤才定会因此更愿归顺。   “其三,我贾诩自认还有几分智计,张绣亦有万夫不当之勇,若能为丞相效力,定能助您成就大业,总好过让我们成为刀下亡魂,白白浪费了这身本事。”   一番话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   曹操原本坚定的眼神渐渐动摇,眉头紧锁,陷入了犹豫——贾诩说得没错,杀了他们容易,可后续的麻烦却不少,若是能收为己用,确实是桩划算的买卖。   就在这时,曹丕上前一步,躬身道:“父亲,孩儿以为贾诩所言有理。”   “张绣、贾诩已是阶下囚,翻不起什么风浪,不如暂且留他们性命,观其后效。”   “若他们真心归顺,便是我军之福;若有异心,再处置也不迟。”   紧接着,张辽也站出来劝道:“主公,张绣勇猛,贾诩多谋,皆是可用之才,还望主公三思。”   陈群亦附和道:“主公,如今天下未定,正是招揽人才之时,杀降恐非明智之举。”   曹操看了看众人,又瞥了一眼神色坦然的贾诩和仍在怒视着他的张绣,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好,我便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他话锋一转,语气严厉:“但张绣你需记住,今日饶你不死,并非姑息,往后若敢再有二心,定斩不饶!”   随后,曹操下令将张绣与贾诩分开看管,张绣的旧部也被拆分编入其他队伍,以防生乱。   而张绣则被封为偏将军,成了曹操麾下的一名将领,虽有官职,却没了往日的实权。   张绣虽心有不甘,但性命得以保全,也只能暂且领命。   解决了张绣的事后,曹操在大帐中单独召见了曹昂。   父子俩相对而坐,曹昂将从宛城突围到投奔刘绣,再到刘绣提出回马枪计策的经过一五一十全盘托出。   “……若非姐夫提醒,我根本想不到还能如此反击,更遑论活着回来见父亲。”曹昂说起刘绣,语气中满是感激。   曹操听罢,沉默良久,眼中满是复杂:“又是绣儿……我当初若是听他一句劝,何至于折损这么多弟兄,让你和典韦身陷险境!”   悔恨与感激在他心中交织,最终化为一声长叹,“这小子,总能在关键时刻点醒世人,却偏偏爱藏于市井之间。”   “我得亲自去见见他。”曹操站起身,语气坚定。   .....   此时的客栈院子里,刘绣正躺在藤椅上,手里把玩着一颗核桃,晒着太阳,优哉游哉地完成他的“每日躺平KPI”。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睁眼一看,只见曹操大步流星闯了进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绣儿!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曹操一把抓住刘绣的胳膊,眼眶微微发红。   他在营中听闻曹昂详述刘绣如何救治典韦、如何献策,他这才明白对方不仅救了儿子的命,更间接帮他挽回了一场惨败。   刘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随即抽回手,挑眉道:“岳父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刚打完仗,该多歇歇。”   这平平淡淡的关心,却让曹操心头一暖,愧疚感更甚。   他张了张嘴,几次想说出“我便是当朝丞相曹操”。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这层身份一旦挑明,刘绣会因之前的“隐瞒”心生芥蒂,更怕这份难得的轻松相处就此消失。   见曹操欲言又止,刘绣倒没多想,随口提醒道:“别看曹丞相现在拿下了宛城,得意不了多久。”   曹操一愣:“此话怎讲?”   “有人可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占着宛城这块肥肉。”刘绣抛着核桃,漫不经心道。   “是谁?”曹操瞬间警惕起来,能让刘绣特意提及的,绝非等闲之辈。   “刘表啊。”刘绣笑了,“宛城地处南阳,紧邻荆州,本就是刘表的眼皮子底下。“   “咱们曹丞相突然在他家门口插上一脚,他能忍?”   “再者说,刘表虽看似温和,却也想守住荆州地盘,你占了宛城,等于在他南大门架了把刀,他定然会派兵来抢。”   曹操眉头紧锁,刘绣的分析一针见血。   他连忙追问:“贤婿,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应对?”   刘绣摊摊手,说得轻描淡写:“还能如何?以拳头服人呗。”   “对付这种想守着地盘过日子的,就得一次性打怕了,省得日后麻烦。” 第一百二十一章 曹操:贤婿,请帮我照顾邹氏(求订阅!!)   曹操看着刘绣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自己这看似慵懒的女婿,对天下局势的判断竟如此精准,手段更是简单直接却切中要害。   他深吸一口气,拱手道:“绣儿真是算无遗策。”   不过。   曹操眉头依旧没有舒展,他看着刘绣,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绣儿有所不知,刘表独占荆州,这些年把内部治理得颇为稳定,早已自成体系,可不是刘备、吕布那种根基未稳的诸侯能比的。”   “而且,他还接受了曹丞相代皇帝授予的镇南将军、荆州牧头衔,名义上与曹丞相同属汉室臣子。”   “若是没有好的理由和计谋,冒然对他动手,怕是很难解决啊。”   刘绣闻言摇了摇头,解释道:“岳父大人,荆州虽是块宝地,但也是四战之地,现在就想着占领它,没什么太大用处。”   “可要是不把刘表震慑,这宛城曹丞相是绝对拿不稳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刘表能在荆州站稳脚跟,主要靠两个人。”   “一个是蔡瑁,负责军事,手握兵权;另一个是蒯越,负责内政,把荆州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两人表面上合作无间,实则各有心思,都想在荆州占据更多话语权。”   “哦?”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连忙追问,“那依绣儿之见,该如何利用他们二人?”   “挑拨离间?!”   刘绣摇摇头:“非也,这二人的关系根本不需要挑拨,只需要....”   刘绣将自己的思路跟曹操说上一遍。   然后继续开口。   “刘表派兵攻打宛城是必然!”   “等蔡瑁率兵来犯,曹丞相就在他行军的半路上,好好展现一下曹军的威武,让他见识到曹军的实力。”   “蔡瑁这人,向来怕担责任,他要是打了败仗,肯定会被蒯越抓住把柄打压。”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他必然会怯战。”   “到时候,曹丞相暗中派个使者去见蔡瑁,告诉他曹丞相如今并没有继续南下攻打荆州的意思,只是想要宛城。”   “蔡瑁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自然会退兵。”   “而且经此一事,他为了防止蒯越借此发难,还会主动维护曹丞相,在刘表面前说些好话。”   “这不仅能解了眼下的危机,还能为曹丞相将来拿下荆州打下基础,何乐而不为呢?”   曹操听完,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欣喜。   他用力一拍大腿:“绣儿此计甚妙!”   “为父能否将这些给曹丞相建言?”   看着曹操兴奋的样子,刘绣只是淡淡一笑,“岳父大人难道当转述少了?!”   曹操神色尴尬。   不等曹操继续解释,刘绣继续道:“岳父想说就说,不过小婿还是那句话,千万不要暴露小婿!”   “这是小婿底线。”   说完。   刘绣又躺回藤椅上,继续享受他的躺平时光。   对他来说,这些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建议,说了也就说了。   “没问题!”   曹操拍着胸脯保证。   曹操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搓了搓手,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绣儿,还有个事,为父想请你帮个忙。”   刘绣正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岳父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   曹操先是干咳两声,像是在鼓足勇气,随后对着帐外喊了一声:“邹夫人,你进来吧。”   帐帘被轻轻掀开,一名女子缓步走了进来,正是邹氏。   她脸上带着几分拘谨,眼神中还有些不安。   曹操指着邹氏,对刘绣介绍道:“绣儿,这位是邹夫人。”   刘绣一看,再一听“邹夫人”这三个字,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   邹氏?这不就是曹操之前在宛城纳入帐中的那个女人吗?   宛城之战的....“罪魁祸首”!   他顿时一脸错愕,看向曹操:“岳父大人,您这是要干嘛?”   曹操脸上的尴尬更甚,连忙解释道:“绣儿你别误会,我这也是为曹丞相做事。”   “如今局势复杂,邹夫人留在曹营多有不便,思来想去,普天之下,只有在你这里,她才能最安全。”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了许多:“你这里相对清静,而且有许褚、赵云他们护卫,没人敢轻易来此撒野。”   “把她托付给你,我才能放心,也算是给曹丞相一个交代。”   刘绣皱着眉头,心里直犯嘀咕。   让曹操的女人留在自己这里,这算哪门子事?   可看着曹操那恳切的眼神,他又有些犹豫,毕竟对方是自己的岳父,理解在曹操帐下难做事,而且话说得如此直白。   见状,曹操赶紧加码,“曹丞相说了,只要能护邹氏安全,他可以保举刘记杂货铺当皇商!”   刘绣眼睛一亮,这个条件倒是可以.....   ......   襄阳州牧府内。   刘表正临窗观书,忽闻亲卫跌撞而入,报称宛城已被曹操攻克。   他素来温和的面容瞬间慌乱。   “曹操……他竟如此迅速!”刘表踱着方步,“宛城乃荆州北门,一旦失守,许昌铁骑三日便可兵临襄阳,这如何了得!”   当即下令召集众属下商议。   不多时,府内文武齐聚。   大公子刘琦按剑而立,年轻的脸上满是焦灼:“父亲!宛城失守,荆州门户大开,若不即刻出兵夺回,他日曹操挥师南下,我等便是阶下囚!请父亲下令,孩儿愿为先锋!”   帐下武将纷纷响应。   蔡瑁轻抚颔下短须,沉声道:“大公子所言极是。”   “曹操新得宛城,根基未稳,我军趁势反击,胜算不小。”   “愿率军星夜北上,定能将失地收回。”   “蔡将军未免太过轻敌。”蒯越摇着羽扇,缓步出列,“曹操用兵如神,其麾下将士皆是百战之师,绝非易与之辈。”   “我荆州多年无大战,百姓安居乐业,何必因一城之争徒增伤亡?”   “依在下之见,当遣使赴宛城,探其虚实——若曹操只是想守宛城,不妨暂许其占据,待他日再做计较。”   “蒯先生这是畏敌怯战!”蔡瑁沉声道,“曹操豺狼心性,今日得宛城,明日便会觊觎襄阳!你我身为汉臣,岂能坐视疆土沦丧?”   蒯越冷笑一声:“蔡将军只知舞刀弄枪,可知粮草调度、民心向背?”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一吓二劝三演戏,拿捏!(求订阅!!)   “一旦开战,荆州赋税加倍,百姓流离失所,届时内忧外患,将军能担此责吗?”   两人争执不休,大堂内顿时分为两派,吵嚷声几乎掀翻屋顶。   刘表望着争论的群臣,也是十分纠结——主战,怕难敌曹操;主和,又恐沦为笑柄。   直到日影西斜,刘表才猛地开口打断:“够了!”   满堂瞬间寂静。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众人:“宛城乃祖宗疆土,断不可落于他人之手。”   “蔡瑁听令,即刻点齐三万精兵,务必在十日内收复宛城!”   蔡瑁躬身领命,声如洪钟:“末将领命!”   见刘表下令攻打宛城。   蒯越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这场仗一旦开打,荆州的安稳日子,怕是到头了。   .....   蔡瑁回到蔡府,刚卸下盔甲,族弟蔡中、蔡和便急匆匆闯了进来。   蔡中脸上带着急色:“兄长,您怎么答应主公去打这一仗?”   “曹操新胜,士气正锐,咱们此时出兵,怕是讨不到好啊!”   蔡和也跟着点头:“是啊兄长,咱们蔡家在南阳郡有不少良田庄园,真要是打起来,这些产业怕是要遭殃。”   “而且后勤归蒯越管,他素来与咱们不对付,定然会在粮草军械上刁难,这仗怎么打?”   蔡瑁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你们以为我愿意打?”   “可今日在主公那里,蒯越那老狐狸明着主和,可我若是不主战,他定会借机在主公面前诋毁我,说我畏敌怯战,趁机把手伸进军队——这是我绝不能容忍的。”   他端起茶杯喝上一口,然后继续道:“这仗必须打,哪怕是做做样子,也得让主公看到我蔡瑁并非怯战之辈。”   “不然日后如何掌兵?”   “至于蒯越……哼,他想刁难,我自有应对之法。”   蔡中、蔡和这才恍然,对视一眼后躬身道:“兄长深谋远虑,我等不及。”   “你们即刻去点齐兵马,备好军械,咱们连夜出发。”蔡瑁站起身,语气果决,“动作要快,别给蒯越留下挑刺的由头。”   “诺!”蔡中、蔡和应声而去。   ......   当天夜里,蔡瑁亲率三万荆州兵,朝着宛城方向开拔。   大军行至博望坡。   忽闻前方鼓声震天,烟尘滚滚。   蔡瑁勒住马缰,抬眼望去,只见曹操大军早已列阵等候——步兵方阵如铁桶般紧密,甲胄厚重。   骑兵分列两翼,战马嘶鸣,气势如虹。   中军大旗“曹”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曹操身着紫袍,立马阵前,朗声道:“德珪将军,宛城已归我所有,我军驻守此地,只为保境安民,并无吞并荆州之意。”   “将军何苦兴师动众,伤了两家和气?”   蔡瑁看着曹军齐整的阵型,听着那震耳欲聋的呐喊,心中暗惊——曹操果然名不虚传,这等军容,绝非荆州军能轻易撼动。   他按捺住心中的波澜,扬声道:“丞相此言差矣,宛城乃荆州故土,我为主公讨回失地,天经地义!”   话虽如此,蔡瑁却并未下令进攻,而是让人在原地安营扎寨,与曹军形成对峙之势。   入夜,中军大帐内,蔡瑁正与蔡中、蔡和商议对策。   蔡中忧心忡忡:“兄长,曹军势大,硬拼怕是讨不到好。”   蔡和也道:“不如派人回襄阳催催粮草?将士们随身携带的干粮,怕是撑不了几日了。”   正说着,帐外传来亲兵的声音:“将军,粮草押运官求见,说粮草未能按时抵达。”   蔡瑁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押粮官进来后跪地请罪:“回将军,蒯越大人说南阳郡近日暴雨,道路泥泞,粮草被阻,还请将军再宽限几日。”   “借口!全是借口!”蔡瑁猛地拍案,“他分明是故意拖延!”   蔡中、蔡和脸色也沉了下来——果然被说中了,蒯越这是要釜底抽薪。   就在这时,又一名亲兵进来禀报:“将军,曹操派特使求见。”   蔡瑁一愣,随即道:“让他进来。”   曹操的特使是个文士,进来后拱手行礼:“将军,丞相托我给您带句话。”   “丞相深知将军难处,也不愿与将军斗得你死我活。”   “南阳郡蔡家的产业,丞相保证秋毫无犯,日后还会多加照拂。”   他顿了顿,又道:“丞相说了,将军若是愿意,咱们不妨演一场戏——明日阵前假意交战,将军稍作抵抗便率军撤退,只说是蒯越粮草不济,导致军心涣散,不得不退。”   “如此一来,岂不两全其美?”   蔡瑁听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万万没有想到曹操居然对他们的情况了如指掌。   他看向蔡中、蔡和,两人眼中也满是惊讶。   蔡瑁沉默片刻,长叹一声:“曹操果然心胸宽广,竟能为我考虑至此……”   他站起身,对特使道:“请回禀丞相,就按他说的办。”   特使笑着拱手:“将军明智。”   待特使离开,蔡和忍不住道:“兄长,这……真的可行?”   蔡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怎么不可行?既能保全性命,又能让蒯越吃瘪,还能卖曹操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   次日。   两军阵前,鼓声震天。   曹军与荆州军你来我往,厮杀得难解难分。   首回合交锋,曹军凭借精良的装备和娴熟的配合,率先占据上风,斩杀了荆州军百余人,荆州军被迫后撤。   蔡瑁见状,亲自擂鼓助威,荆州军士气大振,反扑回来。   第二回合,荆州军借着一股猛劲,冲破了曹军的一处防线,扳回一局。   到了第三回合,曹操调兵遣将,改变战术,曹军如潮水般涌上前,荆州军渐渐不敌,阵脚大乱。   蔡瑁见时机已到,大喊一声:“撤!”便带着荆州军仓皇撤离。   曹军追击了一段距离后,曹操下令停止追击。   看着荆州军狼狈逃窜的背影,曹操脸上乐开了花,心中对刘绣的计谋越发佩服。   正欢喜间,一名手下匆匆赶来,神色凝重地报告:“主公,戏志才先生病倒了,情况不太好。”   曹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连忙策马赶往戏志才的营帐。   进入营帐,只见戏志才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   曹操快步走到床前,关切地问:“公则,你怎么样了?”   戏志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沙哑地说:“主公,属下……属下无妨。”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丧事喜办,大家都很开心(求订阅!!)   两人寒暄了几句。   戏志才赞叹道:“主公,您这一次的计谋真是太妙了!”   “以最小的代价就震慑住了荆州,短时间内他们肯定不敢再对宛城有想法。”   “而且还和蔡瑁建立了互信,日后夺取荆州,必定会轻松不少。”   “如此我也放心了。”   曹操笑着摆了摆手:“我哪有这样的谋划,这都是我那女婿刘绣给我出的主意。”   “原来是刘兄。”戏志才恍然大悟,眼中露出钦佩之色。   “可惜刘兄不愿出仕,否则我虽死无憾!”   曹操看着脸上无半点血色的戏志才,心中一阵酸楚,说道:“志才,绣儿现在就在叶县,不如我派人送你去叶县,让他给你看看?”   “他的医术相当厉害,定能为你医治。”   戏志才却摇了摇头,虚弱地说:“主公,不必了。”   “我已经麻烦刘兄很多次了,他也说过,我这病没办法根除。”   “刘兄给我的药我一直在吃,等会儿再多吃点药就好了。”   “而且军中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就让我最后为主公多做点事情吧。”   见戏志才态度坚决,曹操只能叹了口气,叮嘱他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   ......   蔡瑁率领大军返回襄阳,刚到城外,就见刘表带着一众荆州文武站在城门口等候。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嘀咕:自己明明打了败仗,主公怎么还亲自出城迎接?   正疑惑间,刘表已笑着走上前来:“德珪将军,辛苦你了!”   蔡瑁连忙翻身下马,躬身行礼:“主公,末将无能,未能夺回宛城,还请主公降罪。”   刘表伸手扶起他,语气诚恳:“将军此言差矣。曹操大军何等厉害,天下皆知。”   “将军在粮草物资紧缺的情况下,能与曹军打得有来有回,还狠狠震慑住了曹操,让他不敢轻易南下,这已经是大功一件了,何罪之有?”   他拍了拍蔡瑁的肩膀:“不仅无罪,反而有功。我已经决定,要重重赏赐你和麾下将士。”   蔡瑁心中又惊又喜,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走向。   这时,曹操派来的使臣也上前禀报,说曹操有意与荆州和好,不愿再动干戈。   刘表听后更加满意。   正说着,蒯越也站了出来,对着蔡瑁拱手道:“德珪将军,此次粮草延时,是我办事不力,还望将军海涵。”   蔡瑁与蒯越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其中的门道,看来蒯越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蔡瑁当即顺着台阶下,笑道:“蒯先生言重了,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随后,蔡瑁挺直了腰板,唾沫横飞地在刘表面前吹嘘起来。   “主公您是不知道啊,那曹军简直如狼似虎!尤其是曹操麾下的虎豹骑,一个个悍不畏死,冲锋时马蹄声震得地都在抖,刀光剑影看得人眼花缭乱。”   “末将率军与他们交锋时,那真是凶险万分。”   “第一回合,曹军仗着装备精良,硬生生冲破了我军的前阵,眼看就要溃散,末将亲自提着大刀冲上去,斩杀了他们三个小校,才稳住军心,硬生生把他们逼了回去。”   “第二回合,末将瞅准机会,让蔡中、蔡和两位族弟从两翼包抄,杀得曹军阵脚大乱,缴获了他们不少马匹军械。”   “可到了第三回合,曹操又调来了生力军,攻势更猛,加上蒯先生那边的粮草迟迟不到,将士们饿得头晕眼花,实在撑不住了才不得不撤退。”   “不过主公您放心,末将在撤退前设下了埋伏,狠狠杀了他们一个回马枪,让曹操知道咱们荆州军也不是好惹的,这才没让他们占到更大的便宜!”   蔡瑁说得眉飞色舞,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   刘表听得聚精会神,时不时点头,脸上露出惊叹之色:“没想到战况如此激烈!德珪将军能在这般困境下与曹军周旋,还能全身而退,真是太不容易了!有将军在,我荆州无忧啊!”   他看向蔡瑁的眼神中充满了赞赏。   当天夜里,刘表的州牧府张灯结彩,大摆宴席款待蔡瑁。   府内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荆州的文武官员纷纷作陪。   席间,觥筹交错,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   蔡瑁被众人围在中间,接受着各种恭维和敬酒,满面红光,得意非凡。   “蔡将军真是勇猛过人啊!”   “有蔡将军镇守荆州,何惧曹操!”   “敬蔡将军一杯,祝将军步步高升!”   众人的赞美声让蔡瑁飘飘然,他一杯接一杯地饮酒,笑声爽朗。   整个州牧府都沉浸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热闹非凡。   这种祥和的氛围仿佛感染了整个襄阳城,街头巷尾也比往日多了几分生气。   至于那被曹操拿下的宛城,此刻早已被众人抛到了九霄云外,没人再去提及,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   几日后,凤林学社的竹篱茅舍前,石案上换上了南阳郡的地形图。   庞德公依旧抚须而立,看着石案前的诸葛亮与庞统,缓缓开口:“近日宛城之事,你们二人怎么看?”   庞统率先接过话头,“曹操刚取徐州,根基未稳,却突然调转枪头攻打宛城,这步棋实在险得很。”   “张绣虽非顶级名将,却有贾诩辅佐,八千西凉兵更是悍勇善战,宛城城防又坚固,曹操想啃下这块硬骨头,怕是没那么容易。”   他咂咂嘴,眼中带着几分不以为然,“依我看,曹操此举不过是想趁刘表不备捞点好处,最终多半会无功而返。”   诸葛亮指尖轻叩石案,神色比庞统沉稳几分:“士元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曹操此人,向来擅奸诈。”   “他攻打宛城,或许并非真要夺取城池,而是想借此牵制刘表,让荆州不敢轻易插手徐州之事。”   “毕竟宛城紧邻荆州,刘表若想驰援徐州,必先顾虑后方。”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即便如此,张绣有贾诩出谋划策,曹操想在宛城讨到便宜,难上加难。”   两人虽出发点不同,却难得地达成共识——曹操攻打宛城,多半会空手而回。   然而没过几日,飞鸽传来的消息却让二人愣住。   庞德公展开秘信,轻声念道:“曹操奇袭宛城,张绣兵败,宛城已落入曹军之手。” 第一百二十四章 卧龙凤雏:分析半天,全错!?(求订阅!!)   庞统猛地站起身,眉头紧锁:“怎么可能?贾诩怎会让张绣败得如此之快?”   他盯着地图上的宛城,“这里面定有蹊跷,莫非张绣军中出了内鬼?”   诸葛亮也是一脸凝重,“奇袭……又是奇袭。曹操麾下那位新谋士,怕是又出手了。”   “此人用兵之果决,时机把握之精准,实在令人心惊。”   他抬头看向庞统,眼中满是疑惑,“可即便如此,宛城失守得还是太突然了。”   正说着,第二封秘信接踵而至。   庞德公看完后,沉声道:“刘表已派蔡瑁率军三万北上,号称要夺回宛城。”   “这才像样。”庞统松了口气,重新坐下,“宛城乃荆州北门,刘表不可能坐视不理。”   “蔡瑁麾下荆州军战力不弱,曹操刚拿下宛城,立足未稳,必然难以抵挡。”   诸葛亮却摇了摇头:“蔡瑁此人,外强中干,又与蒯越不和。”   “刘表让他统兵,本就埋下隐患。不过……刘表出兵是必然之举,曹操若不想两线受敌,怕是要从宛城撤军了。”   可现实再次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几日后,消息传来,蔡瑁与曹军交战三回合后便撤军,刘表不仅没有责罚,反而设宴款待蔡瑁,更让人意外的是,曹操竟派使臣与荆州议和,刘表欣然应允。   “荒谬!”诸葛亮猛地一拍石案,脸色涨红,“宛城乃荆州故土,刘表竟能容忍曹操占据?”   “蔡瑁明明有机会夺回城池,为何轻易撤军?这里面处处透着诡异!”   庞统眉头拧成了疙瘩:“是啊,太不对劲了。”   “蔡瑁就算打不过曹操,也不该败得如此蹊跷;刘表素来注重颜面,怎会甘心让曹操在自家门口驻军?”   “这议和来得太突然,倒像是……像是双方早就串通好了一般。”   他看向诸葛亮,眼中满是探究:“你说,会不会又是曹操那位新谋士的手笔?”   “他不仅拿下了宛城,还能让刘表吃下这个哑巴亏,这手段……未免也太厉害了些。”   诸葛亮沉默良久,缓缓点头:“可能性极大。”   “此人不仅擅长军事奇谋,更懂人心算计,竟能让蔡瑁、刘表都按他的剧本行事,这份智谋,怕是比我们之前预估的还要高出许多。”   他望着远处的山峦,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忧虑,“曹操奸雄,有此人谋划....这乱世,怕是要更乱了。”   .....   叶县的刘记杂货铺里。   刘绣正懒洋洋地躺在藤椅上,手里把玩着一颗核桃。   原本新鲜的核桃,在刘绣手里不断把玩之下,已经变得油光锃亮,仿佛裹上了一层琥珀。   “这阳光真呀...真不错!”   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舒服得让他差点眯起眼睛睡过去。   【叮!叶县躺平任务已达标。】   【恭喜宿主获得随机属性点 x2】   【提示:由于叶县躺平任务完成,奖励升级为高级抽奖两次】   “两次高级抽奖,全给我抽了!”刘绣心中一喜,连忙在心里默念。   【叮!抽奖中...】   【恭喜宿主获得“水力碾米扬簸一体技术制作图纸”一份】   【恭喜宿主获得“百炼钢锻造工艺详解”一卷】   刘绣看着眼前出现的两样东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就在这时,许褚大步流星地从外面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烦躁,瓮声瓮气地抱怨道:“公子,这处理粮食真是太麻烦了!'   “特别是量多的时候,光是碾米和扬簸就让弟兄们累得够呛,效率还低得不行。”   “这米咱们是非卖不可么?!”   刘绣闻言,坐直了身子,笑着拍了拍许褚的肩膀:“别愁,我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许褚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公子有什么好办法?”   “你先去城外找一个有河流的地方,最好水流还得有点冲击力。”   刘绣说道,“找好地方后,再让人准备些木材、石料和铁器过来。”   许褚虽然不知道刘绣要做什么,但还是立刻应声:“好嘞,我这就去办!”   很快,许褚就在城外不远处找到了一处合适的河流。   刘绣带着几个手艺不错的伙计赶到现场,按照图纸上的样式,开始搭建水力碾米扬簸一体设备。   接下来的几天里,刘绣和伙计们忙得热火朝天。   许褚赵云也在一旁帮忙打下手,看着那些奇奇怪怪的部件被一点点组装起来,心里充满了好奇。   几天后,一套庞大的设备终于搭建完成。   它利用水流的动力带动碾盘转动,同时还连接着扬簸的装置,看起来颇为精巧。   刘绣拍了拍手,对众人说道:“好了,咱们来试试效果。”   伙计们将一筐筐稻谷倒入设备的进料口。   随着水流推动叶轮转动,整个设备开始运转起来。碾盘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将稻谷的外壳碾去,随后扬簸装置启动,将谷壳和杂质分离出去。   让人惊叹的是,根本不需要再做其他操作,洁白的大米就源源不断地从出料口流了出来,颗粒饱满,干净整洁。   周围围观的伙计和附近的村民都被这一幕给震惊到了,纷纷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我的天,这东西也太神奇了吧!”   “这么多稻谷,一下子就变成大米了,还这么干净!”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处理粮食可就轻松多了!”   巧合的是,曹操和戏志才等人正好巡查经过这里,看到了这令人震撼的一幕。   曹操瞪大了眼睛,快步走到设备前,仔细观察着它的运作,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戏志才也捋着胡须,眼中闪烁着精光,喃喃道:“此等奇物,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曹操看了半晌,一番推算后,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他转头看向刘绣,激动地说道:“绣儿,你这简直是神来之笔!”   “若是将这个技术推广开来,将会节省多少时间和人力啊!”   “有了它,我军的粮草供应效率能提升数倍不止!你真是上天赐予我的神婿啊!”   刘绣笑了笑:“岳父大人过奖了,不过是一点小玩意儿罢了。”   曹操却摇了摇头,语气无比郑重:“这可不是小玩意儿,这是能改变大局的利器!”   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对刘绣的这项发明赞不绝口。   赵云站在一旁,望着那台仍在运转的水力碾米设备,又看了看被众人簇拥却神色淡然的刘绣,眼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敬佩。 第一百二十五章 袁术得玉玺,孙策得周瑜(求订阅!!)   他悄悄拉了拉身旁的许褚,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仲康,你瞧公子这心思。”   “以公子的能耐,要做营生,大可只卖盐——那东西工序简单,利润却比米粮高出数倍,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沾边。”   “可公子还是要继续卖米,还定下那般平稳的价格,宁肯自己少赚些,也要让寻常百姓都能买得起米、吃得上米。”   许褚挠了挠头,似懂非懂:“公子是说过,民以食为天……”   “老百姓有盐有米...就饿不死。”   “正是如此。”   赵云点头,目光落在那些捧着新碾出的大米、满脸感激的村民身上,语气愈发郑重,“这碾米设备,能让粮食出得更精、卖得更廉,实实在在解了千家万户的吃饭难题。”   “嘴上说为百姓着想的人多,真能像公子这般,放着容易的路子不走,偏选这辛苦却能惠及众生的营生,才是真的把百姓放在心上啊。”   他转头望向刘绣的背影,“能追随这样的人,是我赵云之幸。”   “仲康,咱们刘记杂货铺临时员工如何转正?”   “这个...我也不清楚,毕竟我一来就是正式员工。”   “额....”   ......   淮南寿春的刺史府内。   袁术双手捧着那方沉甸甸的传国玉玺,眼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光芒。   玉玺上的雕刻栩栩如生,彰显着皇权的威严。   “终于……终于到我手中了!”袁术喃喃自语,声音激动不已。   这些日子,他派出的人手费尽心机,总算从孙坚那里将这传国玉玺弄了过来,此刻握着玉玺,他只觉得天命已归。   杨弘和阎象等谋士闻讯赶来,见袁术手中的玉玺,神色各异。   杨弘率先上前,躬身贺道:“主公得此玉玺,实乃天意!这正是主公应天承运的征兆啊!”   阎象却眉头紧锁,上前劝道:“主公,玉玺虽得,但此时称帝恐非明智之举。”   “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袁绍雄踞河北,主公若贸然称帝,怕是会成为众矢之的啊。”   “放肆!”袁术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阎象,你竟敢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我袁氏四世三公,身份何等尊贵,如今又得传国玉玺,称帝乃是顺天应人之事,谁敢不服?”   杨弘连忙附和:“阎象大人多虑了。”   “主公乃是天命所归,即便有宵小之辈不服,以主公的雄才大略,定然能扫平一切障碍。”   袁术满意地点点头,将玉玺小心翼翼地收好,对众人道:“从今日起,着手筹备称帝事宜!修建祭天高台,拟定国号、年号,昭告天下,让世人皆知天命已归我袁氏!”   随后,他又下令征集民夫,大肆修建宫殿,为称帝做着各种准备。   整个寿春都因袁术的这一决定而忙碌起来,百姓们怨声载道,却敢怒不敢言。   杨弘等人虽然心中有些不安,但见袁术态度坚决,也只能硬着头皮照办。   ......   江东历阳城外,暮色如墨。   孙策带着程普、黄盖等将领,外加三千兵马,正行至一处渡口。   连日来颠沛流离,为父孙坚报仇的火焰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少将军,前面似有车马仪仗。”程普勒住马缰,低声提醒。   孙策抬眼望去,只见渡口旁停着一队车马,旌旗上“周”字依稀可见。   正疑惑间,车帘掀开,一个身着锦袍的少年郎大步走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腰间佩剑熠熠生辉。   “伯符!别来无恙?”那少年朗声道,声音清朗。   孙策浑身一震,翻身下马,快步迎上前去:“公瑾?真的是你!”   来者正是周瑜。   他笑着握住孙策的手,眼中满是欣喜:“听闻伯符在历阳,我星夜赶来,总算赶上了。”   两人执手相看,少年时一同嬉戏的记忆涌上心头。   孙策眼眶微红:“公瑾,我父新丧,江东基业飘摇,我如今势单力薄,正不知该往何处去。”   “为了能有兵马报仇,我把父亲留下的传国玉玺给了袁术,才换得这数千兵马。”   周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伯符莫慌。你乃江东猛虎之后,英名远播,何愁无人相助?”   “我愿以所部兵马相投,助你平定江东,报仇雪恨!”   “那玉玺虽贵重,但能用它换得起事的资本,也是权宜之策,待日后大业有成,何愁没有更重要的东西?”   程普、黄盖等人闻言,皆面露喜色。   孙策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紧紧握住周瑜的手:“有公瑾相助,如虎添翼!此去江东,我必能荡平逆贼,重振父业!”   周瑜微微一笑,侧身指向身后的车马:“我已为伯符备下粮草军械,还有几位谋士将领,皆是可用之才。”   “明日我们便渡江南下,直取曲阿!”   孙策点头:“大善!”   ......   夜色渐深,渡口边燃起篝火。   孙策举杯,周瑜应声,酒液入喉,既是兄弟重逢的喜悦,更是共图大业的豪情。   “公瑾,此生有你,何愁天下不定!”   “伯符,你我兄弟同心,必能成就一番霸业!”   周瑜的到来,如同一道曙光,照亮了孙策前行的道路,也为日后孙吴霸业埋下了最坚实的基石。   就在孙策与周瑜畅想着平定江东的蓝图时,一名斥候策马奔至渡口,翻身下马,神色慌张地跪地禀报:“少将军,周校尉,紧急消息——袁术在寿春称帝了!”   “什么?”孙策猛地攥紧酒杯,“那蠢货竟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周瑜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眉头紧锁着走到江岸边,望着远处被夜色吞没的水面沉思片刻,转身对孙策道:“伯符,这是天赐良机!”   他语速急促却条理分明道:“袁术称帝,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定会率先出兵讨伐;袁绍、刘表之流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此时我们必须立刻与袁术切割,公开发文斥责其僭越之举,方能洗脱依附逆贼的污名。”   孙策点点头:“公瑾所言极是。”   “我军本就借自袁术,若不及时撇清,恐被天下人视作同党。” 第一百二十六章 袁术称帝,刘绣入住大宅院!(求订阅!!)   “不仅如此。”周瑜回到桌前,用酒水在桌上写下“曲阿”二字。   “伯符!袁术称帝必然引发淮南动荡,其麾下将士人心涣散,正是我们夺取江东的最佳时机。”   “当趁此机会全速进军,先取曲阿,再下吴郡会稽,将整个江东纳入囊中,凭借长江天险站稳脚跟。”   孙策眼中闪过锐光:“可仅凭我们现有兵力,怕是难以在短时间内平定江东诸郡。”   “所以更要联曹抗袁。”周瑜抬头望向西北方向,“曹操此刻最需诸侯响应讨逆,我们主动献上归附之意。”   “承诺出兵牵制袁术侧翼,他定然会以朝廷名义册封伯符,既给了我们名正言顺的身份,又能借朝廷之势压制江东士族。”   “如此名正言顺!何愁大事不定!”   孙策忧心忡忡地问道:“若曹操事后反悔,借机插手江东事务怎么办?”   “届时我们已据有江东,根基稳固。”周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曹操要应对袁绍、刘表,无暇南顾,只能默许我们割据一方。”   “待日后羽翼丰满,再与他分庭抗礼不迟。”   孙策听完豁然开朗,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摔杯于地:“就依公瑾之计!明日渡江南下,先取曲阿,同时遣使者星夜奔赴许昌!”   ......   许昌城内,随着袁术在寿春称帝的消息传来,街头巷尾顿时炸开了锅。   茶馆里、酒肆中,百姓们三五成群,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袁术那厮居然敢称帝,真是胆大包天!”   “可不是嘛,这是公然造反啊,曹丞相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唉,这天下刚安稳没几天,怕是又要打仗了……”   就在这满城热议之际,曹琬正带着刘绣、蔡琰、董琳等人,兴致勃勃地参观他们在许昌新买的院子。   这院子极大,朱漆大门气派非凡,推开大门,里面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相映成趣,光是前院就足以容纳数百人,往后还有层层院落,一眼望不到头。   “哇,这院子也太大了吧!”董琳兴奋地跑前跑后,“住着肯定特别舒服!”   蔡琰也忍不住赞叹:“如此雅致又宽敞的宅院,真是难得一见。”   刘绣四处打量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转头问曹琬:“琬儿,这宅子如此气派,怕是光用钱买不到吧?”   曹琬笑着解释:“夫君说的是,这宅子能到手,多亏了父亲出力。”   她口中的父亲,自然是刘绣的“岳父”夏侯参军。   刘绣闻言点了点头,并未多想,还感慨道:“看来我这岳父在曹营的地位是越来越高了,办事就是靠谱。”   他心里暗自思忖,自己这岳父连曹操的情妇都能帮忙照顾,妥妥的是曹操的心腹,有他帮忙弄到这么好的宅子,也在情理之中。   再说自己这些日子也帮了岳父不少忙,住这宅子也住得心安理得。   当下,刘绣便决定从刘记杂货铺搬到这座宅院。   他安排道:“我和琬儿、琰儿、琳儿住主院,糜贞、吕玲绮住傍边别院。”   “阿芷也跟着我们在内院,负责内院事务。”   “许褚、甘宁、赵云、李蒙你们几个,各自在前院旁边选个单独的小院住下。”   接着又对那八百护卫吩咐:“你们就化作家丁,负责宅院的护卫工作。”   还有就是邹氏的安排,为了避免皱氏被打扰以及避嫌,刘绣将内院最右边的一座幽静小院安排给邹氏。   一切安排妥当后,工匠们很快便在大门上挂上了“刘府”的牌匾。   从此,这座能住下上千人的大宅院,便成了刘绣在许昌的新家。   .....   安顿下来的第一日午后,赵云与许褚在前院的石桌旁歇脚,话题不由自主地落到了袁术称帝的事上。   “那袁术真是自不量力,”许褚握着酒碗,瓮声瓮气地骂道,“不过仗着家族余荫,便敢僭越称帝,简直是视天下英雄如无物!”   赵云眉头微蹙,沉声道:“乱世之中,民心向背最为重要。袁术此举,无疑是把自己推到了天下诸侯的对立面,怕是难有好下场。”   他想起早年辗转各地的见闻,语气中满是不屑,“如此昏聩之人,也配觊觎帝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对袁术的不满。   另一边,主院的花园里,曹琬见刘绣正陪着蔡琰、董琳看新送来的花草树木,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上前问道:“夫君,如今满城都在说袁术称帝的事,你觉得这事是真的吗?”   刘绣放下手中的盆景,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袁术这骷髅王,胆子向来大得很。”   “称帝对他来说,不过是常规操作罢了。”   “骷髅王?”董琳好奇地眨眨眼,“这名号倒是新鲜。”   “你想啊,他搜刮民脂民膏,把淮南折腾得民不聊生,自己却奢靡无度,可不就像个吸尽百姓血肉的骷髅?”   刘绣解释道,语气轻松得仿佛早有预料一样,“他今日敢称帝,往后还能干出更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   “不过琬儿你不用担心,袁术那家伙打不到许昌来。”   曹琬心中一动,见刘绣说得笃定,不似随口猜测,便暗自记下了这番话。   待晚些时候,她寻了个借口,对刘绣说要回趟娘家看看,便带着两个贴身侍女出了刘府。   坐在马车上,曹琬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盘算着:夫君对袁术的判断向来精准,这事得赶紧告诉父亲,让他早做准备才好。   .....   丞相府内。   此刻氛围也很热烈。   曹操麾下的谋臣武将们就袁术称帝一事议论不休。   “袁术僭越称帝,乃是大逆不道,我等身为汉臣,岂能坐视不理?当即刻出兵镇压,以正视听!”   夏侯惇按剑而立,声如洪钟,眼中满是战意。   程昱抚着胡须,缓缓开口:“元让将军所言极是。袁术此举,无疑是挑战朝廷权威,若不加以惩戒,日后诸侯纷纷效仿,天下将更难平定。”   “而且我军刚收宛城,士气正盛,顺势拿下淮南,可扩大疆域。”   “不然,”乐进上前一步,眉头紧锁,“袁术盘踞淮南多年,根基深厚,兵力亦不弱。”   “我军这段时间接连征战,消耗巨大,若是贸然出击,怕是损失不小,还需谨慎。”   其他将领也各执一词,有的说袁术不得民心,不堪一击;有的则强调淮南地势复杂,易守难攻。 第一百二十七章 收拾袁术,简直易如反掌(求订阅!!)   曹操坐在主位上,脸上神情凝重。他心里清楚,众人说的都有道理。   这段时间的战斗,让曹军消耗巨大,要不是女婿刘绣弄出的曲辕犁让屯田效果提升,粮食产量增加,宛城他都不一定能打。   在稳住宛城之后,他本打算休养生息一段时间,积蓄力量,可袁术称帝这件事,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此事关乎重大,还需再议。”曹操挥了挥手,“你们先退下吧。”   一众文武纷纷告退,议事厅内顿时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曹琬走了进来。   看到女儿,曹操脸上的凝重一扫而空,露出笑容:“琬儿,你怎么来了?”   “女儿来看看父亲。”曹琬走上前,福了一礼。   “在那边过得还好吗?刘绣那小子没有欺负你吧?”曹操关切地问道,“还有...他对那新院子还喜欢吗?”   “一切都好,夫君待我很好,他对新院子满意得很呢。”曹琬笑着回答,“多谢父亲给我们那么大一个院子。”   曹操摆摆手:“谢什么,你们两个结婚的时候,我这个做岳父的啥也没准备,这大院子就算是补偿给你们的。”   “说起来我还赚了,正是有你男人的出谋划策,为父如今才能占据兖州徐州全境,手握洛阳、长安、宛城!”   “如今你爹我势力已经不比袁绍差多少了。”   曹琬随即把刘绣对袁术称帝的看法告诉了曹操。   曹操听完,不禁感叹:“我这女婿,简直就是开了天眼一样,看事情看得太准了!”   他连忙追问,“那刘绣可有说该如何对付袁术?”   曹琬摇摇头:“夫君对这个不太感兴趣,我也没好多问。”   曹操沉思片刻,当即起身:“不行,我得去找他问个彻底!”   心里又补充一句:顺便,也去见一下邹氏。   ......   曹琬回到刘府没多久,门外便传来通报声。   刘绣正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听闻“夏侯参军”到访,当即从椅子上起身相迎。   “岳父大人莅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刘绣脸上堆着笑,语气热络。   曹操看着他这副熟稔的模样,再瞧瞧这气派的宅院——自己特意让人打理得花木扶疏,亭台雅致,心里暗暗点头:看来这套院子没白给,绣儿这态度,可比在杂货铺时热络多了。   戏志才和典韦则识趣地守在院门外,院子里只留翁婿二人。   刘绣亲手为曹操斟上一杯新沏的茶,青瓷茶杯里飘出淡淡的茶香。   “绣儿啊,”曹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四周,“这新宅院还住得惯?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尽管跟我说。”   “挺好挺好,”刘绣笑着摆手,“比杂货铺宽敞多了,琬儿和琰儿她们也喜欢。岳父费心了。”   几句寒暄过后,曹操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几分“凝重”:“说起来,最近有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你想必也听说了——袁术那厮,竟在寿春称帝了。”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天大的麻烦事,“如今曹丞相为此事愁得寝食难安,朝中上下议论纷纷,主战主和各执一词,实在难办啊。”   刘绣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随即嗤笑一声,语气轻松:“这有什么好头疼的?收拾袁术,简直易如反掌。”   曹操心中猛地一喜,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眉头皱得更紧,强压着心头的急切追问道:“哦?绣儿这话可有凭据?袁术毕竟盘踞淮南多年,兵力也不算弱,怎会易如反掌?”   听到曹操的追问,刘绣眉头微微一皱,放下茶杯没有直接回应,反倒抬眼问道:“岳父大人,您今年多少岁了?”   曹操愣了一下,指尖在茶盏边缘顿了顿。他实际四十一岁,却故意板起脸应道:“五十有一了,问这个做什么?”   “您都五十出头了,这事业心还这么旺盛啊!”刘绣无奈地摇了摇头,“之前您在曹丞相面前已经立下不少功劳,要是再急着立功,就不怕丞相多心?即便您不怕,我这做女婿的也替您捏把汗啊!”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诚恳:“听我一句劝,见好就收吧。”   “就咱们家现在的光景,良田千亩,商铺数间,矿业工坊都有,再加上这宅院,只要安稳发展,不出百年,必能成为中原望族,何必再去趟那浑水?”   曹操心里嘀咕:世家?那点家业怎够?我要的是整个天下!   但脸上却不露分毫,反而露出为难之色,搓着手道:“贤婿有所不知,我可不是为自己争功。”   “你看茂才先生、韦将军,还有陈主簿,咱们在曹营混,都得有实打实的功绩傍身。”   “这次我把功劳让给他们,既不显得突兀,又能让弟兄们都得些好处,今后咱们在军中也能多几座靠山,不是?”   这话倒让刘绣沉吟起来。   一旁的曹琬见状,连忙帮腔:“夫君,父亲也是为了咱们好。”   “你就说说嘛,就算给父亲当个参考也好。”   刘绣看了看曹琬,又瞧了瞧曹操期待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也罢,既然岳父都这么说了。其实对付袁术,根本不用曹丞相亲自动手。”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道:“袁术称帝,打的是汉室的旗号,实则是打了天下所有诸侯的脸。”   “只要曹丞相牵头,号召天下群起而讨之,自然有人响应。”   “孙策在江东正需名正言顺的地位,刘表想稳固荆州,都可以争取。”   “徐州那边更简单,让下邳太守车胄联合陈登、臧霸,再把刘备拉上——他不是总喊着汉室宗亲吗?这种时候岂能缺席?”   刘绣摊了摊手:“这么多人一起动手,根本不用丞相出兵,袁术那点家底就得被啃光。”   曹操眼眸越发明亮,却又故意皱眉:“可孙策、刘表他们未必肯真动手。万一都按兵不动呢?”   “放心,会有人主动来帮忙的。”刘绣神秘地笑了笑,端起茶杯挡住了嘴角的弧度,“有些人啊,比谁都急着证明自己是汉室忠臣呢。”   “孙策自然不用多说,关键是刘表那边....刘表或许想要观望,但若是咱们有蒯越做内应呢?”   “要知道上次宛城之战,曹丞相不光是在蔡瑁身上下功夫,在蒯越身上也下了不少。”   “这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威力!” 第一百二十八章 若真如贤婿所言,此事可成!!(求订阅!!)   曹操盯着刘绣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忽然眼睛一亮,像是通透了其中关节,猛地一拍大腿:“若真如贤婿所言,此事可成!!”   “为父得尽快将这些传入曹丞相耳中。”   刘绣见他急着要走,连忙起身挽留:“岳父这就要走?不如留下吃顿便饭再走不迟。”   “下次,下次一定!”曹操摆了摆手,眼下这等大事可耽搁不得,“我得赶紧回去把这事办妥,免得夜长梦多。”   说罢,他快步走到院门口,招呼戏志才与典韦,“茂才,老韦,咱们走!”   三人匆匆出了刘府,往丞相府赶去。   路上,曹操把刘绣的分析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戏志才。   戏志才听完,抚掌赞叹:“刘兄此计真是精妙!某虽也想到要联合诸侯,却远没有他考虑得这般周全,尤其是将各方心思都揣摩得透彻,实在难得!”   曹操见戏志才与刘绣想法不谋而合,心中更是笃定,“看来这次,定能一举解决袁术这个祸患!”   回到丞相府,曹操当即再次召集文武百官。   议事厅内,他神色严肃地说道:“袁术僭越称帝,乃是天下公敌。本相决定,即刻对其用兵!”   接着,他将计划和盘托出:“其一,奏请陛下下诏书,号召天下诸侯共同讨伐袁术,以正视听;其二,给孙策、刘表、刘备分别册封官职,许以好处,拉拢他们出兵;其三,令车胄在徐州组建联军,联合陈登、臧霸等人,从东线进攻。”   荀彧听罢,上前一步拱手道:“丞相此计甚妙,以天子之名号令天下,名正言顺,又能借诸侯之力,实乃上策。”   “这跟我和仲德私下商议的办法差不多!”   程昱也点头附和,但仍有顾虑:“只是刘表久居荆州,向来喜好观望,未必会真的出兵,还需提防。”   众人正议论间,一名亲卫匆匆闯入,双手捧着两封书信:“启禀丞相,江东孙策与荆州蒯越派人送来书信!”   曹操心中一动,连忙让人呈上。   展开孙策的书信,只见上面言辞恳切,称袁术称帝乃是大逆不道,愿率江东兵马响应讨伐。   而蒯越的书信则代表自己表态,愿以劝说刘表以荆州之力助朝廷讨逆。   议事厅内顿时一片寂静,随即响起阵阵惊叹。   曹操将书信放下,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笑意,心中暗自惊叹:我这女婿,当真是料事如神啊!   见曹操一脸成竹在胸的模样,荀彧心中暗自感叹:主公这副神情,仿佛早就料到孙策和刘表会主动出兵一般,真是深不可测。   曹操察觉到荀彧的目光,笑着摆了摆手:“文若可别高看我,我可没这未卜先知的本事。”   荀彧闻言,心中愈发疑惑,主公既然没有预料到,为何如此淡定?   一旁的程昱会心一笑,轻轻碰了碰荀彧的胳膊,低声提醒道:“文若忘了?那位神秘谋士的能耐,可是深不可测啊。”   荀彧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位在暗中为曹操出谋划策的高人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难怪主公如此镇定。   商议结束后,曹营立刻行动起来,效率极高。   一道道圣旨从许昌发出,讨伐袁术的檄文言辞犀利,字字如刀。   “伪帝袁术,出身割据之家,素无忠君之心。   昔乘乱世,窃据淮南,不思匡扶汉室,反怀篡逆之志。今竟敢僭越称帝,定国号为‘仲’,置百官,设宗庙,逆天而行,罪不容诛!   其在位期间,搜刮民脂,致使淮南千里沃野,饿殍遍野;穷奢极欲,后宫佳丽数千,衣必锦绣,食必珍馐,百姓却易子而食!   此等独夫民贼,天人共愤,今朕奉天承运,号召天下诸侯,共举义旗,讨伐逆贼,诛灭袁术,复我汉室荣光!   凡参与者,皆为汉室功臣,事后论功行赏,绝不食言!”   与此同时,册封各路诸侯的圣旨也相继发出。   册封孙策的圣旨道:“江东孙策,乃长沙太守孙坚之子,勇冠三军,少年英主。   昔随父征战,屡立战功。   今袁术僭逆,天下共愤,孙策率先响应,愿率江东之众,讨伐逆贼,忠勇可嘉。   特册封孙策为讨逆将军,赐金帛千匹,甲胄百副,望其再接再厉,直捣寿春,早平叛乱,以安江东百姓。”   册封刘表的圣旨:“荆州牧刘表,世居汉室宗亲,镇守荆襄,国泰民安。   今闻袁术称帝,义愤填膺,愿出兵助剿,实属忠君爱国之举。   特晋封刘表为镇南大将军,假节钺,都督荆州诸军事,增食邑三千户,望其督率荆州兵马,从西南进军,与各路义军协同作战,共讨逆贼,以固汉室南疆。”   而册封刘备的圣旨:“刘备,乃中山靖王之后,汉室宗亲。   素以忠义闻名天下,今袁术僭逆,刘备愿率所部,为国讨贼,精神可嘉。   特晋封刘备为左将军、宜城亭侯,增食邑千户,望其不负宗亲之名,奋勇杀敌,匡扶汉室,以彰忠义。”   这些圣旨和檄文传遍天下,让各路诸侯看清了袁术的罪状,也明确了朝廷的态度和封赏,极大地坚定了他们讨伐袁术的决心。   荆州那边,蒯越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顺利劝说刘表出兵。   刘表虽向来喜好观望,但此次见天下诸侯大多响应,又有朝廷的册封,也不愿落于人后,便点起兵马,加入了讨伐袁术的阵营。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天下局势风云变幻。   孙策率领的江东军从东南方向发起进攻,势如破竹,接连拿下袁术控制的数座城池;   刘表的荆州军则从西南方向进军,稳步推进,给袁术造成了不小的压力。   刘备从袁绍处借兵南下,虽兵力不多,但凭借着“汉室宗亲”的名号,也在前线积极作战,吸引了不少袁术的兵力。   车胄组建的徐州联军则从东北方向出击,与其他几路兵马遥相呼应。   四大军队如同四张巨网,对袁术展开了全方位的围攻,袁术的势力范围不断被压缩,处境愈发艰难,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与此同时,许昌城内的刘府却是另一番景象。   刘绣彻底过上了躺平的日子,每日里除了与曹琬、蔡琰、董琳三人谈天说地、抚琴作画,便是琢磨着各种新奇玩意儿,小日子过得滋润又惬意。 第一百二十九章 去袁术大本营寿春!(求订阅!!)   这日午后,刘绣突发奇想,让人在院子里支起了烤架,打算做些烤肉尝尝。   他让人选取了上好的羊肉和牛肉,切成薄片,用盐、香料提前腌制好。   待炭火燃起,架上铁网,便将肉片平铺上去。   滋滋的声响伴随着肉香瞬间弥漫开来,引得曹琬三人频频探头。   刘绣手法娴熟地翻动着肉片,待两面烤得金黄,撒上些许孜然,那香味更是浓郁得让人垂涎欲滴。   “好了,快来尝尝!”刘绣将烤好的肉用盘子盛起。   曹琬率先拿起一片生菜,夹上一块烤肉,又蘸了些刘绣特意调制的秘制蘸料——那蘸料用蒜泥、酱油、香油、辣椒粉等调配而成,香辣可口。   她小心翼翼地卷好,递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哇,太好吃了!这味道真是绝了!”   蔡琰和董琳也纷纷效仿,尝过之后,皆是赞不绝口。   “夫君,你这手艺也太棒了吧!”董琳一边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院子里的许褚、赵云等人闻到香味也围了过来,刘绣索性让厨房多准备些肉,让大家一起享用。   众人围坐在烤架旁,一边吃着烤肉,一边说笑,整个刘府都沉浸在这美味带来的欢乐之中,不亦乐乎。   生菜种子以及很多调料都是刘绣签到而来。   烤肉的香味还在刘府的院子里弥漫,刘绣正靠在藤椅上,享受着难得的惬意时光。   突然,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新的躺平地点已刷新!】   【可选地点:一、袁绍大本营邺城,双倍奖励;二、袁术大本营寿春,五倍奖励;三、蜀地瘴气中心僰道县,三倍奖励!】   刘绣听完,眉头挑了挑。   这三个地方,一个比一个危险啊。   袁绍大本营戒备森严,自己刚得罪郭图没多久,去邺城那不得被郭图搞死。   僰道地处蜀地瘴气中心环境恶劣,自己单独去问题不大,但是其他人,即便是许褚怕也是扛不住。   而袁术大本营寿春,此刻正被各路诸侯围攻,更是险地中的险地。   “妈的!”   “既然都危险,那老子这次就选最大奖励的!”刘绣眼中闪过一丝果断,“去袁术大本营寿春!”   他当即召集了曹琬、蔡琰、董琳、许褚、赵云等人,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我打算去一趟寿春。”   “什么?”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许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公子,万万不可啊!寿春现在打得正凶,到处都是兵荒马乱的,您去那儿干什么?太危险了!”   赵云也劝道:“是啊,公子,寿春局势不明,您此刻前往,实在不妥。”   曹琬更是一脸担忧:“夫君,你是不是哪里想岔了?寿春现在可不是能去的地方。”   刘绣知道,他不能说自己是去那里躺平赚奖励,于是清了清嗓子,一脸郑重地说道:“我担忧寿春的百姓啊。”   “如今战乱四起,寿春的老百姓肯定苦不堪言,连米和盐都难买到。”   “我虽然只是一个普通商人,但也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我打算去那里开一家刘记杂货铺,让那里的老百姓能买到米和盐。”   听到这话,众人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刘绣,眼神中充满了敬佩。   在这乱世之中,还有人能如此心系百姓,实在难得。   “公子(夫君),您太伟大了!”众人纷纷感叹。   许褚当即说道:“公子,我跟您一起去!保护您的安全!”   赵云也点头:“我也去。”   蔡琰和董琳也表示要跟随刘绣前往。   刘绣见状,心中一暖,说道:“大家的心意我领了。”   “不过,许昌这边也需要人打理。糜贞精通商道,就留在许昌,负责打理咱们的生意,甘宁负责运输货物。”   “其他人,就跟我一起去寿春!”   众人纷纷应下。   出发前,曹琬心中始终放不下刘绣的安全,偷偷给曹操写了一封信,把刘绣要去寿春的事情告诉了他。   曹操收到信后,大惊失色:“什么?绣儿要去寿春?这小子简直是胡闹!”   “寿春如此凶险,刘绣此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担心不已的曹操,当即叫上曹昂、程昱、典韦、曹纯以及虎豹骑,快马加鞭地赶向寿春方向。   刘绣一行人选择了水路前往寿春,船只顺流而下,速度极快,一路畅通无阻,直接朝着寿春方向驶去。   而曹操带着曹昂、程昱、典韦、曹纯以及虎豹骑,快马加鞭地赶路,却终究没能追上。他们一路疾驰,来到了车胄组建的徐州联军大营。   “报——曹丞相到!”   随着亲卫的高声通报,车胄、陈登、臧霸等人连忙放下手中的事务,快步出营迎接。   看到曹操的身影出现在营门口,众人脸上皆是又惊又喜。   “末将(属下)参见丞相!”车胄、陈登、臧霸等人纷纷上前行礼。   曹操摆了摆手,沉声道:“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丞相大驾光临,真是让我联军大营蓬荜生辉啊!”   车胄满脸恭敬地说道,心中却暗自庆幸,有了丞相坐镇,这下讨伐袁术更有底气了。   曹操的到来,如同给徐州联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营中的士兵们得知丞相亲自前来,顿时士气大振,原本有些低迷的氛围一扫而空。   曹操心中最牵挂的还是刘绣的安危,来不及寒暄,便直接问道:“目前寿春前线的情况如何?”   车胄不敢怠慢,连忙上前一步,拱手回答:“启禀丞相,如今在寿春城外与我军对峙的,是袁术的儿子袁耀统帅的军队。”   “他们凭借陈县城防坚固,负隅顽抗,我军几次进攻都未能得手。”   曹操闻言,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袁耀乳臭未干,也敢挡我大军?”   “车胄,你即刻率领徐州联军,对袁术军队发起猛攻,务必给他们施加最大的压力!”   “末将领命!”车胄高声应道。   曹操接着看向曹纯,下令道:“曹纯,你率领虎豹骑随我一同上前线,本相要亲自督战!”   “是!”曹纯领命,转身便去召集虎豹骑。   程昱在一旁提醒道:“丞相,前线凶险,还需谨慎行事。”   曹操摆了摆手:“无妨,眼下当务之急是尽快拿下寿春,绣儿还在里面,容不得半点拖延!”   话音刚落,曹操便翻身上马,带着虎豹骑朝着前线奔去。   车胄也立刻召集众将,下达了猛攻的命令,徐州联军顿时如潮水般涌向袁术军队的阵地。 第一百三十章 为救女婿,曹操拼了老命!(求订阅!!)   刘绣一行人选择了水路前往寿春,船只顺流而下,速度极快,一路畅通无阻,直接朝着寿春方向驶去。   而曹操带着曹昂、程昱、典韦、曹纯以及虎豹骑,快马加鞭地赶路,却终究没能追上。   他们一路疾驰,来到了车胄组建的徐州联军大营。   “报——曹丞相到!”   随着亲卫的高声通报,车胄、陈登、臧霸等人连忙放下手中的事务,快步出营迎接。   看到曹操的身影出现在营门口,众人脸上皆是又惊又喜。   “末将(属下)参见丞相!”车胄、陈登、臧霸等人纷纷上前行礼。   曹操摆了摆手,沉声道:“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丞相驾临,我徐州联军必然士气如虹!!”车胄满脸恭敬地说道,心中却暗自庆幸,有了丞相坐镇,这下讨伐袁术更有底气了。   曹操心中最牵挂的还是刘绣的安危,来不及寒暄,便直接问道:“目前前线的情况如何?”   车胄不敢怠慢,连忙上前一步,拱手回答:“启禀丞相,如今在陈县守将是袁术的儿子袁耀。”   “他们凭借陈县城防坚固,负隅顽抗,我军几次进攻都未能得手。”   曹操闻言,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袁耀乳臭未干,也敢挡我大军?”   “车胄,你即刻率领徐州联军,对袁术军队发起猛攻,务必给他们施加最大的压力!”   “末将领命!”车胄高声应道。   曹操接着看向曹纯,下令道:“曹纯,你率领虎豹骑随我一同上前线,本相要亲自督战!”   “是!”曹纯领命,转身便去召集虎豹骑。   程昱在一旁提醒道:“丞相,前线凶险,还需谨慎行事。”   曹操摆了摆手:“无妨,眼下当务之急是尽快拿下寿春,绣儿还在里面,容不得半点拖延!”   话音刚落,曹操便翻身上马,带着虎豹骑朝着前线奔去。   车胄也立刻召集众将,下达了猛攻的命令。   .....   陈县城墙之上,袁耀扶着垛口,望着城外连绵的军营,脸上满是愤恨。   “哼!”他狠狠一拳砸在城砖上,骂道:“曹操老贼,欺人太甚!”   “若不是他从中作梗,天下诸侯怎会群起攻我们?!”   “若有一天这曹贼落入我手,我必要他好看!”   整整骂了好几句,袁耀这才停下。   他又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看向身边的谋臣李业:“先生,我实在不解,孙策据守江东,刘表偏安荆州,他们为何会如此拼命地攻打我们?”   那李业抚着胡须,沉声道:“太子有所不知,曹操麾下谋臣众多,更有一位神秘谋士。”   “如今外界传言,这位神秘谋士乃是天下第一谋士。”   “依臣看,让孙策、刘表如此卖力,必然又是那位神秘谋士的手笔。”   “天下第一神秘谋士?!”袁耀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难怪最近曹操崛起得如此之快,李傕、郭汜、刘备、吕布、张绣、刘表等人皆不是其对手,原来是有这等人物相助!”   李业点头道:“曹操麾下荀彧、戏志才、程昱皆是顶级谋臣,可即便如此,他们也难以让曹操在短时间内拥有如今这般势力,这其中大半功劳都要归于那位神秘谋士。”   袁耀面露畏惧之色,声音都有些发颤:“倘若那神秘谋士再为曹操谋划,我们如何能敌?”   李业连忙安慰道:“太子勿要过度忧虑。”   “虽然如今我们处于劣势,但局势已渐渐稳住。”   “只要扛过这一波,便无大碍。”   袁耀神色一缓连忙询问,“先生为何这么说?!”   李业继续分析道:“这些日子咱们与车胄率领的徐州联军交锋许久,他们早已疲惫不堪。”   “咱们凭借陈县坚城,必然能守住!而且,陛下与河北袁绍虽有嫌隙,但袁绍多半不会坐视曹操灭了我们,一旦他出手,危机自解。”   袁耀闻言,这才稍稍心安,点了点头:“但愿如此。”   然而,两人话音刚落,城外突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   袁耀与李业皆是一惊,连忙俯身看向城外。   只见徐州联军的阵营中旌旗招展,无数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向城墙,云梯、冲车等攻城器械紧随其后,喊杀声、号角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城墙仿佛都在微微颤抖。   “不好!徐州联军又发起进攻了!”李业脸色骤变,急忙对袁耀说道,“太子殿下,快下令全军戒备,死守城墙!”   袁耀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吓得心头一紧。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厉声喝道:“传我命令!所有将士即刻登上城墙,弓箭营准备就绪,滚石、擂木全部搬到垛口处!谁敢后退一步,立斩不赦!”   军令一下,陈县城内的袁术军士兵们不敢怠慢,纷纷抄起武器,朝着城墙奔去。   李业站在袁耀身旁,目光紧紧盯着城外的攻势,眉头紧锁:“太子殿下,徐州联军此次来势汹汹,我军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稍有不慎,陈县便会失守!”   袁耀紧握双拳,沉声道:“本太子明白!今日便是拼了性命,也要守住这陈县!”   “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退徐州联军了,这一次同样可以!”   徐州联军这一次的攻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勇猛数倍。   有曹操亲自监军,将士们没人敢有丝毫懈怠,一个个如狼似虎地扑向城墙。   战斗异常惨烈,箭矢如雨点般密集,攻城锤一次次撞击着城门,士兵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向上攀爬。   陈县守军虽然奋力抵抗,但在徐州联军悍不畏死的冲击下,渐渐支撑不住。   城墙上的厮杀愈发白热化,袁耀挥剑砍倒一名爬上城头的联军士兵,溅得满脸血污,他喘息着看向下方,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不对劲!”袁耀嘀咕道:“这些徐州联军今日像是疯了一般,这般不要命的打法,与前几日判若两军!”   李业也早已没了之前的镇定,“是啊,车胄麾下虽有悍勇之士,却从未有过如此决绝的攻势,仿佛身后有什么在驱使他们……”   话音未落,李业的目光突然被联军阵后那面高高竖起的“曹”字大纛吸引,顺着大纛望去,只见一员身披红袍、气势迫人的将领正立马于高坡之上,身后跟着数名甲胄鲜明的亲卫,虽隔着遥远的距离,那股睥睨天下的威压却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李业瞳孔骤缩,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从城墙上栽倒下去,他指着那个身影,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那是……”   袁耀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员将领的面容清晰映入眼帘时,他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曹……曹操?!”袁耀失声尖叫,“他怎么会在这里?!”   李业脸色惨白,“是他!真的是曹操!难怪……难怪联军攻势如此凶猛,原来是他亲自督战!”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袁耀喃喃自语,“他竟会亲自跑到这前线督战……他这是铁了心要踏平陈县啊!”   李业也彻底慌了神,“太子殿下,快走!曹操亲至,陈县必破无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袁耀这才如梦初醒,他猛地抬头看向城下汹涌而入的联军士兵,又回头望了一眼远处高坡上那道身影,再也顾不得什么坚守,踉跄着转身就往城下跑:“快!快随我撤往寿春!”   李业连忙跟上,两人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镇定,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拼命朝着城内逃去。   城墙上的袁术军士兵见主将奔逃,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瞬间崩塌,徐州联军趁势猛攻,很快便彻底控制了陈县。   没过多久,城门被攻破,徐州联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可没跑多远,一队虎豹骑便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袁耀等人寡不敌众,很快就被擒住。   被押到曹操面前时,愣了半晌,袁耀才反应过来,求生的本能让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曹丞相饶命!丞相饶命啊!小将有眼无珠,不知丞相亲临,才敢与联军为敌,求丞相看在我父亲与您曾同朝为官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吧!我愿归降,愿为丞相效犬马之劳!”   他头磕得“咚咚”作响,额头上很快就渗出血迹,哪里还有一国太子模样,当然他这个太子也不被承认。   曹操看着被押上来的袁耀,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本想下令将他斩首。   但转念一想,万一自己的女婿刘绣被袁术抓住,留着袁耀,或许还能用来交换。   于是,他改变了主意,下令将袁耀等人关押起来。   .....   拿下陈县后,曹操没有丝毫停留,甚至没让士兵们休整片刻,当即召集众将,“陈县已破,袁耀被擒,接下来,全军即刻开拔,继续向寿春推进!”   程昱上前一步,有些担忧地说道:“丞相,将士们连续作战,已是疲惫不堪,是否先休整一日,再行进军?”   曹操摆了摆手,眼中满是急切:“不行!一刻也不能耽搁!”   心里更是补充一句:绣儿还在寿春,天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寿春,确保他的安全! 第一百三十一章 袁术:朕儿子多,太子没了就换一个(求订阅!!)   他顿了顿,提高了音量,对着在场的所有将领下令:“传令下去,所有将士,轻装简行,加速前进!谁若延误战机,军法处置!”   “末将领命!”众将领不敢再有异议,齐声应道。   很快,徐州联军便整理好行装,再次踏上了征程。   曹操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目光紧紧盯着寿春的方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尽快赶到寿春,绝不能让刘绣出事!   ......   寿春皇宫。   景象惨不忍睹。   成千上万的民夫在监工的皮鞭下苦役,他们面黄肌瘦,衣衫褴褛,不少人累得直不起腰,稍有懈怠便会遭到毒打,惨叫声、呵斥声不绝于耳。   尽管城外战事吃紧,袁术却依旧不顾百姓死活,强征民夫修建皇宫,以此彰显自己的帝王气派,其残暴剥削百姓的行径可见一斑。   而皇宫内部,却是另一番奢靡景象。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玉石铺地,处处透着奢华。   袁术身着龙袍,斜靠在龙椅上,身边环绕着一众绝色妃嫔,她们或为他斟酒,或为他轻歌曼舞。   袁术左手端着美酒,右手搂着美人,脸上满是醉态。   下方的文武百官却各个眉头紧锁,神色凝重,没人有心思欣赏眼前的歌舞,都在为当前的局势忧心忡忡。   袁术很快便发现了百官的异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猛地将酒杯往案几上一摔,怒声呵斥:“你们一个个都哭丧着脸做什么?”   “朕叫你们一起在此饮酒作乐,你们却这副模样,是觉得朕不配拥有这一切吗?”   百官见状,吓得纷纷跪倒在地。   杨弘颤颤巍巍地开口:“陛下息怒,臣等并非有意冒犯,只是如今诸侯联军对我们攻势猛烈,我军节节败退,局势实在不妙啊!”   “还请陛下早做打算。”   阎象也附和道:“杨大人所言极是,曹操、孙策、刘表等人步步紧逼,我军兵力渐显不足,若再不想办法,恐怕……”   韩胤紧接着说道:“陛下,如今军心涣散,粮草也即将告罄,还请陛下三思!”   “够了!”袁术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你们懂什么!别看现在局面不利,但一切都在朕的掌控当中!”   “现在只需要拖住他们,朕了解袁绍那个庶子,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曹操壮大,肯定会出兵攻打曹操,到时候就是我们反攻的最佳时机!”   杨弘连忙说道:“陛下,曹操麾下有一位神秘谋士,智谋绝顶,之前诸多诸侯都败在他的计谋之下,若是他再给曹操出谋划策,我们恐怕很难坚持到那时候。”   阎象也忧心忡忡地补充:“陛下,如今军队粮草确实告急,士兵们都快填不饱肚子了,这仗实在难打。”   袁术对杨弘所说的神秘谋士不以为然,摆了摆手:“什么神秘谋士,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罢了,不足为惧!至于粮草告急,那就去征!”   阎象面露难色:“陛下,境内早已无粮食可征了,百姓们家中都已空空如也。”   袁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境内不是还有那么多人么!要么给我修皇宫,要么去打仗,要么……”   他顿了顿,语气阴冷,“就把他们做成人肉干当军粮!”   随后,他对着百官厉声下令:“你们立刻去执行!谁敢违抗,格杀勿论!”   百官吓得浑身发抖,只能领命。   袁术似乎还觉得不够,又对着身边的侍卫说道:“去,把江东的大乔、小乔给朕抓来,朕要让她们来伺候!”   “光她们还不够,再给朕选千名妃嫔入宫,朕要为我仲氏国开枝散叶!!”   没过多久,一名侍卫慌慌张张地冲进宫殿,跪倒在地,声音带着颤抖:“启禀陛下,大事不好了!曹操已打下陈县,正率领大军朝着寿春而来!”   话音刚落,殿内的文武百官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面色惨白,慌乱不已,交头接耳之声不绝。   “怎么会这么快?陈县怎么就失守了?”   “曹操大军压境,寿春危矣!”   袁术却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沉声道:“慌什么!一群废物!”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环视着慌乱的百官,语气带着一丝不屑:“我寿春城城高墙厚,城防坚固,就算曹操来了百万大军,也休想轻易打下来!”   接着,他对着身边的将领下令:“立刻传令下去,加快行动,在全城范围内抢抓壮丁,不论老幼,只要还能动弹,都给我拉到城墙上守城!谁敢违抗,格杀勿论!”   将领们不敢怠慢,连忙领命而去。   “陛下!陛下!”又一名侍卫连滚带爬地冲进殿内,“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与李业先生,在陈县突围时被曹操大军俘获了!”   “什么?!”   这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殿中炸开,本就慌乱的百官更是面面相觑,惊得说不出话来。   “太子被抓了?这可如何是好啊!”一名老臣瘫坐在地,捶胸顿足,“储君被俘,我仲氏国岂不是要断了根基?”   “曹操素来狠辣,太子落在他手里,恐怕……恐怕凶多吉少啊!”   “如今陈县已破,太子被俘,曹操大军直指寿春,依我看,不如……不如向曹操请降吧!至少还能保全身家性命……”一名文官颤颤巍巍地开口。   袁术本就因曹操逼近而心头火起,听闻袁耀被俘,又听到“请降”二字,顿时怒不可遏。   “废物!一群废物!”他指着那名提议请降的官员,双目圆瞪,“袁耀被俘,那是他无能!连一座县城都守不住,留他何用?”   他环视着殿内百官,厉声喝道:“传朕旨意,废黜袁耀太子之位!朕的儿子多的是,即刻立次子袁矅为新太子!”   “至于请降?”袁术冷笑一声,满是不屑,“朕乃天命所归的皇帝,曹操不过是宦官之后、汉贼奸臣,朕岂能向他屈膝?!”   殿内众人皆是一惊,谁也没想到袁术竟如此果断,眨眼间便废立太子,可转念一想,他膝下子嗣确实不少,倒也无人敢反驳。   紧接着,袁术的目光落在那名提议请降的官员身上,“你竟敢言请降,动摇军心,当斩!”   “来人!将此獠拖出去,斩立决!”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架起那名吓得魂飞魄散的官员就往外拖,官员哭喊着求饶。   随着殿外手起刀落,哭喊声戛然而止。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百官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袁术冷哼一声,“从今日起,谁敢再提‘请降’二字,下场便与他一样!”   “朕坐拥寿春坚城,麾下尚有数十万军民,难道还怕了曹操不成?!”   “来!诸位爱卿陪朕继续喝酒继续欣赏歌舞!”   百官连忙跪地领命....   ......   与此同时,寿春城内一处相对偏僻的街道上,刘记杂货铺悄然开业了。   铺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门口挂着一块“刘记杂货铺”的招牌。   刘绣站在铺子门口,望着眼前荒凉破败的寿春城。   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走过的百姓也都是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眼神中充满了麻木与恐惧。   “唉,好好一座城,被袁术折腾成了这副模样。”刘绣感慨不已。   曹琬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夫君,咱们能做的就是尽力让这里的百姓买到平价的米和盐,能帮一点是一点。”   刘绣点点头,转身看向身后的许褚和赵云,问道:“阿褚,子龙,咱们的货物都准备好了吗?”   许褚拍着胸脯,“公子放心!这些天我和子龙带着人,把咱们准备的米、盐还有些布料、药材。”   “一股脑都运进来了。库房早就堆得满满当当,连后院都塞得没空隙了,保证够这寿春城的百姓买上一阵子!”   赵云也补充道:“没错,物资充足得很。而且运进来也没费多大功夫,袁术手下的人个个贪得无厌,守城的士兵、检查的官吏,只要给够了好处,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放行了。”   “他们哪管这些物资是给谁用的,只认钱罢了。”   刘绣闻言,心中了然。   袁术治下如此混乱,官员贪腐成风,倒也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他环顾了一下铺内整齐摆放的米袋、盐罐,又看了看堆在后院的物资,点头道:“好,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开门迎客吧。”   随着“吱呀”一声,刘记杂货铺的门板被卸下,正式开业了。   然而,出乎大家意料的是,铺子开了大半天,门口却冷冷清清,别说有人进来买东西,就连驻足观望的人都没有。   曹琬有些不解地看着空荡荡的街道:“这是怎么回事?咱们的米和盐价格定得这么低,怎么会没人来呢?”   赵云主动解释道:“夫人,现在寿春城的百姓都不敢出门!”   “袁术正在全城抓壮丁,百姓们哪敢随便上街,万一被抓去守城或者修皇宫,那就是九死一生。”   “更别说还有传言,袁术要把百姓做成人肉干当军粮,大家躲还来不及,哪敢出来走动。”   刘绣也有些无奈道:“估计也没有人相信,现在这么低的价格能够买到米和盐了。”   正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丈牵着个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孩子,犹豫着在铺子门口徘徊了几步,眼神死死地盯着铺子里的米袋,喉咙动了动。   见状,曹琬没有丝毫嫌弃,快步走到门口,柔声问道:“老丈,您是想买些米吗?”   老丈被这突然的询问惊了一下,往后缩了缩脚,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又忍不住瞟向铺内的米袋,声音细若蚊蚋:“姑娘……你们这米……当真一斗只要六文钱?” 第一百三十二章 曹操:我女婿当得天下第一谋士!(求订阅!!)   曹琬温和地点点头,指着铺子墙上挂着的木牌,上面用墨笔清晰写着“米:六十文/石,盐:三十文/斤”,她轻声道:“没错,一石米六十文,一斗便是六文,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爷爷,我饿……”孩子虚弱地拉了拉老丈的衣角,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老丈眼圈一红,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破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躺着四枚铜板。   他双手捧着铜板,“夫人,我……我只有四文钱,能买半斗米,再加一文钱的盐吗?”   曹琬看着那四枚铜板,又看了看孩子干裂的嘴唇和老丈佝偻的脊背,心头一酸,眼睛瞬间红了。   她连忙接过铜板,点头道:“可以的,您稍等。”   说罢,她转身拿起米斗,正要往布袋里多舀些米,却被刘绣轻轻拉住了手腕。   曹琬一愣,不解地看向他。   刘绣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按规矩来。   曹琬虽满心不忍,还是依言用米斗仔细量了半斗米,又用小秤称了一文钱的盐,小心翼翼地包好递给老丈。   老丈接过米袋和盐包,紧紧抱在怀里,对着曹琬连连作揖:“多谢夫人!多谢夫人!您真是活菩萨啊!”   他拉着孩子,几乎是踉跄着快步离开了,仿佛生怕这便宜的米盐会突然变卦。   待两人走远,曹琬终于忍不住问道:“夫君,你方才为何要拦着我?那老丈和孩子那般可怜,多给他们一些又何妨?”   刘绣轻叹一声,解释道:“琬儿,我们是商人,开铺子做买卖,讲究的就是明码标价。”   “今日你多给了,明日若有其他百姓来买,看到不一样的分量,难免会心生疑虑,甚至觉得我们的价格有猫腻。”   “长此以往,谁还会信我们?”   曹琬担忧道:“可这四枚铜板,想必是他们最后的家当了。”   “他们吃完这些,恐怕就真的没东西吃了……”   “但半斗米,足够他们撑上几日,至少能让他们恢复些体力。”刘绣语气平静。   “我们能做的,是给他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而不是替他们活下去。”   “半斗米能让他们有力气去找寻下一顿饭,去想办法熬过这乱世。”   “若是一味施舍,看似是帮他们,实则是断了他们自己求生的念头。”   “人活着,终究得靠自己。”   曹琬怔了怔,细细琢磨着刘绣的话,渐渐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是啊,乱世之中,谁都活得艰难,能给人一线生机,已是难得,而真正能支撑人走下去的,终究是自己的勇气和韧性。   她擦了擦眼角,点头道:“夫君说得是,是我想岔了。”   就在这时,许褚突然指着街角道:“公子,夫人,你们看!”   众人望去,只见方才那老丈的身影竟又出现在街角,正对着几个探头探脑的百姓说着什么,手指不时指向刘记杂货铺的方向。   没过多久,那几个百姓像是下定了决心,慢慢朝着铺子走了过来。   刘绣笑了笑:“你看,信任是会传递的。”   很快,第一个顾客带来了第二个、第三个……刘记杂货铺的门口,渐渐有了零星的人影。   日子一天天过去,刘记杂货铺的生意愈发红火。   每日天不亮,铺子门口便排起了长队,百姓们揣着不多的积蓄,眼神里带着对活下去的期盼。   平价的米盐如同甘霖,一点点滋润着这座被苦难浸透的城池。   不过几日功夫,街上百姓的脸上便渐渐有了些血色,麻木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生气。   这一切,自然瞒不过寿春皇宫里的袁术。   一日,两名侍卫匆匆入殿,将两条消息报了上来。   “陛下,曹操大军即将抵达寿春城!”   “陛下,城内近日出现一家‘刘记杂货铺’,不知从何处运来大批粮食,以极低价格售卖,只卖给百姓,对权贵官吏一概拒之门外!”   袁术正为曹操兵临城下而烦躁,听闻此事,顿时勃然大怒,“岂有此理!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卖粮?”   “军队不是缺少粮食么!给朕立刻查抄这家杂货铺,所有粮食充公!”   一旁的杨弘连忙上前劝谏:“陛下息怒!如今城中百姓本就对朝廷积怨已深,这家杂货铺深得民心,若是贸然查抄,恐怕会激起民愤啊!”   “民愤?”袁术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区区贱民,能翻起什么浪?一群蝼蚁罢了!”   他瞪着杨弘,语气带着埋怨,“你若早几日察觉此事,这些粮食岂会落入贱民手中?简直是浪费!若能收归宫中,足以支撑大军多守些时日!”   杨弘还想再劝,却被袁术厉声打断:“不必多言!传朕旨意,命李丰带五百士兵,即刻查封刘记杂货铺,将店主及其同党押入大牢,所有粮食全部充公!”   旨意一下,李丰立刻率领五百士兵气势汹汹地包围了刘记杂货铺。   “奉旨查抄!所有人都给我滚开!”李将军厉声喝斥,指挥士兵上前掀翻铺子门板。   排队的百姓见状,顿时慌了神。   这家杂货铺是他们活下去的指望,怎能眼睁睁看着被查封?   “不能封!这是我们唯一能买到米的地方!”   “刘记老板是好人,你们凭什么抓他?”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百姓们瞬间涌了上来,自发地挡在铺子门前,与士兵们对峙起来。   老人抱着士兵的腿苦苦哀求,壮年汉子则怒目而视,手中紧紧攥着扁担、锄头,哪怕面对刀枪,也没有半分退缩。   李丰见状,怒火中烧:“一群刁民!竟敢抗旨?给我抓起来!有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士兵们举起刀枪,正要动手,人群中突然有人对着前排一名士兵喊道:“牛二!你忘了?你娘前些日子快饿死了,是吃了刘记的米才缓过来的!今天他们封了铺子,你娘明天吃什么?”   那名叫牛二的士兵握着刀的手猛地一颤,想起家中老母虚弱的模样,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望着眼前愤怒又绝望的百姓,又看了看手中的刀,突然“哐当”一声将刀扔在地上,跪倒在地:“俺……俺不干了!”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   “俺娘也吃过刘记的米!”   “这日子没法过了!袁术不管咱们死活,还不让别人给咱们条活路?”   不知是谁振臂一呼:“袁术是昏君!他要让咱们全家饿死啊!兄弟们,反了!反了!”   这句话如同火星落入干柴,瞬间点燃了士兵们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   他们大多出身平民,家人同样饱受饥饿之苦,对袁术的残暴早已怨声载道。   此刻被百姓点醒,又想起家中亲人,哪里还肯再为袁术卖命?   “反了!”   “杀了这狗将军!”   士兵们哗变,纷纷调转枪头,朝着李丰涌去。   “你们居然敢造反!”   李丰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呼喊,便被乱枪捅死在当场。   紧接着,哗变的士兵与百姓合在一起,如同潮水般朝着皇宫的方向涌去。   一路上,越来越多的百姓和对袁术不满的士兵加入进来,队伍如同滚雪球般壮大,喊杀声震天动地。   “诛杀袁术!”   “为民除害!”   愤怒的人群撞开宫门,冲入皇宫。   袁术正在殿内饮酒作乐,听闻兵变,吓得魂飞魄散,连龙袍都来不及换,在少数亲信的掩护下,从后门仓皇逃出。   .....   与此同时。   徐州联军在曹操的亲自敦促下,日夜兼程,终于抵达寿春城下。   曹操勒住马缰,望着眼前这座巍峨的城池,眉头紧锁。   “诸位,”曹操翻身下马,召集众将议事,“寿春乃是袁术老巢,经营多年,城高墙厚,粮草虽可能不足,但守军必然死战。依你们看,当如何攻城?”   帐内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   车胄上前一步,沉声道:“丞相,寿春比陈县难攻十倍不止。末将建议先围而不攻,断绝其外援,待城内粮尽,自会不攻自破。”   程昱也点头附和:“车将军所言有理。此城易守难攻,强行攻城只会徒增伤亡,需得谨慎行事。”   其他将领也纷纷赞同,毕竟谁都清楚寿春的防御有多坚固,没人敢轻言强攻。   曹操捻着胡须,心中暗叹:绣儿还在城内,拖延不得啊。   可众将说得在理,硬攻确实不是上策,若是损兵折将还救不出女婿,那可如何是好?他正沉思间,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启禀丞相!”一名亲卫掀帘而入,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寿春城……城破了!袁术已带着亲信仓皇向西逃窜!”   “什么?!”   曹操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错愕,帐内众将更是一片哗然。   “城破了?怎么可能!”车胄失声惊呼,“我军刚到城下,尚未部署,这城怎么就破了?”   亲卫连忙解释:“是城内百姓和哗变的士兵!听说城中有一家刘记杂货铺,以平价售卖米盐,深得民心。”   “袁术下令查抄,激起民愤,百姓与士兵联手哗变,直接冲入皇宫,袁术吓得弃城而逃!”   “刘记杂货铺?”曹操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紧接着便是抑制不住的惊叹。   这刘记杂货铺,十有八九就是刘绣开的!   “原来如此……”曹操心中赞叹,“不动一兵一卒,仅凭民心便破了这固若金汤的寿春,自己女婿这手段,真是神乎其技!”   车胄更是目瞪口呆:“仅凭一家杂货铺,就掀翻了袁术的巢穴?这……这简直不可思议!”   曹操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笑意,心中感慨万千:自己这个女婿,真是总能带来惊喜。   旁人费尽心机都攻不下的城池,他竟靠着一碗米、一勺盐就轻松拿下,这“天下第一谋士”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半分水分都没有!   “走!”曹操大手一挥,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轻快,“随本相进城!”   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进寿春,城中百姓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夹道相迎......   (ps:开启日万模式,感谢大家支持!)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大小乔?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求订阅!!)   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进寿春,城中百姓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夹道相迎。   对着曹操的队伍高呼:“欢迎曹丞相!”“多谢曹丞相救我等性命!”   曹操坐在马上,听着此起彼伏的欢呼,脸上虽带着笑意,心里却有些哭笑不得。   他勒住缰绳,转头对身边的程昱低声道:“仲德你看,这城压根不是咱们打下来的,却让本相得了这‘救世主’的名头,真是……”   话虽如此,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程昱捋着胡须,莞尔道:“丞相有所不知,方才属下已询问过几个百姓。”   “他们之所以如此拥护,一来是对袁术早已恨之入骨,二来是听闻那刘记杂货铺的米盐都从许昌运来,便认定这是丞相暗中安排,特意派人为百姓送活路来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今百姓都觉得,丞相是专程来解救他们于水火的,自然是感恩戴德。”   “刘记杂货铺似乎也从未否认这一点。”   “哦?!”曹操挑眉,心中乐开了花,“原来如此。”   “倒是本相占了自己女婿的便宜。”   “那本相也不能让绣儿失望。”   他抬手示意队伍停下,翻身下马,对着周围的百姓朗声道:“父老乡亲们,袁术残暴不仁,害苦了大家,本相今日前来,便是要为大家除害!”   说罢,他高声下令:“传我将令,打开军中粮仓,即刻发放粮食,救济全城百姓!”   “多谢曹丞相!”“丞相仁德!”   百姓们闻言,顿时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不少人甚至激动得跪伏在地,朝着曹操叩拜。   原本有些尴尬的曹操,此刻被这阵仗感染,胸中涌起一股豪情——不管这城是如何破的,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曹操忙着接收寿春、安抚百姓,刘记杂货铺里却难得清闲下来。   “终于能歇口气了!”董琳伸了个懒腰,笑着提议,“夫君,咱们来搓几局麻将吧?”   “这些天卖米卖盐虽说是积德行善,可累得腰酸背痛,还是打麻将舒坦!”   蔡琰也点头附和:“是啊,百姓们都去领救济粮了,店里暂时没生意,正好放松放松。”   刘绣笑着应下,曹琬取来麻将牌,四人围坐在桌前,很快便玩了起来。   “说起来,曹军来得可真快,听说还是曹丞相亲自带兵呢。”   蔡琰一边摸牌一边感叹,“看来曹丞相是真的心系百姓,不然也不会这么急着赶来救济大家。”   董琳也跟着点头:“没错,阿芷刚才去街上看了,说曹丞相亲自在粮仓前指挥发粮,百姓们都快把他当成再生父母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唯独曹琬没怎么开口,只是唇边带着一丝浅笑。   她心里清楚,父亲这般急着赶来寿春,与其说是心系百姓,不如说是担心刘绣的安危——这位岳父对女婿可是极其的重视。   正玩得兴起,门外突然传来“砰”的一声,许褚大步闯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着急。   “公子!”   刘绣抬眼一看,没好气道:“阿褚,看你这模样,难不成又给我捡什么人回来了?”   许褚这“行走的捡人机器”可不是浪得虚名,走到哪儿都能发掘些有本事的人或是需要救助的人带回来。   许褚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公子英明……阿芷,你快去看看!”   阿芷好奇地跑到门口,随即惊呼一声:“哇!是两位姐姐!”   众人连忙起身看去,只见许褚身后跟着两个女子,容貌十分相似,皆是绝色,只是此刻衣衫染血,浑身是伤,气息微弱得像是风中残烛,显然是受了重伤。   “这是怎么回事?”曹琬连忙上前,语气带着担忧。   许褚连忙解释:“我刚才出城去运剩下的货物,在路边发现一辆翻了的马车,里面就躺着这两位姑娘,看样子是遭了劫。”   “我看她们还有气,就赶紧救回来了!”   董琳和蔡琰也围了上来,看着二女奄奄一息的模样,急得直跺脚:“夫君,快救救她们吧!”   刘绣神色一凛,不再玩笑,沉声道:“琬儿、琰儿、琳儿,你们先把二位姑娘抬进里屋,找两张干净的床分别放下。”   “阿褚,去把我那箱医具拿来!”   众人连忙照办,将二女小心地抬进里屋。   刘绣打开医具箱,取出消毒后的小刀、针线、纱布,又拿出几条软管和细长的针头。   只见他先熟练地为二女清理伤口、止血。   随后,他开始打麻药,待药效发作,便拿起针线,动作麻利地开始缝合伤口。   最后拿起针头,消毒之后,找准二女的手臂静脉轻轻一扎,将软管管连接好——透明的液体顺着管子,缓缓流入二女体内。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得一旁协助的曹琬目瞪口呆。   她悄悄拉了拉刘绣的衣袖,小声问道:“夫君,你干嘛用针扎她们啊!还有液体流入她们体内!”   “咳咳....”刘绣手上不停,随口解释道:“这叫输液,能帮她们补充水分和体力,比光喂水喂药管用得多。”   “放心,这是救人的法子。”   曹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那透明液体一点点流进二女体内,心中对自家夫君的敬佩又深了几分——夫君的医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给二女处理完伤口,刘绣额角已沁出薄汗,这精细活着实耗费心神。   他嘱咐曹琬等人好生照看,自己则转身来到屋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纸盒子。   那盒子通体鲜红,边角处印着烫金的纹路,正中是一朵栩栩如生的金色繁花,衬得整个盒子既精致又透着几分贵气。   刘绣撕开顶端的透明封纸,轻轻一磕,从里面抽出一支细长的“纸卷”——外面裹着雪白的纸,顶端是细密的金黄烟丝。   他摸出打火机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烟圈,眉宇间的疲惫顿时消散不少。   “呼……”刘绣眯起眼,心中暗道,果然是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这一幕落在许褚和赵云眼里,两人都看直了眼,如同见到什么稀奇神迹。   凭空点火!   吞云吐雾!   简直是神仙手段!   许褚性子最急,搓着手凑上前,瞪着那支冒烟的“纸卷”好奇道:“公子,您抽的这是啥稀罕物?看着怪带劲的,俺能来一口不?”   赵云也是一脸好奇。   刘绣被他逗笑,从盒子里又抽出两支递过去:“试试便知。”说着帮两人点上火。   许褚迫不及待地猛吸一口,顿时被呛得咳嗽不止,脸都红了:“咳咳……这、这玩意儿劲儿够大!”   赵云倒是斯文些,小口嘬了一下,起初也有些不适,但很快便品出些门道,烟气入喉虽有些辛辣,过后却有种说不出的通透感。   “怎么样?”刘绣笑着问。   许褚咂咂嘴,又猛吸一口,这次却没再呛着,反而拍着大腿道:“得劲!抽完浑身都舒坦了,精神头都足了!”   赵云也点头附和:“确是奇物,能解乏。”   之后,许褚转身搬来一个沉甸甸的大木箱子,箱子上了锁,看着颇为精致。   “公子,这是从那两位姑娘的马车上找到的,您看要不要打开看看?”   刘绣瞥了一眼木箱,摇摇头:“这是人家的私物,贸然打开不合礼数。”   “等她们醒了,亲自交还给她们便是。咱们是来救人的,又不是当土匪的。”   许褚挠挠头,嘿嘿笑道:“公子说得是,是某想岔了。”   赵云也赞同道:“公子考虑周全。”   刘绣将烟蒂摁灭,把剩下的“纸卷”塞回红盒子里收好。   ......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里屋的床榻上,大乔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酸痛,脑海中混乱的记忆渐渐清晰起来。   “妹妹?”大乔连忙转头,见小乔也悠悠转醒,眼中满是惊恐,连忙伸手握住她的手。   小乔看到姐姐,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声音带着哭腔:“姐姐,我们……我们还活着?”   姐妹俩对视一眼,昨夜的惊魂一幕涌上心头——她们本是江东女子,却被袁术的人强行掳到寿春皇宫。   就在袁术要她们侍寝的前一刻,宫中突然大乱,袁术仓皇跑路,还不忘让人将她们连同大批珍宝一起打包带走。   谁知逃出城外没多久,马车突然失控,翻下了山坡,之后的事情,她们便记不清了。   “想来……是有人救了我们。”大乔定了定神,环顾着这间整洁的屋子,心中稍安。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侍女阿芷端着水盆走进来,见二人醒了,顿时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呀!你们醒了!”   她放下水盆,转身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公子!夫人!两位姐姐醒过来了!”   很快,刘绣、曹琬、蔡琰、董琳便走进了屋。   大乔和小乔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曹琬按住:“你们伤还没好,好好躺着吧。”   “多谢各位恩人相救,大恩大德,我姐妹二人没齿难忘。”大乔忍着伤痛,对着众人深深一拜,小乔也跟着行礼。   刘绣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不必客气,你们先好好休息,养好了伤再说。”   大乔擦干眼角的泪,轻声道:“小女子大乔,这是舍妹小乔,不知恩公高姓大名?”   “大乔?小乔?”刘绣恍然,难怪昨日见她们容貌如此出众,原来是江东二乔,果然名不虚传。、   他笑道:“我叫刘绣,这是内子夏侯琬,还有蔡琰、董琳,都是自家人。”   曹琬温和地问道:“不知二位姑娘可有家人?我们也好派人通知,让他们来接你们。”   提到家人,大乔和小乔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第一百三十四章 孙策哭死:玉玺没了,大小乔也没了!(求订阅!!)   “我们……我们已经没有家人了。”大乔哽咽着说,“袁术为了逼我们姐妹从他,早就将我们全家杀害了……在他眼里,我们不过是件玩物,是件珍宝罢了……”   小乔也泣不成声:“如今天下之大,我们姐妹俩已经无家可归了……”   屋内的气氛顿时沉重起来,曹琬连忙递上帕子,心中满是怜惜。   阿芷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开口道:“公子夫人,我们家正好缺人帮忙,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要不就留下她们吧。”   曹琬看了刘绣一眼,见他没有异议,便对二乔说:“若是二位不嫌弃,不如暂且留在我们这里?平日里帮着做些轻便的活计,也好有个安身之处。”   大乔和小乔对视一眼,她们如今孤苦无依,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已是万幸。   “多谢夫人收留!”二人再次拜谢。   刘绣笑道:“既如此,就安心住下吧,等伤好利索了,再做打算。”   .....   合肥城头的旗帜刚刚换成孙策的“孙”字大旗。   城内的庆功宴便已摆开。   孙策意气风发地对众将道:“合肥已破,下一步便是寿春!”   “拿下寿春,灭了袁术老贼,整个江东再无敌手,届时我等便可北向争雄!”   帐内诸将纷纷附和,程普捋着胡须道:“主公所言极是!”   “袁术已是强弩之末,此时进军寿春,正是天赐良机,万万不能让曹操那厮捷足先登!”   众将皆点头称是,摩拳擦掌只待下令。   唯有周瑜端着酒杯,神色平静地开口:“诸位稍安勿躁。”   “寿春城防坚固,曹操虽兵临城下,却未必能轻易拿下。”   “不如按兵不动,让曹操与袁术先斗个两败俱伤,我军再伺机而动,届时既可坐收渔利,又能减少伤亡,岂不两全?”   孙策闻言眼睛一亮,“公瑾此言有理!是我急功近利了。就按你说的办,先让曹操去啃这硬骨头!”   众将也纷纷赞叹周瑜智谋深远,帐内气氛愈发热烈。   酒过三巡,孙策忽然想起一事,笑着对周瑜道:“既然暂且按兵不动,倒有件私事可做。”   “我听闻庐江乔公有二女,皆是国色天香,贤淑聪慧,不如你我同去乔府求亲,一并解决了这婚姻大事,岂不快哉?”   周瑜闻言也笑了:“主公既有此意,瑜自当奉陪。”   两人一拍即合,次日便带着礼品,兴冲冲地赶往庐江乔府。   可到了乔府门前,却见大门紧闭,院内空无一人,早已没了往日的生气。   孙策心中纳罕,找来邻里询问,才知乔家早已遭逢大难——袁术觊觎二乔美色,派人强掳二女入寿春,乔公夫妇拼死阻拦,竟被袁术手下杀害,如今乔府早已是人去楼空。   “袁术老贼!”孙策气得目眦欲裂,一拳砸在门柱上,“我必生食其肉,为乔公报仇!”   周瑜也是面色凝重,心中暗叹二乔命运多舛。   两人满心欢喜而来,却得知如此噩耗,皆是郁闷不已,只得悻悻而归。   刚回到营中,一名斥候便匆匆闯了进来,脸上带着惊色:“启禀主公!寿春……寿春已被曹操攻破!袁术弃城而逃了!”   “什么?!”孙策和周瑜同时大惊失色。   他们昨日还在盘算让曹操与袁术两败俱伤,怎么才过了一天,这固若金汤的寿春就破了?   孙策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曹操竟如此神速?难道他麾下真有能通天彻地的谋士不成?”   周瑜眉头紧锁——寿春破得如此之快,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这背后定然有不为人知的变故,而这变故,恐怕会彻底打乱他们的部署。   “寿春城破,据说和城内一家叫刘记杂货铺的脱不了干系。”斥候继续汇报道,“听闻那铺子以平价售卖米盐,深得民心,最后百姓为了保护这刘记杂货铺....和哗变士兵联手破了城,袁术才仓皇出逃。”   “据说这刘记杂货铺就出自许昌!!”   “刘记杂货铺?!”孙策眼中怒火更盛,“又是曹操搞的鬼!”   “他那幕后的神秘谋士,还有这杂货铺的老板,别让我抓到,否则定要他们好看!”   周瑜连忙劝道:“主公息怒。如今曹操占据寿春,声势正盛,袁术已败,我们再与曹操硬碰硬,实属不智。”   他顿了顿,分析道:“不如暂回江东,稳固根基,好好经营地盘。”   “曹操虽破寿春,但袁术未除,北方还有袁绍虎视眈眈,他未必能腾出手来对付我们。”   孙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点头道:“公瑾说得是。是我太冲动了。”   周瑜又道:“另外,可派暗探潜入寿春,一来探查传国玉玺的下落——袁术逃跑匆忙,那玉玺或许还在寿春城中;二来,也查查二乔的消息,看她们是否还在。”   “好!就这么办!”孙策当即应允,随即又想起一事,挠了挠头,对周瑜笑道,“虽说二乔下落不明,但我听说江东最近也出了一对姐妹,虽说容貌寻常了些,性子却爽朗得很。”   “咱们兄弟俩若是一同求娶,倒也能续上这‘连襟’的缘分,你看如何?”   周瑜闻言失笑:“主公倒是有心了。只是婚姻大事,还需看缘分,不必急于一时。眼下还是先回江东要紧。”   孙策哈哈一笑:“也是!走,传令下去,拔营回江东!”   随着孙策一声令下,江东大军有序撤出合肥,朝着江东方向而去。   ......   在刘记杂货铺住了几日,大乔小乔渐渐放下了心防。   虽说名义上是侍女,可曹琬待她们亲如姐妹,蔡琰、董琳也时常与她们说笑,刘绣更是从未有过半分轻慢。   这小院里没有皇宫的压抑,没有乱世的惶恐,只有寻常人家的温暖,姐妹俩悬着的心彻底落了下来。   这日午后,大乔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盒,犹豫片刻后走到刘绣面前,轻声道:“公子,有件东西,我们姐妹觉得应当交给您。”   刘绣正躺在院子里面,闻言抬眼笑道:“什么宝贝?”   大乔将木盒放在桌上,缓缓打开——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布上静静躺着一方玺印,约莫四寸见方,通体剔透,泛着温润的玉光。   玺印上方盘踞着五条神龙,龙身交错缠绕,鳞爪分明,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要腾云而起。   印面刻着八个虫鸟篆字,笔画遒劲古朴,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威严。   只是玺印一角略有残缺,被黄金巧妙地补全,非但不显突兀,反倒添了几分沧桑的厚重感。   “这是……传国玉玺!”刘绣瞳孔微缩,拿起玺印掂量了一下,入手沉坠,玉质温润细腻,不像假的。   “怎么会在你手里?”   大乔轻声解释,“袁术一直将它视若性命。”   “在他眼里,我们姐妹与这玉玺一样,都是最珍贵的宝物,所以逃出宫时,便让亲信将我们和玉玺放在了同一辆马车上,还特意嘱咐要一同看管。”   刘绣闻言忍不住笑了——把两个活生生的人跟玉玺相提并论,也只有袁术这种狂妄自大的人能干得出来。   可笑着笑着,他又皱起了眉头。   大乔见他神色古怪,不由疑惑道:“公子,所有人见到这传国玉玺,无不是欣喜若狂,为何您却是这般愁容?”   “我一个开杂货铺的,拿着这东西有什么用?”刘绣叹了口气,将玉玺放回盒中,“说是国之重器,可对我而言,既不能当饭吃,又不能换米盐,拿在手里反倒是个麻烦。”   “丢了吧,又觉得可惜,毕竟是块好玉……”   他摊摊手,满脸无奈:“纯属鸡肋。”   大乔小乔都愣住了,她们从小便听人说传国玉玺是天命的象征,多少诸侯为了它争得头破血流,怎么到了刘绣嘴里,就成了“鸡肋”?   见姐妹俩面露愧色,刘绣连忙摆手:“你们别多想,我不是嫌它。”   他拿起玉玺端详片刻,忽然眼睛一亮,“不过话说回来,这玉质倒是不错,雕工也精细,当个摆件倒挺合适。”   说着,他转头喊许褚:“阿褚,把这东西放柜台上去,当个装饰品,给咱们铺子添点气派。”   许褚应声走来,小心翼翼地捧着玉玺,大步往铺子前堂去了。   大乔小乔看着他的背影,再看看一脸坦然的刘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这传国玉玺,当真就成了杂货铺的摆件?   这位刘公子,实在是让人看不透。   ......   寿春皇宫内,曹操已在此处住了数日。   宫殿虽经兵乱略有破损,但依旧难掩昔日的奢华。   只是曹操心中始终有桩事悬着,他放下手中的竹简,对程昱道:“仲德,传国玉玺的下落,还是没有音讯吗?”   程昱躬身回道:“丞相放心,属下已加派人手全城搜寻,连袁术昔日的寝宫、宝库都翻了个底朝天,一旦有消息,定会第一时间禀报。”   曹操微微颔首,眉头却未舒展:“这玉玺乃是国之重器,落入袁术之手已是笑话,如今他仓皇逃窜,玉玺下落不明,终究是个隐患。”   他踱了几步,又道:“除了玉玺,还有一事颇为棘手——袁术该如何处置?”   “如今他已是穷途末路,身边亲信不过数十人,粮草断绝,兵败被杀是迟早的事。”   曹操顿了顿,语气凝重,“可他毕竟是袁家嫡子,若真要杀他,河北的袁绍怕是会借题发挥,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场风波。”   程昱抚须道:“丞相顾虑的是。”   “但依属下之见,袁术僭越称帝,已是天下公敌,即便袁绍心中不满,也未必敢公然为他出头。”   “况且此人野心不死,若不除之,万一让他寻得喘息之机,卷土重来,后患无穷。”   “无论如何,绝不能让他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曹操沉默片刻,显然在权衡利弊。   过了一会儿,他话锋一转:“对了,那刘记杂货铺如今如何?”   程昱笑道:“托丞相的福,百姓们领了救济粮,对刘记杂货铺更是感恩戴德。”   “不过铺子的生意没之前那么火爆了,不过刘老板似乎也不太在意生意好坏。”   “那就好。”曹操松了口气,随即笑道,“说起来,本相还没亲自去谢过绣儿呢。走,今日正好无事,去刘记杂货铺瞧瞧。”   说罢,曹操换装一番,带着程昱典韦便往刘记杂货铺的方向而去。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丞相,你看那摆件是不是有些眼熟!?(求订阅!!)   曹操带着程昱等人来到刘记杂货铺时,只见刘绣正懒洋洋地躺在铺内的躺椅上,手边小几上摆着一碟酱菜、还有一壶温热的酒。   他拿起酒杯,就着小菜抿一口,眼神惬意,活脱脱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贤婿倒是逍遥。”曹操见状,忍不住笑道。   刘绣抬眼看到他,连忙坐起身,笑着拱手:“岳父大人来了。”   “您看,这便是小婿不愿出仕的原因——自在。”   “岳父大人最近应该很忙吧,黑眼圈都出来了。”   “你啊。”曹操无奈摇头,走到他身边坐下,拿起桌上的空杯,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确实忙得脚不沾地。”   “曹丞相拿下寿春后,安抚百姓、清点府库、追查袁术余党全都要处理。”   “我们这些手下办事的自然是忙得不行,直到今天这才抽出身来看你们。”   这时曹琬从后院走出来,见父亲来了,连忙笑着打招呼,又转身去厨房添了几样热菜和一壶新酒,摆在桌上:“父亲,夫君,慢些喝。”   “我再去炖个汤,等会你们喝完可以暖暖胃。”   “有劳琬儿了。”   曹操笑着应下,转头与刘绣闲聊起来,从寿春的民生聊到军中的部署,翁婿二人聊了不少。   一旁的程昱正打量着铺子,目光扫过柜台时,忽然顿住了——那柜台角落里摆着个物件,四四方方,玉质温润,上面还盘着几条龙纹,看着竟有些眼熟。   他凑近几步,越看越心惊,连忙凑到曹操耳边,压低声音道:“那个夏侯参军,你看那摆件……是不是有些特别?”   曹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起初还没在意,可当看清那物件的龙纹和边角的黄金补缺时,整个人猛地僵住,手里的酒杯差点脱手。   他快步走到柜台前,小心翼翼地将那物件拿起来,翻过来一看,印面上“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赫然在目。   “这……这是传国玉玺?!”曹操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反复观察着玺印,确认无误后,猛地转头看向刘绣,“贤婿,这当真是传国玉玺?”   刘绣正夹着小菜,闻言点头道:“是啊,岳父认得?”   “何止认得!”曹操又惊又急,“这等国之重器,你怎敢……怎敢拿来当摆件?”   刘绣放下筷子,坦然道:“前些日子救了两个人,她们无以为报,就把这东西送给我了。”   “我想着留着也没用,丢了又可惜,看着玉质不错,就摆这儿当装饰了。”   “当装饰?!”曹操和程昱异口同声地惊呼,眼睛瞪得溜圆。   程昱颤声道:“刘公子,您可知这玉玺意味着什么?多少诸侯为它争得头破血流,您竟……竟把它扔在柜台上当摆设?”   曹操看向刘绣的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贤婿,你这是认真的?”   刘绣见他们反应这么大,反倒觉得好笑:“不然呢?”   “难不成我一个开杂货铺的,还能拿着它称帝不成?”   “对我来说,它确实不如一坛好酒、一碟好菜实在。”   曹操看着他一脸坦然的模样,再看看手中的传国玉玺,只觉得哭笑不得——这天下人求之不得的宝物,到了自己女婿手里,竟真成了个无关紧要的摆件。   程昱眼睛一亮,连忙凑到曹操身边,压低声音道:“这玉玺本下落不明,如今竟自归刘公子手中,这不正说明曹丞相乃是天命所归吗?”   曹操捋着胡须,脸上笑意难掩,与程昱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都有了计较。   程昱当即转向刘绣,拱手笑道:“刘公子,这传国玉玺乃是国之重器,象征着天命所归。”   “如今落在公子手中,既是机缘,也是责任。”   “若公子能将玉玺献给丞相,一来可彰显公子对朝廷的忠心,二来曹丞相必然重重有赏,公子往后在许昌乃至天下,都将无人敢轻慢啊!”   他一番话说得恳切,把献玺的好处细数了个遍,只盼着刘绣能点头应允。   刘绣听完,先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程昱心中一喜,刚要再说些什么,却见刘绣又缓缓摇了摇头。   “程先生说的好处,我懂。”刘绣语气平静,“可对我来说,这些好处背后全是坏处。”   “献出这传国玉玺,必然会让我名声大噪,可我只想当个躺平商人。”   “而且必然会被曹丞相盯上,他要是强行让我出来做官怎么办?我压根就不想出仕。”   刘绣说完停顿一下,看向曹操继续道:“岳父大人试想,传国玉玺乃汉室信物,如今突然现世,落在曹丞相手中,外人会怎么看?”   “定然会说曹操得玉玺定有不臣之心,这对曹丞相而言,是福是祸?”   “就算曹丞相将传国玉玺还给皇帝,天下百姓也只会认为,天佑大汉,让如今皇帝的地位更加稳固。”   “要知道曹丞相需要的皇帝,而不是一个过于稳固的皇帝!”   “再者,”刘绣话锋一转,“若我是曹丞相,即便知道玉玺在哪,眼下也绝不会去取。”   “只需知道它安然无恙,等将来需要它出现的时候,再让它‘适时’现世,那时才能将利益最大化,不是吗?”   曹操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恍然大悟,看向刘绣的目光中满是赞叹——这女婿看问题,竟比自己还要透彻!   这玉玺此刻拿在手里,的确是个烫手山芋,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程昱也愣在原地,细细琢磨着刘绣的话,越想越觉得有理,不由得拱手道:“刘公子高见!在下佩服!”   刘绣笑了笑,拿起玉玺,掂量了一下:“不过这东西在我手里也确实没用,占地方不说,还得费心看管。”   “岳父大人若是想拿去换些功劳,我这个当女婿的自然不会推辞。”   说罢,他随手将玉玺丢给曹操。   曹操伸手接住,他看着这方无数人觊觎的宝物,又看了看一脸坦然的刘绣,忽然笑道:“贤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玉玺还是你留着吧。”   他将玉玺递了回去,语气郑重:“你放心,今日之事,我们绝不会对外透露半个字。”   “这玉玺在你这杂货铺当摆件更合适。”   刘绣挑眉:“岳父当真不要?”   “不要。”曹操摇头,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说完立马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传国玉玺的事告一段落,曹操话锋一转,看向刘绣问道:“贤婿,方才说到袁术,他如今仓皇出逃,已成丧家之犬,你觉得曹丞相该如何处置才好?”   刘绣放下筷子,沉吟道:“岳父大人,袁术此人,僭越称帝已是天下公敌,如今兵败如山倒,传国玉玺也不在他手中,说白了,他的价值已经不大了。”   “若是逼得太紧,让他拼死反扑,曹丞相这边难免会有损失;可要是直接杀了他,天下人或许会说曹丞相容不下袁家之人,反倒脏了曹丞相的手。”   “而且也会给袁绍一个动手的理由!”   曹操眉头微蹙:“依你之见,该放他一马?”   “放,却不是真放。”刘绣笑了笑,“袁术败逃,身边亲信不过数十,粮草断绝,他若想活命,多半会北上投奔袁绍——毕竟现在这种情况只有袁绍能保他。”   程昱一听,顿时急了:“刘公子这话不妥!袁绍雄踞河北,势力雄厚,若是让袁术逃到他那里,兄弟二人合兵一处,那麻烦可就大了!”   “袁氏一族声望巨大,若是他们兄弟二人合心,这天下早就是他们袁家的了。”   曹操也点头附和:“仲德说得是,袁绍本就对曹丞相心存忌惮,若再加上袁术,恐怕会立刻发兵南下,到时候局面堪忧啊。”   刘绣却摆了摆手:“岳父和陈先生放心,袁术到不了袁绍那里。”   “哦?为何?”曹操追问。   “因为路上还有个刘备啊。”刘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刘备一直以汉室宗亲自居,打着匡扶汉室的旗号。”   “袁术僭越称帝,乃是汉室逆贼,刘备若是放了这样的人去投奔袁绍,日后还怎么标榜自己‘匡扶汉室’?”   “他定会想方设法除掉袁术,既能彰显自己的忠君之心,又能刷一波名望,何乐而不为?”   曹操和程昱对视一眼,皆是恍然大悟。   “妙啊!”程昱抚掌赞叹,“刘公子这招借刀杀人,实在是高!”   “既除了袁术,又不用脏了咱们的手,还能让刘备背上这口锅,一箭三雕!”   曹操也露出了笑容:“贤婿这脑子,当真是转得快。”   聊完正事,又喝了几杯酒,曹操便带着程昱起身告辞。   走出刘记杂货铺,程昱忍不住对曹操道:“主公,刘公子所言极是,袁术必死无疑,而且还不会脏了咱们的手,咱们就按他说的办吧。”   曹操点了点头,望着杂货铺的方向,感慨道:“这小子,虽在这小小杂货铺内,却有如此远见。”   程昱深以为然:“是啊,刘公子的智谋,远超我等,主公能得此贤婿,实乃幸事。”   曹操道:“仲德你去安排一下,让人故意在北面让开一条路,放袁术过去。”   “喏!”   .......   夜色如墨,官道上尘土飞扬。   袁术裹着一件沾满污渍的旧披风,蜷缩在颠簸的马车里,曾经的龙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车窗外,寒风呼啸着灌入,卷起他散乱的发丝,那张曾经傲慢自负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灰败与憔悴。   “咳……咳咳……”袁术猛地咳嗽起来。   他望着车外,手下士兵们踉跄的身影。   他们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不少人还带着伤,走路时一瘸一拐。   “陛下,前面发现一条小溪,要不要停下让弟兄们喝点水?”车夫在外面低声请示。   袁术不耐烦地挥手:“喝什么喝!再往前赶五十里!要是被曹操的人追上,谁都别想活!”   可话音刚落,队伍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名亲卫连滚带爬地冲到马车旁,声音带着哭腔:“陛下!不好了!后面……后面有追兵!”   袁术心头一紧,掀开车帘望去,只见远处火光冲天,隐约能听到马蹄声和喊杀声。   他浑身一颤,慌忙喊道:“快!快加速!别管那些掉队的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朕乃天子,得喝蜜水!(求订阅!!)   队伍瞬间乱作一团,士兵们只顾着往前跑,不少人因为慌乱摔倒在地,被后面的人踩踏而过。   袁术的马车在混乱中被撞得摇摇晃晃,他死死抓着车框。   跑了约莫半个时辰,追兵的声音渐渐远去,队伍才勉强停下喘息。   袁术瘫在马车里,大口喘着粗气,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一名士兵递来半瓢浑浊的水。   他接过一看,直接丢掉,“朕乃天子,怎能喝如此浑浊之水!”   “滚!”   士兵看着倒在地上的水,咽了咽口水,连忙退下。   “陛下,清点过了,刚才一番奔逃,又丢了三十多人,粮草也只剩最后两袋糙米了。”   谋士杨弘拄着一根木棍,一瘸一拐地走到马车旁,脸上满是血污。   袁术闭上眼睛,脸上闪过一丝绝望。   这已经是逃出寿春后的第五天,坏消息接踵而至。   玉玺丢了,大小乔也没了。   这还不算完。   先是身边亲信趁他不备卷走了仅有的金银,接着是几名将领带着士兵叛逃,昨日更是得知其他城池也被孙策刘表等攻下,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没了。   “还有……还有消息说,孙策在江东厉兵秣马,扬言要为乔公报仇,正四处搜捕您的踪迹。”杨弘的声音越来越低,“陛下,咱们……咱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袁术沉默良久,才哑着嗓子问道:“依你之见,如今该往何处去?”   杨弘迟疑了一下,低声道:“眼下诸侯之中,唯有袁绍袁大将军尚有能力庇护陛下。”   “您与他虽有嫌隙,但终究是兄弟,只要您放下身段前去投奔,他未必会见死不救。”   “投奔袁绍?”袁术沉声道:“我乃仲氏皇帝,岂能去屈居一个庶子之下?”   “他当年处处与我作对,如今见我落难,指不定怎么嘲讽我!”   “陛下!”杨弘急得跪倒在地,“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在乎这些虚名?”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袁绍雄踞河北,带甲百万,只要您能在他麾下稳住阵脚,日后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难道您想让袁氏血脉,断送在您手里吗?”   袁术愣住,片刻后开口。   “可……可他若不肯容我……”   “陛下放心,”杨弘连忙道,“属下愿亲自为您草拟一封书信,言辞恳切些,诉说手足之情,袁绍虽有野心,却最重家族声望,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您落入曹操或孙策手中。”   “罢了……”他长叹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力,“就依你所言,备笔墨吧。”   杨弘喜出望外,连忙爬起来去准备。   ......   官道之上,一支队伍正浩浩荡荡地向南行进。   刘备身着素色战袍,腰间佩剑,面色沉稳地骑在马上。   身旁的张飞则是另一番模样,他头戴翎羽,身披铠甲,手中握着那杆丈八蛇矛,时不时地勒紧缰绳,让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嘶鸣,脸上满是兴奋与期待。   “大哥,你看咱们这队伍,越来越壮大了!”张飞声音洪亮如钟,“自从投靠袁绍,咱们麾下就没有超过一千人!”   “这次接着征讨袁术从袁绍那借的三千老弱残兵,一路上又拉拢了两千人,如今也有五千人之众了!”   “这次定要好好教训袁术那厮,看他还敢不敢称帝!”   刘备微微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忧虑:“三弟,不可大意。”   “袁术虽骄奢淫逸,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咱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大哥放心!”张飞拍着胸脯保证,“俺老张的丈八蛇矛早就饥渴难耐,定要狠狠捅袁术几个窟窿,让他知道俺们的厉害!”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策马飞奔而来,到了刘备面前翻身下马,气喘吁吁地禀报道:“主公,大事不好了!曹操已经拿下了寿春,孙策拿下了合肥,袁术……袁术彻底战败了!”   “什么?!”刘备和张飞同时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张飞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问道:“你说啥?俺们这还没开打呢,袁术那厮就输了?这怎么可能!”   斥候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继续说道:“是真的,小人打探得清清楚楚。”   “听说这次袁术战败,是由于寿春城里的一家刘记杂货铺,好像是他们用平价售卖米盐,赢得了民心,最后百姓和哗变的士兵联手破了城,袁术才仓皇出逃的。”   “刘记杂货铺?刘绣!”刘备眉头紧锁,心中郁闷不已。   自己辛辛苦苦拉拢队伍,就是想讨伐袁术,建功立业,没想到竟被刘绣抢了先。   张飞更是气得哇哇乱叫,“又是这刘记货铺!!屡次三番坏俺和哥哥的好事!”   “大哥,咱们现在就冲进寿春,把那个什么刘绣给干掉,新仇旧账一起算,出了这口恶气!”   “三弟,不可鲁莽!”刘备连忙拦住他,“如今曹操和孙策都在寿春一带,局势复杂,咱们不宜轻举妄动。”   张飞虽然心中不甘,但也知道刘备说得有理,只能愤愤地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没过多久,又一名斥候赶来禀报:“主公,袁术正在朝着咱们这个方向逃窜而来!”   “而且,曹操还派人送来命令,让主公截杀袁术!”   刘备接过曹操的命令,看完之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糜竺在一旁沉思片刻,开口说道:“主公,这恐怕是曹操的借刀杀人之计。”   “他想让主公除掉袁术,这样一来,主公就会与袁绍结怨,而他却可以不脏自己手的情况下除掉袁术。”   张飞闻言,当即大骂道:“曹操这老贼,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大哥,咱们可不能上他的当!他不杀,咱们也不杀!说不定咱们还能护送袁术回袁绍那里,让袁绍念咱们一份情,再赚一些兵马呢!”   刘备摇了摇头:“三弟,糜先生,我乃汉室宗亲,匡扶汉室是我的责任。”   “袁术僭越称帝,乃是汉室逆贼,这样的人,绝不能留于世。”   糜竺担忧地说道:“主公,若是杀了袁术,袁绍定然会迁怒于您,到时候咱们恐怕就不能再回袁绍那里了。”   刘备沉声道:“不回便不回。等杀了袁术,咱们就直接去荆州。”   “荆州牧刘表也是汉室宗亲,想必会收留咱们。到了那里,咱们再徐图发展,一样可以实现匡扶汉室的大业。”   张飞见刘备心意已决,便不再反对,“既然大哥决定了,俺老张就听大哥的!到时候俺一定第一个冲上去,斩了袁术那厮!”   刘备点了点头,对众人说道:“传令下去,整顿队伍,做好截杀袁术的准备!”   随着刘备一声令下,五千士兵立刻行动起来。   ......   袁术一行向北逃窜的路,竟出奇地顺利。   接连几日,身后的追兵踪迹渐稀,路上更是没有遇到任何的曹操兵马。   袁术坐在颠簸的马车里,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   “看来袁绍兄长还是念及手足之情的,定是他暗中打点,才让咱们一路畅通无阻。”袁术捻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还有曹操...多半是畏惧兄长威势,不真的害朕!”   士兵们见前路安稳,士气也渐渐回升。   “等到了河北,见到兄长,我定要先讨一坛陈年佳酿,再寻几名歌姬,好好补偿这些日子受的苦。”   他眯着眼睛,开始畅想未来,“曹操小儿,还有那刘记杂货铺的奸商,都给我等着!待我积蓄力量,定要将寿春夺回来,把他们一个个千刀万剐!”   杨弘在一旁听着,欲言又止。   他总觉得这顺利来得蹊跷,可看着袁术兴致勃勃的模样,终究还是把担忧咽回了肚里。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突然响起一阵震天的喊杀声。   只见两侧山坡上旌旗招展,一支军队如神兵天降般冲杀下来,为首两人,正是刘备与张飞。   “袁术逆贼,哪里逃!”张飞手持丈八蛇矛,声如巨雷,拍马直冲过来。   袁术的队伍瞬间大乱,士兵们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吓得四散奔逃。   一名将领硬着头皮上前阻拦,被张飞一矛刺穿胸膛,挑落马下。   “快!快保护朕!”袁术吓得魂飞魄散,在亲卫的簇拥下调转马头,拼命逃窜。   马车早已被乱兵掀翻,他只能骑着一匹劣马,在泥泞的官道上狂奔,龙袍被树枝勾破,沾满了污泥。   张飞在身后紧追不舍,丈八蛇矛舞动得虎虎生风,所过之处,袁术的士兵纷纷倒地。   “袁术老贼,给俺站住!”   一路奔逃,袁术身边的亲卫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寥寥数人。   他们慌不择路,竟闯入一片荒芜的沼泽地。   好不容易摆脱追兵,袁术已是精疲力竭,连人带马摔在泥潭里,半天爬不起来。   “陛下,前面有座破庙,咱们去那里歇歇吧。”一名亲卫搀扶着他进入破庙。   破庙内,蛛网密布,神像倾颓。   袁术瘫坐在冰冷的地上,嘶哑地喊道:“水……给朕水……要蜜水……”   亲卫面面相觑,哪里有什么蜜水,连干净的井水都找不到。   “想我袁术,出身名门,登基称帝,竟落得如此境地……连一口蜜水都喝不上……”   他想起昔日在寿春宫中,每日饮的是琼浆玉液,吃的是山珍海味,身边美人环绕,何等风光。   如今却困在这破庙之中,与蝼蚁无异。   “曹操……刘备……孙策……还有那刘记杂货铺……”袁术喃喃自语,将所有恨的人都骂了一遍,最后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第一百三十七章 官渡开启,五大神兵到手!(求订阅!!)   刘备与张飞带着队伍一路追击,循着踪迹来到江亭那座破庙前。   庙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   “袁术老贼定躲在里面!”张飞大喝一声,率先踹开庙门冲了进去。   只见破庙中央,袁术倒在冰冷的地上,双目圆睁,早已没了气息。   他身上那件破烂的龙袍沾满了污泥,在周围蛛网密布、倾颓神像衬托下,更显凄凉。   残余的几名亲卫见刘备等人闯入,知道大势已去,纷纷丢掉手中的兵器,跪地投降:“我等愿降!求将军饶命!”   张飞上前踢了踢袁术的尸体,啐了一口:“哼,这老贼倒是死得痛快,便宜他了!”   “三弟住手!”   刘备走进庙中,看着袁术的尸体,神色复杂。   他叹了口气,对亲卫们说道:“尔等既是降兵,我便不杀你们。”   “但需如实回答,传国玉玺何在?”   亲卫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颤声回道:“回将军,玉玺……玉玺早在逃出寿春时便丢失了,陛下一直为此事懊恼不已。”   刘备眉头微皱,心中掠过一丝遗憾。   他本想找到玉玺,也好为汉室留存一件重器。   可如今看来,只能作罢。   “来人将袁术葬了!”   “大哥,还管这老贼做什么,直接拖出去喂狗算了!”张飞在一旁说道。   刘备摇了摇头:“他虽僭越称帝,罪该万死,但终究是袁氏一族之人,也算是一代枭雄。”   随后,刘备命人在庙后挖了个土坑,将袁术的尸体草草掩埋,连块墓碑都没有。   处理完袁术的后事,刘备召集手下,沉声道:“袁术已死,我们的任务也算完成。”   “传令下去,整顿队伍,即刻前往荆州!”   张飞有些不解:“大哥,咱们就这么走了?不回袁绍那里了?”   刘备沉声道:“袁绍那里已是是非之地,回去恐生变故。”   “荆州刘表乃汉室宗亲,定会接纳我们。”   “到了那里,我们再徐图发展,以图日后匡扶汉室。”   糜竺也上前附和:“主公所言极是。荆州地处要冲,物产丰饶,实乃立足之地。”   张飞虽有不舍,但还是听从了刘备的安排。   于是,刘备率领着五千人马,浩浩荡荡地朝着荆州方向进发。   “可惜...没拿到传国玉玺....”刘备嘀咕一声。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传国玉玺正静静地躺在寿春刘记杂货铺的柜台上,作为一件普通的摆件。   .....   邺城。   袁绍府邸。   正在宴会正酣。   觥筹交错间,忽有一名传令兵踉跄闯入,声音带着哭腔:“主公!不好了!急报,二公子……二公子袁术在江亭被刘备截杀,已气绝身亡!”   “什么?!”袁绍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公路他……他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文臣武将皆敛声屏气。   “好个刘备!!”袁绍咬牙切齿,“他明知道公路是我袁家之人,竟痛下杀手,其心可诛!”   他在殿内踱来踱去,怒不可遏:“那刘备区区织席贩履之徒,我看他可怜才收留他!”   “让他去讨伐公路,他还真对公路痛下杀手!”   “刘备妄杀我弟,当真以为我袁绍好欺不成?!”   “来人呐!等刘备回来,立刻拿下!”   郭图见状,眼中精光一闪,连忙上前拱手:“主公息怒。”   “这刘备不过是被曹操利用了而已,真正可恨的,是那躲在幕后的黑手。”   袁绍停下脚步,怒视着他:“你所言何意?”   “难道你已经知道曹操幕后那个神秘谋士是谁了!?”   “咳咳,曹操幕后的那个神秘谋士属下不知道。”   郭图尴尬咳嗽两声,接着接续开口。   “主公有所不知,袁术败亡,根源在于寿春那家刘记杂货铺。”   “那老板名叫刘绣,此人手段阴狠,靠着平价售卖米盐笼络民心,煽动百姓哗变,才让袁术丢了寿春根基。”   “更可恨的是,当初属下去许昌招揽他,这刘绣不同意也就算了。”   “竟敢在市井间散布流言,说主公‘鼠目寸光,只顾河北,不顾手足’,言语间对主公极尽轻蔑!”   “岂有此理!”袁绍怒喝一声,腰间佩剑“噌”地出鞘,剑刃寒光闪闪。   “一个区区杂货铺老板,也敢辱我?待我攻破许昌,定要将这刘绣满门抄斩,挫骨扬灰!”   “主公英明!”郭图见自己目的达到,心里乐得不行。   刘绣啊刘绣!你当初辱我,来日我必定百倍奉还!   审配连忙上前:“主公息怒。刘绣不过区区一商贾,当务之急是对付曹操。”   “如今袁术已死,曹操除去心腹大患,势力愈发膨胀,若不及时遏制,日后必成主公心腹大患!”   沮授也拱手道:“审配所言极是。曹操迁都许昌,挟天子以令诸侯,野心昭然若揭。”   “主公应趁其根基未稳,发动大军南下,一举将其歼灭,否则后患无穷!”   许攸捋着胡须,慢悠悠地说:“曹操虽连胜,但麾下兵马折损不小,许昌新定,民心未附。”   “我军雄踞河北,带甲百万,粮草充足,此时南下,正是天时地利人和。”   张郃起身抱拳道:“末将愿率军为先锋!”   “曹操麾下诸将,不过夏侯惇、夏侯渊之流,颜良、文丑二位将军足以应对,定能一战而定!”   颜良、文丑也齐声应道:“愿为主公效死!”   袁绍看着麾下众将群情激昂,心中怒火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豪情。   他将佩剑归鞘,沉声道:“诸位所言极是!曹操小儿,欺我太甚!”   “传我将令,命颜良、文丑为先锋,率五万精兵先行南下,扫清沿途障碍!”   “审配、逢纪负责粮草调度,务必保证大军供给!”   “郭图、许攸随我中军,沮授负责情报刺探,随时汇报曹军动向!”   “张郃、高览各率十万大军,分左右两翼跟进,务必毕其功于一役,彻底消灭曹操!”   “诺!”众将齐声应和。   许久未曾意见统一的袁绍麾下,此刻竟因袁术之死和对曹操的愤恨,达成了罕见的共识。   殿内气氛激昂,仿佛胜利已在眼前,当然他们也是这样认为的。   袁绍望着满堂文武,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举杯道:“待我大军凯旋,必与诸位共饮庆功酒,共享天下!”   “主公英明!”众人举杯响应。   .....   寿春城。   刘记杂货铺后院。   阳光洒下。   刘绣懒洋洋地躺在藤椅上,手里还把玩着那枚被盘得油光锃亮的核桃,浑身都透着一股惬意。   经过这些日子的经营,杂货铺在寿春已是家喻户晓,百姓们提起刘记杂货铺,无不竖起大拇指。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寿春躺平任务已圆满完成!】   【恭喜宿主达成任务目标,现可选择奖励方式:一、连续抽取五次随机奖励;二、从百把三国名将专属武器中直接挑选五件。】   【提示:这些武器皆是使用‘域外陨铁’为原材,为名将定制打造,能大大提升名将实力。】   刘绣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从藤椅上坐直了身子。   随机抽奖虽有惊喜,但他更倾向于实实在在的武器——如今乱世纷争,身边的人有趁手的兵器,才能多一分保障。   “我选第二个,直接挑武器!”刘绣在心中默念。   【叮!选择已确认,请宿主从列表中选取五件武器。】   眼前顿时浮现出一串流光溢彩的武器名称,每一件都散发着赫赫威名。   刘绣目光扫过列表,很快便有了主意。   他首先指向其中一项:“第一件,选许褚的‘火云刀’。”   刀身厚重,刀刃赤红如火焰,刀背宽大,适合劈砍。   接着,他又道:“第二件,甘宁的‘破贼刀’。”   此刀狭长锋利,刀身泛着冷冽的蓝光,挥舞起来迅捷如风,正合甘宁水战冲锋的勇猛性子。   “第三件,赵云的‘龙胆亮银枪’。”   银枪通体雪亮,枪缨如血,枪杆韧性十足,既能横扫千军,又可精准突刺,与赵云一身精湛的枪法相得益彰。   念及此处,刘绣稍作停顿,想起高顺那支战无不胜的陷阵营,便补充道:“第四件,高顺的‘干戚’。”   没想到系统给高顺定制的专属武器居然是“干戚”!   干:指盾牌,用于防御。   戚:指大斧,用于攻击。   最适合陷阵营冲锋陷阵时破阵杀敌。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件武器上,沉吟片刻道:“第五件,关羽的‘青龙偃月刀’。”   此刀最重,达两百斤,刀身镌刻青龙纹路,挥舞起来威风凛凛。   比关羽原本的青龙偃月刀更强!   【叮!武器已选定,将自动存入系统空间,宿主可随时取出。】   刘绣心中一阵满意,这五件武器各有妙用,正好能让身边的人多几分底气。   他重新躺回藤椅,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看来在寿春的这段日子,不仅安稳度日,还能收获这般好物,真是没白来。   杂货铺外传来百姓们的谈笑声,偶尔夹杂着许褚和赵云操练的呼喝声,一派安宁祥和的景象。   刘绣从系统空间取出武器,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许褚、赵云、高顺,你们都进来一下。”   三人听到召唤,很快便走进后院。   许褚依旧是那副虎背熊腰的模样,赵云身姿挺拔,高顺则是一脸肃然。   “公子,您叫我们来有什么事?”许褚瓮声瓮气地问道。   刘绣笑着指了指桌上的武器:“给你们看些好东西。”   许褚最先看到那把火云刀,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快步上前一把将刀拿起,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好家伙!这刀真是太称手了!”   他挥舞了几下,刀风呼啸,威力十足,“公子,这刀是给我的?”   刘绣点头:“没错,这火云刀跟你最为相配,以后就是你的了。”   “多谢公子!”许褚激动得抱拳行礼,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下次再让我遇到张飞那黑厮,非得把他劈成两半!”   赵云这时也拿起了那杆龙胆亮银枪,枪身雪亮。   他轻轻一抖枪杆,枪缨飘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枪……”   他随手挽了个枪花,动作行云流水,“此枪韧性极佳,与我的枪法简直是天作之合。”   “喜欢就拿着。”刘绣说道。   赵云郑重地将枪收起,对着刘绣拱手:“多谢公子赐枪。” 第一百三十八章 回许昌万人送行,刘协来见!(求订阅!!)   “顺,这干戚是给你的。”   刘绣道。   高顺俯身拿起那副干戚,左手持盾。   右手握住大斧长柄,戚刃宽阔锋利,斧刃寒光凛冽,挥动时透着劈山裂石的狠劲。   高顺眼中闪过欣喜,沉声道:“这干能御千钧,戚可破坚阵,一守一攻相得益彰。”   “有了它们,近身搏杀时更能进退自如,战力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说罢,他对着刘绣深深一揖,“多谢公子。”   刘绣又指那把破贼刀,对着许褚说道:“这是给兴霸的破贼刀,你先替他收着,等他来了再给他。”   “好嘞!”许褚小心翼翼地接过刀,跟自己的火云刀放在一起。   随后,刘绣看向赵云:“子龙,还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   他指着青龙偃月刀,“这青龙偃月刀和赤兔马,你替我给关羽送去。”   【提示:关羽对宿主的忠诚度为百分之二十,对刘备的忠诚度为百分之七十九,对曹操的忠诚度为百分之一】   【提示:赠送礼物、互动等行为可以增加忠诚度,一但忠诚度达到百分五十以上,可成为第一效忠对象。】   这是刘绣前段时间抽奖获得了一张忠诚度数值显现卷,就是能够将一个人的忠诚度用数据的方式显现出来。   本来对于关羽,刘绣想的顺其自然,毕竟关羽对刘备的忠诚度太高,曹操舔那么久都没有舔到手,刘绣就更不可能去舔了。   但是有了这忠诚度数值出来,刘绣心里就改变想法了。   只要你亮条了,那就好办!   先把武器、装备安排一波,一直刷到忠诚度五十以上!   赵云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属下遵命。”   一旁的吕玲绮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羡慕,忍不住嘟起了嘴。   刘绣见状,笑着道:“玲绮,别羡慕,我把乌云踏雪给你。”   吕玲绮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真的给我吗?太好了!”   “乌云踏雪经过我的驯服之后相当温顺,你可以直接用。”   她看着眼前的乌云踏雪,又看了看刘绣,脸色羞红道:“多谢刘大哥!”   说完,她翻身上了乌云踏雪,笑着跑了出去:“我去试试我的新马!”   看着吕玲绮欢快的背影,刘绣无奈地笑了笑,自从吕布去世之后,还是第一次看到吕玲绮如此开心了。   许褚和赵云等人也都笑了笑,然后退了下去。   接着刘绣坐在藤椅上,开始盘算起来。   如今寿春的躺平任务已经完成,刘记杂货铺也在城中站稳了脚跟,百姓们对铺子信赖有加,每日的生意都十分红火。   “琬儿,这里的事差不多了,咱们该回许昌了。”刘绣对身边的曹琬说道。   曹琬闻言,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好啊,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看看了。”   刘绣点了点头,随即召集众人,宣布了返回许昌的决定。   许褚、赵云等人都听从刘绣的安排,开始着手收拾行装。   一切准备就绪后,刘绣带着曹琬、蔡琰、董琳、许褚、赵云以及吕玲绮等人,坐上了返回许昌的马车。   队伍缓缓驶出寿春城门,刚过吊桥,刘绣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喧哗。   他掀开车帘回头望去,只见城外大道两侧早已挤满了百姓,老幼妇孺密密麻麻跪了一地,黑压压的人头从城门根一直绵延到远处的官道尽头。   “刘老板留步!”   一个须发斑白的老者拄着拐杖挣扎起身,浑浊的眼睛里含着泪,“您在寿春这几个月,不仅让咱们吃上了饱饭,还修了水渠、平了匪患!”   “还治病救人....”   “要不是您来寿春,我们这些人能活多少,真的不一定呢!”   “这份恩情,咱们永世不忘啊!”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响起此起彼伏的哭喊。   有抱着孩童的妇人对着马车磕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   有提着菜篮的小贩将刚摘的鲜桃往马车上抛,哽咽着说:“公子带些路上吃,是俺们一点心意!”;还有一群半大的孩子追着马车跑,手里挥着用红绸扎的布条,齐声喊着“公子要回来啊”。   刘绣看着这一幕,心中泛起暖流。   他示意车队停下,翻身下马走到人群前,对着百姓们深深一揖:“诸位乡亲快快请起,绣在寿春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质朴的脸,朗声道,“日后有机会我定会回来看看,刘记杂货铺也会一直陪着大家。”   老者颤巍巍地领着众人再拜:“我等恭送公子!愿公子一路平安,前程似锦!”   千余人的声音汇聚成一股,在旷野上久久回荡。   直到马车走出数里,刘绣仍能望见城门外那片不肯散去的身影。   .....   而另一边,曹操处理完寿春的战事,心中惦记着刘绣,便带着程昱、典韦等人前来刘记杂货铺看望。   可到了铺子门口,却只见伙计们打理生意,不见刘绣的身影。   “你家公子呢?”曹操问道。   伙计连忙上前拱手:“回夏侯参军的话,我家公子已经带着夫人他们返回许昌了,说是许昌还有事要处理。”   曹操闻言,不禁有些失落,摆了摆手:“知道了。”   他本想和刘绣聊聊水力碾米设备推广的事,没想到却扑了个空。   程昱在一旁说道:“丞相,既然刘公子已经回去了,咱们在这里的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是不是也该返回许昌了?”   曹操点了点头,“嗯,回去吧。刚刚收到消息,袁绍在河北已是蠢蠢欲动,恐怕很快就会有大动作。”   随后,曹操便带着众人离开了寿春,快马加鞭地赶回许昌。   ......   许昌皇宫。   刘协手中捏着一份刚收到的奏报,眉头紧锁,既带着几分如释重负,又藏着深深的忧虑。   “曹操总算平定了袁术……”刘协喃喃自语,语气复杂。   袁术僭越称帝,始终是汉室的一块心病,如今袁术败亡,他自然松了口气。   可转念想到曹操势力愈发庞大,已隐隐有凌驾于皇权之上的势头,心中又泛起一阵寒意。   董承站在一旁,见皇帝神色变幻,低声道:“陛下,曹操平定袁术,虽除去一害,但其野心恐更难遏制。”   “如今传国玉玺仍下落不明,依老臣看,多半是被曹操藏了起来。”   刘协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朕不能再等了!”   “曹操权势日盛,若再放任下去,汉室江山迟早要落入他手。”   “朕这就写一封血书,你带出去,号召天下诸侯共讨曹操!”   说罢,他便要去取笔墨。   “陛下三思!”董承连忙上前阻拦,“老臣并非不愿讨贼,只是眼下时机未到啊。”   刘协不解地看着他:“为何?曹操刚刚征战归来,正是疲惫之时,难道不是良机?”   董承叹了口气:“陛下有所不知,老臣曾与小女董琳多次交谈,她夫君刘绣曾言若是陛下此刻弄衣带诏必败无疑。”   “虽然只是预测,但我觉得刘绣说有道理!”   他顿了顿,继续道:“曹操如今根基稳固,许昌内外皆是其心腹,咱们手中无兵无将,仅凭一封血书,根本撼动不了他。”   “一旦失败或者事情败露,好不容易积蓄的力量也会化为乌有!”   “与其贸然行事,不如暂且忍耐,暗中积蓄力量,联络那些不满曹操的忠义之士,待时机成熟再动手不迟。”   刘协沉默了,董承的话如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的冲动。   他何尝不知自己势单力薄,可身为天子,却处处受制于权臣,心中的憋屈难以言说。   “你说的……也有道理。”刘协最终还是妥协了,语气中满是无奈,“可就这般坐以待毙?”   董承拱手道:“陛下不必消沉。老臣会暗中联络各方力量,慢慢布局。只是……”   “只是什么?”   “那刘绣,倒是个奇人。”董承想起董琳描述刘绣时的神情,“他虽是只是商人,颇有智谋。或许……他能成为变数。”   “而且如今他已经是老臣女婿,更不愿意为曹操效力!”   刘协眼中一亮:“哦?朕也听过他的一些传闻。既然他不愿依附曹操,倒不妨一见。”   他看向董承:“你安排一下,朕想见见这个刘绣。”   董承略一沉吟,点头道:“陛下既有此意,老臣会设法安排。只是此事需万分隐秘,不能让曹操察觉。”   刘协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榻上,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默默祈祷:但愿这个刘绣,能给汉室带来一线生机。   ......   刘绣回到许昌的第二天,阳光正好,他正躺在杂货铺后院的藤椅上,琢磨着新到的一批货该如何摆放,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叩声。   “请问刘老板在吗?”一个略显稚嫩却透着沉稳的声音响起。   刘绣起身开门,只见门口站着个十多岁的少年,衣着朴素,眉宇间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成熟。   少年拱手道:“在下刘兴汉,听闻刘老板的杂货铺颇有特色,特来拜访。”   “刘兴汉?”刘绣见是同姓,笑着侧身让他进来,“既是本家,进来坐。”   两人在院中石桌旁坐下,曹琬端来茶水。   刘兴汉捧着茶杯,目光在院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刘绣身上:“刘老板年纪轻轻,便把杂货铺经营得有声有色,实在难得。”   “方才在铺外听伙计们闲聊,说老板不仅会造水力碾米的奇物,还懂些谋略?”   刘绣笑了笑:“不过是些糊口的小伎俩罢了,谈不上谋略。”   “刘老板过谦了。”刘兴汉放下茶杯,语气恳切,“如今天下大乱,汉室衰微,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老板有如此才华,为何不出仕匡扶汉室?我在朝中认识些人,若老板愿意,我可为你引荐。”   刘绣摇头:“多谢好意,只是我这人闲散惯了,怕是受不了官场的束缚。” 第一百三十九章 难道我刘氏宗室,竟无一人能担此重任?(求订阅!!)   刘兴汉能感觉到刘绣是真的不想出仕。   这点和董承说得一模一样,不免觉得有些可惜。   刘兴汉没有强求,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刘老板,如今天下大乱,汉室倾颓,你我同为刘氏宗亲,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   “这天下的刘家宗室诸侯里,究竟谁有能力扛起振兴汉室的大旗?”   “我....灵帝在位时,黄巾之乱刚平,天下州郡的刺史、太守大多是外戚或宦官的亲信,这些人要么贪赃枉法,要么拥兵自重,根本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当时朝中大臣忧心忡忡,觉得该让皇室宗亲出面镇抚地方——”   “毕竟同是刘氏血脉,总该比外人更顾念汉室根基。”   “于是尚书台便奏请灵帝,改刺史为州牧,选宗室中声望高、有才干的人去担任,让他们总揽一州的军政大权,既能平定残余的黄巾余党,又能牵制那些有异心的地方官。”   “更是让他们能够在汉室衰微之时,扛起振兴大旗!!”   闻言,刘绣有些意外道:“没想到你还挺了解的,今天正好无聊,就跟你闲聊一番。”   “要说刘姓诸侯,首当其冲便是荆州牧刘表。”   “此人坐拥荆襄九郡,带甲十万,粮草丰足,看似家底厚实。”   “可他年事已高,胸无大志,只想偏安一隅,麾下文臣武将虽多,却被他束之高阁,这般守成之辈,顶多能保一方暂安,何谈振兴汉室?”   “那益州牧刘璋呢?”刘兴汉追问,“他据有益州天府之国,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或许能成大事?”   “刘璋?”刘绣摇头失笑,“此人懦弱多疑,胸无城府,连身边的张鲁都摆不平,全靠父亲留下的老臣撑着。”   “益州虽险,却被他治理得民生凋敝,部下离心离德,这般人物别说振兴汉室,能守住家业已是侥幸。”   刘兴汉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又道:“还有兖州的刘岱、扬州的刘繇,他们也曾是一方诸侯,难道就无一人可寄望?”   “刘岱早亡于黄巾之乱,不必多提。”   “刘繇坐拥江东沃土,却识人不明,把太史慈这样的猛将晾在一边,反倒重用一群腐儒,迟早被孙策轻易击溃。”   刘绣语气渐冷,“这些宗室诸侯,要么守成有余进取不足,要么昏聩无能错失良机,看似顶着汉室宗亲的名号,实则早已沦为割据一方的土霸王,心中哪还有半分兴复汉室的念头?”   刘兴汉面色凝重,沉默半晌才道:“照你这么说,难道我刘氏宗室,竟无一人能担此重任?”   “至少眼下这些人,都没这个能力。“刘绣斩钉截铁地说,“他们守着祖宗留下的爵位地盘,早已忘了自己身为汉室宗亲的本分,眼里只剩下权力与利益。”   刘兴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对了,”   刘兴汉又想起一事,“我听闻刘备,素有仁义之名,他也是汉室宗亲,若他日他能打到许昌,辅佐汉室,岂不是美事?”   刘绣闻言大笑起来:“刘备?你怕是太高看他了。”   “有一说一,这刘备的确比刘表刘璋之流强上不少,或许能成一番事业!”   “若真有那么一天,击败曹操攻下许昌,刘备面前至少有五条路可选。”   “哪五条!?”刘兴汉满眼期待问道。   刘绣掰着手指细数:“其一,直接杀了当今陛下,把罪名扣在曹操头上,自己以‘为帝报仇’之名号令天下。”   “其二,假意迎接陛下回洛阳复位,半路上弄出个‘船漏水’的意外,让陛下‘不幸驾崩’。”   “其三,劝陛下退位,自己登基。”   “其四,学汉高祖刘秀,说陛下是董卓所立,名不正言不顺,干脆自己称帝。”   “其五,继续当他的皇叔,打着辅佐陛下的旗号,实则挟天子以令诸侯。”   刘绣看着面露惊色的刘兴汉,笑道:“你觉得,以刘备的野心,他会选哪条?”   刘兴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从未想过,看似忠义的刘备,竟有这么多阴私算计。   又追问:“那依老板之见,若要振兴汉室,当从何处着手?”   “当今皇帝总不能坐着等死吧!”   刘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道:“若我是当今陛下,眼下最要紧的,是先娶曹操之女为妻。”   “什么?!”刘兴汉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错愕。   “你别急,听我细说。”刘绣放下茶杯,“曹操权势滔天,明着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   “娶了他的女儿,表面上是亲上加亲,能让曹操放松警惕,稳住他的野心。”   “暗地里,既能借机接触曹家核心,了解其动向,又能争取时间积蓄力量。”   “毕竟,女婿总比外臣要让人放心些,不是吗?”   “再说了女子嫁人之后,夫为天!”   “曹氏之女非但不会成为你负担,反而是会成为最维护当今陛下的人!”   刘兴汉沉默片刻,细细琢磨着这番话,越想越觉得有理,不由得点了点头:“老板所言……确有道理。”   他暗自打定主意,回去后便要设法促成此事。   刘兴汉越想越觉得刘绣的话鞭辟入里,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惊叹。   他眼珠一转,忽然拱手问道:“刘老板有如此见识,不知祖上是哪位先贤?”   “论起辈分来,你我或许还能排上亲疏。”   刘绣放下茶杯,淡淡道:“祖上是汉文帝嫡次子梁孝王刘武,传到我这已是十数世,算起来是陈留宗室之后。”   “梁孝王?”刘兴汉眼睛一亮,连忙起身拱手,“那可真是巧了!小侄祖上乃是汉景帝庶子中山靖王刘胜,传到我这是十一世。”   “汉景帝是汉文帝之子,这么论起来,梁孝王是汉景帝的胞兄,您的辈分比我高出一倍,该称您一声叔叔才是!”   说罢,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对着刘绣深深一拜,“叔叔在上,请受小侄一拜!”   刘绣看着他这副机灵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并未推辞,坦然受了这一拜,随后抬手示意他起身:“不必多礼。”   待刘兴汉坐定,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兴汉,如今世道纷乱,你既有心为汉室奔走,切记万事勿要强求。”   “当年灵帝改刺史为州牧,本意是想借宗亲之力稳固天下,到头来却成了割据之源,可见世事往往难遂人愿。”   刘绣声音平静,“顺天应命并非消极避世,而是看清时势再做谋划。”   “你要记住,这天下眼下虽还挂着刘家的名号,但真正的根基,从来都是天下百姓。”   “若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再显赫的宗室血脉,也不过是空中楼阁罢了。”   刘兴汉闻言,点了点头。   店铺内的气氛,因这层宗亲关系,又添了几分微妙的亲近。   刘兴汉与刘绣又闲聊了几句,越聊越投机。   末了,他揉了揉眉心,苦笑道:“叔叔有所不知,小侄这几年总睡不安稳,夜里稍有动静便会惊醒,还时常做些光怪陆离的噩梦,白日里精神也提不起来。”   刘绣闻言,目光在他脸上停顿片刻,见他眼下确有淡淡的青影,便颔首道:“我略通些医术,不若替你号号脉?”   刘兴汉先是一愣,随即喜出望外,连忙将手腕伸了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叔叔还懂医术?那可太好了!”   刘绣指尖搭在他腕上,凝神感受着脉象的跳动,片刻后收回手,缓缓道:“你的脉象虚浮紊乱,并非器质性的病症,倒是像少时经历过太多惊吓之事,心神受损留下的后遗症,才会导致睡眠不安、多梦易醒。”   “对对对!”刘兴汉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几分释然又无奈的神色,“小侄幼时恰逢黄巾之乱,曾亲眼见过乱兵劫掠,被吓得躲在柴房里三天三夜不敢出声。”   “后来也找过不少名医看过,药汤喝了不知多少,可这毛病就是不见好。”   刘绣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递了过去:“这里有几片药,你回去后每晚睡前就着温水服下一片,或许能睡得安稳些。”   刘兴汉接过纸包,见里面是几片白色的片剂,模样从未见过,却也不疑有他,连忙小心翼翼地收好,对着刘绣深深一揖:“多谢叔叔!若真能治好这顽疾,小侄定当重谢!”   说罢,便揣着药包匆匆告辞了。   刘兴汉刚走没多久,曹琬便从内堂走了出来,好奇地问道:“夫君,方才与你说话的是谁?看你们相谈甚欢的样子。”   “我还以为是父亲来了。”   刘绣将茶杯重新斟满,淡淡一笑:“一个刘姓的晚辈,论起辈分来算是我的侄子,随便聊了几句。”   “原来如此。”曹琬笑着点点头,没有多想。   刘绣正伸着懒腰,打算回后堂美滋滋地躺上一会儿,享受这难得的清闲。   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了躺平系统的提示音。   【叮!触发新的躺平点刷新。】   【新躺平点一:益州蜀郡所属绵竹县,奖励倍率 2.5倍。】   【新躺平点二:兖州浚仪县,奖励倍率 2倍。】   刘绣咂了咂嘴,心里盘算起来:“益州那地方山高路远,就为了 2.5倍奖励跑那么远,太不划算。”   “浚仪县也就是开封,不远不近,但 2倍奖励好歹值得跑一趟。”   打定主意后,他便决定选择浚仪县。   转身见曹琬正在收拾茶具,刘绣走上前笑道:“琬儿,我可能又要出去一趟。”   曹琬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夫君这才刚从寿春回来没两天,怎么又要外出?”   刘绣顺势揽住她的腰,凑近说道:“如今家里人越来越多,产业也得跟上,多挣点钱,将来你和琰儿琳儿生了孩子,也好给孩子攒份家底不是?”   他话锋一转,眼中带着几分狡黠,“放心,走之前,我一定把‘公粮’好好交了。”   曹琬脸颊一红,轻轻推了他一下,没好气地说:“就知道说这些。”   可这话不知怎么被恰好路过的蔡琰和董琳听了去。蔡琰性格温婉,却也上前一步,轻声道:“夫君要出门,也该让我等尽尽心意才是。”   董琳则更直接些,眨了眨眼:“是啊夫君,可不能厚此薄彼。” 第一百四十章 若是能让叔叔助我,何愁大汉不兴!(求订阅!!)   刘绣看着眼前三位佳人,无奈又好笑,只能点头应下。   结果这一晚,他可算是狠狠忙碌了一番,直到天快亮时才得以歇息。   第二天一早。   “走走,赶紧走!”   刘绣带着浓浓的倦意躺在舒适的马车里,许褚和赵云骑马护在两侧,一行人马低调地驶出许昌城门,朝着顿丘县的方向缓缓而去。   马车行驶平稳,刘绣靠着软垫,心里想着:“等这次任务完成,可得好好躺平一阵,弥补一下这两天的‘损失’。”   “卧槽,属性点又掉了!”   .....   暮色降临。   刘兴汉也就是刘协,揣着那包安眠药,借着渐浓的夜色往皇宫方向潜行。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城西一处早已废弃的角门附近,如今荒草丛生,蛛网密布,寻常人绝不会留意。   他拨开半人高的蓬蒿,踩着碎石,每一步都走得极轻。   墙角的狗洞被砖石堵了大半,只留下一道仅容孩童钻过的缝隙。   此刻他弓着身子,褪去外层的锦袍,艰难地从缝隙里挤过。   砖石摩擦着脊背,火辣辣的疼,他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穿过狗洞便是宫墙内侧的夹道,这里终年不见天日,积着厚厚的尘土。   他沿着墙根快步疾走。   途经三处守卫岗哨时,他都借着廊柱的阴影屏息静立,直到巡逻的卫兵脚步声远去,才敢继续前行。   这般兜兜转转近一个时辰,他才从御花园一处假山的暗门钻出来,回到“永安宫”,实则与囚室无异的居所。   刚换下衣服,董承便从屏风后走出,显然是等候已久。   “陛下,与刘绣见面,结果如何?”   刘协脸上还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兴奋,“董爱卿,我那位叔叔!当真是大才!”   他将刘绣点评宗室诸侯、剖析刘备野心的话复述了一遍,语气里满是赞叹,“寥寥数语便将天下局势看得通透,这般见识,远超满朝文武。”   “汉室宗族里有这样的人物,实乃我大汉之幸啊!”   可话音刚落,他又垮下肩膀,露出无奈之色:“只可惜……这位叔叔对振兴汉室之事,似乎并不热衷,一心只想守着他那杂货铺,连出仕都不愿。”   “甚至我都想直接表明身份,但又怕吓到我这位叔叔。”   董承闻言先是一愣,内心惊叹于刘绣居然让刘协如此激动。   但他想起自己与刘绣见面时的情景,那人看似漫不经心,却总能一针见血,这般人物确有傲气的资本。   “陛下莫急,”董承劝道,“越是有才之人,往往越有自己的主见,强求不得。”   “眼下能让他认下这层宗亲关系,已是意外之喜。”   他话锋一转,凑近几步:“不知陛下向他请教接下来该如何行事了吗?”   刘协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笃定:“说了。他给朕出了个主意——娶曹操之女为夫人。”   “什么?!”董承惊得差点跳起来,脸色骤变,“陛下,那曹操乃是国贼,您怎能与他联姻?这岂不是……”   “爱卿先听朕说。”刘协抬手打断他,将刘绣分析的利弊细细道来,“娶了曹氏之女,曹操便成了外戚,明面上总得顾及几分体面,至少不会像如今这般毫无顾忌。”   “朕也好借着翁婿之名,慢慢接触曹家核心,暗中积蓄力量。”   “再者,女子嫁夫从夫,她既成了朕的人,将来未必不会站在朕这边。”   董承起初满脸错愕,听着听着,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   他反复琢磨着其中的关节,半晌才抚掌道:“陛下,刘绣此计……看似荒唐,实则暗藏深意!这般以退为进的法子,倒是臣从未想过的。”   刘协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轻声道:“朕也觉得此计可行。只是前路漫漫,还需步步为营啊。”   “若是能让叔叔助我,何愁大汉不兴!!”   .....   司隶。   温县。   司马府。   深夜。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将一封密信放在案几上,随即又隐入黑暗。   司马懿拿起密信,展开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刘绣……又离开许昌。”   “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他将密信凑到烛火边点燃,很快纸片化为灰烬。   司马懿将目光落在对面坐着的剑客身上。   那剑客一袭青衫,腰间佩剑古朴无华,正是被誉为“天下第一剑客”的王越。   “王先生,”司马懿缓缓开口,“请你替我杀一个人。”   王越抬眸,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司马先生要杀谁?”   “刘绣。”司马懿吐出四个字,随即将一叠卷宗递过去,“这是他的资料,你过目。”   王越拿起卷宗翻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待看完最后一页,他放下卷宗,疑惑道:“不过是个开杂货铺的商人,这般人物,派几个普通刺客足矣,何必劳动王某?”   “王先生千万不要被他的表面所骗。”司马懿摇头轻笑,“这刘绣绝非简单的商人。”   “他手下的许褚、甘宁、赵云、高顺,哪一个不是能以一当百的高手?”   “就连当年横行天下的飞熊军残部,也被他收入麾下。”   “若将他视作寻常商人,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王越闻言,眉头皱得更紧。   他江湖阅历丰富,自然清楚这些名字的分量。   尤其是赵云和高顺,一个枪法卓绝,一个统领的陷阵营曾令敌军闻风丧胆。   “若真如司马先生所言,这刺杀的难度的确不小。”   “王先生放心。”司马懿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我得到消息,这次刘绣走得匆忙,身边只带了许褚、赵云和少量护卫。”   “我司马家豢养的死士早已待命,届时他们会出手拖住许褚、赵云等人,王先生只需专心取刘绣性命即可。”   王越眼中精光一闪,抚掌道:“如此一来,事情便简单多了。”   “司马先生放心,数日之内,我定将刘绣的人头奉上。”   送走王越后,司马懿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吩咐道:“给曹丕公子传个信,就说刘绣之事,不日便可解决。”   .....   许昌。   曹丕收到司马懿的消息时,正陪着母亲卞夫人说话。   他将消息告知卞夫人,脸上难掩喜色:“母亲,司马懿办事果然利落,看来刘绣这颗眼中钉很快就要被拔掉了。”   卞夫人端着茶盏,闻言淡淡一笑:“司马懿此人,心思缜密,行事果决,确是可用之才。”   “丕儿,往后你要好好倚重他,切莫因其出身而轻视。”   “孩儿明白。”曹丕点头应道,心中对司马懿又多了几分认可。   卞夫人看着曹丕,眼神中带着期许,叮嘱道:“丕儿,如今你既要与世家子弟多走动,打好关系,这读书和武艺也万万不能落下。”   “你兄长曹昂在这两方面都颇有建树,深得你父亲看重。”   “你若想站稳脚跟,就得在文韬武略上都超过他,让你父亲和满朝文武都看到你的能耐。”   曹丕连连点头:“母亲说的是,孩儿记下了,定会勤加苦读,勤练武艺,绝不敢懈怠。”   卞夫人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还有,你平日里要多去你父亲那里走动走动,陪他说说话,汇报汇报近况。”   “你父亲虽看似严厉,心里却始终记挂着你们这些孩儿。”   听到这话,曹丕脸上的神情顿时有些犹豫,他低下头,声音也低了几分:“母亲,不是孩儿不愿去,只是……父亲他似乎不太喜欢我。”   他抬眼看向卞夫人,眼中带着一丝委屈:“每次见父亲,他要么是板着脸问我功课武艺,稍有差池便会严厉斥责,要么就是突然厉声发问,吓得我总是说不出话来。”   “孩儿……孩儿实在有些怕他。”   卞夫人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曹丕的手背:“傻孩子,你父亲那是望子成龙。他对你严厉,正是因为看重你。”   “你想想,若他心中没你,又何必管你?”   “往后你去见他,就大大方方的,把你学到的、想到的都跟他说说,让他看看你这些日子的长进。日子久了,他自然会看到你的好。”   曹丕咬了咬唇,虽心中仍有忐忑,但看着母亲鼓励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孩儿……孩儿知道了,日后会多去看望父亲的。”   卞夫人这才露出笑容。   ......   丞相府的书房内,烛火通明。   曹操端坐主位,左手边坐着长子曹昂,右手边是谋士戏志才,三人正商议着朝中政事。   曹昂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父亲,如今您立下的功劳越来越大,朝中不少官员看您的眼神都带着忌惮。”   “就连陛下那边,似乎也多了几分疏离。”   “这次陛下广纳后宫,朝中不少官员的女儿都被选入宫中,唯独咱们曹家没有动静,孩儿总觉得,陛下好像信不过咱们曹家。”   曹操闻言,眉头也紧紧皱起。   他何尝没有察觉到这种变化,只是一直没点破。   如今被曹昂说破,他沉声道:“此事我也有所察觉,陛下年纪虽轻,心思却不小。”   “只是眼下局势复杂,袁绍在北方蠢蠢欲动,咱们还不能与陛下闹得太僵。”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侍从的声音:“启禀丞相,宫里来人了,说是有圣旨到。”   曹操三人对视一眼,连忙起身接旨。   传旨的太监宣读了圣旨,大意是皇帝刘协看中了曹操的次女曹节,欲纳其为夫人。   听完圣旨,曹操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喜色,连忙叩首接旨:“臣谢陛下隆恩,明日臣定当进宫谢恩。”   送走传旨太监后,曹昂也松了口气:“父亲,陛下此举,是不是意味着对咱们曹家的态度有所缓和?”   曹操捋了捋胡须,笑道:“不好说,但至少眼下是个好兆头。”   “不管陛下心里怎么想,这门亲事对咱们有利无害。”   父子二人又聊起了袁绍的动向,曹昂道:“袁绍在河北囤积粮草,招兵买马,显然是对许昌虎视眈眈。”   曹操点头:“袁绍此人,野心勃勃,早晚必成大患。”   “只是咱们现在还不宜与他正面冲突,得先稳住阵脚。”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急急忙忙跑了进来,跪地禀报道:“启禀丞相,河内郡发生叛乱!太守张杨被手下杨丑击杀,杨丑自任河内太守,还说要依附袁绍!” 第一百四十一章 你就是第一剑客王越?不太行啊!(求订阅!!)   听到这话,曹昂脸色一变,连忙道:“父亲,张杨虽然之前对咱们有些敌视,但自从您灭了袁术之后,他便不断向咱们靠拢,如今却被杨丑所杀。”   “若真是让杨丑将河内郡献给袁绍,袁绍的势力就会延伸到咱们的腹地,咱们可就被动了!”   曹操的脸色也阴沉下来,他看向戏志才:“公则,此事你怎么看?”   戏志才沉吟片刻,说道:“丞相,袁绍现在未必收到消息,咱们必须在他反应过来之前采取行动。”   “可派一支精兵,日夜兼程,快速击溃杨丑,夺回河内郡。”   “如此方可解决这次危机。”   曹昂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抱拳道:“父亲,孩儿愿领兵前往!”   曹操看着曹昂,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也觉得是时候让曹昂独自领兵锻炼一番了,当即点头道:“好!我就给你五千精兵,你务必速战速决,夺回河内郡!”   “孩儿遵令!”曹昂大声应道,眼中充满了斗志。   ......   前往浚仪县的路上,车马不急不缓。   刘绣在马车内休息了一天一夜,之前的倦意才稍稍褪去。   此刻他斜倚在软垫上,手中捧着一壶美酒,时不时掀开窗帘欣赏沿途的风光,倒有几分游山玩水的惬意。   “公子,”许褚骑马来到马车旁,拱手禀报道,“照这个速度,再过两天就能抵达浚仪县了。”   刘绣放下酒壶,淡淡道:“不急,咱们不赶时间,慢点走便是,正好看看这一路的景致。”   “属下遵命。”许褚应道,随即退到一旁。   他与赵云并驾齐驱,两人闲聊起来。   许褚挠了挠头,疑惑道:“子龙,你说公子为何偏偏要来这浚仪县?莫非此地有什么深意?”   赵云目光深邃,沉吟道:“公子智谋无双,他选择浚仪县,定然有其道理。”   “咱们只需护好公子周全便是。”   两人正说着,赵云突然神色一凛,低喝一声:“不好,有杀气!”   话音未落,所有人瞬间警惕起来。   下一秒,两侧密林中便射出无数箭矢,如雨点般袭来。   好在赵云提前示警,众人早有准备,纷纷拔剑格挡,这些箭矢并未造成实质性伤害。   “敌袭!保护公子!”许褚大吼一声,手持火云刀便冲了出去。   霎那间,无数黑衣杀手从两侧密林冲杀而出,个个身手矫健。   许褚和赵云瞬间就被十多个杀手围住,两人奋力搏杀,刀光剑影间,不断有杀手倒下。   就在所有人都被缠住的时候,一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窜出,几乎眨眼间就到了马车前面。   接着,一把长剑寒光闪闪,直接刺入马车之内,看样子似乎精准命中。   “公子!”许褚和赵云二人大急,想要朝马车这边赶,但却各自被更多的刺客死死拦住。   即便他们杀了数个刺客,立马就有更多的刺客补上来,这些刺客悍不畏死,拼尽全力拖延时间。   王越感觉到自己的长剑刺中了目标,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朗声道:“刘绣,我乃王越,非我要杀你,而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从未有人能在我的剑下活命!”   然而。   下一秒,车厢内响起一道平静的声音:“哦?王越?就是那个号称天下第一剑的王越?”   “剑术的确高超,不过就是这力道嘛,小了点。”   话语落下,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马车瞬间炸开,木屑纷飞。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刘绣稳稳地坐在原地,右手两根手指正牢牢夹住王越的长剑,毫发无伤。   见状,王越大惊失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连忙想抽剑再刺,可刘绣手指轻轻一扭,只听“咔嚓”几声脆响,王越手中的长剑竟断成了好几截。   王越见此情形,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恋战,转身就跑,速度快得几乎成了一道残影。   刘绣随手将手中的断剑丢出,断剑如一道黑色闪电,精准地削掉了王越的一条腿。   王越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哀嚎起来。   此时,许褚和赵云也已带着护卫将剩余的刺客全部解决。   许褚检查了一下刺客的尸体,皱眉道:“公子,这些刺客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抓的几个活口也都咬碎了藏在口腔里的毒药自尽了。”   刘绣看向倒在地上哀嚎的王越,嘴角微扬:“想知道幕后凶手是谁,那就得从他身上问了。”   他让许褚将王越吊在旁边的大树上,开始审问。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吐露半个字,痴心妄想!”王越青筋暴起,低吼道。   刘绣走到其面前,指尖转着一枚银针,“王越,你我无冤无仇,何必替人扛罪?”   他声音平淡,像是在聊家常,“幕后之人给你的好处,难道能抵得过一条命?”   王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休要费口舌!我王越行事,自有章法,岂会……”   话未说完,刘绣的银针已如毒蛇出洞,精准刺入他后颈第三椎的穴位。   啊!   王越感觉到一股剧痛顺着脊椎炸开,像是有无数根铁针在骨髓里搅动。   脸瞬间扭曲变形。   “这是‘牵机穴’,”刘绣慢悠悠地捻动针尾,“这只是一个开始。”   王越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硬是没哼出一声。   刘绣又取出一枚银针,这次扎向他的虎口合谷穴。   嘶——   王越倒吸一口凉气。   不同于刚才的灼痛,这次是尖锐的麻痒顺着手臂蔓延,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筋肉,痒到骨髓里,却偏生挠抓不得。   两种截然不同的剧痛交织在一起,王越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   “我再问一遍,雇你杀我者是谁?”   刘绣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能培养这么多忠心死士必然不是一般人,关中大族就那么多,其实你即便不说,我花点时间也能查出来。”   “只是我这一针针下去,你很快就会成为废人....接下来是你的委中穴....”   就在刘绣准备下针的时候。   “我说……我说!”王越喘着粗气,“是司马懿……温县司马家的二公子司马懿!”   “是他找到我,我欠他们家一个人情,让我在途中截杀你……还许我五百两黄金。”   听到“司马懿”这三个字,刘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在刘绣的印象里,如今的司马懿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少年。   啧啧,不愧是冢虎,这般年纪,就能雇佣刺客来杀自己?   行动力拉满啊!   “司马懿?!”许褚开口:“公子,这司马家在温县可是响当当的豪门望族。”   “祖上出过不少大官,族中子弟遍布各州郡,在士族圈子里颇有分量。”   “哼,管他什么豪门望族,敢对公子下毒手!”   许褚说着便按捺不住怒火,攥紧拳头道,“公子,属下这就带些人手,连夜去温县司马府讨个说法!”   “阿褚别急。”刘绣叫住许褚,“即便咱们真的找上门去,司马防可不会把司马懿交出来的?”   “顶多是派人出来赔个不是,再送些金银安抚,甚至可能矢口否认。”   “毕竟咱们手里的证据,就只有王越这一张嘴。”   他瞥了眼王越:“你让他拿出司马懿指使的凭据来?他拿得出来吗?”   “真要闹大了,你觉得天下人是信百年望族的司马家,还是信我这个‘区区商人’?”   许褚和赵云闻言都沉默了。   他们自然清楚世家大族的根基有多深厚。   如今仅凭王越的一面之词,别说扳倒司马家,恐怕连司马懿的一根头发都动不了,搞不好还会被反咬一口,说他们诬陷忠良望族。   “那……那怎么办?”许褚急得额头冒汗,“总不能就这么放过司马懿吧?”   王越缓缓抬起头,不屑道:“刘绣,你别白费力气了!”   “你不过是个有点钱、有点手下的商人,真以为能跟司马一族抗衡?”   “他们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在兖州无立足之地!”   “哦?是吗?”刘绣笑了笑,语气玩味,“本来打算杀了你了事,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改主意了。”   说完,刘绣倒出一粒漆黑的药丸,捏住王越的下巴强行塞了进去。   “这毒药每一个时辰发作一次,发作时如万蚁噬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解药在我手里,接下来你就乖乖看着,我是怎么让司马家付出代价。”   王越瞳孔骤缩,刚想怒骂,身体传来剧痛。   刘绣不再理会王越,“继续走!”   .....   温县,司马府。   书房内。   仅有司马防与司马懿父子二人。   司马防端坐在主位,看着眼前的次子,眼中带着几分期许与叮嘱:“为父与你大哥不日便要赴任,家中的事,就交给你打理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满是认可:“你虽年纪尚浅,但谋略胆识远超同龄人,行事更是成熟老练,为父放心。”   司马懿躬身应道:“父亲放心,孩儿定当守好家业,不让父亲与大哥忧心。”   司马防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问道:“曹丞相曾征召于你,你为何不愿应召?”   司马懿微微一笑,解释道:“父亲与大哥已在曹操麾下效力,有你们在就够了。”   “咱们司马家,可不能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他继续说道:“如今天下大势越发明朗,袁术败亡之后,袁绍与曹操便成了天下最大的两个诸侯。”   “依孩儿看,这两人之间必有一战,而这一战,将会决定天下的走向。”   “那你更看好谁?”司马防追问。   司马懿毫不犹豫地答道:“袁绍。他坐拥河北四州,兵多将广,粮草充足,从实力上看,最有可能胜出。”   司马防越发疑惑:“既然你更看好袁绍,为何却与曹丕交好,而非袁绍的公子?”   “而且,为何是曹丕,而不是更受曹操看重的曹昂?” 第一百四十二章 正式与司马懿交手,姐夫助我!!(求订阅!!)   司马懿缓缓道:“但战事未开,结果尚未可知,谁也说不准最终鹿死谁手。”   “袁绍的几个儿子争斗不休,即便与他们交好,也未必能换来长久的倚重。”   “而曹操这边,曹昂虽是长子,深得曹操喜爱,但他性子过于刚直,不善权谋。”   “曹丕则不同,他心思深沉,隐忍内敛,且颇有野心,值得投资。”   顿了顿,他又道:“父亲,孩儿答应曹丕为其除掉刘绣,已派人去刺杀了。”   “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传回来。”   “此人虽只是个商人,却不简单,短短时间内声名鹊起,手下更是有许褚、赵云等猛将,若不除之,恐成后患。”   司马防闻言,有些吃惊:“这刘绣确实不简单,你行事需谨慎。若是失败,小心遭到反噬。”   司马懿却显得十分平静:“父亲放心,孩儿已做好万全准备。”   “我司马家豢养的死士实力不俗,且无比忠诚,再加上王越相助,他剑术卓绝,刺杀之术独步天下,这刘绣必死无疑。”   “即便失败,刘绣想查到咱们头上很难,而且这种情况基本不会发生。”   就在这时,一名仆人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走进来,躬身道:“老爷,二公子,外面有人送来这个,说是给二公子的礼物。”   司马懿心中一动,接过木盒,打开一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盒子里,放着一把长剑和一条断腿。   司马懿一眼就认出,那把剑是王越的佩剑,而那条断腿,看衣着和形态,分明就是王越的!   他猛地想起,派去配合王越的死士至今未归,显然已是全军覆没!   “这……这怎么可能!”司马懿失声惊呼。   一旁的司马防看到盒子里的东西,也是大惊失色,身体微微颤抖,半天说不出话来。   司马防声音颤抖:“王越何等人物?竟落得如此下场!”   “还有咱们的死士,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怎么会全军覆没?”   司马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死死盯着木盒里的断腿与长剑,“父亲,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王越的剑术天下无双,就算不敌赵云许褚,也不至于被人断腿擒获……刘绣身边,定然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力量。”   “更可怕的是这个。”司马防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他把这些东西送上门,明摆着是告诉我们,他已经知道是咱们动的手。”   “王越……必然是招了。”   “能全灭我司马家死士,还能击败王越,并让王越招供....这刘绣实在是太可怕了!”   司马防说着便要起身:“不行,得立刻下令,让府中护卫加强戒备,再从族中调些人手过来!”   “刘绣既然敢如此挑衅,保不齐今晚就会派人来报复!”   “父亲稍安勿躁。”司马懿叫住司马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您想,若是刘绣真有十足的证据和把握,此刻该做的不是送盒子来,而是直接带着人打上府门,借题发挥,让咱们司马家声名扫地。”   他语气凝重:“他只送这么个盒子,既是示威,也是试探。”   “说明他手里的证据,恐怕就只有王越的口供。”   “哼,单凭一个刺客的供词,还不足以撼动咱们司马家。”   司马防愣了愣,仔细一想,觉得司马懿说得有理,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却仍心有余悸:“可这刘绣……竟有如此手段,连王越都栽在他手里,实在令人心惊。”   “是孩儿低估他了。”司马懿缓缓握紧拳头,脸上满是懊悔与不甘,“原以为他不过是个懂得招揽人心的商人,靠着几分运气聚拢了些高手。”   “如今看来,绝非寻常之辈。”   他转过身,“父亲,咱们不能慌。传令下去,府中守卫如常,只是暗中加派人手盯着四周动静。”   “至于刘绣……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咱们得重新盘算盘算。”   司马防点了点头,只是心中那份不安,却久久未能散去。   他隐隐觉得,这个叫刘绣的年轻人,或许会成为司马家未来最大的麻烦。   .....   刘绣一行人抵达浚仪县后。   还是按照老规矩,在偏僻街道盘下了一间带院子的临街铺面,挂起了“刘记杂货铺”的招牌。   铺面不大,前店后宅,足够他们一行人落脚。   值得一提的是,队列里多了个杵着拐杖、面色惨白的仆人,正是被削了一条腿的王越。   刚把店铺收拾妥当,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门外就传来了马蹄声。   刘绣抬头望去,只见吕玲绮骑着乌云踏雪,身后跟着高顺和几个护卫,正从马上翻身下来。   看到两人,刘绣有些意外,“你们怎么来了?”   吕玲绮脸颊微红,眼神有些闪躲,没好意思开口。一旁的高顺上前一步,拱手解释道:“公子,就在您离开许昌没多久,河内郡出事的消息就传了回来。”   “这浚仪县离河内极近,夫人她们都担心您的安全。”   “小姐更是放心不下,说自己会武艺,又骑着乌云踏雪速度快,便带着我们几个赶来了。”   “我主要是想试试这乌云踏雪!你...你别多想。”吕玲绮嘴硬道。   刘绣闻言,心里一暖,点了点头:“有心了,快进来吧。”   话音刚落,门外又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姐夫!”   刘绣探头一看,只见曹昂带着两个亲随骑马赶来,翻身下马后快步走了过来。   “你怎么也来了?”刘绣有些诧异。   曹昂轻咳两声,解释道:“这不河内出了乱子,曹丞相带兵想要拿下河内。”   “这次领军的是大公子,而我是大公子麾下的将军,所以就跟着过来了。”   “我听斥候说这里新开了一家刘记杂货铺,猜着姐夫你可能在这儿,就过来看看。”   “行吧,都进来再说。”刘绣招呼着众人进屋。   一时间,小小的杂货铺里倒是热闹了起来,只是杵在角落里的王越,看着这阵仗,眼神复杂,默默低下了头。   刘绣让许褚安排了一桌饭菜,众人边吃边聊,倒也其乐融融。   饭后,见曹昂还磨磨蹭蹭不肯走,刘绣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吧,你特意来找我,肯定不只是看看这么简单,有什么事?”   曹昂被看穿心思,也不扭捏,搓了搓手,一脸恳切地说:“姐夫,实不相瞒,大公子待我不薄,我能有今天全靠他提拔。”   “这次是大公子第一次独自领军,千万不能败啊,要是输了,你弟弟我这前途可就全没了。”   “我还想今后发达了,好好报答你和姐姐呢!”   “关于如何击败杨丑,姐夫你可有良策?”   面对曹昂的提问,刘绣摆了摆手:“我哪有什么良策,你太高看我了,我就是个开杂货铺的。”   曹昂也不生气,反而拍起了马屁:“姐夫您就别谦虚了,谁不知道您智谋过人。”   “彭城看穿陶谦,长安破贾诩毒计,下邳识破张飞阴谋,八百挡关羽数万,拿寿春....”   “再说了,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您也得帮帮我啊。若是能帮这个忙,我什么都愿意做。”   “哟呵,这才多久没见,你这拍马屁的能力见长啊!”刘绣笑着反问:“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曹昂先是一愣,随后坚定地点头:“愿意!”   见曹昂如此表态,刘绣脑海中已然有了一个办法,不过这办法并非直接解决杨丑,而是为了报复司马懿。   他收敛笑容,正经地问道:“你能调动多少兵马?你能影响大公子的决定吗?”   “若能做到,我不仅能送你家大公子一场胜利,还能送你一笔横财!”   曹昂一听,眼睛顿时亮了,立马打包票:“姐夫,这次大公子带了五千兵,我单独就能指挥一千,大公子那里我也能说上话,他还是挺信任我的。”   “好。”刘绣满意点头,“那你回去,按照我给你写的锦囊行事,保准你家大公子能赢,还能狠狠赚上一笔,甚至没什么损失!”   曹昂喜出望外,接过刘绣写好的锦囊,千恩万谢地走了。   等曹昂走后,刘绣把吕玲绮和高顺叫了过来,问道:“张扬和杨丑你们二人熟悉吧?”   吕玲绮点头道:“他们都曾出身并州,早年以武勇闻名,与我父亲同为并州刺史丁原部将,也算是我父亲的老部下。”   “丁原被杀后,他们一度依附董卓,后来因不满董卓暴政,才率部出走。”   刘绣接着问:“那你们二人可愿意去劝降杨丑?”   吕玲绮和高顺对视一眼,高顺先开口:“劝降杨丑没什么把握,不过可以试一试。”   “他的部将多是我父亲麾下旧属,若是能杀掉杨丑,我们二人或许能控制住河内的军队!”   吕玲绮也附和道:“我也觉得可以试试,毕竟都是并州出来的,多少有些情分在。”   刘绣点头:“好,那此事就交给你们了,务必小心行事。”   刘绣思索片刻,对赵云吩咐道:“子龙,你带一百名护卫,跟玲绮和高顺一同前往河内。”   “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身份,主要任务是保护他们的安全,配合他们行事。”   赵云拱手领命:“属下遵命。”   随后,吕玲绮、高顺带着赵云及百名护卫,快马加鞭赶往河内郡城。   此时的河内郡城内,杨丑正站在校场边,看着手下兵卒训练。   他手持马鞭,时不时呵斥几句,脸上满是凝重。   毕竟曹昂大军压境,他心里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守住城池,只能抓紧时间操练军队,做着最后的准备。   “将军,外面有客人求见!”一名亲卫快步跑到杨丑身边禀报。   “什么客人?”杨丑不耐烦地问道。   “说是吕布将军之女吕玲绮,还有高顺将军,他们说特意来投靠将军!”亲卫回答。   杨丑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大喜之色。   他可是知道吕玲绮和高顺的本事,尤其是高顺的陷阵营,那可是当年令各路诸侯闻风丧胆的精锐。   有这两人相助,自己守住河内的可能性无疑会大增。   “快请!不,我亲自去迎!”杨丑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向城门走去。 第一百四十三章 郭嘉:不是!还有比我更厉害的计策?!(求订阅!!)   见到吕玲绮和高顺后,杨丑热情地迎了上去:“玲绮小姐,高顺将军,你们能来,真是让杨某高兴啊!”   吕玲绮淡淡一笑:“杨将军客气了,我等也是听闻将军在此,特意前来投奔。”   杨丑当即在府中设宴款待吕玲绮和高顺。   营帐内,众人喝酒吃肉,相谈甚欢。   杨丑频频向二人敬酒,询问他们的来意,吕玲绮和高顺则随口应付着。   酒过三巡,吕玲绮放下酒杯,看着杨丑问道:“杨将军,如今曹操丞相势大,袁绍虽强却未必是丞相对手,不知将军是否愿意归降曹丞相?”   杨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立马警觉起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好啊!我当你们是真心来投,没想到是来劝降的!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吕玲绮、高顺和一直隐藏在暗处的赵云先一步行动。   三人动作快如闪电,吕玲绮手中的小方天画戟一挥,便将冲上来的两名亲卫扫倒在地;高顺拔出腰间长刀,直取杨丑;赵云则如一道旋风,瞬间解决了周围的几名护卫。   杨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高顺一刀砍倒在地。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高顺,最终气绝身亡。   解决了杨丑,高顺走到校场中央,对着正在操练的军队高声道:“杨丑已死!我和小姐等奉曹丞相之命前来接管河内!你们当中不少人都是吕布将军的旧部,难道要违抗号令吗?”   军队士兵们见是吕布之女吕玲绮和昔日大将高顺,又看杨丑已死,纷纷放下兵器,跪地听命。   就这样,吕玲绮和高顺兵不血刃地控制了河内军队。   .....   曹昂回到军营,刚在帐中坐下,曹安民便掀帘而入,禀报道:“公子,丞相特意派了位谋士来助您,说是定能帮咱们拿下河内。”   话音未落,一个身形清瘦、眼神灵动的年轻谋士便跟着走了进来。   他对着曹昂拱手道:“在下郭奉孝见过大公子。”   曹昂连忙起身回礼:“有劳奉孝先生远道而来,先生赶路辛苦,还请先生下去好好休息。”   说完就示意曹安民带郭嘉离开。   郭嘉愣了一下,这有点超出他预料。   在他预想当中,这个时候大公子肯定是要询问破敌良策的,而他在来的路上更是想好了破杨丑的计策。   曹昂一句不问,让他憋在心里那是相当的难受!   见状,郭嘉也顾不得曹昂询问,而是主动开口。   “大公子!杨丑新占河内,根基未稳,部下心怀异志者不在少数。”   “依在下之见,可先派细作混入城中,散布袁绍已与丞相达成协议、弃他而去的流言,再以精锐夜袭东门,必能一举破城。”   曹昂闻言点点头,“郭先生这计策环环相扣,甚妙,若是按照此策来,胜算必然不小。”   郭嘉闻言内心一喜,看来自己的计策是打动这位大公子了。   可接下来又让郭嘉有些懵逼了。   因为曹昂夸完之后就没有下文。   不是,你都说我这计策不错了,那你是不是应该立刻激动的下令,开始实施我这计划呢?!   郭嘉在内心疯狂呐喊。   然而曹昂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反倒是看到郭嘉站在原地有些疑惑。   “郭先生还有什么事情么?”   额....   郭嘉满脸黑线,他都开始怀疑这位大公子脑袋是不是有毛病,反应怎么会如此迟钝!   不过这位可是曹丞相的大公子,未来继承曹丞相事业的存在,这心里话是万万不能说的。   “大公子,既然认可郭某的计谋,还请大公子速度行动起来,兵贵神速,越早动手,就越早获胜,属下也不辜负曹丞相的信任!”   “行动?行动什么”曹昂有些疑惑问道。   我...   郭嘉气得不行,开口道:“当然是对杨丑出手啊!属下刚刚不是说了么!”   曹昂闻言也是彻底反应过来,哈哈大笑,“我想先生误会了,我并没有打算执行先生的计策。”   啊!?   郭嘉直接傻眼,连忙询问道:“大公子,你刚刚不是才夸赞属下的计策好么?”   “既然计策好,为何不用?大公子你可知这次单独领兵对你意味着什么?!”   “文武百官,朝堂内外可都看着呢!”   “大公子千万不要任性啊!?”   “任性?!”听到郭嘉的话,曹昂也是反应过来,尴尬一笑,连忙解释起来。   “郭先生你误会了,我之所以不用你的计谋,而是因为我有更好的计谋!”   有比我更好的计谋?!   郭嘉有些意外。   “是的。”曹昂笑着道:“不过眼下咱们不必急于动手,只需等着便是。”   郭嘉顿时愣住,眼中满是疑惑:“等?大公子的意思是,坐在这里等就能赢?”   他还从未听过这般战法。   曹昂笑而不语,因为姐夫刘绣给他的锦囊里面写的就是让他等。   别人看到这个计策多半会很疑惑,但是曹昂对于自己姐夫的能力,那是百分百相信。   “是的,在这里等就是。”   没过多久,曹安民便急匆匆跑进来,脸上难掩兴奋:“公子!大喜!河内城传来消息,杨丑被部下所杀,其部已献城投降,咱们的人已经开始接管河内了!”   “什么?!”郭嘉惊得猛地站起,满脸难以置信。这前后不过一个时辰,怎么就突然投降了?   曹昂却仿佛早有预料,慢悠悠道:“看来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安民,你即刻与奉孝先生留守河内,安抚降兵,清点粮草。”   他起身披甲:“我亲自带三千兵马,去追杨丑的残部,他们定会往温县方向逃。”   郭嘉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曹昂已带着军队出发。   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士兵来报:“启禀先生、将军,杨丑残部约千人,正朝着温县方向逃窜!”   郭嘉瞪圆了眼睛,拉着曹安民的胳膊追问:“安民!大公子怎会提前知晓残部动向?莫非他能未卜先知?”   曹安民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啊。不过公子自从去了趟浚仪县,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胸有成竹得很。”   “去浚仪县干嘛?那里有谁在啊!?完全没有听说说过啊!”   郭嘉望着温县的方向,眉头紧锁。   这其中定然有他不知道的隐情,那个浚仪县……难道和这事有关?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却又抓不住头绪,只能暂且按捺下疑惑,着手处理河内的事务。   ......   温县司马府内,司马防与司马懿父子相对而坐。   “这都过去好几天了,刘绣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司马防端起茶杯,又放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难不成他真的只是做做样子?”   司马懿神色平静:“父亲放宽心。刘绣虽是厉害,但他如今立足未稳,又在浚仪县开了杂货铺,摆明了是想低调行事。”   “光天化日之下,他绝不敢对咱们司马府下手,毕竟这温县是咱们的根基所在,真要闹起来,他讨不到好。”   “我已经让人盯着浚仪县,刘绣一有动作,我很快就能知晓。”   这些天,司马府的气氛早已不如最初那般紧张。   之前调过来加强防备的死士和人手,见迟迟没有动静,也已撤走了大半。   司马防想了想,觉得司马懿说得有理,点了点头:“你说得是。是为父太过谨慎了。”   父子二人稍作沉默,司马防话锋一转,看向司马懿:“说起来,你也不小了,为父给你留意了一门亲事。”   “亲事?”司马懿有些意外。   “嗯,”司马防颔首道,“是本地张家的女儿,张春华。”   “这姑娘性子爽朗,颇有胆识,而且张家在温县也是有声望的家族,与他们联姻,对咱们司马家在本地的根基大有裨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张春华不仅知书达理,据说还颇有见地,绝非寻常的闺阁女子。”   “娶了她,对你日后打理家族事务,甚至在外行事,都能有所助益。”   “如此我与你大哥才能安心赴任。”   司马懿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拱手道:“父亲安排便是,孩儿听从父亲的意思。”   “好,”司马防见他应允,颇为满意,“今天日子正好不错,那你便亲自带队去张家提亲吧,也让张家看看咱们司马家的诚意。”   “孩儿遵命。”司马懿应道。   次日一早,司马府外便热闹起来。   司马防早已让人备好了提亲的礼品,满满当当装了十几辆车。   打头的马车上载着纯金打造的聘礼清单,后面跟着绫罗绸缎、珠宝玉器、名贵药材,甚至还有两匹日行千里的良驹,每一件都透着豪门望族的气派。   司马懿一身锦袍,腰束玉带,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跟着上百名家仆,个个精神抖擞。   车队浩浩荡荡地从司马府出发,沿着温县的主街朝着张家而去。   车轮滚滚,马蹄声脆,引得沿街百姓纷纷驻足围观。   “快看,这是司马家的车队吧?这阵仗可真够大的!”一货郎停下脚步,伸长脖子张望着。   旁边老妇眯着眼笑道:“除了司马家,谁能有这排场?听说这是二公子司马懿去张家提亲呢,要娶张老爷家的千金春华姑娘。”   “啧啧,司马家和张家联姻,这可真是门当户对的好亲事!”围观的百姓们议论纷纷,语气里满是赞叹和羡慕。   “司马家可是咱们温县的顶梁柱,二公子司马懿年轻有为,张姑娘也是出了名的好姑娘,这俩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不是嘛,往后这两家联手,在温县的势力更是无人能及咯!”   “要说这司马家,如今真是越来越兴旺了!”   “听说司马老爷马上就要赴任洛阳令了,那可是京畿重地的大官,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到的位置!”   “不止呢!听说大公子也去了许昌,在曹丞相麾下做事,那可是如今最风光的去处。”   “有这父子俩在上面撑着,往后司马家想不发达都难啊!”   车队缓缓前行,司马懿端坐马上,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上神色平静,嘴角却是微微上扬。 第一百四十四章 看清楚司马懿真面目,灭司马家全族!(求订阅!!)   司马懿率领的提亲车队抵达张家府邸门前。   张汪早已带着家人等候在门口。   这位曾担任县令、在董卓乱政后致仕回温县的老者,脸上堆着温和的笑意,见司马懿下马,连忙上前拱手道:“贤侄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快请进。”   司马懿回礼道:“伯父客气了,小子前来叨扰,还望伯父伯母莫要见怪。”   进入府内,张汪便将家人一一介绍给司马懿。   张汪走到张春华面前时,笑着对司马懿道:“贤侄,这便是小女春华。”   “她自小跟着我读了些书,性子随她母亲,爽朗得很,就是偶尔有些倔强。”   “寻常女儿家喜欢的针线活计她不爱,倒总爱跟着府里的护院学些拳脚,说将来能护着自己,也护着我们老两口。”   司马懿闻言,目光落在张春华身上,眼前顿时一亮。   张春华身着淡绿色衣裙,容貌清丽,尤其是那双眼睛,明亮有神。   他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心中一动,暗自喜欢上了这个女子。   “春华姑娘安好。”司马懿拱手行礼,语气比先前多了几分温和,“方才听伯父说姑娘精通拳脚,倒是少见的飒爽。”   “不像寻常闺秀那般娇弱,想必姑娘的胆识,也远胜常人。”   张春华抬眸看向司马懿,见其仪表堂堂,谈吐也得体,只是笑意阴沉,总觉得他眉宇间带着一丝阴沉。   她微微屈膝回礼,声音清亮:“司马公子谬赞了。”   “不过是些强身健体的粗浅功夫,当不得‘精通’二字。”   “倒是公子年纪轻轻便有盛名,都说公子智谋过人,想必日后定能有大作为。”   “姑娘过誉了。”司马懿笑道,“不过是些乡野传言,当不得真。”   张春华浅浅一笑,没再多言。   她转念一想,司马家乃是名门望族,司马懿自身也颇有才干,倒也算得上是良配,也是选择接受这门亲事。   张汪留司马懿在府中吃饭。   饭桌上,司马懿与张汪谈及天下大势、家族治理,侃侃而谈,见解独到,颇得张汪与山氏的喜欢。   就在众人相谈甚欢之时,一名下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禀报道:“老爷,不好了,有一支从河内来的残兵正朝着温县而来!”   张家人顿时慌了神,。   张汪眉头紧锁,沉声道:“怎么还会有残兵流窜到温县来?”   山氏更是拉着张春华的手,满脸担忧道:“这些兵匪凶神恶煞的,要是真攻进来了可怎么办?咱们这一家老小,可怎么躲啊……”   司马懿却淡定开口道:“伯父伯母莫要惊慌,区区残兵而已,温县城墙坚固,守城士兵也并非弱旅,他们绝不可能攻得下温县,没什么好担心的。”   见司马懿如此镇定,张家人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张汪与山氏看着司马懿,眼中的满意之色更浓,觉得他临危不乱,是个可托付之人。   张春华也对司马懿多了许多好感。   司马懿心中也是暗自得意,觉得这真是天助他也,正好借此机会在张家面前展露自己的胆识。   可没过多久,又有下人来禀报,声音带着哭腔:“老爷,温县城防被匪兵攻破了,不少匪兵已经进入城内了!”   张家人再次陷入慌乱之中,张汪急得在屋内踱来踱去。   “这城防怎么说破就破了?那些守军是吃干饭的不成?匪兵进了城,咱们这宅子要是被盯上了,怎么办才好?”   司马懿眉头微皱,稍一思索,便跟众人分析道:“伯父,依我看,这匪兵应该是河内杨丑的残部。”   “曹丞相早已派大公子曹昂率军围剿,如今匪兵逃到了这里,曹昂公子的军队肯定很快就会赶到。”   他的话语刚落,下人便又跑了进来,兴奋地禀报道:“老爷,曹昂公子的大军已经到城外了!”   此时此刻,张家人都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看向司马懿,觉得他料事如神。   司马懿心中越发高兴,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几分。   又过了一段时间,外面突然响起了激烈的刀兵碰撞声和喊杀声。   一名下人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喊道:“老爷,乱了,全乱了!”   “外面全是匪兵和官兵,根本分不清楚谁好谁坏!”   张家人再次慌乱起来,张汪紧张看向司马懿,“贤侄,这可如何是好啊?!”   司马懿也有些疑惑,按理说杨丑的残兵战力不该这么厉害,竟然能与曹昂的军队打得难解难分。   但他还是强作镇定,说道:“区区匪兵不值一提,请伯父放心,我司马家也有自己的武装力量,他们很快就会过来解救我们。”   然而,又过了一段时间,一名司马家的死士浑身是血地冲了进来,见到司马懿,泣不成声地说道:“二公子,不好了,司马家……司马家遭了匪兵洗礼,全府上下无一幸免,就只剩下您一人了!”   听到这个消息,司马懿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偌大的司马家,竟然就这样没了。   几名死士见状,连忙拉起司马懿,说道:“二公子,此地不宜久留,快跟我们走!”   张汪与山氏见状,连忙求着司马懿:“贤侄,求你带上我们一起离开吧!”   司马懿此刻早已慌了神,满脑子都是司马家被灭门的惨状,哪里还顾得上他们,直接拒绝道:“我自身难保,如何能带你们走!”   张汪又道:“那求你带上春华走,求你了!”   山氏抓住司马懿的衣袖,恳求道:“司马贤侄,你和春华的婚事既然已经定下,那他便是你的妻子,你带她安全离开,我们老两口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司马懿直接甩开他们的手,在几名死士的护送下,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张汪与山氏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绝望地瘫倒在地。   张春华站在廊下,望着司马懿被死士簇拥着仓皇远去的背影。   方才心中对他生出的那几分好感,此刻如泡沫般彻底碎裂。   “爹,娘……”张春华快步走到瘫倒在地的父母身边,伸手将他们扶起,“这样的人,不值得我们托付。”   “我张春华与其没有任何关系!”   “这样的人,就算日后权势再盛,也终究是个凉薄自私之辈。”   “今日之事,或许是老天在提醒我们。”   她扶着父母往内堂走去,同时是让家丁锁好大门。   .....   一个时辰之前。   温县城被破开。   曹昂骑着战马,手持长枪,带着三千士兵将司马府团团围住。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姐夫刘绣给他的那封锦囊里的内容。   上面讲了两个故事,一个是司马懿派死士刺杀姐夫刘绣,这一点早已被王越的供词证实,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另一个则是说司马家日后会篡夺曹魏江山,残杀曹氏族人,连三岁小孩都不放过。   曹昂虽觉得这第二个故事太过离奇,定然是假的,但每次想起,心里都像是堵了一块石头,很不舒服。   “敢刺杀我姐夫,此仇不共戴天!”曹昂猛地举起长枪,声音洪亮如雷,“给我杀!一个不留!”   话音未落,吕玲绮骑着乌云踏雪,手持小方天画戟从侧面冲了过来。   她银牙紧咬,眼中满是怒火:“敢害刘绣,我吕玲绮绝不放过你们!杀!”   随着两人一声令下,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向司马府。   府门很快被撞开,曹昂一马当先冲了进去,长枪挥舞间,将迎上来的司马家护卫一个个挑落马下。   吕玲绮的小方天画戟更是如入无人之境,寒光闪过,便有几名护卫惨叫着倒下。   司马府内的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四处奔逃。   就在这时,从府内两侧的偏院和回廊后,突然冲出数百名身着白衣的死士。   这些死士个个面无表情,眼神凶狠,手持利刃,悍不畏死地朝着曹昂和吕玲绮的军队扑来。   他们的招式狠辣,出手便是杀招,显然是经过严苛训练的死士。   曹昂见状,心中一震。   他没想到司马府竟豢养了如此多的死士,这般规模和战力,绝非寻常家族所能拥有。   联想到姐夫刘绣在锦囊里说司马懿派死士刺杀他,曹昂之前虽信了王越的供词,但心底总觉得或许只是小股势力的私下行为。   可眼前这数百死士,足以证明司马家确实有培养和动用大规模死士的能力,这让他对刘绣所讲的第二个故事,从不相信变成了怀疑。   这个司马家族藏得真是太深了!   死士的反抗有限,却根本不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们的对手,很快就被斩杀。   曹昂一路冲杀,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吕玲绮更是毫不留情,自从吕布自杀之后,她就一直在刘记杂货铺,是刘绣一直开导她,让她逐渐从悲痛中走出来。   刘记杂货铺就是她新家,司马懿竟敢派人刺杀刘绣,那就是要毁掉她新家,这笔账必须用血来偿还。   她骑着乌云踏雪,在府内穿梭,但凡遇到司马家的人,无论是主仆,都一一斩杀。   府内的哭喊声、求饶声不绝于耳,但曹昂和吕玲绮丝毫没有心软。   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为刘绣报仇,让司马家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战斗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当府内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司马府已经变成了一座人间地狱。   司马家上下,除了孩童妇孺,成年男子都未能幸免.....   士兵们开始清点尸体,一名将领匆匆来到曹昂面前,抱拳道:“将军,清点完毕,司马防和其余七子的尸体都已找到,唯独不见司马懿的踪影。”   曹昂眉头一皱,沉声道:“不见司马懿?难道他逃了?”   这时,另一名士兵上前禀报:“启禀公子,方才抓到几个活口,据他们交代,今日司马懿去了张府提亲,尚未返回。”   “张府?”曹昂眼神一凛。   一旁的吕玲绮听到这话,当即说道:“司马懿逃脱,留着必是后患,我带队去追杀他,这里的后续事宜就交给你了!”   曹昂点了点头:“好,吕姑娘多加小心,务必将此獠拿下,绝不能让他跑了!”   吕玲绮应了一声,翻身上马,手持小方天画戟,带着一队人,朝着张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一百四十五章 公子,我们把司马懿媳妇抓回来了!(求订阅!!)   浚仪县的刘记杂货铺。   吕玲绮和高顺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吕玲绮走到刘绣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公子,我们回来了。”   “司马家族已经灭族,只是……只是让那司马懿给逃走了。”   高顺在一旁补充道:“我和小姐带人追了一路,还是让其跑掉。”   “这司马家藏得太深了,不光豢养死士,而且还做了很多逃跑计划,仿佛一直准备着。”   “要不是这次咱们出手突然,估计还真灭不了。”   听到司马懿跑掉,刘绣并没有太过意外,平静地问道:“无妨,能除掉司马家族的核心力量已是大功一件。”   “没了司马家族,司马懿从此成为失去领地的独虎,威胁没那么大了。”   “咱再找机会弄他就是。”   “你俩和兄弟们没受伤吧?”   高顺摇摇头,“除了有几个兄弟在和司马家死士交手的时候受伤,其他都好好的。”   吕玲绮则是开口说道:“不过公子,我们把司马懿的媳妇给抓回来了!”   “张春华?”刘绣略一思索,便猜到了。   吕玲绮连连点头,笑着说:“对对,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公子!”   刘绣顿时满脸黑线,“不是,你抓她干嘛?!”   吕玲绮解释道:“公子,我已经打听过了,司马懿已经给张家提亲,这张春华就是他的媳妇。”   “我们抓了他的媳妇,把消息放出去,他肯定会来救!到时候咱们就能瓮中捉鳖了!”   刘绣无奈地白了吕玲绮一眼,摆了摆手:“把张春华放了吧。”   “以司马懿的性格,他绝对不会来救张春华的。”   “啊?为什么啊?”吕玲绮一脸不解。   刘绣解释道:“司马懿此人,生性凉薄且极度自私,凡事都以自身利益为先。”   “你们刚刚不是说司马懿在张家么,当时那情况面对危难他都能独自逃生,如今他又怎会为了一个刚提亲的女子冒险回来?”   “我们抓着张春华,不过是多了个无辜的累赘罢了。”   “张春华那个泼辣性子,真要是闹起来,咱们到时候头都大了!”   听完刘绣的解释,吕玲绮顿时反应过来,气得跺了跺脚,大骂道:“司马懿这小人,真是太不是东西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曹昂的声音。   他大步走了进来,“姐夫,我来啦!”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刘绣问道。   曹昂笑着回答:“一切顺利!我已经对外宣布,司马家族是被匪兵灭族的。”   “为了弄得真一点,我还按照姐夫你锦囊妙计的提示,让士兵们把温县其他几个大家族也抢劫了一番。”   “这波可真是发财了,缴获的金银珠宝、粮草布匹,比我老爹挖坟赚得还要多!”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当马匪,这来钱是真的快啊!”   刘绣闻言,眉头一挑,疑惑地看着曹昂:“你老爹还挖坟?!”   曹昂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解释道:“姐夫你别误会!”   “咳咳....我爹是曹丞相麾下的摸金校尉之一,这也是为了筹集军饷,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   “难怪你如此机灵,原来是摸金校尉的儿子,跟你爹说一声,有机会咱们合作一把。”   刘绣笑盈盈道。   “好...好的,回去我跟我爹商量...一下。”曹昂心虚道。   杂货铺内,几人又商议了一番后续的安排,确保这次行动的收尾万无一失。   谈及司马懿逃脱一事,曹昂脸上的兴奋褪去,换上了一抹凝重:“姐夫,司马懿逃走,我实在有些担忧。”   “我们在灭司马全族的时候,发现他们家族不仅豢养了数百死士,还暗藏了不少兵甲,这司马家族真是深藏不漏。”   “司马懿此人本就智谋过人,如今侥幸逃脱,必然是个祸患。”   “可惜的是,如今他估计已经跑出很远了。”   吕玲绮当即接话:“公子,司马懿一日不除,我们就一日不得安宁!”   “我愿意带着一队人马,四处去追杀他,定要解决这个祸患!”   高顺也沉声附和:“末将也愿跟小姐一起,斩草务必除根,绝不能给司马懿卷土重来的机会。”   曹昂思索片刻,说道:“姐夫,要不我们设下陷阱,引司马懿自己钻进来?”   “比如放出假消息,一些司马家族的人还活着....”   “他如今孤身一人,肯定想找机会救族人,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   刘绣闻言,轻轻摇了摇头:“以司马懿的能力,若是我们真的设下陷阱,他反而不会上当。”   “他连未婚妻都可以抛弃,还有什么不可以抛弃的?”   “你们这些办法都行不通!”   “那怎么办?”吕玲绮皱眉问道。   “姐夫,总不能放过这个祸害吧?”曹昂询问道。   见众人面露不解,他继续说道:“当然不能放了司马懿这个最大祸患,但咱们的办法得用对才行。”   “小将军,你想办法让温县官府出一份公告,就说司马族遇到匪兵,全族蒙难,唯独司马懿还活着,希望老百姓提供线索。”   “这个好办!”曹昂点点头。   刘绣继续道:“另外劳烦玲绮和高顺将军,做出暗中追杀司马懿的样子。”   “若是真能把司马懿找出来杀掉最好,没有找到也没关系。”   “只要你们把这出戏演好,我保证司马懿就会乖乖送上门来。”   听到刘绣的这一番安排,吕玲绮、高顺、曹昂等人都是一脸疑惑。   “姐夫,这样就能抓住司马懿?!”   “公子,咱们这样不就打草惊蛇,司马懿还不得跑得远远的?”   “是啊!公子这样做的话,我们肯定是抓不到司马懿了!”   闻言,刘绣却是微微一笑,“那咱们就拭目以待!”   .....   温县城内。   一处极为隐蔽的秘密地下室内。   司马懿站立。   地下室不大,正中央摆放着一排排灵位,最上方是父亲司马防的灵位,下面依次排列着其他兄弟以及司马全族上下的灵位,密密麻麻,看得人触目惊心。   司马懿身着素服,跪在灵位前,早已没了往日的镇定与从容。   他双目通红,脸上布满了泪痕,肩膀不住地颤抖,压抑许久的悲痛在此刻彻底爆发出来,痛哭流涕。   “爹……大哥……还有族里的各位亲人……是司马懿无能,没能护住你们啊……”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想我司马家世代书香,家族兴旺,如今却落得个满门被灭的下场,这让我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啊!”   “你们放心,此仇不共戴天,我司马懿若不查明真相,为你们报仇雪恨,誓不为人!”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侯吉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他是司马家的老仆,忠心耿耿,在那场浩劫中侥幸逃脱。   见司马懿如此悲痛,侯吉眼中也泛起了泪光,走到司马懿身边,低声说道:“二公子,您节哀。”   “我刚才出去打探了一些消息,或许对您有用。”   司马懿缓缓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沉声问道:“侯吉,你打探到了什么?”   侯吉连忙将自己打听到的情报告诉给司马懿:“二公子,我听外面的人说,官府已经张贴了公告,说咱们司马家是被匪兵所害,还说只有您侥幸活了下来,希望老百姓能提供您的线索。”   “而且,我还听说,最近有一队人马在暗中四处搜寻您的踪迹。”   司马懿听完,眉头渐渐皱起,开始思索分析起来。   “匪兵?哼,哪来的什么匪兵!”   “整个温县就我司马一家被灭满门!这分明是就有人在暗中对我司马家下死手!”   他冷笑一声,“如今这温县公告出来,这更加让我确信有人在背后搞鬼,故意掩盖真相!”   “侯吉,你可弄清楚那一伙追杀我的人是谁?”   侯吉连忙禀报,“咱们的人跟踪了许久,确定为首的是吕布之女吕玲绮和高顺。”   闻言,司马懿停下脚步,沉声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是有人要故意害我司马一族!”   “他们先是设计灭掉我司马全族,然后又放出这些消息,无非是想逼我现身,或者让我惶惶不可终日,最终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侯吉听着司马懿的分析,心中一惊,连忙劝道:“二公子,不管是谁在害我们,温县现在实在是太危险了,到处都是搜寻您的人,您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司马懿却是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侯吉,你不懂。”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所有人都以为我会逃离温县,那我偏要留在这里。”   “他们绝对想不到,我还藏在温县,藏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更方便我复仇!”   侯吉还是有些疑惑:“可是二公子,我们司马家到底是得罪了谁啊?”   “对方竟然能下如此狠手,灭掉我们全族,这得有多大的仇恨啊!”   司马懿低头沉思了片刻,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开口道:“是刘绣!”   “刘绣?!”侯吉十分懵逼,“二公子,您说的是那个浚仪县开杂货铺的商人刘绣?”   “他一个商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调动匪兵,敢对我们司马家下此毒手?”   司马懿眼神冰冷,语气肯定地说道:“没错,就是他!”   “你别看他只是个商人,此人深藏不露,智谋过人。”   “之前我派死士去刺杀他,却以失败告终,当时我就觉得此人不简单。”   “而且,这次我们司马家出事,时机太过巧合,正好是在我去张家提亲的时候。”   “能有这么周密的计划,调动这么多的人手,除了他,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他肯定是早就盯上我们司马家了,这次不过是借了个机会,一举将我们灭族,其心可诛!”   “而且我怀疑,不光是匪兵,就连官兵也参与了!”   “那这...这个刘绣也太恐怖了!”侯吉有些难以置信。 第一百四十六章 解决司马懿,袁军抵达!!(求订阅!!)   司马懿深吸一口气,继续对侯吉说道:“刘绣此人,绝对是个恐怖的对手。”   “注定是我司马懿这辈子最强大的对手!”   “他能在不动声色间就策划出如此周密的计划,将我司马一族几乎连根拔起,手段之狠、心思之深,都远超常人。”   “如今,他更是我司马懿不共戴天的死仇。”   “但你看我,从那样艰难的局面中都活了下来,接下来,就该是我司马懿反击的时候了。”   侯吉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问道:“二公子,那您打算如何反击?”   司马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缓缓说道:“我要去一趟浚仪县。”   听到这话,侯吉吓得脸色都变了,连忙摆手道:“二公子,万万不可啊!据我打听到的消息,刘绣此刻就在浚仪县。”   “您这个时候去浚仪县,那不是自投罗网么?”   “他们肯定知道您没死,必然会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您去钻,到时候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谁来为司马家报仇啊!”   司马懿却是自信一笑,说道:“侯吉,你想多了。”   “刘绣现在估计还不知道我已经知晓灭我司马一族的是他,更不敢相信我会在这个时候潜入浚仪县。”   “他们多半还在为灭掉我司马家满门而庆祝,放松了警惕。”   “这个时候,正是我们报仇的最最好机会!”   “他刘绣能让匪兵灭我司马家,那我就扮演山匪,将浚仪县的刘记杂货铺连根拔起,让他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只要计划成功,我们便能为司马全族报仇雪恨!”   说完,司马懿无比郑重地看向侯吉,问道:“侯吉,如今司马家只剩下你我主仆二人,此行去浚仪县凶险异常,你可愿意为司马家赴死?”   侯吉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对着司马家的灵位重重磕了个头,然后抬头看着司马懿,眼神坚定地说道:“二公子,我侯吉生是司马家的人,死是司马家的鬼!”   “只要能为司马家报仇,别说赴死,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无二话!”   司马懿看着侯吉,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伸手将他扶起:“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们即刻准备,连夜赶往浚仪县!”   ....   深夜。   浚仪县。   刘记杂货铺内却透着紧张氛围。   院内,许褚和赵云二人身披铠甲,神情肃穆,正统帅着百余伙计严阵以待。   这些伙计此刻个个手持兵刃,神色警惕。   与院内的紧张氛围不同,刘绣正坐在院中心悠然自得地温着小酒,面前摆着几碟小菜,脸上不见丝毫焦虑,反而带着几分惬意。   许褚性子最是急躁,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公子,您咋就确定司马懿一定会杀来呢?”   “这都蹲守好几个晚上了,弟兄们眼都快熬红了。”   赵云也跟着开口,有些担忧:“是啊公子,再这样耗下去,兄弟们怕是先撑不住了。”   刘绣夹起一块小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后,才笑着说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好的猎手往往都得耐得住性子,这司马懿就是一条聪明到顶点且小心谨慎到顶点的猎物,那咱们就得更有耐心才行。”   “即便是最好的猎手也不可能一进山就打到上好猎物。”   闻言许褚赵云不由得点点头,暗道自家公子说得对。   刘绣话语刚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响动。   “有动静!”许褚耳朵一动,低声提醒。   “来了!大家注意。”赵云低喝一声,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下一秒,一道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暗处窜出,悄无声息地将刘记杂货铺团团围住。   紧接着,无数支火箭划破夜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射向杂货铺的屋顶和门窗。   嗤啦——   火箭撞上可燃物,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干燥的木梁、布匹在火焰的舔舐下迅速燃烧,噼啪作响。   几乎眨眼间,整个刘记杂货铺就被大火吞噬,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   浓烟滚滚——   刘记杂货铺外面,一群蒙面人身处阴影之中,为首的正是司马懿。   他看着眼前熊熊燃烧的大火,眼眸中露出难以掩饰的欣喜,低声笑道:“刘绣啊刘绣,你到死应该也想不到,我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吧!”   “哈哈!你灭我司马满门,今日我便让你葬身火海!”   而在刘记杂货铺隔壁的院子里,刘绣、赵云、许褚以及上百名伙计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   他们透过院墙的缝隙,看着隔壁烧得如火如荼的大火,脸上都露出了后怕之色。   心中对自家公子由衷的佩服,司马懿真的来了!   刘绣咂了咂舌,嘀咕道:“乖乖,司马懿这老阴逼还真是狠啊!”   “要不是我提前让人搬到隔壁来,并且做好了万全准备,今晚还真是要被他活活烧死在里面。”   他转头看向许褚和赵云,眼神一凛:“阿褚、子龙,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杀光他们,一个不留!司马懿要是能抓活的,尽量抓活的。”   “是!”许褚和赵云齐声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随着二人一声令下,上百名伙计如同猛虎下山般,从隔壁院子的侧门杀了出去。   外面的蒙面司马懿正沉浸在复仇的快意中,突然听到侧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喊杀声,心中一惊。   当他看到杀出来的赵云、许褚等人时,脸色瞬间大变,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你们……你们竟然没死?!”   他来不及多想,当即对着身后的死士们下令:“快!给我杀了他们!”   死士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听到命令后,立刻挥舞着兵刃,悍不畏死地朝着赵云、许褚等人冲去。   赵云和许褚则一马当先冲了上去。   赵云手持长枪,枪法如神,枪影晃动间,每一次刺出都伴随着一声惨叫,死士们根本无法靠近他的身侧。   许褚更是勇猛过人,火云刀在其手中舞得虎虎生风,所过之处,死士们非死即伤,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虽然双方人数相差无几,死士们又个个不畏死,但在赵云和许褚这等顶尖高手面前,一百多个死士根本不够杀。   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地面,很快,死士们就被屠戮一空。   蒙面的司马懿见状,知道大势已去,心中又惊又怒。   他看了一眼燃起熊熊大火的刘记杂货铺,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直接朝着火场冲去,口中还大骂道:“刘绣!你这个卑鄙小人!有种出来与我正面一战!”   “我就算是死,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看到司马懿冲入火场,许褚想都没想,大喝一声:“哪里跑!”   便提着火云刀也冲进了熊熊燃烧的火场。   火焰灼烧着木料发出噼啪巨响,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灼热的气浪几乎要将人的皮肤烤焦。   其他人根本不敢靠近。   过了好一会儿,火场里突然传来一阵重物拖拽的声音,紧接着,许褚的身影踉踉跄跄地从火场中走了出来。   他头发和胡须都被燎焦了几处,脸上沾着黑灰,手里还提着一具被烧焦的尸体。   刘绣见状,连忙快步上前,紧张地询问:“阿褚,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许褚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摆了摆手:“公子放心,这点火还伤不到我!”   “我把这司马懿给掏出来了,只不过这家伙不顶用,被活活烧死了。”   他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黑灰,露出被熏得发黑的皮肤。   “这司马懿死了就死了,管他干嘛,你若是有损伤,那我可就亏大了!”   “下次不允许这么莽撞了!”   “好的公子。”许褚笑着应下。   见许褚确实没事,刘绣这才松了口气,目光随即落到他手中那具尸体上。   只是这尸体面部被烧得面目全非,皮肤焦黑卷曲,五官早已辨认不清。   “这是司马懿?这脸烧毁了,身上的衣物也烧成了灰烬,根本无法准确判断身份。”   许褚听到刘绣的疑问,开口说道:“公子,这肯定是司马懿没错。”   “我和子龙冲出来的时候,他还在外面大骂您,后面他冲入火场,我也是立马跟上去的!”   赵云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没错,属下也听到了他的喊话,确实是司马懿。”   “而且火场里除了他,再没别人了。”   听完赵云和许褚的话,刘绣盯着那具焦尸看了片刻,缓缓点头:“嗯,听你们这应该说,那就是司马懿无疑了。”   “这下,司马家算是被我彻底清理干净,未来也可以睡个好觉了。”   周围的伙计们听到这话,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疲惫却轻松的笑容。   真要是再这样蹲下去,他们也是顶不住。   ....   河内郡靠近冀州边境,尘土飞扬,一万大军列队整齐,军容严整。   袁绍次子袁熙身着铠甲,骑在高头大马上,神情肃穆地望着前方的疆域。   他身旁的谋士郭图正低声与他交谈。   “公子,此番我等奉主公之命赶来支援杨丑,只要能助他稳住河内局势,甚至拿下整个河内郡,那必然是大功一件啊。”   郭图抚着胡须,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   袁熙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建功立业的渴望:“郭先生所言极是。”   “河内地理位置险要,若能为父亲所得,于我军日后发展大有裨益。杨丑若能识趣,与我等合力,此事可期。”   “我还得感谢先生帮我争取这个美差事。”   “公子说笑,这些都是主公对公子的看重!让公子来对付曹昂,看来主公这是要将公子当成继承人培养啊!”   “哈哈,多谢先生夸赞!”   就在两人意气风发,畅想着未来之时,一名斥候快马加鞭奔来,神色慌张地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公子,大事不好!”   袁熙眉头一皱,沉声道:“何事如此惊慌?”   斥候连忙禀报:“启禀公子,有两个消息传来。其一,河内郡已被曹昂带领的五千军队占领,杨丑将军……已经战死了!”   “什么?!”袁熙和郭图同时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袁熙攥紧了缰绳,怒声道:“曹昂不过是黄口小儿,竟有如此能耐?五千人就敢强攻河内,还杀了杨丑?这怎么可能!”   郭图也一脸错愕,随即沉声道:“曹昂用兵竟如此神速,看来我等还是小觑了他。”   “主公让我等支援杨丑,如今杨丑已死,河内易主,这计划全被打乱了。”   袁熙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问道:“另一个消息是什么?” 第一百四十七章 郭嘉:我又输给天下第一谋士了!(求订阅!!)   斥候连忙回答道:“另一个消息是,有一支匪兵流窜到温县,将司马全族屠戮一空。”   “现在外面都在传言,说屠灭司马全族之事,背后有袁家的参与。”   “岂有此理!”袁熙文闻言,怒不可遏,“这是谁在造谣?司马家与我袁家无冤无仇,我袁家怎会做出这等事?”   郭图冷哼一声:“二公子,这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栽赃!”   “司马家在温县也是望族,如今被灭门,竟把脏水泼到袁家,其心可诛!”   “这分明是想败坏袁家名声,我看真正下手之人就曹操自己!”   斥候补充道:“可整个温县的人都看到,是杨丑残部攻入温县,屠了司徒家满门....最后还是曹昂带着军队将这支杨丑残部给消灭掉。”   袁熙:....   郭图:....   两人脸色都很尴尬,因为按照这样说的话,还真像是他们袁家动手。   “郭先生,父亲真的没有给杨丑下令灭司马家?”袁熙也有些不太确定起来。   “应该没有吧!”郭图眼珠子转了转,连忙道:“二公子,主公肯定不会干出如此没有好处的事情,你别受人蛊惑。”   “也是。”袁熙缓缓点头,接着开口道:“只是这司马家也真是惨,好端端的竟落得如此下场。”   “但这栽赃陷害之术也太过拙劣,真当天下人都是傻子不成?”   郭图摆了摆手,说道:“二公子,司马家虽是大族,灭了就灭了,与我们关系不大,犯不着为此纠结。”   “现在最要紧的是想办法拿下河内。”   “虽说杨丑已死,但如今曹昂在河内立足未稳,我们趁此机会赶紧进攻,便有很大机会拿下河内,这才是眼下的头等大事。”   袁熙觉得郭图说得有理,正打算按照他的计策下令进军,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下一秒。   只见麹义带着一名蒙面谋士走了进来,他身形挺拔,自带一股久经沙场的威严。   郭图一看到麹义,神色顿时一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要知道,麹义可是袁绍麾下战功赫赫的名将,当年在界桥之战中,他率领先登营大破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一战成名,此后更是屡立战功,在军中威望极高,连不少老将都对他敬畏三分。   而且这个麹义脾气不是太好,郭图就被怼过好几次。   袁熙则是连忙从座位上起身,恭敬地行礼道:“上将军。”   麹义只是微微颔首,神情倨傲,接着霸道地开口:“我已经知晓曹操大儿子曹昂拿下了河内,而且他那边也已经知晓你抵达边界,早就做好了战斗准备。”   ”你和郭图要是这个时候过去进攻,必败无疑。”   闻言,袁熙和郭图都是一惊。   袁熙连忙上前一步,问道:“上将军,那依您之见,我们该怎么办?”   麹义自信道:“你们去肯定是要败,但既然我来了,问题就不大。”   “我这次统帅了八百先登营,凭此精锐,定能一举破了曹昂的防线。”   袁熙:....   郭图:....   麹义说完,他侧身看向身后的蒙面谋士,介绍道:“这是我新带来的谋士,让他给你们安排作战计划。”   “你们只管听着就是。”   那蒙面谋士上前一步,开始阐述计划:“诸位听我细说。”   “此次需将一万大军分为三部。一部由四百先登营为先锋,趁夜隐蔽至河内郡城外西侧的密林之中,那里地势隐蔽,便于突袭,且能避开曹昂军队的正面探查。”   “一部五千兵力由二公子亲自统领,在距离城池十里外的山坳处扎营,虚张声势,让曹昂误以为我军主力在此,吸引其注意力。”   ”一部五千兵力及剩余四百先登营由上将军率领,悄然绕至河内郡城南侧的河谷附近,那里水流较浅,夜间水位更低,便于大军涉水而过,形成合围之势。”   “进攻时机选在三日后的三更天,此时守城士兵最为疲惫,警惕性最低。”   “届时,前部先锋先以火箭攻击城西角楼,制造混乱,吸引守城兵力向西侧聚集。”   “二公子所部随后佯装攻城,擂鼓呐喊,进一步牵制曹昂主力。”   “待曹昂兵力调动,南侧防御出现空虚,后部大军立刻从河谷发起突袭,先登营借助云梯迅速攀墙,打开城门,大军随后涌入。”   “若遇突发情况....若曹昂识破合围之计....若城中出现援军.....。”   袁熙和郭图起初还有些不悦,觉得麹义太过专断,但听完蒙面谋士的安排后,都是相当惊喜。   郭图忍不住在心中暗叹,这蒙面谋士的才能,绝对是顶级谋士水准,有他相助,拿下河内或许真的有望。   袁熙也点头称赞:“先生妙计,我等佩服。就依先生之计行事!”   麹义看着两人的反应,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沉声道:“既然计划已定,那就即刻准备,务必一举拿下河内,让曹昂知道我袁家的厉害!”   三日后三更天,战斗如期打响。   河内郡城城西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曹昂果然将主力调往西侧防御。   南侧的麹义见状,立刻率领大军从河谷突袭,先登营如虎狼般攀墙入城,迅速打开城门。   袁军主力涌入城中,与曹军展开巷战。   曹昂见大势已去,只得率军突围,向城外撤退。   麹义岂能放过这个机会,带着先登营紧追不舍,一路上对曹昂军队穷追猛打。   就在曹昂陷入危急之时,吕玲绮和高顺带着数十名陷阵营及时赶到,陷阵营士兵个个勇猛无比,以一当十,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将曹昂和郭嘉护在中间,且战且退。   最终,曹昂率军退守浚仪县。   在浚仪县军营中,曹昂面色凝重地询问郭嘉:“郭先生,如今袁军势大,你可有击败他们的计策?”   郭嘉抚着胡须,沉吟道:“公子,此事关乎重大,容我再思索一番。”   一旁的高顺开口建议:“小将军,不如去问问你姐夫刘绣,他智谋过人,或许有办法。”   曹昂眼前一亮,当即起身,屁颠屁颠地赶往刘记杂货铺。   可当他看到被焚毁的刘记杂货铺时,顿时大为吃惊,连忙询问附近的人。   这时,刘绣从隔壁院子走了出来,笑着将解决司马懿的事情告诉了曹昂。   曹昂听完,对刘绣更加佩服了。   随后,曹昂将袁军拿下河内的事情讲了一遍,恳求道:“姐夫,你快给我想想办法,怎么才能击败袁军?”   刘绣笑着摆了摆手:“击败袁军不过是手到擒来而已。”   “他们厉害的主要就是那八百先登营,你让高顺带八百陷阵营去和他们对打,再给陷阵营配备连弩,定能取胜。”   “而且袁军新胜,多半轻敌,你可以想办法将他们引出城池,在野外设伏,更好下手。”   曹昂连连点头,谢过刘绣后,便带着高顺和陷阵营返回军营。   回到军营,郭嘉正好来找曹昂,说道:“公子,我已有破敌之策。”   曹昂笑道:“巧了,我也有办法了,你先听听我的。”   郭嘉道:“请公子先说。”   郭嘉还是很自信的,他觉得要是他先说的话,万一超过了曹昂的计策,岂不是让公子很尴尬。   “那我就说一说,对付袁军,我打算....”   随后,曹昂将刘绣的计策说了一遍。   郭嘉听完,直接愣住了。   他其实也想到过类似的思路,就是用精锐部队对抗先登营,但他手里没有像陷阵营这样的顶级军队,所以觉得实施难度极大。   相比之下,曹昂的这个办法显然更可行,效果更好。   郭嘉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苦笑道:“公子的计策更为妥当,就按这个办吧。”   “公子谋略,在下佩服!”   曹昂笑着道:“郭先生过谦了,这可不是我的计策,而是我姐夫的谋略。”   姐夫!?   难道是...那位天下第一谋士!!   难怪!   有了刘绣给的计策和高顺八百陷阵营,曹昂信心大增,当即决定给袁熙下一封战书。   这份战书由郭嘉代为书写,字里行间充满了对袁绍、袁熙的讽刺。   战书内容如下:   “袁熙小儿览之:   尔父袁绍,空有四世三公之名,实乃无谋无勇之辈。   昔日讨董,坐拥百万之众,却畏缩不前,错失良机;今日争雄,又妄图窃取河内,行此卑劣之事,岂不令人齿冷?   尔袁熙,承父余荫,胸无点墨,却敢领兵妄动。   杨丑之死,司马之灭,皆与尔袁家脱不了干系,却还妄图嫁祸他人,其心之毒,其行之鄙,世间罕有。   还有那麹义,靠先登营逞能,实则无能之辈   今我曹昂,虽兵不过五千,然个个奋勇,人人争先。   尔等占据河内,不过是侥幸得逞,若敢出城投战,我必让尔等尝尝兵败如山倒之滋味。   三日之后,城外十里坡,我在此等候。   若不敢来,便趁早卷铺盖滚回冀州,永世不得踏入河内半步!   曹昂敬上”   袁熙收到这封战书,只读了一遍,便气得浑身发抖,将战书狠狠摔在地上,怒声道:“曹昂匹夫,竟敢如此羞辱我父子!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说罢,当即就要下令发兵应战。   这时,蒙面谋士站出来,沉声反对:“二公子,此乃曹昂的激将法,里面必然有诈,万万不可应战。”   “我军刚拿下河内,根基未稳,当以守为上,不可轻易出兵。”   麹义也点头附和:“谋士所言极是。”   “如今河内郡已在我手,守住城池即可,没必要因为一封战书就冲动行事。”   郭图见状,眼珠一转,捡起地上的战书,走到麹义面前,指着其中几句说道:“上将军,您看这里,曹昂不仅辱骂主公和二公子,连您也一并讽刺了,说您不过是靠先登营逞能,实则无能之辈。”   麹义本就性格暴躁,听到这话,顿时勃然大怒,一把夺过战书,看完后更是怒不可遏:“岂有此理!曹昂小儿竟敢如此辱我!”   “我今日非要带先登营为先锋,活捉曹昂,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神秘谋士无论如何劝说,麹义都不为所动。   袁熙见状,也觉得有麹义和先登营在,必胜无疑,便下令让麹义统领八千兵马,即刻出发,前往决战之地。   三日之后,城外十里坡。   曹昂带着五千八百兵力早已在此等候。   袁熙、麹义、郭图率领八千袁军赶到,看到曹昂只有五千兵力,三人都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第一百四十八章 张春华:刘绣,我要拜你为师!(求订阅!!)   袁熙张狂地大笑道:“曹昂,你果然来了,看来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啊!就凭你这点兵力,也敢与我抗衡?今日我定要让你有来无回!”   郭图也在一旁附和:“二公子所言极是,曹昂今日必败无疑!”   麹义则是眼神冰冷地盯着曹昂,冷哼道:“曹昂,束手就擒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就你这点兵力根本不是我先登营的对手。”   曹昂看着他们张狂的样子,心中虽有些担忧,但还是强作镇定,对着高顺问道:“高将军,可有把握击败麹义和先登营?”   高顺早已装备上干戚,神情坚定,自信地说道:“小将军放心,今日必斩麹义,击溃先登营!”   袁熙见状,对着曹昂大骂道:“曹昂,你不过是曹操的儿子,靠着父辈的功绩才有今日,有什么了不起的?”   “今日我就让你知道,我袁家的厉害!”   曹昂也毫不示弱,回骂道:“袁熙,你才是靠着父辈的名声狐假虎威之辈,自身毫无本事。”   “我父亲虽出身不及你父,但论雄才大略,远非你父所能比。”   “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收拾你们这些败类!”   双方骂战结束,战斗一触即发。   麹义率先下令:“先登营,随我冲锋!”   八百先登营士兵如同猛虎下山,手持盾牌和长枪,朝着曹昂军队冲去。   他们步伐整齐,气势如虹,不愧是袁绍麾下的精锐之师。   高顺见状,大喝一声:“陷阵营,列阵!”   八百陷阵营士兵迅速列成整齐的方阵,手中拿着连弩,神情肃穆地等待着敌军的到来。   先登营冲锋至百步之外时,麹义眼中寒光一闪,厉声喝道:“先登营,劲弩齐发!”   刹那间,数百支劲弩从先登营阵列中射出,带着破空之声直扑陷阵营。   这些劲弩力道惊人,箭簇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显然是经过特殊锻造。   然而陷阵营早已严阵以待,高顺一声令下:“举盾!”   八百面精铁盾牌瞬间竖起,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铁墙。   “砰砰砰”的闷响接连不断,先登营的劲弩尽数射在盾牌上,要么被弹飞,要么深深嵌入盾牌却无法穿透。   陷阵营士兵纹丝不动,阵型依旧整齐划一,仿佛这轮箭雨从未出现过。   麹义见状眉头微皱,没想到陷阵营的防守竟如此严密,但他并未迟疑,再次下令:“加快冲锋,近身搏杀!”   先登营士兵踏着同伴射出的箭雨残骸,继续猛冲向前,很快便逼近陷阵营阵前。   高顺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大喝一声:“放箭!”   刹那间,数百支弩箭如同雨点般射向先登营。   先登营士兵虽然手持盾牌,但他们的盾牌没有陷阵营的大,防御效果也不如,但连弩的威力极大,穿透力极强,而且还是连续射击,不少士兵被弩箭射中,纷纷倒地。   先登营士兵见状,加快了冲锋的速度,想要尽快与陷阵营近身搏杀。   可陷阵营一波接一波的弩箭不断射来,先登营的阵型被打乱,付出不小伤亡。   终于,先登营冲到了陷阵营面前,双方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杀。   陷阵营士兵个个武艺高强,配合默契,先登营士兵虽然勇猛,但在陷阵营的凌厉攻势下,渐渐落入下风。   袁熙见先登营落入下风,当即下令:“全军压上,给我杀!”   曹昂见状,也毫不畏惧,下令道:“兄弟们,跟我冲!”   双方大军瞬间厮杀在一起,喊杀声震天动地。   高顺更是一马当先,直奔麹义而去。   两人大战数十回合,高顺凭借着精湛的武艺和干戚的威力,渐渐占据了上风。   最终,高顺找准机会,一戚将麹义斩于马下。   随着麹义被杀,先登营被击溃,袁军士气大跌,渐渐失去了抵抗之力,开始崩溃逃亡。   郭图在后面看得真切,见大势已去,哪里还敢停留。   他一把抓住还在愣神的袁熙,急声喊道:“二公子,快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袁熙被郭图拽得一个踉跄,回过神来看到四处逃窜的士兵和紧追不舍的曹军,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什么颜面,任由郭图拉着自己,翻身上马,朝着远离战场的方向疯狂逃窜。   一路上,两人不敢有丝毫停留,催打着马匹拼命狂奔,身后的喊杀声和惨叫声渐渐远去。   直到跑出数十里地,确认没有追兵后,二人才敢放慢速度,回头望去,皆是一脸的狼狈与惊魂未定。   郭图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喘着粗气道:“二公子,总算是...总算是逃出来了。”   袁熙瘫坐在马背上,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过了好一会儿,袁熙积攒的情绪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哽咽道:“完了,这下真的完了!先登营没了,麹义也战死了,河内郡肯定也得丢,这要是让父亲知道了,我这条小命就全完了啊!”   郭图看着袁熙哭哭啼啼的样子,眼珠滴溜溜转了两圈,凑上前低声道:“二公子,您先别哭,这事未必就没有转圜的余地。”   “依我看,您非但没有输,反而是赢了。”   袁熙哭声一顿,愣愣地看着郭图:“赢了?都这样了怎么可能赢了?郭先生你别安慰我了。”   “我哪敢安慰二公子啊。”郭图压低声音,“咱们之所以会败,全是因为麹义贪功冒进,不听劝阻,非要出兵应战,这才中了曹军的奸计。”   “还有那个蒙面谋士,我看他就很可疑,说不定就是曹军派来的奸细,故意给我们出些看似精妙实则凶险的主意,不然怎么会败得这么快?”   “咱们拿下河内可是事实!麹义的性格众所周知,根本没把二公子你放在眼里。”   袁熙听完,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这样...这样真的能行么?要是父亲追问起来,能瞒过去吗?”   郭图拍着胸脯保证:“二公子放心,绝对没问题!麹义反正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他身上就是。”   “再说主公早就对麹义居功自傲的样子颇为不满了,正好借这次的事发作。等回去之后,一切都由我来说,保管让主公不会责怪您半分。”   袁熙看着郭图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的恐慌渐渐消散了一些,半信半疑地点点头:“那...那就全靠郭先生了。”   郭图嘿嘿一笑:“二公子放心,包在我身上。咱们还是赶紧回冀州,把这里的情况禀报主公,再做打算。”   袁熙连忙点头,两人不敢再多做停留,调转马头,朝着冀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   夜里。   浚仪县。   刘记杂货铺新院子。   刘绣哼着小曲,慢悠悠地从新院子里走出来,准备去如厕。   当他经过原来的刘记杂货铺废墟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废墟的角落里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刘绣心中一惊,大喝一声:“谁!?我看见你了!你赶紧出来,我可是真的看到你了!”   他心里犯着嘀咕,这大半夜的,废墟里怎么会有人?难道是……他猛地打了个寒颤,脱口而出:“卧槽,你该不会是司马懿的鬼魂吧?”   “司马懿啊司马懿,本来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道,可你却偏偏派人来杀我,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实话,把你留着,我倒是不怕你,可我要是老了挂了,你个老小子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后辈,到时候他们可就遭殃了。”   刘绣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朝着黑影走去,手里还下意识地抄起了墙角的一根木棍。   那黑影见刘绣朝自己走来,似乎有些慌乱,突然猛地冲了出来,看样子是想打晕刘绣然后逃跑。   然而,只听“哎呦”一声痛呼,不是刘绣被打,而是那黑影自己疼得叫了起来,这黑影的手打在刘绣身上,由于刘绣的身体太硬,给反伤了。   刘绣趁机一把将其抓住,借着月光仔细一看,不由得愣住了。   这哪里是什么鬼魂,分明是个女子,只不过她浑身脏乎乎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沾满了灰尘,看起来十分狼狈。   “你是谁?”刘绣松开了一些手劲,疑惑地问道。   那女子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和愤怒,咬牙道:“我是张春华!就是你派人把我抓来的?也是你杀了司马懿!?”   刘绣更是一脸懵逼,挠了挠头:“张春华?不对啊,我不是已经让人把你给放走了么?怎么会在这里?”   张春华哼了一声,倔强地说道:“你绑了我,我总得知道到底是谁绑的我吧?”   “所以我又跑了回来。结果那天正好遇到刘记杂货铺被烧,我没来得及跑,就被浓烟熏晕过去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这里就变成了一片废墟,之后我就一直躲在这废墟当中,不敢出去。”   听完张春华的解释,刘绣目瞪口呆,随即忍不住直呼:“牛逼!你这胆子可真够大的,也够倔的。”   就在这时,张春华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道:“有吃的么?我饿!”   刘绣笑了笑,连忙说道:“有有有,你跟我来。”说着,便领着张春华往新院子走去,同时吩咐下人赶紧准备吃的。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饭菜就端了上来。   张春华也顾不上形象,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看样子是真的饿坏了。   等张春华吃饱喝足,刘绣说道:“好了,吃饱了就该送你回去了,我让人送你回张府。”   “你是聪明的女子,那些话该说,那些话不该说,应该知道吧?!”   可没想到,张春华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刘绣面前。   刘绣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张春华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我想拜您为师!我想跟您学知识、学武术,这样我就能保护自己和家人了,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任人欺负了!”   刘绣看着张春华眼中的执着,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第一百四十九章 刘记第一位实习生临时工诞生(求订阅!!)   这时,站在一旁的许褚开口了:“公子,这女子能够独自在废墟中生存,还能如此坚持,是个好苗子啊。”   赵云也跟着点头附和:“公子,这女子胆识过人,世间少有,若能收为徒弟,日后必然是个好帮手。”   刘绣闻言连连翻白眼:“要收你们收,我可没这闲工夫教徒弟。”   张春华见状,连忙开口:“如果公子不着急收我为徒,我可以先当婢女,在您身边侍奉,只求能有机会跟着公子学习一二。”   许褚一听,拍了下手:“这个好!虽说上次收了大小乔当侍女,但是她们细皮嫩肉的,根本没办法干活,只能当花瓶摆着。”   “我许褚可不喜欢这样的,但这张春华一看就是能吃苦的,肯定能帮忙做不少事。”   刘绣瞪了许褚一眼,“看来你很喜欢有力气的女子,行...回去我就给你找!”   赵云也跟着劝道:“公子,就让她留下吧,总归是个有韧性的姑娘。”   正说着,吕玲绮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张春华还在,十分惊讶:“咦,张姑娘怎么还在这里?”   在听完张春华的经历之后,吕玲绮主动上前将她扶起,对着刘绣说道:“公子,你就收下她吧。”   “这样我也能有个伴,平日里我可以教她武艺,也能让你轻松一些,不用再操心这些事了。”   “算我求你了。”   刘绣见大家都这么说,也不好再拒绝,便看向张春华问道:“你想留下,你父母那边可愿意接受?”   张春华连忙点头:“父母那边我已经想过了,他们肯定会同意的,只要能让我学到本事,保护家人,他们只会支持我。”   刘绣这才松了口:“那行吧,你就先留下试试。”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既然加入刘记,那你就是员工,不是大小姐,在这里可不能偷懒耍滑。”   “还有你属于是实习生,比试用员工还低一个级别,没有工钱。”   张春华闻言,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磕头:“多谢公子收留!我一定会好好做事,绝不偷懒!”   虽然她不清楚实习生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自己能留下来了。   吕玲绮笑着拉过张春华的手:“快起来吧,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这就带你去收拾一下,换身干净的衣服。”   张春华感激地看了吕玲绮一眼,跟着她往后院走去。   刘绣看着她们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后对许褚和赵云说道:“好了,都处理完了,大家赶紧去睡觉吧。”   许褚和赵云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就在这时,王越杵着拐杖,一瘸一拐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他面色憔悴,眼神复杂,走到刘绣面前,“噗通”一声也跪了下来。   刘绣看着他,有些意外:“王越,你这是做什么?”   王越抬起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公子,我...我也想加入刘记。”   他这段时间内心极为纠结挣扎。   在刘绣的安排下,他亲眼看到了司马家被灭族,那一天,他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如此强大的司马家,居然一夜之间就被灭掉,这让他对刘绣的惊恐达到了极点。   不过,在得知司马懿逃走后,他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在他看来,以司马懿的才能谋略,绝对可以灭掉刘绣。   可他又错了,他亲眼看到司马懿带的死士被团灭,司马懿葬身火海。   他想过自杀,但他王越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默默无闻地死去。   刚刚他看到张春华能顺利加入刘记,便也鼓起勇气,想要加入,哪怕是当刘绣的一条狗。   刘绣沉默片刻,看着跪在地上的王越,缓缓开口:“加入刘记可以,但我这里有个职位适合你,叫做临时工。”   王越连忙问道:“临时工?不知这临时工是做什么的?”   刘绣眼神冰冷地说道:“临时工就是刘记的死士,随时要为刘记去死,你能接受吗?”   王越毫不犹豫地说道:“我能!只要能让我留下来,别说去死,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刘绣点了点头:“好,那从现在起,你就是刘记的第一位临时工了。起来吧。”   王越激动地磕了个头:“多谢公子收留!”   说完,他便缓缓站起身,站在一旁,等候刘绣的吩咐。   刘绣看着他,淡淡说道:“好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没有任务前你就是刘记赶车的车夫。”   “是!”   王越应了一声,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   随着曹昂和高顺击败袁熙、斩杀麹义,曹军士气大振,很快便趁势重新夺回了河内郡。   冀州邺城的袁绍大将军府邸内,气氛压抑。   袁绍端坐于堂上,面色铁青,死死盯着跪在堂下的袁熙和郭图。   袁熙头发散乱,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郭图也好不到哪里去,平日里的从容淡定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一脸的惶恐。   “废物!都是废物!”袁绍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大堂内炸响,“八千大军,还有先登营那样的精锐,竟然被曹昂那黄口小儿打得大败而归!”   “麹义战死,先登营覆灭,河内郡也丢了!你们还有脸回来见我!”   袁熙吓得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郭图见状,连忙膝行几步,开口道:“主公息怒!此事并非二公子之过,全是那麹义和神秘谋士的错啊!”   袁绍怒视着郭图:“哦?你倒说说,怎么个错法?”   郭图定了定神,语气沉痛地说道:“主公有所不知,那麹义自恃功高,骄横跋扈,根本不把二公子放在眼里。”   “此次作战,他不听二公子和属下的劝阻,执意要追击曹昂,说什么要活捉曹昂立大功,结果中了曹昂的奸计,导致大军惨败。”   “还有那个神秘谋士,”郭图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属下早就觉得他不对劲,来历不明,言行诡异。”   “如今想来,他定然是曹军派来的奸细!”   “是他故意献上看似精妙实则凶险的计策,误导我军,才使得我军落入曹昂的圈套。”   “若非他从中作梗,我军怎会败得如此之惨?”   袁熙听到这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附和道:“父亲,郭先生说得对!都是麹义不听指挥,还有那个神秘谋士搞的鬼,儿子已经尽力劝阻了,可他们根本不听啊!”   袁绍听着郭图的话,又看了看袁熙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脸上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对麹义的居功自傲本就有些不满,如今麹义已死,死无对证,郭图的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哼!”袁绍冷哼一声,“麹义骄横误事,死有余辜!”   “至于那个神秘谋士,派人去查!”   接着,他话锋一转,面色凝重地看向郭图:“说起曹昂麾下的军队,那支击溃先登营的陷阵营,可是当初吕布麾下那支?”   郭图连忙回道:“主公,却是吕布当初麾下那支,这陷阵营更是由高顺统领,个个精锐,装备精良,战斗力极强,此次能击溃先登营,高顺和陷阵营功不可没。”   袁绍眉头紧锁:“高顺!此人我听说过,有些能耐,没想到吕布死后,曹操还能收服其麾下的陷阵营,真是让人羡慕!”   郭图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主公,属下听闻,这陷阵营根本不属于曹操,而是属于刘记杂货铺!”   “刘记杂货铺?刘绣?”袁绍听到这两个名字,眼中怒火再次燃起,“又是这刘记杂货铺!我那不成器的兄弟袁术,就是被这刘记杂货铺害死的!”   “当初若不是刘记杂货铺蛊惑寿春百姓造反,袁术也不会落得那般下场!”   郭图连忙附和道:“主公说得是。这刘绣和他的刘记杂货铺,行踪诡秘,手段不凡,如今又与曹操的人有所牵连,不得不防啊。”   袁绍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此獠确实可恶。”   “看来日后对付曹操,还得先拔掉这刘记杂货铺这颗钉子。”   随后,他将目光转向袁熙,沉声道:“虽说此事主要责任不在你,但你身为统帅,未能约束部下,也难辞其咎!”   “罚你俸银一年,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府半步!”   袁熙连忙磕头谢恩:“谢父亲开恩!儿子一定好好思过!”   郭图也松了一口气,暗暗抹了把冷汗,知道这次总算是蒙混过关了。   袁绍摆了摆手:“好了,都下去吧!”   袁熙和郭图如蒙大赦,连忙起身,狼狈地退出了大堂。   .....   时间转眼过去两个月,浚仪县的一切都渐渐恢复了平静。   刘绣躺在新院子里的躺椅上,十分惬意。   这段时间,张春华在吕玲绮的教导下,武艺进步不小,干活也十分勤快,已经从实习生转为了试用员工;王越则是老老实实当赶车马夫,表现得还算称职。   就在这时,刘绣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机械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浚仪县躺平任务,躺平系统奖励发放。】   【提示:双倍奖励,奖励升级为高级抽奖两次】   刘绣心中一喜,来了精神。   “抽奖!”   下一秒,只听那声音继续说道:“恭喜宿主获得奖品:宋床子弩一具以及全套生产工艺图纸,玉米种子一袋。”   随着声音落下,刘绣系统空间内出现了一具造型精巧的弩机和一袋沉甸甸的种子。   刘绣目光落在宋床子弩上,仔细打量起来。   这宋床子弩是宋代的重型远程武器,威力巨大,需要数人配合才能操作。   它采用了多弓组合的设计,射程远超普通弩箭,可达数百步之外,而且穿透力极强,不仅能射杀敌人,还能击穿厚重的盾牌和城墙,在攻城略地和防守城池时都能发挥巨大作用。   接着,他又拿起那袋玉米种子,介绍道:“这玉米种子可是好东西。”   “玉米适应性强,耐旱耐贫瘠,在各种土壤上都能生长。”   “关键是其产量极高,成熟后既能作为粮食供人食用,磨成粉可以做各种面食,还能作为饲料喂养牲畜。”   “有了这玉米种子,推广种植后,定能解决不少人的温饱问题,为军队提供充足的粮草保障。”   刘绣看着这两样东西,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有了它们,以后的日子或许能更加“躺平”了。 第一百五十章 建武器工坊当军火商(求订阅!!)   刘绣将宋床子弩的全套生产工艺图纸取了出来,自己研究起来。   他越看越入迷,图纸上的每一个线条、每一个标注都清晰精准,从弩身的锻造到弓弦的选材,从机械结构的咬合到零件的尺寸公差,无不透着精妙的设计。   连续几天,他都沉浸在图纸的世界里。   “这工艺真是太精湛了!”刘绣放下图纸,由衷地感叹道,“每一个部件都设计得恰到好处,环环相扣,简直是鬼斧神工。”   他摸了摸下巴,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要是成立一个武器工坊,专门生产宋床子弩、诸葛连弩这类高端武器,当个军火供应商,肯定能赚不少钱。”   要知道刘绣现在手里可是已经有不少技术积累,无论是木材处理,还是精钢锻造等等都有。   “回去就在许昌城外买下一块地,先将武器工坊给搭建起来。”   而此时,刘绣在浚仪县的躺平任务已经完成,他心里也开始惦记许昌的情况。   “这边事情处理差不多,明天就回许昌。”   第二天一早,刘绣便带着许褚、赵云、吕玲绮、高顺,以及新收下的张春华和王越,一行人收拾好行囊,踏上了返回许昌的路途。   马车一路疾驰,尘土飞扬,没几日便抵达了许昌城外。   消息早已传到许昌城内刘绣的府邸,曹琬、蔡琰、董琳等人得知刘绣一行人回来的消息,脸上都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早早便带着府里的下人来到府外等候。   府门前的街道上,阿芷、大小乔等几个丫鬟和仆役也踮着脚望向远方,脸上满是期待。   曹琬身着素雅的衣裙,站在最前面,目光紧紧盯着城外的方向,心中既兴奋又有些紧张。   自从刘绣离开许昌去浚仪县,她便时常惦记着,如今终于要回来了,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能放下来了。   蔡琰则显得从容一些,她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时不时轻轻扇动着,眼神中却也充满了关切。   董琳站在蔡琰身旁,嘴角一直微微上扬,难掩内心的欢喜,还时不时和身边的丫鬟说上几句话。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来了!来了!”一个眼尖的仆役高声喊道。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队人马渐渐走近,为首的正是他们翘首以盼的刘绣。   曹琬、蔡琰、董琳三人连忙迎了上去。   马车停下,刘绣从车上跳了下来,看到府门前迎接的众人,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我回来啦。”   “夫君一路辛苦!”曹琬快步走上前,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眶也微微泛红,“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担心坏了。”   蔡琰也走上前,微笑着说道:“听说河内那边一直在打仗,我们担心得很。”   董琳则笑着打趣道:“夫君,你这一去就是这么久,再不回来,府里的花都要等谢了。”   刘绣笑着挠了挠头:“让你们担心了,这次事情办得还算顺利,咱们又多了一家刘记杂货铺!”   董琳的目光在人群中一转,很快就落在了吕玲绮身边的张春华身上。   张春华虽未施粉黛,却有着一身沉静温婉的气质,眉眼间藏着几分聪慧锐利,在众人中格外显眼。   董琳眼珠一转,凑到刘绣身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笑着问道:“夫君,这位姑娘看着眼生得很,莫不是你这趟出去,又给我们添了位姐妹?”   这话一出,曹琬和蔡琰也都好奇地看向张春华,连带着周围的下人都竖起了耳朵。   刘绣脸上一热,连忙摆手解释:“别瞎猜,这是张春华,是我新招的员工,以后会在刘记杂货铺内学习和帮着处理些事务。”   张春华上前一步,对着曹琬等人微微躬身行礼,声音清亮:“春华见过几位夫人。”   曹琬见她举止得体,眼中的好奇转为温和,笑着点了点头:“张姑娘不必多礼,既然是夫君看重的人,以后便是自家人了。”   蔡琰也颔首示意,董琳则冲刘绣挑了挑眉,那神情显然是“我懂的”,看得刘绣哭笑不得。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进府邸,庭院里的花草经过下人精心照料,依旧生机勃勃。   刘绣开口问道:“糜贞呢?怎么没见她出来?”   曹琬答道:“前几日刘记杂货铺新到了一批货,事务繁杂,她一早就过去了,说是要亲自盯着清点入库。”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身影从府门外快步走进来,正是糜贞。   她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青色布裙,额角带着薄汗,显然是一路赶回来的,看到刘绣,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公子,你可算回来了!”   “刚还说起你呢,”刘绣迎上去,“看你这模样,杂货铺那边很忙?”   “是啊,不过都处理得差不多了。”糜贞擦了擦汗,目光在随行众人身上扫过,笑着跟许褚、赵云等人打了招呼,又对张春华和王越点了点头,“这两位是?”   刘绣简单介绍了张春华和王越的来历,随后话锋一转,单独将糜贞带到内堂:“我有件重要的事跟你商议。”   众人见状,便各自散去,留下刘绣和糜贞在堂内详谈。   落座后,刘绣开门见山:“我打算在许昌城外建一个武器工坊,专门生产宋床子弩、诸葛连弩这些利器。”   糜贞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公子要建造武器工坊?!”   “是的。”刘绣点头,“我手里有宋床子弩、诸葛连弩的全套生产工艺图纸,再加上咱们现有的精钢锻造和木材处理技术,完全有能力造出顶尖的武器。”   “一旦工坊建成,咱们就能成为独一份的军火供应商,前景不可限量。”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些武器的威力远超当下的寻常兵器,若是能批量生产,无论是供应军方还是用于自保,都大有裨益。”   糜贞越听眼睛越亮,她掌管着刘记杂货铺的整体运营,对商机有着极其敏锐的嗅觉,立刻就意识到这其中蕴含的巨大潜力。   尤其是听到“宋床子弩”“诸葛连弩”和“高强度精钢锻造技术”时,更是难掩震惊与欣喜:“公子竟有这些技术?若是真能造出来,的确是一门好生意!”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思片刻后继续说道:“建武器工坊是个好主意,我举双手赞成。只是……”   语气变得郑重些:“武器不同于寻常商品,关系重大,可不是说建就能建的。”   “必须得得到朝廷的认可,拿到相应的许可文书才行,否则很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可能被安上私造军械的罪名。”   刘绣早有预料,从容地说道:“这点我想到了。”   “你先着手准备工坊的选址、物料采购、工匠招募这些前期事宜,朝廷那边我会去打点。”   “虽说如今许昌局势微妙,咱们拿出的这些武器,对他们而言也是不小的诱惑,想必他们不会轻易拒绝。”   糜贞见他胸有成竹,便放下心来,点头应道:“好,那我这就去安排。”   “选址的话,许昌城外西北方向有片空地,离铁矿和木材产地都近,倒是个合适的地方,我先让人去勘察一下。”   “行,就按你说的办。”刘绣笑道,“有你打理这些事,我放心得很。”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糜贞便立刻起身,带着雷厉风行的劲头去安排各项事宜了。   .....   河北甄氏,在整个冀州乃至中原地区都是响当当的名号。   这一家族源自中山国无极县,是当地乃至整个河北都数一数二的豪族。   自先祖起,甄家便世代为官,虽未有位列三公的顶尖权贵,却也在各级官府中根基深厚,人脉遍布天下。   更令人瞩目的是其雄厚的经济实力,良田千顷、商铺数百间不过是寻常家底,据说仅在邺城一地的钱庄中,甄家存放的金银便足以让寻常诸侯眼红。   邺城的甄家宅院。   整座宅院占地极广,从外面望去,高大的青砖围墙连绵不绝,墙头覆盖着琉璃瓦。   正门上方悬挂着一块烫金匾额,上书“甄府”二字。   门前蹲着两尊一人多高的石狮,威风凛凛,尽显豪门气势。   走进府内,更是别有洞天。   一条宽阔的青石板路贯穿南北,两旁是修剪整齐的松柏和姹紫嫣红的花圃。   路的尽头是一座宏伟的大厅,这便是甄家商议家族大事的地方。   大厅内,梁柱皆由上等楠木制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图案,栩栩如生。   地面铺设着光滑的大理石,打扫得一尘不染。   厅内摆放着几张梨花木桌椅,桌椅上镶嵌着玉石,处处透着精致与奢华。   此刻,甄家的核心成员正聚集在这座大厅内。   主位上坐着一位中年妇人,她便是甄家如今的主事人——张氏。   张氏穿着一身华贵的锦缎衣裙,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虽然已过中年,但眉宇间仍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韵,眼神中透着几分精明与威严。   在张氏左侧坐着的是她的长子甄俨,甄俨二十多岁,面容与张氏有几分相似,穿着一身青色长衫,看起来沉稳干练。   他掌管着甄家的部分生意,在家族中颇有话语权,同时他还是大将军袁绍的幕僚。   右侧坐着的则是甄家的小女儿甄宓。   甄宓年方十六,正是豆蔻年华,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双眼睛清澈如水,带着几分少女的娇羞与灵动。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衣裙,安静地坐在那里,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张氏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缓缓开口道:“今年咱们家的生意还算不错,南边的绸缎庄和北边的粮铺都赚了不少。”   “各个田庄收成也不错。”   “尤其是跟袁绍大将军那边的合作,供应的粮草和军械,让咱们又添了不少家底。”   甄俨点头附和道:“母亲说得是。如今袁绍大将军在河北势如破竹,若是能一举击败曹操,平定中原,到时候咱们甄家依附于他,定然能更上一层楼,成为天下第一富商也并非不可能。”   张氏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随即看向甄俨:“我甄家依附袁家,若是能和袁家的关系更稳固些,那就更好了。”   “俨儿,你有什么想法?”   甄俨身子微微前倾,说道:“母亲,我觉得可以从联姻入手。” 第一百五十一章 河北甄氏打算两边下注(求订阅!!)   “大将军的二公子袁熙,还未迎娶正妻,若是能撮合妹妹与他结为连理,咱们甄家与袁家便成了亲眷,到时候无论是生意上还是家族地位上,都能得到极大的助力。”   张氏闻言,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   “袁熙毕竟是大将军的儿子,虽非嫡子,但依旧身份尊贵,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看向甄宓,温和地问道:“宓儿,你觉得呢?”   甄宓听到这话,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情愿。   她虽久居深闺,但也听闻袁熙的一些传闻,说他性情轻浮,并非良配。   可她也知道,家族的利益为重,自己的婚事往往身不由己。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女儿一切听从母亲和兄长的安排,只要能为家族出力,女儿没有异议。”   张氏见她如此懂事,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孩子,委屈你了。”   “不过你放心,为了家族的未来,这都是值得的。”   三人又聊了几句联姻的细节,甄俨话锋一转,皱着眉头说道:“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最近许昌那边有个刘记杂货铺,发展得十分迅速。”   “听说这家杂货铺依靠着曹操的势力,生意做得很大,涉及的领域也越来越广,从日用百货到粮食铁器,几乎都有涉足。”   “依我看,这刘记杂货铺将来很可能会成为咱们甄家最大的对手。”   张氏闻言,眼神一凝:“哦?竟有此事?这刘记杂货铺的老板是什么来头?”   甄俨答道:“听说这老板名叫刘绣,最开始只是一个落魄的宗室,没什么根基。”   “但此人倒是有些本事,多次帮助曹操击败敌人,在曹营中得了不少便利,这才借着曹操的势力把生意做了起来。”   “几乎是曹操打到那里,这刘记就把生意做到那里。”   “如今更是有传言,刘记开到那里,那里的诸侯就会被曹操灭掉!”   一直安静听着的甄宓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一个落魄宗室,竟能有如此能耐,不仅得到曹操的重用,还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这倒是个有趣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快步走进大厅,躬身说道:“老夫人,大少爷,二小姐,外面来了位客人,说是袁绍大将军的二公子袁熙,前来拜访。”   张氏和甄俨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没想到袁熙来得这么快。   张氏连忙说道:“快请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身材中等、相貌平平的年轻男子跟着下人走了进来,正是袁熙。   袁熙一进大厅,目光便四处扫视,当看到坐在那里的甄宓时,眼睛瞬间直了,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直勾勾地盯着甄宓,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好色,嘴角甚至微微流露出一丝口水。   甄宓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心中对这门婚事的不情愿又加深了几分。   张氏和甄俨见状,眉头都微微皱了起来,但碍于袁熙的身份,也不好发作。   袁熙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干咳两声,对着张氏和甄俨拱了拱手,“见过甄老夫人。”   自从河内战败回来,袁熙就被关在屋里思过,这次终于是能出来,又看到甄宓这样的美人,心情那是相当的不错。   张氏开口问道:“二公子今日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袁熙闻言,脸上立刻摆出一副严肃的神情,只是那眼神总忍不住往甄宓那边瞟:“老夫人有所不知,我父亲不日就要出兵,对曹操那厮动手了!”   他顿了顿,带着几分邀功的语气继续说道:“父亲知道甄家在河北地面上的实力,特意让我来通报一声,还请甄家多准备些粮草和药品,送到乌巢去。”   “那里是我军的粮草重地,有了这些物资,定能一举击溃曹军!”   张氏心中一动,这正是巴结袁家的好机会,她连忙笑着应道:“二公子放心,此事关乎重大,我们甄家定会全力配合。'   “粮草和药品,我这就让人去筹备,保证按时送到乌巢,绝对耽误不了大军的事。”   袁熙见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还是老夫人爽快!有甄家相助,何愁曹操不灭?”   “到时候我必然会在父亲面前多多给甄家美言几句。”   说罢,他的目光又落在了甄宓身上,眼神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试探着说道:“既然正事说完了,外面天气正好,不知可否让甄小姐陪我到花园里散散步,赏赏景致?”   张氏和甄俨对视一眼,虽不情愿,但也不好拒绝。张氏对甄宓使了个眼色,说道:“宓儿,你就陪二公子去走走吧。”   甄宓心中一百个不愿意,但母命难违,只能起身,低眉顺眼地说道:“是,母亲。”   袁熙见状,喜不自胜,连忙起身跟在甄宓身后,往花园走去。   刚进花园,袁熙还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假意欣赏着周围的花草,嘴里说着一些附庸风雅的话。“这牡丹开得真是娇艳,不愧是甄府的名花,就是不一样。”   甄宓只是淡淡地点头,并不搭话,脚步也加快了几分,想尽快结束这场散步。   可没走几步,袁熙就原形毕露了。   他见四周没有旁人,突然加快脚步,一把抓住了甄宓的手腕,语气轻佻地说道:“宓儿妹妹,你长得可真美,比这花园里的花好看多了。”   “你若是从了我,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和权势!”   甄宓被他抓得手腕生疼,心中又气又急,用力想甩开他的手,怒声说道:“二公子请自重!”   袁熙却不松手,反而得寸进尺,另一只手就要去搂甄宓的腰,嬉皮笑脸地说道:“自重什么?你早晚都是我的人,现在亲热一下又何妨?”   甄宓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她虽为女子,却也学过一些防身之术。   只见她猛地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了袁熙的小腿上。   “哎哟!”袁熙没防备,被踹得痛呼一声,手也松开了。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捂着小腿,恶狠狠地盯着甄宓:“你敢踢我?”   甄宓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冷冷地说道:“二公子若是再无礼,休怪我不客气!”   袁熙看着甄宓怒视自己的模样,非但不生气,反而觉得更有味道,他舔了舔嘴唇,放下狠话:“好,好得很!甄宓,你等着,我迟早要得到你!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愤愤不平地转身离开了花园。   甄宓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甄宓回到大厅时,眼眶依旧泛红,手腕上的红痕清晰可见。   张氏和甄俨见她这副模样,心中皆是一紧。   “宓儿,怎么了?”张氏连忙起身迎上去,拉着她的手关切地问道。   甄宓再也忍不住,将刚才在花园里袁熙轻薄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声音带着委屈和愤怒:“他……他先是抓着我的手腕不放,还说些轻薄的话,后来竟然想动手动脚,我实在没办法,才踢了他一脚。”   “岂有此理!”甄俨猛地一拍桌子,气得脸色铁青,“这袁熙简直是欺人太甚!我们甄家好心待他,他竟敢如此无礼!”   张氏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她紧紧攥着拳头,咬牙切齿地骂道:“真是个混账东西!袁绍身为一方枭雄,怎么会生出这样无能又好色的儿子!”   骂完之后,一家人都陷入了沉默。   刚才还对袁绍击败曹操充满期待,可袁熙这一番所作所为,让他们心里打起了嘀咕。   甄俨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疑虑:“母亲,你说袁绍真的能打败曹操吗?”   “连自己的儿子都管教不好,如此行事轻浮,我看他军中恐怕也难有严明的纪律。”   “反观曹操的几个儿子,大儿子曹昂能文能武,刚刚打下河内,其他儿子也颇为优秀,根本不是袁绍那几个儿子可以比拟的。”   身为袁绍的幕僚,甄俨对袁绍的几个儿子还是比较了解的。   张氏点了点头,眉头紧锁:“你说得有道理。之前我们一门心思地依附袁家,可现在看来,袁绍未必能如我们所愿。”   “万一他败给了曹操,我们甄家岂不是要跟着遭殃?”   “那我们该怎么办?”甄宓问道,她现在对袁家已经彻底失望。   张氏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或许,我们可以两边都下注。”   “这样无论最后是袁绍胜还是曹操赢,我们甄家都能有一条退路。”   甄俨闻言,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可是曹操那边,我们甄家根本没有什么人脉,贸然接触恐怕不妥。”   “我们得先派人去许昌探查一番,了解一下曹操那边的情况。”   张氏点了点头:“没错,探查是必须的。可派谁去呢?”   “派其他人我可不放心。”   她看了看自己,无奈地说道:“我需要坐镇家族内部,实在走不开。”   然后又看向甄俨:“你是袁绍大将军的幕僚,若是让他知道你去接触曹操那边,后果不堪设想,绝对不能去。”   一时间,三人都陷入了沉思,谁去许昌成了难题。   就在这时,甄宓突然开口说道:“母亲,兄长,不如就让我去一趟许昌吧。”   张氏和甄俨都是一愣,异口同声地说道:“不行!”   “你一个女儿家,独自去许昌太危险了。”张氏担忧地说道。   甄俨也附和道:“是啊,妹妹,许昌那边局势复杂,你去不合适。”   甄宓却坚持道:“母亲,兄长,我觉得我去最合适。”   “我可以女扮男装,这样既不会引起注意,也能顺利完成探查的任务。”   “而且,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躲避袁熙,免得再被他纠缠。”   张氏和甄俨对视一眼,觉得甄宓的话有几分道理。   女扮男装确实不容易被发现,而且甄宓心思细腻,办事也稳妥。   最重要的是,目前确实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   张氏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罢,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万事以安全为重。”   “到了许昌之后,先不要急于行事,好好观察一番再说。”   甄俨也叮嘱道:“妹妹,若是遇到什么困难,立刻想办法传信回来。我们会在邺城给你接应。”   甄宓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说道:“请母亲和兄长放心,我一定会顺利完成任务的。”   就这样,一场关乎甄家未来的许昌之行,在袁熙的无礼行径下,悄然定了下来。   甄宓也开始着手准备,她要换上男装,以一个全新的身份,踏上前往许昌的路途。   ..... 第一百五十二章 戏志才离世,刘绣主持葬礼(求订阅!!)   许昌城内。   丞相府邸议事厅内。   曹昂和郭嘉风尘仆仆地赶回,正向曹操详细汇报着河内一战的情况。   “父亲,此次河内之战,我姐夫和高顺的陷阵营可立了大功。”   曹昂脸上带着难掩的敬佩,“那陷阵营将士个个勇猛无畏,甲胄精良,冲锋陷阵时如同一道铁墙,所向披靡,直接冲垮了敌军的防线,为我军取胜奠定了基础。”   “这次若没我姐夫相助,我还真不一定能拿下河内郡!”   郭嘉笑着附和道:“主公,公子所言极是。”   “高顺将军治军严明,将士们对其忠心耿耿,作战时悍不畏死,实在令人佩服。”   曹操听着两人的夸赞,脸上露出笑容,他捋了捋胡须说道:“哈哈,当我得知你姐夫就在河内夫附近的时候,我就知道河内稳了!”   “你姐夫有勇有谋,高顺的陷阵营更是名不虚传,有他们相助,实乃我军之幸。”   随后,他看向曹昂和郭嘉,眼中满是赞许:“你们二人此次表现也十分出色。”   “曹昂你沉稳果敢,调度有方;奉孝你洞察先机,计策精妙。有你们在,我心甚慰。”   曹昂和郭嘉连忙躬身行礼:“全赖主公(父亲)栽培。”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慌慌张张地跑进议事厅,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声音带着颤抖:“主公,不好了!戏……戏志才先生他……他去世了!”   “什么?!”曹操猛地站起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你说什么?公则他……他怎么会突然去世?”   曹昂和郭嘉也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错愕,戏志才是曹操麾下重要的谋士,平日里虽偶有小病,但从未想过会突然离世。   “快,备车!”曹操急切地喊道,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悲痛,“我们现在就去公则府上!”   话音未落,曹操便率先朝着外面快步走去,曹昂和郭嘉也连忙跟上,一行人急匆匆地朝着戏志才的府邸赶去。   与此同时,许昌城外正在修建的武器工坊里,刘绣正兴致勃勃地参观着。   工匠们各司其职,有的在锻造铁器,有的在搭建厂房,一派忙碌的景象。   刘绣看着初具规模的工坊,相当满意。   “照这个进度,再过不久,咱们的武器工坊就能投入使用了。”刘绣笑着对身边的糜贞说道。   糜贞点了点头:“是啊,工匠们都很卖力,各项准备工作也在有序进行。”   “关键是公子安排得到,资金到位,朝廷那边也是打好了关系。”   “钱我是有,关系全靠我岳父那边的人脉。”刘绣笑着道。   就在这时,许褚快步跑到刘绣面前,神色凝重地说道:“公子,刚收到消息,茂才先生生病去世了。”   刘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片刻后,急切地问道:“你说什么?茂才他……”   得到许褚肯定的答复后,刘绣心中一阵悲痛。   茂才和他关系不错,互为知己好友,对其才能也十分钦佩。   虽然知道茂才身体弱,活不久,但得知其去世的消息,刘绣还是相当的震惊!   “走,去茂才家。”刘绣立刻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对着糜贞交代了几句,便带着许褚等人急匆匆地朝着戏志才的府邸赶去。   .....   许昌城内一处偏僻的角落,一座简陋的小院静静矗立着。   院墙是用黄泥混合着碎麦秸砌成的,有些地方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黄土。   一扇掉了漆的木门虚掩着,门楣上挂着两条长长的白布,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院子里十分狭小,中央放着一张盖着白布方桌,白布上放着一个牌位,牌位前点着两根白色的蜡烛。   桌前还放着一个小小的香炉,里面插着三炷香,香烟袅袅升起,在空中渐渐消散。   整个小院里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那随处可见的白布。   曹操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到这里,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愣住了。   曹操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指着那简陋的小院,难以置信道:“这……这是公则家?”   程昱在一旁叹了口气,解释道:“主公,公则兄无父无母,也未曾娶妻,一直孑然一身。”   “他平日里生活十分简朴,自己的俸禄和赏赐,大多都拿去接济那些穷苦百姓了,所以住处才会如此简陋。”   曹操听后,沉默着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曹操等人抬头望去,只见刘绣带着许褚等人匆匆赶来。   曹操连忙对身边的人低声叮嘱道:“都机灵一点,别在刘绣面前暴露身份。”   刘绣看到曹操,快步走上前,拱手行礼:“岳父大人。”   曹操点了点头:“绣儿,你来了。”   “我听闻茂才兄的消息,立马就赶过来了。”刘绣的声音中带着哀伤。   “走吧,咱们进去,一起送茂才最后一程。”曹操说着,率先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刘绣紧随其后,走进了小院。   戏志才的葬礼十分简单,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奴在忙前忙后。   老奴看到众人进来,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对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   众人走到牌位前祭拜,当刘绣看到牌位上“戏志才”三个字时,不由得愣住了,他转头看向曹操,疑惑地问道:“岳父大人,茂才兄就是戏志才?!”   曹操点了点头,解释道:“私下里,大家都习惯叫他茂才。”   “原来是这样。”刘绣恍然大悟,随即神情变得更加凝重,“不管他是茂才还是戏志才,那都是我刘绣的好朋友,好兄弟。”   “他的葬礼怎么能这么简单?!”   刘绣当即转过身,对着许褚吩咐道:“仲康,你马上去安排,要让茂才风风光光地下葬。”   “另外,再找些有学问的人,给戏先生著书立传,把他的功绩都记录下来,让后人都知道他的才能。”   许褚抱拳应道:“是,主公。”   安排完这些,刘绣又看向曹操,说道:“岳父,还请您去曹丞相那里一趟,向陛下请一道圣旨,好好赞扬一下茂才,认可他的功绩。”   “茂才既然是戏志才,那就是曹丞相的核心谋士,若是就这样简单葬了茂才,天下人如何看曹丞相!”   曹操闻言,连连点头:“好,好,我这就去办。志才一生为国,理应得到这样的殊荣。”   ......   许褚领命后,立刻调动人手,一场原本简陋的葬礼,在短短时间内便焕发出截然不同的景象。   戏志才那偏僻的小院周围,很快便被打扫干净,黄土路面铺上了平整的青石板,原本斑驳的院墙也被重新粉刷了一遍。   院门外,搭起了高大的白布牌坊,牌坊上悬挂着黑底白字的挽联,上面写着赞扬戏志才功绩的话语。   “呜呼志才!天妒英才,夺我挚友,痛何如哉!   忆昔与君结识于徐州,夜观星象,昼论兵法。   君每执白子,笑谈间已定三分天下之势。   而今棋枰犹在,故人长绝,思之怆然!   自今而后,再无人与吾彻夜论道,再无人为吾指正得失。   每至雪夜,犹觉君携酒叩门;偶得佳策,仍思君抚掌称妙。   颍水东流,难寄相思;嵩岳巍峨,怎载离愁?   愿君泉下有知,常来入梦。   或执子对弈,或把酒言欢,再续未了之缘。   呜呼志才!魂兮归来!尚飨!”   刘绣亲自唱诵祭文,情感真挚。   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曹操麾下的文臣武将几乎都到齐了,他们穿着素色的衣服,脸上带着悲伤的神情,依次走进小院祭拜。   一些曾受过戏志才接济的穷苦百姓,也自发地来到这里,手里拿着简单的祭品,跪在院门外,泣不成声。   葬礼的队伍更是声势浩大。   数十名身着孝服的送葬者,抬着棺椁,缓缓前行。棺椁后面,跟着长长的队伍,有吹奏哀乐的乐手,有举着幡旗的执事,还有捧着戏志才牌位的老奴。整个队伍从戏志才的小院出发,穿过许昌城的主要街道,朝着城外的墓地走去。   街道两旁,站满了围观的百姓,他们纷纷议论着。   “这不是戏先生吗?没想到他走得这么突然。”一个老者叹了口气说道。   “戏先生可是个好人啊,去年我家孩子生病,没钱医治,就是他给了我钱,才把孩子的病治好的。”一个中年妇人抹着眼泪说道。   “听说戏先生是曹丞相麾下的大谋士,为咱们许昌的安定立下了不少功劳呢。”一个年轻男子说道。   “你看这葬礼多盛大啊,能让曹丞相和刘绣公子如此重视,戏先生真是了不起。”另一个人附和道。   “刘绣公子也真是个重情义的人,听说这葬礼都是他一手安排的,还特意请了圣旨呢。”   百姓们的议论声中,充满了对戏志才的感激和惋惜,也充满了对刘绣和曹操的赞扬。   刘绣和曹操并肩走在送葬队伍的前面,两人都穿着素色的衣服,神情凝重。   “绣儿,茂才泉下有知,定会欣慰的。”曹操看着眼前的景象,感慨地说道。   刘绣摇了摇头:“岳父大人,这都是茂才兄应得的。他一生为国为民,功绩卓著,理应得到这样的待遇。”   “只是可惜,如此英才,却英年早逝,实在是太令人痛心了。”刘绣感慨道。   曹操点了点头,眼中也泛起了泪光:“是啊,志才的离去,对曹丞相来说是巨大的损失,我去见曹丞相的时候,他哭得很伤心!”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那算他有良心。”   “.....”   两人一路沉默着,跟随着送葬队伍前行。   到了墓地,棺椁被缓缓放入墓穴中。   刘绣亲自上前,为戏志才填上第一抔土。   随后,众人依次上前祭拜,表达自己的哀思。   祭拜完毕后,刘绣让人将请来的圣旨宣读了一遍。圣旨中,皇帝对戏志才的功绩给予了高度的赞扬,追封他为“军师中郎将”。   当圣旨宣读完毕,百姓们纷纷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戏志才的功绩得到了朝廷的认可,他的名字将会永远被铭记。   葬礼结束后,刘绣和曹操站在戏志才的墓前,久久没有离去。   “岳父大人,茂才兄虽然走了,但他的精神和功绩将会永远流传下去。”刘绣说道。   曹操点了点头:“是啊,我们一定会完成他未竟的事业,平定天下,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以此来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第一百五十三章 袁绍十五大军南下,大战开启!(求订阅!!)   送葬队伍散去后,曹操带着程昱等人踏上了返回丞相府的路。   马车缓缓行驶在许昌城的街道上,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   程昱坐在曹操对面,眉头微蹙,似乎有什么心事。他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主公,今日公则兄的葬礼,刘绣公子可真是大出风头。”   “满城百姓都在夸赞他重情重义,甚至有人说他不愧为宗室后裔,有高祖世祖风范……这样一来,会不会影响到主公的威信?”   曹操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   他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仲德啊,你多虑了。”   “公则为我谋划多年,立下了汗马功劳,他的葬礼自然要隆重些,这不仅是对他的肯定,也是对所有为我效力之人的慰藉。”   “绣儿能把葬礼办得如此风光,我还要感谢他才是。”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温和起来:“至于风头,绣儿若是想要,以他的能力,随时都能有。”   “但他今日所做的一切,并非为了出风头。”   “你也看到了,他是真的把公则当成了朋友,那份悲痛和敬重,绝非装出来的。”   曹操的目光望向窗外,似乎想起了过往的种种,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感慨:“不光是对公则,绣儿对我、对你、对典韦、对昂儿,那都是真心相待。”   “绣儿只要是认定的人,便会倾尽全力去维护。能得到这样的朋友,那是我曹操的人生幸事啊。”   程昱听着曹操的话,脸上露出了恍然之色。   刘绣确实如曹操所说,重情重义。   自己刚才的想法,实在是太过狭隘了。   想到这里,程昱不由得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神情:“主公所言极是,是属下糊涂了,竟会有如此浅薄的想法,实在是愧对主公的信任,也辜负了刘绣公子的一片真心。”   曹操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无妨,你也是为了我好,我明白的。”   “仲德啊,看人要看心,绣儿的心是热的,对我们是真的好。”   “他更是我曹操的女婿,若是连他都不能信,我又能信谁?!”   程昱重重地点了点头,心中的疑虑和担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刘绣的敬佩和对曹操的信服。   程昱他看向曹操,语气恳切地说道:“主公,刘绣公子不仅重情重义,更有勇有谋,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经营产业上,都展现出了非凡的才能。”   “若是能让他出仕,辅助主公成就大业,定然能让主公的势力更上一层楼啊。”   曹操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   他叹了口气:“仲德,你以为我不想吗?绣儿的才能,我比谁都清楚。”   “可他性子自由,不喜官场束缚,一直不愿出仕。”   “这事急不得,得等一个合适的机会,让他心甘情愿地留下来辅佐我才行。”   程昱点了点头,也明白强扭的瓜不甜。   就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曹昂掀开车帘走了进来,脸色凝重地说道:“父亲,刚收到消息,袁绍已经誓师出征,足足十五万兵力,大军南下,目标直指我们许昌!”   曹操闻言,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但并没有太过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天。   他沉默片刻,缓缓说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袁绍此人,野心勃勃,我与他之间,迟早要有这么一战。”   说到这里,曹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想当年,我与本初同在洛阳为官,那时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世家公子,凭着袁家‘四世三公’的名头,在朝堂上颇有分量。”   “后来董卓乱政,他在朝堂上拔剑硬刚动作,那一幕我至今难忘!”   “之后我们一同起兵讨董,在酸枣会盟时,他被推举为盟主,振臂一呼,响应者众。”   “那时我还曾觉得,有他这样的盟友,匡扶汉室有望。”   “可谁能想到,时过境迁,昔日的盟友,如今却成了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对手。”   “他总想着吞并天下,而我,绝不能让他得逞。”   “父亲,事不宜迟,我们得立刻召集文武百官,商议应对之策。”曹昂急声说道。   曹操点了点头,“嗯,立刻召集文武商议”。   曹昂连忙再次开口:“父亲啊,如此大事,关乎生死存亡,恐怕得请姐夫刘绣前来相助才行。”   “姐夫足智多谋,又熟悉军务,有他在,我们胜算也能大上几分。”   “好,”曹操当机立断,下令道:“马车不必回丞相府了,直接去刘府!”   车夫应了一声,调转车头。   很快,曹操带着程昱、曹昂、荀彧、郭嘉、夏侯惇、典韦等一众文武,浩浩荡荡地朝着刘府而来。   临近刘府大门,曹操勒住马缰,转头看向身后众人,神色严肃地再次强调:“记住,到了刘府,千万不可暴露我的身份,都称呼我为‘夏侯参军’即可,谁要是出了差错,军法处置!”   众人纷纷抱拳领命:“属下遵命!”   交代完毕,曹操才率先翻身下马,带着众人走进了刘府。   此时,刘绣正在府内的花园里忙碌着。   他挽着袖子,裤脚也卷到了膝盖处。   花园的一角被他开垦出一片不大不小的土地,泥土被翻得松软平整。   刘绣手里拿着一把小锄头,正小心翼翼地在土里挖着小坑,每个坑的间距都差不多。   挖好坑后,他从旁边的小袋子里取出玉米种子,每只坑里放两粒,然后用锄头轻轻将土推回坑中,再用脚踩实。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却毫不在意,脸上带着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种完最后一粒种子,刘绣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接着他走到旁边的树荫下,躺在一把摇椅上,拿起旁边的水壶喝了一口水,惬意地晃悠着。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刘绣睁开眼睛,看到曹操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他坐起身,看着眼前这阵仗,有些惊讶。   今天竟然来这么多人!   刘绣连忙站起身,拱手行礼:“岳父大人、小将军、叔父,你们……怎么都来了?”   曹昂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说道:“姐夫,出事了。”   “袁绍尽起十五万大军南下,誓师出征,目标直指许昌!”   夏侯惇也上前一步,语气恳切地说道:“贤侄,如今情况危急,还请你看在琬儿的份上,给我们指点一二。”   听到这些话,刘绣心中了然,这是官渡大战即将进入高潮的节奏啊。   如今刘记杂货铺的生意遍布曹操的疆域,和曹营的关系早已高度绑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曹操若是输了,对他来说绝没有好处。   刘绣当即点头说道:“诸位不必如此,大家都是自己人,我自然愿意为大家分析分析。”   众人大喜,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刘绣并没有直接说应对袁绍的计策,而是看着曹昂问道:“既然如此,我想先问问,这次曹丞相可以调动多少兵马?”   曹昂脸上露出自信的神情,说道:“如今曹丞相手握近四州之力,兵强马壮。”   “袁绍大军十五万,那我们曹军也能出十五万!”   刘绣微微一笑,询问道:“当真有十五万?”   曹昂脸上的笑容一僵,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十五万……的确是多了点,但……十一二万还是有的。”   刘绣再次一笑,继续道:“若曹丞相真能一口气拿出十一二万的军队,诸位怕是也不会如此紧张地来找我了。”   “如果我预料不错的话,曹丞相如今能够调动的兵力,不会超过八万!”   此话一出,曹操和曹昂父子二人脸色同时一变。   刘绣说得丝毫不差,目前曹营能够调动的兵马最多只有八万。   曹操连忙问道:“贤婿,曹营可调动兵马乃是机密,你是如何判断出来的?”   刘绣解释道:“我经营刘记杂货铺,如今店铺也算是遍布曹营疆域,各地的情况多少了解一些。”   “曹丞相麾下兵马当然不止八万,可您要防着荆州的刘表、江东的孙策,能从各处抽调出八万兵马,已经是往多了算了。”   曹操无奈地点了点头,叹道:“贤婿,你判断得很准确。”   “曹丞相如今的确拿不出十五万军队,就连十一二万也拿不出,满打满算七万五千人,这已经是极限了。”   “贤婿有什么好办法,赶紧说说吧。”   刘绣继续问道:“那曹丞相目前有何打算?”   程昱主动开口说道:“我军兵力不如袁绍,自然是以守为主,借助黄河天险,或许还有希望能够守住。”   刘绣却是摇了摇头,反驳道:“借助黄河驻守不可取。”   “黄河防线过长,若是分兵驻守,必然导致兵力分散,这会让本就兵力不足的问题更加严重,到时候很容易被袁绍各个击破。”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的建议是,寻一处险要之地,集中所有力量,在此击溃袁绍的主力。”   “只要能打垮他的主力,剩下的部队自然不足为惧,如此便能打败袁绍。”   曹操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道:“贤婿所说的险要之地,何处最为合适?”   刘绣转身回到屋内,拿出一份地图铺在石桌上,手指在地图上一点,沉声说道:“这里——官渡!” 第一百五十四章 刘绣出山!飞熊军陷阵营锦幡众齐上阵!(求订阅!!)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地图上的官渡位置,陷入了沉思。   曹操的目光紧紧盯着地图上“官渡”二字,眉头微蹙,向刘绣问道:“贤婿,为何偏偏选择官渡?此地虽算得上是一处要地,但要说能集中力量击溃袁绍主力,我还需听听你的详细理由。”   刘绣指着地图,有条不紊地解释起来:“岳父大人,诸位请看,官渡的位置极为关键。”   “它处于黄河以南,距离许昌不过百余里,是拱卫许昌的重要屏障。”   “一旦袁绍大军突破官渡,许昌便危在旦夕,所以我们必须在此处挡住他们,这是地利之一。”   他顿了顿,手指在地图上沿着官渡周边划了一圈:“再看周边地形,官渡周边多是平原,但有汴水等河流环绕,形成了天然的阻碍。”   “我们可以依托这些水系,构建防御工事,让袁绍的大军难以展开攻势。”   “而且官渡地势相对较高,便于我们观察敌军动向,调配兵力,这是地利之二。”   “更重要的是,”刘绣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官渡距离我方后方更近,粮草运输和兵员补给都更为便捷。”   “刘记杂货铺在这一带的商路早已打通,届时可以快速为前线输送物资。”   “而袁绍大军远道而来,粮草补给线漫长,一旦我们能切断他的粮道,敌军必然不战自乱。”   荀彧在一旁仔细听着,点了点头附和道:“刘绣公子所言极是,粮草乃三军之命脉,官渡在补给上的优势确实不容忽视。”   刘绣继续说道:“还有一点,袁绍兵力虽多,但内部派系复杂,将领之间各有心思。”   “若是我们在官渡集中兵力与他对峙,时间一长,他军中的矛盾必然会暴露出来。”   “届时我们找准时机,出奇制胜,定能一举击溃他的主力。”   郭嘉抚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以逸待劳,以静制动,此乃上策。”   “官渡之地,确实能将我军的优势发挥到最大,同时也能放大袁绍大军的劣势。”   曹操看着地图,又听着刘绣条理清晰的分析,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脸上露出了赞同的神色:“贤婿分析得有理,官渡的确是阻击袁绍的最佳之地。”   “看来,这场仗,我们就选定在官渡了!”   众人纷纷点头,原本凝重的气氛也因为确定了战略方向而轻松了些许。   此时,郭嘉话锋一转,目光看向刘绣,带着几分探究问道:“刘绣公子分析得很好,那依公子之见,曹丞相与袁绍此番对战,谁能胜出?”   他心中早已构思好十胜十败的理论,正想借此机会一抒己见,也想看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看刘绣的见解是否与自己一致。   刘绣闻言,略一沉吟,便开口说道:“依我看,曹丞相必胜,袁绍必败,这其中有十二胜十二败可论。”   郭嘉一听“十二胜十二败”,顿时愣住!   自己准备的是十胜十败,刘绣居然多出两项,他不由得屏息凝神,等着刘绣细说。   刘绣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其一,曹丞相奉天子以令不臣,袁绍则托名汉相实为汉贼,此为道胜;其二......其十,曹丞相心怀天下,志在匡扶汉室,袁绍野心勃勃,只为一己私利,此为武胜。”   说到这里,刘绣稍作停顿,郭嘉则是直接傻眼,这不是和自己一样的么!!   却听刘绣继续说道:“十一,曹丞相麾下上下一心,将士用命,袁绍军中派系林立,互相掣肘,此为和胜;十二,曹丞相善于纳谏,知错能改,袁绍刚愎自用,一意孤行,此为智胜。”   这最后两点一出,郭嘉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和胜”与“智胜”,精准地指出了双方军队凝聚力与领导者胸襟的差距,是自己未曾想到的,却又极为关键。   他原本还想展露自己的十胜十败理论,此刻在刘绣的十二胜十二败面前,只觉得相形见绌。   郭嘉深吸一口气,看向刘绣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佩,内心暗道:“公子之才,远在我之上,我输得心服口服!”   听完刘绣这一番话,曹操只觉得心头巨震,看向刘绣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在心中不住地感叹:自己这女婿,当真是天下第一谋士!   就在这时,刘绣却是话锋一转,开口说道:“其实我刚才说的这些,曹丞相怕是早有想法了。”   “毕竟曹丞相麾下谋臣众多,像郭先生这般有远见的不在少数,多半已经考虑过在官渡和袁绍决一死战。”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我听手下跑运输的伙计说,这段时间官渡那边修建了一座军事城寨,建得极其隐秘,若不是他偶然经过,怕是都还发现不了!”   闻言,曹操和曹昂父子二人脸色骤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们父子早就在为和袁绍交手做准备,数月之前,就已经暗中在官渡开始修建城寨,这个消息即便是在曹营内部,也只有极少数核心人员知晓,刘绣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曹操内心感慨万千,天下之事,似乎皆逃不出自己这女婿的眼睛。   曹昂定了定神,脸上露出恳切的神情,鼓起勇气开口说道:“姐夫,即便我们有提前准备,也有姐夫你这般精妙的谋略,但面对袁绍的十五万大军,我们依旧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击败他。”   “我恳请姐夫出山,亲自指挥这一战!”   刘绣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目光在曹操等人脸上扫过,询问道:“你们……都是曹丞相安排来劝说我的?”   曹操连忙摆手,解释道:“贤婿误会了。”   “曹丞相早已知晓女婿的威名,本不想打扰你的清静,奈何这次与袁绍一战,关乎我军生死存亡,实在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   “当然,若是女婿还是不愿意,曹丞相绝对不会……”   不等曹操说完,刘绣便直接开口打断:“我答应。”   这两个字一出,曹操等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曹操更是激动得站起身,连连说道:“太好了!有贤婿相助,何愁袁绍不灭!”   刘绣看着众人欣喜的模样,平静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可以出山帮忙,甚至亲自指挥这一战。”   “不过,我有两个条件。其一,我不愿做官,军中事务我会处理,但不会接受任何官职;其二,我不愿和曹丞相见面,所有指令我会通过你们传达。”   “等这一战结束,我还是会回许昌,继续经营我的刘记杂货铺。”   曹操闻言,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没问题!贤婿的条件我都答应!只要能打赢袁绍,一切都依你!”   他心中清楚,刘绣能答应出山已是天大的幸事,这些条件根本不值一提。   .....   三日后,袁绍的讨曹操檄文传遍了许昌城的大街小巷。   檄文乃是陈琳执笔。   檄文中细数曹操的种种“罪状”,言辞犀利,极尽污蔑之能事,把曹操骂得狗血淋头。   曹操在府中看到这篇檄文,气得浑身发抖,头痛的老毛病再次复发,疼得他捂着额头,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一旁的曹昂和郭嘉见状,都急得团团转,却又无计可施。   “快……快拿我贤婿给的止痛药来!”曹操强忍着剧痛,艰难地说道。   下人连忙取来药,曹操服下后,过了好一会儿,那剧烈的头痛才渐渐缓解下来。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袁绍匹夫,竟敢如此辱我!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第二天,曹操便以天子的名义发布了讨伐袁绍的檄文,历数袁绍拥兵自重、图谋不轨等罪行,号召天下诸侯共同讨伐。   随后,曹操亲自统帅八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北上,开赴官渡。   而刘绣这边,也开始了行动。   他召回了正在各地运货的甘宁、赵云、李蒙等人,集结了飞熊军、陷阵营、锦幡众等精锐部队,共计数千人,向着官渡进发。   当刘绣率领着这数千精兵抵达官渡大营时,曹操、曹昂等人正站在城寨上眺望。   远远地,他们就看到一支队伍迈着整齐的步伐走来,旌旗飘扬,气势如虹。   走近了,众人更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飞熊军的士兵一半的人穿着伐木工套装,剩下的个个身材魁梧,身披厚重的铠甲,手持锋利的长矛,脸上带着肃杀之气。   他们曾是董卓的精锐,后来归顺刘绣,经过严格的训练,战斗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语,行走之间,步伐沉稳,如同一座座移动的铁塔。   陷阵营的士兵虽然人数不多,但每个人都精神抖擞,他们的铠甲轻便而坚固,手中的刀斧闪烁着寒光。   这支队伍在高顺的带领下,以军纪严明、作战勇猛著称,前段时间在河内一战中,击溃先登营,接着又以一当十,立下赫赫战功。   此刻,他们队列整齐,眼神坚定,透露出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锦幡众则是另一番景象,他们大多身着轻便的战袍,行动敏捷,腰间挎着弓箭,背上背着长枪。   这支队伍擅长奔袭和侦察,个个身手不凡,是刘绣手中的一把利刃。   这数千精兵汇聚在一起,虽然人数不算太多,但那种严明的纪律、高昂的士气和强大的战斗力,却形成了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气场。   他们走过之处,尘土飞扬,却听不到一丝杂乱的声响,只有整齐的脚步声和偶尔的号令声回荡在空气中。   曹操站在城寨上,看着这支精锐之师,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感慨道:“绣儿麾下竟有如此精兵!有他们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第一百五十五章 斩颜良的概率九成九!(求订阅!!)   曹昂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他转头对曹操说道:“父亲,姐夫这支部队真是太厉害了!比起我们军中的精锐,更盛几分!!”   郭嘉也赞叹道:“刘绣公子不仅谋略过人,调教军队的本事也如此出众,实在令人佩服。”   “有这样的精兵助阵,官渡之战,我军胜算又多了几分。”   夏侯惇则是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好!我就知道我这侄女婿不一般!”   “有这样的好儿郎,定能给袁绍那厮一个迎头痛击!”   众人纷纷议论着,脸上都露出了兴奋和期待的神情。   刘绣带着他的精锐部队走进了官渡大营,与曹操的大军汇合在一起。   .....   曹昂快步走下城寨,亲自迎接刘绣。   他脸上满是热情的笑容,对着刘绣拱手道:“姐夫,一路辛苦!”   “我已经让人给你和麾下的将士们安排了最好的营地,就在大营东侧,地势高爽,取水方便。”   他顿了顿,又说道:“曹丞相特意吩咐了,这次我被安排和姐夫你对接,军中但凡有什么命令或是建议,姐夫你直接跟我说就行,我会立刻传达给全军。”   刘绣闻言,笑着调侃道:“看来小将军在曹营中颇受重用啊,这么重要的差事都交给你了。”   曹昂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都是托姐夫你的福气,曹丞相知道我与你的关系,这才如此安排。”   “走走走,我让人给姐夫准备了些酒菜,一路劳顿,咱们边吃边聊。”   说着,曹昂便领着刘绣往早已备好的营帐走去。   营帐内,案几上摆满了酒肉,虽不算奢华,却也十分丰盛。   两人相对而坐,倒上酒,边喝边聊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刘绣放下酒杯,笑着问道:“小将军,袁绍大军这会儿应该已经渡过白马河,将白马城给围住了吧?”   闻言,曹昂脸上的笑容一僵,有些惊讶地说道:“姐夫,目前还没有收到军报,白马那边的情况,尚不清楚啊。”   刘绣倒是有些意外,随即从怀中取出地图,在案几上铺开,手指在地图上的白马位置点了点,解释起来:“你看,袁绍这十五万大军想要渡过黄河南岸,有两个渡口比较合适,一个是白马,一个是延津。”   “白马距离黎阳更近,行军更为便捷,袁绍必然不会舍近求远,所以从白马渡河是必然之举。”   曹昂凑近地图,连连点头。   这段分析,他不光在刘绣这里听到,之前在荀彧、郭嘉、程昱等人那里也听到过类似的判断。   但刘绣说出来时,语气中带着的那份笃定与自信,却让他更加信服。   刘绣继续说道:“不过,我判断袁绍不会一下子将所有的军队全部渡过白马河,而只会派一支先锋部队过去。”   曹昂顿时露出疑惑之色,不解地问道:“姐夫,这就奇怪了。”   “如今的情况,我们根本无法阻止他们大军渡河,他为何不全军渡河?”   “若是只派一支先锋渡河,咱们要是全军出击,很轻易就能吃掉这支先锋啊。”   刘绣笑了笑,摇了摇头:“咱们可不能把袁绍想简单了。”   “他麾下顶尖谋臣不少,审配、逢纪之流,也非庸才。”   “他们根本不是真的想要拿下白马城,这白马不过是个诱饵。”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要引曹军全面进攻,在白马与我军进行决战,好毕其功于一役!”   “什么?!”曹昂闻言,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刚才还在心里琢磨,若是袁绍真派先锋渡河,正好可以趁机吃掉对方的先头部队,挫一挫敌军的锐气。   现在想来,若是自己真的这么做了,派出大部队去进攻袁绍的先锋,那就正好中了对方的圈套!   曹昂看着刘绣,眼中满是敬佩与后怕,连忙说道:“姐夫,多亏你提醒,否则我怕是真要犯大错了!”   刘绣摆了摆手:“这也是情理之中的推断罢了。”   曹昂连连点头,“姐夫分析有道理,就是不知道袁绍的先锋,会派谁来了。”   刘绣思索片刻,开口道:“想要引诱曹丞相上钩,这鱼饵可不能小。”   “袁绍派出的先锋,必然是河北四庭柱之一。”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河北四庭柱中,张郃行事谨慎,大概率不会被派来做这先锋诱敌之事;高览虽勇猛,但并非最佳的诱饵人选;文丑性子急躁,容易冲动,若作为先锋,怕是会坏了诱敌的大计。”   “如此一来,最有可能的便是武力顶尖稳重的颜良。”   曹昂听到是颜良,脸色越发凝重起来。   颜良的威名,在河北乃至整个中原都是赫赫有名的,其勇猛善战,麾下更是袁绍的精锐部队,战斗力极强。   他连忙询问刘绣:“姐夫,那该如何破解袁绍这计策?”   刘绣嘴角微微上扬,说道:“简单,只需要反其道而行之即可。”   曹昂有些不解:“反其道而行之?姐夫,还请明说。”   刘绣解释起来:“袁绍攻打白马,目标是引诱曹丞相大军前往白马决战。”   “那曹丞相就偏不按他的想法来,转而攻打延津。”   他指着地图上的延津,分析原因:“延津同样是重要渡口,袁绍大军渡河,必然会在延津留有兵力驻守,但不会太多,毕竟主力都被调去白马,准备和曹丞决战。”   “这个时候,曹丞相亲率大军攻打延津,袁绍必然会分兵回援,这样一来,他围攻白马的兵力就会减少。”   “而白马那边,只需要派出一支偏师,将颜良部击溃。”   “如此一来,袁绍攻白马不成,守延津也可能失利,两头不讨好,他的诱敌决战之计自然就破产了。”   曹昂认可地点了点头:“姐夫这个办法好!”   “可我还有个担忧,这支偏师如何才能击败颜良呢?”   “颜良可是河北四庭柱之一,麾下又是袁绍精锐,细数曹丞相麾下,可没有武将能够稳稳压制住颜良啊。”   刘绣笑着道:“小将军莫非是忘了,关羽如今可还在曹丞相麾下?”   “关羽的勇猛,可不输于颜良,有他出战,对付颜良绰绰有余。”   曹昂脸色一喜,对啊,他怎么把关羽给忘了。   关羽温酒斩华雄的威名犹在耳边,由他去对战颜良,确实有很大胜算。   但他随即又问:“有了关羽是好事,可还有队伍的问题,如何能以少胜多?颜良麾下的士兵也不是吃素的。”   刘绣对着帐外喊了一声:“许褚。”   许褚应声而入:“公子有何吩咐?”   “去把我那刘记连弩取来。”   片刻后,许褚拿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弩箭走了进来。这弩箭比寻常弩箭更为精巧,箭身短小但锋利,弩臂上有多个箭槽。   刘绣拿起诸葛连弩,对曹昂说道:“此物名为刘记连弩,一次可装十支箭,发射速度极快,射程也不短。”   “若是曹军这支偏师装备上此物,再加上关羽的勇猛,有九成九的把握拿下颜良这先锋。”   曹昂看着那诸葛连弩,眼睛一亮,他能想象到,若是战场上出现这样的武器,将会给敌军带来多大的冲击。   有了这连弩和关羽,击败颜良的把握确实大大增加了。   “姐夫,这可真是神兵利器啊!有了它,何愁颜良不破!”曹昂兴奋地说道。   刘绣笑了笑:“好了,计策已经有了,接下来就看曹丞相的决断和将士们的奋勇了。”   曹昂重重地点了点头,心中对即将到来的战斗充满了信心。   就在曹昂兴奋不已的时候,刘绣忽然笑着开口:“小将军,你觉得这一把刘记连弩,该定价多少合适?”   “定价?”曹昂顿时懵了,他刚才满脑子都是这连弩在战场上的威力,压根没想过定价的事,“姐夫,这连弩是用来打仗的神兵利器,还要定价?”   刘绣把玩着手中的连弩,理所当然地说道:“这当然是要卖的。”   “你可别以为这连弩好制作,前期修建工坊、培养工匠,还有购买原材料,哪一样不需要花钱?”   “这些都是巨大的投入。”   “要是白送的话,就算是我,用不了多久也得破产,你也不想你姐夫我破产吧?”   “再说了卖了换些钱,也算是挣个辛苦钱,回回血而已。”   “曹丞相这是赚了!”   听到刘绣这话,曹昂才反应过来,这是要向他爹曹操收钱啊!   他心里顿时有些犯难,本来还想劝说刘绣把连弩无偿贡献出来,毕竟眼下正是大战在即,关乎生死存亡的时刻。   可还没等曹昂开口,刘绣又接着说道:“小将军你担忧啥,这花的是曹丞相的钱,又不是你的钱,咱们不赚白不赚。”   “而且你放心,姐夫我也不会亏待你,这笔交易要是成了,姐夫分你一成的利润,这钱全部进你自己的钱包,算是给你攒点小金库。”   “你自己后面娶媳妇、置办家业什么的,也能方便些,总不能一直靠着家里吧?”   曹昂闻言,心里顿时一动。   一成的利润,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他虽然是曹操的儿子,平日里吃穿用度不愁,但手里能自由支配的钱财其实并不多。   刘绣说的没错,有个小金库,确实能方便不少。   他看着刘绣手中那精巧的连弩,又想到自己若是能从中得到一笔利润,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犹豫又有些心动的神情。   一边是曹军的战事,一边是实实在在的好处,他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但心里的天平,已经悄悄向后者倾斜了。   “姐夫,这……这样不太好吧?”曹昂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坚决,带着几分试探。   刘绣看出了他的心动,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不好的。”   “这连弩能帮曹军打赢仗,曹丞相花点钱也是值得的。而且这钱进了你的口袋,又不是外人,你就别犹豫了。”   曹昂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那好吧,姐夫。我回去跟曹丞相说一下,看看他能买多少。”   刘绣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你放心,姐夫不会让你吃亏的。” 第一百五十六章 自己的姐夫当真是太全面了!(求订阅!!)   两人在营帐内一番商议,最终敲定了刘记连弩的价格,也明确了利润分配的细节。   曹昂脸上带着几分期待,开口说道:“姐夫,这连弩听着厉害,我想实际使用一下,看看它的威力到底如何。”   刘绣自然不会拒绝,笑着应道:“没问题,正好让你见识见识它的厉害。”   当即,刘绣便带着曹昂来到营地内的一处校场。   校场的尽头立着几排靶子,相隔足有百十米远。   刘绣朝着许褚示意了一下,许褚会意,拿起一把刘记连弩,站到指定位置。   只见许褚左手握住弩臂,右手迅速将十支短箭装入箭槽,随后举起连弩,对准远处的靶子。   只听“嗖嗖嗖”几声连贯的轻响,十支箭如同流星般射出,几乎在同一时间命中靶心。   曹昂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快步跑到靶子前查看,只见十支箭齐刷刷地扎在靶心位置,箭头深深嵌入木靶之中。   这射程、这精度、这射速,远超他的想象。   “太厉害了!”曹昂转过身,看向刘绣,脸上满是震撼与信服,“姐夫,这连弩的威力简直超乎我的预料!我一定会说服曹丞相买下这些连弩,越多越好!”   刘绣见曹昂如此认可,相当高兴,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知道你眼光错不了。”   “有了这些连弩,对付颜良就更有把握了。”   “九成九把握...你姐夫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曹昂点了点头,随即好奇地问道:“姐夫,这连弩的制作工艺如此精巧,你是如何得到的?”   刘绣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说道:“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某天我躺在椅子上睡觉,梦里遇到一位白胡子老爷爷,是他把这连弩的制作方法告诉我的。”   听到这话,曹昂先是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显然是不信的。   他内心暗自感叹:自己的姐夫当真是太全面了,不仅谋略过人、善于治军,在机关工器方面居然也有如此惊人的能力,实在令人佩服。   “姐夫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曹昂笑着说道,“不过不管这工艺是怎么来的,有了这连弩,咱们打赢这场仗的希望就更大了。”   “我这就回去向曹丞相禀报,尽快把购买连弩的事情定下来。”   刘绣点了点头:“去吧,我在营中等你的好消息。”   曹昂兴冲冲地离开了校场,他已经迫不及待要把连弩的威力告诉曹操,让曹操下定决心买下这些能改变战局的神兵利器。   .....   官渡,曹军中军营帐内,灯火通明。   曹操正和程昱、郭嘉围着地图低声商议着应对袁绍大军的策略,帐内气氛凝重。   就在这时,帐帘被猛地掀开,曹昂匆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急切。   “父亲,郭先生,程先生,我有重要消息禀报!”   曹操抬头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   曹昂定了定神,将自己和刘绣在营帐中交谈的内容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刘绣预判袁绍会派先锋攻白马作为诱饵,到分析先锋可能是颜良,再到提出攻打延津、派偏师击颜良的计策,都详细地告知了众人。   听完曹昂的叙述,曹操、程昱、郭嘉三人皆是大为震惊,面面相觑。   程昱率先开口,眉头微蹙,带着一丝疑惑:“刘绣公子所谋的确精妙。”   “只是……咱们现在还没有收到任何军报,袁绍当真会选择攻打白马,引诱我军去白马决战吗?”   他话音刚落,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斥候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单膝跪地禀报:“启禀丞相,袁绍大军已渡过白马河,先锋颜良率领三万前锋精锐将白马城团团围住,看架势似是要引诱我军前往决战!”   “东郡太守刘延派人冒死冲出重围来求援!”   这禀报的内容,竟和刘绣所预判的一模一样!   帐内众人再次震惊,看向曹昂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曹操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中对刘绣的敬佩又深了几分。   郭嘉脸上却露出担忧之色:“颜良乃是河北四庭柱之首,勇猛无比,更是号称有吕布之勇,麾下三万士兵皆是百战精锐。”   “若只是派一支偏师前去,我军怕是难以取胜啊。”   “若我全军上,的确可以击败颜良,但却是中了袁绍的决战之计!”   就在这时,帐帘再次被掀开,关羽手提青龙偃月刀,大步走了进来,声如洪钟:“丞相,方才收到公子传信,知晓白马战事。”   “那白马之战,某关羽愿往!我观那颜良,不过是插标卖首耳!”   程昱看着关羽,虽知他勇猛,但还是有些顾虑:“关将军虽勇,可颜良麾下的百战精锐数量众多,如何解决?”   曹昂连忙上前一步,说道:“程先生放心,姐夫刘绣弄出了一款连弩,名为刘记连弩,威力巨大,一次可发十箭,射程远、射速快,有了它,足以弥补兵力上的差距,有九成九的把握拿下颜良!”   曹操等人闻言,皆是一脸怀疑,这连弩真有如此神奇?   曹昂见状,当即说道:“父亲,诸位先生,口说无凭,我这就带你们去实际使用一番,便知其威力!”   曹操点了点头,带着程昱、郭嘉等人跟着曹昂来到了校场。   曹昂让人取来刘记连弩,亲自演示了一番,又让曹操等人亲自试用。   当看到连弩射出的箭支精准地命中百米外的靶心,且射速极快时,曹操等人彻底信服了。   曹操更是大喜过望,拍着大腿说道:“好!好一个刘记连弩!如此神兵利器,定能助我军大胜!”   他当即对曹昂说道:“快,去告诉刘绣,我要买下他手中所有的连弩,无论多少,我都要了!”   “父亲那价格?”曹昂问道。   “都这个时候,还谈什么价格,全按照刘绣定的来!”曹操大手一挥开口道。   “是!”曹昂点点头。   随后,曹操看向关羽,语气坚定地命令道:“云长,我命你带领五千精锐士兵,装备上这些连弩,即刻直扑白马而去,务必击溃颜良所部!”   关羽抱拳领命:“末将领命!定不辱使命!”   说完,关羽转身大步离去,准备领兵出发。   ......   黄河北岸,袁军军营连绵数十里,一眼望不到尽头。   数以万计的营帐密密麻麻地铺展在平原上,旌旗飘扬,遮天蔽日。   营寨外围,高大的栅栏环绕,上面插满了锋利的鹿角,戒备森严。   巡逻的士兵身着精良的铠甲,手持长矛大刀,步伐稳健,目光锐利,巡视周边。   营内,各处炊烟袅袅。   远处的校场上,无数士兵正在操练,呐喊声震天动地。   中军大帐内,更是气派非凡。   大帐由数层厚布搭建而成,顶上装饰着华丽的羽毛,帐外悬挂着象征袁绍身份的“袁”字大旗,随风猎猎作响。   帐内。   袁绍端坐于主位之上,身穿锦袍,神情倨傲。   他麾下的文臣武将,除了已率军渡过黄河围攻白马的颜良外,几乎悉数在座。   许攸率先站了出来,他抚着胡须,对着帐内众人侃侃而谈:“主公,如今我军已派颜良将军率军围攻白马,曹操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白马地势险要,乃是曹军的重要屏障,只要曹操率军前往救援,我军便可在白马与曹军展开决战。”   “我军兵力远超曹军,将士们士气高昂,定能一战定乾坤,彻底击溃曹操!”   听完许攸的话,袁绍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连连点头:“子远所言极是!我军兵力强盛,粮草充足,拿下曹操指日可待,我距离击败曹操已经不远了!”   就在这时,沮授却是眉头紧锁地站了出来,对着袁绍拱手道:“主公,属下反对!许攸先生的计策过于冒进,绝非上策。”   袁绍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了几分,不悦地看着沮授:“哦?那你有何高见?”   沮授沉声说道:“属下主张持重稳健的战略,按照‘缓搏持久,旷以日月’的总体战略进行!”   “主公,您虽然兵多粮足,但曹操麾下的士兵也颇为精锐,且他挟天子以令诸侯,占据着政治优势。”   “我们不应急于与曹军决战,而应利用己方强大的综合国力,不断派遣小股部队骚扰曹操的边境,让他疲于奔命,无暇发展。”   “不出两年,曹军必然疲惫不堪,粮草耗尽,到那时我们便可轻松取胜。”   “这才是最让曹操害怕的战略啊。”   袁绍闻言,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显然对沮授的话很是不悦。   他一心想要快速击败曹操,一统北方,哪里有耐心等上两年。   见状,郭图立刻站出来反驳道:“沮授先生此言差矣!”   “我军如今势如破竹,正是击溃曹操的大好时机,岂能拖延时日?”   “一旦给了曹操喘息之机,他励精图治,日后想要击败他就难了。”   “许攸先生的计策才是上策!”   淳于琼也跟着附和道:“郭图先生说得对!我军兵力远超曹军,何必畏首畏尾?直接在白马与曹军决战,定能一举获胜!”   田丰则站出来支持沮授:“主公,沮授先生所言极是。”   “曹操绝非等闲之辈,其军战斗力极强,若强行决战,我军即便获胜,也必然损失惨重。”   “‘缓搏持久’之策,才是万全之策啊。”   一时间,许攸、郭图、淳于琼一方与沮授、田丰一方各执一词,在大帐内激烈地争吵起来,互不相让。   袁绍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争吵不休的众人,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也越发犹豫起来。   就在双方争吵不休之际,一名斥候兵急匆匆地跑进中军大帐,单膝跪地禀报:“启禀主公,探得曹操派出一支五千人的偏师,正朝着白马方向行进,看样子是想解白马之围!”   听到这话,帐内所有人先是一愣,随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许攸抚掌大笑:“哈哈哈,曹操这是病急乱投医了吗?”   “区区五千人,就想解白马之围?他也太小看我军颜良将军了!”   “所有军队全上还差不多。”   郭图也跟着嘲讽道:“曹操怕是糊涂了,颜良将军麾下可是三万精锐,这五千人去了,不过是羊入虎口,自取灭亡罢了!”   淳于琼更是不屑地撇嘴:“我看曹操是真的没人可用了,才想出这么个馊主意,简直是不知量力!”   袁绍脸上也露出轻蔑的笑容,摆了摆手:“不足为虑,让颜良好生应对便是。” 第一百五十七章 袁绍:让曹操打下延津,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求订阅!!)   然而,众人的笑声还未停歇,又一名斥候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急声禀报:“主公,大事不好!曹操亲率大军,直奔延津而去!”   现场的笑声立马戛然而止,帐内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脑子里不约而同地蹦出一个念头:曹操去延津干嘛?   延津虽然也是一处渡口,但并非曹军的核心要地,曹操放着被围困的白马不管,反而率领大军直奔延津,这实在不合常理。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沮授最先反应过来,他脸色骤变,连忙对袁绍说道:“主公,不好!曹操这是声东击西之计!”   “他派偏师去白马,看似是想解围,实则是为了麻痹我们,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而他亲率大军去延津,目的是想趁机夺取延津渡口,切断我军的后路,同时分散我军兵力!”   袁绍闻言,恍然大悟,随即勃然大怒:“好个曹操!竟敢如此算计我!实在是可恶!”   许攸立刻站出来说道:“主公息怒!曹操既然敢去延津,那便是自投罗网!”   “我们完全可以将大军派往延津,趁他立足未稳,一举将其歼灭!”   “白马有颜良将军在,兵力充足,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沮授却摇了摇头,反驳道:“不可!延津地势复杂,曹操既然敢去,必然早有准备。”   “我们若是贸然分兵前往,很可能中了他的圈套。”   “依属下之见,应该直接全军渡过黄河,集中兵力先把白马拿下,消除后顾之忧,然后再继续向官渡进军,与曹操主力正面决战!”   “胡说!”许攸立刻反驳,“曹操就在延津,这是歼灭他的最好时机,岂能放过?”   “拿下白马才是重中之重!”沮授坚持道,“只要白马在手,我军进退有据,胜算更大!”   双方再次意见不合,又一次激烈地争吵起来。   袁绍看着争吵的众人,只觉得头都大了,一时间难以做出决断。   郭图见袁绍犹豫不决,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地说道:“主公,若是让曹操带兵打下延津,趁机攻入河北,那对我军的士气将会是巨大的打击,连带着主公您的威严也会受损啊!”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再说了,白马如今已经在颜良将军的围攻之下,城中守军已是强弩之末,拿下白马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咱们若是能在延津一举击溃曹操主力,那这场战事的胜利便指日可待了!”   “到时候,许昌唾手可得,天下尽在主公掌握之中!”   郭图的这番话,恰好说到了袁绍的心坎里。   他本就好大喜功,看重颜面,一想到若是被曹操攻入河北,自己颜面尽失,便不由得怒火中烧。   袁绍猛地站起身,眼神坚定地说道:“郭图所言有理!”   “我统帅十五万大军南下,气势如虹,若是连一个延津都守不住,还让曹操趁机攻入河北,那我还有何颜面面对河北的百姓和将士?”   他看了一眼帐内众人,沉声道:“白马那边,就交给颜良了,我相信他能拿下白马。”   “传令下去,全军集合,随我亲率大军前往延津,与曹操决一死战!”   许攸闻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连忙拱手道:“主公英明!此战我军必胜!”   沮授和田丰见状,急得连连摇头,想要再劝,却被袁绍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袁绍心意已决,不容置疑。   很快,袁军大营内响起了急促的号角声,士兵们纷纷收拾行装,集结待命。   十多万大军如同滚滚洪流,朝着延津的方向进发。   .....   白马城上。   东郡太守刘延身披铠甲,手按腰间佩剑,眉头紧锁地望着城外黑压压的颜良大军。   城外的袁军营帐密布,士兵们往来穿梭,不时传来阵阵呐喊声,气势逼人。   刘延的脸上布满了忧虑之色,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副将,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问道:“求援的消息,是否已经送出去了?”   副将连忙拱手回答:“太守放心,昨天夜里,已经有三名兄弟趁夜冲出重围,前往官渡向曹丞相求援了。”   “他们都是军中的精锐,熟悉地形,一定能把消息安全送到。”   “相信用不了多久,援军就会到来。”   刘延轻轻点了点头,心中稍安,但脸上的忧虑并未完全散去。   他很清楚,颜良乃是河北名将,麾下的士兵更是百战精锐,白马城的守军只有数千人,想要守住这座城,绝非易事。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着城墙上的士兵们沉声下令:“兄弟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曹丞相很快就会携带大军而来,我们一定要守住这座城,等待援军的到来!”   “只要我们坚持住,胜利就一定是我们的!”   城墙上的士兵们闻言,纷纷挺直了腰板,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死守白马!”   “等待援军!”   “击退袁军!”   士兵们的呐喊声在城墙上回荡。   刘延看着士兵们的样子,心中稍感欣慰。   “希望援军早点来吧!”   .....   白马城外,颜良身披亮银甲,站在营寨的高台上,看向不远处的白马城。   城墙上的动静尽收他眼底,看着那些紧张戒备的守军,他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身旁的副将看着颜良迟迟没有下令攻城,心中十分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将军,我军兵力远胜城中守军,拿下这白马城易如反掌,为何不立刻下令进攻,反而一直围着呢?”   颜良转过头,看着副将,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拿下白马城并不难,不过,这并非我们的主要目的。”   “主公派来围困白马,就是为了引诱曹操的主力大军前来。”   “主公的十五万大军就在后面接应,只要能把曹操的主力引到这里,咱们便可与主公前后夹击,一举将其歼灭。”   “到时候,许昌唾手可得,这可比拿下一座白马城的好处多太多了。”   副将恍然大悟,又问道:“那咱们就这样一直围下去吗?”   颜良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当然不是。”   “咱们越是不进攻,白马城内的人就越是着急,越是紧张。”   “传令下去,每隔一段时间,就率领一队士兵擂鼓出营,摆出要攻城的架势,吓吓刘延和他手下的那些士兵。”   “让他们时刻处于高度紧张之中,得不到片刻休息,时间一长,他们自然就会疲惫不堪。”   副将听完,连连拱手夸赞道:“将军英明!”   “此计甚妙!既不用耗费兵力攻城,又能让城内守军疲于奔命,还能引诱曹操主力前来,真是一举多得啊!属下这就去传令!”   颜良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将目光投向白马城,眼中充满了胜券在握的神色。   很快,袁军大营内响起了震天的鼓声,一队队袁军士兵手持武器,从营寨中冲出,朝着白马城的方向列阵,摆出了攻城的姿态。   城墙上的刘延和守军们见状,顿时紧张起来,纷纷进入战斗状态,严阵以待。   可就在他们准备迎接袁军进攻的时候,袁军却只是在城下耀武扬威了一番,便又退回了营寨。   如此反复几次,白马城上的守军们被折腾得苦不堪言,精神高度紧张,疲惫不堪。   刘延看着这一切,心中明白这是颜良的计谋,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强撑着鼓舞士气,等待援军的到来。   就在颜良得意于自己的计谋,看着白马城上守军疲惫不堪的模样时,一名传令兵快马加鞭地冲进了营寨,直奔颜良所在的高台。   “将军!主公传令!”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封军令。   颜良接过军令,快速浏览一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紧锁。   原来,袁绍已经率领大军前往延津,要去与曹操主力决战,命令他尽快拿下白马城,随后率军前往延津会合。   颜良心中清楚,主公这是要集中力量在延津与曹操一决胜负,自己这边不能再拖延了。   他将军令一合,对着身旁的副将喝道:“主公已率军前往延津,我等不能再按兵不动!'   “传令下去,全军准备,随我亲自攻城!”   副将不敢怠慢,立刻下去传达命令。   片刻之后,袁军大营内鼓声震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数万袁军士兵手持云梯、盾牌,在颜良的亲自带领下,朝着白马城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城墙上的刘延正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巡视,看到袁军真的发起了攻城,而且是颜良亲自带队,顿时吓了一大跳。   “兄弟们!袁军真的攻城了!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弓箭准备!滚石檑木准备!”刘延声嘶力竭地大喊,亲自指挥守城。   士兵们虽然疲惫不堪,但在这生死关头,也都爆发出了顽强的斗志。   弓箭如雨点般射向城下的袁军,滚石檑木顺着城墙滚落,砸得袁军士兵惨叫连连。   颜良一马当先,挥舞着大刀,挡开射来的弓箭,大声喊道:“兄弟们!拿下白马城,主公重重有赏!冲啊!”   袁军士兵受到鼓舞,士气大振,冒着箭雨和滚石,拼命地往城墙上攀爬。   云梯架在城墙上,士兵们像蚂蚁一样向上涌。   刘延看着不断靠近的袁军,心急如焚,又下令道:“火油!快把火油浇下去!点火!”   很快,一桶桶火油被浇到城下,随着火把落下,熊熊大火瞬间燃起,将攀爬的袁军士兵烧得焦头烂额,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颜良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次下令:“给我继续冲!不要怕!城上的守军已经快撑不住了!”   袁军士兵前仆后继,不断地发起冲锋。   城上的守军也拼尽全力抵抗,双方你来我往,杀声震天。   激战持续了近两个时辰,白马城的城墙下已是尸横遍野,袁军的攻势虽然猛烈,却始终没能突破守军的防线。   颜良看着城上依旧顽强抵抗的曹军,又看了看麾下士兵疲惫的模样和不断增加的伤亡,眉头皱得更紧了。   当即下令:“收兵!” 第一百五十八章 活颜良:关羽不过如此!(求订阅!!)   随着撤退的号角声响起,袁军士兵如潮水般退回了营寨。   颜良翻身下马,回到中军大帐,脸上带着一丝不悦。   副将紧随其后进来,抱拳道:“将军,刚才观察城上动静,白马城中的守军已是强弩之末,能战斗的士兵寥寥无几,下一次进攻,必定能够拿下白马!”   颜良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这刘延倒是有些本事。”   “主公还在延津等着我们会合,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传令下去,让士兵们抓紧时间休整,一个时辰后,再次攻城!”   “是!”副将应声而去。   就在颜良整理着盔甲,准备再次率军攻城的时候,一名斥候慌张地跑了进来:“将军,不好了!”   “二十里外发现一支曹军赶来,应该是来支援白马的!”   闻言,颜良身旁的副将脸色顿时一变,失声说道:“怎么会有援军来得这么快?”   颜良倒是还算镇定,连忙问道:“有多少人?”   斥候回答:“看队伍规模,最多五千人!”   “五千?!”颜良和副将先是一愣,随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副将不屑地说道:“区区五千人,就敢来支援白马?简直是自不量力!”   颜良也笑着摇了摇头:“这是来送死啊。后面还有没有其他曹军?”   斥候肯定地回答:“没有,属下仔细探查过了,只有这一支队伍。”   颜良脸上的笑容更盛,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好!来得正好,省得我们拿下白马后再去收拾他们。”   “我手里有足足三万大军,还怕他这五千人不成?”   他当即对副将下令:“你统领两万士兵,继续攻城,务必尽快拿下白马城!”   “末将领命!”副将抱拳应道。   颜良又道:“我亲自带一万士兵,去灭了这支援军!”   “等我回来,希望能看到白马城的城门已经打开了!”   说罢,颜良提起大刀,大步走出大帐,翻身上马,带着一万袁军士兵,气势汹汹地朝着曹军援军赶来的方向而去。   在他看来,这五千曹军援军不过是送上门来的功劳,根本不堪一击。   而此时,白马城外的那支曹军援军,正快速逼近。   为首的一员大将,手持青龙偃月刀,胯下赤兔马,正是关羽。   他身后的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手中除了常规兵器外,还背着一把造型奇特的连弩,正是刘绣的刘记连弩。   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击溃颜良,解白马之围。   .....   在距离白马城还有数里的距离时,一名曹军斥候快马奔到关羽面前,翻身下马急声禀报。   “将军,前方发现一万袁军朝我军而来,看军旗,为首的乃是袁绍麾下头号大将、河北四庭柱之首的颜良!”   闻言,关羽勒住赤兔马的缰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先是感叹道:“一切正如刘公子所预料,还真是颜良。”   接着,他望向袁军开来的方向,脸上露出一抹不屑之色,冷哼一声:“颜良匹夫,也敢称河北名将?某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身边的副将见状,连忙上前提醒:“将军,袁军兵力是我军的两倍,而且其中不少是精锐骑兵,冲击力极强,将军一定要小心应对啊!”   关羽听后,还是微微皱了皱眉。   他虽勇猛,但也清楚自己麾下只有五千人,而对方却有一万,兵力上确实处于劣势。   不过,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无妨。我家刘公子算无遗策,早已料到会有此一战,特意为我军配备了刘记连弩。”   “等会儿,就让这些袁军见识见识这连弩的威力!”   就在这时,颜良已经带着一万袁军杀到。   一名亲兵策马来到颜良身边,指着曹军阵前那员红面长髯的大将,低声禀报:“将军,看对方阵前领军的,似乎是关羽。”   “关羽?”颜良眉头一挑,脸上满是疑惑,“此人是谁?我不记得曹操麾下有这一号将领啊。”   旁边的亲卫连忙解释道:“将军有所不知,这关羽就是当初在虎牢关下,温酒斩华雄,后来还参与三英战吕布的那位!”   颜良恍然,点了点头:“哦,原来是他!我倒有几分印象。”   “只是他不是一直跟在刘备身边吗?怎么跑到曹操那里去了?”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远处的关羽,不屑地撇了撇嘴,“看样子也不过如此,能斩华雄、战吕布,多半是沾了旁人的光。”   “白马如此重要,曹操居然只派一名降将来救援,看来这完全就是放弃白马了!”   他远远看到关羽麾下的五千曹军,脸上的轻蔑更甚。   为了能一口气击溃眼前的曹军,颜良当即下令:“五千精锐骑兵给我冲锋!打乱他们的阵营!”   “剩下的人,待他们阵营冲散后,随后跟我掩杀!”   “不出一个时辰,我定要将这五千曹军全灭!”   随着颜良一声令下,五千袁军精锐骑兵齐声呐喊,催动战马,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朝着曹军阵地猛冲过来,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   与此同时,白马城上,太守刘延正带着剩下不到两千的士兵苦苦坚守。   之前袁军的攻城让他们损失惨重,士兵们个个疲惫不堪,伤痕累累。   当得知有援军赶来时,刘延和士兵们都相当振奋,刘延还特意给手下士兵打气:“兄弟们,援军来了!我们有救了!再坚持一会儿,援军一到,咱们就能击退袁军了!”   可当听到来的援军只有五千人时,刘延整个人都傻眼了,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绝望。   五千人,面对颜良的三万大军,这简直是杯水车薪啊!   他身边的副将更是低声嘀咕起来:“太守,别等了,五千援军根本救不了白马城。”   “袁军势大,咱们根本守不住,不如……不如直接投降算了,至少还能保住一命。”   “住口!”刘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拔出佩剑,一剑刺穿了那名副将的胸膛。   副将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延,倒在了城墙上。   刘延高举佩剑,朗声宣布:“此獠竟敢蛊惑军心,动摇守城意志,已被我斩杀!”   “袁军残暴无道,所过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咱们的父母妻儿都在白马城内,若是让袁军占领白马,他们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为了守护家园,守护亲人,咱们必须死战到底!”   城墙上的士兵们看着倒在地上的副将,又听着刘延的话,心中的绝望被愤怒和决心取代。   是啊,他们退无可退,身后就是自己的家园和亲人!   “死守白马!”   “与城池共存亡!”   士兵们的呐喊声再次响起,士气大涨,纷纷拿起武器,准备迎接袁军新一轮的进攻。   刘延看着重新振作起来的士兵们,心中稍安,但仍忍不住抬头望向援军赶来的方向,低声嘀咕:“希望……希望能出现奇迹吧。”   “丞相放心,属下必然和白马城共存亡!”   城下,袁军副将见颜良已率军迎击援军,也立刻组织士兵,再次对白马城发起了猛烈的攻城。   ....   城外战场。   看着猛冲过来的袁军骑兵,那景象着实震撼人心。五千名精锐骑兵排成整齐的阵列,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卷起漫天尘土,朝着曹军阵地奔腾而来。   马蹄声密集如雷,震得大地都在不停颤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骑兵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中的长枪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踏碎。   曹军阵中,不少士兵看到这般阵势,顿时骚动不已,脸色发白,握着兵器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甚至有几个士兵已经忍不住想要转身溃逃。   毕竟,面对如此凶猛的骑兵冲锋,即便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也难免会心生畏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关羽猛地举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大喝一声:“都给我稳住!慌什么!有某在此,何惧区区袁军!”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曹军士兵们看到主将关羽那沉稳的身影,心中的慌乱顿时消散了不少,纷纷稳住了阵脚。   关羽见状,随即下令:“连弩准备!”   早已待命的两千名配备了刘记连弩的士兵立刻上前,排成一排整齐的队列。   他们纷纷取下背上的连弩,将事先准备好的箭匣装入弩身,然后半蹲在地,举起连弩,对准了冲锋而来的袁军骑兵。   整个过程除了在装填箭匣有些生疏外,其他动作一气呵成,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混乱。   这两千人原本都是曹军精锐的弓箭兵,换上连弩后,可以最快形成战力。   随着袁军铁骑越来越近,双方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现场的氛围也越发紧张。   曹军士兵们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前方,手心都冒出了汗。   袁军骑兵的呐喊声、马蹄声越来越响。   很快,袁军铁骑进入了连弩的最佳杀伤范围。   关羽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暗自嘀咕:“希望公子这连弩能发挥作用。”   随即厉声下令:“放!”   “嗖嗖嗖……”   两千名士兵同时扣动扳机,无数支短箭如同暴雨般射出,在空中形成一片密集的箭雨,朝着袁军骑兵呼啸而去。   连弩连续不断地发射着,短箭如飞蝗般扑向袁军。   袁军骑兵根本没料到曹军会有如此厉害的武器,一时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纷纷中箭落马,惨叫声此起彼伏。   短箭的穿透力极强,即使是厚重的铠甲也难以抵挡,不少骑兵被射中要害,当场毙命。   后续的骑兵想要躲避,却因为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倒下,自己也跟着撞入箭雨之中。   转眼间,冲锋在前的袁军骑兵就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纷纷倒下,五千精锐骑兵瞬间就被灭了大半,剩下的也乱作一团,不敢再贸然前进。   看到这一幕,关羽也不禁有些震惊,他没想到这刘记连弩的威力竟然如此巨大。   而另一边的颜良更是被吓得不轻,脸上的轻蔑之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曹操麾下竟然有这样的神兵利器。   不过,颜良毕竟是经验丰富的将领,他很快就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敏锐地发现曹军的连弩在连续射击后,士兵们正在忙着装箭,出现了短暂的空隙。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当即大喊一声:“兄弟们,随我冲!他们装箭需要时间,杀了关羽,曹军必败!” 第一百五十九章 袁本初,我有神婿,你拿什么跟我斗!(求订阅!!)   说罢,他带着剩下的袁军士兵,朝着曹军阵地扑去。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关羽。   在他看来,只要将关羽斩杀,那么曹军必定会溃败。   颜良对于自己的武力相当自信,他相信凭借自己的本事,拿下关羽不在话下。   关羽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下令道:“曹军将士,随我出击!”   同时,他自己也拍马而上,朝着颜良冲去。   两马相交,关羽和颜良瞬间战到了一起。   颜良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关羽砍去。   关羽不慌不忙,举起青龙偃月刀,从容应对。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两刀相交,火花四溅。颜良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臂一阵发麻,心中不由得大惊。   他没想到关羽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关羽已经策马绕到了他的侧面,手中的青龙偃月刀顺势劈下。   颜良连忙举刀格挡,却哪里还来得及。   “噗嗤”一声,颜良连同他胯下的战马,被关羽一刀从头劈成了两半,鲜血内脏洒了一地。   颜良在临死前,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甘,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还是人么?绝对比吕布还猛!”   关羽勒住赤兔马,看着被劈成两半的颜良,心中也是一阵畅快。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又拍了拍胯下的赤兔马,心中对刘绣充满了感激。   自从得到这青龙偃月刀和赤兔马后,他还没有在战场上真正试过,今天这一试,他感觉自己的战力直接翻倍了。   “公子给的青龙偃月刀太好用了!”关羽忍不住赞叹道。   看到主将被斩,剩下的袁军士兵顿时慌了神,哪里还有心思再战,纷纷转身溃逃。   袁军士兵中有人惊恐呼喊:“将军被关羽一刀斩了。”   “快跑啊!关羽太恐怖了!”   这呼喊声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越来越多的袁军士兵跟着大喊。   他们丢盔弃甲,有的士兵为了跑得更快,甚至把手中的兵器都扔了,只顾着埋头狂奔,相互推搡、踩踏,阵型彻底散乱。   跑在后面的士兵被前面的人绊倒,后面的人来不及躲闪,直接从他身上踩过,惨叫声、哭喊声混杂在一起,不绝于耳。   关羽率领曹军趁势追击,如入无人之境。   白马城上。   当听到城下传来“颜良被斩”的呼喊声时,他整个人都是一愣,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再定睛望去。   袁军阵脚大乱,溃散的士兵如同丧家之犬般奔逃,而那员红面长髯的曹军大将正立马阵前,青龙偃月刀上的鲜血还在往下滴。   “颜良……真的败了?被杀了?”   “这么快!?!”   刘延喃喃自语,眼中先是闪过极致的震惊,随即被狂喜淹没。   他猛地振臂高呼:“兄弟们!颜良被杀了!援军大胜了!奇迹!真的出现奇迹了!”   “随我杀出去!”   城墙上的守军们本已到了极限,此刻听闻主将号令,顿时爆发出震天的呐喊。   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抓起身边的刀枪,跟着刘延冲下城墙,朝着仍在攻城的袁军反扑而去。   而袁军这边,攻城的士兵本就因久攻不下而士气低落,此刻猛然听闻主将颜良被斩的消息,如同被抽走了主心骨,士气瞬间归零。   他们抬头望见城上曹军杀下,身后又有关羽率领的援军追杀而来,顿时陷入了彻底的慌乱。   “颜良将军死了!我们败了!”   “快跑啊!再不跑就没命了!”   绝望的呼喊在袁军阵中炸开,士兵们再也无心恋战,纷纷扔下云梯、盾牌,四散奔逃。   但关羽的曹军与刘延的守军早已形成夹击之势,如同两张巨网,将剩下的袁军团团罩住。   关羽一马当先,青龙偃月刀挥舞得如同风车一般,所过之处,袁军士兵非死即伤。   刘延则带领城中守军从城中冲出,刀劈枪刺,毫不留情。   袁军士兵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能在绝望中抵抗,却如同螳臂当车,根本无法抵挡两支军队的猛攻。   不到一个时辰,近三万袁军便在两军夹击之下全军覆没,要么被斩杀,要么跪地投降,白马城外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刘延拄着长枪,站在尸堆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溅满了鲜血,却难掩眼中的激动。   他走到关羽面前,对着这位救了白马城的猛将深深一揖:“关将军神勇,刘某感激不尽!若非将军及时赶到,白马城怕是早已陷落!”   关羽勒住赤兔马,微微颔首:“刘太守不必多礼,此乃某分内之事。如今白马之围已解,可速派人向丞相报捷。”   刘延连忙应道:“将军说的是,我这就安排人前往官渡!”   ....   延津渡口。   黄河水流淌不息。   曹操站在渡口的高地上,目光注视着麾下将士们正有条不紊地佯装准备渡河,船只往来穿梭,士兵们呐喊着搬运物资,一副即将大举进攻的模样。   然而,他的眉头却紧紧皱着,心思早已飞到了白马那边。   郭嘉站在曹操身旁,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似乎看出了他的担忧,当即开口说道:“丞相,不必过于忧心。”   “白马那边有关羽将军率领五千精锐,又有刘绣公子提供的两千连弩,此等配置,必然能取胜。”   曹操缓缓点头,语气中却仍带着一丝忧虑:“奉孝所言有理,可那颜良并非等闲之辈啊。”   “他乃是袁绍手下头号武将,战力极为不俗。”   “他在黎阳一战中,单枪匹马冲破公孙瓒的三重防线,斩杀敌将七人,硬生生为袁绍打开了战局。”   “后来与张燕的黑山军交战,他率领三千骑兵,击溃了对方上万的精锐,威名远扬。”   “而且他麾下还有三万大军,皆是袁绍的嫡系精锐,若是白马失手,我军的处境可就被动了。”   就在这时,夏侯惇大步流星地从后方赶来,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远远就高声喊道:“丞相!大喜啊!白马传来捷报!”   曹操闻言,猛地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快说!白马那边怎么样了?”   夏侯惇抱拳道:“启禀丞相,关羽将军不负众望,于白马城外斩杀颜良,击溃其麾下一万大军!”   “随后与白马城内的刘延太守里应外合,将围攻白马的三万袁军尽数歼灭!白马之围已解!”   “好!好!好!”曹操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忧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喜悦和振奋。他抬头望向黄河北岸的方向,声音中带着一股豪气:“袁本初啊袁本初,我这女婿刘绣,挥手间就灭了你头号战将以及三万大军,你还拿什么跟我曹操斗!”   白马之胜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曹军大营,极大地鼓舞了曹军的士气。   原本不少士兵还因为双方兵力悬殊,八万对十五万,而心存担忧,觉得此战难以取胜。   但是现在,大家脸上都洋溢着自信的笑容,议论纷纷。   “没想到关羽将军这么厉害,竟然一刀就斩了颜良!”   “还有那刘记连弩,听说威力惊人,一下子就射倒了好多袁军骑兵!”   “颜良都被斩了,三万袁军也被灭了,看来袁绍也没那么可怕嘛!”   当然,也有一些较为冷静的士兵表示:“虽然咱们赢了白马之战,但袁绍如今即便没了这三万大军,依旧还有十二万兵力,比咱们还是多出好几万,接下来的仗,咱们还是得小心应对。”   曹操听到这些议论,心中颇为欣慰。   他很清楚,白马大捷虽然不能彻底改变双方的兵力差距,但却能让将士们重拾信心,这对于接下来的战斗而言,至关重要。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麾下将士们高声喊道:“将士们!白马大捷,只是咱们胜利的开始!”   “袁军虽众,但不过是乌合之众!只要咱们同心协力,奋勇杀敌,定能击溃袁绍,凯旋而归!”   “击溃袁绍!凯旋而归!”   “击溃袁绍!凯旋而归!”   将士们的呐喊声震彻云霄,回荡在延津渡口的上空。   ....   延津北岸,旌旗如林,十万多袁军将士已尽数抵达。   他们个个手持兵器,严阵以待,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袁绍骑着高头大马,立于阵前,目光锐利地盯着南岸,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他心中早已盘算好,只要曹军敢渡河攻击,他便下令大军发起猛攻,半渡而击,定能将曹操大军彻底消灭在黄河之中。   “报!”一名斥候匆匆跑到袁绍面前,单膝跪地禀报,“启禀主公,曹军调集了大量的船只,看样子是准备渡河了!”   袁绍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的期待更甚。   没过多久,又一名斥候前来汇报:“主公,曹军在渡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看样子马上就要渡河了!”   紧接着,第三名斥候也气喘吁吁地跑来:“报!主公,曹军已经有士兵开始登船,看样子真要渡河了!”   袁绍身边的将士们听到这些消息,个个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只等主公一声令下,便要冲杀过去。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从清晨等到了正午,又从正午等到了黄昏,曹军却始终只是在南岸忙碌地准备着,船只来来往往,士兵们看似忙碌,却迟迟没有大规模渡河的迹象。   等了整整一天之后,曹军依旧还在准备当中,这让袁绍凌乱不已。   他勒住马缰,烦躁地在阵前踱来踱去,忍不住低声咒骂:“这曹操到底渡不渡河了?耍什么花样!”   许攸见状,连忙上前劝说:“主公稍安勿躁。属下对曹操颇为了解,此人极为谨慎多疑,他这般举动,多半是在试探我们的虚实。”   “咱们再耐心等等,依属下看,曹操必然会渡河的。”   沮授却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主公,属下担心这是曹操的计谋。”   “他或许根本就没想过要渡河,只是摆出这副架势,想要牵制住我们的大军,好让他在其他地方有所动作。”   许攸立刻反驳:“沮授先生多虑了!曹操兵力本就不如我军,若不主动渡河寻求战机,难道要坐以待毙吗?”   “可他迟迟不渡,必有蹊跷!”沮授坚持己见。   一时间,袁绍麾下的两派谋士又争执起来,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袁绍看着争吵的众人,心中越发烦躁。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神色慌张地从后方奔来,脸上满是惊恐之色,连滚带爬地跪在袁绍面前,声音颤抖地说道:“主……主公,白……白马那边传来消息……” 第一百六十章 习惯性晕倒的袁绍:又是这个刘绣!!(求订阅!!)   袁绍心中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急忙问道:“白马怎么了?颜良呢?”   亲兵哽咽着回答:“颜良将军……颜良将军被关羽斩杀了……围攻白马的三万大军……也……也全军覆没了……”   “什么?!”袁绍如遭雷击,眼前猛地一黑,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个消息。   颜良是他麾下最勇猛的战将,三万大军也是他的精锐,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巨大的打击和愤怒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袁绍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口气没上来,直接从马背上栽倒在地,晕了过去。   “主公!主公!”   袁军将士们见状,顿时大乱,纷纷围了上去,呼喊着袁绍的名字,整个延津北岸的阵营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过了一会儿,袁绍幽幽醒来,缓缓睁开眼睛。   这让麾下一众谋士武将欣喜不已,纷纷喊道:“主公醒了!主公醒了!”   袁绍刚一清醒,便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急切地询问:“快告诉我,颜良为何会输!他怎么可能会败给那关羽?”   一旁的亲兵连忙上前,将从白马逃回来的士兵口中得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讲述出来:“回主公,颜良将军战败,主要是因为对方有两样厉害东西。”   “一是一种叫刘记连弩的武器,一次能射十支箭,射速极快,威力巨大,咱们的骑兵冲过去时,一下子就被射倒了大片。”   “二是那关羽实在勇猛,手持青龙偃月刀,胯下赤兔马,在连弩打乱我军阵型后,直接冲到颜良将军面前,仅一个回合就把将军斩了……”   听完之后,帐内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议论起来。   “那刘记连弩竟如此恐怖?一次能射十支箭?”   “关羽不是一直跟着刘备吗?怎么会归顺曹操,还成了这般厉害的角色?”   “一回合就斩了颜良将军,你是在说笑么!?这怎么可能!!”   “曹操哪里来的这种连弩?这要是大规模使用,咱们的士兵可怎么抵挡啊?”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   沮授上前一步,“刘记连弩?莫非是出自那刘记杂货铺?”   “还有,属下之前得到过一些消息,关羽之所以会投降曹操,似乎和这刘记杂货铺的老板刘绣脱不了干系。”   “这刘绣也是汉室宗亲,手段极为了得,不仅造出了这连弩,还制造了曲辕犁、提炼出了青盐等厉害玩意儿,在民间声望不低。”   袁绍闻言,又惊又怒,“又是这个刘绣!?!”   “他害了袁公路不够,还要来害我!!”   “主公勿忧!”   许攸却不以为然地站出来开口,接着望向沮授:“沮授先生,这些只不过是你的猜测而已,未免过于夸大这刘绣了。”   “一个开杂货铺的,能有多大能耐?”   “依我看,他那所谓的连弩,不过是些奇技淫巧,能有多少数量?撑死了也就几百上千把,难成大器。”   “更是改变不了此战胜负!”   “曲辕犁、青盐这些东西,不过是些哄骗乡野村夫的小伎俩,能比得上主公的百万雄师?!”   “他刘绣要是真有本事,怎么会屈尊去开个杂货铺?!”   郭图则顺着袁绍的怒气,进一步渲染道:“主公,不管这刘绣本事如何,他帮助曹操对付咱们,就是对您的敌视。”   “当初我去许昌招揽他,此人几次三番说主公的坏话。”   “这家伙留着必是后患,一定要想办法除掉他!”   田丰见众人争论不休,上前劝说袁绍:“主公,如今白马未能拿下,还损失了颜良一员大将和三万兵马,当务之急是稳定军心,继续进军。”   “依属下看,咱们应该对延津发起攻击,步步为营,借助兵力优势拿下延津,然后一路推进,直逼官渡,与曹操主力决战。”   袁绍此刻已经冷静下来,清楚田丰的建议才是最稳妥的,当即下令道:“传我命令,全军对延津发起猛攻,务必拿下延津!”   “另外郭图,给我挑选好手,给我把刘绣除掉!”   “是!”   随着袁绍一声令下,十万多袁军如同潮水般涌向延津。   面对袁军的猛攻,曹操并没有选择死守。   他指挥士兵奋勇抵抗,在消耗了袁军一定兵力后,见目的达到,便带着大军有序撤离了延津,留下一座空寨。   撤离前,曹操还特意给袁绍留下了一封书信。   袁绍率军进入延津后,看到了这封书信,拆开一看。   “本初兄:十万之师至,竟未得白马,操失望,送你延津一座。兄拥河北,甲兵百万,反折颜良,损兵三万,空耗粮草,实乃不智。早归河北自守,免贻笑天下。欲胜操,犹蚍蜉撼树。曹操,顿首。”   短短数语,如利刃般扎心。   “曹操匹夫,欺我太甚!”袁绍看完书信,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又晕了过去。   等袁绍再次醒来,眼中布满了血丝,显然是怒火中烧。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当即下令:“全军出击,直扑官渡!我要亲自活捉曹操,将他碎尸万段!”   十万袁军再次开拔,气势汹汹地朝着官渡方向进发。   .....   曹操刚回到官渡大营,来不及卸下盔甲,便大手一挥,下令摆宴:“传我将令,立刻备下庆功宴!今日要与诸位共饮,庆祝延津顺利撤军,更要庆祝白马之胜!”   宴会上。   帐内坐着曹操麾下文武,神色兴奋。   酒香与肉香弥漫开来。   曹操端起酒爵,环视众人笑道:“诸位,我撤离延津时,给那袁绍留了封信!”   郭嘉抚掌道:“那袁绍本就心胸狭隘,见信后必怒不可遏。”   曹操仰头饮尽爵中酒,放声大笑:“正是!我料定他见了信,定会气得暴跳如雷,说不定当场就要晕过去!”   “此等人物,空有百万之众,却无半分谋略,何足惧哉!”   夏侯惇喊道:“之前我还以为袁绍多厉害,结果连白马都拿不下,还折了颜良,就这还敢来打!?哈哈!”   程昱也起身说道:“袁绍性情急躁,定会被丞相激怒,届时他行军必然失了章法,我军便可寻机破敌。”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个个兴奋不已,帐内笑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营外传来马蹄声与人群的嘈杂声,探马飞奔而入:“报——关将军带着白马军民凯旋归来!”   曹操猛地起身,眼中精光一闪:“快!随我出营迎接!”   曹操当即带着麾下文武,亲自出营寨迎接。   远远看到关羽那熟悉的红面长髯身影,曹操快步上前,大笑着说道:“云长,你可算回来了!此次白马之战,你立下首功,斩杀颜良,击溃袁军三万,实乃我军之幸啊!”   关羽翻身下马,抱拳行礼:“丞相谬赞。此次能取胜,全赖刘绣公子所赠的连弩相助,若非那连弩威力惊人,打乱袁军阵型,某也难以如此顺利斩杀颜良。”   曹操闻言,点了点头:“绣儿的连弩确实厉害。走,云长,我已摆下庆功宴,好好犒劳你和麾下将士!”   说罢,便拉着关羽的手,一同走进了营寨。   ......   另一边,刘绣的营帐内,气氛却颇为悠闲。   刘绣半躺在榻上,眯着眼睛,享受着张春华的按摩,心里暗想:“要是系统能给我来个官渡躺平点就好了,那不得赚翻,可惜啊!”   他感受着背上的力道,又对张春华说道:“用点力,再用点力,我这老腰都快僵了,你该不会没吃饭吧?”   张春华闻言,只好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欸,对对,就是这个力道!”   “舒服!”   刘绣又看向一旁护卫的吕玲绮:“那个玲绮,桌上的葡萄给我拿过来。”   吕玲绮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拿起一串葡萄,递到刘绣面前。   “剥皮喂我呗,你可是我贴身护卫,琰儿在的时候,都是这样对我的。”   “我...”   吕玲绮老老实实剥了皮递到刘绣嘴边,忍不住开口问道:“公子,你说关将军这次真的能取胜吗?”   “还有曹丞相,他带着大军从延津撤离,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张春华也停下了按摩,附和道:“是啊,袁军势大,关将军只有五千人,我实在有些担心。”   “若是计策失败,曹丞相必然会怪罪你,我们也得跟着遭殃!”   刘绣嚼着葡萄,满不在乎地说道:“放心吧,关羽那家伙可是万人敌,再加上咱们的连弩,对付一个颜良还是绰绰有余的。”   “至于曹操,他狡猾得很,肯定能顺利回来。”   就在这时,营帐门被猛地推开,许褚大步流星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大声喊道:“公子!大喜啊!曹丞相顺利回师了!关将军也大胜归来,不仅斩杀了颜良,还歼灭了三万袁军,解了白马之围!”   张春华和吕玲绮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随即化为浓浓的惊喜。   她们实在没想到,刘绣的话竟然真的应验了,而且胜利来得如此迅速和彻底。   刘绣则一副早就料到的样子,得意地挑了挑眉:“看吧,我就说没问题吧。好了,这下可以安心躺平了。玲绮,再给我剥个葡萄。”   吕玲绮和张春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连忙应道:“是,公子。”   .....   数日之后,袁绍率领的十二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兵临官渡。   远远望去,袁军的营帐连绵数十里,旌旗蔽日,气势恢宏,将整个官渡围得水泄不通。   而官渡这边,曹操早已下令修筑了一座坚固的城寨,城墙高耸,壕沟深邃,城上布满了士兵和各种守城器械,严阵以待。   袁绍在中军大帐前勒住马缰,看着眼前的官渡城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厉声下令:“全军听令,给我猛攻官渡!拿下城寨,活捉曹操!”   随着袁绍一声令下,袁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向官渡城寨,云梯、冲车等攻城器械齐出,喊杀声震天动地。   曹操则是在城寨上从容指挥,以逸待劳。   他根据城寨的防御情况,合理调配兵力,时而下令射箭,时而下令投掷滚石檑木,一次次将袁军的进攻击退。   这一打就是半个月。   袁军虽然攻势猛烈,但在坚固的城寨和曹军的顽强抵抗下,损失惨重,数万士兵倒在了城下,却依旧没有攻破官渡.... 第一百六十一章 刘晔:与族弟共谋大事,是我之幸!(求订阅!!)   袁军中军大帐内,袁绍气得浑身发抖,将案几上的酒爵狠狠摔在地上,怒视着麾下的谋士。   “一群废物!半个月了,连一座小小的官渡都攻不下来!”   “损失了这么多士兵,你们倒是拿出个攻城的计谋来啊!”   郭图、许攸等人低着头,面面相觑,束手无策。   他们也没想到官渡城寨如此难攻,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就在这时,审配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息怒。”   “属下有一计,或许可以攻破官渡。”   袁绍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快说!什么计策?”   审配说道:“主公,我军可以在官渡城寨外修建土山,同时在土山上构筑高橹。”   “这样一来,我军士兵便可居高临下,对城寨内的曹军进行射击,压制他们的守城力量,到时候再发动猛攻,定能拿下官渡。”   袁绍闻言大喜,拍着审配的肩膀说道:“好!此计甚妙!就按你说的办!”   “立刻传令下去,让士兵们开始修建土山和高橹!”   很快,袁军便行动起来。数万士兵分成数队,从四面八方运来泥土和木材,在官渡城寨外开始修建土山。   他们分工明确,有的挖土,有的运土,有的搭建高橹,干得热火朝天。   一座座土山拔地而起,越来越高,高橹也在土山上逐渐成型,远远望去,如同一个个巨人矗立在城寨外。   曹军士兵看到袁军的这一举动,都疑惑不已。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堆这么多土山干什么?”   “还有那些高架子,看着好奇怪啊。”   “该不会是想从土山上爬过来吧?可这土山离城寨还有一段距离呢。”   曹操得到消息后,连忙来到城寨上观察。   当他看到袁军修建的土山和高橹时,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心中暗道不好。   没过多久,袁绍的土山和高橹便弄成了。   袁军士兵纷纷登上高橹,手持弓箭,居高临下地对着官渡城寨内不停射箭。   一时间,箭如雨下,曹军士兵猝不及防,纷纷中箭倒地,损失惨重。   城寨上一片混乱,士兵们四处躲避箭雨。   典韦见状,连忙上前护住曹操,大声喊道:“丞相,这里危险,快撤下去!”   说着,便护着曹操在箭雨中狼狈撤离。   回到中军大帐,曹操立刻召集麾下文武商议对策。   “诸位,袁绍构筑高橹,居高临下射箭,我军损失惨重,不知诸位有何良策?”曹操问道。   众人议论纷纷,大多认为只有冲出营寨和袁绍决战,才能打破这种被动局面。   但曹操知道,袁绍兵力雄厚,此时出战,胜算不大。   郭嘉站出来说道:“丞相,此时万万不可出战。”   “袁绍正是想激怒我军,让我军主动出击。”   “依属下之见,不如紧闭城门,坚守不出,不得擅自出战,再寻他法破解此局。”   曹操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奉孝所言有理。”   “就按你说的办,传令下去,紧闭城门,坚守不出,违令者斩!”   众人虽然心中焦急,但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领命而去。   就在整个官渡城寨都暴露在袁军箭矢攻击下,士兵们纷纷寻找掩体躲避时,唯有刘绣的营地安然无恙,正好处于攻击范围之外。   看到这一幕,吕玲绮又惊又奇,连忙快步进入营帐,对着正悠闲饮酒的刘绣问道:“公子,你昨天就让人将营地迁移到这边,难道早就知道袁绍要修土山高橹了?!”   刘绣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却不言语。   营帐内,还有一名近三十岁的男子正端坐一旁,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显老些,眼角已有淡淡的细纹,面容清瘦,眼神却十分锐利,正是刘晔。   刘晔是三国时期一位极具传奇色彩的人物,他身份特殊、智谋深远,并且是当时罕见的工程技术人才。   刘晔是汉光武子阜陵王延的六世孙,也是汉献帝的叔叔辈。   十三岁时,根据母亲遗命,毅然斩杀了父亲身边一位有惑众、谋反倾向的侍者,而后又坦然向父亲请罪,令所有人刮目相看。   刘晔最初依附于扬州军阀郑宝,并设计将其杀死,吞并了他的部众。   但他自知无法在乱世中独立称雄,最终于公元199年选择率部众北上,归附了当时已迎奉汉献帝、势力正盛的曹操。   曹操对他非常欣赏,视为心腹谋士。   刘晔主要有两方面的功绩。   谋略方面,1.劝灭刘备,2.力主平汉中3.预言蜀汉灭亡,东吴向曹魏称臣。   技术方面,官渡献霹雳车,就是官渡之战中,发明并献上投石车,也就是霹雳车,一举摧毁袁军土山和高橹的计策。   当然了,现在才197年,所以刘绣很早就派人和刘晔联系上,他俩同为汉室宗亲,很快就成为朋友,并受刘绣相邀而来。   刘晔见状,忍不住感叹道:“袁绍的一举一动,竟都在族弟的预料之中,真是令人佩服啊!”   刘绣闻言,举起酒杯对着刘晔说道:“族兄能来相助,绣心中十分感激,我敬你一杯。”   刘晔连忙端起酒杯,与刘绣轻轻一碰,感慨道:“该感激的是为兄才对。”   “若不是族弟写信相邀,我刘晔怕是还在乱世中漂泊,难以有立足之地啊。”   “能得族弟信任,共谋大事,是我之幸。”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曹昂匆匆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些许风尘之色,一进帐便说道:“姐夫,我还担心你营地受损,特意过来看看,没想到你已经提前迁移了,莫非是早就知道袁绍的奸计?!”   此话一出,营帐内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曹昂有些摸不着头脑,挠了挠头问道:“你们为何笑呀?”   吕玲绮笑着开口:“小将军,我刚刚也是这样问公子的。”   张春华也跟着说道:“这不是明摆着的么?我家公子厉害着呢,袁绍那点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公子。”   曹昂这才恍然大悟,连忙看向刘绣,急切地询问:“姐夫,你既然猜到袁绍的奸计,想必也有破解之策,赶紧说说吧,城寨里的士兵们都快撑不住了。”   刘绣点了点头,神色变得严肃了些:“这破敌之策,我早就想好了,用霹雳车即可破除袁绍的土山高橹。”   “霹雳车?”曹昂和吕玲绮等人都是一脸疑惑,显然没听过这东西。   刘绣转头对着刘晔道:“族兄,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刘晔站起身,点了点头,开口介绍道:“这霹雳车是我研制的一种抛石装置,能将巨石抛射出去,威力巨大,对付那些土山高橹再合适不过。”   “只需将巨石抛到土山上,便能轻易摧毁高橹,让袁军的箭雨攻势落空。”   说罢,刘晔便带着众人一起去查看早已准备好的霹雳车。   只见几辆造型奇特的器械矗立在营地一侧,车架稳固,设有抛射机关,看起来十分精巧。   刘晔让人装上巨石,操作机关,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巨石被狠狠抛射出去,远远落在远处的空地上,砸出一个大坑,烟尘弥漫。   现场的效果直接把曹昂吓到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随即兴奋地说道:“太好了!有这等利器,何愁破不了袁绍的土山高橹!姐夫,这霹雳车我要了!多少钱?”   刘晔刚准备开口说这是他献给曹丞相的,刘绣却抢先说道:“这霹雳车可是我族兄刘晔花了不少心思和钱财打造的,比连弩要贵得多。”   这次曹昂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口:“钱不是问题!有多少我要多少,价钱就记在账上,等打完这一仗一起结算!”   刘绣笑着点了点头,对刘晔说道:“族兄,你就和小将军一起去见丞相吧,把霹雳车的用法教给士兵们。”   他又特意叮嘱道,“记得要让他们签下交易单子。”   “请族弟放心。”刘晔应道。   若不是有刘绣的各方面支持,这霹雳车他绝对不会这么快研究出来。   随后,曹昂便兴冲冲地和刘晔一起带着霹雳车前去见曹操。   此时曹操正在中军大帐内皱眉思索破敌之策,满脸愁容。   曹昂大步走进来,将霹雳车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曹操听,又把刘晔介绍给了曹操。   曹操闻言大喜,连忙让人去查看霹雳车,试过之后更是赞不绝口,对着身边的谋士说道:“绣儿真是我的福星啊!有了这霹雳车,定能给袁绍一个教训,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   城外的袁军,有了土山和高橹后,攻势越发疯狂。   袁军士兵躲在高橹后面,不断朝着官渡城寨内射箭,箭雨密集得让曹军士兵根本抬不起头来,只能龟缩在掩体后,被动挨打。   袁绍带着郭图、许攸等一众文武来到一座最高的土山上,远远看着官渡城寨内的惨状,心情格外舒畅。   他捋着胡须,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郭图见状,连忙上前拍马屁:“主公英明!想出这修建土山高橹的妙计,如今曹军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拿下官渡城寨,生擒曹操,到时候主公便可一统北方,成就大业!”   许攸也跟着附和:“主公雄才大略,曹操不过是跳梁小丑,怎会是主公的对手?”   “此战之后,主公的威名必将传遍天下!”   听完这些话,袁绍更加高兴了,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等拿下官渡,活捉曹操,我定要好好犒赏你们!”   就在这时,一块巨大的石头突然从官渡城寨内飞了出来,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不远处的一座土山之上。   “轰隆——”   一声巨响过后,那座土山当即被砸出个大缺口,泥土石块飞溅,山上的高橹也摇晃了几下,轰然倒塌,上面的袁军士兵躲闪不及,纷纷惨叫着摔了下来。   “这是什么东西?!” 第一百六十二章 曹操大喇叭:你来打我晒!(求订阅!!)   袁绍等人瞬间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一个个都一脸懵逼,显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更多的巨石如同天降陨石般,从官渡城寨内齐齐砸了过来。   这些巨石带着千钧之力,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朝着袁军的土山和高橹猛砸而去。   “轰隆!轰隆!轰隆!”   连续不断的巨响在袁军阵中炸开,一座座土山被砸得摇摇欲坠,有的直接垮塌了一大半。   高橹更是不堪一击,被巨石砸中后,瞬间散架,木屑和士兵一同坠落。   土山上的袁军士兵吓得魂飞魄散,四处逃窜,哭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保护主公!快保护主公撤离!”郭图反应最快,连忙大喊着,和许攸一起护着袁绍往土山下跑。   袁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只能被手下人架着狼狈逃窜。   就在他们快要跑到山下时,一块磨盘大的巨石呼啸着落在袁绍身旁不远处,“轰”的一声砸进地里,溅起的泥土直接将袁绍盖住。   众人将袁绍从土里挖出来,袁绍回头一看,那巨石砸出的坑离自己不过几步之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又又晕了过去。   等袁绍苏醒过来。   他看着自己苦心修建的土山和高橹在短短片刻之间就被砸得七零八落,一片狼藉,袁军士兵死伤无数,彻底傻眼了。   他张着嘴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袁绍心中充满了疑问和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得意和嚣张。   ......   漫天的巨石如同愤怒的雷霆,持续不断地砸向袁军的土山和高橹。   直到将所有的土山都砸得崩塌破碎,高橹尽数散架化为废墟,这才渐渐停下。   之后,曹操在曹昂、刘晔等一众文武的陪同下,登上了官渡城寨。   放眼望去,城外的景象一片狼藉。   原本高耸的土山此刻成了一堆堆散乱的泥土石块,断裂的木杆、破碎的盔甲以及袁军士兵的尸体混杂其中,到处都是坑洼,仿佛被巨兽蹂躏过一般。   幸存的袁军士兵惊魂未定地在废墟中蠕动,哭喊声、呻吟声不绝于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只剩下破败与凄凉。   曹操看到这场景,乐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哈哈大笑:“好!好一个霹雳车!袁绍这老匹夫,怕是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这般下场吧!”   一众文武也是震撼不已,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威力巨大的武器,纷纷感叹:“丞相英明!这霹雳车简直是神来之笔啊!”   他们转过头,看向城寨内,只见一百架霹雳车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乌黑的车架如同蛰伏的巨兽,粗壮的抛杆直指天空。   士兵们正有条不紊地对其进行检查和保养,准备着下一次的使用。   曹操走到刘晔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夸赞道:“子扬,你真乃栋梁啊!”   “有了这霹雳车,那袁本初寸步难行!!”   刘晔连忙拱手,诚恳地说道:“丞相过奖了。”   “若是没有族弟刘绣相助,提供资金和关键思路,我是万万造不出这么厉害的霹雳车的,他才是最大功劳者。”   曹操听后,内心满意极了,暗自赞叹自己的女婿真是神了,不仅拿出刘记连弩,还能拿出霹雳车这般厉害的物件。   他当即朗声说道:“子扬谦逊了,你能将此等利器研制成功,功不可没!”   “本相今日便任命你为军器监令,专司军械研制之事,以嘉奖你造出霹雳车之功!”   刘晔闻言,又惊又喜,连拱手行礼:“属下谢丞相隆恩!属下定当尽心竭力,研制更多精良军械,为丞相效力,不负丞相厚爱!”   他没想到曹操会如此器重,一时间激动得声音颤抖。   曹操笑着说道:“起来吧,好好干,日后必有更大的封赏。”   他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对着身边的侍卫吩咐道:“把大喇叭拿来!”   很快,侍卫扛来了一个巨大的铜制喇叭。   曹操接过喇叭,走到城寨边缘,对着城外的袁绍大营喊话起来,声音通过喇叭远远传开,充满了讥讽与得意:“本初兄!你不是挺能耐的吗?修土山、筑高橹,以为这样就能拿下官渡了?”   “现在怎么样?你的宝贝土山高橹全成了一堆破烂!”   “我看你还是趁早投降,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你那十多万大军,在我这霹雳车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哈哈哈!”   他顿了顿,继续喊道:“你以为就凭你这点能耐,还想跟我斗?”   “之前白马损兵折将,现在官渡又吃了大亏,我看你还是回你的河北老家养老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有本事你来打我晒!”   城外的袁绍正被手下搀扶着,听到曹操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黑,“噗通”一声又晕了过去。   这一次,袁绍一直到深夜才苏醒过来。   他一睁眼,便让人把所有文武都叫到帐内商议。   他躺在榻上,额头盖着白布,脸色偏白。   他先是恶狠狠地看向审配,质问道:“审配!这就是你给我出的主意!”   “修什么土山高橹,结果呢?让曹操那匹夫用什么破车给毁了个干净!”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审配跪在地上,满脸无奈地说道:“主公息怒,属下万万没有想到曹军居然还有霹雳车这种武器,此乃属下失算,请主公降罪。”   沮授上前一步,沉声道:“主公,先是刘记连弩,后是霹雳车,这两样利器威力惊人,依属下看,这多半也是那个刘绣的手笔。”   “此人不除,后患无穷啊。”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表示曹操之所以能有这么强的战力,就是因为有刘绣在背后相助,献上了这么多厉害的物件。   袁绍听得双目通红,猛地一拍榻沿,嘶吼道:“刘绣!刘绣!待老夫破了官渡,必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他喘了口气,又看向郭图,问道:“郭图,你派出的刺客为何还没有将刘绣干掉?都过去这么久了!”   郭图连忙回道:“主公息怒,潜入敌营并非易事,还需要些时间。”   “不过请主公放心,属下派出的都是最精锐的杀手,个个身手不凡,绝对能够干掉刘绣,为主公除去这个心腹大患!”   袁绍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最好如此!若是再办不成事,休怪老夫无情!”   袁绍骂完审配和郭图,目光又转向了一旁的许攸,怒火更盛,狠狠骂道:“许攸!还有你!当初都怪你极力主张速战速决,说什么能快速击溃曹操!”   “结果呢?白马不仅没拿下,还让我损失了颜良这样的大将和三万精锐!”   “如今在官渡这边,又接连吃这么大的亏,你可知罪?!”   许攸被袁绍骂得体无完肤,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中却闪过一丝怨毒,但表面上只能连连叩首:“主公息怒,属下知错,属下知错……”   袁绍余怒未消,厉声喝道:“来人!把许攸拖出去,杖责三十,以儆效尤!”   郭图、审配等人见状,连忙上前求情:“主公,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许攸虽有过失,但也跟随主公多年,恳请主公从轻发落啊!”   袁绍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挥挥手:“罢了!看在你们求情的份上,就减为十杖!”   侍卫们立刻上前,将许攸拖了出去。   帐外很快传来了板子打在身上的声音和许攸的痛呼声,十杖打完,许攸早已疼得晕厥过去,被人抬了下去。   帐内的气氛更加压抑,袁绍喘了口气,看着众人问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总不能就这么耗着!”   这时,田丰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依属下之见,不如放弃速攻策略,与曹操打一场持久战。”   “咱们兵多将广,粮草充足,主力大军在官渡与曹操对峙,同时可以分兵去攻打曹操的其他地盘。”   “另外,咱们还可以号召天下其他诸侯势力,一同起兵攻打曹操,再派人去鼓动曹操境内的太守、郡守反叛。”   “如此一来,多管齐下,时间一长,曹操内忧外患,定然扛不住!”   袁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觉得这个办法确实可行,点头说道:“好!就按田丰你说的办!传令下去,即刻按此计行事!”   “曹阿满,你想要靠一个刘绣就扭转局势,根本不可能!”   .....   夜色如墨,官渡曹营的灯火渐渐稀疏,只有巡逻士兵偶尔路过。   九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营帐之间,他们身形矫健,脚步轻盈得几乎没有声响。   这正是郭图派来刺杀刘绣的顶尖刺客。   这九人皆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个个身怀绝技,杀人如麻。   他们熟练避开巡逻的士兵,借着帐篷的阴影掩护,很快便摸到了刘绣营帐附近。   为首的刺客做了个手势,九人立刻分散开来,呈扇形围住了刘绣的营帐。   帐内一片安静,只有隐约的呼吸声传来。   “目标就在里面,行动!”为首的刺客压低声音,用手势下达了指令。   九人悄然靠近帐门。   只见营帐边上停了一辆马车,马车上躺着一个人。但让他们疑惑的是,这人的腿似乎有些异样,像是断了一条,正安静地睡着。   “这个断腿马夫怎么办?”一名刺客低声嘀咕。   为首的刺客皱了皱眉,“多半是刘绣的手下,先杀了再说。”   他做了个击杀的手势,两人立刻持刀悄无声息地摸了进去。   就在他们的刀即将刺向榻上之人时,那原本躺着的“断腿马夫”突然睁开了眼睛,眼中没有丝毫睡意,反而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哼,找死!”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榻上弹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拐杖。   这拐杖看似普通,在他手中却如同神兵利器。   只见他手腕一抖,拐杖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出。   “噗嗤!”   两声闷响,两名刺客还没反应过来,喉咙便被拐杖击中,鲜血喷涌而出,当场毙命。   帐外的七名刺客见状,大惊失色,没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断腿马夫竟是个高手。   “点子扎手,一起上!”为首的刺客怒喝一声,挥刀便向“断腿马夫”砍去。 第一百六十三章 程昱:主公,做点人肉干吧!(求订阅!!)   那“断腿马夫”却丝毫不惧,虽然一条腿看起来不便,但身手却敏捷得惊人。   他挥舞着拐杖,如同闲庭信步般在刀光剑影中穿梭。   拐杖时而如长枪般直刺,时而如短棍般横扫,每一击都精准狠辣,直指刺客的要害。   “啊!”又一名刺客惨叫一声,被拐杖击中胸口,倒飞出去,口吐鲜血而亡。   剩下的六名刺客越打越心惊,他们合力围攻,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这“断腿马夫”的招式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无穷的变化,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他们的攻击,并予以反击。   转眼间,又有四名刺客倒在了血泊之中。   最后只剩下为首的刺客和另外两人,他们浑身是汗,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你到底是谁?”为首的刺客颤声问道。   那“断腿马夫”停下攻击,拄着拐杖,淡淡地看着他们。   就在这时,一名刺客突然瞪大了眼睛,“这分明是剑术....”   像是认出了什么,失声惊呼:“你……你是天下第一剑客王越!”   王越?!为首的刺客和另一人闻言,如遭雷击,脸上血色尽失。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传说中的天下第一剑客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还成了一个断腿马夫!   王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开口:“王越已经死了,现在只有刘记杂货铺临时工车夫小王。”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动,拐杖再次挥舞。   “噗!噗!”   最后三名刺客也没能幸免,被瞬间击杀。   帐内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九具尸体。   就在这时,营帐内传来刘绣慵懒的询问声:“小王,怎么了?刚才好像有动静。”   王越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断腿马夫的模样,对着帐内恭敬地回道:“公子,没什么,就是有几个老鼠闯了进来,属下已经解决了。”   “哦,知道了,早点休息吧。”刘绣的声音再次传来,似乎并没有被外面的动静影响。   王越应了一声,开始默默地处理现场,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厮杀从未发生过。   .....   随着袁绍采用田丰的策略,袁军与曹军便在官渡陷入了僵持的对峙状态。   袁军一方面留下主力大军在官渡与曹军对峙,另一方面则分兵去攻击曹操的其他地盘,同时派人四处联络诸侯,鼓动曹操境内的官员反叛。   一晃两个月过去,袁军虽然始终没能打下官渡城寨,但在其他地方却是取得了不少效果。   曹操治下的不少县令、太守、郡守纷纷响应袁绍的号召,起兵反叛,使得曹操陷入了多线作战的困境。   如此一来,战场的局面反而对曹军越来越不利。   原本因为霹雳车大胜而积攒的士气逐步下降,士兵当中也开始出现了不少悲观的战败言论。   在一处偏僻的角落,几名曹军士兵正偷偷议论着。   “哎,你们说,咱们还能守住官渡吗?”一名年轻士兵忧心忡忡地问道,脸上满是担忧。   另一名老兵叹了口气:“不好说啊。现在到处都在反叛,咱们的粮草也快跟不上了,再这样耗下去,怕是撑不住啊。”   “我听说袁军分兵打下了好几个城池,兵力越来越盛,而咱们却连援兵都没有,依我看,这官渡之战,咱们怕是要输啊。”   第三名士兵接口道,语气中充满了绝望。   “嘘,小声点,这话要是被官长听到了,可有你好受的!”   老兵连忙提醒道,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几人立刻闭上了嘴,但脸上的悲观之色却更加浓厚了。   而在刘绣的营帐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刘绣正和吕玲绮、张春华、许褚、赵云、甘宁、李蒙等人围坐在一张大桌旁。   桌上摆满了好酒好菜,众人说说笑笑,气氛十分热闹,每天都过得开开心心、乐乐呵呵,丝毫没有受到外面战局的影响。   就在这时,曹昂一脸愁容地走了进来,眉宇间满是忧虑。   刘绣见状,连忙笑着招呼道:“小将军,来得正好,快过来一起吃点,这可是我让人特意弄来的好酒!”   曹昂却没有心思喝酒,他走到桌前,对着刘绣拱了拱手,语气沉重地说道:“姐夫,我实在没心情吃啊。”   “如今曹营面临的困境越来越严重了,到处都在反叛,粮草也即将告罄。”   “曹丞相和其他文武大臣们都是一筹莫展,我特地来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法子?”   刘绣放下酒杯,笑着说道:“我不是早跟你说过么,让你安心等着,总会有办法的。”   曹昂更加着急了,满脸愁容地说道:“可这都已经两个月过去了!”   “要是再等下去,怕是不等袁军进攻,官渡城寨自己就要先破了!”   “姐夫,咱们到底在等什么啊?!”   刘绣神秘地笑了笑,缓缓开口:“当然是等袁绍将所有的粮草都聚集在一块呀。”   曹昂闻言,猛地一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姐夫,你是想要对袁绍的粮草动手?”   刘绣放下手中的筷子,神情淡定地开口:“决定一场战斗胜负的核心是军队战斗力,而影响军队战斗力的因素有很多,比如军队数量、将士能力、统帅的谋略……以及粮草!”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因此,粮草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只要粮食没了,即便再厉害的军队也坚持不了多久。”   曹昂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姐夫说得对!”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袁绍就是想和我们打持久战,想要活活拖死咱们。”   “若真能够摧毁袁军军粮,袁军必然坚持不了多久,姐夫你这个办法好!”   刘绣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这两个月,袁绍为了能更好地打持久战,不断地将粮食往前线运输,现在估计运得差不多了。”   曹昂再次点头,可思索一番后,眉头又皱了起来,他想到一个棘手的问题:“可是,袁绍也是个精明之人,根据咱们斥候汇报,这袁绍为了掩盖粮食存放之地,他修了好几个粮仓。”   “这些粮仓真真假扣扣裙732159330;无偿分享小说汁源假,我们如何能判断哪一个是真粮仓呢?”   “要是行动失败了,后面袁绍加强看守,我们可就很难再有机会了。”   刘绣笑了笑,起身走到挂在帐壁上的地图前,伸手在地图上指向一个地点:“若是我预料不错的话,这里就是袁绍真正的粮仓所在!”   曹昂连忙凑上前一看,当看清那个地点的名称时,不由得惊呼出声:“乌巢!”   “没错,就是乌巢。”刘绣点点头。   历史上,乌巢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距离官渡前线不远不近,既能及时供应粮草,又不易被曹军突袭,是存放军粮的绝佳之地。   依托水路运输,古代的粮食大规模运输,水运的效率远高于陆运。   乌巢靠近济水,袁绍能通过黄河-济水水系将河北的粮草漕运至乌巢囤积。   刘绣接着说道:“只要派出数千精锐,趁夜潜入乌巢,攻入粮仓,然后将袁绍的粮草全部烧毁,袁绍的持久战计谋就会彻底破产。”   曹昂重重地点头,眼中充满了兴奋,但随即又好奇地询问:“姐夫,你是如何知晓袁绍的粮草放在乌巢呢?”   刘绣神秘地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缓缓开口:“天机不可泄露。”   “小将军若是信得过我,便可以将这个消息转告给曹丞相,至于信不信,就看丞相的决断了。”   曹昂看着刘绣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大半。   他知道刘绣从不打无把握之仗,既然刘绣如此肯定,那乌巢十有八九就是袁绍的粮仓所在。   “好!姐夫,我这就去将此事告知曹丞相!”   曹昂不再犹豫,对着刘绣一拱手,转身便急匆匆地往曹操的中军大帐跑去。   帐内众人看着曹昂急切的背影,都笑了起来。   吕玲绮好奇地问刘绣:“公子,你真的确定乌巢就是袁绍的粮仓吗?”   刘绣放下酒杯,笑容轻松:“我有乱说过么?”   “这倒是没有!”吕玲绮点点头。   “来,咱们继续喝,早知道官渡这么轻松,就该把琰儿和大小乔带上,就能听曲看舞了。”   刘绣想了想,继续道:“阿褚,你吃完东西,带人回许昌一趟,把琬儿她们都带来。”   “公子,官渡这边可是战场,把夫人带到战场上来,不好吧?”许褚疑惑问道。   “谁说是让她们来官渡呆着,咱们是要准备进入冀州,一旦曹丞相打败袁绍,必然是要打入冀州去的,咱们不得乘机扩张一下生意啊!”   刘绣继续道:“那可是整整四个州的生意,就咱们这点人不得忙到死?”   众人恍然。   ......   曹操在中军大帐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焦急不已。   他看着帐内的郭嘉和程昱,语气沉重地说道:“奉孝,仲德,再这样下去,咱们怕是真坚持不了多久了。”   “各地叛乱不断,粮草也快消耗光了,这官渡之战,难道真的要败在这里吗?”   郭嘉轻咳一声,“丞相,如今局势确实危急,但咱们绝不能放弃。”   “只要坚守住官渡,总有转机的。”   程昱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丞相,若是实在粮食不够,属下有一计。”   “咱们可以将那些犯人以及袁军俘虏……做成肉干,以解燃眉之急。”   “什么?!”曹操和郭嘉闻言都吓了一大跳,曹操连忙摆手,“仲德,此计万万不可!如此惨无人道之事,我曹操绝不能做!”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了曹昂的声音:“父亲!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曹昂便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看到曹操等人,连忙说道:“父亲,奉孝先生,仲德先生,我从姐夫那里带来了一个破敌之策!”   接着,他便将刘绣关于奇袭乌巢、烧毁袁绍粮草的办法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闻言,曹操、郭嘉和程昱都陷入了沉思,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曹操摸了摸胡须:“奇袭乌巢……若是成功了,自然能一举扭转战局,可要是失败了,那损失就太大了,咱们现在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   郭嘉也点头:“丞相所言极是,乌巢必定是袁绍重点防守之地,想要奇袭成功,难度极大。”   程昱也开口道:“关键是现在还无法确定这乌巢到底是不是袁绍的粮仓所在!”   “主公,不过你还是可以考虑属下的提议,做一些人肉肉干,不然咱们可耗不过袁。”   额....   曹操狂汗。 第一百六十四章 许攸来投,究竟是谁先说了我的主意?!(求订阅!!)   就在众人犹豫不决的时候,有手下来禀报:“启禀丞相,帐外有一个文士求见,说是丞相的故交好友,名叫许攸。”   “许攸?”曹操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郭嘉立刻分析道:“丞相,许攸乃是袁绍麾下的谋士,这个时候前来投奔,必然是带着重要情报来的,说不定就与袁军的粮草有关。”   曹操当即下令:“快,将他带进来!”   片刻之后,许攸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帐内。   他看了一眼帐内的众人,毫不客气地直接坐在了席间,对着曹操说道:“曹阿满,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快给我拿些好酒好菜来,我可是饿坏了。”   见许攸如此傲慢无礼,曹昂当即就要发作,却被曹操拦住了。   曹操笑着说道:“快,给许先生上酒上菜!”   很快,酒肉便端了上来。   许攸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时不时才理会曹操一句,嘴里还直呼“曹阿瞒”。   这让一旁的曹昂和典韦气得脸色铁青,握紧了拳头,恨不得冲上去教训他一顿。   但曹操却始终没有生气,反而好言好语地询问:“子远,你此次前来,想必是有什么要事吧?”   许攸吃饱喝足,打了个饱嗝,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阿满,我来是给你指一条生路的。”   “袁绍那厮不识好歹,不听我的劝告,还杖责我十棍,差点没把我打死!”   “所以我便来投你了,我告诉你,袁绍的粮草都囤积在乌巢,你只要派兵奇袭乌巢,烧毁他的粮草,袁军必败无疑!”   听到这话,曹昂直接笑了起来:“我当是什么好计谋呢,这个计谋早就有人出过了!”   听到曹昂这话,许攸一下子就急了,他瞪着曹昂,急切地询问:“什么?早就有人说了?到底是谁抢先说了这个计谋?你告诉我!”   他满脸的不可置信,又看向曹操,语气带着一丝质问:“曹阿满,这不可能!乌巢囤积粮草乃是袁军最高机密,除了袁绍和少数几个核心谋士,绝不可能有外人知道!他肯定是骗我的对不对?!”   见曹操只是看着他不说话,许攸更是气急败坏,索性直接大骂起来:“好你个曹阿满!我好心来给你送情报,你竟然拿这种谎话来敷衍我?”   “是不是觉得我许攸好欺负?我看你就是不想承认我这个计谋的价值!不想给我奖赏!我看你根本就成不了大事!”   “早知道我还不如在袁绍那里呆着!”   曹昂被许攸骂得怒火中烧,刚要反驳,却被曹操再次按住。   曹操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不急不缓地开口:“子远息怒,子修所言句句属实,的确是有人先一步提出了奇袭乌巢的计谋。”   “不过,你能带来这个消息,同样功不可没。”   许攸哪里肯信,依旧在那里嚷嚷:“我不信!除非你让那个人出来跟我对质!否则我绝不信!”   帐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十分紧张,郭嘉和程昱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曹操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说道:“子远,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拿下乌巢,而不是纠结于谁先提出的计谋。”   “你若是真心来投,就该拿出你的诚意,说说乌巢的具体布防,也好让我们的奇袭更有把握。”   许攸这才稍稍冷静了一些,但依旧一脸的不爽,哼了一声说道:“乌巢的守将是淳于琼,那家伙嗜酒如命,防备松懈得很。”   “不过乌巢的兵力倒是不少,有一万多人,想要奇袭,必须得派精锐才行。”   “曹阿满你赶紧告诉我,到底是谁提前给你说的,我要找他对峙!!”   曹操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对奇袭乌巢的计划更加有底了。   他当即对着帐外喊道:“张辽何在?”   张辽应声而入:“末将在!”   曹操下令:“张辽,我命你带领并州狼骑去奇袭乌巢,务必将袁绍的粮草全部烧毁!”   张辽拱手领命:“末将领命!只是,丞相,并州狼骑不过两千人,乌巢防守定然严密,若是要十足把握拿下乌巢,还得请刘记杂货铺的飞熊军相助才行。”   曹操点了点头:“好,子修,你带着张辽去请飞熊军,务必请他们出手相助!”   曹昂连忙应道:“孩儿遵命!”   随后,曹昂便和张辽一同转身,急匆匆地往刘绣的营帐赶去。   一进帐,曹昂便开门见山地说道:“姐夫,我们此次前来,是想请飞熊军帮忙奇袭乌巢。”   刘绣正和赵云、甘宁等人闲聊,闻言笑了笑,说道:“帮忙可以,不过我这飞熊军可不是白帮忙的,只要曹丞相肯出钱就行。”   曹昂毫不犹豫地答应道:“没问题!价钱好说,都记在账上,等打完这一仗一起结算!”   刘绣点了点头,又看向一旁的赵云,对曹昂说道:“对了,要不要租用子龙?有他相助,奇袭乌巢的胜算会更大。”   曹昂一听,顿时激动起来,连忙问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刘绣笑着说,“不过,租用子龙那可是另外的价格。”   “钱不是问题!我租了!”曹昂当即拍板,他深知赵云的武艺高强,有赵云相助,此次奇袭定能更加顺利。   事情谈妥后,曹昂、赵云、张辽、李蒙便立刻点兵出发。   两千并州狼骑个个精神抖擞,骑着骏马,手持长枪,气势非凡;三千飞熊军则装备精良,身着坚固的铠甲,手持强弓劲弩,眼神锐利如鹰。   大军悄无声息地出了官渡城寨,朝着乌巢的方向疾驰而去。   .....   乌巢的守军大营内,灯火通明,酒香四溢。   守将淳于琼正抱着一个硕大的酒坛,仰着脖子大口畅饮,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浸湿了胸前的衣襟,他却毫不在意,脸上满是醉意。   副将走进营帐,看着淳于琼这副模样,眉头紧锁,上前一步劝道:“将军,眼下局势紧张,您还是少喝点吧。”   “属下觉得,咱们还是带兵出去巡视一下,以防万一。”   淳于琼打了个酒嗝,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巡视什么?这里远离前线,曹军都被主公的大军堵在官渡内,根本不可能跑到这里来袭击。”   “你呀,就是太胆小了,放宽心,来,陪我再喝几杯!”   副将还想再劝,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地喊道:“将军!不好了!有敌人杀进来了!”   淳于琼大吃一惊,手中的酒坛“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醉意醒了大半,瞪着眼睛问道:“你说什么?有敌人杀来?是不是弄错了?”   士兵急得满头大汗,话还没说完,营帐外已经传来了震天的杀伐声,刀剑碰撞声、士兵的喊叫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响彻夜空。   淳于琼心中一紧,知道大事不妙,连忙提起身边的大刀,冲出营帐,对着慌乱的士兵们大喊道:“都慌什么!跟我上!一定要挡住敌人!主公很快就会派兵来支援我们的!”   此时,曹昂、赵云、张辽已经带着大军杀进了乌巢大营。   赵云一马当先,手持亮银枪,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在敌军中穿梭。   他的枪法快如流星,准如神箭,所到之处,敌军士兵纷纷落马,根本无人能挡。   “贼将休狂!”一名袁军偏将手持长刀,朝着赵云砍来。   赵云眼神一凛,不闪不避,亮银枪轻轻一抖,便将长刀挑开,随即枪尖顺势向前一送,直接刺穿了那名偏将的胸膛。   张辽率领的并州狼骑也不甘示弱,他们骑着骏马,手持长枪,组成一个个冲锋小队,不断冲击着袁军的阵型,将袁军的防线撕开一道又一道口子。   曹昂则带着飞熊军,利用他们精良的装备,不断射箭压制敌军,为冲锋的骑兵提供掩护。   飞熊军的箭法精准,每一轮齐射,都能放倒一片袁军士兵。   淳于琼看到自己的士兵被打得节节败退,心中又惊又怒,他大吼一声,挥舞着大刀朝着赵云冲了过去:“敌将匹夫!休得放肆!吃我一刀!”   “匹夫?!”赵云见淳于琼冲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调转马头,迎了上去。   淳于琼本就不是赵云对手,并且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战力更是不堪?   仅两招之后,赵云看准一个破绽,猛地一枪刺出,正中淳于琼的腹部。   淳于琼惨叫一声,大刀脱手而出,从马上摔了下来,当场气绝身亡。   袁军士兵看到主将被杀,顿时士气大跌,再也无心抵抗,纷纷四散奔逃。   曹昂见状,大喊道:“兄弟们,不要恋战,快去烧毁粮仓!”   士兵们立刻朝着乌巢的粮仓冲去。   乌巢的粮仓连绵成片,里面堆满了小山般的粮草。士兵们纷纷拿出火把,点燃了粮仓。   刹那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干燥的粮草遇到火焰,瞬间便燃烧起来,“噼啪”作响。   火势越来越大,如同一条条火龙,吞噬着一座座粮仓。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将周围的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一些来不及逃跑的袁军士兵,被大火围困,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声,但很快就被火焰吞噬,化为灰烬。   曹昂、赵云、张辽站在远处,看着熊熊燃烧的粮仓,脸上露出了笑容。   乌巢的粮草被烧毁,袁绍的持久战计谋彻底破产,官渡之战的胜负,已经注定。   “撤!”曹昂一声令下,大军有序地撤出了乌巢,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只留下乌巢大营在烈火中燃烧。 第一百六十五章 这曹操怎么像是开了天眼一样(求订阅!!)   在袁绍的军营当中,气氛热烈。   郭图正站在帐中,兴奋地向袁绍汇报着这段时间的战果:“主公,我军分兵作战成效显著,已经拿下了曹操治下的三座县城!”   “另外,在徐州、兖州、豫州等地,也有不少县城响应我军号召,起兵反叛曹操,如今曹操是腹背受敌啊!”   袁绍听到这些好消息,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捋着胡须连连点头:“好!好!看来田丰的持久战策略果然奏效了!”   田丰、审配等谋士也纷纷开口附和。   田丰说道:“主公英明。如今胜利的天平已经在向主公倾斜。”   “曹操粮草将尽,军心涣散,只要我们自己不犯错,用不了多久,官渡城寨就会不攻自破!”   审配也跟着说道:“田丰所言极是。到时候主公挥师南下,定能一举平定中原!”   袁绍心情大好,笑着说道:“待攻破官渡后,我要一鼓作气打下许昌!”   “到时候你们都是大功臣,我会奏请皇帝给你们封侯拜相,共享荣华富贵!”   帐内众人纷纷起身谢恩,气氛越发热烈。   就在这时,大将张郃神色匆匆地走进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对着袁绍拱手说道:“主公,紧急消息!”   “乌巢那边传来急报,有一支五千人的曹军正在猛攻乌巢,淳于琼将军请求立刻派遣援军!”   “什么?!”   闻言,营帐内一片哗然,刚才的喜悦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袁绍脸上的笑容僵住,猛地站起身,急切地询问:“乌巢?曹军是如何找到乌巢的?我不是修了好几个假粮仓作为掩护吗?”   张郃摇了摇头:“属下也不清楚,但曹军袭击乌巢是千真万确的事情,淳于琼将军那边情况危急,需要立刻支援!”   袁绍眉头紧锁,喃喃自语:“这曹操怎么像是开了天眼一样,竟然能找到乌巢……”   沮授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说道:“主公,乌巢乃是我军粮草重地,万万不可有失!”   “请主公立刻派遣大军支援乌巢,一旦乌巢的粮草丢了,我军就会陷入绝境,到时候别说攻破官渡,恐怕连撤退都困难啊!”   郭图眼珠子一转,上前说道:“主公,属下有不同看法。”   “曹操的兵力本就不多,能派出五千骑兵袭击乌巢,这必然是其核心精锐。”   “如今官渡城寨内防守空虚,正是我军强攻官渡的好时机!”   “乌巢那边有淳于琼将军率领的一万大军驻守,挡住这五千曹军的可能性很大,主公不必过于担心。”   袁绍闻言,顿时有些心动。   他觉得郭图说得也有道理,若是能趁机拿下官渡,那乌巢的得失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沮授见状,再次开口,语气更加急切:“主公,万万不可!”   “粮草是军队的根本,乌巢必须得救!”   “一旦粮草被焚,我军将士无粮可食,军心必乱,到时候别说进攻,恐怕不战自溃啊!”   “官渡城寨坚固,短时间内难以攻破,可乌巢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袁绍思索一番,觉得两边都有道理,最终做出决定:“好了,不必再争了!乌巢还是要援救的,张郃!”   “末将在!”张郃连忙应道。   袁绍下令:“你带领五千援军立刻前往乌巢支援淳于琼,加上他的一万守军,击退那五千曹军应该不成问题!”   “剩下的大军,随我全力进攻官渡!只要拿下官渡,即便乌巢没了,我们也能冲入官渡抢粮食!”   沮授还想再劝,袁绍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厉声说道:“够了!我已经决定了,休要再多言!若再敢扰乱军心,定斩不饶!”   沮授看着袁绍固执的样子,心中长叹一声,只能无奈地闭上了嘴。   张郃领命后,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去调集军队,驰援乌巢。   而袁绍则召集众将,下令全力进攻官渡。   袁绍当即召集十多万大军,亲自擂鼓助威,对官渡城寨发起了猛攻。   袁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向城墙,云梯密密麻麻地架在城墙上,士兵们踩着云梯向上攀爬,喊杀声震耳欲聋。   而曹操这边早已得到消息,在城寨上严阵以待。   夏侯惇站在城楼之上,沉着地指挥着士兵们防守。   “放箭!”   随着夏侯惇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弓箭手齐发,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城下的袁军,瞬间便有大片士兵倒下。   “投掷滚石!”夏侯惇再次下令,巨大的滚石从城墙上滚落,将云梯砸断,上面的袁军士兵惨叫着摔了下去。   袁军强攻数次,打了好几天,却始终没能攻破官渡城寨,反而是自身损失惨重,城下堆满了袁军士兵的尸体,血流成河。   袁绍看着久攻不下的官渡城寨,眼中闪过一丝焦躁,但他依旧打算继续和曹操死磕到底。   就在这时,张郃神色慌张地返回来了,他冲进袁绍的中军大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说道:“主公,属下无能!”   “属下赶去乌巢的时候,乌巢已经被曹军攻破,淳于琼将军战死,所有的粮食都被烧了个精光啊!”   “什么?!”听到这话,袁绍如遭雷击,只觉得眼前一黑,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然后便彻底晕厥了过去。   “主公!主公!”帐内众人见状,顿时慌作一团,连忙上前呼喊袁绍。   袁军大营也因为这个消息变得混乱不堪,士兵们人心惶惶。   一个时辰后,在军医的救治下,袁绍才缓缓醒了过来。   他一睁开眼睛,便用尽全身力气咒骂道:“曹操!刘绣!你二人居然如此恶毒,烧我粮草,我若不杀了你们,誓不为人!”   沮授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开口建议道:“主公,如今乌巢军粮被焚毁,大军剩下的粮食不够三天食用了。”   “更关键的是,在您昏迷的时候,曹操一直用大喇叭在城外喊乌巢粮食被焚毁的消息。”   “这个消息根本没办法封锁,将士们已经十分慌张,军心动摇。”   “现在我们已经不是想如何攻下官渡,而是如何稳住军心,若是军心崩溃,那到时候就真的危险了。”   闻言,袁绍当即从悲痛和愤怒中反应过来,他知道沮授说的是实情,连忙抓住沮授的手,急切地询问:“那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沮授叹了口气,说道:“主公,军粮已失,想要打下官渡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如今之计,只能下令大军有序撤退,返回河北,等我们再次准备好粮草和兵马,再来攻打曹操不迟。”   “这样最为稳妥,也是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闻言,袁绍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猛地甩开沮授的手,嘶吼道:“撤退?我不甘心!我十多万大军,难道就这样狼狈地撤退吗?我不撤!”   他没有听沮授的建议,而是对着身边的侍卫下令:“快!给邺城去命令,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继续筹措粮食,尽快运来官渡!我要继续和曹操战斗到底!”   沮授看着袁绍固执的样子,眼中满是失落,心中对袁绍也充满了失望。   在他看来,袁绍这个决定,只会让袁军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但他多说无益,只能默默地退到一旁,唉声叹气。   .....   而官渡城寨内部,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当探马将曹昂、赵云、张辽等人顺利返回,且乌巢粮草已尽数焚毁的消息传到曹操耳中时,曹操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   “好!好!子修他们果然没让我失望!乌巢一破,袁绍小儿不足为惧矣!”   帐内的郭嘉、程昱等文武大臣也纷纷面露喜色,之前的凝重与焦虑一扫而空。   郭嘉笑着说道:“丞相,乌巢粮草被烧,袁军必乱,咱们不仅守住了官渡,更是握住了这场战争的胜券!”   曹操当即站起身,对着帐外高声下令:“传我将令!除城墙上值守的将士外,其余所有人都参与庆功宴!”   “今日,咱们要好好庆祝这大胜!”   命令一经传出,整个曹营瞬间沸腾起来。   士兵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欢呼雀跃,有的互相击掌,有的甚至激动地挥舞着兵器.....   而与此同时,刘绣的营帐内,却是一片安静。   刘绣正躺在榻上午睡,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外面的欢呼声实在太大,吵得他根本睡不着。他翻了个身,嘟囔着抱怨:“不就是赢了一场战役嘛,至于这么开心?还让不让人好好睡个午觉了?”   就在这时,帐帘被猛地掀开,张春华和吕玲绮一脸惊讶地闯了进来,两人脸上满是兴奋。   张春华快步走到榻边,语气激动地说道:“公子!您太厉害了!   乌巢真的被咱们攻破了,袁绍的粮草全被烧光了!小将军他们也顺利得胜归来!”   吕玲绮也跟着点头,满眼崇拜地看着刘绣:“公子您真是料事如神!”   “之前咱们还担心奇袭乌巢会有危险,没想到真的一举成功了!”   “现在整个曹营都在庆祝,您怎么还睡得这么安稳啊?”   刘绣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一脸无所谓地说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我早就说过,袁绍那点心思,根本逃不出我的预料。好了好了,别吵了,我还没睡够呢。”   看着刘绣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张春华和吕玲绮对视一眼,   心中对他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能将如此惊天动地的大胜看得这般平常,也只有自家公子能做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曹昂又一次来到了刘绣这里。   “姐夫!姐夫!!” 第一百六十六章 我这女婿麾下真是能人辈出啊!!(求订阅!!)   曹昂处理完庆功宴的杂事后,第一时间就往刘绣的营帐赶。   一进帐,他便快步走到刘绣面前,拱手作揖,语气满是感激:“姐夫,此次奇袭乌巢能大获成功,全靠你提出的妙计!”   “还有飞熊军和子龙将军的相助,若是没有你们,我们根本不可能这么顺利烧毁袁绍的粮草。”   “这份恩情,我曹营全军都记在心里!”   刘绣闻言抬了抬头,摆了摆手,语气随意:“不用这么客气,都是按规矩来的。”   “等战后把飞熊军的租用费、子龙的佣金还有霹雳车的损耗费一起结了就行,账目我会让手下整理好给你。”   曹昂连忙点头:“放心,姐夫,所有费用都记在曹营账上,绝不会少一分!”   说着,曹昂刚要坐下,就听到刘绣话锋一转,问道:“对了,你知道曹丞相打算什么时候下令反击吗?”   “我这边已经让人准备好,等官渡之战结束,就把刘记杂货铺的生意扩张到河北去。”   “我听说河北最大的商户是甄家,到时候正好跟他们打一场商战,抢占河北的市场。”   曹昂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有些诧异:“反击?”   “姐夫,咱们这才刚刚烧毁袁绍的粮草,他麾下大军还有十几万,兵力并未损失多少啊!”   “这个时候就反击,是不是太早了?我觉得应该再等等,等袁绍的士兵饿上几天,军心彻底散了,咱们再出击,胜算不是更大吗?”   刘绣摇了摇头,“小将军,这你就错了。”   “粮草被毁,眼下正是袁军军心最不稳的时候,士兵们不知道后续粮草能不能运来,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饿肚子,心里全是慌的。”   “这种时候他们根本没心思打仗,只要咱们一攻,很容易就能击溃他们。”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可要是等袁绍重新筹措好粮草,或是他硬压着士兵稳住阵脚,你们再去打,那之前烧毁的粮草不就白烧了?”   “到时候又得陷入持久战,你们耗得起吗?”   曹昂被问得哑口无言,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他连忙追问:“那姐夫你的意思是……”   “你现在就去告诉曹丞相,”刘绣站起身,语气斩钉截铁,“今天夜里就率军反攻!”   “让士兵多造些旗子,插满营寨四周,营造出大军压境的假象;再让士兵们多喊口号,放大声势,震慑袁军。”   “最后让霹雳车在前面开路,对着袁军大营猛轰。这么一套下来,九成九的把握能一举击溃袁绍大军!”   曹昂眼睛一亮,刘绣的话让他瞬间理清了思路。   他之前只想着“等”,却忘了“趁势追击”的重要性。   眼下袁军军心浮动,正是最脆弱的时候,若是错过这个时机,再想击溃他们可就难了。   “好!我这就去告诉曹丞相!”曹昂不再犹豫,对着刘绣拱了拱手,转身就急匆匆地往外跑,脚步更是比来时还要快。   帐内的张春华和吕玲绮看着刘绣胸有成竹的模样,眼中满是崇拜。   张春华轻声说道:“公子不仅懂兵法,连做生意都这么有想法,真是太厉害了。”   刘绣转过头,“既然厉害,那你还不赶紧记录?这些都是重点。”   张春华恍然,连忙拿出本子记录,本子上已记录了很多。   吕玲绮也点头附和:“等咱们打下河北,刘记杂货铺肯定能成为天下第一的商铺!”   ......   深夜,官渡城寨内一片肃杀。   五万曹军将士身披甲胄,手持兵器,整齐地集结在营门前。   曹操一身银甲,腰佩长剑,站在队伍最前方,目光如炬地扫视着麾下将士,身边围着曹昂、典韦、夏侯惇、曹洪、乐进、于禁等一众将领。   “丞相,咱们真要这个时候攻击袁军么?”乐进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询问。   在他看来,虽烧毁了袁军粮草,但袁军主力仍在,深夜突袭风险不小。   曹昂当即上前解释:“乐将军,眼下正是袁军军心最不稳的时候,而且咱们有霹雳车开路,将士们士气正盛,定能一举成功!”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抬手按住剑柄,猛地拔出长剑,剑尖直指袁军大营方向,厉声下令:“全军出击!不破袁军,誓不回营!”   “杀!杀!杀!”五万曹军将士齐声呐喊,声音震彻夜空。   随后,大军如同潮水般从官渡城寨中冲出,百门霹雳车也被士兵们合力推到阵前。   “放!”随着负责指挥霹雳车的将领一声令下,士兵们迅速扳动机关,无数磨盘大的石块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流星般朝着袁军营寨砸去。   “轰隆!轰隆!”石块砸在袁军营帐和栅栏上,瞬间将营帐砸塌、栅栏砸断,袁军士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大营内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夏侯惇一马当先,率领本部骑兵朝着袁军左翼冲去,他手持长枪,大喊道:“随我杀!攻入袁军大营!”   所到之处,袁军士兵纷纷被挑落马下,无人能挡。   曹洪则带着步兵冲向袁军右翼,他挥舞着大刀,怒喝连连:“弟兄们,冲啊!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士兵们士气高涨,跟着曹洪奋勇杀敌。   乐进和于禁两人合力率领中路大军,稳步推进,他们指挥士兵交替掩护,不断压缩袁军的活动空间,将袁军逼得节节后退。   典韦则护在曹操身边,手持双戟,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任何靠近曹操的袁军士兵,都被他一戟斩杀。   袁军中军大帐内,袁绍刚刚服用了汤药,正昏昏欲睡,试图缓解连日来的焦虑与怒火。   突然,外面传来震天的喊杀声,他猛地从梦中惊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跪地大喊:“主公!不好了!曹军杀过来了!大营已经被攻破好几处了!”   “什么?!”袁绍大惊失色,连忙下令:“快!让文丑、张郃、高览他们带兵抵挡!”   “务必要将曹军击退!绝不能让他们冲破大营!”   士兵领命后,连忙飞奔出去传达命令。   很快,文丑、张郃、高览等袁军将领纷纷带着本部兵马赶到战场。   文丑武力颇高,手持长枪,冲到乐进和于禁面前,大喊道:“曹贼休狂!看我取你们狗命!”   说罢,便挺枪朝着两人刺去。   乐进和于禁连忙举兵器抵挡,三人战在一处。   文丑枪法凌厉,一人竟能抵挡乐进和于禁两人的合力攻击,甚至是杀得乐进于禁二人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张郃、高览等将也都在发力,在这些武将带领下,袁军竟然开始将曹军打退。   就在这时,一道红色身影从曹军阵中冲出,身跨赤兔马手持青龙偃月刀,速度快如闪电。   “关羽在此!贼将受死!”关羽大喝一声,手中长刀劈出一道寒光。   文丑猝不及防,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被长刀劈中要害,当场落马身亡。   解决了文丑,关羽并未停歇,继续在袁军中冲杀,所到之处,袁军士兵无不胆寒。   许褚和甘宁也不甘示弱,许褚手持火云刀,在袁军中横冲直撞,无一刀之敌。   甘宁则手持破贼刀,斩杀袁军士兵如同砍瓜切菜,两人在战场上大杀四方,袁军士兵死伤无数。   高顺则带着陷阵营在大量袁军包围下依旧能稳步推进。   局面再度反转。   见状,曹操和曹昂都忍不住感慨。   曹操摸了摸胡须,说道:“我这女婿麾下真是能人辈出啊!”   “赵云、关羽、许褚、甘宁、高顺这些哪个不是当世猛将,看得我都羡慕了!”   曹昂在一旁提醒道:“父亲,按照咱们和姐夫刘绣达成的协议,许褚他们杀得越多,到时候给的佣金就越多,飞熊军陷阵营锦幡众的损耗费也得算进去。”   曹操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这能花多少钱!昂儿,钱财乃身外之物,不要过于在意!”   曹昂还想说什么,但是想了想最终没有开口。   战场上,袁军被打得节节败退,眼看营寨就要守不住,一道道坏消息不断传到袁绍耳中。   “主公!文丑将军也被关羽一刀斩杀了!”   “主公!张郃将军被曹军擒获了!”   “主公!高览将军战死了!”   “主公!大营南门被攻破了!”   “主公!西门也被攻破了!”   袁绍麾下的谋士们一个个焦急慌乱,沮授连忙上前,对着袁绍说道:“主公,大势已去!曹军势不可挡,咱们还是速速撤离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袁绍看着帐外不断传来的坏消息,心中悲愤交加,却又不甘就此认输,他嘶吼道:“不!我不撤!我十多万大军,怎么会败给曹操这个小人!”   其他谋士也纷纷上前劝导:“主公,留得性命,日后才能报仇雪恨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袁绍还想坚持,郭图见状,知道不能再等了,他使了个眼色,让身边的侍卫上前,直接架起袁绍,朝着帐外跑去,仓皇跑路。   然而,就在袁绍一行人快冲出战场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一支军队,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两人,正是赵云和李蒙,身后跟着三千飞熊军,个个手持强弓劲弩,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们。   袁绍又惊又怒,派人上前喝问:“来将何人?竟敢拦我去路!”   赵云勒住马缰,冷冷地回复:“我乃常山赵子龙,奉我家公子之命,特意在这里等候袁绍大将军多时了!速速下马受擒,可饶你们不死!”   “公子?”袁绍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你家公子是谁?”   “刘记杂货铺,刘绣!”赵云一字一句地说道。   “刘绣!又是这个刘绣!”袁绍听到这个名字,又惊又怒,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他歇斯底里地嘶吼:“他到底是什么怪物啊!处处跟我作对!”   愤怒之下,袁绍当即下令:“给我杀!拿下这个赵子龙!”   身边的数名袁军将领闻言,纷纷挥舞着兵器,朝着赵云杀去。   然而,他们哪里是赵云的对手?   不过几个回合,这些将领便都被赵云斩杀落马。   袁绍和身边的谋士们大惊失色,想要掉头逃跑,却已经来不及了。   赵云和李蒙带着飞熊军杀了过来,飞熊军的箭法精准,一轮齐射,便将袁绍身边的护卫射倒一片。   没过多久,袁绍身边的护卫就被全部斩杀,只剩下袁绍和一众谋士,被飞熊军团团围住...... 第一百六十七章 袁绍:死前让我见一见刘绣,不然死不瞑目!   战斗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太阳渐渐升起,战场上的厮杀声才渐渐平息。   近二十万人一夜的惨烈厮杀,让这片土地被鲜血浸透,尸骸遍地。   折断的兵器、破损的盔甲与烧毁的营帐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硝烟味。   曹军将士们脸上满是疲惫,却难掩眼中的兴奋与自豪。   他们望着眼前的战果,齐声高呼:“丞相万岁!丞相万岁!”   欢呼声此起彼伏,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   曹操站在高处,看着脚下的战场,心中感慨不已。他想起这几个月来的艰难对峙,粮草告急、各地叛乱、袁军的土山高橹压制,每一次危机都让他濒临绝境。   若不是刘绣一次次献上妙计,从刘记连弩到霹雳车,从预判袁绍计谋到提出奇袭乌巢,再到劝说他深夜反击,自己恐怕早就败在袁绍手下了。   “贤婿,谢谢你。”曹操轻声呢喃,心中更满是感激,“若没有你相助,我曹操怕是早就成了袁绍的阶下囚,哪有今日的大胜。”   随后,曹操带着郭嘉、程昱等谋臣,以及夏侯惇、曹洪、曹昂等武将,迈步走进袁军中军大帐。   大帐内早已被曹军控制,原本属于袁绍的案几、座椅完好无损。   没过多久,袁绍以及田丰、沮授、审配等袁军谋士被士兵们押解到大帐内。   袁绍头发散乱,脸上满是狼狈与不甘。   田丰、沮授等人低垂着头,神色复杂,有悲愤,有绝望,也有几分释然。   曹操走到袁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本初兄,好久不见啊。”   袁绍缓缓抬起头,看着曹操,眼神复杂至极。   他出身名门望族,自小便看不起出身宦官家庭的曹操,可如今,那个他一直轻视的人,却成了胜利者,而自己沦为了阶下囚。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开口:“曹操,若不是你身边有神秘谋士出谋划策,还有那个刘绣帮你造出连弩、霹雳车,我袁绍怎么会输给你!”   曹操闻言,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得意:“本初兄,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你口中的神秘谋士,就是刘绣啊!”   “什么?!”闻言,袁绍、田丰、沮授等人极为震惊,纷纷抬起头,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曹操。   他们一直以为刘绣只是个有特殊手艺的商人,最多是曹操麾下的技术人才,却没想到刘绣就是给曹操出谋划策的神秘谋士!   原来自己一直被同一个人处处压制,从始至终都输在了刘绣手中。   曹操走到袁绍边上,对着袁绍轻声道:“而且,刘绣更是我曹操的女婿,我有如此足智多谋的神婿,你有么?”   袁绍更是如遭雷击,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   他想起自己一次次被刘绣的计谋算计,想起乌巢被烧、大军溃败,想起赵云拦路时说出的“奉公子刘绣之命”,原来这一切的幕后推手,都是曹操的女婿!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眼中满是绝望。   曹操收敛笑容,看着袁绍,语气严肃地说道:“本初兄,你坐拥河北四州,兵力雄厚,本有机会一统北方,可你刚愎自用、不听忠言,田丰、沮授的良策你弃之不顾,反而听信郭图等人的谗言,又嫉贤妒能,容不下有才华之人。”   “就算没有刘绣相助,你败亡也是迟早的事!”   袁绍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肩膀不住地颤抖,显然被曹操的话戳中了痛处。   曹操不再看他,转身对着身后的侍卫下令:“袁绍固执己见,挑起战乱,害无数将士丧命,今日战败被俘,罪不容诛!”   “来人,将袁绍推出帐外,斩首示众!”   “是!”侍卫们齐声应道,上前架起瘫软的袁绍,便要往外走。   袁绍猛地挣扎起来,嘶吼道:“曹操!我不服!我不服啊!”   就在侍卫即将把袁绍拖出帐门时,袁绍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大喊:“等等!曹孟德,你给我等等!”   侍卫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曹操。   曹操皱了皱眉,挥手示意侍卫暂缓,看着袁绍冷声道:“本初兄,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袁绍喘着粗气,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曹孟德,我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我也认了。”   “但在我死之前,我请求你,让我和刘绣见上一面!”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我想亲眼看看,那个屡屡击败我、毁我大业的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   “只要能见到他,哪怕只是一眼,我死也瞑目了!”   帐内众人闻言,都有些意外,没想到袁绍临死前最大的愿望竟是见刘绣一面。   曹操看着袁绍眼中的恳求与不甘,沉默片刻,想起年少时与袁绍的交集,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缓缓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本初兄,念在你我过去相识一场的情分,我便答应你。”   “我让人去问问刘绣,若是他愿意见你,我便给你这个机会,让你死得瞑目。”   说罢,曹操对着身边的曹昂吩咐道:“昂儿,你去刘绣的营帐,问问袁绍临死前想见他一面,问他是否愿意。”   “是父亲。”   曹昂领命后,快步走出大帐,朝着刘绣的营帐跑去。   大帐内再次陷入寂静,只剩下袁绍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田丰、沮授等人低低的叹息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帐门口,等待着刘绣的答复。   ......   而此时的刘绣营帐内,也是一派热闹景象。   曹琬、糜贞、蔡琰等人早已赶来官渡,此刻正围在刘绣身边,讨论着刘记杂货铺的近况。   糜贞手中拿着一本账册,脸上满是喜悦,对着刘绣汇报:“公子,得益于官渡之战,我刘记杂货铺的生意好得不得了!”   “粮食、药品、青盐以及纸张都卖得飞快,这段时间下来,大约有九千万钱的利润入账!”   “最终突破万万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刘绣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错,这个成绩比预想的还要好。”   “对了,之前卖给曹军的武器,还有飞熊军、赵云的雇佣费用都还没结算,那些加起来应该也有不少钱。”   蔡琰闻言,笑着开口:“夫君这又是狠狠发了一笔战争财啊,怕是整个中原都找不到比夫君更会赚钱的人了。”   刘绣摆了摆手,故作严肃地说道:“琰儿这话可就说错了,咱们赚的可都是辛苦钱。”   “而且这些钱赚来也是有大作用的,那就是支撑咱们接下来对河北甄家发起贸易战。”   “等拿下河北的市场,咱们刘记杂货铺才能真正立足天下。”   曹琬站出来,轻声补充道:“这战争财即便夫君不赚,也会有别人赚。”   “况且咱们刘记杂货铺的药品都是夫君亲自搭配的药方,救人的效果比普通药品要强上很多,价格却和普通药品差不多,已经很良心了。”   “要说这一战最赚的,其实还是....曹丞相,官渡取得胜利,不仅赢了战争,还能一统北方。”   刘绣放下茶杯,笑着点头:“夫人说得太好了!曹丞相赢了天下,咱们赚点小钱,各取所需罢了。”   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曹昂走了进来。   刘绣见状,笑着调侃道:“哟,小将军不去参加庆功宴会,怎么跑我这里来了?”   “难道是庆功宴上的酒不好喝,还是菜不合胃口?”   曹昂连忙拱手,神色认真地说道:“姐夫,不是的。”   “本来曹丞相要下令斩了袁绍,结果那袁绍哭着喊着要见你一面,说不见你死不瞑目。”   “曹丞相念及旧情,让我来问问你,要不要见袁绍一面。”   “袁绍想见我?”刘绣愣了一下,有些意外,“我跟他也不熟,他见我干嘛?”   “我又不能免他一死。”   曹昂解释道:“姐夫,你是和袁绍不熟,但我感觉他对你却是恨之入骨。”   “估计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所以想要亲眼见见那个屡次让他吃败仗的人,也好死得瞑目。”   刘绣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既然如此,那就见一见吧,也算是成全他最后一个心愿。”   曹昂点点头:“好,我这就去把袁绍带来。”   没过多久,袁绍就被两名侍卫押送到了刘绣的营帐。   当他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刘绣时,顿时愣住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个让自己一败涂地、毁了自己大业的人,竟然如此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面容俊朗,气质从容,丝毫没有所出计策的狠厉,反倒像个温文尔雅的书生。   “你……你就是刘绣?”袁绍沙哑着声音问道,语气中满是不敢相信。   刘绣笑着点了点头,指了指身边的座位:“这里除了我,好像也没有别人了。袁大将军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袁绍死死地盯着刘绣,质问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帮着曹操害我?”   “我袁家四世三公忠于汉室,你就算不帮我,也不该助纣为虐!”   刘绣摊了摊手,语气平淡地说道:“袁大将军,你这话就不对了。”   “我只是个商人,曹丞相给的价格不错,还答应我战后让刘记杂货铺进入河北市场,所以我就帮了他。”   “如今天下大乱,父子反目、兄弟相残的事情都屡见不鲜,你以‘无冤无仇’来指责我,是不是有些牵强了?”   袁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绣嘶吼道:“曹操是汉贼!”   “你刘绣身为汉室宗亲,居然助纣为虐,就不怕日后曹操夺了你刘家的天下吗?”   “到时候你就是千古罪人!”   刘绣闻言,突然放声大笑,“袁大将军,曹操会不会夺刘家天下,咱们暂且不说。”   “但真要让你袁绍击败曹操,掌控天下,怕是袁家会比曹操更急不可耐地代替刘家吧?”   “别说你不会,毕竟你弟弟袁术都已经在淮南称帝了,你这个做哥哥的,难道就没有一点野心吗?”   袁绍被刘绣的话戳中了痛处,顿时哑口无言。 第一百六十八章 诸葛亮:击败庞士元才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求订阅!!)   袁绍被刘绣的话戳中了痛处,顿时哑口无言。   但眼睛中尽是不甘。   袁绍嘶吼道:“我还有一事想不通!”   “当初我让郭图带着厚礼去请你出山辅佐,你为何拒绝?”   “为何还对我袁绍不屑一顾?我袁绍坐拥河北四州,兵强马壮,麾下谋士武将众多,哪一点比不上曹操那个宦官之后?!”   他喘了口气,语气哀怨道:“你想要女人早说啊!我袁绍也有女儿,个个容貌出众,比曹家的女儿漂亮百倍!”   “只要你肯辅佐我,我把最疼爱的小女儿嫁给你,不不...所有女儿都嫁给你!”   “我还要再给你良田千亩、金银万两,难道还比不上曹操给你的?”   刘绣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谁说我爱好女色?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而且这和曹家女儿有什么关系?”   他心中暗自琢磨,估计袁绍说的“曹家女儿”,是把自己的夫人夏侯琬算成了曹家亲眷。   毕竟夏侯家与曹家关系摆在那里,在外人看来,夏侯琬也算是“曹家阵营”的女子,可这跟自己拒绝袁绍,根本没有半分关联。   他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袁大将军,你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疑问,恰恰是你输的根源之一。”   “我拒绝你,不是因为你给的筹码不够,而是因为你这个人,从根上就不适合成大事。”   “你且听好,我便跟你说说,你为何会输。”   刘绣伸出手指,缓缓说道,“第一,你刚愎自用,听不进忠言。”   “田丰劝你不要急于发动官渡之战,先稳固后方、囤积粮草,你却认为他动摇军心,沮授多次提醒你提防曹军奇袭乌巢,你却听信郭图的谗言,把兵力集中在攻打官渡上,最终导致粮草被烧。”   “你身边明明有良臣,却偏偏要把他们的话当耳旁风,这是自断臂膀。”   袁绍的肩膀猛地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嘴硬:“我……我那是为了尽快一统北方,不愿拖延!”   “第二,你识人不明,用人唯亲。”刘绣没有理会他的辩解,继续说道,“郭图只会溜须拍马,出的都是些急功近利的馊主意,你却对他深信不疑。”   “淳于琼嗜酒如命,你却让他镇守最重要的乌巢粮仓,最终导致粮仓被破、粮食被烧毁。”   “反观曹操,用人唯才是举,不管出身高低,只要有本事就敢重用——就拿我来说,我不过是个‘商人’,他却愿意听我的计谋,用我的军械,这份胸襟,你有吗?”   袁绍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他想起淳于琼醉酒误事的模样,想起郭图一次次在他面前诋毁田丰、沮授,心中第一次生出几分悔意。   “第三,你格局太小,只知争一时之利,不懂谋长远之势。”   刘绣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诛心,“你发动官渡之战,只想着打败曹操、夺取中原,却没想过战后如何安抚百姓、稳固统治。”   “你囤积粮草,只想着支撑眼前的战事,却没想过一旦粮草被烧,大军会陷入何等绝境。”   “而曹操,早在战前就开始安抚流民、开垦荒地,即便粮草告急,也从不用百姓做筹码,得民心者得天下,你连这点都不懂,如何能赢?”   “第四,你心胸狭隘,嫉贤妒能。”刘绣顿了顿,补充道,“你见不得身边人比你强,你就处处提防。”   “反观曹操,郭嘉、程昱、荀彧等人,哪一个不是比他更擅长某一方面?”   “可他却能虚心求教,把他们的才能用到极致。你连容人的度量都没有,又如何能聚拢人心,成就大业?”   听完刘绣这几点分析,袁绍彻底懵了,呆呆地坐在座位上,眼神空洞,口中喃喃自语:“刚愎自用……识人不明……格局太小……心胸狭隘……”   刘绣端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酒,递到袁绍面前,语气平静地说道:“袁大将军,这杯酒我敬你。”   “你一生征战,也算轰轰烈烈,只是选错了路,用错了人。”   “如今大错已成,多说无益,安心上路吧。”   袁绍看着眼前的酒杯,又看了看刘绣从容的脸,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绝望与悲凉:“哈哈哈……好!好一个刘绣!我袁绍输得明白!输得甘心!”   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将酒杯重重摔在地上,“来人!带我去见曹操!我袁绍就算死,也要死得有骨气!”   侍卫们上前,准备再次架起袁绍。   “不用架我,我自己走!大将军有大将军的死法!”   袁绍大步迈出营帐,并且极力将腰背挺直。   刘绣看着袁绍被押走的背影,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曹琬走到刘绣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夫君,都结束了。”   刘绣先是点点头,接着又道:“不,这只是开始。”   .....   南阳卧龙岗,茅庐外翠竹环绕。   茅庐内,诸葛亮斜倚在竹榻上,睡得正沉,案几上还摊着未写完对天下大势分析的草稿。   “先生,先生,有紧急情报送来。”书童捧着一卷竹简,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见诸葛亮未醒,又不敢大声呼喊,只能在榻边小声催促。   诸葛亮缓缓睁开眼,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何事如此慌张?念来听听便是。”   书童连忙展开竹简,朗声念道:“启禀先生,官渡之战已分胜负——曹军于深夜奇袭乌巢,焚毁袁军全部粮草,随后趁势反攻,袁军军心大乱,全线溃败。”   “袁绍被俘,麾下大将文丑战死、张郃被擒、高览阵亡,近二十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曹军大获全胜!”   “什么?!”原本还带着睡意的诸葛亮猛地坐了起来,眼中满是震惊,“袁绍居然这么快就败给了曹操?”   “他坐拥河北四州,兵力远超曹军,怎么会败得如此之快?”   书童接着念道:“情报中说,曹军能取胜,皆因两样关键——其一,刘记杂货铺所制的刘记连弩与霹雳车,连弩射速快、威力强,霹雳车能抛射巨石,击毁袁军土山高橹;其二,奇袭乌巢之计,也是刘绣所献,且刘绣派遣飞熊军与赵云相助,才顺利攻破乌巢。”   “刘记连弩、霹雳车……奇袭乌巢……”诸葛亮喃喃自语,眼中渐渐闪过一丝赞叹。   “这刘绣当真好手段!之前只听闻他会造军械、做生意,没想到竟还有如此谋略——能精准预判袁绍粮草所在。”   “还能说服曹操趁军心不稳时反攻,这份眼光与胆识,绝非寻常商人可比。”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翠竹,眉头渐渐皱起:“袁绍一败,河北再无势力能与曹操抗衡。”   “曹操此人野心不小,接下来必定会先平定河北,整合袁绍的残余势力,待根基稳固后,必然挥师南下。”   “而荆州地处中原腹地,北接豫州、东连扬州,定是曹操南下的首当其冲之地……这天下,绝不能让曹操这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奸臣掌控!”   就在诸葛亮沉思对策时,另一个书童捧着一封书信匆匆进来:“先生,还有一封信,说是庞统庞士元先生写给您的。”   诸葛亮眼前一亮,连忙接过书信,拆开一看。   信上的字迹苍劲有力,正是庞统的手笔。   信中说,庞统已察觉曹操取胜后必会南下,故决定提前出山,前往荆州投奔刘表,意图联合荆州势力,阻拦曹操与刘绣的步伐,还特意提及“刘绣此人深不可测,需多加提防”。   看完书信,诸葛亮忍不住笑了起来,将信递给身边的书童,语气中满是欣慰:“好一个庞士元!果然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他素有‘凤雏’之名,谋略不输于我,既然他已决定出山,正好让他先去应对曹操与刘绣。”   他走到案几前,拿起毛笔,在天下大势草稿旁添了几笔,口中轻声道:“以士元之能,即便无法彻底消灭曹操与刘绣,也必定能在荆州布下防线,拖延他们南下的步伐。”   “这样一来,我也能有更多时间观察局势,寻找真正能托付大业的明主。”   停顿片刻,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语气带着几分期许:“刘绣啊刘绣,你能连败袁绍、助曹操定官渡,确实有几分本事。”   “可若是连庞士元都斗不过,便不配成为我诸葛孔明日后的对手。”   “且让我看看,你这‘商人谋士’,究竟还藏着多少手段。”   ......   许昌城内,一处偏僻的小院隐匿在街巷深处,院墙高耸,门口无任何标识,唯有两名精壮侍卫隐在阴影中,透着几分神秘。   院内正屋中,珠光宝气几乎晃花人眼。   几箱金条码得整整齐齐,银锭堆成小山,玛瑙、翡翠、珍珠等珠宝用锦盒盛放着,摆满了半间屋子。   曹丕身着锦袍,正绕着这些宝物缓缓踱步,手指时不时拂过这些宝物,脸上露出笑意。   他虽为曹操次子,却因兄长曹昂深得父亲器重,平日里能接触到的资源远不如曹昂,此刻看着满屋子的财富,眼中满是贪婪。   “二公子,这些礼物都是我甄家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您笑纳。”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躬着身子,双手捧着一份烫金礼单,恭敬地递到曹丕面前。   这老者是甄家的管家甄忠,此次奉命前来,专为结交曹丕。   曹丕接过礼单,随意扫了一眼,嘴角上扬:“甄管家,天下人都知道你们甄家是袁绍的铁杆附庸,不仅在河北垄断粮盐生意,还传闻要将甄家小姐许配给袁绍的儿子袁熙,和袁家结为亲家。”   “如今这个时候,你们却突然来给我送礼,难不成是想让我给你们甄家当内应,在我父亲面前说些好话?你们甄家,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二公子恕罪!二公子恕罪啊!”甄忠闻言,吓得连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我甄家只不过是商户,依附袁绍也只是为了在河北做生意方便,绝非有意参与军政之争!”   “此次送二公子这些礼物,纯粹是想要结交二公子,绝无其他意图!” 第一百六十九章 发财了,发大财!!(求订阅!!)   他抬起头,眼神急切地解释:“二公子,我家老夫人说了,如今官渡之战局势未明,曹丞相雄才大略,甄家愿拿出诚意,只求日后曹丞相能让甄家在曹丞相治下安稳做生意。”   “只要二公子愿意在曹丞相面前多美言几句,帮甄家稳住局面,像这样的礼物,每月都会送到您的院中!”   “每月都有?!”曹丕眼睛猛地一亮,手中的礼单死死捏住。   他停下脚步,死死盯着甄忠,确认道,“你说的是真的?每月都有这么多金银珠宝?!”   “千真万确!”甄忠连忙点头,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我甄家在河北经营多年,家底还算丰厚,只要能得二公子庇护,这点花费不算什么。”   曹丕心中一盘算,若是每月都能有这般收入,不出几年,自己便能积累足够的财富,暗中培养势力,日后未必没有与曹昂一争的资本。   他收起笑容,故作沉稳地说道:“若是你们甄家真的只是想安心做生意,那倒也无妨。”   “日后只要你们安分守己,我自然会在父亲面前为你们说几句好话。”   “多谢二公子!多谢二公子!”甄忠大喜过望,连忙再次磕头谢恩。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急匆匆地冲进屋,单膝跪地禀报:“二公子!捷报!!丞相在官渡大破袁军!袁绍被俘,袁军二十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我军大获全胜!”   “什么?!”曹丕和甄忠同时脸色一变。   曹丕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爆发出狂喜——父亲大胜,意味着曹家离统一北方又近了一步,自己作为曹家子弟,地位也能更加稳固。   可甄忠却是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袁绍一败,甄家之前依附袁绍的事情必定会被清算。   不过好在他们甄家提前和二公子曹丕建立联系。   “二公子,我甄家全赖您了,只要公子能庇护我甄家,愿意酬金加倍!”   甄忠连忙道。   加倍!   曹丕眼睛一亮,点点头,“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们甄家好好表现,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多谢二公子!”甄忠连忙爬起来,对着曹丕拱了拱手:“二公子,老奴家中还有急事,先行告辞!”   说罢,不等曹丕回应,便急匆匆地往外跑。   曹丕看着甄忠的背影,冷笑一声,心中却满是兴奋。   他正想让人将这些宝物收起来,一个身穿黑衣、面罩黑布的男子突然走了进来。   曹丕大惊,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佩剑,厉声道:“你是谁?竟敢擅闯我的小院!”   蒙面男子却毫不在意,声音沙哑说道:“二公子不必惊慌,我并非来害你,只是来提醒你一句——曹丞相取得官渡之胜,对你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你胡说什么!”曹丕怒视着他,“父亲大胜,我曹家势力大增,我身为曹家子弟,难道不该高兴吗?”   “二公子糊涂啊。”蒙面男子摇了摇头,“曹丞相大胜,威望更盛,而曹昂此次在官渡之战中屡立战功,还深得刘绣相助,更是被曹丞相看重。”   “日后曹丞相平定河北,论功行赏,曹昂的地位只会更加稳固,你这个次子,怕是永无出头之日了。”   曹丕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蒙面男子的话正好戳中了他的痛处。   他握紧剑柄,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你到底是谁?为何要跟我说这些?”   “现在还不是告诉你我身份的时候。”蒙面男子说道,“但二公子若是愿意相信我,眼下有一件事,必须尽快去做——想办法将甄家小姐甄宓娶到手。”   “娶甄家小姐?”曹丕愣住了,“甄家刚刚依附袁绍,如今袁绍战败,甄家自身难保,我为何要娶甄宓?”   “甄家虽依附袁绍,但在河北根基深厚,掌控着河北的粮盐生意,若能娶到甄宓,你便能借助甄家的财力与人脉,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   蒙面男子解释道,“更重要的是,曹昂公子与刘绣关系密切,刘绣有意争夺河北商界,你娶了甄宓,便能借此与曹昂刘绣抗衡,也能让曹丞相看到你的价值。”   “此事若成,你才有与曹昂一争的资本。”   曹丕沉默了,他看着满屋子的金银珠宝,又想起曹昂在官渡之战中的风光,心中的野心与不甘渐渐被点燃。   他抬头看向蒙面男子,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你说的是真的?娶了甄宓,我真的能有机会?”   “信与不信,全在二公子。”   “另外司马族全族被灭,乃是曹昂刘绣布的局,二公子小心了!”   蒙面男子说完,便转身离开。   “什么!?”   “司马家被灭族不是因为战乱么?!若是大哥和刘绣的手段,那我....”   只留下曹丕一人站在满是珠宝的屋中,陷入了沉思,脸色惊疑不定。   ......   官渡。   袁绍被押解至帐前,眼神中满是不甘与倔强。   曹操最终还是挥了挥手,下令道:“斩!”   随着刀斧手大刀挥下,袁绍的头颅被斩下,悬挂在官渡营门之上,用以震慑残余的袁军降兵。   处理完袁绍,曹操让人将田丰、审配、沮授三位袁军谋士带到帐中。   这三人皆是河北名士,曹操早就有意将他们收归麾下,以辅佐自己平定天下。   “田先生、审先生、沮先生,”曹操坐在主位上,语气诚恳地说道,“袁绍刚愎自用,不听忠言,如今已然败亡。”   “三位皆是有大才之人,若肯归降于我,我必以礼相待,委以重任,让三位的才能得以施展,如何?”   田丰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我田丰自幼受袁家恩惠,早已立誓效忠袁绍。”   “如今主公败亡,我虽痛心其不听我言,却也绝不会背弃主公,另投他人!”   “曹丞相不必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审配也跟着说道:“我审配一生只认袁家为主,袁绍已死,我愿随他而去,绝无投降之理!”   沮授则更显决绝,他看着曹操,冷冷地说道:“我沮授曾多次劝袁绍提防丞相,如今战败被俘,是我无能,并非丞相之能胜过我。”   “我既忠于袁绍,便不会再侍奉他人,丞相还是尽早下令吧!”   曹操看着三人视死如归的模样,心中既惋惜又无奈。   “罢了,三位既不肯归降,我也不强求。”   “念在三位皆是名士,我便赐你们全尸,厚葬于官渡战场,与袁军将士一同安息。”   随后,曹操下令将田丰、审配、沮授三人斩首。   帐外传来三声惨叫,曹操闭上眼睛,心中满是感慨——河北多忠义之士,若能为己所用,定能如虎添翼,可惜啊可惜。   处理完官渡的后事,曹操便下令大军休整三日,随后率领大军朝着河北推进。   由于袁绍的主力大军已在官渡被歼灭,河北各地的守军群龙无首,士气低落,根本无力抵挡曹军的进攻。   曹军所到之处,大多数城池的守将要么直接开城投降,要么弃城而逃,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有的城池守将甚至早早地在城外摆好降礼,等待曹军到来;有的地方官员则主动献上城池地图与粮草,以表归降之心。   大军一路势如破竹,先是拿下了冀州边境的几座县城,随后又顺利攻克了平原、清河等重镇。   沿途的百姓早已听闻曹操在官渡大败袁绍的消息,又知道曹操在治下安抚流民、开垦荒地,对曹军并无多少抵触,反而纷纷夹道欢迎。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曹军便推进到了冀州的腹地,兵锋直指袁绍的老巢——邺城。   ......   而在曹军后方,刘绣也没有闲着,他正带着刘记杂货铺的众人与物资,跟在曹军后面开拓河北市场。   曹军每拿下一座城池,清理完残余敌军,刘记杂货铺的新店便会在最短时间内开张——或是租用当地现成的铺面,或是搭建临时的售卖棚,效率极高。   新店一开张,首要上架的便是平价粮食与青盐。   这两样物资,堪称刘记杂货铺开拓市场的“大杀器”。   此前因官渡之战,河北各地的粮道、盐道被切断,粮食与青盐的价格飞涨,不少百姓只能以野菜充饥,甚至用粗盐块艰难度日。   如今看到刘记杂货铺出售的粮食不仅价格比市面上低了近三成,还颗粒饱满;青盐更是雪白细腻,价格仅为市价的一半,百姓们顿时蜂拥而来,将刘记杂货铺的店铺围得水泄不通。   若是换成其他店铺,面对如此多的百姓,早就乱作一团,甚至可能引发哄抢。   但刘记杂货铺的名头早已打响,加上河北各地新归降的官员都清楚,刘记杂货铺与曹营关系密切,背后有曹营撑腰。   因此,只要刘记杂货铺的招牌一挂出来,当地官府根本不需要刘绣这边开口,就会主动派官差衙役前来维持现场秩序。   衙役们手持棍棒,在店铺周围巡视,引导百姓排队购买,谁敢插队、闹事,立刻就会被带走处置,整个售卖过程井然有序。   更重要的是,平价粮食与青盐的供应,迅速稳定了新拿下城池的民心。   百姓们买到便宜的物资,不再为生计发愁,对曹军的抵触情绪也渐渐消散,反而对能带来“实惠”的曹军与刘记杂货铺充满好感。   如此一来,曹军接管城池时格外顺利。   无论是清点户籍、收缴赋税,还是安抚流民、招募士兵,都得到了百姓的积极配合,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这天,刘绣正在刚刚拿下的邯郸城内视察新店的售卖情况。   看着百姓们拿着粮食与青盐满意离去的背影,糜贞笑着走上前:“公子,咱们这招真是太管用了!如今邯郸城内的民心已经稳定,曹军的官员都说,这比他们派士兵巡逻效果还好呢!”   刘绣点点头,眼神望向邺城的方向:“这只是开始。”   “等拿下邺城,咱们还要把刘记杂货铺的生意扩展到整个河北。” 第一百七十章 敢偷我家,那我就灭你全家!(求订阅!!)   刘绣望着邺城的方向,眼中满是对未来河北商业版图的规划。   糜贞的话音刚落,一名伙计便神色慌张地从店外跑进来,手中紧紧攥着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额头上满是汗水。   “糜小姐!不好了!兖州那边传来急信!”伙计跑到糜贞面前,气喘吁吁地将信纸递了过去。   糜贞连忙接过信纸展开,快速浏览起来。   越看,她的脸色越沉,原本带着笑意的嘴角渐渐抿成一条直线。   “公子,”糜贞快步走到刘绣身边,将信纸递给他,语气凝重地说道,“咱们在兖州的生意出问题了。”   “兖州?”刘绣接过信纸,眉头微微一挑,脸上露出几分意外,“兖州算是咱们刘记杂货铺的大本营了,这些年经营得十分稳固,能出什么问题?”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速阅读信中的内容,原本轻松的神色也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糜贞在一旁补充道:“公子,您也知道,咱们刘记杂货铺一直是兖州官府的主要供货商,粮食、青盐、纸张这些物资,官府每个月都会下大额订单。”   “可就在这几天,兖州各地官府突然取消了很多订单——有的订单直接少了三成,有的甚至全被取消了!”   “更严重的是,还有部分县城的分店被当地官府以各种理由查封了,到现在都没能重新开业。”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按照兖州分号传来的消息,这几天下来,咱们在兖州的生意整体下跌了一半,损失惨重啊!”   刘绣看完信,眼中却没有多少慌乱,反而闪过一丝兴趣:“咱们少了兖州一半的生意,那就意味着空出了一半的市场份额。”   “这么大的份额,不可能凭空消失,有查出来这一半的市场份额被谁吃了么?”   “还没有。”糜贞摇了摇头,“兖州那边来的消息说,这一切几乎是同时发生的——官府取消订单、分店被查封、新的商家涌入,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分号的人已经在暗中调查了,可到现在都没查出这件事情背后是哪家商会在运作。”   “接收咱们订单的商铺全部都是新开的店铺,从店长到伙计都是新人。”   刘绣低头思索了片刻,嘴角缓缓上扬,“短时间内就能吃掉咱们一半的生意,还能让兖州官府配合取消订单、查封分店,在兖州能有这样能力的商会,咱们之前都打过交道,他们的底细咱们也清楚,绝不可能做到这么隐秘。”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这次出手的是外来人,而且背后有足够的势力支撑,动作才会这么隐秘、这么迅速。”   他抬起头,眼神锐利起来,“或许,我已经猜到是哪家了。”   糜贞连忙好奇地询问:“公子,是哪家商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河北甄家。”刘绣一字一句地说道。   “甄家?”糜贞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对啊!甄家在河北经营多年,掌控着河北的粮盐生意,家底丰厚,不光有足够的实力吃下兖州的市场份额。”   “甚至就连咱们在徐州以及其他地方的市场也能吃掉。”   “而且他们之前依附袁绍,如今袁绍战败,甄家肯定想找新的出路,兖州作为咱们的大本营。”   “若是能抢占兖州的市场,就能断了咱们的一条臂膀,他们这是想先下手为强啊!”   说完,糜贞思考片刻,皱眉道:“只是...政商不分家,甄家能顺利拿下咱们一半的订单,这背后是谁在支持?”   “我这是被人偷家了啊?!”刘绣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有点意思。”   “这甄家能成为当世最大的几个商户,果然有些手段。”   “既然他们主动送上门来,那我也不能让他们失望。”   他转头看向糜贞,沉声道:“传我命令,让兖州分号的人暂停调查,先稳住现有的生意,保住没有被查封的分店。”   “另外,让李蒙带着一队飞熊军秘密前往兖州,暗中调查甄家在兖州的布局,摸清他们的货源、渠道和背后的靠山。”   “是,公子!”糜贞连忙应道,心中的焦虑也消散了不少,毕竟只要公子有了对策,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刘绣再次望向邺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甄家想在兖州搞小动作,那我就先在河北断了他们的根基。”   “等拿下邺城,咱们就和甄家好好算算这笔账,正好差个理由。”   刘绣话音刚落,便转身对着边上的张春华道:“春华,你去一趟曹军大营,将小将军请来,就说我有要事与他商议。”   “是,公子。”张春华应声而去。   没过多久,曹昂便骑着马匆匆赶来,一身轻便甲胄还未来得及卸下,脸上带着几分风尘仆仆,一进刘记杂货铺的院门便笑着喊道:“姐夫,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派人叫我来,莫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跟我说?”   刘绣起身迎了迎,示意他在桌边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茶:“哪有什么好消息,不过是想问问你,曹丞相接下来对河北的规划如何?”   “毕竟刘记杂货铺要跟着曹军的步伐开拓市场,也好提前安排后续的生意布局。”   曹昂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歉意:“姐夫,这都怪我。”   “最近军中事务实在太忙,又是安抚降兵,又是筹备攻打邺城的物资,竟忘了及时给你通报消息。”他喝了口茶,缓了缓语气,继续说道,“曹丞相接下来的首要目标就是邺城。”   “原本袁绍死后,河北各地守军群龙无首,咱们推进得十分顺利,可就在几天前,情况突然变了。”   “郭图那厮在官渡战败后侥幸逃走,竟跑去青州将袁绍的长子袁谭接回了邺城,还拿出了一份所谓的‘袁绍手诏’,说是袁绍临终前指定袁谭接任大将军之位。”   “现在北方四州的守将大多是袁家旧部,见袁谭有‘手诏’在手,又打着为袁绍报仇的旗号,竟纷纷效命于他。”   “咱们攻打沿途城池时,袁军的抵抗强度比之前强了不少,尤其是邺城,袁谭亲自坐镇,加固了城墙,还调来了不少兵力,看样子是要跟咱们死磕到底,这邺城怕是不好打啊。”   刘绣点点头,“攻打邺城确实是眼下最正确的选择。”   “邺城是袁家的老巢,也是河北的核心重镇,一旦拿下邺城,袁军便没了主心骨,剩下的残余势力必然会彻底崩盘。”   “可若是袁谭决心死守,邺城城墙高大、粮草充足,怕是又要陷入一场持久战。”   “曹丞相也是这么想的。”曹昂附和道,“不过曹丞相说了,只要能打下邺城,就算多付出些代价也值得,毕竟拿下邺城,平定整个河北就指日可待了。”   “可我倒是觉得,一旦陷入僵持,曹丞相怕是要输。”刘绣语气平静道。   曹昂脸色顿时一变,连忙坐直身体,眼中满是担忧:“姐夫,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曹丞相如今兵力雄厚,又有霹雳车、连弩这些利器,怎么会输?”   “你该不会是跟我开玩笑吧?”   曹昂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在他心中,刘绣向来谋定而后动,从不说无凭无据的话,既然刘绣这么说,必然是察觉到了什么隐患。   刘绣看着他紧张的模样,缓缓解释道:“你且听我说。”   “这天下最强的诸侯,固然是袁绍和你父亲,可天下却不止这两个诸侯。”   “荆州的刘表、益州的刘璋、江东的孙策,哪一个不是想割据一方?”   “他们最想看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到的,就是袁军和曹军两败俱伤,如此他们才能继续安稳发展,甚至趁机壮大自己的势力。”   “可如今袁绍败得彻底,曹丞相大军兵临邺城,眼看就要一统北方,天下诸侯必然会担心。”   “一旦曹丞相平定河北,下一个目标会不会就是他们?”   “所以只要攻打邺城陷入僵持,南方的诸侯必定会有异动,要么暗中支援袁谭,要么在后方搞小动作,到时候腹背受敌,曹丞相如何能赢?”   曹昂恍然大悟,急忙道:“姐夫,你的意思是,南方诸侯会在咱们攻打邺城时趁机作乱?”   “他们有这个胆子么?!”   刘绣平静道,“我得到消息刘备已经入荆州,并且被刘表接纳,如今已经在新野驻扎下,招兵买马,不断发展壮大。”   “小将军,你觉得以刘备和曹丞相之间的恩怨,会不会动手!”   “这种事情一旦有了个带头的,结果会怎样,就不用我来多说了吧?”   “啊!这....”曹昂已经惊出一身冷汗。   刘绣继续道,“所以打邺城不能拖,必须速战速决,绝不能给南方诸侯反应的时间。”   曹昂脸上的担忧更甚,连忙起身对着刘绣拱手:“姐夫,既然如此,还请你赐良策!”   “曹丞相现在也在为如何快速拿下邺城发愁....”   刘绣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微微一笑,说道:“袁军的粮草在官渡已经被咱们烧过一次,即便袁谭接手后紧急筹措,眼下的粮食储备也必然十分紧张。”   “古语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只要能断掉袁军的粮草供应,就算袁谭再有决心死守,他手下的士兵没了粮食,迟早会发生叛乱,到时候邺城不攻自破。”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袁军如今的粮草来源,离不开河北甄家。”   “甄家掌控着河北的粮盐生意,袁谭要守邺城,必然要靠甄家供应粮草。”   “只要能切断甄家给袁军的粮草输送,速度拿下邺城将不再是问题。”   曹昂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刘绣的意思,激动地说道:“姐夫,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想要速拿邺城,就要先对甄家动手!”   “只要搞定甄家,断了袁谭的粮草,邺城自然会不攻自破!”   “没错。”刘绣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其实这事我也是有私心在里面的,我刚刚得到消息,甄家正在兖州抢我刘记的生意。”   “解决甄家,既断了袁军的后路,又能顺便清理我的商业对手,可谓一举两得。”   闻言,曹昂朗声道:“这甄家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抢我姐夫的生意,简直不知死活!”   他起身对着刘绣再次拱手:“姐夫放心!我这就回去将你的计策告诉曹丞相,尽快安排人手,针对甄家展开行动!”   刘绣点点头,“这次我让甘宁带着锦幡众跟你一起去!”   “好!”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一女嫁二夫,甄家懵逼了!(求订阅!!)   邺城大将军府内,昔日属于袁绍的紫檀木主位上,如今端坐的是袁绍长子袁谭。   他身着一身崭新的大将军官服,腰佩袁绍生前佩戴过的长剑,眼神中既有登临高位的得意,又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紧张。   过去多年,他每次踏入这议事大厅,都只能站在下方,仰望着父亲袁绍坐在主位上发号施令。   那时的他,虽然是袁绍的嫡长子,但却不受喜爱,被安排到青州,连参与核心决策的资格都没有。   可如今,官渡一战,父亲袁绍战死,田丰、审配、沮授等谋士尽数殒命,张郃、高览等武将或降或亡,那些曾挡在他身前的障碍,竟在一夜之间荡然无存。   “拜见大将军!”   郭图率先躬身行礼,身后的文武官员也纷纷跟着跪拜,声音整齐划一,响彻整个大厅。   这些官员大多是袁绍旧部,如今袁绍已死,袁谭又有郭图拿出的“袁绍手诏”,他们虽有疑虑,却也只能暂时臣服。   袁谭深吸一口气,努力模仿着父亲昔日的威严,抬手道:“诸位免礼,都起来吧。”   话音落下,他心中暗自感慨。   若不是曹操和刘绣,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坐上这个位置?   甚至连一直与他争夺继承权的三弟袁尚,如今也因支持他的审配战死,成了孤家寡人,根本无力与他抗衡。   就在袁谭出神之际,大厅下方传来一声厚重的禀报:“大将军,属下有要事禀报!”   说话的是蒋奇,如今袁军武将之首。   他原是袁绍麾下的中层将领,因在官渡之战中侥幸逃脱,又在郭图扶持袁谭时率先表态支持,一跃成为邺城守军的统领。   此刻他面色凝重,上前一步躬身道:“曹军在曹操的带领下,已逼近邺城。”   “而咱们邺城城内,算上老弱残兵,也仅有不到一万守军,兵力悬殊,情况十分危急,还请大将军速速拿主意!”   “什么?!”袁谭脸上的得意瞬间褪去,脸色骤变,猛地从主位上坐直身体。   他从未真正经历过如此严峻的局面,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郭图。   “郭军师,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是好?”   郭图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拱手道:“大将军不必惊慌!”   “曹军虽势大,但邺城城墙高大坚固,又有护城河环绕,只要我等上下一心,坚守不出,曹军想要攻破邺城绝非易事。”   “更何况,咱们还有北方四州的援军,只要撑到援军赶来,到时候内外夹击,定能将曹军击退!”   他的话掷地有声,暂时稳住了大厅内慌乱的气氛。可不等袁谭松口气,谋士荀谌便站了出来,语气带着几分担忧:“郭大人所言虽有道理,可眼下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邺城的粮食不足。经过官渡一战,咱们的粮草大多被曹军烧毁,如今城内的存粮,最多只够支撑守军和百姓半个月。”   “一旦曹军围城,切断粮道,不出一月,城内必定会陷入混乱,到时候再坚固的城墙也守不住啊!”   “必须要提前筹措足够的粮食,才能应对持久战。”   “粮食?”袁谭的心又沉了下去,再次看向郭图,眼中满是焦急,“郭先生,这可如何是好?如今四州援军尚未赶到,咱们去哪里筹措粮食?”   郭图眼珠子快速转动,片刻后,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大将军莫慌,粮食的事,其实很简单。”   “咱们虽然没粮,但有人有粮啊!”   “河北甄家!甄家在河北经营多年,掌控着大半的粮盐生意,家底丰厚,粮仓里的粮食足够支撑咱们守上一年半载。”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何况,二公子袁熙不是早就和甄家小姐定亲了吗?”   “如今袁甄两家已是亲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是咱们袁家倒台,曹军拿下河北,甄家没了靠山,迟早也会被曹操吞并,他们必然会全力支持咱们!”   袁谭闻言,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对啊!我怎么忘了甄家!有甄家的粮食支持,何愁守不住邺城!”   他当即起身,对着身边的侍卫下令,“快!立刻去给我二弟袁熙传我的命令,让他亲自去甄家,务必从甄家借来足够的粮食,越多越好!”   “告诉甄家,只要他们肯帮咱们度过难关,日后袁家重掌河北,本大将军定不会亏待他们!”   “是!”侍卫领命,转身快步跑出大厅。   袁谭重新坐回主位,脸上的焦虑消散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底气。   在他看来,只要有了甄家的粮食,再凭借邺城的坚固城防,定能挡住曹军的进攻,等四州援军一到,说不定还能趁机反击,为父亲报仇。   真要是能击溃曹操,那他可就是做到了父亲袁绍都做不到的事情,届时他彻底坐稳大将军之位,甚至还有机会问鼎天下!   .....   冀州中山国无极县。   素有“河北粮仓”之称,而甄家的府邸,几乎占据了县城的半壁江山。   自从袁绍在官渡兵败的消息传来,甄家话事人张氏便带着大儿子甄俨等核心成员,从邺城撤回了这处大本营。   乱世之中,唯有根基之地最是安全,更何况无极县囤积着甄家大半的粮草,是家族的命脉所在,容不得半点闪失。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甄府的宁静。   袁熙带着一队袁军士兵,风尘仆仆地赶到甄府门前。   他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张氏与甄俨早已得到消息,亲自在大门口迎接。   “二公子一路辛苦,快请进府。”   张氏微微欠身,语气恭敬。   袁熙连忙拱手还礼:“伯母客气了,此番前来叨扰,实在是事出紧急。”   一行人走进府内大厅,分主宾落座,侍女奉上热茶。   袁熙接过茶盏,却没有喝,而是直接开门见山:“伯母,侄儿此次前来,有两件事想跟您说。”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道:“第一件事,是想趁此机会,见见未婚妻甄宓妹妹。”   说到这话的时候,袁熙满眼放光。   “自从定下婚约,我与甄宓妹妹还未曾好好相处,上次有些误会,我还想当面跟甄宓妹妹解释。”   张氏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缓缓说道:“二公子体谅。”   “只是宓儿这孩子,前几日说想外出游学,看看河北之外的景象,已经离开无极县了,眼下并不在家。”   “不过你放心,我甄家向来重诺,你与宓儿的婚事,绝不会有任何变故,等日后局势安稳,定会为你们完婚。”   袁熙闻言有些几分失落,然后开口道:“伯母,这第二件事,是我大哥袁谭让我来的。”   “我大哥已接任大将军之位,曹军即将兵临邺城,我大哥誓要守住邺城为父亲报仇,只是城内粮草紧缺.....”   “袁甄两家已是亲家,一荣俱荣,还请甄家能支援些粮草,助我们渡过难关。”   这话一出,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甄俨眼神下意识地看向母亲。   张氏显得十分镇定,她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时,语气坚定地说道:“二公子放心,袁大将军既是为了守护河北,我甄家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你告诉大将军,甄家必全力支持!我这就让人准备一万石粮食,今日便随你一同运回邺城。”   “后续我还会让府中加紧筹措,确保邺城的粮草供应不会断。”   “真的?!”袁熙大喜过望,猛地站起身,“多谢伯母!”   “有甄家的支持,大哥定能守住邺城!侄儿这就去安排人手,押运粮食回邺城!”   说罢,袁熙也顾不上多坐,匆匆谢过张氏,便转身去安排运粮事宜。   看着袁熙离去的背影,甄俨再也忍不住,急忙问道:“母亲,您怎么真的答应给袁家粮食啊?”   “如今谁也不知道袁谭能不能挡住曹操!”   “若是咱们持续给袁谭送粮,让曹操知道了,咱们甄家可就彻底得罪曹军了!”   “还有妹妹和袁熙的婚事,这要是把咱们和袁家死死绑定,日后袁家倒了,咱们怎么办?”   张氏缓缓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我也没有预料到,袁绍居然败得这么快、这么彻底。”   “想当初他坐拥河北四州,兵力远超曹操,我还以为这天下之争会在袁家与曹家之间持续数年,可谁能想到,官渡一战,袁绍竟全军覆没。”   “连袁绍都不是曹操的对手,袁谭一个从未掌过实权的公子,又如何能抵挡得住曹军?”   “那您还……”甄俨更加不解。   “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张氏叹了口气,“若是不给袁家粮食,不等曹操打来,袁谭就会收拾咱们!”   “给粮食,至少能让袁谭多撑些日子,万一袁谭真能守住呢!”   就在这时,一名侍女匆匆走进大厅,手中捧着一封密封的书信:“老夫人,大少爷,是甄忠管家从许昌送来的信。”   甄俨连忙接过书信,拆开一看,脸上的焦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欣喜:“母亲,甄忠信上说,已经和曹操的次子曹丕搭上线了!”   “而且还在在曹丕的暗中帮助下,咱们在兖州暗中开设的店铺,已经站稳了脚跟,还抢走了刘记杂货铺一半的订单!”   “哈哈!总算是收到好消息了!”   张氏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随即又有些惋惜:“甄忠确实干得不错。”   “可惜了,若是袁绍没有败得这么快,咱们一边依附袁家,一边在中原拓展生意,用不了多久就能压过刘记杂货铺。”   “刘记发展太快,根基其实并不稳固,想要击败他们,原本是易如反掌的事。”   她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甄忠在信里有没有说,宓儿现在在做什么?她去许昌也有些日子了,怎么一直没有消息?”   甄俨脸上露出几分尴尬,语气有些迟疑地说道:“母亲,甄忠在信里说,妹妹进入许昌之后,就没了踪迹。”   “他还说,妹妹临走前留了话,说是要好好考察一下刘记杂货铺,弄清楚刘记是如何在短短几年内发展起来的,尤其是他们的平价粮盐和那些新奇的军械……”   “这孩子!”张氏无奈地摇了摇头,“一个女孩子家,在外乱跑什么?”   “还去考察刘记杂货铺,若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快让人去许昌,务必想办法联系上宓儿,让她尽快回无极县!”   “是,母亲。”甄俨应道,正准备将书信收好,目光却突然停留在信的最后几行字上,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母亲,还有一件事……曹丕在信里向咱们提了个要求,他说……他想让咱们把妹妹许配给他。”   “什么?!”张氏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手里的茶盏差点掉在地上,“曹丕要娶宓儿?可宓儿已经和袁熙定亲了啊!他这是什么意思?”   “一女嫁二夫?这如何是好!” 第一百七十二章 全部拿下!收获钱粮无数!(求订阅!!)   冀州官道上,尘土飞扬。   曹昂与甘宁率领五千士卒朝着中山国无极县而去。   这支军队中,既有曹军的常规步兵,也有甘宁麾下那支装备精良、战力凶悍的锦幡众。   他们身着轻便的战袍,腰挎弯刀,背负连弩,行动敏捷。   “加快速度!!”   曹昂回头对着身后的士兵喊道。   他牢记姐夫刘绣的叮嘱,断袁军粮道是速破邺城的关键,容不得半点拖延。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骑着快马从前方飞奔而来,气喘吁吁地禀报:“将军!前方十里处,发现一支约千人的队伍,正押送着大量粮草朝着邺城方向行进,看旗号是袁军!”   “还真被我们给堵住了!”曹昂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随即大笑起来,“我姐夫果然料事如神!”   他说甄家必定会给邺城送粮,没想到还真让咱们给遇上了。”   “若是再晚来半天,这批粮草怕是真要送进邺城!”   “咱们得将袁军这支运粮队给拿下!”   甘宁闻言,他拍了拍腰间的弯刀,开口道:“小将军,要说截杀、劫粮,我甘宁在江面上时就干过无数次,最是擅长”   “这千人袁军,交给我锦幡众来解决,保管一个都跑不了!”   曹昂深知甘宁的本事,更清楚锦幡众的战力。   他当即点头:“好!甘将军,你带一千锦幡众正面拦截,务必缠住他们!”   “我则率领剩下的军队绕到后方包抄,断他们的退路,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得令!”甘宁高声应道,随即调转马头,对着身后的锦幡众大喝,“兄弟们,抄家伙!”   “前面有肥肉等着咱们,拿下袁军运粮队,这可是大功一件!”   “杀!”锦幡众士兵齐声呐喊,随即跟着甘宁,朝着前方奔去。   曹昂则带着其余军队,悄悄偏离官道,朝着运粮队的后方绕去。   .....   与此同时,袁熙正志得意满地走在运粮队中间。   他骑在一匹白色骏马上,看着身后那数十辆装满粮食的马车,嘴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这一万石粮食,足够邺城的一万守军支撑大半个月,若是省着点吃,甚至能撑一个月。   更重要的是,甄家已经承诺后续会继续筹措粮草,只要粮草不断,袁谭就能守住邺城,而他作为连接袁、甄两家的关键人物,日后在袁军中的地位必然会水涨船高。   “只可惜,这次没能见到宓儿妹妹。”袁熙心中难免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就被建功立业的兴奋取代,“等守住邺城,我就与宓儿完婚,到时候我既有军功,又有甄家的支持……”   就在袁熙畅想未来之际,前方突然传来动静。   紧接着,一支队伍从路边的树林中冲了出来,拦住了运粮队的去路。   为首的甘宁,一副山寨首领的模样,手中挥舞着破贼刀,高声喊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识相的,把粮食和身上的钱财都留下,饶你们一条狗命!”   袁熙先是一愣,随即怒极反笑——不过是一群山匪,也敢拦他袁家的运粮队?   他勒住马,高声喝道:“放肆!我乃袁家二公子袁熙,这支运粮队是送往邺城的军粮!”   “尔等山匪,竟敢拦我袁家的队伍,就不怕我调兵将你们满门抄斩吗?”   甘宁一听“袁熙”二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故意夸张地说道:“哟!原来是袁家二公子啊!没想到居然遇上这么大的人物!”   袁熙还以为甘宁被自己吓住当即得意道:“既然知我身份,还不赶紧让开!”   甚至还起了拉拢之心,“本公子看你们可怜,不如投靠在我麾下,保你们加官进爵!享荣华富贵!”   “哈哈!”   甘宁闻言大笑,接着转头对着身后的锦幡众喊道,“兄弟们,听到没?这可是袁绍次子!”   “公子说过,抓到这样的核心人物,奖金翻倍的!”   “给我上,可千万别让他跑掉了!”   “杀!”锦幡众士兵齐声应和,纷纷取下背上的连弩,对准了袁军士兵。   袁熙见状,满脸困惑。   这群山匪怎么回事?!   不仅不怕他的身份,反而还敢动手?   他冷哼一声,对着身边的袁军士兵下令:“不过是千人的乌合之众,给我杀!杀了这些山匪,每人赏银十两!”   曹军打不过,还打不过山匪?!   这是袁军士兵大多数的看法,另外在赏银的诱惑下,纷纷举着长矛、大刀冲了上去。   双方瞬间碰撞在一起,大战一触即发。   可刚一交手,袁熙和袁军士兵就傻眼了。   这群“山匪”的战斗力,根本不是普通山贼能比的!   他们动作迅猛,刀法精准,每一次挥刀都能带走一名袁军士兵的性命。   更让他震惊的是,锦幡众手中竟然还配备了连弩!   “连弩?!”袁熙瞳孔骤缩,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你们不是山匪!你们是曹军精锐!是曹操派来截粮的!”   霹雳车和刘记连弩已经成为了袁军的噩梦。   可惜,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锦幡众的连弩齐射,箭雨如蝗,瞬间射倒了大片袁军士兵。   甘宁手持破贼刀,如入无人之境,几个回合就砍倒了袁军的统领,随后朝着袁熙直冲而去。   袁军士兵本就战力不如锦幡众,又被连弩压制,顿时军心大乱。   很快,这一千袁军士兵要么被斩杀,要么选择投降。   袁熙在与甘宁的交手中扭断手臂,最终被甘宁生擒,狼狈地跪在地上,脸上满是绝望。   当曹昂带着大部队赶到时,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的战场。   袁军士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粮食马车完好无损地停在路边,锦幡众士兵正在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而甘宁则提着袁熙的衣领,站在一旁等着他。   曹昂眼中满是震惊。   从甘宁带人正面拦截,到彻底解决袁军、生擒袁熙,前后不过半个时辰!   锦幡众的战力之强、效率之高,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走上前,对着甘宁拱手道:“甘将军好本事!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决了战斗,还生擒了袁熙!”   甘宁哈哈一笑,将袁熙扔在地上:“小将军过奖了!不过是些乌合之众,拿下他们不算什么。”   “倒是这袁熙,可比我想象中好对付多了。”   袁熙趴在地上,断臂的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可求生的本能压过了疼痛。   他抬头看着曹昂和甘宁,原本的傲气荡然无存,眼神里满是哀求,声音颤抖着喊道:“别杀我!千万别杀我!我是袁谭的亲弟弟,是甄家的准女婿!”   “你们放了我,我能给你们丰厚的回报!”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甘宁一脚踩住后背,动弹不得。   生怕曹昂和甘宁下杀手,拼命强调自己的价值。   “我知道袁谭在邺城的粮草储备!知道甄家的粮仓位置!这些我都能告诉你们!”   “我...我还能给你们提供邺城的布防图,帮你们劝降邺城守军!我有用!我真的有用!”   “你们要什么我都能给,只求你们别杀我!我还没和宓儿完婚,我还不想死啊!”   曹昂看着袁熙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眼中满是鄙夷。   他冷哼一声:“袁熙,你好歹也是袁家次子,居然如此没有骨气!”   “若是袁绍还活着,估计也得被你气死!”   甘宁直接踹了袁熙一脚:“闭嘴!你暂时还不会死,不过你要是再吵吵,我不介意先割了你的舌头!”   袁熙吓得浑身一僵,再也不敢出声,只能瘫在地上,任由士兵上前将他绑得严严实实押走。   这一出来就抓到了袁熙,曹昂心中越发佩服刘绣的远见。   “传我命令!”曹昂高声下令,“将袁熙和粮食一起,押送回曹军大营!”   “咱们继续赶往无极县,拿下甄家!”   ......   而此时的无极县甄府内。   张氏将大儿子甄俨叫到书房。   甄俨问道:“母亲找我何事?可是为了许昌那边的消息?”   张氏摇了摇头,“不知为何,自从袁二公子离开后,我这心里就一直跳得厉害,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甄俨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母亲,您这是太过焦虑了。”   “您是不是还在担心袁二公子和曹二公子都想娶妹妹的事情?”   “其实我倒觉得这是件好事情,袁、曹两家都是如今最有实力的诸侯,他们都想娶妹妹,正好说明咱们甄家的价值!”   “咱们现在不用急着做决定,就等曹军和袁军分出胜负,哪家赢了,咱们就把妹妹嫁给哪家,到时候甄家不仅能保住地位,还能更上一层楼!”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张氏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担忧,“袁二公子来的时候说,曹军马上就要兵临邺城了。”   “咱们无极县距离邺城并不远,曹军若是拿下邺城之前,先对咱们甄家动手怎么办?”   “毕竟咱们一直在给袁家送粮,曹军不可能不知道。”   “这……”甄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大变,“母亲,您这么一说,还真有这种可能!”   “曹军若是想断袁家的粮道,咱们甄家就是首要目标!”   “不过曹军真要来攻,数量不会太多,我这就去找无极县县令,让他赶紧加强城防,守好县城!”   话音刚落,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动静。   紧接着,一名仆人连滚带爬地冲进书房,声音颤抖地喊道:“老夫人!大少爷!不好了!”   “曹军……曹军打进来了!已经冲进县城了,马上就要到咱们甄府了!”   “什么?!”张氏和甄俨同时大惊失色。   甄俨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急声道:“母亲,咱们快从后门跑路!”   “甄府的密道能通往城外,只要咱们逃出去,就能去邺城投奔袁谭!”   张氏也顾不上多想,跟着甄俨就往书房外跑。   可刚跑到府门附近,就见一队曹军士兵已经冲破了甄府的大门,曹昂和甘宁带着士兵走了进来,神色冷冽。   “甄家所有人,不许动!”曹昂高声喝道,“立刻封锁甄府所有钱库、粮库,任何人不得靠近!”   甄俨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举起佩剑就朝着身边的曹军士兵砍去。   可不等他靠近,甘宁手腕一翻,一枚飞镖破空而出,精准地击中了甄俨的手臂。“啊!”   甄俨惨叫一声,佩剑掉落在地,手臂上鲜血直流。   “敢反抗?”甘宁上前一步,一脚将甄俨踹倒在地,“拿下!” 第一百七十三章 甄宓:我要去找刘绣,救全家!!(求订阅!!)   两名曹军士兵立刻上前,将甄俨死死按住,用绳索绑了起来。   张氏看着眼前的场景,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知道,甄家这次是彻底完了。   接下来,曹军士兵在甄府内有条不紊地行动。   有的负责搜查钱库,将一箱箱金银珠宝搬出来;有的负责清点粮库,将粮仓内的粮食登记造册;有的则负责控制甄家的下人,将甄家的核心成员一一抓了起来。   整个甄府乱作一团,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却没人敢反抗。   没过多久,甄府的钱库和粮库就被搜刮一空,张氏、甄俨等甄家核心成员也被全部押到曹昂面前。   曹昂看着眼前狼狈的甄家人,语气冰冷地说道:“甄家依附袁绍,为袁军提供粮草,助纣为虐。”   “今日我奉丞相之命,拿下甄家,断袁军粮道!”   “你们若是乖乖配合,或许还能留一条性命,若是敢反抗,休怪我手下无情!”   张氏和甄俨低着头,一言不发,脸上满是绝望。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曹军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连一点准备的时间都没给他们。   “传我命令!”曹昂对着身边的将领下令,“将甄家的钱财、粮食全部装车,押送回曹军大营!甄家这些人,也一并押走,听候发落!”   “是!”将领们齐声应道。   很快,曹军带着搜刮来的钱财、粮食,押着张氏、甄俨等甄家人,离开了甄府。   .....   第二天清晨。   一辆马车驶入无极县。   车帘掀开,甄宓身着一身素雅的长裙,脸上带着几分旅途的疲惫。   可刚到甄府门口,她脸上的疲惫便瞬间被震惊取代。   曾经朱红鲜亮的府门如今破损不堪,门板上还残留着刀剑砍击的痕迹;府内原本整洁的庭院一片狼藉。   往日里热闹的甄府,此刻死寂得如同荒宅。   “家里怎么会变成这样?”   甄宓心中一紧,快步冲进府内,一边呼喊着“母亲”“大哥”,一边四处查看。   可偌大的甄府,除了她的声音,再也听不到其他回应。   就在她焦急万分之时,一个身影从府内角落的柴房里钻了出来。   那是甄家的老仆甄福,身上沾满了灰尘,脸上满是惊恐。   他看到甄宓,先是一愣,随即老泪纵横地跑了过来:“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福伯,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母亲和大哥他们呢?”   甄宓急切地问道。   甄福抹了把眼泪,哽咽着说道:“小姐,昨天……昨天曹军突然打进来了!”   “他们冲进府里,把钱库、粮库都搬空了,还把老夫人、大少爷,还有其他几位少爷小姐都抓走了!”   我当时躲在水井里,用木板盖住井口,才侥幸逃过一劫……”   “什么?!曹军?抓走了母亲和大哥?”   甄宓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   “小姐,我还听到了一件事。”甄福压低声音,“我躲在水井里的时候,听到那些曹军士兵议论,说这次行动是一个叫刘绣的人指挥的!”   “刘绣?!”甄宓瞳孔骤缩,“刘记杂货铺老板刘绣?”   她瞬间想起自己此次在许昌考察刘记杂货铺的经历。   刘记的平价粮盐、新奇的连弩、井井有条的商铺管理,还有传闻中刘绣与曹操的密切关系。   再联想到不久前家中传来的消息,甄家在曹丕的暗中帮助下,抢走了刘记杂货铺在兖州一半的生意……   思路在她心中渐渐清晰:刘绣定是因为甄家抢了他的兖州生意,才借用曹军的力量报复甄家!   “原来是这样……”甄宓喃喃自语,眼神却渐渐变得坚定,“他是为了兖州的生意,才对甄家下手。既然是他主导的,那我就去找他!”   “小姐,您疯了吗?”甄福听到这话,吓得连忙拉住她,“曹军如今正在攻打冀州,您这个时候去曹营,那不是送死吗?”   “咱们不能去曹营!应该去邺城求袁熙公子啊!您是袁熙公子的未婚妻,他肯定会想办法的!”   甄宓却摇了摇头,“袁家如今自身难保。”   “曹军已经兵临邺城,袁谭连守住邺城都难,袁熙又有什么能力救母亲和大哥?”   “再说,我根本不喜欢袁熙,这门婚事本就是母亲为了甄家的利益定下的,我绝不会去求他。”   她顿了顿,看着眼前狼藉的甄府,眼神中满是担忧:“现在能救母亲和大哥的,只有刘绣。”   “他既然能借曹军之手拿下甄家,自然也有能力放了他们。”   “就算此行危险,我也必须去试一试!”   甄福还想再劝,可看着甄宓坚定的眼神,知道她心意已决,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姐,您要去也行,至少得做些准备。”   “我这就去给您找一身男装,再准备些干粮和盘缠,您扮成小厮的模样去曹营,然后我陪您一起去,或许能安全些。”   甄宓点了点头:“多谢福伯。事不宜迟,我们尽快准备,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曹营。”   很快,甄宓换上了一身灰色的小厮服装,将长发束起,脸上抹了些灰尘,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少年。   随即和甄福一起,带着简单的行囊,骑上快马前往曹营。   ......   夜色渐深,邺城大将军府内一片寂静。   忙碌一天的袁谭刚刚在侍女的伺候下躺下。   连日的焦虑与疲惫让他眼皮沉重,本想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应对次日的战事。   可刚闭上眼没多久,帐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名侍卫慌张地冲进寝帐,单膝跪地,声音颤抖地禀报:“大将军!不好了!”   “曹军……曹军大军距离邺城已经不到百里的距离了,预计明日清晨就能抵达城下!”   “什么?!”   袁谭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曹贼怎么来得这么快?!”   “不是说他们还在清理官渡的残余势力吗?”   他慌乱地掀开被子,连鞋都来不及穿,就快步走到侍卫面前,急切地问道,“曹军来了多少人?是谁带队?”   “回大将军,曹军大约有四万余人,由曹操亲自带队,曹洪、乐进等将领随行,军中还配备了大量霹雳车和连弩。”   “的确是在官渡击败老主公的主力!”   侍卫如实回答。   袁谭脸色惨白,心中满是恐惧与焦虑。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着侍卫下令:“快!快去请郭图、荀谌两位先生来府中议事!”   “是!”侍卫领命,连忙转身跑出寝帐。   没过多久,郭图和荀谌便匆匆赶来。   郭图一进寝帐,连忙上前安慰道:“大将军不必惊慌。”   “如今邺城城墙坚固,守军虽少,但将士们都有死战之心。”   “而且算算时间,二公子袁熙押送的粮草也该快回来了,只要有了粮食,再加上城中现有的储备,咱们最少可以坚守三个月。”   “这三个月内,河北四州的援军必定会赶来,到时候内外夹击,定能击退曹军,必有转机!”   袁谭听到“粮草”二字,心中稍稍安定了些。   他点了点头,正想开口说话,又一名侍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大将军!不好了!二公子……二公子的粮草运输队遭曹军截杀!”   “粮食全被曹军抢走,二公子也被曹军生擒!”   “什么?!”袁谭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摔倒在地,“粮草被截?袁熙被抓?这……这怎么可能!”   郭图也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连忙说道:“大将军,莫慌!咱们还有甄家!”   “甄家答应会继续给咱们送粮,我这就让人去甄家,让他们再运一批粮食过来!只要有粮食,邺城就守得住!”   袁谭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对!快去!让甄家尽快送粮!越多越好!”   可命运似乎故意捉弄袁谭,郭图的话音刚落,又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冲进寝帐,带来了更坏的消息。   “大将军!刚刚得到消息,无极县被曹军突袭!”   “甄府被洗劫一空,钱财、粮食全被曹军抢走,甄家老夫人张氏、大少爷甄俨等核心成员都被曹军抓走了!”   “啊!”袁谭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呆傻了。   粮草被截、弟弟被抓、粮源甄家也被攻破....。   袁谭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都完了……”   郭图低着头,一言不发,脸上满是焦虑,却想不出任何对策。   荀谌看着眼前的景象,长叹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大将军,看来咱们的每一步都被曹军算计好了。”   “先是截杀粮草,再是突袭甄家,断咱们的后路,这手段如此精准狠辣,多半又是那个刘绣的计谋。”   “刘绣!刘绣!”袁谭猛地反应过来,眼中满是怨毒与绝望,几乎要哭出来,“刘绣啊刘绣!你害死我父亲还不够,现在还要害死我吗?!”   “我袁家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赶尽杀绝!”   郭图这下也是束手无策,眼珠子转溜,打算跑路。   就在袁谭濒临崩溃之际,荀谌突然开口:“大将军,事到如今,咱们还有一个办法,或许能解邺城之围。”   袁谭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问道:“荀先生,什么办法?快说!只要能守住邺城,不管是什么办法,我都答应!”   荀谌缓缓说道:“去黑山军求援。”   “黑山军首领张燕麾下有十余万兵马,盘踞在黑山一带,实力雄厚。”   “若是能说动张燕出兵相助,与咱们内外夹击,定能击退曹军。”   “黑山军?”郭图闻言,连忙开口反对,“不行!我们与张燕的黑山军向来不对付!”   “当年老主公还曾多次派兵攻打黑山军,双方仇怨很深,张燕怎么可能会帮咱们?这简直是异想天开!”   “此一时彼一时。”荀谌摇了摇头,解释道,“张燕虽是贼寇,却也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   “如今曹军势大,若是咱们邺城被破,曹操下一步必定会攻打黑山军。”   “只要咱们派人与张燕分析其中利弊,再许以重金,比如攻破曹军后,将冀州南部的三座县城划归黑山军管辖,再送上十万石粮食作为答谢,张燕未必不会答应出兵。”   袁谭听完,眼中的希望更甚,连忙问道:“那……那谁愿意去联系张燕?” 第一百七十四章 利益分配!姐夫咋都成你的了(求订阅!!)   “黑山军地处偏远,路途艰险,而且还要面对曹军的巡查,此行凶险万分啊!”   寝帐内瞬间陷入寂静,郭图低着头,眼神闪烁,闭口不言。   此行的危险,他自然不愿犯险。   荀谌见状,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着袁谭拱手道:“大将军,若是无人愿意前往,属下愿去!”   “我与张燕麾下的一名将领曾有过一面之缘,或许能借此机会说服张燕。”   袁谭看着荀谌,眼中满是感激,连忙起身,对着荀谌拱手道:“荀先生大义!若是能守住邺城,我必当重赏!”   “我这就给你准备信物和礼品,你连夜出发,务必尽快说服张燕!”   “是!”荀谌应道,随即转身,跟着侍卫去准备行装。   夜色更浓,邺城笼罩在一片绝望与紧张之中。   荀谌带着袁谭的期望,悄悄离开了邺城,朝着黑山方向而去。   .....   曹军大营的中军帐外,曹昂与甘宁从无极县赶回,便径直朝着刘绣的营帐走去。   还未进帐,曹昂兴奋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姐夫!姐夫!我回来了!”   帐帘被掀开,曹昂大步流星走进来,甘宁则跟在身。   刘绣正躺在椅子上,见二人回来,这才微微抬起眼皮:“怎么样?事情办得如何?”   “正如姐夫你预料的那样!”曹昂语气激动地说道,“袁谭那厮果然派人去甄家运粮了,而且还是派其二弟袁熙去的!'   “我们在半路上截住了运粮队,不仅缴获了一万石粮食,还把袁熙给生擒了!”   甘宁也上前一步,拱手禀报:“公子,属下与小将军拿下运粮队后,便按计划突袭了无极县甄家。”   “甄家毫无防备,我们顺利攻破甄府,将甄家的钱粮尽数缴获,光是金银珠宝就装了二十多箱,粮食更是有五万石之多。”   “甄氏全家老小也都被我们抓了,如今正关押在营中,听候发落。”   “做得好。”刘绣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看向曹昂,“对了,关于这次的战利品,曹丞相可有说过如何分配?”   曹昂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姐夫,这事我还没来得及跟曹操说呢。”   “出发之前我本来是去找曹丞相请的,可谁知道曹丞去考察邺城周围的地形了。”   “事发突然,去无极县拿甄家又比较着急,我就只跟大公子打了声招呼,便和甘宁出发了。”   刘绣眼睛猛地一亮,语气带着几分惊喜:“你没跟曹丞相说?!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曹丞相都还不知道我们拿下了甄家?!”   “是啊,还没来得及。”曹昂老实点头,“姐夫你觉得如何处理合适?”   刘绣嘴角缓缓上扬,笑着说道:“既然还没有上报,那这甄家的钱粮,可不就是咱们自己的战利品了?”   “由我们自己分配!”   “姐夫说得有道理!”曹昂点点头。   刘绣继续道:“你想啊,这主意是我出的,所以这战利品,我先拿一半,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曹昂想都没想就点头,在他看来,姐夫出了这么大的力,拿一半是应该的。   “好!”刘绣笑着继续说道,“剩下的一半,是你和甘宁共同拿下的甄家和袁熙运粮队,你们俩再分这一半,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曹昂依旧爽快点头,甘宁的功劳不小,分一半也合理。   刘绣继续开口,“小将军,你一个统兵将军,手里拿这么多粮食也没用,你总不能自己囤着吧?”   “不如把粮食全部放入刘记杂货铺出售,到时候赚了钱,咱们再分,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曹昂下意识地点头,觉得姐夫说得有道理,粮食放在自己手里确实没什么用。   刘绣趁热打铁,“小将军,你是我夫人琬儿的干弟弟,那就是我刘绣的亲弟弟。”   “你年纪不大,手里拿太多钱也不好,容易招人惦记,不如放在我这里存着,等以后你给你娶媳妇用,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曹昂机械地摇着头,可刚摇完,他突然反应过来,“姐夫!不对啊!这样算下来,甄家的钱粮不就全都归你了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刘绣立刻板起脸,装作一副“你误会我了”的样子,“刚刚我不是说了么,你的那份我给你存着呢,又不是不给你。”   “而且我怎么可能让你空手而归?”   他转头对着甘宁说道:“甘宁,去把从甄家缴获的宝物里,挑几件值钱又适合送礼的,给小将军拿过来。”   “是!”甘宁应了一声,转身走出营帐,没过多久就捧着一个锦盒回来,递给曹昂。   刘绣笑着解释:“你看,这几件宝物都是甄家珍藏的,品相极好。”   “你拿去献给大公子,毕竟是你顶头上司,对你也很不错,你送他几件宝物,既能表表你的心意,也能让他在丞相面前多替你美言几句。”   “如此一来,你立下大功,我得了钱粮,大家都开心,多好?”   曹昂瞬间被说服,“姐夫说得对!还是姐夫考虑得周全!这样一来,大家确实都开心!”   又和曹昂说了几句后,曹昂带着几件宝物走了。   甘宁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低声问道:“公子,您这么做,若是曹丞相知道了,会不会怪罪?”   “怪罪?”刘绣挑眉,“这战利品本就是咱们凭本事拿的,而且我也没独吞,拿下甄家,断了袁军粮路,曹操丞相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罪?!”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更何况,甄家的钱粮落入我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用处,粮食放入刘记杂货铺,可以卖给曹军当军粮,又可以卖给冀州百姓,稳定民心。”   “至于钱财就更简单了,咱们到时候在邺城以及河北四州其他地方开刘记分店是不是需要钱?!”   “现在这些钱都有了!”   甘宁恍然大悟,拱手道:“公子高见!”   “哦对了,公子拿甄家那些人该如何处理?”   刘绣摆摆手,“先将他们囚禁起来,你和许褚看着,等曹军拿下了邺城再说。”   “是!”甘宁领命道。   将分赃的琐事安排妥当,刘绣伸了个懒腰,重新躺下。   刚有几分睡意,帐外就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许褚粗犷的声音响起:“公子,属下有要事禀报。”   刘绣揉了揉眉心,掀开被子坐起身:“进来。”   帐帘被掀开,许褚大步走进来,手中提着两个小厮的衣领,如同拎着两只小鸡。   那两人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正是甄家老仆甄福;另一个身形单薄、脸上涂满黑泥,看不清样貌,正是扮成小厮的甄宓。   两人被许褚提在半空,双脚离地,神色慌张却又带着几分倔强。   “公子,这两人在关押甄家人的营帐附近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被属下当场抓住。”   许褚将两人扔在地上,声音洪亮地说道,“属下本想将他们按奸细处置,可这两人死活不肯走,还嚷嚷着非得见您不可,属下只好把他们带来了。”   刘绣的目光落在地上的两人身上,先是扫过颤颤巍巍的甄福,随即定格在那个年轻“小厮”身上。   他微微挑眉,心中暗忖:这甄家的小厮倒是生得俊俏,即便脸上涂了黑泥,也掩不住清秀的轮廓。   “你们是甄家的人?”刘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甄福被摔得浑身酸痛,却顾不上揉伤口,连忙挣扎着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们的确是甄家的仆人,老奴甄福,这是小仆阿宓。”   “主家一家被抓,我们实在放心不下,就想来营地外远远看看,没有别的歹意,求大人开恩,饶甄家人性命!”   “甄家若是能脱险,必定会好好报答大人的大恩大德!”   刘绣看着甄福诚恳的模样,感叹道:“倒是两个忠心的仆人。”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几分,“你们放心,甄家虽勾结袁军,为其提供粮草,但暂时还不会杀他们,只是将他们关押起来,听候后续发落。”   听到“暂时不会杀他们”,甄福悬着的心瞬间落地,激动得老泪纵横,又对着刘绣磕了几个响头:“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开恩!老奴给您磕头了!”   刘绣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你们两个既然主动送上门来,就别回去了,我这里正好差人,留在这里做事。”   “至于能不能救甄家人,就看你们日后的表现,若是你们安分守己、办事得力,我会让你们去见甄家人。”   “是!是!老奴一定好好办事!绝不辜负大人的信任!”   甄福连忙应下,脸上满是感激。   一旁的甄宓始终低着头,心中惊讶不已。   她原本以为,能想出截粮、袭甄家这般狠辣计谋,还能让曹操倚重的刘绣,必然是个五六十岁、满脸沧桑的老谋深算之辈。   可方才抬眼的那一瞬间,她分明看到,帐中端坐的男子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俊朗,眼神深邃得仿佛能看透人心。   这般年轻,却有如此手段与气度,实在超出了她的预料。   尤其是刘绣说话时的语气,平淡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悄悄抬起眼,又快速低下头,黑泥掩盖下的脸颊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刘绣并未察觉甄宓的异样,对着许褚吩咐道:“许褚,先把他们带去帐外候着,让侍卫给他们安排个住处,再找两套干净的衣服给他们换上。”   “是!”许褚应了一声,对着甄福和甄宓厉声道,“跟我走!要是敢在营中乱跑,仔细你们的皮!”   甄福连忙拉着甄宓起身,对着刘绣再次躬身行礼,才跟着许褚走出帐外。   帐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刘绣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暗忖:这老仆倒还算忠心,只是那年轻小厮,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身形太过纤细,眼神也过于灵动,不像是普通的仆人……   不过他也没再多想,重新躺下。   而帐外的甄宓,跟着甄福走向临时住处时,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刘绣的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心中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留在刘绣身边,找到救母亲和大哥的机会。   刘绣刚躺下,又又有人进来.... 第一百七十五章 贾诩:公子,属下有一计!(求订阅!!)   刘绣刚躺下没多久,帐帘就被再次掀开,曹昂的声音又传了进来,“姐夫!姐夫!我又来跟你说个好消息!”   刘绣无奈地睁开眼,看着快步走进来的曹昂,揉了揉太阳穴:“又怎么了?你这来回跑,就不怕累着?”   “不累不累!”曹昂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姐夫,曹丞相刚才从邺城周边考察回来,我已经把咱们拿下甄家、截了袁军粮草的事跟他说了!”   “曹丞相听了之后特别高兴,还说现在拿下邺城有八成以上的把握!”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曹丞相还夸你呢,说你这招‘断粮擒贼’用得妙,一下就掐住了袁谭的命门,让邺城成了一座孤城!”   刘绣闻言,却只是淡淡一笑,既没有露出喜悦,也没有接话,眼神依旧平静。   曹昂本以为刘绣会和他一样兴奋,见他这副模样,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连忙凑上前问道:“姐夫,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难不成你觉得父亲攻打邺城还有问题?”   “不应该啊!”   他掰着手指分析:“如今的邺城,就剩一万老弱残兵防守,之前的精锐要么死在官渡,要么投降了咱们。”   “现在粮草又被咱们断了,甄家也被拿下,袁谭根本没地方筹粮。”   “就算我军不主动攻城,只是围住邺城,最多一个多月,城内就得断粮,到时候邺城不攻自破!”   “再说了,就一个多月的时间,南方的刘表、孙策那些诸侯,根本来不及搞事情。”   “到时候平定了北方,再无阻碍,就能全力对付南方的威胁,这不是稳赢的局面吗?”   刘绣缓缓坐起身,看着曹昂,反问道:“倘若袁谭找来了援军呢?”   “援军?”曹昂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姐夫,你这担心多余了!”   “虽说袁军之前手握四州,可自从袁绍在官渡兵败身死,这四州的守将大多都处于观望状态,谁也不想跟着袁家一起覆灭。”   “只要咱们在一个月左右拿下邺城,这些观望的人要么投降,要么逃窜,根本成不了威胁!”   “我指的不是四州的残兵。”刘绣摇了摇头,“我说的是十万黑山军!”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黑山距离邺城并不远,若是他们急行军赶来,最多两天就能抵达邺城城下。曹丞相可有想过如何对付这十万黑山军?”   “啊!这……”曹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大惊失色,“黑山军?他们怎么会支援邺城?”   “姐夫,这黑山军和袁军向来不对付!当年袁绍还多次派兵攻打黑山军,张燕和袁家可是有血海深仇,他怎么可能帮袁谭?”   刘绣看着曹昂,反问了一句:“我问你,一旦曹丞相拿下邺城,控制了整个冀州,接下来会处理黑山军吗?”   曹昂想都没想就回答:“那当然了!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酣睡?”   “黑山军虽说是贼寇,可毕竟有十万之众,盘踞在河北腹地,父亲怎么可能容忍他们继续存在?拿下邺城后,必然会出兵清剿黑山军!”   话音刚落,曹昂猛地反应过来,“姐夫!我明白了!张燕是怕咱们拿下邺城后对付他,所以才会选择支援袁谭!”   “那该怎么办?!要是黑山军真的赶来,十万大军加上邺城的守军,咱们攻城的难度就太大了,说不定还会被他们内外夹击!”   看着曹昂焦急的模样,刘绣慢悠悠地说道:“慌什么?这个时候,就得看谁能先说服张燕了。”   他对着帐内的屏风后喊了一声:“老贾,出来吧,该你上场了。”   话音刚落,屏风后走出一道身影,正是贾诩。   他身着一身深色长衫,面容清瘦,眼神锐利,对着刘绣拱手行礼:“公子,有何吩咐。”   贾诩原本跟着张绣一起投降了曹操,不过曹操不太喜欢贾诩,但又忌惮贾诩的毒计,若是杀了,必然会引起张绣等降将的恐慌。   所以曹操就养着贾诩,只不过没有获得像荀彧郭嘉程昱那样的谋士地位,这让贾诩相当郁闷。   刘绣偶然在营地中散步,正好遇到了郁郁不得志的贾诩,便邀请贾诩加入刘记杂货铺,当个账房先生。   贾诩知道刘绣的能力,与其在曹操麾下不得重用,还不如在刘记杂货铺做事。   刘绣示意贾诩落座,开门见山问道:“老贾,方才我与小将军商议,袁谭走投无路之下,极可能派人行游说黑山军张燕求援。”   “张燕为求自保,大概率会率军驰援邺城,两日之内便能抵达城下。”   “你且说说,该如何解决黑山军支援袁谭的局面?”   贾诩闻声抬头,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公子要破黑山军援袁之局,寻常计谋只能暂缓,若想一劳永逸,那就得用非常之法!”   刘绣点点头,“你继续说!”   “第一步,假借袁军之名,杀黑山之众。”   贾诩声音平淡道:“派人伪装成袁谭麾下的溃兵,深夜突袭黑山军边境的两个小营寨。”   “妇孺老幼一个不留,只需要留下一些不明显的袁军动手证据。”   “张燕与袁家本就有血海深仇,见此场景,必会认定是袁谭动手,非但不会援袁,反而会恨袁谭入骨。”   “这……这要杀多少人?”曹昂脸色微变,黑山军边境营寨虽小,每个营寨也有数百人,两个营寨就是上千条性命。   贾诩却未停顿,继续说道:“第二步,驱民挡路,断黑山军驰援之路。”   “黑山至邺城的必经之路上,有不少流民聚集的营地,暗中派人散布消息,说‘袁军要抓流民充军,还要屠村夺粮’!”   “流民本就惶恐不安,被这么一挑拨,定会四处逃窜,堵塞官道。”   “张燕即便率军驰援邺城,要么踏过流民尸体强行行军,要么绕路延误时机!”   “这些流民逃窜时,定会冲击袁军的外围哨卡,让袁谭误以为是黑山军率先动手,双方互相猜忌,乱上加乱。”   曹昂嘀咕道:“若是这样,那些流氓怕是有死无生。”   “第三步,烧粮焚寨,绝张燕退路。”   贾诩继续讲诉,“咱们派一支精锐,绕到黑山军后方的粮草囤积地,一把火烧了他的粮仓。”   “张燕麾下十万部众,每日消耗粮草无数,粮仓被烧,他首先要考虑的不是援袁,而是如何让自己的军队不饿死。”   “同时,再派人到黑山军的后方营寨水源地投毒,水源有毒、粮食没了,黑山军军心必乱。”   “就算张燕强行下令援袁,士兵也会哗变,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黑山军自己就会内乱。”   “这……这会死多少人?”曹昂声音都有些颤抖。   刘绣的脸色是一僵,他也知贾诩是“毒士”,却没想到其计谋会如此不计代价,为了达成目标,竟要死这么多人。   还真是只伤天和,不伤文和,也难怪曹操不敢用贾诩之计。   曹昂语气凝重,“此计虽能断张燕援袁之路,可死伤太过惨重,尤其是流民与家眷,皆是无辜之人,若如此行事,恐失民心。”   贾诩却摇了摇头,“小将军,乱世之中,民心值几斤几两?”   “若心慈手软,放黑山军援袁,明日我军攻城,死伤的就是数万曹军将士!”   “那些流民、家眷,就算今日不死在咱们的计谋里,他日袁谭兵败、张燕溃散,他们照样会死于乱军之中,死于饥荒之中!”   “与其让他们白白送死,不如用他们的命,换我军将士的命,换河北早日平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况且,此事只需做得隐秘,没人会知道是咱们所为。”   “等拿下邺城,平定河北,公子再开仓放粮、安抚百姓,到时候谁还会记得今日之事?”   “黑山军残废、流氓死伤大半,这对日后冀州治理也是一件好事。”   曹昂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最后曹昂将目光投向刘绣。   营帐内还有张春华和装扮成小厮的甄宓,二女在听懂这个计策也是各有想法。   张春华:这计策真高效,学到了学到了!   甄宓:不会真要用这计策吧,太过狠毒。   刘绣沉默片刻,语气平静道:“老贾,你这计策确实不错,能一劳永逸解决黑山军的威胁,但太伤天和。”   他顿了顿,声音稍沉:“流民也好,黑山军家眷也罢,皆是乱世中的可怜人。”   “咱们起兵征战,本是为了平定河北、让百姓少受战乱之苦,若为了赢,反倒让更多无辜者丧命,那与董卓、李郭之流又有何异?”   贾诩闻言,有些失落。   刘绣继续说道:“袁谭想说服张燕出兵,也没那么容易。”   “张燕是黑山军首领,盘踞多年,最是惜命,又向来与袁家有怨,袁谭必然会派人去劝说张燕,许以重利。”   “咱们只要派一个能言善辩之人,赶在荀谌之前见到张燕,把利弊说透,让他明白援袁是死路,按兵不动才是生路,甚至还能从曹军这里得好处,张燕自然不会出兵。”   “对啊!”曹昂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姐夫,你这办法才好!既不用死人,又能解决问题!”   “张燕本来就怕咱们,只要咱们把利害关系跟他说清楚,再许他点好处,他肯定不敢援袁!”   贾诩猛地抬头,看向刘绣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佩。他拱手道:“公子高见!是属下眼界窄了,只想着以力破局,却忘了‘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   “此计不仅能避免无谓伤亡,还能让张燕欠咱们一份人情,日后治理河北,也少了一个隐患,确实比属下的计谋....高明得多。”   刘绣目光落在贾诩身上:“而要说服张燕,这军中之人,非你莫属。”   贾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公子是想让属下去游说张燕?”   “没错。”刘绣点头,“以你之能,必能说服张燕。”   “若是张燕油盐不进,执意要援袁,你就把你刚才那三招毒计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拱手应道:“公子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   曹昂也连忙说道:“姐夫,那我现在就去给曹丞相禀报!”   “告诉曹丞相咱们要派贾先生去游说张燕,让他不用担心黑山军援袁的事,安心准备攻城!”   “去吧。”刘绣点头。   “好!”曹昂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跑出营帐。 第一百七十六章 我女婿之谋,超凡绝世!!(求订阅!!)   待曹昂离去,贾诩对着刘绣再次拱手:“公子,属下这就去准备行装,即刻出发前往黑山。”   “嗯。”刘绣点头,“路上小心,凡事以安全为重,我让赵云和王越陪你去。”   “多谢公子。”贾诩应道,随即转身退出营帐,准备去了。   帐内只剩下刘绣,侍女张春华与小厮甄宓。   张春华赞许道:“公子方才的决断,既顾全了大局,又守住了底线,比贾先生的狠辣之计,更显王者之风。”   刘绣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并非圣母,只是明白,乱世之中,赢得人心比赢得一场战争更重要。   若为了一时之利滥杀无辜,就算拿下邺城,也难以真正平定河北。   甄宓听到刘绣放弃了那狠毒之计,心中悄悄松了口气,看向刘绣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   这个年轻的男人,既有截粮破甄家的狠辣,又有拒绝滥杀的仁善,实在让她看不透。   .....   曹军中军大营内。   曹操正与郭嘉、程昱围坐在案前,案上摊着邺城的地形图。   曹操手指点着地图上的无极县,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对二人说道:“子修这次突袭无极县,拿下甄家、截了袁谭的粮草,干得漂亮!”   “这小子如今越发成熟,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毛躁的少年了。”   “有我当年风范!”   程昱笑着附和:“主公所言极是。”   “不过说到底,这次能精准掐住袁谭的粮道,还是多亏了刘绣公子的谋划。”   “先是预判甄家会给邺城送粮,再定下截粮破甄家的计策,一环扣一环,滴水不漏,这份洞察力与布局能力,实在难得。”   郭嘉也点头赞同:“如今邺城粮断兵弱,只需再围住几日,等城内彻底断粮,便可一举破城,平定冀州指日可待。”   曹操闻言,心中更是欣慰,正想开口商议明日攻城的具体部署,帐外突然传来侍卫的禀报:“丞相,邺城暗探传回消息!”   曹操示意侍卫进帐,那侍卫快步走进来,单膝跪地禀报道:“启禀丞相,袁谭见邺城粮尽,已派谋士荀谌连夜前往黑山,游说黑山军首领张燕出兵支援邺城!”   “什么?!”曹操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眉头紧紧皱起。   程昱更是脸色一变,急忙说道:“荀谌?此人是荀彧军师的胞弟,虽名声不如荀彧,却也是难得的智谋之士,辩才出众,当年袁绍能稳住冀州,荀谌功不可没!”   “他若去游说张燕,以张燕的多疑与自保之心,再加上袁谭许以的重利,张燕极有可能出兵援袁!”   郭嘉也收起了笑容,语气凝重:“黑山军有十万之众,若是真的驰援邺城,两日之内便能抵达城下。”   “到时候袁军内外夹击,咱们攻城的计划就得彻底打乱,甚至可能陷入被动!”   曹操心中更是担忧。   他本以为邺城已是囊中之物,却没料到袁谭会走这一步险棋。   张燕若真的出兵,不仅攻城难度大增,还可能拖延平定河北的时间,给南方诸侯可乘之机。   他正想召集众将商议对策,帐帘突然被掀开,曹昂快步走了进来。   “父亲!”曹昂一进帐,就看到曹操三人神色凝重,笑着说道,“孩儿方才在帐外,听您和两位先生在担忧黑山军支援邺城的事?”   曹操见曹昂神色轻松,心中疑惑:“你已知晓荀谌去黑山求援之事?”   “知晓了!”曹昂点头,语气笃定地说道,“父亲您放心,不用担忧!”   “姐夫早就料到袁谭会去游说张燕,已经派贾诩先生连夜前往黑山了!”   “贾诩先生此去,必定能说服张燕不支援邺城!”   “什么?!”曹操、郭嘉、程昱三人同时大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刚刚才收到暗探的消息,刘绣那边竟然已经做出了反应,这份预判速度,实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曹操连忙问道:“刘绣何时得知袁谭要派荀谌去黑山?”   “又为何会派贾诩去游说?贾诩素有‘毒士’之名,张燕本就多疑,让他去游说,能行吗?”   曹昂笑着解释:“姐夫早就猜到袁谭走投无路会去求援黑山军,所以提前就让贾诩先生做了准备。”   “至于贾诩先生的办法,姐夫也说了,贾诩先生原本有三招毒计,能让张燕彻底不敢援袁,甚至让黑山军内乱。”   他顿了顿,将贾诩那“假袁军之名杀黑山妇孺”“驱民挡路”“烧粮投毒”的三招毒计一一说来。   曹操三人越听脸色越沉,尤其是听到“妇孺老幼一个不留”“水源投毒”时,更是倒吸一口凉气——贾诩的狠辣,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姐夫觉得这三招太过伤天和,没打算真用。”曹昂话锋一转,又将刘绣的安排说了出来,“姐夫让贾诩先生先以利弊游说张燕——许他粮食与地盘,让他按兵不动。”   “若是张燕不听,再把这三招毒计说给张燕听,用威慑逼他放弃援袁。”   “既不用真的伤及无辜,又能达成目的。”   帐内瞬间陷入寂静,曹操、郭嘉、程昱三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叹。   良久,曹操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我这女婿,当真是厉害!”   “先是预判袁谭的动向,再借贾诩的毒计威慑张燕,却又守住底线不滥杀无辜,这份智谋与分寸,啧啧....!”   程昱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刘绣公子这招‘以毒计为盾,以利诱为矛’,实在高明。”   “既利用了贾诩的威慑力,又避免了无谓的伤亡,既达成了目的,又不失仁心,比单纯用狠辣手段,更显高明。”   郭嘉也点头道:“如此看来,有贾诩先生去游说,此事必定能成!”   曹操心中的担忧彻底消散,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好!好!有刘绣和贾诩在,黑山军的事就不用愁了!明日咱们按原计划攻城,务必一举拿下邺城!”   程昱开口道:“主公为了稳妥起见,还是等黑山那边结果传来再攻城。”   郭嘉也开口劝道:“主公我觉得仲德是对的,黑山军情况不明,贸然进攻风险很大。”   “你们说得也有道理,那边再等等!”曹操缓缓点头。   ......   黑山深处。   张燕身着粗布战袍,端坐在石椅上,两侧围坐着十余名黑山军头目。   众人正围绕冀州局势低声议论,洞内弥漫着几分焦虑。   “首领,咱们军中粮草只够支撑半个月了,冬季又快到了,缺粮少药的,要是再不想办法,兄弟们怕是撑不住啊!”   一名头目皱着眉说道,语气中满是担忧。   另一人也附和道:“是啊首领!袁军和曹军在邺城打得火热,万一哪方打赢了,会不会转头就来打咱们?”   “咱们应该要早做打算啊!”   众头目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着担忧。   唯有张燕神色平静,“慌什么?!”   “如今冀州局势混乱,袁曹两家胜负未分,咱们地处黑山,远离主战场,只要老老实实看戏,不掺和进去,谁也不会先招惹咱们。”   “等他们分出胜负,咱们再看情况投靠强者,少不了好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明:“至于粮草,等袁曹打完,不管哪方赢,都会想拉拢咱们,到时候再开口要粮,不比现在冒风险站队强?!”   “让兄弟们再忍忍!”   众头目闻言,觉得有理,焦虑的情绪稍稍缓解。   就在这时,一名喽啰匆匆跑进山洞,单膝跪地禀报道:“首领!袁军派使者来了,说是新任大将军袁谭麾下谋士荀谌,有要事求见!”   “荀谌?”张燕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正好听听袁谭想给咱们什么好处。让他进来!”   片刻后,身着儒衫的荀谌走进山洞。   他对着张燕拱手行礼,开门见山:“张首领,在下荀谌,奉袁大将军之命而来。”   “如今曹军围困邺城,袁曹之争已到关键时刻,大将军愿与黑山军结盟,共抗曹军!”   张燕冷笑道:“荀先生,当初袁绍将我赶入黑山,年年征剿,如今他儿子却跑来跟我结盟?”   “你觉得可能么?!”   荀谌继续开口道:“曹军势大,若拿下邺城,下一步必清剿黑山军。”   “而首领若愿意跟我家主公联手,击退曹军后,大将军愿将冀州南部三县划归黑山军,再赠予十万石粮食、五千匹布帛,助首领扩充实力。”   “此乃唇亡齿寒之举,还望首领三思!”   张燕眼中闪过一丝心动,十万石粮食、三县地盘,这条件远比他预期的丰厚。   他正想开口答应,又一名喽啰冲了进来,急声道:“首领!曹军也派使者来了,就在洞外!”   “什么?!”荀谌脸色骤变,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张燕急切道:“张首领!曹军此来,定是为了阻止咱们结盟!”   “他们向来狡诈,所言皆是虚言!您若想表结盟诚意,不如现在就将曹军使者杀掉,既能断了曹军的念想,也能让大将军知晓您的决心!”   张燕犹豫了一下,看着荀谌承诺的丰厚条件,又想到曹军可能的威胁,最终咬牙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你们几个,去洞外埋伏,等会儿我摔杯为号,立刻斩杀曹军使者!”   几名头目领命,悄悄退出山洞。   很快,贾诩、赵云与王越三人并肩走进洞内。   三人刚一进洞,便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杀意,赵云与王越下意识握紧兵器。   唯有贾诩面色不变,对着张燕拱手笑道:“张首领,在下贾诩,奉曹丞相与刘绣公子之命而来,特来与首领商议合作之事。”   张燕盯着三人,尤其是看到赵云那一身迫人的气势,心中竟莫名发慌,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收紧。贾诩仿佛没看到洞内的紧张氛围,继续说道:“如今邺城粮尽兵弱,破城只是旦夕之间。”   “丞相知晓首领素有远见,愿与黑山军达成协议,只要首领按兵不动,不援袁军,丞相便承认首领在黑山的地盘,赠予五万石粮食、两千匹布帛,日后还会允许黑山军与曹军通商,解决首领缺粮少药之困。”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警示:“若首领执意援袁,曹军拿下邺城后,必举兵清剿黑山。”   “首领不妨想想,十万黑山军虽众,却缺粮少械,如何敌得过装备精良的曹军?”   “届时不仅地盘难保,兄弟们也会性命不保啊!”   张燕心中咯噔一下,贾诩的话恰好戳中了他的软肋。 第一百七十七章 刘绣之名,如雷贯耳!!带黑山军发家致富?(求订阅!!)   黑山军看似人多,实则虚弱,根本不是曹军对手。一旁的荀谌见状,急忙喊道:“张首领!你方才已答应与我家主公结盟,岂能出尔反尔?”   “休要听他胡言乱语!速派人将他们杀掉,你我双方联手,必然可以灭掉曹操!”   “曹操可给不了你那么多的好处!”   张燕被荀谌一催,正想摔杯下令,赵云突然上前一步,长枪微微一挺,一股凌厉的气势瞬间笼罩整个山洞。   张燕只觉得仿佛被猛虎盯上,浑身汗毛倒竖,手中的酒杯迟迟不敢摔下。   贾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开口:“张首领,想必你也好奇,若你真的援袁,咱们会如何应对。”   “不妨告诉你,我这里本有三策,其一,派人伪装袁军,屠你黑山边境营寨,嫁祸袁谭,让你与袁家反目。”   “其二,驱流民挡路,断你驰援之路,再挑拨袁军袭你,让你腹背受敌。”   “其三,烧你粮仓、毒你水源,让你十万部众无粮可吃、无水可饮,不战自乱。”   他每说一句,张燕与手下的脸色就白一分,尤其是听到“屠营寨”“毒水源”时,众头目更是吓得身体一抖。   贾诩说完,目光扫过众人,淡淡道:“奈何我家公子仁善,不想伤天和,这才让我来跟你谈谈。”   “但若是有人非要逼咱们,也不介意让黑山血流成河。”   “不……不要!”张燕闻言,再无半点和曹军抗衡之意。   随即转头对着荀谌无奈道:“荀先生,不是我张燕不守信用,实在是曹军势大,我黑山军惹不起!”   “来人啊,把荀谌给我抓起来,交给使者处置!”   几名喽啰立刻上前,将目瞪口呆的荀谌按倒在地。荀谌又惊又怒,对着张燕吼道:“张燕!你这反复无常的小人!袁大将军不会放过你的!”   张燕却不敢再看荀谌,对着贾诩拱手求饶:“贾先生,我抓了荀谌,绝无援袁之心!”   “还望先生在曹丞相以及...你家公子面前为我美言几句,保全我黑山军!”   贾诩满意点头:“张首领是识时务之人,丞相定会信守承诺,我家公子也是一言九鼎之人。”   张燕闻言,这才长长松了口气,连忙询问,“不知先生家公子是...?”   贾诩一脸傲然道:“我家公子乃是刘绣!”   嘶!   闻言,张燕当即倒吸一口凉气,连忙道:“原来是刘记杂货铺老板...刘绣...刘公子!!”   “哦!?张首领也知我家公子名号?!”贾诩有些意外道。   “何止是知晓,简直就是如雷贯耳、久闻盛名!”张燕继续道:“刘公子在徐州下邳败关羽张飞,在琅琊败吕布,寿春不费吹灰之力败袁术!”   “更重要的是刘记平价粮食盐救了多少百姓!”   “不瞒先生说,我们黑山军也买了不少刘记盐粮,不然早就活不下去了!”   “刘公子是我黑山军恩人,若是先生早提刘公子名号,就不会有前面的误会了!”   贾诩闻言,内心也是颇为吃惊。   他久历世事,识人无数,张燕话语里的恳切与敬佩绝非刻意逢迎,那是提及真正感念之人时才会有的真情流露。   这让贾诩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波澜,他一生辗转,侍奉过数任主公,或为权欲所驱,或为形势所迫,从未有过这般清晰的“得遇明主”之感。   刘绣不仅有远超同龄人的谋略与胆识,更能以仁心收服人心,连黑山军这般盘踞一方的势力都对其感念至此,足见其格局与魄力。   想到此处,贾诩心中对追随刘绣的决定,又多了几分坚定。   张燕连忙上前一步,脸上满是热情,拱手说道:“贾先生,今日多亏您与刘公子宽宏大量,不仅解了黑山军的危难,还愿施以援手。”   “眼下天色尚早,我让人备好薄酒,还请先生赏脸留下赴宴,也好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一旁的黑山军头目们也纷纷附和,言语间满是殷勤,显然是真心想借此表达谢意。   然而贾诩却微微抬手,“张首领的好意,我心领了。”   “只是此次前来黑山,事关重大,我需尽快赶回向公子复命,宴席之事便不必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燕等人略带失落的神情,又补充道:“不过,公子早已料到黑山军眼下的困境,答应给你们的五万石粮食,外加部分食盐、油调料、布料与粮种,不日便会由专人送抵黑山边境。”   这话一出,张燕与一众头目顿时愣住,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五万石粮食!   还有盐、布料这些紧缺物资,对于缺衣少食的黑山军而言,简直是雪中送炭!   别看袁谭那边表示要给他们十万石粮食,但想要拿到手绝对是要等击败曹操之后。   张燕原本以为曹操这边也是这样,没想到刘绣给得这么爽快!   这多半是刘绣刘公子的安排!!   张燕激动得声音颤抖:“贾先生……这、这是真的?!”   “公子素来言出必行。”贾诩点头道,“这些物资省着些用,撑过三个月绝无问题。”   “公子还说了,三个月后冀州局势自会明朗,届时他自会再为黑山军谋划后续安排,让你们黑山军走出一条致富发家的康庄大道!”   “你只需安心约束部众,静待时机便可。”   “是!是!”张燕连连点头,脸上满满的感激,他对着贾诩深深一揖,语气恭敬到了极点,“多谢刘公子大恩!多谢贾先生!我张燕在此立誓,日后必定唯刘公子马首是瞻,绝不敢有半分二心!”   贾诩见状,微微颔首,随即起身准备告辞。   张燕不敢有丝毫怠慢,亲自率领一众头目陪同贾诩走出山洞,一路将他送到黑山边界。   目送贾诩的马车彻底消失在山道拐角,张燕才转过身,带着一众头目往山寨方向走。   刚走没几步,身后就响起了头目们的议论声。   “首领,咱们这次可真是走了大运!没想到竟然能和刘绣公子搭上关系,这可是恩人啊!”   “还记得去年袁绍那老东西围困咱们黑山,粮道被断,盐巴都快成了金疙瘩,兄弟们差点没撑下去。”   “最后还是托人从刘记杂货铺买到了一批粮食和盐,才熬过了最艰难的那两个月!”   这话一出,其他头目也纷纷附和:“可不是嘛!当时那批盐粮,价格比市面上低了近三成,刘公子这是实打实的救了咱们一命啊!”   “那会儿只知道刘记杂货铺的老板是个有良心的商人,哪想到人家还是能败关羽、吕布的狠角色,这本事也太吓人了!”   张燕听着众人的话,脸上露出笑容,“你们说的没错,刘公子不仅救过咱们,如今又雪中送炭,给了咱们五万石粮食和那么多物资。”   “这就说明,咱们黑山军和公子有缘!而且你们也看到了,公子既有仁义之心,又有远超常人的实力,跟着这样的明主,咱们今后还愁没有好日子过?”   话音刚落,人群里一个年轻些的头目却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地问道:“首领,可之前咱们不是说要投靠曹丞相吗?怎么现在又成跟着刘绣公子了?”   张燕闻言,狠狠白了他一眼,“你这脑子怎么转不过弯来?”   “贾诩先生是公子的人,给咱们粮食、给咱们生路的,是刘绣公子,不是曹操!”   “再说了,公子能在曹营立足,你觉得公子和曹丞相的关系能一般?”   “咱们跟着公子,就是跟着曹操,曹操麾下那么多人,但只有公子愿意给我们说话,为我们谋划!”   “这下你们懂了么?!”   那年轻头目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首领说得对!是我糊涂了,咱们肯定要跟刘绣公子!”   其他头目也纷纷开口表态,一时间,队伍里满是“愿随刘公子”“听首领和公子安排”的声音。   “首领,刚才贾先生提到,公子要带着咱们发家致富,可咱们这黑山除了山就是石头,要啥没啥,这发家致富的路子到底是啥啊?”   “总不能靠打猎采药过一辈子吧?”   这个问题一出,众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张燕。   张燕也微微皱起眉头,其实他心里也不清楚刘绣会怎么安排他们燕山军。   但想到刘绣过往的种种事迹,当即开口道:“具体怎么致富,我也不清楚,但公子那么聪明,既然说了这话,就肯定有办法。”   “说不定是要把咱们安置到更富庶的地方去呢?”   “不管怎么样,咱们只要听公子的安排就好,他绝不会亏待咱们。”   说到这里,张燕的语气陡然严肃起来,扫过在场的所有头目:“从今天起,你们都给我约束好下面的人,老老实实在黑山待着,不许出去惹事,更不许私下去找袁家或曹家的人接触。”   “要是谁敢坏了公子的事,别怪我张燕不客气!”   “是!首领!”所有头目齐声应道。   .....   贾诩赵云王越快马加鞭赶回曹营,未及休整,便先直奔刘绣的营帐复命。   帐内,躺着的刘绣见贾诩归来,当即起身问道:“老贾,此次黑山之事进展如何?”   贾诩恭敬拱手,将与张燕交涉的全过程一一禀报,从最初张燕的摇摆不定、荀谌的挑拨,到赵云展露威势、自己抛出三策震慑众人,再到张燕得知其身份后对刘绣的推崇与感激,以及最终承诺约束部众、静待后续安排的细节,皆清晰道来。   尤其提及张燕感念刘记杂货铺盐粮救命之恩时,贾诩补充道:“公子仁德之名,竟已传至黑山深处,连张燕这般草莽首领,都对公子真心信服,此乃公子之幸,亦是天下之幸。”   刘绣闻言,脸上露出温和笑意:“黑山军虽盘踞山林,却也多是走投无路的百姓,能以仁心收服,避免兵戈相见,便是最好的结果。”   “老贾你此番行事,辛苦了。”   随后,他话锋一转,“此事还需告知曹丞相一声,老贾前往中军大营,将情况向丞相说明,顺带将荀谌交由丞相处置。”   贾诩应下,转身前往曹操的中军大营。   此时,曹操正与郭嘉、程昱商议战局,听闻贾诩求见,连忙让人请入。   待贾诩将黑山军已安抚妥当、张燕愿归附刘绣且绝无援袁之心,以及已将荀谌擒获的消息禀报后,曹操脸上满是喜色。 第一百七十八章 刘绣!是我袁家一生之敌!!(求订阅!!)   “好!太好了!文和先生此番前往黑山,不仅解了我军后顾之忧,还收服了张燕这股势力,实在大功一件!”   他心中更是对刘绣赞叹不已。   在和袁绍开战以来,自己女婿刘绣可以说是屡建奇功,如今更是收服黑山军,这份眼界与手段,连他都自愧不如。   就连眼前的贾诩也是金光闪闪。   随即,曹操将目光投向贾诩,语气恳切:“文和先生,此次黑山之事,你办得非常漂亮!”   “我有意让你留在我身边,今后与程昱、郭嘉一同为我出谋划策,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程昱与郭嘉也在一旁附和,眼中满是对贾诩才华的认可。   然而,贾诩却缓缓摇头,语气坚定道:“多谢丞相厚爱,只是在下如今已是刘记杂货铺的账房先生,每日处理店铺事务,虽繁琐却也充实,在下心中十分满意,暂无他求。”   曹操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几分郁闷之色。   他何尝不知,当初自己因贾诩乃是毒士,对其多有冷落,如今人家不愿再入自己麾下,也是情理之中。   但转念一想,贾诩虽不在自己身边,却在女婿刘绣麾下做事,终究还是为自己这边效力,不会便宜了旁人,便也不再强求,只是笑着摆手。   “既然先生心意已决,那我便不勉强了。只是今后若有需要,先生可随时来找我。”   待贾诩告辞离开后,曹操让人将荀谌带了上来。   看着荀谌,曹操开门见山:“公业,如今黑山军已附,邺城袁谭再无援军,袁家大势已去。”   “你若肯归降,我必不计前嫌,委以重任,毕竟你哥荀彧乃是我军师,为我稳住大后方。”   荀谌心中早已明白局势,袁谭败局已定,自己若再顽抗,也只是徒增伤亡。   他沉默片刻,随即拱手道:“丞相雄才大略,袁谭难成大事,在下愿降。”   见荀谌如此干脆,曹操心情愈发舒畅。   荀谌对邺城极为熟悉,将邺城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防御薄弱之处一一说明。   听完荀谌的汇报,曹操猛地站起身,大声下令:“全军将士听令!即刻整顿兵马,明日全力攻城,务必一举拿下邺城,灭了袁谭!”   “遵令!”帐内程昱、郭嘉等人齐声应道,眼中皆是战意昂扬。   攻克邺城,平定冀州,指日可待!   .......   邺城大将军府内.   灯火通明,酒香弥漫。   袁谭身着锦袍,端坐主位,正设宴款待郭图、蒋奇等一众文武官员。   帐内丝竹声不绝,众人推杯换盏,一派热闹景象。   酒过三巡,郭图率先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到堂中,声音洪亮地说道:“大将军,诸位同僚!”   “依我之见,不出数日,黑山军十万大军便会从黑山中杀出来,直捣曹军后路!”   “到时候咱们内外夹击,定能一举击溃曹军,解邺城之围!”   这番话如同给众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蒋奇等人纷纷点头附和。   袁谭更是眼前一亮,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兴奋地站起身:“军师所言极是!”   “我可是承诺给张燕十万石粮食以及三县之地,张燕做梦都想要从黑山出来!”   “再加上荀谌的劝说,张燕必然会来相助!”   诸位,咱们共同举杯,预祝黑山军早日到来,咱们大破曹军!”   众人连忙端起酒杯,正要齐声附和,帐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一名士兵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颤抖:“大将军!不好了!黑山军……黑山军投靠曹军了!”   “荀谌先生也被张燕抓了,献给了曹军!”   “什么?!”袁谭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液洒了一地。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道:“你再说一遍?张燕为何会投靠曹军?荀谌怎么会被抓?!”   那士兵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据探子回报,是刘绣派他的手下贾诩前往黑山,劝说张燕归降。”   “张燕本就对刘绣感激不已,再加上贾诩以利害相逼,便彻底倒向了曹军,还把荀谌先生给绑了……”   “刘绣!又是刘绣!”袁谭踉跄着后退一步,眼中全是绝望与愤怒,喃喃道,“你这是老天派来灭我袁家的么?!”   “先是败我叔父袁术,再败我父亲袁绍,如今又逼我到绝境!!”   帐内陷入一片死寂,众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恐慌。   蒋奇最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对着袁谭拱手道:“大将军,事已至此,咱们不能再坐以待毙!”   “黑山军不来,其他州的援军迟迟不到,我们已无援军!”   “再加上荀谌知晓我军所有布防,若是他将消息透露给曹操,邺城更是难守!”   “依我之见,不如趁曹军尚未攻城,咱们弃城而逃,日后再谋图东山再起!”   袁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动摇。   弃城虽狼狈,但至少能保住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他正要开口答应,郭图却突然开口道:“不可!蒋将军,你怎能说出如此丧气之言!”   郭图快步走到袁谭面前,“大将军!邺城乃是我冀州根本,岂能轻易放弃?”   “咱们手中尚有一万士卒,城中粮草虽紧,省一省....支撑一月有余不成问题!”   “曹操虽势大,已经是久战之兵,必然疲惫不堪,我军可以以逸待劳,再加上邺城城墙坚固,防御完备,只要咱们上下一心,未必不能守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内众人,继续说道:“再说,弃城而逃,谈何容易?”   “曹军若得知咱们要逃,定会派兵追击,到时候咱们腹背受敌,恐怕连邺城都出不去!”   “即便侥幸逃跑,其他地方兵力有限,又怎能与曹操抗衡?!”   “到那时,咱们才是真正的穷途末路!”   “只要咱们坚守邺城,拖延时日,说不定能等到变数!”   “退一万步说,即便城破,咱们身为袁家子弟、冀州臣子,也当与邺城共存亡,岂能做那临阵脱逃的懦夫?!”   说到此处,郭图猛地跪地,语气无比郑重:“属下郭图追随袁家多年,蒙大将军信任,委以重任。”   “今日若邺城真要遭难,末将愿与大将军共赴死难,与袁家共存亡!!”   袁谭看着眼前跪地立誓的郭图,眼眶瞬间泛红。   自袁绍官渡之败以来,身边或叛或逃者不在少数,如今危难之际,郭图不仅没有弃他而去,反而愿与他一同赴死,这份忠诚与决绝,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快步上前,双手扶起郭图,声音带着哽咽:“军师……你先是助我坐上大将军宝座!”   “这生死关头,你梗死对我袁家如此忠心!有你在,我袁谭何惧之有!”   感动之情在胸中激荡,袁谭先前的绝望与动摇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起的斗志。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大声道:“军师说得对!我袁谭岂能做弃城而逃之人!”   “从今日起,我与邺城共存亡!”   “与邺城共存亡!”蒋奇脸上露出羞愧之色,随即也高声附和。   大厅内其他人也纷纷起身,齐声呐喊。   .....   郭图从大将军府出来。   他赶回自己府上,刚踏入书房,便把心腹手下叫来。   “大人,深夜唤属下前来,可有要事吩咐?”   郭图当即开口道:“你现在立刻去收拾东西,只带金银细软和贵重之物,越多越好,半个时辰后在府后门集合,咱们今晚就离开邺城!”   手下闻言,满脸惊愕,瞪大了眼睛:“大人?您没开玩笑吧?”   “属下今晚还跟着您去参加大将军的宴席,当时您还慷慨陈词,说要与邺城共存亡,怎么现在突然要离开了?”   郭图闻言,冷笑一声,“你这蠢货,那话能当真?我若不那么说,袁谭和蒋奇能死心塌地留在邺城抵抗曹军吗?”   他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我早就看出来了,袁家气数已尽,曹操势大,邺城迟早要破。”   “我先前在宴席上主战,不过是为了让袁谭、蒋奇他们带着士兵死死拖住曹军,给我争取时间罢了。”   护卫这才恍然大悟,随即又有些疑惑地问道:“大人,您为何要费这么大劲?咱们直接跑不就行了?”   “直接跑?”郭图转过身,“这邺城乃是袁家经营多年的老巢,藏着不少财富。”   “这段时间,我借着辅佐袁谭的名义,早已将袁家大部分财富都弄到了自己手里。”   “若是跟着袁谭一起逃亡,一来目标太大,容易被曹军追上;二来这些钱财名义上还是袁家的,我根本无法安心享用。”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只有让袁谭、袁尚他们都死在邺城,袁家彻底覆灭,这些财富才真正属于我郭图!”   “到时候,我拿着这些钱财,去哪里不能逍遥快活?”   “还是大人谋划深远!”护卫听得连连点头,又问道:“大人,那咱们今晚跑了之后,要去哪里落脚啊?”   “天下之大,若是没有个安稳的去处,也不是长久之计。”   “去幽州!”郭图早就想好去那里,继续道:“幽州地处北方偏僻之地,曹军一时半会儿还打不到那里。”   “而且幽州刺史高幹,乃是袁绍的外甥,算是袁家的人。”   “如今袁绍已死,袁熙被曹军抓走,等邺城城破,袁谭、袁尚也必死无疑,到时候高幹便是最有资格继承袁绍基业的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高幹此人,素有‘雄志’,一直不甘久居人下,只是缺少一个得力的谋士辅佐。”   “我郭图曾辅佐过袁谭、袁尚两位大将军,在冀州素有威望,又熟悉曹军的虚实。”   “他高幹要想在幽州立足,甚至图谋恢复袁家势力,定然需要我这样的人相助。”   “到了那里,咱们不仅能安稳度日,还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岂不是美事?”   手下彻底放下心来,连忙拱手道:“大人英明!属下这就去准备!”   “快去!动作快点,务必小心行事,别惊动了其他人!”郭图催促道,“咱们必须在今晚三更之前离开邺城,否则等到明日曹军攻城,想走就难了!”   护卫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当天夜里,数架马车手持大将军令箭离开邺城。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丞相!荆州东吴那边出大事了!(求订阅!!)   天刚蒙蒙亮,邺城的宁静便被一阵震天动地的喊杀声打破。   曹军的攻城号角如同惊雷般在城外响起,密密麻麻的士兵推着云梯、扛着攻城锤,朝着邺城城墙发起了猛攻。   袁谭在睡梦中被剧烈的震动和喊杀声惊醒,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名侍卫便慌慌张张地冲进来,一把将他从床上拉了起来:“大将军!不好了!曹军攻城了!”   “蒋奇将军正在城墙上指挥守城,情况危急,请您速去督战!”   袁谭心中一紧,来不及整理衣装,只胡乱套了件铠甲,便跟着侍卫快步往城墙赶去。   一路上,不断有士兵匆匆跑过,城墙上的箭雨、投石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刚登上城墙,袁谭便看到蒋奇正手持长枪,大声指挥着士兵抵御曹军的进攻。   城墙上的守军虽奋力抵抗,但曹军攻势凶猛,已有几架云梯搭在了城墙上,几名曹军士兵正顺着云梯往上爬。   袁谭连忙走上前,对着蒋奇问道:“蒋将军,战况如何?”   “郭军师呢?如此危急时刻,他怎么不在?”   蒋奇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疑惑:“大将军,我也正找郭军师呢!”   “从曹军攻城开始,我就没见过他的身影,派去寻他的士兵也都回来了,说没找到人。”   周围的将领和士兵也纷纷摇头,表示没看到郭图。   袁谭急忙对身边的侍卫下令:“快!立刻去郭府请郭军师前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让他速来城墙!”   侍卫领命,快步离去。   袁谭和蒋奇站在城墙上,一边指挥士兵守城,一边焦急地等待着郭图的消息。   然而,半个时辰过去了,侍卫却独自回来,跪在袁谭面前禀报道:“大将军!不好了!郭军师府里早已人去楼空,府中值钱的东西也都被搬空了!”   “守城的士兵说,昨天深夜,有人拿着您的令箭,说是奉您之命出城办事,带着一队人马和不少财物离开了邺城,看那模样,像是郭军师的人!”   “什么?!”袁谭如遭雷击,愣在原地,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蒋奇也瞬间懵了,反应过来后,忍不住大骂道:“好你个郭图!竟然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   “昨天还在宴席上慷慨激昂地说要与邺城共存亡,转头就卷着财物跑了!简直无耻至极!”   袁谭气得浑身发抖,他咬牙切齿地嘶吼道:“郭图!我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任你这样的小人!”   “我袁谭若能活下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蒋奇看着城外越来越猛的攻势,犹豫着说道:“大将军,如今郭图叛逃,曹军攻势又如此凶猛,咱们恐怕难以守住邺城。”   “不如……不如咱们干脆投降吧,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投降?!”袁谭摇摇头,“郭图虽然骗了我,但他有一句话没说错,我袁谭乃是袁绍之子,袁家四世三公,世代忠良,岂能向曹操这奸贼投降?”   “况且,昨天夜里我就斩杀了曹军前来劝降的使者,曹操必然对我恨之入骨,即便投降,他也绝不会放过我!”   说完,袁谭一把从身边士兵手中夺过一把长枪,纵身走到城墙最前沿,“今日,我袁谭就在这城墙上,与诸位一同守城!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城墙上的士兵们看着袁谭亲自上阵,士气瞬间高涨起来。   士兵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高声呐喊:“誓与邺城共存亡!绝不屈服!”   在袁谭的激励下,守军们士气大振,抵抗得更加顽强。   他们用滚石、擂木砸向城下的曹军,用弓箭射杀攀爬云梯的士兵。   曹军虽然攻势凶猛,但在守军的顽强抵抗下,始终无法突破城墙。   激战了一个上午,曹军不得不暂时撤军,邺城暂时保住了。   .....   曹军大营内。   曹操得知上午攻城未果,且袁谭亲自上城督战的消息后,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轻笑一声:“哦?没想到这袁谭倒还有些骨气,我倒是小瞧他了。”   “不愧是袁绍的儿子,关键时刻倒有几分魄力。”   一旁的荀谌闻言,上前一步拱手道:“丞相,邺城虽暂时守住,但不足为惧。”   “城中守军仅剩一万余人,且经过今日一战,伤亡不小,士气本就低迷,全靠袁谭一时激愤支撑。”   “更重要的是,城中粮草本就紧缺,如今被我军围困,粮草断绝只是时间问题。”   “依我之见,即便不强行攻城,只需继续围困邺城一个月,城内必然粮尽,到时候不攻自破。”   曹操点头赞同:“公业所言有理。”   “邺城已是瓮中之鳖,只要我们稳住阵脚,耐心等待,定能拿下。”   “之前是我心急了,传令下去,暂不进攻,将邺城围死即可!”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快马加鞭冲进大营,神色慌张地递上一封密信:“丞相!许昌急报!荆州、东吴那边出大事了!”   曹操心中一紧,连忙拆开密信查看。   越看,他的脸色越沉,看完后,他将密信递给郭嘉、程昱等人,沉声道:“许昌传来情报,刘表在检阅水军时,所乘船只突然漏水沉没,已经身死。”   “事后有人举报,此事乃是蔡瑁、蒯越的阴谋,他们本想颠覆刘表,拥立刘琮为荆州之主。”   “可没想到,驻扎在新野的刘备趁机起兵入驻襄阳,诛杀了蔡瑁、蒯越,转而拥立刘表之子刘琦为荆州牧。”   “更棘手的是,刘备以刘琦的名义发布讨伐檄文,宣称要北上攻打我军。”   “而且,他还派使者联络了孙策,想要联合东吴一同出兵。”   “东吴那边也有消息,孙策计划秘密出兵许都,意图迎奉天子!”   “刘备孙策二人真是奸诈!!”   郭嘉、程昱等人看完密信,脸色瞬间大变。   程昱率先开口:“丞相,荆州刘备、东吴孙策同时异动,许都危在旦夕!”   “如今我们若在邺城僵持不下,一旦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邺城战事绝不能再拖了,必须速战速决!”   郭嘉也点头附和:“仲德说得没错。”   “刘备此人素有雄心,非一般的诸侯,如今掌控荆州部分兵力,又有刘琦这面旗帜,号召力不容小觑。”   “刘表突亡,刘备掌权,这当中必然有隐情,或许有顶级谋士为刘备谋划!!”   “另外孙策在江东根基已稳,若他真的出兵许都,天子安危将成大患。”   “我们必须尽快拿下邺城,然后回师应对荆州、东吴的威胁!”   曹操眉头紧锁,心中焦急万分。   接着目光扫过帐内一众谋臣,语气急切地问道:“诸位可有良策?如今许都危机迫在眉睫,邺城必须尽快拿下,谁能想出快速破城之法,我必有重赏!”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程昱捻着胡须,眉头拧成一团,沉思良久后,缓缓摇头:“丞相,邺城城墙坚固,袁谭虽兵力不足,但今日亲自督战,已激起守军士气。”   “我军若强行攻城,必然伤亡惨重,短时间内难以破城;”   “若采用火攻、水攻之法,邺城地势较高,又无大河环绕,难以实施....”   “此般困境,昱暂无良策。”   郭嘉也轻咳一声,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属下也无更好的办法。”   “先前我军已尝试过云梯攻城、投石砸城,均被守军顽强击退。”   “如今城中虽缺粮,但袁谭已断了投降之路,守军必然会死守。”   “若想在三五日内破城,实非易事。”   “强攻目前已是最好的办法了。”   其他谋臣也纷纷摇头,表示暂无头绪。   曹操见状,心中的焦虑更甚,时间每拖延一日,许都的风险就增加一分,可面对坚固的邺城和死战的袁谭,众人竟都束手无策。   “实在不行,那就只有不计伤亡的强攻了。”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恰巧贾诩前来报告黑山的事情,听闻众人的议论后。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若想速破邺城,倒也并非没有办法。”   “军营中不是有霹雳车么,将城外因瘟疫而死的士兵、百姓尸体,投掷到邺城之中。”   “瘟疫一旦在城内蔓延,不出两日,城中必然因瘟疫大乱,到时候我们再趁机攻城,定能一举拿下邺城。”   这话一出,大营内瞬间陷入死寂。   曹操、郭嘉、程昱等人脸色皆是一变。   用瘟疫之法破城,虽能快速见效,却太过残忍,必然会伤及城中无辜百姓,有损曹操的声誉。   曹操沉吟片刻,语气凝重地说道:“此计……太过凶险,还需从长计议,容我再想想。”   贾诩见状,也不多言,只是微微拱手,转身便离开了大营。   .....   刘绣的营地内。   气氛与曹军大营的紧张截然不同,悠闲舒适。   刘绣斜靠在软榻上,双眼微闭,享受着身旁假扮成小厮的甄宓的按肩服务。   甄宓手法娴熟,指尖力道恰到好处。   “小宓,你这按摩手法不错啊,按得很舒服。”刘绣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惬意。   甄宓闻言,脸颊微微泛红,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轻柔,低声应道:“公子满意就好,若是力道不合适,公子随时告知我。”   一旁的张春华则坐在软榻另一侧,双手握着刘绣的小腿,轻轻捶打按摩,动作认真仔细。   这时,糜贞手持一份账本,缓步走了进来,恭敬地站在软榻旁,轻声说道:“公子,我来向您汇报一下近期刘记杂货铺的情况。”   刘绣睁开眼,示意她继续说。   糜贞翻开账本,有条不紊地说道:“自从咱们在冀州站稳脚跟后,刘记杂货铺已在冀州下辖的十余个县城新开了分店。”   “主要售卖粮食、食盐、布料等生活必需品,生意十分红火。”   “大夫人带着董琳夫人、吕玲绮,这段时间一直在各地奔波,选址、招募伙计、联系货源,把分店的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   “另外,蔡琰夫人坐镇许昌,暂时稳住了许昌的生意,根据甄家人的口供,在幕后帮助甄家抢咱们生意的人是....曹家二公子曹丕!” 第一百八十章 不用抛尸造瘟疫,也能拿下邺城(求订阅!!)   “曹丕么...那就不奇怪了。”   刘绣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你们做得很好。”   “关于这件事情先保密,别打草惊蛇。”   “是!”糜贞点点头。   甄宓听到“甄家”二字,身体明显一僵。   刘绣淡淡道:“小宓啊!这段时间甄家众人还是比较配合的,放心他们暂时不会有事。”   甄宓连忙道:“多谢公子!”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侍卫的通报声:“公子,贾诩先生回来了!”   刘绣坐直身体,说道:“让他进来。”   贾诩快步走进帐内,对着刘绣拱手行礼:“公子,属下回来了。”   “老贾,快坐。”刘绣示意他坐下,“你去黑山军的事情跟曹丞相说了么?”   “说了,不过属下在大营那边还听到了情况。”   贾诩坐下后,将曹军大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禀报给刘绣,从曹操对袁谭坚守邺城的意外,到许昌传来荆州、东吴的危机,再到他向曹操提出用霹雳车投掷沾染瘟疫尸体破城的计策,以及曹操等人的反应,都详细说了一遍。   在说到曹操不听他计谋的时候,贾诩相当郁闷。   刘绣听完,无奈笑道:“老贾你这计谋太毒了,曹丞相要脸面。”   贾诩点头道:“属下也知道此计残忍,但当时情况紧急,为了让曹操尽快拿下邺城,回师应对荆州、东吴的威胁,这是速度最快的办法。”   刘绣摆手道:“此事并非咱们要考虑的。”   “接下来,你即刻前往黑山,按照我之前跟你说的,引导黑山军开荒种地,教他们种植粮食、蔬菜,让他们能自给自足。”   “今后,你就是黑山军的军师,负责统领和训练黑山军。”   “我会让王越带着十多个精通农耕和武艺的伙计跟你一起去,协助你处理事务。”   贾诩闻言,对着刘绣郑重地拱手道:“属下遵命!公子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定会将黑山军治理好!”   刘绣满意地点点头:“好,你下去准备一下,尽快出发吧。黑山军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好好引导,将来定能派上大用场。”   “另外...不到万不得已,你的那些毒计...少用!”   “是。”   贾诩应了一声,起身告辞,转身去准备前往黑山的事宜。   送走贾诩,刘绣便又躺回软榻,甄宓和张春华识趣地继续为他按摩。   可没等他享受片刻,帐帘就被猛地掀开,曹昂一脸慌张地闯了进来,嘴里还大喊着:“姐夫!不好了!不好了!”   刘绣身体没动,只是白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你是不是想说,曹军今天攻打邺城失败了?”   曹昂脚步猛地一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姐夫!你怎么知道?”   刘绣没理他的惊讶,继续说道:“你还有话没说完吧?”   “是不是还想说,许昌那边传来消息,荆州、东吴都出事了,刘备和孙策要联手北上?”   曹昂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连连点头:“对啊姐夫!这你也知道?”   刘绣依旧淡定,补充道:“最后,你是不是想问我,有没有办法能在三天内拿下邺城,还不用把沾了瘟疫的尸体丢进城里?”   “额……”曹昂彻底懵了,站在原地挠了挠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姐夫,你是神仙吧?怎么我想说的话,你全知道啊!”   刘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不是神仙,是贾诩刚从曹军大营回来,把所有事都跟我说了。”   “你这毛毛躁躁的性子,下次进来前先通报一声。”   “原来是这样啊!”曹昂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姐夫,那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啊?”   “咱们要是在邺城耽搁太久,许昌那边真的就危险了!”   “曹丞相他们现在都快愁死了,贾诩先生出的主意又太残忍,实在不行啊!”   刘绣摊了摊手,语气无奈:“我还真没有更好的办法。”   “邺城城墙坚固,袁谭又抱着必死之心守城,眼下除了硬攻,或者用贾诩说的那招,短期内很难破城。”   见刘绣也没办法,曹昂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满脸沮丧:“这可怎么办啊……总不能真看着许都出事吧?”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为刘绣按肩的甄宓突然停下动作,上前一步,对着刘绣和曹昂微微躬身,轻声说道:“公子,小将军,我愿意去劝降袁谭,帮曹丞相拿下邺城。”   刘绣和曹昂同时看向她。   曹昂皱了皱眉,疑惑地说道:“你?你一个甄家的小厮,就算去了邺城,连袁谭的面都见不到吧?怎么劝降?”   甄宓咬咬牙开口道:“我其实并非甄家小厮,而是甄家小姐甄宓。”   “我与袁熙早已定下婚约,是袁谭的弟媳。若我前往邺城劝降,袁谭至少会愿意见我一面。”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袁家与甄家颇有渊源,只要曹丞相愿意承诺饶袁家全族性命,不伤害城中百姓,再许袁谭一个体面的归宿,以我对袁谭的了解,劝降的可能性极大。”   “若能成功劝降,不仅能快速拿下邺城,还能避免瘟疫之祸,更能解许都之危。”   “什么?!你是甄家大小姐?还是袁熙的未婚妻?”曹昂大吃一惊。   与曹昂的震惊不同,刘绣则显得十分淡定。   他看着甄宓,缓缓点头:“这个办法确实不错,既不用硬攻,也不用伤及无辜,还能尽快拿下邺城。”   “小将军,你现在就去曹军大营,把甄宓的提议跟你曹丞相说说,看看他的意思。”   “不过,我可不能保证一定能成功。”   曹昂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好!好!我这就去!姐夫,甄小姐,你们等着我的消息!”   说完,他又急匆匆地跑出了营帐。   帐内,   甄宓对着刘绣躬身道:“公子,对不起。”   刘绣看着甄宓,眼神复杂:“小宓啊,你为了甄家,也为了邺城百姓,甘愿冒险前往敌营,这份勇气,实在难得。”   “真要去的话,我让赵云护送你去。”   “多谢公子。”甄宓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刘绣会惊讶会生气,但万万没有想到刘绣如此淡定,仿佛...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一样。   ......   曹军中军大营内。   曹操背着手在帐内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帐下,郭嘉、程昱、荀谌等谋臣皆沉默不语,目光紧紧盯着曹操,等待他最终的决断。   “许都危机迫在眉睫,邺城不能再拖了!”曹操猛地停下脚步,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绝,“贾诩的计策虽狠,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传我命令,即刻收集城外瘟疫尸体,明日一早,便将尸体投掷入城,务必在三日内拿下邺城!”   话音刚落,曹昂一边大喊“父亲!且慢!”一边快步闯了进来。   曹操见他如此莽撞,眉头皱得更紧,沉声道:“何事如此慌张?没看到我正在商议军务吗?”   曹昂喘了口气,连忙说道:“父亲,儿子有要事禀报!有办法不用抛尸造瘟疫,也能拿下邺城了!”   “哦?”曹操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什么办法?快说!”   帐下众人也纷纷看向曹昂。   曹昂定了定神,将在刘绣营地得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禀报出来:“父亲,刘绣姐夫身边有个‘小厮’,实则是甄家大小姐甄宓。”   “她与袁熙早已定下婚约,算是袁谭的弟媳。”   “甄宓愿意前往邺城劝降袁谭,她说只要父亲愿意承诺饶袁家全族性命、不伤害城中百姓,再给袁谭一个体面归宿,劝降的可能性极大!”   曹操闻言,陷入了沉思。   程昱率先开口:“丞相,此计可行!甄家乃是冀州望族,甄宓作为袁谭的弟媳,亲自劝降,袁谭必然会给几分薄面。”   “而且,若能劝降成功,不仅能快速拿下邺城,还能避免伤及无辜百姓,更能节省我军兵力,以便早日回师应对许都危机,实乃一举多得!”   荀谌也点头附和:“程昱先生所言极是。袁谭虽有骨气,但如今邺城孤立无援,他心中未必没有动摇。”   “甄宓以亲情和家族利益劝说,再加上丞相的承诺,说不定真能让他放下抵抗。”   郭嘉轻咳一声,补充道:“丞相,不妨让她前往邺城劝降。”   “若是劝降成功,自然是最好的结果;若是劝降失败,再执行抛尸造瘟疫的计策也不迟。”   曹操听完众人的意见,他沉思片刻,随即点头:“好!就按你们说的办!曹昂,你即刻去联系甄宓,告知她本相同意她的提议,承诺只要袁谭愿意献城投降,本相不仅饶袁家全族性命,还会封袁谭为列侯,让他安享富贵!”   “是!父亲!”曹昂心中一喜,连忙拱手应道,转身快步离去,准备安排甄宓前往邺城劝降的事宜。   ......   邺城大将军府内。   酒气弥漫。   袁谭独自坐在大堂的主位上,面前的案几上摆满了空酒坛,他手中还紧紧攥着一个酒壶,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着酒。   今日在城墙上,他凭着一股绝境中的血气,亲自督战击退了曹军,当时心中还涌起过一阵短暂的兴奋。   可一旦回到府中,独自面对空荡荡的大堂,恐惧便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甄家粮草断绝,黑山军援军不仅没来,反而投靠了曹军,断了他最后一丝外援。   就连最信任的郭图,也卷着袁家的财富叛逃,临走前还骗他死守孤城……一桩桩、一件件,压得他喘不过气,眼中再也看不到半分斗志,只剩下深深的绝望。   “喝!都喝了!喝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袁谭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又拿起一坛酒,猛地砸开泥封,仰头就灌。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大将军!大事不好了!”   袁谭浑身一震,手中的酒坛“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液四溅。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地喊道:“是不是曹军又攻城了?!快!快传我命令,让蒋奇立刻带人去守城!”   侍卫连忙摇头,喘着气说道:“不是曹军攻城,是……是二公子袁熙和二夫人甄宓入城了,他们说有要事求见大将军您!” 第一百八十一章 我刘绣可不是强人所难之人(求订阅!!)   “袁熙?甄宓?”袁谭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们不是被曹操抓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曹操的阴谋?”   他心中满是疑虑,可转念一想,如今邺城已是绝境,即便对方是阴谋,他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犹豫片刻,他摆了摆手,语气疲惫地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不多时,袁熙和甄宓便走进了大堂。   袁熙一见到袁谭,眼眶瞬间就红了,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袁谭的手臂,哭诉道:“大哥!我好想你!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曹操那个奸贼,把我抓起来之后,就一直关押着我,若不是甄宓姑娘想办法救我出来,我恐怕早就死在曹营了!”   袁谭看着袁熙狼狈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问道:“你们回来,到底有什么事?”   甄宓上前一步,对着袁谭微微躬身,语气平静却坚定地说道:“大将军,我与袁熙此次回来,是为了劝大将军献城投降。”   “如今邺城已被曹军团团围困,粮草断绝,外援全无,继续抵抗下去,只会让城中百姓遭受更多苦难,袁家也会彻底覆灭。”   “投降?”袁谭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强撑着摆出一副强硬的姿态,“我袁谭乃是袁绍之子,袁家四世三公,岂能向曹操这奸贼投降?”   “我就是战死,也绝不会投降!”   “而且你应该看到了,今天在我的带领下,成功击退了曹军进攻!”   “大将军,您何必如此固执?”甄宓看着他,继续劝说道,“曹军势大,邺城破城是早晚的事。”   “曹丞相已经承诺,只要您愿意献城投降,他不仅会饶袁家全族性命,还会封您为列侯,让您安享富贵。”   “您若继续抵抗,不仅自己会丧命,城破之日袁家全族难保,城中的百姓更是会死于战乱与饥饿之中。”   “您忍心看着这一切发生吗?”   袁谭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想不到理由。   他想起了郭图的背叛,想起了自己连日来的恐惧与绝望。   他故作坚强的外壳,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袁谭抬起头,声音带着颤抖问道:“曹操……曹操他真的不会追究我的责任?真的能保住袁家全族,还有我的性命?”   他经历了太多背叛和绝望,对于这样的承诺,实在难以轻易相信。   甄宓看着他,语气肯定道:“大将军请放心,曹丞相向来言出必行。他既然做出了承诺,就一定会遵守。”   “袁熙你还不赶紧将曹丞相给你哥的信拿出来?”   闻言袁熙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递到袁谭面前:“大哥,这是曹操亲笔写的信。”   袁谭接过信件,拆开后仔细阅读起来。   信中,曹操言辞恳切,再次承诺只要他献城投降,便会赦免袁家全族,封他为列侯,让他安享荣华富贵,绝不为难。   看完信,袁谭心中的疑虑稍减,但仍有一丝不安。这时,甄宓又开口说道:“而且,此事也得到了刘绣公子的同意。”   “你应该知道刘绣公子在曹营中的地位,有曹丞相和刘绣公子两人的点头,答应你的事情不会有变。”   听到“刘绣”二字,袁谭心中c彻底信了。   刘绣之名他是如雷贯耳,正是因为此人才导致他袁家一败再败,有他的同意,想来曹操也不会轻易反悔。   袁谭缓缓放下信件,长长地叹了口气,带着一丝无奈。   “罢了……我降了。只要能保住袁家全族和城中百姓,我袁谭……愿意献城投降。”   说完这句话,袁谭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甄宓和袁熙见他终于松口,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甄宓轻声说道:“大将军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既是为了袁家,也是为了城中百姓。您不必太过自责,保全性命,才能为袁家保留一丝血脉。”   “你们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   “大哥,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待袁熙和甄宓离开后,袁谭独自站起身,踉跄着走向府中的祖祠。   祖祠内,袁绍及袁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整齐地摆放着。   袁谭走到袁绍的牌位前。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他匍匐在地,声音嘶哑地说道:“父亲……儿子以前总觉得您当年征战天下很容易,如今才知道,您有多难……袁家的基业,儿子守不住了……”   “儿子也想像您一样,顶天立地,守住袁家的荣耀,可……可儿子真的害怕,儿子还想活……”袁谭哽咽着,额头紧紧贴在地上,“父亲,对不起……是儿子无能,辜负了您的期望……对不起……”   祖祠内,只剩下袁谭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悲凉。   袁家的辉煌,终究还是在他的手中,走向了终结。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邺城的东门缓缓打开。   袁谭身着素色长袍,双手捧着大将军印绶与冀州户籍册,身后跟着蒋奇及邺城一众谋士武将,面色复杂地站在城门下。   城外,曹军士兵早已列阵等候,甲胄鲜明,旌旗猎猎。   不多时,曹操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着铠甲,目光锐利,顿时成为全场焦点。   身后跟着郭嘉、程昱、荀谌等文武重臣,以及浩浩荡荡的曹军将士,声势浩大地朝着城门而来。   曹操在袁谭面前停下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袁谭深吸一口气,双手捧着大将军印绶与户籍册,缓缓躬身,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罪臣袁谭,愿献邺城及冀州之地,归降丞相。”   “望丞相念在袁家曾为汉臣,饶过袁家全族性命。”   曹操看着袁谭递上来的印绶与户籍册,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挥挥手便有一名士兵上前从袁谭手中接过大将军印和户籍册。   接着曹操语气平静地说道:“袁谭,本相承诺过的事情,自然不会反悔。”   “你既已献城投降,本相便饶袁家全族性命,既往不咎。”   说完,曹操大手一挥,下令道:“进城!”   曹军将士有序地跟着曹操进入邺城,街道两旁的百姓虽面带惶恐,却也悄悄探出头来,看着这支入城的军队。   曹操一路策马前行,目光扫过城中景象,心中感慨万千。   冀州乃是袁绍经营多年的根基,如今终于落入自己手中,平定北方的大业,又迈出了关键一步。   很快,曹操便率领众人进驻大将军府。   府内早已被打扫干净,原本属于袁绍、袁谭的主位空空如也。   曹操走到主位前,缓缓坐下,目光扫过跪在大殿上的袁谭及邺城文武,语气威严地说道:“袁谭,本相念你主动献城,免去你所有罪责,迁往许昌居住,衣食无忧。”   “待本相向陛下请旨,册封你爵位。”   “蒋奇及邺城文武官员,若愿继续为官,可留在冀州任职,本相一视同仁;若不愿为官,也可返乡,本相绝不强求。”   袁谭闻言,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他连忙叩首谢恩,声音带着几分激动:“多谢丞相开恩!罪臣袁谭,永世不忘丞相大恩!”   跪在一旁的蒋奇及其他官员,也纷纷叩首谢恩。   曹操摆了摆手,说道:“你们都退下吧。”   袁谭等人再次叩首,缓缓退出大殿。   待他们离开后,曹操脸上的威严渐渐褪去,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看向身旁的郭嘉、程昱等人,语气轻松地说道:“邺城已破,冀州已定!如今,咱们终于可以安心回师许都,应对刘备和孙策的威胁了!”   程昱拱手道:“恭喜丞相拿下冀州!此乃天大的喜事,当犒赏三军,以振军心!”   “哈哈哈!仲德所言极是!”曹操大笑一声,当即下令,“传本相命令,全军将士,今日设宴犒赏,每人赏酒三坛、肉五斤!明日休整一日,后日拔营,回师许都!”   “遵令!”侍卫高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去,将犒赏三军的命令传达下去。   大将军府内,气氛顿时变得热烈起来。   曹操打量着大将军府内的一切,内心不禁感慨,“若非自己贤婿相助,自己不知道多久才能坐在这个位子上!”   “自己今后一定要好好对绣儿!”   ......   就在曹操在大将军府犒赏三军之时。   刘绣正带着许褚、甘宁、赵云及一众随从,走进了甄家的豪华府邸。   刘绣径直走到正厅,坐在了原本甄家家主所坐的主位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厅内。   很快,甄家众人被侍卫带了上来,男女老幼皆有,一个个面带惶恐,浑身颤抖。   当他们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刘绣时,连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刘公子饶命啊!求刘公子饶我们甄家一命!”   甄家张氏声音颤抖地说道,“只要刘公子肯放过我们,甄家的所有财产、田地、商铺,全都愿意献给公子,只求公子给我们一条活路!”   其他甄家众人也纷纷附和,哭喊声、求饶声不绝于耳。   刘绣看着他们,语气平淡地说道:“杀了你们,甄家的一切也照样是我的,你们觉得,你们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这话一出,甄家众人瞬间安静下来,脸上的恐惧更甚,不少人甚至开始瑟瑟发抖,以为刘绣真的要对他们下杀手。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甄宓赶来,对着刘绣躬身行礼,语气恳切地说道:“公子,甄家众人虽有错,但也并非十恶不赦。”   “此次劝降袁谭,我也是出了力,还望公子信守诺言,饶过甄家众人一命。”   刘绣还未开口,一旁的许褚和甘宁对视一眼,也上前一步,对着刘绣拱手道:“公子,我二人也愿为甄家众人求情,求公子饶他们一命!”   “嗯?!”刘绣愣了一下,眼中满是疑惑。   甄宓为甄家求情,他能理解,毕竟甄宓是甄家小姐,可许褚和甘宁与甄家素无瓜葛,为何也会为甄家求情?   他看着许褚和甘宁,问道:“阿褚、兴霸,你们为何要为甄家求情?” 第一百八十二章 北方布局,求公子收了我妹妹!(求订阅!!)   许褚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憨厚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公子,在看守甄家众人的这几天里,属下……属下与甄家的甄荣姑娘看对了眼,想娶她为妻。”   甘宁也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认真说道:“公子,属下也一样,与甄家的甄柔姑娘情投意合,希望能与她结为连理。”   “若是公子杀了甄家众人,属下……属下就再也见不到她们了。”   说完,两人同时跪倒在地,齐声说道:“属下知道此事唐突,还望公子恕罪!”   刘绣看着跪在地上的许褚和甘宁,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我还想着,等战事结束,给你们俩物色合适的女子,没想到你们自己倒先看上了。”   “这样也好,倒省了我一件事。”   他摆了摆手,说道:“起来吧,你们的请求,我答应了。”   “甄荣和甄柔姑娘,若是愿意嫁给你们,我便成全你们。”   许褚和甘宁闻言,脸上瞬间露出狂喜之色,连忙叩首道:“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甄家众人见状,也松了一口气,看向许褚和甘宁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感激。   这时,甄宓的兄长甄俨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刘绣躬身道:“多谢公子饶过甄家众人!公子大恩,甄家永世不忘!”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连忙说道:“公子,我家妹妹甄宓,容貌秀丽,性情温婉,乃是难得的贤良女子,有国色天香之姿。”   “若公子不嫌弃,甄宓愿意嫁给公子为妻,只求公子今后能多多照拂甄家!”   甄宓闻言,脸颊瞬间泛红,低着头,不敢看刘绣。   刘绣看着甄俨,又看了看甄宓,嘴角微微上扬:“此事不急,我刘绣可不是强人所难之人。”   刘绣摆了摆手,“都起来吧,跪着像什么样子。”   甄家众人闻言,连忙感激地站起身。   只是甄俨和甄宓脸上仍带着几分失望。   甄俨觉得刘绣没有应下婚事,他们担心甄家的处境依旧不稳。   至于甄宓,她没想到刘绣会拒绝,也是他身边有那么多的红颜知己....   甄家老夫人张氏起身后,对着刘绣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说道:“刘公子,老身有个不情之请。”   “甄家在无极县有祖上传下的一些田产和商铺,那是甄家的根,老身斗胆恳请公子,能否让甄家保留这些产业?”   “至于甄家在邺城及其他地方的产业,我们愿意尽数交给公子。”   刘绣闻言,淡淡一笑:“无极县的产业,我本就没打算要,你们留着便是。”   这话让张氏心中一松,可还没等她道谢,刘绣又继续说道:“另外,甄家在邺城及其他地方的产业,我也不白要。”   “从今日起,这些产业全部并入刘记杂货铺,由刘记统一管理经营。”   “甄家可获得刘记杂货铺一成的干股,今后每年都能享受分红。”   “甄家原本的伙计,只要愿意留下,全部继续留任,待遇不变。”   “甄家有能力的子弟,也可以进入刘记做事,我会一视同仁,根据他们的能力安排职位。”   张氏、甄俨和甄宓听到这话,皆是一愣,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原本以为,甄家的产业要么被刘绣直接没收,要么只能换来微薄的补偿,却没想到刘绣会给出这样的安排。   短暂的愣神过后,张氏和甄俨率先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之色。   甄家乃是商人世家,他们一眼就算出了这笔账的分量。   看似甄家交出了大部分产业,只换来了刘记一成的干股。   可如今曹操已经拿下冀州,以曹操的实力,日后统一整个北方只是时间问题。   曹操原本就掌控着兖州、豫州、徐州以及司隶属荆州部分地,再加上河北四州,天下十三州中,曹操已独占近八州。   随着曹操的势力扩张,刘记必然会成为天下最大的商户,其盈利能力绝非甄家巅峰时期可比。   一成干股带来的分红,恐怕比甄家原本所有产业的年收入还要多!   更重要的是,有了刘绣的庇护,甄家再也不用担心被战乱波及,也不用依附于任何势力苟延残喘,从此彻底摆脱了危机。   这哪里是吃亏,分明是甄家大赚特赚!   张氏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对着刘绣深深一揖:“多谢刘公子!多谢刘公子!公子的大恩大德,甄家永世不忘!”   甄俨也连忙跟着行礼,语气无比感激:“刘公子如此厚待甄家,我甄俨在此立誓,今后定当尽心辅佐公子,绝无二心!”   甄宓站在一旁,看着刘绣的侧脸,心中更是生出异样的情愫。   她没想到刘绣在处理产业和人情世故上,也如此大气、周全。   他没有趁人之危吞并甄家产业,反而给了甄家一条更好的出路,这样有能力、有格局、又不失仁厚的男人,她从未见过。   此刻,甄宓看向刘绣的目光中,除了感激,还多了几分崇拜与羞涩。   刘绣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不必多礼。我向来喜欢与人共赢,只要你们好好做事,跟着我,甄家只会越来越好。”   说完,他转头对着身后的糜贞说道:“糜贞,接下来就麻烦你了,尽快安排人对接甄家的产业,做好并入刘记的各项事宜。”   糜贞恭敬地应道:“公子放心,我一定办好。”   .....   邺城被曹军攻克、袁谭投降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传遍北方各州。   不出数日,幽州、并州、青州便先后派人送来降书。   他们既没有像昔日袁绍旧部那般对曹操口诛笔伐,也没有举兵抵抗,反而态度恭敬地表示愿意归降。   曹操看着手中的降书,心中早有预料。   这三州本就多是袁绍旧地,如今袁氏覆灭,三州群龙无首,又听闻曹军势如破竹拿下冀州,早已没了抵抗的底气。   但曹操也清楚,这三州的“投降”并非如邺城般彻底并入自己麾下。   而是一种带着妥协的表态:我们不再与你为敌,但你也别来干涉我们的内部事务,本质上仍是高度自治。   若是往日,曹操定然不会容忍这种“表面臣服”,定会举兵彻底平定三州,将权力牢牢握在手中。   可如今荆州刘备、东吴孙策蠢蠢欲动,许都危机迫在眉睫,他根本没有时间和兵力继续在北方耗着。   权衡之下,曹操最终接受了三州的臣服。   他随即以汉献帝的名义下旨,对三州官员做出明确安排。   幽州:任命原幽州刺史高幹继续执掌幽州事务。   高幹身为袁绍外甥,在幽州素有根基,且此前已暗中表达臣服之意,让他留任既能安抚幽州旧部,也能借助其势力稳定北方边境;   并州:提拔原并州守将焦触为并州刺史。   焦触在并州征战多年,熟悉当地军情与民情,对其提拔既是奖赏,也能让他更尽心地镇守并州;   青州:考虑到袁谭虽降,但青州仍有部分袁氏旧部心怀顾虑,曹操决定让袁谭遥领青州刺史,保留其名义上的尊荣,以安抚青州袁氏残余势力。   同时任命青州名士王脩为青州别驾,总领青州实际政务。   王脩素有贤名,且对青州事务了如指掌,由他主持实务,既能稳定青州民生,也能暗中削弱袁谭的影响力。   除了人事任命,曹操还下令赏赐三州官员大量金银、绸缎,并授予高幹、焦触等爵位,明面上给予足够的尊崇与信任。   这般“恩威并施”,既安抚了三州人心,也暂时消除了北方的隐患,让他能安心回师许都。   处理完三州事务,曹操将重心放回冀州。   作为袁绍的老巢,冀州物产丰饶、人口众多,是北方的核心之地。   曹操当即自任冀州牧,亲自掌控这一战略要地,同时开始着手整顿冀州吏治与军务:   征召冀州名士崔琰担任冀州别驾,总领冀州日常政务,负责安抚百姓、恢复生产,凭借崔琰的声望与才干稳定冀州根基;   任命毛玠为东曹掾,主管冀州官员选拔与考核,确保吏治清明;   对贾诩的任命则更为特殊。   既授予其太中大夫的朝廷官职,又保留其黑山军军师之职,让他继续统领黑山军,同时协调黑山军与曹军的关系,将这股势力彻底纳入掌控。   军事上,曹操命前将军夏侯惇总领冀州军务,率领偏将军徐晃、中郎将张辽、张郃等数员猛将镇守冀州。   一方面继续清剿冀州境内尚未归附的袁氏残余势力,平定零星叛乱,另一方面防备北方异动。   待冀州的人事与军事安排妥当,曹操终于松了口气。   他留下夏侯惇等人镇守,自己则率领郭嘉、程昱、荀谌及大部分文武官员,整备兵马,准备返回许昌,全力应对荆州与东吴的压力。   另一边,刘绣也已将冀州的刘记生意安排妥当。   他将冀州的杂货铺、粮庄、盐场等产业全部交给糜贞与甄俨共同打理,糜贞熟悉刘记运营模式,甄俨则熟悉冀州本地商情与人脉,二人相辅相成,足以稳住冀州的商业版图。   安排好一切后,刘绣带着张春华、甄宓、许褚、甘宁以及赵云等人,与曹操的大军汇合,一同踏上返回许昌的路途。 第一百八十三章 全部刘记福利,父亲该给姐夫结账了!(求订阅!!)   许昌刘府内,彩绸绕梁,处处透着喜庆。   刘绣刚踏入府门,便被扑面而来的热闹气息包裹。   院内早已摆开数十桌筵席,家丁伙计们穿梭其间,端菜递酒,笑声、吆喝声此起彼伏。   正院中央,两张主桌格外显眼。   一张桌前,曹琬、蔡琰、董琳、吕玲绮、张春华、甄宓早已落座。   见刘绣进来,曹琬率先起身,脸上满是笑意:“夫君,你可算回来了!”   蔡琰也温柔起身,眼中满是关切,董琳、吕玲绮则笑着起哄。   张春华与甄宓虽未多言,却也用眼神传递着问候。另一张桌前,阿芷带着大乔、小乔及府中其他女眷,也纷纷起身行礼,目光中满是敬重。   东侧,许褚、甘宁、赵云、李蒙、高顺等将领围坐一桌,个个身着便服,却仍难掩英气。   见刘绣走来,许褚率先拍着桌子喊道:“公子!你可算来了!快坐!咱们今天得好好喝几杯!”   甘宁、赵云等人也纷纷附和,气氛热烈。   西侧及院角,则是甄福、甄忠等店铺管事的席位,他们穿着整齐的长衫,脸上带着期待,见刘绣路过,纷纷起身问好。   刘绣缓步而行,一路上不断和众人打招呼。   而外院的广场与演武场上,更是摆满了数百张桌子,数千名家丁、伙计按部门坐定,虽人多却井然有序,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   这是刘府难得的大团聚,也是他们这些基层伙计与公子同席的好日子。   待刘绣在主桌落座,宴会正式开始。   曹琬端着酒杯,笑着对刘绣说:“夫君,今日大家齐聚,你可得给大家说两句!”   “对!公子说两句!”许褚、甘宁等人立刻起哄,将领桌、管事桌乃至外院的伙计们也纷纷附和,掌声、呼喊声连成一片。   刘绣笑着点头,举起酒杯缓缓起身。   喧闹的庭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环视一周,声音沉稳道:“各位兄弟、各位管事、各位伙计,咱们刘记杂货铺,从一家小店,走到今天遍布诸州,近百家分店,靠的不是我一个人,而是在座每一位的共同努力。”   “没有将领们护佑商路,没有管事们打理店铺,没有伙计们勤恳做事,就没有如今的刘记。”   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阵阵掌声。   刘绣抬手示意安静,继续说道:“今日借着团聚的机会,我有两件事要宣布。”   “第一件,从今日起,刘记杂货铺拿出一成的干股,分给所有将领管事和伙计!”   “其中,将领管事们共占半成,按职位与贡献分配。”   “伙计们共占半成,按工龄与业绩分配。”   “从今往后,你们不光能拿月钱、吃分红,更能为刘记的发展出谋划策——你们,也是刘记杂货铺的主人!”   “什么?!”所有人都惊呆了,将领管事们手中的酒杯微微晃动,伙计们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过了片刻,反应过来的人群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公子英明!”“多谢公子!”   将领们拍着桌子叫好,管事们激动地互相交谈,外院的伙计们甚至站起身挥舞着手臂,整个刘府都被兴奋的呼喊声淹没。   刘绣等欢呼声稍歇,又开口说道:“第二件事,关于大家的后路。”   “今后,在刘记杂货铺任职十年且年满五十的伙计、管事,都可以申请退休。”   “退休后,刘记会为你们在老家置地买田,保障生活;更会按月发放一笔钱,这笔钱叫做‘养老金’,让你们老有所依。”   “若是有人为了保护刘记的商路、店铺而不幸身死,刘记会发放一笔丰厚的抚恤金给其家人,不仅会为其父母养老送终,更会资助其子女读书、生活,直到他们长大成人,能自立门户为止!”   这话一出,喧闹的庭院瞬间安静下来,随即响起哭泣声。   许褚、甘宁等铁骨铮铮的将领眼眶泛红,管事们握紧了拳头,外院的伙计们更是抹起了眼泪。   他们大多是底层出身,从未想过自己的养老、家人的生计能有如此保障。   “我等愿为公子效死!”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将领、管事、伙计们纷纷起身,对着刘绣拱手高呼,声音响彻云霄,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忠诚。   刘绣举起酒杯,高声道:“诸位不必多礼!今日不谈效死,只谈团聚!”   “大家尽情吃、尽情喝,咱们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众人齐声应和,重新落座。   一时间,杯盏碰撞声、欢笑声再次响起。   ......   曹操率领大军返回许昌后,未及休整,便立刻召集荀彧、程昱、郭嘉等核心谋士,在丞相府议事厅召开紧急会议,商议南下征讨荆州之事。   议事厅内。   曹操手持荆州地图,手指在襄阳、新野等地来回滑动。   “如今北方暂稳,刘备在荆州根基未深,正是出兵的最佳时机。”   “此次南下,必须一举击溃刘备,绝不能给其发展壮大的机会!”   郭嘉上前一步,补充道:“丞相,刘备虽掌控荆州,但荆州内部派系复杂。”   “蔡瑁、蒯越虽死,但他们旧部对刘备仍有不满,我们可暗中联络,分化其势力。”   “同时,需派一支精锐骑兵奔袭襄阳,截断刘备退路,主力则从宛城南下,水陆并进,形成合围之势。”   荀彧点头附和:“粮草与军备需提前筹备,可从兖州、豫州调运粮草,由夏侯渊负责押运,确保粮道畅通。”   “另外,需命曹仁镇守许都,防备东吴趁机北上,避免腹背受敌。”   程昱则建议:“可先派使者前往江东,告知孙策我军征讨刘备之事,许以好处,暂时稳住孙策,让他不敢轻易出兵相助刘备。”   曹操听完众人建议,满意点头,当即拍板做出部署:“命曹纯为先锋,率领曹休、曹真等将领,领一万骑兵先行。”   “命于禁率领两万步兵,从宛城南下,攻打新野。”   “我亲自率领四万主力,携程昱、郭嘉随军,从许都出发。”   “荀彧留守许都,辅佐曹仁处理政务,统筹粮草调度。”   “夏侯渊负责粮道安全,确保后勤供应。三日后,各路人马准时出发!”   “遵令!”众人齐声应道,纷纷起身领命,准备着手安排。   在众人离开后,曹昂推门走进议事厅,随即对着曹操躬身行礼:“父亲。”   曹操看向他,问道:“何事?”   曹昂说道:“父亲刚回许昌,还未好好休息,为何急于出兵南下?”   “不如在许昌多休整几日,待将士们恢复体力,再出发也不迟。”   曹操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也想休息,但情况不允许。”   “刚刚收到消息,刘琦已经染病身亡,如今荆州已被刘备彻底掌控。”   “刘备此人,素有雄心,最近又得高人辅佐,若不尽快解决,等他在荆州站稳脚跟,日后必成我心腹大患!”   “而且兵贵神速,刘备万万想不到我会如此快出兵,咱们正好打他个措手不及!”   曹昂恍然大悟,连忙说道:“父亲英明!是孩儿考虑不周了。”   “对了父亲,在您出发之前,还有一件事,姐夫刘绣的佣金,是不是该结算了?”   “之前冀州战事,咱们用了刘记的物资和人手,一直没结清费用。”   曹操闻言,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不就是一笔佣金吗?哪里还用得着来问我,直接让府库拨款就是了。”   曹昂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硬着头皮说道:“父亲,问题是……府库的钱不够支付姐夫的佣金。”   “什么?”曹操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我记得府库中光是现钱就有上万万钱,怎么会不够?”   “难道他刘绣的佣金还能超过万万钱不成?”   “比万万钱还多!”   曹昂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份厚厚的账单,递到曹操面前:“父亲您看,这是详细的账单。”   “之前冀州战事,咱们从刘记采购的粮食、药品,花费两万万钱。”   “刘记提供的连弩、霹雳车等军械,费用五千万钱。”   “关羽、赵云、许褚等将领的租金,五千万钱,飞熊军、陷阵营、锦幡众的租金,也差不多五千万钱。”   “还有姐夫的个人顾问费用,五千万钱。”   “再加上其他零散费用,总共算下来,需要支付姐夫差不多四万万钱。”   “而如今府库内所有钱财加起来,只有不到两万万钱,确实不够。”   “四万万钱?!”曹操接过账单,看着上面一笔笔清晰明了的账目,每一笔都有他当初签字确认的痕迹,整个人都懵了,手中的账单险些掉在地上。   “怎么会这么多?!”他反复翻看账单,越看越是心惊,可每一笔费用都合情合理,无可辩驳。   最终深吸一口气,满脸肉痛地说道:“不管多少钱,该给的必须给!”   “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把这笔钱给刘绣结了!不能让别人说我曹操言而无信!”   曹昂点头道:“父亲说得是。”   “对了父亲,这次南下征讨刘备,要不要让姐夫随军一同前往?”   “有姐夫相助,咱们拿下荆州会更有把握。”   曹操听到这话,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连忙说道:“别别别!绝对不能再让他随军了!再用我这女婿,我怕是真要破产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而且,袁绍这个最大的威胁已经被消灭!”   “刘备虽然是实力强劲的枭雄,但他如今仅有荆州一地,兵力、粮草都远不如我军,双方实力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即便没有刘绣相助,我也有十足的信心拿下刘备!”   “这次官渡之战、冀州之战,你姐夫也辛苦了,就让他在许昌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接着,曹操看向曹昂,说道:“你也不用随军南下了,留在许昌,协助荀彧、曹仁镇守许都,处理政务,等我的好消息就是。”   曹昂虽然有些想随军出征,但见父亲态度坚决,也只能躬身应道:“孩儿遵命!”   曹操摆了摆手,让曹昂退下,自己则拿起账单,看着上面的数字,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刘绣,真是他的“大债主”啊!   “我辛辛苦苦打这么一仗,怎么感觉还亏了呢?!”曹操满脸困惑。 第一百八十四章 庞统:我需要避曹操锋芒?(求订阅!!)   荆州宛城南边二十里的官道上,尘土飞扬,旌旗猎猎。   五万荆州军列着整齐的方阵稳步前行,长枪如林、刀盾如墙。   骑兵队伍里,战马喷着响鼻,骑士们腰悬弯刀、手持长戟。   步兵阵列中,士兵们肩扛长矛、身背强弩,步伐统一。   处处透着“兵强马壮”的威势。   旁边高坡之上,刘备骑着卢马,一身银甲衬得他身姿挺拔。   他凝视着下方大军,双手不自觉地攥紧缰绳,心中感慨万千。   从寄人篱下的丧家之犬,到如今坐拥荆州、手握五万以上大军的一方诸侯,这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过短短数月。   他的目光缓缓移到身旁的年轻人身上。   这人身穿素色长衫,面容黝黑,身材矮胖,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丑陋。   可正是这个名叫庞统的年轻人,用一连串精妙的谋划,帮他诛杀蔡瑁、蒯越,拥立刘琦,最终在刘琦病逝后顺利接管荆州,让他终于有了正面与曹操争夺天下的资本。   当然这当中用了不少见不得光的手段,但这一切都是为了匡扶汉室的远大理想!   成大事,不拘小节!   而且那些事情在庞统的谋划下,做得极为隐秘,知道内情的人极少,就连他的义弟张飞也不知情。   刘备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回数月前。   庞统初来投奔时,一见面就直言“某能助使君登荆州之主位”。   刘备只当他是哗众取宠的狂徒,虽碍于名士举荐未直接驱赶,还给了他一个下属县城的知县职位。   可庞统到任后,竟整日饮酒作乐,积压了数月的政务一概不管。   张飞得知后怒不可遏,亲自上门问责,却见庞统醉眼惺忪地挥手:“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随即唤来吏员,将积压案卷尽数铺开,一边听吏员诵读,一边随口批复,不过一个时辰,所有政务便处理得条理清晰、毫无错漏。   张飞惊为天人,当即快马赶回禀报刘备,刘备这才幡然醒悟,亲自前往县城请庞统,待以师礼,这才有了后来掌控荆州的局面。   “士元,”刘备收回思绪,语气温和地问道:“这宛城城防坚固,又有猛将胡车儿镇守,不知你有何良策,能快速拿下宛城?”   庞统嘴角上扬,语气自信道:“这宛城虽坚,但守军区区数千,守将胡车儿空有蛮力却无谋略。”   “主公放心,统已有一计,只需三日,便能让宛城不攻自破。”   “眼下最要紧的,是拿下宛城后迅速北上,曹操此前大军深陷冀州,许昌及兖、豫二州守备空虚,我军若趁势直取许昌,易如反掌!”   他上前一步,手指虚点北方,继续拆解战略:“一旦拿下许昌,便请出天子,以汉室名义昭告天下,细数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之罪。”   “同时安抚兖、豫二州百姓,开仓放粮,收拢民心。”   “再派人联络东吴孙策,许以荆州东部数郡,邀他出兵徐州牵制曹操。”   “如此一来,曹操腹背受敌,军心必乱,主公便能重整汉室,号令天下!”   刘备越听越激动,胸中的豪情壮志被彻底点燃。   可过往无数次败于曹操的经历,又让他多了几分谨慎。   他眉头微蹙,沉声道:“士元之计虽妙,可曹操背后有一神秘谋士,世人多称其为‘天下第一谋士’,此前官渡之战、冀州之战等诸多战役,此人屡献奇策,有他在,许昌未必易取。”   “而且直到现在,也无人知晓此人身份,神秘至极!”   “此外,那刘记杂货铺的刘绣,虽是商人,却为曹操提供了大量粮草、军械,曹操能快速崛起,此人功不可没,也需多加提防。”   “神秘谋士?刘绣?”庞统闻言,非但没有丝毫忌惮,反而放声大笑,“主公多虑了!此二人确有几分本事,可我庞士元又岂是易与之辈?”   “那‘天下第一谋士’的名头,不过是我未曾出世,才让他人暂占虚名罢了!”   他收敛笑容,沉声道:“刘绣虽能提供物资,却无领兵之能;那神秘谋士纵有智谋,如今曹操陷在冀州,我军趁势突袭,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此乃无解阳谋!”   “当务之急,是先拿下宛城,给曹操重重一击,断他南下荆州的门户!”   刘备见庞统信心十足,心中的疑虑也渐渐消散,正欲下令全军加速向宛城推进,一名斥候却快马加鞭奔上高坡,大声禀报。   “主公!大事不好!曹操……曹操已率领大军从冀州赶回许昌!”   “什么?!”刘备脸色骤变,手中的缰绳猛地一紧,的卢马吃痛嘶鸣一声。   庞统脸上的自信也瞬间凝固,眉头紧紧皱起。   他们算准了曹操会因北方战事耽搁,却没料到曹操竟如此迅速回防许昌。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乱了他们的战略部署。   高坡上气氛凝重。   庞统率先回过神来,眉头紧锁着思索片刻,猛地看向斥候,语气急促地问道:“你可知曹操为何能如此迅速回师许昌?”   “莫非是他提前知晓我军要北伐,竟放弃了攻打邺城,直接率军返回?”   “若不是这样,以邺城到许昌的距离,他绝无可能这么快赶回去!”   斥候连忙摇头,躬身答道:“回先生,根据我们打探到的消息,曹操并非放弃邺城,而是在顺利拿下邺城之后,才率军回师许昌的。”   “据说,他拿下邺城后,还在当地安抚了几日,处理了冀州的人事安排,这才启程返回。”   “什么?!”庞统闻言,身体猛地一晃,险些从马背上跌落,他扶住马鞍,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邺城乃是袁家经营数十年的大本营,袁绍在世时更是不惜重金加固城墙,城高池深,防御之坚固,在整个天下都能排进前五!”   “曹操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拿下了?”   刘备也在一旁连连点头,语气中满是震惊:“士元说得对!”   “我当年在邺城待过,深知那座城池的防御有多厉害。”   “袁谭即便兵力不如曹操,依托坚城固守,撑上一个月绝无问题,怎么会这么快就被攻破?”   边上的孙乾思索片刻,试探着说道:“会不会是邺城城内粮草断绝,城中士气低落,这才被曹操强攻拿下?”   “不可能!”庞统当即摇头,语气笃定,“袁谭虽算不上顶尖枭雄,但也绝非愚蠢之辈。”   “即便没了甄家的粮草支援,邺城作为冀州首府,城中储备的粮食不会一点没有。”   “而且从曹操拿下冀州到回师许昌的时间推算,他拿下邺城绝对不超过三天!”   “这短短三日,别说粮草断绝,就算曹军日夜攻城,也未必能攻破邺城的城墙,这里面必然有蹊跷!”   刘备也皱着眉,疑惑道:“是啊,三天……除非袁谭直接开城投降,否则绝无可能。”   “可袁绍是被曹操所败,袁谭与曹操有杀父之仇,但凡有一点希望,他都不会轻易投降吧?”   “主公说得没错,袁谭正是主动献城投降的。”斥候又补充道,“我们还打探到,袁谭之所以投降,是因为甄家的人出面劝说。”   “据说甄家大小姐甄宓,以袁谭弟媳的身份入城,劝说袁谭为保全袁家全族而降。”   “曹操拿下邺城后,还以天子的名义自任冀州牧,任命崔琰等人为冀州官员,同时派人安抚了幽州、并州、青州,三州已表示臣服。”   “另外,还有一个消息,刘记杂货铺已经吞并了甄家在冀州的所有商业产业,如今甄家的生意,都归刘记管辖了。”   “刘绣!”刘备听到“刘记杂货铺”几个字,猛地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果然又是他搞的鬼!”   “袁谭投降、甄家倒向曹操、刘记吞并甄家产业……这一连串的事,恐怕都有他在背后推动!”   “若不是他,曹操怎么可能这么顺利拿下冀州,又怎么能安心回师许昌?”   孙乾见刘备情绪激动,连忙上前劝道:“主公,如今说这些也无济于事了。”   “曹操已回师许昌,许昌防务必然重新加固,我军原本计划突袭许昌的策略,已经彻底破产。”   “以我军目前的实力,若是强行北伐,恐怕难以取胜,不如暂时放弃北伐,退回荆州,再做打算?”   刘备沉默不语,眼中满是不甘。   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与曹操抗衡的资本,眼看就要北伐建功,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所有计划。可他也清楚,孙乾说的是实话。   曹操大军刚拿下邺城,士气正盛,而自己的五万荆州军虽精锐,却缺乏大规模征战的经验,若是强行与曹军对抗,胜算渺茫。   良久,刘备才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罢了……曹操大军兵锋正盛,我们确实只能暂避锋芒,先退回荆州,再寻良机。”   “暂避锋芒?”一旁的庞统突然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坚定,“主公,曹操虽回师许昌,却也并非无懈可击!”   “他刚平定北方,大军长途奔袭返回许昌,必然疲惫。”   “而且冀州新定,幽、并、青三州只是表面臣服,暗中未必安稳,他若敢轻易南下,后方必然不稳!”   “我们为何要避他曹操锋芒!?”   刘备与孙乾闻言,皆是一愣,纷纷看向庞统。   听到庞统这话,刘备和孙乾眼中瞬间燃起希望,连忙上前一步追问:“士元,莫非你已有破敌之策?快说说,咱们该如何应对曹操?”   庞统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缓缓说道:“主公,我自出山以来,便仔细研究过曹操所有的战役。”   “从讨伐董卓到平定袁绍,他用兵素来以‘快’和‘险’著称,且性格多疑却又自负,一旦认定目标,便会不顾疲惫,趁势追击,总想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的荆州军,继续道:“如今他刚拿下冀州,又迅速回师许昌,必然认为我军会因计划破产而军心涣散,不敢与他抗衡。”   “以他的性格,绝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时间,定会率领大军以最快速度南下,想要趁我军尚未退回荆州之际,在半路上将我们击溃!”   “说不定,咱们刚抵达宛城,曹操的大军就已经追上来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许褚甘宁大婚,夫君你得继续纳妾啊!(求订阅!!)   “什么?!”刘备和孙乾闻言,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欣喜瞬间被恐慌取代。   孙乾连忙说道:“若是如此,咱们更不能停留!”   “宛城绝不能打,必须立刻率军退回荆州,避开曹操的锋芒,否则一旦被曹军追上,我军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啊!”   刘备也连连点头,心中刚升起的希望又沉了下去:“士元,孙乾说得对,曹操大军刚胜,士气正盛,又来得如此之快,咱们硬拼绝无胜算,还是先退回襄阳为妙。”   “退守襄阳?自然不必。”庞统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宛城的确不能打,但不代表咱们只能逃跑。”   “我已有一计,可大破曹军!”   “只要此计成功,曹军主力被击溃,许昌防务空虚,到时候许昌还不是主公囊中之物?”   “哦?!”刘备闻言,大喜过望,对着庞统深施一礼:“还请军师赐教!若能破曹,备必感激不尽!”   庞统神秘一笑,压低声音说道:“此计名为‘请君入瓮’。”   “曹操不是想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吗?”   “咱们便顺着他的心思,故意露出破绽,让他以为咱们军心涣散、急于撤军,引诱他率军深入咱们早已设好的埋伏圈。”   “到时候,伏兵四起,截断他的粮道与退路,再以精锐突袭其中军,曹军必然大乱,咱们便可一举将其击溃!”   他凑到刘备耳边,详细说明了埋伏的地点、兵力部署及信号传递的方式,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周全无比。   刘备越听越激动,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连连赞叹:“妙计!真是妙计!士元此计,可谓神来之笔!”   “得军师相助,实乃备之幸事,汉室之幸事!”   孙乾在一旁听着,也忍不住点头称赞:“军师此计,实在高明!”   庞统笑着说道:“主公不必过誉。”   “此计能否成功,关键在于咱们能否演好‘撤军’这出戏,让曹操深信不疑。”   “所以,眼下最要紧的,是立刻下令全军暂且撤军,故意放慢行军速度,沿途留下一些粮草、军械的‘遗弃物’,让斥候传给曹操的消息,都指向我军‘军心涣散、仓皇逃窜’。”   刘备当即点头,当即下令:“传我将令!全军即刻撤军!”   “命前军改为后军,后军改为前军,沿途可遗弃部分非必要粮草与军械,行军速度放缓,务必让曹军斥候看到我军‘慌乱撤军’之态!”   “遵令!”传令兵高声应道,骑着快马奔下高坡,将命令传递给各营将领。   五万荆州军立刻行动起来,原本整齐的方阵渐渐变得“散乱”,士兵们“匆忙”地收拾行装,一些破旧的粮草袋、损坏的军械被随意丢在路边,整个队伍呈现出一副“仓皇撤军”的模样,缓缓向南退去。   ......   许昌刘府内,红灯笼从大门一直挂到后院,彩绸缠绕着廊柱,空气中弥漫着酒肉的香气与喜庆的欢笑声。   今日的刘府,正举办一场特殊的婚宴,主角并非府主刘绣,而是他麾下的两员猛将:许褚与甘宁。   自从刘记杂货铺在各州站稳脚跟,许褚与甘宁便心照不宣地将老家的家人接到了许昌。   恰巧二人与甄家女子情投意合,许褚娶甄荣,甘宁娶甄柔,商议后决定同一天成婚。   考虑到刘府宽敞气派,且二人早已将刘绣视作亲人、将刘府当作自己家,便一致决定在刘府举办婚礼,让整个刘府都沾沾喜气。   此刻,正院的喜堂内,红烛高燃,“囍”字贴满梁柱。   许褚身着红色喜服,虽身形魁梧,却难掩脸上的憨厚笑意;身旁的新娘甄荣,盖着红盖头,手被许褚紧紧握着。   另一边,甘宁同样一身锦缎喜服,身姿挺拔,嘴角带着几分洒脱的笑容。   新娘甄柔同样盖着红盖头,身姿窈窕,尽显温婉。   婚宴仪式正式开始,在司仪的高声唱和下,两对新人先向双方父母行跪拜礼。   许褚的父母看着儿子成家立业,眼眶泛红,连连叮嘱他要善待妻子、好好做事。   甘宁的父母则是笑着嘱咐儿子婚后要收敛性子,担起家庭责任。   拜完父母,许褚与甘宁却同时转身,朝着坐在主位的刘绣与曹琬走去。   在他们心中,刘绣不仅是主公,更是改变他们命运的恩人,这场婚礼,若不向刘绣夫妇行礼拜谢,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公子,夫人,”许褚与甘宁拉着各自的新娘,齐齐躬身,“我二人能有今日,全靠公子提携。”   “今日成婚,想向公子与夫人奉一杯茶,聊表谢意。”   曹琬笑着看向刘绣,眼中满是赞同。   刘绣点点头,接过侍女递来的茶杯,曹琬也一同起身,接过另一杯。   许褚与甘宁亲手将茶奉上,看着刘绣与曹琬喝下,二人脸上满是敬重。   刘绣放下茶杯,站起身,目光落在两对新人身上,语气温和却带着勉励:“阿褚、兴霸,你们跟随我多年,忠心耿耿,如今成家立业,我也为你们高兴。”   “今后,既要守护好自己的小家,也要继续为刘记、为咱们这一大家子出力,莫要辜负自己,也莫要辜负身边的妻子。”   “属下遵命!”许褚与甘宁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   刘绣笑着从怀中掏出两个红色的红包,分别递给二人:“这是我与夫人给你们的贺礼,收下吧。”   许褚与甘宁连忙接过,当着众人的面打开。   红包里并非金银,而是两张叠得整齐的房契。   二人拿起房契一看,上面清晰地写着许昌城内两处宅院的地址,地段都十分不错。   “公子,这……”许褚愣了一下,连忙将房契递还给刘绣,脸上满是推辞之意,“公子,我不要宅院!”   “我就想住在刘府,一辈子跟在公子身边,做公子的护卫!”   “刘府就是我的家,有个院子住就行,不用单独的宅院!”   甘宁也跟着将房契递回,语气坚定:“公子,兴霸也一样。”   “公子待我恩重如山,我也想留在刘府,不愿搬出去。”   “这宅院,还请公子收回。”   刘绣看着二人真诚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摆了摆手说道:“你们两个,真是一根筋。”   “我又没说让你们搬出去再也不回来,你们在刘府的院子,我都给你们留着,平日里想住在这里,随时都能来。”   “可你们如今都已成家,日后还要生儿育女,总不能把岳父岳母、妻儿老小都塞在刘府的小院子里吧?”   “那多挤得慌,也不方便。”   他顿了顿,继续劝道:“这两处宅院离刘记杂货铺不远,你们平日里去铺子处理事务,或是回家照顾家人,都方便。”   “再说,有个自己的宅院,才算真正有了小家,日子才能过得安稳。”   “听话,把房契收下。”   曹琬也在一边劝说。   许褚与甘宁对视一眼,想想刘绣和曹琬说得确实在理。   家人多了,刘府的院子确实住不下,而且有个自己的宅院,也能让妻子和父母住得更舒心。   二人不再推辞,重新接过房契,对着刘绣深深躬身:“多谢公子!公子大恩,属下永世不忘!”   “行了,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刘绣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笑着说道,“快带新娘入席吧,外面的宾客还等着你们敬酒呢!今日一定要喝个痛快!”   “是!公子!”许褚与甘宁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拉着各自的新娘,转身走向宴席。   喜堂内的欢笑声,伴着院外的喧闹,将这场双婚宴的喜庆气氛,推向了高潮。   婚宴的喧闹声仍在院外回荡,曹琬转头对身旁的刘绣笑道:“夫君,今日看着阿褚和兴霸成家,我倒想起一件事。”   “你也该找个时候,把糜妹妹、吕妹妹、甄妹妹和张妹妹都正式纳入府中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特别是糜贞妹妹和吕玲绮妹妹,糜妹妹心思缜密,将刘记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吕妹妹武艺高强,夫君不在府中时,她帮着护卫府宅、训练家丁,从未有过差错。”   “她俩一文一武,为咱们这个家付出这么多,总不能一直让她们顶着‘属下’的名分,没有个正式身份。”   “下面的人可都是把她俩当夫人看待的,夫君若是长时间不给她们正式名分,你让大家怎么想?”   刘绣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倒是没意见,只是她们愿意吗?”   “毕竟咱们府中情况特殊,我怕委屈了她们。”   “夫君你呀,就是心思太细,却偏偏不懂女儿家的心思。”曹琬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她们若是不愿意,当初何必留在你身边,跟着你四处奔波?”   “糜妹妹守着刘记这些年,吕妹妹跟着你出生入死,甄妹妹和张妹妹也一直悉心照料你的起居,这份心意,难道你还看不出来?”   刘绣仔细一想,确实如曹琬所说,这几位女子若不是真心待他,早已离开。   他点点头,语气释然:“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那这事就交由你安排吧。”   “先从糜贞和吕玲绮开始,她们俩跟着我最久,也最是辛苦。”   “至于甄宓和张春华,她们刚经历家变,性子也偏内敛,这事不着急,等她们再适应一段时间再说。”   “好,都听夫君的。”曹琬笑着应下,起身道,“我去跟糜妹妹她们透透话,也好让她们安心。”   说罢,便带着侍女往后院走去。   曹琬刚离开,一道爽朗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姐夫!你和我姐刚才在说什么悄悄话呢,笑得这么开心?”   只见曹昂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脸上满是笑意。   刘绣看了他一眼,打趣道:“你小子来得正好,我正想问你。”   “这次来,可有把曹丞相欠我的那笔佣金带来?”   “那可是我刘记上下几千号人的血汗钱,要是曹丞相想耍赖,我可不干啊!”   “姐夫这话说的,曹丞相岂是那种人?”   曹昂连忙道,“姐夫,曹丞相这边一共该付给你四万万钱,曹丞相这几天东拼西凑,先凑齐了三万万钱,让我先给你送过来。”   “主要是黄金、绢帛以及铜钱,刚刚我已经让人送去府库了。”   刘绣淡淡问道:“那剩下的一万万钱呢?” 第一百八十六章 我观曹丞相这波怕是要输!(求订阅!!)   曹昂赶忙道:“曹丞相说剩下的一万万钱,还请你宽限几天,等凑齐了,立马就给你送来,绝不拖欠。”   刘绣摆摆手道:“宽限几天没问题,只要曹丞相承认这笔账,我就不着急。”   “毕竟以他如今的势力,今后整个天下说不定都是他的,到时候随便分我一点,我就知足了。”   “姐夫!慎言!”   曹昂闻言,脸色瞬间变了,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你可不能这么说!以我对曹丞相的了解,他心里从来都只想着重整汉室天下,让我大汉重现往日的辉煌,绝非贪图权力之人。”   “外面的人误会他也就罢了,咱们自家...自己人,可不能这么误会他!”   刘绣看着曹昂一脸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呀,还真是曹丞相的铁杆拥护者。”   “不过话虽如此,人总是会变的,尤其是当权力越来越大的时候,心思难免会不一样。”   “到时候即便曹丞相没这心,那他身后那些人呢?”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曹昂身上,似笑非笑道:“哦对了,你这次来,不会又是受曹丞相的命令,想让我跟着他一起南征吧?”   曹昂听到刘绣的调侃,连忙摆手笑道:“姐夫可别取笑曹丞相了!”   “他这次已经带着大军南征了,出发前还特意跟我说,这次就不麻烦姐夫你。”   他顿了顿,学着曹操的语气补充道:“曹丞相说,刘备虽掌控了整个荆州,但论实力,跟袁绍根本没得比,他自己就能解决。”   “而且刘备必然料不到他会这么快从冀州回师,正好能兵贵神速,杀刘备一个措手不及。”   说到这儿,曹昂忍不住笑了起来,压低声音道:“不过说实话,曹丞相还有个私心,他觉得姐夫你太贵了,上次冀州一战就花了四万万钱,要是再请你随军,他真要被掏空家底,彻底破产了!”   “哈哈哈!”刘绣当即笑出声,指着曹昂道,“我就说曹丞相是心疼钱了!”   “不过这样也好,我最近也懒得折腾,正好在许昌歇几天。”   “他要真让我去,我都还得考虑考虑。”   笑声渐歇,刘绣脸上的笑容褪去几分,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过话说回来,刘备能突然掌控荆州,这里面本身就透着诡异。”   “他之前一直寄人篱下,没什么根基,怎么可能短短时间内就整合荆州势力,还能稳住局面?”   “依我看,他多半是得了新的顶级谋士相助。”   “而且这位谋士的能力绝对不一般,说不定早就料到曹丞相会快速南征。”   “曹丞相想打刘备一个措手不及,搞不好反而会被对方利用,这次南征,曹丞相恐怕有战败的风险。”   “什么?!”曹昂闻言,脸色瞬间大变,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姐夫,你说的是真的?”   “那刘备的顶级谋士到底是谁?”   刘绣看着曹昂焦急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将军,你这问题问得,真把我当能掐会算的神仙了?”   “我也只是根据局势猜测而已。”   他顿了顿,思索着说道:“如今天下间能称得上‘顶级谋士’的,无非就是卧龙诸葛亮、凤雏庞统二人。”   “刘备素有仁德之名,又打着汉室宗亲的旗号,说不定真能请动其中一位,甚至两位都在他麾下。”   “要是这两人都辅佐刘备,那曹丞相可就真的危险了。”   见曹昂脸色越发难看,刘绣又补充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郭奉孝足智多谋,一直跟在曹丞相身边,有他在,就算对方有顶级谋士,也能周旋一二,应该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曹昂这才缓缓点头,可心中的担忧仍未消散,又追问道:“姐夫,那你再猜猜,要是真的是卧龙凤雏,他们会用什么办法对付曹丞相呢?”   刘绣走到墙边,指着挂在墙上的荆州地图,缓缓说道:“若是我来对付曹丞相,我必然不会跟曹丞相正面硬拼。”   “先佯装得知曹丞相南征的消息后军心涣散,故意放慢撤军速度,露出仓皇溃逃的假象,让曹丞相觉得刘备胆怯,从而轻敌大意,率军深入荆州腹地。”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的“新野”位置重重一点:“然后在新野附近设下埋伏,那里地势复杂,易守难攻,正好适合伏击。”   “等曹丞相的大军进入埋伏圈,再突然发动袭击,截断粮道和退路,到时候曹军首尾不能相顾,必然大乱,刘备再趁机率军掩杀,曹丞相就算不大败,也会损失惨重。”   曹昂顺着刘绣的手指看向地图,越想越觉得心惊,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姐夫,那……那我要不要赶紧派人给曹丞相送信,提醒他小心新野的埋伏啊?”   刘绣摇了摇头:“没用的。曹丞相如今大军已经出发,就算收到消息,也未必会相信。”   “他刚胜袁绍,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未必会把刘备放在眼里,更不会觉得自己会中这种‘简单’的埋伏。”   “而且战场局势瞬息万变,说不定我的猜测也不准。”   “你呀,还是安心在许昌等着消息吧。”   曹昂沉默了,看着地图上的新野,心中满是忐忑。   他既希望刘绣的猜测是错的,又担心父亲曹操真的会中埋伏,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父亲曹操能平安凯旋。   “姐夫,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关羽...”曹昂担忧道:“如今刘备在荆州成事,关羽会不会?!”   “放心吧!必然不会。”刘绣自信道:“若是关羽离开,我再租给曹丞相一员猛将就是。”   .....   曹昂从刘府出来,骑在马背上,脑子里还反复回响着刘绣的话。   他一边拍着马腹,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不会的,父亲肯定不会有事的。”   “他身边有郭奉孝先生和程仲德先生两位顶尖谋士,就算刘备真有卧龙凤雏相助,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姐夫的猜测说不定只是随口说说,当不得真……”   他试图用这些话安慰自己,可一想到刘绣指着新野地图时所说的话,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慌。   毕竟自己姐夫眼光素来毒辣,之前冀州之战的诸多预判都一一应验,这次关于刘备谋士和埋伏的猜测,未必是空穴来风。   一路心神不宁地回到丞相府,刚踏入大门,就看到程昱急匆匆地从里面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本账簿,眉头紧锁。   “仲德先生!”曹昂连忙上前叫住他,“您怎么在这儿?不是应该跟着父亲一起南征了吗?”   程昱看到曹昂,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大公子回来了正好,我正找你呢。”   “丞相大军刚出发,许都府库的粮草调度就出了点问题,有些郡县的粮草迟迟未到,我得留下来盯着筹备粮草,确保粮道畅通,没法随军南下。”   曹昂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追问:“那郭奉孝先生呢?他总该在父亲身边吧?”   “奉孝啊……”程昱脸上露出几分担忧,“他出发前就说身体不适,一路咳嗽不止,实在撑不住。”   “主公见他脸色苍白,便劝他先回许都休养,等身体好转再赶去汇合,我刚才已经让人把他送回府了。”   “什么?!”曹昂瞬间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您的意思是,您和郭奉孝先生两人,都没在父亲身边?”   程昱点了点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曹昂:“是啊,怎么了?”   “丞相身边虽没有我二人,但还有荀攸先生辅佐,麾下又有诸多猛将,对付刘备应该不成问题……”   “坏了!这下真坏了!”曹昂根本没听进程昱后面的话,脑子里只剩下“郭嘉程昱均不在曹操身边”这一个念头。   刘绣的猜测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父亲本就轻敌,又没了顶尖谋士在旁提醒,若是真遇到刘备的埋伏,后果不堪设想!   他也顾不上跟程昱解释,转身就往府外跑,一边跑一边大喊:“备马!快给我备最快的马!”   府内的侍卫见他神色慌张,不敢怠慢,连忙牵来一匹日行千里的快马。   曹昂翻身跃上马背,连缰绳都没来得及勒稳,就猛抽一鞭,对着府内喊道:“我去追赶父亲大军,许都之事就拜托仲德先生了!”   话音未落,快马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丞相府,朝着荆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踏在许昌的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曹昂伏在马背上,风吹得他脸颊生疼,可他丝毫不敢减速。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赶在父亲进入新野之前追上大军,把刘绣的猜测和埋伏的风险告诉父亲,绝不能让父亲中了刘备的计谋!   .....   荆州军临时军营内,中军大帐的帅旗迎风猎猎,帐内气氛肃穆。   刘备手持象征兵权的统兵大印,缓步走到庞统面前,眼神坚定地将大印递了过去:“士元,如今曹操大军压境,胜负在此一举。”   “这统兵大印,我今日正式交予你,军中大小事务,皆由你调度,我绝无二话!”   庞统双手接过大印,入手沉甸甸的,不仅是印信的重量,更是荆州军数万将士的性命与刘备匡扶汉室的希望。   他对着刘备深深一揖:“主公放心,统定不辱使命!定让曹操大军有来无回,为我荆州军打出威风!”   刘备点头落座,帐内众将也纷纷屏息凝神,目光聚焦在庞统身上。   自庞统辅佐刘备以来,虽多献奇谋,却从未真正统领大军,如今接过统兵大印,众将既期待又好奇,想看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看这位“凤雏”究竟有何用兵之道。   庞统走到帐中央的沙盘前,沙盘上清晰地标注着新野及周边的地形,山川、河流、官道一目了然。   他手持令旗,声音洪亮地开始调兵遣将:“张飞听令!”   “俺在!”张飞豹目圆睁,大步出列,声如洪钟。   “命你率领一万精锐骑兵,携带火油、火箭,埋伏在新野西侧的山坡。”   “此处山林茂密,又有狭窄山道,曹军若从此过,你便率军阻断其退路,待我军信号响起,即刻点燃山林,用火攻扰乱曹军阵型!”   庞统指着沙盘上一处位置,语气笃定。   “遵令!”张飞接过令旗,转身下去准备。   (ps:感谢大家支持,月底了祝大家月月开心发大财!) 第一百八十七章 咱们老曹家不光欠刘绣钱还有人情!!(求订阅!!)   “黄忠听令!”   “末将在!”黄忠上前一步。   “命你率领八千步兵,携带拒马、滚石,埋伏在新野北侧的白河岸边。”   “曹军为图速进,必然会从白河渡口过河,你待曹军一半人马渡过河后,即刻斩断浮桥,再令士兵推下滚石、投掷火把,阻断其后续部队,同时派人将白河上游的水闸打开,用洪水冲击已过河的曹军!”   黄忠咧嘴一笑,抱拳应道:“好!”   “刘封听令!”   “末将在!”刘封颇为年轻,但气质沉稳,上前领命。   “命你率领五千精锐,埋伏在新野城东。”   “此处地势险要,两侧皆是悬崖,你只需在崖上布置弓弩手,待曹军主力进入坡中,便万箭齐发,拖延其行军速度,为其他部队合围争取时间。”   “记住,不可恋战,只需拖延即可!”   “末将明白!”刘封接过令旗,躬身退下。   “糜芳、傅士仁听令!”   “末将在!”二人齐声应道。   “命你二人各率三千士兵,分别埋伏在新野城南的两座小山丘上,携带大量擂石与弓弩。”   “待曹军后队经过,即刻发动袭击,扰乱其后方阵型,同时派人监视许昌方向的援军,一旦有动静,立刻回报!”   “遵令!”二人领命而去。   安排完外围埋伏,庞统又看向帐内剩下的将领:“魏延、霍峻听令!你二人率领一万步兵,随主公驻守在新野城内,故意示弱,摆出‘兵力空虚、军心涣散’的假象,引诱曹军攻城。”   “待曹军主力被城外伏兵牵制,你二人再率军从城中杀出,与城外伏兵形成合围之势!”   魏延、霍峻齐声应道:“遵令!”   部署完兵力,庞统又召来军需官,仔细叮嘱:“速将军中所有火油、火箭、火把集中调配,分发给西坡、白河渡口等各处部队。”   “再赶制一千架拒马、五千块擂石,连夜送往各埋伏点。”   “另外,命工匠将城中所有废弃的马车、木材搬到城门口,伪装成‘仓皇撤军时遗弃的物资’,务必让曹军相信我军已是惊弓之鸟!”   军需官连忙躬身应道:“属下即刻去办!”   帐内众将看着庞统条理清晰、环环相扣的部署,无不心生敬佩。   从阻断退路、火攻扰敌,到水攻断后、弓弩阻滞,再到城内诱敌、合围歼敌,每一步都算计得精准无比,将新野的地形优势发挥到了极致,完美诠释了“请君入瓮”的精髓。   刘备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有士元如此调度,何愁曹操不破!”   “我等只需按计行事,静候曹军入瓮便是!”   庞统拱手道:“主公过誉。曹军虽强,但骄傲轻敌,必然会落入我等圈套。”   “今夜各部队务必隐蔽行事,不可暴露行踪,接下来便是我军大破曹军之时!”   帐内众将领齐声高呼:“大破曹军!大破曹军!”   .....   暮色沉沉,荆州腹地的曹军大营内。   曹操坐在主位上,目光落在帐中央的荆州地图上,脸上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笑意。   帐下,曹纯、于禁、荀攸等谋士武将围坐一圈,正商议着进攻新野的事宜。   “丞相,末将率领先锋部队一路走来,所见之处,刘备大军皆是仓皇逃窜,沿途丢弃了不少粮草、军械,显然已是吓破了胆!”   曹纯率先开口,语气中满是不屑,“依末将看,刘备这五万荆州军,不过是乌合之众,根本不堪一击!”   于禁闻言,立刻起身拱手,语气激昂地说道:“丞相!末将愿率领两万大军,即刻进攻新野!”   “定能在三日之内攻克城池,将刘备的人头献于帐下!”   帐内其他将领也纷纷附和,个个摩拳擦掌,想要争取首功。   毕竟在他们看来,刘备刚掌控荆州,根基未稳,又听闻曹军南下便仓皇逃窜,这样的对手,打起来简直就是给他们送军功的。   曹操看着众将士气高昂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诸位有此信心,本相甚是欣慰。”   “不过,刘备虽看似狼狈,但好歹手握五万荆州军,若是只派两万大军前去,未必能一举将其击溃。”   他手指在地图上的新野位置一点,语气坚定地说道:“明日一早,全军压上,直取新野!”   “刘备必然料不到我军会如此迅速发动进攻,咱们正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一战定荆州!”   “遵令!”众将齐声应道,脸上满是兴奋。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进来躬身禀报道:“丞相!大公子曹昂星夜兼程赶来,此刻已到营外,说有紧急要事求见!”   “子修?”曹操愣住了,眼中满是意外,“我不是让他跟着荀彧、夏侯惇一同留守许昌,协助处理政务吗?”   “他怎么会突然赶来这里?”   疑惑归疑惑,曹操还是连忙说道:“快!让他进来!”   话音刚落,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就快步闯了进来。   只见曹昂衣衫凌乱,头发被风吹得有些散乱,脸上满是疲惫,嘴角还带着几分干裂,显然是一路疾驰,未曾停歇。   “父亲!父亲!”曹昂刚进帐,就急切地喊道,目光在帐内扫过,当看到地图上标注的新野进攻路线时,连忙问道:“父亲!您……您可是要明日进攻新野?”   曹操看着儿子狼狈的模样,心中涌起几分心疼,却还是笑着点了点头:“不错。新野乃是荆州的一大门户,拿下新野,再乘胜追击,取襄阳便易如反掌。”   “到时候,刘备没了立足之地,自然也就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不可!父亲万万不可!”曹昂连忙上前一步,开口道:“新野有埋伏!刘备那是故意装作仓皇逃窜,引诱我军进攻新野,实则早已在新野周边设下埋伏,就等我军钻进去了!”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原本兴奋的众将脸上笑容僵住,纷纷看向曹昂,眼中满是疑惑。   在他们看来,刘备早已是惊弓之鸟,怎么可能还有胆子设下埋伏?   曹操也皱起了眉头,看着曹昂问道:“子修,你此话可有依据?为何如此肯定新野有埋伏?”   曹昂见父亲追问,连忙将刘绣的分析复述出来:“父亲,据我所知,刘备能快速掌控荆州,定是得了顶级谋士相助,极有可能是卧龙凤雏。”   “他们料定我军会趁势追击,必然在新野设下埋伏,佯装溃逃引我军深入,再合围歼灭我军!”   帐内一众文臣武将听完,皆是面露震惊。   荀攸抚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看向曹昂问道:“大公子,此事关乎数万将士性命,你为何如此肯定?”   曹昂心中一紧,他不想将刘绣牵扯进来,便定了定神说道:“诸位若是不信,可立刻派斥候去新野周边探查,必有埋伏的痕迹,到时候便知真假扣扣裙732159330;无偿分享小说汁源!”   “我去!”曹纯当即站了出来,抱拳请命,“丞相,末将愿率领虎豹骑精锐前去探查,定能查明真相!”   曹操点头应允:“好!子和速去速回,务必小心行事,不可打草惊蛇!”   曹纯领命后,立刻带着数十名虎豹骑消失在夜色中。   帐内众人皆是屏气凝神,等待着探查结果,原本激昂的气氛变得格外凝重。   约莫一个时辰后,曹纯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   他对着曹操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后怕:“丞相!大公子所言句句属实!”   “新野西侧山坡密林中藏有大量引火之物,北侧白河岸边暗藏士兵,城东的悬崖上布满了弓弩手,城南两座山丘也有伏兵踪迹,总兵力不下三万!”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末将还发现,白河上游有被人动过手脚的水闸,甚至山坡上的草木也被洒了火油,显然是早已布好了天罗地网!”   “若是我军贸然进攻,一旦进入新野腹地,定会被团团围住,火攻、水攻齐发,到时候……到时候恐怕真会全军覆没!”   “嘶——”帐内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无不露出惊恐之色。   曹操更是惊出一身冷汗,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心中暗道侥幸。   若非曹昂及时赶来示警,自己怕是真要栽在这新野了!   “快!传令下去,放弃进攻新野,即刻撤军!”曹操当机立断,“命曹洪率军断后,于禁负责收拢粮草,荀攸先生,你立刻规划撤军路线,务必避开所有可疑区域!”   “遵令!”众人不敢怠慢,纷纷起身领命,快步走出大帐安排撤军事宜。   待帐内只剩下曹操与曹昂父子二人,曹操才松了口气,看向曹昂问道:“子修,你老实告诉父亲,你到底是从何处得知新野有埋伏的?”   “这等精准的预判,绝非偶然得知。”   曹昂见父亲追问,知道瞒不住了,便如实说道:“父亲,这是姐夫刘绣告诉我的。”   “他说刘备背后定有顶级谋士,极有可能设下埋伏,还猜测会在新野周边用兵……”   “绣儿?!”曹操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自己这女婿真是厉害,即便不在战场上,也能隔着千里之外,精准预判刘备的计谋,这份洞察力,实在令人惊叹。   他沉默片刻,叹了口气:“真是多亏了你姐夫,这次若非他提醒,我军怕是真要万劫不复了。”   “咱们又欠他一个人情啊!”   “父亲,咱们家欠姐夫的人情太多了,而且还欠钱呢。”曹昂开口道。   “的确。”   曹操重重点头,“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全撤离,再做图谋!”   “另外咱们也不能浪费刘备准备这么多手段!”   夜色中,曹军大营开始有条不紊地撤军,篝火渐渐熄灭,数万大军悄无声息地向着许都方向移动。   而新野的埋伏圈内,庞统正站在高坡上.... 第一百八十八章 快去许昌请你姐夫出手!!(求订阅!!)   第二天天色渐黑,新野城外的高坡上,草木葱郁,恰好能隐蔽身形。   刘备、庞统、孙乾等人正藏身于此,目光紧紧盯着坡下的官道。   “来了!”孙乾突然低呼一声,手指向官道尽头。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支长长的队伍正在靠近。   脚步声、马蹄声隐约传来,队伍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正是曹军的旗号。   刘备的心跳瞬间加速,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   庞统则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曹操果然如他所料,率军进入了埋伏圈。   他低声对身旁的传令兵道:“密切关注,待敌军全部进入埋伏中心,立刻发出信号!”   传令兵点头应是,紧紧握着手中的信号箭,目光死死盯着那支越来越近的队伍。   片刻后,曹军的先锋部队已踏入埋伏圈,中军正行至白河岸边,后队也渐渐进入埋伏的范围,整个队伍如同一条长蛇,完美地钻进了庞统布下的口袋阵。   “动手!”庞统猛地挥手,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咻——咻——咻——”三枚信号箭划破夜空,在黑暗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几乎在信号箭升空的同时,埋伏在各处的荆州军如同神兵天降,四路大军从西坡、白河岸边、城南山丘同时动手。   呐喊声、厮杀声瞬间打破了夜的寂静。   “放箭!”   “点火!”   随着将领们的吼声,漫天的火箭如同蝗虫般飞向曹军,山坡的草木瞬间被点燃,火借风势,迅速蔓延开来,形成一片火海。   白河上游的水闸被打开,汹涌的洪水奔腾而下,朝着正在渡河的曹军冲去。   悬崖上,滚石擂石如雨点般砸下。   刘备站在高坡上,看着眼前火光冲天的景象,眉头紧紧皱起。   最终忍不住感叹道:“唉……虽说这般手段确实能快速击溃敌军,效率极高,可这死伤也太惨重了,实在是有损天和啊……”   他语气中满是痛心,眼神里带着不忍。   庞统闻言,转头看向刘备,语气坚定地说道:“主公,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如今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名为汉相,实为汉贼,天下百姓深受其苦。”   “我等此举,乃是为了匡扶汉室,扫清奸佞,虽有牺牲,却能换来天下太平,让百姓重归安宁,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士元你说得对,是我心软了!”   刘备刚说完。   “不对劲!这不是曹军主力!”   庞统皱眉看着战场中间,“若真是曹军主力,被我们这般进攻,必然是惨叫连连!”   “可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战场中心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不成曹军都死光了?哪有这么快!”   刘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中咯噔一下,连忙朝着战场中间望去。   只见那支“曹军”在遭受袭击后,并未像预想中那样慌乱抵抗,反而呆呆站在原地,任由火箭射中。   仔细看去,果然多是些穿着曹军服饰的稻草人,并非真人。   “不好!中计了!”刘备脸色大变,“曹操根本没来,他是故意派少部分士兵举着稻草人引诱我们暴露埋伏!”   庞统也愣住了,难怪他总觉得这支曹军的行进速度有些怪异,原来是假兵。   曹操定然是识破了他们的计谋,才想出这么一招,让他们的埋伏彻底曝光。   就在荆州军因发现是诈兵而陷入混乱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呐喊声,真正的曹军主力如同潮水般涌来,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夜空,旗帜上“曹”字清晰可见。   “哈哈哈!刘备、庞统,你们的计谋,本相早已识破!”   曹操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带着浓浓的嘲讽,“今日,就让你们尝尝被反包围的滋味!”   刘备和庞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撤!快传令各军,立刻撤军!”庞统当机立断,对着传令兵大喊。   .....   曹军主力如潮水般涌向新野埋伏圈时。   刘备、庞统早已带着荆州军快速撤离。   “哼!这大儿贼跑得倒是挺快的!”   “丞相,追吗?”曹纯勒住战马,望着刘备军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不甘。   身后的曹军将士也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追杀上去。   曹操却缓缓摇头,调转马头望向新野城:“不必追了。”   他目光深邃,“若只是刘备,我自然不惧。”   “但如今他身边有庞统辅佐,此人诡计多端,咱们若是贸然追击,说不定又会落入他设下的圈套。”   他抬手示意全军停下:“传令下去,进驻新野城,安抚城中百姓要紧。”   曹昂跟在曹操身后,心中满是疑惑:“父亲,刚刚若是全军追击,说不定能将刘备军重创,为何要放弃这个机会?”   曹操勒住马缰,看向远处因火攻而熊熊燃烧的山林,以及被洪水冲毁的河道,语气沉重:“你看这山林被毁、河道堵塞,周边百姓必然深受其害。”   “刘备和庞统为了取胜,全然不顾百姓安危,这样的人,成不了大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明日一早,你安排士兵先去疏通河道、扑灭山火,再开仓放粮,赈济受灾的百姓。”   “咱们拿下新野,不是为了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要让百姓看到,咱们的诚意。”   曹昂闻言颇为吃惊,他从未见过父亲如此重视百姓的安危。   曹操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当初攻打寿春的时候,你姐夫刘绣在城中给百姓提供平价粮食和盐,稳定了人心,这才有了寿春之胜。”   “从那个时候我就明白,百姓才是根基。”   “刘备、庞统打着匡扶汉室的名头,却将百姓的安危抛之脑后,不过是假仁假义罢了。”   “咱们若想赢得天下,就得让百姓心向咱们。”   曹昂恍然大悟,连忙躬身应道:“孩儿明白了。”   “只是父亲,接下来又该如何呢?”   曹操他眉头紧锁:“如今刘备虽退,但庞统此人智计过人,我身边虽有公达等谋士,却未必能胜过他。”   曹操揉了揉眉心,沉声道:“荀彧留守许都大本营,郭嘉卧病在床,程昱要协调后勤,身边能用的谋士确实捉襟见肘。”   “如今之计,怕是只能请你姐夫刘绣出手了。”   曹昂一愣:“父亲,您之前不是说……”   “此一时彼一时。”曹操打断他,“你姐夫的智谋不在庞统之下,而且他对人心的洞察尤为精准。”   “有他相助,咱们才能稳操胜券。”他看向曹昂,“这次还得麻烦子修你一趟,回许昌请你姐夫来新野相助。”   曹昂点头应道:“孩儿遵命!这就动身回许昌!”   夜色渐深,曹昂带着几名护卫,快马加鞭地朝着许昌方向赶去。   ......   许昌刘府,此刻无论是外院还是内院,都热闹非凡。   外院的演武场上,尘土飞扬,呐喊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   飞熊军、锦幡众、陷阵营等各营的伙计们正在进行日常训练,他们身着统一的劲装,动作整齐划一,挥拳踢腿间虎虎生风。   不仅如此,各营之间还时不时进行切磋较量,飞熊军的刚猛、锦幡众的灵巧、陷阵营的坚韧,在切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引得周围围观的伙计们阵阵叫好。   演武场边缘,不断有伙计和管事进进出出,有的是来报备店铺事务,有的是来领取物资,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却又井然有序。   赵云站在演武场边,看着伙计们高昂的士气和扎实的功底,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他转身对身旁的许褚和甘宁说道:“如今府中伙计战力日增,我打算从中挑选精锐,组建一支类似白马义从的轻骑队伍,负责侦查和快速支援,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许褚闻言,瓮声瓮气地接话:“子龙组建白马义从,那我也得组建一支虎贲卫!”   “专门负责保护公子的安全,保证公子万无一失!”   甘宁也点头附和,觉得这主意不错。   .....   而内院则是另一番景象。   大厅里,麻将牌碰撞的清脆声响不绝于耳,曹琬、董琳、蔡琰、吕玲绮,还有刚从冀州回来的糜贞,加上大乔、小乔、阿芷、张春华等女眷,凑成了整整两桌麻将。   她们围坐在桌前,时而因摸到好牌而面露喜色,时而因错失良机而轻声惋惜,欢声笑语不断。   刘绣则慵懒地坐在大厅角落的椅子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女眷们打麻将,偶尔还插上一两句嘴,整个内院充满了温馨热闹的氛围。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急促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正是风尘仆仆的曹昂。   他刚踏入内院,就被眼前的景象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向刘绣,脸上带着焦急之色。   刘绣见曹昂进来,停下嗑瓜子的动作,笑着打趣道:“子修,什么事这么急急忙忙的?”   曹昂默默走到刘绣身边坐下,先是郑重地对着刘绣拱手一揖,语气诚恳:“姐夫,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之前的分析,才让曹丞相避开了新野的埋伏,保住了数万将士的性命。”   接着,他便将郭嘉卧病、程昱留守协调后勤,自己担心曹丞相安危星夜赶往荆州示警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刘绣,言语间满是后怕与庆幸。   刘绣听完,忍不住笑道:“难怪这几天没看到你人影,原来是跑去荆州了!”   “为了你曹丞相,你可真是拼命。”   他话锋一转,认真说道,“要不你小子来我刘记杂货铺吧?”   “虽说给不了你朝廷的官位,但赚的钱绝对比你在军中多得多,关键是安全,不用上战场拼命,你干姐也能放心。”   曹昂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姐夫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也确实羡慕姐夫现在安稳的日子。”   “不过我就这命了。”   曹昂清楚,自己身上流着曹家的血,注定要为父亲、为朝廷效力,没办法加入刘记杂货铺。   他顿了顿,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看向刘绣说道:“姐夫,我这次回来,其实是奉了曹丞相的命令,想请你去一趟荆州。” 第一百八十九章 刘备:士元我给你说个媳妇!!(求订阅!!)   “如今刘备身边有庞统辅佐,曹丞相身边的谋士难以应对,放眼天下,也就只有你才能帮曹丞相击败刘备了。”   听到这话,刘绣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准备拒绝。   荆州如今正是双方交锋的前线,危险重重,他才懒得去凑那个热闹。   之前去帮曹操打官渡之战,那是因为曹操要是输了,他刘记杂货铺也得跟着玩完。   至于这次,即便是曹操真输给了刘备,也影响不大,刘备注定打不到许昌来的。   可就在这时,熟悉的机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新的躺平地点已刷新。】   【地点一:襄阳,奖励倍率五倍;地点二:邺城,奖励倍率两倍;地点三:蓟城,奖励倍率三倍。请宿主选择目标地点。】   刘绣心中猛地一动。   五倍奖励?   这还是系统第一次给出这么高的倍率!   他下意识地分析起来:襄阳如今掌控在刘备手中,局势最复杂,也最危险,但奖励也是最丰厚的。   邺城和幽州相对安稳,可奖励却差了一大截。   曹昂见刘绣半天没有表态,只是眼神闪烁,不由得更加急切,再次拱手恳求:“姐夫,算我求你了,就帮曹丞相这一次吧!”   “只要能击败刘备,曹丞相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而且曹丞相现在还欠着你钱呢!要是真打下荆州,肯定就有钱还你了。”   刘绣的目光在曹昂脸上停留片刻,心中渐渐有了主意。   如今襄阳在刘备手里,直接去确实危险,但如果能帮曹操打下襄阳,到时候再在襄阳“躺平”,既拿下了高奖励地点,又能顺理成章地敲....赚曹操一笔,岂不两全其美?   还能借着这个机会让刘记杂货铺的生意进一步扩展到荆州,长远来看,好处多多。   想到这里,刘绣脸上露出了笑容,拍了拍曹昂的肩膀:“行了,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也看在曹丞相这次确实需要帮忙的份上,我就跟你去一趟荆州。”   曹昂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激动地站起身:“多谢姐夫!!”   刘绣摆了摆手:“先别急着谢,我可有个条件。”   “姐夫请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答应!”曹昂连忙说道。   “我的条件很简单,”刘绣慢悠悠地说道,“我去荆州可以,钱得到位!”   曹昂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没问题!我这就去回复曹丞相,他肯定会同意的!”   说罢,他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去,准备安排前往荆州的事宜。   刘绣看着曹昂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五倍奖励的襄阳,他势在必得。   .....   襄阳。   州牧府内。   刘备手持一份最新的情报,快步走到庞统面前,脸上带着几分赞许:“士元,你之前的判断果然没错。”   “曹操在拿下新野之后,并未继续进攻,只在新野留了数千兵马,其余大军都调回了宛城。”   庞统闻言,嘴角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缓缓分析道:“曹操原本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却没料到我们早有准备,险些中了我们在新野设下的埋伏。”   “经此一役,他心里定然还在后怕,速战速决的计划已然失败,必然要重新调整策略。”   “这样一来,也给了我们重新准备的时间,未必是件坏事。”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可惜:“其实我倒是希望曹操能追来,毕竟我在半路上还设了另一处埋伏,就等着他自投罗网,可惜他这次倒是沉得住气,没敢上当。”   一旁的张飞听了,按捺不住性子,大声说道:“大哥、军师,既然曹操不敢来,那咱们还等什么?”   “立刻点齐兵马,杀回新野,把那几千曹军赶出去就是!”   “翼德,稍安勿躁,先听士元把话说完。”刘备当即出声呵斥,示意张飞不要打断庞统。   庞统对着刘备拱手示意,继续分析道:“主公,属下不赞成现在就夺回新野。”   “曹操虽退,但宛城仍有大军驻守,新野不过是他的前哨。”   “我们若贸然进攻,他从宛城出兵驰援,我军很可能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更何况,新野经历战火,百姓流离,此刻夺回也难以快速恢复元气,反而成为我们的负担。”   张飞听了,满脸懊恼,忍不住嘟囔道:“难道就这样干等着?”   “就是要等。”庞统语气笃定,“等东吴孙策出兵。”   “如今曹操势大,仅凭我荆州之力,难以与之抗衡。”   “只有荆州与东吴联合起来,形成掎角之势,才有胜算。”   “我已派人去联络孙策,相信用不了多久,便会有消息传来。”   刘备和张飞恍然大悟,纷纷点头赞叹:“士元果然足智多谋,考虑得如此周全!”   庞统微微一笑,话锋一转:“不过,我们也不能完全被动等待。”   “若是曹操调整策略后再次进攻,目标必然是樊城。”   “樊城乃襄阳屏障,地理位置极为重要,必须安排一位信得过的大将前去镇守。”   “我去!”张飞立刻上前一步,拍着胸脯说道,“这个重任非我莫属!我保证守得樊城固若金汤!”   庞统看着张飞,神色严肃:“翼德将军勇猛过人,属下自然信得过。”   “只是将军素有饮酒的习惯,且偶尔会鞭挞士卒,这在守城中可是大忌。”   “若是将军愿意立下军令状,保证镇守樊城期间滴酒不沾,善待士卒,属下便同意让将军前往。”   张飞闻言,毫不犹豫地说道:“立就立!我这就写下军令状!”   说罢,便让人取来笔墨,当场写下军令状,递给刘备和庞统。   等张飞带着军令状兴冲冲地离开后,刘备还是有些担心:“士元,翼德虽勇猛,但性子急躁,让他独自镇守樊城,我终究有些放心不下。”   庞统早有准备,说道:“主公放心,属下打算让糜竺先生也一同前往樊城。”   “糜竺先生心思缜密,善于安抚百姓、处理后勤,正好与翼德将军相辅相成,一文一武,定能守住樊城。”   刘备这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闲聊间,刘备看着庞统忙碌的身影,忽然笑道:“士元,你如今辅佐我成就大业,身边却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要不要我为你寻一门亲事?”   庞统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动容,心中确实有些心动,但随即又摇了摇头,苦笑道:“主公好意属下心领,只是属下其貌不扬,怕是没有女子看得上。”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刘备大包大揽地说道,“我听说襄阳习家有一女儿,不仅容貌秀丽,而且知书达理,正好到了出嫁的年龄。”   “只要你愿意,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定让你风风光光、热热闹闹地娶习家小姐过门。”   庞统又惊又喜,连忙起身对着刘备深深一揖:“多谢主公!”   刘备扶起庞统,脸上露出笑容。   他这般做,自然有自己的盘算。   庞统乃当世奇才,让他与襄阳望族习家联姻,既能让庞统安心辅佐自己,又能拉拢习家势力,稳固荆州根基,可谓一举两得。   .....   刘绣带着许褚等人赶到宛城时,天色刚过晌午。   他没有去军营,反而在宛城的街道上逛了起来。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虽不及许昌繁华,却也透着一股安稳的市井气息。   许褚跟在刘绣身后,东张西望了一阵,忽然凑到刘绣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公子,我听军中的老兵说,当初曹丞相就是在这宛城,邂逅了张绣的叔婶邹氏,后来才引发了宛城之战……”   “不少人都说,是邹氏勾引曹丞相的,邹氏的确很美,难怪曹丞相顶不住。”   “让你跟着来是找合适的店铺,不是让你打听这些陈年旧事的。”   刘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成婚之后,脑子里怎么净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许褚被说得有些尴尬,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不敢再多说。   好在刘绣对商铺选址颇有经验,没过多久,就在城中偏僻地段看中了一间临街的铺面。   这铺子原本是家绸缎庄,因生意不佳刚刚歇业,面积宽敞,正适合开刘记杂货铺。   刘绣当机立断,让人找来店主,三言两语便敲定了租约,当天下午就安排人手打扫布置,挂上了“刘记杂货铺”的招牌。   第二天一早,宛城的刘记杂货铺正式开业。   让刘绣没想到的是,店铺刚开门,门口就围了一大群人,里三层外三层,把铺面堵得水泄不通。   刘绣看着这热闹的景象,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转头对许褚说道:“看看,咱们刘记杂货铺的名声是越来越响了,这刚开业就来这么多人捧场,看来用不了多久,就能在宛城站稳脚跟。”   许褚站在一旁,脸上却带着几分古怪,他凑到刘绣耳边,小声说道:“公子,他们……他们好像不是来捧场的,是来看热闹的。”   “看热闹?”刘绣一愣,有些不解。   许褚指了指人群中隐约传来的议论声,解释道:“公子有所不知,在宛城这边一直流传着一个消息,说刘记杂货铺开到哪里,哪里就会有战争。”   “之前许昌、邺城都是这样,所以大家听说咱们在宛城开了铺,都跑来看看,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刘绣闻言,顿时哭笑不得。   他这刘记杂货铺明明是正经的商铺,怎么就成了战争的“预言家”?   “不管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刘绣定了定神,对许褚说道,“吩咐下去,按规矩营业,打折促销活动照做不误。”   “咱们开咱们的店,至于其他的,让他们猜去吧。”   许褚应声而去,很快,刘记杂货铺的伙计们便开始热情地招呼起围观的人群.....   “姐夫姐夫!”曹昂喘着粗气跑来。 第一百九十章 关羽:关某主公只有公子一人!(求订阅!!)   曹昂掀开门帘走进刘记杂货铺时,正见刘绣蹲在货柜前,拿着算盘核对账目,伙计们则在一旁忙着给刚到的货物分类。   铺面里人来人往,叫卖声、算盘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像个集市。   “姐夫,你怎么还在这儿忙活?”曹昂走上前,有些无奈地说道,“曹丞相在军营里给你备好了上好的营帐,特意让我来请你过去。”   “这里人多眼杂的,不太安全。”   刘绣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算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笑道:“我终究是个商人,做生意才是本分。”   “这宛城正好没有刘记杂货铺,趁着眼下有空,开起来正好。”   “至于安全你就更不用担心,有阿褚他们呢!”   也是。   曹昂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姐夫刘绣可不是普通的商人,手下那群人比一般诸侯还可怕。   “姐夫这是变勤奋了啊。”曹昂感慨道,以前在许昌,刘绣总爱躲在后院躺着晒太阳,哪像现在这样亲力亲为。   刘绣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勤奋不行啊。”   “以前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现在刘记上上下下几千号人等着吃饭,店铺开到哪里,就得把根基扎到哪里,不然怎么撑得起这么大的摊子?”   他话锋一转,“不说这些了,你特意来找我,肯定是带了荆州的消息吧?”   曹昂收起笑容,点头道:“确实有新消息。”   “刘备已经退守襄阳,还派了张飞和糜竺镇守樊城。”   “张飞勇猛,糜竺擅长后勤,这一文一武搭配,把樊城守得滴水不漏。”   “曹丞相试过几次小规模进攻,都没能占到便宜。”   他顿了顿,眉头皱了起来:“现在的情况是,若强攻樊城,刘备必定从襄阳出兵支援,我军会陷入僵持。”   “可若绕过樊城直接打襄阳,张飞又会率军从背后突袭,到时候就成了夹击之势,风险太大。”   “曹丞相和荀攸先生商议了好几次,都没找到稳妥的法子。”   刘绣沉吟道:“张飞守樊城,糜竺管后勤,刘备在襄阳坐镇……这布局倒是稳妥。”   “还有其他消息吗?”   曹昂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事:“对了,探子还说,刘备好像在给庞统筹备婚礼,听说要娶襄阳习家的小姐,日子就定在半个月后,到时候襄阳城里怕是要大办一场。”   “哦?”刘绣眼睛猛地一亮,原本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精光。   庞统大婚?   这可真是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刘绣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笑意,随即转身看向曹昂,笃定道:“你回去告诉曹丞相,不用急着打樊城,咱们啊,就等着庞统的婚礼就行了。”   曹昂一脸疑惑:“等婚礼?姐夫,这跟战局有什么关系?”   刘绣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只需告诉曹丞相,等着看好戏便是。”   “哦哦!”曹昂虽满心不解,却知道刘绣从不打无把握的仗,只好按捺住好奇,转身回军营复命去了。   .....   宛城郡守府内。   如今这里已成为曹操在宛城的临时办公地,案几上摊开的荆州地图被标注得密密麻麻,尤其是樊城一带,红笔圈画的痕迹格外显眼。   曹操盯着地图,眉头紧锁,满脸愁容。   荀攸站在一旁,语气凝重地说道:“主公,张飞这几日带着士兵日夜不休,白天加固城墙,晚上加强巡夜,咱们派去的几队伍发动的进攻,都被他硬生生打了回来。”   “更棘手的是,张飞休息时,糜竺便立刻接过指挥权,调度粮草、安抚士卒,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简直把樊城守得固若金汤,我们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曹操叹了口气,感慨道:“刘备倒是会安排,让张飞主外、糜竺主内,一文一武相得益彰,倒让我们束手无策了。”   荀攸继续分析:“即便我们出动大军强攻,刘备也必定会从襄阳派兵支援,到时候我军腹背受敌,胜算渺茫啊。”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曹昂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父亲!姐夫有办法了!”   曹操闻言,顿时精神一振,连忙起身问道:“哦?我那女婿有何妙计?快说来听听!”   曹昂却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尴尬之色,挠了挠头道:“这……孩儿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办法。”   “姐夫只说,让我们等着就是了。”   “等着?!”荀攸愣住了,他虽知晓曹操背后有位神秘谋士时常献上奇策。   却不知此人便是刘绣,此刻听闻要等着破局,不禁担忧道,“主公,战事当前,此举是否太过儿戏?万一……”   “公达放心。”曹操挥手打断荀攸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笃定,“我这女婿,看似闲散,实则心思缜密,从未让我失望过。”   “他既然这么说,定然有他的道理,咱们照做便是。”   “再说了,咱们都等这么久了,再等等也没多大关系。”   荀攸见曹操如此信任刘绣,便不再多言,只是心中仍有几分疑虑。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单膝跪地,声音带着惊慌:“主公!紧急消息!关羽……关羽往邓城而去了!”   “什么?!”曹操、荀攸、曹昂三人同时大惊失色。   “关羽为何突然前往邓城?”荀攸连忙问道,“是刘备的命令,还是他自行决定?”   斥候摇头道:“目前尚不清楚。”   荀攸看向曹操,“主公,关羽突然离开,怕是知晓了刘备的消息前去投靠啊!”   曹操没有说话,猛地攥紧拳头,望向地图上邓城的位置,邓城位于樊城以西,与樊城互为犄角。   若关羽真的是回去投靠刘备,并驻守邓城,无疑会让曹军西进的路线受到极大威胁,原本就棘手的战局,瞬间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曹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   曹操沉声道:“我与关羽达成过协议,若是知晓其大哥刘备的踪迹,他去投靠,我不得阻拦。”   “罢了,随他去吧!”   曹昂思索一番,开口表示,“父亲,我觉得咱们无需如此悲观。”   “我曾经问过姐夫,姐夫表示关羽不会投靠刘备,这里面或许有其他原因。”   “[冬.日.无.偿.整.理 二.传.死.全.家]也许这是姐夫的安排而不是刘备!”   曹操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子修你说的也有道理,咱们先看看再说。”   “传令下去,密切关注邓城动向。”   尽管局势突变,但曹操对刘绣的信任并未动摇。   他隐隐觉得,刘绣让他们等着礼的举动,或许与关羽投邓城之事,有着联系。   ......   一日后,刘绣带着关羽、许褚、赵云,以及一支满载货物的刘记商队,来到新野外围。   眼前的景象,与记忆中绿水青山的模样判若两地。   昔日茂密的山林,大半被烧成了焦黑的木炭,光秃秃的树干。   原本清澈的白河岸边,一片狼藉。   官道两旁的田地,被马蹄和车轮碾得面目全非,烧焦的庄稼秆倒伏在地上,黑黢黢的一片,看不到半点生机。   刘绣勒住马缰,看着这片狼藉,不禁叹了口气:“好好的一片绿水青山,被庞统这么一折腾,算是彻底废了。”   “这般景象,估计今年庄家是绝收了。”   “刘备庞统为了取胜,还真是狠辣啊。”   关羽和赵云也皱起了眉头,他们久经沙场,见过不少战乱后的惨状,却依旧为眼前的景象感到沉重。   刘绣转头看向身旁的关羽和赵云,语气平静地说道:“两位,如今刘备已经在荆州站稳了脚跟,樊城有张飞驻守。”   “二位若是想回去投奔旧主,现在动身前往,我绝不拦着。”   赵云闻言,当即拱手说道:“公子说笑了。”   “我赵云早已是公子的下属,刘记杂货铺待我不薄,公子更是对我有救命之恩和信任有加,我绝不可能另投他人。”   “更何况,刘备从未正式成为过我的主公。”   他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关羽沉默了片刻,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微微颤动。   他看向襄阳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坚定取代。   “公子,”他开口说道,“刘备虽是我昔日的结义大哥,但如今我已受公子恩惠,食刘记之禄,我的主公只有公子一人,绝不可能再奉他人为主。”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只是,若他日与刘备兵戎相见,关羽无法对昔日的结拜大哥下手,还请公子见谅。”   “但若是有人敢对公子不利,无论是谁,关某这青龙偃月刀,绝不留情!”   刘绣点了点头,笑道:“好,我明白二位的心意了。”   “你们能留在刘记,我已经很欣慰了。”   “至于其他的谁又能说得准呢,说不定你们刘关张三兄弟日后都会加入刘记呢!”   他扬鞭指向前方:“咱们继续赶路吧。这次去邓县,咱们要做一件和过去不同的生意。”   “不同的生意?”许褚在一旁听着,挠了挠头,“公子,这生意有何不同?”   刘绣神秘一笑:“这生意....不用本钱,去了你们就知道了。”   商队继续前行,前往邓城。   .....   邓城内。   习府大堂。   习家作为邓城首屈一指的家族,更是荆州地界颇具影响力的豪门。   黄承彦端坐于主位侧的客座,他受刘备所托,此次前来便是为庞统与习家小姐的婚事敲定细节。   厅内檀香袅袅,习父身着锦袍,正与黄承彦品茗交谈。   “黄世伯,请用茶。”   习怀贞端着茶盏上前。   “好!”   黄承彦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禁暗暗点头。   这习家小姐不仅容貌清丽,举止间更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温婉端庄,与传闻中一般出众。   习怀贞将茶盏轻放于黄承彦案前,屈膝行礼,声音轻柔:“世伯慢用。”   黄承彦端起茶盏,浅啜一口,赞道:“习小姐不仅貌美,更知书达理,真是难得的好姑娘。”   说罢,他话锋一转,看向习父,“此次为士元说亲,也是因他确有大才。”   “士元辅佐刘州牧以来,屡献奇策,新野一役虽未竟全功,但其布局之精妙,已足以见其智谋。”   习怀贞站在一旁,闻言秀眉微蹙,轻声道:“先生谬赞了。”   “只是小女听闻,庞统先生其貌不扬……”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上门绑人,去给张飞带信(求订阅!!)   “怀贞!”习父眉头一皱,出声打断女儿。   “容貌乃外在之物,士元有经天纬地之才,如今深得刘州牧器重,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能得此良婿,是我习家之幸,更是你的福分,莫要再提这些无谓之言。”   习怀贞却并未退让,语气中带着几分坚持:“父亲,女儿并非只重容貌。”   “只是听闻,庞统先生为取胜,不惜焚林放水,致使新野百姓流离失所,这般行事……”   “住口!”习父脸色一沉,厉声呵斥,“军国大事,岂是你一介女子能妄议的?”   “士元此举也是为了击退曹军,匡扶汉室,虽有牺牲,亦是无奈。”   “速速退下!”   习怀贞心中虽有不甘,却也知晓父亲脾气,只得再次行礼,默默退出大厅。   但她并未就此离去,反而悄然绕至厅外廊下,屏住呼吸,想要听听黄承彦与父亲接下来的谈话。   厅内,黄承彦见习怀贞退下,才缓缓开口:“习兄莫怪,小姐年纪尚轻,对军中之事有所误解也正常。”   “让先生见笑了。”习父点头,接着开口道:“黄兄请放心,婚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请转告刘使君,这门婚事我习家应下了。”   “如此甚好!那我也算是不辱使命!”黄承彦笑着道。   习父话锋一转,开口道:“黄兄,新野一役,曹操能躲过埋伏,实属侥幸啊。”   黄承彦点头附和:“确实。那口袋阵布得极为精妙,按说曹操绝无可能全身而退。”   “依我看,定是有人识破了计谋,提前示警。”   习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我也正有此虑。”   “曹操麾下虽有谋士,但能看穿士元计谋的,怕是不多。”   “倒是听闻,曹操幕后有一神秘谋士,屡次为其献上奇策,助他化解危机。”   “此外,还有一个叫刘绣的商人,也不简单,据说曹操能在官渡大胜,此人功不可没。”   “这次新野之事,说不定就是这二人中的一个看透了玄机。”   “当然也不排除曹操麾下其他谋士,但这二人最有可能!”   黄承彦端茶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笑道:“神秘谋士?刘绣?如今已有不少人猜测,那神秘谋士与刘绣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哦?!”习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竟有此事?若真是如此,那这刘绣可就太不简单了。”   黄承彦却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即便真是他,又能如何?”   “士元的才学,远超于他。如今士元辅佐刘州牧,正是如虎添翼。”   习父沉吟道:“话虽如此,可曹操势大,刘州牧真能有把握打退曹军吗?”   黄承彦凑近几分,压低声音道:“习兄放心。有士元在,定能稳住荆州局势。”   “如今张飞、糜竺镇守樊城,曹操多次攻打都未能得手,已是强弩之末。而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很快,东吴那边就会有动作。”   “一旦孙将军出兵,曹操腹背受敌,必然会退兵。”   闻言,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已然看到了曹军败退的景象。   廊下的习怀贞听到这里,心中也是一动。   刘绣……这个名字她早有耳闻,荆州境内关于他的传说可不少。   若是那神秘谋士真的是他.....天下第一谋士了!?   而且传闻他富可敌国,如此说来,他还是天下第一富?   这般人物,倒是让她生出了浓浓的好奇之心。   .....   习府门前。   “公子,这习府看着也没什么稀奇的,要不咱们直接冲进去?”   许褚摩拳擦掌,粗声说道,“我看这邓城守军也就两千来人,真要动手,不够咱们塞牙缝的!”   赵云站在一旁,语气沉稳:“公子放心,有我在,便是千军万马,也伤不了您分毫。”   关羽抚着长髯,淡淡道:“区区两千人,在我眼中,不过插标卖首之辈罢了。”   刘绣听得嘴角直抽抽,这三人一个比一个能吹,倒也不是吹牛,以他们的战力,加上随行的上百精锐伙计,要拿下邓城确实不难。   只需寻机斩了守将,群龙无首的守军自然不战自溃。   但他此行并非为攻城而来,便摆摆手道:“别莽撞,习家虽是荆州豪门,却也没到罪恶滔天的地步,咱们先礼后兵。”   说罢,他示意许褚上前敲门。   许褚大步流星走到府门前,蒲扇般的大手刚要落下。   侧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一个门童探出头来,抬眼就撞见许褚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吓得“呀”地一声,手里的扫把都掉了,连滚带爬地往里跑。   “老爷!老爷!外面来了好多人!一个个凶得很!有个大块头跟铁塔似的,还有个红脸长胡子的,拿着把大刀,看着就吓人……”   此时习府大厅里,黄承彦刚与习父谈完婚事细节,正起身准备告辞。   听闻门童慌张的禀报,习父皱起眉头:“何人如此大胆,敢在习府门前喧哗?”   黄承彦也觉得奇怪,刚要开口,就见厅门被人直接推开,刘绣带着许褚、赵云、关羽走了进来。   众人目光瞬间被许褚手里举着的东西吸引。   竟是一块门板,上面还挂着半截门环。   “这门质量太差,一推就散了,我顺手给你们带进来了。”   许褚瓮声瓮气地解释道,随手将门板靠在墙边,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习父又惊又怒,指着刘绣喝问:“你等是何人?竟敢擅闯习府!”   刘绣慢悠悠地踱到厅中,目光扫过满室惊愕,淡淡开口:“在下刘绣。”   “刘绣?!”习父与黄承彦同时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你……你便是那刘记杂货铺的老板刘绣?”   “正是。”刘绣挑眉一笑,“看来习先生听说过我,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环视一圈,故意提高了声音,“有客人登门,连杯茶都不请,这便是荆州豪门习家的待客之道?”   习父这才回过神,虽心中惊疑不定,却也知道此人不好惹,只得强压下怒火,僵硬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刘老板请坐。”   黄承彦趁机悄悄后退半步,想着溜出去报信搬救兵,毕竟刘绣名声在外,谁知道他突然造访安的什么心。   可他刚挪到门边,就听刘绣开口:“这位先生也是习府的客人?既然遇上了,不如一同坐下喝杯茶。”   这话看似客气,语气里的不容拒绝却让黄承彦脚步一顿,只能无奈地转回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不等习父开口。   习怀贞端着茶盘,径直走到刘绣面前,将茶盏放下,一双明眸好奇地打量着他,轻声道:“你就是刘绣?看着……比传闻中年轻多了。”   习父瞪了女儿一眼,转头看向刘绣,开门见山问道:“刘老板突然造访邓城,不知所为何事?”   “这城中可是还有荆州守军,老夫劝刘老板不要乱来!”   “虽然我没把荆州守军看在眼里,但我的确不会乱来。”   刘绣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今天来,是想请习先生帮个忙。”   习父好奇问道:“什么忙?!老夫能力有限,怕是...帮不了刘老板。”   刘绣缓缓道:“放心,这忙很好帮的,你派人给樊城的张飞捎句话,就说我刘绣,在邓城。”   “什么?!”习父与黄承彦同时惊呼出声,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困惑。   让习家给张飞报信?还说自己在邓城等着?这刘绣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习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撑着底气说道:“刘老板这般行事,未免太过霸道!”   “我习家在邓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凭什么要听你的?若我不愿意呢?”   他话音未落,一旁的许褚已然动了。   只见他猛地抬手,对着墙边那扇门板就是一拳砸下。   “咔嚓”一声脆响,厚实的门板瞬间被砸成两半,木屑飞溅。   习父与黄承彦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煞白。   刘绣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习父脸上,语气平淡:“习先生,我不是在跟你讨价还价。”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若是时间到了,你还没给我答复,那我就只能用强了。”   说罢,他不再看两人,带着许褚、赵云、关羽径直走出了大厅,在庭院中静立等候。   大厅内,习父与黄承彦对视一眼,皆是惊魂未定。   “这……这刘绣简直是强盗行径!”黄承彦喘着气,声音带着后怕,“习公,万万不能听他的!他让你给张飞报信,定然没安好心!”   习父眉头紧锁,“可他手下又都是强人,邓城那点守军根本不够看的。”   “若是不从,怕是整个习家都要遭殃啊!”   黄承彦急道:“可报信之后呢?谁知道他想对张飞做什么?万一连累了刘州牧的大计……”   “眼下哪还顾得上那么多!”习父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家族存亡要紧!刘绣要的只是报信,先应下来保住习家再说。”   “至于其他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番权衡之下,习父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   就在这时,刘绣带着人重新走进大厅,目光扫过两人:“商量出结果了?”   习父深吸一口气,艰难地点了点头:“我……我愿意派人去樊城给张飞报信。”   刘绣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习先生果然是个明事理的人,这是个正确的决定。”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刚走进来的习怀贞身上,指着她对习父说道:“不过,口说无凭。”   “为了确保你真的会去做,我要将令爱带走....”   “你放心,只要消息送到,我自然会放她回来。但若你敢拖延,或者耍什么花样……”   刘绣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眼神中的冷意却让习父心头一寒。   “你!”习父又气又急,却不敢反驳。   “爹,我跟他们走。”习怀贞反而比父亲镇定,她看着刘绣,眼中虽有紧张,却更多的是好奇,“你说话要算数。”   刘绣点头:“自然。”   说罢,他不再迟疑,带着习怀贞转身离开习府。   看着女儿被带走的背影,习父心乱如麻,不敢有丝毫耽搁,当即让人备马,亲自快马加鞭赶往樊城报信。   而黄承彦则是另一番心思,他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必须立刻禀报刘备和庞统,于是也急匆匆地朝着襄阳方向赶去。 第一百九十二章 兄弟战友死仇齐聚,张飞瞬间上头!!(求订阅!!)   从习府出来,刘绣转头对许褚吩咐道:“去买一辆宽敞舒适的马车,要快。”   许褚应声而去,没多久便赶着一辆装饰雅致的马车回来。   刘绣示意习怀贞上车,习怀贞看着眼前的马车,有些意外:“这……是给我一个人的?”   “嗯。”刘绣点头,随即翻身上马,与赵云、关羽一同护在马车两侧,一行人缓缓驶出邓城。   路上,习怀贞似乎完全没有阶下囚的觉悟,竟从马车窗户探出头来,看向骑在马上的刘绣,好奇地问道:“刘老板,你让我父亲去给张飞报信,是想引他来邓城吧?”   刘绣挑眉,没想到她竟直接点破,坦然点头:“是。”   习怀贞恍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聪慧的光芒:“我明白了!你是想调走张飞,这样曹军就能趁机攻打樊城。”   “没了张飞镇守,樊城定然守不住!”   听到这话,刘绣倒真有些意外,这女子竟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便赞道:“你倒是挺聪明。”   习怀贞被夸得脸颊微红,却难掩兴奋:“能得到刘老板的夸奖,我可太开心了!”   她顿了顿,又兴致勃勃地说道,“实不相瞒,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像你这样的谋士。”   “不求天下第一女谋士,做天下第二就好,毕竟天下第一女谋士,当属黄月英姐姐。”   “哦?”刘绣来了些兴趣,“你认识黄月英?”   “那是自然!”习怀贞语气自豪,“习家和黄家是世交,方才在府中与我父亲交谈的那位黄承彦伯伯,便是月英姐姐的父亲。”   “我和月英姐姐自小认识,更是闺中密友!她可比我强多了!”   刘绣这才了然,难怪觉得那老头气度不凡,原来是黄承彦。   不过这些与他无关,便没再多想。   习怀贞却没停下话头,继续问道:“刘老板,你就这么确定张飞会来?”   “据我所知,他可是在刘备和庞统面前立了军令状的,而且身边还有糜竺帮着出主意,说不定能看穿你的计谋呢。”   “我看你这计划怕是要落空了。”   刘绣见她颇有见地,一路无聊,便顺着她的话聊了起来:“你觉得张飞是怎样的人?”   习怀贞想了想,如实答道:“勇猛是真勇猛,可性子太急,又容易冲动,还爱饮酒……听说还有鞭挞士卒的习惯。”   “既然你也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刘绣笑道,“你觉得单凭一个军令状、一个谋士,就能彻底改变他的本性?”   习怀贞语塞:“这……好像不能。”   刘绣又问:“那你觉得,曹营之中,张飞最恨的人是谁?”   习怀贞想也没想便答道:“当然是曹操——不对!”   她看向刘绣,忽然改口,“是你!当初你在徐州看穿他的诈城计,后来又抢了他嫂嫂,还击退过他,听说你手下人还打伤过他,最后更是害得他和刘备像丧家犬一样四处逃窜……”   “这笔笔账,他怕是早就记在心里了。”   刘绣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他若知晓我在邓城,会不会来抓我?”   习怀贞迟疑道:“会……但也有可能不会,毕竟他守着樊城……”   “那要是他知道,军师庞统未来的妻子也在我手上呢?”刘绣淡淡补充道。   闻言,习怀贞直接傻眼,愣在窗边半天说不出话来。   所以这就是刘绣带走自己的真正理由!!   不愧是天下第一谋士!   她却不知,刘绣还有一个理由没说。   关羽,习父去报信时,必然会提到关羽也在他身边。   张飞对关羽的在意,可不输于对刘备的忠心。   有这么多因素叠加,刘绣笃定张飞定会来。   若是这样他都能按兵不动,那张飞倒真能称得上是汉末第一武将了。   那么他刘绣日后看到张飞,绝对绕道走,要知道有如此武力值,还能如此冷静的存在,那可是相当的恐怖。   “刘老板你可真厉害!”   “难怪曹操发展得这么快,和你分不开关系,我现在更加相信,你就是曹操幕后的神秘谋士,是天下第一谋士!”   习怀贞兴奋开口道。   “没想到你连这个都知道了!”刘绣有些意外道。   “没办法,谁让你在曹营那边太过耀眼,很难不让人联想,只不过之前都没有确凿的证据而已。”   习怀贞开口道。   刘绣转头看向许褚,“阿褚,我就是曹操幕后谋士这事,有这么明显么?”   许褚挠挠头,然后回答道:“公子,之前你听隐蔽的,自从咱们跟着曹丞相参加官渡之战后,就有很多谣言了!”   “额...”闻言,刘绣也是相当无奈,不过对此他也不是太在意,毕竟他是曹丞相幕后谋士这事迟早都是要被曝光的。   只要不是被曹丞相抓去当全职谋士,他也是能够接受的。   马车继续前行,习怀贞望着刘绣的背影,眼中的好奇更浓了。   .....   樊城军营的帅帐内,酒气弥漫。   张飞抱着一坛烈酒,仰头猛灌。   酒水顺着嘴角淌下,浸湿了衣襟,他却浑然不觉,只在喉结滚动间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呼:“爽!”   帐内角落的刑架上,绑着一名士兵,浑身上下早已被鞭子抽得血肉模糊,破损的衣袍下,道道血痕交错,触目惊心。   那士兵气息奄奄,低垂着头,只剩微弱的喘息证明他还活着。   张飞将酒坛重重撞在桌案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他抹了把嘴,猩红的眼睛瞪向那名士兵,猛地抄起一旁的鞭子,大步走了过去。   “啪!”一鞭狠狠抽在士兵身上,那士兵痛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身为我的亲卫,竟敢偷偷跑出营地?”张飞一边骂,一边扬起鞭子又抽了下去,“说!你要干什么去?是不是吃里扒外,给曹军当奸细,去透露我军的情报?!”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士兵痛得涕泪横流,嘶哑着嗓子求饶,“小的不是奸细!小的是奉了糜主簿的命令……若是看到将军喝酒,就、就去给糜主簿汇报……真的不是奸细啊!”   “胡说八道!”张飞一听,怒火更盛,手中的鞭子挥得更急,“糜主簿怎么可能派人监视我?定是你这狗东西想找借口逃跑,看我不抽烂你的嘴!”   “将军!手下留情!”   帐帘被猛地掀开,糜竺快步走了进来,见此情景,连忙上前劝阻。   他看着刑架上奄奄一息的士兵,又看了看张飞手中的鞭子,眉头紧锁:“将军,这的确是我安排的。”   “我怕将军一时疏忽忘了军令状,才让亲卫们多留意着些,并非有意监视将军。”   张飞闻言一愣,手中的鞭子停在半空。   他转头看向糜竺,随即咧嘴一笑,露出几分憨态:“原来是糜主簿的安排,倒是俺老张误会了。”   “不过我就是小酌几口,这家伙就去告状,太不是东西了!”   糜竺目光扫过桌案上的酒坛,鼻尖萦绕的浓烈酒气让他心中一沉,连忙说道:“将军,天色已晚,您今日也累了,先去歇息吧。”   “樊城的防务有我盯着,不会出岔子的。”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起来,“况且,将军可是立了军令状的,切不可再饮酒误事啊。”   “军令状”三个字如同警钟,让张飞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挠了挠头,将鞭子扔在一旁,讪讪道:“俺知道了,这就去歇息,不再喝了,不再喝了。”   “你放心,有俺张飞在,那曹操休想染指樊城!”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快步走进帐内,单膝跪地禀报:“将军,糜主簿,邓城习家的习辅求见,说有重要事情汇报。”   张飞正有些烦躁,闻言便想挥手拒绝:“什么习家不习家的,不见!”   “将军,”糜竺连忙劝道,“习家是荆州望族,而且主公给庞军师寻了一门婚事,就是习辅的女儿。”   “习辅此来定有缘由,不妨让他进来听听,或许与战局有关。”   张飞想了想,觉得糜竺说得有理,当即点头,“罢了,让他进来!”   习辅一进帐,见了张飞和糜竺。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当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   “张将军!糜主簿!不好了!那刘绣……刘绣他出现在邓城了!还、还把小女怀贞给掳走了,逼着我来给将军报信,说他就在邓城等着您……”   “刘绣?!”   张飞听到这两个字,如同被点燃的炮仗,猛地一拍桌案,案上的酒坛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他双目圆瞪,脸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低吼:“好个奸贼!竟敢送上门来!”   话音未落,他已抄起一旁的丈八长矛,转身就要往外冲:“来人!点兵!随俺去邓城,将那厮碎尸万段,救回习家小姐!”   “将军且慢!”糜竺见状,连忙上前一把拉住张飞的胳膊,急声道,“将军息怒!这其中恐怕有诈!”   “刘绣此人诡计多端,突然现身邓城,还特意让习公来报信,分明是想引您过去!”   “您若是走了,樊城怎么办?别忘了军令状啊!”   张飞被拽得一个趔趄,回头怒视着糜竺,但被“军令状”三个字一提醒,脑中的怒火稍稍压下去一些,握着长矛的手紧了紧,却没再往前冲。   习辅见张飞稍歇,连忙又道:“将军,那刘绣身边还有不少强者!”   “有个红脸长髯、手持大刀的汉子,还有个银甲白袍的壮士,更有个虎背熊腰、力大无穷的壮汉……个个都不是易与之辈,将军万万不可妄动啊!”   “红脸长髯、大刀?”张飞先是一愣,随即双目猛地一缩,“莫非是二哥?!”   “银甲白袍的壮士……”他又念叨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道是子龙?”   至于那虎背熊腰的壮汉,他几乎瞬间就想了起来:“是许褚那厮!”   一个是昔日结义的二哥,一个是曾并肩作战的赵云,一个是数次交手的死仇许褚……这三人竟都在刘绣身边?!   张飞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双目瞬间变得猩红,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军令状、什么樊城防务。   他猛地一把推开糜竺,力道之大让糜竺踉跄着后退几步,险些摔倒。   “滚开!”张飞怒吼一声,大步冲出营帐,声震整个军营,“儿郎们!随俺老张出征邓城!杀刘绣,救军师夫人!”   帐外的士兵们被这声怒喝惊得一凛,纷纷抄起兵器,迅速集结。   糜竺看着张飞决绝的背影,又听着帐外越来越响的集结声,顿时傻眼了。   他知道,此刻再劝已是无用。   无奈之下,他只得一边让人快马加鞭赶往襄阳,将此事禀报刘备和庞统,一边匆匆走出营帐,调集人手加强樊城的防守,心中只盼着张飞能平安归来,更盼着樊城别出什么乱子。 第一百九十三章 刘绣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求订阅!!)   樊城通往邓城的半道上,刘绣勒住马缰,静静地望着前方的官道。   习怀贞从马车上下来,走到他身边,望着空荡荡的路面,忍不住又问道:“刘老板,你就这样笃定张飞会来?”   刘绣转过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习小姐不妨想想,曹军这几日屡次攻城,虽说没能拿下樊城,却早已把张飞那点耐心磨得差不多了。”   “他本就不是能沉得住气的性子,如今我又给他递了这么多‘由头’。”   “我这个他恨之入骨的人在这儿,你这个庞统未过门的妻子在这儿,还有关羽、赵云、许褚这几个让他又念又恨的人……他做梦都想把我们一锅端了,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他故意板起脸,带着几分玩笑的语气说道:“说起来,习小姐,若是我今天不幸被张飞抓走,你可得帮我求求情啊,看在咱们也算‘同路’一场的份上。”   习怀贞被他这话逗得愣了愣,随即看着刘绣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震撼不已。   她仿佛已经能看到张飞怒气冲冲赶来的模样。   从习父报信到此刻,每一步似乎都在刘绣的算计之中。   张飞就像被线牵着的木偶,一步步朝着这里走来。她甚至都有些同情张飞了,这简直是被算得明明白白,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曹昂带着一支两千人的曹军队伍疾驰而至。“姐夫!”   曹昂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刘绣面前,“按你的吩咐,队伍已经带到。”   刘绣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他靠近些,低声吩咐道:“你带着人,就在这片林地四周埋伏好,听我号令行事。”   “记住,没我的命令,不许擅自出战。”   “明白!”   “连弩带了吧?”   “带了。”   “好,去吧。”   曹昂领命,当即带着队伍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林地深处,转眼间便没了踪迹。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远处的官道尽头扬起一阵尘土,伴随着震耳的马蹄声和呐喊声,一支骑兵队伍正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为首的那员大将,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正是张飞!   刘绣望着远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看,这不是来了么。”   习怀贞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着那越来越近的队伍,忍不住点头赞叹:“刘老板还真是算无遗策。”   但她随即又蹙起眉头,“只是……双方都是两千士兵,就算有埋伏,曹军也未必能稳稳拿下吧?张飞的骑兵战力可不弱。”   “而且张飞可号称有吕布之勇!”   刘绣淡淡一笑,没有解释。   ......   张飞带着两千荆州骑兵,马蹄踏得地面咚咚作响,卷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此刻他脑子里全是刘绣、关羽、赵云、许褚的影子,一想到过去种种。   徐州被破、嫂嫂被掳、数次败于刘绣之手,他就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冲到刘绣面前,将其捅上万个窟窿。   “二哥关羽!你为何要投靠刘绣?若是真敢背叛大哥,俺老张定要捅你一万个窟窿!”   “赵云!你这忘恩负义之徒,当初大哥待你不薄,竟敢助纣为虐!俺老张也要捅你一万个窟窿!”   “还有许褚!上次没把你打趴下,这次定要让你尝尝俺丈八长矛的厉害!俺老张必须捅你一万个窟窿!”   他一边怒吼,一边催马疾行。   “将军你快看,前面官道上有人!”身边一名副将开口提醒道。   “是刘绣!!”   眼看前方道上立着的正是刘绣,当即双目圆瞪:“刘绣!俺正要去寻你,你竟敢自己跑来送死,正好!”   话音未落,张飞已提着丈八长矛,如一道黑色闪电般朝着刘绣杀来,气势如虹。   刘绣依旧一脸淡定,可身旁的习怀贞却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甚至直接将头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就在张飞的长矛即将刺到刘绣面前时,一道魁梧的身影猛地从旁冲出,“铛”的一声巨响,许褚手持火云刀,稳稳地将长矛挡了下来。   “想伤公子,得先过我许褚这一关!”   “许褚!!”   “来得好!”张飞怒喝一声,“先将你这莽夫捅一万个窟窿,再去收拾刘绣!”   许褚也不答话,火云刀带起阵阵热浪,与张飞的长矛战在一处。   论硬实力,许褚本比张飞稍逊一筹,可如今手握削铁如泥的火云刀,倒是与张飞斗得旗鼓相当。   两人你来我往,刀光矛影交织,转眼间便斗了数十合,依旧难分胜负。   张飞渐渐有些急躁,眼珠子一转,忽然耍了个心眼。   趁着许褚挥刀朝他胸前劈来,他没有硬接,而是猛地勒转马头,绕开许褚的刀锋,再次朝着刘绣冲去:“刘绣,受死!”   “休想!”   一道白影如闪电般闪过,赵云手持龙胆银枪,稳稳地挡在了张飞面前。   “子龙!你为何要背叛大哥?”张飞怒视着赵云,眼中满是不解。   赵云神色坦然:“我从未认刘使君为主公,何来背叛一说?”   “况且当初我护送刘使君突围,以自身为诱饵掩护他离开,已经是对得起刘使君。”   “若不是公子搭救,我早已战死沙场。”   “如今公子才是我的主公,想要伤他,先过我这关!”   一番话怼得张飞哑口无言,他怒喝一声,挺矛便刺向赵云。   赵云的武力本就略胜张飞一筹,再加上龙胆银枪锋利无比,几个回合下来,张飞便被打得节节败退。   “翼德,降了吧。”赵云一边交手,一边劝道,“公子并非奸佞之徒,跟着他,未必比跟着刘使君差。”   张飞起初怒目圆睁,断然拒绝,可眼看自己连赵云这关都过不了,更别提伤到刘绣了,便眼珠一转,假意喊道:“俺……俺降了!”   赵云闻言,手中的银枪微微一顿。   就在这刹那间,张飞猛地催马向前,再次绕过赵云,朝着刘绣扑去:“刘绣,受死!”   “三弟,不可!”   又一道红影闪过,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骑着赤兔马,如同战神般挡在刘绣面前,轻易便将张飞的长矛格开。   “二哥!”张飞难以置信地看着关羽,“难道你也背叛了大哥?”   “你忘了桃园结义的誓言了吗?”   关羽沉声道:“桃园誓言,我自然没忘。可我觉得,公子刘绣才能真正匡扶汉室,救万民于水火。”   “他一个商人,如何匡扶汉室?”张飞瞪大眼睛,急声劝道,“二哥,你千万不要被他诓骗了啊!”   关羽摇了摇头:“我不愿与三弟动手,但你若是执意要对公子不利,休怪关某刀下无情。”   “若是失手杀了你,我便自刎随你而去。”   “二哥!”张飞双目猩红,再也按捺不住,挺矛便刺向关羽。   青龙偃月刀与丈八长矛再次碰撞,火星四溅。   一番激战之后,张飞终究不敌关羽,被一刀震得连连后退,险些从马上摔下来。   “俺不甘心!”张飞怒吼一声,对着身后的荆州军下令,“儿郎们,给我上!杀了刘绣!”   两千荆州军应声冲锋,可就在这时,四周的林地里突然响起一阵破空声。   曹昂带着两千曹军动手了!   “放箭!”   一排排连弩射出,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蝗虫般飞向荆州军,转眼间便有大半人惨叫着坠马倒地。   紧接着,两千曹军从林中杀出,与剩余的荆州军厮杀起来。   而张飞这边,刚想再次冲锋,却被折返回来的许褚和赵云联手拦下。   两人一左一右,没几个回合便将张飞从马上拖了下来,死死按住。   “公子,这小子如此难缠,直接斩了算了!”许褚一边按着张飞,一边恶狠狠地说道。   刘绣摆了摆手:“不必。”   他看向被按在地上、依旧怒目圆睁的张飞,再看看边上神色有些紧张的关羽,淡淡道,“把他捆好,带回去。”   【提示:关羽对宿主的忠诚度为百分之七十,对刘备的忠诚度为百分之二十,对曹操的忠诚度为百分之十】   【提示:若是斩杀张飞,将会导致关羽忠诚度下降百分之五十,若是能够劝降张飞,则可以提升百分之十】   就冲关羽,这张飞也不能杀啊!   士兵们应声上前,用粗壮的绳索将张飞捆了个结结实实。   张飞一边挣扎,一边怒骂:“刘绣!你个奸贼!有种放了俺,咱们再大战三百回合!”   “俺定要捅你一万个窟窿!!”   刘绣却不理会他的叫嚣,转头对曹昂道:“走!去樊城。”   习怀贞站在一旁,将整场激战的经过尽收眼底,从张飞气势汹汹的冲锋,到许褚、赵云、关羽轮番上阵,再到曹昂伏兵杀出、荆州军溃败,最后张飞被牢牢捆住……她瞪圆了眼睛,小嘴微张,内心的震撼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涌。   这就是张飞?   那个在荆州境内传得神乎其神的猛将,居然就这样被轻易击败了?   还有那两千荆州骑兵,刚才还如狼似虎,转眼间就被全歼,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习怀贞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目光落在刘绣身上,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习小姐,”刘绣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几分揶揄,“你可以把你的手拿开了吧?”   “刚才怕得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我能理解,现在战斗结束了,再这样下去,要是传出去,怕是真不好嫁人了。”   习怀贞这才回过神,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果然还紧紧抓着刘绣的胳膊。   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触电般收回手,窘迫地别过脸去。   或许是为了挽回些颜面,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刘绣,语气带着几分倔强:“我本来就不喜欢庞统,嫁不出去才好。”   “再说了,就算真嫁不出去,我就赖上你了,反正你刘记杂货铺家大业大,也不差多养我一个人。”   刘绣听得一阵狂汗,这姑娘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就在刘绣尴尬不知道说啥话好时,曹昂已经大步走了过来,脸上满是敬佩之色。   “姐夫,你这计谋真是太厉害了!”曹昂由衷地赞叹道,“如此轻松就拿下了张飞,还歼灭了两千荆州军,这下樊城可就唾手可得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姐夫,这樊城咱们就拿下了?!(求订阅!!)   “姐夫,咱们即刻赶往樊城?”曹昂询问道。   刘绣点头:“好,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   说罢,他翻身上马,关羽和赵云押着被捆成粽子的张飞跟在身后,许褚则护在刘绣身侧。   曹昂指挥着士兵们处理残局,很快便整顿好队伍,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樊城的方向进发。   习怀贞坐在马车上,撩开窗帘看着前方刘绣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原本以为庞统已是天下少有的谋士,可今日见识了刘绣的手段,才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   这个男人,不仅智谋深沉,身边还有关羽、赵云、许褚这等顶尖猛将,更能调动曹军兵马,他的能量,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得多。   而被捆在马上的张飞,此刻仍在不停地咒骂,只是那声音在浩荡的队伍中,显得格外无力。   ......   樊城军营的帅帐内。   糜竺紧锁眉头。   自从张飞带着两千骑兵冲出樊城后,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坐立难安。   虽已火速派人向襄阳的刘备和庞统报信,也接连派出数波斥候探查消息,可每多等一刻,不安便加深一分。   “希望是我多想了。”   “报——!”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帐内,脸色惨白如纸,“陈主簿!不好了!张将军……张将军在外遭遇埋伏,两千弟兄……全军覆没了!”   糜竺只觉脑中“嗡”的一声,险些站立不稳。   他扶着桌案定了定神,刚想追问详情,帐外又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一名士兵跌跌撞撞地闯进来,声音带着哭腔:“主簿!曹军……曹军已经兵临城下了!好多人,漫山遍野都是!”   “他们还……还把张将军绑着示众呢!”   “什么?!”糜竺心头剧震,再也坐不住,拔腿就往城墙方向赶去。   城墙上,原本值守的士兵们早已乱作一团,个个面带惊色,交头接耳的声音里满是恐惧。   “快看!那被绑着的是不是张将军?”   “真的是他!怎么会这样……张将军那么勇猛,怎么会被抓住?”   “城外的曹军好多啊……你看那密林中的旗子,一眼望不到头,还有地上扬起的灰尘,怕是有好几万吧?”   “完了完了……张将军都被抓了,咱们这点人,怎么守得住啊?”   “听说关羽将军和赵云将军也在曹营那边,他们怎么会帮曹军?”   “连这两位都投靠了曹军,咱们……咱们还是投降吧,免得白白送命……”   糜竺顺着士兵们的目光望去,只见城外的空地上,曹军阵列整齐,旌旗猎猎。   而在阵列前方,张飞被五花大绑地拴在一匹马上,虽然隔得远,仍能看到他奋力挣扎的身影。   更让他心惊的是,张飞身旁,关羽红袍醒目,赵云银甲耀眼,两人胯下的赤兔马与白龙驹格外扎眼。   这两位昔日的蜀汉猛将,此刻竟站在曹军阵营中!   再往远处的密林中看去,密密麻麻的旗帜在风中晃动,灰尘遮天蔽日,仿佛有千军万马潜伏其中。   曹军少说也有数万之众。   糜竺只觉手脚冰凉。   樊城守军本就不多,张飞带走两千骑兵后,城中仅剩数千老弱残兵。   如今张飞被俘,关羽、赵云“倒戈”,城外曹军又“势大”,士兵们早已人心惶惶,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这样的樊城,根本不可能守住。   甚至他怀疑要是再等一会儿,就有荆州兵将他绑了开门投降。   “不能守了……”糜竺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与其坐守待毙,不如趁早撤离,或许还能为刘备保留些许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身旁的副将下令:“传我命令,全军即刻弃城,向襄阳方向撤退!”   “动作要快,不得延误!”   副将虽有不舍,却也知道这是唯一的活路,连忙领命去传达指令。   城墙上的士兵们听闻要弃城,虽有几分慌乱,更多的却是如释重负。   很快,樊城的城门被打开,残余的守军在糜竺的带领下,仓皇朝着襄阳方向逃去。   城外,曹昂看着不战自溃的樊城守军,目瞪口呆。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刘绣,满脸惊叹:“姐夫,咱们这就拿下樊城了?”   “之前曹丞相派上万人攻打了好几次都没能攻下,我万万没想到,咱们仅凭这两千人,就这么轻松地拿下了!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只是我有些想不通,糜竺为何会不战都跑啊?!咱们也就两千人,他手里的兵应该还比我们多吧。”   一旁的习怀贞看着这一切,笑着对仍有些困惑的曹昂解释道:“小将军有所不知,刚才刘老板特意让你调几百人在城外密林中多竖旗子,再让马儿拖着树枝来回奔跑,就是为了营造出大军压境的假象。”   “糜竺见咱们‘人多势众’,又看到张将军被俘,自然知道没有胜算,只能弃城而逃了。”   曹昂这才恍然大悟,看向刘绣的目光中,敬佩更甚。   他顿了顿,又有些惋惜地说道:“只是可惜,让糜竺跑了。”   刘绣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他跑不掉的。”   他看向曹昂,吩咐道,“小将军,你带着这两千士兵立刻去追赶,记住,动静越大越好。”   “是!”曹昂虽不知刘绣的具体打算,却对他的计谋深信不疑,当即领命,点齐兵马,朝着糜竺逃跑的方向追去。   刘绣勒转马头,望向樊城的城门,淡淡道:“拿下樊城,只是开始。接下来,该轮到襄阳了。”   .....   糜竺带着残余的三千多士兵仓皇向襄阳撤退,身后的马蹄声如催命鼓般紧追不舍。   一名斥候策马奔至近前,声音带着哭腔:“陈主簿!曹军追上来了!速度好快!”   糜竺心头一紧,回头望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曹昂率领的骑兵如影随形,眼看就要追上来。   他咬牙道:“这样下去不行,咱们人多目标大,迟早被追上!”   略一思索,糜竺当机立断:“传我命令,部队分成十多股,各自散开向襄阳突围,到了襄阳城外再汇合!”   士兵们闻言,纷纷按令行事,原本密集的队伍瞬间分散成十几支小队,朝着不同方向奔逃。   糜竺亲自带领其中一支几百人的队伍,专挑偏僻小路行进。   这招果然奏效,没过多久,身后的追兵便被甩开。   糜竺一路疾行,终于抵达汉水岸边,岸边早已停靠着几艘小船,正是他提前安排好的退路。   “快!上船!”糜竺招呼着手下士兵,率先跳上一艘船。   待所有人都登上船后,船夫立刻扬帆起航,小船顺着水流朝着襄阳方向驶去。   站在船头,看着越来越远的岸边,糜竺这才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他靠在船舷上,忍不住埋怨起来:“都怪张飞这个莽夫!若不是他冲动行事,怎会中了刘绣的圈套?不仅自己被俘,还连累樊城失守……”   话音未落,前方水面上突然出现几艘快船,船头站着一群手持刀枪的汉子,个个面目凶悍,赫然是水匪。   “拦住他们!”为首的水匪头目一声令下,快船迅速逼近,很快便将糜竺乘坐的小船围了起来。   水匪们身手矫健,纷纷跳上小船,将糜竺等人团团围住。   糜竺又惊又怒,强作镇定地喝道:“我乃荆州从事糜竺!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拦我的船!”   那水匪头目闻言,眼睛顿时一亮,咧嘴笑道:“糜竺?我甘宁等的就是你!”   他大手一挥,“给我全部拿下!公子果然神机妙算,早就料到你会从这里逃跑,特意让我来守株待兔!”   糜竺闻言,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甘宁?刘绣的人?原来这一切,都在刘绣的算计之中!   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瘫软在地,被水匪们五花大绑起来。   小船掉转方向,朝着曹军控制的岸边驶去。   糜竺望着滔滔江水,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终究还是没能逃出刘绣的手掌心。   ....   襄阳城内,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   街道两旁挂满了红灯笼,绸缎铺的伙计正忙着将一匹匹鲜亮的布料搬上马车,糕点铺前更是排起了长队,百姓们脸上都带着笑意,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着。   “哎,你们听说了吗?这城里张灯结彩的,是咱们刘州牧要给庞军师办婚事呢!”   “早就听说了!庞军师要娶的是邓城习家的小姐,那可是出了名的才貌双全。”   “可不是嘛,再过几天就要正式成婚了,到时候肯定要大摆宴席,咱们说不定还能沾沾喜气呢!”   “庞军师帮刘州牧夺下荆州,这是在犒赏庞军师呢!”   “原来是庞军师在谋划啊!我就说为何这才多久时间,这荆州的天就变了呢!”   州牧府内,同样洋溢着喜悦的氛围。   刘备拉着庞统的手,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士元,恭喜恭喜啊!”   “再过几天你就要成婚了,这可是人生大事,也是咱们荆州的大喜事,一定要风风光光地办一场,让全城百姓都为你庆贺。”   庞统脸上带着腼腆的笑意,拱手对刘备说道:“多谢主公厚爱。属下能有今日,全赖主公提携,这杯喜酒,定要先敬主公。”   两人相互寒暄着,话题渐渐转到了军政大事上。   庞统眼中闪烁着光芒,兴致勃勃地向刘备讲述着自己的规划:“主公放心,待婚事过后,属下便即刻着手整顿军备,联合东吴孙策,先破曹操于新野,再挥师北上,一步步扫清奸佞,重整汉室江山。”   “到那时,主公定能成就一番伟业,名垂青史!”   刘备听得心潮澎湃,激动地拍着庞统的肩膀:“好!有士元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匡扶汉室的大业,还要多多仰仗你啊!”   就在这时,府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黄承彦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主公!士元!大事不好了!刘绣……刘绣出现在邓城了,还把习家小姐掳走了,逼着习公去给张飞报信!”   “什么?!”刘备和庞统脸色同时一变。 第一百九十五章 挖其墙角,掳其兄弟,夺其城池!!(求订阅!!)   刘备猛地一拍桌案,怒不可遏地站起身:“刘绣匹夫!竟敢在我荆州地界如此放肆!”   “来人,点兵!我要亲自去邓城,将他碎尸万段,救回习家小姐!”   “主公息怒!”   庞统连忙拦住刘备,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此事不对劲。”   “刘绣此人诡计多端,他在邓城现身,又特意让习公报信,绝不仅仅是为了引张飞过去那么简单。”   他稍一思索,脸色骤变:“不好!他的目标恐怕是樊城!”   “张飞性子急躁,若是得知刘绣在邓城,定然会贸然出兵,到时候樊城空虚,曹军便可趁虚而入!”   “快,立刻派人去提醒樊城的张飞和糜竺,让他们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话音刚落,一名斥候已经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哭腔:“主公!庞军师!不好了!张将军……张将军已经带着两千骑兵,去邓城抓刘绣了!”   “什么?!”刘备和庞统同时惊呼出声,脸色瞬间一变。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士元,这可如何是好?翼德此去,怕是要中了刘绣的圈套啊!”   庞统眉头紧锁,沉声道:“事到如今,只能派人快马加鞭去追,希望能赶在张将军抵达邓城之前拦住他。”   他一边说着,一边让人去安排追兵,随即又分析道,“不过主公也不必过于担忧,虽说张将军走了,但糜竺还在樊城坐镇,而且樊城最少还有三千守军。”   “只要不是曹操亲率大军猛攻,凭借樊城的城防,糜竺应该能守住。”   “现在得速派一员大将领兵前去樊城支援,如此才稳妥。”   “好,我这就安排!”   刘备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忍不住埋怨道:“这个翼德,真是鲁莽!”   “若不是他冲动行事,也不会生出这么多事端!”   “待将他巡回,我一定好好惩罚他!”   他转头看向庞统,脸上满是歉意,“士元,真是对不住,你这婚事怕是要暂时搁置了。”   庞统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主公言重了,国事为重,婚事暂且延后也无妨,属下明白的。”   然而,两人的话音刚落,又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主公!庞军师!大事不好了!张将军……张将军战败被擒,糜竺大人……糜竺大人已经弃城而逃,樊城……樊城失守了!”   “什么?!”   大厅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惊得说不出话来。   刘备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那斥候咽了口唾沫,又艰难地补充道:“还有……还有一件事,属下在逃回来的路上听说,关羽将军和赵云将军……都在刘绣麾下做事,这次就是他们抓了张将军……”   “不……这不可能!”刘备连连摇头,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云长和子龙都是忠义之士,怎么会投靠刘绣那个奸商?你是不是看错了?”   斥候连忙磕头道:“主公,属下所言句句属实,不止属下一人看到,好多逃回来的弟兄都亲眼所见啊!”   再三确认后,刘备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他猛地一脚踹翻了身旁的桌案,怒吼道:“刘绣!你这个卑鄙小人!”   “竟敢挖我墙角,掳我兄弟,夺我城池,我与你不共戴天!”   说罢,他便要亲自披甲带兵去找刘绣拼命。   “主公!请息怒!”庞统连忙上前死死拦住他,“主公此刻万万不可冲动!您若是再有闪失,荆州可就真的完了!”   好不容易将刘备安抚住,庞统又转向斥候,沉声问道:“你可知刘绣这次带了多少人?”   斥候回忆了一下,说道:“根据逃回来的士兵说,他们看到樊城外面全是曹军,旌旗蔽日,少说也有几万人!”   “不可能!”庞统猛地愣住,接着连忙否决,“我们专门派了斥候在曹军大营附近盯着,若是曹军全军出动,我们不可能毫无察觉,绝不可能等到他们兵临城下才反应过来!”   他在大厅内快步走了几圈,脑中飞速运转,忽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沉声道:“我明白了!刘绣用的是疑兵之计!”   “樊城之外有大片树林,他根本没带那么多人,只是让少量士兵在城外多竖旗帜,再让马匹拖着树枝来回奔跑,制造出大军压境的假象,让糜竺误以为曹军主力已到,从而不战自溃!”   刘备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嘀咕道:“士元,你是说……刘绣此子只用了区区两千曹军,就毫发无伤地拿下了樊城?”   “主公,依属下推断,应该就是这样。”庞统无奈地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刘备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他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苦心经营的樊城,竟然被刘绣用如此简单的计谋就轻易夺取,而且还折损了张飞这员大将。   巨大的打击让他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主公!”   “主公!”   大厅内顿时一片混乱,众人连忙上前搀扶,呼喊声此起彼伏。   ....   宛城的临时府邸内,曹操正一脸郁闷地坐在案几前。   他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烦躁。   攻打樊城屡屡受挫,让他不禁感到棘手。   就在这时,门帘被轻轻掀开,一个身形略显单薄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郭嘉。   曹操一看到郭嘉,连忙站起身,脸上的郁闷散去不少,语气中带着关切还有一丝责备:“奉孝,不是让你回许昌好好休息么?你身体刚好些,怎么跑到宛城来了?”   郭嘉笑了笑,摆了摆手,声音有些虚弱道:“主公,属下听闻您在新野险些遇伏,之后攻打樊城又屡屡受阻,实在放心不下,便赶来了。”   “您看,我这身体已经好了不少,不碍事的。”   曹操无奈地叹了口气,拉着郭嘉坐下,说起了新野之战的惊险:“这次新野之战,多亏了我女婿刘绣提前察觉了庞统的计谋,让子昂及时来报信,要不然,我恐怕已经中了埋伏,大败而归了。”   接着,他又说起了攻打樊城的困难:“那樊城虽不算特别坚固,但张飞和糜竺配合默契,一个勇猛善战,一个善于调度后勤,硬生生把樊城守得如同铜墙铁壁。”   “我派去几波人马进攻,都没能占到便宜。”   郭嘉闻言,也陷入了沉思,分析道:“主公所言极是,樊城地理位置重要,刘备又极为重视,派去的都是得力之人,硬攻确实不是上策。”   曹操点了点头,又道:“不过,刘绣让子昂给我带话,说他很快就能拿下樊城。”   “虽然他没说具体用了什么办法,但我现在也只能相信他了。”   郭嘉微微一笑:“刘公子智谋过人,既然他说能拿下樊城,必然有他的手段。”   “主公选择相信他,是明智之举。”   两人正说着,典韦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单膝跪地禀报:“主公!郭先生!大喜事!大公子曹昂已经拿下樊城,还生擒了张飞!大公子让属下前来请主公即刻前往樊城!”   “什么?!”曹操和郭嘉同时惊呼出声。   他们没想到,刘绣说的“很快”竟然这么快!   曹操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典韦,快说说,子昂是怎么拿下樊城的?具体情况如何?”   典韦挠了挠头,将从曹昂那里听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大公子说,刘绣公子先是设计把张飞引出樊城,在半道设伏将其擒获。”   然后又用疑兵之计,让樊城守将糜竺误以为曹军大军压境,吓得弃城而逃。”   “就这样,大公子带着两千多人,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拿下了樊城,还抓了张飞!”   听完典韦的讲述,曹操忍不住抚掌大笑:“好!不愧是我曹操的女婿!   “这计谋用得真是巧妙,以少胜多,还生擒了张飞,实在是太妙了!”   郭嘉也由衷地赞叹道:“刘公子这份智谋,当真令人佩服。主公能得此相助,实乃天助啊!”   曹操心情大好,当即下令:“来人!备马!即刻前往樊城!”   曹操当即点齐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樊城进发。   一路上行军顺利,没过多久,樊城的轮廓便出现在视野之中。   刚到樊城外,曹昂已带着一众樊城官员等候在那里。   官员们个个面带敬畏,恭敬地迎上前,而曹昂则快步走到曹操马前,躬身行礼:“父亲。”   曹操翻身下马,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连忙问道:“子昂,刘绣呢?这次拿下樊城,他立了大功,我得好好跟他说说话。”   曹昂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苦笑道:“父亲,您也知道姐夫的性子,他对官场这些迎来送往的事情向来不感兴趣。”   “自从拿下樊城,他就一头扎进了刘记杂货铺的事情里,忙着选址、备货,说是要尽快把樊城的分店开起来。”   曹操闻言,不禁莞尔:“这个绣儿,还真是走到哪儿都不忘他的生意。”   他摆了摆手,“无妨,我自然清楚他的脾性。走,咱们去刘记杂货铺找他。”   “父亲,姐夫现在不在杂货铺。”曹昂连忙补充道,“刚才我让人去问了,伙计说姐夫带着鱼竿,去汉水河钓鱼了,只是不知道具体在哪个位置。”   “哦?钓鱼去了?”曹操眼中闪过一丝兴致,“也好,正好我也有些乏了,那咱们就也去钓钓鱼,权当歇歇脚。”   说罢,曹操便带着曹昂,只点了少量护卫,径直朝着汉水的方向走去。   汉水河岸边,杨柳依依,微风拂过,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一行人沿着河岸缓缓而行,目光在岸边的身影上仔细搜寻。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在一处僻静的河湾处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刘绣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身旁放着一个鱼桶,手中握着鱼竿,神情悠闲地望着水面,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绣儿!”曹操远远地喊了一声,加快了脚步。   刘绣闻声回头,看到曹操,脸上立刻露出笑容,站起身拱手道:“岳父大人!”   两人见面,气氛显得格外热情。 第一百九十六章 贤婿艳福不浅,岳父你也不差!(求订阅!!)   “岳父大人最近可是大忙人啊!”刘绣笑着打趣道,“自从官渡之战后,我都好久没见到您了。”   曹操哈哈一笑,拍了拍刘绣的肩膀:“你也知道,为父我深受曹丞相器重,这朝中事务、军中调度,一桩接一桩,最近确实是忙了一点。”   “明白明白。”刘绣连连点头,又指了指身旁的空位,“岳父大人快坐,尝尝我刚钓上来的鱼,这汉水河的鱼,味道可是相当鲜美的。”   曹操也不客气,在刘绣身边坐下,看着水面上的浮漂,笑道:“还是你自在啊,不管走到哪儿,都能有这份闲情逸致。”   “这不是有岳父大人在前面运筹帷幄嘛,我才能安心钓我的鱼啊。”刘绣半开玩笑地说道。   曹昂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相处融洽的模样,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   接下来,曹操、刘绣、曹昂三人便在汉水河岸边并排坐下,各自拿起鱼竿钓起鱼来。   曹昂下竿没多久,鱼漂就猛地往下一沉,他手腕一扬,一条巴掌大的鲫鱼便被钓了上来,溅起一串水花。   “夏侯参军,姐夫,你们看!”他笑着将鱼放进鱼桶,很是开心。   之后的半个时辰里,曹昂的鱼桶渐渐满了起来,时不时就能钓上一条鱼,引得护卫们阵阵喝彩。   而曹操和刘绣这边,鱼漂却纹丝不动,两人守了半天,连一条小鱼苗都没钓上来,岸边的氛围一时有些尴尬。   曹昂看着两人空空的鱼桶,笑着扬了扬手里的鱼竿:“夏侯参军,姐夫,我钓的这些应该足够咱们今晚加餐了吧?”   刘绣索性放下鱼竿,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行了,不钓了,还是弄烤鱼实在。”   他转头对着不远处的马车喊道,“那个习小姐,麻烦把我带来的调味包拿过来。”   习怀贞应声从马车上下来,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快步走到岸边。   刘绣接过包袱,拿出里面的盐、香料等物,又让人找来干柴,在岸边架起篝火,将曹昂钓上来的鱼处理干净,串在树枝上,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油脂滴落在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浓郁的香味很快弥漫开来。   曹操看着忙碌的刘绣,又看了看一旁帮忙递东西的习怀贞,好奇地问道:“贤婿,这又是哪家的姑娘?”   刘绣一边翻动着烤鱼,一边介绍道:“岳父大人,这位是荆州邓城习家的习小姐。”   “本来拿下樊城之后,我就让她回去了,可她非要跟着我,说想看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看我是怎么打下襄阳的,怎么赶也赶不走。”   “而且我去哪里都跟着...”   说完,刘绣露出一个很无奈的神色。   习怀贞大大方方地对着曹操福了一礼,笑着说道:“夏侯参军好。我很佩服刘老板,跟在他身边,能看到很多精彩的事情,可比每天在家里学刺绣、读女诫有意思多了。”   曹操闻言哈哈大笑:“绣儿,你倒是艳福不浅啊。”   “岳父大人,你也不差啊!”刘绣嘀咕一句。   翁婿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就在几人围着篝火,吃得正香的时候,一名护卫急匆匆地从远处跑来,神色慌张地跪在曹操面前:“不好了!樊城遇袭了!”   曹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放下手中的烤鱼,沉声道:“怎么回事?是谁袭击樊城?”   “暂时还不清楚,只知道城外来了不少兵马,已经和守城的士兵交上手了!”护卫连忙回道。   曹操也不敢耽搁,对刘绣道,“贤婿,我先回樊城看看,回头再找你细说。”   “我也跟去看看!”曹昂也站起身。   “岳父慢走,你们把烤鱼带上。”刘绣挥了挥手,继续吃着烤鱼。   看着曹操和曹昂带着护卫急匆匆离去的背影,习怀贞有些担忧地问道:“刘老板,樊城遇袭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啊?”   刘绣将一块烤得金黄的鱼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为啥要担心?”   习怀贞愣了愣:“樊城刚被咱们拿下,要是被人夺回去了,岂不是白费功夫?”   刘绣笑了笑,指着远处樊城的方向:“能在这个时候袭击樊城的,除了襄阳的刘备,还能有谁?”   “他现在派来的,顶多是些试探性的兵马,成不了气候。”   “再说了,现在曹军大部队都入驻樊城,刘备若不尽起荆州军来攻,否则根本没可能拿下樊城。”   习怀贞看着刘绣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的担忧也渐渐消散了。   她拿起一条烤鱼,学着刘绣的样子吃了起来,只觉得这汉水河的鱼,配上刘绣带来的调味包,味道确实格外鲜美。   “嗯嗯!!好吃!太好吃了!”   “刘老板,没想到你烤的烤鱼这么好吃!”   “我打算搞个烤鱼连锁店,你觉得有没有搞头?”   “烤鱼连锁店?”   “算了,跟你说了也不懂。”   “不不,你跟我说说,我很感兴趣!”   .....   曹操和曹昂快马加鞭赶回樊城,刚进城门,荀攸便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主公,您可回来了。”荀攸拱手行礼,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公达,情况如何?”曹操连忙问道,脚步不停朝着城主府走去。   “回主公,”荀攸紧随其后,沉声说道,“刚才荆州军对樊城发起了进攻,但进攻强度并不算强,我军已经将其击退。”   “依属下看,这次进攻更像是一次试探性的行动,目的是摸清我军的防守情况。”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让我军感到棘手的是荆州的水军。”   “他们对汉水两岸的情况极为熟悉,借助水军的优势,可以轻松渡过汉水,随时对樊城发起突袭,我军防不胜防啊。”   曹操闻言,眉头紧紧皱起。   汉水是樊城的一道天然屏障,可如今却成了荆州军来去自如的通道,这确实是个大麻烦。   一行人来到城主府,刚坐下,曹操便看向一旁的郭嘉:“奉孝,你怎么看?”   郭嘉轻咳了两声,缓缓说道:“主公,荆州水军经营多年,实力的确不俗。”   “而我军向来以陆军见长,水军一直是短板,在汉水上,我们根本无法与荆州水军正面抗衡。”   他思索了片刻,继续说道:“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夜间铺设浮桥,让大军快速渡过汉水。”   “只要我军能在汉水对岸站稳脚跟,建立起稳固的据点,到时候汉水就不再是荆州军的通道,反而能成为我们牵制他们的屏障。”   曹操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奉孝所言极是。”   “眼下也只能用这个办法了,只有跨过汉水,我们才能掌握主动权。”   他当即看向曹昂,下令道:“子昂,你立刻安排人手,准备好铺设浮桥的材料,尽快动手。”   “务必小心行事,不能让荆州水军察觉。”   “是,父亲!”曹昂领命,转身便急匆匆地下去安排了。   荀攸也补充道:“主公,为了确保浮桥铺设顺利,属下建议派出一支精锐部队在岸边警戒,一旦发现荆州水军的踪迹,立刻示警并予以阻击。”   “好,就按公达说的办。”曹操点头同意,“公达,这事就交给你负责了。”   “属下遵命。”荀攸应声退下,去部署警戒事宜。   ......   襄阳州牧府内。   刘备端坐主位,面色沉郁,看向身旁的庞统:“士元,樊城已失,曹操大军压境,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庞统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案上的地图,手指点向汉水流域,沉声道:“主公勿忧。樊城虽丢,但我们尚有汉水天堑可依。”   他顿了顿,细细分析道,“曹军陆军强悍,可水军却是短板。”   “我军水军常年在汉水操练,对水域了如指掌,凭借汉水之险,足以挡住曹军南下的步伐。”   “更重要的是,”庞统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孙策那边已传来消息,他已亲率大军北上,直指徐州。”   “曹操若不退兵回援,他的徐州根基难保。若他退兵,我军便可乘势收复樊城、新野,甚至能继续北上,攻克宛城、叶县,杀入豫州,直逼兖州、许昌!”   这番话如同一剂强心针,让刘备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紧锁的眉头也舒展了几分。   恰在此时,府外传来脚步声,裨将军黄忠与水军督张允并肩走入,抱拳行礼:“主公,我等幸不辱命!”   刘备连忙问道:“汉升、稚然,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黄忠声如洪钟:“主公,我与张督率水军精锐,趁夜渡过汉水,对樊城发起突袭。”   “虽未攻克城池,却杀了曹军一个措手不及,斩敌数百,烧毁其营寨数座,已挫其锐气!”   张允补充道:“曹军在汉水上毫无防备,根本不知我军是如何悄无声息渡过汉水的,混乱中自相践踏者亦不在少数。”   “好!好!”刘备猛地拍案而起,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总算是止住了颓势!汉升、稚然,你们立了大功!”   刘备看向庞统,再次问道:“士元,如今袭扰得手,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庞统嘴角上扬:“接下来,便是继续袭扰与拖延。曹军不敢在汉水上与我军正面水战,若想过河,我猜曹军必然会趁着天黑搭建浮桥。”   他看向刘备,语气笃定,“请主公下令,让张允率水军加强夜间巡视,一旦发现曹军有搭建浮桥的迹象,无需犹豫,直接发起进攻,绝不能让他们顺利渡河!”   “就依士元之计!”刘备当即点头,心中的阴霾彻底散去。   只要能守住汉水,拖到曹操退兵,荆州的转机便会到来。   .....   三天后的夜里,汉水两岸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   于禁率领着两万士兵,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在汉水上搭建浮桥。   士兵们动作迅速,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响,一根根木板被稳稳地铺在事先准备好的船只上,一座浮桥渐渐成型。   眼看浮桥即将搭建完成,于禁心中稍定,正准备下令士兵开始渡河,突然,水面上响起了急促的鼓声。 第一百九十七章 荆州水军不过是土鸡瓦狗(求订阅!!)   只见数艘荆州水军的战船疾驰而来,船上的士兵手持火把,照亮了半边夜空,对着浮桥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不好!被发现了!”于禁心中一紧,连忙下令道:“快!撤回来!”   士兵们仓促应战,却抵挡不住荆州水军的攻势,只能狼狈地从浮桥上撤离。   荆州水军则趁机放火,烧毁了刚搭建好的浮桥,火光映红了水面。   曹操得知浮桥渡河失败的消息后,在帐内烦躁地踱步,十分懊恼:“可恶!!”   “于禁,你再做准备,过两天我们继续渡河,我就不信他们每次都能发现!”   于禁领命而去,可接下来的十天里,曹军又进行了数次浮桥渡河的尝试,结果却如出一辙。   每次浮桥刚搭建到一半,或者即将完工时,都会被荆州水军发现,他们驾着战船,轻而易举地就毁掉了浮桥,曹军不仅没能成功渡河,反而损失了不少士兵和物资。   连续的失败让曹军士气低落,郭嘉见状,向曹操建议道:“主公,看来浮桥渡河的办法已经被荆州军识破,他们有了防备,继续用这个办法恐怕难以奏效,不如放弃,另外想其他办法吧。”   曹操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就在这时,一名手下匆匆来报:“主公,东吴孙策有异动,据说他已经率领大军向徐州进发了!”   “什么?!”曹操大惊失色,猛地站起身来。   徐州是曹军的重要地盘,若是被孙策攻占,后果不堪设想。   若是不能在短时间内拿下襄阳,稳定荆州局势,他就只能撤军回援徐州了,可他又不甘心就此放弃。   思来想去,曹操最终决定道:“走,随我去找绣儿!”   如今之计,或许只有女婿刘绣能想出破解之法了。   “你记得千万不要在绣儿面前说错话。”   曹操特意叮嘱道。   “请主公放心,属下知晓。”郭嘉连忙道。   曹操带着郭嘉典韦来到刘记杂货铺,刚进门,伙计就迎了上来。   “三位客人想要点什么,我刘记的货物物美价廉,品质上乘,办个会员的话....”   “停停!我们不是来买东西的。”曹操问道:“你们老板在吗?”   伙计拱手答道:“回客人,东家又去汉水钓鱼了。”   曹操无奈,只得又带着郭嘉往汉水赶。   两人沿着河岸找了许久,总算在一处水流平缓且隐蔽的河湾找到了刘绣。   此刻刘绣正悠闲地坐在马扎上钓鱼,习怀贞在一旁的小桌边给他烧水泡茶,时不时还拿起扇子给刘绣扇风,画面十分惬意。   “贤婿啊!”曹操快步走上前,带着几分急切说道,“你可让我一阵好找!干嘛不在上次钓鱼的地方钓?”   刘绣转头看了看曹操,笑道:“岳父大人,上次那个地方没口啊!老是钓不上鱼,所以我就换地方了。”   “所以这里就有口了?”曹操顺着他的话问道。   刘绣轻咳两声,有些尴尬地说:“咳咳,也没有,我不过觉得快了!”   接着,刘绣的目光落在了曹操身后的郭嘉身上,疑惑地问:“他是?”   曹操连忙介绍道:“这位是姬谋,之前你们见过几面。”   “自从茂才去世之后,姬谋就接替了茂才的职责,如今也是在曹丞相麾下做事。”   介绍完郭嘉,曹操神色一正,认真地说:“贤婿,今天我俩来找你,是真的有重要事情跟你商量。”   “如今樊城拿下,襄阳就在河对岸,这段时间曹丞相派军队想要借着夜色掩护渡过汉水,但都被荆州水军给拦住,这事你有什么好办法么?”   “渡河!?”刘绣愣了一下,随即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渡河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   曹操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解释道:“这几次都是晚上开始渡的,但每次都被打了回来,浮桥铺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这事有些丢人,怕影响士气,所以就没有对外宣布。”   闻言,刘绣忍不住笑了起来:“岳父大人,这事你该早来找我的啊!”   “在我看来,荆州水军不过是土鸡瓦狗一般。”   曹操有些不解地问:“哦?贤婿有何高见?”   刘绣反问道:“岳父大人,你可知我们刘记杂货铺最厉害的是什么?”   曹操想了想,试探着说:“不是粮食多、盐多,而且还便宜么?”   刘绣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地说:“错!刘记杂货铺最强的是运输!”   “而运输当中,最为厉害的是水运!”   曹操和郭嘉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期待。   他们知道刘绣向来不打诳语,既然他如此自信,说不定真有破解荆州水军的办法。曹操连忙问道:“贤婿,你的意思是,能用你们刘记的水运能力帮我们渡过汉水?”   刘绣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提起鱼竿,轻轻一抖,鱼钩上依旧空空如也。   “哎...又是空军的一天。”   他放下鱼竿。   “那是当然。”刘绣缓缓站起身,转过身面对着曹操,背对着奔腾的汉水,语气中带着十足的自信。   他转头对习怀贞说道:“习小姐,麻烦你帮我发射一支信号箭。”   说着,刘绣从腰间解下一把精巧的信号连弩,递给了习怀贞。   习怀贞接过连弩,虽然有些好奇刘绣要做什么,但还是依言对着天空扣动了扳机。   “咻”的一声,信号箭直冲云霄,在空中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绽放出一团耀眼的火光。   没过多久,远处的水面上隐隐传来“呜呜”的号角声,紧接着,一支庞大的船队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船帆林立,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水面,朝着这边快速驶来。   这突如其来的船队可把曹操、郭嘉和典韦三人吓得不轻。   典韦反应最快,下意识地就想背上曹操撤退,嘴里还嚷嚷着:“主公快走!是荆州水军!”   曹操按住典韦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光紧紧盯着驶来的船队。   郭嘉则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船队的旗帜和船只样式,片刻后,他缓缓开口:“主公,莫慌,这并非荆州水军。”   曹操和典韦闻言,都看向郭嘉。   郭嘉指着船队最前面的几艘船说道:“你们看,他们的旗帜上绣着‘刘记’二字,应该是刘记杂货铺的运输队。”   果然,随着船队越来越近,众人清晰地看到了船上的“刘记”旗帜。   这支运输队很快在水面上分成了三个部分,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场面十分壮观。   刘绣得意地摊开手,笑着对曹操说道:“我亲爱的岳父大人,请问你是要....。”   他指着左边的船队介绍道,“左边这一支是快速防火浮桥船队?”   “只需半个时辰,就能在汉水上搭建起一座稳固的防火浮桥,任凭荆州水军如何攻击,都能安然无恙。”   接着,他又指向中间的船队:“还是中间这支是运兵小舟队?”   “每艘小舟都轻便灵活,一次能运送数十名士兵,悄无声息地渡过汉水,适合奇袭。”   最后,刘绣指向右边的船队,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还是右边这支是由锦幡众和高级水战舰船组成的水上舰艇队?”   “规模可能比荆州水军小,但战斗力绝对远超荆州水军,足以应对他们的水上攻击。”   当刘绣指向右侧的船队时,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去。   那支由甘宁统领的水上舰艇队,此刻正缓缓驶近,每一艘战船都透着一股慑人的气势,让曹操、郭嘉等人瞬间感受到了极强的震撼。   最前排的是十余艘主力战舰,船体庞大坚固,甲板上覆盖着厚实的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船舷两侧密布着弩箭孔,数十架大型连弩早已架设完毕,箭簇寒光闪闪,随时能倾泻出致命的箭雨。   船桅高耸入云,挂着的“锦幡”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旗上的猛虎图案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扑出旗面,撕碎眼前的一切。   主力战舰之后,跟着数十艘中型战船,速度更快,灵活性更强。   船上的士兵个个身着精甲,手持刀枪,站姿挺拔,眼神锐利,显然都是精锐。   他们是甘宁一手训练出的锦幡众。   更令人惊叹的是船队的阵型,主力战舰居中,中型战船分列两侧,前后呼应,进退有序,即便是在行驶中,也保持着严整的队列,显然有着极高的协同作战能力。   水面被战船划开一道道波纹,伴随着整齐的划桨声,整个舰队如同一条钢铁巨蟒,在汉水上缓缓游弋。   曹操、郭嘉和典韦看着眼前这支强大的船队,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还是一个商会的水上运输队么?!   他们万万没想到,刘记杂货铺的运输队竟然有如此规模和实力,难怪刘绣敢说荆州水军是土鸡瓦狗。   曹操回过神来,看着刘绣,眼中充满了赞叹:“贤婿,你这刘记杂货铺,真是藏龙卧虎啊!”   刘绣笑了笑:“岳父大人过奖了。这些不过是做生意的家伙什,能帮上岳父大人的忙就好。”   郭嘉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那些战船,口中喃喃道:“好……好一支水上雄师!这等战力,怕是比荆州水军强上数倍不止啊!”   如此精良、如此有气势的舰队,世间少有,郭嘉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   震撼过后,曹操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指着右侧的舰队,对刘绣说道:“贤婿,我就选最右边的这支!”   有这样一支强大的舰队,定能一举击溃荆州水军,为大军渡河扫清障碍。   刘绣笑着点头:“岳父大人好眼光,选择这支舰队,保证能让荆州水军有来无回。不过……”他话锋一转,“就是价格有些小贵。”   曹操大手一挥,豪气地说道:“无妨!多少钱都没问题,全都算到曹丞相账上!”   “只要能顺利渡过汉水,拿下襄阳,这点钱算什么!”   “有岳父大人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刘绣笑容更盛,“那我这就下令,让甘宁将这支编队交给岳父大人指挥。”   曹操看着那支气势磅礴的舰队,心中充满了信心。   他拍了拍刘绣的肩膀,笑道:“贤婿,这次又要多亏你了!”   刘绣摆了摆手:“岳父大人客气了,咱们是一家人,理应互相帮衬。”   “岳父大人左边和中间的船队你不要了么?”   曹操愣了一下,“可以全要?!”   刘绣点点头,“当然了,若是全要的话,我还可以给岳父大人打个折!”   曹操连连点头,“要,我全要!!” 第一百九十八章 调教大舅哥,刘记水运队第一场水战!!(求订阅!!)   刘绣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回到刘记杂货铺。   伙计们见他回来,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发自内心恭敬地行礼:“东家好!”   “嗯嗯。”   “你们忙你们的。”   刘绣摆了摆手,径直往后院走去。   刚进后院,赵云便迎了上来,抱拳道:“公子。”   刘绣随口问道:“子龙,我那大舅哥糜竺怎么样了?”   赵云答道:“回公子,他每天按时吃饭睡觉,就是一句话不说,不管属下怎么问,都不肯开口。”   刘绣笑了笑:“这是等着我去见他呢。”   “算了,不管怎么说,他好歹是我大舅哥,去看看吧,要不然回去可不好跟贞儿交代。”   说着,刘绣便朝着关押糜竺的厢房走去。   推开房门,只见糜竺正坐在桌前看书,听到动静,他头也没抬,对着门口说道:“子龙将军,我说了,刘绣不来,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咳咳。”刘绣轻咳两声。   糜竺猛地扭过头,看到刘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涌上怒意,激动地站起身道:“刘绣!你终于来了!”   “糜竺,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刘绣走到桌旁,随意地坐下。   糜竺死死地盯着刘绣,质问道:“刘绣,你把我妹妹怎么样了?”   “你个卑鄙无耻小人,竟然用这种手段掳走我妹妹!”   “当初若非你拐走我妹妹,我糜家怎么会衰败!!”   “糜贞在我刘记杂货铺好好的,别提有多开心了。”   刘绣淡淡地说道,“我从来没有拦着你们去见她吧?”   “但你和糜芳可有去见糜贞?现在倒来问我,你也好意思。”   刘绣顿了顿,继续输出,“再说糜家衰败?你怕是还不知道吧,如今糜家可是我刘记杂货铺的第二大股东!”   “糜家族人们靠着分红,日子过得比以前富足十倍不止,商铺开到了兖、豫各州,子弟们读书习武,哪一个不是容光焕发?”   “真正衰败的,从来不是糜家,而是你和糜芳这两个自视甚高的兄弟!”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当初你们一门心思跟着刘备,把家族资源全投进那看不到底的战争窟窿里?”   “从刘备麾下第一谋臣,如今沦落到给张飞当副手,你这混得...也不行嘛。”   “是你们自己选了这条道,输光了家底,如今倒来怪别人?”   “若不是看在贞儿的面子上,你以为糜家还能有今日的光景?”   “你若是有良心,就应该感谢你妹妹,感谢我!”   被刘绣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糜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还是强行解释道:“我……我这不是事务繁忙吗?再说了,你用那种方式把她带走,我怎么放心去见她?”   “行了行了,我才不听你这些理由。”刘绣打断他,“知道我为何没有将你交给曹军么?”   “那是因为我看在糜贞的面子上,真要是交给曹军,多半是个死。”   糜竺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你既然不杀我,那你就把我给放了!”   “放了你可以啊。”刘绣指了指门口,“门就在那边,你想走随时可以走。”   他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糜竺:“不过我得提醒你,你擅自弃城而逃,又消失这么多天,你若是这个时候回去,刘备和他的手下会怎么看你?”   “会不会认为你已经投靠了我?还有,很快我就要和糜贞成婚,到时候……”   “你……”糜竺被刘绣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沉默下来。   他知道刘绣说的是事实,这个时候回去,他根本无法自证清白,等待他的恐怕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刘绣看着沉默的糜竺,心中了然,也不再多言,起身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要是想通了就去仓库清点货物,即便你是我大舅哥,那也得干活,刘记不养闲人。”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厢房。   房门关上的瞬间,糜竺无力地坐回椅子上,眼神复杂地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   襄阳州牧府的议事大厅内。   刘备端坐主位,目光扫过两侧分列的文臣武将,沉声道:“这段时间,多亏了诸位齐心协力,才挡住了曹军的攻势。”   “尤其是张允、文聘二位将军统领的水军,屡次挫败曹军渡河的企图,功不可没。”   张允和文聘闻言,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谬赞!此乃我等分内之事。”   “曹军的水军实力不过尔尔,有我等在,定叫他们无法越汉水一步!”   一旁的黄忠等武将见状,也纷纷上前请命:“主公,我等愿率军对樊城发起进攻,夺回失地,杀一杀曹军的锐气!”   刘备摆了摆手,神色凝重地说道:“诸位稍安勿躁。”   “曹操如今势大,又有刘绣为其出谋划策,狡猾异常,我军尚未到主动进攻的时候,当以防守为主。”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急匆匆地闯了进来,神色慌张地禀报道:“主公!不好了!曹军正在汉水上架设浮桥,看样子是要强渡汉水!”   “什么?!”众人大惊,议事大厅内顿时议论纷纷。   “大白天的架设浮桥?这曹操是疯了吗?”   “他这明摆着是在找死啊!”   “不对劲,过去曹军都是夜里悄悄架桥,这次却选在白天,其中定然有诈!”   “会不会是想引我军出战,设下埋伏?”   刘备也是一脸困惑,眉头紧锁,转头向庞统问道:“士元,你怎么看?”   庞统沉思片刻,说道:“主公,此事确实蹊跷。”   “曹操向来谨慎,绝不会做这种自取灭亡之事,其中必有阴谋。”   “但无论如何,绝不能让他们成功架设浮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刘备点了点头,当机立断下令:“张允、文聘!你二人即刻率领水军出击,务必毁掉曹军的浮桥,阻止他们渡河!”   “千万不要大意,若是发现有诈,不要恋战,立刻撤离!”   “末将领命!”张允和文聘信心满满地领命而去,带着水军浩浩荡荡地驶向汉水。   等他们离开后,刘备心中的不安感却愈发强烈,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站起身对众人说道:“我有些放心不下,亲自去汉水岸边看看。”   “主公,我随你一起去!”庞统开口。   “好!”   随后,刘备庞统带着一支大军,匆匆赶往汉水岸边。   他站在岸边高处,远远望去,只见汉水上果然有曹军正在忙碌地架设浮桥,旗帜飘扬,声势浩大。   刘备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却又想不出到底哪里有问题。   张允与文聘率领着荆州水军,朝着曹军正在架设的浮桥冲去。   往日里,只要荆州水军一出现,曹军便会慌作一团,忙着拆桥撤退,可今日却截然不同。   浮桥上的曹军非但没有慌乱,反而迅速列阵设防,士兵们手持盾牌,弓手搭箭上弦,竟是摆出了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哼,垂死挣扎!”张允冷笑一声,高声下令,“火攻!给我把浮桥烧了!”   刹那间,荆州水军的战船上火光亮起,无数火箭腾空而起,如同漫天火雨般朝着浮桥射去。   岸边高处,刘备与庞统看到这一幕,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刘备抚须笑道,“这般火箭落下,不光浮桥要化为灰烬,桥上的曹军也定然死伤无数,看他们还如何渡河!”   庞统亦点头附和:“曹军不知死活,竟敢在白日架桥,这便是自寻死路。”   然而,下一秒,荆州众人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那些火箭确确实实稳稳射中了浮桥,箭头嵌入木板,可预想中的熊熊大火并未燃起,浮桥竟安然无恙,连一丝火星都未曾冒出!   “怎……怎么会这样?”张允失声惊呼,眼中满是慌乱。   浮桥上的曹军见状,顿时气势大涨,爆发出震天的呐喊。   于禁站在桥头,抽出佩剑直指对岸:   “哈哈,咱们的浮桥根本不怕火烧!”   “全军听令!加速渡河!”   “快!战船撞上去!撞毁浮桥!”文聘急声下令,指挥着战船调转方向,朝着浮桥猛冲。   可就在此时,他们身后的水面上传来阵阵轰鸣,一支装备精良的舰队突然杀出,正是甘宁率领的刘记运输舰队!   “荆州水军,哪里逃!”甘宁立于船头,声如洪钟,手中大刀一挥,舰队便快速扑向荆州水军。   双方战船瞬间碰撞在一起,箭矢如雨,水面上顿时杀声震天。   岸边的刘备看着那支突然出现的舰队,瞳孔骤缩,失声怒吼:“曹军哪里来的水军?!他们何时有这般水上战力了?!”   庞统惊呼:“不好!这曹操藏得也太深了!主公,我们上当了!”   “这浮桥根本就是诱饵,他们的真正目的是引我军水军出战,然后一举歼灭!”   刘备浑身一震,望着水面上已然落入下风的荆州水军,以及正在源源不断渡过浮桥的曹军士兵,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刘备死死盯着甘宁舰队上的“刘记”旗子,朗声道:“这是刘记杂货铺的运输队!”   “没错,这定是刘绣的队伍!他竟把商队改成了水军!”   庞统脸上满是震惊,喃喃道:“刘绣……他竟有如此后手……”   刘备深吸几口气,强作镇定:“还好,刘记运输船队规模终究比不上咱们荆州水军。”   “只要张允、文聘能击败他们,胜利还在我们这边!”   汉水上,两支船队正激烈交锋。、   甘宁的船队虽数量较少,规模远不及荆州水军,却展现出惊人的战力。   他们的舰船更为坚固,船身设计精巧,在水面上穿梭自如,灵活得如同游鱼。   船上的连弩射程更远、威力更大,射出的弩箭能轻易穿透荆州战船的木板。   反观荆州水军,战船虽多,却显得笨重迟缓,武器也相形见绌。   几番冲撞下来,荆州战船反而被撞翻数艘,士兵死伤不少。   张允见势不妙,额头冒汗,嘶吼道:“快!调转船头,朝着浮桥撞过去!”   “既能摧毁浮桥,也能撞出一条生路!”   然而,于禁早已料到这一手。   他站在浮桥上,高声下令:“拉起铁锁链!”   刹那间,数条粗壮的铁锁链从浮桥下方骤然升起,如同一道钢铁屏障,死死挡在荆州战船前方。   同时,浮桥上的曹军士兵箭如雨下,朝着荆州战船疯狂射击,甲板上的荆州士兵纷纷中箭倒地。   就在此时,甘宁抓住机会,大喊一声:“跳帮!” 第一百九十九章 你刘绣是上天专门派来克我刘备的么?!(求订阅!!)   他率先纵身一跃,稳稳落在一艘荆州战船上,手中大刀横扫,瞬间砍倒两名士兵。   身后的锦幡众也纷纷跳上敌船,如虎入羊群般朝着船舱冲去,直奔张允、文聘而去。   混乱中,张允被一名锦幡众从背后扑倒,死死按住。   文聘虽奋力抵抗,却终究寡不敌众,被甘宁一刀挑飞兵器,束手就擒。   岸上的刘备见状,目眦欲裂,猛地拔剑下令:“给我冲!把已经上岸的曹军杀回去!”   荆州士兵正要冲锋,侧边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一支打着曹军旗帜的队伍如潮水般涌来,为首之人正是曹操。   曹操勒马立于阵前,对着刘备高声喊道:“玄德兄,别来无恙啊!”   “事到如今,何必再负隅顽抗?不如归顺于我,共图大业!”   “哈哈!”   刘备气得浑身发抖,正要怒斥,庞统却急忙拉住他,低声道:“主公,水军已败,曹军主力渡河,我们腹背受敌,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快撤军回襄阳!”   刘备望着水面上被俘的张允、文聘,又看了看步步紧逼的曹军,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最终咬了咬牙,下令道:“撤!撤回襄阳!”   荆州军闻令后,慌忙调转方向,朝着襄阳撤退。   曹操看着刘备远去的背影,并未下令追击。   .....   襄阳州牧府的议事大厅内,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刘备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庞统及一众文臣武将分立两侧,个个神色凝重。   “报——!”   一名斥候跌撞着闯入,声音带着哭腔,“主公!张允、文聘二位将军统领的水军……全军覆没了!”   刘备死死盯着斥候,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沙哑:“你……你再说一遍?全军覆没?”   虽早料到水军与曹军交锋凶多吉少,可“全军覆没”四个字从斥候口中传出时,仍像一把重锤砸在众人心上。   黄忠猛地攥紧了拳头,荆州水军一直是荆州底气所在,如今竟落得这般下场,让他心中又痛又怒。   几名文官脸色瞬间一白。   荆州水军是守护汉水的屏障,如今屏障尽碎,曹军随时可能兵临襄阳城下。   庞统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痛惜。   他虽提前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真听到这个结果,仍忍不住心头一沉。   刘备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心神,开口询问道:“张允、文聘二位将军……可有消息?”   斥候低下头,声音更低了:“回主公……二位将军奋力抵抗,最终……最终被曹军生擒了。”   “生擒……”刘备绝望的闭上眼。   这还没完,又一名手下匆匆来报:“主公,襄阳周边的邓城等几座城池,已被曹军相继拿下,敌军正朝着襄阳逼近!”   坏消息接踵而至。   “主公,据逃回来的士兵说,曹军的浮桥之所以能防火,是因为那浮桥是刘记杂货铺特制的防火浮桥。”   “而曹军之所以能突然出现在汉水南岸,是因为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浮桥吸引时,他们悄悄在汉水下游另一处渡口,靠着刘记的快速船队渡过了河!”   “噗——”刘备只觉得胸口一阵翻涌,险些喷出一口血来。   他嘶吼道:“浮桥是刘绣提供的!舰队是刘绣提供的!连渡河的船都是刘绣提供的!”   “天啊!难道你刘绣是上天专门派来克我刘备的么?!”   庞统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请罪:“主公,是属下失算,未能识破刘绣的连环计,才导致今日之祸,请主公降罪!”   刘备无奈地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军师不必自责,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若非你及时提醒撤军,我们怕是连襄阳城都回不来了。”   “只是那刘绣太过奸诈,终究是我们大意了。”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庞统:“军师,事到如今,我们该如何应对?”   庞统缓缓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依属下之见,眼下唯有死守襄阳一途!”   “死守襄阳?”刘备面露担忧,“如今襄阳城内守军不足两万,而曹操麾下有六万之众,更有刘绣那厮在旁谋划,咱们当真能守住么?”   “主公放心,当然没问题!”庞统语气笃定,“昔日袁谭守邺城,兵力不足一万,粮草匮乏,曹操尚且没办法拿下。”   “如今咱们襄阳城内粮草充足,兵力比袁谭当时多出一倍,守城器械完备,怎会守不住?”   “难道主公觉得自己连袁谭都不如么!”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此外,主公可即刻发布公告,向襄阳百姓讲述曹军历来的屠城恶行。”   “一旦襄阳城破,曹军必定会大开杀戒,百姓们为了自保,定会与主公一同守城。”   “如此一来,即便曹军有十万之众,也休想轻易拿下襄阳!”   一旁的黄忠眉头微皱,说出了心中的担忧:“军师此计虽妙,可若是曹军长期围困,咱们粮草耗尽,终究难以持久啊!”   “黄将军放心,咱们并非孤立无援。”庞统笑着解释,“属下早已派人联络黄祖的水军,他们驻扎在江夏,距襄阳不远,一旦收到消息,定会出兵袭扰曹军后方。”   “黄祖的水军比张允的水军还要强!”   刘备担忧道:“军师,你也知道黄祖虽然归属荆州,但对我...并不服气,他未必会来。”   庞统笑着道:“主公放心,如今曹军兵临城下,黄将军还是有大局观的。”   “另外,东吴孙策与曹操素有嫌隙,之前已出兵徐州牵制曹军,如今我们再派使者前去求援,孙策大概率会增派兵力,从侧面夹击曹军。”   “有这两支援军相助,曹军必不敢长期围困襄阳!”   听完庞统的分析,大厅内的众人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刘备也渐渐恢复了信心,当即起身下令:“好!就依军师之计!”   “即刻发布公告,宣告曹军残暴,动员百姓守城;同时派人快马前往江夏和东吴求援;另外,加强城防,整顿军备,务必守住襄阳!”   随着一道道指令的下达,襄阳城内原本低迷的士气逐渐回升。   ......   刘绣、习怀贞带着许褚、赵云一行人,登上了刘记杂货铺的特制战船,缓缓渡过汉水,朝着南岸驶去。   船身平稳地切开水面,微风拂过,带着汉水特有的湿润气息。   站在船头,能清晰领略到汉水的壮阔江景。   宽阔的江面波光粼粼,远处的岸线隐约可见,岸边的芦苇随风摇曳。   目光所及之处,还能看到曹军搭建的防火浮桥横跨江面,桥上不时有曹军士兵穿梭。   而浮桥附近的水面上,散落着荆州水军战船的残骸,断木与破损的船帆漂浮在水面。   许褚望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赞叹道:“公子真是神机妙算!”   “我听说之前曹军渡河好几次都失败了,没想到您这一出手就解决了问题。”   “兴霸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没想到统领的水运船队居然这么厉害,轻松就把荆州水军给打垮了!”   赵云也点头附和,眼中满是敬佩:“公子深谋远虑,子龙佩服。”   习怀贞站在刘绣身旁,目光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他。   眼前这个男人,总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渡汉水这等让曹操、刘备都头疼的难题,在他手中竟被轻易化解,那份从容与智谋,让她越发心动。   她忍不住开口问道:“刘公子,你难道早就知道会爆发汉水之战,所以特意提前将水运船队武装起来,才让它们有这么高的战斗力吗?”   刘绣闻言,转头对她笑了笑,语气轻松:“习小姐,你这话可说得不太准确。”   他望着江面,缓缓解释道,“刘记的水运船队,我确实早几年就开始培养战力了。”   “不过原因很简单,这世道兵荒马乱的,运输货物时总免不了遇到劫匪或乱兵,我加强船队的战力,不过是为了保护货物和伙计,这没什么毛病吧?”   习怀贞下意识地点点头,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起来:毛病是没什么毛病,可哪个商人会把自己的水运船队,武装得比正规水军还强大啊?   况且荆州水军在汉水经营多年,实力本就不弱,刘绣的船队却能轻松碾压,这哪里是“保护货物”能解释的?   她还想再问,却发现找不到任何由头。   万一人家真就是为了保护刘记货物呢!   几人说说笑笑间,战船已缓缓停靠在南岸的渡口。   曹昂早已带着几名亲卫等候在那里。   见刘绣等人下船,连忙快步上前,脸上满是热情:“姐夫!你们可算到了!我已经在营中给你们安排好了最舒适的营帐,快跟我走吧!”   刘绣笑着拍了拍曹昂的肩膀:“辛苦你了。”   随后,一行人跟着曹昂,朝着曹军大营的方向走去。   刚抵达曹军军营,就传来士兵操练的呐喊声,声音中充满斗志。   拿下汉水控制权后,曹军的士气正空前高涨。   刘绣跟着曹昂走进营帐,刚坐下便开口问道:“小将军,曹丞相是不是已经将刘备给抓住了?”   曹昂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挠了挠头答道:“姐夫,还没有……刘备他跑了。”   “嗯?”刘绣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但很快便了然地笑了笑,“也是,刘备这家伙最擅长跑路,运气还总是不错,能逃掉也不奇怪。”   他顿了顿,又问道,“那曹丞相肯定已经在攻打襄阳了吧?”   “以咱们现在的势头,用不了多久就能进入襄阳城了吧?”   这话一出,曹昂的尴尬更甚,声音也低了几分:“姐夫,曹丞相他……并没有攻打襄阳。”   “什么?”刘绣猛地坐直身子,脸上满是错愕,随即重重叹了口气,“太可惜了!如此大胜,居然没有乘胜追击!”   他站起身,在营帐内踱了几步,语气中满是惋惜,“既没拿下刘备,又没拿下襄阳,这大好的机会就这么浪费了!”   “现在不攻,等刘备缓过劲来,曹丞相再想拿下襄阳,可就难如登天了啊!”   说完,刘绣转头对赵云、许褚和习怀贞吩咐道:“你们把行李都拿出来整理好,咱们怕是要在这营帐里住上一阵子了。”   曹昂见刘绣如此笃定,忍不住反驳道:“姐夫,您也太悲观了。”   “刘备的荆州水军已经全军覆没,襄阳城里的守军不足两万,咱们有六万大军,等休整几日,必然能一战攻克襄阳,您就放心吧!”   刘绣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径直走到榻边躺下,没多久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竟是直接睡着了。 第二百章 告诉我,曹操拿什么赢?!(求订阅!!)   曹昂见状,也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营帐。   他心里憋着一股劲,快步来到曹操的大营,将刘绣的话一五一十地转述给了曹操。   曹操听完,却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绣儿,还是这么急性子。”   “我之所以不乘胜追击,是因为我知道庞统那小子善于设伏,若是贸然追击,说不定会中了他们的圈套。”   “至于不攻打襄阳,是想让士兵们先休整一番,养精蓄锐。”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十足的自信:“以咱们现在的兵力和实力,拿下襄阳不过是时间问题。”   “之前几次,倒是让绣儿帮了不少忙,这次,我一定要向他证明,没有他的计谋,我也能拿下襄阳!”   曹昂闻言,连忙说道:“父亲英明!等咱们拿下襄阳,看姐夫还怎么说!”   “可不能让姐夫小瞧我们!”   曹操笑了笑,“没错,咱们父子不能太过依赖你姐夫!”   “要不然今后别人怎么看你我父子!?”   ......   刘绣在营帐的榻上美美睡了一觉,醒来时,只觉得浑身舒畅。   他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习怀贞坐在床边的身影。   她手中拿着一把蒲扇,正轻轻为他扇着风,另一只手还时不时挥赶着周围的蚊虫,动作轻柔又专注。   全智能电风扇+电蚊香=习怀贞!?   刘绣心中涌起一丝暖意,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我睡了多久?”   习怀贞见他醒来,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停下手中的动作答道:“大概有一个时辰了。”   “你就这样一直给我扇风驱蚊?”刘绣坐起身,笑着问道。   习怀贞点点头,脸颊微红,轻声说道:“你之前不是说,刘记不养闲人嘛。”   “我想一直跟在你身边,总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你要是还没睡够,可以继续睡,我接着给你扇风,保证不打扰你。”   刘绣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直接开口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就直说吧。”   习怀贞被他看穿心思,也不再掩饰,笑着说道:“不愧是被大家称赞的天下第一谋士,什么都瞒不过你。”   “我就是想不通,你刚刚为何会如此笃定,曹军打不下襄阳?”   她顿了顿,疑惑地补充道:“曹军如今优势这么大,六万大军对阵襄阳不足两万守军,拿下襄阳应该不难吧?”   “我之前听说,前段时间曹丞相还很轻松地拿下了邺城、徐州的下邳、琅琊,还有司隶的洛阳、长安,那些城池不都被他顺利攻克了么?”   刘绣闻言,忍不住笑了笑,耐心解释道:“你说的那些城池,虽然能看出曹军的战力,但其实都有特殊情况,和如今的襄阳完全不一样,尤其是刘备与庞统这对组合,可没那么容易对付。”   他掰着手指,一一拆解:“曹丞相拿下下邳,是趁着陶谦防备不足,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拿下琅琊,是当时陷入绝境后,靠着将士死战才绝处逢生。”   “拿下长安,是因为驻守长安的敌人实力本就薄弱,不堪一击。”   “拿下洛阳,是故意示敌以弱,引诱敌人出城后再将其歼灭。”   “拿下邺城,则是派人劝降了城内的守军,兵不血刃才拿下的。”   说到这里,刘绣话锋一转,看向习怀贞问道:“那我请问,如今襄阳的刘备和庞统,占了哪一条?”   习怀贞仔细琢磨了一番,眉头渐渐皱起,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好像……哪一条都不占。”   “没错,他们一条都不占。”   刘绣点点头,继续说道,“不光如此,襄阳还具备多条优势,城内粮草充足,能支撑长期守城;庞统精通守城谋略,必然会布下完善的防御工事。”   “刘备虽然刚接手荆州不久,但其名声在外,百姓对他还算信服。”   “这些都将是其守城优势!只要优势足够多,就能转化为胜势。”   他看着习怀贞,语气笃定:“曹操以往攻城的手段,在襄阳面前都用不上,而襄阳的优势又如此明显,你说,曹操拿什么赢?”   “啊这……”习怀贞听完这番分析,彻底愣住了。   她之前只看到了曹军兵力上的优势,却没考虑到攻城背后的诸多细节,如今被刘绣一点拨,才恍然大悟。   习怀贞看向刘绣的眼神中满是折服,“原来如此,我之前想得太简单了。”   刘绣笑了笑,没再多说。   “公子,那你为何不去提醒曹丞相?”习怀贞问道。   “我不是提醒了么,你看看会有人信么?”刘绣摊摊手,“事教人...一次就会。”   .....   第三天清晨,汉水南岸的曹军大营旌旗猎猎,六万大军列阵以待,甲胄刀兵泛着寒光。   曹操身披重铠,腰悬佩剑,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缓缓驶过军阵。   他目光如炬,扫过一张张神情肃穆的脸庞,士兵们手中的长矛斜指天空。   “将士们!”曹操勒住马缰,洪亮的声音透过空气传遍军阵,“襄阳近在咫尺,拿下此城,荆州便尽在我手!”   “往日里,你们随我破吕布、败袁绍、定中原,何时惧过强敌?”   “今日,刘备困守孤城,不过是负隅顽抗!”   “随我杀进城去,立功者赏,退缩者斩!”   “杀!杀!杀!”士兵们举起兵器,齐声呐喊,声浪直冲云霄,士气如虹。   曹操满意地点点头,拔剑指向襄阳方向:“进军!”   号角声起,曹军如潮水般朝着襄阳城涌去。   抵达城下后,士兵们迅速架起云梯,推着冲车,朝着城墙发起猛攻。   城头上,刘备身披铠甲,手持双剑,亲自督战;庞统站在他身旁,沉着地指挥士兵防守。   “放箭!”随着庞统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弓箭手齐射,箭矢如雨点般落下,曹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   但曹军攻势不减,很快就有士兵爬上云梯,荆州军士兵立刻挥舞着大刀,将爬上城墙的曹军砍落。   冲车撞击城门的“咚咚”声震耳欲聋,城门摇摇欲坠,黄忠亲自带领士兵顶着门板抵住城门,与城外的曹军展开拉锯。   一番激战过后,曹军的第一波进攻被成功抵挡,城下留下了大量尸体。   曹操在后方看到这一幕,虽有些意外襄阳的防守如此顽强,但依旧信心满满:“不过是侥幸挡住一次,继续进攻!”   稍作整顿后,曹军发起了第二次进攻。   这次,曹军动用了更多的攻城器械,还派出了精锐的死士冲锋。   城墙上的战斗愈发惨烈,双方士兵短兵相接,鲜血染红了城墙与地面。   荆州军虽然奋力抵抗,但伤亡也在不断增加,刘备看着身边倒下的士兵,眼中满是血丝,却依旧咬牙坚持。   曹操见襄阳城墙多处出现缺口,心中大喜,认为拿下襄阳指日可待,当即下令发动第三次进攻。   曹军士兵如疯魔般冲向城墙,眼看就要突破防线,就在这危急时刻,襄阳城内的百姓手持锄头、菜刀等工具,自发地冲上城墙,与荆州军一同守城。   百姓们虽然没有经过正规训练,却个个奋勇争先,用血肉之躯挡住了曹军的攻势。   第三次进攻再次失败,刘备站在城墙上,朝着曹军大营的方向高声嘲讽:“曹操!你有六万大军又如何?我襄阳军民一心,你休想前进一步!”   “我劝你滚回许昌去!!哈哈!!” 第二百零一章 有了刘绣的计谋,拿下襄阳,指日可待!(求订阅!!)   庞统也笑着说道:“之前还以为刘绣有多么厉害,如今看来,也不过是只能助曹军渡过汉水罢了,想拿下襄阳,简直是痴人说梦!”   曹操在城下听到刘备的嘲讽,又看着功亏一篑的战局,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闷气憋在胸口,险些栽倒。   回到营帐后,他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病倒在榻上。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曹操病重之际,一名斥候匆匆来报:“主公!东吴孙策的军队已经北上,攻陷了徐州附近好几座城池,而且东吴还派了军队赶往襄阳,想要支援刘备!”   “徐州车刺史派人来求援!”   消息传开,曹军大营内人心惶惶,不少文臣武将纷纷进帐劝曹操收兵:“主公,如今腹背受敌,再坚持下去恐有不测,不如先撤军回援徐州,日后再图襄阳!”   曹操本就病重,听到这话更是怒不可遏,一口气没上来,再度晕厥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营帐内只剩下曹昂和郭嘉。   曹操虚弱地看着郭嘉:“奉孝,如今局势危急,你可有良策?”   郭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主公,东吴援军将至,襄阳久攻不下,徐州又告急,眼下确实没有万全之策。”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曹昂突然开口:“父亲,姐夫刘绣之前就说咱们拿不下襄阳,如今果然应验了。”   “既然姐夫能看透局势,说不定他有破襄阳的办法,不如咱们问问他?”   曹操闻言,眼前一亮,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把绣儿给忘了!”   “他足智多谋,定有办法化解眼前的危机!快,快扶我起来,我要去找绣儿!”   “父亲,你身体抱恙,还是儿子去吧!”曹昂连忙道。   “也好,子修你一定要询问清楚,能不能拿下襄阳现在全靠你姐夫了!”曹操叮嘱道。   “嗯。”曹昂重重点头。   .....   曹昂快步来到刘绣的营帐。   掀帘而入时,正见刘绣盘腿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条烤得金黄的鱼,吃得津津有味。   帐内弥漫着鱼肉的香气,习怀贞坐在一旁,正给他递着蘸料。   “姐夫。”曹昂唤了一声,神色带着几分急切。   刘绣抬眼看到他,扬了扬手里的烤鱼,笑道:“来了?刚烤好的汉水鱼,快来尝尝。”   曹昂依言坐下,目光却没落在鱼肉上,沉默片刻后,才艰涩地开口:“姐夫,曹丞相……攻打襄阳失败了。”   “嗯,知道了。”刘绣头也没抬,撕下一块鱼肉塞进嘴里,神情淡定得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   曹昂猛地抬头,满脸错愕:“你不惊讶?!”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刘绣挑眉看他,“我之前不就说了么,曹丞相想拿下襄阳,赢面很小。”   “也是……”曹昂讷讷应着,随即抓住一丝希望,急忙问道,“姐夫,那你有拿下襄阳的办法么?”   “有啊。”刘绣答得干脆利落。   “啊?!”曹昂愣了一下,接着连忙问道,“那你为啥不早点说!”   刘绣眨了眨眼,淡淡道:“你们也没问呀。”   “再说了,当初我真要是说了,你们能听呢?!”   “额……”曹昂被噎得说不出话,内心翻涌着无尽的后悔。   若是当初多问问,父亲何至于气病,曹军何至于损兵折将?   当然了,姐夫说得也有道理,姐夫真要是说了,那个时候他们父子多半也不会听。   他定了定神,往前凑了凑,急切道:“姐夫,快说说,是什么办法?”   刘绣放下烤鱼,擦了擦手,慢悠悠道:“办法很简单,就是把刘备的优势全都变成劣势。”   “只要他的劣势足够多,撑不住了,自然会败,襄阳城也就破了。”   他顿了顿,看向曹昂:“我且问你,刘备眼下有哪些优势?”   “啊这……”曹昂愣住了,脑海里闪过襄阳的战事,却一时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支吾道,“他……他有百姓支持?守城器械还算充足?”   刘绣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难怪曹军会输。作为将领,连敌我双方的优劣都拎不清,如何能赢?”   曹昂羞愧地低下头,脸颊发烫。   刘绣没再为难他,转头对习怀贞道:“习小姐,你来说说,刘备的优势有哪些?”   习怀贞想了想,条理清晰地说道:“其一,刘备手中有两万守军,虽然无法正面战胜曹军,但守城却是可以。”   “其二,庞统善谋,守城部署严密,调配得力,曹军几次强攻都被他化解。”   “其三,襄阳百姓因‘曹军屠城’的传言,对刘备死心塌地,愿意上城助守,军民一心。”   “其四,城内粮草守城军械充足,短期内不怕围困。”   “其五,江夏黄祖水军援军和东吴援军将至,刘备有了盼头,士气尚可。”   “说得不错。”刘绣赞许地点头,随即逐条分析,“曹丞相虽然攻城失败,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起码狠狠削弱了襄阳守军兵力。”   “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如今的襄阳守军怕是不足一万,这点兵力想要守住襄阳,难度极大。”   “所以这第一条的优秀,刘备已经没有了。”   “这第二条,庞统善谋,曹军继续攻城,只会徒增损失。”   闻言,曹昂无奈道:“可若不进攻,如何能拿下襄阳?!”   刘绣笑了笑,“小将军,赢的方式有很多种,你能想到的就只有损失最大的一种么?”   “我刚刚说过,只要劣势足够大,取胜的概率就越大!”   “所以咱们得换一种进攻方式,我称之为饱和式火力覆盖!”   饱和式火力覆盖!?   曹昂觉得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还记得官渡之战所用的霹雳车吧?在我刘记的支持下,我那族兄刘晔改良了霹雳车,得到了升级版本——火霹雳车!”   “这火霹雳射程更远,并且发射的不再是石头,而是杀伤破坏效果更好的火球!”   “这样的攻击,任他庞统再会调度应对也没用。”   闻言,曹昂脸上露出笑容,他很清楚霹雳车的厉害,火霹雳车比霹雳车更厉害。   “姐夫这个主意好!”曹昂连连点头,“这个火霹雳要了,规矩我都懂的,全记在曹丞相账上!”   “嗯。”刘绣点点头,“火霹雳车价格比普通霹雳车厉害,价格自然也贵一些,你要不要去跟曹丞相商量一下?”   “不用,这都什么时候,只要能攻下襄阳,曹丞相一定会要的。”曹昂自信道。   刘绣笑着继续说道:“第三条,百姓支持刘备源于恐惧。这个就是典型的舆论战了。”   “咱们只需放出消息,说曹军入城后秋毫无犯,再让几个被俘的襄阳百姓回城传话,打破‘屠城’谣言,百姓的战意自会动摇。”   “第四条,粮草充足?那就截断他的粮道,襄阳的粮草多从周边县城运来,咱们派一支骑兵扫清城外据点,断了补给,城内粮草撑不了多久。”   “同时还要想办法,将襄阳城内的粮仓烧掉!”   “第五条,黄祖援军和东吴援军是吧?孙策主力在徐州,派来的援军必定不多,让甘宁带船队在汉水拦截,拖延他们的行程,等他们到了,襄阳早破了。”   “将刘备五大优势破掉,你说....刘备拿什么守襄阳?!”   “曹丞相怎么可能赢不了?!”   一番话听得曹昂目瞪口呆,随即恍然大悟,猛地站起身:“姐夫!我明白了!这就回去告诉曹丞相!!”   他此刻再看刘绣,眼中满是敬佩。   看似复杂的困局,竟被他三言两语拆解成清晰的对策,难怪父亲会说,解局还得靠姐夫。   刘绣笑着挥挥手:“去吧,烤鱼记得带两条,一条给曹丞相,补补身子,一条给我岳父夏侯参军。”   “好的!”   曹昂应了声,抓起两条烤鱼,脚步轻快地冲出营帐,朝着曹操的大营奔去。   曹昂捧着两条热气腾腾的烤鱼,快步回到曹操营帐,见曹操正靠在榻上闭目养神,连忙上前:“父亲,姐夫给您带了烤鱼,让您补补身子。”   曹操睁开眼,闻到烤鱼的香气,精神顿时一振,挣扎着坐起身:“绣儿的烤鱼?快拿来我尝尝。”   他接过烤鱼,也顾不上烫,直接咬了一大口,金黄的鱼肉外酥里嫩,独特的香料味在口中弥漫开来,顿时觉得浑身舒坦了不少。   “子昂,快说说,绣儿到底有什么办法?”曹操一边大口吃着烤鱼,一边催促道。   曹昂连忙将刘绣拆解刘备优势、转化为劣势的计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如何打破屠城谣言动摇民心,如何分兵佯攻分散庞统精力,如何截断粮道耗尽城内粮草,又如何让甘宁拦截东吴援军……   “香!真香!”曹操一边听,一边赞着烤鱼,时不时点头附和,“好!好计谋!绣儿这脑子,真是转得比谁都快!”   等曹昂说完,曹操手里的烤鱼也见了底,他抹了抹嘴,只觉得之前的憋闷和病痛一扫而空,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忍不住感叹:“这鱼真是太好吃了,简直像是神丹妙药一样,我这病啊,竟好了大半!”   他猛地站起身,之前的虚弱一扫而空,眼中重新燃起斗志:“就按绣儿说的办!立刻传令下去——”   “其一,挑选一些襄阳百姓,好生款待,让他们回城传话,就说曹军入城后绝不扰民,若有私闯民宅、劫掠财物者,格杀勿论!”   “其二,命于禁、夏侯渊各带五千兵马,分别佯攻东门和北门,虚张声势,牵制城上兵力!”   “其三,令徐晃率领精锐骑兵,即刻出发,清剿襄阳周边县城,务必截断襄阳的粮道!”   “其四,速传命令给甘宁,让他率领舰队在汉水下游严阵以待,务必拦住东吴的援军,拖延他们的行程!”   “其五,待刘记的火霹雳车到了之后,就给我狠狠攻击!!”   一道道指令清晰明了地从曹操口中传出,曹昂在一旁快速记录,看着父亲恢复了往日的果决与威严,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曹操走到帐外,望着襄阳的方向,脸上愁容早已不见。   有了刘绣的计谋,拿下襄阳,指日可待! 第二百零二章 怀疑刘绣,佩服刘绣,羡慕刘绣!!(求订阅!!)   襄阳州牧府内。   刘备正与庞统相对而坐,眉头紧锁地分析着眼前的局势。   “士元,”   刘备忧心忡忡地开口,“自从曹操上次攻城失败之后,除了一些小规模的佯攻,便再没有大规模的进攻了,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庞统抚着胡须,从容说道:“主公不必过于担忧,不管曹操有什么计谋,我们只需严防死守,等待援军到来即可。”   “一旦援军抵达,内外夹击,曹军必然会败退。”   刘备深以为然,点了点头。   然而,就这样过了几天,襄阳城内的局面开始悄然发生变化。   首先,曹军将整个襄阳城团团包围,粮食以及各种物资再也无法运进城中。   好在对于这一点,刘备和庞统早有准备,襄阳城中已经储备了最少三个月所需的物资,倒也还能支撑。   但在襄阳城内,百姓之间却渐渐起了议论。   襄阳城的街头巷尾,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的百姓。   “张大哥,你听说了吗?城外的人说,那曹丞相根本不是刘州牧说的那般残暴。”一个挑着空担子的货郎蹲在墙根下,压低声音对身旁的老者说道。   被称作张大哥的老者捋着花白的胡须,眉头微皱:“这话可不能乱说,刘州牧怎么会骗咱们?”   “嗨,我也是听刚从城外逃回来的亲戚说的。”货郎急着辩解,“他说曹操在兖州的时候,把地方治理得井井有条,老百姓日子过得踏实,哪有什么屠城的事?”   “倒是咱们这儿,天天被火霹雳炸得人心惶惶。”   不远处,两个妇人正一边纳着鞋底,一边小声议论。   “他婶子,你家那口子昨天从城头回来,没说些什么?”   “能说啥?就说曹军攻势猛得很。不过啊,”妇人往四周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我家男人说,听俘虏的曹军士兵讲,曹丞相是大汉丞相,这次来讨伐刘备,是奉了皇帝的圣旨。”   “这么说,咱们跟着刘州牧,岂不是在对抗朝廷?”   “这……这怎么可能?”另一个妇人手里的针线顿了一下,满脸惊讶,“刘州牧不是说曹操是汉贼吗?”   “谁知道呢?这年头,真真假扣扣裙732159330;无偿分享小说汁源假的,咱们小老百姓哪分得清。”   街边的茶馆里,几个士子模样的人正围着一张桌子争论。   “依我看,刘备就是在欺骗咱们!”   “他说曹操进城会屠城,可城外那些例子摆在那儿,曹操治理地方向来有章法。依我看,他就是想让咱们帮他守城,好保住他的地盘!”   “话也不能这么说,刘州牧在荆州这些年,对百姓也还算不错。”   “不错?那他为啥不早说曹军是奉圣旨来的?为啥只说曹操的坏话?”   “我听说,曹丞相说了,只要进城,对百姓秋毫无犯,还会减免税赋。要是真这样,咱们何必跟着刘备死守,受这罪?”   这话一出,周围的百姓都沉默了。   是啊,要是曹操真如传言那般,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守城,图个啥?   一时间,类似的议论在襄阳城的各个角落蔓延。   原本对刘备的信任,渐渐松动、坍塌。   除此之外,一些渗透进入襄阳城的曹军密探也在暗中活动,开始谋划着烧掉城中的粮库。   又过了三天,刘备和庞统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一种不安的预感笼罩在他们心头。   紧接着,坏消息便一个接着一个传来。   “报——!”一名士兵慌张地闯入,“主公,曹军使用一种新型的攻城武器,不断有火球砸入襄阳城内,我们损失惨重!”   刘备和庞统还未从这个消息中缓过神来,又一名士兵冲了进来:“报!城内数座粮仓被烧毁,我们的粮草只剩下不到半个月了!”   “报!黄祖将军派人来禀报,他们遇到了甘宁水军的顽强阻挡,无法来襄阳支援!”   “报!不少百姓聚集在州牧府外,怀疑咱们欺骗他们,要求我们给个说法!”   随着这些坏消息不断传来,刘备彻底懵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明明前几天他还有很大的把握守住襄阳,怎么现在就变得处处危机四伏了呢!   庞统此刻也反应了过来,脸色凝重地说道:“主公,我们这是上当了!”   “曹操这是在一点点地破坏我们的优势,让我们彻底变为劣势!能有如此谋划的,多半是那个刘绣又出手了!”   “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刘绣的障眼法?这个刘绣,实在是太可怕了!”   刘备连忙问道:“士元,现在该怎么办?”   庞统叹了口气,沉声道:“现在看来,襄阳是守不住了。”   “为今之计,只能是退守江陵。江陵城防坚固,粮草充足,且地处要冲,进可攻退可守,我们可以在那里重新积蓄力量。”   刘备听完之后,表示认同,但又担忧地说:“可曹操绝对不会让我们顺利抵达江陵的,必然会派大军追击。”   庞统微微一笑:“这个我已经想好了。”   “虽说如今襄阳城内不少百姓对主公产生了质疑,但是还有很多百姓是相信你的。”   “我们加大对曹操恶行的宣传,然后让这些百姓自愿跟着我们离开,退守江陵。”   “届时,十多万逃难的百姓分布在官道小道上,曹操的大军根本无法展开追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倘若他对百姓动手,那便是坐实了他残暴的名声,只会让百姓更加恐慌,日后绝无安稳治理荆州的可能;若是他不对百姓动手,那我们便可以顺利退守江陵。”   刘备闻言,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不好,会影响我在百姓中的形象?”   庞统笑着道:“主公放心,我们可以和百姓们一起走,还要做出保护百姓的模样,这样一来,这些百姓只会更加拥护主公你。”   刘备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笑容,当即表示:“好!就按士元的办法来!”   随后,刘备和庞统便开始紧锣密鼓地安排退守江陵的事宜。   .....   曹军大营内,灯火通明。   曹操、曹昂、郭嘉围坐在一起,眉头都微微皱着。   曹操有些烦躁地说道:“这都快十天了,该做的咱们都做了,截断粮道、动摇民心、拦截援军,可这襄阳城好像还是没有半点要破的迹象。”   他话锋一转,心疼地咂咂嘴:“那火霹雳车真是烧钱的怪物,一百架火霹雳车轰一整天,就要花去我三千万钱。”   “这要是再来十天,我都得直接破产了!”   “要不,咱们还是直接进攻吧,速战速决!”   曹昂闻言,立刻站出来坚决反对:“父亲,不可!姐夫当时就特意叮嘱过,一定要有耐性,万万不可急于求成。”   “如今襄阳城内必然已是人心惶惶,就差最后一根稻草。若是现在贸然攻城失败,那之前做的所有努力可就功亏一篑了!”   郭嘉也点头附和:“子昂所言极是。刘公子的计划环环相扣,如今正是关键时候,应当严格按照他的安排来,再等等看。”   曹操看着两人坚持的态度,刚想再说些什么,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士兵跑进来,激动地汇报:“主公!襄阳城城门大开了!有好多百姓跑出来投降,还高喊着刘备已经逃走了,求咱们不要再用火霹雳轰城了!”   “什么?”曹操直接愣住,眼中满是怀疑,“城门大开?百姓投降?刘备逃走了?这里面会不会有诈?”   他征战多年,深知刘备和庞统的狡猾,不由得心生警惕。   就在这时,又一名士兵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声音带着笃定:“主公!刘备和庞统已经率领一万多荆州兵从西门突围,朝着江陵方向逃去了!城中的百姓见他们逃走,才打开城门投降的!”   曹操这才恍然大悟,“哈哈!没想到刘备跑了啊!”   “原来绣儿的计谋是这样的!”   他脸上的疑虑一扫而空,当即下令,“夏侯渊,你率领一支军队即刻进城,安抚百姓,接管襄阳城!”   “于禁,你带领精锐骑兵,立刻去追杀刘备和庞统,务必不能让他们顺利逃到江陵!”   “末将领命!”帐外的夏侯渊和于禁齐声应道,转身便各自率领军队行动起来。   曹操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喃喃道:“襄阳,终于拿下了!绣儿这小子,还真是有办法!”   曹昂和郭嘉也跟了出来,看着士兵们有条不紊地进城,以及骑兵呼啸着追击敌军的身影,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   刘绣正坐在帐外的树荫下,看着习怀贞整理着一些书卷,随口问道:“怀贞,今天是火霹雳轰襄阳的第几天了?”   习怀贞停下手中的动作,想了想答道:“已经五天了。”   “五天了啊,差不多了。”   刘绣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周围的许褚、赵云等人说道,“大家都准备一下,收拾好东西,咱们要搬去襄阳了。”   习怀贞闻言,颇为疑惑地看着他:“这襄阳城都还没破呢,这个时候收拾东西,是不是太早了点?”   她话音刚落,帐外就传来了曹昂的声音:“姐夫!姐夫!”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曹昂快步走了进来,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姐夫,襄阳城拿下了!城门已经打开,百姓们都出来投降了!”   “咱们基本上没费一兵一卒!”   习怀贞、许褚、赵云等人听到这个消息,无不露出震惊的表情,看向刘绣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佩。   没想到刘绣说要搬去襄阳,竟是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曹昂看到帐内众人已经在收拾东西,也是一脸惊讶地问道:“姐夫,难道你早就知道襄阳城今天会被拿下?”   刘绣淡然一笑,语气轻松:“这些都是基本操作啦。”   他顿了顿,问道,“刘备和庞统可有抓到?”   曹昂摇了摇头,有些懊恼地说:“别提了,那刘备和庞统狡猾得很,早就带着一万多兵马跑了,朝着江陵方向去了。”   “跑了也正常。”刘绣点点头,“江陵地势险要,城防坚固,是个防守的好地方。”   “只要刘备能在江陵守到东吴的援军到来,他便有很大机会翻盘。” 第二百零三章 去给刘备送温暖,人心尽失(求订阅!!)   曹昂接着说道:“姐夫,那刘备真是可恶,自己跑就算了,还裹挟了十多万百姓一同撤离。”   “如今前往江陵的道路上全是老百姓,咱们的军队想要追击,简直是寸步难行,根本快不起来。”   刘绣闻言,眉头微挑,随即了然道:“这倒是刘备的惯用伎俩,用百姓当盾牌,既阻碍了我军追击,又能博个爱护百姓的名声。”   “不过,他想靠这个就能安稳抵达江陵,怕是没那么容易。”   习怀贞在一旁听着,心中对刘绣的智谋越发钦佩,她没想到,看似复杂的战局,在刘绣眼中竟是如此清晰明了。   曹昂闻言,眼睛一亮,连忙上前一步问道:“姐夫,你是不是已经有解决办法了?”   刘绣笑着点了点头,语气轻松:“那是自然。你可以让曹丞相派出一支精骑,绕到刘备军队的前面去。”   曹昂当即一拍大腿,兴奋地说:“我明白了!这就亲自带队去截杀刘备!”   可转念一想,他又皱起了眉头,“只是……人数太少的话,怕是截杀不住刘备的军队;太多的话,又没办法穿过百姓的大部队,这可如何是好?”   刘绣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谁让你去截杀刘备的?”   “不是截杀刘备?”曹昂愣住了,一脸茫然地问,“那去干嘛?”   刘绣神秘一笑,压低声音说:“当然是去送温暖,做老百姓的工作。”   “你知道什么叫做‘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么?”   他顿了顿,循循善诱道:“你想想,襄阳的老百姓跟着刘备跑,图的是什么?”   曹昂想了想,不确定地说:“逃命?”   “对咯!”刘绣打了个响指,“他们仓皇撤离,携带的东西必然不多。”   “刘备自己军中的粮食本就紧张,自然不会给百姓分多少,就算分,那也是杯水车薪。”   “你算算,十几万的百姓,一天的吃喝拉撒得要多少?估计这会就已经有百姓饿着肚子了。”   “这个时候,你们上去在路边摆个粥棚,让老百姓吃上一口热乎的粥,你觉得老百姓是跟你亲,还是跟刘备亲?”   曹昂立刻答道:“当然是跟我们亲了!”   “那这个时候,要是刘备敢对付你们,老百姓会怎么办?”刘绣又问。   “那老百姓肯定会站在我们这边啊!”曹昂脱口而出。   “是啊,”刘绣点点头,“到时候,老百姓尝到了甜头,还会听刘备的吗?”   “肯定不会了。没有了老百姓的裹挟,刘备身边就只剩下他那一万多兵马,你们再想追击,岂不是易如反掌?”   听到这里,曹昂彻底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连连赞叹:“姐夫,你这个计谋太棒了!既不用与百姓为敌,又能轻松瓦解刘备的屏障,真是太高明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急忙说道:“姐夫,我这就回去禀报曹丞相,按照你说的办法去做!”   说完,曹昂转身就往帐外跑,脚步轻快,仿佛已经看到了刘备被轻松追上的场景。   习怀贞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她万万没想到,面对刘备裹挟百姓这一看似无解的难题,刘绣竟然能想出如此巧妙的办法,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化解危机。   “公子这办法你是怎么想出来的?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刘绣则是微微一笑,“你都能想到了,那为啥是你叫我公子呢?!”   习怀贞:....   .....   曹军大营内。   曹操正背着手在帐内踱步,口中不停大骂:“刘备这个无耻小人!”   “打不过就跑,还裹挟十万百姓当挡箭牌,真是把脸皮丢尽了!”   郭嘉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沉声道:“主公息怒。眼下最要紧的是,若是不能截住刘备,等他逃到江陵,凭借江陵的城防和粮草,再联合东吴援军,局势只会更加棘手。”   曹操停下脚步,脸上满是纠结:“可道路被百姓堵得水泄不通,骑兵根本冲不上去,总不能对着老百姓动刀吧?”   “那岂不是坐实了屠城的谣言?”   “我曹操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若是背负屠夫骂名,这损失可就大了。”   就在这时,曹昂掀帘而入,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父亲,我回来了!姐夫有办法了!”   他快步走到曹操面前,将刘绣“送温暖、设粥棚”的计策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曹操听完,有些怀疑地皱起眉头:“就这么简单?摆几个粥棚,老百姓就会跟刘备离心?这能行吗?”   曹昂连忙道:“父亲,姐夫分析得很有道理,百姓跟着刘备不过是为了活命,只要咱们给他们一口饭吃,他们定然会动摇。”   “反正咱们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不妨试一试,或许能有不错的效果!”   郭嘉也点头附和:“子昂说得对。此计看似简单,却正中要害。”   “刘备裹挟百姓,本就难以为继,咱们以粮草拉拢民心,既能瓦解他的屏障,又能彰显主公爱民之心,一举两得,值得一试。”   曹操还是有些犹豫,搓了搓手道:“可我手里哪有那么多粮食?”   “这十多万百姓,一天的消耗就是个天文数字!”   曹昂笑着答道:“父亲放心,姐夫说他那里有足够的粮食,咱们只需记账就行,等事后再结算。”   “又是我给钱?!”曹操瞪了瞪眼,随即无奈地摆摆手,“罢了罢了,只要能截住刘备,花点钱就花点钱!那就按这个计划来!”   很快,曹军便行动起来。   上百支精干的队伍带着从刘记杂货铺调来的粮食,小心翼翼地穿过密密麻麻的百姓队伍,悄悄绕到了最前面。   在前往江陵的各个路口,曹军士兵迅速搭建起简易的粥棚,支起大锅,烧起热水,将一袋袋粮食倒进锅里熬煮。没多久,浓郁的米香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士兵们还特意找来一些从襄阳逃出来的百姓帮忙,一边盛粥一边喊道:“大家别挤,都有份!曹丞相说了,只要放下兵器,归顺朝廷,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   原本饥肠辘辘的百姓们闻到香味,纷纷停下脚步,看着冒着热气的粥锅,眼中满是渴望。   前往江陵的道路上,人流如织。   刘备的军队夹杂在百姓之中,缓缓前行。   刘备与庞统并排骑马而行,看着眼前绵延数里的队伍,刘备不禁对庞统赞道:“士元此计真是高明!虽说行军速度慢了许多,但有这十多万百姓护着,曹军纵有铁骑也难以施展,当真是格外安全。”   他勒住马缰,环顾四周:“到目前为止,也就只有少部分曹军斥候敢靠近,根本对大军造不成任何威胁。”   庞统捋着胡须,眼中带着几分得意:“主公过奖了。此乃无解的阳谋,百姓便是咱们最好的屏障。”   “曹操若敢对百姓动手,只会失尽人心;若不动手,便只能眼睁睁看着咱们退回江陵。”   “即便是那智计百出的刘绣,也绝对想不到破解之法。”   两人正说着,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名士兵策马奔来,神色慌张地喊道:“主公!军师!前面的路口发现了曹军!”   “什么?!”刘备和庞统同时一惊,心头猛地一沉。   刘备握紧了手中的双剑,急声道:“曹军主力杀过来了?”   士兵连忙摇头,补充道:“不是军队,是……是一个粥棚!他们正架着大锅,给老百姓发粥呢!”   “粥棚?”刘备和庞统再次愣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这曹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放着追击他们不管,反倒在路边给百姓发粥?   “快去瞧瞧!”刘备当机立断,与庞统对视一眼,催马朝着前方赶去。   越往前走,空气中弥漫的米香便越发浓郁。   来到路口一看,只见几名曹军士兵正围着几口大锅忙碌,旁边还站着几个襄阳口音的百姓帮忙盛粥,不少逃难的百姓正排着队领取,脸上满是感激。   “曹丞相说了,大家都是大汉的子民,跟着刘备瞎跑什么?”   “来喝碗热粥暖暖身子,想回家的,曹军会派人护送回去,想留下的,也有饭吃!”   “打仗归打仗,不能祸害老百姓不是!”   “让老百姓跟着他刘备挨饿受苦,这刘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你们饿成这个样子,也没见刘备给你们粮食啊!”   一名曹军士兵一边盛粥,一边高声喊道。   刘备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庞统眉头紧锁,喃喃道:“不好……这是要釜底抽薪啊!刘绣……定是刘绣的主意!”   他终于明白,自己所谓的“无解阳谋”,在刘绣眼中,竟有如此简单的破解之法。   用一碗热粥,瓦解百姓对他们的依赖。   看到曹军在路口施粥的场景,刘备的义子刘封顿时怒火中烧,勒马就要上前:“父亲!让我带兵把这个粥棚给毁掉!简直是岂有此理!”   “回来!”刘备厉声将他叫住,眉头紧锁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庞统也连忙对刘封解释道:“刘封将军不可冲动。”   “曹军此举就是故意激怒我们,若是我们对施粥的曹军和百姓动手,那便坐实了我们不顾百姓死活的名声,只会让更多百姓离心离德。”   他转头看向刘备,急切地建议道:“主公,事不宜迟,咱们带着剩下还愿意跟随的百姓快速离开此地,再晚就来不及了!”   刘备点了点头,咬着牙下令:“走!加快速度!”   可他们没走多远,就发现前方的道路上也出现了曹军的施粥棚子,而且不止一处。   上百个施粥棚子外面聚集了越来越多的百姓,曹军不光施粥,还在旁边搭建了简易的棚子给老百姓提供休息的地方,同时不断有人在百姓耳边劝说。   “乡亲们,曹丞相说了,只要回襄阳,保证秋毫无犯,还减免税赋,日子肯定比跟着刘备颠沛流离强啊!”   “是啊,咱们跟着跑这一路,吃了多少苦,刘备给过咱们一口热饭吗?”   “我看呐,刘备就是想拿咱们当挡箭牌,哪是真的为咱们好!”   听着这些话,老百姓们也渐渐反应过来,纷纷放下手中的行李,表示不跟刘备走了。   “我不跑了,吃完这碗粥,休息一下就回襄阳去!”   “就是,曹丞相治理地方有一套,回去说不定日子更好过!” 第二百零四章 都被刘备骗惨了,还是曹操好啊!(求订阅!!)   刘备一行人往前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身边的百姓越来越少,到最后,跟着他们的就只剩下一些将士的家眷以及襄阳的几个名士家族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尘土飞扬中,曹昂率领着曹军精锐追了上来。   “刘备休走!”曹昂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刘备阵营顿时慌乱不已,士兵们一个个面带惧色,阵型都有些散乱。   庞统见状,当机立断对刘备说道:“主公,您快走!我让刘封、魏延两位将军保护您先行撤离,我留下来断后!”   刘备看着庞统,眼中满是不舍:“士元,这……”   “主公不必多言!”庞统打断他,语气坚定,“江陵要紧,主公一定要平安抵达江陵,重整旗鼓!”   刘备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含泪点了点头:“士元保重!”   随后,刘封和魏延带领一队精兵保护着刘备,朝着江陵方向疾驰而去。   庞统则转过身,拔出佩剑,望着越来越近的曹军,脸上露出了决绝的神情。   他深吸一口气,高声下令:“剩下的将士们,随我挡住曹军,为主公争取时间!”   庞统带着数千荆州军且战且退,与曹昂的追兵厮杀了一阵。   曹军精锐攻势迅猛,荆州军本就士气低落,几番冲击下已是阵脚大乱。   庞统在亲兵的护卫下奋力抵挡,战袍被鲜血染红,发髻散乱,模样颇为狼狈,最终还是趁着夜色撕开一道缺口,带着残部仓皇撤离。   跑出去约莫十里地,确认追兵暂时未跟上来,庞统才下令停下休息。   他靠在一棵老槐树下,剧烈地喘息着,胸口的伤口在刚才的奔逃中被牵扯得隐隐作痛。   “汉升,”庞统看向一旁同样满身征尘的黄忠,声音沙哑地问道,“主公可有顺利撤离?”   黄忠抱拳道:“军师放心,末将最后看到刘封、魏延两位将军护着主公往东南方向去了,曹军主力被咱们缠住,主公应该是暂时脱离危险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忧虑:“不过刚刚有斥候来报,说有几支荆州氏族的队伍落在后面,正被曹军的轻骑追赶,看那架势,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追上。”   黄忠看向庞统,迟疑着问道:“军师,那些氏族世代居住在襄阳,对咱们向来忠心,如今遭难,咱们要不要派兵去救?”   庞统闭目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这些荆州氏族是刘备在荆州立足的根基之一,若是尽数落入曹军手中,不仅会折损实力,更会影响主公在荆州的统治。   若是这些人投降曹操,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霍峻!”庞统扬声喊道。   一名身材精悍的将领立刻上前:“末将在!”   “你带五百士兵,即刻去驰援那些氏族。”庞统沉声下令,“记住,能救则救,务必将他们安全带出来。但若是战况不利,实在救不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也绝对不能让他们落入曹军手中,明白吗?”   霍峻先是一愣,随即领会了庞统的意思,重重点头:“末将明白!定不辱使命!”   说罢,霍峻转身点齐五百名精锐士兵,翻身上马,朝着斥候所说的方向疾驰而去。   庞统望着霍峻远去的背影,眉头依旧紧锁。   “军师,咱们接下来往哪里去?”黄忠问道。   庞统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继续往江陵方向靠拢,尽快与主公汇合。”   “是!”   .....   前往江陵的官道上,尘土飞扬。   蔡氏、蒯氏、习氏、黄氏等荆州大族的族人正赶着车马,狼狈地逃命。   车厢颠簸,里面的人脸色都不太好看,一路的奔波让他们早已没了往日的体面。   黄承彦和习父同乘一辆马车,两人看着窗外荒凉的景象,不由得叹气。   黄承彦摇着头说:“真没想到啊,刘备竟然败得这么快,襄阳城说丢就丢了。”   习父也是一脸愁容:“谁说不是呢?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该把全部身家都压在刘备身上,现在倒好,有家难回。”   其他家族的人也纷纷抱怨起来。“这曹操也太狠了,说打过来就打过来,一点余地都不留。”   “咱们在襄阳待得好好的,跟着刘备跑这一趟,简直是遭罪。”   黄承彦安抚道:“大家稍安勿躁,我们已经派人去找荆州军求援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荆州军来保护咱们的。”   话音刚落,前方传来一阵马蹄声,霍峻带着五百荆州兵疾驰而来。   “各位氏族先生,我是霍峻,奉军师之命前来护送你们前往江陵!”   众人见状,都松了一口气,连忙让霍峻的队伍护着继续前进。   可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地面都在微微震动。   霍峻回头一看,脸色骤变,只见远处一队骑兵疾驰而来,旗帜鲜明,正是曹纯统帅的虎豹骑,足足有两千人之多。   霍峻心中一沉。   带着这些行动迟缓的氏族之人,根本逃不过虎豹骑的追击。   他咬了咬牙,想起庞统的叮嘱,厉声下令:“动手!不能让他们落入曹军手中!”   这一声令下,可把这些氏族之人吓得半死。   他们没想到,来保护自己的荆州兵竟然要对自己下手。   霍峻拔刀出鞘,“杀!按军师令,一个不留!”   五百荆州兵虽有犹豫,但军令如山,还是举起了刀枪。   蔡氏族长见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霍峻骂道:“霍峻!我们蔡家忠于刘皇叔,你竟敢对我们下手?”   “你就不怕主公日后清算吗?”   霍峻面无表情,挥刀劈开一辆马车的帷幔:“主公若要清算,我一力承担!但今日,你们绝不能活着落入曹军之手!”   蒯家的一个子弟吓得瘫在地上,哭喊着:“我们跟你们走!我们不回襄阳了!求求你们放我们一条生路啊!”   “晚了!”霍峻身旁的亲兵厉声喝道,长矛直刺而出,“军师说了,救不了,便只能让你们走得干净!”   习父拉着黄承彦躲在马车后面,急声对霍峻喊道:“霍将军!我们习家、黄家与军师向来交好,你怎能如此绝情?”   霍峻目光扫过两人,手中的刀顿了顿,随即又咬了咬牙:“军师有令,概莫能外!”   他挥刀砍向旁边的车轴,“与其被曹军擒去当筹码,不如死得有尊严!”   刀光剑影中,氏族之人的惨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有试图反抗的,很快就被荆州兵砍倒在地;有想四散奔逃的,也被堵了回来。   顷刻间,鲜血染红了官道,原本象征着荆州权势的氏族队伍,转眼间成了一片血海。   黄承彦和习父反应最快,连忙从马车上跳下来,夺路而逃。   霍峻立马提刀追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曹纯带着虎豹骑赶到了。   他看到霍峻的人要对氏族之人动手,大喝一声:“住手!”   虎豹骑训练有素,迅速冲上前,将霍峻的队伍拦了下来。   曹纯策马来到黄承彦和习父面前,拱手道:“两位老先生莫怕,我是曹纯,奉丞相之命前来,绝不会伤害你们。”   黄承彦和习父惊魂未定,看着眼前的曹纯,又看了看被虎豹骑围住的霍峻队伍,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霍峻见曹纯赶到,知道任务已经失败,他怒视着曹纯,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带领手下士兵奋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很快就被虎豹骑制服了。   曹纯安顿好黄承彦、习父等氏族之人,派人将他们送往曹军大营,随后又下令继续追击刘备的残部。   官道上,只剩下一片狼藉,以及那些氏族之人劫后余生的庆幸与茫然。   蔡氏族长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几声,看着眼前的惨状,气得浑身发抖,对着身边的人怒声骂道:“刘备这个伪君子!我们蔡家把全部家当都押在他身上,结果呢?”   “他倒是跑得比谁都快,还派人杀我们!”   “若不是曹将军及时赶到,我们早就成了霍峻那厮刀下的冤魂了!”   蒯家的老者拄着一根断裂的木杖,脸色铁青:“还有那个庞统!亏他还自称凤雏,出的什么馊主意!”   “竟然让自己人对我们动手,这就是他说的‘保护’?我看他根本就是怕我们落到曹军手里,说出他们的丑事!”   一个年轻的习氏子弟跺着脚,满眼怨愤:“早知道刘备是这样的人,当初说什么也不该跟着他瞎折腾!”   “守着襄阳好好过日子,哪会遭这份罪?庞统就是个祸害人的东西,什么无解阳谋,我看就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   黄承彦望着远处荆州军撤离的方向,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失望:“我真是瞎了眼,觉得刘备是明主,实际上却是是个只顾自己的自私之辈!”   “还有那庞统,更是心狠手辣,为了他的所谓大计,竟能对我们这些盟友痛下杀手,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他们!”   “就是!”旁边的人纷纷附和,“什么匡扶汉室,我看就是为了他自己当皇帝!我们算是被他骗惨了!”   “以后再也不能跟刘备庞统打交道了,简直是把我们往火坑里推!”   习父也感叹道:“还好自己女儿没和这庞统成婚!”   骂声此起彼伏,充满了愤怒与懊悔。   这些曾经依附刘备的荆州氏族,经此一劫,对刘备和庞统的信任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怨怼。   他们看着曹军清理战场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或许,投靠曹操,才是眼下唯一的出路。   .....   曹操亲自率领一队精锐骑兵,顺着刘备逃亡的方向猛追不舍。   沿途不断有溃散的荆州兵和逃难的百姓,曹军士兵见了也不恋战,只是一心朝着刘备主力逃窜的方向赶去。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快马加鞭奔到曹操面前,高声禀报:“主公!前方发现了刘备夫人的车马,看样子是甘夫人带着幼子阿斗,正由一小队士兵护送着逃亡!”   曹操闻言,眼睛当即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他猛地一夹马腹,喝道:“给我追!一定要把甘夫人和那个小崽子抓活的!”   此刻,在前方不远处的林间小道上,甘夫人正抱着年幼的阿斗,坐在一辆颠簸的马车里。   护送她们的是将领邓方,他率领着不到百名士兵,神情紧张地留意着身后的动静。   “夫人,曹军越来越近了,咱们得加快速度!”邓方策马来到马车旁,焦急地说道。 第二百零五章 快把甘夫人送到刘绣那里去(求订阅!!)   甘夫人掀开马车窗帘,回头望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隐约能听到马蹄声和喊杀声,心中顿时一紧。   她深吸一口气,对邓方说道:“邓将军,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追上。”   “阿斗是主公唯一的子嗣,绝不能落入曹军手中。”   说着,她将怀里的阿斗小心翼翼地递给邓方:“邓将军,你带着阿斗从这条小路走,一定要把他安全送到主公身边。”   “我去引开曹军。”   邓方一愣,连忙道:“夫人,这万万不可!保护您和公子是属下的职责!”   “没时间多说了!”甘夫人眼神坚定,“只有这样,阿斗才有活下去的希望!快走吧!”   “如此我也算是对得起主公了。”   邓方看着甘夫人决绝的眼神,又看了看怀里熟睡的阿斗,咬了咬牙,郑重地对甘夫人磕了个头:“夫人保重!属下定不辱使命!”   说完,他抱着阿斗,带领几名亲信士兵,迅速钻进了旁边的密林小道。   甘夫人则换上了一身士兵的衣服,骑上一匹快马,从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   很快,曹操就带着人马追到了岔路口。   手下士兵问道:“主公,一边是几个士兵带着个孩子,一边像是甘夫人,咱们追哪边?”   曹操毫不犹豫地指向甘夫人逃走的方向:“追甘夫人!上次就让她给跑了,这次绝对不能放过她!”   甘夫人一路拼命逃窜,身后的曹军紧追不舍。   她毕竟是女子,体力渐渐不支,眼看就要被追上。   突然,一支冷箭从身后射来,正中她的后背。   甘夫人惨叫一声,身体一晃,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曹操见状,心中一紧,连忙喊道:“住手!抓活的!”   他催马赶到甘夫人身边,看到她后背插着一支箭,鲜血直流,脸色苍白,不由得心疼不已。   他探了探甘夫人的鼻息,发现还有气息,松了口气,连忙下令:“快!把夫人抬上马车,送往刘记杂货铺那里!”   手下士兵有些疑惑:“主公,为何要送刘记那里?”   曹操沉声道:“她伤得这么重,寻常大夫根本治不好。也就只有刘记或许能保住她的性命。快去!”   “是!”   士兵们不敢怠慢,连忙小心翼翼地将甘夫人抬上马车,朝着刘绣所在的方向赶去。   .....   在通往江陵的一处密林边缘,庞统带着残部终于追上了刘备的队伍。   刘备远远看到庞统的身影,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激动,快步迎了上去。   “士元!你还活着!太好了!”   刘备一把抓住庞统的手臂,声音哽咽。   连日来的逃亡与担忧,在这一刻化作滚烫的泪水,两人相拥而泣,身旁的将士们见此情景,也都红了眼眶。   情绪稍稍平复后,刘备想起那些跟随的荆州氏族,连忙问道:“士元,那些荆州氏族可有消息?他们是否安全?”   庞统脸上的喜悦褪去,换上一抹沉重,将自己派霍峻救援氏族,以及叮嘱若救不了便不让他们落入曹军手中的计划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最后低声道:“后来听闻霍峻为保氏族不被曹军俘获,无奈下手……那些氏族,怕是没能保全。”   刘备闻言,沉默良久,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长叹一声:“罢了,士元也是为了大局,换做是我,或许也会如此抉择。”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邓方浑身是血、身负重伤地抱着一个襁褓奔了过来,见到刘备,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虚弱地喊道:“主公……公子……公子回来了……”   刘备连忙接过襁褓,看着里面熟睡的阿斗,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邓方,怒火与心疼交织,猛地将阿斗高高举起,怒声道:“就是因为你这个孺子,险些让我损失一员大将!”   说着便要将阿斗摔下。   “主公不可!”庞统等人见状,连忙上前求情。   庞统急声道:“主公,公子是您唯一的子嗣,万万不可冲动!”   “邓将军拼死护回公子,若是公子有失,岂不是辜负了邓将军的一片忠心?”   刘备这才冷静下来,看着怀里的阿斗,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邓方,缓缓放下手,将阿斗交给一旁的侍女。   这刘婵是他唯一骨血,自然是舍不得的,只是如今这情况还是得装装样子。   接着连忙让人救治邓方。   邓方缓过一口气,挣扎着说道:“主公……甘夫人……甘夫人为了引开曹军,被……被一箭射中跌落马下,恐怕……恐怕已经遇难了……”   “什么?!”刘备如遭雷击,眼前一黑,直接晕厥过去。   “主公!”众人惊呼,连忙上前搀扶。   庞统见状,当机立断道:“快,将主公抬上马车!此地不宜久留,立刻安排部队加速往江陵撤退!”   将士们不敢耽搁,迅速行动起来。   马车缓缓驶动,载着晕厥的刘备和熟睡的阿斗,朝着江陵的方向前进。   庞统骑在马上,望着身后尘土飞扬的道路,眉头紧锁。   ....   襄阳城内,战火的痕迹尚未完全褪去,但新的刘记杂货铺已经热热闹闹地开了业,伙计们忙着招呼往来的顾客。   杂货铺后院,刘绣正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开始完成躺平任务!!   习怀贞依旧在一旁伺候着,时不时为他添些茶水,扇扇风。   “主公,好消息!”许褚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声音洪亮,“曹军那边传来消息,施粥策略起了大作用,刘备庞统将老百姓当肉盾的法子行不通了!”   “曹军开始疯狂追杀刘备!”   习怀贞闻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她回想起之前刘绣的种种预料,发现事情的发展竟然和他说的一模一样,心中对刘绣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许褚顿了顿,又说道:“对了,还有件事。刘备竟然派人去杀那些荆州氏族的人,还好曹纯将军赶到得及时,不然那些人可就遭殃了。”   “什么?”习怀贞大惊失色,她的父亲就在那些氏族之中,连忙紧张地询问许褚,“许褚将军,我父亲他……他怎么样了?”   许褚连忙摆手:“习姑娘放心,你父亲没事,已经被曹军救下来了,现在安全得很。不过其他家族死伤比较多,损失惨重。”   习怀贞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脸上露出了庆幸的神情。   刘绣从躺椅上坐起身,问道:“刘备可有被抓住?”   许褚摇了摇头:“庞统带着众将拼死阻挡,硬是让刘备给跑了。”   刘绣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淡淡道:“算了,也预料到了。刘备这家伙命硬得像小强,没那么容易被杀掉。”   就在这时,后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队曹军士兵抬着一副担架走了进来,为首的士兵抱拳道:“刘先生,我们是夏侯参军派来的,这有一名伤员,他说只有您能救。”   刘绣顺着士兵的目光看向担架上的伤员,发现是一名女子,身上盖着布,看不清样貌。   习怀贞凑近看了一眼,突然惊呼道:“这……这是甘夫人!”   刘绣闻言,顿时明白了过来,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道:自己这个岳父大人,还真是爱好特殊啊,竟然把刘备的夫人送到自己这儿来救治。   他站起身,走上前查看,只见甘夫人脸色苍白,后背上中了一箭,伤口周围已经有些发黑,显然伤势不轻。   “把她抬到偏房去。”刘绣吩咐道,“习小姐,去取我的药箱来。”   习怀贞应声而去。   偏房内,刘绣取出随身携带的药物,搭配精湛的医术,小心翼翼地为甘夫人处理伤口。   消毒、取箭、缝合、上药,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再让其服下各种药片。   没过多久,甘夫人苍白的脸上便渐渐有了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算是彻底脱离了危险。   “习小姐,”刘绣擦了擦手,对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习怀贞说道,“甘夫人刚醒,身子还虚,你留下来好好照顾她,别让她再受了惊扰。”   习怀贞点点头,看着床上沉睡的甘夫人,心中对刘绣的医术越发惊叹。   这般重伤,竟能在短短时间内稳住,实在不可思议。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能力!!?   两人刚走出偏房,就见几名曹军士兵引着一位老者走来,正是习父。   “爹!”习怀贞一眼认出父亲,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快步冲过去与父亲相拥。   “贞儿!我的儿!”习父紧紧抱着女儿,声音哽咽,父女俩在经历生死别离后重逢,忍不住抱头痛哭,许久才平复下来。   习父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到刘绣面前,对着他深深一揖,满脸愧疚地说道:“刘先生,之前是我有眼无珠,错信了刘备那等伪君子,险些连累了女儿,还请先生恕罪。”   “多谢先生这些日子对小女的照顾,大恩大德,习家没齿难忘。”   刘绣摆了摆手,淡然道:“举手之劳罢了,不必挂怀。”   “何况习老先生当初为拿下樊城立下功劳,也算是立功的。”   他话锋一转,看着习父认真道:“只要习家今后不反对曹军,积极配合治理荆州,我可以保证,习家不仅不会有任何事,甚至还有机会成为荆州掌权的家族。”   习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再次作揖:“多谢刘先生提携!”   “习家定当尽心辅佐曹丞相,绝无二心!”   刘绣微微颔首,转头对习怀贞说道:“习小姐,你爹既然回来了,你可以跟你爹回去了吧?”   “我不!”习怀贞想也没想就摇头,紧紧抓着刘绣的衣袖,“我要留在先生身边。”   习父见状,哪还不明白女儿的心意,连忙笑道:“刘先生,小女性子执拗,既然她想留在您身边,就让她留下吧。”   “端茶送水,做些杂事,也能替我好好报答先生的恩情。”   刘绣看着习怀贞坚定的眼神,无奈地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留下吧。”   习怀贞顿时露出笑容,习父也松了口气,又与女儿叮嘱了几句,便满心欢喜地离开了。   女儿有了好归宿,家族也有了依靠,他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第二百零六章 贤婿,只要你纳妾,我把襄阳送给你(求订阅!!)   曹操掀帘走进刘记后院时,刘绣正斜倚在竹榻上翻着书。见他进来,刘绣合上书,似笑非笑地挑眉:“岳父大人这么着急赶来,看样子不是特意来看我的吧?”   曹操哈哈一笑,搓着手走近:“贤婿说笑了。”   “这不是听说甘夫人在你这儿医治,特意来问问情况嘛,她没事了吧?”   “放心,岳父大人交代的事情,小婿怎么能不尽心呢。”刘绣往榻里挪了挪,“箭伤已经处理干净,用了最好的药,好好养上半月就能痊愈。”   “太好了!”曹操拍着大腿,随即又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补充,“这可不是我的意思,是曹丞相……咳,是朝廷的意思,毕竟甘夫人是刘备家眷,总得妥善安置。”   刘绣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哦?我当然明白。”   “毕竟曹丞相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妥善安置’的事了,许昌刘府里的邹夫人,到现在不还住着么?”   曹操老脸一红,干咳两声岔开话题:“那什么,我能去看看甘夫人吗?就说几句话,安抚一下。”   “想看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就去呗,”刘绣扬了扬下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人家一个妇道人家,你可别为难她。”   “另外记得把医疗费结清。”   “那是自然!”曹操拍着胸脯保证,“我岂是那种人?肯定要让甘夫人心甘情愿的。”   说罢,他整了整衣襟,轻手轻脚地走进甘夫人休养的偏房。   刘绣望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果不其然,约莫一个时辰后,曹操满面红光地从偏房走出来,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怎么样?”刘绣明知故问。   “搞定!”曹操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我已经替曹丞相好好‘劝说’了甘夫人,她愿意留下。”   “贤婿啊,就像邹夫人那样,先让甘夫人在你这儿养着,亏待不了她。”   刘绣听得满脸黑线,合着这是把自己这儿当成安置“特殊家眷”的别院了?   曹操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连忙补充:“伙食费加倍!不,三倍!绝不亏待贤婿!”   刘绣放下茶杯,皮笑肉不笑地拱手:“那便多谢岳父厚爱。您放心,保证把人照顾得妥妥帖帖。”   曹操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好生照料”,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刘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刘绣无奈地叹了口气,摊上这么个岳父,真是想清静都难。   ......   历经数日的狼狈逃窜,刘备、庞统等人终于抵达了江陵城。   江陵太守糜芳早已得到消息,带着手下官员在城门口等候,见刘备等人到来,连忙上前迎接。   进入江陵太守府,刘备第一件事便是洗漱更衣。   换上干净的锦袍,梳理好散乱的发髻,他这才勉强恢复了些往日的精气神。   然而,当他坐在厅堂的椅子上,想起失去的襄阳,想起五万大军如今十不存一,想起下落不明的甘夫人,心中的悲痛与绝望如潮水般涌来,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   “主公!主公!”身旁的庞统连忙上前搀扶。   江陵太守糜芳也急忙说道:“主公莫要过于悲伤,眼下江陵城还算稳固,而且周围的几个城池都派来了援军,兵力尚可支撑。”   听到有援军,刘备这才缓过神来,眼神中多了一丝希冀。   庞统见状,连忙上前总结道:“主公,属下刚才清点了一下,加上各地支援的兵马,咱们现在最少还有三万士兵。”   “江陵城城高池深,粮草充足,依托这样的城池,咱们完全可以坚持到孙策的援军到来。”   刘备的脸色这才好看了许多,他看着庞统,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光芒:“士元所言极是,只要能守住江陵,咱们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庞统点点头,继续说道:“主公放心,属下已经派人前往蜀地,劝说益州牧刘璋出兵相助。”   “刘璋与曹操素有嫌隙,而且他也不愿看到曹操独占荆州,威胁到益州的安全。”   “只要刘璋肯出兵,到时候曹操面临的将是多股敌人,腹背受敌之下,绝无可能再对江陵构成威胁!”   刘备闻言,精神大振,猛地站起身:“好!好!士元考虑周全!若能得到刘璋相助,何愁曹操不破!”   他走到厅堂中央,望着窗外江陵城的方向,紧握双拳:“曹操,你夺我襄阳,害我将士,此仇不共戴天!我刘备定要在江陵城下,与你决一死战!”   “还有刘绣此子!若不是因为他,我刘备怎么连战连败!”   周围的将领和官员们见刘备重新振作起来,也都士气大振,纷纷表示愿意追随主公,死守江陵,等待援军到来,共同对抗曹军。   江陵城内,原本因刘备等人的狼狈到来而略显低迷的气氛,在庞统的一番分析和刘备的表态下,渐渐变得高昂起来。   .....   襄阳州牧府大厅内。   曹操端坐主位,环视着下方的众将,沉声说道:“如今刘备逃至江陵,襄阳之战算是落下帷幕。”   “但战事未平,咱们得好好商议一下接下来的安排。”   话音刚落,曹纯便率先起身抱拳道:“主公,末将带领先锋对江陵发起了几次试探进攻,那江陵城防守严密,城高池深,刘备和庞统又在城中精心部署,很难轻易得手。”   荀攸紧接着开口:“主公,斥候来报,刘备治下的几个城池都派兵援助江陵,如今江陵城内少说有三万兵马,其防守力量不容小觑,强攻的难度不比当初攻打襄阳小。”   夏侯渊也皱着眉说道:“从宛城到襄阳,咱们的战线拉得太长,后勤补给的压力极大。”   “要不是有刘记杂货铺从中协助,及时提供粮草和物资,怕是后勤早就崩了。”   曹昂这个时候也站了出来,语气凝重地说道:“父亲,徐州那边车胄刺史一直在传来消息,孙策大军不断攻城略地,如今已经攻入徐州境内,局势不容乐观。”   “另外还有密报,刘备派人进入蜀地,很有可能是去劝说刘璋对我们动手。”   闻言,曹操眉头紧紧皱起,一时间也没有好的办法。   他沉思片刻,看向郭嘉:“奉孝,如今这般局势,你有何良策?”   郭嘉轻咳一声,缓缓说道:“主公,依属下看来,想要短时间拿下江陵以及刘备剩下的疆域,难度极大。”   “现在最关键的应该是巩固已经拿下的荆州疆域,不然一旦大军离开,刘备必然会卷土重来,到时候咱们此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曹操点点头,追问道:“那该如何巩固呢?”   郭嘉答道:“自然是拉拢荆州氏族。”   “这一次刘备派人截杀荆州氏族,已经让他们彻底寒心。”   “若是咱们这个时候与荆州氏族联姻,给予他们足够的重视和利益,必然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让他们真心归顺咱们。”   “联姻?”曹操在心里嘀咕起来,“如何联姻?我娶氏族的女子?可我向来喜欢的是少妇。”   “让子昂联姻?也不行,荆州氏族的地位,还配不上我的大儿子。”   似乎看穿了曹操的心思,郭嘉继续说道:“主公,属下听说刘绣与习家小姐关系不错,不如就让刘绣纳妾,迎娶习家小姐。”   “刘绣是汉室宗亲,身份尊贵,习家在荆州也是颇有影响力的氏族,这样的联姻再合适不过。”   “既拉拢了习家,也能让其他荆州氏族看到咱们的诚意,从而纷纷归顺。”   曹操闻言,眼前一亮。   让刘绣纳妾联姻,确实是个好主意。   刘绣能力出众,又深得荆州部分势力的认可,让他与习家联姻,定巩固与荆州氏族的关系。   他看向众人,问道:“诸位觉得奉孝这个主意如何?”   众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曹纯说道:“主公,郭嘉先生此计甚妙。”   “如今刘绣在荆州颇有声望,与习家联姻,定能让荆州氏族安心归附。”   曹操心中已有了决断,沉声说道:“好,那就按奉孝说的办。此事我亲自去办,务必促成刘绣与习家的婚事。”   .....   曹操越想越觉得郭嘉的主意绝妙,当即带着典韦和郭嘉,兴冲冲地赶往刘记杂货铺。   一进后院,曹操就开门见山,把让刘绣迎娶习怀贞的想法说了出来。   刘绣听完,直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岳父大人,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这种政治联姻的事也找我?你干嘛不让曹丞相娶了甘夫人呢!?我觉得那样效果更好,更能拉拢人心。”   曹操早就了解刘绣的性子,也不生气,嘿嘿一笑:“贤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曹丞相说了,如果你要是同意这门婚事的话,他就送你一个大礼物。”   “什么礼物?”刘绣挑眉问道。   “就是将襄阳城送给你!”曹操语气带着诱惑,“襄阳城的赋税,你只需要上交一半,剩下的都是你的。而且襄阳城的太守,也由你任命,怎么样?”   刘绣摸着下巴,故作沉吟:“一半太多了,最多一成。”   “一成?你打发叫花子呢?四成!”曹操立刻反驳。   “二成!”刘绣寸步不让。   “三成!不能再少了!”曹操斩钉截铁地说。   “好,成交!”刘绣爽快答应。   曹操脸上露出笑容:“那你同意这门婚事了?”   刘绣看了一眼站在一旁,脸颊微红的习怀贞,笑道:“我同意没用,还得习小姐同意才行。”   话音刚落,习怀贞就往前一步,鼓起勇气说道:“我同意!”   曹操见状,大喜过望,一拍大腿:“好!太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去安排!”   说罢,他带着典韦和郭嘉,风风火火地离开了,显然是急着去筹备婚事。   刘绣看着习怀贞,无奈地笑了笑:“看来,咱们这婚是结定了。”   习怀贞低着头,脸颊绯红,轻轻“嗯”了一声。   没过多久,一场盛大的婚礼就在襄阳城内举办起来。   刘记杂货铺张灯结彩,到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整个襄阳城都沉浸在热闹之中。   这场婚礼,不仅仅是刘绣和习怀贞的喜事,更是曹操拉拢荆州氏族的重要一步。   随着婚礼的举办,荆州的局势也越发稳定下来。 第二百零七章 单挑还是太简单了哈!(求订阅!!)   江陵城内,连日来的安稳让刘备渐渐缓过神来。   这日午后,他正与庞统在太守府的庭院中对坐,谈及日后局势,眼中满是憧憬。   “士元你看,待东吴孙策与益州刘璋的援军一到,咱们三路夹击,定能将曹操赶出荆州!”   “到那时,收回襄阳,重振旗鼓,指日可待啊!”   庞统微微颔首:“主公所言极是,曹操虽占襄阳,却根基未稳,只要咱们坚守江陵,待援军抵达,便是反击之时。”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斥候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单膝跪地:“主公!有紧急军情禀报!”   刘备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连忙问道:“莫非是曹军打过来了?”   这些日子的逃亡让他对曹军的动向格外敏感,生怕稍有松懈便再陷绝境。   斥候连连摇头:“回主公,并非曹军攻城。”   “只是……只是探得襄阳城内张灯结彩,似是要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动静极大。”   “婚礼?”刘备眉头瞬间拧起,脸上掠过一丝不安。   他太了解曹操的行事风格,对方向来喜欢在战事中掺杂些出人意料的举动。   联想到甘夫人的下落,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窜入脑海。   莫非是曹操要娶甘夫人?   若真是如此,不仅是对他的奇耻大辱,更会让军中士气大挫。   他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追问道:“可知是何人成婚?”   斥候忙答道:“据探报,是刘绣要纳习家小姐习怀贞为妾,整个襄阳城都在为此筹备,听说连曹丞相都极为重视。”   “刘绣?习家小姐?”刘备先是一愣,随即狠狠松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他拍着胸口,心中暗自庆幸:“还好不是甘夫人……”   然而,这份轻松并未持续太久。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身旁的庞统,只见这位军师脸色阴沉下来,双手紧紧攥着衣袖。   原本从容的神色荡然无存,只剩下难看。   刘备心中咯噔一下。   刘备眉头一蹙,语气带着几分小心:“士元,这习怀贞……是与你早定下的未婚妻!”   “如今被刘绣纳为妾室,这简直是当众抽你的耳光啊!”   庞统他脸色瞬间涨红,眼中闪过羞愤之色,却强压着怒火道:“主公不必挂怀,不过是一桩旧约罢了,如今乱世之中,婚约作不得数。”   庞统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主公,我在意的是这绝非简单的婚事!”   “刘绣娶的是习家小姐,习家乃是荆州望族,与蔡、蒯等氏族往来密切。”   “曹操此举,分明是要借联姻拉拢荆州氏族!”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此前咱们截杀氏族之人,已让他们心寒。”   “如今刘绣与习家联姻,等于向所有荆州氏族释放信号,归顺曹军便能得重用、保家族。”   “如此一来,荆州氏族怕是会彻底倒向曹操,咱们在荆州的根基,算是彻底断了啊!”   “哎——”刘备重重叹息一声,“曹操这拉拢人的手段太厉害,咱们如今也是没有任何办法。”   “如今能做的就是等东吴益州的支援赶来,等我们重新收复失地,这些荆州氏族自然又会回来的。”   刘备连忙拍着他的肩膀安慰,“士元放心,待咱们击退曹军,稳住荆州,我定给你寻一位才貌双全、家世更胜习家的女子,绝不让你受此委屈。”   庞统闻言,心头却是一跳。   近来军中私下流传,说主公简直是“送女诅咒”。   身边亲近的女子,到头来都成了敌人的人。   糜贞陷在徐州,甘夫人落入曹操之手,如今连习怀贞也嫁了刘绣。   若是真让主公为自己指婚,保不齐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的妻室。   他连忙摆手:“主公好意,统心领了。只是如今战事要紧,属下的婚事还是不劳主公费心了,一切待破曹之后再说不迟。”   刘备见他态度坚决,想起那些流言,脸上也泛起几分尴尬,不好再强求,只得岔开话题:“那刘绣着实可恶!先是用奸计破了襄阳,如今又强夺士元的未婚妻,实在欺人太甚!”   “何止可恶!”庞统咬牙切齿地接话,“此等卑劣小人,专行偷鸡摸狗之事!”   “靠着曹操的势力狐假虎威,真要是正面交锋,我定叫他有来无回!”   “没错!”刘备附和道,“待孙策与刘璋的援军一到,咱们便兵发襄阳,定要让刘绣和曹操付出血的代价!”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对着刘绣骂了起来,先前因婚事而起的隔阂与尴尬渐渐消散,反倒因这共同的怒火重新找到了默契。   ......   襄阳城内张灯结彩,刘记杂货铺更是被装点得喜气洋洋。   刘绣身着大红的新郎官服饰,胸前系着红花,正被习父拉着在宾客间周旋。   习父满面红光,拉着刘绣的手,笑意盈盈地给他介绍着来宾:“贤婿你看,这位是蒯家的家主,在荆州声望极高;那位是原来的南阳郡郡守,治理地方很有一套……”   来的宾客大多是荆州各氏族的当家人,还有襄阳及周边郡县的各级官员,他们见到刘绣,无不露出恭敬的神色,纷纷上前行礼道贺,言语间满是讨好。   习父看着这一幕,脸上的骄傲之色溢于言表,腰杆都挺得格外直。   不远处,蔡家家主带着儿子蔡文找了个席位坐下。   蔡文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又看了看被众人簇拥的刘绣,满是好奇地问父亲:“爹,这刘绣不过是个开杂货铺的商人,为何习伯父如此开心,还把他当成宝贝疙瘩似的?”   蔡家家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让你平日里多关心些大事,你小子倒好,天天只知道养猫斗狗!”   “你别看这刘绣表面上是个商人,他和曹军的关系莫逆,背后的能量大着呢!”   他压低声音,凑近蔡文说道:“你知道樊城、襄阳是怎么这么快被拿下的吗?”   “还有咱们荆州引以为傲的水军,又是败在谁的手中?”   “这背后,全都和这个刘绣脱不了干系!”   蔡文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难道那些传闻是真的?”   “什么传闻?”蔡家家主挑眉问道。   “就是……就是说刘绣其实是曹操幕后那位神秘谋士,”蔡文声音有些发颤,“甚至有人说,他才是天下第一谋士,连凤雏庞统都不是他的对手!”   蔡家家主点了点头:“这些传言虽未证实,但绝非空穴来风。”   “而且你不知道,这人还是汉室宗亲呢!”   “既有皇室血脉,又有惊天智谋,还深得曹操信任,这样的人物,习家能攀上,能不开心吗?”   蔡文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再看向刘绣的目光,已经充满了敬畏。   原来这个看似普通的商人,竟是如此深藏不露的大人物!   .....   婚宴热热闹闹地持续了一整天,荆州境内但凡有点名气的氏族,都派了代表前来祝贺,而且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笔不菲的贺礼,堆满了刘记杂货铺的偏厅。   夜色渐深,刘绣终于得以脱身,回到布置得喜庆温馨的婚房。   习怀贞正坐在桌前,小心翼翼地清点着那些贺礼清单,见刘绣进来,她连忙站起身,脸颊微红,有些羞涩地上前搀扶:“夫……夫君,宾客们都走了么?”   “还多着呢!”刘绣笑着摆摆手,“不过我让岳父,也就是你爹在外面招呼了,反正这些氏族的人他都熟,应付起来得心应手。”   他注意到习怀贞眉宇间的疲惫,从怀里掏出一只用油纸包着的烧鸡,递了过去:“你肯定饿了吧,我特意给你带了些吃的,快趁热尝尝。”   习怀贞看着那只还带着余温的烧鸡,心中涌上一股暖流。   她接过烧鸡,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跟刘绣说:“夫君,这些礼品可不少啊,光是金银珠宝就堆了半桌子,还有不少良田契书呢。”   刘绣走到桌边,扫了一眼那些贺礼,不以为意地说:“他们啊,都是冲着曹军的面子来的,毕竟现在荆州是曹操说了算。”   “不过嘛,既然送到了我手里,那我就却之不恭,全收着了。”   他突然打趣道:“照这么看,这要是天天结婚,用不了多久,我也能成富豪啊!”   习怀贞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颊更红了,轻轻捶了他一下:“夫君就会说些不正经的。”   吃完烧鸡,刘绣又拿出一壶好酒,给习怀贞倒了一杯。   两人相对而坐,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   酒意渐浓,习怀贞的眼神变得迷离,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刘绣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也泛起涟漪。   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的身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暧昧的气息,两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情意,一时间意乱情迷。   刘绣伸手将习怀贞揽入怀中,习怀贞温顺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婚房内的气氛越发温馨而缠绵。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一早,晨曦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刘绣伸了个懒腰,美滋滋地推开房门,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神清气爽地嘀咕了一句:“单挑还是太简单了哈!”   院外,婢女端着洗漱用品正要送进去,见刘绣出来,连忙停下脚步。   刘绣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这些先放着吧,你下午再来。贞儿今天上午怕是起不来床的。”   婢女闻言,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连忙低下头应了声“是”,匆匆退了下去。   刘绣见状,笑了笑,走到院子里的摇摇椅上躺下,继续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悠闲,开启了躺平模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曹昂大步走了进来,老远就喊道:“姐夫!”   刘绣白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道:“哟,昨天婚宴那么热闹你不来,今天这时候倒来了?”   曹昂连忙上前,一脸歉意地说道:“姐夫恕罪,昨天曹丞相让我处理军中事务,实在抽不开身,还请姐夫不要见怪。”说着,他又补充道,“我特意准备了五百匹好马当作贺礼,已经让人送到后院了,还请姐夫笑纳。” 第二百零八章 就只能去请姐夫相助了(求订阅!!)   刘绣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算你有心。不过,我可问你,这五百匹好马,你该不会是私调曹军的战马吧?”   曹昂连忙摆手:“姐夫放心,这些都是我从缴获的荆州战马中挑选出来的,绝对合规矩,不会给姐夫添麻烦的。”   见刘绣神色缓和,曹昂便收起笑容,正色说道:“姐夫,我今天来,也是想跟你说说如今的局势。”   “刘备在江陵站稳了脚跟,听说孙策已经答应出兵援助,刘璋那边也有消息传来,似乎真的被刘备说动了,想要出兵夹击我们。”   “曹丞相为此很是头疼,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所以我特地来问问姐夫,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能解决这几路援军?”   刘绣打了个哈欠,不以为意地说道:“这有什么难的?想解决他们,其实不难。”   他坐起身,缓缓说道:“首先说孙策的东吴军。孙策虽然勇猛,但他的军队擅长水战,而我们占据荆州,正好可以利用长江天险。”   “你可以让人在长江沿岸布置重兵,多修建一些烽火台和防御工事,同时派遣精锐水师在江面巡逻,只要东吴军敢来,就给他们迎头痛击。”   “另外,孙策在江东的根基还不算稳固,内部有不少反对势力,你可以派人去江东散布谣言,说孙策不顾江东百姓死活,执意出兵荆州,让他后院起火,这样他就很难全力出兵了。”   顿了顿,刘绣继续说道:“再来说刘璋的益州军。”   “刘璋这个人懦弱无能,没什么主见,他之所以想出兵,不过是被刘备说动,又怕曹操拿下荆州后威胁到益州。”   “你可以派人去益州,给刘璋送去重礼,告诉他只要他不出兵,曹操可以保证益州的安全,还可以与他互通有无,进行贸易往来。”   “另外,刘璋手下有不少大臣是反对出兵的,你可以暗中联络这些人,让他们劝说刘璋,这样一来,刘璋十有八九会打消出兵的念头。”   “至于刘备在江陵的军队,”刘绣微微一笑,“他们之所以能撑下去,就是指望这两路援军。”   “只要我们挡住了东吴军和益州军,断了他们的希望,江陵城内的士气必然大跌。”   “到时候,我们再派使者去江陵劝降,告诉那些将士,只要他们归顺,既往不咎,还能得到优待。”   “刘备失去了人心,自然就撑不住了。”   曹昂听完,眼睛越睁越大,脸上露出大喜过望的神色,他激动地说道:“姐夫果然妙计!我这就回去把这个办法告诉曹丞相,只要按姐夫说的做,定能化解这次危机!”   说完,他也顾不上多待,兴冲冲地转身就往外面跑,恨不得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曹操。   刘绣看着曹昂的背影,笑了笑,又躺回摇摇椅上,继续享受他的悠闲时光。   对他来说,这些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曹昂兴冲冲地从刘绣院里出来,走了没几步又折了回来,脸上带着恳切的神色:“姐夫,拿下江陵可是大功一件,不如你跟我们大军一起去,到时候军功赏赐绝对丰厚,价格方面你尽管开口,曹丞相那边我去说!”   刘绣正眯着眼晒着太阳,闻言摆了摆手:“不去不去。”   曹昂一愣:“姐夫这是为何?”   “其一,”刘绣慢悠悠地数着手指,“我刚新婚,总不能丢下新娘子就上战场吧?说出去像话吗?”   他顿了顿,继续道:“其二,襄阳城如今归我管了,这城里的规划、民生、赋税,一堆事等着我理顺呢,哪有功夫跟着你们去江陵折腾?”   其实还有个原因他没说——系统提示他需要在襄阳躺平满三个月,才能获得躺平奖励,这节骨眼上自然不能离开。   曹昂听着这两个理由,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却又不好强求,只能劝道:“姐夫,拿下江陵对巩固荆州太重要了,钱真不是问题,你要是嫌之前的条件不够,咱们还能再谈……”   “跟钱没关系。”刘绣打断他,“我现在就想守好襄阳这一亩三分地,江陵那边有你们和曹丞相在,足够了。”   见刘绣态度坚决,曹昂也没辙了,只能叹了口气:“那好吧,我先回去复命了。”   “若是姐夫改了主意,随时派人去军营找我。”   说完便告辞离开了。   曹昂走后没多久,习怀贞扶着门框,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刘绣见状,连忙起身迎上去,扶着她往椅子上坐:“怎么不多睡会儿?快坐下歇着。”   习怀贞坐稳后,好奇地问道:“刚才听你们说话,夫君是不打算跟曹军去攻打江陵吗?”   “难道……难道曹军这一战又要失败?”她想起之前刘备军的溃败,不由得有些担心。   刘绣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想什么呢?曹军实力雄厚,拿下江陵只是时间问题。我不跟着去,是想好好跟你过几天二人世界啊。”   他握着习怀贞的手,认真道:“之前忙着打仗,没机会好好相处。”   “现在襄阳安定了,咱们又是新婚,正该好好处处,熟悉熟悉彼此,不好吗?”   习怀贞听完,心头一暖,眼眶微微发热,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嗯……都听夫君的。”   被他这般惦记着,之前的羞怯和不适仿佛都消散了,只剩下满满的感动。   ....   接下来的日子里,刘绣索性把刘记杂货铺交给伙计打理,整日与习怀贞腻在院子里。   白日里要么一同摆弄新移栽的花草,要么凑在灯下翻看账册,偶尔拌几句嘴也带着蜜糖似的甜意。   到了夜里,烛影摇红,总能听见卧房里传出低低的笑语。习怀贞原本还带着几分新妇的羞怯,渐渐被刘绣的随性感染,有时竟会主动学着他的样子躺在摇椅上,往他嘴里塞一颗蜜饯。   而襄阳城外的曹军大营里,曹操听闻刘绣决意留在城内,虽有几分怅然,却也没太过介怀。   毕竟依着刘绣先前的计策,孙策的东吴水军被长江沿岸的烽火台与暗礁迟滞在柴桑,刘璋那边更是收了重礼后便按兵不动,刘备的外援已然断绝。   两个月光阴转瞬即逝,江陵城外早已被曹军铁桶般围住。   护城河被填土截断,城外的房屋尽数拆毁,露出光秃秃的开阔地。   一百架火霹雳车并排而立,对准城头,旁边的普通霹雳车则堆满了石弹。   随着曹操一声令下,火弹带着呼啸划破长空,砸在城墙上迸溅出熊熊火光,石弹则将垛口撞得碎石飞溅。   浓烟滚滚中,曹军步兵扛着云梯冲向城墙,却被城头泼下的热油与密集的箭雨逼退。   刘备军的士兵顶着盾牌死守,甚至将点燃的草束捆在长枪上往下捅,好几次曹军刚攀上城头,就被乱刀砍翻。   曹操与曹昂并马立于高坡,身后跟着荀攸、郭嘉等谋士。   看着攻了半日仍毫无进展,曹昂忍不住低声道:“父亲,将士们伤亡不小,今日怕是难破城了,不如暂且收兵休整?”   曹操眉头紧锁,望着城下堆积的尸体与退下来的残兵,脸色愈发阴沉。   他原以为没了外援的江陵会一触即溃,却没料到刘备与庞统竟能把守城防到这般地步。   沉默片刻后,他重重“嗯”了一声,调转马头便往大营走。   “撤兵!”曹昂高声传令,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回到中军大帐,曹操一把将披风甩在案几旁,脸色依旧带着攻城不利的郁色。   他环视帐内众人,沉声道:“今日攻城受挫,江陵城防之坚固,刘备抵抗之顽强,超出预料。”   “诸位都说说,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话音刚落,于禁便一步踏出,抱拳朗声道:“主公,末将以为,江陵已是强弩之末!”   “今日虽未能破城,却也给了刘备军沉重打击。”   “只要我军明日再加把劲,轮番猛攻,定能在三五日内踏破城门!”   “末将愿领本部兵马为先锋,誓要拿下江陵!”   曹纯亦紧随其后:“于将军所言极是!刘备麾下不过三万残兵,连日守城早已疲惫不堪。”   “我军粮草充足,兵力占优,耗也能耗死他们!主公只需再给末将一支兵马,末将保证凿开一处缺口,为大军开路!”   帐内几名武将纷纷附和,个个摩拳擦掌,战意高昂,都觉得攻破江陵只是时间问题,不应因一日受挫便动摇。   曹操目光转向另一侧的谋士,眉头微挑:“奉孝、公达、子扬,你们怎么看?”   郭嘉轻摇羽扇,缓缓开口:“于将军、曹将军之志可嘉,但江陵之事,怕是没那么简单。”   “刘备虽困守孤城,却有庞统辅佐,此人善守,城中调度井然,绝非易与之辈。”   “我军强攻已有伤亡,若再持续损耗,恐难支撑后续变数。”   荀攸点头附和:“奉孝所言极是。”   “刘璋虽收了我军重礼暂按兵不动,但其生性多疑,若见我军在江陵久战不下,难保不会被刘备说动,再生异心。”   “孙策在柴桑虽被牵制,但其水师精锐,一旦找到突破长江防线的机会,随时可能北上。届时我军腹背受敌,局面将极为被动。”   刘晔亦补充道:“主公,江陵城高池深,硬攻代价太大,但时间一久,怕夜长梦多啊。”   武将们主张强攻,谋士们忧心变数,双方各有道理,帐内一时陷入争执。   曹操听着众人的议论,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何尝不想速战速决?   可郭嘉等人的担忧,也正是他心中的隐忧。   荆州局势尚未完全稳固,若在江陵拖太久,确实可能节外生枝。可就这么放弃强攻,又实在不甘心。   “够了!”曹操猛地抬手,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此事容我再想想,你们都先下去吧。”   众将与谋士虽有不甘,却也只能拱手告退。   片刻后,帐内便只剩下曹操、曹昂,以及主动留下的郭嘉三人。   曹昂见帐内清净,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说道:“父亲,如今看来,强攻风险太大,拖延又恐生变,当真是两难。”   “若是实在没有别的法子……要么,咱们暂且撤军,先巩固襄阳等地,日后再图江陵?要么……就只能去请姐夫相助了。” 第二百零九章 我虽是妾,却是心甘情愿的(求订阅!!)   他口中的“姐夫”,自然是指刘绣。   曹昂对这位姐夫的智谋越发信服,此刻实在没了头绪,便忍不住提了出来。   郭嘉也微微颔首:“公子所言有理。刘公子智计百出,往往能出奇制胜。”   “此前他虽不愿随军,但江陵之事关乎荆州全局,他未必会坐视不理。”   “主公不妨一试。”   曹操闻言,脸上露出几分复杂之色,随即苦笑道:“本想亲自拿下江陵,在这小子面前露露脸,让他瞧瞧我这当岳父的本事,结果……到头来,还是得去求他这个女婿啊!”   语气中满是无奈。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刘绣过往的表现,总能给人带来惊喜。   在没有其他办法,又必须要快速拿下江陵的话,找刘绣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曹昂见状,连忙道:“父亲不必介怀,姐夫向来通透,定然明白江陵的重要性。”   “只要父亲开口,他想必不会推辞。”   曹操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罢了,为了大局,这点面子算什么。”   “大不了让这小子多嘲笑我几句。”   “明日,郭嘉典韦随我去一趟襄阳。”   .....   襄阳城内,刘记杂货铺后院的一间厢房里。   习怀贞正小心翼翼地为甘夫人换药,动作轻柔,手法已经十分娴熟。   她将浸透药膏的布条轻轻敷在甘夫人的箭伤处,用细麻线仔细缠好,口中还轻声问道:“夫人,这样松紧还合适吗?”   “若是觉得勒得慌,可要告诉我。”   甘夫人靠在床头,脸色虽仍有些苍白,精神却好了许多。她看着习怀贞专注的神情,轻声问道:“习小姐,那日我昏迷不醒,不知是何人救了我?”   习怀贞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笑道:“是曹军把夫人送到这里来的,当时夫人伤势危急,是我夫君出手救了您。”   “夫君?”甘夫人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莫非是庞统先生?我记得你与他曾有婚约……”   习怀贞脸颊微红,摇了摇头:“夫人说笑了。我如今已嫁给了刘记杂货铺的主人,刘绣。”   “刘绣?”甘夫人猛地坐直了些,眼中满是惊讶,“可是那位……那位汉室宗亲天下第一谋士的刘绣?”   “我听闻他早已娶妻,怎么会……”   习怀贞坦然道:“我是他的妾室。”   这话一出,甘夫人更是诧异,怔怔地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在她看来,习家乃是荆州望族,习怀贞身为嫡女,即便改嫁,也该是正妻之位,怎会甘愿为妾?   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习怀贞浅浅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真诚:“夫人不必惊讶。我虽是妾,却是心甘情愿的。”   “夫君待我极好,他聪慧通透,胸襟开阔,比之庞统,实在优秀太多。”   “能伴在他身边,我已心满意足。”   她一边收拾着药箱,一边补充道:“就连这换药的手艺,也是夫君教我的。”   “他懂得许多奇术,不仅会调药,还知晓不少医理。”   “往后,我还想跟着他好好学医,也好能帮衬着照料些人。”   “当夫君的助手!”   甘夫人看着她脸上满足的神色,心中百感交集,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换完药,习怀贞扶着甘夫人慢慢走出厢房,到院子里透气。   春日的阳光暖暖地洒下来,照在身上格外舒服。   只见刘绣正懒洋洋地躺在院中的摇椅上,手里还拿着一串刚摘的葡萄,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嘴里送。   见两人出来,他坐起身,对着甘夫人笑道:“甘夫人气色好多了,看来恢复得不错。”   “不过还是要多歇息,别累着。”   “还有就是按时吃药,伤筋动骨一百天,药不能停。”   甘夫人微微颔首,轻声道:“多谢刘公子救命之恩。”顿了顿,她抬眼看向刘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不知刘公子……打算如何处置我?”   刘绣摊了摊手,一脸随意地说道:“夫人这话说的。你是曹军送来医治的,我不过是尽了医者本分,救你一命罢了。”   “至于如何处置,那是曹丞相的意思,我可做不了主。”   提到“曹丞相”三个字,甘夫人的脸色明显一变,神色颇为复杂。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许褚那洪亮的嗓门响了起来:“刘公子!刘公子!夏侯参军带着人来了,说有急事见您!”   刘绣闻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嘀咕道:“这曹军的人一来,准没什么好事,多半又是麻烦事。”   他站起身,对习怀贞道:“你们先回屋吧,我去去就来。”   说罢,便转身往杂货铺前厅走去。   看着刘绣转身离去的背影,甘夫人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羡慕,对身旁的习怀贞道:“习小姐,你能嫁给刘公子这样的人,真是好福气。”   习怀贞脸上泛起羞涩的笑意,语气却满是笃定:“是啊,能跟着夫君,我心里踏实得很。”   “他看着随性,实则心细如发,待我更是没话说。”   “跟自己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这日子过得比什么都舒心。”   甘夫人听着,想起自己颠沛流离的过往,以及下落不明的未来,眼中更添几分怅然,轻轻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另一边,刘绣走进杂货铺前厅,曹操果然已在那里等候,身边还站着郭嘉和典韦。   见他进来,曹操连忙起身,脸上堆着热切的笑容,几步迎了上来:“贤婿,可算见着你了!”   他先是探头往后院方向望了望,压低声音问道:“甘夫人那边……恢复得如何了?”   “问题不大了,”刘绣找了把椅子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伤口已经愈合,再养些时日就算是好得差不多了。”   “说起来,曹丞相打算什么时候把人接走?总放在我这儿也不是办法,毕竟是女眷,多有不便。”   “岳父大人也得为小婿想想啊!”   曹操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也沉了下来:“不急,不急。眼下江陵战事正胶着,丞相哪顾得上这些琐事。”   他搓了搓手,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几分恳切:“贤婿啊,实不相瞒,这次我特地从江陵赶来,是有要事求你。”   “那江陵城实在难啃,没你在,曹丞相全力打了两个月都没拿下……所以,这次是专门来请你出山的!”   刘绣闻言,挑了挑眉,故意调侃道:“哦?当初曹丞相可是信心满满,说拿下江陵不过是探囊取物,怎么这才两个月,就要搬援军了?”   曹操老脸一红,却也只能硬着头皮道:“曹丞相自然是有信心拿下江陵的!”   “只是……这时间拖得太久,变数就多了,对咱们终究不利啊。”   刘绣放下茶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莫非,曹丞相是担心东吴的孙策和益州的刘璋,又要趁机搞些小动作?”   曹操闻言一愣,随即苦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贤婿的眼睛!”   “那孙策虽被挡在柴桑,却一直在寻机会北上;刘璋收了咱们的礼,却始终首鼠两端,若见咱们久攻江陵不下,保不齐又会被刘备说动……到时候腹背受敌,可就麻烦了!”   曹操脸上的恳切又深了几分,往前凑了凑:“贤婿,如今也只有你能想出办法了!”   “算为父求你,就帮曹丞相这个忙,也是帮咱们曹军,帮荆州安稳这个大忙!”   “你可别忘了,要是曹军败了,刘备卷土重来,你这襄阳城估计也保不住。”   “哟呵!岳父大人和曹丞相是在这里等着我呢?我就说曹丞相怎么这么好心,直接送一座城给我,原来是想让我守襄阳啊!”刘绣没好气道。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这不是情况有变嘛,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贤婿你就帮帮嘛吧!”曹操几乎用恳求的语气。   刘绣见他这般模样,摆了摆手,“岳父大人放心,其实这两个月我在襄阳闲着,也没完全不管江陵的事,倒是给曹丞相琢磨出个法子。”   “哦?什么法子?”曹操眼睛瞬间亮了,一旁的郭嘉也不由得倾身细听。   刘绣慢悠悠地说道:“打了两个月都没拿下江陵,这说明刘备和庞统把城防经营得确实扎实,硬攻的代价太大,再加上孙策和刘璋在旁窥伺,拖下去风险太高,硬来确实不现实。”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既然硬攻不行,那就得想办法从内部瓦解他们。”   曹操闻言,脸上的兴奋淡了几分,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道理,奉孝他们也想到了。”   “可刘备吃过襄阳的亏,逃进江陵后就跟惊弓之鸟似的,城里严防死守,连只苍蝇都难混进去。”   “咱们派了几拨细作,不是被抓了就是没了音讯,根本渗透不进去啊!”   “谁说要派咱们的人了?”刘绣挑眉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为何一定要用自己人?刘备身边,未必就都是死心塌地跟着他的。”   曹操一愣:“你的意思是……利用刘备的人?”   “正是。”刘绣点头,“比如,糜芳和魏延。”   “糜芳?魏延?”曹操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两人不算太熟,“这二人……能成吗?”   “糜芳现任江陵太守,手握城防大权。”刘绣缓缓分析道,“此人素来胆小怕事,又极好面子。”   “当初刘备弃襄阳而逃,糜芳守着江陵,看似风光,实则压力巨大。”   “如今江陵被围,粮草渐少,他心里定然惶恐不安。”   “只要稍加威逼利诱,让他知道死守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而降了咱们,不仅能保全家眷,还能保住富贵,他未必不动心。”   接着,他又道:“至于魏延,此人勇猛有余,却野心勃勃,一直觉得自己不受刘备重用。”   “如今被困江陵,他的才能怕是更难施展,心中必有怨气。”   “咱们若许他高官厚禄,让他有机会一展抱负,以他的性子,未必不会反水。”   曹操越听眼睛越亮,喃喃道:“糜芳……魏延……一个掌守城之权,一个有勇武之力,若是真能策反他们……”   郭嘉在一旁抚掌笑道:“刘公子此计甚妙!这二人一个有软肋,一个有野心,确是可乘之机。”   “比起派细作,从他们内部下手,成功率可要高得多!”   曹操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对着刘绣拱手道:“贤婿果然妙计!若能成此大事,贤婿当居首功!” 第二百一十章 你还说不是提前预判!(求订阅!!)   曹操忽然反应过来什么,有些惊讶道:“贤婿,你……你莫非早就料到我会来?”   “岳父这话说的,我又不是神仙,哪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刘绣一边说着,一边把两封信纸往桌上一放,故作无辜地耸耸肩:   “不过想要策反这二人,还需要些道具,这便是我给曹丞相准备的道具,分别给糜芳和魏延的劝降信!”   “连劝降信都写好了!”曹操瞪大眼睛,眼神里面无不在说,你还说不是提前预判!   “这书信难不成也是恰好有的?!”   刘绣笑着点头,“咳咳,还真是凑巧,不过是闲着也是闲着,琢磨着江陵那两人或许能用得上,便随手写了几笔罢了。”   “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曹操:....   郭嘉:....   典韦:?   刘绣没管这些,直接拿起写给糜芳的信,解释道:“这封是托糜竺写的。”   “糜竺让他劝弟弟审时度势,保全家族,再合适不过。”   “至于里面我加的几句,无非是点破江陵守不住的实情,许他一个郡守之位罢了。”   又拿起给魏延的那封:“这封是找了魏延的同乡,当年跟他一同投军又后来归降咱们的人写的。”   “同乡情谊总能说上几句体己话,我在里面提了句‘良禽择木而栖’,再许他一个裨将军的位置,足够让他动心了。”   曹操和郭嘉拿起信纸细看,见里面措辞精准,既戳中二人软肋,又给足了诱惑,字里行间透着的拿捏,仿佛亲眼见过糜芳的怯懦、魏延的野心一般。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发懵,这哪里是“随手写几笔”,分明是算准了每一步!   “贤婿……”曹操张了张嘴,竟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化作一声长叹,“罢了,多说无益,这份情我记下了!”   “别光记情谊,账也得记一下。”   “嗯嗯。”   他小心翼翼地将两封信折好,贴身收好,又与刘绣交代了几句细节,便带着郭嘉、典韦匆匆告辞。   出了刘记杂货铺,往军营赶的路上,曹操勒住马缰,回头望了一眼那间看似普通的铺子,对身旁的郭嘉道:“奉孝,你觉不觉得,我这女婿的智谋……有些太吓人了?”   郭嘉眼神凝重:“主公所言极是。他足不出襄阳,却对江陵内情、人心动向了如指掌,连咱们何时会求援、该用何种手段策反,都算计得丝毫不差。”   “这般心智,已近乎妖孽。”   “妖孽归妖孽,却是咱们的人。”曹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有他在,这天下……或许真能早些定了。”   “还是主公当初英明啊!”   郭嘉深以为然,两人不再多言,催马疾行。   而刘绣在他们走后,脸上的轻松散去几分,对守在门外的许褚和赵云道:“进来吧,工坊的进度如何?”   两人应声而入,许褚抱拳道:“公子,城外那三座工坊都按您的吩咐在赶工。”   “冶铁坊的新式熔炉已经能出钢了,木器坊的投石机零件也攒得差不多,还有那制硝坊,工匠们说您给的法子确实管用,硝石提纯得又快又好。”   “其他工坊也在有序进行当中。”   赵云补充道:“属下派人盯着呢,工匠们都没敢偷懒,守卫也安排得妥当,绝无外人靠近。”   刘绣笑道:“很好。按计划来,越快越好。”   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江陵那边一旦有动静,曹军少不了要添些家伙事儿。到时候,咱们的钢刀、投石机、还有那‘大杀器’,可就不愁卖了。”   许褚挠了挠头,嘿嘿笑道:“还是公子想得远!打仗就是发财,这话没假!”   赵云也点头道:“公子放心,属下定会盯紧工坊,绝误不了事。”   刘绣摆摆手,重新躺回摇椅上,慢悠悠道:“去吧,让弟兄们也打起精神。好戏,很快就要开场了。”   .....   江陵城内。   太守府。   气氛压抑。   刘备背着手在厅内踱步,脸色铁青,猛地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射向一旁的糜芳:“糜芳!你看看这军报!粮仓的存粮只够支撑十日,新招募的壮丁也不足千人,这就是你给我的结果?”   糜芳脸色发白,连忙躬身道:“主公息怒,如今江陵被围两个月了,城中百姓家家自危,粮食本就紧张,壮丁们也怕打仗,实在难……”   “难?”刘备厉声打断他,“我让你筹备物资、招募兵力,不是让你来跟我说难的!”   “三日!我只给你三日时间!必须再凑齐足够全军五日的粮草,再招募五百壮丁补充到城头!若是办不到,休怪军法无情!”   他语气中的狠厉让糜芳心头一颤,还想再解释几句,刘备却已转过身,冷冷道:“下去吧,办好你的事。”   糜芳只能咬着牙,躬身退了出去,背影透着几分颓丧。   待他走后,庞统上前劝道:“主公,如今正是用人之际,糜芳虽是郡守,连日守城已让他心力交瘁,这般苛责,怕是会寒了人心啊。”   刘备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却更添坚定:“士元,你不懂。”   “非常时期,就得用非常手段。”   “我往日就是太过纵容,才让底下人没了敬畏之心。如今江陵危在旦夕,不狠一点,如何能凝聚人心,坚守到最后?”   他望着窗外紧闭的城门,沉声道:“曹操大军压境,援军迟迟不到,咱们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若是军纪松散,人心涣散,不等曹军攻破城门,咱们自己就先垮了!”   庞统看着刘备决绝的神色,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刘备的压力,他懂,可这般强硬,真的能稳住人心吗?   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单膝跪地:“主公!不好了!”   “魏延将军在城西的‘临江楼’喝酒,吃完后不仅不给钱,还因老板索要饭钱,与店家起了冲突,把酒楼的桌子都掀了!”   “岂有此理!”刘备闻言,怒火瞬间窜了上来,猛地一拍案几,“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喝酒闹事?!”   连日来的压抑与焦虑,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他厉声喝道:“来人!去把魏延给我拿下!拖到军营辕门,杖责十棍!”   “打完之后,让他亲自去给酒楼老板赔罪道歉,赔偿所有损失!若有违抗,军法处置!”   “主公!”庞统连忙劝阻,“魏延勇猛,乃是守城的大将,此时动刑怕是不妥……”   “有何不妥?”刘备瞪着眼道,“正因为是大将,才更要严于律己!军法面前,人人平等!若连他都目无法纪,底下的士兵还怎么管?!”   亲兵不敢迟疑,领命匆匆而去。   庞统看着刘备盛怒的模样,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   糜芳憋着满肚子火气回到附院。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只见院中晾晒着几件打满补丁的衣物,几个孩子正围着石桌争抢半块麦饼,嫂子糜竺夫人正蹲在灶台边,用一根枯枝拨弄着几乎要熄灭的柴火。   这附院本是太守府的下人住处,狭小逼仄,如今挤着糜家二十多口人,连转身都嫌局促。   想当初在徐州,糜家何等风光,如今却落得这般境地,糜芳只觉胸口发闷。   “二叔回来了?”糜竺夫人见他进来,连忙站起身,围裙上还沾着灰,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盼,“今日去见主公,可有大哥的消息?”   提到糜竺,糜芳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大哥自樊城失踪后,已有三月杳无音讯,他每次向刘备打听,得到的不是含糊其辞,就是一句“此事容后再议”。方才被刘备厉声斥责时,他甚至闪过一个念头:若大哥在此,主公会不会看在大哥的面子上,对自己宽容几分?   “没有。”糜芳闷声答道,往石阶上一坐,抓起桌上的粗瓷碗猛灌了一口冷水,“主公忙着催粮草,压根没提大哥。”   糜竺夫人的眼神黯淡下去,拿手帕擦了擦眼角:“大哥吉人天相,定会没事的……只是这日子,实在太难熬了。”   糜芳看着嫂子憔悴的脸,又瞥了眼院里瘦得皮包骨的孩子们,一股怨气直冲头顶,忍不住低声骂道:“大哥当初真是瞎了眼,倾家荡产支持刘备!”   “如今倒好,我糜家成了垫脚石,功劳没有,罪责倒是跑不了!”   “这两个月我为他筹集粮草,跑断了腿,得罪了多少人?到头来,一句‘办不到就军法处置’,真是寒心!”   “二叔小声些!”糜竺夫人吓得连忙拉住他,“隔墙有耳啊!”   就在这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封折叠得整齐的信,递了过来:“对了,今日天没亮,有个蒙面人把这个塞到了门缝里,说是给你的。我不敢拆,一直收着。”   糜芳一愣,接过信,见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写着“糜郡守亲启”。   他疑惑地拆开,只看了几行,脸色便骤然大变,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随即又涌上一丝狂喜,紧接着却又狠狠皱起了眉头,手指紧紧攥着信纸。   “信上写了什么?”糜竺夫人见他神色变幻不定,急得连忙追问,“是不是……是不是大哥的消息?”   糜芳深吸一口气,将信纸重新折好,塞进袖中,眼神复杂地摇了摇头:“没什么……是一封无关紧要的信。”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翻江倒海。   信是大哥糜竺的笔迹,字里行间满是对他的担忧,说自己在襄阳安好,如今在刘记杂货铺住着的,劝他莫要再为刘备卖命,江陵必破,若能献城归降,不仅可保全家眷,还能得郡守之位,共享富贵。   “三日之内,粮草难凑,刘备必迁怒于你。城破之日,糜氏一族恐难保全。良禽择木,何去何从,君当速决。”   献城?降曹?   糜芳背着手在院里踱来踱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降,对不起刘备往日的信任;不降,江陵危在旦夕,自己和家人怕是真的性命难保……   他抬头望向紧闭的城门方向,只觉得眼前一片迷茫。 第二百一十一章 第二百一十一章 刘绣才是厚道人啊(求订阅!!)   糜芳正攥着信纸心烦意乱,糜竺夫人忽然“呀”了一声,从方才的信封里又抽出一张折叠的信纸,递过来道:“二叔你看,这里面还有一张!”   糜芳一愣,接过来展开,只看了开头的署名,便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刘绣致二舅哥亲启”。   刘绣?!他怎么会给自己写信?   他定了定神,急忙往下看。   信中先是温言问候,说糜家在许昌、徐州的族人都被妥善安置,衣食无忧,曹丞相待之甚厚。   又特意提到糜贞,说她时常挂念二哥,盼他能审时度势,保全自身与家人。   “……妹夫知二舅哥守城辛苦,然江陵已成孤城,死守无益。”   “刘备待人凉薄,糜家助他多年,换来的却是猜忌与苛责,何苦来哉?”   “若能幡然醒悟,献城归降,妹夫愿以性命担保,糜氏一族富贵无虞,二舅哥仍可执掌江陵,岂不两全?”   看到“糜贞对他的关心”一句,糜芳的眼眶“唰”地红了,滚烫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当初自己力推自己妹妹糜贞嫁给刘备,对刘绣不屑一顾,如今妹妹妹夫对自己还能如此……   信中字字恳切,比起刘备的厉声斥责,刘绣这番话,才真正像亲人的关怀。   “刘绣……他才是厚道人啊……”糜芳哽咽着,狠狠捶了下自己的大腿,“是哥哥错了,错信了刘备……”   糜竺夫人凑过来看了信,早已泪流满面,拉着他的胳膊泣道:“二叔,降了吧!”   “你看妹夫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总不会害咱们!”   “再守下去,咱们全家老小都得死在这儿!”   糜芳抹了把泪,声音嘶哑:“我也想降……可我现在就是个空架子太守,除了管些粮草物资,手里连一兵一卒都没有!”   “要是事情败露,别说富贵,全家的性命都得搭进去!”   “你看这里!”糜竺夫人指着信纸末尾,“刘绣妹夫说,魏延可拉拢,你二人联手,大事可成!”   “魏延?”糜芳愣住了。   魏延是刘备的亲军统帅,勇猛过人,向来以忠勇自居,怎么可能降?   可转念一想,刘绣是谁?   那是连凤雏庞统都吃了亏的人物,被称作天下第一谋士,他既敢这么说,必有道理。   或许……魏延真的有可乘之机?   正琢磨着,糜芳的妻子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来,喘着气道:“当家的,不好了!刚听说……魏将军被主公杖责了!”   “什么?”糜芳猛地抬头。   “就方才,魏将军在酒楼与人争执,主公大怒,下令打了他十棍,还逼着他去给酒楼老板道歉呢!”   妻子急声道,“听说魏将军被打得咬牙切齿,临走时还瞪着太守府的方向,那样子……怕是恨上主公了!”   糜芳闻言,瞳孔骤然一缩,猛地看向手中刘绣的信。   魏延被杖责,心怀怨恨……   刘绣说,可拉拢魏延……   这难道是巧合?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或许,刘绣早已算准了这一切。   “备车,”糜芳对妻子道,“我要去趟魏延府上。”   不管成与不成,这都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   魏延被两名亲兵抬回府中,刚一沾床,背上的杖伤便传来钻心的疼,他闷哼一声,额上瞬间滚下豆大的汗珠。   “都给我滚出去!”   魏延猛地踹开想要上前搀扶的仆人。   满屋子的人吓得不敢作声,纷纷退了出去,只剩他的副将留在一旁。   副将看着他背上渗血的伤口,心疼又愤懑:“将军!您这是何苦!”   “想您这些日子在城头拼死拼活,杀退曹军多少次进攻,身上大小伤添了十几处!”   “主公能顺利逃到江陵,也是你拼死保护!”   “主公不说赏赐,反倒因为一顿饭钱就杖责您!这也太不公了!”   他越说越激动:“再说了,军中俸禄都欠了三个月,弟兄们肚子都填不饱,将军去酒楼吃顿好的怎么了?”   “那老板也是势利眼,敢拦将军的驾,就该掀了他的店!”   魏延趴在床上,背对着副将,声音闷闷的:“少说两句吧。”   可紧握的拳头,显然心中积满了怒火。   他不是气那顿打,而是气刘备为了区区一个酒楼老板就将他打一顿。   还让他当众道歉,牺牲他换名声?!   想他魏延自追随刘备以来,哪次不是冲锋在前?如今却落得这般境地,连点体面都没有。   正憋着气,门外亲兵来报:“将军,糜郡守来了,说要见您。”   “糜芳?”魏延一愣,眉头皱了起来,“我刚被主公责罚,旁人躲都来不及,他来做什么?”   他与糜芳向来没什么交情,性子懦弱,本事一般。   副将也疑惑道:“莫不是来替主公说情的?将军可要见他?”   魏延沉默片刻,道:“让他进来吧。我倒要看看,他想说什么。”   不多时,糜芳低着头走了进来。   他先是对着魏延拱手,声音放得极低:“魏将军,听闻您受了责罚,在下特来探望。”   说着,他瞥了眼魏延的后背,“主公这次……是不是太过了些?”   魏延没接话,只是冷冷道:“糜郡守有话不妨直说。”   糜芳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语气带着几分同病相怜:“不瞒将军,属下刚才也在太守府挨了主公的骂。粮草筹措不易,他却逼我三日凑齐,办不到就要军法处置……唉,咱们这些做下属的,真是里外不是人。”   他顿了顿,见魏延仍是沉默,便壮着胆子,声音压得更低:“将军,您说……咱们死守这江陵,到底图什么?”   “曹军势大,援军又迟迟不到,再守下去,怕是只有死路一条啊。”   这话一出,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魏延猛地转过头,沉声道:“糜郡守这话是什么意思?”   糜芳迎着他的目光,隐晦地说道:“将军是个明白人。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曹操那边……倒是有容人之量。”   “或许....”   糜芳紧张地盯着魏延,大气都不敢喘。   魏延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半晌才缓缓道:“糜郡守糊涂了吧?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敢乱说?”   糜芳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是在下失言了。”糜芳连忙起身,拱手道,“将军好好养伤,属下告辞。”   说罢,他赶紧离开了魏延府。   糜芳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副将连忙上前,压低声音道:“将军,这糜芳明摆着是想劝您降曹,其心可诛!要不要现在就把这事禀报主公?”   魏延趴在床上,后背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却摆了摆手:“不必。”   “为何?”副将急道,“这可是通敌之罪啊!”   “没有十足证据,贸然禀报,主公只会觉得我是因挨了打,故意攀咬同僚泄愤。”   魏延声音沉了沉,“他刚责罚过我,本就对我心存芥蒂,此时再添这一笔,旁人只会说我魏延度量狭小,容不下不同意见。得不偿失。”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疲惫:“眼下江陵局势不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看看再说吧。”   副将虽仍有疑虑,却也只能应道:“将军说的是。”   就在这时,一名下人捧着一封信走进来,躬身道:“将军,门外有个汉子说是您的同乡好友派来的,留下这封信就走了,没说别的。”   “同乡?”魏延一愣,接过信,见信封上盖着一个陌生的火漆印,眉头微挑,“人呢?”   “奴才问了,他说事情办完就得回去复命,已经走了。”   魏延拆开信封,抽出信纸,刚看了几行,嘴角便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信是他早年在南阳结识的一个同乡写的,那人说自己归顺曹军后,不仅没受苛待,反倒因熟悉地方事务,被曹丞相任命为汝南太守,辖地千里,俸禄丰厚,字里行间满是对曹营的推崇,说那里“唯才是举,有功必赏,远非江陵可比”。   读到后面,同乡话锋一转,劝他“莫要困守孤城,误了前程”,说曹操久闻他勇猛善战,若肯归降,定能委以重任。   魏延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这种劝降信,他不是第一次收到,只是以往都当废纸扔了,可今日……背上的伤似乎又在隐隐作痛。   他正琢磨着,指尖忽然触到信纸夹层里似乎还有东西,连忙小心拆开,竟是另一封短信,署名赫然是——刘绣。   “刘绣?!”魏延瞳孔骤缩,差点从床上坐起来。   那可是连庞统都吃了大亏、让曹操都礼遇三分的人物!   他怎么会给自己写信?   魏延连忙展开信纸,只见上面写道:“魏将军勇冠三军,有大将之才,然屈居人下,明珠暗投,实为可惜。”   “刘备虽有仁德之名,却善猜忌,将军之才,在其麾下终难施展。”   “曹丞相求贤若渴,我愿为将军引荐,若肯归降,必授重任,令将军得展胸中抱负,岂不快哉?”   信虽短,却字字诛心。刘绣不仅点出他在刘备麾下的憋屈,更直接许以“重任”,让他能“展胸中抱负”,这正是魏延梦寐以求的啊!   他捏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同乡的信,让他看到了曹营的待遇。   刘绣的信,却戳中了他最深的渴望。   连刘绣这样的人物都如此看重自己,难道还要在江陵这孤城之中,忍受刘备的猜忌与责罚吗?   魏延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方才被杖责时的屈辱,闪过刘备那冷漠的眼神,又闪过刘绣信中“得展抱负”四个字。   再睁眼时,他眼中的犹豫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决绝。   “去,”魏延对副将道,“备些礼物,替我去糜郡守府上回个话,就说……我身子不适,改日定当登门拜访。”   副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将军!您……”   “别多问。”魏延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照办就是。”   副将连忙应声而去。   屋内只剩下魏延一人。   或许,是时候换条路走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 妹夫乃神人!刘备觉得自己又行了!(求订阅!!)   糜芳脸色沉重的回到府上,刚推开院门,糜竺夫人就带着他的妻子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急切:“怎么样?魏延将军答应了吗?”   糜芳颓然地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无奈:“我隐晦地提了,可他根本没接话,看样子是没动心。”   他一屁股坐在石阶上,双手插进头发里,“若是他把这事捅给主公,咱们全家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糜竺夫人和糜芳的妻子脸色瞬间惨白,孩子们也被这紧张的气氛吓得不敢作声。   “那……那怎么办啊?”糜芳的妻子颤声问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糜芳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对两人道:“你们赶紧收拾些细软,带着孩子们去后院的地窖躲着。”   “若是情况不对,立刻从暗道逃走。”   他从怀里掏出刘绣的那封信,塞进妻子手中,“若是能活着见到刘绣妹夫,替我跟他说声对不起……是我没用,辜负了他的安排。”   话音刚落,院外突然响起“砰砰”的敲门声,急促而响亮。   “谁?!”糜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是我,糜郡守。”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魏延的副将。   糜芳的心跳得更快了,难道是魏延反悔了,派副将前来抓人?   他冲糜竺夫人和妻子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赶紧躲起来,自己则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大门。   “糜郡守,我家将军让我给您送些东西。”副将见门开了,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和两匹绸缎。   糜芳警惕地看着他,没敢接东西:“魏将军这是……”   副将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我家将军说,郡守白天提的事,他想了想,觉得……可行。”   “这些是将军的一点心意,后续如何行事,还请郡守示下。”   说完,他将东西往糜芳手里一塞,微微拱手,转身便走,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只是来送个寻常礼物。   糜芳愣在原地,手里捧着沉甸甸的食盒,半天没反应过来。   可行?魏延答应了?   他猛地回过神,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转身就往院里跑,一边跑一边喊:“嫂子!夫人!出来!快出来!”   糜竺夫人和妻子从地窖里探出头,见他一脸喜色,疑惑地走了出来:“怎么了?”   “成了!魏延答应了!”糜芳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他派副将送来礼物,说同意联手!”   两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喜极而泣,抱着彼此哭得说不出话来。   孩子们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但见大人们笑了,也跟着拍手。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糜竺夫人抹着眼泪道,“定是妹夫在天保佑!”   糜芳重重点头,眼中满是敬佩:“刘绣妹夫真是神人!他早就说魏延可拉拢,我还半信半疑,没想到真成了!”   “这智谋,真是天下无双!”   他顿了顿,神色变得坚定,“有魏延联手就好办了!”   “他掌兵权,我管物资,里应外合,定能成此大事!”   他连忙让妻子把东西收好,又对糜竺夫人道:“嫂子,你赶紧去准备些酒菜,我这就去魏延府上一趟,商量具体的日子和办法!”   说着,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脚步轻快地往外走,方才的绝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憧憬。   .....   江陵城外,曹军中军大帐内。   曹操背着手在帐内来回踱步。   “都已经三天了……”曹操猛地停下脚步,看向帐外漆黑的夜色,眉头拧成了疙瘩,“从襄阳回来就派人潜入,按理说早该有信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既担心信件没能送到糜芳和魏延手中,又怕二人接了信却犹豫不决,更怕事情败露,打草惊蛇。   这几日,他几乎夜夜难眠,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郭嘉坐在一旁,温声道:“主公稍安勿躁。没有消息,或许正是好消息。”   “哦?”曹操转过身,眼中带着几分疑惑,“奉孝何出此言?”   “主公想,”郭嘉从容道,“咱们派去的人若是被刘备察觉,以他的性子,定会押上城头示众,再对着我军大肆讥讽,借此鼓舞士气。”   “可这几日,江陵城头安安静静,连骂阵都少了许多。”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再者,若是魏延、糜芳有心反水却被识破,江陵城内必然会有异动,或搜捕,或处斩,总会闹出些声响。”   “可如今城内风平浪静,守军调度如常,这只能说明……”   “说明信件送到了,他们也动了心,正在暗中准备?”曹操接话道,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正是。”郭嘉点头,“此二人皆是谨慎之人,尤其是糜芳,胆小怕事,定要反复盘算,暗中联络妥当才敢行动。”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沉住气,等他们的消息。”   曹操听完,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脸色缓和了不少。   他走到案前坐下,端起冷掉的茶水喝了一口,沉声道:“奉孝说得是,是我太心急了。”   他思索片刻,对帐外喊道:“传我命令!”   亲兵应声而入:“主公!”   “令各营将士,明日起照旧攻城,强度与往日无异,不可懈怠。”   曹操吩咐道,“但暗地里,让各营做好准备,多备云梯、撞车,一旦江陵城内有异动,或是收到城内传来的信号,立刻全力攻城,不得有误!”   “诺!”亲兵领命而去。   曹操看向郭嘉,眼中重新燃起斗志:“咱们就按兵不动,等着城内那两位‘贵客’给咱们送大礼。只要他们一动,这江陵城,便是咱们的了!”   郭嘉抚掌笑道:“主公英明。以不变应万变,正是此刻良策。”   .....   又是几日过去。   江陵太守府的厅堂内,案几上摆着些简单的酒肉,虽然算不上丰盛,却已是城中能凑出的最好席面。   刘备端着酒杯站起身,脸上带着难得的笑意,环视着在座的文臣武将。   “诸位,”他声音洪亮,带着几分激动,“自江陵被围,至今已有两个半月。”   “这两个半月来,曹军日夜猛攻,手段用尽,却始终未能越雷池一步!”   “这都是仰仗诸位同心协力,浴血奋战!”   他高举酒杯,眼中闪烁着光芒:“曹操号称百万大军,如今却在我江陵城下折戟沉沙,攻城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弱!”   “这足以证明,只要咱们上下一心,坚守到底,曹军必败!”   堂内众人纷纷起身,举杯响应,原本压抑的气氛顿时热烈了不少。   连日来的苦战让大家身心俱疲,此刻被刘备一番话点燃了斗志,脸上都露出振奋之色。   孙乾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拱手笑道:“主公所言极是!属下刚收到最新消息,东吴孙策已接受周瑜的建议,再次派遣援军,这一次的规模,是上一次的两倍!”   “而且东吴水师新造了数十艘楼船,号称能破曹军水上防线,或许用不了多久便将抵达!”   “好!”刘备猛地一拍案几,喜形于色,“伯符果然仗义!有东吴水师相助,曹操的后路堪忧,看他还如何嚣张!”   庞统也抚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亮色:“不仅如此,据细作回报,刘璋见曹操久攻江陵不下,似是觉得曹军并非不可战胜,已在成都重新集结部队,有出兵相助之意!”   “哈哈哈!天助我也!”刘备仰头大笑,“孙策出兵,刘璋动摇,曹操腹背受敌,看他还能撑多久!”   在座的文臣武将们更是喜不自胜,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期待。   “太好了!有东吴和益州的援军,咱们定能反败为胜!”   “曹操被困江陵,援军一到,咱们三路夹击,定能将他赶出荆州!”   “主公洪福齐天,此战必胜!”   魏延脸上也挂着笑容,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   这些虚无缥缈的援军消息,不过是刘备用来鼓舞士气的手段罢了,真真假扣扣裙732159330;无偿分享小说汁源假,谁能说得清?   糜芳则坐在角落,端着酒杯默不作声,时不时朝着魏延方向望去。   刘备看着众人振奋的模样,心中更是豪情万丈,举杯道:“来!为了孙策与刘璋的援军,为了咱们即将到来的胜利,干了这杯!”   “干!”众人齐声响应,举杯饮尽。   魏延坐在末席,因背上的杖伤未愈,只能侧着身子倚在椅上,眉头微蹙地看着眼前的热闹。   他按捺不住,撑着桌子站起身,忍着后背的牵扯痛,沉声道:“主公,诸位,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喧闹的厅堂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刘备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挑眉道:“文长有话不妨直说。”   “属下以为,”魏延拱手道,“孙策与刘璋的援军尚未抵达,曹操大军仍在城下,此时欢庆,为时过早。”   “曹操势大,素来狡诈,难保不会有后招。咱们还是该谨守城池,不可懈怠才是。”   这话一出,满堂的喜气顿时消散不少。   刘备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不悦:“文长这是何意?莫非觉得本王在说大话不成?”   不等魏延辩解,刘封已“嚯”地站起身,嘴角噙着讥讽的笑:“魏将军这话说的,莫不是挨了几棍,就吓得胆子都没了?”   “主公说援军要到,那定然是要到的!你自己怯战,可别扫了大家的兴!”   刘封本就对魏延平日里的傲气心存不满,此刻见他扫了刘备的兴致,正好借机发难。   魏延攥紧了拳头。   一股深深的绝望涌上心头。   这样的主公,这样的同僚,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朗声道:“属下不敢扫主公的兴,只是守城要紧。”   “属下愿去守北门!今夜轮到北门值岗,属下这就过去,定不让曹军越雷池一步!”   刘备见他主动请命,脸色稍缓,挥了挥手:“准了。你去吧,好生守着。”   “诺!”魏延抱拳,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留恋。   看着他挺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刘封撇了撇嘴:“装模作样。”   刘备端起酒杯喝上一口,“来,继续喝酒继续舞!!” 第二百一十三章 反了!!(求订阅!!)   魏延走后,宴会的气氛本就淡了几分,刘封却带着几分酒意,拍着桌子道:“一个屡遭责罚的败将,也配教训主公?”   “依我看,他就是心里憋着怨气,故意扫大家的兴!”   邓方连忙附和:“刘封公子说得是!魏延仗着自己有些勇武,平日里就眼高于顶,这次挨了打,怕是早就心生不满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不离魏延的不是,听得糜芳眉头直皱。   他沉声道:“刘封公子、邓将军,话可不能这么说。”   “魏延将军在城头拼杀时,你们可都看到了!”   “他背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刚才说的也是肺腑之言,何来怨气一说?”   黄忠也跟着点头:“糜郡守说得是。”   “文长虽性子烈了些,却绝非不忠不义之辈,守城之功不可抹杀,不该这般被诋毁。”   “哟,糜郡守这是替魏延说话?难不成你们……”刘封眯起眼睛,话里带刺。   “你胡说什么!”糜芳猛地一拍桌子,脸色涨红,“如今曹军压境,正是该同心协力的时候,你却在这里挑拨离间,安的什么心?”   双方顿时吵作一团,唾沫星子横飞,好好的一场宴会,竟闹得像菜市场一般。   庞统坐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魏延的耿直,刘封的骄纵,他都清楚,可糜芳今日的反应,却比往日激烈许多,倒像是……刻意在维护魏延?   整件事情中透着几分蹊跷。   他正琢磨着,糜芳已站起身,沉声道:“我懒得与你们争辩,公道自在人心。”   “主公,仓库的物资还需清点。我去巡视一番,告辞!”   说罢,拂袖而去。   庞统见状,连忙开口:“诸位都消消气,莫要再吵了。”他环视众人,语气凝重,“如今大敌当前,团结才是重中之重,若是自乱阵脚,岂不正中曹操下怀?”   刘备这才回过神来,一拍额头,暗骂自己糊涂。   他举办这场宴会,本是为了聚拢人心、提升士气,怎么反倒让大家吵了起来?   他板起脸,对着刘封和邓方呵斥道:“你们两个,休得胡言!”   “魏延虽有过失,却也是有功之臣,轮不到你们这般指责!等宴会之后,你们定要找个机会给魏将军糜郡守和黄将军赔个不是?”   刘封和邓方虽不情愿,却也不敢违逆,嘟囔着说了句“是属下失言”。   庞统见气氛稍缓,起身道:“主公,属下还是去看看魏延将军和糜郡守吧,免得他们心里真有芥蒂。”   刘备却一把拉住他,笑着往他杯里添酒:“军师多虑了。”   “魏延和糜芳既然想去做事,就让他们去做,正好各司其职。”   “今日你可得好好陪我喝几杯,你可是咱们江陵的第一大功臣,若没有你运筹帷幄,咱们哪能撑到现在?”   “可是……”庞统还想再说。   “没有可是!”刘备举起酒杯,语气不容置疑,“来,干了这杯!”   .....   魏延快步走出太守府,夜风一吹,酒意醒了大半。   他直奔北门,远远就看到城门守将正带着副将在城楼上打盹。   看到有人来,连忙询问,“来者何人?!”   “吾乃魏延,奉主公令,今夜接管北门防务。”魏延走上城楼,声音冷冽。   那守将猛地惊醒,见是魏延,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原来是魏将军!”   “有劳将军了,属下这就交班。”他心里暗自嘀咕,听说这位刚挨了杖责,看来是失了主公欢心,才被打发来守城门,倒省了自己熬夜的苦。   副将在一旁低声道:“将军,这不合规矩吧?换防总得有主公的手令……”   “规矩?魏将军的话就是规矩!”守将瞪了他一眼,又笑着对魏延拱手,“将军放心,防务交接清楚了,属下这就告退。”   说罢,他拉着还想多问的副将,脚步匆匆地往太守府赶,“快走快走,主公那边宴席正热闹,去晚了可就没好酒好菜了,这段时间在城上啃干粮,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副将一听有酒有肉,顿时把那点疑虑抛到了脑后,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魏延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笑,随即转身对自己的部下道:“传令下去,接管所有城门防务,非我部将士,一律不得靠近城楼!”   部下们齐声应诺,迅速接管了各个岗位,动作利落,显然是早有准备。   魏延回到城楼旁的营房,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酒,仰头灌下,酒液顺着嘴角流淌,眼神中满是对刘备的失望:“追随多年,换来的却是猜忌与羞辱……这样的主公,谁还肯卖命?”   他正喝着闷酒,帐帘被轻轻掀开,糜芳走了进来。   魏延一愣,放下酒碗:“糜郡守?这个时辰,你怎么来了?”   糜芳关紧帐帘,脸色凝重地说道:“我刚从仓库过来,你走之后,刘封和邓方还在那儿诋毁你,说你是因失宠才来守城门,还说……还说你有异心。”   他顿了顿,又道:“我忍不住替你辩解了几句,结果被他们指着鼻子骂,说我跟你串通一气……”   “岂有此理!”魏延猛地一拍桌子,酒碗都被震倒在地,“刘封那黄口小儿,邓方那趋炎附势之辈,也敢如此辱我!”   糜芳看着他怒不可遏的模样,趁热打铁道:“将军,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清吗?”   “刘备根本不信任你我,刘封等人又处处针对,再守下去,咱们迟早都是死路一条!”   魏延喘着粗气,眼中的怒火渐渐被决绝取代。   他盯着糜芳,沉声道:“你说得对。这江陵城,我是守不下去了。”   “那……”糜芳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反了!”魏延咬牙道,“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投靠曹操,至少能得个痛快!”   糜芳心中一喜,连忙道:“将军肯下决心就好!”   “我已想好了计策,咱们先派人和曹营联系上,然后找天夜里,你打开北门,我在城内接应,曹军一进城,大事可成!”   两人凑在一起,低声商议着具体的细节,从如何发出信号,到如何控制城内要道,都一一敲定。   商量妥当后,糜芳从怀中掏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信,递给心腹:“立刻从密道出城,将这封信送到曹营,一定要亲手交给曹操!”   心腹接过信,郑重地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营房内,魏延重新倒了一碗酒,与糜芳碰杯:“干了这杯,从此,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干!”   两碗酒一饮而尽,两人眼中都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芒。   .....   深夜的曹营万籁俱寂,只有巡营士兵的身影。   曹操刚进入梦乡,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他猛地坐起身,下意识地摸向枕边的匕首,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主公!主公!”帐帘被猛地掀开,典韦魁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声音带着激动。   曹操看清是他,这才松了口气,悄悄将匕首藏回枕下,沉声道:“恶来?深更半夜,何事如此慌张?”   “有个叫糜和的,说是糜家的仆人,自称有天大的要事禀报,还说……还说与江陵城有关!”典韦喘着粗气,语速飞快。   “糜家仆人?”曹操的眼睛瞬间亮了。   莫非是糜芳那边有消息了?   他连忙起身,连鞋都来不及穿好,赤脚踩在地毯上道:“快!快把他带进来!”   不多时,一个身着粗布短打、面带风尘的年轻人被典韦领了进来,正是糜芳的心腹糜和。   他见到曹操,连忙跪地磕头:“小人糜和,参见曹丞相!”   “起来说话!”曹操一把扶起他,急切地问道,“你家主人是不是有消息了?江陵城那边……”   “回丞相,”糜和定了定神,朗声道,“我家主人糜芳与魏延将军已决意反刘降曹!”   “届时魏延将军将打开北门,迎接丞相大军入城!”   “好!好啊!”曹操闻言,忍不住放声大笑,连日来的焦虑一扫而空,他猛地一拍糜和的肩膀,“你们主人立了大功!本相重重有赏!”   他当即对典韦道:“快!去请奉孝、子昂还有于禁、曹纯他们,就说有紧急军情,速到中军大帐议事!”   “诺!”典韦应声而去。   片刻后,郭嘉、曹昂、于禁、曹纯等谋臣武将陆续赶到,个个衣衫不整,显然是被从睡梦中叫醒,却都神色凝重,不知发生了何事。   “主公深夜召集我等,莫非江陵城有变故?”曹昂率先问道。   曹操笑着扬了扬下巴,示意糜和再说一遍。   糜和将糜芳与魏延的计划又讲了一遍,帐内顿时一片欢腾。   “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曹纯兴奋地握拳,“这下江陵城唾手可得了!”   于禁也道:“魏延掌北门防务,糜芳管物资调度,两人联手,简直是天衣无缝!”   郭嘉抚掌笑道:“主公,看来刘公子的计策成了!这二人果然不负所望!”   曹操满面红光,走到案前,亲自提笔研磨,对糜和道:“你且稍等,本相写封信,你带给你家主人和魏延将军。”   他笔走龙蛇,很快写就一封书信,大意是嘉奖二人的明智之举,承诺入城后定当论功行赏,保他们家族富贵,又叮嘱他们按计划行事,曹军定会准时攻城,以火把为号。   写完后,曹操将信仔细封好,递给糜和:“你速回江陵,告诉糜芳和魏延,本相的大军随后就到,让他们务必小心,切勿走漏风声!”   “小人遵命!”糜和接过信,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又磕了个头,转身跟着典韦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帐内众人看着曹操,眼中都充满了期待。   曹操走到地图前,指着江陵城的北门,沉声道:“诸位,传我命令!”   “各营将士立刻集结,等江陵城内传来信号,全力进攻北门!于禁将军率五千精兵为先锋,曹纯将军领骑兵随后,务必一鼓作气拿下江陵!”   “诺!”众人齐声应诺。 第二百一十四章 庞统做噩梦,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求订阅!!)   庞统从宴会上被侍从搀扶回屋时,已是酩酊大醉。   连日来殚精竭虑守城,神经早已紧绷到极致,几杯酒下肚,便彻底卸了力气,倒在榻上鼾声大作,竟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夜里。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在耳边炸开,庞统猛地从梦中惊醒,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他方才梦见江陵城门洞开,曹军如潮水般涌入,喊杀声、惨叫声不绝于耳,而自己被乱兵围困,动弹不得……   “来人!”庞统挣扎着坐起身,嗓子干哑得厉害。   守在门外的仆人连忙进来:“先生醒了?”   “曹军……曹军打进来了吗?”庞统抓着仆人的胳膊,急切地问道,眼神里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慌乱。   仆人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摇头:“先生放心,没有啊。”   “今日曹军跟往常一样攻城,都被咱们打退了,连城墙都没靠近呢。”   庞统这才松了口气,瘫坐回榻上,大口喘着气。   可那梦境太过真实,心底的不安像藤蔓般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细细回想昨夜的种种:魏延在宴上的直言被斥,主动请缨守北门;糜芳为魏延辩解,随后借故离去;还有刘封等人的咄咄逼人……这些碎片在脑海中拼凑,一个可怕的念头渐渐清晰。   魏延勇猛却心怀怨怼,糜芳怯懦却手握物资,这二人若是联手……   “不好!”庞统猛地站起身,酒意彻底消散,“快,备衣!我要去太守府见主公!”   仆人不敢怠慢,连忙取来衣物伺候他换上。   庞统连鞋都没穿稳,便急匆匆往太守府赶。   此时的太守府内,刘备正与几名心腹闲聊,见庞统气喘吁吁地闯进来,不禁笑道:“军师可算醒了!昨日你可是喝得比我还多,这一觉竟睡了一天,当真是好酒量啊。”   “主公!”庞统哪有心思说笑,急声道,“属下有要事禀报!魏延驻守北门,恐有不妥!”   刘备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文长虽性子烈了些,却对我忠心耿耿,有何不妥?”   “主公三思!”庞统上前一步,语气凝重,“魏延勇猛有余,却心胸狭隘,昨日受辱,难保不会心生异志。”   “糜芳与他素有往来,昨夜又为他强辩,此二人若暗中勾结……江陵危矣!”   刘备不以为意道:“士元,我承认昨日魏延是罚重了,他心里或许有怨,但绝不可能反叛。”   “主公无论如何这风险总是在的,如今关键时候,可不能大意啊!”庞统再次劝说道。   刘备眉头紧锁,沉默片刻。   他虽信任魏延,却也知庞统素来谨慎,绝不会无端揣测。如今江陵局势微妙,确实容不得半点差池。   “你说得有道理。”刘备终于点头,对门外喊道,“刘封!”   刘封应声而入:“父亲何事?”   “你即刻带人去北门,接替魏延的防务,就说……是我的命令,让他回营休整。”刘备沉声道。   “诺!”刘封虽有些疑惑,却还是领命而去。   庞统看着刘封离去的背影,心中稍定,却仍隐隐觉得不安。   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   北门的营房内。   糜芳和魏延正凑在灯下细看曹操的密信,信上“三更举事,火把为号”八个字格外醒目。   “太好了!曹丞相果然言出必行!”糜芳激动得声音发颤,紧紧攥着信纸,“今夜一过,咱们就不用再受刘备的气了!”   魏延眼中也闪烁着兴奋,沉声道:“等了这么久,终于要动手了!”   “传令下去,让弟兄们都打起精神,三更一到,咱们就打开城门!”   糜芳也是激动点头,“魏将军只管打开城门,我会烧掉刘备的物资!”   就在这时,魏延的副将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将军,不好了!”   “刘封公子来了,说是奉了主公的命令,要接替您掌管城门防务!”   “什么?”糜芳脸色骤变,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办?要是让刘封接手了城门,咱们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魏延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慌什么!”他看向副将,沉声问道,“刘封带了多少人来?”   “不到一百,都是他的亲兵。”副将连忙答道。   魏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百人?也敢来抢我的城门?看来,只能提前动手了!”   他转向糜芳,语速极快地说道:“你赶紧回去,按照原计划,烧掉粮仓和物资库,制造混乱!”   “我先去拖住刘封,只要看到城内起火,我就立刻动手,打开城门!”   “好!你多加小心!”糜芳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外跑。   魏延整理了一下衣甲,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出营房。   营门外,刘封正不耐烦地来回踱步,见魏延出来,脸上立刻露出讥讽的笑容:“魏将军,可算舍得出来了?”   “父亲有令,这北门的防务,从现在起由我接管,你可以回营休息了。”   魏延抱了抱拳,语气平淡:“公子稍等,属下刚接到探报,说曹军在城外有异动,正准备部署防御,等属下安排妥当,再与公子交接不迟。”   “有什么异动?我看你是不想交权吧!”刘封冷哼一声,“父亲的命令,你也敢违抗?”   “公子息怒,属下绝无此意,只是防务要紧,万一出了差错,谁也担待不起。”   魏延不急不缓地说道,故意拖延时间。   刘封越发不耐烦,正要发作,突然,城内传来一阵火光,紧接着,浓烟滚滚升起。   “怎么回事?哪里起火了?”刘封大惊失色,转头望向城内。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魏延眼中寒光一闪,抽出腰间的佩刀,猛地砍向刘封!   “噗嗤”一声,鲜血飞溅,刘封的脑袋滚落在地,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到死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刘封的亲兵们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正要拔刀反抗,却被魏延早已埋伏好的部下砍倒在地。   魏延一脚踢开刘封的尸体,振臂高呼:“弟兄们!刘备昏庸无道,赏罚不明,咱们反了!”   “打开城门,迎接曹丞相大军入城!”   “反了!反了!”魏延的部下们齐声呐喊,纷纷放下吊桥,打开了北门。   ......   曹军大营内,数万将士早已列阵待命,寂静无声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于禁勒住马缰,望着天色,对身旁的曹操道:“主公,距离三更还有一个多时辰,这么早集结,会不会太过仓促了?”   “万一惊动了城中守军,怕是会生变数。”   曹操手按剑柄,目光锐利地望向江陵城的方向,摇了摇头:“这种内应外合的事,最是容不得半点拖沓。”   “提前准备妥当,才能应对突发状况。想当年我讨董之时,就因准备不足,差点坏了大事,这种亏,不能再吃。”   郭嘉在一旁附和:“主公所言极是。兵事瞬息万变,宁早勿迟。”   几人正说着,忽然有士兵指着江陵城方向惊呼:“快看!江陵城里冒烟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江陵城内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显然是起了大火。   紧接着,北门方向传来一阵骚动,城门缓缓打开,吊桥也随之放下。   “城门开了!”曹昂又惊又喜,连忙看向曹操,“父亲,动手吗?”   于禁却皱起了眉头:“不对啊,约定的时间是三更,现在连二更都不到,怎么会突然有动静?”   “这里面会不会有埋伏?主公,要不……再等等看?”   曹操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他想起刘绣当初笃定的神情,想起那两封精准拿捏人心的劝降信,朗声道:“不必等了!”   “咱们与魏延、糜芳约定,以焚烧仓库和打开城门为号,如今两个信号都已出现,绝不会有错。”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我女婿刘绣眼光独到,他说魏延、糜芳可用,那便一定可用。”   “我信他,自然也信这二人!”   说罢,他拔出佩剑,直指江陵城北门:“众将士听令!随我杀进城去!拿下江陵者,重赏!”   “杀!杀!杀!”   震天的喊杀声划破夜空,于禁见状,不再犹豫,一马当先冲了出去,曹纯率领的骑兵紧随其后,数万曹军如潮水般涌向江陵城北门。   城门下,魏延正带着部下严阵以待,见曹军杀到,连忙让人举起火把示意。   于禁看到信号,心中大石落地,率军冲入城中。   江陵城内,火光与喊杀声交织在一起。   ......   太守府的大厅内。   刘备与庞统两人神色略显焦灼。   两人正等着刘封接管北门的消息,忽听院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夹杂着百姓的惊叫。   “怎么回事?”刘备站起身,眉头紧锁。   两人快步走出大厅,抬头便见城北方向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染红了半边夜空。   “那是……仓库的方向!”刘备脸色骤变,“不好,有人纵火烧粮!”   庞统心头猛地一沉,那股萦绕不去的不安终于化作了现实,他喃喃道:“果然出事了……”   刘备急得直跺脚,转身就要召集人手:“我去救火!没了粮草,咱们更撑不住了!”   “主公不可!”庞统一把拉住他,语气凝重,“物资被烧固然可惜,但此时火势正猛,贸然前去只会陷入混乱。”   “而且……这放火之人,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刘备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有人故意纵火,想趁机生乱?”   话音未落,城北方向突然传来密集的厮杀声,金铁交鸣与呐喊声清晰可闻,直冲太守府而来。   “厮杀声?是从北门传来的!”刘备浑身一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   就在这时,一名浑身是血的亲兵连滚带爬地冲进府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主……主公!魏延反了!他、他杀了刘封公子,打开北门,曹、曹操大军已经杀进城了!”   “什么?!”刘备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险些栽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魏延……他竟然真的反了?”   邓方在一旁气得目眦欲裂,怒吼道:“这个叛徒!我就知道他心怀不轨!”   “主公,末将愿带人马去杀了他,夺回北门!” 第二百一十五章 庞统败退埋凤沟(求订阅!!)   庞统脸色惨白,终于想通了此前的种种疑点。   魏延主动请守北门,糜芳席间的反常维护魏延,还有那不合时宜的大火……原来一切都是早有预谋!   他闭了闭眼,痛心道:“主公,是我疏忽了!没想到他们竟勾结得如此紧密!”   “只是这....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反叛的?!”   刘备捂着胸口,悔恨得肠子都快青了:“都怪我!若不是我偏听偏信,若不是我责罚了魏延,何至于此……”   他猛地拔出佩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曹操!魏延!我与你们拼了!”   “主公不可冲动!”庞统死死拉住他,对邓方厉声道,“邓将军!事已至此,江陵难保!”   “你立刻带主公从东门突围,前往公安城暂避!那里还有些兵马,或许能再做打算!”   “那军师你呢?”邓方急道。   “我留下断后,拖延曹军,为主公争取时间!”庞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刘备看着庞统坚定的眼神,又听着越来越近的厮杀声,泪水夺眶而出:“士元……”   “主公保重!”庞统用力将他推向邓方,转身对府内亲兵喊道,“随我来!挡住曹军!”   邓方不再犹豫,架起失魂落魄的刘备,朝着东门方向狂奔而去。   火光中,庞统的身影逆着人流,朝着厮杀最激烈的方向冲去,他隐隐感觉,这或许是自己能为刘备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邓方护着刘备在火光与厮杀中穿行,周围到处都是曹军士兵,刀光剑影交织,喊杀声震耳欲聋。   刘备吓得魂飞魄散,慌不择路,嘴里不停念叨着:“快!快逃出去!”   为了减轻负担,能跑得更快些,刘备把身上的锦袍、玉佩,甚至连象征身份的印绶都扔了,身边的侍从也被他甩下不少。   女眷什么的全部都丢下。   混乱中,他紧紧抱着怀里的儿子阿斗,那是他唯一不愿舍弃。   “主公,前面没路了!”邓方指着一面高耸的院墙,急得满头大汗。   院墙下有一个仅供猫狗进出的小洞,沾满了污秽。   刘备看着那狗洞,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身后的厮杀声越来越近,曹军的呼喊声清晰可闻。   他咬了咬牙,狠声道:“管不了那么多了!”   邓方先俯身清理了一下洞口,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刘备托了过去。   刘备趴在地上,狼狈地从狗洞里钻了出去,衣服沾满了污泥,发髻也散了,哪里还有半分主公的模样。   邓方紧随其后,两人不敢停留,朝着城外的密林狂奔。   另一边,庞统眼看城中曹军越来越多,知道刘备还未走远,必须为他争取更多时间。   他深吸一口气,让人取来刘备的衣袍换上,翻身上了那匹象征着刘备身份的的卢马,召集了一支仅存的骑兵,朝着西门冲杀而去。   “那是刘备!他骑着的卢马!”曹军士兵见状,纷纷呼喊起来,“快追啊!别让刘备跑了!”   庞统手持长剑,神色冷峻,带着骑兵奋勇冲杀。   他剑法凌厉,接连砍倒几名曹军士兵,硬生生从西门杀了出去。   身后的曹军紧追不舍,喊杀声一路蔓延。   庞统不敢停歇,带着骑兵钻进了一条偏僻的羊肠小道。   这条道路狭窄崎岖,两旁是陡峭的山壁,只能容一人一马通行。   就在他们走到小道中段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呐喊,无数曹军士兵从山壁两侧涌出,手持弓箭和滚石,瞬间将去路和退路都堵死了。   曹操站在高处,看着被困在小道中的“刘备”,放声大笑:“刘备!你没想到吧?刘绣让我在这里等着你!你果然来了!”   “这一次,你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   庞统勒住马缰,抬头望向曹操,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丝悲凉。   他转头问身边的亲兵:“这里是什么地方?”   亲兵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地回答:“回……回将军,这里叫埋凤沟。”   “埋凤沟……”庞统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刘备衣袍,又看了看周围密密麻麻的曹军,终于明白了自己的结局。   他举起长剑,仰天长啸:“既生于乱世,当为知己者死!主公,一路保重!”   “刘绣算你技高一筹,我不如你也!”   话音未落,他便带着仅存的骑兵,朝着前方的曹军冲杀而去。   看着庞统带着残部如困兽般冲杀而来,曹昂眼神一凛,厉声下令:“放箭!”   刹那间,万千箭矢如飞蝗般从两侧山壁射下,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庞统麾下的骑兵连人带马瞬间被射成了刺猬,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便没了声息。   庞统虽奋力挥剑格挡,却终究寡不敌众,数支箭矢穿透他的胸膛,他身子一歪,从的卢马上坠落,当场气绝。   曹操站在高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刘备”,心中百感交集。   他正感慨着,曹昂带着士兵上前检查,很快便惊呼起来:“父亲!这人不是刘备,是庞统!”   曹操一愣,连忙快步走下山壁,亲自上前查看。   只见那具尸体虽穿着刘备的衣袍,面容却分明是凤雏庞统。   他顿时气得大骂:“好个庞统!竟用此等伎俩骗我!”   骂完之后,他却又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敬佩,“罢了,此人忠义可嘉,也算条汉子。”   随即下令,“将庞统和他麾下骑兵的尸体就地掩埋,立块木碑,也算全了他这分气节。”   “是,父亲!”曹昂领命。   另一边,刘备终于逃出江陵范围,甩开了曹军的追兵,在一处山坳里暂时歇息。   他抱着熟睡的阿斗,看着身边仅剩的十几名残兵,心中满是凄凉。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跑来,脸色惨白地跪下:“主公……江陵……江陵已经沦陷了……”   刘备的心猛地一沉,颤抖着声音问道:“士元呢?庞军师他怎么样了?”   斥候哽咽着回答:“庞军师……为了掩护主公,假扮成您的样子引开曹军,在埋凤沟被乱箭射死了……”   “噗——”刘备闻言,一口鲜血猛地喷出,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他望着江陵的方向,眼神绝望,喃喃道:“士元……是我害了你啊……”   一时间,他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就在刘备万念俱灰之际,那名斥候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封染血的书信,双手奉上:“主公,这是庞军师在出发前交给属下的,他说若是自己遭遇不测,就让属下务必将这封信交给您。”   刘备颤抖着双手接过书信,上面还残留着庞统的血迹。   他展开信纸,只见上面是庞统熟悉的字迹:“主公,江陵已失,然汉室未亡,尚有可为。”   “若想匡扶汉室,击败刘绣,唯有请卧龙诸葛亮出山相助。亮居南阳隆中,有经天纬地之才,主公若能以诚相待,必能得其相助。切记,切记!”   看完书信,刘备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光芒。   庞统到死都在为自己谋划,这份情谊让他热泪盈眶。   他紧紧攥着书信,猛地站起身,对着残兵们朗声道:“弟兄们,江陵虽失,但我们还有希望!庞军师临终举荐卧龙先生,只要请到他,我们定能东山再起,击败刘绣,重振汉室!”   刘备将阿斗交给亲信,整理了一下衣衫,带着众人毅然决然地朝着南阳隆中方向而去。   .....   江面上,东吴水军的舰队如一条长龙般乘风破浪,数百艘战船首尾相接,旌旗猎猎,气势恢宏。   周瑜立于主舰船头,一身银甲,望着自家训练有素的水军,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都督,”一名副将走到周瑜身边,脸上带着几分不解,“属下有些不明,咱们放着徐州那块富庶之地不打,为何要千里迢迢赶来荆州帮助刘备?”   “主公与刘备的关系,似乎也没到这般亲密的地步啊。”   周瑜转过头,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缓缓解释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如今天下局势,曹操势大,挟天子以令诸侯,麾下兵马众多,若让他顺利吞并荆州,灭掉刘备,下一步必然会将矛头指向咱们东吴。”   “到那时,仅凭咱们一己之力,很难与之抗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刘备虽实力不如曹操,但他在荆州有一定的根基和声望,让他在江陵拖住曹操,能为咱们争取时间,也能形成三足鼎立之势,相互牵制。这并非是为了帮助刘备,而是为了咱们东吴的安危。”   副将闻言,恍然大悟,连忙拱手道:“都督高瞻远瞩,属下佩服!”   就在这时,一艘小船从前方快速划来,船头插着东吴的斥候旗。   小船很快靠近主舰,一名斥候纵身跳上甲板,神色慌张地跑到周瑜面前,单膝跪地:“都督,有紧急军情禀报!”   “说。”周瑜神色一凛,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江陵城……已经被曹操攻破了!”斥候急声道。   “什么?破了?”周瑜大惊失色,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刘备在江陵已经抵挡了曹操快三个月,为何如此突然?”   “据属下打探得知,是刘备内部出了叛徒,在城内纵火,打开了城门,与曹军里应外合,这才导致江陵城迅速被破。”斥候连忙解释道。   周瑜眉头紧锁,心中震惊不已。   他没想到刘备经营已久的江陵,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失守。   “这个恐怕又是那个天下第一谋士刘绣的手段!”   说完,他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对着麾下将士朗声道:“全军听令,立刻返航!”   “都督,咱们不继续前进了吗?”副将疑惑地问道。   “江陵已破,刘备兵败,咱们再去也无济于事。”周瑜沉声道,“当务之急,是返回东吴,加强防备,应对曹操可能带来的威胁。”   将士们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立刻执行命令。   原本朝着江陵方向行进的舰队,调转船头,浩浩荡荡地向东吴驶去。 第二百一十六章 我乃卧龙,岂可轻易出山!?(求订阅!!)   襄阳城,刘记杂货铺的后院里。   刘绣正懒洋洋地躺在摇椅上,手里盘着核桃,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公子,尝尝我新做的药膳。”   习怀贞端着一个白瓷碗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期待,“我最近跟着药铺的老先生学了些药学知识,这道药膳据说很补身体,您快试试。”   “还有药膳,可以可以!”   刘绣接过碗,一股淡淡的药香混合着食材的香气飘入鼻腔。   他舀了一勺送入口中,味道算不上美味,但也不难喝,便几口将药膳喝完了。   刚放下碗,刘绣习惯性地在脑海中查看自己的属性面板,这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防御属性竟然直接暴跌了数十点!   “卧槽!”刘绣忍不住低骂一声,心中满是震惊。   他暗自嘀咕,自己就算是和婉儿、琰儿她们“群战”,一晚上防御最多也就掉十点,这一口药膳竟然掉了数十点?   要不是看着习怀贞那满脸单纯、期待夸奖的样子,他甚至都要怀疑这女人是不是把自己当成武大郎了。   “公子,味道怎么样?”习怀贞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满眼都是期待。   刘绣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实在不忍心打击她的积极性,毕竟今后医学方面的事情还得靠她当副手。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还行,有进步,不过还需要继续努力。”   习怀贞听了,脸上立刻露出笑容:“真的吗?那我也尝尝。”   说着就要去拿碗。   “别!”刘绣连忙拦住她,刚才他感觉属性面板又跳了一下,防御属性又掉了十多点,“贞儿,这次的药膳你就别尝了,我觉得这配方还得再改良改良,等下次做好了再给你尝。”   习怀贞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赵云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公子,大喜!”   刘绣坐直了身体,问道:“子龙,何事如此高兴?”   “曹军靠着公子您的策反计谋,已经成功拿下江陵了!”   赵云兴奋地说道,“据探报,刘备麾下的兵马损失惨重,他本人狼狈逃窜,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如今曹军士气大振,彻底拿下整个荆州指日可待!”   “恭喜公子!”习怀贞在一旁也笑着向刘绣道贺。   刘绣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却没太多波澜,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躺平系统”的提示声。   【叮!宿主成功在襄阳躺平三个月,完成阶段性躺平任务,获得五倍奖励,可抽奖五次。】   哈哈,奖励来了!   “直接抽取!”   紧接着,系统提示声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抽奖获得望远镜两副,两发人工降雨弹(含一次性发射装置),一份超级楼船建造工艺技术图纸。】   刘绣心中一喜,这望远镜在战场上可算是利器,能提前观察敌军动向。   而人工降雨弹,说不定在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   至于超级楼船建造工艺技术图纸这将是大杀器啊!   “啧啧,都是好东西啊!”   听到刘绣的话,赵云有些疑惑,“公子,你刚刚说什么?”   刘绣看向赵云,笑道:“我的意思是,这场仗胜得漂亮!”   赵云点点头,“的确是漂亮!”   习怀贞开口道:“那还不是我夫君聪明!”   .....   南阳卧龙岗。   茅庐内。   诸葛亮神情凝重。   “先生,江陵城……破了。”书童的声音带着颤抖,捧着最新的情报,“刘备兵败逃亡,庞统先生……在埋凤沟力战而亡,尸骨已被曹军就地掩埋。”   “哐当——”诸葛亮手中的狼毫笔猛地掉落在案几上。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仿佛没听清书童的话。   庞统殒命?   那个与他齐名、自诩“凤雏”的挚友,竟然就这么死了?   他原本以为,以庞统的智谋,即便荆州局势危急,也定能辅佐刘备坚守江陵,至少能撑到局势变化。   可短短几日,竟传来如此噩耗!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问道:“东吴和益州那边,想必也已经偃旗息鼓了吧?”   书童连忙点头:“先生猜得极准!东吴的周瑜本已率水军驰援江陵,得知城破后立刻下令返航。”   “刘璋麾下的大将原本也已出兵,收到消息后同样选择退兵。”   他顿了顿,补充道:“听说刘璋还亲自写了一封信给曹操,虽不知具体内容,但看那架势,多半是些讨好示好的话,想借此保全益州。”   “愚蠢!”诸葛亮猛地一拍案几,眼中闪过怒色,“他以为献媚讨好,就能让曹操放过益州吗?”   “曹操平定荆州后,下一个目标便是益州,此等鼠目寸光之辈,迟早要引火烧身!”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良久,诸葛亮转过身,眼中的震惊与愤怒已被一种坚定取代。   他对书童道:“庞统殒命,皆因曹操与刘绣。”   “如今汉室倾颓,百姓流离,好友又遭此横祸,无论为天下苍生,为汉家天下,还是为庞统报仇,我都不能再坐视不理了。”   “我要出山。”   书童闻言,脸上一喜:“那我这就去收拾行装!”   “等等。”诸葛亮叫住他,眼神深邃,“我诸葛孔明,号为卧龙。龙岂可言轻出?”   他缓缓道:“刘备若有识人之明,定会前来相请。”   “待他上门之时,我再应许不迟。”   “不然,轻身投靠,日后何以服众?何以施展抱负?”   书童恍然大悟,连忙应道:“先生所言极是。”   诸葛亮望着案几上那封庞统生前写来的书信,眼中闪过一丝沉痛,随即化为锐利的锋芒。   刘绣,曹操……你们欠的,我会一一讨回来。   这天下棋局,该由我亲自落子了。   .....   南阳郡卧龙岗外,刘备带着阿斗和几名亲信,一身粗布短打,刻意扮成了流民的模样。   连日来的奔波让他们风尘仆仆,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在附近农户家里借了些清水,刘备仔细洗漱一番,才整理好衣襟,带着人朝着诸葛亮所在的茅草屋走去。   第一次登门,茅庐外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麻雀在竹枝上叽叽喳喳。   书童出来告知,先生今早出去游山玩水了,不知何时归来。刘备没有丝毫不满,对着茅庐深深一揖,轻声道:“烦请小童转告先生,刘备前来拜访,改日再来叨扰。”   过了几日,刘备带着精心准备的礼物再次前往。   这次刚到茅庐附近,就见一个农夫模样的人在田埂上耕作,上前询问才知是诸葛亮的好友崔州平。   崔州平听闻刘备来意,只是笑着摆手:“孔明潜心研学,怕是不愿轻易见客,刘公还是请回吧。”   刘备虽失望,却依旧恭敬辞别。   又隔了数日,天降微雨,刘备第三次来到卧龙岗。   这次书童说先生正在堂上读书,引着他们往里走。穿过一片竹林,便见堂上一人羽扇纶巾,正临窗而坐,神情专注。   正是诸葛亮。   刘备快步上前,躬身行礼:“汉室末胄、荆州刘备,拜见卧龙先生。”   诸葛亮放下书卷,起身还礼:“刘公不必多礼,请坐。”   两人分宾主坐下,刘备便将自己匡扶汉室、拯救苍生的志向和盘托出,言辞恳切,眼中满是赤诚。   “先生,如今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刘绣助纣为虐,天下大乱,百姓遭殃。”   “备虽不才,却愿为天下苍生奔走,奈何智术短浅,屡遭挫败,还望先生不弃鄙贱,出山相助!”   说罢,竟起身对着诸葛亮深深一拜,长揖不起。   诸葛亮看着刘备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他沉吟片刻,缓缓道:“刘公三顾茅庐,足见诚意。亮虽不才,愿为刘公效犬马之劳。”   “先生愿意辅佐我?”刘备猛地抬头,眼中瞬间蓄满泪水,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太好了!有先生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备……备感激不尽!”   说着,泪水便滚落下来。   诸葛亮温声道:“主公放心,有亮在,曹操、刘绣皆不足为惧。”   刘备连忙问道:“先生,那我们接下来该去往何处?”   诸葛亮羽扇轻摇,从容道:“当务之急,是去找周瑜。”   “找周瑜?”刘备有些疑惑,“东吴与我们虽有过交集,却并非深交,去找他做什么?”   “主公有所不知,”诸葛亮微微一笑,“曹操拿下荆州,声势大震,接下来必然会觊觎江东。”   “周瑜身为东吴大都督,定然不愿坐视曹操壮大。我们若能与东吴联手,形成掎角之势,方能与曹操、刘绣抗衡。亮要与周瑜好好聊聊,共商抗曹大计。”   刘备闻言,茅塞顿开,连忙道:“先生所言极是!那我们即刻动身前往江东!”   诸葛亮点头道:“事不宜迟,我们收拾行装,明日便出发。”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洒进茅庐,照亮了刘备眼中重燃的希望。   诸葛亮与刘备一行人沿着江岸一路向东,脚下的路泥泞难行,刘备忍不住皱起眉头。   “孔明先生,周瑜坐的是船,顺江而下速度极快,他们又比我们早走了几日,咱们这般靠双脚追赶,怕是到了东吴地界也追不上啊。”   诸葛亮羽扇轻摇,微微一笑:“主公放心,亮早已规划好路线。”   “前面不远处有一条小河,乃是长江支流,水流湍急,比走主航道更近,咱们从那里乘船,定能追上周瑜的舰队。”   刘备将信将疑,跟着诸葛亮拐进一条岔路,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果然看到一条蜿蜒的小河。   河岸边停着一艘不大不小的渔船,船夫正坐在船头闭目养神。   “先生,船备好了。”船夫见诸葛亮走来,连忙起身行礼。   刘备这才明白,诸葛亮早已安排妥当,心中不由暗暗佩服。   众人登上渔船,船夫撑起长篙,小船如离弦之箭般顺流而下,两岸的树木飞速后退。   不过一日功夫,前方江面上便出现了庞大的舰队身影,正是周瑜率领的东吴水军。 第二百一十七章 甘宁:恕我直言,曹营水军没有半点胜算(求订阅!!)   渔船渐渐靠近主舰,周瑜正站在船头眺望,见一艘不起眼的渔船朝着自己驶来,船上竟站着刘备和一个陌生的文士,顿时吃了一惊:“玄德公?你怎么会在这里?”   刘备拱手笑道:“公瑾都督,别来无恙?我听闻都督回师东吴,特意前来相送。”   周瑜目光落在诸葛亮身上,见他羽扇纶巾,气度不凡,疑惑道:“这位是?”   “这位是卧龙先生诸葛亮,如今已是我的军师。”刘备介绍道。   诸葛亮对着周瑜拱手行礼:“亮,见过公瑾都督。”   周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邀两人登上主舰。   船舱内,侍女奉上茶水,寒暄几句后,周瑜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玄德公,江陵一战,想必损失不小吧?不知如今麾下还有多少兵马?”   刘备闻言一滞,正要开口,诸葛亮却抢先笑道:“都督说笑了。”   “我军虽在江陵有所折损,但主力尚存。主公仁德布于天下,不少义士闻风来投,如今兵力虽不及都督麾下雄师,却也足以自保。”   “你我皆知胜败从来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   “况且,我军占据险要,进可攻退可守,曹操若想轻易撼动,怕是没那么容易。”   他这番话不卑不亢,既没有明说兵力多少,又暗示刘备仍有实力,让周瑜心中暗自嘀咕,不敢小觑。   周瑜见诸葛亮言辞犀利,应对得体,心中不由多了几分敬重,态度也缓和了许多:“原来如此,倒是我多虑了。不知玄德公特意追来,还有何要事?”   诸葛亮笑道:“实不相瞒,亮此次前来,是想与都督共商一件大事……”   ......   江陵城门缓缓打开,曹操身着铠甲,率领曹军大部队浩浩荡荡入城。   街道两旁,百姓聚集。   在曹军进城之前,魏延糜芳已经安抚过了,因此担心害怕的神色不多,更多的是好奇。   魏延、糜芳二人早已率领部众在城门内等候,见曹操到来,连忙上前跪拜:“末将魏延(糜芳),愿献江陵城于丞相,望丞相收纳!”   曹操勒住马缰,看着眼前二人,朗声笑道:“二位将军深明大义,弃暗投明,实乃明智之举!本相心甚慰之!”   进入江陵太守府,曹操当即宣布对二人的任命。   他看向魏延,沉声道:“魏延听令!本相封你为裨将军,赐爵关内侯,仍领本部兵马,随营听用!”   魏延闻言,顿时激动得满脸通红,连忙跪地谢恩:“谢丞相恩典!末将定当效犬马之劳!”   他心中翻江倒海,作为一名降将,刚归顺就能得到裨将军之职,还获封关内侯,这起点实在太高了!   想当初在刘备麾下,他不过是个普通的亲军统帅,连朝廷正式官职都没有,更别说爵位了。   紧接着,曹操转向糜芳:“糜芳,你献城有功,本相封你为襄阳太守,亦赐爵关内侯。”   “另外,你兄长糜竺,本相任命他为荆州别驾,协助处理荆州政务。”   听到这话,原本还满心欢喜的魏延,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心里暗暗嘀咕:“这差距也太大了……”   襄阳太守手握一郡实权,荆州别驾更是位高权重,比起自己这个有职无权的裨将军,糜家兄弟这才是真正的重用。   糜芳连忙叩首:“谢丞相提拔!臣兄弟定当尽心竭力,不负丞相所托!”   曹操摆了摆手,直言不讳道:“你二人不必谢我,要谢就谢你妹夫刘绣。”   “若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本相虽会纳降,却也不会如此安排。”   糜芳心中了然,连忙称是。   一旁的魏延听得真切,看向糜芳的目光里满是羡慕。他暗忖:“若是我也有刘绣这样的妹夫,何愁不能平步青云?”   虽说自己没有妹妹可以联姻,但攀附总是可行的!   如今刚投曹操,营中除了一位同乡好友,便只有糜家兄弟还算相熟,可这些人都成不了自己的靠山。   如此看来,巴结好刘绣,绝对是最佳选择!   就在魏延暗自盘算之际,曹操已带着众人步入江陵太守府大厅。   文武官员分列两列站定,气氛顿时肃穆起来。曹操走上主位坐下,环视众人道:“江陵已破,刘备遁逃,然荆州未定,江东、益州仍有异动。”   “今日召集诸位,便是要商议如何稳固荆州,再图进取!”   江陵太守府大厅内,议事正酣,一名斥候匆匆闯入,单膝跪地急报:“启禀丞相!东吴周瑜率领水军突袭夏口,黄祖已带着荆州水军全体投靠东吴,夏口已落入东吴之手!”   “什么?!”曹操猛地拍案而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黄祖与东吴屡屡血战,双方仇深似海,怎么可能打都没打就投降了?这绝不可能!”   厅内众将也是一片哗然,夏侯渊忍不住道:“黄祖驻守夏口多年,与孙策、周瑜大小数十战,杀了孙策的父亲孙坚,这等血仇,怎会甘心归附?”   郭嘉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沉声道:“丞相,此事确有蹊跷。”   “先前我等分析,即便刘备败走,黄祖走投无路,更大可能也是投靠曹营。”   “毕竟我军已占襄阳、江陵,实力最强。丞相甚至已准备派使者去劝降,没想到他竟投了东吴。”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里面必然有人在暗中谋划!黄祖绝非轻易变节之人,定是被人说动,或是有不得不降的缘由。”   曹操抚着胡须,沉吟道:“刘备已被我大败,不知所踪,他的首席谋士庞统也已殒命,断不可能是他。如此说来,能有这等手段的,便只有周瑜了……”   提及周瑜,曹操眼中多了几分凝重,“这个周瑜,倒是比我想象的更难对付。”   “属下觉得,事情或许不止周瑜一人谋划这么简单。”郭嘉摇了摇头,“黄祖麾下老将众多,怎会甘心追随死敌?怕是背后还有更深的缘由,或许与江东内部势力牵扯有关。”   议论间,曹操的目光落在了甘宁身上。   甘宁并非曹操部下,和关羽一样是刘记杂货铺借给曹军的。   甘宁目前是曹营这边对水军事务最为熟悉的将领,对水上战力知之甚详。   “兴霸,”曹操问道,“如今东吴吸收了黄祖水军,实力大增,你觉得我军水师与他们相比,胜算几何?”   甘宁抱拳答道:“丞相,实不相瞒,我等刘记杂货铺的水运船队虽有特制战船,能在河道中灵活作战,但规模终究有限。”   “先前能大败张允、文聘的水军,又拖住黄祖水师,已是凭借奇袭与地利,勉强为之。”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重:“如今东吴水军本就精锐,又添了黄祖麾下的荆州战船与熟水战的将士,实力倍增。”   “我军水师新成,战船、将士皆不如对方,若正面交锋,怕是毫无胜算。”   甘宁的话如一盆冷水,浇得众人心中一沉。   曹操脸色凝重,众谋士也纷纷开口:   “东吴占据夏口,便可顺江而上,威胁江陵、襄阳,水路命脉恐被其扼住!”   “周瑜此人善用水战,若让他站稳脚跟,我军在荆州的处境将极为被动!”   “当务之急,是尽快扩充水师,否则只能眼睁睁看着东吴在江上作威作福!”   厅内气氛越发凝重,曹操看着众人忧心忡忡的模样,缓缓开口:“周瑜想凭水师钳制我军?没那么容易。”   “传令下去,即刻征调工匠,在江陵、襄阳赶造战船,同时从各地招募水勇,由兴霸负责训练。”   “本相就不信,我大魏雄师,还对付不了一支江东水师!”   听了曹操的计划,甘宁却毫不客气地泼了盆冷水,眉头紧锁道:“丞相,恕末将直言,短期内想组建一支能打赢东吴水军的船队,并不现实。”   他掰着手指分析:“其一,造战船耗时耗力,东吴水师的楼船、斗舰都是经年累月打造而成,咱们从零开始,没有一年半载难成规模。”   “其二,水师将士讲究水性与协同,招募的新勇没个三五年操练,根本不是东吴老兵的对手。”   “其三,黄祖麾下那些荆州水师熟谙长江水文,如今投靠东吴,等于把咱们的水路虚实都透了底,这仗更难打。”   曹操脸色沉了沉,耐着性子追问:“那依你之见,可有别的办法?”   甘宁双手一摊,无奈道:“末将暂时也想不出万全之策。”   “毕竟水上作战,拼的就是家底与经验,咱们现在两样都缺。”   他话锋一转,又道:“如今江陵战事已了,属下的水运船队也该回襄阳了,刘记那边还有不少货等着运呢。”   说着,他话里带了几分推崇,“不过丞相要是实在急着找办法,不如去问问我家公子刘绣。”   “我家公子向来有奇思妙想,先前破荆州水军的法子就是他想的,说不定他能有应对之策。”   这话倒是点醒了曹操。   他拍了下额头,笑道:“你说得是!我怎么把这茬忘了?这事还真得问问他。”   毕竟刘绣总能拿出些出人意料的招数,对付东吴水师或许真有办法。   曹操当即安排夏侯渊镇守江陵,曹昂负责协调粮草,又叮嘱众将严守沿江隘口,防备东吴水师突袭。   一切安排妥当后,他只带了典韦,快马加鞭往襄阳赶去。   .....   襄阳太守府内。   刘绣牵着习怀贞的手,在许褚和赵云的护卫下走了进来。糜竺和习父早已在府内等候,见刘绣一行到来,连忙上前迎接。   刘绣本想走向客座,糜竺和习父却连忙将他往主位上引,态度十分坚决。“刘公子如今是襄阳之主,这主位理应由您来坐。”   糜竺恭敬地说道。习父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贤婿,快请上座。”   刘绣见状,也不好再推辞,只好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习怀贞和习父坐在左边,糜竺则坐在右边。   刚坐下没多久,习怀贞就悄悄凑到习父耳边,小声询问:“爹,当官的感觉如何?”   习父脸上露出笑容,压低声音道:“好得很呐!为父现在是主簿,负责文书、档案、印鉴等机要事务,别看官职不大,但权柄极重。”   “为父有信心,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咱们习家发展成为荆州第二大家族。”   “第二?那第一家族是谁?”习怀贞好奇地问。   习父笑着看了一眼主位上的刘绣,说道:“这荆州第一家族,当然是我女婿的刘氏了。”   “你跟咱女婿说,荆州的事情他就放心吧,有我帮忙盯着呢!”   “谁也别想捣乱!” 第二百一十八章 我以前也没有这样优秀的女婿啊!(求订阅!!)   接着,他又凑近习怀贞,低声道:“你也得加把劲,早点给女婿生个孩子,最好是个儿子,这样咱们习家的地位就更稳固了。”   “我已经给你打听过了,咱女婿虽然红颜颇多,但目前还未有子嗣,你若生下,即便不是嫡子,那也是长子长女,咱女婿肯定心疼喜爱的。”   “到时候母凭子贵,咱们习家...”   “爹,你何时也如此市侩了。”   习怀贞闻言,脸颊瞬间红了起来,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我以前也没有这样优秀的女婿啊!”   另一边,刘绣和糜竺也聊了起来。   糜竺一改之前在徐州时的高傲态度,对刘绣十分恭敬,不断感谢道:“多谢刘...妹夫不计前嫌,还对我和糜芳如此重用,我兄弟二人感激不尽。”   刘绣摆了摆手,语气直白地说:“说实话,单论你们兄弟俩的能力,我是看不上的。”   “不过,你们终究是糜贞的兄长,也就是我的大舅哥和二舅哥。”   “好在你们二人迷途知返,没有一条道走到黑。'   “今后就好好在荆州干吧,若是想回徐州,我也可以安排。”   对于刘绣如此直白的话,糜竺非但没有愤怒,反而是有些悔恨。   他叹了口气,诚恳地对刘绣表示:“妹夫说得是,是我以前糊涂。今后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公子的信任。”   就在这时,许褚大步走了进来,抱拳禀报:“公子,夏侯参军来了,在咱们杂货铺等着的。”   刘绣闻言,无奈地笑了笑,起身说道:“知道了,我这就去看看。”   “怀贞,走,回家了!”   “好的!”习怀贞起身挽住刘绣手臂。   “襄阳你们好好管理就是,不是特别重要的,你们自己做主。”   “是!”糜竺、习父起身应下。   .....   从襄阳太守府回来,刘绣刚进自家院子,就见曹操歪在他常躺的那把摇摇椅上,盖着件薄衫睡得正香。   典韦守在一旁,见刘绣进来,当即就要上前叫醒曹操,却被刘绣抬手拦住。   “让他歇会儿吧,想来是一路赶得急了。”刘绣低声道,转头对习怀贞吩咐,“去取件厚些的毯子来,别让我岳父着凉。”   习怀贞应声去了,刘绣又冲许褚和赵云使了个眼色,几人走到院子角落,支起架子便开始烧火烤肉。   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在炭火上滋滋冒油,撒上盐粒和香料,浓郁的肉香很快弥漫开来。   “唔……好香……”   摇摇椅上的曹操动了动,鼻子嗅了嗅,眼睛倏地睁开,一骨碌坐起来,看着角落里的烤肉架直流口水:“好你个刘绣,回来不叫醒我,竟在这儿偷着吃好东西!”   刘绣笑着扬了扬手里的烤串:“这不是怕扰了岳父的好觉嘛,刚烤好,正想请您尝尝。”   曹操也不客气,大步走过来拿起一串就咬,烫得直呼气,却舍不得松口:“嗯!外焦里嫩,比军营里的烤肉好吃多了!”   “你这调料味道就是好!”   几人围坐在火堆旁,一边大口吃肉,一边闲聊。   曹操抹了把嘴上的油,说起正事:“贤婿,这次来是真遇到难题了。”   “周瑜那小子带着东吴水军拿下夏口,黄祖的人还全投了他,如今长江水道几乎被他掐住,我军水师刚起步,根本不是对手。”   “你可有什么法子?”   刘绣闻言,眉头微挑,倒有些意外黄祖会投东吴,但很快平静下来,看向曹操笑道:“岳父这是……想让我给提个建议?”   “可不是嘛!”曹操啃着肉串,“你脑子活,先前破荆州水军的点子就绝,对付东吴水师,说不定你真有辙。”   “只要能解了这燃眉之急,条件你尽管开!”   刘绣拿着烤串的手顿了顿,看向曹操问道:“岳父,你知道荆州水军和东吴水军合并之后,实力将会有多么可怕么?”   曹操愣了一下,他只知道如今的东吴水军肯定厉害,不然也不会急着来找刘绣求援,但要说具体有多厉害,他还真没细想过,连忙追问道:“哦?这两者合并,有多厉害?”   刘绣慢悠悠地咬了口烤肉,缓缓解释起来:“您想啊,荆州水军与东吴水军合并,将会得到一支在纸面数据上堪称‘全球第一舰队’的恐怖力量。”   “这样一支舰队的存在,将彻底颠覆咱们现在的天下格局。”   他掰着手指细数:“首先是绝对的长江控制权。”   “从益州出三峡口,到扬州入海口,整条长江都将成为这支舰队的内湖,任何势力都别想轻易跨越长江天险,咱们在荆州的地盘,随时可能被他们顺着长江打过来。”   “再者是无限的战略选择权。”刘绣继续道,“他们要是想西进,可逆流而上,轻松攻取益州,实现‘据长江之极’的完整版。”   “要是想北上,可通过汉水等支流进攻您的腹地南阳、襄阳,甚至能威胁到许都。”   “东下的话,随时能兵临建业城下,当然现在他们合并了,这步没必要;南征则能深入交州,轻松平定南方。”   曹操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刘绣却没停:“更别说,有了东吴的航海技术和这支舰队的基础,他们说不定能提前数百年大规模开发台湾、海南岛,甚至探索东南亚、东北亚都有可能。”   “到时候,咱们中国的历史可能会从‘大陆帝国’更早地向‘海洋帝国’迈出一小步。”   “再说说战舰数量,荆州水军‘蒙冲斗舰乃以千数’的庞大舰队!”   “东吴本身的水军规模和荆州水军旗鼓相当,甚至可能因为根基更深而略胜一筹。”   “两者合并,战舰总数轻松超过两千艘,甚至可能达到三千艘。”   “人员规模就更吓人了。”   “荆州水军加上其搭载的步骑兵,数量在 7到 10万之间,其中专业水手占比不少。”   “两者合并,仅专业水手、海军陆战队和水军士兵的总数就可能超过十五万。”   刘绣说完,看向曹操。   曹操直接懵了,手里的烤肉串都差点掉地上,他是真没想到这两支水军合并后会有这么恐怖的实力,当下更加渴望得到刘绣的帮忙,急切地问:“贤婿,那你可有应对之法?”   刘绣神秘一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岳父大人好不容易来一趟,咱们先不说这个。”   “今天去钓鱼,不过和之前在岸边钓鱼不同,咱们坐船到江心中去钓。”   闻言,曹操都懵了,这么着急的事情不处理,还有心思去江心钓鱼?   但他也明白刘绣的性格,向来不按常理出牌,说不定钓鱼的时候就能想出办法,只好无奈地跟着起身:“行,听你的,去江心钓鱼。”   许褚和赵云连忙去准备船只和渔具,典韦则跟在曹操身后。   曹操一路上都在琢磨刘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都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思去江心钓鱼?   难不成这钓鱼里还藏着什么玄机?   他越想越觉得摸不着头脑,只能跟着刘绣一行人往河边走去。   刚到河边,一阵水浪拍打岸边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艘巨船朝着众人迎面驶来。   那船实在是太大了,远远望去,就像一座移动的小山,巍峨壮观。   典韦站在曹操身旁,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忍不住惊呼道:“好大的船!”   曹操也被眼前这一幕震惊了,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的楼船也不少,但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船只。   他转头看向刘绣,满脸不可思议地问道:“贤婿,这……这是你的船?”   刘绣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得意说道:“不然呢?这叫超级楼船,是我特意让人打造的。”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艘超级楼船上,只见它通体由坚固的巨木打造,船身宽阔无比,足以容纳数千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层数,竟然达到了 7层,而且通过坚固的塔楼结构,似乎还在尝试达到 8层,这远高于当时常见的 3-5层楼船,显得格外宏伟。   每层都设有宽敞的甲板,甲板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些水手正在操练,动作整齐划一。   船的两侧排列着密密麻麻的桨孔,数不清的桨手正在奋力划桨,推动着巨船平稳前行。   船头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巨龙头像,张开大口,仿佛要吞噬一切,尽显威严。   船尾则设有高高的望楼,上面有士兵手持望远镜,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曹操忍不住将它与东吴最大的楼船做了对比。   东吴最大的楼船也不过 5层,船身宽度和长度都远不及这艘超级楼船,而且在坚固程度和配备上也相差甚远。   东吴楼船的甲板相对狭窄,能容纳的士兵数量有限,防御设施也比较简陋。   而这艘超级楼船,不仅层数多、空间大,防御能力也明显更强,光是船头的巨龙头像后面,就隐约能看到一些投石机和弩箭装置,威力定然不容小觑。   “贤婿,这超级楼船……”曹操看着眼前的巨船,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终于明白刘绣为什么还有心思去江心钓鱼了,有了这样的巨船,何愁对付不了东吴的水军?   刘绣笑着说道:“岳父,怎么样?这超级楼船还入得了眼吧?走,咱们上船钓鱼去,顺便让您好好见识见识。”   曹操连忙点头,迫不及待地跟着刘绣登上了超级楼船。   典韦、许褚和赵云也紧随其后,脸上都写满了兴奋和好奇。   曹操跟着刘绣登上超级楼船,脚步刚踏上甲板,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这甲板宽阔得不像话,别说走人,就算是跑马都绰绰有余。   甚至可以办一个跑马比赛!!   船体上布置着各种武器,投石机、强弩、长矛应有尽有。他伸手敲了敲船舷,只听“咚咚”作响,坚硬无比,显然防御力极强。   刘绣带着曹操逐层参观,每层都有不同的功能。   有的是士兵的营房,干净整洁;有的是储物舱,堆放着充足的粮草和淡水。   还有专门的指挥室,里面摆放着各种图表,一目了然。   曹操边走边点头,心中对这艘超级楼船的评价越来越高。   参观完毕,刘绣和曹操在船尾的甲板上坐了下来,准备钓鱼。   许褚早已贴心地准备好了渔具,两人一边悠闲地甩着鱼竿,一边闲聊。 第二百一十九章 只是一不小心,就把船修大了一些(求订阅!!)   “这么高能钓到鱼么?”   “说得好像不高,岳父大人就能钓得到一样!”   “....,不也一样?”   “你懂什么,我这叫钓心境,咱俩不是一个级别!”   船缓缓驶向江心,平稳得很,原本有些晕船的曹操居然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不由得再次感叹这船的稳定性。   不知不觉到了下午,夕阳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鱼...自然是没钓到的。   刘绣和曹操这才收拾好渔具,准备返航。   “岳父,觉得我这超级楼船如何?”刘绣笑着问道。   曹操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厉害!实在是厉害!贤婿这船,无论是规模、坚固程度还是武器配备,都远胜东吴的楼船,有了它,何愁水战不胜!”   他顿了顿,忍不住问道:“贤婿,这样的超级楼船,你能够继续建造么?”   刘绣笑着点头:“这是当然。在荆州的这段时间,我可没闲着,一直在暗中调查和学习荆州的造船技术。”   “在岳父拿下江陵的时候,刘记杂货铺就已经拿下了荆州各大造船厂,里面的工匠都成了刘记的员工,不久之后,刘记麾下就将有超级造船工坊!”   “你们刘记还能建造超级楼船?!”曹操惊讶地问道。   刘绣笑了笑:“咱们刘记是杂货铺,东西自然是要杂一点的,能建造船也没问题吧。”   曹操好奇地追问:“贤婿,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曹军必然要和东吴水军一战,所以才提前准备的?”   刘绣摆了摆手:“岳父说笑了。”   “小婿只是想要发展自己的水上运输能力,毕竟刘记杂货铺的生意越来越大,需要运输的货物也越来越多。”   “只是一不小心,就把船修大了一些,又担心有水匪劫掠,所以才装了这些武器。”   “若是将这些武器拆除,你看看,这不就是大型的运输船嘛。”   闻言,曹操仔细一想,觉得刘绣说得有些道理。   等等,我怎么感觉被这小子给忽悠了!   曹操愣了一下,随即还是点了点头,他心中佩服刘绣的远见。   不管刘绣初衷是什么,这超级楼船对曹军来说,都是天大的好事。   有了这样的船,再加上能不断建造,何惧东吴水军!   船缓缓靠岸,曹操站在船头,回头望着这艘超级楼船,眼中充满了期待。   这超级楼船要是自己的多好啊!   曹操一路跟着刘绣回到刘记杂货铺,刚进院子,刘绣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笑着问道:“岳父大人,天这么晚了,你今天该不会想在我这里睡吧?”   “这襄阳的刘记杂货铺可比不得许昌的刘府,没那么多房间。”   “而且家中还有女眷,着实是不方便。”   曹操此刻满脑子都是那艘超级楼船,哪还顾得上睡觉的事,连忙开口道:“贤婿,你那个超级楼船能不能卖?”   “你说一个数,我代表曹丞相要了!”   刘绣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狡黠说道:“岳父大人,船我有,但我得提醒你,这船的价格是真的贵,你可要想好了。”   曹操咬了咬牙,当即点头表示一定要买,还让刘绣先别说价格,到时候一起结算。   刘绣也点头答应了。   曹操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你就不怕曹丞相耍赖?”   “我和曹丞相又不熟,”刘绣坦然道,“我是信岳父大人你,就像你信任小婿一样。”   “你相信我的超级楼船可以击败东吴水军,我相信你不会眼看着小婿破产。”   听到刘绣这话,曹操又是一愣,心中感动不已。   别看刘绣和曹军谈下了这么大的单子,但实际上曹操才是最赚的,前期不花一分钱就能获得超级楼船,这等好事去哪找?   他拍了拍刘绣的肩膀,感慨道:“好女婿!为父没看错人!”   刘绣笑着道:“岳父大人,我这里可不光有超级楼船,还有其他船只,而且还有一整套的水军战斗手段。”   “走走,我今天给你好好讲讲。”   “好好好!”曹操喜出望外,连忙跟着刘绣往后院走去,恨不得立刻就知道这些船只和战斗手段的详情。   刘绣领着曹操进后院,习怀贞早已让人备好了酒菜。两人相对而坐,一边品酒一边畅谈。   “贤婿,你且说说这其他船只有何门道?”曹操举杯饮尽,急不可耐地问道。   刘绣放下酒杯,娓娓道来:“除了超级楼船,我还让人造了三种辅助舰船。”   “一种是‘迅捷快船’,船身狭长,桨手众多,速度比寻常战船快三成,适合侦查、传递消息,或是突袭敌船侧翼。”   “另一种是‘载重运输船’,别看它模样普通,肚量却极大,一艘能顶得上三艘普通货船,而且吃水浅,能在浅滩停靠,运送粮草军械再合适不过。”   “最后一种是‘火攻船’,船身覆盖防火涂层,船舱里装满引火之物,船头装有撞角,关键时刻能直冲敌阵,烧他们个措手不及。”   曹操听得连连点头,又问:“那水军战斗手段呢?总不能光靠船硬吧?”   “自然不是。”刘绣笑了笑,“我琢磨出一套‘三层攻防体系’。”   “第一层是远程打击,超级楼船上的投石机射程能到百丈开外,可抛射燃火石弹;强弩配上特制的穿甲箭,能穿透敌船的木板。”   “第二层是接舷战,我让人在船舷两侧装了可伸缩的铁钩,一旦靠近敌船,就把对方勾住,再让士兵顺着跳板冲过去,近战厮杀咱们曹军将士可不怕谁。”   “第三层是水下载击,我训练了一批水性极好的士兵,能在水下潜伏许久,可凿穿敌船船底,或是破坏对方的桨叶。”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一点,我在船底装了特制的罗盘,无论阴晴雨雪,都能辨明方向,再也不怕在江上迷路。”   曹操越听越兴奋,拍着大腿道:“好!好!”   两人就着这些话题,一直聊到深夜,酒喝了一壶又一壶,直到实在困倦,才在偏房歇下。   第二天一早,曹操满脸春风地从刘记杂货铺出来,眼神里满是得意与自信,走路带风!   与此同时,江陵城内,曹昂和郭嘉正在巡视城防。   “奉孝先生,你说父亲去襄阳找姐夫,能有办法对付东吴水军吗?”   曹昂忧心忡忡地问道。   郭嘉眉头紧锁,叹了口气:“不好说啊。东吴水军经营多年,又吞并了黄祖的荆州水军,实力实在太强。”   “就算刘公子有奇思妙想,怕是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扭转局势。”   就在两人议论之时,一名手下气喘吁吁地跑来禀报:“少将军!郭军师!江面上出现了一艘巨无霸,不知道是敌是友!”   曹昂和郭嘉皆是一惊,心中第一个念头就是东吴水军打来了,连忙带人往江边赶去。   到了江边,两人抬眼望去,都被江面上那艘巨船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船实在太大了,高耸入云,气势恢宏,根本不是他们见过的任何一艘舰船能比的。   “这……这好像不是东吴的舰船。”曹昂喃喃道。   郭嘉也一脸疑惑:“那是谁的?该不会是我们的吧?”   话音刚落,就见那巨船上缓缓升起了一面曹军的旗帜。   “是我们的旗子!”曹昂又惊又喜。   又过了一会儿,巨船缓缓靠岸,曹操从船上走了下来。   曹昂和郭嘉连忙上前,看到曹操,再看看那艘巨船,又一次被震惊得无以复加。   曹操看到两人目瞪口呆的样子,得意地笑了,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样?这船帅不?”   “帅!太帅了!”曹昂和郭嘉异口同声地答道。   曹操哈哈大笑:“有了这超级楼船,再配上刘绣那小子琢磨的水军战术,东吴水军何惧之有!”   ......   夏口。   水军营寨内。   周瑜正设宴款待刘备、诸葛亮以及刚刚归附的黄祖,营寨中觥筹交错,一派热闹景象。   周瑜身着锦袍,满面红光,显然心情大好。   他举起酒杯,对着诸葛亮笑道:“孔明先生真是妙计无双!”   “在先生的帮助下,我不费一兵一卒就得到了黄将军的加入,如今我东吴水军的实力,放眼天下,无人能比啊!”   诸葛亮微微一笑,拱手道:“周都督过誉了。既然我家主公与东吴结盟,自然是要拿出诚意的。”   “黄将军深明大义,看不惯曹操这奸臣作为,能促成此事,也是顺应时势罢了。”   周瑜闻言,更是开怀,又说道:“孔明先生谋略,周某佩服。”   “我必然会促成双方联盟,争取早日共同击败曹军,还天下一个太平。”   一旁的刘备听得心潮澎湃,连忙放下酒杯,急切地询问:“周都督,不知何时可以出兵?我军上下早已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与曹军决一死战,夺回失地。”   然而,周瑜却像是没听到刘备的话一般,转而对黄祖说道:“黄将军,如今你归入我东吴麾下,可要好好操练水军,将来立下战功,周某定当为你请功。”   黄祖连忙起身谢道:“多谢都督栽培,末将定当尽力而为。”   刘备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但他仍不死心,再次开口询问出兵之事。   周瑜这才慢悠悠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笑道:“玄德公稍安勿躁。如今我军和黄祖合军,还需时日整合,待一切就绪,自然会出兵。”   “当务之急,是养精蓄锐,确保一战成功,不可操之过急啊。”   刘备心中虽有不满,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急切,陪着众人继续饮酒。   诸葛亮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瑜的神色.... 第二百二十章 赤壁之战开启!(求订阅!!)   宴会结束后,刘备和诸葛亮回到了安排好的房间内。   刚一坐下,刘备就忍不住对诸葛亮表达了自己的担忧:“军师,你说周瑜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咱们都把黄祖水军拱手让给了东吴,他却迟迟不肯出兵,这般拖着,他到底想要干嘛?”   诸葛亮缓缓说道:“主公稍安勿躁,周瑜的心思,属下已然看出几分。”   “他如今手握重兵,又接收了黄祖水军,正是意气风发之时,自然想将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此事急不得,毕竟现在局势对东吴更为有利,主动权在他们那边。”   刘备气不过,埋怨道:“可咱们为了促成联盟,把黄祖水军都给了他们,东吴却这般拖着不出兵,那咱们岂不是白费努力了?”   诸葛亮微微一笑:“主公放心,这努力可不会白费。”   话语刚落,屋外就响起了黄祖的声音:“玄德公可在?”   刘备和诸葛亮对视一眼,示意手下请黄祖进来。   黄祖走进房间,直接对着刘备深深一拜,恭敬地称呼道:“主公!”   刘备直接就懵了,连忙起身扶起黄祖:“黄将军,你这是何意?你如今已是东吴的人,怎可如此称呼我?”   诸葛亮在一旁笑着解释起来:“主公,黄将军真正投靠的并非东吴,而是您啊。”   “之前在宴会上,不过是做戏给周瑜看罢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是属下亲自找到黄将军,向他剖析了当前的局势,化解了他对主公的偏见。”   “黄将军也是明事理之人,深知只有主公才是振兴荆州的最优人选,所以才愿意假意归附东吴,实则暗中依旧是主公的人。”   黄祖也连忙说道:“正如孔明先生所言,周瑜心胸狭隘,只知扩张自己的势力,根本不顾及荆州百姓的死活。”   “我黄祖在荆州经营多年,怎甘心为这样的人效力?玄德公仁德布于天下,才是我等真正可以托付之人。”   “之前对主公有些误解,还请主公勿怪!”   诸葛亮补充道:“如今周瑜拖着不对曹军进攻,显然是另有图谋,黄将军也就没必要再跟着东吴演戏了。”   “有黄将军在,咱们在水军方面也算有了根基,日后与曹军、东吴周旋,也多了几分底气。”   刘备这才恍然大悟,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他紧紧握住黄祖的手:“黄将军忠义,有将军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黄祖也激动地说道:“主公!”   房间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热烈起来,刘备看着眼前的诸葛亮和黄祖,仿佛看到了自己振兴汉室的希望。   与此同时。   周瑜在自己的大帐内处理军务,一名亲卫匆匆走进来,低声禀报:“都督,刚刚得到消息,黄祖在宴会结束后,私下去了刘备和诸葛亮的房间,三人密谈了许久。”   周瑜手中的狼毫笔停顿了一下,脸上却没有太多意外的神色。   旁边的副将闻言,当即分析道:“都督,依属下看,这黄祖怕是表面上归降我东吴,其实还是听命于刘备啊!咱们这是被他们给骗了!”   周瑜将笔放下,冷声开口:“对于这个结果,我早有预料。黄祖在荆州经营多年,心高气傲,又与我东吴有杀父之仇,怎么可能会轻易投降?”   “先前他那般痛快地归顺,我就觉得事有蹊跷。”   副将连忙询问:“都督,那现在怎么办?不如咱们直接对刘备动手,将他麾下的人马强行吞并,再处置了黄祖,以绝后患!”   周瑜却是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提议:“不可。刘备如今虽然兵败,但他麾下还有诸葛亮,其真实实力到底还有多少,咱们不好判断。”   “而且曹操大军就在江陵、襄阳一带虎视眈眈,咱们若是贸然对刘备动手,只会让曹操坐收渔翁之利,这绝对不行。”   他顿了顿,叹息一声:“诸葛亮的谋略果然不凡,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策反黄祖,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他们。”   稍作思索,周瑜继续说道:“眼下局势复杂,最好还是把刘备当成盟友,暂时共同抵抗曹军。”   “只要能击败曹操,荆州的归属问题日后再做计较。”   副将有些不甘心:“可是都督,那荆州水军……”   周瑜打断他的话,眼神坚定地说道:“无论荆州水军是否真心归属于东吴,但只要咱们放出消息,称东吴水军和荆州水军已经联手,曹操必然会有所忌惮。”   “以我东吴水军的实力,再加上荆州水军的名头,曹操绝对没有丝毫胜算!”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夏口的位置说道:“传令下去,加强戒备,密切关注曹军的动向。”   “同时,派人去给刘备送些粮草,以示联盟的诚意。咱们先稳住阵脚,再寻机破敌。”   副将拱手领命:“是,都督!”   待副将离开后,周瑜看着地图上江陵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无论是曹操还是刘备、诸葛亮,都不是易与之辈,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谨慎行事。   .....   江面上风平浪静,曹操、曹昂、郭嘉等人正乘坐着超级楼船进行试航。   站在宽阔的甲板上,望着这艘如水上巨城般的楼船,众人都被深深震撼到了。   曹昂忍不住发出惊叹:“这船简直太壮观了!行驶起来平稳得不像话,比起咱们之前的战船,简直是天壤之别!”   郭嘉也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叹:“如此巨舰,攻守兼备,实乃水上利器啊!”   曹操站在一旁,看着众人震惊的模样,脸上露出十分自豪的神情,仿佛这船是他亲手打造一般。   曹昂转头看向曹操,好奇地询问:“父亲,这船真是姐夫刘绣打造出来的么?他竟有如此能耐!”   曹操笑着点头:“正是你姐夫的手笔。当初在襄阳初见此船,为父也惊得不轻。”   郭嘉在一旁感慨道:“只可惜就这一艘。东吴的楼船虽然没有这个厉害,但数量众多,咱们仅凭这一艘,怕是还是难以打赢啊。”   曹操闻言,却是神秘一笑:“谁说只有一艘的?像这样的超级楼船,我已经找刘绣定了整整十艘!”   “除了超级楼船外,还有其他大小战船若干。这一次,我要组建一支超级舰队,一举击溃东吴和刘备的联军!”   “什么?十艘!”曹昂和郭嘉等人都兴奋不已,脸上写满了期待。   有了十艘这样的超级楼船,再加上其他战船,或许还真能战胜东吴水军。   郭嘉激动之余,又有些担忧地问道:“十艘超级楼船,那得修多久啊!咱们怕是等不起啊。”   曹操胸有成竹地说道:“刘绣说了,半年之内就能交货。他还让咱们提前训练水军,别到时候船都准备好了,水军却跟不上,那可就闹笑话了。”   众人再次被震撼到了,半年就能造出十艘如此庞大的超级楼船,刘绣的造船能力实在是太惊人了。   一时间,甲板上的气氛变得无比热烈。   .....   数日之后。   夏口江面之上,战船林立,旌旗飘扬。   周瑜、刘备、诸葛亮等人正站在旗舰甲板上检阅东吴与荆州的联合水军。   江面上,大小战船列阵而行,士兵们精神抖擞,操练着各式水战技法,气势恢宏。   就在众人看得入神时,一名斥候急匆匆登上旗舰,单膝跪地禀报:“启禀都督、玄德公,方才巡查的士兵在下游江面上看到一艘巨无霸楼船,其高度和规模远超咱们最大的楼船,模样从未见过,怀疑是曹军的新式战船!”   刘备闻言,脸色当即沉了下来,眉头紧锁,担忧地说道:“曹军若真有这般巨型楼船,那我等联军的水上优势岂不是要荡然无存?这可如何是好?”   诸葛亮也面色凝重,沉吟道:“若是曹军真有这样的超级楼船,对我军的确极为不利,必须尽快想办法应对才行。”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黄祖,问道:“黄将军,以荆州往日的造船能力,可否造出这样的超级楼船?”   黄祖思索片刻,答道:“单论造出这般大小的船,凭借荆州的工匠和木料,倒也不是不行。”   “不过,船可不是越大越好。若是造船技术不到位,船体结构不稳,这艘巨船只要受到轻轻撞击,就可能坍塌。”   “而且它过于笨重,在水战中灵活度极差,很容易成为活靶子。”   周瑜也点头附和道:“黄将军说得有理。这船未必就是曹军的,即便真是,想来也只有一艘,不足为惧。”   “况且水战胜负,并非只看船的大小,更要看水军士卒的战力。”   “曹军向来不善水战,我东吴水军与荆州水军联手,在水上的战力绝对是天下无敌。”   他环视众人,语气坚定地说:“与其在这里担忧曹军的船,不如抓紧时间操练水军,提升我军战力。”   “只要我军准备充分,无论曹军有什么新式战船,都无需畏惧!”   刘备听了周瑜和黄祖的分析,心中的担忧稍减,点头道:“公瑾所言极是,是我过于焦虑了。当务之急,确实是加紧练兵,以应对接下来的战事。”   诸葛亮也微微一笑:“都督深谋远虑,我等自当遵从。只要我军上下一心,同心协力,定能抵御曹军。”   众人不再纠结于那艘神秘的巨船,目光重新投向江面上操练的水军,心中都燃起了斗志,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大战。 第二百二十一章 又是这个刘绣!(求订阅!!)   六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夏口的水军营寨内,操练声日复一日,从未停歇。   刘备带着诸葛亮再次来到周瑜的大帐,再次询问:“公瑾,如今我军已休整完毕,不知何时可以开始进攻曹军?”   他心中做好了周瑜再次拖延的准备,毕竟之前几次提及此事,周瑜总有各种理由推脱。   可没想到,这一次周瑜答应得异常果断:“玄德公放心,三日之内,我军便可进军!”   闻言,刘备颇为吃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一旁的诸葛亮却是一脸淡然,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他笑着对刘备说道:“主公,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这一次大都督必然会出兵的。”   刘备又惊又喜。   周瑜见状,心中却有些困惑,三日内进攻曹军的决定,是他和孙策反复商议后才定下的,极为机密,诸葛亮是如何知晓的?   他当即开口询问:“孔明先生似乎早已料到我会答应出兵,不知先生是如何判断的?”   诸葛亮微微一笑,从容答道:“大都督先前迟迟不对曹军进攻,主要有几方面原因。”   “其一,是担心东吴水军与荆州水军刚刚合作,将士们配合不佳,一旦出战,胜负难料。”   “咱们都清楚,与曹操一战,关系重大,万万不能输。”   “其二,是之前的水文情况不利于水上进攻,长江流域时有汛期,水流湍急,战船难以操控。”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现在,情况已经大不相同。”   “经过这半年的操练,两支水军将士已经默契十足,配合无间,战力大增。”   “而且眼下正值枯水期,江面平稳,水流和缓,正是进攻的好时机。”   “再者,曹军在江陵、襄阳一带驻守日久,难免有所懈怠,此时出兵,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另外,我军粮草充足,军备完善,早已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种种因素叠加,大都督自然会选择此时出兵。”   周瑜听着诸葛亮的分析,不由得连连点头,诸葛亮所说的,与他和孙策商议的几乎分毫不差。   他由衷地表示佩服:“孔明先生果然洞察秋毫,周某佩服不已!”   刘备可没想那么多,他满脑子都是报仇的念头,当即激动地说道:“太好了!曹操、刘绣联手拐走我二弟关羽,生擒我三弟张飞,还夺走了我的荆州,此仇不共戴天!终于是可以报仇了!”   就在刘备、周瑜、诸葛亮三人商议进军细节的时候,周瑜的副将快步走进帐内,神色匆匆地禀报:“启禀都督、玄德公、孔明先生,刚刚收到探报,曹军水路两军已经从江陵出发,看其行进方向,用不了多久就会抵达乌林!”   闻言,周瑜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哈哈,还真是巧了!咱们正准备去找曹操麻烦,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省得咱们多跑一趟了!”   他看向刘备和诸葛亮,语气激昂地说道:“玄德公,孔明先生,既然曹军已动,咱们孙刘联军是不是也该出发了?”   刘备当即点头应下:“公瑾所言极是,我军早已整装待发,随时可以进军!”   周瑜点点头,话锋一转,神情严肃地说道:“大军出动,必定要令行禁止,步调一致才能发挥最大战力。”   “不知这一次,我们孙刘联军该以谁为正统帅呢?”   刘备心中一动,正要开口争取,诸葛亮却率先说道:“周都督久居江东,深谙水战之道,麾下将士勇猛善战,此次联军统帅之位,当属周都督最为合适。”   “我与主公愿辅佐都督,共破曹军。”说完,他还悄悄给刘备使了个眼色。   周瑜看向刘备,等待他的表态。   刘备虽有不甘,但看到诸葛亮的眼色,随即说道:“军师所言即是,我也认为周都督是统帅的不二人选,我愿听从都督调遣。”   周瑜见状大喜,朗声说道:“好!有玄德公和孔明先生的支持,周某定当全力以赴,不负所托!来人,升帐宣令!”   很快,孙刘联军的文武官员便全部聚集到中军大帐之中,帐内气氛肃穆。   周瑜身着铠甲,走上帅位,目光威严地扫过众人,当即开始做出部署:“曹军即将抵达乌林,我军即刻出发,前往赤壁迎战。”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下令:“前部先锋,由东吴大将程普率领一万水军,率先出发,探路前行,务必摸清曹军动向,不得与敌军主力交锋,只需牵制即可!”   程普出列抱拳:“末将领命!”   “中军主力,由我亲自率领,共计五万水军、两万步军,随先锋之后进发,作为联军的核心战力,随时准备与曹军决战!”周瑜接着说道,“玄德公,烦请你率领麾下一万步军,作为中军左翼,协同作战。”   刘备起身应道:“谨遵都督号令!”   “后军由东吴将领韩当统领,率一万水军、五千步军,负责保护粮道和后方安全,同时作为机动兵力,随时准备支援前线!”   周瑜看向韩当,“韩将军,后勤之事关系重大,务必谨慎行事。”   韩当沉声领命:“末将明白!”   部署完毕,周瑜环视众人,高声说道:“诸位,曹军虽势大,但我孙刘联军同心协力,定能将其击溃!”   “此战关乎江南安危,望诸位奋勇杀敌,建功立业!”   “谨遵都督号令!”帐内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震耳欲聋。   随后,收到命令的将领们一一退出大帐,各自去调配兵马。   很快,孙刘联军的船队便扬帆起航,朝着赤壁方向浩浩荡荡地进发。   .....   刘备从大帐下来后,心里一直犯嘀咕,他特意找到诸葛亮,不解地问道:“军师,方才为何要让周瑜当这个联军统帅?”   “论身份,我与孙策都是主公,如今孙策不在,理应由我来当统帅才对。”   “让周瑜当统帅,我还要受他指挥,这实在让人憋屈。”   诸葛亮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主公有所不知,让周瑜当联军统帅,对我们好处更多。”   “其一,周瑜在东吴军中威望极高,由他统帅,东吴将士定会全力以赴,这对提升联军战力大有裨益。”   “其二,此次大战,水军是主力,周瑜精通水战,经验丰富,由他指挥,更能发挥联军的水上优势。”   “其三,我们如今实力不如东吴,若强行争夺统帅之位,只会引起周瑜不满,破坏联盟,得不偿失。”   “我观这周瑜有大才,心性却是小....”   “不如暂时隐忍,让周瑜去冲锋陷阵,我们则可保存实力,坐收渔利。”   “待击败曹操后,天下格局重新洗牌,咱们再图发展也不迟。”   听完诸葛亮的解释,刘备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还是军师考虑得周全,是我太过计较一时得失了。”   之后,在周瑜的统帅下,孙刘联军一路浩浩荡荡,顺利抵达赤壁。   周瑜等人正聚集在大帐内,商议攻打曹军的具体计划,一名手下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急声禀报:“启禀都督,曹操水路大军已经抵达北岸乌林!”   周瑜闻言,眉头微挑,有些意外地说道:“哦?曹操来得还真快,按照我的预估,曹军最早也要等到明天才能到!”   话音刚落,那名手下又带着几分惊恐继续汇报:“都督,还有一事,曹营水军中有大船,是比我们最大的船还要大的船!”   周瑜十分淡然,不以为意地说道:“不就是那个超级楼船么!”   “本都督半年前就知道了。曹操想要靠一艘超级楼船就想赢,那他未免想得太简单了。”   “不是一艘,都督,”手下连忙纠正,声音都有些发颤,“那超级楼船不是一艘,而是十艘!”   “什么?!”闻言,大帐内所有人都震惊不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愕。   一艘和十艘,那可是有质的差别。   周瑜也收起了之前的轻松,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猛地站起身,沉声道:“走,随我到城寨上去看看!”   众人连忙跟随着周瑜登上城寨,抬眼向北岸望去,只见江面上黑压压的一片,隐约间,真的能看到一支由十艘超级楼船组成的庞大舰队,那些楼船高耸入云,气势恢宏,宛如一座座移动的水上堡垒,让人望而生畏。   周瑜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剑柄,心中暗惊:曹操竟然真的造出了十艘超级楼船,看来这场大战,远比想象中要艰难得多啊!   “不可能!短短半年时间,曹操怎么可能造出十艘如此庞大的超级楼船?”   就在这个时候,东吴的一位谋士往前一步,拱手报告:“都督,属下有情报要禀报。”   “据查,刘记杂货铺在半年前就收购了荆州所有的造船工坊,网罗了当地最顶尖的工匠。”   “依属下推测,这些超级楼船,应该就是刘绣帮着曹操打造的。”   闻言,周瑜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又是这个刘绣!”   帐内的其他文臣武将也纷纷露出震惊之色,没想到刘绣竟然还隐藏着如此惊人的造船能力。   刘备和诸葛亮对视一眼,也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惊。   他们虽知刘绣不简单,却也没料到他能在短短时间内造出十艘超级楼船。   周瑜猛地转头,对着刘备沉声道:“玄德公,你之前可没有告诉本统帅,刘绣还有如此强大的造船能力!?莫非你是有意隐瞒?”   刘备闻言,心中十分不爽,正要开口辩解,诸葛亮却抢先站出来,拱手开口解释道:“周都督息怒,此事我等也是刚刚知晓。”   “这实在是刘绣太狡猾,行事隐秘,连我等都被他蒙在鼓里。”   “若非如此,我家主公又怎么会被曹操逼到这般境地,不得不与东吴联手抗曹呢?”   周瑜听了诸葛亮的解释,沉吟片刻,觉得也有几分道理。毕竟刘备之前被曹操打得节节败退,若早知刘绣有这般能耐,想必也不会落到如此田地。   他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看来,我们都再一次低估刘绣了啊。此人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手段,当真是个劲敌。”   帐内众人一时都陷入了沉默,想到刘绣的种种作为,再看看北岸那强大的舰队,每个人的心头都压上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战局,因为这十艘超级楼船的出现,瞬间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第二百二十二章 诸葛亮要草船借箭了!(求订阅!!)   程普见帐内气氛凝重,忍不住站出来请命:“都督,末将愿带着先锋军,给曹军来一个迎头痛击,狠狠挫败他们的士气,让他们知道我联军的厉害!”   周瑜却摇了摇头,拒绝了程普的建议:“不可。”   “曹军有十艘超级楼船,实力不明,此时贸然出手,若是失利,反而会动摇我军军心,得不偿失。”   思索片刻后,周瑜看向诸葛亮,询问道:“孔明先生,你对此事怎么看?”   诸葛亮认真分析道:“周都督所言极是。”   “如今我军还有很多后勤物资未抵达赤壁,将士们也需要时间适应此处的水文环境,确实不宜贸然出手。”   “当务之急,是做好万全准备,再寻战机。”   周瑜夸赞道:“孔明先生所言有理,考虑得十分周全。”接着话锋一转,语气严肃地说,“不过,大部分后勤都已经准备齐备,唯独这箭矢还差上不少。”   “我以联军统帅之名,命孔明先生你十日之内打造出十万支箭矢,这没问题吧?”   听到这话,刘备脸色当即就变了,连忙开口为诸葛亮说话:“公瑾,十日造十万箭矢,这难度太大了,还请宽限些时日。”   周瑜却沉下脸道:“统帅之命若是不听,那我这统帅的威严何在?”   “如何统军!这还怎么打仗?!若是玄德公觉得我周瑜能力不行,我这就退位让贤,将这统帅之位让给玄德公。”   就在现场氛围紧绷到极点的时候,诸葛亮却笑着道:“何需十日,三日即可。”   周瑜脸色一惊,连忙询问:“军中无戏言,孔明先生此话当真?”   诸葛亮坦然道:“自然当真,我愿立军令状,三日之内若造不出十万支箭矢,任凭都督处置。”   很快,诸葛亮便立下了军令状。   私下里,刘备找到诸葛亮,忧心忡忡地说:“军师,十日造十万箭矢已经极为紧张,你又何苦缩减到三日?”   “周瑜此举明摆着不怀好意啊。”   诸葛亮淡定地说:“主公,这些我都知道。”   “但只有这样,才能打消周瑜的其他想法,也向东吴展示我们的实力,让他们不敢小觑咱们。”   刘备连忙追问:“那军师有什么办法在三日之内造出十万支箭?”   诸葛亮微微一笑:“主公放心,我自有办法。”   “三日之后,保证十万支箭矢如数奉上。”   看着诸葛亮胸有成竹的样子,刘备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只能选择相信他。   东吴军营的另一处大帐内,鲁肃略显忧虑。   他看着面前的周瑜,忍不住开口道:“公瑾,你让孔明先生三日造十万支箭,这未免太过逼迫于他了。”   “如今正是孙刘联军合力抗曹的关键时候,这般行事,怕是不利于联军团结啊。”   周瑜放下手中的兵书,抬头看向鲁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缓缓解释道:“子敬,你以为我真的只是为了那十万支箭吗?”   鲁肃不解地问道:“不然呢?难道公瑾还有其他用意?”   周瑜叹了口气,沉声道:“诸葛亮的谋略,你我都看在眼里。”   “此人智计无双,和刘绣比还不清楚,但比之郭嘉、荀彧也不遑多让,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今他辅佐刘备,对我们东吴来说,终究是个巨大的隐患。”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曹操虽强,但终究是外部之敌。”   “可诸葛亮不同,他若能为东吴所用,自然是好事,可他一心向着刘备。”   “此次联军抗曹,若是成功,日后刘备势力壮大,有诸葛亮在侧,必然会成为我们东吴一统江南的阻碍。”   “我让他三日造十万支箭,便是想借机除掉他。”周瑜直言不讳,“若是他完不成,依军令状处置,名正言顺。”   “少了诸葛亮这个心腹大患,刘备不足为惧,这对我们东吴长远来看,是利大于弊的。”   鲁肃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依旧不太认同地说道:“公瑾,话虽如此,但如今曹操大军压境,正是需要孙刘两家同心协力的时候。”   “若是此时除掉诸葛亮,刘备定然会心生怨恨,联军必然破裂,到时候曹操便可趁机各个击破,后果不堪设想啊。”   “而且,孔明先生智谋过人,说不定真能想出办法完成此事。”   “到时候,不仅没能除掉他,反而显得我们小气,影响联军士气。”鲁肃继续劝道,“依我之见,还是以抗曹大局为重,暂时放下这些私心吧。”   周瑜沉默不语,显然是在权衡鲁肃的话。   他知道鲁肃说得有道理,但一想到诸葛亮的智谋可能给东吴带来的威胁,他便难以释怀。   帐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接下来的两天,诸葛亮仿佛把造箭的事抛到了脑后。   既没有去督促进度,也没有召集工匠,只是在营中悠闲地看书、品茶,偶尔和刘备闲聊几句,丝毫不见焦急之色。   这可急坏了刘备,却又不好多问,只能暗自祈祷诸葛亮真有办法。   直到第三天,诸葛亮才终于行动起来。   他找到黄祖,让其安排二十条快船,每条船上都要安排三十名士兵,并且特意叮嘱要用青布幔子将船严严实实地罩起来,在船的两边扎上成千上万的草人,草人身上还要披着蓑衣、戴着斗笠,远远望去,就像一个个真人。   刘备、黄祖、黄忠等人看到这一幕,都傻眼了。   刘备连忙上前,一脸困惑地询问:“军师,你这是要做什么?这些草人和幔子,与造箭有何关系?”   黄祖和黄忠也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实在猜不透诸葛亮的用意。   诸葛亮笑着解释起来:“主公,黄将军,黄老将军,曹操的舰队就在北岸,他们的箭矢定然十分充足。”   “如今江面常有大雾,我等趁着大雾,将这些船划到曹军水寨附近。”   “曹军看不清虚实,必然会以为是我军前来偷袭,定会下令射箭抵御。”   “这些草人便能替我们‘接’下箭矢,如此一来,十万支箭不就有了吗?”   闻言,众人恍然大悟,看向诸葛亮的眼神中充满了无比的佩服和赞叹。   黄祖忍不住感叹:“孔明先生真是神机妙算,这般法子都能想出来,黄某佩服!”   黄忠也连连点头,赞许不已。   诸葛亮自信满满地说道:“大家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我必然会将十万支箭‘借’回来的。”   刘备还是有些担心诸葛亮的安危,毕竟要靠近曹军水寨,当即对黄忠说道:“汉升,你武艺高强,就请你跟着军师一起去,务必保护好军师的安全。”   黄忠抱拳应道:“主公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接着,诸葛亮和黄忠便带着二十艘快船,趁着江面上弥漫的大雾,悄无声息地朝着曹军舰队的方向而去。   行至中途,黄忠好奇地询问诸葛亮:“先生,这大雾虽能掩护我等靠近,但曹军若是谨慎,不肯轻易射箭,那该如何是好?”   诸葛亮微微一笑,当即安排起来:“黄老将军放心,待会儿靠近曹营时,你让士兵们擂鼓呐喊,装作要进攻的样子。”   “曹军生性多疑,见我军来袭,又看不清虚实,定然会下令射箭,绝不会让我军轻易靠近水寨。”   黄忠闻言大喜,忍不住夸赞道:“先生果然思虑周全,这般计策,真是天衣无缝!末将佩服!”   说话间,快船已经在大雾的掩护下,渐渐靠近了曹军的水寨。   ....   乌林的曹军大营内。   曹操正与一众文臣武将围坐在一起,对孙刘联军的实力展开讨论。   “孙刘联军虽合兵一处,但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刘备与周瑜之间必定各有盘算。”   刚投靠过来的张允率先开口,侃侃而谈,“依我看,他们大概率会先派小股部队试探我军虚实,再寻机发动总攻。”   文聘也点头附和:“张将军所言极是。”   “东吴水军虽强,但我军有超级楼船在手,只要坚守不出,待其锐气耗尽,便可一举击溃。”   其他人也纷纷提出自己的想法,有的认为应主动出击,打联军一个措手不及;有的则主张以静制动,稳扎稳打。   曹操听着众人的议论,目光转向坐在末尾的甘宁,问道:“甘宁,你有什么看法?”   甘宁站起身,抱拳道:“回丞相,我只是听我家公子的话来打工的,曹丞相让我上我就上,至于意见嘛……我没有。”   曹操见状,无奈地笑了笑,正想再问问,突然,江上传来一阵巨大的动静,阵阵军鼓声清晰可闻。   “不好!”帐内众人皆是一惊,纷纷起身,“难道是东吴来袭击了?”   曹操也猛地站起,带着众人快步走出营帐,朝着江上望去。   然而,江面上大雾弥漫,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清远处的情况,只能隐约看到一些模糊的船影。   本就多疑的曹操越发觉得这是东吴趁机来犯,当即下令:“弓箭手准备,给我往江面上射箭,绝不能让敌军靠近大营!”   “是!”其他将领纷纷应下,转身就要去传令。   唯独甘宁开口道:“曹丞相,我家公子说了,若是在这种大雾天射箭的话,得用火箭,火箭威力更大,还能点燃敌军船只,让他们无处遁形。”   曹操闻言,虽然觉得射火箭比普通箭矢麻烦些,但仔细一想,确实有道理,当即改口下令:“传我命令,改用火箭射击!”   此时,迷雾当中,诸葛亮和黄忠正坐在一条船上,船上摆着简单的吃食和酒。   诸葛亮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着对黄忠道:“黄老将军,你看着吧,接下来曹操必然会下令射箭。”   “这些箭矢射在草船上,一次就能收获数千近万支,只要咱们多引着曹操射上几次,这十万箭矢不就轻松到位了么!”   黄忠看着周围船上密密麻麻的草人,又听着远处传来的曹军调动声,再想到诸葛亮这环环相扣的计策,不由得对他佩服不已,拱手道:“先生真是神机妙算,末将佩服得五体投地!”   话音刚落,只听“嗖嗖”的破空声从远处传来,无数带着火焰的火箭如同流星般划破迷雾,朝着他们的船队射来。 第二百二十三章 这诸葛亮那里来的十万支箭?!(求订阅!!)   黄忠所在的船正好面对着曹军大营的方向,他紧盯着浓雾中那隐约闪烁的红光,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安,担忧地问道:“先生,若曹军射来的不是普通箭矢,而是火箭,那可如何是好?”   诸葛亮闻言,笑着摆了摆手否决道:“黄老将军多虑了。曹操生性多疑,大雾天看不清我军虚实,定然会先用普通箭矢试探,怎会贸然使用火箭?”   “况且火箭准备起来更为繁琐,他们未必有此准备。”   “咱们打的就是他这个措手不及!”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下一秒,漫天的火箭便如同火龙般从浓雾中窜出,带着呼啸声朝着船队射来。   那火焰在雾气中格外刺眼,瞬间照亮了江面。   “不好!”黄忠眼疾手快,见势不妙,一把拉住身旁的诸葛亮,猛地朝着船体内部躲去。   就在他们躲进船舱的瞬间,无数火箭射中了船身,青布幔子和草人瞬间被点燃,火焰“噌”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一波火箭刚刚停歇,还没等他们喘口气,第二波火箭又接踵而至。   火势越来越大,船身开始发出噼啪的燃烧声。   “快跳水!”黄忠大喊一声,拉着诸葛亮就往江里跳。   霎那间,二十艘快船全部燃起大火,在江面上形成了一片火海。   诸葛亮和黄忠在落水的瞬间,连忙抱住了一块漂浮的木板,拼命朝着远处游去。   冰冷的江水让诸葛亮清醒了不少,他望着身后熊熊燃烧的船队,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会这样?曹操怎么会用火箭?   黄忠也紧紧抓着木板,一边划水一边疑惑地问道:“先生,曹军怎么会看透我们草船借箭的办法?”   “还特意用了火箭?”   诸葛亮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能有这般见识,又能影响曹操决策的,恐怕只有刘绣了。”   “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有此算计。”   黄忠又焦急地询问:“如今草船借箭的办法行不通,明天就是上交十万支箭的日期,这可如何是好?”   诸葛亮望着茫茫江面,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愁容。   这还是他自出山以来,第一次遭遇如此彻底的挫败。   他原本胸有成竹的计划,竟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箭彻底打乱。   江风裹挟着水汽吹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诸葛亮和黄忠漂浮在江面上,望着远处曹营的方向,狼狈不堪。   .....   乌林的曹军大营这边,随着火箭密密麻麻地射入江雾中,没过多久,厚雾里便闪烁起一片片火光,并且火势越来越大,映红了半边天。   曹军众人见状,立马意识到雾中果然有舰船,而且已经被火箭击中。   曹操一阵后怕,拍了拍胸口,暗自庆幸:“还好听了我女婿的建议,用了火箭,不然等敌军摸到营前,后果不堪设想!”   他当即下令:“继续射!别给敌军任何喘息的机会!”   弓箭手们得令后,又接连射出两轮火箭。   直到三轮火箭射完,厚雾中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连之前隐约的船影和声响都消失了,曹操这才让人驾着小船去江面上查看情况。   没过多久,前去查看的士兵就回来了,还拖回了十多艘被烧得破破烂烂的快船。   这些船的船身焦黑,上面的青布幔子和草人早已化为灰烬,只剩下一些残垣断壁。   曹操看着这些烧毁的快船,一时间也懵了,挠了挠头,疑惑地嘀咕:“对面这是要干嘛?派这么些破船来,是故意送人头的吗?”   这时,一名手下捧着一把被烧焦了一角的羽扇上前,恭敬地奉上:“丞相,这是在一艘烧毁的快船残骸里找到的。”   旁边立刻有人认出了这把羽扇,惊呼道:“这……这不是诸葛孔明的羽扇吗?”   “这上面还刻有卧龙小字。”   郭嘉盯着那些烧毁的快船和那把羽扇,思索片刻,突然眼前一亮,反应过来,连忙对曹操说道:“丞相,属下知道了!诸葛亮这是想用‘草船借箭’的计谋啊!”   “他把草人扎在船上,借着大雾靠近我军大营,就是想引诱我军射箭,好趁机夺走箭矢。”   “还好咱们用了火箭,才破了他的计谋!”   “哦?竟有此事?”曹操恍然大悟,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你个诸葛亮,竟敢在我面前耍这种小聪明!”   “多亏了刘绣提醒我用火箭,不然还真让他得逞了!”   他大赞道:“刘绣这小子,真是越来越能干了!”   想到这里,曹操心中对刘绣这个女婿欢喜到了极点。   要是真让诸葛亮借箭成功,不仅损失了大量箭矢,自己还得被天下人笑话,那脸可就丢大了。   如今识破了诸葛亮的计谋,还烧毁了他的船只,这无疑是给了孙刘联军一个下马威。   曹军大营内,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纷纷夸赞曹操英明。   .....   襄阳。   刘记杂货铺内。   香气弥漫。   刘绣正坐在桌前,小口品尝着习怀贞亲手做的药膳。   碗里的药膳色泽鲜亮,药材与食材的搭配恰到好处,一口下去,暖流瞬间涌遍全身,舒服得他眯起了眼睛。   【叮!恭喜宿主享用上品药膳,体质属性+ 1。】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习怀贞坐在对面,眼神温柔地看着他,轻声询问:“夫君,这药膳好吃吗?”   刘绣连连点头,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太好吃了!怀贞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为了让习怀贞练习做药膳,他前前后后花了好几百点属性值,如今终于有了回报,看着体质属性增加的提示,刘绣感动得眼睛都有些湿润了。   毕竟,这笔投资在之前看来,简直是他做得最差的一笔,现在总算看到了成效。   习怀贞看到他眼眶发红的样子,忍不住笑着问道:“夫君,就算我做得这么好吃,你也不用感动到流眼泪吧?”   刘绣摇摇头,连忙擦了擦眼睛,否定道:“不是,我这不是感动,就是……就是觉得太好吃了,有点激动。”   “还有就是眼睛里进风沙了。”   就在这时,许褚和赵云笑着走进来,两人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神色。   刘绣放下碗筷,好奇地询问:“你们俩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好事了?”   许褚大大咧咧地开口:“主公,我们听说今天曹军和孙刘联军在江上交手了,不过双方连面都没见到。”   “曹丞相直接下令发射火箭,好家伙,一下子就射了好几万发,结果就只射中了几艘破船,大家都觉得这也太不值了,好几万支火箭呢,就这么浪费了。”   赵云也补充道:“不过曹丞相还缴获了一样东西,是诸葛亮的羽扇。”   “哦?”刘绣闻言,眉头微微一挑,脑中快速思索起来。   浓雾、射箭、快船、羽扇……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一个经典的计谋瞬间浮现在脑海中。   “这不就是草船借箭么?”刘绣喃喃自语,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只不过,诸葛亮这次借到的不是普通箭矢,而是火箭,而且还没接住,反倒把自己的船给烧了,真是有意思。”   “看来甘宁把我让他给曹操的话给说了啊!”   想到诸葛亮满心欢喜地想借箭,结果却被火箭烧了个措手不及,狼狈逃窜的场景,刘绣就觉得好笑。   看来,自己提醒曹操用火箭的建议,效果还真是立竿见影啊。   许褚和赵云见主公笑得开心,也跟着笑了起来,虽然他们不太明白其中的缘由,但只要主公高兴,他们也就高兴。   刘绣端起碗,又喝了一口药膳,感受着体质属性的提升,心中暗道:这日子,真是越来越好了。   .....   一大早,周瑜就带着鲁肃、程普、黄盖等一众东吴将领来到刘备营地,脸上带着几分审视的神色,开口便询问诸葛亮以及十万支箭的事情。   刘备心中一紧,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表示:“我家军师已经去筹备箭矢了,很快就回来。”   周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若是孔明先生拿不出十万支箭,可就别怪本都督军法无情了。”   刘备脸色一变,正想辩解几句,鲁肃连忙上前劝说:“都督,再稍等片刻吧,孔明先生向来言出必行,或许只是路上耽搁了。”   周瑜看了鲁肃一眼,淡淡道:“看在子敬的面子上,我可以再等等。”   于是乎,众人一同前往岸边等候。   这一等就等到了大中午,江面上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周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悄悄来到周瑜边上,附耳将诸葛亮草船借箭以及反被火箭袭击的情况汇报了一番。   周瑜先是一惊,心中暗叹:诸葛亮这个办法真是妙啊,若是成功了,自己非但不能治罪于他,反而还会成全他的名声。   好在失败了,周瑜心中稍定,但随即又想到,能看破诸葛亮这等计谋的,必然是刘绣,刘绣此人当真是更加恐怖。   和这二人比起来,自己似乎还差了不少,想到这里,周瑜的脸色难看起来。   “哼,那我就先拿诸葛亮开刀,接着再解决刘绣。天下第一谋士,我周瑜为何不能当!”   周瑜暗自咬牙,随即就准备开口发难,质问刘备诸葛亮的去向。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江面上出现了几艘船只的影子,正是诸葛亮和黄忠乘船归来,身后还跟着数艘大船,船上装得满满当当。   周瑜当即上前一步,厉声询问:“孔明先生,十万支箭何在?”   诸葛亮站在船头,微微一笑:“十万支箭矢已经备齐,请都督检查。”   周瑜连忙让人上船检查,结果发现船上还真是箭矢,而且都是全新的,数量清点下来,不多不少正好十万支。   这可把周瑜等人吓得不轻,周瑜连忙问道:“我可是听说了草船借火箭的事情,你这箭……”   诸葛亮笑着道:“哦?都督说的是何事?这些道听途说之言,都督也信?”   周瑜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尴尬不已。   刘备见状大喜,连忙上前拉住诸葛亮,带着他离开了岸边。   可一进到营帐内,诸葛亮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 第二百二十四章 火攻!孙刘联军共同选择!!(求订阅!!)   刘备大惊,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滚烫的,显然是发烧了。   黄忠这才上前,说出了实情:“主公,草船借火箭的确是真的。”   “我们昨夜遭遇曹军火箭袭击,船只被烧,只能狼狈落水,游了一晚上才上岸,军师因此感染了风寒。”   刘备心中一痛,连忙问道:“那这些箭又是何处得来的?”   黄忠答道:“这是军师早前就准备好的武器,说是以防万一,专门为了应对眼下这种情况,好让主公能东山再起。”   “本来想后面用的,为了不让周瑜找麻烦,只好拿出来了。”   刘备看着昏迷不醒的诸葛亮,心中百感交集。   刘备见诸葛亮昏迷,急得不行,当即对黄忠吩咐道:“快,去叫军医来!”   “主公,别……”诸葛亮挣扎着睁开眼,虚弱地叫住刘备,“千万别叫军医,此刻周瑜必定派人盯着咱们,不能让他发现我生病的事,否则定会趁机发难。”   刘备恍然大悟,连忙改口让黄忠:“你去悄悄找个外面的医生来,一定要保密,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黄忠领命,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接着,诸葛亮又让刘备扶他起来,走到桌边。   桌上正好有一副棋盘,他喘着气说:“主公,我们来下棋吧,也好让周瑜派来的人看不清楚咱们的真实情况。”   刘备依言坐下,两人开始对弈。   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掩盖了帐内的紧张气氛。   “军师,你这草船借箭的计谋如此精妙,怎么会被曹操发现呢?”   刘备一边落子,一边疑惑地问道。   诸葛亮执棋的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主公,我回来这一路都在思考,曹操虽然多疑,但未必能看穿此计。”   “我确信,看穿我计谋的不是曹操,而是刘绣。”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这个刘绣,当是我诸葛亮此生最强之敌。”   “他有如此智谋,实在令人忌惮。”   提及刘绣,刘备也感慨颇深:“是啊,难怪士元会败在他手中。”   “此人身为汉室宗亲,却投靠曹贼,为他效力,真是可惜了这身才华,也寒了天下宗室的心!”   诸葛亮轻轻落下一子,说道:“刘绣此人,看似只是依附曹操的商人,实则暗藏野心,并且我怀疑他与曹操关系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另外他在荆州经营许久,如今又帮曹操打造超级楼船,显然是想借曹操之势,成就自己的大业。”   “此人不除,日后必成我等心腹大患。”   刘备点点头,眉头紧锁:“可如今咱们连曹操都难以应对,又该如何对付刘绣呢?”   诸葛亮咳嗽了几声,脸色越发苍白,却依旧坚持着说:“一步一步来。眼下先应对赤壁之战,击败曹操再说。”   “至于刘绣…只要击败了曹操,其运势也会回落!”   .....   周瑜在自己的帅帐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显得十分焦急。   他派出的人去监视刘备营地的动静,已经过了许久还没回来,这让他心里越发不安。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走进来,单膝跪地,向周瑜汇报:“启禀都督,属下按您的吩咐去监视刘备营地,并未发现任何不对劲的情况。”   “诸葛亮和刘备一直在帐内下棋,看起来十分悠闲,而且军中的军医也没有被他们找去。”   周瑜闻言,停下脚步,脸上满是疑惑:“哦?诸葛亮真就一点事情都没有?”   他实在想不通,按照手下之前的汇报,诸葛亮遭遇火箭袭击,船只被烧,落水后必然狼狈不堪,甚至可能受伤,怎么会如此平静地在帐内下棋,连军医都没找?   “真是奇怪了。”周瑜喃喃自语,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鲁肃在边上看着周瑜焦虑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劝说:“公瑾,不管诸葛亮那边情况如何,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即将与曹军的交手。”   “曹操有十艘超级楼船,实力不容小觑,我们还是要把所有注意力都落在这上面,做好万全准备才是。”   周瑜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认可了鲁肃的说法:“子敬说得对,是我太过在意诸葛亮了。”   “当务之急,确实是应对曹军。”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惑,重新将目光投向桌上的地图,开始思索与曹军交战的策略。   帐内的气氛稍稍缓和,但周瑜心中对诸葛亮的疑虑并未完全消除。   诸葛亮绝非等闲之辈,这场较量还远远没有结束。   而即将到来的与曹军的大战,更是关乎生死存亡,容不得半点疏忽。   .....   接下来的几日,周瑜对诸葛亮的怀疑从未停止,他总觉得诸葛亮能按时拿出十万支箭,背后一定有蹊跷。   于是,他不停派人去刘备营地附近试探,或是假意慰问,或是借故询问军务,想要从中找出破绽。   但诸葛亮和刘备应对得滴水不漏,无论来人如何旁敲侧击,都没有露出丝毫异常。   见状,周瑜也只能暂时放下心中的困惑,重新将全部精力放在与曹军的对决上。   毕竟,曹操的十万大军和那十艘超级楼船才是眼下最大的威胁。   就在周瑜对着地图反复推演战术时,手下来禀报:“都督,诸葛亮和刘备前来拜访。”   周瑜有些意外,这个时候他们来做什么?但还是当即下令:“让他们进来。”   诸葛亮和刘备走进帅帐,彼此寒暄过后,诸葛亮主动开口,和周瑜商讨起对付曹军之事。   “周都督,如今曹军已在乌林站稳脚跟,其超级楼船更是虎视眈眈,依我看,此战应该速战速决,拖得越久,对我军越不利。”   周瑜点头表示赞同:“孔明先生所言极是,曹操大军远道而来,粮草补给困难,确实不宜久战。”   接着,两人又开始讨论具体的战术,从兵力部署到水上交锋,各抒己见。   讨论到关键处,周瑜提议:“既然你我看法多有契合,不如各自在手中写一个字,看看是否想到了一处。”   诸葛亮笑着应允。   两人分别提笔,在手心写下一个字,随后同时展开手掌——皆是一个“火”字!   很显然,两人都认为火攻才能击败曹军的超级楼船舰队!   刘备、鲁肃等人见状,纷纷夸赞起二人智谋过人,竟能想到一处去。   周瑜也是颇为得意,忍不住和诸葛亮相互吹捧了一波。   “火攻的确是破敌良策,”诸葛亮率先说道,“曹操的超级楼船体型庞大,皆是木质结构,一旦着火,必然难以扑救。”   “而且江面上风势不定,火势极易蔓延,能瞬间瓦解曹军水师。”   周瑜补充道:“不仅如此,火攻还能震慑曹军士气,让他们自乱阵脚,我军便可趁机掩杀,一举击溃敌军。”   两人达成共识后,便开始安排详细的作战计划,从引火之物的准备到风向的观测,都一一做了部署。   就在这时,诸葛亮却皱起眉头,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用火攻的确是好办法,但想要将曹操的超级楼船舰队都烧起来,必须有人能靠近船只点火,而且还不能引起曹操的警觉。”   “我想了好久,也没能想到稳妥的办法。”   周瑜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胸有成竹地说道:“孔明先生不必担忧,我已经想到办法了,那就是上演一出苦肉计,诈降烧船!”   他顿了顿,解释道:“我们可以让一员老将假装与我不和,被我重罚,心生怨恨之下向曹操投降。”   “曹操生性多疑,但见此人受了重罚,必然会信以为真。到时候,此人便可带着引火之物,趁机靠近曹军舰队,点燃船只,大功可成!”   诸葛亮闻言,抚掌赞叹:“都督此计甚妙!苦肉计配合诈降,定然能瞒天过海,让曹操防不胜防!”   刘备和鲁肃也连连称好,觉得此计可行。   听到诸葛亮等人的夸赞,周瑜胸中涌起一阵畅快,脸上的得意之色难以掩饰。   自从得知诸葛亮用草船借箭,却被刘绣看破,最后竟还能弄到十万支箭矢后,周瑜心中便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觉得自己不仅比不上深不可测的刘绣,连诸葛亮似乎也胜自己一筹,那种挫败感像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但此刻,诸葛亮想不出的破局之法,偏偏被自己想到了,这无疑证明,他周瑜绝不比诸葛亮弱!   就在周瑜心绪激荡之际,黄盖猛地从队列中站了出来,抱拳朗声道:“都督,末将愿担此任,实施这场苦肉戏!”   周瑜见状大喜,连忙上前扶起黄盖:“公覆有此担当,实乃联军之幸!有你出马,此事必成!”   诸葛亮也在一旁点头表示认可,分析道:“黄将军久在东吴,资历深厚,与都督早有传言不合,由他出面诈降,曹操更容易信服。”   “况且黄将军性情刚烈,受罚后投敌,也合情合理,不易引起怀疑。”   众人纷纷赞同,很快便围绕苦肉计商定了最详细的计划:从明日帐前议事时周瑜故意斥责黄盖,到黄盖据理力争被重打五十军棍,再到黄盖暗中派人向曹操献降书,每一个环节都反复推敲,确保万无一失。   从周瑜帅帐出来,刘备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拉着诸葛亮问道:“军师,方才那苦肉计,我看你明明也想到了,为何偏偏不说出来?”   诸葛亮回头望了一眼东吴军营的方向,笑着解释道:“主公试想,若是我先说出此计,或者提前暗示,周瑜会如何想?”   “以他的性子,定然会觉得我在抢他的风头,说不定就会弃用此计,另寻他法。”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者,黄盖将军是东吴老将,若此计由我提出,他未必会心甘情愿地主动参与,难免会心生芥蒂。”   “如今由周瑜提出,黄盖主动请命,上下一心,这出戏才能演得逼真,曹操才会深信不疑啊。”   刘备这才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军师考虑得真是周全,是我浅陋了。”   诸葛亮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眼下联军抗曹才是头等大事,些许虚名何足挂齿?只要能击败曹操,让一步又何妨?” 第二百二十五章 益州乱局,黄盖来降!(求订阅!!)   襄阳刘记杂货铺的后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曹昂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老远就亲切喊着“姐夫”。   刘绣依旧躺在摇摇椅上,闻言抬起头,笑着调侃道:“小将军最近挺忙啊,连着好几个月都看不到人影,怕是把你这姐夫给忘了吧?”   曹昂连忙上前,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容,解释道:“姐夫说笑了,大军已经抵达乌林,我如今在军营里颇受重用。”   “这不,从原来的偏将军晋升为破虏将军了,手下也有大几千人了,事情一多,就没能及时来看你。”   “姐夫,我错了!”   刘绣闻言,笑着点了点头,真心实意地夸奖道:“不错啊,这才多久,就升为破虏将军了,看来你在军中确实立了不少功,你干姐姐要是知道了,肯定也很高兴。”   接着,他话锋一转,语重心长地叮嘱道:“不过,你也不能因此就掉以轻心,战场上刀剑无眼,千万别冲得太猛,一定要记得保护好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说完,刘绣对着不远处的许褚喊道:“许褚,把我之前让你准备的那套铠甲拿过来。”   许褚应声而去,很快就捧着一套闪着寒光的高强度精钢铠甲走了过来。   刘绣指着铠甲对曹昂说:“这是给你的升职礼物,这铠甲防御力极强,你在战场上穿着,也能多一分保障。”   曹昂看着那套做工精良的铠甲,心中满是感动,眼眶微微发红,哽咽着说道:“多谢姐夫,姐夫总是这么为我着想。”   刘绣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客气,又让下人端来刚做好的药膳,让曹昂趁热吃。   曹昂也不客气,拿起碗筷就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称赞药膳的美味。   吃完药膳,两人又坐在石桌旁聊了起来。   曹昂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姐夫,你之前不是让我帮你盯着益州的局面么?”   “还真让你猜对了,益州最近果然出事了,马腾父子和刘璋翻脸了,双方已经大打出手。”   刘绣闻言,眼神微微一凝,示意曹昂详细说说。   曹昂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道来:“马腾父子原本是受刘璋邀请进入益州的,刘璋想借助他们的力量抵御汉中张鲁的进攻。”   “一开始,双方合作还算融洽,马腾父子也确实帮刘璋打退了张鲁几次进攻。”   “可随着马腾父子在益州的势力越来越大,刘璋就开始坐不住了,觉得马腾父子功高盖主,威胁到了自己的地位。”   “刘璋先是暗中削减马腾父子的粮草供应,接着又试图收回他们手中的部分兵权,把一些重要的关卡和城池都换成自己的心腹把守。”   “马腾父子自然不肯束手就擒,多次派人去和刘璋交涉,可刘璋要么避而不见,要么就找各种理由推脱。”   “就在上个月,刘璋竟然暗中下令,想要除掉马腾父子。幸好马腾的部下提前得到了消息,及时通报了马腾。”   “马腾得知后,又惊又怒,觉得刘璋背信弃义,当即决定不再受他摆布。”   “第二天,马腾就率领自己的部下,攻占了刘璋在成都附近的几个粮仓,算是对刘璋的反击。”   “刘璋见状,更是勃然大怒,立刻调集大军,号称要讨伐马腾这个‘反贼’。”   “马腾父子也不甘示弱,联合了一些对刘璋不满的益州本地豪强,与刘璋的军队在成都城外展开了激战。”   “双方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一时间,益州境内是战火纷飞,百姓流离失所。据说,目前双方已经各有胜负,陷入了僵持状态。”   刘绣听完曹昂的讲述,陷入了沉思,目光深邃地分析起来:“刘璋此人,虽为益州之主,却是个典型的守成之辈,性格懦弱多疑,毫无雄才大略。”   “他既想依靠外力稳固自己的地位,又怕别人功高盖主威胁到他,所以才会对马腾父子先拉拢后打压,最终酿成大祸。”   “他的野心不过是守住祖宗留下的基业,却又没有相应的能力和魄力,这样的人,注定成不了大事。”   “再说说张鲁,”刘绣话锋一转,“他凭借五斗米道在汉中立足,信徒众多,看似势力不弱,但此人野心有限,只求在汉中自保,缺乏向外扩张的决心和远见。”   “他与刘璋之间的争斗,更多是为了争夺地盘和资源,一旦遇到更强的外力,很容易就会退缩。”   接着,他又谈起马腾父子:“马腾骁勇善战,颇有威望,但其性格过于刚直,不懂得变通,容易被情绪左右。”   “这次与刘璋翻脸,虽是刘璋不义在先,但也暴露了他缺乏隐忍和谋略的弱点。”   “其子马超,勇猛有余,智谋不足,行事冲动,容易被人利用。”   “他们父子二人有逐鹿天下的野心,却缺乏相应的规划和手段,在益州根基未稳,与刘璋硬拼,未必能占到便宜。”   曹昂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对刘绣的分析十分佩服:“姐夫分析得太透彻了,听你这么一说,我对益州的局势清楚多了。”   刘绣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不过,你在盯着益州局势的时候,还要特别留意一个人。”   “谁?”曹昂好奇地问道。   “法正。”刘绣一字一顿地说道,“此人极具智谋,有奇画策算,早年在刘璋麾下不受重用,郁郁不得志,但他胸怀大志,眼光独到,深知益州的利弊和各方势力的虚实。如今益州大乱,正是他崭露头角的时机。”   刘绣顿了顿,继续说道:“法正此人,恩怨分明,一旦遇到赏识他的明主,必定会倾力相助。”   “他若是投靠马腾父子,或许能弥补他们谋略上的不足;若是被刘璋重新启用,也可能会为刘璋献上奇计,改变战局。”   “更重要的是,此人对益州的地理、人脉了如指掌,无论在哪一方,都可能成为影响局势的关键人物。”   “所以,你一定要让手下的人密切关注法正的动向,看他会依附于谁,有什么举动,及时向我汇报。”   刘绣叮嘱道。   曹昂郑重地点头:“姐夫放心,我记住了,定会派人盯紧法正。”   刘绣与曹昂继续闲聊,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着看向曹昂问道:“如果我猜测得不错的话,东吴那边怕是有人来给咱们曹丞相传来想要投降的书信吧?”   曹昂闻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副习以为常的神情:“姐夫说得是,对此我早就见怪不怪了。”   “每次大战都是如此,对方阵营中总有不少人会悄悄送来讨好的信件,不过这些人大多是说得多做得少,而且在阵营里也没多大地位,成不了什么气候。”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就像徐州之战时,刘备、吕布的麾下有过;讨伐袁术的时候,送来的投降信就更多了。”   “倒是官渡之战的时候,情况反过来了,我们这边不少人偷偷给袁绍送消息。不过这些,曹丞相向来都不太在意。”   刘绣点点头,又追问道:“那这次就没有特殊一点的?”   曹昂愣了一下,仔细回想片刻,突然抬头看向刘绣,语气带着几分惊讶:“姐夫,还真有!”   刘绣微微一笑,仿佛早已料到,轻声猜测道:“这人叫黄盖?”   “什么?!”曹昂大吃一惊,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姐夫怎么知道?这可是绝密消息,除了曹丞相和少数几位核心谋士,没几个人知晓啊!”   “那你咋知道的?”刘绣目光灼灼的问道。   “那个..我是从曹昂公子那里听说的,姐夫你知道的,我可是曹昂公子亲卫出身。”曹昂赶忙解释道。   “我就是问问,你紧张啥!”刘绣摆摆手,并示意曹昂继续说。   曹昂重新坐下,开始介绍起黄盖:“黄盖可是东吴的一员老将,跟随孙坚、孙策、孙权三代,算得上是东吴的开国元勋,在军中威望极高。”   他顿了顿,解释起黄盖来投靠的原因:“据说,他是因为与周瑜在军事策略上产生了巨大分歧,周瑜不仅不听他的建议,还当众斥责了他,两人闹得很不愉快。”   “黄盖觉得在周瑜麾下难以施展抱负,又看不惯周瑜独断专行,所以才心灰意冷,想要来投靠咱们。”   刘绣听后,却笑着摇了摇头:“万一他是诈降呢?”   曹昂当即摆手表示不可能:“姐夫多虑了,黄盖这次来降,还带来了不少关于东吴水军的机密情报,听起来都十分可信。”   “再说了,以他的身份地位,根本没必要诈降,就算在东吴,也是备受尊敬的老将,何苦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做这种事?”   刘绣淡淡道:“这就是他们要达成的效果啊。让你觉得黄盖不可能诈降,这才是他们计谋的关键。”   曹昂这才恍然大悟,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感叹道:“原来如此!黄盖还真是忠心,为了东吴竟然甘愿做这种事。”   “不行,我这就回去告诉曹丞相,拒绝黄盖的投降,不能让他们的奸计得逞!”   说着,曹昂就要起身告辞。   刘绣却伸手拦住了他,否决道:“不必。既然他们设下了这个局,我们不妨将计就计。”   曹昂一脸疑惑地看着刘绣:“姐夫,这又是为何?要是让他的诈降计成功了,咱们损失可就大了。”   刘绣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正因为他是诈降,我们才要假装相信。”   “这样,才能看清他们后续的图谋,然后对症下药,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你想想,若是我们直接拒绝了,他们必然会另想别的办法,到时候我们反而被动。”   “不如将计就计,让他们以为我们已经中计,我们则暗中做好准备,等待最佳的反击时机。”   曹昂听着刘绣的分析,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连忙点头:“姐夫说得是,是我太鲁莽了。那我回去之后,就按照姐夫说的,让曹丞相假装接纳黄盖的投降?”   “没错,”刘绣点头道,“但一定要叮嘱丞相,此事必须严格保密,暗中布置,切不可走漏风声,让东吴察觉出异样。”   曹昂郑重地应道:“姐夫放心,我明白怎么做了。”   “姐夫还有一件事情,由于甘宁最擅长水战,曹丞相想像关羽那样长期租用。”   “这个没问题,他若是能在曹军中混得好,那也是他的前途。”刘绣无所谓道。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曹昂便急匆匆地赶回乌林,准备将刘绣的建议禀报给曹操。 第二百二十六章 我要邹夫人、甘夫人一起陪我!!(求订阅!!)   乌林的曹军大营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曹操正设宴款待麾下的文臣武将。   最近一段时间,曹操的心情好到了极点,脸上始终挂着爽朗的笑容。   建立起庞大的水军,顺利兵临赤壁,这两件事本就足以让他意气风发。   而更让他得意的是,之前用火箭射退诸葛亮,破了其草船借箭的计谋,这事想起来就让他忍不住想大干几碗酒。   “诸位,今日召集大家,一来是庆祝我军兵临赤壁,士气正盛;二来,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   曹操端着酒杯,声音洪亮地说道,“东吴名将黄盖,有意来投我军!”   话音刚落,帐内顿时一片哗然,随即爆发出热烈的议论声。   麾下将领们纷纷评价起黄盖来。   “黄盖可是东吴的老将,勇猛善战,经验丰富,若是他真能来降,我军如虎添翼啊!”   “是啊,有他在,咱们对东吴水军的情况就能了如指掌,拿下赤壁就更有把握了!”   “这黄盖早该弃暗投明了,跟着孙策那家伙能有什么出息?”   听着众人的议论,曹操越发高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然而,就在众人都沉浸在喜悦中时,曹操却注意到郭嘉眉头紧皱,似乎有什么心事。   他放下酒杯,问道:“奉孝,你似乎有什么想法?”   郭嘉闻言,迟疑了一下,开口道:“丞相,黄盖来降虽是好事,但属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黄盖在东吴效力多年,忠心耿耿,怎么会突然来降呢?”   夏侯渊在一旁听了,当即开口解释道:“奉孝先生多虑了。”   “关于黄盖被周瑜杖责的事情,我们已经派人核实过了。黄盖被打得非常惨,浑身是伤,要不是他身体底子好,换作一般人,恐怕早就没命了。”   “周瑜如此羞辱逼迫,任谁也难以忍受,黄盖心生怨恨前来投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郭嘉听了夏侯渊的解释,缓缓点了点头,沉吟道:“你说得也有道理,或许是我多虑了。”   见郭嘉不再质疑,现场的氛围再次热烈起来。   将领们纷纷向曹操敬酒,预祝大军早日拿下赤壁。   曹操更是意气风发地表示:“等拿下赤壁,我定要大赏三军,让兄弟们都能好好享受一番!”   这场宴饮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曹操喝得酩酊大醉,被手下搀扶着回帐休息。   一路上,他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打下赤壁,我要去我女婿刘绣那里放纵一番……我要邹夫人、甘夫人一起陪我……”   扶着曹操的侍卫们听着这话,都低着头不敢作声,只能默默地将他送回营帐。   .....   第二天一早,曹操还在帐中迷迷糊糊地睡着,宿醉的头痛让他有些昏沉。   这时,曹昂急匆匆地走进来,轻声将他叫醒:“父亲,醒醒,有要事禀报。”   曹操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带着几分不耐烦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曹昂神色严肃地说道:“父亲,那黄盖来降,恐怕是诈降!”   曹操一开始还很淡定,打了个哈欠说道:“昨天我们就已经商议过了,这黄盖是真降,他被周瑜打得那么惨,心生怨恨前来投奔,合情合理,你不用担心。”   “父亲,这是姐夫刘绣说的。”曹昂连忙补充道。   闻言,曹操的酒劲立马就醒了大半,他猛地坐起身,眼神锐利地看着曹昂:“什么?刘绣这么说?快,把他的分析跟我说一遍。”   曹昂便将刘绣的分析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姐夫说,黄盖在东吴效力多年,忠心耿耿,地位尊崇,没理由突然来降。”   “他被周瑜杖责,或许正是苦肉计的一部分,就是为了让我们相信他是真的心生怨恨。”   “而且黄盖带来的那些所谓机密情报,很可能也是东吴故意泄露的,目的就是为了取信于我们。”   “他们就是想让我们觉得黄盖不可能诈降,这样才能实施后续的计谋。”   曹操听完,脸色大变,心中大惊,暗自庆幸曹昂及时带来了这个消息。   旁边的典韦一直守在帐外,听到他们的对话,忍不住开口道:“丞相,末将也觉得奇怪,黄盖要是诈降,那冒的风险也太大了,万一被识破,可是死路一条啊。”   曹昂说道:“姐夫说了,正因为风险大,我们才更容易相信。”   “事实也是如此,若不是有姐夫的提醒,我们恐怕就真的信了。”   就在这时,郭嘉也匆匆赶来,他一进帐就说道:“丞相,属下想了一晚上,总觉得黄盖来降之事不对劲,刚刚听到大公子所言,属下敢肯定,此事必然有诈!”   曹操勃然大怒,一拍桌子说道:“好个黄盖,好个周瑜,竟敢设下如此毒计来骗我!”   “来人,把黄盖派来联络的人给我拖出去斩了!”   “父亲,不可!”曹昂赶紧阻止,“姐夫说,我们应该将计就计,假装相信黄盖的投降,这样才能看清他们的真正图谋,然后再给他们致命一击。”   “若是现在杀了联络之人,他们必然会察觉我们已经识破了计谋,到时候另想别的办法,我们就被动了。”   曹操闻言,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刘绣说得有道理,是我太冲动了。”   “那就按他说的做,先稳住黄盖派来的人,假装我们已经相信了他的投降。”   郭嘉也赞同道:“丞相英明,将计就计确实是上策。我们可以暗中做好准备,等黄盖那边有动作的时候,一举将他们拿下。”   曹操眼神阴沉地说道:“好,就让他们演这出戏,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典韦,你去安排一下,密切监视黄盖派来之人的动向,不要让他察觉到任何异常。”   “末将领命!”典韦沉声应道,转身走了出去。   帐内,曹操、曹昂和郭嘉三人又开始商议起应对之策。   ......   赤壁城寨内,周瑜和诸葛亮相对而坐,气氛比之前缓和了许多。   周瑜看着诸葛亮,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孔明先生,之前我多有冒犯,还请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诸葛亮摆了摆手,淡然一笑:“周都督言重了,都是为了击败曹操,些许误会不足挂齿。眼下,我们更应该同心协力,共破曹军。”   周瑜点头赞同:“先生说得是,当务之急是一起击败曹操,其他的都不重要。”   就在这时,黄盖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喜色:“都督,孔明先生,好消息!”   “曹操已经接受了我的投降,还亲自写了一封承诺书,承诺只要我助他拿下赤壁,定会重重封赏。”   闻言,周瑜和诸葛亮都十分高兴。   周瑜笑道:“太好了,看来我们的计划进展顺利,距离击败曹操又近了一步。”   诸葛亮也点头道:“黄将军辛苦,曹操既已中计,接下来就要看我们的了。”   接着,鲁肃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书,神色略显凝重:“都督,孔明先生,这是孙策主公传来的命令。”   “大军囤积在官渡,每日消耗巨大,主公希望我们能尽快击败曹军,以免夜长梦多。”   周瑜接过文书看了一眼,掷地有声地说道:“请主公放心,一月之内,我必能大破曹军!”   鲁肃放下心来,点了点头。   这时,诸葛亮却皱起了眉头,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黄盖将军点火固然是妙计,但若是曹军战船在火起时能及时分开,火势便难以蔓延,对曹军也造不成多大的伤害。”   “所以,得想个办法让曹军的战船都连起来才行。”   周瑜闻言也是一惊,拍了拍额头:“先生提醒得是,是我思虑不周。若是战船分散,火攻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鲁肃在一旁思索片刻,建议道:“不如让人去给曹操献策,劝说他将战船相连,若是曹操采纳了,那不就正好合了我们的心意?”   诸葛亮摇了摇头:“想让曹操采纳这个建议,难度可不低。”   “献策之人不仅要有名气和能力,还得得到曹操的信任,否则以曹操的多疑,定然不会轻易相信。”   周瑜也附和道:“孔明先生说得对,曹操生性多疑,一般人去献策,恐怕只会引起他的怀疑。”   鲁肃却笑了起来,说道:“我倒想到一个人,陆家的陆逊。”   “陆家和主公曾有死仇,但陆逊虽是才十多岁的少年,却极为聪慧,说是神童也不为过。”   “如今他已是二公子孙权的幕僚,早已放下了过去的仇恨。”   “让他去曹营献策,凭借他的才智和特殊身份,必然能成功。”   周瑜和诸葛亮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提议可行。   周瑜说道:“陆逊确实是个奇才,年纪轻轻却有过人的见识,让他去劝说曹操,或许真能成功。”   诸葛亮也点头道:“陆氏在江东颇有声望,和孙将军有仇,陆逊是孙权幕僚的事情乃是绝密,你们不说亮都不知道,由他出面,曹操或许会放下戒心。此计可行。”   众人当即决定,由陆逊前往曹营,劝说曹操将战船相连。   ......   江水之上,雾气刚刚散去,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曹操身着铠甲,站在一艘超级楼船的甲板上,眺望着不远处正在训练的水军,神情专注。   只见江面上,数百艘大小战船列成整齐的队形,士兵们身着统一的军装,正在进行着严格的训练。   有的战船上,士兵们手持长矛,随着号令整齐地刺向空中,动作刚劲有力。   有的战船上,弓箭手们拉弓搭箭,瞄准远处的靶船,箭矢如流星般射出,不少都精准地命中了目标。   还有的战船上,士兵们正在练习划桨,整齐的号子声在江面上回荡,船只如离弦之箭般穿梭往来。   偶尔有几艘战船进行模拟对战,士兵们呐喊着互相冲撞,甲板上刀光剑影,虽然是训练,却也打得有模有样,尽显曹军的勇猛之气。   江面上水花四溅,与士兵们的呐喊声、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壮观的水军训练图。 第二百二十七章 铁索连船,江上军城!无敌!(求订阅!!)   曹操身边站着甘宁、曹昂等将领,他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感叹道:“训练水军真是艰难啊!”   “这些北方子弟,平日里在马背上纵横驰骋,到了水上却如同没头的苍蝇,一开始连站都站不稳。”   “若不是有这些超级楼船,又有甘宁你帮忙训练水军,我还真就没把握在水上战胜孙刘联军。”   甘宁闻言,抱拳道:“丞相过奖了。虽然荆州水军和东吴水军成军多年,底子深厚,但我军水师虽然新成立,却也有半年的训练时间了。”   “而且我们还吸收了部分荆州水军的士兵和将领,他们熟悉水战,给我军带来了不少经验。”   “再加上张允、文聘等擅长水战的将领坐镇,最重要的是有公子打造的超级楼船以及其他先进的船艇,如今我军水师的实力早已不弱于他们了。”   曹操闻言大喜,拍了拍甘宁的肩膀:“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看来此次赤壁之战,我军胜算不小啊!”   周围的将领们也纷纷附和,脸上都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对即将到来的大战充满了期待。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登上超级楼船,单膝跪地向曹操禀报:“启禀丞相,岸上有人前来投靠,说是名叫陆逊。”   “陆逊?”曹操愣了一下,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旁边的郭嘉连忙上前解释道:“丞相,这陆逊可不简单。”   “他是江东陆家的子弟,陆家在江东是名门望族,只是这家族与孙策之间,有着血海深仇。”   “当年孙策平定江东时,陆家曾起兵反抗,结果被孙策率军镇压,陆逊的祖父陆康在围城之中病逝,家族近百口人或战死或饿死,只剩陆逊等少数子弟侥幸存活。这份仇怨,在江东几乎无人不晓。”   “他年纪虽轻,才十多岁,却聪慧过人,精通谋略,在江东一带颇有才名,说是神童也不为过。”   郭嘉顿了顿,继续说道:“据说他对兵法、水战都有很深的研究,而且眼光独到,往往能提出一些出人意料的见解。”   “之前在江东时,就曾有人向孙策举荐过他,只是因为他年纪太小,并且和孙策有仇,没能得到重用。”   “没想到如今他竟然会来投靠我军,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曹操听了郭嘉的介绍,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哦?竟有如此厉害的少年?那倒要见见。”   他当即下令:“让他上船来。”   很快,一个身着青色长衫、面容清秀的少年便被带到了曹操面前。   虽然年纪尚轻,但他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睿智,见到曹操也毫不怯场,从容地行了一礼:“在下陆逊,见过曹丞相。”   曹操看着眼前的少年,心中暗暗点头,光是这份气度,就绝非寻常之人。   他笑着说道:“陆公子不必多礼,听说你前来投靠,不知有何见教?”   陆逊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说道:“丞相雄才大略,一统北方,天下归心。在下虽不才,却也愿为丞相效力,助丞相平定江南,统一天下。”   曹操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好!说得好!有陆公子相助,我如虎添翼也!”   曹操目光再次落在陆逊身上,缓缓开口问道:“方才奉孝提及你陆家与孙策有怨,不知这其中缘由可否细说?”   陆逊闻言,脸色瞬间涨红,双手紧握成拳,眼中迸发出悲愤之色,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丞相有所不知,孙策当年平定江东时,我父亲陆骏便是因他而死!”   他深吸一口气,痛骂道:“那孙策名为讨伐逆贼,实则滥杀无辜!”   “我陆家世代忠良,却被他诬陷通敌,率领亲兵闯入陆府,不仅劫掠财物,更将我父亲当场斩杀!”   “彼时我年幼,只能眼睁睁看着家破人亡,此等血海深仇,我陆逊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   曹操见他情真意切,眼中怒火不似作伪,满意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倒是委屈你了。”   他话锋一转,继续问道:“那你为何偏偏要来投靠我?”   陆逊收敛了悲愤,先是拱手对曹操夸赞道:“丞相平定北方,奉天子之令征讨天下诸侯,出师有名!”   “况且丞相雄才大略远超天下诸侯,实乃天命所归之人。投靠丞相,既能施展抱负,更能得偿所愿。”   最后,他眼中再次闪过寒光:“当然,我也是想要借助丞相的雄师,荡平江东,为我父亲、为陆家报仇雪恨!”   曹操听得十分满意,哈哈大笑起来,指着眼前的庞大舰队问道:“你看我这水师舰队,与孙刘联军相比如何?”   陆逊凝神望去,片刻后如实分析:“丞相的舰队战船数量众多,超级楼船更是威慑天下,士兵训练有素。”   “孙刘联军虽水师成军日久,水战经验丰富,规模同样不小。”   “两者相较,可谓不分伯仲,谁胜谁负,终究还要看战场之上的实际较量。”   曹操闻言,脸上笑容不减,却话锋一转,说起了自己的难题:“你说得有理。”   “只是我军士兵多为北方人,虽经训练,却仍有不少人水土不服,在船上站立不稳,更别说作战了,不知你可有解决之法?”   陆逊低头思索片刻,随即抬头说道:“丞相若信得过在下,在下倒有一计。”   “可将所有战船用粗壮的铁索连接起来。”   他详细解释道:“如此一来,士兵在船上行走便能如履平地,再无颠簸不稳之虞,水土不服的情况也能大大缓解。而且相连的战船浑然一体,防御能力也会增强,敌军难以攻破。”   曹操听完,先是大为震惊,随即猛地拍手叫好:“妙!此计甚妙!陆逊,你刚来就立了大功啊!”   陆逊连忙拱手谦虚道:“丞相过誉了,在下只是尽己所能,能为丞相分忧,是在下的荣幸。”   待陆逊退下之后,曹操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转头看向郭嘉问道:“奉孝,你觉得这陆逊如何?”   郭嘉眉头微蹙,沉吟道:“前有黄盖来降,如今又来一个陆逊,未免太过巧合。”   “这陆逊虽言辞恳切,看似没有黄盖那般可疑,但他来得时机太巧,不得不防。”   曹操思索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不过,不管陆逊是真心投靠还是别有所图,他提到的这个铁索连船的办法,听起来的确不错。”   他当即下令:“让人取来铁索,先找几艘战船试试效果再说。”   “若是真如陆逊所说那般好用,便在全军推行;若是有什么不妥,再做计较。”   郭嘉应道:“丞相英明,如此最为稳妥。”   ......   接下来的几天,曹军按照陆逊提出的办法,开始了铁索连船的尝试。   工匠们将粗壮的铁链一端固定在一艘战船的船舷上,另一端则牢牢系在另一艘船的立柱上,一艘接一艘,很快就将数十艘战船连接了起来。   尝试的效果出奇的好。那些原本在船上站不稳、晕船晕得昏天黑地的步兵将领和士兵,竟如履平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颠簸感。   不少士兵甚至在甲板上走起了正步,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而且,这些舰船链接起来之后,远远望去,气势恢宏,宛如一座移动的水上堡垒,看得曹军将士们士气大振。   曹操站在超级楼船上看着这一幕,脸上满是喜色,当即决定:“就用这个办法!有了这铁索连船,我军将士在水上作战,便能如在陆地一般自如,何愁孙刘联军不灭!”   没过多久,陆逊又前来禀报:“丞相,属下观察了几日,发现单纯用铁链链接,船只在江面上遇到风浪时,不免还是有些松动摇晃。”   “不如在铁索链接的基础上,再用大量的木材将船与船之间固定起来,铺上木板,让各船彻底连成一个整体。”   “这样一来,就如同在江上筑起了一座巨城,不仅稳固无比,还能让兵马在各船之间自由调动,届时击败孙刘联军、拿下赤壁,便易如反掌了。”   “哦对了,木材一定要是干木,能减轻整体重量和增加浮力!”   曹操听着陆逊的描述,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了那江上巨城横推江东的宏大场面。   再加上身边一众步兵将领的强烈支持,他们早就受够了在摇晃的船上作战的滋味,纷纷称赞陆逊的提议绝妙。   曹操当即拍板同意:“好!就按你说的办!立刻传令下去,加紧施工,务必尽快将所有战船连成一体!”   说完,他还下令重重赏赐了陆逊,对其越发看重。   一时间,曹军水寨内热火朝天,工匠们抡着锤子,士兵们搬运着木材和铁链,都在为打造这座“江上巨城”忙碌着。   然而,曹昂和郭嘉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心中却都有些发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奉孝先生,”曹昂低声问道,“你有没有觉得,这铁索连船虽然解决了晕船的问题,但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郭嘉眉头紧锁,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战船相连,固然稳如平地,可若是遇到紧急情况,想要分开怕是难如登天。”   “只是具体哪里有隐患,我一时也说不上来。”他沉吟片刻,突然对曹昂说道:“此事事关重大,你连夜赶去襄阳,将这里的情况告诉刘绣公子,问问他的看法。”   “刘绣智谋过人,或许能看出其中的关键。”   曹昂心中一动,连忙点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姐夫!我这就出发!”   说罢,他匆匆安排了一下,便带着几名护卫,快马加鞭地朝着襄阳赶去。 第二百二十八章 亮略通一些奇门遁术,可停雨唤东风!(求订阅!!)   襄阳刘记杂货铺后院。   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屋檐,因为下雨,刘绣没法在院子里活动,只能在大厅内的躺椅上“躺平”,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习怀贞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膳走了过来,将碗放在旁边的小桌上,忍不住吐槽起这天气:“这雨都连续下了好几天了,真是让人烦闷,想去街上买点东西都不方便。”   刘绣睁开眼,笑着道:“放心吧,不出一刻钟,这雨就停了。”   习怀贞皱了皱眉,觉得不太可能:“夫君你就别安慰我了,你看这雨下得这么密,天上的乌云也没散的迹象,怎么可能一刻钟就停呢?”   刘绣也不辩解,只是笑了笑,端起药膳慢慢喝了起来。   然而,还真被刘绣说中了,一刻钟刚过,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下去,没过一会儿,雨就彻底停了,乌云散去,甚至还透出了一丝阳光。   习怀贞走到窗边一看,直接惊呆了,转过头看着刘绣,满脸的不可思议。   身边的许褚则是见怪不怪,笑着对习怀贞说道:“夫人怕是还不知道,我家公子可是有判断天气的能力,每次都能说得丝毫不差,从未出错过。”   习怀贞瞪大眼睛,看向刘绣,心中暗道:作为枕边人,她都不知道刘绣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能力。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蓑衣的身影匆匆走了进来,正是曹昂,他一进门就大声喊道:“姐夫!”   刘绣坐起身,看着浑身湿漉漉的曹昂,有些意外:“小将军,你怎么来了?莫非是孙刘联军那边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曹昂内心一惊,他真怕刘绣直接说出陆逊的事情,听到刘绣只是猜测,并没有点破,这才松了口气。   他脱下蓑衣,擦了擦脸上的水珠,连忙将陆逊投靠曹操,并建议用铁索连船的办法,以及曹军正在热火朝天地实施此事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给了刘绣。   闻言,刘绣直接大笑起来,说道:“周瑜和诸葛亮还真是顶级谋臣,没了庞统,他们又找了个陆逊,倒是让我有些出乎意外。”   曹昂听到这话,顿时震惊不已,瞪大了眼睛看着刘绣,结结巴巴地问道:“姐夫……难道你早就知晓,这铁索连船是孙刘联军的奸计?!”   刘绣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战船都连在一起,最大的隐患是什么?”   曹昂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下郭嘉的担忧,又结合刘绣的话,突然恍然大悟:“火!是火攻!如果战船都连在一起,一旦着火,根本无法分开,火势会瞬间蔓延,到时候整个舰队都会化为一片火海!”   刘绣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周瑜和诸葛亮的计谋。”   “他们先是让黄盖诈降,为点火做准备,再让陆逊来献上这铁索连船之计,就是为了让火攻的效果最大化。”   “曹操只看到了铁索连船带来的便利,却没意识到其中的致命隐患啊。”   “当然也有可能是意识到了,只是觉得这并不重要,毕竟连连下雨,防火无小事啊!”   曹昂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若是曹操继续实施铁索连船之计,等到开战的时候,曹军水师恐怕会全军覆没!   他连忙说道:“姐夫,那我得赶紧回去告诉曹丞相,让他停止这个计划!”   刘绣说道:“别急,现在还不是时候。曹丞相刚刚看到铁索连船的好处,又十分信任陆逊,你这个时候回去说这是奸计,他未必会信。”   “再说了,曹丞相既然已经开始这样干,你去叫停,那岂不是打他脸么?他亲儿子都不敢这样干,更何况你一个杂号将军。”   “我们还可以将计就计,让他们以为我们已经中计,然后再寻找机会反击。”   曹昂焦急地问道:“那该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曹丞相陷入圈套吧?”   刘绣思索片刻,说道:“你先回去,不要声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我会想办法,另外,你要暗中做好准备,一旦真的发生火攻,也好能及时应对,减少损失。”   曹昂虽然心中焦急,但也知道刘绣说得有道理,只能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姐夫你一定要尽快想办法啊。”   说罢,曹昂来不及休息,又穿上蓑衣,急匆匆地赶回了乌林。   .....   半月之后,乌林曹军水寨已是另一番景象。   曹操按照陆逊的计策,将所有战船重新编排,大船与小船相互配搭,或三十艘为一排,或五十艘为一列,船与船之间首尾用粗壮的铁环紧紧锁住,甲板之上铺满了宽阔的木板,别说行人往来自如,就连战马也能在上面驰骋。   更令人惊叹的是,在陆逊的建议下,曹操还动用了大量干燥的木材,在船与船的缝隙间层层加固,又在部分区域搭建起瞭望塔和箭楼,整个舰队浑然一体,俨然一座浮在江面上的巨型军城。   站在远处眺望,只见这座“水上巨城”绵延数里,旌旗蔽日,气势恢宏,看得曹军将士们个个热血沸腾。   曹操站在最高的瞭望塔上,俯瞰着这座由自己一手打造的水上雄师,脸上满是兴奋之色。江风拂动着他的衣袍,他却丝毫不觉,只觉得胸中豪情万丈。   “奉孝,你看这水上军城,如何?”曹操转头问向身边的郭嘉,语气中带着难掩的得意。   郭嘉望着眼前壮观的景象,心中那份不安虽未完全散去,却也不得不赞叹:“丞相雄才大略,如此布置,将士们再无晕船之苦,战力定然大增。”   曹操哈哈一笑,捋了捋胡须道:“你可知,即便陆逊不来献此计,其实我也早有类似的想法。”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早在大军南征之前,我便想着如何让北方将士在水上如履平地。”   “只是那时苦无良策,直到陆逊提出铁索连船,才算彻底解开了我的心结。”   他指着脚下的木板,继续说道:“你看这船阵,进退有序,攻守兼备。”   “孙刘联军若是敢来挑战,我便让他们尝尝这座水上军城的厉害!届时顺江而下,直取江东,指日可待!”   郭嘉点了点头,附和道:“丞相所言极是。有此利器,何愁天下不定?”   只是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连接战船的铁索和木材时,眉头还是微微蹙了一下,如此坚固的连接,固然稳如泰山,可若真遇上火攻,后果不堪设想。   但见曹操兴致正高,郭嘉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疑虑咽了回去。   他想着曹昂已去襄阳询问刘绣,或许刘绣能有破解之法,眼下还是先不扫了丞相的兴致为好。   周围的将领们也纷纷上前恭维,个个喜气洋洋,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曹操被众人的热情感染,越发高兴,当即下令设宴,犒赏三军。   一时间,水上军城内号角齐鸣,欢歌笑语与江涛声交织在一起。   曹操瞥见身边的郭嘉眉头微蹙,欲言又止,便朗声笑道:“奉孝,你是不是心里藏着事?有话不妨直说。”   郭嘉迟疑片刻,终是拱手道:“丞相,属下见这战船连成一体,气势虽盛,却也有一虑若孙刘联军用火攻,我军怕是难以招架。”   曹操闻言,非但没有不悦,反而抚掌大笑:“我当是什么难事,原来你是担心这个!这点我早就想过了。”   他伸手指了指江面上氤氲的水汽,“如今正值多雨之季,三日一小雨,五日一大雨,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木船受潮,火势怎会轻易蔓延?他们即便想用火攻,天时也不允许啊。”   说着,他又指向战船前端密密麻麻竖起的盾牌:“何况我早已安排妥当,这些盾牌不仅能挡箭矢,更能拦截火箭。”   “敌军就算射出火箭,落到盾牌上也只会熄灭,根本伤不到船身。”   郭嘉顺着曹操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每艘战船的船头都立着数层厚实的盾牌,盾牌表面还涂了防火的桐油,确实能起到阻隔火势的作用。   再想到近来连绵的阴雨,他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   “丞相深谋远虑,属下不及也。”郭嘉躬身行礼,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如此一来,我军便可高枕无忧了。”   曹操哈哈大笑,拍了拍郭嘉的肩膀:“奉孝只管放宽心。待我大军踏平赤壁,生擒孙策、刘备,到时候再与你痛饮三百杯!”   .....   孙刘联军的细作将曹军连日来的变化一一传回周瑜、诸葛亮所在的营帐。   当听到曹操已将所有战船以铁环连锁,上铺阔板,连人马都可自由通行,甚至打造出水上巨型军城时,周瑜猛地一拍桌案,眼中闪过狂喜:“太好了!曹操此举,无异于自掘坟墓,我军胜利在望!”   鲁肃在一旁却面露忧色,迟疑着开口:“都督,属下有一事担忧。”   “这些日子阴雨连绵,若是火攻之时恰逢天降大雨,火势定然难以蔓延,非但伤不到曹军,反而会害了黄盖和陆逊两位的性命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更要紧的是,这几日吹的都是南风。”   “咱们在南岸,曹军在北岸,风向不对,届时火攻,火势怕是会朝着咱们自己这边蔓延,反倒引火烧身!”   周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眉头紧紧皱起,陷入了沉思。鲁肃说的句句在理,这两个问题不解决,火攻之计便是空谈,甚至可能反噬自身。帐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众将也都面露焦虑之色。   就在这时,诸葛亮往前一步,神色平静地开口:“公瑾都督,子敬先生,不必忧虑。”   “亮略通一些奇门遁术,只要在江边设坛施法,便可让这连绵阴雨停歇,届时自会有东风相助!”   “什么?!”周瑜等人闻言,皆是大惊,随即脸上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喜悦。   周瑜紧紧盯着诸葛亮,急切地问道:“孔明先生所言当真?你真能让雨停,唤来东风?” 第二百二十九章 开战!!(求订阅!!)   诸葛亮微微一笑,从容点头:“都督放心,亮虽不敢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此法曾在危急关头试过数次,皆有成效。”   “只要设下法坛,斋戒沐浴,诚心祷告,三日之内,必能借来东风,助我军一举破曹!”   鲁肃也激动地说道:“若是孔明先生真能借来东风,那火攻之计便可万无一失!”   “大败曹军之后,黄盖将军和陆逊先生也能平安归来!”   帐内众将更是士气大振,之前的担忧一扫而空。   周瑜紧紧握住诸葛亮的手,语气中满是感激与期待:“孔明先生,若真能借来东风,你便是我联军的第一功臣!”   “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我定当全力配合!”   诸葛亮说道:“只需在南屏山搭建一座七星坛,备齐香烛祭品即可。”   “亮会在坛上作法三日,三日后,东风必至。”   周瑜当即下令:“来人!立刻按照孔明先生的吩咐,前往南屏山搭建七星坛,所需之物,务必在今日之内备齐!”   “诺!”   手下将领齐声应道,转身匆匆离去。   下来之后,刘备心里还是有些打鼓,连忙找到诸葛亮,拉着他的手问道:“军师,这停雨求东风之事,当真有十足的把握?”   “若是出了差错,不仅黄盖和陆逊性命难保,我军的全盘计划也会功亏一篑啊。”   诸葛亮拍了拍刘备的手,让他安心:“主公放心,此事我已有十足的把握。三天之后,你便知晓。”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一座高约九尺的七星坛已搭建完毕。   坛分三层,每层都插着不同颜色的旗帜,坛顶供奉着北斗七星的牌位,周围摆满了香炉、烛台等法器,庄严肃穆。   这一天,依旧是大雨滂沱,江面上雾气弥漫。   诸葛亮、周瑜、刘备、鲁肃等人冒着倾盆大雨来到七星坛下。   周瑜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豆大的雨点打在他的脸上,眉头不由得紧紧皱起,心中暗自嘀咕:这样的天气,真能让雨停吗?   就在这时,诸葛亮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步登上了七星坛。   他身着道袍,手持桃木剑,神情肃穆。   登上坛顶后,诸葛亮先是对着北斗七星的牌位拜了三拜,然后拿起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   他的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穿透了雨声,清晰地传到众人耳中。   随着咒语的念诵,他手持桃木剑在坛上踏罡步斗,步伐稳健而有序,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特定的星位之上。   接着,诸葛亮取过三张黄符,用朱砂笔在上面快速画着复杂的符咒,随后将黄符点燃。   符纸在雨中明明灭灭,最终化为灰烬,随着风雨飘散。   他又拿起鼓槌,敲响了坛边的战鼓,鼓声沉闷有力,仿佛在与天地共鸣。   时间一点点过去,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周瑜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刘备也在一旁暗暗着急。   就在众人几乎失去信心的时候,诸葛亮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高举桃木剑指向天空,大喝一声:“雨停!”   话音刚落,原本倾盆而下的大雨似乎停滞了一瞬,紧接着,天空中的乌云开始迅速散去,最终完全停止。   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七星坛上,照亮了诸葛亮身上的道袍。   更令人震惊的是,一阵清风凭空出现,吹得坛上的旗帜猎猎作响,江面上的雾气也随之消散。   “真的停雨了!”坛下的众人见状,无不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刘备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   鲁肃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连连称奇。   周瑜站在原地,看着七星坛上宛如天人的诸葛亮,心中又惊又喜。   喜的是雨已经停,火攻之计可以顺利实施,击败曹操指日可待。   惊的是诸葛亮竟然真的能呼风唤雨,这般本事,简直超乎想象。   一股深深的忌惮从他心底升起,这样的人物,若是不能为己所用,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诸葛亮缓缓走下七星坛,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从容。   他看着周瑜等人,微笑着说道:“都督,这大雨已经停,可按原计划行事了。”   周瑜强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对着诸葛亮拱了拱手:“孔明先生真乃神人也!周某佩服。”   周瑜脸上的喜色还未褪去,眉头却又微微皱起,他看着诸葛亮,语气中带着一丝疑虑:“孔明先生,这雨是停了,可咱们要的东风又何时来?”   “若是两军交战之时,没有东风相助,火攻的火势很难形成燎原之势,到时候怕是难以重创曹军啊。”   诸葛亮闻言,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说道:“都督放心,这有何难的?”   “待两军交战之时,我再在这七星坛上施法唤东风即可。”   “若是现在就唤来东风,曹操生性多疑,见风向突变,说不定就会察觉异样,不肯应战,那咱们之前的所有准备岂不是功亏一篑?”   这话一出,周瑜顿时哑口无言。   他仔细一想,诸葛亮说得确实有道理,曹操本就心思缜密,若是东风来得太早,难免会引起他的警惕,到时候大军按兵不动,火攻之计便无从施展。   周瑜定定地看着诸葛亮,眼神复杂,过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先生确定交战之时,真能唤来东风?”   “此事关系重大,可容不得半点差错。”   诸葛亮拍了拍胸脯,语气坚定:“都督尽管放心,只要你按照原计划行事,到了交战之时,我保证这东风必到!”   “届时,定能让曹军的战船化为一片火海,助我军大胜。”   见诸葛亮如此有把握,周瑜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他点了点头,对着诸葛亮抱了抱拳:“好!那周某便信先生一次。”   “我这就回去安排,务必让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诸葛亮笑着回礼:“都督请便,亮在此静候佳音。”   周瑜不再多言,转身带着手下将领匆匆离去,他要抓紧时间部署,确保火攻之计能万无一失。   刘备和鲁肃也走上前来,对诸葛亮赞不绝口,心中对即将到来的大战充满了信心。   等周瑜、鲁肃等人离开后,刘备专门留了下来,他走到诸葛亮身边,满脸钦佩地夸赞道:“军师真乃神人也!不仅能让大雨骤停,还对东风之事胸有成竹,有军师在,何愁曹操不破啊!”   诸葛亮却没有因为刘备的夸赞而放松,他神色凝重地叮嘱道:“主公,虽然如今一切都准备就绪,黄盖的苦肉计、陆逊的铁索连船计都已成功,雨也停了,只待交战时东风一至便可实施火攻,但我心里却总觉得这一切有些太过顺利了。”   刘备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问道:“军师何出此言?眼下局势对我军极为有利,难道还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诸葛亮眉头紧锁:“正是因为太过顺利,才让人不安。而且,最大的变量刘绣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手,这很不对劲。刘绣智谋深沉,绝非等闲之辈,他不可能看不出我们的计谋,可他却一直按兵不动,实在让人费解。”   刘备闻言,却是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军师多虑了。刘绣本质上就是个商人,一直待在襄阳经营他的杂货铺,就算有些智谋,又能如何?”   “他身处襄阳,远离前线,如何能面面俱到地插手赤壁战事?”   “更何况有军师在,能呼风唤雨,这等本事,刘绣可没有。”   “依我看,这一战我们必然能胜!”   诸葛亮见刘备不以为然,也没有再强行反驳,只是语气加重了几分:“主公,小心驶得万年船。”   “刘绣此人深不可测,我们不得不防。”   “我让主公务必要小心,交战之时,若是察觉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立刻让黄忠护着你往我这里跑,切不可有丝毫犹豫。”   刘备见诸葛亮说得郑重,也收起了轻慢之心,认真地点了点头:“军师放心,我记下了。若是真有什么变故,我定会第一时间往你这边撤。”   诸葛亮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他望着江面,心中的不安却并未完全消散。   周瑜回到赤壁城寨,没有丝毫耽搁,当即召集麾下将领,下达了全军出击的命令。一时间,整个赤壁城寨仿佛被注入了强心剂,瞬间沸腾起来。   号角声、鼓声、士兵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一队队士兵手持兵器,从营寨中鱼贯而出,迅速在江边列成整齐的队形。   步兵方阵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骑兵则跨坐在骏马上,手持长枪,眼神锐利。   江面上,孙刘联军的战船早已整装待发。   大小战船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   大船如水上堡垒,高耸的船楼中旗帜飘扬。   小船则灵活轻便,船头的士兵们严阵以待,手中的弓箭早已上弦。   随着周瑜的一声令下,战船纷纷解开缆绳,在江面上列成攻击队形,向着曹军水寨的方向缓缓驶去。   船头的战鼓擂响,节奏激昂。   联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孙”“刘”二字格外醒目。   士兵们士气高昂,声势浩大的队伍如同一条巨龙,向着战场推进。   与此同时,曹军大营也收到了孙刘联军来袭的消息。   曹操站在超级楼船的甲板上,看着远处江面上越来越近的联军船队,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当即下令全军迎战。   曹军的反应同样迅速。   水寨中,无数战船被调动起来,原本用铁索和木材连接成的水上巨型军城,此刻如同一个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缓缓运转。   战船上的士兵们迅速进入战斗岗位,弓箭手登上船舷,刀斧手站在甲板前列,严阵以待。   曹军的骑兵在岸边集结,黑压压的一片,如同潮水般涌动。   步兵方阵则排列得整整齐齐,甲胄鲜明,杀气腾腾。   超级楼船位于舰队的中央,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巨山,曹操的帅旗在楼船顶端高高飘扬,彰显着曹军的威严。   江面上,曹军的战船虽然连接在一起,但在调度之下,依旧展现出强大的战斗力。   士兵们的呐喊声与联军的鼓点遥相呼应,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一场决定天下命运的大战,一触即发。 第二百三十章 这坛越高,施法的效果就越明显(求订阅!!)   襄阳,刘记杂货铺内,习怀贞脸上带着欣喜的笑容,快步走到刘绣身边,说道:“夫君,雨停了!你的判断得真是太准确了。”   刘绣摆了摆手,一脸淡然地表示:“没啥,不过是一些简单的观察罢了。”   接着他话锋一转,“这雨一停,估计赤壁那边就要打起来了。”   习怀贞有些疑惑地看着刘绣,不明白这雨停和赤壁打仗有什么关联。   就在这时,赵云和许褚走了进来。   刘绣见他们神色异样,便询问道:“你们两个在议论什么呢?”   赵云先开口解释道:“公子,我们刚才在外面运输货物,听到百姓们都在议论,说这雨之所以会停,是因为诸葛亮在南屏山设坛施法了,不少人都称呼他为活神仙呢。”   许褚也跟着点头,一脸佩服地说:“是啊公子,听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的,那诸葛亮可真厉害,竟然能让老天爷听他的。”   刘绣听后,嘴角微微上扬,轻描淡写地表示:“不过就是设坛施法么,这个我也会。”   此话一出,习怀贞、赵云和许褚三人都惊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刘绣。   过了好一会儿,刘绣才对许褚说道:“许褚,你去襄阳周围寻找一处最高点,我也要设坛施法。”   许褚好奇地询问:“公子,为何一定要找最高点啊?”   刘绣笑着道:“没听说过么,这坛越高,施法的效果就越明显。”   许褚信以为真,连忙应声:“属下这就去准备!”   说完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接着,刘绣从怀中掏出三个锦囊,丢给赵云,说道:“赵云,你拿着这三个锦囊,跑去赤壁交给小将军或者我岳父夏侯参军。”   “记住,一定要亲手交到他们手中。”   赵云接过锦囊,连忙应下:“属下遵命!”   随后也转身离去。   习怀贞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连忙询问刘绣:“夫君,那我能做些什么呢?”   刘绣想了想,笑着道:“你不是有很多闺蜜么?就让她们放出风去,说我刘绣也要设坛施法!”   习怀贞虽然不明白刘绣这么做的用意,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告诉她们。”   ......   曹军水军的庞大船队朝着赤壁方向缓缓驶去,江面上的风吹动着船上的旗帜。   曹昂站在一艘战船的甲板上,望着前方越来越近的赤壁,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反而眉头紧锁,心里不停地念叨着:“姐夫的办法怎么还没来?这都要开战了,再不来可就来不及了。”   他心中对刘绣有着极大的信任,知道刘绣总能在关键时刻给出奇策,可眼下大战在即,刘绣那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他难免有些焦躁。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匆匆跑了过来,单膝跪地禀报:“公子,赵云来了,说是有要事求见,还带来了刘绣公子的信物。”   “赵云?”曹昂心中一动,连忙说道:“快让他过来!”   很快,赵云快步走上甲板,见到曹昂后拱手行礼:“赵云见过小将军。”   “子龙将军不必多礼,”曹昂连忙扶起他,急切地问道:“你带来了我姐夫的消息?”   赵云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三个锦囊,递给曹昂:“刘绣公子让我将这三个锦囊交给小将军或是夏侯参军,还说若是觉得情况需要,便可以打开一个锦囊。”   曹昂接过锦囊,入手温热,他看着这三个看似普通的锦囊。   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打开了其中一个。   锦囊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正是刘绣的笔迹。   曹昂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内容,越看脸色越凝重,看完之后,他忍不住惊呼一声:“我姐夫简直就是神人也!”   纸条上写着:很快黄盖就会来归降,并且还会携带大量的粮草,但那些船中装的根本不是粮草,而是火油,务必提醒曹丞相一定要严加防范。”   “至于解决之法,便是同样准备火油快船,反烧孙刘联军!   曹昂这才明白,原来黄盖的投降果然是诈降,还好姐夫及时提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敢耽搁,连忙对赵云说道:“子龙,多谢你及时送来消息,我这就去见曹丞相!”   说罢,曹昂拿着纸条,快步朝着曹操所在的超级楼船跑去。   ......   孙刘联军水军旗舰的船头,江风猎猎,吹动着周瑜和鲁肃的衣袍。   周瑜望着远处曹军水寨的方向,眉头微蹙,转头问身边的鲁肃:“子敬,你觉得诸葛亮真能求来东风么?”   “要知道现在吹的可是南风,这风向对咱们的火攻之计太不利了。”   鲁肃站在一旁,目光坚定地说道:“都督放心,我相信孔明先生。”   “先前他能让连绵数日的大雨骤停,这份本事绝非寻常。”   “而且他向来言出必行,既说了交战时能唤来东风,定然不会食言。”   “再说,眼下除了相信他,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周瑜沉默片刻,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缓缓开口:“你说得有道理。”   “不过,凡事也需做两手准备。即便诸葛亮借不来东风,只要黄老将军的火油船能顺利靠近曹军舰船,到时候我们火箭齐发,就算火势无法借助风力蔓延,也能烧毁一部分战船,让曹军元气大伤。”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样一来,即便不能将曹操全军覆没,也足以大败曹军,让他短时间内无法再图谋江东,这也算是达成了我们的目标。”   鲁肃闻言,点了点头:“都督考虑周全,如此甚好。”   周瑜不再犹豫,转身对身边的传令兵下令:“传我将令,让黄盖将军按原计划行动!”   “诺!”传令兵应声而去。   远处的江面上,黄盖正站在一艘装满“粮草”的快船船头,收到命令之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对着身边的士兵们高声道:“兄弟们,报效江东的时候到了!随我出发,诈降曹操,火烧敌船!”   士兵们齐声应和。   黄盖一声令下,数十艘快船解开缆绳,扬起风帆,朝着曹军水寨的方向驶去。   船帆上挂着“降”字旗,看起来真的像是前来投降的模样。   这些快船装得满满当当,船身吃水极深,看上去就像是装满了粮食,丝毫看不出异常。   黄盖站在最前面的一艘快船船头,身着便服,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决绝。   很快,远处的曹军船队便出现在视野中。   那庞大的海上军城连绵不绝,战船首尾相连,铁索与木材将无数船只连成一个整体,宛如一座漂浮在江面上的巨岛,气势恢宏得让人望而生畏。   黄盖忍不住侧目,心中暗叹曹操的魄力,竟能打造出如此规模的水上堡垒。   他手下的亲卫们看到这般景象,更是紧张得浑身发抖,握着兵器的手微微颤抖。   毕竟,他们即将面对的是号称百万的曹军,眼前的阵容实在太过震撼。   黄盖见状,低喝一声:“慌什么!我们是去投降的,只要按计划行事,定能成功!”   亲卫们被他的呵斥声惊醒,纷纷稳住心神,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黄盖示意手下打出与曹军约定好的旗语,一面绣着“降”字的黄旗在空中缓缓挥动。   没过多久,曹军那边也有了回应,同样升起了一面黄旗,表明他们已经收到了信号,允许黄盖的船队靠近。   黄盖心中大喜,暗道:曹操啊曹操,你这庞大的舰队今日就要彻底毁于我手,此事必将惊骇世人!   他当即转身,对身后的亲卫们下令:“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准备动手!”   一名亲卫犹豫了一下,低声提醒道:“将军,现在还是南风,风向对我们不利啊,就算点燃火油,火势也很难烧到曹军那边去。”   黄盖望着越来越近的曹军舰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必管什么风!时间一到,立刻行动!”   “就算风向不利,也要让曹操尝尝火攻的厉害!”他知道,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按照原计划执行,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给曹军致命一击。   快船继续朝着曹军的海上军城驶去,距离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黄盖紧紧握着手中的火把,等待着动手的那一刻。   .....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周瑜站在旗舰船头,手按剑柄,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不时望向黄盖船队远去的方向,心中越发焦急:“黄盖老将军怕是已经快到曹军跟前了,为何还是南风?!这东风再不来,火攻之计就要功亏一篑了!”   焦躁之下,周瑜竟直接让人找来刘备,语气带着几分逼问:“玄德公,你说!若是因为这东风之事耽误了战机,导致我军失败,你和诸葛亮担待得起吗?到时候,可别怪我周某不讲情面!”   刘备被周瑜的气势逼得有些紧张,额头渗出细汗,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周都督稍安勿躁,我相信军师,他说东风会来,就一定不会错!”   话音刚落,江面上的风势忽然一变。原本向南吹拂的风,竟硬生生转了方向,带着一股清爽的凉意扑面而来,是东风!真的是东风!   “东风来了!东风来了!”旗舰上的士兵们率先反应过来,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周瑜先是一愣,随即狂喜大笑,连连赞叹:“孔明先生真乃神人也!天助我也!传令下去,全军出击!”   远处,黄盖的船队也感受到了风向的剧变。   东风裹挟着水汽扑面而来,吹动着船帆鼓鼓作响。   黄盖猛地站直身体,眼中闪过厉色,高声下令:“东风已至,点火!朝着曹军战船撞过去!”   为了保证火攻效果,黄盖特意让手下将数十艘快船分开,呈扇形朝着曹军的海上军城冲去。   亲卫们早已将火把凑近船身两侧的引火物,随着黄盖一声令下,火把纷纷落下,浸透了火油的船板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第二百三十一章 我乃大汉丞相,皇天救我!(求订阅!!)   数十艘火船如同火龙般在江面上疾驰,借着东风的助力,速度越来越快。   火舌舔舐着船身,浓烟滚滚而起,映红了半边天空。   黄盖站在最前面的火船上,头发被火星燎得微卷,却依旧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曹军船队,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曹军的海上军城近在眼前,那些被铁索和木材连接在一起的战船,此刻在东风与烈火面前,俨然成了最好的助燃物。   只要这些火船撞上目标,一场足以改变战局的大火,便会彻底吞噬曹军的希望。   当看到黄盖所带的船队燃起熊熊大火,如同一条条火龙朝着曹军舰队猛冲而来时,曹操瞳孔骤缩,震惊不已。   他紧紧捏着刘绣写的那张锦囊小纸条,上面清晰地写着黄盖船队暗藏火油的警示,此刻心中不禁感慨:“我这女婿的判断果然正确!若不是早有准备,今日怕是要栽在这里了!”   震惊过后,曹操当机立断,高声下令:“全军撤退!同时派出早已准备好的小船,朝着黄盖的火船迎上去,务必将其拦截,只要能阻止这些火船靠近主力舰队,我们就能稳住阵脚!”   军令如山,曹军将士立刻行动起来。   无数艘轻便的小船从巨舰之间驶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黄盖的火船,船上的士兵们手持长杆,试图将火船推开。   黄盖见状也是一惊,心中暗忖:“曹军的反应也太快了,就像是早就知道我们会用火攻一样!”   不过他很快压下心中的疑惑,咬牙下令:“全速前进,冲破他们的拦截!”   双方的船只在江面上激烈交锋,曹军的小船拼命阻挡,黄盖的火船则借着东风一往无前。   虽然大半火船被成功拦截,在江面上燃烧殆尽,但黄盖亲自带领的剩下几艘火船还是冲破了阻碍,借着强劲的东风追上了曹军的巨舰。   随着黄盖一声令下,船上的士兵将大量火油泼向曹军巨舰,紧接着点燃火把扔了过去。   在火油的助燃下,曹军巨舰上好几处地方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火焰借着东风迅速蔓延,浓烟滚滚。   曹操和曹昂站在超级楼船上看到这一幕,同时暗道不好。   曹军将士们也乱了阵脚,有的忙着灭火,有的则惊慌失措地四处乱跑,原本严整的舰队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快,打开第二个锦囊!”   曹昂急中生智,连忙从怀中掏出另一个锦囊打开。   只见上面写着:让十艘超级楼船升起主帆,借着东风快速后撤。   曹昂不敢耽搁,立刻高声下令:“传我命令,十艘超级楼船即刻升起主帆,借着东风后撤!”   接到命令的超级楼船迅速行动起来,巨大的主帆缓缓升起,在东风的推动下,庞大的船体以惊人的速度向后撤退,很快就拉开了与着火巨舰的距离。   就在这时,周瑜带领的孙刘联军舰队也赶到了战场。   周瑜站在旗舰船头,看到曹军巨舰已然着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连忙下令:“全军听令,发射火箭!”   霎时间,无数支带着火焰的箭矢如同密密麻麻的火雨,朝着曹军巨舰射去。   这些火箭落在已经着火的巨舰上,如同火上浇油,火势顿时变得更加猛烈,整个曹军舰队仿佛成了一片燃烧的火海。   曹操看着眼前的景象,脸色铁青,心中明白局势已经极为不利,但事已至此,唯有尽快撤出这片火海,才能保住更多的兵力。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身边的将领们下令:“继续后撤,稳住阵脚,绝不能让联军乘胜追击!”   江面上,火光冲天,喊杀声、爆炸声不绝于耳,赤壁之战迎来了最为惨烈的时刻。   火势越来越大,曹军的巨舰在火海中苦苦支撑,浓烟几乎遮蔽了天空。   黄盖站在自己的战船上,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对着身边的士兵喊道:“继续追击,不能给曹操喘息的机会!”   周瑜的旗舰上,他也是意气风发,对鲁肃说道:“看来此战我军必胜,曹操这次插翅难飞了!传令下去,全速追击!”   曹操站在后撤的超级楼船上,看着身后熊熊燃烧的舰队,心中充满了不甘,感叹道:“唉,我准备的手段还是太少了啊!”   就在这时,曹昂突然眼前一亮,想起自己手里还有第三个锦囊,连忙说道:“父亲,我这里还有姐夫给的第三个锦囊,说不定能有办法!”   他急忙打开锦囊,里面除了一张纸条外,还有一支制作精巧的穿云箭。   曹昂快速看完纸条上的内容,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随即把纸条递给曹操。   纸条上写着:若是遇到大火燃起的情况,将这穿云箭射入天空,然后让曹丞相高呼“我乃大汉丞相,皇天救我!”   当曹昂把这个内容告诉曹操的时候,曹操整个人都蒙了,眉头紧锁,一脸难以置信:“这……这是什么办法?皇天怎么会救我?”   他纠结了好一会儿,看着越来越近的孙刘联军,以及身后蔓延的大火,为了能反败为胜,只能咬了咬牙,心一横,当即对着天空大声呼喊起来:“我乃大汉丞相,皇天救我!”   “我乃大汉丞相,皇天救我!!”   “我乃大汉丞相,皇天救我!!!”   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不下十遍。   不光曹军的士兵听到了,就连对面的孙刘联军也听得一清二楚。   喊完之后,曹昂立刻将那支穿云箭搭在弓上,拉满弓弦,猛地松开,穿云箭“咻”地一声射入高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曹军这边的士兵和将领们都面面相觑,满脸怀疑,不知道丞相这是在做什么,难道真的指望虚无缥缈的皇天来救他们吗?   孙刘联军那边的士兵们听到曹操的呼喊,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周瑜更是站在船头,高声讥讽道:“哈哈哈,曹操这是被逼疯了吗?”   “想当年黄巾之乱,张角就曾言‘皇天已死,苍天当立’,他曹操虽是汉相,实为汉贼,篡汉之心昭然若揭,这皇天怎么可能会帮他!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黄盖也跟着笑道:“看来曹操是走投无路了,竟然想出这种办法,真是可笑至极!”   “我们加快速度,一举将他们歼灭!”   孙刘联军的士兵们受到鼓舞,士气更加高涨,呐喊着加快了追击的速度,箭矢和投石不断朝着曹军的超级楼船袭来。   曹操站在船头,听着对面的讥讽和嘲笑,脸上火辣辣的,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等待,心中暗暗祈祷刘绣的这个办法真的能奏效。   曹昂也紧张地望着天空,手心都捏出了汗,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   襄阳附近的一座高山上,云雾缭绕,这里是方圆数十里内的最高点。   许褚早已按照刘绣的吩咐,在山顶平整出一块空地,搭建起一座简易却不失庄重的祭坛。   祭坛四周插着几面素色旗帜,在山风中轻轻摇曳。   刘绣换上了一身洁白的长袍,衣袂飘飘,站在祭坛中央,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但他并未急于做法,只是盘膝静坐在祭坛上,双目微闭,仿佛在调息养神。   祭坛周围早已聚集了许多闻讯赶来的百姓,他们远远地站着,交头接耳,议论不已。   “这就是刘记杂货铺的刘老板?听说他也要设坛施法呢,不知道能不能真的呼风唤雨。”   “不好说啊,前几日诸葛亮先生刚在南屏山让大雨停了,还请来了东风,那可是真本事。这位刘老板……怕是比不过吧?”   “我倒觉得未必,刘老板在襄阳名声极好,说不定真有什么过人之处。你们说,他这是不是在和那位诸葛亮先生隔空斗法啊?”   人群中既有期待,也有小声的质疑,目光都紧紧锁在祭坛上的刘绣身上,等着看他究竟能使出什么手段。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呼啸从远方传来,划破了山间的宁静,正是曹昂在赤壁射出的那支穿云箭。   刘绣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缓缓站起身来。   他先是对着天空拱手,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仿佛带着某种韵律。   接着,他手持桃木剑,在祭坛上踏罡步斗,动作行云流水。   一番看似繁复的操作后,刘绣朝许褚使了个眼色。   许褚早已按捺不住,扛着一门造型奇特的短炮走到祭坛边缘,对准天空。   这是降雨炮!   “点火!”刘绣大喝一声。   许褚手起锤落,砸向引信。   只听“轰”的一声闷响,炮口喷出一团浓烟,一枚特制的炮弹直冲云霄,在高空炸开,化作一片细密的烟雾。   紧接着,刘绣高举双臂,对着天空大喊一声:“雨来!”   话音刚落,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骤起。   不过片刻功夫,豆大的雨点便密集地砸了下来,起初还是零星几点,转眼间就变成了倾盆大雨,瞬间将山顶和山下的一切都笼罩在雨幕之中。   “真的下雨了!”   “我的天!刘老板真的做到了!”   “这雨下得也太及时了,比诸葛亮先生请东风还快!”   周围的百姓们瞬间炸开了锅,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敬畏,不少人甚至对着祭坛上的刘绣跪拜下来,口中直呼“活神仙”。   之前那些小声质疑的人,此刻也目瞪口呆,再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许褚站在雨中,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咧嘴大笑:“我就知道公子厉害!这坛设得高,果然效果不一样!”   刘绣站在雨中,白衣被雨水打湿,却依旧身姿挺拔。   他望着赤壁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第二百三十二章 皇天显灵!佑我大汉!!(求订阅!!)   一滴冰冷的雨水突然掉落在一名曹军士兵的脸上,他先是一怔,随即猛地抬头,朝着天空望去,紧接着激动地大喊起来:“是雨!下雨了!”   他的喊声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曹军舰队的希望。   不过片刻功夫,倾盆大雨便从天而降,扑向曹军舰船上的熊熊大火。   噼啪作响的火焰在暴雨的冲刷下迅速萎靡。   那些原本在火海中挣扎的士兵们见状,纷纷扔掉手中的灭火工具,仰起头任凭雨水浇在脸上,不少人喜极而泣,高呼着“皇天显灵!佑我大汉!!”。   曹操和曹昂站在超级楼船的甲板上,看着火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熄灭,脸上的焦虑被狂喜取代。   父子两人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紧紧拥抱在一起。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曹操声音哽咽,拍着曹昂的后背,“多亏了你姐夫,多亏了他啊!”   曹昂也是激动不已:“姐夫果然神机妙算!这下我们有救了!”   说来也奇,就在大火被彻底剿灭的那一刻,倾盆的大雨骤然停歇,天空重新透出些许光亮。   曹操原本想趁着火势熄灭,下令全军撤退,脱离战场。   可一旁的郭嘉突然眼神一凝,伸手感受了一下风向,连忙说道:“丞相,且慢!不光雨停了,东风也停了,现在吹的是南风!”   曹操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南风!这正是有利于曹军反攻的风向!   他望着南方孙刘联军的方向,感叹道:“这一切……竟然都被我那女婿算到了啊!”   “传令下去!全军反攻!”曹操当机立断,拔出腰间佩剑指向敌军,“现在该我们出手了!!”   军令一下,曹军瞬间士气大振。   甘宁早已按捺不住,纵身跳上一艘早已准备好的火油快船,高声喊道:“儿郎们,随我冲!”   上百艘装载着火油的快船在南风的推动下,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孙刘联军的舰队猛冲而去。   黄盖原本还在为火攻得手而兴奋,可当倾盆大雨落下,看着曹军舰船上的火焰被迅速浇灭时,他直接傻眼了,脸上的笑容僵住安。   等他反应过来想要下令撤退时,甘宁率领的火船已经杀到近前。   “拦住这些快船!快拦住它们!”黄盖失声大喊,指挥着手下士兵射箭阻挡。   但一切都太晚了。   甘宁站在船头,借着南风之势,纵身一跃,如同猛虎下山般跳到了黄盖所在的船上。   黄盖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假装愤怒地喝道:“我是来投靠曹丞相的,你们为何如此相待?”   甘宁冷冷一笑,手中大刀一横:“黄盖匹夫,到现在还在说谎,还真是人老...实话不多!”   “实话告诉你,你们的一切阴谋都被我家公子刘绣洞察得一清二楚,区区苦肉计、火攻小计,不值一提!”   闻言,黄盖震惊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周瑜、诸葛亮精心策划的计谋,竟然早已被对方知晓。   愤怒之下,他顾不得多想,挥舞着铁鞭就朝着甘宁攻来。   甘宁神色冷静,手持大刀从容应对。   两人在颠簸的船板上你来我往,刀鞭相交,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数招之后,黄盖毕竟年迈,动作渐渐迟缓,露出了一个破绽。   甘宁抓住机会,手腕一翻,大刀如闪电般划过,正中黄盖胸口。   黄盖闷哼一声,眼中充满了不甘和难以置信,“天不佑我我东吴啊!”   说完气绝,缓缓倒了下去。   解决了黄盖,甘宁没有丝毫停留,高声下令:“点火!全速前进!”   上百艘火油快船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借着强劲的南风,如同一条条火龙,朝着孙刘联军的舰队猛扑过去。   .....   时间回到周瑜下令射出火箭之后。   周瑜站在旗舰船头,手中长剑直指曹军方向,看着对面舰队熊熊燃烧的火焰舔舐着船板,浓烟滚滚直冲天际,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哈哈哈!曹军已陷入火海,大败曹操就在今日!”他朗声道,语气中充满了必胜的豪情。   鲁肃在一旁也捋着胡须,笑着附和:“都督英明!此战过后,曹操元气大伤,再难图谋江东,我军定能威震天下!”   周围的将领们也纷纷高声呐喊,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周瑜猛地将长剑向前一挥,下令道:“全军出击!活捉曹操者,重赏!”   孙刘联军的舰队如同决堤的洪水,借着东风之势,朝着曹军奋力冲去。   船头的士兵们高举兵器,呐喊声震彻江面,仿佛下一刻就能将曹军彻底吞没。   可就在这个时候。   先是零星几滴冰冷的雨点砸在士兵们的脸上,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密集地落下,转瞬间便化作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江面上的风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雨压了下去,原本助长火势的东风渐渐微弱。   更让周瑜等人惊骇的是,那足以焚毁一切的熊熊大火,在这瓢泼大雨的冲刷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熄灭。   原本火光冲天的曹军舰队,很快就只剩下冒着青烟的船骸,偶尔有几处残火挣扎,也被接踵而至的雨水彻底浇灭。   “这……这怎么可能?”周瑜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甲板上,他瞪大了眼睛,望着被大雨笼罩的曹军方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的兴奋瞬间被错愕和难以置信取代。   鲁肃也是一脸呆滞,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刚才还胜券在握的局势,竟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周瑜死死盯着天空,雨水打湿了他的战袍,他却浑然不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怎么会下雨?诸葛亮不是说东风已至,万事俱备吗?这雨……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就在他愣神之际,雨势渐渐变小,最终停了下来。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原本吹拂的东风也悄然止息,一阵南风缓缓吹来,将联军的战船向后推去。   周瑜这才如梦初醒,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猛地转身,对着身边的将领嘶吼道:“不好!快下令撤退!”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鲁肃眼尖,指着远处依旧冒着火光的曹军火船,连忙提醒周瑜:“都督快看!曹军的火船朝我们冲来了!”   周瑜不敢耽搁,连忙下令:“快!传令各船散开,避开那些火船!”   孙刘联军的舰队慌忙调整阵型,试图绕开火船。   眼看就要撞上孙刘联军的战船,甘宁猛地高喊一声:“跳水!”   船上的曹军士兵早已备好浮具,闻言纷纷跃入江中。   紧接着,身后的火油船撞上联军战船的瞬间,只听“轰隆隆”一阵巨响,上百艘火油船同时爆炸,熊熊烈火瞬间腾起数十丈高,借着南风疯狂蔓延。   这一次,火焰没有再被雨水浇灭,反而如附骨之疽般在孙刘联军的舰队上燃了起来。   江面上顿时火光冲天,联军士兵的惨叫声、战船的爆裂声此起彼伏。   周瑜站在旗舰上,看着自家舰队陷入火海,脸上血色尽失,心中充满了崩溃与不解:“怎么会这样……东风刚至,为何突然变了南风?”   “这雨来得蹊跷,火攻更是防不胜防……”   他想不通,明明胜券在握的战局,为何转瞬之间就陷入了绝境。   鲁肃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连忙劝道:“都督,事已至此,再不退兵,我军就要全军覆没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周瑜望着越来越近的火光,又看了看身边慌乱的士兵,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   他知道鲁肃说得对,再坚持下去只是徒劳。   思考片刻,他终于咬了咬牙,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下令:“全军撤退!突围!”   孙刘联军的舰队顿时调转方向,在火海中狼狈逃窜。   曹操站在楼船船头,望着满江燃烧的孙刘联军战船,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浓烟滚滚直上云霄,心中激动不已。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指向赤壁方向,高声下令:“全军听令,继续追杀!”   “务必将孙刘联军彻底剿灭,夺下赤壁!另外,给我仔细搜寻,绝对不能放过刘备这个大耳贼!”   “诺!”曹军众将士齐声应和,士气高昂得如同沸腾的江水。   经历了火攻的险境,又在大雨和南风的助力下反败为胜,此刻的曹军将士个个斗志昂扬,驾着战船顺着南风,朝着赤壁方向迅猛追击。   江面上,曹军的战船如同离弦之箭,不断吞噬着孙刘联军的残兵。   周瑜和鲁肃带着为数不多的残军,在火海中仓皇逃窜,战船破损不堪,士兵们死伤惨重,早已没了之前的气势。   周瑜一边指挥着船只躲避追击,一边焦急地询问身边的鲁肃:“刘备那厮呢?他带着的人马在哪里?”   鲁肃面色惨白,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周都督,自从大雨落下,火攻失利后,我就没再看到刘备的身影了,怕是……怕是早就带着人跑了。”   “混账!”周瑜闻言,气得双目圆睁,猛地一拳砸在船舷上,“我等在此浴血奋战,他却临阵脱逃,真是个卑鄙小人!”   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火攻大计毁于一旦,损兵折将不说,还让曹军反败为胜,如今更是狼狈逃窜,而刘备这个盟友竟在关键时刻不见踪影,周瑜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头顶,心中郁气难平。   “噗——”   一口鲜血从周瑜口中喷出,他身子一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都督!”鲁肃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周瑜,只见他双目紧闭,已然晕厥过去。   “快!快救都督!”鲁肃焦急地呼喊着,船上顿时一片混乱。   曹军的追击越来越近,喊杀声不绝于耳。   鲁肃看着昏迷的周瑜,又看了看身后紧追不舍的曹军战船,心中一片绝望,只能咬着牙下令:“快!保护都督,全速撤退,回柴桑!”   残损的战船在江面上艰难地前行,身后是熊熊燃烧的战场和穷追不舍的曹军。 第二百三十三章 懵逼的诸葛亮!(求订阅!!)   刘绣依旧在祭坛上挥舞着桃木剑,白衣在山风中猎猎作响,每一个动作都显得行云流水,仿佛真有通天彻地之能。   周围的百姓早已看得痴了,看向他的眼神如同仰望神仙,不少人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满脸敬畏。   片刻后,刘绣缓缓停下动作,桃木剑归鞘,他在法坛上盘膝静坐,闭目调息,神情淡然自若。   习怀贞连忙上前,取出手帕轻轻为刘绣擦拭额头的汗水,眼中满是心疼:“夫君辛苦了,站了这许久,定是累坏了。”   刘绣睁开眼,笑着握住她的手:“辛苦什么,我这挥剑的架势,说穿了就相当于跳了一段广播体操,权当锻炼身体了。”   习怀贞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先前的担忧散去不少:“哪有你这样说自己的,方才那大雨来得那般及时,可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刘绣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估计这会,赤壁那边的仗已经分出胜负了。”   “走吧,咱们回去。今天折腾这一番,你可得给我好好补补。”   “好,回去就给你炖你最爱喝的排骨药膳汤。”习怀贞笑着应道。   两人相携走下祭坛,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让开道路,目光紧紧追随着刘绣,有人忍不住高呼。   “刘神仙!”   “真神仙啊!”   刘绣对着众人拱手一笑,不置可否。   在一众百姓的簇拥和赞叹声中,他与习怀贞缓缓走下高山,朝着襄阳城而去。   身后是依旧议论不休的人群。   “你们知道吗?这位刘老板可不是寻常商人,听说他是皇室后裔呢!”   “皇族之人,必然有皇天护佑,难怪能有这般通天本事!”   “怪不得呢!我还听说论辈分,他还是当今圣上的皇叔呢!咱们大汉宗室里,原来还有这样一号人物!”   “我就说大汉怎么会没有希望……有这样的皇族在,咱们汉室定然能撑下去!”   “可不是嘛!能呼风唤雨,护佑曹军大败反贼,这分明是上天在保大汉啊!”   “以后可得常来刘记杂货铺光顾,沾沾皇叔的仙气!”   .....   南屏山上,七星坛依旧庄严肃穆。   诸葛亮端坐在法坛中央,双目微阖,脸上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淡然。   他轻声自语:“东风已至,火势燎原,此乃曹操大军覆灭之时。”   身旁的书童一直望着赤壁方向,忽然指着远处,惊声喊道:“先生,您看!赤壁那边好像下雨了!”   闻言,诸葛亮猛地睁开眼睛,脸色瞬间一变。   他霍然起身,快步走到坛边,朝着赤壁的方向眺望而去。只见原本火光冲天的江面,此刻竟被一片雨幕笼罩,那熊熊燃烧的大火,在雨水的冲刷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熄灭,最后只剩下袅袅升起的青烟。   “怎么会这样……”诸葛亮眉头紧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喃喃自语,“我明明仔细观察过星象,推演过气象,这个时辰绝不可能有雨才对!为何会突然降下如此大雨?”   他站在坛边,望着赤壁方向,久久不语。   东风是他借来的,火攻之计是他与周瑜共同定下的,一切本应按照预想的那样发展,曹操大军将在火海中化为灰烬。   可这突如其来的大雨,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所有的希望,也打乱了所有的部署。   书童在一旁看着诸葛亮凝重的神色,不敢多言,只是默默地站着。   诸葛亮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甘,他反复回想自己观察星象、推演气象的过程,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实在想不通哪里出了差错。   这雨来得太过蹊跷,太过突然,仿佛是有人在背后刻意为之。   “难道是……”诸葛亮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却又不敢确定。   他深吸一口气,望着渐渐平息的江面,心中一片沉重。赤壁之战的走向,显然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而这突如其来的大雨,究竟是天意,还是人为?   他一时之间,无法判断。   就在诸葛亮为赤壁的大雨痛心疾首之际,旁边的书童突然又指着赤壁方向,声音带着哭腔喊道:“先生,您快看,咱们这边的船好像着火了!”   诸葛亮猛地抬头望去,只见孙刘联军的船队那边果然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丝毫不亚于之前曹军舰队被烧的景象。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呆呆道:“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东风已至,火攻本该成功,怎么会反倒被曹军烧了船队?”   他实在想不明白,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黄盖的诈降、火船的冲锋、东风的助力,每一步都天衣无缝,可转眼间局势就彻底逆转,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如遭雷击。   就在这时,另外一名负责去襄阳打探消息的书童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额头上满是汗水,脸色慌张地说道:“先生,您让我去襄阳盯着刘绣那边,有重大消息!”   “那刘绣今日在襄阳一处高地上设坛施法,竟然成功降下大雨,还唤来了南风!”   “什么?!”诸葛亮闻言,猛地瞪大眼睛,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要知道他之所以能让雨停、唤来东风,全是因为夜观天象,提前知晓了天气变化的规律,并非真的有呼风唤雨之能。   可这突如其来的大雨,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中,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左右的,刘绣竟然能做到?   诸葛亮喃喃道:“他……他竟然真的能做到……我本以为自己已是窥得天机,没想到这刘绣的能力竟在我之上,他才是真的神仙?!”   一直以来,他都以智谋和对天象的掌握自负,可此刻在刘绣的“神迹”面前,他只觉得自己的这点本事不值一提。   旁边的书童见诸葛亮神色恍惚,连忙焦急地询问:“先生,现在怎么办?咱们的船队着火了,曹军还在追杀,咱们得赶紧想办法啊!”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今孙刘联军大败,赤壁已不可守,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束手就擒。   他眼神一凛,果断说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准备一下,我们得立刻踏上逃亡之路,先离开这里再说!”   ......   第二天早上,晨曦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刘绣刚起床,伸了个懒腰,准备洗漱,门外就传来了曹昂急促的脚步声。   “姐夫!姐夫!”曹昂人未到声先至,推门进来时,脸上还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姐夫,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多亏了你给的三个锦囊,我们大败孙刘联军了!”   刘绣擦了擦脸,看着他问道:“哦?具体情况如何?”   曹昂激动地说道:“孙刘联军彻底溃败,他们的船队被烧得七零八落,只能各自逃命。”   “可惜啊,周瑜、鲁肃、刘备、诸葛亮这些头目跑得太快,没能抓住他们,实在是太可惜了。”   “现在周瑜率领残部退守赤壁,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出来了。”   刘绣白了他一眼,淡淡道:“能打赢就不错了,你还想一下子把所有人都抓住?”   你是不知道,原本的战局里,曹军会输得有多惨!   这话他只是在心里嘀咕,并没有直说,转而笑着恭喜道:“不过这次能大胜,你也立下了不少功劳,今后前途无量啊。”   曹昂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都是姐夫你的功劳,我就是照着锦囊行事而已。”   “对了姐夫,我已经听说了,为了帮助我们曹军,你特意在襄阳开坛作法,降下大雨,还改变了风向,肯定消耗了不少精力吧?”   “曹丞相说了,他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精力?”刘绣忍不住笑了。   我那不过是打了一套太极剑活动活动筋骨而已,哪有什么消耗。   不过嘛,既然有补偿,那可是要的。   “那替我感谢曹丞相,等战事结束,到时候我让人拿着账单去报销。”   “嗯嗯。”   两人又聊了许多关于战场的细节,曹昂兴致勃勃地讲述着反攻时的惊险与畅快,刘绣则时不时点头回应,偶尔插一两句话,总能说到关键处,让曹昂对他更加敬佩。   聊了好一阵子,刘绣看了看天色,说道:“时辰不早了,留下吃顿午饭再走吧。”   曹昂连忙应下:“好啊好啊,今天我一定要跟姐夫你多喝几杯。”   午饭时,习怀贞做了满满一桌子菜,三人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   饭后,曹昂才依依不舍地告别离开,回去向曹操复命。   ......   赤壁城寨内,气氛凝重。   鲁肃面色沉重地站在周瑜面前,将战后的损失情况一一汇报。   “都督,经过清点,我军将士折损过半,能战之兵不足三万;大小战船损失了七八成,如今江面上能调动的船只寥寥无几;更让人痛心的是,黄盖老将军在乱战中不幸阵亡……”   每说一句,鲁肃的声音就低沉一分,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哽咽着说出来的。   黄盖的死,对本就士气低落的孙刘联军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鲁肃定了定神,鼓起勇气建议道:“都督,如今我军元气大伤,赤壁城寨虽地势险要,但兵力空虚,怕是难以抵挡曹军的猛攻。”   “依属下之见,不如直接放弃赤壁,退回柴桑,再图后计。”   周瑜坐在帅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听到鲁肃的建议,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放弃?我周瑜戎马一生,还从未不战而退!”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看向鲁肃,“可有刘备、诸葛亮那两个匹夫的踪迹?”   鲁肃摇了摇头:“自昨日兵败后,便再也没有他们的消息,想必是早已逃之夭夭了。”   “混账!”周瑜再次大骂出声,将战败的怒火尽数发泄在刘备和诸葛亮身上,“都是这两个卑鄙小人!若不是他们临阵脱逃,我军何至于败得如此之惨!”   在他看来,正是因为刘备和诸葛亮的“背叛”,才导致了战局的逆转,输的罪责理应由他们全部承担。   周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虽然水战失利,但我们还没有彻底输!” 第二百三十四章 赤壁之战终!!(求订阅!!)   “赤壁城寨墙高粮足,靠着这城寨,我们完全可以抵挡曹军的进攻,让他们尝尝攻城的苦头!”   鲁肃还想再劝,看着周瑜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此刻的周瑜已经被愤怒和不甘冲昏了头脑,任何劝说都是徒劳。   .....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蒙蒙亮,赤壁城外的江面上就传来了震天的鼓声。   周瑜和鲁肃登上城楼眺望,只见曹军水师浩浩荡荡地兵临城下。   数十艘超级楼船如同水上的巨山,排列成一座巨大的军城,楼船之间用坚固的铁索连接,上面旌旗密布,刀枪如林。   楼船之上,曹军士兵阵容整齐,气势高昂,呐喊声此起彼伏,震得江面上的水波都在颤抖。   这般壮观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人心生畏惧。   曹操站在最前方的超级楼船船头,看到赤壁城寨上依旧飘扬着孙刘联军的旗帜,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周瑜匹夫,败军之将,竟敢还守着这孤城,真是不知死活。”他当即拔出佩剑,向前一指,下令道:“全军听令,进攻!务必在今日拿下赤壁城寨!”   “进攻!进攻!”曹军将士齐声呐喊,声音响彻云霄。   周瑜在城楼上见状,脸色铁青,高声下令:“弓箭手准备,投石机就位,给我据守!绝不能让曹军靠近城寨半步!”   随着双方将领的一声令下,赤壁城寨攻防战正式打响。   曹军的超级楼船缓缓推进,靠近城寨时,楼船上的弓箭手率先发难,密集的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城楼,守城的士兵纷纷举盾抵挡,不时有人中箭倒地。   楼船两侧的投石机也开始发力,巨大的石块呼啸着砸向城墙,每一次撞击都让城寨剧烈摇晃,烟尘弥漫。   周瑜站在城楼指挥,下令弓箭手还击,同时启动城寨内的投石机,朝着曹军的超级楼船投掷火球和巨石。   一时间,江面上箭如雨下,石块翻飞,喊杀声、爆炸声不绝于耳。   曹军士兵驾驶着小船,冒着箭雨靠近城寨,试图架设云梯攻城。   守城的士兵则用滚木礌石砸向他们,不少曹军士兵刚靠近城墙就被砸入江中,鲜血染红了江面。   超级楼船在战斗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它们如同移动的堡垒,为曹军提供了稳固的射击平台和掩护,楼船上的士兵不断向城寨发起攻击,压制着守城士兵的火力。   同时,楼船还能利用自身的庞大体型撞击城寨的防御工事,让城墙不断出现裂痕。   随着战斗的持续,守城的孙刘联军士兵越来越少,箭矢和滚木礌石也渐渐耗尽。城墙在曹军的猛攻之下,终于出现了一处缺口。   “城破了!”曹军士兵欢呼着,顺着缺口涌入城寨。   周瑜见状,知道大势已去,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他咬了咬牙,对着身边的鲁肃和残余的将领喊道:“撤退!快撤退!”   在亲卫的掩护下,周瑜带着残兵败将从城寨的后门仓皇逃离,身后,赤壁城寨已经被曹军攻占,曹军的旗帜在城楼上高高升起,迎风飘扬。   曹操站在超级楼船之上,看着被攻占的赤壁城寨,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这场赤壁之战,最终以曹军的胜利而告终。   .....   南屏山附近的小道上,草木丛生。   刘备正失魂落魄地往前走,忽见前方一人羽扇纶巾,正是诸葛亮。   一看到诸葛亮,刘备积攒的所有委屈和惶恐瞬间爆发,竟像个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哽咽道:“军师啊,我们败了,败得一塌糊涂……这可如何是好啊!”   诸葛亮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却语气沉稳:“主公,我已知晓战况。”   “此战大败,非人力所能挽回,实乃天意。”   “但眼下不是哭泣的时候,主公一定要振作起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刘备抽噎着,听诸葛亮这么一说,情绪好了不少,抹了把眼泪道:“军师说得是。”   “我想着,赤壁多半是守不住了,方才听闻黄祖带领水军已经退守夏口,我们这就去和他汇合,再做计较如何?”   就在刘备转身要走时,诸葛亮却伸手拦住了他,摇头道:“主公且慢。”   “如今孙刘联盟已然破裂,赤壁都难以守住,夏口更是危如累卵。”   “周瑜定然也清楚这一点,他绝不会退守夏口。”   “曹军一旦拿下赤壁,必会乘胜追击,夏口迟早是他们的囊中之物。我们这时候去夏口,无异于自投罗网。”   刘备愣了一下,急道:“那……那我们就不管黄祖了?他手下的水军,可是荆州仅剩的力量啊!”   诸葛亮无奈叹了口气:“主公,赤壁一败,能保住性命已是大幸。”   “黄祖和夏口,我们实在保不住了,强行去救,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刘备颓然地垂下肩膀,茫然问道:“那……那我们接下来该往何处去?”   诸葛亮沉默片刻,目光投向西南方向,缓缓开口:“我们去益州。”   “益州?”刘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正是,”诸葛亮羽扇轻摇,细细解释,“益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沃野千里,物产丰饶,素有‘天府之国’之称。”   “如今益州牧刘璋暗弱,麾下虽有兵马,却政令不通,人心不齐。”   “曹操新胜,锋芒正盛,短期内定会专注于江东和荆州,无暇西顾。”   “周瑜损兵折将,自顾不暇,也无力染指益州。这正是我们的机会——入蜀扎根,积蓄力量。”   “待他日兵强马壮,再图中原,方有一线生机。”   刘备听着诸葛亮的分析,眼中渐渐重新燃起了光芒。   他知道诸葛亮向来深谋远虑,既然军师这么说,定有其道理。   当下不再犹豫,点头道:“好!就依军师所言,我们前往益州!”   两人相视一眼,不再停留,转身朝着西南方向的密林深处走去。   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刘备心中的疑惑如乱麻般缠绕,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军师,赤壁之战的时候,我听闻曹贼在船上大呼‘皇天佑我’,紧接着就下起了大雨,浇灭了火势。”   “你说……你说我大汉的老祖宗们,难道真的认可曹贼吗?”   诸葛亮眉头微蹙,没有言语,只是脚步不停。   刘备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我才是正经的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阁下玄孙,论血脉正统,谁能比得过我?”   “可皇天为何偏偏不佑我呢?反倒是那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曹贼,能得苍天眷顾……”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又看向诸葛亮:“军师,我回来的时候,还听路上的百姓说,你在南屏山设坛,那位襄阳的刘绣也在高地作法,你们这是在隔空斗法吧?”   “难道……难道是因为你斗法输了,才让曹贼得了便宜?”   诸葛亮听着这些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停下脚步看向刘备,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主公,您今天话有些多了。”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天道玄妙,非人力所能尽窥。胜负之事,亦非一句‘天佑’所能概括。”   “眼下我们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此处,前往益州,而非纠结于这些已无法改变的过往。”   说完,诸葛亮快步向前,刘备尴尬连忙追上。   .....   赤壁城头已插上曹军旗帜,郭嘉已站在曹操身侧,指着西北方向道:“主公,赤壁既下,夏口已成孤悬之势。”   “黄祖虽有水军残部,却已是惊弓之鸟,此时乘胜追击,定能一举拿下夏口,尽收荆州水军余部。”   曹操望着江面上尚未散尽的硝烟,眼中战意未消:“奉孝所言极是。传我令,大军休整半日,即刻开拔夏口!”   行至半途,郭嘉又进言:“黄祖久镇江夏,麾下尚有旧部依附,若一味强攻,恐致其困兽犹斗,徒增伤亡。”   “不如先遣人招降,晓以利害,或可兵不血刃拿下夏口。”   曹操颔首:“此计甚妙,只是派谁去最为妥当?”   郭嘉上前一步,拱手道:“属下愿往。”   曹操微怔:“夏口虽弱,黄祖性情刚烈,恐难说服,奉孝亲往,孤心不安。”   郭嘉朗然一笑:“主公放心。刘绣公子已为您擘画良多,属下身为谋主,若再无所作为,岂不是显得太过无能?”   “黄祖虽刚,却非不明事理之人,属下自有说辞。”   见他胸有成竹,曹操终是点头应允。   夏口城头,黄祖正凭栏远眺,见曹军大营连绵至江边,面色凝重如铁。   忽闻守城士兵来报,曹军遣使求见,自称郭嘉。   黄祖眉头紧锁,终是咬牙道:“让他进来。”   郭嘉一袭青衫,缓步走入中军帐,见黄祖按剑而立,神色戒备,竟毫不在意,反而先拱手笑道:“黄将军镇守江夏多年,威名远播,嘉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黄祖冷哼一声:“奉孝不必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降曹,痴心妄想!”   郭嘉不急不缓,取过案上茶水浅啜一口:“将军此言差矣。”   “嘉今日来,非为劝降,实为将军指一条生路。”   他抬眼看向黄祖,“将军可知,赤壁已破,周瑜败走,刘备、诸葛亮远遁,如今荆州境内,能与曹公抗衡者,已无一人。”   “将军困守夏口,外无援兵,内无粮草,若曹公强攻,城破之日,将军与麾下将士当如何自处?”   黄祖脸色微变,却依旧硬气道:“我黄家世代镇守江夏,与曹贼有不共戴天之仇,唯有死战!”   “仇?”郭嘉放下茶盏,声音陡然转厉,“将军所谓的仇,是私仇还是公仇?”   “若论私仇,曹公可从未做过对不起将军之事;若论公仇,如今汉室倾颓,曹公奉天子以令不臣,正是将军报国之时。何况,”   他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下来,“将军麾下将士多为江夏子弟,若城破,他们的家小何依?”   “将军忍心让他们为一场必败之战陪葬吗?” 第二百三十五章 高筑墙,广积粮,立刻称王(求订阅!!)   黄祖握剑的手微微颤抖,郭嘉见状,又道:“曹公素来敬重忠义之士。”   “将军若降,不仅可保麾下将士性命,更能继续镇守江夏,保一方百姓安宁。”   “他日曹公平定天下,将军之功,必将载入史册,这难道不比困守孤城、身死名灭强得多?”   一番话层层递进,既点破绝境,又留出生路,更顾全了黄祖的颜面。   黄祖沉默良久,猛地将剑掷于地上,长叹一声:“罢了!我降!”   消息传回曹军大营,曹操抚掌大笑,对郭嘉赞不绝口:“奉孝真乃孤之左膀右臂!”   郭嘉却躬身道:“主公谬赞。”   “属下这点微末伎俩,与刘绣公子相比,差得何止十万八千里。”   “公子足不出襄阳,便能决胜赤壁,那才是真正的天纵奇才。”   曹操闻言,想起刘绣的神机妙算,眼中笑意更浓:“你二人各有千秋。”   “孤有奉孝运筹帷幄,有绣儿洞察天机,这般阵容,便是那卧龙凤雏加起来,也不及你们半分!”   话音刚落,帐外传来捷报:黄祖已开城献降,夏口水军尽数归降。   曹操起身望向夏口方向,胸中豪气顿生,荆州之地,已入囊中矣。   ....   拿下夏口后,曹操看着归降的水军和安定的城防,决定让大军休整些时日,暂不继续南进。   他心里念着襄阳的女婿刘绣,便拍板道:“走,随我回襄阳看看我贤婿。”   曹昂一听要见姐夫,当即眉开眼笑,郭嘉也颇为期待。   典韦更是直咂嘴,粗声粗气道:“又能吃刘绣公子的烤鱼了,嘿嘿。”   一行人马便带着轻松的心情,朝着襄阳而去。   另一边,襄阳城的刘记杂货铺早已门庭若市。   自从刘绣设坛降雨的消息传开,百姓们都把他当成了有通天本事的奇人,纷纷跑来买些东西沾沾“仙气”,连带着店里的寻常物件都成了抢手货。   习怀贞忙着招呼客人,许褚和赵云也在一旁帮忙搬货记账,个个忙得满头大汗。   唯独刘绣,正优哉游哉地躺在后院的竹椅上晒太阳。   倒不是他偷懒,实在是他一露面,百姓们就会围上来跪拜呼喊,店里的秩序根本没法维持,只好躲在后院“避世”。   “贤婿。”   一声带着笑意的呼喊传来,曹操已然走进后院。   刘绣睁开眼,见是曹操,连忙起身:“岳父大人!您怎么来了?”   “打完仗,过来看看你这位大功臣。”曹操笑着摆摆手,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景致,“快坐快坐。”   刘绣忙让人搬来椅子,奉上热茶。   曹操呷了口茶,便直夸道:“贤婿这次可是帮了大忙!那三个锦囊,还有那场及时雨,真是神了!若不是你,赤壁之战胜负难料啊。”   “岳父过奖了。”刘绣谦虚道,“不过是恰逢其会,算不得什么。”   曹操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如今赤壁、夏口皆在曹丞相手中,你说,曹丞相该不该乘胜进军,一举拿下整个江东?”   刘绣却摇了摇头:“不妥。”   “哦?为何?”曹操追问。   “这次能赢,运气占了大半。”刘绣缓缓道,“孙刘联军本就准备充分,若不是黄盖火攻被我们识破,又赶上那场雨,胜负未可知。”   “而且南征已打了许久,将士们疲惫不堪,粮草也消耗巨大,这已是曹军的极限。”   “强行进军,怕是会力竭而败。”   曹操和曹昂听着,皆是恍然点头。   郭嘉在一旁暗暗称是,这想法竟与他不谋而合,果然不愧是能料定赤壁战局的人。   刘绣话锋又转:“江东虽有威胁,但眼下更该提防的,是益州。”   “益州?”曹操愣住了,“那地方偏远,刘璋、马腾父子、张鲁之流,皆是庸碌之辈,能有什么威胁?”   刘绣笑了:“岳父说得是,他们的确不足为惧。可若是刘备和诸葛亮去了益州呢?”   “什么?!”曹操、曹昂、郭嘉三人同时一惊,脸上的轻松瞬间褪去。   “刘备素有野心,诸葛亮智计过人。”刘绣沉声道,“益州沃野千里,易守难攻,若让他们在那里站稳脚跟,招揽人心,积蓄力量,不出数年,必会成为心腹大患。”   “到时候他们从益州出兵,北可图关中,东可窥荆州,与江东呼应,曹丞相可就危险了。”   一番话如同惊雷,炸得三人后背发凉。   曹操想起刘备那副宽厚面孔下的隐忍,诸葛亮在赤壁展现的智谋,再想到益州的地势,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贤婿提醒得是!我竟险些忽略了这一层!”   “没想到刘备诸葛亮居然逃去益州!!”   曹昂和郭嘉也面色凝重,若是真让刘备占了益州,后果不堪设想。   后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原本的轻松惬意,全被对未来的警惕取代。   曹操连忙追问:“贤婿,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应对?”   刘绣微微一笑,缓缓说出了应对之法:“高筑墙,广积粮,立刻称王。”   ““高筑墙”便是要加固各地城防,尤其是荆州、中原边境的防御工事,让曹军有稳固的后方。”   ““广积粮”则是要大力发展生产,囤积粮草,为后续的战事做足准备。”   “而“立刻称王”,则是要获取更大的权柄,以便更好地调动资源,号令天下。”   听到“立刻称王”这四个字,曹操和曹昂都惊呆了。   曹操皱着眉头道:“称王?这怕是不妥吧?”   “如今天子尚在许昌,曹丞相若称王,岂不是会落人口实,被天下人指责为篡汉自立?”   刘绣笑着摆手道:“岳父大人放心,曹丞相不用自己主动称王,天子也会主动任命的。”   “您想想,这次平定荆州,击败孙刘联军,赢得赤壁之战的胜利,天下十三州名义上大部分都重归大汉朝廷管辖了,如此赫赫功绩,称王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   “到时候天子下旨,名正言顺,谁还能说什么?”   曹操闻言,陷入了沉思。   他不得不承认,刘绣的话很有道理。   自己南征北战这么多年,为大汉立下了汗马功劳,如今又取得了赤壁之战的大胜,平定了荆州,论功绩,称王确实当之无愧。   刘绣见曹操有所动摇,继续说道:“所以岳父大人,您可以回去准备准备了。”   “曹丞相用不了多久就要回许昌,接受天子的册封。而我在这襄阳也呆得够久了,也准备回许昌了。”   曹操、曹昂和郭嘉三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异色。   他们没想到刘绣不仅为曹操谋划了称王之事,连自己回许昌的打算都有了。   郭嘉暗自思忖,刘绣此举怕是另有深意,回许昌之后,说不定还会有更大的动作。   曹操回过神来,看着刘绣,眼中充满了赞赏:“贤婿考虑得真是周全。”   刘绣点了点头:“那咱们到时候许昌再见。”   .....   从刘记杂货铺出来,曹操、曹昂、郭嘉三人登上马车,一路朝着住处赶去。   马车刚驶离繁华的街道,曹操便率先开口,看向郭嘉问道:“奉孝,你觉得绣儿所说的称王之事,是真的可行吗?”   郭嘉闻言,眉头紧紧皱起,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主公,此事恐怕并非易事。”   “汉高祖刘邦当年曾立下祖训,非刘氏不得称王,违者天下共击之。”   “这几百年来,除了王莽篡汉时逆势称王,最终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再无人敢触碰这条红线。”   “主公若是称王,即便有天子旨意,也难免会被天下诸侯抓住把柄,群起而攻之啊。”   曹昂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父亲,孩儿也觉得称王有些不妥。”   “且不说那祖训的约束,天子恐怕也绝不会同意。他虽在许昌,却一直对您心存忌惮,若是您称王,无疑是进一步架空皇权,他怎会甘心下旨册封?”   曹操听着两人的话,陷入了沉默。   车厢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不断传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此事都还未发生,说不定是绣儿判断错误了。”   “先不讨论这个,不过他说的做好防御和经营发展,确实是眼下的重中之重。”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这些年,咱们几乎年年征战,虽然陆续平定了徐州、豫州、冀州、荆州等地,但常年的战火早已让民生凋零,百姓们苦不堪言。”   “若是再不休养生息,恐怕会出大乱子。”   说到这里,曹操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开始做出安排:“奉孝,你回去后立刻拟定一份安抚地方的章程,减免荆州、豫州等地的赋税,鼓励百姓开垦荒地,恢复农业生产。”   “另外,让各地官员严查贪腐,务必让百姓能真正得到实惠。”   “昂儿,”曹操又看向曹昂,“你负责协调各地驻军,加固城池防御,尤其是荆州与江东、益州接壤的边境地带,要增派兵力驻守,严防孙刘联军反扑。”   “同时,清点各地粮草、军械,做好储备,确保后勤无忧。”   曹昂和郭嘉连忙拱手应道:“属下(孩儿)遵命!”   曹操点了点头,靠在车壁上,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物,心中思绪万千。   刘绣的话像一颗石子,在他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称王...真可以么!?   .....   曹操等人离开后,刘绣便对习怀贞、许褚和赵云道:“收拾一下,我们准备回许昌了。”   消息一出,整个刘记杂货铺顿时忙碌起来。   伙计们开始清点货物、打包行李,许褚和赵云则忙着安排车队、检查车马,习怀贞则细心地整理着两人的衣物,虽然忙碌,却井井有条。   不过半日功夫,一支长长的车队便驶出了襄阳城。 第二百三十六章 真怀上了!!(求订阅!!)   车队绵延数里,车上不仅有刘绣一行人的行李,还有不少准备带回许昌的襄阳特产。   襄阳的百姓们听说刘绣要走,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自发地聚集在街道两旁送行。   他们看着缓缓驶过的车队,眼中满是不舍,口中不断呼喊着“刘皇叔”“刘神仙”。   百姓们对刘绣的感激是发自内心的。   自刘绣坐镇襄阳以来,不仅免除了百姓的诸多苛捐杂税,还兴修水利、整修道路,让襄阳的农业和交通都有了极大的改善。   刘记杂货铺售卖的平价生活必需品,更是让寻常百姓能买得起、用得上好东西。   而他设坛降雨、助曹军大胜的“神迹”,早已在民间传得神乎其神,百姓们早已将他视作能庇佑一方的神人。   车队行驶到襄阳城外,糜竺、糜芳和习父正带着一群百姓等候在那里。   见车队停下,他们连忙上前,对着刘绣深深一礼:“恭送妹夫(贤婿)。”   刘绣走下马车,扶起他们,笑着对糜竺、糜芳道:“子仲、子方,如今襄阳局势已定,你们可愿随我一同回许昌?”   糜竺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愧色,摇了摇头:“妹夫厚爱,我兄弟二人心领了。”   “如今实在没脸去见舍妹糜贞。等我们将襄阳治理得更好,再去许昌探亲不迟。”   刘绣见状,也不再强求,点了点头:“也好,襄阳就拜托二位了。”   他又转向习父,郑重地说道:“岳父大人请放心,怀贞我定会好好照顾,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习父看着眼前的女婿,眼中满是欣慰,点了点头:“有贤婿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刘绣又转过身,对着周围的百姓朗声道:“各位乡亲,我刘绣在襄阳的这些日子,多谢大家的支持与厚爱。”   “如今我虽要离去,但襄阳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大家且安心生活,保重身体。”   百姓们纷纷回应,再次向刘绣行礼。   刘绣拱手致意,这才登上马车。刚一进车厢,就见习怀贞正捂着嘴,脸色有些发白,像是在犯恶心。   刘绣心中一动,仔细打量着她的神色,随即脸色一喜,连忙上前扶住她,轻声问道:“怀贞,你这是……”   习怀贞见刘绣神色紧张,连忙摆了摆手,带着几分羞赧笑道:“夫君莫慌,许是我早上粥喝得多了些,又吹了风,才有些不舒服,歇会儿便好。”   刘绣却不放心,当即拉过她的手腕,指尖搭在脉搏上。   起初还带着几分试探,可随着脉搏的跳动传入指尖,他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   那脉象轻滑流利,如盘走珠,正是孕期特有的“滑脉”。他不敢确信,又反复确认了好几次,指尖的触感越来越清晰,终于是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抬头对习怀贞道:“怀贞,你不是吃多了,你是怀孕了!”   “怀……怀孕了?”   习怀贞瞳孔骤缩,先是满脸惊讶,随即泪水便涌满了眼眶,伸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声音都带着颤抖,“真的吗?我……我要有我们的孩子了?”   “是真的!”刘绣紧紧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欢喜,可转瞬又陷入了沉思。   他的红颜知己不在少数,这些年也从未懈怠,可为何偏偏是与习怀贞成婚后来到襄阳,才终于有了身孕?   他仔细回想,这一趟襄阳之行,唯一的不同,便是自己前些日子吃药膳,导致身体属性有下降。   “难道……之前一直没能成功,竟是因为我属性太高了?”   刘绣心中闪过这个念头,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他暗暗打定主意,等回了许昌,定要再试试,看看这个猜测是否正确。   习怀贞见刘绣盯着自己发呆,眼神忽明忽暗,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不安,轻声问道:“夫君,你怎么了?莫非……你不希望我怀孕?”   毕竟她怀的并非嫡长子。   刘绣回过神,见她眼中满是担忧,连忙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道:“傻丫头,说什么胡话!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希望?”   “不管是长子还是次子,都是我们的孩子,我都一样疼。”   “而且这可是我刘绣第一个孩子啊!!”   他轻轻拍着习怀贞的背,细细叮嘱道:“接下来你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做事,得好好歇着,车队里的事有许褚和赵云打理,你只管安心养胎。”   “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哪怕是半夜想吃襄阳的甜汤,都跟我说,我立马让人去办,千万不能委屈了自己和孩子。”   习怀贞靠在刘绣怀里,听着他温柔的叮嘱,心中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幸福。   她轻轻点头,将脸贴在刘绣的胸口,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仿佛连腹中尚未成形的孩子,都在一同感受这份暖意。   马车平稳地向前行驶,车厢内更是温馨无比。   .....   永安宫内。   董承手持一份军报,脚步匆匆踏入殿中,脸上难掩激动之色,对着端坐榻上的刘协躬身行礼:“陛下!大喜啊!”   刘协正翻看手中的竹简,闻言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董爱卿,何喜之有?”   “陛下,赤壁传来捷报!”董承双手捧上奏报,声音发颤,“曹操率领水师于赤壁江上大败孙刘联军,如今荆州九郡已尽数归朝廷掌控,孙刘残部仓皇逃窜,再无抗衡之力!”   “什么?”刘协猛地起身,快步接过奏报,目光扫过其上的文字,脸上瞬间绽开笑意。   袁术剿灭,袁绍败亡,荆州又定,这对风雨飘摇的汉室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他握着奏报的手微微颤抖,口中喃喃:“好……好啊!荆州既定,天下局势总算是稳了几分。”   可这份喜悦只持续了片刻,刘协的笑容便渐渐淡去,眉头紧紧皱起,长长叹了口气:“可曹操……他刚平定冀州,如今又拿下荆州,这般功绩,放眼朝堂,无人能及。”   “他已是丞相之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朕手中如今更是没有像样的赏赐能匹配他的功劳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满是无奈与自嘲:“难不成,朕要将这皇位让给他,才能算‘厚赏’?”   “陛下!”董承脸色骤变,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这话可万万说不得!老臣正要说此事。”   “自从赤壁大捷的消息传回许昌,那些依附曹操的大臣们早已弹冠相庆,甚至有人在朝堂上隐晦提议,要为曹操请封王爵!”   “封王?!”刘协瞳孔骤缩,声音陡然拔高,“这如何能行!汉高祖早有祖训,非刘氏宗亲不得封王,违者天下共击之!”   “曹操乃异姓之人,若真封王,岂不是公然违背祖训,置大汉律法于不顾?”   “莫非他曹操要学王莽篡汉!!”   他焦躁地在殿内踱步,片刻后停下脚步,看向董承,眼中满是急切:“董爱卿,如今该怎么办?”   “曹操权势本就滔天,若再封王,更是如虎添翼,朕与汉室,怕是真要再无立足之地了!”   董承眉头紧锁,沉思良久,脸上露出一抹狠色,咬牙道:“陛下,事到如今,唯有一计,您可写一封血诏,老臣愿冒死带出宫去,号召天下忠于汉室的诸侯与义士,共讨曹操这篡汉之贼!”   刘协闻言,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疲惫:“血诏?董爱卿,你觉得这真能行得通吗?”   “先前你我也商议过类似的法子,可许昌内外皆是曹操心腹,血诏一旦泄露,不仅你我性命难保,那些暗中依附汉室的力量也会被一网打尽。”   他忽然顿住,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想起了曾经与刘绣的会面:“对了,朕想起族叔刘绣!”   “当初与他交谈时,他对天下局势看得极为通透,当初也正是他建议朕娶曹节为妻,才让朕情况有所好转。”   “或许他有应对之策。要不,朕再去问问他的意见?”   董承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刘绣不仅是自己的女婿,更是此次赤壁之战的关键人物,曹操能大败孙刘联军,全靠他的锦囊与奇计,他的眼光与谋略,绝非寻常人可比。这般要紧的事,确实该听听他的想法。   “陛下所言极是!”董承连忙点头,“老臣方才倒是忘了,自己女婿刘绣是陛下的族叔,更是赤壁大捷的功臣,他的意见至关重要。而且老臣刚得到消息,刘绣已带着家眷从襄阳出发,正在回许昌的路上,想来不日便能抵达。”   刘协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好!那便等他回来。若能得他相助,或许此事还有转机。”   .....   许昌刘府内,灯笼高悬,彩绸轻挂,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自打下人传回公子刘绣即将从襄阳归来的消息,整个府邸瞬间活了过来,下人们提着水桶、拿着扫帚穿梭忙碌。   大夫人曹琬身着素雅锦裙,正亲自指挥下人擦拭厅堂的梁柱,她不时抬头望向府门方向,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蔡琰、董琳、糜贞、吕玲绮四位夫人也没闲着,或领着丫鬟整理庭院里的花草,或叮嘱厨房准备刘绣爱吃的菜品,个个脸上满是雀跃。   忙到间隙,几位夫人凑到廊下,小声聊了起来。   “夫君这次外出也太久了,”糜贞轻轻拂去裙摆上的浮尘,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当初走的时候说顶多半载,这一晃眼都快一年了,真是让人惦念。”   “可不是嘛,”董琳笑着点头,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我听府里的管事说,夫君在襄阳又给咱们找了个姐妹,听说还是襄阳当地的名门闺秀呢。”   “这下好了,咱们麻桌上又多了个伴,往后输牌总不至于次次都是我垫底了!”   这话一出,几位夫人都笑了起来。   吕玲绮性子爽朗,当即拍了拍手:“要我说,夫君这次回来,咱们可不能轻易放过他!这一年把咱们姐妹晾在家里,必须得好好‘罚’他,把他身上的精力都给榨干才好!”   蔡琰脸颊微红,却也跟着附和:“玲绮说得对,他这一年在外头怕是把‘公粮’都忘了,这次回来,可得让他一次收齐了,补上这一年的亏欠!”   曹琬作为大夫人,虽没说这般直白的话,却也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温柔的纵容:“你们啊,就知道跟他闹。”   “不过他这次回来,确实该好好歇息,也该多陪陪咱们姐妹。”   正说着,院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和下人恭敬的呼喊:“公子回来了!公子到府门口了!”   几位夫人瞬间停下话语,脸上的笑意更浓,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朝着府门方向迎去。   庭院里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晃动,映着她们轻快的脚步,满府的欢喜,终于等来了归人。 第二百三十七章 公子!您终于有后了!(求订阅!!)   “公子回来了!公子到府门口了!”   随着下人一声响亮的呼喊。   曹琬立刻整理了一下衣襟,带着蔡琰、董琳、糜贞、吕玲绮以及府中家眷、伙计快步朝着大门口迎去。   刚到门前,便见一支浩浩荡荡的商队从远处驶来。   赵云、许褚身着劲装,一左一右领头护卫,腰间佩刀寒光凛凛。   数十辆马车首尾相连,延绵出数里地,车厢上堆满了包裹,有的还印着“刘记杂货”的标识。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稳的声响。   车队缓缓停下,最前方的马车车门打开,刘绣率先跳下,又回身小心翼翼地牵着习怀贞的手,将她扶了下来。   习怀贞身着淡粉色衣裙,眉眼间带着几分羞怯,手轻轻护在小腹处,气色温婉。   “恭迎夫君回府!”曹琬诸女立刻上前,对着刘绣盈盈一礼,声音里满是久别重逢的喜悦。   刘绣笑着点头,拉过习怀贞,对曹琬等人介绍道:“这位是习怀贞,如今也是你们的姐妹,这次在襄阳多亏了她照料。”   又转向习怀贞,一一指认,“怀贞,这是大夫人夏侯琬,这位是蔡琰,董琳,糜贞,还有吕玲绮。”   习怀贞连忙屈膝行礼,轻声道:“妹妹习怀贞,见过各位姐姐。”   曹琬上前扶起她,温和地笑道:“妹妹不必多礼,往后都是一家人,快随我们进府。”   众人簇拥着刘绣和习怀贞走进大厅,分主次坐下后,刘绣看着满厅熟悉的面孔,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今日回来,有个好消息要跟大家说,怀贞已经怀上了,往后府里要添一个小家伙了。”   话音刚落,大厅内瞬间热闹起来。   许褚“嚯”地站起身,黝黑的脸上满是激动,粗声粗气道:“公子!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您终于有后了!”   赵云也拱手笑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这可是咱们刘府的大喜事!”   府里的家将、管事、伙计们更是喜形于色,纷纷上前道贺。   他们早已将刘绣视作终身效忠的主公,主公有了子嗣,便意味着传承有继,这比任何事都让他们安心。   曹琬、蔡琰等人先是一愣,随即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连忙围到习怀贞身边。   糜贞拉着习怀贞的手,急切地问道:“怀贞妹妹,你快说说,你是怎么怀上的?”   “我们姐妹几个跟夫君努力了这么久,肚子都没个动静,你肯定有什么法子,快跟我们分享分享!”   董琳也跟着点头:“是啊妹妹,咱们都盼着能给夫君添个一儿半女呢,你这可是给我们开了个好头,可得好好教教我们!”   习怀贞被围在中间,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刘绣。   刘绣笑着摆了摆手:“你们也别为难怀贞了,这事急不来。往后日子还长,慢慢来便是。”   话虽如此,曹琬诸女的目光却依旧紧紧落在习怀贞身上,显然没打算就此“放过”她。   毕竟只要知道了法子,她们说不定也能早日怀上,给刘府再添喜气。   .....   当天,许昌刘府张灯结彩,一场盛大的宴席在府中庭院铺开。   刘记杂货铺的管事、将领、伙计,连同糜家、甄家的族人代表,齐聚一堂,欢声笑语此起彼伏,热闹得能把屋顶掀翻。   席间,刘绣端着酒杯站起身,目光扫过满院众人,朗声道:“过去一年,多亏各位同心协力,刘记才能越做越大。”   “今日除了为我接风,还有一件大事——发分红!”   话音刚落,庭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绣身上,带着几分期待与紧张。   “去年全年,刘记杂货铺的总利润是两万万钱。”   刘绣报出数字时,底下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两万万钱——这等数额,足以让寻常百姓想都不敢想。   “其中一半,也就是一万万钱,将用于扩大刘记的规模,开设新铺、添置货物;剩下的一万万钱,全部分给大家!”   刘绣话音未落,庭院里已是欢呼一片。   他顿了顿,继续宣布分配方案:“糜家与甄家,各占一成干股,每家分得一千万钱。”   “剩下的一成干股,分给府中所有管事、将领和伙计,总计一千万钱,按去年的表现分,管事或将领最少能得十万钱,表现突出的能拿到百万;伙计最少一千钱,做得最好的伙计,分红能超十万!”   随着账房先生将一沓沓沉甸甸的铜钱分到每个人手中,现场的气氛彻底沸腾。   糜贞看着自家分到的一千万钱,手指微微颤抖,眼眶都红了。   当初糜家可是押上了全部身家入股,虽说是主动选择,却也担了不小的风险,如今一年就有如此多的分红,往后每年若都有这般分红,未来不可限量。   甄宓也同样激动,甄家算是被动入股,如今却收获如此丰厚的回报,她看向刘绣的眼神里,满是感激与钦佩。   管事和将领们更是喜不自胜,手中的钱袋沉甸甸的,不少人捏着钱袋反复确认,生怕是在做梦。   “真的是十万钱!我居然拿到了十万钱!”   一名管事激动地喊道,引来周围一片羡慕的目光。   伙计们也围着自己的分红欢呼,哪怕是最少的一千钱,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更别提那些拿到十万钱的伙计,早已喜极而泣。   这场宴席,从傍晚一直热闹到深夜。   而刘记分红的消息,也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许昌。   百姓们茶余饭后都在议论这件事。   “听说了吗?刘记去年赚了两万万钱,分红就发了一万万!”   “糜家和甄家各拿一千万,我的天,这得是多少银子啊!”   “还有那些伙计,最少都能拿一千钱,做得好的能拿十万,比当官的俸禄还高!”   羡慕的声音此起彼伏,不少人都动了心思。   “要是能进刘记就好了,不仅能拿工钱,还能分红!”   “我明天就去刘记杂货铺问问,还招不招人!”   一时间,刘绣的名声在许昌更响了,不仅有通天本事,还体恤下属、慷慨大方。而刘记杂货铺的门槛,也快被前来求职的人踏破了。   .....   深夜的卧房内。   一张超大铺着锦缎的大床之上。   刘绣被曹琬、蔡琰、董琳、糜贞、吕玲绮、习怀贞六位夫人围在中间,被褥间满是温软的气息。   董琳率先打破了静谧,声音带着几分好奇与急切:“夫君,白日里人多没好细问,你到底是怎么让怀贞妹妹怀上的呀?”   “我们姐妹几个盼了这么久,都快没耐心了。”   这话一出,其他几位夫人也纷纷附和,目光都紧紧落在刘绣身上。   刘绣无奈地笑了笑,也不隐瞒,缓缓说道:“根据我的推测,之前一直没能怀上,是因为我的身体状态太好了,而你们的身体相对弱了些,两者差距太大,反而难以平衡。”   “这次在襄阳,我因为某些原因,身体状态稍稍回落了些,而怀贞这些日子一直喝着药膳调理,身体变好了,刚好达到了能孕育的平衡,所以就成了。”   “原来是这样!”曹琬恍然大悟,随即连忙追问,“那夫君,怎么才能让你的身体再‘差’一点?”   “我们又该怎么把身体调好?”   其他夫人也跟着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刘绣想了想,道:“让我身体状态回落的法子,目前有两个,一个是喝些毒性不是太强的毒药,另一个……就是多跟你们开大会。”   这话让几位夫人脸颊微红,却没人害羞退缩。   吕玲绮性子最直接,立刻问道:“那我们呢?我们怎么调理身体?”   “你们的话,一方面多喝怀贞做的药膳,她的药膳方子很管用;另一方面,平日里多练练我教你们的那套轻柔功法,好好锻炼,把底子打牢。”   刘绣耐心解释道。   “好!就听夫君的!”几位夫人异口同声地应道,眼中瞬间燃起了斗志。   还没等刘绣反应过来,曹琬率先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蔡琰和董琳也从两侧靠近,糜贞和吕玲绮更是直接往他身边挤,连习怀贞也红着脸,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既然夫君说了多鼓掌能行,那咱们今晚就别浪费时间了!”   董琳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调皮。   “对!这次可得让夫君好好‘补偿’我们!”吕玲绮附和道。   这次得省去十万字了....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刘绣便如常醒了过来。   想起昨夜的热闹,刘绣无奈地笑了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刚走出卧房,就见丫鬟端着洗漱的热水过来,笑着禀报:“公子,夫人提前说了昨夜累着了,今日要歇一整天,让厨房不用太早备她们的早饭。”   刘绣了然点头,走到院子里,径直躺在了那把熟悉的摇摇椅上,晒着清晨的暖阳,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老子早年把防御点加得足,还真别想轻易击败我!”   正惬意地晃着椅子,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名伙计快步走进来,躬身道:“公子,外面有位自称是您侄儿的人找您,说名叫刘兴汉。”   “我侄儿?”刘绣猛地坐直身子,满脸疑惑,“我啥时候有个侄儿了?”   伙计连忙补充:“那人说,前阵子曾来杂货铺拜访过您,跟您聊过天下局势,还认了宗亲辈分。”   “刘兴汉……聊天下局势……”刘绣捻着下巴琢磨片刻,忽然想起当初那个衣着朴素、谈吐却远超同龄人的少年,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他!   当初只当是个普通的宗室子弟,没承想竟还记着这层“叔侄”关系。   “哦,是他啊。”刘绣摆摆手,语气轻松下来,“让他进来吧,带到前厅候着,我这就过去。”   伙计应声退下,刘绣从摇摇椅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心里暗自嘀咕:这刘兴汉特意找上门来,怕是不只是来串门这么简单,说不定是为了上次聊到的汉室之事? 第二百三十八章 曹操称王!!(求订阅!!)   很快,刘兴汉便跟着伙计走进了大厅。   他今日换了一身稍显正式的青布长衫,虽不如世家子弟的服饰华贵,却也整洁得体。   一见到刘绣,他便快步上前,拱手笑道:“族叔!听闻您辅佐曹丞相平定荆州,立下大功,真是可喜可贺!”   “往后跟着曹丞相,族叔您定能前途无量啊!”   刘绣坐在主位上,闻言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我帮曹操,并非看重他这个人,而是因为他如今代表着大汉朝廷。”   “再者,我岳父、干弟弟以及一些朋友都在他麾下,于情于理都该搭把手。”   “况且我本就无心仕途,守着我的杂货铺就够了,谈不上什么前途无量。”   这话落在刘兴汉耳中,他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欣喜。   刘绣不依附曹操,还念着“大汉”,这正是他最想听到的!   他连忙又说了好些恭维话,从刘绣在襄阳的“神迹”,到赤壁的奇谋,句句都透着发自内心的崇拜。   听得出来,他是真把刘绣当成了汉室宗亲里的“能人”。   刘绣看他一眼,早把他的心思摸得七七八八,当下也不绕弯子,直接叮嘱道:“你既然叫我一声族叔,有些话我得跟你说清楚。”   “别想着搞那些刺杀曹操的糊涂事,除了把自己搭进去,不会有任何结果。”   “就算真让你侥幸成功了,接下来掌权的人,说不定比曹操更难对付。”   “你想想董卓、王允、李傕郭汜之流,对比下来,曹操至少还能稳住北方,让百姓少受些战乱之苦,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刘兴汉脸上的喜色淡去,苦涩地低下头,点了点头:“族叔说得是,我也明白这个道理。”   “可……可站在当今陛下的角度,曹操如今的功绩实在太大了,平定冀州、拿下荆州,大败孙刘联军,朝堂上早已没人能比得上他。”   “他本就是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更是赏无可赏、封无可封,再这么下去,陛下的处境只会更难。”   “族叔,您觉得这事该怎么应对?”   刘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道:“怎么会赏无可赏、封无可封呢?”   “先说赏赐,金银布帛还不简单?陛下一道圣旨,写上‘赏黄金万两、锦缎千匹’,至于能不能真的兑现,没人会较真。”   “曹操如今不缺这点钱,陛下给的是‘面子’,他要的也是这份尊荣。”   刘兴汉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   “这招既给了曹操体面,又不用真的拿出财物,族叔您这脑子真是太灵活了,我学到了!”   可他转念一想,又皱起眉,“可光是赏赐金银,好像还是不够吧?曹操要的恐怕不只是这些。”   “当然不够。”刘绣放下茶杯,语气加重了几分,“所以,还得给曹操封王。”   “封王?!”刘兴汉猛地瞪大眼睛,连忙摆手,“这不行啊!”   “汉高祖早有祖训,非刘氏宗亲不得封王!曹操是异姓,若给他封王,岂不是公然违背祖训?”   “天下诸侯怕是会以此为借口,群起而攻之,到时候天下又要大乱了!”   “而且到时候曹操学王莽篡汉怎么办?”   刘绣看着他急切的样子,缓缓解释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首先,如今的祖训,早已没那么大的约束力,当年王莽篡汉时就破过例,这些年战乱不休,诸侯们早把‘规矩’抛到脑后了,只要理由够‘正当’,没人会真的为了一条祖训跟曹操拼命。”   “其次,曹操要封王,得让陛下‘主动’下旨,理由就是‘平定天下、功勋卓著’,把封王说成是‘为了更好地辅佐陛下安定四海’,名正言顺。”   “再者,曹操封了王,反而会收敛些,他若只是丞相,还能盼着‘更进一步’,可封了王,已是异姓能到的顶点,再往前走就是‘篡汉’,他反而会更谨慎,毕竟现在还没到能彻底取代汉室的地步。”   刘兴汉听得愣住了,他从未想过“封王”还能有这么一层道理,一时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怔怔地看着刘绣,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刘绣继续道:“你再想想,即便陛下不肯封王,曹操手下那些骄兵悍将能同意吗?”   “他们跟着曹操南征北战,图的就是功名利禄,如今主公功绩滔天,他们必然会想方设法逼陛下松口,说不定还会用些强硬手段。”   “真到了那一步,陛下不仅保不住体面,局面只会更被动。”   他抬眼看向刘兴汉,继续道:“与其等别人把‘王爵’抢过去,不如主动赐封。”   “这样一来,陛下既保住了天子的气度,天下百姓也会称赞陛下大度识大体,曹操那边也挑不出错处,岂不是比撕破脸好得多?”   刘兴汉听得连连点头,紧锁的眉头彻底舒展,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族叔说得太对了!是我之前没想周全,只盯着祖训,却忘了眼下的局势根本由不得陛下硬抗。”   “主动封王,竟是这般以退为进的好法子!”   似是怕再聊起朝堂之事徒增沉重,刘兴汉话锋一转,眼中带着几分向往问道:“族叔在荆州待了许久,不知那里的风土人情如何?是不是像传闻中那样,有千里沃野、水乡泽国?”   刘绣愣了一下,好奇道:“你从未去过荆州?”   “未曾去过。”刘兴汉摇头,语气带着几分遗憾,“这些年一直待在许昌附近,连远方的城镇都少去,更别说荆州那样的大州了。”   刘绣便放下茶杯,耐心给他讲起荆州的景象:“荆州确实是块好地方。”   “江陵城的码头热闹非凡,商船往来如梭,江面上的渔船早晚都飘着炊烟。”   “襄阳的古街铺着青石板,两旁的酒楼茶馆总能闻见茶香酒香;还有江南的稻田,到了丰收季一眼望不到边,风吹过就是金色的浪。”   “那边的百姓也实在,待人热情,若是赶上节庆,还会邀你吃一碗热腾腾的米糕。”   刘兴汉听得入了神,眼神里满是憧憬,忍不住感叹:“这就是咱们刘氏老祖宗打下的江山啊,真是太美了!”   “若是有机会,我真想去亲眼看看,走一走那些古城的街道,看一看江南的稻田。”   “想去也容易。”刘绣笑着提议,“刘记的运输队常年往返各州,要运送货物到荆州、扬州等地,你若是愿意,加入运输队当个随行文书,既能四处游走,还能顺便看看各地的风光。”   刘兴汉眼睛瞬间亮了,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显然十分心动。   他低头琢磨了片刻,想到自己身上的牵绊,又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多谢族叔美意,只是我眼下还有些事放不下,怕是没法随性离开许昌。”   刘绣也不勉强,点了点头:“无妨,日后若是想通了,随时来找我便是。”   刘兴汉站起身,对着刘绣深深一揖:“今日听族叔一番话,真是受益匪浅。”   “时辰不早,小侄就不打扰族叔了,先行告辞。”   刘绣颔首示意,看着他转身走出大厅,直到那道青布长衫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才重新端起茶杯,望着窗外的阳光,轻轻叹了口气,这刘兴汉,心里装着的事,可比表面看起来重多了。   ......   刘协刚从刘府回到皇宫,还没来得及换下便服,董承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满脸急切地问道:“陛下,您去见刘绣,他可有给出应对之策?”   刘协坐在榻上,端过宫女递来的热茶抿了一口,缓缓说道:“族叔的意思是,让朕主动册封曹操为王。”   “主动封王?”董承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罢了,仔细想想,这的确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若是等曹操手下的人逼宫,陛下只会更被动,主动册封至少还能保住几分体面。”   他顿了顿,往前凑了两步,眼中闪过一丝谋划的光芒:“不过陛下,臣倒有一个额外的建议,或许能为汉室多留一条后路。”   刘协连忙放下茶杯,催促道:“董爱卿有话直说,不必顾虑。”   “陛下您想,”董承压低声音道,“刘绣并非曹操的属下,而是您的族叔,与汉室血脉相连,且他有大才,连曹操都要倚重他。”   “如今既然要封曹操为王,不如趁此机会,正式册封刘绣为‘皇叔’,再赐他爵位,比如县侯或是乡侯。”   “往后若是刘绣再立功劳,陛下便可名正言顺地给他加官进爵,甚至未来也能封他为王。”   他眼神郑重起来:“如此一来,刘绣便有了与曹操抗衡的名分和资本。”   “曹操是异姓王,刘绣是宗室皇叔,天下百姓和宗室子弟自然会更倾向于刘绣。”   “咱们既能借刘绣的能力牵制曹操,又能让汉室多一份保障,岂不是两全其美?”   说完,董承怕刘协误会,连忙补充道:“陛下,臣绝非为自己的女婿谋利,刘绣本就无心仕途,臣只是觉得,汉室要想存续,必须得有这样一位有能力、有血脉的宗室重臣撑着,这一切都是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啊!”   刘协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猛地一拍大腿:“好!董爱卿这个主意好!朕怎么就没想到呢!”   他之前只想着如何应对曹操,却忘了刘绣这层关键的宗室身份。   若是册封刘绣为皇叔、赐下爵位,既能拉拢这位有大才的族叔,又能在朝堂上形成制衡曹操的力量,简直是一步妙棋。   “就这么办!”刘协语气坚定,脸上终于露出了多日未见的笑容,“朕明日便下旨,册封曹操为魏王,同时册封刘绣为皇叔,赐封襄阳侯!”   “有族叔在,朕心中也能安稳些了。”   董承见刘协同意,心中也松了口气,躬身道:“陛下英明!有此安排,大汉定能渡过眼下的难关。”   ......   曹操的营帐内,烛火通明,案几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军务文书。   他正手持毛笔,凝神批阅着荆州的粮草调配清单,笔尖划过竹简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帐内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一阵脚步声整齐传来。   郭嘉身着青衫,手持羽扇走在最前,满宠紧随其后,身后跟着夏侯渊、曹洪、曹纯、于禁等一众武将,个个身披铠甲,神色郑重。   曹操放下笔,抬头看向众人,眼中带着几分意外:“奉孝,妙才,今日并未安排升帐议事,诸位这是……” 第二百三十九章 曹操回许昌,咱现在才是正牌皇叔(求订阅!!)   话音未落,夏侯渊便大步上前,抱拳朗声道:“主公!您平定袁术之乱、大破袁绍,如今又拿下荆州、击溃孙刘联军,功绩震古烁今!”   “眼下天下十三州,大半归于朝廷,这皆是主公之功!依末将看,主公当进位为王,方能匹配这份盖世功勋!”   “妙才将军所言极是!”于禁立刻附和,语气坚定,“主公若不称王,不仅委屈了自己,也让我等文武百官、万千将士心寒!”   曹洪更是性子急躁,往前一步道:“我等已联名写好表章,正要上奏天子,请封主公为魏王!”   “若那小皇帝不识抬举,不肯同意,末将便带兄弟们闯进宫去,让他知道知道,这天下是谁打下来的!”   帐内的文武官员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皆是劝进之声,眼神里满是对曹操的拥戴。   他们跟着曹操南征北战,盼的就是主公能登更高之位,他们也能跟着水涨船高,得享荣华。   曹操看着众人热切的神情,心中微动,却并未立刻表态,只是沉吟道:“诸位的心意,孤心领了。只是汉高祖有祖训,非刘氏不得封王,此事……”   “报——!”   不等曹操说完,帐外忽然传来士兵急促的呼喊,一名内侍模样的人捧着明黄的圣旨,在卫兵的护送下快步走进帐内,高声道:“陛下有旨,曹丞相接旨!”   帐内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纷纷看向那道圣旨,眼中满是惊讶——他们刚商议着联名劝进,天子的圣旨居然就到了,难道是天子提前知晓了他们的心思?   曹操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圣旨躬身行礼:“臣曹操,恭迎圣谕。”   内侍展开圣旨,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起来,而帐内的文武官员们,都屏息凝神,等着听这道突如其来的圣旨,究竟会带来怎样的结果。   内侍展开明黄的圣旨,清了清嗓子,语调高声诵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曹操,自辅政以来,鞠躬尽瘁,安定社稷。”   “昔年讨灭袁术,诛叛逆、正纲纪;后定冀州,平袁氏,还北方百姓以太平。”   “今又亲率水师,于赤壁大破孙刘联军,收复荆州九郡。”   “此等盖世奇功,古今罕有,朕心甚慰。”   帐内众人皆屏息凝神,连曹操也微微前倾身体,静静聆听。   内侍顿了顿,继续念道:“朕思丞相功绩,非寻常赏赐所能报。”   “特赐黄金万两、锦缎千匹、良田千亩,以彰其功;更遵朝野之望,册立丞相曹操为魏王,赐魏地为封国,许其建魏王府,置官属,仪仗比照亲王规格。”   “望魏王日后再接再厉,辅佐朕平定四海,共兴大汉!钦此。”   内侍念完,现场直接寂静。   帐内的曹操和一众文武官员,却全都愣在了原地。   原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周折,甚至做好了与朝堂周旋的准备。   没成想天子居然如此“痛快”,不仅赏赐丰厚,还直接册封曹操为魏王,连半分推辞都没留。   曹操僵在原地,他盯着那道圣旨,脑子里一片空白:这……这也太顺利了?难道是自己前些日子的担忧,全都成了多余?   直到传旨内侍叩首起身,恭敬地将圣旨递到曹操面前,他才回过神,颤抖着双手接过圣旨,口中喃喃道:“臣……臣曹操,谢主隆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待传旨内侍带着随从离开营帐,帐帘刚落下,整个营帐瞬间就炸了锅!   “魏王!主公被册封为魏王了!”   夏侯渊第一个反应过来,兴奋地喊道,“我就说嘛!主公的功绩,封王是天经地义!陛下果然英明!”   曹洪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拉着身边的于禁大声道:“看到没!我就说不用咱们闯宫!”   “主公的功劳摆在这里,陛下能不认吗?以后咱们就是魏王府的人了!”   文官们也炸开了锅。   满宠笑着对郭嘉道:“奉孝兄,你先前还说要多做准备,没成想陛下竟如此干脆。”   “这道圣旨下来,不仅主公名正言顺,咱们这些跟着主公的人,也能跟着沾光了!”   “咱们这位陛下倒是个明白人啊!”   郭嘉也有些意外,却很快镇定下来,点头道:“陛下此举,倒是出人意料。”   “不过这对主公而言,终归是好事,有了魏王的名分,往后行事便更方便了。”   “只是……这顺利得有些反常,倒是让我对陛下多了几分佩服!”   “主公也会承这份情谊的。”   “琢磨什么!”旁边的曹纯笑着打断,“管他反常不反常,圣旨都下了,主公就是堂堂魏王!”   “咱们以后出去,腰杆都能挺得更直!”   武将们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有的盘算着魏王府的官属该如何安排,有的兴奋地讨论着日后的仪仗规格,还有的已经开始畅想跟着魏王继续南征北战,建功立业。   整个营帐里人声鼎沸。   曹操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圣旨,看着属下们欢呼雀跃的模样,却依旧没完全缓过神来。   他皱着眉头,心里反复琢磨:刘协为何如此痛快?是真的迫于局势,还是另有图谋?   那黄金万两、锦缎千匹,分明是虚晃一枪,可这“魏王”的封号,却是实实在在的权柄,刘协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直到夏侯渊拍着他的肩膀,高声道:“主公!咱们该摆宴庆祝啊!今日可是天大的喜事!”   曹操笑着点了点头,“好!立刻设宴!咱们今天喝高兴!”   .....   宴席的热闹持续到深夜,次日一早,曹操便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荆州事务。   他命夏侯渊留守荆州,总领荆州军事,又任命黄祖、文聘、张允三人统领归降的水师,扼守长江沿线,严防孙刘联军反扑。   诸事安排妥当后,曹操下令大军在荆州休整一个月,待将士们恢复元气,再班师回许昌。   而他自己,则带着郭嘉、曹昂以及一众亲信,率先启程返回许昌。   马车行驶在宽阔的官道上,车轮滚滚,尘土飞扬。   车厢内,曹昂忍不住感叹:“父亲,此次陛下主动册封您为魏王,竟与姐夫先前预料的一模一样。”   “姐夫真是料事如神啊!”   郭嘉也抚着羽扇,点头附和:“公子所言极是。刘绣公子先前便说,陛下为保体面,定会主动赐封,如今看来,果然分毫不差。”   “这份洞察人心、预判局势的本事,实属罕见。”   曹操靠在车壁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带着几分自豪道:“我这个女婿,本就神机妙算,能料到这些,也属正常。”   这几日,他心中的疑惑早已散去,刘协主动册封,虽可能有自己的盘算,但终归是对他功绩的认可,这份“尊荣”,让他十分满意。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对曹昂和郭嘉道:“回去之后,见到陛下,你们切记要恭敬有礼。”   “陛下虽主动封我为魏王,但君臣之礼不可废。孤如今虽有魏王之尊,却依旧是大汉的臣子,切不可因功自傲,失了分寸。”   曹昂连忙拱手应道:“孩儿明白!定不会失了礼数。”   郭嘉也颔首道:“主公所言极是。君臣名分既定,恭敬行事,方能让天下人无话可说,也能让魏王的声望更盛。”   曹操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   与此同时,许昌刘府内,气氛同样热闹非凡。   传旨的内侍身着官服,手捧明黄圣旨,站在大厅中央,刘绣携曹琬、蔡琰等六位夫人,以及许褚、赵云、高顺等家将,皆躬身立于阶下,静候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内侍清了清嗓子,展开圣旨高声诵读,“....宗室后裔刘绣,品行端方,智略过人。”   “助丞相曹操平定四方,东征西讨屡献奇策;今又于赤壁之战运筹帷幄,助破孙刘联军,收复荆州,使百姓免于战乱之苦,功绩卓著,朕心甚慰。”   厅内众人屏息凝神,听到“功绩卓著”四字,许褚悄悄抬眼,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神色;赵云也微微颔首,觉得这份赏赐实至名归。   内侍继续念道:“朕念其为汉室宗亲,又有大功于社稷,特册封刘绣为襄阳侯,食邑千户;另钦定其‘大汉皇叔’身份,享宗室礼遇,日后入朝无需行跪拜之礼。”   “望刘皇叔日后再接再厉,辅佐朕护佑大汉江山!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齐齐跪地叩首,唯有刘绣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他刚从襄阳回来没几天,怎么突然就成了“襄阳侯”,还多了个“大汉皇叔”的身份?   这转折来得也太突然了!   等传旨内侍收下谢礼、笑着离去,大厅内瞬间热闹起来。曹琬率先走上前,笑着道:“夫君,您如今可是侯爷兼皇叔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蔡琰也跟着道:“往后咱们刘府,也算是宗室勋贵之家了,真是太好了。”   许褚更是激动得搓手:“主公!您这下可是名副其实的皇亲国戚了!以后看谁还敢小瞧咱们刘记!”   赵云、高顺也纷纷上前道贺,脸上满是欢喜。   刘绣这才缓过神,挠了挠头,心里暗自琢磨:“这事儿……多半是曹丞相的意思吧?!”   “想拉拢我,又知道我无心仕途,就给个爵位和虚衔?”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划算。   爵位和官位不一样,不用天天上朝理事,既有身份地位,还能拿俸禄,简直是“不干活还拿钱”的美差。、   不拿白不拿!   想到这儿,刘绣嘴角忍不住上扬,拍了拍大腿:“行!这襄阳侯和皇叔,老子就受了!”   “咱现在才是正牌皇叔,哈哈!”   大厅内的笑声更浓,曹琬诸女忙着让人准备庆祝的宴席,家将们也喜气洋洋地去安排府中事宜。   刘府这刚办完分红的喜事,又添了封侯认亲的荣光,妥妥的双喜临门。   领了圣旨的次日,刘绣便在刘府大厅内召集众人,着手安排侯国官属事宜。   他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底下的家将与管事,朗声道:“如今朝廷册封我为襄阳侯,按规制可设侯国官属。”   “咱们府里的人,该任命的都得任命,往后行事也得有个章法。” 第二百四十章 我为襄阳侯,设侯国官属(求订阅!!)   领了圣旨的次日,刘绣便在刘府大厅内召集众人,着手安排侯国官属事宜。   他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底下的家将与管事,朗声道:“如今朝廷册封我为襄阳侯,按规制可设侯国官属。”   “咱们府里的人,该任命的都得任命,往后行事也得有个章法。”   话音落,他便开始一一安排:“赵云,你武艺高强,心思缜密,任府中郎中令,统管府内护卫,负责我与家眷的安全。”   “许褚,你性格耿直,勇猛过人,任卫尉,掌管侯府门禁与巡逻事宜。”   “高顺,你治军严明,便任中尉,若日后侯府有扩充私兵之举,由你统领训练。”   赵云、许褚、高顺三人连忙上前领命,脸上满是郑重——这不仅是职位,更是刘绣对他们的信任。   “李蒙、张勇、王悍、熊阔海等将皆为侯府正式家将!”   “谢皇叔!”   接着,刘绣又任命府中资深管事为家丞,负责侯府的日常事务与财务;让擅长文书的幕僚任长史,处理往来公文与礼仪事宜。   一众管事与幕僚也纷纷叩谢,心中欢喜不已。   安排完属官,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曹琬、蔡琰等几位夫人身上。   按侯爵规制,当有一位侯爵夫人,其余则为侧室或姬妾。   曹琬站在诸女之首,神色平静,却难掩一丝期待。   刘绣看向她,温声道:“琬儿是我明媒正娶的发妻,侯爵夫人之位,自然非你莫属,这是无可争议的。”   曹琬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屈膝行礼:“谢夫君。”   刘绣又转向蔡琰、董琳、糜贞、吕玲绮、习怀贞,笑着补充道:“不过在我这里,规矩得改改,除了琬儿是大夫人,你们几位也都是夫人,地位平等,没有侧室之分。”   “府里的事务,琬儿总揽大局,你们也可各尽所长,帮着琬儿打理。”   这话一出,蔡琰等人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满是惊喜与感动。   她们本以为按规制会有地位之别,没成想刘绣竟如此顾及她们的感受,纷纷上前道谢。   安排完人事,刘绣又道:“府里的匾额,明日就换成‘襄阳侯府’的字样,一切都按侯爵府的规格来。”   “仪仗、陈设该提升的提升,下人服饰的品级也得对应上。”   “咱们现在的院子不够大,让人去打听周边的土地,能买的都买下来,扩建成符合侯爵府规制的院落,亭台楼阁该添的添,园林景致也得好好规划一番。”   “是!”负责府中事务的管事连忙应下,心中早已盘算着如何扩建侯府。   被任命官职的赵云、许褚等人,或是欢喜于得到重用,或是期待着侯府的新气象。   几位夫人也因刘绣的体贴与侯府的升格而满心雀跃。   连府里的下人,也因即将迎来更好的待遇与更气派的府邸而激动不已。   整个襄阳侯府内,处处都洋溢着喜悦的气氛,人人脸上都挂着笑容,只盼着侯府早日按新规制整顿完毕,开启新的局面。   .....   江东建业。   州牧府的议事大厅内。   气氛压抑。   孙策手按腰间佩剑,目光扫过下方狼狈不堪的周瑜、鲁肃等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周瑜率先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主公,末将无能,赤壁一战大败,丢失夏口,还请主公降罪!”   鲁肃等人也纷纷跪倒,齐声道:“请主公降罪!”   孙策重重地叹了口气,上前扶起周瑜,语气中带着无奈:“公瑾,战争的经过我已经从逃回来的士兵口中听说了,这场败仗,责任不全在你们。”   “要怪,就怪那刘绣实在太过变态,连诸葛孔明那般智计无双之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那呼风唤雨的本事,简直如同神人一般,这般变数,谁能预料到?”   众人闻言,皆是沉默。   想起赤壁之战中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以及刘绣设下的连环计谋,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无力感。   孙策走到大厅中央,目光扫过在场的文武官员,沉声道:“如今徐州战事迟迟没有进展,赤壁又遭此大败,夏口也落入曹操手中,江东的处境已是岌岌可危。”   “你们说说,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   话音刚落,周瑜便率先开口,语气坚定:“主公,依末将之见,当主战!”   “曹操虽胜,但大军远征,必然疲惫,且荆州新定,民心未附。”   “我等只需整顿兵马,坚守江东要塞,待曹操粮草耗尽,再寻机反击,定能收复失地!”   “公瑾将军说得对!”几名武将立刻附和,“我江东子弟岂能畏惧曹操?”   “愿随主公死战,保卫江东!”   他们纷纷列举理由,或是强调江东水师的优势,或是提及曹操麾下士兵不习水战的弱点,主张与曹操抗争到底。   然而,张昭等文臣却摇了摇头,张昭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公,臣以为主战不妥。”   “如今曹操势大,赤壁大胜后更是威震天下,江东兵力损失惨重,若再强行开战,恐有覆灭之危。”   “不如向曹操臣服纳贡,暂且保住江东基业,待日后时机成熟,再图后举。”   文臣们纷纷点头,认为张昭所言有理,当下保全实力才是重中之重。   一时间,大厅内主战与主和两派争论不休,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鲁肃站在一旁,神色复杂,既不支持主战,也不赞同主和,沉默地充当着中间派,目光紧紧盯着孙策,等待他的决断。   就在双方争论得面红耳赤之际,一名士兵快步走进大厅,双手捧着一封书信,高声道:“主公,诸葛孔明先生派人从益州送来书信!”   孙策眉头一挑,心中有些意外,连忙道:“快呈上来!”   士兵将书信递到孙策手中,孙策拆开一看,随即递给身边的幕僚:“念!”   幕僚接过书信,清了清嗓子,朗声诵读起来:“公瑾、子敬及江东诸位贤达台鉴:亮与玄德公已率军进入益州,此地沃野千里,民心可用,不出数月,定能整合益州之力。”   “今闻江东赤壁受挫,然曹操大军久战疲惫,且需安抚荆州百姓,短时间内必不会对江东动兵。”   “若江东有意,待亮与玄德公稳定益州后,可与江东再度联手,共抗曹操,以保天下三分之势……”   书信诵读完毕,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主战派与主和派的官员都愣住了,没想到刘备和诸葛亮竟已进入益州,还提出了联手的建议。   孙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猛地一拍案几:“诸位,诸葛亮的书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曹操短时间内不会对江东动手,我们无需急于臣服,也不必立刻开战。”   “传令下去,即日起,江东与曹操保持不战不和之势,整顿兵马,安抚百姓,静观天下局势变化!”   “待刘备、诸葛亮整合益州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主公英明!”众人齐齐拱手应道,原本争论不休的两派也终于达成了共识。   ......   曹操率领亲信赶回许昌,刚踏入丞相府,便立刻让人备好热水,沐浴更衣。   他换上崭新的朝服,头戴进贤冠,腰间系着玉带,一番整理后,整个人显得威严又庄重。   此次入宫谢恩,既是对天子的尊重,也是对“魏王”这一新身份的重视。   随后,曹操带着几名侍从,径直前往皇宫。   进入永安宫,见刘协正端坐于御座之上,他当即撩袍跪地,声音恭敬:“臣曹操,叩谢陛下隆恩!陛下册封臣为魏王,臣感激涕零,定当尽心辅佐陛下,安定天下!”   刘协连忙起身,快步走下御座,亲手将曹操扶起,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魏王快快请起!你为大汉立下赫赫功勋,册封你为魏王,乃是实至名归。”   “往后还需魏王多费心,护我大汉江山周全。”   曹操起身时,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刘协这番姿态,既给足了他面子,也让他感受到了“君臣相得”的暖意。   两人落座后,刘协又夸赞了曹操在赤壁之战中的谋略、平定荆州的功绩,话语间满是认可。   待刘协说完,曹操略一沉吟,拱手道:“陛下,臣今日除了谢恩,还有一事相求。”   刘协愣了一下,心中暗自诧异,如今曹操已是魏王,权势滔天,竟还有求于自己的时候?   他当即笑道:“魏王有话但说无妨,只要是朕能办到的,定不推辞。”   “陛下可知刘记杂货铺的老板刘绣?”曹操道,“此人虽是商贾,却颇有奇才,这些年多次为臣出谋划策,赤壁之战更是凭其奇计助臣大破孙刘联军。”   “臣想为他求一爵位,以嘉奖他的功劳,还望陛下恩准。”   话音刚落,刘协和站在一旁的董承便相视一笑。   董承上前一步,笑着开口:“魏王殿下怕是还不知道吧?陛下在册封您为魏王的同时,就已经下旨册封刘绣为襄阳侯了,还钦定他为‘大汉皇叔’,今后他可是名副其实的皇亲国戚。”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刘绣既是老臣的女婿,也是陛下的族叔,他立下如此大功,陛下自然不会忘记。”   “魏王殿下倒是不必特意为他求情了。”   “哦?”曹操愣住了。   内心感叹,你们下手可真快啊!不过也好,刘绣有此封赏,也算是实至名归。   他心里却也是丝毫不慌,刘绣也是他的女婿,而且自己的女儿曹琬才是刘绣明媒正娶的大夫人,董承虽是岳父,刘协虽是同族,论亲近程度,还是他更胜一筹。   从皇宫出来,曹操心情大好,对着随行的曹昂和郭嘉笑道:“如今局势甚好!咱是魏王,你)就是魏王世子,奉孝你是军师祭酒,绣儿是襄阳侯兼皇叔,咱们这也算是顶峰相见了!”   曹昂和郭嘉连忙拱手道贺,脸上满是喜悦。   曹操又道:“你们先回府吧,我要一个人去襄阳侯府,见见绣儿和琬儿。”   曹昂闻言,连忙道:“父亲,孩儿也想去见见姐姐和姐夫。”   曹操摆了摆手,笑道:“咱们父子一同去,容易引人注意,暴露咱们两家过从甚密的关系,反而不妥。”   “你要是想去,日后自己悄悄去便是。”   曹昂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孩儿明白了,那父亲一路小心。”   曹操颔首,带着典韦以及另外两名侍从,转身朝着刘府的方向走去。 第二百四十一章 翁婿二人夜谈,打防御反击(求订阅!!)   曹操辞别曹昂与郭嘉后,并未直接前往襄阳侯府,而是绕到许昌城内一条热闹的街巷。   街口处,一家酱肉摊铺前香气四溢,案板上摆放着色泽红亮的酱肘子、酱排骨,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曹操停下脚步,对着身后的典韦笑道:“去,买几斤酱肉,要那刚出锅的。”   典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挠了挠头问道:“主公,咱们这是要去见刘绣,买酱肉做什么?”   曹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带着几分笑意:“等会儿跟贤婿喝酒聊天,总不能没有下酒菜吧?这酱肉咸香入味,最是配酒。”   典韦又问:“那为啥不顺便买些酒?”   曹操闻言失笑,摇了摇头:“你傻啊!外面的劣酒,能有贤婿府里的好酒好喝?”   “他那儿藏的可是陈年佳酿,比外面的强上百倍。”   典韦这才恍然大悟,连忙上前,豪气地对摊主道:“老板,把你这儿最好的酱肉,给我称五斤!不...十斤!”   .....   此时的襄阳侯府内,刘绣刚洗漱完毕,正准备和曹琬、蔡琰等几位夫人歇息。   忽然,门外传来下人急促的禀报声:“侯爷,夫人,外面有人求见,说是……说是您的岳父来了!”   刘绣猛地坐起身,满脸诧异:“岳父?我哪个岳父?”   没办法,他现在岳父的确是挺多的。   “是大夫人的父亲,夏侯参军!”下人连忙补充道。   曹琬一听是自己的父亲,瞬间激动起来,连忙从床上起身,一边整理衣衫一边道:“是父亲!肯定是父亲从荆州回来了!”   刘绣也连忙起身,安抚了其他几位夫人几句:“你们先歇着,我陪琬儿去会客厅见岳父。”   说罢,便跟着曹琬快步朝着会客厅走去。   刚到会客厅门口,便见曹操身着便服,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正站在厅内四处打量。   曹琬快步上前,眼眶微红:“父亲!您可算回来了!”   “琬儿!”曹操见到女儿,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连忙上前,仔细打量着她,“看来在侯府过得不错,气色比以前还好。”   父女二人相互问候,言语间满是关切。   刘绣也走上前,拱手笑道:“岳父大人刚回许昌,想必事务繁忙,没想到还特意来看小婿,真是让小婿受宠若惊。”   曹操举起手中的油纸包,笑着晃了晃:“贤婿说笑了。为父路过街巷,见这酱肉不错,便买了些,想着咱们爷俩许久没一起喝酒了,正好边喝边聊。”   “那当然没问题!”刘绣连忙吩咐下人准备桌椅,“琬儿,你去让人把我藏的那坛好酒取来,再添几个下酒菜。”   曹琬笑着应下,转身去安排。   不一会儿,酒菜便端了上来,琥珀色的佳酿倒入杯中,香气扑鼻,酱肉切片后摆放在盘中,色泽诱人。   两人相对而坐,一边喝酒一边吃着酱肉。   曹操抿了一口酒,看向刘绣道:“贤婿,你可知如今曹丞相,已经被册封为魏王了?”   刘绣点了点头,笑道:“当然知道了,这消息早就传遍许昌了。”   “我也沾了光,得了个襄阳侯的爵位,还被认作皇叔,说起来,还得谢谢岳父大人。”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试探道,“岳父大人,这该不会是您在背后给小婿谋划的吧?”   曹操放下酒杯,摇了摇头:“我的确是想等回许昌后,为你向曹丞相求情,毕竟你立了不少功。”   “可没成想,陛下早就知道你的事迹,在册封曹丞相为魏王的同时,就一并将你封为襄阳侯,还认了你这个皇叔。”   “你小子现在的名气可不小啊!!”   他顿了顿,眼中带着几分赞许:“如今你可是真正的汉室皇叔,论身份,连刘备在你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往后在许昌,谁也不敢小瞧你了。”   刘绣端起酒杯,敬了曹操一杯:“全靠岳父大人和曹丞相...哦不是魏王提携。”   “往后若是有能用得上小婿的地方,岳父大人尽管开口。”   曹操笑着与他碰了碰杯,心中十分满意。   刘绣不仅有才干,还懂得感恩,如今又有了皇叔的身份,往后定能成为他的助力。   两人边喝边聊,越聊越投机,会客厅内的笑声,久久不散。   酒过三巡,曹操放下酒杯,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语气也沉了几分:“贤婿,为父刚回许昌,就收到了荆州传来的急报,东吴的孙策贼心不死,还在暗中调兵遣将,看样子是想对荆州动手。”   “更麻烦的是,刘备和诸葛亮进入益州后,动作极快,不仅迅速拿下了刘璋和张鲁,还暗中与马腾、马超父子联合,如今益州那边也有了对荆州出兵的迹象。”   刘绣闻言,放下手中的筷子,眉头微微蹙起:“这么说,荆州如今是腹背受敌?”   “岳父大人,曹丞相对此有什么想法?”   “曹丞相原本就想听听贤婿你的建议,”曹操叹了口气,“他的意思是,先巩固荆州的防御,发展地方民生,等根基稳固了,再图谋灭掉东吴和益州。”   “毕竟如今他刚被册封为魏王,魏王府的官属设置、封地治理还有一堆事要做,确实不宜再仓促出兵。”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若是东吴和益州单独一方搞事,妙才在荆州驻守,倒也足以应对。”   “可一旦他们两家联手,从东西两面夹击荆州,妙才手里的兵力怕是顶不住啊!”   刘绣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岳父大人的担忧不无道理。”   “不过,之前我离开荆州的时候,曾建议曹军在荆州各地做好防御准备,尤其是沿江的要塞和通往益州的要道,不知道如今这些准备执行得如何了?”   “这点贤婿尽管放心!”   曹操立刻说道,“你离开后,曹丞相立刻按照你的建议,在荆州各地修筑防御工事,囤积粮草军械,无论是针对东吴的长江防线,还是针对益州的陆路关卡,都是按照最高要求来筹备的。”   “如今荆州的防御,比之前稳固多了。”   听到这话,刘绣松了口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谋略的光芒:“既然防御已经做好,那这次就以防守为主,打防御反击。”   “不过防守和进攻也不是绝对的,咱们一边重点加固防御,一边也可以适当主动出击,掌握局势的主动权。”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继续说道:“我的建议是,派一员得力大将,率领两三万精锐,重点在夷陵设防。”   “夷陵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只要守好这里,益州的兵马就很难从陆路进入荆州腹地,守个一年两年绝对没问题。”   “至于大将人选,我推荐曹仁将军。”   “至于东吴那边,”刘绣话锋一转,“夏口已经在咱们手上,夏口是长江中游的重镇,控制着长江水道。”   “东吴水师要是想来攻,黄祖统帅的荆州水师如今已经整合完毕,战斗力不比东吴水师差,他们未必能打得过来。”   曹操听得连连点头,却又皱眉道:“可陆地方面,东吴在柴桑城部署了重兵,柴桑城离夏口不远,要是东吴从陆路进攻夏口,咱们还是会陷入被动啊!”   “所以,柴桑城必须拿下!”刘绣语气坚定,“拿下柴桑城,咱们就能控制长江中下游的关键节点,进可从水路、陆路同时进攻东吴腹地,退可凭借柴桑、夏口的防御工事安然驻守,彻底掌握荆州东部的主动权。”   “可柴桑城如今是东吴的前沿重镇,周瑜派了好几万兵力把守,城防也加固过,拿下的难度很大啊!”   曹操担忧地说道,他之前也考虑过拿下柴桑,可一想到东吴的防御,就觉得棘手。   刘绣微微一笑,放下酒杯,神秘地说道:“岳父大人放心,守正还需出奇。”   “我之前在襄阳的时候,曾派人探查过柴桑周边的地形,知道有一条小路,可以绕到柴桑城后方,这条小路极为隐蔽,东吴的守军根本没设防。”   “咱们要是派一支精锐从小路偷袭,再配合正面进攻,拿下柴桑城并非难事。”   “竟有此事?!”曹操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瞬间亮了起来,“贤婿果然有办法!有这条小路,拿下柴桑城就有希望了!这样一来,荆州的局势就能彻底稳住了!”   他端起酒杯,敬了刘绣一杯:“多亏了贤婿的妙计,为父这就把你的建议传给魏王,尽快部署!”   刘绣笑着与他碰杯:“岳父大人客气了,我也是为了荆州的安稳,毕竟荆州安稳了,许昌才能安心发展。”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具体的细节,会客厅内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曹操心中的担忧也烟消云散,对刘绣的智谋更是钦佩不已。   .....   长江畔的柴桑城。   城门处旌旗猎猎,守军身披铠甲、手持长戈,神色肃穆地巡视着往来船只。   作为东吴抵御荆州的前沿重镇,这里自赤壁战后便一直处于戒备状态。   一辆装饰简朴的马车缓缓驶入城门,车帘被侍从掀开,周瑜身着常服,在鲁肃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他刚站稳,便忍不住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也变得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公瑾,你这咳嗽怎么还没好?”鲁肃连忙递上帕子,满脸担忧,“在建业的时候,大夫不是说让你多歇息吗?怎么还这么操劳?”   周瑜接过帕子,擦了擦嘴角,摆了摆手,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不妨事,不过是赤壁那一战,吸了太多炮火点燃的浓烟,伤了肺腑,养养就好。”   他抬头望向柴桑城的城墙,眼中闪过一丝坚毅,“如今正是关键时期,哪有时间歇着。”   鲁肃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既是敬佩又是心疼,却也知道劝不动他,只能轻叹一声:“主公对你依旧是一如既往的信任,这次不仅让你全权负责对荆州的作战,还从建业调来了一万精兵、三十艘战船,补充柴桑的兵力。”   提到孙策的信任,周瑜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主公知我懂我,这份信任,我定不能辜负。” 第二百四十二章 刘绣没来就好!其他人可不是我的对手!(求订阅!!)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自信,“如今柴桑城内,算上新增的兵力和战船,咱们的实力虽没恢复到赤壁战前的全盛状态,但也有六成以上了。”   “水师战船配齐了弩箭与火油,步兵也都换上了新锻造的兵器,守住柴桑绰绰有余,甚至能伺机反击荆州。”   两人并肩朝着军营走去,沿途的士兵见到周瑜,纷纷驻足行礼,眼中满是敬畏与期待。   在东吴将士心中,周瑜依旧是那个能带领他们战胜强敌的大都督。   走到军营辕门处,周瑜忽然停下脚步,对鲁肃道:“对了,益州的诸葛亮也给我来了书信。”   “哦?诸葛亮有何消息?”鲁肃好奇地问道。   周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在信中说,益州那边已经整合好了兵力,刘璋、张鲁的旧部都已归降,马腾、马超父子也派了兵马支援。”   “不日便可对荆州南部动手。”   他看向鲁肃,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到时候,咱们从柴桑出兵,攻打夏口。”   “益州兵马从南郡进攻,两边夹击,曹操在荆州的兵力必然顾此失彼,荆州必破!”   鲁肃闻言,眼中也露出激动的神色:“若是能与益州联手,拿下荆州便指日可待!”   “这样一来,咱们不仅能报赤壁之仇,还能夺回长江中游的控制权,往后东吴的处境也能好上许多!”   “正是如此。”周瑜点了点头,咳嗽又忍不住袭来,但他这次只是轻轻咳了两声,便挺直了脊背,“传令下去,让将士们加紧操练,尤其是水师,务必在半个月内做好出战准备。”   “咱们要让曹操知道,江东子弟,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是!”侍从高声应下,转身朝着军营内跑去。   在周瑜虽面色苍白,却难掩他眼中的锋芒。   鲁肃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这次,公瑾能如愿以偿,也希望他的身体,能撑住这场大战。   .....   曹操从襄阳侯府离开,回到魏王府时,府门前早已候着一群人。   曹昂、曹丕、曹植、曹彰四个儿子身着正装,见他下车,连忙快步上前,齐齐躬身行礼:“父亲!”   曹彰性子最急,率先上前搀扶住曹操的胳膊,大声道:“父亲,您可算回来了!儿子们都等您好久了。”曹丕和曹植也围在一旁,眼神中带着关切。   曹操笑着拍了拍曹彰的手,语气轻松:“为父不过是去见了见一位故友,耽搁了些时辰,你们不必如此紧张。”   说着,便在众人的搀扶下走进大厅。   落座后,曹操端起丫鬟递来的茶水,抿了一口,看着眼前的几个儿子,朗声道:“曹昂留下,你们几个先退下吧,往后再陪为父说话。”   曹丕、曹植、曹彰虽有些疑惑,但也不敢多问,纷纷起身行礼后退了出去。   大厅内很快只剩下曹操和曹昂父子二人。   曹昂看着父亲脸上未褪的笑意,又想起他方才在侯府与刘绣相谈甚欢的模样,忍不住笑道:“父亲今日与姐夫想必聊了很多,看您这神情,定是有好消息。”   “的确聊了不少,也算是解了为父一桩心事。”   曹操放下茶杯,神色渐渐变得郑重,“儿子,如今为父已是魏王,你便是魏王世子,为父这一辈子打下的基业,将来都是要交到你手上的。”   曹昂心中一凛,连忙起身拱手:“儿子定不负父亲期望,定会好好辅佐父亲,守护这份基业。”   “光有这份心还不够,”曹操摆了摆手,让他坐下,“你跟随为父多年,文治上已有不少长进,可统兵作战的经验却还太少,从未单独领兵打过仗。”   “这次为父给你一个机会,也算是对你的历练。”   曹昂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连忙问道:“父亲,不知是何任务?”   “你姐夫推断,东吴短时间内定会对荆州有所异动,柴桑城作为东吴的前沿重镇,必须拿下才能稳固荆州防线。”   曹操缓缓说道,“为父决定,让你再去一趟荆州,统帅荆州的水路两军,将柴桑城攻下来。”   “儿子领命!”曹昂毫不犹豫地起身,躬身应道,语气中满是坚定。   这是他第一次单独统兵,他绝不能辜负父亲的信任,同时也想要证明自己。   曹操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模样,眼中露出几分欣慰,却也不忘叮嘱:“记住,这是你第一次独自领兵作战,万事都要谨慎。”   “为父会让奉孝跟着你,他智谋过人,能帮你出谋划策;若是遇到难以决断的事,第一时间去问你姐夫刘绣,他对荆州的局势和东吴的兵力最为了解,他的建议定能帮到你。”   “儿子记住了!”曹昂用力点头,“定不会贸然行事,定会多听奉孝先生和姐夫的建议,早日拿下柴桑城,不辱使命!”   曹操点了点头,又与他细细交代了一些荆州的兵力部署和需要注意的细节。   曹昂领命后,并未立刻启程前往荆州。   离开魏王府的第一站,他便去了襄阳侯府,既是与姐姐曹琬告别,更是想再向姐夫刘绣请教些作战细节。   见到刘绣,曹昂恭敬地行了一礼:“姐夫,曹丞相命大公子前往荆州统领水路两军,拿下柴桑城,我也要跟着去,此次前来,是想再听听姐夫的建议。”   刘绣笑着摆手,将早已备好的一份地图递给他:“我早料到你会来。”   “这是柴桑周边的详细地图,那条小路的入口、沿途的水源和隐蔽点都标好了,你让夏侯渊将军按图行进,可避开东吴的哨探。”   “另外,黄祖的水师虽强,但东吴水师擅长水战,你要提醒黄都督,交战时多用水火攻结合的战术,别跟他们拼船速。”   “此战水战并非决胜,拖住东吴水军就是胜利。”   曹昂接过地图,仔细收好,连连道谢:“多谢姐夫提醒。”   又与姐姐曹琬聊了几句家常,叮嘱她照顾好自己,便匆匆告辞,带着郭嘉和一队亲兵,马不停蹄地赶往荆州。   一路星夜兼程,几日后,曹昂终于抵达荆州的重要据点——夏口。   刚入夏口城,他便直奔军营,下令升帐议事。   很快,军营的议事大帐内便挤满了人。   文臣以糜竺为首,神色肃穆,武将这边,夏侯渊身着铠甲,腰佩长刀,站在最前,黄祖、甘宁等水师将领也依次而立,个个目光锐利。   曹昂走到主位坐下,郭嘉站在他身侧。   他目光扫过帐内众将,沉声道:“诸位,如今东吴孙策贼心不死,暗中调兵,欲图荆州;益州刘备也虎视眈眈。”   “为保荆州安稳,彻底掌握长江水道的主动权,柴桑城必须拿下!”   话音刚落,夏侯渊便上前一步,抱拳道:“世子放心!末将愿领兵前往,定将柴桑城攻破!”   曹昂点头,继续部署:“此次作战,分两路进军。”   “水师方面,以水军都督黄祖为首,副都督甘宁为辅,率领三万水师、一百八十艘战船,从长江顺流而下,直扑柴桑城的水门,牵制东吴水师主力,为陆路进攻创造机会。”   “不求胜,但一定要拖住!”   “末将领命!”黄祖和甘宁齐声应道,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战意。   黄祖熟悉荆州水域,甘宁曾在东吴效力,了解东吴水师的战法,二人配合,胜算大增。   曹昂又看向夏侯渊:“妙才将军,你率领一万精锐步兵,拿着这份地图,从那条隐蔽小路绕道柴桑城后方,待水师发起进攻、东吴守军注意力被吸引时,从后方突袭,夺取柴桑城的北门,与水师前后夹击,一举拿下柴桑!”   夏侯渊接过地图,看了一眼便收入怀中,抱拳道:“末将明白!定不辱使命!”   曹昂最后补充道:“糜竺先生,你负责粮草调度和物资运输,确保前线的补给不会中断。”   “郭奉孝先生会随我留在夏口,协助我统筹全局,有突发情况,咱们再及时调整战术。”   “属下遵令!”糜竺和郭嘉齐声应道。   帐内众将皆领命完毕,个个神色坚定,士气高昂。   曹昂看着眼前的阵容,心中也多了几分底气,有姐夫的妙计,有郭嘉的辅佐,还有夏侯渊、黄祖等猛将冲锋,拿下柴桑城,定能成功!   他站起身,朗声道:“诸位,此战关乎荆州安危,拜托大家了!即刻下去准备,三日后,水师先行,陆路随后出发!”   “是!”众将齐声应和,随即纷纷转身,快步走出大帐,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   .....   柴桑城内。   周瑜正与鲁肃商议着联合益州进攻荆州的细节,忽然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冲进议事厅,高声禀报:“大都督!不好了!曹军水军从夏口方向驶来,正向柴桑逼近!”   周瑜猛地站起身,眉头紧锁,连忙问道:“可知荆州此次是何人领军?刘绣是否在军中?”   他最忌惮的便是刘绣,若是刘绣亲自前来,此战怕是难打。   斥候连忙回答:“回大都督,领军的是曹军水军都督黄祖和副都督甘宁,并未见到刘绣的身影。”   “据探子回报,刘绣如今远在许昌,还被朝廷册封为襄阳侯,认作大汉皇叔,已经许久没回荆州了。”   “襄阳侯?皇叔?”周瑜听到这两个称谓,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   他与刘绣在赤壁交手,深知刘绣的智谋,如今刘绣不仅爵位加身,还成了皇亲国戚,而自己却只能困守柴桑,图谋荆州,心中难免失衡。   但很快,他便压下了嫉妒,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哼,刘绣没来就好!区区黄祖、甘宁,不过是些匹夫之勇,如何是我的对手?”   他转身看向帐下朗声道:“徐盛、蒋钦听令!命你二人各领两万千水师、两百艘战船,即刻出兵,迎击曹军水师!”   “务必挫其锐气,让黄祖知道我江东水师的厉害!”   徐盛、蒋钦本就憋了一肚子劲,想在赤壁战败后找回颜面,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抱拳高声应道:“末将领命!定不负大都督所托!”   两人兴奋不已,转身快步走出议事厅,下令召集士兵,准备出战。   不多时,东吴水师的战船从柴桑水门驶出,朝着夏口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黄祖、甘宁率领的曹军水师也已行至夏口与柴桑之间的水域,双方舰队在宽阔的江面上相遇。   “杀!”随着一声令下,双方战船瞬间撞在一起。 第二百四十三章 关门打狗,一举拿下柴桑城!(求订阅!!)   曹军水师的战船高大坚固,士兵们手持长戈,朝着东吴战船发起猛攻。   东吴水师的战船则更为灵活,士兵们驾着快船,不断穿梭在曹军战船之间,用弩箭和火油攻击曹军战船。   黄祖站在旗舰船头,手持大刀,亲自指挥作战;甘宁更是勇猛,率领一队精锐快船,直冲东吴水师阵中,手中长刀挥舞,斩杀数名东吴士兵,吓得东吴战船连连后退。   徐盛、蒋钦也不甘示弱,指挥战船从两侧夹击曹军,一时间,江面上箭矢如雨,火光冲天,喊杀声、战船碰撞声不绝于耳。   一番酣战持续了近两个时辰,双方都有损伤。   曹军损失了五艘战船,东吴也折损了三艘快船,士兵伤亡人数相差无几,谁也没能彻底压制住对方。   甘宁看了一眼天色,见夕阳已西斜,高声对着东吴水师喊道:“徐盛、蒋钦!今日天色已晚,暂且收兵!明日再来与你们一决高下!”   说罢,便下令曹军水师撤军。   徐盛、蒋钦看着曹军撤退的背影,心中觉得己方虽未大胜,但也没落下风,甚至在灵活作战上还占了些便宜,心情很是不错,也没有下令追击。   他们担心曹军有埋伏,也想回去向周瑜邀功。   于是,二人率领东吴水师,慢悠悠地返回柴桑城。   回到柴桑后,徐盛、蒋钦立刻前往议事厅,向周瑜汇报战况:“大都督!今日与曹军水师交战,我军虽未大胜,但也挫了曹军锐气,黄祖、甘宁不敢恋战,主动撤军了!”   周瑜闻言,脸上露出大喜之色,猛地一拍案几:“好!打得好!明日你们再出战,务必一举击败黄祖、甘宁,拿下曹军水师!”   他当即命人写好战报,快马送往建业,向孙策报捷,字里行间满是自信,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议事厅内,周瑜看着窗外的夜色,眼中满是期待,只要明日能击败曹军水师,他便能按照计划,联合益州,对荆州发起总攻,到时候,他定能一雪赤壁之耻,为江东夺回荆州!   ......   夕阳西下,夏口水寨的港口边,战船依次停靠,曹昂身着铠甲,站在码头亲自迎接黄祖、甘宁率领的水军归来。   见二人走下战船,他快步上前,拱手道:“黄都督、甘将军,今日辛苦二位了!”   黄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笑着摇头:“世子客气了!不过是与东吴水师周旋一番,算不得辛苦。”   一旁的甘宁也补充道:“正如世子先前判断的那样,东吴水军果然恢复了不少实力,徐盛、蒋钦那两人,今日打起来格外卖力,看样子是迫切想击败咱们,找回赤壁之战的颜面。”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轻松:“不过咱们也没全力出手,就当是给士兵们练手了,熟悉熟悉东吴水师的战法,为日后决战做准备。”   曹昂闻言,笑着摆手:“二位将军误会了,这并非我的判断,而是我姐夫刘绣的提醒。”   “他早就料到东吴水师会急于求胜,让咱们先不要暴露实力,以拖延为主。”   “原来是公子的主意!”甘宁恍然大悟,眼中露出敬佩之色。   曹昂神色微微一沉,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叮嘱道:“甘将军,我与父亲曹操的真实身份,还请暂时不要向姐夫透露。”   “并非我们父子故意隐瞒,实在是姐夫无心仕途,若是知道我身份,怕是会心生顾虑,不愿再为咱们出谋划策。”   甘宁闻言,脸上的笑容淡去,沉吟片刻后点头道:“世子的顾虑,末将明白。”   “只是公子待我恩重如山,若是日后公子询问起此事,末将实在无法对他说谎。”   “还请世子和曹丞相能尽早与公子表明身份,免得让我们这些下属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将军放心,我与父亲也正在商议此事,待合适的时机,定会向姐夫坦白。”   曹昂连忙说道,他也知道隐瞒并非长久之计,只是眼下战事要紧,只能先缓一缓。   甘宁见他态度诚恳,便不再多言,点了点头:“末将知道了,在世子和丞相表明身份前,末将不会主动提及此事。”   解决了身份的顾虑,曹昂便将话题拉回战事:“二位将军,明日还需继续按计划行事。”   “依旧由水师出战,与东吴水师周旋,拖住他们的注意力,为夏侯渊将军的陆路部队争取时间。”   黄祖立刻应道:“世子放心,明日末将定会把握好分寸,不让东吴水师看出破绽。”   甘宁也跟着点头:“徐盛、蒋钦今日打了场‘胜仗’,明日定会更加骄傲,咱们正好利用他们的轻敌心态,进一步拖延时间。”   三人又在码头边商议了些明日交战的细节,比如如何通过船只的进退迷惑东吴水师,如何在交战中保存实力等。   待商议完毕,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曹昂便让黄祖、甘宁先回营休息,自己则转身前往郭嘉的营帐,准备将今日的战况和明日的计划告知郭嘉,再听听他的意见。   .....   次日天刚蒙蒙亮,长江江面上便已扬起阵阵旌旗。   荆州水军的战船列阵而出,黄祖与甘宁立于旗舰船头,神色平静地注视着前方。   不远处,东吴水军的船队也浩浩荡荡驶来,徐盛、蒋钦站在船首,脸上满是自信。   昨日“击退”曹军,让二人信心大增,誓要今日一举击溃荆州水军。   “全军出击!”徐盛拔出腰间长刀,高声下令。   东吴战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荆州水军,弩箭如雨般射向对方战船,火油桶也被点燃,朝着荆州战船抛去。   黄祖见状,低声对甘宁道:“按计划行事,且战且退。”   甘宁点头,挥动令旗,荆州水军战船看似慌乱地后撤,实则有序地保持着阵型,偶尔反击几下,却故意露出“破绽”,让东吴水军以为有机可乘。   东吴水军见状,攻势更猛,不断向前推进,将荆州水军逼得节节后退。   战报如同雪片般传回柴桑城的议事厅。   “大都督!我军攻势猛烈,曹军节节败退!”   “徐将军、蒋将军已突破曹军前阵,缴获战船两艘!”   周瑜坐在主位上,听着不断传来的捷报,心情大好,忍不住抚掌笑道:“好!打得好!我就说,曹军没了刘绣出谋划策,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战力大打折扣!”他当即下令,让斥候快马传令给徐盛、蒋钦:“让他们全力进攻,不必顾虑,尽快灭掉荆州水军,拿下夏口!”   一旁的鲁肃却始终眉头紧皱,见周瑜如此笃定,忍不住上前一步,躬身道:“公瑾,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昨日曹军还能与我军周旋,今日为何如此不堪一击?”   “荆州水军的战力,不该弱到这种地步,这里面怕是有什么猫腻。”   周瑜闻言,脸上的笑容淡去,却依旧自信道:“子敬多虑了!这江上的情况,我早已派斥候沿岸探查,曹军战船的数量、动向都在咱们掌控之中,他们绝不可能在江上设伏。”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再说,若是刘绣在军中,我或许还会担忧他设下计谋;可刘绣远在许昌,如今的曹军将领,不过是些有勇无谋之辈,在我周瑜眼中,与土鸡瓦狗无异,能有什么猫腻?”   鲁肃还想再劝,却见周瑜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子敬不必多言,你且看着,今日徐盛、蒋钦定能大胜而归,届时咱们便可乘胜追击,拿下夏口,与益州兵马夹击荆州!”   鲁肃看着周瑜自信的模样,心中的担忧却丝毫未减。   他总觉得,今日曹军的败退太过刻意,仿佛是故意引诱东吴水军深入,可又找不到证据反驳周瑜。   斥候确实没发现任何异常,江上也看不到曹军伏兵的迹象。   无奈之下,鲁肃只能轻叹一声,退到一旁,默默祈祷这一切真的是自己多虑,但愿徐盛、蒋钦能顺利击败荆州水军,不让周瑜的计划出现意外。   而此时的江面上,荆州水军仍在“狼狈”后退。   .....   从夏口通往柴桑的山林间,一条狭窄的小路蜿蜒向前,路面布满碎石与荆棘,仅容两人并排行走。   夏侯渊身着轻便铠甲,手持长枪,走在队伍前方,身后跟着一万精锐曹军。   他们个个背着干粮与兵器,脚步轻缓,尽量不发出多余的声响,唯有代表夏侯氏的黑色军旗,在林间微风中轻轻摆动。   山路崎岖难行,不少士兵的裤腿被荆棘划破,脚掌也磨出了血泡,可整个队伍却没有一人抱怨,人人眼中都透着坚定的神色。   夏侯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将士,心中暗自点头,这是他一手训练的精锐,纪律严明,战力强悍,定能完成此次突袭任务。   走到一处相对平坦的山坡,夏侯渊停下脚步,让士兵们短暂休整。   副将快步走到他身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感叹道:“将军,咱们那位刘绣公子可真乃天人!这么隐秘的小道,藏在深山之中,若不是他标注出来,咱们就算搜遍这片山林,也未必能找到!”   夏侯渊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眼中露出敬佩之色:“是啊,刘绣公子智谋超群,赤壁之战时便屡献奇策,如今又为咱们找到这条突袭之路。”   “等咱们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柴桑城后方,周瑜那些东吴家伙,估计得彻底傻眼,到时候看他们还怎么嚣张!”   “将军说得是!”副将笑着附和,忽然想起一事,连忙说道,“对了,刚刚大营派人送来消息,咱们的水军已经和东吴水军在江面上酣战起来,东吴水军卯足了劲想要打下夏口,徐盛、蒋钦那两人,打得格外凶狠。”   夏侯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好!就让他们去打!等他们拼尽全力打到夏口城下,以为能一举拿下夏口时,咱们再动手突袭柴桑!”   “那个时候,他们主力远在夏口,想要回援柴桑都来不及,咱们正好可以关门打狗,一举拿下柴桑城!” 第二百四十四章 胜败转瞬,周瑜又输了!(求订阅!!)   周围的士兵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本行军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个个摩拳擦掌,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战斗。   夏侯渊看了一眼天色,见日头已升至半空,当即收起笑容,严肃地说道:“时间不早了,传令下去,将士们加快行军速度,务必在后日前抵达柴桑城后方的预定位置!”   “行军途中,所有人都要注意隐秘,不得大声喧哗,不得暴露行踪,若有违者,军法处置!”   “是!”副将高声应道,立刻转身去传达命令。   短暂的休整结束,曹军将士再次踏上征程,脚步比之前更快,却依旧保持着安静。   队伍如同一条黑色的长龙,在深山小道中快速穿行,朝着柴桑城后方悄然进发。   .....   三日后,柴桑城议事厅内,捷报再次传来。   徐盛、蒋钦已率领东吴水师突破曹军防线,兵锋直指夏口城下。   周瑜手持战报,脸上满是狂喜:“好!太好了!徐盛、蒋钦果然没让我失望!”   他当即转身,对着帐下将领朗声道:“传令下去,即刻点齐城中三万兵马,随我亲自前往夏口支援!”   “今日便要一举拿下夏口,活捉曹昂,让曹操知道我江东水师的厉害!”   “公瑾不可!”鲁肃连忙上前阻拦,眉头紧锁道,“柴桑乃是我军在荆州前沿的根基,如今城中兵力本就不算充裕,你若带走大部分兵马,柴桑城防必然空虚。”   “万一曹军有异动,后果不堪设想啊!至少得留下足够士兵留守柴桑,才能确保后方安全。”   周瑜却摆了摆手,满脸不以为然:“子敬太过谨慎了!如今曹军主力都被徐盛、蒋钦堵在夏口,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兵力顾及柴桑?”   “再说,江上有斥候日夜巡查,若有曹军动向,早就传回消息了。柴桑如今安全无比,无需担忧!”   他心意已决,不等鲁肃再劝,便下令将士们火速集结。不多时,三万兵马便在登上战船,周瑜也登上战船,与鲁肃率领大军朝着夏口方向疾驰而去。   然而,大军刚行出十余里,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斥候浑身是血,策马奔至周瑜面前,翻身跪地,声音带着哭腔嘶吼道:“大都督!不好了!柴桑城……柴桑城被一支突然出现的曹军占领了!”   “他们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趁城中兵力空虚,一举攻破了北门,如今已经控制了整座城池!”   “什么?!”周瑜如遭雷击,猛地勒住马缰,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死死盯着斥候,声音颤抖地追问道:“你说什么?曹军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柴桑?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不清楚……那支曹军像是从后山小道绕过来的……”斥候断断续续地说道。   周瑜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曹军一直在算计他!   所谓的水军对峙、夏口被困,全都是诱敌之计!   他只顾着追击曹昂,却忘了防备后方,竟让曹军钻了空子,丢了柴桑这一重要根基!   想到这里,周瑜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气血翻涌,再也支撑不住,“哇”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直直向后倒去。   身旁的亲兵连忙伸手去扶,却只接住他失去意识的身体。   周瑜双目紧闭,已然晕了过去。   “大都督!大都督!”将士们惊慌地呼喊着,原本士气高昂的队伍瞬间陷入混乱。   .....   夏口水寨外的江面上,喊杀声震耳欲聋。   徐盛、蒋钦二人立于旗舰船头,指挥着东吴水师的战船不断朝着夏口的防御工事发起猛攻。   弩箭密集地射向水寨的栅栏,火油桶点燃后抛向曹军战船,不少曹军士兵在火光中惊呼撤退,让二人看得心头振奋。   “再加把劲!夏口的防线撑不了多久了!”   蒋钦拔出长刀,高声呐喊,正欲下令发起最后一轮冲锋,眼角余光却瞥见后方江面驶来一队战船,最前方的旗舰上,赫然飘扬着周瑜的帅旗。   “是大都督!大都督亲自来支援咱们了!”徐盛率先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堆满狂喜,“有大都督坐镇,今日定能一举拿下夏口!”   蒋钦也激动得连连点头,连忙下令让麾下战船让出通道,迎接周瑜的援军。   可等周瑜的旗舰缓缓靠拢,二人登上船后,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   周瑜面色苍白如纸,虚弱地躺在船舱的床榻上,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鲁肃则神色凝重地守在一旁。   “大都督这是怎么了?”徐盛连忙上前,声音满是焦急。   鲁肃叹了口气,将柴桑城被曹军突袭占领的消息缓缓道出:“曹军不知从何处寻得一条隐秘小道,夏侯渊率领一万精锐绕到柴桑后方,趁城中兵力空虚攻破了城门。”   “大都督得知消息后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出便晕了过去,如今柴桑已落入曹军之手,咱们的后路断了。”   “什么?!”徐盛、蒋钦如遭雷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蒋钦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怎么会这样?柴桑城防坚固,曹军怎么可能突然出现?”   “事已至此,纠结缘由无用。”鲁肃压下心中的慌乱,沉声道,“如今咱们唯一的生路,就是立刻回师柴桑,争取趁曹军立足未稳将城池夺回!”   “若是晚了,曹军站稳脚跟,咱们前无夏口、后无柴桑,只会陷入绝境,危矣!”   二人这才回过神,深知事态紧急,也顾不上继续攻打夏口,连忙下令:“全军撤退!调转船头,回援柴桑!”   东吴水师的战船匆忙调转方向,朝着柴桑的方向疾驰而去,原本猛攻的势头瞬间消散。   夏口水寨的城墙上,曹昂正与黄祖、甘宁并肩而立,看着东吴水师突然撤军的模样,三人脸上都露出了然的笑容。曹昂轻笑道:“看来妙才将军已经得手,柴桑定是拿下了。”   “世子英明!”黄祖抚须笑道,“东吴水师没了后路,如今已是惊弓之鸟!”   曹昂眼神一厉,当即下令:“黄都督、甘将军,即刻率领荆州水师追击!”   “此战无需再留手,务必尽可能消灭东吴水军的有生力量,断了他们反扑的根基!”   “末将领命!”黄祖、甘宁齐声应道,转身快步走下城墙,登上旗舰。   随着一声令下,荆州水师的战船如离弦之箭般驶出夏口水寨,朝着东吴水师撤退的方向追去。   江面上,一场追逐战就此展开。   徐盛、蒋钦二人满心焦急,只盼着能尽快赶回柴桑,根本无心恋战,只能下令水师全速撤退。   而黄祖、甘宁则率领荆州水师紧追不舍,利用战船的优势不断发起进攻。   弩箭收割着东吴士兵的性命,火船撞向敌军战船,江面很快被火光与鲜血染红。   东吴水师本就因柴桑失守而士气大跌,又被荆州水师一路追击,阵形大乱。   不少战船被点燃,士兵们纷纷跳江逃生,还有的战船直接被荆州水师俘获。   很快,东吴水师便损失了近半战船,士兵伤亡更是不计其数,往日的威风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逃窜的身影。   江面上的追逐战愈演愈烈,荆州水师的箭矢如雨点般落在东吴战船的甲板上,火船引燃的浓烟滚滚升空。   徐盛站在旗舰船头,看着身后不断逼近的荆州战船,额头上满是冷汗。   蒋钦则在船舱内来回踱步,时不时对着传令兵怒吼,却始终想不出摆脱追击的办法。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鲁肃扶着船舷,看着江面上不断沉没的东吴战船,声音带着几分绝望,“荆州水师咬得太紧,咱们的战船又多有损伤,再跑下去,迟早会被他们追上!”   徐盛猛地转身,眼中满是不甘:“该死的黄祖甘宁!!”   就在几人焦头烂额、争论不休之际,船舱内忽然传来亲兵的呼喊:“大都督醒了!大都督醒了!”   鲁肃、徐盛、蒋钦三人连忙快步走进船舱,只见周瑜已经坐起身,靠在床榻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恢复了几分清明。   他看着三人焦急的模样,虚弱地开口:“不必多言,方才的情况,我已经听亲兵说了……”   不等三人回应,周瑜便喘了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立刻传令下去,让所有战船朝着前方的芦苇荡靠拢!”   “进入芦苇荡后,所有人弃船登岸,将战船全部凿沉,然后从陆路沿着江边小道撤退,返回建业!”   “弃船?!”徐盛、蒋钦同时惊呼,脸上满是不舍。   这些战船是东吴水师的根基,若是舍弃,损失简直难以估量。   蒋钦忍不住道:“大都督,战船是咱们的命根子啊!就这么弃了,往后咱们怎么与曹军抗衡?”   “舍不得也得舍!”周瑜猛地提高声音,胸口因激动而微微起伏,“如今荆州水师紧追不舍,咱们的战船速度本就不如对方,再带着这些累赘,不出半个时辰,必然会被他们全歼!”   “只有弃船登岸,从陆路隐蔽撤退,才能保住咱们这些将士的性命!”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若是全军覆灭,再多战船也没用!”   鲁肃也反应过来,连忙附和:“大都督说得对!眼下保命要紧,战船没了可以再造,将士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徐将军、蒋将军,快按大都督的命令办!”   徐盛、蒋钦看着周瑜决绝的眼神,又看了一眼舱外不断传来的惨叫声,终于咬牙点头:“好!就按大都督的命令办!”   两人立刻转身走出船舱,下令所有战船转向,朝着前方的芦苇荡驶去。   东吴战船纷纷调转船头,朝着茂密的芦苇荡靠拢,荆州水师见状,也加快速度追击,却没想到东吴水师竟直接驶入了芦苇荡。   芦苇密集,战船难以通行,荆州水师的追击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趁着这个间隙,东吴将士纷纷跳下战船,登上岸边。   徐盛、蒋钦亲自带着士兵,用斧头和凿子将战船的船底凿穿,一艘艘战船渐渐灌满江水,缓缓沉入江中。   待所有战船都处理完毕,周瑜在亲兵的搀扶下登上岸边,看着江面上渐渐消失的战船,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却还是咬牙道:“走!立刻撤退!”   一行人沿着江边的小道,在芦苇的掩护下,朝着建业的方向快速撤退。   而此时,黄祖、甘宁率领的荆州水师才突破芦苇荡,却只看到江面上漂浮的战船残骸,哪里还有东吴将士的身影。   甘宁看着空荡荡的江面,忍不住道:“还是让他们跑了!”   黄祖摇了摇头,笑道:“能全歼他们的水师,已经是大胜了。没了战船,东吴短时间内再也无力对荆州动手,这就够了。”   说罢,便下令荆州水师返航,向曹昂复命。 第二百四十五章 吕蒙献计,走乌林水道(求订阅!!)   东吴建业的议事厅内。   孙策正与吕蒙相对而坐。   吕蒙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主公此前给周都督增派了一万援兵,相信周都督定能趁势夺回夏口,挫败曹军的气焰。”   孙策闻言,脸上露出喜色,看向吕蒙的目光满是赞许:“此次能顺利调兵支援柴桑,多亏了你前段时间平定山越之乱。”   “你不仅击溃了作乱的山越部落,还说服十万余山越民众归降,让东吴新增了人口与劳力,实力大增,这才有余力支援公瑾。”   提及与山越人的过往,孙策语气多了几分感慨。   山越人本是东吴境内山区的土著部族,自他割据江东以来,山越便时常凭借地形优势作乱。   时而劫掠边境村落,时而袭扰粮道,甚至曾联合地方豪强对抗吴军,成为东吴后方的心腹之患。   此前孙策多次派兵征讨,却因山越人“散则为民,聚则为兵”的灵活战术,始终未能彻底平定。   直到吕蒙主动请命,一改以往强硬镇压的策略,转而以“剿抚并用”之法。   先派精锐击溃顽固部落,再派人深入山区,向山越民众宣讲东吴的安抚政策,承诺免除赋税、分配土地,这才终于收服了山越人心,彻底解决了这一多年难题。   吕蒙听孙策提及功绩,连忙起身拱手,语气谦逊:“主公过誉了。”   “平定山越本是属下分内之事,能为东吴稳固后方、增添实力,是属下的荣幸。”   两人闲谈片刻,话题渐渐转向中原局势。   孙策想起不久前曹操晋封魏王的消息,语气中带着几分谴责:“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如今竟敢自立为王,分明是觊觎汉室江山,野心昭然若揭!”   话虽如此,他眼中却难掩一丝羡慕。   称王意味着拥有更尊贵的地位与更自主的权柄,这正是他在江东苦心经营、渴望达成的目标。   吕蒙早已看穿孙策的心思,当即上前一步,沉声进言:“主公雄才大略,如今东吴已据有江东六郡,民心归附、兵力强盛,曹操能称王,主公亦有资格!”   “只要主公点头,末将愿联合文武百官上书,请主公进位为王,以号令江东、抗衡曹魏!”   孙策心中一动,称王的诱惑确实难以抗拒,但他很快压下了这份冲动,摇头道:“不可。”   “如今荆州未定,曹操仍对江东虎视眈眈,若此时贸然称王,一来会落下‘僭越’之名,给曹操出兵的借口。”   “二来其他诸侯也会对东吴多加提防,不利于后续联合或征讨。”   “待日后拿下荆州、一统江南,再议称王之事不迟。”   吕蒙见孙策思虑周全,心中愈发敬佩,不再多言。   孙策随即下令传召孙权,待孙权步入议事厅,他便开门见山:“为尽快支援公瑾、拿下夏口,我决定亲自率军出征,建业的政务与防务,便交由你暂代。”   “你需稳住后方,确保粮草与援兵能及时输送前线,不可有失。”   孙权虽年轻,却也沉稳,当即躬身应道:“兄长放心,弟定当守好建业,不让兄长分心。”   就在众人商议妥当,准备下令集结兵马之际,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冲进议事厅,声音带着颤抖嘶吼道:“主公!大事不好!柴桑城……柴桑城已经被曹军攻破了!”   “什么?!”孙策如遭重锤,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连忙扶住桌案才勉强稳住心神。   他死死盯着斥候,声音急促地追问:“公瑾呢?周都督在何处?他为何不派人传信?”   斥候跪在地上,语气带着哭腔回道:“周都督……周都督得知柴桑失守后急火攻心,吐血昏迷,醒来后只能率领残部向武昌方向败退,如今还在途中,尚未抵达……”   斥候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卷染血的绢帛,双手奉上:“主公,这是周都督在败退途中写下的求援信,他在信中恳请主公速速增兵武昌,若武昌再失,曹军便能顺江而下,直逼建业!”   此言一出,议事厅内瞬间陷入死寂,紧接着便爆发出一阵压抑的骚动。   孙策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   柴桑的重要性,在场众人再清楚不过。   它不仅是东吴抵御荆州曹军的前沿重镇,更是长江中游的水路枢纽。   失去柴桑,东吴水师便失去了长江中游的落脚点,曹军战船可随时从柴桑出发,顺着长江水道突袭建业。   更要命的是,柴桑周边的粮田是东吴重要的粮草产地,每年产出的粮食能供给前线三成兵力,如今柴桑丢失,前线粮草补给瞬间断了一大半。   除此之外,柴桑还是东吴与江东山区部落贸易的中转站,失去它,东吴不仅少了一条获取战马、药材的渠道,还得防备山区部落因失去贸易依靠而倒向曹魏,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是真的!”太史慈站出来,怒视着斥候,“柴桑城防坚固,周都督足智多谋,还有鲁子敬辅佐,徐盛、蒋钦两位将军更是水师猛将。”   “主公前不久才派了一万援兵过去,就算拿不下夏口,也绝不可能丢了柴桑!”   “你定是曹军派来的奸细,故意散播假消息扰乱军心!”   这话瞬间点燃了众人的疑虑,不少将领纷纷附和。   “没错!柴桑背靠庐山,前临大江,易守难攻,曹军若想从正面攻破,至少得付出数倍兵力的代价,他们怎么可能悄无声息拿下柴桑?”   就连一直沉稳的孙权,此刻也皱紧眉头,语气带着难以置信:“兄长,此事太过蹊跷。”   “周都督用兵一向谨慎,柴桑又是我东吴门户,他定会布下多重防线,即便曹军来犯,也该有消息传回,怎么会突然失守?”   斥候吓得连连磕头,额头磕得满是血痕:“主公!诸位将军!”   “小人说的全是实话,绝无半句虚言!”   “柴桑战报和周都督的求援信都在此处,上面还有周都督的印信,诸位一看便知!”   孙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怒,上前一步接过斥候手中的战报与求援信。   他展开绢帛,目光快速扫过,越看脸色越沉。   战报里详细写着:   曹军先是派黄祖、甘宁率领水师与东吴水师在江面对峙,故意示弱引诱徐盛、蒋钦追击。   实则让夏侯渊率领一万精锐,通过一条隐秘小道绕到柴桑后方,趁城中兵力空虚攻破北门。   而那条小道,竟是此前无人知晓的山林密径,连东吴的斥候都未曾察觉,这计谋和小道消息都是刘绣提供!   “噗通”一声,孙策看完战报后,踉跄着后退两步,重重坐在椅上,整个人都呆滞了。   他盯着手中的绢帛,嘴唇颤抖着,喃喃自语:“又是他……又是刘绣的奸计……”   话音落下,议事厅内的将领们纷纷围上前,传阅战报与求援信,看完后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江上的战斗全是幌子?他们竟是为了吸引咱们的注意力,好让夏侯渊从后方偷袭!”   太史慈瞪大双眼,语气满是震惊,“可那条小路……怎么会有人知道?”   “咱们在柴桑经营多年,周边山林都搜遍了,从未发现有能直通城后的密径啊!”   凌统也皱着眉,满脸困惑:“刘绣远在许昌,怎么会对柴桑周边的地形如此熟悉?”   “他难道早就派人探查过?可咱们的斥候一直严密巡查,从未发现过曹军的探子!”   议论声此起彼伏,众人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与一丝后怕。   若不是周瑜及时率军撤退,恐怕连徐盛、蒋钦的水师都会被曹军围歼。   可即便如此,柴桑丢失的损失也已无法挽回,东吴的防线被迫后移,武昌瞬间成了抵御曹军的第一道屏障,而他们对刘绣的计谋,更是多了几分忌惮。   议事厅内。   众人陷入短暂的沉默,每个人都在思索应对之策。   柴桑丢失,曹军扼住长江中游咽喉,武昌危在旦夕,若不能尽快稳住局面,曹军极有可能乘胜东进,直逼建业。   孙策眉头紧。   孙权低头看着地图。   太史慈、凌统等武将则面色凝重,时不时低声交流,却始终想不出破局之法,满室皆是焦头烂额之态。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吕蒙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公,诸位将军,如今局势虽急,却并非毫无转机。”   他的声音清晰有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吕蒙继续说道:“曹军能拿下柴桑,靠的是夏侯渊绕后偷袭的计策,而非正面战力碾压。”   “据周都督信中所言,他麾下尚有数万步兵主力完好无损。”   “只是为了撤退凿沉了战船,徐盛、蒋钦的水师将士也大多安全撤离,仅是损失了舰船。”   “我东吴在建业、吴郡等地仍有百余艘战船,只要补充给养,便可随时调用。”   “也就是说,我军的核心战力并未受损,这便是咱们反败为胜的根基。”   这番话如同一剂强心针,让众人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   吕蒙见状,语气愈发笃定:“主公只需亲率建业兵马,即刻前往武昌与周都督汇合,两军合并后便能守住武昌防线,挡住曹军东进之路。”   “反观曹军,虽占了柴桑,但其位置过于靠前,如同孤军深入,且柴桑西侧的乌林水道虽狭窄,却可连通长江支流,我曾勘察过此水道,战船虽需小心通行,却足以容纳水师进出。”   “届时,咱们可兵分两路:一路由周都督率领步兵正面牵制柴桑曹军,另一路由水师通过乌林水道绕至柴桑后方,截断曹军的粮草补给与退路,形成合围之势。”   “曹军远道而来,补给线本就漫长,一旦被围,必生混乱,咱们便能趁机夺回柴桑,甚至全歼柴桑曹昂所部!”   吕蒙的计策条理清晰,既点明了东吴的优势,又精准抓住了曹军的破绽,语气中的自信更是极具感染力。   议事厅内瞬间沸腾起来,太史慈率先拱手附和:“子明此计甚妙!”   “曹军偷袭得手,必然骄傲轻敌,咱们正好出其不意,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第二百四十六章 危局!孙策兵临城下,黄祖战败!(求订阅!!)   凌统也连忙点头:“乌林水道隐秘,曹军定然未曾察觉,用水师绕后定能成功!”   其他将领纷纷响应,原本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振奋与期待。   孙策猛地站起身,眼中重新燃起斗志,他拍了拍吕蒙的肩膀,高声道:“子明果然有勇有谋!就依你之计!”随即转身对着众将下令:“即刻传令,建业守军全员集结,随我前往武昌!”   “孙权留守建业,负责粮草调度与后方防务,务必确保前线补给不断!”   “遵令!”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铿锵有力。   片刻后,议事厅内的将领们纷纷转身离去,各自筹备兵马;孙策则拿起地图,再次与吕蒙确认乌林水道的细节,眼中满是对胜利的期盼。   柴桑的丢失虽让东吴陷入危机,但吕蒙的计策,却让他看到了反败为胜的希望。   .....   东吴议事厅的部署刚敲定,众将陆续散去。   一名身着灰布仆役装的男子便悄然退至廊下,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见无人留意,便快步绕到州牧府西侧的偏院。   将一张折叠的纸条塞给了另一名同样穿着粗布衣裳的下人。   这名下人接过纸条,迅速藏进袖口,低着头混在出府的杂役中,顺利走出州牧府大门。   府外街道人流熙攘,他径直走向街角一个售卖丝线布料的商贩摊位,假装挑选布料,趁商贩低头整理货物的间隙,将纸条快速塞进摊位下的暗格。   待他离开后,商贩看似漫不经心地弯腰整理货物,实则将纸条卷好,塞进随身携带的竹筒里。   待日头西斜,商贩收摊返回位于城南的店铺,关上门后便径直走向后院,从竹筒中取出纸条,系在一只信鸽的脚环上。   随着他抬手一挥,信鸽振翅飞起,掠过建业的屋顶,朝着北方许昌的方向疾驰而去。   ......   几日后的许昌,襄阳侯府内一片热闹。   刘绣正陪着曹琬、蔡琰与习怀贞围坐在桌前打麻将,桌上的金币堆得颇高。   刘绣手气正盛,接连胡牌,引得曹琬笑着嗔怪他“故意让着我们还赢这么多”,蔡琰与习怀贞也忍不住打趣,屋内满是欢声笑语。   就在刘绣又一次推倒牌面,宣布“大三元”获胜时,府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许褚神色匆匆地走进院内。   刘绣见状,立刻将手中的牌推给身旁的夫人董琳:“你替我接着玩,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随后便起身,与许褚一同走向隔壁的书房。   待书房门关上,许褚从怀中取出一份字条,双手递向刘绣:“公子,建业传来的情报。”   刘绣接过纸条,展开细看,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笑意。   待看完最后一行,他将纸条帛放在桌上,笑着开口:“没想到这吴下阿蒙,倒真有几分急智。”   “知道利用水道绕后,还能稳住东吴的军心,倒比周瑜多了些应变之才。”   说罢,刘绣转头对着门外喊道:“备纸墨笔砚!”   很快,侍女便将笔墨与宣纸铺展在书案上。   刘绣走到案前,提笔蘸墨,目光落在宣纸之上,显然已开始思索应对东吴这一新部署的计策。   ......   长江江面波光粼粼。   曹昂率领黄祖、甘宁及荆州水师主力,缓缓驶入柴桑水门。   岸边早已列队等候的夏侯渊,一身铠甲尚未卸下,见曹昂的旗舰靠岸,立刻大步上前,脸上满是爽朗的笑意。   “世子!黄都督!甘将军!你们可算来了!”   夏侯渊上前一把握住曹昂的手,语气中难掩兴奋,“这次能拿下柴桑,全靠刘绣公子那神来之笔!”   “咱们顺着那条小道摸到柴桑北门时,东吴守军还在盯着江面的水师动向,根本没料到后方会有兵马突袭。”   “城门一开,我军将士一拥而入,那些东吴士兵都傻了眼,有的连兵器都没来得及拔,就缴械投降了,几乎没费多少力气就控制了整座城池!”   黄祖闻言,也抚须笑道:“夏侯将军说得没错!周瑜那小儿得知柴桑失守的消息,吓得魂飞魄散,连江面的战事都顾不上,带着残部就往建业逃,最后为了摆脱我军追击,竟下令把所有战船都凿沉了!”   “老夫与东吴水师交手这么多年,从没想过能这么轻松拿下柴桑这块硬骨头,这多亏了刘绣公子的妙计,也多亏了世子调度有方!”   甘宁也跟着点头附和,眼中满是赞叹:“此前与徐盛、蒋钦对峙时,咱们故意示弱,引他们追击,就是为了给夏侯将军争取时间,如今看来,这步棋走得太对了!”   “东吴水师没了战船,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再对荆州构成威胁。”   曹昂看着三人兴奋的模样,心中也十分畅快,他笑着摆手道:“诸位将军过誉了。”   “若不是姐夫提前勘察好小道、定下诱敌之计,若不是夏侯将军率军突袭得力,若不是黄都督、甘将军在江面牵制东吴水师,咱们也不可能这么顺利拿下柴桑。这功劳,是咱们所有人的。”   说罢,曹昂环视四周列队的将士,朗声道:“传令下去,全军将士论功行赏,今日设宴犒劳三军!”   “柴桑乃是东吴在荆州前沿的重镇,如今咱们拿下此地,不仅能稳固荆州防线,更能遏制东吴西进的势头,往后再也不用担心他们偷袭夏口了!”   “接下来,咱们只需守住柴桑,再待时机,便可进一步向东吴施压!”   “世子英明!”夏侯渊、黄祖、甘宁齐声应和,身后的将士们也纷纷欢呼起来,声音响彻柴桑城头,士气高涨。曹昂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对刘绣的敬佩更甚。   若不是姐夫运筹帷幄,这场仗绝不会打得如此顺利,而柴桑的拿下,也让他对后续掌控荆州局势,更有了底气。   ......   次日清晨,曹昂尚在睡梦中,便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   帐外亲兵神色慌张地禀报:“世子!紧急军情!孙策已率建业兵马与周瑜的残部在武昌汇合,如今正亲率大军直奔柴桑而来,前锋部队已距城不足五十里!”   “什么?!”曹昂猛地从床榻坐起,睡意瞬间消散,连忙下令:“立刻传我命令,召集郭奉孝先生与夏侯渊、黄祖、甘宁诸位将军,到大帐议事!”   不多时,议事大帐内众将齐聚。   黄祖听闻孙策来犯,当即拍案而起,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不过是些败军之将!”   “周瑜新败,士气低落,孙策仓促领兵而来,未必有多少战力!末将愿率领水师出战,定能将他们击退,让他们再尝一次败绩!”   曹昂看向身侧的郭嘉,眼神中带着询问。   郭嘉沉吟片刻,缓缓点头,随即对黄祖叮嘱道:“黄都督不可轻敌。”   “孙策素有‘小霸王’之称,勇猛好战,且此次是为收复柴桑而来,必然带着一股锐气。”   “周瑜虽败,却也熟悉水战,恐会设下埋伏。都督出战时,需步步为营,若见东吴军示弱,切不可贸然追击,只需守住江面,牵制其兵力即可。”   黄祖虽有些不以为然,却也知晓郭嘉智谋过人,便拱手应道:“末将谨记先生教诲!”   随后便转身离去,点齐水师战船,朝着东吴军来袭的方向迎去。   然而,不过数个时辰,帐外便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亲兵浑身是血地冲进来禀报:“世子!先生!不好了!黄都督战败了!还受了重伤!”   众将皆惊,曹昂连忙追问详情。   亲兵喘着粗气回道:“东吴军先是派少量战船出战,与我军交手片刻后便假装不敌撤退。”   “黄都督见势,便率军追击,谁知行至一处狭窄水道时,孙策率领的伏兵突然杀出,箭矢如雨,火船齐发!”   “我军战船被冲得七零八落,若不是黄都督反应迅速,下令突围,恐怕……恐怕水师就要全军覆灭了!”   曹昂与郭嘉对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黄祖轻敌中伏,水师受损,柴桑的防御瞬间薄弱了大半。   就在众人陷入焦虑之际,帐外传来通报,一名身着青布长衫、自称“刘记商行伙计”的人求见,还带来了刘绣的书信。   “姐夫的信?”曹昂眼前一亮,连忙让人将伙计带入帐中。   接过书信后,他迫不及待地拆开,快速浏览起来。   可越看,他的脸色越白,双手甚至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不好!咱们中计了!”   众将连忙围上前,传阅书信。   待看清内容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刘绣在信中明确指出,孙策亲率大军正面进攻柴桑,不过是幌子,真正的杀招是吕蒙!   吕蒙正率领一支精锐水师,通过此前他提及的乌林水道绕后,如今已抵达柴桑后方,与正面的孙策军形成夹击之势,柴桑,已然被团团包围!   郭嘉接过书信匆匆浏览,看完后额角渗出冷汗,脸色凝重地说道:“世子,孙策、周瑜这招前后夹击太过刁钻!”   “如今柴桑被围,水师刚遭重创,城内兵力虽有夏侯渊的步兵,却难以同时应对前后两路敌军,若迟迟无法突围,粮草耗尽之日,便是我军全军覆灭之时!”   帐内众将闻言,皆面露忧色,夏侯渊忍不住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总不能坐以待毙!”   曹昂却沉声道:“诸位莫慌!姐夫既然提前送信提醒,必然早有对策,绝不会让咱们陷入绝境。”   说罢,他再次拿起刘绣的书信,逐字逐句仔细翻看,手指抚过信纸边缘时,忽然触到一处折叠的夹层。   他连忙拆开,果然从中取出一张小巧的纸条。   待看完纸条上的内容,曹昂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姐夫果然留有后手!”   众将闻言,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夏侯渊更是松了口气:“刘绣公子真是料事如神!有这办法,咱们就不用被困死在柴桑了!”   郭嘉也点头赞同:“此计甚妙!”   .......   与此同时,长江江面的东吴旗舰上,孙策与周瑜正凭栏远眺,脸上满是意气风发。   周瑜手持酒杯,笑着说道:“主公,方才击败黄祖水师,足以证明,没了刘绣为曹昂出谋划策,曹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第二百四十七章 刘绣赶到,吕蒙白衣渡江!(求订阅!!)   “黄祖轻敌冒进,曹昂缺乏经验,柴桑已是囊中之物!”   孙策接过酒杯,目光锐利:“刘绣的确是个劲敌,赤壁之战时便多次坏我大事。”   “但他远在许昌,能算出咱们丢柴桑的退路已是极限,绝想不到咱们会这么快整合兵力,卷土重来。”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狠厉:“等吕蒙绕后成功,咱们前后夹击拿下柴桑,活捉曹昂!”   “曹操让我丢了柴桑、损了水师,这笔账,我要让他用整个荆州来换!”   “到时候,江东的势力便能横跨长江中游,再也不用受曹魏牵制!”   周瑜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同:“主公所言极是!”   “只要拿下曹昂,曹操必然投鼠忌器,届时咱们不仅能夺回柴桑,还能趁机攻占夏口,进一步扩大江东的版图!”   东吴旗舰上,孙策与周瑜正畅想着拿下柴桑的场景。   一名斥候快步登上战船,兴奋地禀报:“主公!大都督!”   “吕蒙将军已率领水师从乌林水道顺利驶入长江,如今正朝着柴桑后方进发,随时可与我军夹击柴桑!”   “好!太好了!”   孙策猛地一拍船舷,眼中满是狂喜,当即下令:“全军出击!即刻向柴桑进军,与子明前后夹击,今日定要夺回柴桑!”   周瑜也紧随其后补充命令,东吴大军的战船浩浩荡荡调转方向,朝着柴桑方向疾驰而去,江面上旌旗招展,气势如虹。   然而,当船队行至距柴桑不足十里的一处狭窄江面时,前方的先锋战船突然停下。   孙策皱眉远眺,只见江面上横亘着一道道粗壮的铁链,一端固定在岸边的礁石上,另一端连接着江心的浮桩,将整个航道牢牢封锁。   竟是曹军布下的“铁索拦江”!   “没想到曹昂还有这般手段。”   周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对曹昂多了几分刮目相看,却仍未放在心上。   孙策更是冷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屑:“想用几根铁链就拦住我东吴大军?简直是痴人说梦!”   “传令下去,让前锋的楼船全力冲撞,把这些铁链都给我撞断!”   随着孙策一声令下,一艘体型庞大的楼船缓缓驶出船队,船头包裹着厚厚的铁皮,在江水中乘风破浪,朝着铁索猛冲而去。   可就在楼船即将撞上铁链的瞬间,柴桑城头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弓弦震动声,无数裹着麻布、蘸了火油的火箭如雨点般射向江面。   与此同时,城墙上数十架投石车轰然启动,一块块磨盘大小的巨石带着呼啸声砸向东吴战船!   “轰隆!”第一块巨石精准砸中楼船的甲板,瞬间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江水顺着窟窿疯狂涌入。   紧接着,第二块、第三块巨石接连落下,楼船的桅杆被砸断,船身开始倾斜,船上的士兵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不过片刻功夫,这艘楼船便缓缓沉入江中,江面上只留下漂浮的木板与呼救的士兵。   孙策、周瑜站在旗舰上,亲眼目睹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周瑜下意识地喃喃自语:“曹军的箭矢与投石车,怎么会有这么远的射程?”   一旁的鲁肃脸色凝重,连忙解释:“主公,大都督,那投石车名为‘霹雳车’,是刘记工坊打造的利器!”   “当年官渡之战,曹操就是靠这霹雳车投掷巨石,砸得袁绍的营寨苦不堪言,没想到如今竟被曹昂用在了柴桑!”   “又是刘绣!”孙策猛地攥紧拳头,眼中满是怒色,却仍不甘心,咬牙下令:“再派三艘楼船,一起冲锋!我就不信,这些巨石能挡住所有战船!”   可后续的战船刚靠近铁索,便遭遇了与之前同样的命运。   火箭引燃船帆,巨石砸穿船身,短短半个时辰,东吴便损失了四艘楼船,士兵伤亡惨重。   周瑜看着江面上的惨状,深知再强攻下去只会徒增伤亡,连忙上前劝道:“主公,曹军有霹雳车与铁索相助,江面狭窄不利于我军展开,再打下去只会吃亏!不如先撤军,另寻破敌之策!”   孙策看着不断沉没的战船,脸色铁青,却也明白周瑜所言属实,只能不甘心地嘶吼:“撤军!”   东吴大军的战船缓缓调转方向,狼狈地撤离江面。   柴桑城头上,曹昂扶着受伤的黄祖,看着东吴撤军的背影,朗声道:“有姐夫的妙计与霹雳车相助,东吴休想拿下柴桑!”   而在柴桑后方,吕蒙率领的水师刚驶入长江支流,便同样遭遇了曹军的铁索拦江与霹雳车攻击。   狭窄的水道让东吴战船难以躲避,巨石与火箭接连袭来,吕蒙的船队损失惨重,无奈之下,也只能下令撤军。   一场看似必胜的夹击之战,最终以东吴的惨败告终。   东吴大军撤退的身影刚消失在江面,郭嘉便快步走到曹昂身边,神色凝重地提醒:“世子,孙策虽暂退,却绝不会甘心放弃柴桑。”   “他此次亲征,损兵折将又未能夺回城池,必然会伺机反扑,甚至可能夜间派小股部队偷袭,咱们必须立刻加强城防,派斥候严密巡查周边,绝不能掉以轻心!”   曹昂闻言,瞬间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奉孝先生所言极是!是我疏忽了。”   当即下令:“夏侯将军,你率领步兵加固城墙,在城外布置暗哨;甘将军,你统帅水师,沿长江沿岸巡逻,警惕东吴战船突袭。”   “另外清点城中粮草与军械,确保补给充足。所有人各司其职,务必守住柴桑!”   众将领命离去,曹昂正与郭嘉商议后续防御细节,帐外忽然传来亲兵的通报声,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惊喜:“世子!郭先生!皇叔刘绣公子来了!此刻正在营门外等候!”   “什么?!”曹昂与郭嘉同时愣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曹昂更是猛地站起身,急切地追问:“我姐夫来了?他怎么会突然过来?”   “他人在何处?快请他进来!不,不行,我亲自去接!”   话音未落,曹昂已大步朝着营门走去,郭嘉也连忙紧随其后。   刚踏出军营大门,曹昂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刘绣身着一袭青衫,背着手站在门前,神色淡然,身后仅跟着许褚赵云,与寻常文士别无二致。   “姐夫!”   曹昂快步上前,语气中满是惊喜与激动。   刘绣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曹昂身上尚未换下的铠甲,以及他脸上难掩的笑意,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看你这模样,倒是打了场胜仗。”   曹昂连连点头,语气中满是感激:“多亏了姐夫的书信与妙计!”   “先是提醒我们防备吕蒙绕后,又留下撤退水道的后手,还送来霹雳车的使用之法,不然我们根本挡不住孙策的夹击,更别提击退他们了。”   “其实姐夫在许昌安心等候消息就好,不必特意赶来,如今孙策已经被我们击退,柴桑暂时安全了。”   刘绣闻言,却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深意:“我若是不来,你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成为孙策的阶下囚了。”   “啊?!”曹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郭嘉也停下脚步,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明明刚击退东吴大军,柴桑防御也已加强,怎么会沦为阶下囚?   郭嘉上前一步,拱手问道:“公子,如今柴桑江面有铁索拦江,城上又有霹雳车坐镇,东吴水师连靠近都难,他们若不从水路进攻,又如何能攻破柴桑?”   “况且刚刚世子已经下令,严防死守,东吴孙策绝无机会!”   在他看来,柴桑三面环水,陆路多是山林,易守难攻,只要守住水路,便可高枕无忧。   刘绣闻言,微微挑眉,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谁说东吴一定要从水路破柴桑呢?”   “嗯?!”曹昂与郭嘉同时一怔,脸上的震惊更甚。   他们此前所有的防御部署,都围绕着抵御东吴水路进攻展开,从未想过对方会从陆路动手。   柴桑陆路虽有守军,却远不如水路防线严密,若东吴真从陆路突袭,后果不堪设想。   刘绣看着两人错愕的模样,笑着摆了摆手:“难道咱们就站在营门口聊?”   “柴桑城内总该有能坐下说话的地方吧。”   曹昂这才回过神,连忙侧身引路,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姐夫恕罪,是我失了礼数!快,咱们进帐详谈!”   说着,便引着刘绣往议事大帐走去,郭嘉紧随其后,心中满是疑惑,迫切想知道刘绣为何会断定东吴会从陆路进攻。   ......   与此同时,武昌的东吴军营内,气氛却格外压抑。   孙策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手中的酒杯被捏得咯咯作响。   周瑜则站在地图前,眉头紧锁,反复推演着进攻路线,却始终找不到破解铁索与霹雳车的办法。   “可恶!若不是刘绣那霹雳车,咱们早就拿下柴桑了!”   孙策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语气中满是懊恼。   鲁肃在一旁欲言又止,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对策。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帐外传来脚步声,吕蒙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主公!大都督!末将有一计,可破柴桑!”   孙策与周瑜同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吕蒙走到地图前,指着柴桑城西的陆路通道说道:“水路有铁索与霹雳车阻拦,咱们难以突破,但陆路却有机可乘!”   “柴桑城西的山道虽崎岖,却有商队往来的小路。”   “咱们可挑选精锐士兵,换上平民服饰,假扮成贩卖粮食、布匹的商队,分批潜入柴桑城内,待时机成熟,便在城内制造混乱,打开城门。”   “届时,主公率领大军从城外强攻,城内士兵里应外合,柴桑必破!”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自得:“此计需隐蔽行事,如同白衣过江般悄无声息,我便将它命名为‘白衣渡江’!” 第二百四十八章 斩吕蒙再破孙策,卞夫人曹丕之谋(求订阅!!)   孙策听完,猛地站起身,眼中重新燃起斗志:“好一个‘白衣渡江’!子明果然有办法!”   周瑜也抚掌赞叹:“此计甚妙!曹军定然想不到咱们会从陆路派人行刺、内应,只要能潜入城内,柴桑便是囊中之物!”   鲁肃也连连点头,称赞此计周密。   孙策当即下令:“子明,你立刻挑选五千精锐,换上平民服饰,准备好商队的凭证与货物,分批向柴桑进发,潜入城内!”   “末将领命!”吕蒙拱手应道,转身快步离去,开始筹备潜入事宜。   吕蒙挑选了两百名精锐士兵,让他们脱下铠甲、换上粗布商服,又备好装满粮食、布匹的马车,伪装成从江东来的商贩,自己则扮作商队首领,带着队伍缓缓来到柴桑城下。   守城的曹军士兵见来了一支商队,立刻上前盘问:“你们是哪里来的?要进柴桑做什么?”   吕蒙脸上堆起笑容,恭敬地递上早已准备好的通关文书,语气从容:“弟兄们辛苦!我们是从吴郡来的商贩,听闻柴桑近来安定,特来贩卖些粮食布匹,赚点辛苦钱。”   士兵接过文书仔细查看,又打量了一番马车与随行人员,虽有几分警惕,却也没发现异常。   吕蒙见状,悄悄从袖中摸出一块金锭,塞到领头士兵手中,笑着道:“一点小意思,弟兄们买些酒喝。”   “咱们都是做小本生意的,还望弟兄们行个方便。”   那士兵掂了掂手中的金子,脸上的警惕渐渐消散,挥了挥手道:“行了,进去吧!记住,在城里老实点,别惹事!”   吕蒙连忙道谢,带着商队缓缓驶入柴桑城。   一进城,吕蒙便带着队伍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来到一处看似普通的宅院前。   他轻叩门环,门内立刻有人回应,开门的正是东吴安插在柴桑的暗探。   进入宅院后,吕蒙立刻收起笑容,对身后的士兵道:“都打起精神来!此地是咱们的落脚点,绝不能暴露行踪!”   随后叫来副将,叮嘱道:“你带着兄弟们在此等候,接下来十几天,会有其他弟兄分批进城,都安排在周边的隐蔽宅院。”   “等五千人全部到齐,主公便会率军来攻,到时候咱们在城内接应,里应外合拿下柴桑!”   副将沉声应下,开始安排士兵隐蔽。   接下来的十多天里,一批又一批伪装成商贩、杂役的东吴精锐,借着柴桑城恢复商贸的机会,陆续混入城中,全都隐蔽在吕蒙安排的宅院中。   五千人竟无一人暴露,消息传到武昌,孙策与周瑜脸上顿时露出大喜之色。   周瑜拿着探子传回的消息,对孙策道:“主公,曹军果然对咱们的计划一无所知!”   “如今五千精锐已全部潜伏在柴桑城内,分散在各个角落,只待咱们一声令下,便能在城内行动。”   “拿下柴桑的时机,已经到了!”   孙策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好!那就按计划行事!”   “公瑾,你与鲁肃率领水师,分别从长江上下游出发,摆出前后夹击的架势,吸引柴桑守军的注意力,让他们以为咱们还要从水路进攻。”   “我则率领步军主力,从陆路悄悄靠近柴桑,待水师发起进攻、守军注意力被牵制时,便下令攻城!”   “到时候,吕蒙在城内响应,咱们内外夹击,定能一举拿下柴桑!”   周瑜躬身领命:“主公妙计!末将这就去安排!”   随后,东吴军营立刻忙碌起来,水师战船开始集结,步军也悄悄拔营,朝着柴桑方向进发。   .....   柴桑城外,尘土飞扬,孙策率领三万五千步军主力浩浩荡荡抵达城下,旌旗蔽日,气势逼人。   他勒马立于阵前,抬头看向城墙上的曹昂与黄祖,高声怒骂:“曹昂小儿!黄祖老贼!速速打开城门投降!”   “若敢抵抗,待城破之日,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城墙上的曹昂毫不示弱,俯身回道:“孙策!你屡次来犯,此前已遭惨败,如今还敢不知死活再来!”   “我柴桑城防坚固,将士用命,你休想踏进一步!”黄祖也跟着冷笑,嘲讽东吴军是“败军之将,何足言勇”。   孙策被彻底激怒,眼中闪过狠厉之色,自信满满地喊道:“口舌之争无用!今日我便让你见识江东儿郎的厉害!”   “城破之后,我定要你曹昂跪着向我求饶!”   说罢,他大手一挥,下令攻城。   霎时间,东吴军鼓声大作,士兵们推着云梯、扛着冲车,朝着城墙发起猛攻。   城上的曹军则箭如雨下,滚石、热油不断从城头倾泻而下,双方瞬间陷入激烈厮杀。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攻城战打得异常惨烈。   战斗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孙策见城上曹军渐渐显露疲态,认为时机已到,当即对身旁的亲兵下令:“发信号,让子明在城内动手!”   亲兵立刻取出信号箭,点燃后射向天空,一道红色烟柱在半空炸开,格外醒目。   然而,信号发出后,柴桑城内却毫无动静。   既没有预想中的混乱,也没有城门被打开的迹象。孙策皱起眉头,心中隐隐不安,又让亲兵接连发射了三支信号箭,可城内依旧一片平静。   城墙上的曹昂见状,忽然放声大笑:“孙策!你是不是在等吕蒙和他那五千精锐里应外合?”   “别等了,他们永远不会来了!”   说着,他示意身后的士兵,从城墙上丢下一颗用白布包裹的人头。   白布散开,人头滚落在地,面容赫然是吕蒙!   “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曹昂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嘲讽,“你们那‘白衣渡江’的计谋,早就被刘皇叔看穿了!”   “吕蒙带着人假扮百姓混入城中,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这种偷袭的无耻伎俩,也只有你们东吴鼠辈才想得出来!”   “什么?!”孙策亲眼看到吕蒙的人头,又听闻计谋早已败露,如遭晴天霹雳,一股气血直冲头顶,当场气急攻心,身体一软,竟从马背上栽倒下来。   城墙上的曹昂抓住时机,弯弓搭箭,一箭精准射向孙策,正中他的左臂!   “主公!”东吴将士见状,顿时大乱,连忙冲上前将孙策扶起。   群龙无首之下,又听闻主将重伤、内应全灭,东吴军士气瞬间崩溃,再也无心攻城,纷纷向后撤退。   曹昂趁机下令打开城门,率领曹军出城追击,东吴军丢盔弃甲,狼狈逃窜,柴桑之围彻底解除。   击退孙策大军后,柴桑城内欢呼声四起,曹昂却没顾上安抚将士、清点战果,第一时间便朝着城内一处刚装修好的铺面赶去。   刘绣正忙着指挥工匠摆放货架,筹备刘记杂货铺的开业事宜。   “姐夫!”曹昂快步走进铺面,脸上还带着战后的亢奋,一见到刘绣便兴冲冲地说道,“孙策大军已被咱们击溃,他本人中箭重伤,东吴军狼狈逃窜,柴桑彻底安全了!”   刘绣放下手中的账本,笑着转过身,上下打量了曹昂一番,见他虽有几分疲惫,却眼神明亮,便打趣道:“大败孙策,还斩了吕蒙,这可是天大的功劳!”   “经此一战,曹昂在曹丞相心中的分量必然更重,这魏王世子之位,算是彻底稳固了。”   “你小子啊,前途无量!”   曹昂被说得有些害羞,挠了挠头,诚恳地说道:“姐夫说笑了,这一切都是靠姐夫您指点。”   “若不是您提前识破吕蒙的‘白衣渡江’之计,咱们也抓不住东吴的五千精锐,更不可能这么轻松击败孙策。大公子……我特意来向您道谢。”   刘绣摆了摆手,语气轻松:“谢就不必了,都是自家人。”   “今后啊,你这世子可得多多照顾咱们刘记的生意。柴桑是长江重镇,往来商客多,我这杂货铺往后要卖的东西可不少,还得靠世子和小将军多给些方便。”   曹昂立刻点头应下:“姐夫放心!只要是刘记的事,我定然全力相助!”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关于杂货铺开业的细节,刘绣叮嘱曹昂后续要好好安抚城中百姓、整顿防务,曹昂一一记在心上。   与此同时,柴桑斩吕蒙、大败孙策的捷报也已整理完毕,曹昂特意安排快马,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往许昌,向曹操禀报这一重大胜利。   捷报上详细记述了此战的全过程。   从识破吕蒙“白衣渡江”计谋、设伏擒杀吕蒙,到城前痛击孙策、射伤敌军主将,字里行间满是对刘绣智谋的推崇,也展现了曹昂的领兵能力。   快马载着捷报,日夜兼程,朝着许昌方向疾驰而去,而柴桑城内,刘记杂货铺的招牌也渐渐挂了起来。   ......   许昌城郊的官道上,一支装饰华丽的车队正缓缓行进。   马车车身雕着精致的云纹。   两侧随行的侍卫身着铠甲、腰佩长刀,神情肃穆,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驻足观望,低声议论。   “这是谁家的车队啊?也太气派了!”   “这是魏王的卞夫人车队!听说这位卞夫人可是魏王最宠爱的夫人,还给魏王生了曹丕、曹植几位公子,地位高着呢!”   众人闻言,愈发好奇地打量着车队,目光中满是敬畏。   马车内,软垫铺就的座椅上,卞夫人身着锦绣长裙,看向身旁端坐的曹丕,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丕儿,你父亲如今已是魏王,这魏王世子之位,可是关系到你往后的前程!”   “你可得好好表现,多在你父亲面前露脸,不然怎么跟你大哥曹昂竞争?”   曹丕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叹了口气道:“母亲,大哥不仅有父王和王后支持,父王麾下的荀彧、夏侯渊那些文武大臣,也大多偏向他,我根本没什么机会。”   “之前几次想在父王面前献策,都被大哥抢了先。”   卞夫人眉头一皱,忽然想起一事:“可惜司马懿死得早,不然还能帮你出出主意。”   “对了,你前段时间不是说认识了一个神秘谋士吗?他可有给你提什么有用的建议?” 第二百四十九章 最好的办法就是灭掉孙策!!(求订阅!!)   曹丕坐直身子,语气凝重起来:“那位谋士让我先蛰伏,暗中招揽心腹、积攒力量,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跟大哥明着起争执,更不能让父王察觉到我有争夺世子之位的心思。”   “他还特意提到,如今这局势里,最关键的人是刘绣,若是能除掉刘绣,对我争夺世子之位有天大的好处,毕竟大哥能稳住荆州,全靠刘绣帮忙。”   “除掉刘绣?”卞夫人脸色一沉,连连摇头,“那刘绣要是好除掉,早就被人动手了!”   “司马懿之前就是因为想设计陷害他,反倒丢了性命。”   “如今刘绣不仅是襄阳侯,还被册封为皇叔,身份尊贵,身边又有许褚那样的猛将护卫,想要除掉他,难如登天!”   她顿了顿,语气严肃地叮嘱,“丕儿,你可千万别亲自出手,也别让人抓住把柄,免得引火烧身!”   曹丕连忙点头:“母亲放心,我明白轻重,不会鲁莽行事。”   卞夫人松了口气,又道:“曹昂如今被派去守荆州,我听说江东的孙策骁勇善战,之前在赤壁也跟咱们打过仗,若是孙策能在荆州把曹昂给杀了,那你的机会不就来了?”   曹丕点点头,“若大哥真的没了,我机会自然是最大。”   话音刚落,马车外传来一名仆人的禀报声,语气带着几分急促:“夫人,公子,刚从府里传来消息。”   “大公子曹昂在荆州柴桑大破孙策大军,不仅斩了东吴大将吕蒙,还射伤了孙策!”   “什么?!”卞夫人和曹丕同时愣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曹丕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几分失态:“不可能!曹昂向来没什么单独领兵的经验,怎么会打赢孙策?”   仆人又补充道:“听说……是皇叔刘绣亲自去了一趟柴桑,帮大公子出谋划策,才打赢了这一仗。”   曹丕呆坐在座椅上,良久才喃喃道:“这刘绣,当真厉害……有他帮着大哥,我想要争世子之位,更是难上加难了。”   卞夫人脸色难看,沉声道:“看来这刘绣是铁了心要帮曹昂了。”   “往后,咱们得更小心才行,不仅要防着曹昂,还得留意刘绣的动向,不能让他们断了咱们的路!”   马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母子二人各怀心思,都因这突如其来的捷报,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曹丕看着卞夫人紧绷的脸色,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语气沉稳地安抚道:“母亲,您先别着急。如今的我,早已不是过去那个只会被动等待的曹丕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您在父王面前时常为我美言,帮我争取机会。”   “神秘谋士虽不愿露面,却总能在关键时候给我指点,让我避开陷阱、找准方向。”   “许都的陈家等世家,也因看不惯曹昂一味依赖刘绣、排斥世家子弟,愿意暗中支持我。”   “就连子建、子文两位弟弟,也知道曹昂若真成了世子,咱们母子和他们都不会有好下场,私下里也承诺会助我一臂之力。”   “咱们如今看似处于劣势,但手里的筹码可不少。只要沉住气,不急于求成,等到父王对曹昂的信任出现裂痕,或是刘绣那边出了变故,咱们再趁机出手,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卞夫人听着曹丕条理清晰的分析,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她看着曹丕眼中的笃定与成熟,心中的焦虑消散大半,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她抬手摸了摸曹丕的脸颊,语气中满是欣慰与骄傲:“我的丕儿长大了,不仅有了主见,还懂得谋划全局,比母亲想得还要周到。”   “母亲之前是太着急了,倒是忽略了你如今的能力。”   她轻轻拍了拍曹丕的手:“你说得对,咱们现在最该做的就是沉住气。”   “往后母亲会继续在你父王面前为你争取,你也多与那神秘谋士沟通,好好拉拢世家和你弟弟们,咱们一步一步来,总能等到机会。”   曹丕点点头。   马车依旧在平稳前行,窗外的百姓议论声渐渐远去。   ......   荆州柴桑城的刘记杂货铺后院,一张方桌摆在葡萄架下,刘绣与曹昂相对而坐,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与一壶米酒。   曹昂抿了口酒,脸上带着几分轻松,开口问道:“姐夫,如今孙策大败而逃,吕蒙也被咱们斩了,荆州的威胁总该解除了吧?”   “接下来是不是能好好休整一段时间?”   刘绣闻言,放下酒杯,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还是太单纯了。”   “孙策只是吃了败仗,他的江东基业还在,麾下兵马也没折损殆尽,可不是彻底被消灭了。”   “如今咱们占着柴桑,就像在江东门口插了把刀,随时能顺着长江进攻建业,你觉得孙策那‘江东小霸王’的性子,会甘心屈居人下、任由咱们威胁吗?”   曹昂愣了愣,随即摇摇头,坦诚道:“要是我是孙策,肯定会拼尽全力夺回柴桑,甚至想把夏口、赤壁也抢回去,彻底消除咱们对江东的威胁。”   “这就对了。”刘绣点点头,语气变得严肃,“所以要想一劳永逸解决孙策的威胁,这仗不能停,得趁势打下去。”   他俯身靠近桌面,压低声音分析,“如今孙策新败,江东军士气低落,内部还在为柴桑失守争论不休,正是咱们主动出击的好时机。”   “咱们可以先集中兵力拿下武昌,武昌是江东连接柴桑与建业的枢纽,拿下它就能切断孙策的退路。”   “之后再率领水师顺江而下,直扑建业,一举灭掉江东,彻底掌控长江流域!”   “什么?!”曹昂猛地坐直身子,脸上满是震惊,下意识地摆手。   “这……这也太冒险了吧?我真能带领军队灭掉江东吗?”   “东吴水师的战力一直不弱,就算咱们有霹雳车,水战也未必能稳赢啊!”   刘绣见状,笑着从怀中掏出一张图纸,推到曹昂面前:“你放心,我早有准备。最近刘记造船厂新造了一批战船,船身比普通楼船更坚固,还配备了新式的火箭。”   “火箭颇具威力,射程比东吴的弩箭远三倍,还有改良后的撞角,专门用来撞毁敌船。”   “有了这批战船,击溃东吴水师根本不是问题。”   曹昂拿起图纸仔细翻看,眼中渐渐露出惊喜,可听到刘绣接下来的话,脸色又垮了下来。   “不过这批战船的成本不低,比之前给曹丞相造的超级楼船还要贵三成。”   一听到“贵”字,曹昂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脑海中瞬间闪过赤壁之战后,他拿着刘记工坊的账单去找曹操报销,曹操看到数额后差点晕过去的场景。   但转念一想,如今他在荆州主事,要是真能拿下整个江东,不仅能立下不世之功,还能给父王献上大片疆土,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   就算成本高,大不了把灭吴后的战利品都交给刘记抵扣,反正姐夫也不会亏。   想到这里,曹昂斩钉截铁地说:“姐夫,钱不是问题!这批新式战船,我代表世子全要了!”   “只要能灭掉江东,后续的物资补给我也全力协调!”   刘绣闻言,脸上露出大喜之色,连忙举杯:“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咱们这就定下计划,三日后便开始筹备进攻武昌的事宜!”   两人又详细商议了战船调配、兵力部署的细节,直到天色渐暗,曹昂才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走到院门口时,刘绣忽然开口叫住他,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小将军,你回去后记得提醒一下世子,灭东吴固然重要,但也别忘了留意内部。”   “如今大家虽都默认大公子是魏王世子人选,可有些人总存着不切实际的想法,暗中搞些小动作。”   “世子在外领兵,后院可不能出乱子。”   曹昂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姐夫说的“有些人”,分明是指曹丕等人!   他心中暗自嘀咕:难怪姐夫一直不愿卷入曹魏储位之争,原来早就看清了内部的暗流。   若不是姐夫提醒,他们说不定真会因为专注灭吴,忽略了后方的隐患。   曹昂连忙拱手,语气满是感激:“多谢姐夫提醒!我回去后定会如实转告大公子,让他多加防备!”   说完,才转身快步离去,心中对刘绣的深谋远虑,又多了几分敬佩。   ......   武昌城内的太守府被改作临时灵堂,吕蒙的灵位前燃着香火,白幡在风中轻轻飘动,气氛肃穆压抑。   孙策身着素服,独自坐在灵堂角落,面前摆着一壶烈酒,手中酒杯斟满又空,空了再斟,眼神涣散,满是颓丧,酒液顺着嘴角流到衣襟上也浑然不觉。   “主公!”周瑜与鲁肃一身风尘地从城外赶回,刚踏入灵堂,看到眼前的景象,连忙快步上前。   鲁肃上前想夺下孙策手中的酒杯,却被孙策挥手挡开。   “是我害了子明……”孙策声音沙哑,抬头看向二人,眼中布满血丝,“我已经查到了,在咱们准备进攻柴桑之前,刘绣就已经从许昌赶到了柴桑。”   “子明那白衣渡江的计谋,早就被他看穿了!咱们这边刚发信号,曹昂就已经带着人把潜伏在城里的弟兄全抓了,子明……子明也是那时候被他们处死的。”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摔在地上,酒杯碎裂的声音在灵堂中格外刺耳:“这刘绣实在太可怕了!咱们每一次的计谋,每一步的行动,都在他的算计里!”   “有他帮着曹昂,咱们根本不是对手……”   说着,孙策竟露出几分绝望,“若是曹昂再率军来攻,我看……直接请降算了,至少能保江东百姓一条活路。”   周瑜与鲁肃闻言,脸色皆是一变。   周瑜连忙劝道:“主公不可!江东是孙坚公与您一手打下来的基业,怎能因一时失利就轻言放弃?”   “刘绣虽强,却也并非无懈可击!”   可话到嘴边,他自己也顿了顿,此前数次与刘绣交锋,次次落入下风,那份深入骨髓的忌惮,让他一时间竟想不出反驳的底气,鲁肃也在一旁沉默,不知该如何安慰。   就在灵堂陷入死寂之际,一道清脆却带着十足锐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哥!这就是我认识的江东小霸王吗?不过打了几场败仗,就想着请降了?” 第二百五十章 既生我周瑜,又何生他刘绣啊!(求订阅!!)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银甲的女子大步走进灵堂。   她生得极为靓丽,眉如远山,目若秋水,束着高马尾,腰间佩着一柄长剑,身姿挺拔,虽为女子,却透着一股不输男儿的英气,正是孙策的妹妹孙尚香。   孙尚香自幼喜好武艺,剑法精湛,还曾多次随孙策出征,在江东将士中颇有威望。   她走到孙策面前,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父亲当年在汜水关前,面对董卓大军也未曾低头。”   “大哥你当年带着数千兵马,就能横扫江东六郡,何等威风!”   “如今不过是丢了柴桑、折了吕蒙,就想放弃?”   “你对得起父亲的基业,对得起战死的弟兄,对得起江东百姓吗?”   孙策被孙尚香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抬头看着妹妹眼中的失望,又看了看吕蒙的灵位,心中的颓丧渐渐被羞愧取代。   他猛地站起身,用力抹了把脸,眼中重新燃起几分光芒。   周瑜见状,立刻抓住机会上前道:“主公!尚香小姐说得对!”   “咱们虽在柴桑战败,但水师主力几乎没有受损,徐盛、蒋钦麾下还有近两万水师,战船也在加急修补,守住武昌绝无问题!”   “刘绣虽能算计,却也隔着长江天险,只要咱们守住武昌,再联合益州刘备牵制曹军,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鲁肃也连忙附和:“是啊主公!江东根基尚在,只要您能振作起来,将士们定会拼死效命!”   “咱们再从长计议,定能找到破敌之策!”   孙策深吸一口气,走到吕蒙灵位前,郑重地行了一礼,语气坚定:“子明,是我糊涂了!”   “你放心,我定会守住江东,为你报仇!”   说完,他转身看向众人,眼中已无半分颓丧:“传我命令,全军戒备,加固武昌城防。”   “徐盛、蒋钦整顿水师,守住长江航道;再派人快马前往益州,联络刘备,请他出兵牵制荆州曹军!这江东,我绝不会丢!”   孙策刚重拾斗志,帐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斥候神色慌张地冲进灵堂,单膝跪地禀报:“主公!大都督!紧急军情!”   “曹军水师在甘宁的率领下,正沿着长江顺流而下,朝着武昌方向而来,预计明日便能抵达!”   “来得正好!”孙尚香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战意,当即上前一步,对着孙策拱手请战。   “大哥!甘宁竟敢率军来犯,让我领兵出战,定要让他知道我江东水师的厉害!”   她自幼熟悉水战,早已按捺不住想要上阵的心思。   周瑜也上前附和,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主公,打水战本就是我东吴的强项!”   “甘宁虽勇猛,却缺乏统领大军的经验,且曹军水师新败不久,士气未必稳固。”   “咱们正好借着此战,在江面上与他们斗一斗,挫一挫曹军的锐气,也能提振我军士气!”   孙策看着眼前战意高昂的妹妹与谋士,又想起方才的决心,当即一拍桌案,高声道:“好!就这么办!”   “传令下去,徐盛、蒋钦即刻率领水师主力集结,随我前往江面迎敌!”   “这一战,咱们不仅要击退甘宁,还要让曹军知道,江东的长江防线,绝非他们能轻易染指的!”   军令传下,武昌城内的东吴水师立刻忙碌起来。   士兵们加紧检修战船,补充弩箭、火油等军械。   将领们则聚在一起推演战术,确定迎敌阵型。   一夜之间,数百艘东吴战船列阵江面,旌旗猎猎,气势如虹。   次日清晨,长江江面雾气渐散,甘宁率领的荆州水师船队缓缓出现在视野中。   双方战船在江面对峙,孙策身着铠甲立于旗舰船头,孙尚香、周瑜分立两侧。   对岸的曹军旗舰上,甘宁手持长刀,目光锐利地盯着东吴水师,一场激烈的水战一触即发。   “杀!”   随着孙策一声令下,东吴战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曹军水师,弩箭如雨般射向对方战船,火油桶点燃后被抛向曹军船队。   甘宁也不甘示弱,下令曹军战船以“品”字形阵形迎击,利用战船坚固的优势冲撞东吴快船,同时用弓弩反击。   江面上,战船碰撞声、士兵喊杀声、火油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水花与火焰四溅。   孙策亲自率领一队精锐快船,穿梭在曹军战船之间,手中长枪斩杀数名曹军士兵,引得东吴将士士气大振。   甘宁则坐镇旗舰,冷静指挥战船调整阵型,试图包围东吴水师的侧翼。   双方你来我往,战况一时间陷入胶着。   就在这个时候。   孙尚香率领麾下精锐水师加入战场,她的战船灵活迅捷,士兵们更是个个悍勇,一登场便直扑曹军水师侧翼,冲破了甘宁布下的防御阵型。   原本势均力敌的战局瞬间被打破,荆州水师渐渐难以招架,战船接连受损,士兵伤亡不断增加。   甘宁见状,知道再缠斗下去只会吃亏,当即下令:“全军撤退!”   曹军水师战船立刻调转船头,朝着下游方向撤离。   “想跑?没那么容易!”   孙尚香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转头对孙策道,“大哥,曹军水师已是强弩之末,咱们乘胜追击,定能重创他们,让他们短时间内无力再犯!”   孙策看着曹军撤退的背影,又看了看士气高涨的将士,心中也动了追击的念头。   一旁的周瑜却连忙阻拦:“主公不可!曹军向来狡猾,甘宁突然撤退,恐有埋伏,咱们还是先守住武昌,再做打算!”   “周都督这是被曹军打怕了吧?”   孙尚香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满,“方才我看得清楚,甘宁带来的就是曹军在柴桑的全部水师,如今被咱们打退,他们根本没有多余兵力设伏!”   “眼下最要紧的,是趁机消灭曹军水师的有生力量,断了他们进攻武昌的念想!”   孙策沉思片刻,觉得妹妹说得有理。   此前多次被刘绣算计,如今好不容易占据上风,若不乘胜追击,未免太过可惜。   他当即下令:“全军追击!务必给我重创曹军水师!”   东吴水师战船全速前进,紧紧追着曹军水师不放。   就在他们即将追上曹军尾部战船时,江面上突然传来一阵号角声。   只见下游一处隐蔽的芦苇荡中,一支水师突然杀出,为首的旗舰上赫然飘扬着曹昂的帅旗!   “孙策!你上当了!”   “今日便让你尝尝刘皇叔新战船新武器的厉害!”   曹昂站在船头,高声喊道。   随着他一声令下,曹军战船两侧突然升起数十架发射器,水手们迅速点燃火箭尾部的火药,密密麻麻的大型火箭瞬间射向东吴战船!   “轰隆!”   第一波火箭精准命中东吴战船,箭身携带的火药爆炸开来,瞬间在船身上炸出巨大的缺口,江水疯狂涌入,战船很快便开始倾斜。   这种大型火箭的威力丝毫不逊于霹雳车,东吴将士从未见过如此凶猛的武器,一时间乱作一团。   甘宁见状,立刻率领撤退的曹军水师调转船头,发起反攻。   东吴水师陷入前后夹击的危局,战船一艘接一艘沉没,江面上满是漂浮的木板与士兵的呼救声。   孙策、孙尚香、周瑜站在旗舰上,看着眼前的惨状,脸色惨白。   周瑜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绝望:“刘绣……这刘绣为何如此厉害!竟能造出这般武器……既生我周瑜,又何生他刘绣啊!”   “主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鲁肃冒着箭雨冲到孙策身边,急切地喊道,“曹军攻势太猛,咱们根本抵挡不住,再拖下去,恐怕连咱们也会被困在这里!”   孙策回过神,看着不断倒下的将士,心中满是不甘,却也知道大势已去,只能咬牙下令:“撤军!立刻撤回武昌!”   东吴水师残余战船拼死突围,在曹昂与甘宁的追击下,狼狈地逃回武昌。   清点伤亡时,众人才发现,水师已损失近七成战船,士兵伤亡过半,武昌的长江防线彻底崩溃,已无坚守之力。   周瑜看着孙策,神色凝重地说道:“主公,武昌已不可守。”   “请您立刻率领残余兵力返回建业,稳定江东局势。”   “末将愿留下来,率领少量士兵驻守武昌,尽可能拖延曹军,为您争取撤退时间!”   孙策看着周瑜坚定的眼神,眼中满是愧疚与感激,却也知道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只能沉重地点了点头:“公瑾,多加保重!我在建业等你归来!”   .....   曹昂与甘宁率领水师很快便抵达武昌城下,将整座城池团团围住。   曹军接连发起数次攻城,却都被周瑜率领的东吴守军拼死击退。   周瑜深知武昌是江东最后的屏障,早已抱着必死之心,不仅加固了城防,还亲自登上城头指挥作战,东吴士兵也因背水一战而士气高涨,曹军一时竟难以攻破。   几次进攻受挫,曹昂心中难免急躁,便将围城事宜交给甘宁负责,自己则快马返回柴桑,直奔刘记杂货铺请教刘绣。   “姐夫,武昌城久攻不下,周瑜防守得太紧,咱们几次冲锋都损失不小,这可如何是好?”   刚见到刘绣,曹昂便急切地说出自己的困扰。   刘绣正在柜台后整理账本,闻言抬起头,笑着反问:“为何一定要强攻武昌?”   “周瑜明知武昌是江东门户,如今又无退路,必然抱着必死的决心守城。”   “你此时强行攻城,便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长,自然会付出巨大损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如换个思路,围而不攻。”   “武昌城此前因战事频繁,粮草本就不多,如今被咱们团团围住,内外断绝,用不了多久城内就会弹尽粮绝。”   “到时候,守军要么投降,要么不攻自破,咱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下武昌,还能减少士兵伤亡,何乐而不为?”   曹昂听完,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茬!还是姐夫想得周全!”   可转念一想,他又皱起眉头,担忧地问道:“可万一孙策从建业带着援军来支援武昌,咱们岂不是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第二百五十一章 撑不住的周瑜要投降!(求订阅!!)   “那更好啊。”刘绣放下手中的账本,笑着道,“若是孙策真敢来援,咱们正好可以‘围点打援’。”   “继续用部分兵力围住武昌,牵制周瑜。”   “再派主力部队在孙策援军的必经之路设伏,趁其不备发起突袭。”   “孙策新败不久,援军士气本就不高,咱们以逸待劳,定能将其击溃,甚至有可能活捉孙策。”   他看着曹昂,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只要解决了孙策,江东群龙无首,剩下的建业守军不过是一盘散沙,到时候连攻打建业的功夫都省了,江东便可一举平定。”   曹昂听完,只觉得醍醐灌顶,此前的急躁与担忧一扫而空,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姐夫这计策太妙了!我这就赶回武昌,按您说的办,先围死武昌,再等着孙策自投罗网!”   说完,他也顾不上多坐,连忙拱手告辞,快马加鞭返回武昌,准备调整部署,实施刘绣的“围点打援”之计。   ......   建业太守府内,孙策正与文武大臣商议防务,一名斥候匆匆闯入,单膝跪地禀报:“主公!武昌传来消息,周都督率领残兵,在武昌城多次击退曹军进攻,暂时守住了城池!”   “太好了!周公瑾果然厉害!”   孙尚香闻言,眼前一亮,当即上前一步,对着孙策拱手请战。   “大哥!如今周公瑾在武昌苦苦支撑,曹军势大,他迟早会抵挡不住!”   “咱们快派水师去支援,要不然周公瑾就危险了!”   她说着,眼中满是焦急,毕竟周瑜不仅是江东重臣,更是她敬重的兄长般的人物。   孙策心中也泛起波澜。   周瑜是他的左膀右臂,武昌更是江东屏障,若是周瑜出事、武昌失守,江东局势将更加危急。   他刚想点头应允,一旁的孙权却突然开口:“兄长,不能去救!”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孙权,孙尚香更是皱起眉头:“仲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公瑾被困武昌,咱们怎能坐视不管?”   孙权神色平静,缓缓分析道:“以曹军如今的实力,若真想强攻武昌,凭借他们的霹雳车与新式火箭,多半能拿下城池。”   “可据斥候回报,曹军除了前几次进攻外,之后便只将武昌团团围住,不再强攻。”   “这分明是故意围而不攻,想困死公瑾!”   “若是这样,咱们更该去救啊!”   孙尚香急切地反驳。   孙权摇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他们的目的恐怕不止于此。”   “曹军围而不攻,很可能是在设伏,就等咱们派援军过去!”   “咱们若是为了搭救武昌,派出水师主力,结果落入曹军埋伏,全军覆灭,那不仅救不了公瑾,还会让建业失去防御力量,到时候只能将建业拱手让给曹军!”   孙策闻言,心中一凛,转头看向鲁肃与张昭:“子敬、子布,你们怎么看?”   鲁肃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公,孙讨逆所言极是。”   “曹军自柴桑大胜后,行事愈发谨慎,此次围而不攻,绝非简单的困城之计,背后定然有埋伏。”   “咱们如今水师新败,兵力不足,若是贸然出兵,风险太大。”   张昭也点头附和:“鲁子敬说得对。江东如今最要紧的是保住建业根基,而非冒险援救武昌。”   “只要建业还在,咱们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若是建业丢了,一切都完了。”   孙尚香看着众人都支持孙权,急得眼眶发红:“那咱们就真的不管公瑾了吗?”   “他在武昌孤立无援,迟早会被曹军攻破城池!”   孙策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却又十分坚定:“公瑾智谋过人,绝非束手待毙之人。”   “他既然能多次击退曹军,必然有自己的应对之策,咱们不必过于担忧。”   他顿了顿,对着众臣下令:“传我命令,即日起,建业及江东各郡立刻招兵买马,扩充兵力。”   “同时加固建业城墙,在长江沿岸布置防御工事,务必守住江东最后的根基!”   “至于武昌,咱们只能静观其变,等待时机。”   众臣齐声领命,孙尚香虽仍有不甘,却也知道孙策的决定是当下最稳妥的选择,只能咬着牙退到一旁。   ......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   武昌城内的粮草已濒临耗尽。   一名亲兵匆匆走进周瑜的军帐,脸色苍白地禀报:“都督,粮仓那边清点完毕,剩下的粮草最多只够支撑三日了,三日之后……便彻底断粮了。”   周瑜手中的笔猛地一顿,他脸上的镇定瞬间被凝重取代。   其实他早猜到曹军是想围而不攻困死自己,只是没想到粮草消耗得如此之快。   沉吟片刻,周瑜咬牙下令:“传令下去,全城收集野菜、树皮,能吃的都给我集中起来。”   “军中伙食从一日两餐改为一日一餐,每人份额减半;若是后续仍不够,就把军营里的战马杀了,先保证守城士兵有粮可吃!”   命令传下,武昌城内的士兵与百姓开始四处搜寻能果腹的东西,街道上随处可见挖野菜的身影,军营中也不时传来杀马的声音,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可即便如此,仅过了半个月,城内最后一点能吃的东西也被消耗殆尽。   野菜挖光了,树皮剥净了,战马也杀得只剩几匹,整个武昌城彻底陷入了粮荒,士兵们饿得面黄肌瘦,连举兵器的力气都快没了,百姓更是只能靠喝浑浊的江水勉强维持。   城外的曹昂看着武昌城仍未投降,心中也不由得生出几分佩服:“周瑜倒是硬气,这般绝境竟还能坚守。”不过他早从刘绣那里得了对策,当即下令:“在城外架起数十口大锅,多炖些粥和肉,让香味飘进城里。”   “再把劝降信抄写千份,用弓箭射入城中,劝城内士兵和百姓投降。”   很快,曹军营地外飘起阵阵肉香与米香,顺着风传入武昌城内。   守城的士兵闻到香味,肚子忍不住咕咕直叫,眼神中满是渴望;百姓们更是扒着城墙,望着城外的炊烟,吞咽着口水。   紧接着,一封封劝降信落在城中。   信中承诺,只要愿意投降,曹军不仅会提供充足的食物,还会保证百姓与士兵的安全,绝不滥杀一人。   起初,士兵们在周瑜的严厉约束下,还能强撑着坚守。   可百姓们早已扛不住了,先是有人在街头低声抱怨,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起来,高声喊着“要投降”“要吃饭”,甚至有数百名百姓冲到城门下,想要打开城门出城投降。   周瑜见状,心中一紧,只能狠下心下令:“把带头闹事的人抓起来,严加看管!谁敢再提投降,以通敌罪论处!”   士兵们强行驱散了人群,抓了十几名领头者,这才暂时平息了这场闹剧。   可周瑜心里清楚,民心早已不在自己这边,如今的武昌城不过是靠他的威严强撑着。   他独自走到江边,望着建业的方向,眼中满是期待。   虽然当初是他主动提出留下来断后,可这段时间里,他无数次盼望孙策能率领援军出现,哪怕只是看到江东的战船,也能给城内带来一丝希望。   江风呼啸而过,卷起他的衣角,却始终看不到半艘东吴战船的影子,周瑜的眼神渐渐黯淡下来,心中的绝望也越来越深。   周瑜站在城头,城外飘来的肉香阵阵钻入鼻腔,他的脸色愈发深沉。   片刻后,他转身走下城头,传命让丁奉、韩当两位心腹将领前来军帐议事。   军帐内,烛火摇曳,周瑜看着眼前两位神情坚毅的将领,忽然开口道:“如今武昌粮尽,民心涣散,曹军又围而不攻,咱们已是绝境。”   “我思来想去,不如……降了曹魏吧。”   “什么?!”   丁奉、韩当二人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丁奉更是激动地指着周瑜,厉声大骂:“都督!您怎能说出这种话!”   “咱们江东儿郎宁死不降!您忘了孙坚公的嘱托,忘了孙策主公的信任了吗?”   “我丁奉就算战死,也绝不会向曹军低头!”   韩当也跟着附和,语气坚定:“都督,末将愿与武昌共存亡,绝不投降!”   看着二人义愤填膺的模样,周瑜忽然大笑起来,摆了摆手道:“二位将军莫急,方才不过是我试探二位罢了。”   “我周瑜深受孙家厚恩,又怎能背叛江东,投降曹魏?”   丁奉、韩当这才松了口气,却又满是疑惑:“那都督为何要这般说?”   周瑜收敛笑容,神色凝重地说道:“曹军围而不攻,就是想把咱们困死在武昌。”   “如今我虽暂时压下了百姓的骚动,可再拖下去,不用曹军进攻,咱们自己就会先垮掉。”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一条生路——诈降!”   “诈降?!”   丁奉眼前一亮,连忙追问道,“都督是想假意投降,趁机寻找突围的机会?”   周瑜点头,缓缓道出计划:“没错。咱们派一人去曹营诈降,谎称城内已无抵抗之力,我愿献城投降,只求曹军能善待百姓与士兵。”   “曹昂年轻,多半会信以为真,届时他定会放松警惕,咱们便可趁机率领精锐士兵,从曹军防御薄弱之处突围,直奔建业。”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只是这诈降之事凶险万分,一旦被曹军识破,前去诈降的人多半性命难保。”   话音刚落,丁奉、韩当便同时拱手请命:“都督!让我去!”   周瑜看着二人,眼中满是欣慰,沉吟片刻后说道:“丁将军性子沉稳,言辞也更有条理,此事就交给你了。”   “你见到曹昂后,务必表现得惶恐些,将城内粮尽、民心大乱的情况如实相告,只字不提诈降之事,才能让他信服。”   丁奉郑重应下:“末将定不辱使命!”   一旁的韩当忽然想起一事,担忧地问道:“都督,听说那刘绣如今就在荆州,此人智谋近乎妖孽,咱们的诈降计谋,会不会被他看穿?” 第二百五十二章 大小乔来柴桑,周瑜诈降突围(求订阅!!)   “若是被他识破,咱们不仅突围不成,还会陷入更大的危险。”   周瑜闻言,沉默片刻,随即说道:“刘绣的确厉害,咱们此前数次计谋都被他看穿。”   “可此次不同。曹军围困咱们这么久,就是等着咱们投降,如今咱们粮尽援绝,选择投降本就顺理成章,就算刘绣有所怀疑,也未必能立刻找到证据。”   “更何况,就算他怀疑,也能为咱们争取到准备突围的时间,总比坐在这里等死要好。”   丁奉、韩当听完,恍然大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周瑜当即开始安排细节:一面让丁奉准备前往曹营诈降,一面暗中挑选精锐士兵,检修兵器,为突围做准备。   ......   次日天刚蒙蒙亮,武昌城的北门缓缓打开,丁奉身着素服,双手反绑在身后,独自走出城门,一步步朝着曹军军营走去。   守城的曹军士兵见状,立刻将他围住,押往曹昂的中军大帐。   中军大帐内,曹昂正与夏侯渊、曹洪、甘宁、郭嘉等将领商议军务,见士兵押着丁奉进来,便示意士兵为他松绑,开口问道:“丁将军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丁奉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与恳切:“世子殿下,末将是奉周都督之命而来。”   “如今武昌粮尽,百姓嗷嗷待哺,士兵也已无力再战,周都督不愿再让生灵涂炭,决定献城投降,还望殿下能接纳。”   “什么?周瑜愿意投降?”   曹昂又惊又喜,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要知道,周瑜是孙策麾下最核心的谋士与将领,在东吴的地位举足轻重。   他不仅一手打造了东吴水师,还多次率军抵御曹军,是江东军民心中的“定海神针”。   若是能招降周瑜,不仅能轻松拿下武昌,还能瓦解江东的军心士气,甚至可能让其他东吴将领效仿投降,后续平定江东的难度将大大降低,这可是天大的好处!   曹昂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连忙说道:“我当然愿意接纳周都督的投降!”   “只要他肯献城,我保证善待武昌城内的百姓与士兵,绝不动他们一根毫毛!”   “现在就可以开城投降,我这就派人进城接管防务。”   丁奉却面露难色,连忙说道:“世子殿下,周都督虽已决意投降,可麾下还有韩当等几位东吴老臣,他们对孙家忠心耿耿,一时难以接受投降之事,还需些时间劝说。”   “恳请殿下再给一天时间,明日一早,周都督定会带着全部士兵开城投降,绝无虚言!”   曹昂思索片刻,觉得这要求合情合理。   毕竟周瑜要劝说老部下投降,确实需要时间。   他当即点头应允:“好!我就给你们一天时间!明日一早,我在城外等候周都督献城!”   丁奉连忙道谢,随后便被士兵护送着返回武昌城。   丁奉走后,夏侯渊、曹洪等人立刻上前恭喜曹昂:“世子英明!”   “周瑜一降,江东便不足为惧了!这下咱们平定江东,指日可待啊!”   曹昂也面露喜色,可转头却看到甘宁眉头紧锁,神色凝重,便疑惑地问道:“兴霸,你怎么了?周瑜投降是好事,你为何愁眉不展?”   甘宁上前一步,沉声说道:“世子,末将也觉得周瑜投降是天大的好事。”   “可我听公子说过,这周瑜是孙策的铁杆追随者,对江东忠心不二,且智谋过人,此前就算陷入绝境也从未有过投降的念头,如今却投降得如此干脆,总感觉有些不对劲,怕不是有什么阴谋。”   曹昂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中也泛起了嘀咕。   甘宁说得有道理,周瑜向来刚直,怎会轻易投降?   一旁的郭嘉也开口道:“世子,我虽对周瑜了解不多,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周瑜此举确实值得怀疑。”   “不如派人去柴桑问问刘绣公子,他智谋过人,或许能看出其中的蹊跷。”   曹昂点点头,心中的警惕愈发强烈:“奉孝先生说得对!”   “我这就亲自前往柴桑,向姐夫请教!你们在此坚守,密切关注武昌城的动向,切勿轻举妄动!”   说完,曹昂便起身整理行装,带着几名亲兵,快马加鞭朝着柴桑方向赶去,他必须尽快弄清楚,周瑜投降的背后,到底是否藏着阴谋。   .....   刘记杂货铺的后院。刘绣斜倚在躺椅上,看着站在面前的大乔、小乔,脸上带着几分困惑:“你们怎么会来柴桑?”   大乔手中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柔声回道:“公子此前从许昌赶来柴桑,走得匆忙,几位夫人担心您身边没人照料饮食起居,便让我们姐妹前来帮忙。”   小乔也跟着点头,手中还提着一个装着衣物的包袱。   刘绣闻言,笑着点头:“倒是麻烦你们了。正好我待着也有些无聊,你们一个唱段曲儿,一个跳支舞,给我解解闷吧。”   大乔应了声“是”,轻启朱唇,唱起了江东的民歌,曲调婉转悠扬。   小乔则随着歌声翩翩起舞,裙摆飘动间,尽显灵动柔美。   刘绣又让人温了一壶好酒,备上几碟精致小菜,一边品酒,一边欣赏歌舞,好不惬意。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曹昂风尘仆仆地冲了进来,身上还沾着不少尘土。   他看到院内的景象,先是一愣,随即苦笑着感叹:“姐夫,您还这么会享受生活啊!”   刘绣笑着招手,让曹昂坐下:“这就是我不愿出仕的原因。”   “当官哪有这般自在?来,先坐下喝杯酒,听听曲儿,缓口气再说。”   曹昂接过酒杯,却没心思品酒,刚坐下就急切地说道:“姐夫,周瑜要投降了!”   他把丁奉前来诈降、请求宽限一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我觉得周瑜肯定是真投降,毕竟武昌都粮尽了,他再撑下去也是死路一条,投降还能保住性命和百姓。”   刘绣闻言,脸上依旧淡定,慢悠悠地抿了口酒,反问:“看来小将军和世子都相信周瑜会投降?”   曹昂用力点头:“是啊!他都到这份上了,不投降还能怎么办?”   “这不过是周瑜的计谋罢了。”   刘绣放下酒杯,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周瑜对孙策忠心耿耿,又极重名声,就算武昌城破,他多半也会选择战死,而非投降。”   “更何况,他若真想投降,为何不立刻开城,还要请求宽限一日?这分明是在为后续的动作争取时间。”   他看着曹昂错愕的表情,继续说道:“小将军难道忘了赤壁之战时,江东的黄盖、陆逊,此前也常用诈降之策迷惑对手。”   “周瑜作为江东大都督,最擅长的就是这类出其不意的计谋,怎么可能轻易投降?”   曹昂恍然大悟,后背瞬间冒出冷汗:“还好有姐夫提醒!”   “不然我这次肯定又上当了!可周瑜这时候诈降有什么用呢?”   “他手里就那么点残兵,就算有阴谋,也对咱们构不成威胁啊!”   “他的确打不赢咱们,但可以逃走啊。”   刘绣笑着解释,“他请求宽限一日,就是想趁这一天时间,暗中集结精锐士兵,做好突围准备。”   “等到明日‘献城’时,他会以‘安抚士兵、整理军械’为由,让部队保持建制,再趁着你们放松警惕的瞬间,从曹军防御薄弱的方向突围。”   “到时候你们以为是接收城池,实则是给了他逃跑的机会。”   曹昂听完,彻底明白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好一个周瑜!居然想借着诈降逃跑!这次我绝不会让他得逞,定要亲自抓住他!”   刘绣看着曹昂坚定的眼神,满意地点点头:“既然明白了,就该立刻回去部署。”   “记住,表面上要装作相信周瑜的投降,稳住他;暗地里要加强防御,尤其是武昌城的各个城门和江边通道,务必将他的退路堵死。”   曹昂连忙起身:“姐夫放心!我这就回去安排!”   曹昂急匆匆离开后,刘绣让大乔继续唱曲,小乔接着起舞,院内的悠扬歌声与灵动舞姿并未中断。   待二女唱跳得额头见汗、气息微喘,刘绣才笑着摆手让她们停下,招手将两人唤到身边,倒了两杯温酒递过去:“累了吧?喝点酒歇歇。”   大乔、小乔接过酒杯,脸颊微红地坐在刘绣两侧,三人一边品酒,一边闲聊起江东的风土人情,气氛越发融洽。   酒过三巡,刘绣兴致一来,拉着大乔、小乔的手,教她们跳起了交际舞。   起初二女还有些羞涩拘谨,但在刘绣的耐心引导下,渐渐放松下来,裙摆随着舞步旋转,笑声在院中回荡,彼此间的感情也愈发升温。直到深夜,三人方才一同回到内屋休息。   ......   次日清晨,武昌城的正门方向传来曹军集结的动静。   周瑜身着铠甲站在城墙上,远远望去,只见曹军主力全都聚集在正门外,阵列整齐,显然是在等候他献城投降。   韩当快步走到周瑜身边,兴奋地禀报:“都督!正如您所料,曹昂果然把所有兵力都集中在了正门,后门方向根本没有曹军设防!”   周瑜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好!传令下去,所有精锐士兵立刻集结,从后门杀出,沿着陆路直奔建业!只要冲出武昌,曹昂再想追就晚了!”   他深吸一口气,望着建业的方向,低吼出声:“刘绣!这一仗我虽败了,但江东未亡,总有一日,我周瑜定会卷土重来,与你再分高下!”   随着周瑜一声令下,武昌城的后门缓缓打开,周瑜、韩当率领数千精锐士兵迅速冲出,朝着城外的山林方向奔去。   让韩当惊喜的是,一路上竟真的没有遇到任何曹军阻拦。   他忍不住说道:“都督,看来曹昂是真的信了咱们的诈降,根本没防备咱们从后门突围!”   可周瑜却皱起眉头,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第二百五十三章 周瑜见大小乔,物是人非!(求订阅!!)   以曹昂此前的谨慎,又有刘绣在背后出谋划策,怎会如此轻易留下后门的破绽?   他刚想下令让士兵放慢速度,警惕四周,下一秒,四周的山林中突然响起震天的杀声!   无数曹军士兵从树林中冲出,将周瑜、韩当的队伍团团包围。   曹昂骑着战马,手持长枪,立于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围的东吴士兵。   他放声大笑:“周瑜!你以为你的诈降计能骗过我?”   “刘皇叔早就看穿了你的把戏!你以为后门无人防守是破绽?那是我故意留给你的陷阱!”   话音刚落,曹军士兵便举起手中的弓箭,密密麻麻的箭矢对准了包围圈中的周瑜与韩当。   东吴士兵见状,顿时乱作一团,面露惧色。   周瑜、韩当看着眼前的绝境,脸上满是绝望。   他们费尽心机制定的突围计划,竟早已在刘绣的算计之中,如今被困重围,插翅难飞。   看着四周密密麻麻的曹军,听着曹昂那句“早就被刘皇叔看穿”,周瑜只觉得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死死盯着远处的曹昂,眼中布满血丝,目光中只剩下破碎的绝望与不甘。   从赤壁大败...柴桑战败到武昌被围,从白衣渡江被识破到诈降突围落入陷阱,他每一步谋划,每一次挣扎,都像提线木偶般被刘绣牢牢掌控,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为什么!”   周瑜猛地仰天长啸,声音嘶哑,撕心裂肺。   “为什么我的每一步都被刘绣算计?为什么!就不能让我赢一次,哪怕只有一次!”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脸色从惨白转为青紫,额头上青筋暴起,身躯也微微颤抖。   这份深入骨髓的挫败感,比死亡更让他难以承受。   他穷尽毕生所学,却连对手的衣角都摸不到,只能一次次在绝望中看着自己的希望被碾碎。   话音未落,周瑜猛地捂住胸口,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他身体一软,险些从马背上栽倒,身旁的韩当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死死扶住他的胳膊,急切地喊道:“都督!您撑住啊!”   曹昂看着周瑜这般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再次开口劝道:“周瑜,你已身陷绝境,麾下士兵死伤过半,再抵抗下去也只是徒劳。”   “只要你肯投降,我保证留你性命,还会向父王举荐你,让你在曹军中有一席之地。”   周瑜缓缓抬起头,用袖子狠狠抹掉嘴角的血迹,原本涣散的目光重新凝聚起一丝决绝,他朗声拒绝:“我周瑜生为江东人,死为江东鬼,岂会降你曹军!”   说罢,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对着麾下残余士兵高喊:“江东儿郎!今日便是死战之日!随我杀出一条血路!”   “杀!”   残余的东吴士兵虽知必死,却也被周瑜的气势感染,纷纷举起兵器,朝着曹军包围圈发起冲锋。   丁奉手持长刀,率先砍向最近的曹军士兵,刀光闪过,一名曹军士兵应声倒地。   韩当则护在周瑜身边,舞动长枪,将靠近的箭矢一一挑开。   双方瞬间陷入惨烈的厮杀,东吴士兵以命搏命,曹军则凭借人数优势层层压制,鲜血染红了地面,尸体堆积如山。   可寡不敌众的差距终究无法弥补,随着时间推移,丁奉浑身是伤,最终力竭,被数名曹军士兵围住,乱刀砍死。   韩当为了保护周瑜,胸口被长矛刺穿,倒在血泊中时,仍死死盯着周瑜的方向,眼中满是不甘。   最后,整个战场只剩下周瑜一人,他拄着佩剑,艰难地站在尸骸之中,身上布满伤口,鲜血顺着衣甲不断滴落,连握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周瑜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熄灭。他举起佩剑,剑尖对准自己的脖颈,准备自刎。   就在这时,一支箭矢破空而来,精准地击落了他手中的佩剑。   周瑜一愣,抬头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只见曹昂策马走近,“周瑜,急什么?我还没让你死呢。”   随后,周瑜被曹军士兵押解到曹昂的中军大帐。   周瑜坐满身血污,挺直脊背,对着曹昂冷声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速速动手!”   曹昂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说道:“你就这么想死?难道就不想见见刘皇叔吗?”   “刘绣?”周瑜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原本死寂的眼神竟重新有了波动,他急切地问道:“你会让我见刘绣?”   “当然。”曹昂点点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现在,你还想死吗?”   周瑜沉默片刻,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现在不想。”   “我要亲眼见见他,看看这个屡次把我逼入绝境的人,究竟长什么样。”   “等见了他之后,再死不迟!”   他心中憋着一股劲,哪怕是死,他也要弄明白,自己究竟输在了哪里。   安顿好周瑜后,曹昂立刻快马赶往柴桑,直奔刘记杂货铺后院。   刚进院门,便见刘绣斜倚在藤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鱼竿,朝着屋内高声喊:“大乔、小乔!动作快点!这时候江面上的鱼最活跃,再磨蹭可就错过钓鱼的好时候了!”   屋内很快传来脚步声,大乔、小乔各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走出,额角还带着细碎的汗珠。   刘绣见状挑眉,指着布包笑道:“你们这是把家里的东西都搬来了?”   “钓个鱼而已,用得着带这么多物件?”   大乔走上前,柔声解释:“公子,夫人们临行前特意叮嘱,说您钓鱼讲究多,不仅要趁手的鱼竿、鱼饵,还爱现场烤鱼,所以我们把炭火、铁架、调味料都备齐了,连您爱吃的腌菜都带了些,免得您到了江边又惦记。”小乔也跟着点头:“是啊公子,这些东西都是按夫人们列的单子准备的,一样都没落下。”   刘绣听着二人细致的安排,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刚要起身说“那就出发”,却见曹昂急匆匆冲了进来,头发都被风吹得凌乱。   “姐夫!”   曹昂喘着粗气,一把抓住刘绣的胳膊,“求您个事,您见周瑜一面吧!”   “劝他投降我曹军!”   刘绣皱起眉,抽回胳膊,重新靠回藤椅:“见周瑜?我跟他又不熟,我和他见面算怎么回事?不去。”   “姐夫您别拒绝得这么快啊!”曹昂急得直跺脚。   “周瑜可是江东难得的人才,懂水战、善谋略,如今他被困住一心求死,要是就这么杀了,也太可惜了!”   “您口才好,说不定能劝他归降,到时候咱们平定江东又多了个助力!”   “人才多了去了,少他一个周瑜也没什么。”   刘绣不为所动,拿起鱼竿轻轻擦拭,“我今天的心思都在钓鱼上,可没空管劝降的事。”   “等过几天,我给你找几个懂兵法的谋士,不比周瑜差。”   见刘绣态度坚决,曹昂眼圈突然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姐夫,您就帮帮我吧!”   “我姐姐可是特意嘱咐过您,让您多照拂我,说您就是我靠山,这次要是劝不降周瑜,世子那边我也不好交代啊……”   刘绣看着曹昂眼眶泛红的模样,又想起妻子当初的叮嘱,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鱼竿:“行了行了,别跟我来这套。”   “我可以帮你见他,但有个条件,得加钱。我这钓鱼的时间、陪他说话的功夫,可都得算钱。”   曹昂一听刘绣松口,立刻破涕为笑,连连点头:“加钱!加多少都行!只要您肯帮忙,回头我就把钱给您送来!”   “钱的事不急。”刘绣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你现在回去,把周瑜送到江边的芦苇滩,就是我常钓鱼的地方。到了那儿,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办法跟他聊。”   “好嘞好嘞!”曹昂连连点头。   .....   许褚与赵云一左一右押解着周瑜,步行至一处开阔的河岸边。   此处芦苇丛生,河水潺潺,正是刘绣常来钓鱼的地方。   抵达岸边后,赵云上前解开周瑜手上的锁链,周瑜揉了揉被勒出红痕的手腕,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开口问道:“你们解开我的锁链,就不怕我趁机跑了?”   许褚闻言,当即咧嘴一笑,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你虽会些武艺,但有我和子龙兄在,就算你插上翅膀也跑不掉!”   “况且,你不是一心想见我家公子吗?”   “他就在前面钓鱼,有什么想问的、想弄明白的,自己过去问他便是。”   “刘绣……”听到这个名字,周瑜心中的警惕瞬间被强烈的执念取代,其他念头尽数消散。   他无数次在战败的深夜里回想,自己究竟输给了怎样一个人,如今终于有机会得见,心中只剩下迫切的追问欲。   周瑜定了定神,朝着许褚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河边坐着一个垂钓的背影。   那人穿着一身宽松的青布衣衫,身姿挺拔,看上去竟十分年轻。   这副模样与他想象中“老谋深算”的形象截然不同,周瑜心中先是一愣,随即一个念头猛地窜出。   刘绣这般年轻,若此刻将他推入河中,趁乱脱身,便能为主公除掉这个最大的祸患,就算自己最终难逃一死,也值了!   念及此,周瑜不再犹豫,脚步一错,猛地朝着刘绣的背影冲去,伸手便要去推搡。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刘绣衣袖的瞬间,两道倩影突然从芦苇丛中窜出,正是大乔与小乔。   二人动作迅捷,不等周瑜反应,便一左一右抓住他的胳膊,对着他拳打脚踢起来。   周瑜又惊又怒,想要反抗,却发现大乔、小乔的招式虽不花哨,却招招精准,显然是练过防身武艺的。   他本就因此前死战浑身是伤,此刻根本无力招架,反而被打得更狠,很快便鼻青脸肿,瘫倒在地。   “住手。”   片刻后,刘绣才缓缓从钓鱼的石凳上站起,转过身来。语气平淡地叫住大乔、小乔。   周瑜狼狈地抬起头,看清刘绣的面容。   剑眉星目,气质温润,竟比他想象中还要年轻几分。   而当他听到“大乔”“小乔”这两个名字时,猛地瞪大了眼睛,不顾身上的疼痛,急切地问道:“你们……你们是大乔、小乔姑娘?”   “你们不是被袁术抓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第二百五十四章 我都还没说话呢,你咋就降了呢?!(求订阅!!)   大乔整理了一下被打乱的衣袖,轻声回道:“我们姐妹的确曾被袁术掳走,万幸是公子路过,将我们从袁术手中救下。”   “后来公子还教了我们防身的武艺,就是为了防止再遭不测。”   小乔也跟着补充,语气带着几分怒意:“你想伤害公子,我们姐妹绝不可能答应!”   周瑜看着大乔、小乔与刘绣之间自然亲昵的互动,又想起自己此前为江东奔波,如今更是沦为阶下囚。   一股强烈的嫉妒涌上心头,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周瑜望着大乔、小乔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虽早已听闻二乔美名,心生倾慕,却从未与二人有过半点交集,甚至二乔未必知晓他周瑜的名字。   更何况,真正救下二乔、护她们周全的是刘绣,而非自己这个空有心意却无能为力的江东都督。   这般对比,更让他心中酸涩。   “你们先退下吧。”刘绣的声音打断了周瑜的思绪,大乔、小乔应声离去,岸边很快只剩下他与刘绣二人。   周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直视着刘绣,语气带着几分不甘:“方才若不是大乔、小乔姑娘出手,你此刻已被我推入河中淹死了。”   刘绣闻言,忽然笑出声来,眉眼间满是轻松。   周瑜见状皱眉,不解地问道:“你笑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么?”   “我笑你周公瑾啊。”   刘绣收起笑容,眼神锐利了几分,“你的确聪明,懂水战、善谋略,可有时候就是太单纯。”   “你真以为,我能教出会防身武艺的大乔、小乔,自身的本事会那般薄弱,连你的突袭都躲不开?”   周瑜心头一震,瞬间恍然。   原来刘绣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方才的“毫无防备”,不过是故意试探罢了。   他回想自与刘绣交手以来,从柴桑战败到武昌被困,从诈降突围被识破到方才的突袭落空,自己竟一次都没有赢过,每一步都在刘绣的算计之中。   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周瑜甚至生出了跳河一了百了的念头。   刘绣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淡淡开口:“现在跳河,倒也算是个痛快的选择。”   “只是被水淹死,尸体泡得肿胀变形,实在不雅。”   “况且后世史书若是记载‘江东大都督周瑜,不敌刘绣,跳河而亡’,传出去也不好听吧?”   周瑜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刘绣的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连寻死的念头都变得犹豫。   “其实我本不想见你。”   刘绣话锋一转,重新拿起鱼竿调试鱼饵,“不过我那小舅子,哭着喊着求我,说你是个人才,杀了可惜,我才松口见你一面。”   他抬头看了眼周瑜,“你应该会钓鱼吧?过来一起钓。放心,你要是真想跳河,随时都可以。”   “对我来说,这世间多一个周瑜,少一个周瑜,本就没什么区别。”   周瑜听完,胸中的怒火与不甘交织,却又被刘绣的坦然与轻视堵得说不出话。   他盯着刘绣手中的鱼竿,又看了看平静的河面,最终咬了咬牙,走到刘绣身旁的石凳上坐下,一把抓起一旁闲置的鱼竿,默不作声地开始整理鱼线、挂上鱼饵,竟真的陪刘绣钓起鱼来。   河岸上的时光静静流淌,刘绣始终将目光锁定在水面的鱼漂上,神情专注得仿佛周遭只剩他与鱼竿。   反观周瑜,手中鱼竿不时有动静,接连钓起好几条鱼,可他的心思全不在渔获上,目光时不时瞟向身旁的刘绣。   始终猜不透对方叫自己来钓鱼的用意,只觉得刘绣周身萦绕着一层高深莫测的气息,让人看不透、摸不准。   终于,周瑜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放下鱼竿看向刘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刘绣,你实话告诉我,为何每次我精心谋划的计策,你都能提前看穿?”   刘绣没有开口,只是抬手指了指面前的河面。   周瑜顺着他的手势看向平静的河水,脑中飞速运转。   他是想说,我的计谋就像这河面,看似平静却藏不住暗流,而他能看透水下的动静?   还是说,他的心思如河水般包容,早已将我的算计纳入其中?   越想越觉得刘绣深不可测。   片刻后,周瑜又抛出第二个问题,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你把我叫来钓鱼,想必是想招揽我吧?”   “我劝你别白费口舌,我周瑜生是江东人,死是江东魂,绝不会背叛孙伯符!”   刘绣依旧没有回应,再次抬起手指了指河面。   周瑜看着那片水波,又一次开始脑补:   他这是在说,我就像这河里的鱼,再怎么挣扎也逃不出他的掌控?   还是说,他知道我虽嘴硬,却已对他的能力心服口服?   想到这里,周瑜只觉得自己在刘绣面前如同透明人,所有想法都被看得一清二楚,连反驳的力气都少了几分。   就在这时,曹昂急匆匆赶来,远远看到刘绣和周瑜并排坐在河边钓鱼,两人神色平静,完全没有剑拔弩张的模样,顿时满脸疑惑。   他悄悄拉过一旁待命的赵云和许褚,压低声音问:“两位将军,我姐夫是怎么劝说周瑜的?竟能让他如此安分?”   赵云和许褚对视一眼,纷纷摇头,许褚瓮声瓮气地说:“自周都督坐下后,公子就没说过话,两人就这么坐着钓鱼。”   曹昂正诧异时,周瑜又一次开口,语气比之前缓和了许多:“若你真想让我投靠曹昂,想必是有条件的吧?不妨说出来,我倒要听听。”   刘绣还是没说话,第三次抬手指向河面。   周瑜看着河面,脑中已然勾勒出“条件”:   他定是想让我自己做决定,或是帮曹军制定破江东的计策?   可即便如此,以他的能力,想必也不会强迫,而是让我心甘情愿归顺……   想到这里,周瑜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对着刘绣深深一拜,语气诚恳:“刘绣,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从今往后,我愿归顺曹魏,不过这一切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说罢,他主动走向不远处等候的曹军士兵,登上了前往军营的马车。   这一幕让曹昂彻底傻眼,他快步跑到刘绣身边,满脸惊叹:“姐夫!你也太神了!一句话没说,就让周瑜主动投靠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就在这时,刘绣手中的鱼竿猛地一沉,他迅速提竿,一条肥硕的鲤鱼被钓了上来,刘绣脸上瞬间露出开心的笑容,转头看向曹昂,浑然忘了方才的对话:“你刚刚说什么?我这鱼总算上钩了!”   曹昂看着刘绣专注于渔获的模样,心中瞬间脑补出无数画面:   姐夫定是用“不言自威”的气场震慑了周瑜,让周瑜自愧不如主动归降,他不愿多说,只是不想炫耀!   想到这里,曹昂连忙拱手:“没什么!姐夫您继续钓鱼,我不打扰您了!”   说完,便带着满心敬佩匆匆离开。   曹昂走后,赵云和许褚也走了过来,眼神中满是疑惑,许褚忍不住问:“公子,您方才三次指河面,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刘绣收起鱼竿,看着两人,笑着说:“我能有什么意思?就是想让他先别说话,我还没钓到鱼,别打扰我钓鱼啊,你们信吗?”   赵云和许褚对视一眼,纷纷摇了摇头,显然没把这话当真。   毕竟能让周瑜主动归降,哪会是这么简单的原因?   “周瑜怎么走了?”   “他同意投降曹军了,所以就走了呗。”   “那正好,不用浪费口舌了,你记得去找曹军要钱!”   “是,公子。”   .....   江东建业太守府内。   太史慈大步走进议事厅,双手抱拳禀报:“主公,这段时间咱们在江东各郡招募士兵,已新得一万余人,且建业的城墙、护城河都已加固修缮,防御比之前稳固了不少。”   孙策闻言,紧绷多日的脸色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轻轻点头:“辛苦子义了。”   “有了这新增的万余兵力,再加上加固的城防,曹军若想轻易攻打建业,也没那么容易。”   江东文武官员也纷纷松了口气,此前武昌被围、水师新败的压抑感,总算散去了一些。   可这份轻松并未持续多久,一名斥候浑身是汗地冲进议事厅,单膝跪地,声音带着颤抖:“主公!紧急军情!周都督在武昌诈降突围,结果中了曹军埋伏,已被曹昂生擒!丁奉、韩当几位将军为护都督突围,力战而亡!”   “什么?!”孙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眼中满是震惊。   议事厅内的文武官员更是一片哗然,有人面露难以置信,有人忍不住倒吸凉气。   周瑜是江东的“定海神针”,丁奉、韩当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如今一人被俘、两人战死,对本就处境艰难的江东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短暂的慌乱后,孙策深吸几口气,强行稳住心神。   其实自周瑜主动留下断后,他便隐约猜到武昌难守,这样的结果也有预料。   他握紧拳头,沉声道:“丁奉、韩当二位将军忠君爱国,为江东战死,当追封爵位,厚待其家眷!至于公瑾……”   说到周瑜,孙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我与公瑾自幼相识,情同手足,他对江东忠心耿耿,绝不可能背叛我!”   “即刻派人前往曹营,面见曹昂,告诉他:若他肯放了公瑾,江东可暂息干戈。”   “若他敢伤公瑾一根汗毛,甚至杀了他,我孙策定率江东所有兵力,与他不死不休!”   这番话掷地有声,可议事厅内的文武官员却都沉默了。   如今江东兵力薄弱,根本无力与曹军抗衡,孙策这番“威胁”,看似强硬,实则更像是在逼迫曹昂。   毕竟曹昂若留着周瑜,恐被江东视为“筹码”;可若孙策放出“不死不休”的狠话,曹昂为绝后患,反而可能直接杀了周瑜。   只是这话没人敢明说,只能暗自叹气。 第二百五十五章 傻眼的孙尚香,刘绣真没骗她!(求订阅!!)   “兄长!你怎能说这种话!”一直站在一旁的孙尚香猛地站出来,眼中满是愤怒与焦急,“你明知道咱们现在没能力与曹昂抗衡,这番话看似护着公瑾,实则是把他往死路上逼!”   “曹昂若听到这话,只会更快对公转下手!”   孙策本就因周瑜被俘而心烦意乱,被孙尚香当众反驳,怒火瞬间涌上心头,扬手便给了孙尚香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议事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孙尚香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随即化为浓烈的悲愤,泪水夺眶而出。   “放肆!”孙策指着孙尚香,声音愤怒,“这里是议事厅,岂容你一个女子胡言乱语!”   “公瑾的安危我自有考量,用不着你多管!给我滚出去!”   孙尚香看着眼前陌生的兄长,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最终抹了把眼泪,转身跑出了议事厅。   待孙尚香离开,孙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文武官员下令:“传令下去,即日起,建业全城戒严,加强各城门、城墙的防守,增派巡逻士兵,严防曹军趁机攻打!”   “另外,再派人密切关注武昌动向,一旦有公瑾的消息,立刻回报!”   众臣齐声领命,只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几分沉重。   孙尚香捂着火辣的脸颊跑回房间,关上门后,委屈与愤怒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   她坐在床沿,回想着孙策方才的决绝与议事厅内众人的沉默,心中满是不甘。   周瑜是江东的支柱,更是她敬重的兄长,怎能眼睁睁看着他陷入险境?   哭了许久,孙尚香猛地擦干眼泪,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兄长不救,那我就自己去救!”   她当即起身,找出平日习武穿的劲装,又召集了自己一手训练、忠心耿耿的近百名手下。   趁着夜色掩护,一行人悄悄离开建业,朝着武昌方向疾驰而去。   抵达武昌城外后,孙尚香一行人乔装成流民打探消息,却得知周瑜早已被曹军押往柴桑,关押在刘记杂货铺附近。   孙尚香没有犹豫,立刻带着手下改道柴桑,还特意将队伍伪装成走南闯北的商队,以免引人注目。   到了柴桑,摸清刘记杂货铺的位置后,孙尚香决定趁夜突袭。   她判断深夜守卫松懈,只要能抓住刘绣,便能以其为筹码,逼迫曹军放出周瑜。   夜色渐深,月隐星稀。   孙尚香带着百名手下,借着围墙的阴影悄悄靠近杂货铺后院,随后众人搭成人梯,翻进院内。   正当他们蹑手蹑脚准备寻找关押周瑜的房间时,一道身影突然从廊下走出,正是起夜的刘绣。   双方都看到对方,都是一愣。   “小姐,他就是刘绣!”   一名手下压低声音提醒。   孙尚香眼神一厉,当即下令:“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刘绣见状,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挑眉轻笑:“深夜闯进来就想抓人?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话音未落,他便主动迎了上去。   孙尚香的手下虽都是精锐,却哪里是属性爆表刘绣的对手?   只见刘绣身形灵活,拳脚利落,每一招都精准击中要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近百名手下便全都躺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孙尚香又惊又怒,亲自提剑冲向刘绣,却被刘绣轻易躲过,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手腕便被死死扣住,长剑“哐当”落地,整个人被牢牢控制住。   孙尚香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你……你真的是刘绣?”   “世人都说刘绣是个只会耍计谋的白面书生,怎么会这么厉害的武功?”   “谁说书生就不能打架厉害了?”   刘绣没好气道:“我讲道理的时候能说赢人,道理说不通,自然也得会些拳脚自保。”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们深夜闯进来抓我,到底是谁派来的?”   “呸!刘绣狗贼!我才不会告诉你我的身份!”   孙尚香咬牙怒骂,不肯吐露半个字。   刘绣却笑了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不说我也知道。”   “看你这身手和气势,再加上这般急切地找我,除了孙策那个护短又冲动的妹妹孙尚香,还能有谁?”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   孙尚香大吃一惊。   “刚刚不太确定,现在确定了。”   刘绣慢条斯理地解释:“江东境内,敢带着人深夜闯我杂货铺的女子本就不多。”   “再加上最近周瑜被俘,江东最急着救他的,除了孙策,就是你这个把周瑜当亲兄长的孙家小姐。”   “这么一猜,不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赵云和许褚匆匆赶来,看到院内的景象,连忙上前:“公子,发生何事了?”   “没什么,抓了几个‘夜闯民宅’的小毛贼。”   刘绣指了指孙尚香,“把她看好,别让她乱跑,我先去睡觉了。”   说罢,便转身回了房间,留下一脸错愕的孙尚香。   孙尚香回过神,立刻对着赵云、许褚大喊:“你们快放了我!我要见周瑜!你们把周瑜关在哪里了?”   许褚瓮声瓮气地回道:“周瑜?他可没被我们关着。自从见了我家公子后,他就主动归顺曹营了,现在说不定正在军营里商议军务呢。”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孙尚香连连摇头,死活不肯相信,“公瑾对我兄长忠心耿耿,怎么会归顺曹魏?”   “你们肯定是在骗我!是想让我放弃救他,你们好趁机杀了他!”   ......   第二天一早,刘绣刚从内屋走出,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女子的呼喊声,断断续续,显然喊了许久。   许褚听到动静,连忙从厢房跑出来,挠了挠头禀报:“公子,是昨天抓的那个孙尚香,她从后半夜就开始喊,说要见您,还要找周都督,拦都拦不住。”   刘绣挑了挑眉,有些意外:“这女人倒真是有毅力,喊了一晚上还没歇。”   他顿了顿,对许褚说:“把她带过来吧,我倒要看看她还能闹什么花样。”   很快,孙尚香被许褚带到刘绣面前,她头发有些凌乱,眼神却依旧带着怒火,一见到刘绣,便立刻破口大骂:“刘绣你这个小人!”   “快把我手下放了!还有公瑾,你到底把他藏在哪里了?再不交人,我兄长定会率军踏平柴桑!”   刘绣脸上的笑意褪去,语气变得冷淡:“孙小姐,我劝你说话注意分寸。”   “你别忘了,昨天跟你来的那一百多名手下,现在还在我手里。”   “你若是再这么口无遮拦,他们能不能活过今天,可就不好说了。”   这句话如同冷水般浇在孙尚香头上,她瞬间僵住,眼中的怒火渐渐被恐慌取代。   她猛地上前一步,声音颤抖:“你不能伤害他们!他们都是江东的勇士,要杀就杀我,别为难他们!”   “杀你?”刘绣轻笑一声,“私闯民宅、意图谋害,就凭这两项罪名,足够让你们所有人都掉脑袋。”   “不过我这个人向来心地善良,不愿意轻易造杀孽,所以暂时留着你们的性命。”   “但你若是继续这副态度,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让你亲眼看着手下一个个送命。”   孙尚香被刘绣的话吓得浑身发抖,想到那些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手下,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声音哽咽:“我……我不骂了,你别伤害他们……求你了……”   刘绣见她哭了,顿时有些无语,皱着眉说:“你要是哭,我照样杀你手下。”   “我最烦别人在我面前哭哭啼啼。”   孙尚香一听,连忙用袖子抹掉眼泪,强行止住哭声,只是肩膀还在微微颤抖,模样有些狼狈又有些好笑。   就在这时,“咕咕咕”的声音响起,孙尚香的脸颊瞬间涨红,原来是她肚子饿了。   从昨晚到现在,她滴水未进,又喊了一晚上,早已饥肠辘辘。   刘绣听到声音,没好气地对许褚说:“去厨房端些吃的来,给她填填肚子,别让她饿死在我这儿,反倒成了我的麻烦。”   不一会儿,许褚端来一碗粥和两个馒头,还有一碟咸菜。   孙尚香早已饿得没了力气,也顾不上体面,接过食物便狼吞虎咽起来,很快就将食物吃了个精光。   吃饱喝足后,孙尚香的情绪稳定了些,她看着刘绣,小心翼翼地恳求:“刘绣,我知道错了,不该闯你的铺子。”   “求你放了我和我的手下,还有公瑾……只要你肯放了他们,我保证日后再也不与你为敌,还会让兄长不再追究此事。”   “放了你们可以,但你得先赔偿我损失。”   刘绣靠在廊柱上,慢悠悠地说,“你带着人闯进来,弄坏了我院里的几盆花,还打坏了一扇木门,另外还有打扰我睡觉的精神损失费,这些都得赔钱。”   孙尚香愣了一下,随即面露难色:“我……我现在没带钱,等我回建业,一定让人把钱送来给你,绝不拖欠!”   “回建业?我可不信你。”   刘绣摇了摇头,“万一你回去后,找孙策带兵来报复我,我岂不是亏了?”   “既然没钱,那就留在刘记杂货铺打工抵债吧。什么时候把账还清了,我再放你和你手下走。”   孙尚香还想争辩,刘绣却不等她开口,继续说道:“至于周瑜,我早就跟你说了,他已经主动归顺曹营,现在是曹魏的人,你不用再惦记着救他了。”   “我不信!”孙尚香立刻反驳,“公瑾对我兄长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归顺你?你肯定是在骗我!”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曹昂带着周瑜走了进来。   周瑜身着曹魏的将领服饰,神色平静,看到孙尚香时,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孙尚香看到这一幕,彻底傻眼了,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周瑜身上的服饰,又看了看曹昂与刘绣从容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 第二百五十六章 孙权:大哥别怪我!(求订阅!!)   原来刘绣说的是真的,周瑜真的归顺了曹营。   孙尚香眼眶瞬间红了,她快步上前,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公瑾兄长!你怎么会……怎么会归顺曹军?”   “你忘了我兄长对你的信任,忘了江东的百姓了吗?”   周瑜闻言,神色复杂地看着孙尚香,缓缓开口:“尚香,我并非背叛江东。”   “当日武昌粮尽,我率残兵突围,却中了曹昂的埋伏,麾下将士死伤殆尽,我本想以死殉国,却被曹昂拦下,得以见到刘绣公子。”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与敬佩:“与刘绣公子相处后,我才明白,江东与曹魏的差距并非兵力,而是眼界与格局。”   “如今乱世,百姓流离失所,江东虽有基业,却难以抵挡曹操一统天下之势。”   “刘绣公子乃是大汉皇叔,更有治国之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归顺曹魏,并非为了我个人安危,而是希望能以己之力,减少战乱,让江东百姓少受些苦难。”   “况且,孙策主公虽与我情同手足,却在武昌危急时选择放弃援救,甚至以‘不死不休’的狠话逼迫曹昂,此举实非明主所为。”   “我若继续效命江东,不过是拖延时日,最终仍会让更多将士白白牺牲。倒不如归顺曹魏,借曹魏之力,早日平定江东,让百姓免于战火。”   孙尚香听完周瑜的话,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周瑜所言非虚,孙策放弃援救、逼迫曹昂的举动,她早已看在眼里,只是不愿承认。   如今从周瑜口中说出,再想到江东的困境与百姓的苦难,她心中的反驳竟再也提不起来。   一旁的曹昂见两人对话告一段落,连忙看向刘绣,语气急切地问道:“那个刘皇叔,咱们下一步就是拿下建业。你可有快速拿下建业的办法?”   刘绣看向周瑜,笑着说道:“拿下建业,周瑜将军恐怕比我们都清楚。”   “毕竟他在江东多年,熟悉江东的人心与防务,不如听听他的想法。”   曹昂与孙尚香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周瑜身上。   周瑜略一思索,便开口道:“建业虽是江东都城,但经过此前水师战败、武昌失守,城中兵力空虚,人心惶惶。”   “如今我归顺曹魏的消息若是传开,江东各地的守军定会动摇。”   “只需我写一封劝降书,详细说明归顺的缘由与曹魏的仁政,传檄江东各郡,那些本就对孙策不满、或是畏惧曹军的郡县,定会纷纷响应,不战而降。”   “如此一来,建业便成了孤城,拿下它便易如反掌。”   曹昂眼前一亮,连忙追问:“周瑜将军,你可愿意撰写这封劝降书?”   周瑜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愿意。既能减少战乱,又能让江东早日安定,这封劝降书,我义不容辞。”   随后,曹昂便与周瑜一同离开刘记杂货铺,准备撰写劝降书,安排传檄江东的事宜。   待两人走后,刘绣转头看向仍处于失神状态的孙尚香,语气带着几分平淡:“现在你看到了,我没有骗你吧?”   “周瑜归顺曹魏,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选择,并非我逼迫。”   孙尚香沉默不语,只是低着头,泪水无声地落在地上。她心中既为周瑜的“背叛”感到难过,又为周瑜所言的江东困境感到无力,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局面。   ......   周瑜撰写的劝降书很快完成,曹昂立刻安排人手,将劝降书抄写数百份,快马传檄江东各郡。   劝降书中,周瑜不仅详述了自己归顺曹魏的缘由。   从武昌粮尽的绝境,到与刘绣深谈后对“止戈安民”的认同,更提及曹魏对江东百姓的安抚政策,承诺凡主动归降者,皆可保家族平安、土地无损。   这封劝降书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江东掀起轩然大波。   原本就因武昌失守、水师溃败而人心惶惶的各郡县,见周瑜这位江东“定海神针”都已归顺,再加上对曹军实力的畏惧,以及对孙策此前放弃援救武昌的不满,纷纷动摇。   短短数日,除了建业及周边少数城池仍在坚守,江东其余郡县竟大多主动打开城门,向曹军递交降书。   消息传回建业。   太守府内气氛凝重。   孙策手中紧攥着那份劝降书,他双目赤红。   既震惊于周瑜的号召力,更愤怒于江东世家的“背叛”。   他能成为江东共主,核心便是依靠吴郡顾氏、陆氏等世家豪强的支持,本质上更像是“世家联盟的首领”。可如今,周瑜的一封劝降书,直接让这些世家找到了“转向”的理由,原本就因兵力匮乏而艰难的处境,瞬间雪上加霜。   “周瑜!逆贼!”   孙策猛地将劝降书摔在地上,咬牙切齿地咒骂,“我待他如手足,他竟如此害我!江东基业,险些毁在他手上!”   一旁的张昭连忙上前,躬身劝道:“主公,事已至此,发怒无用。”   “如今建业城外,曹军虽未直接攻城,却已掌控江东大半土地,咱们内无粮草援军,外无世家支持,满打满算只剩不到两万军队,实在难以支撑啊。”   孙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看向张昭:“子布,如今江东危在旦夕,我任命你为大都督,统领建业防务,你务必想办法守住建业!”   张昭沉默片刻,缓缓抬起头,语气沉重却坚定:“主公,恕臣直言,守住建业已无可能。”   “曹军若想攻城,凭借新式火箭与霹雳车,建业城墙撑不了几日。”   “更何况,城内世家早已心怀异心,说不定何时便会开门献城。”   “与其让将士百姓白白牺牲,不如主动投降,至少能保主公与江东百姓性命,免受战火之苦。”   “不可!”   太史慈立刻上前一步,高声反对,“张大人此言差矣!建业城高墙厚,虽只有两万军队,却都是江东精锐,只要咱们上下一心,定能挡住曹军!”   “而且,刘备在益州尚有兵力,若咱们派人求援,一旦刘备从益州出兵牵制曹军,咱们便还有翻盘的希望!”   张昭闻言,轻轻摇头:“子义将军,即便这次挡住了,那下次呢?”   “曹军掌控江东大半土地,粮草兵力源源不断,咱们却被困在建业,孤立无援,迟早还是会败。”   “刘备素有野心,即便出兵,也未必是真心救江东,说不定是想趁机夺取江东土地,到时候咱们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太史慈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   张昭的话,点中了江东的致命困境。   议事厅内再次陷入沉默,孙策脸色愈发难看。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孙权突然站了出来,语气沉稳:“兄长,张大人所言虽有道理,却非唯一出路。”   “吴郡乃是咱们孙家的根基之地,如今虽有部分世家动摇,但仍有不少旧部对孙家忠心耿耿,尚未投降曹军。”   “弟愿前往吴郡,凭借父亲与兄长往日的恩情,再以‘共守江东、保全世家’为诺,说服吴郡及周边的世家豪族重新支持咱们,聚齐兵力,再与曹军周旋!”   话音刚落,陆逊也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二公子所言极是。”   “吴郡陆氏与孙家素有渊源,末将愿随二公子一同前往吴郡,以家族名义协助劝说各世家,定能助二公子成事!”   孙策闻言,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他猛地站起身,看着孙权与陆逊,激动地说道:“好!仲谋!伯言!有你们二人前往吴郡,江东定有转机!”   “我在这建业,定守住城池,等你们带着援军归来!”   “喏!”   有了孙权与陆逊前往吴郡求援的计划,孙策心中重新燃起底气。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议事厅内的文武百官,语气斩钉截铁:“从今日起,再有人敢言降曹,无论官职高低,定斩不饶!”   “仲谋与伯言前往吴郡召集援军,咱们只需坚守建业,待援军归来,定能与曹军一决高下!”   “江东的基业,绝不能毁在我手中!”   这番强硬的表态,瞬间压下了此前弥漫在朝堂上的投降论调。   文武官员纷纷拱手应和,原本动摇的人心渐渐安定,建业城内的防御氛围也重新凝聚起来。   .....   孙权与陆逊乘坐的马车正疾驰在前往吴郡的官道上。   车厢内,陆逊看着闭目沉思的孙权,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轻声问道:“二公子,方才在太守府,您说要说服吴郡世家重新支持主公,可您真有把握吗?”   “如今周瑜将军已归降曹魏,江东大半土地沦陷,那些世家豪族怕是早已心生退意,未必肯再冒险支持咱们。”   “即便是陆家...我也没有把握。”   孙权缓缓睁开眼,脸上没有丝毫掩饰,坦诚道:“我没有把握说服他们继续支持大哥。”   陆逊闻言,心中一惊,连忙追问:“那您为何还要主动请缨前往吴郡?”   “若是无法说服世家,咱们不仅白费功夫,还会让主公在建业的处境更加艰难。”   “我虽无法让他们支持大哥,却能与他们达成另一桩协议。”   孙权语气平静,眼神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我会告诉那些世家豪族,若大哥能守住建业,击退曹军,自然皆大欢喜。”   “可若是大哥兵败身死,建业沦陷,我便会以孙家继承人的身份,带着他们向曹军投降,纳贡朝拜,保全他们家族的土地与爵位。”   “公子您……”陆逊彻底愣住,他从未想过孙权竟有这样的打算,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孙权看着陆逊震惊的模样,缓缓解释:“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个道理,那些世家豪族比谁都清楚。”   “他们如今观望不前,无非是怕押错赌注,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我给他们留一条后路,让他们知道,无论战局如何,只要跟着我孙权,家族就能存续,他们自然会愿意与我达成默契。” 第二百五十七章 新躺平任务,三天拿下建业(求订阅!!)   “至于这‘背叛兄长、主动降曹’的骂名,我来担便是。”   陆逊沉默片刻,仔细思索孙权的话,越想越觉得有理。   在如今的绝境下,这或许是保住孙家血脉与江东世家存续的唯一办法。   他当即起身,对着孙权郑重拱手:“公子深谋远虑,陆逊先前目光短浅,未能领会公子深意。从今往后,陆逊定全力辅佐公子……哦不,是辅佐主公!”   孙权看着陆逊改口,眼中闪过一丝暖意,随即又被复杂的情绪取代。   他在心中默默叹息:大哥,并非我不愿全力助你守住建业,只是孙家绝不能后继无人。   若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我只能选择保全孙家根基,还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   ......   三天后,长江江面战船列阵。   曹昂率领五万大军乘坐数百艘战船,顺着江水一路疾驰,毫无阻碍地抵达建业城外。   此前因周瑜劝降书的威慑,江东沿岸城池要么主动归降,要么望风而逃,曹军几乎未费一兵一卒,便兵临江东都城之下。   中军大帐内,曹昂端坐主位,脸上满是意气风发。   他看着下方站立的周瑜、魏延、张飞等将领,笑着说道:“此次进军建业,多亏公瑾兄的劝降书,沿途郡县皆望风归降,省去了咱们诸多麻烦,公瑾兄当居首功!”   周瑜拱手谢过,神色依旧沉稳。   曹昂话锋一转,问道:“公瑾兄与孙策相识多年,依你之见,如今兵临城下,他会选择投降吗?”   “绝无可能。”   周瑜语气笃定,“孙策性格刚烈,又极重颜面,如今虽身陷绝境,却绝不会轻易放下江东基业投降。”   “他定会死守建业,做最后一搏。”   曹昂闻言,非但没有担忧,反而笑道:“不投降也无妨!”   “我手握五万大军,又有霹雳车、新式火箭等攻城利器,如今建业城内兵力不足两万,士气低落,拿下它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看向周瑜,继续说道:“公瑾兄,此次攻城,便由你全权指挥,魏延、张飞等将军也归你调遣,务必一举拿下建业外城!”   周瑜与魏延、张飞心中一凛。   他们都清楚,这一战不仅是曹军平定江东的关键,更是他们向曹魏证明自身价值的机会。   周瑜曾是江东大都督,魏延、张飞则是降将,唯有打赢这一战,才能彻底站稳脚跟。   三人齐声领命:“末将遵命!”   次日清晨,攻城战正式打响。   周瑜站在曹军阵前高台,手持令旗,冷静指挥:“霹雳车阵列在前,目标建业城墙垛口,全力轰击!”   数十架霹雳车同时发力,巨石带着呼啸声飞向城墙,砸得城砖碎裂、垛口崩塌,城墙上的东吴士兵躲闪不及,纷纷伤亡。   紧接着,周瑜又下令:“火箭手准备,覆盖城墙守军!”   数百名士兵点燃火箭,密集的箭雨带着火焰射向城墙,城墙上的木质防御工事瞬间燃起大火,浓烟滚滚。   “攻城梯上前!第一队登城!”   随着周瑜一声令下,魏延率领数千士兵,推着数十架攻城梯冲向城墙,冒着城上的箭矢与滚石,奋力攀爬。   张飞则率领另一队士兵,手持盾牌,在下方掩护,挡住城上抛下的擂木与热油。   城墙上,孙策身着铠甲,亲自督战。   他看着周瑜冷静指挥曹军攻城,眼中满是心痛与愤怒,对着身边的士兵高声喊道:“兄弟们!建业是咱们江东的最后根基,绝不能让曹军攻破!”   “拿起武器,守住城墙,为了江东,为了家人,死战到底!”   东吴士兵虽士气低落,却在孙策的激励下重新燃起斗志,他们冒着火焰与巨石,用长枪捅刺攀爬的曹军,用滚石砸退攻城梯,甚至有人抱着曹军士兵一同跳下城墙,与敌人同归于尽。   双方激战半日,城墙下尸骸堆积,鲜血染红了护城河,江水都泛起血色。   正午时分,周瑜见城墙一处垛口被霹雳车轰出缺口,立刻抓住机会,下令:“张飞将军,率精锐从缺口突破!”   张飞手持丈八蛇矛,率领数千精锐士兵,朝着缺口发起猛攻。   城墙上的东吴士兵虽拼死抵抗,却架不住曹军兵力雄厚、攻势猛烈,缺口越来越大,最终被曹军突破防线。   “城墙已破!杀!”   曹军士兵涌入城墙,与东吴士兵展开巷战。   孙策见外城防线崩溃,深知再守下去只会徒增伤亡,在张昭的急切劝说下,咬牙下令:“撤!率残军退守内城!死守内城,等待仲谋援军!”   东吴残兵且战且退,在孙策与张昭的带领下撤回内城,紧闭内城城门。   曹军顺利拿下建业外城,周瑜立刻下令整顿军队,清理战场,准备接下来的内城攻坚战。   曹昂赶到前线,看着拿下的外城,对周瑜赞不绝口:“公瑾兄果然名不虚传!有你相助,拿下建业指日可待!”   ......   柴桑刘记杂货铺的后院,刘绣依旧斜倚在摇摇椅上,晒着太阳,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孙尚香端着刚泡好的茶走过来,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刘绣,我听说曹昂已经带着大军去攻打建业了,你觉得……建业会被攻破吗?”   刘绣睁开眼,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你心中既然早就有答案了,又何必来问我?”   “从赤壁之战江东水师战败的那一刻起,孙策败亡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建业城防虽固,却抵不住曹军的兵力与攻城利器,更挡不住江东世家的动摇。”   “你还是好好在我这杂货铺打工还债,少想些没用的,说不定日后还能留住一条性命。”   孙尚香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刘绣,眼中满是哀求。   突然,“噗通”一声,她直接跪在了刘绣面前,声音带着哭腔。   “刘皇叔!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也知道你有扭转局势的能力!”   “我哥他并非坏人,只是性子刚烈,一时糊涂才走到如今这步。”   “求你发发善心,救救他吧!只要能救我哥,我做什么都愿意!”   刘绣皱起眉,身子微微坐直:“我说过了,我只是个商人,没那么大的能耐去管江东的战事。”   “曹昂是曹魏世子,孙策是江东之主,他们之间的胜负,不是我一个商人能插手的。你起来吧,我帮不了你。”   说罢,便要起身离开。   “我不起来!”孙尚香死死跪在地上,泪水不断滑落,“只要你肯救我哥,我愿意留在你身边做牛做马,一辈子为你打工,甚至……甚至嫁给你都可以!求你了,刘皇叔!”   刘绣停下脚步,看着孙尚香绝望的模样,心中虽有几分动容,却还是摇了摇头:“你的条件对我没什么吸引力,我还是不能帮你。”   孙尚香彻底陷入绝望,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连哭泣的力气都没了。   就在这时,刘绣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熟悉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周边区域局势变化,躺平地点刷新!指定躺平地点:建业城。】   【任务要求:需在三日内抵达建业并开始躺平,完成后可获得五倍奖励;十日内抵达并躺平,奖励三倍;二十日内抵达并躺平,奖励一倍;超过二十日未完成,无任何奖励。】   “卧槽!”   刘绣猛地从摇摇椅上跳了起来,脸上的悠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急切。   他怎么也没想到,系统会突然刷新躺平地点,还限定了时间,尤其是五倍奖励,对他来说诱惑力极大。   他立刻朝着院外大喊:“赵云!许褚!你们赶紧收拾东西,备好马车,咱们现在就去建业!”   赵云和许褚听到喊声,连忙跑过来,疑惑地问道:“公子,你刚刚不是说不去么,怎么突然又要去建业?”   刘绣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孙尚香也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不解地问道:“刘皇叔,你……你要去建业?你这是愿意帮我了么?!”   刘绣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不是一直想救你大哥孙策吗?现在机会来了,赶紧跟我走,要是去晚了,说不定你就见不到他了。”   孙尚香闻言,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激动地说道:“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带我去救我哥?”   “少废话,想救他就赶紧跟上,别耽误时间!”   刘绣说完,便转身朝着屋内走去,开始收拾简单的行李。   赵云和许褚虽满心疑惑,但也知道刘绣向来不做无意义的事,立刻转身去准备马车。   孙尚香紧紧跟在刘绣身后。   .....   曹军大营外,探马匆匆跑进中军帐,向曹昂禀报:“世子!刘绣公子带着赵云、许褚二位将军,还有一位女子,已抵达营外!”   曹昂一听刘绣来了,脸上瞬间堆满笑容,连忙起身:“快!快随我去迎接!”   他早就盼着刘绣能来建业,毕竟此前几次关键决策都靠刘绣指点,如今攻打建业内城正需良策,刘绣的到来无疑是雪中送炭。   曹昂亲自到营外迎接,见了刘绣便热情地走上前:“姐夫!您怎么突然来了?有您在,拿下建业内城就更有把握了!”   他一眼瞥见刘绣身后的孙尚香,却也没多问,只忙着吩咐士兵:“世子将最大的营帐收拾出来,给姐夫你用,而且已经备上最好的酒菜!”   安顿好刘绣后,曹昂迫不及待地走进刘绣的营帐,兴奋地汇报战果:“姐夫,咱们已经拿下建业外城了!”   “多亏了周瑜将军指挥得当,现在孙策带着残军退守内城,兵力不足一万,内城虽坚固,却也撑不了多久!”   一旁的孙尚香听到“拿下建业外城”,脸色瞬间惨白,眼泪夺眶而出,“外城……外城竟然破了?那我哥他……他有没有受伤?”   刘绣看她哭得伤心,淡淡开口:“你大哥要是死了,小将军现在就不会跟我在这说战况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 孙策求降?!(求订阅!!)   “先别哭了,眼泪解决不了问题。”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想让你大哥活命,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你写一封劝降书,劝他主动投降。”   曹昂也连忙附和:“孙小姐,你放心!只要孙将军肯投降,世子不仅不会追究他此前与曹魏为敌的罪过,还会像重用周瑜将军一样重用他,保你们孙家全族平安!”   孙尚香抹了把眼泪,眼中满是犹豫。   她知道孙策性格刚烈,未必会接受劝降,可如今外城已破,内城危在旦夕,若不劝降,孙策恐怕真的会战死在建业。   她咬了咬牙,终于点头:“好!我写!我只求你们说话算话,若是我哥投降,一定要保他性命!”   刘绣见她同意,便让士兵取来笔墨纸砚,递给孙尚香:“那就赶紧写吧,内城随时可能被攻破,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   孙尚香接过纸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开始动笔撰写劝降书。   ......   建业内城的守将府内,往日的威严早已不复存在。   孙策身着沾满血污与尘土的铠甲,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前。   自退守内城后,他几乎未曾合眼,一边要安抚惶恐的士兵,一边要筹划防御,整个人显得疲惫又狼狈。   府内的桌椅东倒西歪,墙上还残留着箭矢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与尘土味。   就在这时,张昭走进来,脸色苍白地禀报:“主公,方才清点过了,咱们剩下的士兵已不足万人,且大多带伤。”   “军械库里的箭矢、滚石几乎耗尽,粮食也只够支撑两日。”   “如今内城被曹军团团围住,水泄不通,若是曹军发起猛攻,咱们……咱们恐怕真的守不住了。”   孙策闻言,猛地攥紧拳头,脸色愈发难看。   他目光扫过身边寥寥几位文臣武将,他们要么低头沉默,要么面露惧色,再无往日的意气风发。   “诸位,”孙策声音沙哑,“如今建业危在旦夕,你们可有破敌之策?”   “只要能守住内城,等仲谋带着援军归来,我必有重赏!”   帐内一片死寂,无人应声。   文臣们面面相觑,武将们则羞愧地低下头颅。   他们都清楚,内城已是绝境,根本无策可施。   孙策看着众人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底气也渐渐消散,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压抑的氛围中,一名士兵匆匆跑进来,单膝跪地:“主公!方才曹军从外城射进来一封书信,说是……说是有要事交给您。”   孙策烦躁地摆了摆手,“无非是曹昂的劝降信罢了,看它作甚?扔了!”   他如今虽身陷绝境,却仍不愿投降。   士兵连忙抬头,急切地说道,“主公,曹军的人说,这封信是……是尚香小姐写的!”   “尚香?!”孙策猛地抬头,“她怎么会在曹营?莫非尚香也落入曹昂手中了?”   他一把抓过士兵手中的书信,颤抖着拆开。   信纸之上,是孙尚香熟悉的字迹,劝他为了江东百姓、为了孙家血脉,放弃抵抗,主动投降,还提及曹昂承诺会保全他的性命与家族。   孙策反复看了几遍书信,最后长长地叹息一口气,将信纸递给身边的张昭,声音带着几分疲惫:“连尚香都劝我投降……诸位,你们说,我当如何?”   张昭接过书信,快速看完后,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公,事到如今,投降或许是唯一的出路。”   “您若是此时投降,还能与曹昂谈谈条件,比如请求保留您在江东部分郡县的权柄,或是让您统领部分旧部。”   “只要性命无忧、根基尚在,未来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若是继续抵抗,恐怕……恐怕连孙家的血脉都保不住了。”   孙策沉默片刻,看向其他文臣武将,见他们虽未开口,却都微微点头,表示赞同张昭的建议。   张昭所言句句在理,内城已无坚守的可能,若再固执下去,只会落得身死族灭的下场。   最终,他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已没了往日的刚烈,只剩下无奈:“好……那就依子布所言,准备投降吧。”   .....   曹昂刚收到孙策派来的使者传递“愿意投降”的消息,便迫不及待地朝着刘绣的营帐跑去,一路都在兴奋地大喊:“姐夫!姐夫!好消息!孙策派人来传信了,他同意投降了!”   冲进营帐时,刘绣正坐在案前。   他心里想的全是系统任务:三天内要在建业城内躺平才能拿五倍奖励,如今一天已过,若投降谈判再拖延,恐怕就要错过时限。   听到曹昂的喊声,他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孙策虽同意投降,却还派了人来谈条件。”   曹昂喘了口气,补充道,“来的人是东吴新任都督张昭,说是要跟咱们商议投降后的具体事宜,比如孙家的安置、江东旧部的归属之类的。”   “郭嘉身体不适,无法前来参与谈判,周瑜表示不太好谈。”   他看了眼刘绣,连忙道:“姐夫您口才出众,心思缜密,定能妥善应对。”   “放心,这次我再加钱,绝不让您白忙活!”   刘绣一听“加钱”,再想到系统任务的时限。   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敲定投降事宜,进入建业城内完成躺平任务,至于谈判,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当即站起身,对曹昂说道:“好,你现在就去把张昭带来,我来跟他谈。”   曹昂见他主动应允,立刻喜出望外:“好!我这就去请张昭先生过来!”   说着便转身跑出营帐,生怕耽误了谈判进程。   .....   张昭在曹军士兵的引领下走进曹营。   沿途所见,曹军士兵队列整齐,铠甲鲜明,一个个斗志昂扬,连巡逻的士兵都步伐稳健。   不远处的空地上,数十架霹雳车整齐排列,威慑力十足。   对比建业内城士兵的疲惫狼狈、军械匮乏,张昭心中的失落与无力感愈发浓烈,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   抵达营帐区域后,士兵将他引至一座普通营帐便转身离开,帐内空无一人,只有桌椅孤零零地摆放着。   张昭坐在帐中,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进来,心中有些慌乱。   曹军这般拖延,莫非是想故意刁难?   还是根本没把江东的投降当回事?   就在他心神不宁时,一名士兵终于进来,引着他走向另一座更为奢华的营帐。   看着营帐的规制,张昭心中一紧。   这绝非曹昂的帅帐,却比寻常将领的营帐更为精致,难道曹军是想在这里对他动手?   他猛地停下脚步,朗声道:“你们若是想杀我,尽管动手!”   “可我要提醒你们,我若身死,我家主公孙策定会彻底放弃投降,与你们死战到底!”   “我江东虽只剩残军,却仍有上万将士、数十战将,二公子孙权更已前往吴郡搬取援军,你们未必能轻易拿下建业!”   “哦?上万将士?数十战将?”   营帐内传来一道平淡的声音,刘绣缓步从内帐走出,嘴角带着几分嘲讽,“张大人吗,我怎么听说孙策退守内城后,士兵已不足万人,且大多带伤,能战之将只剩三四人。”   “至于孙权去吴郡搬救兵,不过是缓兵之计,如今江东大半郡县已归降曹魏,吴郡世家早已心怀二心,哪会真心出兵援救?”   “这些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张昭抬头看清来人是刘绣,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震惊。   他虽未见过刘绣,但画像却是看过无数遍,正是此人屡次识破周瑜计谋,让江东陷入绝境。   被刘绣一语道破处境,张昭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仍硬着头皮说道:“即便如此,我江东也并非毫无筹码!”   “我家主公愿降,但有两个条件:其一,割江东一半土地给曹操,剩余一半仍由孙策统领;其二,孙策向曹操称臣纳贡,保留江东牧的爵位,曹魏不得干涉江东内部事务。”   “哈哈哈!”刘绣听完,忍不住大笑起来,“张大人,你怕是没搞清楚状况。”   “如今是孙策走投无路求着投降,而非曹魏求着他归顺。”   “能接受他投降,保他性命与家族平安,已是曹魏最大的宽容,谈条件?没这个资格。”   就在张昭还想争辩时,营帐侧门突然打开,孙尚香走了进来。   她看到张昭,连忙上前:“张大人,我没事,曹军并未为难我。”   “如今建业已是绝境,你回去后,务必劝兄长放下执念,尽快投降,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孙家的血脉与江东百姓。”   张昭看着孙尚香安好的模样,又想起刘绣的话,心中最后一丝坚持也垮了。   他长叹一口气,对着刘绣躬身道:“刘皇叔所言,我明白了。”   “我会回去与主公细说眼下处境,劝他放弃条件,真心归降。只是此事关乎江东存亡,还请皇叔与曹军多给些时间,容我们商议妥当。”   刘绣看了眼天色,想着系统任务的时限,点头应允:“可以。”   “最好不要骗我,要不然到时候可就再没谈判的余地了。”   张昭连忙应下,转身匆匆离开营帐,赶回建业向内城的孙策复命。   张昭离开后没多久,曹昂便急匆匆冲进营帐,脸上满是焦急:“姐夫!你怎么就让张昭这么走了?”   “这会不会有诈啊?孙策都已经被逼到内城了,难道还能耍什么花样不成?”   刘绣坐在椅上,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闻言笑了笑:“小将军倒是比以前细心了,还能看出这里面可能有诈。”   曹昂眼睛一瞪,连忙追问:“还真有诈?!那姐夫你为什么还同意让他们考虑?”   “孙策现在就剩数千残兵,难道还能翻天不成?”   他实在想不通,明明局势已经一边倒,刘绣为何还要给江东留喘息的机会。   刘绣放下茶杯:“你忘了,此前孙权和陆逊去了吴郡?你觉得,张昭这‘请求时间商议’的背后,真的是为了劝孙策投降吗?”   曹昂愣了一下,随即脸色骤变,“姐夫的意思是……张昭是在拖延时间,等孙权从吴郡带援军回来?!” 第二百五十九章 你只有一个主公,那就是我孙权!(求订阅!!)   “可吴郡那些世家不是早就动摇了吗?孙权还能说服他们出兵?”   “世事无绝对。”   刘绣靠向椅背,“孙权这小子看着年纪小,心思却比孙策深得多。”   “他去吴郡,未必是真要拉援军,或许是用‘孙家存续’的承诺,暂时稳住了部分世家。”   “哪怕只能凑出几千兵马,只要在曹军攻打内城时从背后偷袭,也很有可能会让孙策脱险。”   曹昂越听越心惊,“那……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立刻下令攻打内城,不让他们有机会等援军?”   “急什么。”刘绣摆了摆手,语气从容,“张昭想拖延,咱们便顺水推舟。”   “正好让周瑜和魏延张飞整顿兵马,再派一队骑兵去吴郡方向探查,看看孙权到底有没有动静。”   “若是真有援军,咱们提前做好防备;若是没有,即可攻城,也不过是多等片刻罢了。”   曹昂这才反应过来,刘绣早已把后续安排妥当,自己刚才的焦急倒是显得多余了。   他松了口气,连忙拱手道:“还是姐夫考虑周全!我这就去让周瑜他们整顿兵马,再派人去探查吴郡的动向!”   说罢,便转身匆匆出了营帐,按照刘绣的吩咐去安排事宜。   .....   吴郡议事厅内,孙权端坐主位,面前围坐的皆是吴郡顾、陆、朱、张等世家的族长。   他手持周瑜的劝降书副本,缓缓开口:“诸位族长,如今建业外城已破,兄长困守内城,曹军兵临城下,江东看似已无转机。”   “我也知晓大家有其他想法。”   “可大家别忘了,若大家选择归降,曹魏虽会善待世家,却未必会让咱们继续掌控吴郡的土地与权力,你们难道愿意成为被圈养在笼中的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几分恳切:“但若诸位肯出兵相助,咱们凑齐兵力,既可缓解建业之围,也能向曹魏展现吴郡的实力。”   “届时即便兄长最终归降,咱们手握兵权,也能与曹魏谈下更优厚的条件,保住吴郡世家的根基。”   “反之,若坐视建业沦陷,咱们便成了待宰羔羊,只能任由曹魏摆布。”   这番话精准戳中了世家族长们的心思。   他们最看重的便是家族利益,若能借支援建业的机会保留权力,自然愿意出兵。   顾氏族长率先开口:“孙二公子所言极是!我顾氏愿出三千兵马,助公子解建业之围!”   其余族长也纷纷附和,陆氏、朱氏、张氏各出两千兵马,最终竟募集到上万军队。   待族长们离开后,陆逊连忙上前,脸上满是欣喜:“公子,如今有吴郡世家鼎力支持,凑齐上万兵马,咱们完全可以率军直奔建业,支援主公!”   “只要能解除建业之围,江东便有转机!”   孙权却皱起眉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冷静:“伯言,你以为这些世家真的愿意跟咱们一条心吗?”   “他们出兵,不过是因为我那句‘手握兵权才能与曹魏谈条件’,他们要的是家族利益,而非真心助孙家脱困。”   “若咱们真把这上万兵马带去支援建业,打赢了还好,若是输了,不仅救不出兄长,吴郡兵力空虚,这些世家为了自保,说不定会立刻倒向曹魏,到时候连吴郡都保不住。”   陆逊闻言,心中一惊,连忙问道:“那……那咱们就不管建业了?”   “主公还在内城苦苦支撑,若是咱们不支援,他恐怕……”   “也不能不管。”孙权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这样,我给你三千兵马,你率军朝建业方向进发。”   “记住,不可贸然攻城,只需在曹军外围虚张声势。”   “若是兄长能从内城突围出来,你便立刻率军接应,带他回吴郡。”   “若是兄长无法突围,你便速速带着三千兵马撤回吴郡,绝不可与曹军硬拼,更不能损兵折将,现在这些兵马,是咱们孙家最后的根基,绝不能丢。”   陆逊愣住了,他没想到孙权竟如此谨慎,甚至做好了“放弃救援”的准备。   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孙权的安排不无道理。   在如今的局势下,保住孙家最后的兵力,远比冒险支援建业更重要。   “可若是主公真的投降了曹军,那我们又该如何?”   陆逊沉思片刻开口问道。   “我的兄长我了解,他绝非愿意投降之人。”说完,孙权盯着陆逊,声音变得阴沉,“你要记住,你只有一个主公,那就是我孙权!”   陆逊额头渗汗,连忙躬身领命:“末将明白!定按...主公的吩咐行事,绝不辜负主公所托!”   随后,陆逊便带着三千兵马,朝着建业方向缓缓进发,而孙权则留在吴郡,一面安抚世家,一面密切关注建业的战局,等待陆逊传回消息。   .......   陆逊率领三千兵马出了吴郡,朝着建业方向缓缓行进。   队伍行至半途,副将忍不住凑到陆逊身边,脸上满是担忧:“将军,咱们这三千人,去支援建业是不是太冒险了?”   “我听说曹军足足有五万人,还带着霹雳车那样的攻城利器,咱们这点兵力,别说解建业之围,恐怕连曹军的防线都碰不到啊!”   陆逊勒住马缰,回头看了眼身后整齐列队的士兵,缓缓摇头:“你多虑了,主公派咱们来,并非是让咱们与曹军硬碰硬。”   “咱们的首要任务,是接应孙策将军,若孙策将军能从建业内城突围,咱们便护他撤回吴郡。”   “若无法突围,咱们也无需恋战,直接撤军即可。”   副将听完,这才松了口气,连连点头:“原来如此!”   “只要不跟曹军正面打,咱们这三千人掩护孙策将军撤退,应该还能办到。”   可陆逊却话锋一转,目光投向建业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深意:“不过,你觉得曹军会认为咱们真的敢来救孙将军吗?”   副将愣了一下,随即摇头:“肯定不会啊!谁都看得出来,建业已是死局,内城兵力不足,粮草军械都快耗尽了。”   “咱们要是有能力攻破曹军的包围,当初也不会让建业外城轻易失守。”   “曹军那边,估计早把咱们当成‘苟延残喘’的残兵,根本不会认为咱们会来救援,而且还只有三千人。”   “说得好。”陆逊脸上露出一抹浅笑,“连咱们自己都觉得‘不可能救援’,曹军只会更轻视咱们。”   “他们的注意力,现在都集中在如何攻打内城,反而会忽略咱们这支‘不起眼’的小队伍。”   “如此一来,咱们若能提前摸清曹军包围网的薄弱点。”   “比如兵力较少的侧翼,是不是就能趁其不备,打开一个缺口,把孙将军他们从内城接出来?”   副将大惊失色,连忙说道:“将军!可主公不是说……不让咱们和曹军硬来吗?”   “若是去闯曹军的包围圈,一旦被发现,咱们这三千人怕是要全军覆没啊!”   陆逊看向副将,耐心解释:“主公说‘不硬拼’,是怕咱们为了救孙策将军,把孙家最后的兵力赔进去。”   “但‘不硬拼’不代表‘不行动’,咱们利用曹军的轻视,找准薄弱点突袭,速战速决,接了人就走,全程用不了半个时辰。”   “曹军反应过来时,咱们早就带着孙将军撤离了,根本不会陷入缠斗。”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况且,孙策将军是江东之主,若能将他救回吴郡,不仅能稳住江东世家的人心,还能让孙家保留‘反击’的希望。”   副将听完陆逊的分析,心中的顾虑渐渐消散,当即拱手:“将军深谋远虑!末将明白了!咱们现在就去探查曹军的包围圈,找他们的薄弱点!”   陆逊点头,下令队伍放慢速度,派斥候先行前往建业外围探查,自己则带着主力部队,在距离曹军防线十里外的树林中隐蔽待命,只待斥候传回消息,便展开接应计划。   树林中,陆逊望着建业方向,心中不禁感慨:“刘绣啊刘绣,你屡次料中江东计谋,让我们步步被动。”   “可这次,你肯定想不到,我敢带着三千士兵,就来冲击你五万大军的包围圈!”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野心,“虽说此举稍稍违背主公‘不硬拼’的命令,但只要能成功接应孙策,赢你刘绣这一次,我陆逊便能一战成名,成为江东乃至天下都认可的顶尖谋士!”   随后,陆逊收敛心神,对身边的副将下令:“传令下去,所有人都换上轻便的铠甲,兵器上裹上布条,马蹄缠上干草,行军时不准发出半点声响。”   “沿途避开曹军可能出现的巡逻路线,务必隐秘前行,绝不能被曹军发现行踪!”   士兵们齐声领命,按照陆逊的吩咐做好准备,整个队伍如同幽灵般,朝着建业方向悄悄移动。   然而,陆逊还是低估了曹军的警戒力度。   就在他们距离曹军包围圈还有三里地时,两名潜伏在暗处的曹军斥候发现了这支行踪诡异的队伍。   斥候不敢耽搁,立刻掉头,快马加鞭赶回曹营,向曹昂禀报:“世子!大事不好!从吴郡方向来了一支江东军队,约莫三千人,正朝着建业这边移动,看样子像是来支援建业内城的!”   曹昂一听,先是一愣,随即想起此前刘绣的预判,忍不住感叹:“姐夫果然厉害!早就猜到孙权会派人来,没想到还真来了!”   他不敢耽误,立刻朝着刘绣所在的院子赶去。   此时,刘绣早已在襄阳城内找了一处环境清幽的院子,躺在院内的摇椅上,晒着太阳,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显然已经开始了“躺平”。   曹昂冲进院子,气喘吁吁地说:“姐夫!江东真的派人来了,不过……不过只有三千人,这也太少了吧?”   “他们难道以为三千人就能解开建业之围?”   刘绣缓缓睁开眼,嘴角带着一丝浅笑:“管他们来多少人,既然来了,咱们就收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孙权派这三千人来,要么是想接应孙策突围,要么是想虚张声势。”   “不管是哪种,只要咱们把这三千人拿下,就等于断了孙策最后的念想。”   “他会彻底明白,吴郡那边根本没有能力救他,除了投降,他别无选择。”   曹昂听完,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敬佩:“姐夫说得对!”   “我这就去安排,务必将他们全部拿下!”   说完,曹昂就准备离开。   “小将军,你也得注意一下,小心孙策狗急跳墙!冲击曹军大本营。”   刘绣补充一句。   “姐夫你就放心吧,孙策哪有这个胆子!我走了!”   曹昂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开,按照刘绣的吩咐去部署兵力。   院子里,刘绣重新闭上眼睛,继续享受着“躺平”的时光。   对他而言,江东的这点小动作,不过是平定江东过程中的一个小插曲,既不会影响他拿到系统的五倍奖励,也不会改变孙策最终投降的结局。   ......   建业内城的守将府内,孙策正对着残破的地图发呆,脸上满是愁云。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悄悄潜入,递上一封密信:“主公!是陆逊将军从城外传来的消息,他带着三千兵马,已到建业外围,找到曹军包围圈的薄弱点,约定今夜三更,在内城东门接应您突围!”   孙策一把抓过密信,快速看完后,眼中瞬间燃起光芒,积压多日的绝望一扫而空,竟忍不住喜出望外:“好!好啊!仲谋果然没放弃我!”   “伯言也没让我失望!今夜三更,咱们就能突出重围,回吴郡再图大业!”   一旁的张昭见孙策如此激动,连忙上前劝阻:“主公!不可啊!”   “曹昂此前已承诺,只要您投降,不仅保您性命,还会保留孙家爵位,尚香小姐也能平安归来。”   “如今您若出尔反尔,选择突围,一旦失败,曹昂定会震怒,到时候您不仅性命难保,尚香小姐也会受到牵连,江东孙家更是会彻底覆灭,再无翻身可能!”   孙策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他沉默下来。   张昭的话句句在理,投降能保全家性命,突围却九死一生。   可片刻后,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子布,我意已决,今夜三更,决一死战,突围出城!” 第二百六十章 刘绣的存在,就是悬在江东头上利剑(求订阅!!)   “主公!”张昭还想再劝,却被孙策抬手打断。   孙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残破的城墙,声音带着一代枭雄的傲骨:“我孙策自幼随父征战,凭借手中长枪打下江东基业,成为江东之主,靠的不是苟且偷生,而是一身血性!”   “曹昂虽愿接受我投降,可投降之后,我不过是曹魏的‘降将’,要看人脸色,听人差遣,这与笼中鸟、阶下囚有何区别?”   “苟全性命于世,绝不是我孙策所愿!”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悲壮:“昔日楚霸王项羽,兵败垓下仍不肯渡江苟活,最终自刎乌江,却留下千古美名。”   “我孙策虽不如真霸王,却也有一身傲骨!即便今夜突围失败,战死建业,也比屈辱投降、苟活于世强!”   说完,孙策转身回到案前,取来笔墨纸砚,快速写下一封遗书。   他将遗书递给张昭,郑重嘱咐:“子布,这是我的遗书。”   “今夜若是突围成功,咱们一同回吴郡,再振江东。”   “若是失败,我战死沙场,你务必想办法逃出去,将这封遗书交给仲谋,让他继任江东之主,保全孙家血脉,日后若有机会,再为我报仇!”   张昭接过遗书,看着上面力透纸背的字迹,眼中满是无奈与敬佩,最终只能长叹一口气,躬身道:“主公放心,臣定不负所托!!”   孙策点了点头,随即召集城内仅剩的士兵,开始部署今夜的突围计划。   他要在今夜,用最后的兵力,为自己、为江东,拼出一条生路,哪怕这条路布满荆棘,甚至通往死亡。   张昭见孙策心意已决,便试图缓解他的焦虑,轻声安慰道:“主公,您不必过于担忧。陆逊将军虽只带三千兵马,但其谋略过人,定能将这三千人用出万军之效。”   “更何况,咱们约定的突围点本就是曹军包围圈最薄弱的侧翼,防守兵力仅五千人,只要内外配合得当,突围成功的可能性极大。”   孙策却沉默着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冷静与决绝:“谁说我要从薄弱处突围了!?”   这话一出,张昭、太史慈等人皆是一愣,太史慈连忙问道:“主公,为何突然改变计划?陆逊将军已在外接应,错过今夜,恐怕再无机会!”   “机会?”   孙策苦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对局势的清醒认知,“你们忘了,曹军中有刘绣!”   “那可是能屡次识破公瑾计谋的天下第一谋士,咱们想从他眼皮子底下突围,他怎会没有防备?”   “说不定咱们今夜的突围计划,早已被他算得明明白白,就等着咱们自投罗网。”   “就算侥幸突围成功,曹军五万大军随后便会兵临吴郡,到时候吴郡刚凑齐的兵马人心未稳,又拿什么抵挡?”   “不过是把战火引到吴郡,让孙家彻底无家可归罢了。”   众人闻言,皆陷入沉默。   孙策的话,恰恰点出了突围计划的致命漏洞。   刘绣的存在,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任何“侥幸”都变得不切实际。   就在这时,孙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其冒险突围,不如放手一搏!”   “今夜陆逊将军率军进攻曹军侧翼,定会吸引曹军主力去支援;咱们则趁机带着城内所有兵力,直接攻击曹昂与刘绣的中军大营!”   他猛地攥紧拳头,声音铿锵有力:“曹军之所以能势如破竹,皆因有曹昂统筹、刘绣谋划!”   “只要咱们能杀了这两人,曹军群龙无首,定会陷入混乱。”   “到时候陆逊再率军夹击,说不定能一举击溃曹军!唯有如此,我江东才有真正翻盘的机会!”   张昭、太史慈等人听完,都被这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吓了一大跳。   进攻曹军中军大营,无异于虎口拔牙,稍有不慎便是全军覆没。   可细细思索,又觉得这计划并非没有机会。   曹军主力若被陆逊牵制,中军大营兵力必然空虚,且所有人都以为江东军只会想着突围,绝不会主动进攻大营,这恰恰能出其不意。   太史慈率先反应过来,抱拳朗声道:“主公此计虽险,却能直击曹军要害!末将愿率军为先锋,杀进曹营,取曹昂、刘绣首级!”   张昭也点头附和:“主公深谋远虑!如今局势,唯有破釜沉舟才有生机!”   “臣愿一同前往!”   其他将领也纷纷表态,赞同孙策的计划。   原本压抑的守将府内,因这个大胆的计划重新燃起斗志。   所有人都清楚,这一战不仅是为了孙策,更是为了江东最后的希望,只能胜,不能败。   孙策见众人齐心,心中大定,当即开始部署:“太史慈,你率三千精锐,携带火把、油桶,待三更时分陆逊发起进攻后,直扑中军大营,目标是曹昂与刘绣的营帐。”   “其余将士随我随后跟进,大破大营守军!”   众人齐声领命,各自下去准备,只待三更到来,展开这场生死豪赌。   ......   深夜的建业郊外。   月色被乌云遮蔽,天地间一片昏暗。   陆逊率领三千士兵,借着夜色与树林的掩护,悄悄摸到曹军包围圈边缘。   士兵们皆裹紧衣甲,马蹄缠满干草,连兵器碰撞的细微声响都被刻意压低,整个队伍如同一股无声的暗流,朝着预定目标靠近。   就在这时,两名负责探查的斥候悄然归来,单膝跪在陆逊面前,压低声音禀报:“将军,大事已定!”   “咱们已通过密信与城内孙策将军联系上,约定好只要咱们这边发起进攻,主公便会率领内城兵力行动,内外呼应。”   “另外已经探查清楚了,曹军包围圈最薄弱的地方在北门方向,那里仅布置了五千士兵,且多是负责巡逻的二线部队,战斗力较弱,只要咱们集中兵力突袭,定能在半个时辰内打穿防线,与城内兵马汇合!”   陆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轻轻点头:“好!传令下去,全军听令,目标曹军北门防线,随我突袭!”   “记住,速战速决,切勿恋战,只要打开缺口,立刻与城内接应!”   “遵命!”士兵们低声应和,随即按照陆逊的部署,分成三队。   前队两百人手持盾牌与短刀,负责冲破曹军的防御工事。   中队一千五百人手持长枪,紧随其后扩大缺口。   后队一千三百人则手持弓箭,负责掩护与拦截追兵。   随着陆逊一声令下,前队士兵如同猛虎下山,猛地冲向曹军北门防线。   此时曹军士兵大多在营中打盹,仅有少数人在哨塔上值守,待他们发现黑影逼近时,陆逊军已冲到近前。   “敌袭!”哨塔上的士兵刚发出一声呼喊,便被一支冷箭射中,直直坠落下来。   前队士兵迅速推倒曹军的栅栏,盾牌抵挡着零星的箭矢,短刀接连砍倒几名反应过来的曹军士兵。   中队长枪兵趁机涌入,朝着曹军大营内部冲杀,曹军士兵仓促应战,根本抵挡不住陆逊军的突袭,阵型很快便乱作一团。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陆逊军便突破了曹军的第一道防线,杀进营内,沿途火光四起,喊杀声震天。   “将军,防线已破!咱们要不要继续推进,接应城内主公?”   副将兴奋地前来禀报。   陆逊正想下令,却突然听到营外传来密集的马蹄声与号角声。   他心中一惊,连忙登上一处高地眺望,只见黑暗中,数不清的曹军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手中的火把如同繁星般点亮夜空,将陆逊军的三千人马团团围住。   一名身着铠甲的将领骑马走在曹军最前方,正是曹洪。   他勒住马缰,看着被困在中间的陆逊军,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陆逊小儿,别白费力气了!你们想突袭北门、接应孙策的计谋,早就被刘皇叔看穿了!”   “刘皇叔早就料到你们会来这一手,特意让我率两万兵马在此设伏,就等着你们自投罗网呢!”   陆逊闻言,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他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曹军士兵,再看看自己身边仅剩的两千多兵马,心中的希望瞬间破灭,一股深深的绝望涌上心头。   他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没想到,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刘绣的算计之中。   副将等人也面如死灰。   两万曹军包围三千兵马,这一战,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曹洪见陆逊军已是惊弓之鸟,冷笑一声,下令道:“全军听令,拿下陆逊,降者不杀!若有抵抗,格杀勿论!”   随着他一声令下,曹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朝着陆逊军冲杀过去,原本顺利的突袭战,瞬间变成了一场毫无悬念的围歼战。   看着曹军如潮水般涌来,副将脸色惨白,连忙冲到陆逊身边,声音带着颤抖:“将军!曹军太多了,咱们根本挡不住,现在该怎么办啊?”   陆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绝望,猛地拔出佩剑,高声对周围的士兵喊道:“兄弟们!别慌!孙策将军很快就会带着内城兵马冲杀出来,与咱们汇合!”   “现在只要咱们依托北门军营的防御工事坚守片刻,等孙策将军到来,内外夹击,定能击溃曹军!”   “江东的希望就在咱们手上,绝不能放弃!”   士兵们本已心生惧意,听到陆逊的鼓励,又想到孙策即将到来的支援,士气瞬间一振,纷纷举起兵器,依托军营内的帐篷、栅栏构建临时防线,奋力抵挡曹军的进攻。   箭矢如雨般射出,长枪不断捅刺逼近的曹军士兵,北门军营内顿时陷入惨烈的厮杀。   曹洪坐在马上,看着陆逊军依托防御工事顽强抵抗,眉头微微皱起。   他原本以为凭借兵力优势,能快速拿下这支江东残军,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顽强。   他当即下令:“调一万五千兵马,分三路进攻,务必尽快突破他们的防线!”   “另外一万人继续留在外围埋伏,按原计划等待孙策自投罗网,只要孙策敢从内城出来,定让他有来无回!”   曹军士兵接到命令后,攻势愈发猛烈,三路兵马如同三把尖刀,朝着陆逊军的防线不断施压。   陆逊亲自上阵,挥舞佩剑斩杀冲上前的曹军士兵,身上很快便沾满了鲜血。   士兵们在他的带动下,也拼尽了全力,尽管伤亡不断增加,却始终没有后退一步,战斗陷入了僵持状态。   时间一点点过去,曹洪看着天色渐渐泛白,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按照原计划,孙策应该在陆逊发起进攻后不久,就带着内城兵马突围出来,可现在战斗已经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孙策却迟迟没有出现,难道中间出了什么变故?   就在曹洪思索之际,一名斥候骑着快马,急匆匆地从远处赶来,翻身下马后,连滚带爬地冲到曹洪面前,声音带着急切:“将军!大事不好!”   “孙策没有从内城突围,而是带着一万士兵,直奔世子的中军大营而去!世子现在处境危险,您快回去支援啊!”   “什么?!”曹洪闻言,大惊失色,手中的马鞭“啪”地掉落在地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孙策竟然放弃了与陆逊汇合的计划,转而突袭中军大营!   要知道,中军大营虽然有兵力驻守,但仅有五千士兵,战斗力远不如前线精锐,若是被孙策突破,曹昂与刘绣都可能陷入危险!   曹洪来不及多想,当即对身边的副将下令:“你立刻率军继续围攻陆逊,务必将他们全歼!”   “我带埋伏的一万兵马回援中军大营,绝不能让孙策伤了世子!”   说完,他翻身上马,带着兵马朝着中军大营的方向疾驰而去,心中只盼着能赶在孙策突破大营前抵达。   .....   夜色中,孙策率领一万士兵,如同出鞘的利刃,直扑中军大营。   此时曹军大营兵力空虚,两万五千人被曹洪带去北门埋伏陆逊,另外两万人分别驻守东、西两侧防线,中军大营仅剩下五千兵力,且多是负责粮草押运、营帐守卫的后勤士兵,战斗力本就薄弱。   “杀!”孙策一马当先,手持长枪,率先冲入曹营,长枪横扫,瞬间将两名惊慌失措的曹军士兵挑飞。 第二百六十一章 小将军,你该不会就是曹操的大儿子吧?(求订阅!!)   身后的一万江东士兵紧随其后,如同潮水般涌入大营,朝着营帐、粮囤等关键位置冲杀。   曹军士兵毫无防备,有的刚从睡梦中惊醒,连铠甲都来不及穿戴便被斩杀。   有的试图组织抵抗,却被江东士兵冲得七零八落,阵型瞬间溃散。   短短半个时辰,中军大营内火光冲天,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五千曹军士兵或死或逃,只剩下零星几队残兵在苦苦支撑。   曹昂正在主营内与几名将领商议后续攻城计划,听到外面的混乱声,刚走出营帐,便看到江东士兵已杀到近前。   “世子快走!”   几名侍卫连忙挡在曹昂身前,手持长刀与江东士兵厮杀起来。   曹昂虽也是一员武将,却绝非这么多江东士兵的对手,只能在侍卫的掩护下,朝着营外撤退。   沿途不断有江东士兵围上来,侍卫们拼死抵抗,一个个倒下,掩护曹昂撤退的人越来越少。   “世子!咱们往哪个方向撤?”   一名仅剩的侍卫一边斩杀追来的士兵,一边焦急地询问。   此时大营四周皆是混乱,东、西两侧有曹军驻守,却不知是否已被江东军波及。   北门方向曹洪带着兵马,却远水难救近火。   曹昂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心中瞬间有了决断,毫不犹豫地喊道:“往建业城内撤!去找我姐夫刘绣!只有他那里才最安全!”   在他心中,刘绣总能在危难时刻化险为夷,无论局势多混乱,只要到了刘绣身边,就一定能脱离危险。   侍卫闻言,立刻护着曹昂,朝着建业城内的方向突围。   沿途虽有零星江东士兵阻拦,却都被两人拼死击退。   曹昂一路奔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找到刘绣,只要见到姐夫,这场危机定然能化解。   ......   建业城内,喊杀声与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漫天的火光将夜空染得通红。   孙策麾下的士兵手持利刃,在街巷中四处搜寻,高声叫喊着:“抓曹昂!别让曹昂跑了!”   他们沿着曹昂逃跑的踪迹紧追不舍,势要将这位魏王世子擒获,为江东翻盘争取机会。   而在刘绣居住的院子内,赵云与许褚早已察觉到城外的异动,两人对视一眼,立刻行动起来。   许褚大手一挥,将院子里正在打理杂物的数百名“伙计”召集起来。   这些看似普通的伙计,实则是许褚亲自训练的虎贲卫,每一位都从飞熊军、锦幡众、陷阵营等顶尖精锐中挑选而出,个个武艺高强、以一当十,虽仅有八百人,战斗力却堪比数千普通士兵。   此刻,他们迅速褪去伙计的外衣,露出底下的铠甲,手持长枪与长刀,在院子四周布下防御阵型,严阵以待。   屋内,刘绣正坐在窗边,听到外面越来越近的厮杀声,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   他轻声自语:“看来孙策这家伙,果然没按常理出牌,没有从北门薄弱点突围,反而选择突袭曹军大营,倒是有几分孤注一掷的魄力。”   赵云走进屋内,沉声问道:“公子,外面局势混乱,是否需要让虎贲卫出去看看?”   刘绣摆了摆手,语气从容:“不用紧张。此前我已跟小将军说过,让他提醒曹昂,防备孙策可能出现的突袭。”   “若是曹昂有准备,孙策这一闹,不过是打乱曹军节奏,却改变不了最终结局。你们只需守好院子,别让无关人等进来打扰即可。”   许褚闻言,虽仍有些担忧,却也知道刘绣向来谋定而后动,便不再多言,转身出去与赵云一同指挥虎贲卫加强防御。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砰砰砰”的撞击声,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赵云与许褚立刻握紧兵器,眼神锐利地盯着大门,做好了战斗准备。   “姐夫!开门!快开门救命啊!”   门外传来曹昂焦急的呼喊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慌乱。   赵云与许褚听到是曹昂的声音,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却仍不敢大意。   两人看向屋内的刘绣,等待他的指示。   刘绣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开口:“开门吧,是我那干小舅子。”   赵云走上前,小心地打开院门,只见曹昂浑身是汗,铠甲上还沾着几滴血迹,身后仅跟着两名侍卫,模样十分狼狈。   看到赵云与院内严阵以待的虎贲卫,曹昂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冲进院子,朝着屋内跑去:“姐夫!可算找到你了!孙策突袭大营,我差点就没命了!”   刘绣看着曹昂浑身狼狈、头发散乱的模样,眉头一皱,“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要提醒世子防备孙策突袭大营吗?怎么还弄成这副样子?难道你压根没跟世子讲?”   曹昂闻言,脸颊瞬间涨红,眼神闪躲,颇为尴尬地挠了挠头:“姐夫,我……我跟世子说了!”   “可世子觉得孙策被困内城,兵力不足,根本没能力突袭大营,觉得这是多余的防备,就没放在心上……”   “你!”刘绣听完,满脸黑线。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曹昂居然连“提醒”都没被重视,白白让孙策钻了空子。   就在两人对话间,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就是这座院子!我亲眼看到曹昂躲进去了!”   另一名士兵补充道:“主公!我刚刚打听了,住在这院子里的,就是那个天下第一谋士,还被封了襄阳侯的皇叔刘绣!”   孙策骑着战马,缓缓来到院门前,听到手下的禀报,顿时仰头大笑:“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本以为只能抓到曹昂,没想到连刘绣也在这里!”   “今日一次性擒获你们两人,我江东何愁不能翻盘!”   他勒住马缰,对着院内高声喊道:“刘绣!曹昂!你们已经被团团包围了!”   “识相的就赶紧出来受死,免得本将军下令攻入院子里面,让你们死无全尸!”   院子内,刘绣听到孙策的喊话,眼神一凝,转头看向身边的曹昂,有些意外道:“他们说曹昂跟我在一起……小将军,你该不会就是曹操的大儿子,曹魏世子曹昂吧?”   曹昂浑身一僵,知道自己的身份再也瞒不住了。   他脸上满是愧疚,连忙对着刘绣躬身道歉:“姐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之前没告诉你真实身份,是怕你知道后不肯帮我……”   他还想继续解释,却被刘绣抬手打断。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刘绣语气平静,“等解决了眼前的麻烦,我再找你算账。”   说完,他转身对赵云和许褚下令:“打开大门。”   “姐夫(公子)不可!”   曹昂与赵云、许褚同时惊呼。   曹昂连忙上前劝阻:“孙策就在外面,开门就是自投罗网!咱们守着院子,还有虎贲卫,说不定能撑到援军来!”   赵云也附和道:“公子,院子防御坚固,虎贲卫也已做好准备,绝不能轻易开门!”   刘绣却摇了摇头,目光扫过众人:“不开门,就能挡得住吗?”   “孙策既然敢包围这里,定然带了足够的兵力。咱们虽有八百虎贲卫,却被困在院子里,迟早会被攻破。”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开门,用嘴遁拖延一些时间。”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况且,我刘绣还没沦落到需要靠躲在院子里保命的地步。”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的劝阻,对赵云和许褚再次下令:“开门。”   赵云与许褚对视一眼,当即遵从命令,转身走向大门,缓缓将沉重的院门打开。   门外,孙策正骑着战马,一脸得意地看着院内,见到大门打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被狂喜取代。   刘绣与曹昂并肩走出,孙策见状大喜,当即抬手下令:“来人!把这两人绑了!”   “慢着。”   刘绣上前一步,声音平静,“孙策,你真以为今夜能如愿?”   “我劝你不如下马自缚,主动投降,或许还能为自己、为江东留条后路。”   “哈哈哈!”孙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刘绣,你也有怕的时候?如今你们一个是曹操最倚重的谋士,一个是曹魏世子,都落在我手里,还敢跟我谈条件?”   “放心我不会杀你们,我会让曹操用最大的代价来换,不仅要把江东还给我,荆州也得一并奉上!”   曹昂气得脸色发白,正想反驳,却被孙策厉声打断:“少废话!别想拖延时间等援军!动手!”   刘绣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我本佩服你破釜沉舟的勇气,可惜你不懂得把握机会。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突然提高声音,“赵云!许褚何在?!”   “末将在!”赵云与许褚立刻从院内走出,手持兵器,眼神锐利如鹰。   “虎贲卫何在?!”   “属下在!”随着一声整齐划一的应答,八百名虎贲卫身着铠甲,手持长柄刀与短弩,从院内鱼贯而出,迅速在刘绣与曹昂身前列成方阵。   孙策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冷笑起来:“不过八百人罢了!我麾下有五千士兵,十倍于你,你拿什么跟我斗?”   他再次下令,“全军进攻!拿下刘绣与曹昂者,赏千金!”   五千江东士兵如同潮水般冲向虎贲卫,双方瞬间交战,喊杀声震天。   可刚一接触,孙策就彻底傻眼了。   这八百虎贲卫的战斗力远超他的想象!   他们身上的铠甲看似轻薄,却能轻松挡住江东士兵的刀枪,根本无法穿透;手中的长柄刀锋利无比,一刀劈下便能砍倒数人,短弩更是精准致命,每一次齐射都能放倒一片敌军。   明明是八百对五千,虎贲卫却丝毫不落下风,甚至隐隐占据上风。   孙策急得额头冒汗,连忙对身边的太史慈与程普喊道:“子义!德谋!你们亲自带队冲锋,务必冲破他们的阵型!”   太史慈与程普领命,挥舞兵器冲向虎贲卫,两人皆是江东名将,武艺高强,很快便击退两名虎贲卫。可还没等他们乘胜追击,赵云与许褚便迎了上来。   赵云长枪如龙,直刺太史慈面门;许褚大刀横扫,逼得程普连连后退。   不过数个回合,太史慈与程普便渐渐体力不支,落入下风,眼看就要被击溃。   孙策见状,心中一横,翻身下马,手持长枪直奔刘绣而来。   在他看来,曹昂有武艺傍身,瞬间拿下有风险,但刘绣是谋士,定然手无缚鸡之力,只要先拿下刘绣做人质,这一仗就能赢。   看到孙策冲向刘绣,赵云与许褚却丝毫不慌,甚至没有上前阻拦。   曹昂更是主动往旁边退了两步,仿佛刻意给孙策让出道路。   孙策心中得意,忍不住嘲讽:“曹昂!你连自己的谋士都不管了?真是窝囊!”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刘绣衣襟的瞬间,突然感觉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狠狠撞上,一股巨力传来,下一秒,他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怎么回事?我这是怎么了?”   孙策顾不得胸口的剧痛,挣扎着抬头看向刘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看到刘绣缓缓收回右手,脸上带着一丝不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点水平,也敢来对我动手”。   孙策彻底懵了。   那个传闻中只会出谋划策的“天下第一谋士”,竟然还有如此恐怖的武艺?!   孙策趴在地上,想挣扎着起身,可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方才刘绣那一击力道惊人,他能清晰感觉到肋骨至少断了三根,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身边的亲兵见状,连忙冲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来,架着他勉强站稳。   看着前方依旧顽强抵抗的虎贲卫,孙策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却仍不愿放弃。   他咬紧牙关,对着麾下士兵嘶吼道:“都给我上!哪怕拼到最后一人,也要把刘绣和曹昂抓住!不……死活无论!”   他清楚,若再耽搁片刻,曹军援军一旦赶到,他和手下这五千人便会彻底陷入绝境,再无任何翻盘的可能。 第二百六十二章 我只是习惯性多留一手而已(求订阅!!)   江东士兵听到主将的嘶吼,也爆发出最后的斗志,纷纷挥舞兵器,朝着虎贲卫发起猛攻。   尽管虎贲卫战斗力惊人,但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疯狂冲锋,阵型也渐渐出现松动,不少士兵身上已添了新伤,局势开始变得危急。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震天的呐喊:“飞熊军在此!尔等反贼,速速束手就擒!”   孙策心中一惊,猛地抬头望去。   只见夜色中,一支骑兵如同黑色洪流般疾驰而来,战马奔腾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骑兵们身着黑色铠甲,手持长矛,正是精锐飞熊军!   为首的将领,正是李蒙。   飞熊军的突然出现,瞬间扭转了战局。   三千骑兵如同利刃般切入江东军的阵型,长矛横扫,马蹄踏击,江东士兵本就已是强弩之末,根本抵挡不住飞熊军的冲击,阵型瞬间崩溃,士兵们开始四散奔逃。   虎贲卫见状,也趁机发起反击,与飞熊军形成夹击之势。   江东军腹背受敌,死伤惨重,没过多久便失去了抵抗能力,纷纷扔下兵器投降。   太史慈与程普在飞熊军的围攻下,虽拼死抵抗,却也寡不敌众,最终力竭被擒。   孙策看着麾下士兵纷纷倒下或投降,身边的亲兵也越来越少,知道大势已去。   他想拔出佩剑自刎,却被身边的飞熊军士兵一把夺下兵器,按倒在地。   冰冷的铁链锁住他的双手,孙策挣扎着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刘绣,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他倾尽所有,赌上江东的未来,最终还是败在了刘绣手中。   李蒙翻身下马,走到刘绣面前躬身行礼:“末将李蒙,率飞熊军前来支援!”   “幸不辱命,已将孙策及其部将全部擒获!”   刘绣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被押解的孙策等人,语气平淡:“辛苦了。”   曹昂走上前,看着狼狈不堪的孙策,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只是对着李蒙吩咐道:“好生看管。”   随着孙策及其部将被押离,建业城内的硝烟渐渐散去。   赵云、许褚与李蒙三位将领聚到一起,脸上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神色。   许褚率先开口,语气中满是“不过瘾”的遗憾:“这江东军也太菜了!我还以为能好好打一场,结果没几个回合就垮了,连我这把刀都没砍过瘾!”   赵云也微微点头,附和道:“确实,除了太史慈、程普二人还有些战力,其余士兵不堪一击,与咱们的虎贲卫、飞熊军差得太远。”   说着,赵云话锋一转,看向李蒙好奇问道:“李将军,我记得你不是在柴桑,怎么会如此及时赶来建业支援?”   曹昂也看向李蒙,眼中满是疑惑。   李蒙闻言,笑着摆手:“公子早就给我下了命令。公子说,建业这边可能会有变数,让我带着飞熊军暗中向建业移动,随时准备支援,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什么?!”   这话一出,赵云与许褚皆是一惊,曹昂更是瞪大了眼睛。   他们完全没料到,刘绣竟早有安排,连飞熊军的支援都提前部署好了。   被押在不远处的孙策听到这话,更是身体一震,猛地抬头看向刘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到刘绣身上,带着震惊与敬佩。   刘绣被众人看得有些无奈,笑着摆了摆手:“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习惯性多留一手而已,怕万一出意外。”   “这次能及时赶上,也是运气好。”   “运气?”许褚挠了挠头,显然不信,“公子您每次都能‘运气好’算到变数,这运气也太准了!”赵云与曹昂也纷纷点头,显然都不认同“运气”的说辞。   从预判江东会派人来救援,以及孙策突袭大营,到提前安排飞熊军支援,每一步都精准得如同提前写好的剧本,绝非“运气”能解释。   刘绣见众人不信,也不再解释,只是笑着转移话题:“好了,别纠结这些了。孙策已擒,建业已破,江东大局已定。”   “李将军,你先带着飞熊军清理战场,安抚城内百姓;子龙、阿褚,你们继续保护院子,我与....”   刘绣朝着曹昂看了一眼,开口道:“与世子殿下商议后续事宜。”   “遵命!”众人齐声领命,各自散去忙碌。   唯独曹昂心虚的站在原地。   刘绣的目光缓缓落在曹昂身上,眼神带着几分似笑非笑。   曹昂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更加心虚了,手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勺,试图缓解尴尬。   “走吧,跟我到大厅里聊聊。”   刘绣转身朝着屋内走去,曹昂连忙跟上,心中暗自嘀咕,该来的总归是来了。   两人走进大厅,待侍卫关上房门,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刘绣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开口:“现在没外人了,我该叫你‘小将军’呢,还是‘魏王世子殿下’?”   曹昂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姐夫,您还是叫我小将军吧!”   “不管我是什么身份,您都是我的姐夫,是我曹昂最亲近的人!”   “之前在若不是您多次出手相救,我早就没命了,坟头草怕是都长到一人高了!”   他语气诚恳,眼神里满是真切的感激,没有半分世子的架子。   刘绣看着曹昂这副认真的模样,原本还有些的不快渐渐消散,他摆了摆手:“隐瞒身份的事,我可以原谅你。”   “不过你得说实话,你故意瞒着我,是你父亲曹操安排的?”   曹昂先是下意识点头,随即又赶紧摇头,神色有些慌乱。   刘绣放下茶杯,没好气道:“到底是,还是不是?给我个准话。”   “一开始……一开始确实是父亲的安排。”   曹昂声音低了些,“父亲说您才华盖世,怕直接表明我的身份会让您有顾虑,所以让我先以普通将领的身份跟在您身边,多向您学习。”   “但后来……后来完全是我自己想跟姐夫您亲近,觉得这样相处自在,就没敢跟您坦白。”   说这话时,曹昂格外紧张,手心都冒出了汗。   他生怕刘绣追问起父亲曹操与姐姐曹琬的事,毕竟自己已经暴露,可不能再把父亲和姐姐也暴露,若是被戳穿,怕是会彻底惹恼刘绣。   好在刘绣并未多想,只是皱了皱眉,又问道:“那我岳父夏侯参军,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曹昂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片刻:“应该……是知道吧?”   “知道就是知道,什么叫‘知道吧’。”刘绣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又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不过也是,我岳父本就是曹操的心腹,若是连你这个世子的身份都不知道,那他这个心腹也太不称职了。好啊,连他都瞒着我!”   “姐夫,您别误会!”   曹昂连忙解释,“这跟夏侯参军没关系,是我特意跟他说,暂时不要告诉您我的身份,怕您知道后就不愿再带我在身边了。”   “您要怪就怪我,千万别怪夏侯参军!”   刘绣看着曹昂急切辩解的样子,摆了摆手:“行了,这事就先这样吧。”   “不过今后,你少来找我。”   “咱们走得太近,别人只会更误会我跟曹操的关系,我这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说到这里,刘绣忍不住吐槽起来,语气满是郁闷:“我就纳闷了,外面都传我是曹操的首席谋士,可我连曹操的面都没见过!这黑锅我背得也太冤了!”   曹昂听着刘绣的抱怨,也不敢接话,只能低着头。   曹昂正琢磨着如何化解刘绣对“身份隐瞒”的芥蒂,突然想起还有一处战事未平,连忙开口:“姐夫,北门那边还有陆逊带着三千士兵在顽抗,我军虽在围攻,却一时难以拿下。”   “我先去趟北门,亲自督战,尽快将这陆逊收拾了,免得夜长梦多。”   说罢,便要转身召集人手。   “不必动手。”刘绣抬手叫住他,语气轻松,“你只需让人带话给陆逊,把孙策、太史慈、程普等人战败被俘的消息告诉他,再让他看看被押解的孙策心腹,这陆逊必然会选择投降。”   “什么?!”   曹昂猛地停下脚步,满脸震惊,“姐夫,这能行吗?陆逊可是江东少有的谋士,又对孙家忠心耿耿,就算知道主公被俘,他未必会轻易投降吧?”   “说不定还会拼死抵抗,跟咱们鱼死网破!”   在他看来,陆逊能带着三千士兵顶住曹洪的围攻,必然是个硬骨头,哪会仅凭一则消息就放弃抵抗。   刘绣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故意拖长语调:“怎么,魏王世子这是不相信在下的判断啊?”   曹昂一听“魏王世子”四个字,顿时苦起脸,连忙摆手:“姐夫!我怎么敢不信您!我就是……就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怕万一消息传过去,陆逊不仅不投降,反而更疯狂了。”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观察刘绣的神色,生怕又惹对方不快。   “放心吧。”刘绣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解释,“陆逊虽忠心,却更是个识时务的人。他之所以抵抗,是因为还抱着‘救回孙策、翻盘江东’的希望。”   “如今孙策被俘,江东大势已去,他若继续抵抗,不仅救不了任何人,还会让手下三千士兵白白送命,以陆逊的智谋,绝不会做这种赔本的买卖。”   “再者,他若投降,以他的才能,曹魏未必不会重用他,这比战死沙场有价值得多。”   曹昂听完,仔细一想,觉得刘绣的话句句在理。   陆逊不是意气用事之人,必然会权衡利弊。   他顿时打消了疑虑,躬身道:“姐夫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   “我这就去安排,让人带着孙策的信物,去北门给陆逊传消息,劝他投降。”   说完,曹昂便急匆匆离开,生怕耽误了劝降时机。   建业北门的曹军军营内,硝烟弥漫,满地都是兵器残骸与士兵尸体。   陆逊带来的三千江东士兵,经过近一个时辰的激战,如今已不足一千五百人,且大多带伤,只能依靠军营内残破的栅栏与帐篷,苦苦抵挡曹军的进攻。   士兵们脸上满是疲惫与恐惧,眼神中早已没了最初的斗志,只剩下对生存的渴望。   副将拖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跑到陆逊身边,声音带着颤抖:“将军!咱们已经守了这么久,为何孙策将军还没出现?”   “会不会……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   这话一出,周围几名士兵也纷纷投来担忧的目光。   他们之所以还在坚持,全是因为相信孙策杀出来。   陆逊心中也是一阵打鼓,他紧握着佩剑,眉头紧锁。   按约定时间,孙策本该早已行动,可如今不仅没看到援军,连半点消息都没有。   就在他思索之际,军营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与号角声,副将眼前一亮,连忙说道:“将军!这动静,会不会是孙将军来了?我去看看!”   说完,副将不顾伤势,踉跄着跑到军营边缘,扒着残破的栅栏向外望去。   可下一秒,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绝望地走了回来:“不……不是孙将军……是曹洪!曹洪带着一万大军赶回来了!”   “什么?!”   陆逊心中咯噔一下,如遭重击。   他其实早有猜测,孙策没有按原计划突围,而是选择突袭曹军大营,他也觉得以孙策的勇猛,或许能有机会成功,所以才带着残兵在这里苦苦坚持,为孙策争取时间。   可如今曹洪大军返回,意味着孙策的突袭计划极有可能已经失败,甚至……孙策本人也已遭遇不测。   陆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决绝。   他转身对身边的士兵们高声道:“兄弟们,孙将军或许已遭遇意外,咱们现在已无援军,也无法突围。”   “但咱们是江东的士兵,唯有死战!!”   士兵们闻言,虽仍有恐惧,却也被陆逊的话语激起了最后一丝血性,纷纷举起兵器,呐喊着“死战到底”。   可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手中拿着一封书信:“将军!曹军派人送来书信,说是……说是魏王世子曹昂亲笔书写的!” 第二百六十三章 陆逊刚投降,就让他当都督!?(求订阅!!)   陆逊心中一沉,接过书信,展开一看。   信中清晰地写着:孙策、太史慈、程普等人已战败被俘,江东大势已去,若陆逊肯率部投降,曹魏不仅不会追究其罪责,还会根据其才能予以重用;若继续抵抗,待曹军发起总攻,届时鸡犬不留。   信的末尾,还附着孙策的一枚随身玉佩作为信物。   看着玉佩与信上的字迹,陆逊知道,孙策被俘已是事实,继续抵抗不过是徒增伤亡。   他想起刘绣此前的种种谋划,又想到手下仅剩的一千多士兵,心中的决绝渐渐被无奈取代。   最终,他缓缓放下佩剑,对着士兵们沉痛地说道:“罢了……孙将军已被俘,江东已亡,咱们没必要再让兄弟们白白送命。”   “传令下去,放下兵器,投降吧。”   士兵们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   他们早已精疲力竭,若不是靠着一口气支撑,早已投降。   随着第一面白旗在军营中升起,建业北门的战斗彻底结束。   .....   当手下禀报陆逊已率部投降的消息时,曹昂正坐在营帐内等待消息,闻言瞬间从座位上站起身,激动不已。   “陆逊真的投降了?太好了!姐夫果然没说错!”他此前虽相信刘绣的判断,却仍有几分忐忑,如今见陆逊真的放弃抵抗,心中的石头彻底落地。   曹昂当即下令召见陆逊。   不多时,陆逊被士兵引了进来。   面对曹昂,陆逊躬身行礼,语气诚恳:“降将陆逊,愿率部归降曹,今后唯世子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曹昂见状,心中大喜,连忙上前扶起他:“伯言不必多礼!”   “你能识时务归降,实乃明智之举。”   “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姐夫刘绣,若不是他让我用孙策被俘的消息劝降,而非强行攻城,恐怕你早已战死在北门军营,哪还有今日的机会。”   “刘绣先生?”   陆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恳求之色,“世子,末将久闻刘先生智谋超群,此前虽与先生为敌,却对先生极为敬佩,不知能否有机会拜见先生一面?”   曹昂笑着点头:“你不说,我也打算带你去见他!”   “我姐夫如今就在城内的院子里,正好让你们认识一下。”   说罢,便带着陆逊,朝着刘绣居住的院子走去。   两人刚走进院子,便看到刘绣正坐在葡萄架下喝茶,神色悠然。曹昂连忙上前喊道:“姐夫,我把陆逊带来了!”   刘绣抬眼看向陆逊,笑着点头打招呼:“伯言不必拘谨,坐吧。”   陆逊走到桌前,躬身行了一礼,脸上带着几分惭愧:“此前多有冒犯,没想到最终还是败在先生手中,让先生见笑了。”   “无妨。”   刘绣摆了摆手,语气温和,“你陆逊年纪轻轻,便能有如此谋略,已是难得。”   “况且胜败乃兵家常事,失败乃是成功之母,不必过于介怀。”   一番话让陆逊心中稍安,也对刘绣更添几分敬佩。   两人闲聊片刻后,刘绣话锋一转,看向曹昂与陆逊,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如今江东战事已近尾声,接下来曹魏的重心,该放在对付益州的刘备了。”   “刘备占据益州,暗中积蓄力量,迟早会成为朝廷的大患,必须提前布局。”   曹昂闻言,连忙问道:“姐夫可有应对之策?”   赵云、许褚等人也围了过来,显然对对付刘备的计划十分关心。   刘绣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陆逊身上,缓缓开口:“我推荐陆逊,出任抵挡刘备的总指挥,统领朝廷在荆州、江东的兵马,负责防备刘备东进。”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惊得目瞪口呆。   曹昂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陆逊刚归降不久,刘绣竟直接让他担任如此重要的职位,实在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赵云、许褚也满脸诧异,看向陆逊的眼神中带着疑惑。   陆逊更是震惊不已,连忙起身推辞:“先生不可!末将刚归降,尚未立下寸功,且此前与曹魏为敌,怎能担此重任?”   “还请先生另择贤能!”   他实在没想到,刘绣不仅没有为难他,反而如此器重他,让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听到刘绣推荐陆逊担任抵挡刘备的总指挥,曹昂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犹豫:“姐夫,西线那边有曹仁将军驻守,他久经沙场,防守经验丰富,想要守住刘备的进攻,应该问题不大吧?”   曹昂的潜台词也很清楚,那就是没必要让刚归降的陆逊担此重任……   在他看来,曹仁是曹魏老将,远比“新人”陆逊更可靠。   刘绣闻言,淡淡一笑:“曹仁将军的防守能力,我自然信得过。”   “可兵法有云,久守必失,我要的不是‘挡住’刘备,而是‘击溃’他,彻底断绝刘备东进的念头,甚至趁机削弱他的实力,为日后拿下益州铺路。”   “若是只靠防守,永远无法掌握主动权。”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再次愣住。   曹仁都只能勉强抵挡刘备与诸葛亮的大军,陆逊虽有谋略,却太过年轻,且刚归降曹魏,毫无根基,真能做到“击溃刘备”?   赵云、许褚等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怀疑。   若这话不是从刘绣口中说出,换做旁人,定会被当成痴人说梦,免不了一顿臭骂。   陆逊更是一脸懵,怔怔地看向刘绣,眼神仿佛在问:“刘先生,您是认真的吗?”   他甚至暗自揣测,刘绣会不会是在“捧杀”自己。   如此重要的任务,一旦失败,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还会连累无数士兵,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份“器重”。   刘绣察觉到众人的疑虑,神色依旧认真,对着陆逊解释:“你虽年轻,却正是这份‘年轻’,能成为你的优势。”   “刘备与诸葛亮必然会轻视你这位年轻降将,若是让你统领西线兵马,他们定会心生懈怠,觉得你不堪一击,从而放松警惕,露出破绽。”   “只要你能抓住他们的破绽,找准时机出击,便能一战定乾坤。”   陆逊仍有些担心,皱着眉道:“可刘备身边有诸葛亮辅佐,他智谋过人,就算轻视我,也未必会轻易露出破绽。我怕……我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点你放心。”   刘绣笑着摆手,“刘备刚刚窃取益州,内部世家并未完全臣服,人心不稳。”   “他急于攻打荆州,是想靠军功稳固地位,而诸葛亮必须留在益州镇守,安抚世家、处理政务,不可能随他出征。”   “所以你这次对阵的,只有刘备,不会遇到诸葛亮。而且,我会在关键时候给你提点,帮你分析局势。”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诱导:“一旦你能击溃刘备,这份功绩,足以让你名震天下。”   “若是你没信心,那我只能将这滔天功绩让给别人,比如曹仁将军,或是其他将领了。”   陆逊听到“滔天功绩”与“名震天下”,眼中瞬间燃起光芒。   他在东吴时,虽受孙权重用,却始终受制于江东世家,从未有过如此大的权力与机遇。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刘绣躬身道:“末将愿领命!定不负先生所托,击溃刘备!”   一旁的曹昂还是有些犹豫,毕竟让陆逊统领西线,实在太过冒险。   刘绣见状,故意板起脸:“世子殿下这是还不信我?若是觉得我推荐不当,那我这就收拾东西离开建业,免得碍了你的眼。”   “姐夫别生气!我信!我当然信!”   曹昂连忙摇头,他可不敢让刘绣走。   没了刘绣,后续的事情他根本无法处理。   他当即对着众人下令:“传我命令,任命陆逊为西线都督,总领荆州、江东西线军政大事,所有将领,包括曹仁将军,皆需听其号令,不得有误!”   陆逊听到这道命令,又惊又喜。   他在东吴时,从未有过如此高的待遇与权力。他再次躬身,语气坚定:“末将陆逊,定当竭尽全力,统领西线兵马,击溃刘备,为曹魏效力,绝不辜负世子与刘先生的信任!”   刘绣看着陆逊坚定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待赵云、许褚与陆逊等人陆续退下,院子里只剩下刘绣与曹昂二人。   曹昂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凑到刘绣身边问道:“姐夫,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你为何如此重用陆逊?”   “他刚归降不久,咱们对他的底细还没摸透,万一他有异心……”   刘绣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缓缓解释:“首先,陆逊是克制刘备的最佳人选。”   “他心思缜密,擅长观察局势、寻找战机,而刘备军虽势头猛,却有急功近利的短板,陆逊的沉稳正好能克制这点。”   “其次,你也知道,曹军之中武将虽多,能单独统帅大军、文武双全的帅才却少之又少。”   “曹仁擅长防守,夏侯渊勇猛有余、谋略稍欠,张辽等人又需镇守北方。”   “陆逊年轻,有潜力,正好可以重点培养,日后说不定能成为朝廷的栋梁之材。”   曹昂听完,恍然大悟,脸上的担忧渐渐消散:“原来姐夫考虑得这么长远!”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日后定会全力支持陆逊。”   说着,曹昂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对了姐夫,孙策如今已被俘,他毕竟是江东前主,手下还有不少旧部,这该如何处理才好?”   “是杀是留,还得姐夫拿个主意。”   就在刘绣准备开口时,院子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孙尚香提着裙摆匆匆走来,看到刘绣与曹昂,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眶泛红。   “刘皇叔,世子殿下,求你们放我大哥孙策一马!他虽有错,却也是为了江东,若你们能饶他性命,我愿做牛做马,报答你们的恩情!”   曹昂没想到孙尚香会突然出现,一时有些意外,下意识看向刘绣,将决定权交给了他。   刘绣看着跪在地上的孙尚香,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按常理来说,孙策乃一方枭雄,野心不小,留着始终是隐患,斩杀他以绝后患,是最稳妥的选择。”   孙尚香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泪水忍不住滑落。   可刘绣话锋一转:“但如今情况不同,孙权还在吴郡,手中仍有一定兵力。若是咱们杀了孙策,孙权定会借‘为兄报仇’的名义,团结江东旧部与世家,继续与曹魏对抗,这会给咱们平定江东增添不少麻烦。”   他顿了顿,说出最终决定:“所以,不如先将孙策圈禁起来,派人严加看管。”   “一来能稳住孙权,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二来日后若是与孙权谈判,孙策也能成为咱们手中的筹码。”   曹昂闻言,连连点头:“姐夫说得有理!就按你说的办,先将孙策圈禁,再做后续打算。”   孙尚香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连忙对着刘绣与曹昂磕头道谢:“多谢皇叔!多谢世子殿下!不知……我能否去看看我大哥?我想跟他说几句话。”   刘绣点头应允:“可以。不过你要记住,如今曹军征服整个江东已是大势所趋,你去见孙策时,也帮我劝劝他。”   “别再执着于过去的恩怨,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若是他肯真心归降,朝廷未必不能给他一条生路。”   孙尚香连忙应下:“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劝大哥的!”   说完,她起身擦干眼泪,在士兵的引领下,朝着关押孙策的营帐走去。   曹昂看着孙尚香的背影,对刘绣感叹道:“姐夫,还是你考虑周全,既解决了孙策的问题,又安抚了孙尚香,还为日后对付孙权留了余地。”   刘绣笑了笑,没有多言,对他而言,这不过是平定江东过程中,又一个被妥善解决的小插曲罢了。   .....   吴郡孙权府邸内。   孙权正焦躁地踱步,时不时看向门外。   他已等了整整一夜,仍未收到陆逊从建业传回的消息。   就在他心神不宁之际,一名手下匆匆进来禀报:“公子,府外有个穿着破烂的人求见,说有建业的紧急消息要当面告知您。” 第二百六十四章 孙策死在了曹营,曹昂慌了(求订阅!!)   孙权皱了皱眉,让手下将人带进来。   只见进来的人身穿沾满尘土与血污的衣衫,头发散乱,脸上还有不少伤痕,模样极为狼狈。   可当那人抬起头时,孙权却猛地一愣:“子布先生?”   “你不是随大哥在建业吗?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张昭见到孙权,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声音带着悲愤:“二公子!大事不好了!”   “建业……建业失守了!主公他……他……”   “大哥怎么了?!”   孙权心中一紧,连忙上前扶起张昭,急切地追问。   张昭哽咽着,将建业之战的经过一一告知:“主公选择正面突袭曹军大营,本已冲破防线,眼看就要得手。”   “可谁知刘绣早有谋划,不仅有一支八百人的精锐虎贲卫战力惊人,还提前调来了飞熊军支援……最终主公战败,建业沦陷,咱们在江东的势力,几乎全完了!”   孙权听完,只觉得天旋地转,踉跄着后退两步,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稳。   他红着眼眶,嘶吼道:“我不是派了陆逊去接应大哥吗?陆逊呢?他的三千兵马呢?!”   “陆逊的确去了,也按计划攻击了建业北门的薄弱之处。”   张昭叹了口气,“可主公的计划突变,打乱了所有部署。”   “最终陆逊寡不敌众,为了保全手下士兵,已经归降曹军了……”   “归降?!”   孙权气得浑身发抖,可转念一想,又急切地问,“那大哥呢?大哥他是不是……战死了?”   张昭连忙摇头:“主公没有身死,只是被曹军俘虏了!”   听到“俘虏”二字,孙权非但没有露出丝毫喜悦,反而愣在原地,眼神闪烁,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张昭并未察觉他的异样,从怀中掏出一封染血的书信,双手递上:“这是主公在战前写的遗书,他说若是自己遭遇不测,便让二公子您继任江东之主。”   “如今有了这份遗书,您就是名正言顺的江东之主,可立刻统帅吴郡剩下的兵马,联合世家,攻打建业,救回主公!”   孙权接过遗书,展开一看,见上面确实是孙策的亲笔字迹,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他连忙收起遗书,对着张昭温声道:“子布先生辛苦了,一路奔波,快下去好好休息,后续之事,我自有安排。”   待手下将张昭带下去后,孙权立刻让人叫来心腹朱然与诸葛瑾。   两人赶到后,孙权将建业之战的惨败、孙策被俘、陆逊归降的消息一一告知。   朱然与诸葛瑾皆是大惊,诸葛瑾连忙问道:“公子,如今主公被俘,咱们当务之急是不是要集结兵力,设法营救主公?”   “营救?”   孙权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怨毒,“陆逊这个废物!我当初只让他远远接应,若大哥能突围便护他回来,结果他私自出击,不仅赔了三千兵马,还投降了曹军,当真该死!”   骂完陆逊,孙权看向两人,语气阴沉:“你们说说,如今咱们该怎么办?”   朱然率先开口:“公子,吴郡如今虽有兵马,却多是世家临时拼凑的,战力远不如曹军。”   “若是贸然出兵救主公,怕是不仅救不回主公,还会让吴郡陷入险境,不如先稳住局面,联合江东世家,再做打算。”   诸葛瑾则补充道:“依我之见,可先派使者去曹营,假意谈判,试探曹军对主公的态度,再趁机寻找营救机会。”   “同时,咱们需尽快整合吴郡兵力,防备曹军进攻。”   孙权听完,沉默良久,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狠戾:“出兵救大哥?根本不现实!”   “曹军五万大军驻守建业,咱们这点兵力,去了也是送死。”   “可若是不救,江东百姓与世家定会说我孙权薄情寡义,日后谁还会服我?”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所以,最好的办法,是让大哥‘死’在曹营。”   “只要大哥一死,我既能以‘为兄报仇’的名义团结江东,又能名正言顺地继承江东之主的位置,再无后顾之忧!”   朱然与诸葛瑾闻言,皆是大惊失色:“公子!这……这万万不可啊!”   “曹军既然活捉了主公,在未彻底平定江东前,定然不会轻易杀他,毕竟主公还有利用价值!”   “会不会杀,可不是他们说了算。”孙权阴险一笑,“万一……我大哥在曹营中突然暴毙呢?”   朱然与诸葛瑾心中一寒,终于明白孙权的意思,他是想派人暗中动手,害死孙策!   可两人深知孙权的性格,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听下去。   孙权看着两人,语气不容置疑:“朱然,你立刻派人潜入建业,想办法混入关押大哥的地方,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让他‘意外’身亡。”   “诸葛瑾,你负责联络江东的暗线,陆逊、太史慈那些归降的将领,一个都不能放过,务必让他们死在曹营。”   “只要他们一死,再把罪名推到曹军身上,定能激起江东所有人的愤怒,到时候,我再振臂一呼,何愁不能夺回江东!”   他加重语气:“此事事关重大,绝不能泄露半点风声,你们二人,可明白?”   朱然与诸葛瑾对视一眼,皆是无奈,最终只能躬身领命:“属下明白,定不辱命!”   两人退出后,孙权独自坐在屋内,看着桌上的遗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江东的未来,从此刻起,将由他孙权掌控。   “大哥,别怪我心狠。若想保住江东,若想让孙家继续在江东立足,只能委屈你了。”   “你放心,待我日后夺回江东,定会为你风光大葬,让你成为江东的英雄……”   .....   朱然与诸葛瑾退出孙权的书房后,两人并肩走在府邸的回廊上,皆是眉头紧锁,面色凝重。   诸葛瑾率先叹气:“二公子此举,未免太过心狠手辣,毕竟是手足兄弟,竟能下此狠手……”   朱然也点头附和,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话虽如此,可如今江东危在旦夕,若不这样做,二公子既无法凝聚人心,又难以名正言顺地掌控江东。”   “从保住江东的角度看,这或许真是最直接的办法。”   他顿了顿,看向诸葛瑾,“眼下多说无益,咱们还是赶紧商议如何执行计划,若是出了差错,不仅救不了江东,咱们两人也性命难保。”   诸葛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适,点头道:“你说得对。要在曹营暗杀孙策与陆逊等人,首先得解决‘潜入’的问题。”   “建业如今被曹军严密把控,城门与街道都有士兵巡逻,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关押之地。”   “我倒有个办法。”   朱然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此前江东军战败时,有不少士兵溃散,混入了建业城内的百姓之中。”   “咱们可以从吴郡挑选一批精干的死士,让他们换上百姓的衣服,假装是溃散的江东士兵,想办法混入建业。”   “再让他们提前与城内的江东旧部联络,获取曹营的布防图,尤其是关押孙策、陆逊的营帐位置与守卫换班时间。”   诸葛瑾闻言,补充道:“光有布防图还不够,还得有‘内应’。”   “我记得此前在建业,有几位江东世家的子弟暗中投靠过咱们,如今他们虽表面归顺曹军,却仍有把柄在咱们手中。”   “可以派人联系他们,让他们利用身份之便,给死士传递消息,甚至帮忙制造混乱,为暗杀创造机会。”   两人继续深入商议,很快确定了详细计划:第一步,三日内挑选二十名死士,伪装成流民与溃散士兵,分批混入建业,由城内旧部接应,潜伏在曹营附近。   第二步,让内应摸清关押营帐的守卫规律,据消息称,孙策被关押在中军大营西侧的帐篷,由五十名士兵轮班看守,每两个时辰换一次岗,换岗时会有半柱香的空隙,是防守最薄弱的时刻。   第三步,暗杀分两路进行,一路死士趁换岗空隙潜入孙策的帐篷,用涂了剧毒的短刀将其杀害。   同时另一路死士突袭太史慈等人的关押地,将其灭口,再留下“曹军因忌惮其才能而灭口”的伪造书信。   第四步,事成之后,死士与内应迅速撤离,若是无法撤离,需要全部自杀。   最后一步,由诸葛瑾安排的暗线将“孙策被曹军暗杀”的消息散布到建业与吴郡各地,激起江东百姓与旧部的愤怒。   “还有一点必须注意。”   诸葛瑾突然提醒,“刘绣此人智谋过人,定然会对孙策的死产生怀疑,咱们的伪装必须天衣无缝。”   “使用的剧毒也要选发作迅速、不留痕迹的,避免被曹军查出来。”   朱然点头:“我明白,会让死士提前演练,确保每一步都不出错。”   两人商议完毕,便各自散去,开始暗中部署。   .....   三日后的深夜,曹昂正在营帐中熟睡,突然被一阵急促声惊醒。   只见一名侍卫神色慌张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世子!不好了!关押在牢中的孙策、太史慈等人……被人害死了!”   “什么?!”曹昂瞬间清醒,睡意全无,连忙追问,“怎么回事?牢中不是有士兵看守吗?怎么会让人得手?可有抓住凶手?”   侍卫连忙回答:“看守的士兵发现时,孙策将军与太史慈将军已经没了气息,身上有明显的刀伤,伤口处还残留着剧毒。”   “凶手是几名伪装成杂役的死士,得手后怕被活捉,当场服毒自尽了,咱们只抓到了尸体,没来得及审问。”   曹昂心中一沉,顾不上穿戴整齐,便带着侍卫匆匆赶往监狱。   刚到牢门外,就看到几名士兵围着尸体议论纷纷,孙策与太史慈躺在地上,面色发黑,显然是中毒而亡。   曹昂看着冰冷的尸体,眉头紧锁,当即下令:“立刻封锁现场,仔细勘察,务必找出幕后主使的线索!”   安排好后续事宜后,曹昂心急如焚地赶往刘绣居住的宅院。   此时刘绣刚洗漱完毕,正准备休息,听到曹昂的讲述,脸上却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平静地问道:“凶手是不是都死了?没留下活口?”   曹昂一愣,点头道:“是啊!凶手都是死士,得手后就自杀了。姐夫,你怎么知道?”   “凶手不用查了,就是孙权。”   刘绣淡淡开口,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   “这怎么可能?!”曹昂大惊失色,“孙策是他的亲大哥,他怎么会狠心下杀手?而且他远在吴郡,怎么能派人潜入建业暗杀?”   刘绣请曹昂坐下,耐心分析:“首先,孙策活着对孙权来说,是最大的威胁。”   “只要孙策还在,江东旧部就会念及旧主,孙权难以彻底掌控江东;其次,孙权若想以‘为兄报仇’的名义团结人心,对抗咱们,就必须让孙策‘死’在曹营。”   “这样既能撇清自己的嫌疑,又能将罪责推到咱们头上。”   “至于如何潜入,江东在建设有不少旧部与世家暗线,孙权想安排几个人进来,并不难。”   曹昂听完,恍然大悟,忍不住感叹:“这孙权也太狠心了!为了权力,连亲大哥都能杀!”   “不过姐夫,如今凶手都死了,没有证据证明是孙权干的,他肯定会把孙策的死算在咱们头上,到时候江东百姓与旧部都会恨咱们,这可怎么办?”   刘绣笑了笑,语气从容:“孙权的目的,就是让咱们背黑锅。但咱们既然没做,就不用心虚。”   “接下来,你按我说的做:第一,立刻让人将孙策遇害的真相公之于众,包括凶手是死士、身上带有江东记号、伤口剧毒是江东常用的等细节,大大方方讲清楚,不隐瞒任何信息。”   “第二,为孙策、太史慈以及其他遇害的江东将领举办盛大的葬礼,全程公开,让所有江东百姓与旧部都看到咱们对他们的重视,甚至可以邀请江东世家的代表参加。”   “第三,派人去吴郡散布消息,把‘孙权为夺权暗杀亲兄’的猜测传扬出去,不用刻意证明,只需引导舆论。”   “老百姓心里自有一杆秤,只要他们愿意相信,比任何证据都管用。”   “可……可咱们根本没有证据啊!”曹昂还是有些担忧,“万一老百姓不信怎么办?” 第二百六十五章 孙权即位江东,张昭逃出吴郡(求订阅!!)   刘绣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睿智:“证据?在舆论战里,证据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立场’与‘情感’。”   “江东百姓早就对孙权的野心有所察觉,咱们只需点破‘孙策活着,孙权无法掌权’这层关键,再结合葬礼的诚意,老百姓自然会倾向于相信‘孙权暗杀亲兄’的说法。”   “到时候,孙权不仅无法借孙策的死团结人心,反而会因‘狠心杀兄’失去民心,这才是应对他的最好办法。”   曹昂听完,彻底打消了疑虑,连忙起身:“姐夫英明!我这就去安排,绝不能让孙权的计谋得逞!”   说完,便急匆匆地离开,按照刘绣的计划部署各项事宜。   ......   吴郡孙权府邸的议事大厅内,气氛肃穆。   孙权端坐主位,两侧依次坐着江东文武官员与张、顾、陆、朱等世家的族长。   自张昭带回建业战败的消息后,孙权便以“商议江东存亡”为由,召集众人议事,实则是想借局势稳固自己的地位。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有的主张“暂避曹军锋芒,退守会稽”,有的坚持“联合荆州刘表,共同抗曹”时,一名亲信侍卫快步走进大厅,绕到孙权身边,附耳低声说了几句。   孙权听完,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随即又迅速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悲痛与难以置信。   他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诸位……方才收到建业传来的急报,我大哥他……他在曹营中被曹昂残忍杀害了!”   “跟随大哥的太史慈、程普等将领,也无一生还!”   “什么?!”   大厅内瞬间炸开了锅。   江东文武官员纷纷起身,脸上满是悲愤,有的甚至红了眼眶,高声喊道:“曹昂小儿竟敢如此放肆!咱们定要为孙将军报仇!”   而几大世家的族长则脸色惨白,相互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慌乱。   孙策一死,江东群龙无首,面对曹军的攻势,他们更没了底气。   整个大厅陷入一片悲伤与混乱之中。   就在这时,朱然与诸葛瑾悄悄对视一眼,诸葛瑾当即上前一步,对着孙权躬身行礼,语气坚定:“孙将军遇害,江东悲痛!”   “但如今局势危急,曹军随时可能攻打吴郡,江东不能没有主心骨!”   “二公子乃是孙将军指定的继承人,又有勇有谋,理应继承江东基业,率领我们抵抗曹军,为孙将军报仇雪恨!”   “对!诸葛先生说得对!”   其他文武官员也反应过来,纷纷附和,“请二公子继承大业!我们愿誓死追随,共抗曹军!”   几大世家的族长虽有犹豫,但见文武官员都已表态,且孙策已死,孙权已是目前江东最合适的统领者,也只能跟着劝进,表示愿意效忠。   孙权连忙起身,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推辞:“诸位谬赞了!我年纪尚轻,资质浅薄,大哥刚逝,我心中悲痛万分,实在难以担此重任……”   “公子万万不可推辞!”   朱然立刻带着众人再次躬身,语气恳切,“江东存亡,系于公子一身!”   “若公子不肯主持大局,江东迟早会被曹军吞并,到时候孙将军的血就白流了!”   如此反复劝进三次后,孙权才“勉为其难”地松口,眼中含着泪水,语气沉重:“既然诸位如此信任我,我便不再推辞!”   “从今往后,我定以江东安危为重,誓要为大哥报仇,绝不让曹军踏遍江东一寸土地!”   “主公英明!”   众人齐声高呼,大厅内的气氛瞬间从悲伤转为激昂。   孙权压了压手,继续说道:“曹军拿下建业后,必然会乘胜攻打吴郡,咱们如今唯一的出路,就是上下一心,团结起来!”   “若是各怀心思,迟早会被曹军逐个击破,到时候不仅江东不保,咱们所有人都会被赶尽杀绝!”   这番话恰好戳中了各世家族长的顾虑。   他们原本还想着若曹军攻势太猛,便暗中投降以求自保,可孙策“被曹军杀害”的消息,让他们彻底断了这个念头。   如今孙权已被推为江东之主,文武一心,若再敢提“投降”,不仅会被江东众人唾弃,还可能被孙权清算。   一时间,整个江东上下竟真的同仇敌忾,凝聚起前所未有的向心力。   孙权看着大厅内群情激昂的众人,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借孙策之死激起众怒,借劝进稳固地位,再借曹军的威胁逼得所有人不得不跟他一条路走到黑。   从这一刻起,他才是真正掌控江东的主人。   .....   张昭在孙权府邸的小院中修养。   这日午后,侍女端着汤药进来,一边伺候他服药,一边随口闲聊:“张大人,府里都传开了,说老主公和太史慈将军他们,在曹营里被曹昂害死了!”   “现在二公子已经继承了江东基业,成了新主公,还说要带咱们给老主公报仇呢!”   “什么?!”   张昭端着药碗的手猛地一颤,汤药洒出大半,他眼中满是震惊,“你说什么?主公他……被曹昂杀了?”   侍女点点头,又补充道:“不过也有人说,老主公是被人暗害死的,不是曹昂直接杀的,谁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歹毒。”   “可新主公说就是曹昂干的,还号召大家抗曹报仇。”   “但我听守卫的士兵闲聊,说曹昂不仅没苛待老主公的尸体,反而要给老主公办盛大的葬礼,这就怪了。”   “要是他杀的,干嘛还厚葬呢?”   她挠了挠头,又嘟囔道:“还有啊,新主公说跟着老主公的江东臣子都死了,可张大人您不还好好的嘛,这事儿怎么想都不对劲……”   侍女的话像一道惊雷,让张昭瞬间清醒。   他猛地攥紧拳头,心中翻江倒海。   他与曹昂有过交集,深知曹昂虽有谋略,却绝非滥杀之人,尤其孙策作为重要筹码,曹昂绝不可能轻易动手。   再者,若曹昂真要斩草除根,为何独独留下他这个孙策的核心谋士?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故意伪造“曹昂杀孙策”的假象,而能做到这一切、又能从孙策之死中获利的,只有如今的新主公孙权!   “原来……是他!”   张昭浑身发冷,不敢相信孙权竟如此心狠手辣,为了权力连亲兄都能痛下杀手。   他转念一想,自己是孙策遗命的见证者,又知晓太多江东旧事,如今孙权掌权,定然容不下他这个“前朝老臣”。   方才侍女说“跟着老主公的臣子都死了”,或许就是孙权在暗示要清除异己,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自己!   想到这里,张昭心中只剩一个念头:必须立刻逃离吴郡,而且只能去曹营。   只有投靠曹军,才能保住性命,也才能揭露孙权的真面目。   他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块温润的玉佩,这是孙家祖传之物,价值不菲。   张昭将玉佩塞到侍女手中,语气急切:“好孩子,你听我说,现在情况危急,你带着我从后院的密道逃走,去建业投奔曹军。”   “这块玉佩你拿着,到了建业,我定会保你一世富贵。你愿意帮我吗?”   侍女虽不懂其中利害,但见张昭神色凝重,又念及平日张昭待她不薄,便用力点头:“张大人放心,我听您的!咱们现在就走!”   两人不敢耽搁,侍女扶着张昭,借着午后守卫换班的空隙,悄悄从后院的密道溜出府邸,一路避开巡逻士兵,朝着建业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们前脚刚离开小院,后脚朱然就带着一队手持利刃的士兵闯入院内。   朱然扫视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看到桌上打翻的药碗与未叠的被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奉孙权之命,以“护送张大人迁居”为名,实则是要将张昭秘密控制起来,若张昭不肯屈服,便就地解决。   可如今人去楼空,显然是逃走了。   “追!”朱然咬牙下令,“他们肯定是往建业逃了,务必在他们抵达曹营前抓住!”   “绝不能让张昭把消息泄露出去!”   士兵们领命,立刻朝着建业方向追去。   .....   建业。   曹昂急匆匆走进刘绣的宅院,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刚见到刘绣便开口说道:“姐夫,还真让你说中了!”   “孙权那边一口咬定是咱们害死了孙策和江东诸将,还借着‘为兄报仇’的由头,已经正式成为新的江东之主。”   “听说现在吴郡上下士气很高,文武官员和世家都表态要跟着他抵抗咱们,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咱们这边也没闲着,按照你说的,已经给孙策和太史慈等人举办了盛大的葬礼,全程对外开放,还邀请了不少江东的名士和百姓代表参加。”   “现在吴郡那边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怀疑了,毕竟咱们要是真杀了孙策,没必要费这么大劲厚葬他。”   “还有人私下议论,说‘曹昂要是想斩草除根,怎么会留着张昭’。”   “而且就孙权那点家底,就算凝聚了士气,真要打起来,咱们拿下吴郡问题也不大。”   刘绣坐在葡萄架下,闻言缓缓点头,语气平静:“局势占优是好事,但切记不要过于自信。”   “孙权能靠阴谋稳住江东,说明他绝非等闲之辈,说不定还藏着后手。”   “咱们现在要做的,是继续引导舆论,让更多江东百姓看清真相,同时做好攻打吴郡的准备,避免夜长梦多。”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一道纤细的身影从屋内缓缓走出,正是孙尚香。   她双眼红肿,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眶泛红,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与往日的活泼模样判若两人。   看到她这副样子,刘绣便清楚,孙策遇害的消息,她已经知道了。   刘绣停下手中的动作,轻轻叹息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孙小姐,关于你大哥孙策的事情,我并非故意隐瞒你,只是之前担心你刚经历变故,无法接受这个消息,才想着缓一缓再告诉你。”   孙尚香抬起头,泪水又忍不住涌了上来,她抹掉眼泪,声音带着哽咽,小心翼翼地问道:“刘皇叔,外面都传……都传我大哥是被曹昂世子害死的,可我不信,曹昂世子不是那样的人。”   “我听守卫说,大哥是被人暗害死的,还说……还说可能是我二哥做的,这是真的吗?我大哥真的是被我二哥孙权杀害的么?”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刘绣,眼中满是期待与恐惧,期待得到否定的答案,却又隐隐害怕真相会如传言般残酷。   刘绣沉默片刻,看着孙尚香悲痛的模样,没有隐瞒,如实说道:“目前来看,有九成九的可能,是孙权所为。”   “之所以不说十成,是因为咱们还没有直接的证据,无法百分百确定。”   “但你想想,孙策活着,孙权就无法名正言顺地掌控江东。”   “孙策死在曹营,孙权既能借‘报仇’凝聚人心,又能把罪责推到咱们身上,这所有的好处,都落在了他孙权头上。”   “再看他的反应,刚掌权就宣称‘跟随孙策的臣子无一生还’,这分明是想掩盖真相,清除异己。种种迹象加起来,基本已经石锤了。”   孙尚香听完,身子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幸好刘绣及时让身边的侍女扶住她。   她喃喃自语:“怎么会……他可是我二哥啊,怎么能对大哥下这么狠的手……”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心中充满了悲痛与难以置信。   曹昂看着孙尚香的模样,也有些不忍,想要安慰几句,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刘绣则轻轻拍了拍孙尚香的肩膀,语气温和:“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若是你想为你大哥讨回公道,接下来,或许还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孙尚香怔怔地站在原地,泪水仍在眼眶打转,她咬着唇,还是不愿相信刘绣的判断,低声喃喃:“不会的……二哥他就算再想掌权,也绝不会对大哥下杀手,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她心中仍存着一丝侥幸,希望这一切只是误会。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许褚与赵云一左一右,搀扶着一个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男人走了进来。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东吴又又又要投降!(求订阅!!)   那男人衣衫破烂,身上多处伤口还在渗血,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模样凄惨至极。   许褚率先开口,对着刘绣躬身禀报:“公子,我们方才在城郊巡逻,看到这人被一队不明身份的士兵追杀,对方下手狠辣,像是要置他于死地。”   “我和子龙出手杀退了追兵,救了他下来。他说自己是江东的张昭,特地来投奔公子。”   “张昭?”   刘绣与曹昂同时愣住,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张昭是孙策麾下的核心谋士,更是江东世家的代表人物,怎么会突然从吴郡逃到建业,还被人追杀?   而且张昭他们可是都看到过的,并不长这样啊!   曹昂连忙走上前,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虽然对方模样狼狈,但依稀能看出往日的轮廓,他试探着问道:“你……真的是张子布先生?”   那男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却熟悉的脸,还真是张昭。   他看到刘绣、曹昂,还有站在一旁的孙尚香,眼中瞬间涌起泪水,挣扎着从许褚与赵云的搀扶中挣脱。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嘶哑地哭诉:“刘皇叔!曹世子!孙小姐!我是张昭啊!”   “孙权……孙权他不是人!是他害死了主公孙策啊!”   这话如同惊雷,让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孙尚香更是浑身一颤,连忙上前:“张大人,你说什么?我二哥他……他怎么会害死大哥?”   张昭哽咽着将事情的经过全盘托出:“主公被俘后,孙权表面悲痛,实则早已觊觎江东之主的位置!”   “他暗中派朱然、诸葛瑾安排死士,潜入建业暗杀主公与太史慈等几位将军,还故意伪造是曹军所为的假象!”   “我察觉真相后,却发现他竟要派人灭口!”   “若不是我侥幸逃脱,恐怕早已成了他的刀下亡魂!”   “他不仅杀兄夺权,还想掩盖所有真相,这样心狠手辣之人,根本不配做江东之主啊!”   刘绣眼中没有意外,只有一丝冷意,他的判断果然没错。   而孙尚香站在原地,听完张昭的哭诉,整个人彻底懵了。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口中喃喃:“怎么会……真的是二哥……他真的杀了大哥……”   之前的侥幸与不信,在张昭这个铁证面前彻底崩塌,巨大的悲痛与背叛感涌上心头,让她再也支撑不住,捂住脸失声痛哭起来。   张昭跪在地上,看着孙尚香悲痛的模样,也红了眼眶:“孙小姐,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这就是事实!”   “孙权为了权力,早已泯灭了兄弟情义,咱们唯有依靠曹军,才能为主公报仇,还江东一个公道啊!”   刘绣给曹昂使一个眼色,后者立马反应过来。   曹昂当即走上前,扶起张昭,语气郑重:“子布先生,你能弃暗投明,揭露真相,实属难得。”   “放心,只要有我在,定会还孙策将军一个公道,也不会让孙权的阴谋得逞。”   “你可以不相信我曹昂,刘皇叔你总相信吧!”   “你先下去休养,后续之事,咱们再从长计议。”   张昭连连点头感激,“多谢刘皇叔,多谢曹世子!”   “需要我张昭的,你们尽管吩咐!”   ......   吴郡孙权府邸内。   孙权焦躁地在大厅内踱步。   自朱然奉命去追杀张昭后,他便一直心神不宁,生怕出现意外。   诸葛瑾站在一旁,同样面色凝重,时不时看向门外,显然也在担忧追杀结果。   就在这时,朱然浑身是汗地匆匆走进大厅,盔甲上还沾着些许血迹。   孙权立刻停下脚步,快步上前,急切地问道:“朱然!张昭可有抓到?他有没有逃去建业?”   朱然垂着头,语气带着愧疚与无奈:“主公,属下无能……我带着士兵一路追杀,追到建业城郊时,眼看就要追上张昭,却突然遇到一商队,对方人数众多,战力凶猛。”   “属下虽拼死抵抗,还是让张昭趁乱逃进了建业城,被那伙商队接应走了……”   朱然没有说实话,他差点被商队为首的两个管事打死,完全是屁滚尿流跑的。   “什么?!”   诸葛瑾闻言,脸色瞬间大变,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急促,“主公,大事不好!”   “张昭是唯一知晓咱们暗杀孙策真相的人!”   “若是他投靠曹军,把真相全盘托出,咱们‘的谎言就会彻底被戳穿,到时候江东百姓与世家定然会反戈相向,局面将彻底乱套!”   朱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撑地,声音带着自责:“主公,是属下办事不力,没能除掉张昭,还请主公降罪!”   孙权盯着朱然,沉默了许久,大厅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最终,他缓缓抬手,语气平静得有些异常:“起来吧,此事不能全怪你,也没想到张昭竟能撑到建业城郊。”   他转身看向诸葛瑾,眉头紧锁:“诸葛先生,如今张昭已逃去曹军阵营,咱们该如何应对?”   诸葛瑾叹了口气,神色沉重地说道:“主公,此前咱们靠着‘为孙策报仇’的名义凝聚人心,江东上下尚能团结一心,或许还能勉强抵挡曹军。”   “可一旦曹军将张昭推出来,公开揭露真相,江东百姓会发现自己被蒙在鼓里,世家也会因‘助纣为虐’而恐慌,到时候不仅士兵士气会崩溃,各世家甚至可能暗中勾结曹军,咱们在江东将无立足之地。”   他顿了顿,说出了早已想好的退路:“如今之计,唯有彻底放弃江东,另寻出路。”   “放弃江东?”朱然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诸葛先生,咱们孙家的根基全在江东,世家、兵马、粮草都在这里,若是放弃,咱们还能去哪里?难不成要流亡天下?”   孙权也看向诸葛瑾,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诸葛瑾沉声道:“咱们可以去交州。”   “交州地处南疆,远离中原战火,当地士族势力薄弱,且多山多水,易守难攻。”   “咱们可以率领亲信兵马,由海路前往交州。”   “海路虽有风险,却能避开曹军的陆路拦截。拿下交州后,咱们可以蛰伏数年,安抚当地百姓,发展兵力,静静等待中原出现战乱。”   “待曹军内部生变,或是与刘备等势力陷入胶着,咱们再趁机从交州出兵,杀回江东,甚至争夺天下!”   孙权听完,陷入了沉思。   放弃江东意味着要舍弃经营多年的基业,可若不放弃,一旦真相暴露,等待他的便是万劫不复。   权衡许久后,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就按诸葛先生说的办!放弃江东,转进交州!”   他看向朱然,沉声道:“朱然,你立刻挑选三千精锐兵马,带上足够的粮草与兵器,从临海港口出发,由海路前往交州。”   “务必尽快拿下交州的核心城池,安抚当地士族,为咱们后续迁移做好准备!”   接着,他又看向诸葛瑾:“诸葛先生,你留下辅佐我,咱们在吴郡继续坚守。”   “对外宣称要与曹军死战到底,拖延时间,转移钱粮,掩护朱然的军队顺利前往交州。”   “等朱然在交州站稳脚跟,咱们再悄悄撤离吴郡,前往交州汇合。”   “遵命!”   朱然与诸葛瑾齐声领命。   朱然立刻起身,急匆匆地去筹备兵马。   朱然领命离去后,大厅内只剩下孙权与诸葛瑾二人。   诸葛瑾脸上的担忧更甚,忍不住开口:“主公,咱们原本兵力就不算充裕,朱将军这一去,带走了三千精锐...”   “虽说是为了拿下交州,可留在吴郡的兵力,加上这段时间紧急征召的新兵,兵力已不足五千。”   “曹军在建设有五万大军,兵力悬殊如此之大,更何况吴郡郡城吴县的城墙防御本就比不上建业,一旦曹军全力攻城,咱们怕是撑不了多久。”   孙权也清楚眼下的困境。   这些士兵大多是临时征召的百姓,缺乏训练,士气也远不如精锐,若真与曹军正面交锋,无疑是以卵击石。   但此时绝不能退缩,必须为朱然争取足够的时间,让其顺利抵达交州。   沉思片刻后,孙权转身对着诸葛瑾说道:“既然是为了拖时间,自然不能与曹军硬拼。”   “来人,取纸笔来!我要给曹昂写一封投降信。”   “投降信?”   诸葛瑾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主公是想假意投降,拖延曹军攻城的时间?”   “这个办法倒是能暂时稳住曹军,可曹昂身边有刘绣辅佐,刘绣智谋过人,恐怕能看穿咱们的计谋,效果未必会好。”   孙权走到案前,拿起笔,语气平静:“能不能看穿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要摆出‘愿意投降’的姿态。”   “曹昂毕竟是魏王世子,若能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吴郡,他定然会犹豫,会派人来谈判。”   “只要谈判开始,就能为咱们争取时间。都到这个时候了,能多拖一天是一天,哪怕只是让朱然多走一段路,也是好的。”   说着,孙权便在纸上写下书信,内容言辞恳切,大致是说“知晓孙策之死乃误会,如今江东已无抵抗之心,愿率吴郡文武归降曹军,只求曹昂能善待江东百姓与世家”,落款处还特意盖上了自己的私印,显得极为郑重。   写完后,孙权将书信交给诸葛瑾,嘱咐道:“你亲自挑选一名可靠的使者,让他将这封信送到曹昂手中,务必表现出‘真心归降’的态度,若是曹昂提出谈判,就尽量答应他的条件,把谈判时间定得越晚越好。”   “属下明白。”诸葛瑾接过书信,躬身应下。   孙权又继续下令:“另外,让下面的人立刻加固吴县的城墙,修补破损的防御工事,多囤积滚石、箭矢等守城物资。”   “还有,通知江东各世家,让他们派出家族的家仆参与守城。”   “就说‘曹军残暴,若吴县失守,世家财产恐难保全’,逼他们拿出人力支援,也好增强守城的力量,让曹军觉得咱们‘仍在抵抗,归降之意尚不坚定’,这样才能更好地拖延时间。”   “主公英明!我这就去办!”   诸葛瑾闻言,拱手赞叹,接着不再多言,转身下去安排各项事宜。   只留下孙权独自站在大厅内,眼中满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能否顺利撤离吴郡,前往交州,就看这一次的拖延之计能否成功了。   ......   三天后,建业城外旌旗招展,五万曹军将士身着铠甲、手持兵器,在曹昂的率领下浩浩荡荡朝着吴郡进发。   大军行至吴郡边界时,前方斥候匆匆来报,称孙权已派使者送来一封书信,竟是主动请降的投降信。   曹昂接过书信,身后的几名武将凑上前来,看到信中“愿率吴郡归降,只求善待百姓”的内容,纷纷面露喜色。   曹洪忍不住说道:“世子英明!看来孙权是真的怕了,知道抵挡不住咱们五万大军,这才主动投降。如此一来,咱们就能兵不血刃拿下吴郡,省去不少麻烦!”   其他武将也纷纷附和,语气中满是轻松。   此前攻打建业虽胜,却也费了不少功夫,如今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然而曹昂看完书信,却将信纸重重摔在地上,冷哼一声:“哼,江东还真是多鼠辈!”   “从当初黄盖、陆逊的诈降,到周瑜故布疑阵的假降,再到孙策明攻暗袭的算计,如今轮到孙权,又来玩这一套!”   “我此前一次又一次轻信他们的鬼话,结果却是一次又一次被欺骗、被算计,这次岂能再信?”   他想起过往与江东交手时的种种遭遇,心中怒火更盛。   站在一旁的周瑜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他虽已归降曹魏,却也曾是江东“诈降计”的参与者。   但他也清楚,曹昂说的是事实,江东历来擅长用计谋拖延或突袭,这封投降信的确疑点重重。   曹昂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对着传令兵厉声下令:“传我命令!全军加速前进,即刻兵临吴县城下!”   “你回去告诉孙权,他若是真心投降,就立刻打开城门,亲自出城来降,别想着用谈判来拖延时间!”   “若是敢有半分迟疑,或是耍什么花样,我立刻下令攻城,到时候踏平吴县,鸡犬不留!”   很快,曹军大军加快了行军速度,朝着吴县的方向进发。 第二百六十七章 当众揭穿孙权真面目!(求订阅!!)   “报——主公!曹军已兵临城下,曹昂亲自率领五万大军,将吴县城团团围住了!”   一名士兵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厅,声音颤抖。   大厅内文臣武将顿时一片哗然。   孙权正坐在案前查看守城部署图,听到这话,他心中也骤然一慌。   曹昂来得如此之快,比他预想中早了不少,朱然的军队恐怕还没完全驶出江东海域。   难道是自己写的投降信还不够诚恳?   但他很快压下慌乱,深吸一口气,对着大厅内的文武官员与世家族长沉声道:“诸位不必惊慌!”   “曹军虽多,但我吴县城墙接连加固,只要咱们江东上下一心,死守城池,定能挡住曹军的进攻!”   “而且刘备正统帅益州大军攻打荆州曹军,曹军必然不能久攻江东!”   说罢,为了稳住人心,孙权起身道:“我这就去城墙上督战,与将士们共守吴县!”   这一番言论还真就稳定住了文武以及士家族长,纷纷表示要跟着孙权一起上城墙。   “好,诸位随我一起!”孙权提着宝剑就率先走出大厅。   途中,孙权还在暗自盘算,只要曹昂看到他“诚意投降”的态度,说不定会松口同意谈判。   到时候他再故意提出一些“善待世家”“保留部分兵权”的条件,与曹昂反复拉扯,总能多拖个三五天,足够朱然的军队在交州站稳脚跟。   可刚走到城墙下,诸葛瑾就匆匆从侧面赶来,一把拉住孙权的衣袖,压低声音急切道:“主公,不好了!”   “咱们派去的使者回来了,说曹昂根本不信咱们的投降,还放话出来,要么立刻开城投降,要么就等着曹军攻城,绝不肯谈判!”   “什么?!”孙权脸色瞬间大变,脚步猛地顿住。   曹昂的强硬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本以为曹昂就算怀疑,也会为了“不战而胜”的名声,至少愿意坐下来谈谈,可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决绝,连一点拖延的机会都不给。   “主公,现在怎么办?”诸葛瑾看着孙权,眼中满是担忧。   孙权紧握着拳头,心中快速思索,如今朱然尚未走远,若是他此刻弃城而逃,不仅会被曹军追击,还会彻底暴露撤离计划,让江东人心彻底崩溃。   可若是死守,五千兵力面对五万曹军,根本撑不了多久。   事到如今,他已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还能怎么办?”   孙权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换上镇定的神色,“继续按原计划来,先稳住人心再说。”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甲,大步走上城墙。   城墙上的士兵们神情紧张,看到孙权亲自前来,纷纷投来目光,眼神中带着期待与不安。   江东的将领与世家族长也围了过来,等着孙权拿主意。   孙权走到城墙边,高声对着众人说道:“诸位将士、各位族长!”   “曹军虽势大,但他们远道而来,粮草不足,咱们只要坚守不出,耗也能耗死他们!”   “我孙权在此立誓,定会与吴县共存亡,绝不先退一步!只要咱们守住吴县,日后定有重赏!”   他一边说,一边拔出佩剑,指向曹军方向:“大家随我一起,守住家园,击退曹军!”   城墙上的士兵们听到孙权的鼓舞,士气稍稍提振,纷纷举起兵器呐喊:“守住吴县!击退曹军!”   可孙权心中清楚,这不过是强撑的假象。   一旦曹军发起猛攻,这脆弱的防线,恐怕撑不了多久。   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朱然能尽快抵达交州,也希望这虚假的“坚守”,能再多拖一点时间。   当远处地平线上出现一道黑色洪流,五万曹军缓缓逼近,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无言。   只见曹军阵列整齐,前排的盾兵手持一人高的铁盾,密密麻麻连成一片铜墙铁壁。   中间的长枪兵将长枪斜指天空,枪尖如林。   后排的弓箭手箭囊饱满,骑兵则分列两侧,战马打着响鼻,骑兵们手握马刀。   五万大军步伐一致,踏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如同一声声惊雷,旌旗在空中猎猎作响。   “曹”字大旗高高飘扬,庞大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江东守军看着这等威势,刚刚燃起的一点士气瞬间归零,眼神中满是恐惧。   最先绷不住的是几位士家族长,他们对着孙权发问:“主公,这……这曹军如此势大,咱们真能抵挡得住吗?”   “吴县的城墙怕是撑不了多久啊!”   孙权心中也慌,但此刻绝不能露怯,他硬着头皮,语气强硬:“诸位放心!曹军虽多,却远道而来,补给困难,咱们只需坚守不出,不出十日,他们自会退去!”   为了断绝众人的退意,他猛地拔出佩剑,指向城外:“放箭!给我射退前排的曹军!”   城墙上的弓箭手连忙搭箭拉弦,就在箭矢即将射出之际,曹军队列中突然有一人骑马走出,缓缓来到城下。   那人面容却十分熟悉,正是此前从吴郡逃走的张昭!   孙权看到张昭,脸色瞬间一变,接着率先厉声喝道:“张昭!你这个背主求荣的叛徒!投靠曹军还敢来此,真是不知死活!”   说着,他再次下令:“放箭!射杀这个叛徒!”   可张昭却丝毫不慌,从怀中掏出一个喇叭状的器物。   这是刘绣特意为他准备的扩音工具。   他将喇叭凑到嘴边,声音通过器物放大,清晰地传到城墙上每一个人耳中:“江东的父老乡亲、将士们!我张昭不是叛徒!真正的叛徒,是你们眼前的孙权!”   “他为了夺取江东之主的位置,暗中派死士潜入建业,暗杀了自己的亲大哥孙策!”   “还伪造现场,嫁祸给曹世子,欺骗大家为他卖命!”   “我发现真相后,他竟要杀人灭口,若不是我侥幸逃脱,早已成了他的刀下亡魂!”   孙权越听越怒,脸色难看至极,对着弓箭手嘶吼:“快!给我射死他!别让他胡说八道!”   弓箭手不敢违背命令,纷纷松开弓弦,箭矢如雨点般朝着张昭射去。   可就在这时,曹军队列中冲出一队盾兵,手持厚重的铁盾,迅速在张昭身边围成一圈,“叮叮当当”的声响中,所有箭矢都被盾牌挡下,张昭毫发无损。   张昭继续对着城墙大喊,声音中满是悲愤:“孙权派兵追杀我!还传言我已经死了!”   “孙策将军待你们不薄,你们怎能为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伪君卖命?”   城墙上瞬间一片哗然,士兵与世家子弟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什么?孙将军是被主公害死的?这怎么可能?”   “张大人可是跟着孙将军多年的老臣,他没必要说谎吧?而且他要是叛徒,怎么还敢来城下喊话?”   “难怪之前说孙将军的臣子都死了,张大人却活着,原来主公是想灭口!”   “我就说曹军要是真杀了孙将军,怎么还会厚葬,原来都是阴谋!”   几位士家族长脸色更是难看,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怀疑与愤怒。   若是孙权真是杀害孙策以及江东诸将的凶手!   那岂不是也会同样对待他们!   之前的“同仇敌忾”,瞬间变成了对孙权的猜忌与不满,城墙上的士气,彻底降到了冰点。   孙权看着眼前的混乱,气得浑身发抖。   张昭的话句句戳中要害,再加上曹军的威势,他精心维持的“明君”形象,正在一点点崩塌。   此刻吴县城楼上,议论声此起彼伏,除了诸葛瑾等核心心腹,其余江东老将与士家族长看孙权的眼神,已从最初的敬畏变成了怀疑与审视。   孙权见状,连忙拔高声音,“诸位莫要听信张昭的谗言!”   “他早已投靠曹军,这些话定是曹军教他说的离间计,就是想让咱们自乱阵脚!”   “我若真要杀兄夺权,何必等到今日?又何必在此死守吴县?”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身边的诸葛瑾,示意其帮忙佐证。   诸葛瑾立刻上前,附和道:“主公所言极是!张昭被曹军收买,故意编造谎言,咱们万不可上当!眼下曹军兵临城下,唯有团结一心,才能守住吴县!”   或许是“曹军威胁”的恐惧暂时压过了猜忌,又或许是众人仍存着一丝侥幸,城楼上的议论声渐渐平息,局面总算暂时稳住。   孙权松了口气,正想再开口鼓舞几句,却见曹昂骑着一匹白马,从曹军队列中缓缓走出,来到城下。   曹昂手中高举着一份书信,正是孙权此前送去的投降信,他对着城楼上高声问道:“孙权!你前几日派人送来投降信,说愿率吴郡归降,这话可是真的?”   “若是真心投降,就趁早打开城门,让我大军入城!”   “你弑兄杀臣,与我无关,我只问你,这投降信上白字黑字,写着‘愿将江东土地、百姓、兵马尽数献上’,你这是打算把整个江东打包卖给我,换你自己一条活路吧?”   “什么?!”   城楼上瞬间一片死寂,氛围再次凝固。   江东老将与士家族长们脸色骤变,之前的怀疑彻底转为愤怒。   他们本以为孙权是真心抗曹,没想到竟私下写了投降信,还想把江东的一切都拱手相让,自己独活!   “主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真的写了投降信?”   一名白发老将率先开口,语气中满是失望与质问。   “是啊主公!若是你早有降意,为何还要让咱们拼死守城?这不是把咱们当替罪羊吗?”   士家族长们也纷纷附和,之前被压下的不满彻底爆发。   孙权连忙辩解:“诸位误会了!那投降信是我用来拖延时间的计策,并非真心投降!我只是想骗曹昂暂缓攻城,好为咱们争取准备时间!”   “计策?”曹昂在城下冷笑一声,“你的计策,就是把江东众人蒙在鼓里,一边让他们替你卖命,一边私下与我谈条件?”   “孙权,你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这江东所有人不过是你的棋子而已!这投降书上有你的私印,这可做不得假!”   城楼上的质疑声越来越大,老将们摇头叹息,士族子弟们怒目而视,连一些原本中立的士兵,看向孙权的眼神也充满了敌意。   孙权见状,知道再解释也无济于事,心中的慌乱转为狠戾,他猛地拔出佩剑,对着身边的亲信嘶吼:“够了!都住口!谁敢再质疑我,就是与江东为敌!来人,把这些不服管教的老将和族长全部抓起来,关进大牢!”   亲信们虽有犹豫,但终究不敢违抗命令,纷纷上前,想要控制那些老将与族长。   城楼上瞬间乱成一团,老将们拔剑反抗,怒斥孙权“篡权弑兄,背叛江东”。   士家族长们大声呼救,指责孙权“独断专行,不顾族人死活”。   士兵们不知所措,有的站在原地,有的悄悄后退,原本还算稳固的防线,彻底陷入混乱。   “孙权!你这个乱臣贼子!孙策将军待你不薄,你竟如此待他,还想出卖江东!”   “我等追随孙家多年,今日竟要被你如此对待,真是瞎了眼!”   “曹军还没攻城,你倒先对自己人下手,江东迟早要毁在你手里!”   怒骂声、打斗声、呼救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吴县城楼上。   孙权站在混乱之中,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绝望。   他精心维持的局面,终究还是在曹昂与张昭的联手打击下,彻底崩塌了。   城楼上的混乱与怒骂声,隔着护城河清晰地传到曹昂耳中。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孙权的防线已从内部崩塌,此时正是攻城的最佳时机。   “全军听令!即刻攻城!拿下吴县,生擒孙权!”曹昂高举佩剑,厉声下令。   号角声瞬间响彻云霄,五万曹军如同蓄势已久的猛虎,朝着吴县城墙发起猛攻。   前排的盾兵推着攻城车,顶着城墙上零星的箭矢,一步步逼近城墙。   后排的弓箭手对着城楼密集射箭,压制守军的反击。   云梯被源源不断地架在城墙上,曹军士兵手持短刀,如同潮水般顺着云梯向上攀爬,整个战场瞬间被喊杀声与兵器碰撞声淹没。   此时的吴县城楼上,孙权好不容易靠着亲信的武力,将反抗的老将与士族族长捆起来押走,局面刚勉强稳住,就见曹军如潮水般涌来,他忍不住大骂一声:“该死!”随即对着身边的士兵嘶吼:“快!守住城墙!放箭!推滚石!绝不能让曹军上来!” 第二百六十八章 刘记杂货铺都开到海上来了!?(求订阅!!)   可回应他的,却是一片慌乱。   能战的老将被他关押,剩下的将领大多是临时提拔的亲信,根本没有指挥经验。   士兵们大多是士族招募的家仆,本就不愿卖命,此前又听闻孙权“弑兄卖江东”的传言,军心早已涣散。   如今看到曹军攻势凶猛,不少士兵直接扔下兵器,顺着城墙的绳索往下滑,朝着城外逃去。   “别逃!都给我回来!谁敢逃,我杀了谁!”   孙权拔出佩剑,对着逃跑的士兵挥舞,可根本没人理会他。   傻子都看得出来,吴县是绝对守不住的,当然是保命要紧,谁还顾得上他这个“伪君”?   越来越多的士兵加入逃跑的队伍,城墙上的防御瞬间崩溃,曹军很快就顺着云梯爬上城墙,与残余的守军展开厮杀。   孙权看着眼前的景象,浑身冰凉,无比绝望。   他原本计划最少拖住曹军十天,为朱然争取足够的时间,可没想到,从曹军攻城到防线崩溃,连一个时辰都没撑到!   所谓的“坚守”,竟成了一场笑话。   “主公!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诸葛瑾连忙冲过来,拉住孙权的手臂,语气急切,“曹军已经攻破城墙,咱们现在从后门撤离,还能赶上前往交州的船只!”   “再晚,就真的被曹昂生擒了!”   孙权茫然地看着诸葛瑾,又看了一眼城下涌入的曹军,以及四处逃窜的士兵,心中满是不甘。   他费尽心机夺下的江东,竟在短短半日之内彻底易主。   可此刻再留恋也无济于事,若不逃走,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走!”孙权咬了咬牙,放弃了最后的挣扎,在诸葛瑾与几名亲信的保护下,朝着吴县后门匆匆逃去。   他们刚离开城楼,曹军就彻底占领了城墙,“曹”字大旗被插在吴县的城楼上,随风飘扬。   仅一个时辰之后。   曹昂便在一众将领的护送下,骑着战马缓缓进入吴县城内。   街道两旁虽不复往日繁华,却也有不少百姓悄悄探出头,看着这支平定江东的曹军。   此前被孙权关押的江东老将与士家族长,早已被曹军解救出来,此刻正率领着残余的江东官员,整齐地跪在街道两侧,等候曹昂的发落。   “罪臣等,参见曹世子!”   众人齐声行礼,语气中带着敬畏。   经过张昭的揭露与吴县的沦陷,他们早已认清局势,不再对孙权抱有任何期待,只想归顺曹军,保全家族与自身。   曹昂勒住马缰,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却没看到那个最关键的身影,便开口问道:“孙权何在?为何不见他来降?”   一名负责清点城内情况的曹军将领连忙上前禀报:“回世子,据俘虏供认,孙权在我军攻破城墙时,就带着诸葛瑾与几名亲信,从吴县后门逃走了,似乎是朝着临海港口的方向去了,看样子是想从海路撤离。”   “逃走了?”曹昂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杀兄夺权,搅动江东战乱,如今却想一走了之,哪有这么容易!”   姐夫说过,孙权此人野心极大,若是让他逃到别处积蓄力量,日后必成祸患,绝不能放任其离开。   曹昂当即翻身下马,对着身边的将领下令:“立刻率领五千骑兵,沿着临海大道追击,务必追上孙权的队伍,若他不肯投降,可就地格杀!”   “再派一队精锐,封锁吴县周边所有港口,严查过往船只,防止孙权乘船逃脱!”   “遵命!”   两名将领齐声领命,立刻转身召集人手,各自率领队伍朝着不同方向疾驰而去。   曹昂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江东众人,语气严肃:“诸位放心,只要你们真心归顺,我定不会亏待你们。”   “江东历经战乱,百姓早已困苦不堪,接下来,你们要协助曹军安抚百姓,恢复秩序,若有谁敢趁机作乱,休怪我手下无情!”   “谢世子宽宏!我等定当尽心效力!”   众人连忙叩首谢恩,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曹昂不再多言,在将领的簇拥下朝着吴郡太守府走去。   拿下吴县,意味着江东已基本平定,接下来,他要做的便是稳定江东局势,同时等消息,务必将孙权这个“江东祸根”彻底铲除,绝不给其卷土重来的机会。   .....   前往交州的海面上,海风呼啸,卷起层层浪花。   朱然率领的船队正乘风破浪,朝着南方疾驰。   他站在主船的甲板上,身边的副将手持海图,两人正低声商议着后续计划。   “咱们这次带的三千精锐,都是江东的老兵,战力远胜交州士族的私兵。”   朱然手指着海图上的交州港口,语气坚定,“到了交州后,必须速战速决,先拿下苍梧、南海两郡的核心港口,控制住海路要道,这样主公后续赶来时,才能稳稳扎根。”   副将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自信:“将军说得对!交州那些士族,平日里只知道压榨百姓,他们的士兵也就欺负欺负老百姓还行,哪见过咱们这样的精锐?”   “只要咱们一上岸,保管他们望风而降,拿下交州不过是迟早的事。”   话锋一转,副将脸上露出几分担忧:“就是不知道主公那边怎么样了……曹军有五万大军,吴县防御本就薄弱,主公只带五千人,能挡得住吗?”   “万一曹军攻得太急,主公怕是没时间撤离。”   朱然拍了拍副将的肩膀,安慰道:“放心,主公心思缜密,定能用计拖延。”   “他既然敢让咱们先去交州,肯定早就想好应对之策了,说不定这会儿正用什么办法牵制曹军呢,咱们专心拿下交州就是。”   话音刚落,一阵模糊的呼喊声顺着海风传来,断断续续飘进两人耳中。   朱然皱了皱眉,疑惑地看向海面:“嗯?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好像……听到了主公的声音?”   副将侧耳细听,也面露诧异:“将军,我也听到了!声音确实有点像主公!”   朱然却忍不住笑了笑,摇着头道:“不可能!这里离吴县少说也有数百里海路,主公远在吴县守城,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肯定是咱们连日赶路,太想念主公了,听错了。”   可那呼喊声却没有消失,反而随着船队的靠近,变得越来越清晰,隐约能听到“子义,等等我”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到甲板上,对着朱然躬身禀报:“将军!后方发现一支船队,正朝着咱们这边快速追赶,船上的人一直在呼喊您的名字,听声音……好像真的是主公!”   “什么?!”   朱然这才彻底愣住,连忙快步走到船尾,举起望远镜朝着后方海面望去。   只见远处的海面上,一支小型船队正劈波斩浪,朝着他们的方向疾驰,船头站立的人影,虽隔着距离,却依稀能看出是孙权的模样。   “真的是主公!”   朱然又惊又疑。   主公不是应该在吴县拖延曹军吗?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海上,还追着自己的船队?   他来不及细想,连忙下令:“快!让船队减速,放下小船,去接应主公的船队!”   “务必保证主公的安全!”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船队缓缓减速,几艘小船载着士兵,朝着孙权的船队划去。   孙权乘坐的小船刚靠近朱然的主船,朱然便快步上前,伸手将孙权扶上船,脸上带着几分激动与认真:“主公,您怎么亲自来了?”   “不必如此远来送行,属下此次前往交州,定以最快速度拿下苍梧、南海二郡,到时候立刻派人回吴县给您报信,您安心在吴县坚守即可。”   他满心以为孙权是特意赶来为自己送行,还在心中感慨主公重视,可话刚说完,就见孙权脸色一阵尴尬,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朱然心中顿时咯噔一下,隐约觉得不对劲,正想追问,一旁的诸葛瑾连忙上前,叹了口气,将吴郡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朱然。   从张昭现身揭露真相、曹昂拿出投降信质问,到城楼上众叛亲离、曹军攻城后守军溃败,再到孙权无奈弃城逃亡,诸葛瑾说得条理清晰。   朱然越听越懵,最后直接傻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前脚刚带着精锐离开吴县,后脚城池就破了?   当初主公孙权可是拍着胸脯保证,能守住十天以上,为他争取足够时间,结果连一天都没撑住?   震惊过后,朱然心中满是愧疚。   若不是自己没能追上张昭,让他逃去曹营揭露真相,吴郡也不会败得这么快。   他连忙单膝跪地,对着孙权请罪:“主公,都是属下无能!”   “当初没能抓住张昭,才让他坏了您的大计,导致吴郡失守,还请主公降罪!”   孙权看着跪在地上的朱然,心中其实满是不满。   若不是朱然办事不力,张昭怎会活着,若不是吴郡丢得这么快,他也不至于如此狼狈逃亡。   可他转念一想,如今朱然是自己手中唯一的精锐将领,手下还有三千能战之兵,若是真把朱然治罪,甚至杀了他,谁来帮自己拿下交州?   没了这支部队,他就是真的成了孤家寡人,再也没有争夺天下的资本。   想到这里,孙权压下心中的怒火,伸手将朱然扶起,语气故作宽容:“子义不必自责,此事不能全怪你,张昭老奸巨猾,逃脱也是意料之外。”   诸葛瑾早已看穿孙权的心思,连忙在一旁帮腔:“是啊朱然将军,这和你没有关系!”   “实在是曹军太过狡猾,不仅利用张昭散布谣言,还趁乱攻城,咱们是寡不敌众,才被迫撤离吴郡。”   “如今吴郡已丢,说再多也无用,咱们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孤注一掷,跟着主公拿下交州,日后再从长计议,夺回江东。”   朱然闻言,心中稍安,也明白此刻不是纠结过往的时候。   他站起身,对着孙权躬身道:“主公放心,属下定不负所托!”   “接下来,咱们加快速度前往交州,只要一靠岸,属下立刻率军攻城,务必尽快拿下交州,为咱们争取立足之地!”   孙权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虽失去了江东,但好在还有朱然的三千精锐,还有交州这条退路,只要能拿下交州,他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他走到船舷边,望着茫茫大海,心中暗下决心:曹昂、刘绣,今日之仇,我孙权记下了,日后定要百倍奉还!   诸葛瑾见孙权与朱然神色稍缓,便趁热打铁,语气坚定地说道:“主公、朱然将军,虽吴郡已失,但咱们早有准备。”   “此前已派人暗中联络交州部分士族,许以好处,他们愿为咱们内应。”   “再加上咱们手中的三千精锐,拿下交州并非难事。”   “只要站稳交州,咱们便可一面安抚当地百姓,整合士族力量,一面发展海上贸易,囤积粮草兵器。”   “待三五年后,中原若有战乱,咱们便能从交州出兵,先取荆州,再回师江东,到时候定能一雪前耻!”   这番话条理清晰,既给了两人明确的目标,又描绘了未来的希望。   孙权眼中渐渐燃起光芒,此前的狼狈与绝望消散不少。   朱然也握紧拳头,觉得拿下交州、重振江东并非空谈,两人的情绪总算好了许多。   就在船队加快速度,朝着交州方向疾驰,众人都沉浸在对未来的规划中时,前方海面上突然出现一支规模不小的舰队,横亘在航道中央,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什么人?竟敢拦咱们的船!”   朱然率先反应过来,厉声喝问,同时下令船队做好战斗准备,士兵们纷纷拿起兵器,警惕地盯着前方的舰队。   孙权与诸葛瑾也快步走到船头,顺着朱然的目光望去,当看到对方旗舰桅杆上悬挂的旗号时,三人脸色同时骤变,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旗号并非江东任何一股势力,也不是交州士族的标志,而是一面绣着“刘记杂货铺”五个大字的杏黄旗!   “刘记杂货铺?!”孙权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疑惑与警惕,“这不是刘绣在江东开设的杂货铺招牌吗?”   “怎么会变成舰队旗号?刘绣难道早就料到咱们会从海路逃往交州,特意派舰队在此拦截?”   诸葛瑾也皱紧眉头,心中满是不安:“刘绣此人智谋深沉,此前咱们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若是这舰队真是他派来的,恐怕来者不善,咱们今日怕是难以轻易脱身了。”   朱然握紧腰间佩剑,脸色凝重。   对方舰队规模看起来与自己不相上下,甚至船只更为坚固,若是真的开战,己方刚经历逃亡,士气未稳,未必能占上风。   他看向孙权,等待主公的决断。   而孙权站在船头,望着那面“刘记杂货铺”的旗号,心中满是震惊与不甘,他没想到,自己逃到海上,竟还是没能躲开刘绣的算计。 第二百六十九章 跳帮!活捉孙权!(求订阅!!)   孙权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对着身边众人沉声道:“大家不要慌!先弄清楚这‘刘记杂货铺’的船队到底想干什么,未必就是来拦截咱们的!”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早已警铃大作。   刘绣的算计从未落空,这支船队绝不可能无故出现在这里。   随后,孙权看向诸葛瑾:“诸葛先生,你上前喊话,问问对方的来意。”   诸葛瑾领命,走到船头,对着前方舰队高声喊道:“前方船队听着!”   “我们乃江东舰队,前往交州公干,为何拦阻我等去路?还请通报主事之人,出来答话!”   话音刚落,对方旗舰的船舱门打开,一道魁梧的身影大步走上船头,手持大刀,声如洪钟:“孙权!别装模作样了!”   “我家公子早料到你会弃守吴县,从海路逃往交州,特意让我甘宁在此等候!”   “识相的就赶紧投降,我甘兴霸还能给你个体面;若是顽抗,今日便让你葬身海底!”   “甘宁?!”   孙权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早听闻甘宁是刘绣麾下猛将,擅长水战,却没想到对方竟会亲自带兵在此拦截。   他看着对方舰队严阵以待的模样,又看了看自己身边刚经历逃亡、士气低迷的士兵,咬牙道:“不过是一群贩货的杂役,也敢口出狂言!”   “现在是海上,咱们两队水军规模差不多,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朱然,下令进攻,杀出一条血路!”   “遵命!”   朱然立刻领命,指挥船队朝着甘宁的舰队发起冲锋,船上的士兵纷纷拿起弓箭、投矛,准备迎战。   下一秒,海面上爆发激烈的战斗。   两支船队很快撞在一起,箭矢如雨点般穿梭,喊杀声震天。   可孙权很快发现,双方虽规模相当,舰船实力却天差地别。   “刘记杂货铺”的舰船船体更坚固,船速更快,更可怕的是,对方船上竟装备着巨型火箭,箭头裹着浸油的麻布,点燃后射向江东船队,瞬间便有几艘船被引燃,火势蔓延,士兵们惨叫着跳入海中。   甘宁的舰队凭借先进的装备很快占据上风,甘宁更是亲自指挥旗舰,朝着孙权所在的主船直冲而来。   “嘭”的一声巨响,两艘战船狠狠撞在一起,船身剧烈摇晃。   甘宁的士兵迅速甩出铁索,将两艘船牢牢锁住。   接着手持短刀,顺着铁索或跳板,朝着孙权的船跳来,口中大喊:“跳帮!活捉孙权!”   朱然见状,立刻手持长枪上前阻拦,对着甘宁大喝:“甘宁!休伤我主!”   说着便挺枪刺向甘宁。   可甘宁乃是久经沙场的猛将,刀法迅猛凌厉,两人交手不过三个回合,朱然便被甘宁一刀劈中肩膀,长枪脱手,接着又被甘宁补上一刀,当场毙命。   解决掉朱然,甘宁带着士兵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冲到船舱内,将吓得浑身发抖的孙权揪了出来。   诸葛瑾试图反抗,也被士兵按倒在地,江东残余的士兵见主将被擒,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被押到甘宁面前时,孙权看着眼前的惨状。   船只燃烧,士兵死伤惨重,自己辛苦谋划的退路彻底断绝,突然变得有些癫狂,他挣扎着嘶吼道:“刘绣!刘绣不是人!他是鬼!是魔鬼!他怎么能算到我所有的路!怎么能!”   甘宁冷笑一声,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我家公子乃天神下凡,你这种弑兄夺权的小人,也配与公子抗衡?”   “押下去!带回去交给公子发落!”   士兵们立刻上前,用绳索将孙权捆得严严实实,押进船舱。   海面上,江东船队的火势渐渐熄灭,只剩下残破的船骸漂浮在水面,“刘记杂货铺”的杏黄旗在海风中招展,返回吴县。   ......   吴县太守府内,曹昂正焦躁地踱步,脸上满是愁容。   此前派去追击孙权的两支队伍相继返回,带队将领皆躬身禀报:“世子,我等沿着临海大道与周边港口追查,并未发现孙权的踪迹。”   “据当地百姓与船夫供认,孙权在吴县破城当日,便带着诸葛瑾与亲信,乘坐快船从海路逃走了,具体去向不明。”   “海路逃走了?!”   曹昂猛地停下脚步,懊恼不已,“没能抓住孙权,这简直是给江东埋了一颗定时炸弹!”   “孙家在江东经营多年,威望深厚,若是让他逃到别处积蓄力量,日后必定卷土重来。”   “到时候他振臂一呼,江东旧部响应,咱们好不容易平定的局面,又要陷入混乱,这可如何是好?”   身边的将领们也纷纷面露忧色,却无一人能想出对策。   大海茫茫,想要在辽阔海域中寻找一支逃亡船队,无疑是大海捞针。   就在曹昂一筹莫展之际,一名士兵匆匆跑进大厅,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世子!大喜!甘宁将军带着船队从海路回来,还说……还说抓到了孙权!”   “此刻已在府外等候!”   “什么?!”曹昂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的愁容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狂喜,“快!快把甘将军请进来!不,我亲自去迎!”   说着,曹昂快步走出太守府,刚到门口,便看到甘宁身着铠甲,大步走来,而他身后的士兵,正押着被绳索捆绑的孙权与诸葛瑾等人。   孙权头发散乱,衣衫破旧,脸上还带着癫狂后的呆滞,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甘将军!你可真是立下大功了!”   曹昂快步上前,一把抓住甘宁的手臂,语气激动,“我还在为孙权逃脱的事发愁,没想到你竟将他活捉了!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甘宁笑着拱手道:“世子客气了!这并非末将之功,都是公子的安排。”   “公子早在拿下吴县时,便料到孙权若败,定会从海路逃往交州,特意让我率领舰队,提前在吴县至交州的海路要道埋伏,守株待兔,没想到还真让末将等到了孙权的船队。”   曹昂闻言,心中不由得对刘绣生出深深的敬佩,暗自感叹:“姐夫当真是料事如神,仿佛世间万物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从张昭揭露真相,到预判孙权的逃亡路线,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这次能顺利征服江东,姐夫的功劳才是最大的!回去之后,我定要将姐夫的功绩详细禀报父王与陛下,让天下人都知晓他的智谋!”   感慨过后,曹昂将目光转向被押在一旁的孙权,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孙权,你以为从海路逃走,就能躲过一劫吗?”   “我姐夫乃是天下第一谋士,你那点小聪明,在他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根本不值一提!”   “如今你已成阶下囚,还有什么话好说?”   孙权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曹昂,又看了看周围的曹军将领,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费尽心机谋划,却始终逃不出刘绣的算计,此刻再做挣扎,也不过是徒劳。   曹昂不再理会孙权,对着身边的士兵下令:“将孙权、诸葛瑾等人打入大牢,严加看管,待平定江东所有残余势力后,再押回许都,交由父王与陛下处置!”   甘宁见状,便上前一步,补充道:“世子,公子还有吩咐,他说若成功抓获孙权,需先带至您这里确认无误,之后要将孙权带到建业他的住处,有要事询问。”   曹昂闻言,连连点头,语气中满是对刘绣的尊重:“理应如此!这孙权能被擒获,全靠姐夫提前布局,如何处置他,自然该由姐夫做主。”   “甘将军,你不必多等,现在便带孙权前往建业,务必确保他安全抵达,不可出任何差错。”   “末将领命!”   甘宁拱手应下,随即示意士兵押着孙权、诸葛瑾等人,转身朝着建业方向出发。   一路无话,船队与陆路交替行进,很快便抵达建业,直奔刘绣居住的宅院。   进入院内,甘宁将孙权押至正厅,命士兵解开他身上的绳索,让其跪在地上,随后便退至一旁等候刘绣发落。   刘绣坐在主位上,手中端着一杯茶,目光平静地看着孙权,并未开口说话。   孙权虽沦为阶下囚,却仍强撑着几分嚣张,抬起头怒视着刘绣,语气不服:“刘绣!你耍尽阴谋诡计,算什么英雄?”   “有本事便与我正面交锋,靠算计擒住我,算不得能耐!”   他明知自己已无翻身可能,却仍想在口舌上争回一丝颜面。   刘绣依旧没有回应,只是轻轻吹了吹杯中的茶叶,神色淡然,仿佛没听到孙权的叫嚣。   就在这僵持之际,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孙尚香快步走了进来。   她本是来看望刘绣,却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孙权,整个人瞬间愣住,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愤怒。   孙权看到孙尚香,也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般狼狈的模样,在亲妹妹面前被擒。   还没等他开口辩解,孙尚香便冲了上来,对着他劈头盖脸一顿拳打脚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哽咽与嘶吼:“孙权!你这个刽子手!大哥待你那么好,江东将领更是忠心耿耿,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为什么要为了权力,连亲哥哥都不放过?你对得起大哥,对得起江东百姓吗?”   她一边打,一边哭,积压多日的悲痛与愤怒在此刻彻底爆发。   孙权被打得连连躲闪,却因手腕被绑无法反抗,只能狼狈地蜷缩在地上,脸上的嚣张与不服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堪与躲闪。   刘绣看着眼前的场景,轻轻叹了口气,对着孙尚香轻声道:“孙小姐,冷静些。他犯下的罪行,不是一顿打骂就能抵消的,后续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孙尚香这才停下动作,却仍死死地瞪着孙权,胸口因激动而剧烈起伏。   孙权趴在地上,头发散乱,脸上满是伤痕,再也没有了往日江东之主的威风,只剩下无尽的狼狈与心虚。   孙尚香发泄完心中的悲痛,终究是不忍再看孙权那副狼狈模样,用衣袖掩着面,哭着转身离开了正厅。   厅内只剩下刘绣、被押着的孙权,以及站在一旁的甘宁。   孙权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尽管脸上还带着被打的红肿,眼神却依旧凶狠,他恶狠狠地瞪着刘绣,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倔强:“刘绣,你别以为抓住了我,就能让我屈服!?”   “我孙权乃是江东之主,宁死也不会向你低头!”他试图用“宁死不屈”的姿态,维系最后一点身为诸侯的尊严。   刘绣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孙权,你恐怕到现在还没明白,你不是输给了我的计谋,而是输给了你自己。”   这话让孙权猛地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依旧嘴硬:“胡说!若不是你步步算计,我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算计不过是手段,真正让你失败的,是你内心的贪婪与短视。”   刘绣缓缓开口,对孙权的一生做出精准的评价,“你觊觎江东之主的位置,不惜弑兄杀臣,违背道义。”   “你想靠谎言凝聚人心,却不知民心终究不可欺;你逃去交州的计划看似长远,实则只是逃避,从未想过如何真正守住江东、善待百姓。”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孙权:“即便没有我刘绣,你顶多也只是个偏安一隅的割据势力。”   “你没有孙策的勇武与威望,没有张昭的远见与谋略,却妄图掌控江东、争夺天下,格局太小,手段太毒,终究成不了大器。”   “江东落在你手中,迟早也会因你的猜忌与短视而衰败,区别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罢了。”   孙权听完,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连连摇头,口中不断重复:“不对!不是这样的!我能守住江东,我能做得比大哥更好!”   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也渐渐黯淡。   刘绣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他内心深处的弱点,戳中了他一直不愿承认的事实。   他想起自己暗杀孙策时的犹豫与狠辣,想起吴郡城破时众人的质疑与背叛,想起逃亡路上的慌乱与绝望……过往的种种画面在脑海中闪过,他不得不承认,刘绣说得对。   他的失败,早已注定,即便没有外部的算计,他内心的缺陷,也终会将自己推向毁灭。   厅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孙权垂着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倔强,只剩下无尽的颓丧。   刘绣看着他这般模样,不再多言,对着甘宁吩咐道:“甘将军,将他带下去,严加看管,待曹昂平定江东残余势力后,再一同押往许都,交由朝廷处置。”   “遵命!”甘宁领命上前,示意士兵将孙权重新押好,朝着门外走去。   孙权被押着路过刘绣身边时,头垂得更低,再也没有看刘绣一眼。   他心中的最后一丝骄傲,终究还是被刘绣彻底击碎了。 第二百七十章 魏王家宴,曹琬坐主位!(求订阅!!)   许昌魏王府内。   庭院深深,草木葱茏。   卞夫人陪着曹操在花园中散步,看着曹操近来因处理朝政与江东战事,眉宇间总带着几分疲惫。   想了想,便轻声提议:“夫君,自你封王以来,府中虽办过不少庆功宴、招待宴,可真正一家人围坐的家宴,却一次也没有。”   “最近朝中事务也稍缓,不如趁着这段时间有空,办一场家宴,让孩子们也能与你亲近亲近?”   曹操停下脚步,闻言若有所思。   自成为魏王,他手中的权力越来越大,肩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每日不是与大臣商议国事,便是关注各地战事,确实许久没有好好陪伴家人了。   他微微点头,正想答应,却突然想起远在江东的长子曹昂与女婿刘绣,语气又缓了下来:“倒是个好主意,只是昂儿还在江东,尚未归来。”   “既然是家宴,少人....总觉得不够圆满,不如等他们回来再说?”   卞夫人闻言,轻轻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柔声劝道:“夫君,世子统兵在外,打仗之事变数颇多,谁也说不准何时能回来。”   “难不成世子一日不回,家宴就一日不办?”   “府中还有丕儿、植儿、彰儿等几个孩子,他们平日里也难得见你一面,若是总等世子,难免会让他们觉得你这个父亲偏心,只看重长子,忽略了他们。”   “孩子们年纪还小,心思敏感,可不能让他们心里生了隔阂。”   曹操细细一想,觉得卞夫人说得颇有道理。   他对曹昂寄予厚望,平日里确实多了几分关注,却也不能因此冷落了其他孩子。   他哈哈一笑,拍了拍卞夫人的手:“还是你考虑得周全!是我思虑不周了。”   “大不了等昂儿他们回来后,咱们再办一场更盛大的家宴,补上便是。”   “这次家宴,就按你说的办,让孩子们也高兴高兴。”   “太好了!”   卞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连忙说道,“那这家宴的筹备,就交给我吧!”   “从食材采买、宴席布置,到邀请孩子们,我都会安排得妥妥当当,保证让夫君满意。”   曹操笑着点头,没有反对。   按常理来说,王府家宴这类事务,本该由身为魏王王妃的丁夫人主持。   可丁夫人素来性情淡然,不喜热闹,平日里只喜欢在自己的院落里养花养草、读书品茶。   对府中琐事与宴席操持毫无兴趣,每次提及这些,都只推说“不懂俗务”。   而卞夫人则不同,她心思细腻,善于打理家事,对操持宴席这类事情不仅不抵触,反而乐此不疲,总能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让曹操十分省心。   “有你在,我自然放心。”曹操语气中带着信任,“不过也不用太过铺张,家宴讲究的是温馨和睦,不必追求奢华。”   “夫君放心,我明白的。”   卞夫人笑着应下,心中已开始盘算家宴的细节。   ......   卞夫人的寝殿内,曹丕、曹彰、曹植、曹熊四兄弟依次站定,规规矩矩行了礼。   曹丕作为几人中的长兄,率先开口询问:“母亲今日将我们兄弟几人叫来,不知有何要事吩咐?”   卞夫人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四个儿子,缓缓说道:“府中打算办一场家宴,这次由我来操持。”   “叫你们来,是想跟你们说说家宴背后的安排。”   “家宴?”曹彰性子最直,挠了挠头,有些不解,“不过是一家人吃顿饭,何须如此隆重,还要特意安排?”   曹丕与曹植却悄悄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母亲向来心思缜密,若只是普通家宴,绝不会特意召集他们议事,定是关乎世子之位的谋划。   一旁的曹熊身子虚弱,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脸色苍白,只能静静听着,插不上话。   卞夫人将几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清楚:府中能有资格挑战曹昂世子之位的,唯有曹丕与曹植二人。   她没绕弯子,直接切入正题:“你们大哥曹昂虽是世子,但他并非丁夫人亲生,不过是寄养在丁夫人名下。”   “你们几个都是我的亲生子,仍有争夺世子之位的机会。”   这话让殿内几人精神一振,曹彰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曹丕更是往前半步,主动问道:“母亲可有具体安排?儿子一切听母亲的调度。”   曹植也连忙附和:“儿子也愿听母亲吩咐。”   卞夫人沉吟片刻,继续说道:“这些年,除了熊儿身子弱、精力有限,你们三人都在暗中积攒势力,曹丕你拉拢了不少朝臣,曹植你有文人支持,曹彰你手握部分兵权。”   “可你们也清楚,曹昂如今势力已成,不仅有刘绣辅佐,仅凭你们一人之力,绝无可能与他抗衡。”   “想要争一争,你们四兄弟必须团结起来,拧成一股绳。”   曹丕心中一阵窃喜。   他虽是几人中的长兄,可曹植文名远播,深得父亲喜爱,曹彰又只认武力、不服管教,一直难以整合兄弟势力。   如今母亲亲自出面牵头,显然是想让其他兄弟全力支持自己。   毕竟自己资历最老、实力也最雄厚。   他正等着卞夫人说出“支持曹丕”的话,却见母亲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语气却转了个弯:   “丕儿,你是大哥,按常理,三个弟弟该全力支持你。”   “可你也知道,你父亲最看重才华,这些年一直偏爱你二弟曹植,多次在大臣面前夸赞他的文采与见识。”   “若想让你父亲动摇更换世子的心思,唯有让曹植站在台前。”   “所以我决定,你、彰儿、熊儿,都要全力支持曹植争夺世子之位。唯有如此,你们才有机会与曹昂抗衡。”   “什么?!”   曹丕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怎么也没想到,母亲竟会选择支持曹植,而非自己这个长子。   反观曹植,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连忙躬身:“谢母亲信任!儿子定不辜负母亲的期望!”   曹丕还想争取,急忙开口:“母亲,儿子这些年在朝中经营多年,人脉与势力都比二弟稳固,若是支持儿子,成功率定然更高……”   “不用再说了!”卞夫人厉声打断他,“此事我已决定,无需再议!”   “你是大哥,更该懂得顾全大局。曹植有你父亲的偏爱,这是你们中任何人都比不了的优势。”   “若你执意反对,不仅争不到世子之位,反而会让兄弟反目,最终被曹昂各个击破,到时候你们谁也落不下好!”   曹丕被怼得哑口无言,看着母亲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一旁得意的曹植,知道母亲心意已决,再反抗也无济于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甘,缓缓躬身:“儿子……遵母亲之命,愿全力支持二弟。”   曹彰虽觉得意外,但向来听母亲的话,也跟着表态:“母亲说了算,我也支持二弟!”   曹熊咳嗽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卞夫人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这才像一家人。”   “这次家宴,就是给你们兄弟准备的舞台。席间你们要好好表现,多在你父亲面前展露曹植的才华,同时拉拢府中其他的兄弟姐妹,壮大咱们的声势。”   曹植连忙问道:“母亲,大姐曹琬嫁得神秘,这些年很少回府,不知该如何拉拢她?”   “若是能得大姐支持,或许能多一分助力。”   卞夫人却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屑:“曹琬不过也是庶出,不过是运气好,被丁夫人收养,才有了几分体面。”   “她嫁人时连男方是谁、嫁去了哪里都藏着掖着,如此神神秘秘,想必在你父王心中也没什么分量。”   “况且她自小就与曹昂亲近,这些年更是暗中帮曹昂不少,你们就别在她身上浪费心思了,拉拢不来的。”   几兄弟闻言,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   几日筹备下来,魏王府的家宴终于正式举行。   傍晚时分,宴会大厅内灯火通明,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与美酒,侍从们端着托盘穿梭其间,气氛热闹而隆重。   随着脚步声响起,曹操身着便服,与一身素雅衣裙的丁夫人并肩走入大厅。   厅内等候的曹丕、曹植、曹彰、曹熊等子女,以及其他几位庶出的孩子,纷纷起身,恭敬地行礼:“孩儿参见父王、母亲!”   曹操摆了摆手,笑着说道:“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坐下吧。”   众人这才依次落座,目光纷纷看向主位上的曹操与丁夫人,等着家宴正式开始。   丁夫人却没有立刻坐下,她环视了一圈大厅内的众人,目光在各个座位上扫过,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她转头看向身边的曹操,语气带着几分不满:“昂儿还在江东打仗,没来我能理解。可我记得琬儿就在许昌城内,既然是家宴,为何没见到她来?”   “若是连我自己的女儿都不在,这家宴我参加着也没什么意思,恩!?”   她说着,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曹琬虽是她收养的女儿,却自小与她亲近,即便后来曹琬选择出家修行,丁夫人也时常牵挂,从未将她视作外人。   如今家宴这般重要的场合,没见到曹琬,她心中自然不快。   曹操经丁夫人一提醒,也才发现曹琬确实不在场,他愣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卞夫人,语气带着几分询问:“卞夫人,家宴是你筹备的,为何没请琬儿过来?”   卞夫人心里“咯噔”一下,她当初谋划家宴时,满脑子都是如何帮曹植拉拢势力、对抗曹昂,压根就没把曹琬放在心上。   在她看来,曹琬不过是个出家修行的庶女,又与曹昂亲近,召来也没用,反而可能碍着自己的计划,所以干脆没安排人去请。   可她万万没想到,丁夫人竟对这个出家的女儿如此重视,还当众提了出来,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卞夫人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起歉意的笑容,慌忙解释:“魏王恕罪,王妃恕罪!是臣妾糊涂了!”   “臣妾原本是想着要请琬儿来的,可转念一想,不知琬儿如今居所具体在何处,又怕贸然派人去请会打扰她,所以才暂时没去……”   “臣妾这就派人去打听地址,立刻去请琬儿过来!”   丁夫人闻言,白了卞夫人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冷淡:“不必了。我自己的女儿,还是我亲自去叫比较妥当,就不劳烦卞夫人费心了。”   她说着,站起身,对着曹操微微颔首,“我去去就回,你们先等着。”   丁夫人转身朝外走时,曹操突然开口:“等等,我也跟你一起去接琬儿。”   话音落下,他不等众人反应,便起身快步跟上丁夫人的脚步,两人并肩朝着府外走去,将大厅内一众子女与卞夫人彻底晾在原地。   卞夫人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傻眼了。   她实在无法理解,曹琬不过是个已经出家修行、连嫁人都格外低调的女儿,既不是嫁入皇室,也没有为曹家立下什么功劳,为何曹操与丁夫人会如此重视?   不过是一场家宴,丁夫人亲自去接也就罢了,连身为魏王的曹操都要亲自陪同,这待遇甚至超过了在外征战的曹昂,简直不合常理!   她心中满是困惑与隐隐的不满,却只能强压着,不敢表露出来。   大厅内的曹丕、曹植等人也面面相觑,显然也没想到父王会如此看重曹琬。   曹彰挠了挠头,低声对曹丕道:“大哥,你说大姐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能让父王和王妃这般重视?”曹丕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   他隐隐觉得,曹琬的低调背后,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是如今还无法看透。   没过多久,曹操与丁夫人便陪着曹琬回到了宴会大厅。   曹琬身着一身素雅的素色衣裙,头发简单挽起,脸上未施粉黛,气质温婉而宁静,与厅内华丽的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看到厅内众人的目光,微微颔首致意,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局促。   曹操笑着走上前,亲自引着曹琬朝着主位旁的座位走去,指着左手边第一个空位说道:“琬儿,这位置给你留的,快坐下。”   众人顺着曹操手指的方向看去,瞬间愣住。 第二百七十一章 我夫君只是行商,为了生计奔波(求订阅!!)   曹琬这个位置紧邻主位,比曹丕、曹植等皇子的座位还要高出一个等级。   在整个宴会大厅里,除了曹操与丁夫人的主位,以及其他几位夫人的位置外,便是这个位置最为尊贵。   按照常理,如此重要的位置,即便曹昂不在,也该留给曹丕这个长子,或是深受曹操喜爱的曹植,可曹操却直接给了曹琬,这份待遇,实在超乎所有人的预料。   卞夫人站在一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中的不满再也难以掩饰。   她精心筹备家宴,本是想为曹植铺路,可曹操却因为曹琬,一再打乱她的计划,甚至给了曹琬如此特殊的待遇,这无疑是在削弱曹丕、曹植等人的存在感,也让她的谋划变得更加艰难。   她紧紧攥着手中的丝帕,却只能强装镇定,不敢在曹操面前表露分毫。   曹琬看着那个明显过于尊贵的位置,有些犹豫:“父王,这恐怕不妥,弟弟们都还在,女儿怎能坐在这里?”   曹操却摆了摆手,语气坚定:“有什么不妥的?”   “你是大姐,又是你母亲最疼爱的女儿,这个位置你坐得。”   “况且你许久没回府,也该让你享享这份体面。”说着,他直接将曹琬引到座位上坐下,随后才回到自己的主位,对着众人笑道:“人都到齐了,家宴正式开始吧。”   大厅内的气氛虽因曹琬的到来与特殊待遇变得有些微妙,但在曹操的带动下,众人还是纷纷举起酒杯,开始畅饮交谈。   曹操与丁夫人分别说了几句家常话,无非是叮嘱子女们和睦相处、各自保重身体,气氛暂时缓和下来。   随后,众人的目光落在了卞夫人身上,按规矩,她作为主持家宴的夫人,也该说几句。   卞夫人整理了一下衣袖,站起身,先是说了几句场面话:“今日能聚齐一家人,实属不易,多亏了大王与王妃体恤,也盼着日后咱们曹家能常这样团圆。”   说着,她话锋一转,目光刻意落在曹琬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关切”:“琬儿,姨娘还记得你当初出嫁时颇为匆忙,那时候府中事务繁杂,姨娘都没来得及好好送你。”   “今日既是阖家团圆的日子,你为何不将你夫君一同带回来?”   “也让我们见见,到底是哪家的儿郎,能娶到咱们曹家的大小姐。”   这话一出,大厅内瞬间安静了几分。   卞夫人看似是关心,实则是想打探曹琬夫君的身份。   毕竟曹琬出嫁时太过神秘,连府中不少人都不知道她嫁去了哪里、嫁给了谁,卞夫人自然想借着这个机会摸清底细。   曹琬闻言,心中微微一紧。   她嫁给刘绣之事,乃是曹家的核心机密,唯有曹操、丁夫人以及少数心腹知晓,绝不能对外公开。她略一思索,脸上露出几分歉意,轻声说道:“劳姨娘挂心了。”   “我夫君是个行商,前些日子接到一笔远途生意,需前往外地打理,到现在还没回来,所以这次没能一同前来,实在抱歉。”   卞夫人听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生出几分轻视。   原来是嫁了个商人,而且还要自己亲自外出跑生意,想必也只是个小生意人,没什么背景与实力。这样一来,曹琬在府中的分量便又轻了几分,她心中的顾虑也消散了不少。   原本卞夫人还想再追问几句,比如“做什么生意”“何时归来”,进一步刁难试探,但转念一想,曹操与丁夫人方才对曹琬的重视有目共睹,或许是觉得对这个早年出家、出嫁又低调的女儿有所愧疚,才格外关照。   自己若是继续追问,反而显得小气,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既讨好了曹操与丁夫人,说不定日后还能将曹琬及其夫君拉拢到自己这边,为曹植争夺世子之位添一份力。   于是,卞夫人话锋又转,对着曹操笑道:“大王,琬儿夫妻二人为了生计聚少离多,就连家宴也参加不了,也不是长久之计。”   “琬儿夫君既然是行商,四处奔波也辛苦,不如您给安排个官职?”   “这样既能让他们夫妻团聚,也能让琬儿夫君为咱们曹家效力,岂不是两全其美?”   曹操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对着卞夫人夸赞道:“还是你考虑得周到!”   “我也正有这个打算,等琬儿的夫婿回来,便给他安排个合适的职位,也免得琬儿独自牵挂。”   被曹操当众夸赞,卞夫人心中大喜,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可就在这时,曹操转头看向曹琬,语气带着几分打趣与期待:“琬儿,你夫君此前一直推脱,说更爱行商自由,不愿入仕。”   “等他这次回来,这次他总该答应了吧?”   曹琬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叹道:“父王,我也不清楚他的心思。”   “不过我也盼着能早日与他说清楚,让他安心留在许昌,咱们一家人也能常常见面。”   这番父女间的对话,让卞夫人听得一头雾水。   曹琬的夫君竟然还能拒绝魏王的安排?   而且听曹操的语气,似乎还对其颇为迁就?   一个普通的小商人,怎会有这样的底气?   她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之前对曹琬夫君的轻视,也悄悄多了几分不确定。   但当着众人的面,她也不好再追问,只能压下心中的困惑,继续陪着众人饮酒说笑,只是目光偶尔落在曹琬身上,想看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出些什么。   结果自然是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   看着厅内和睦的表象,曹操此刻的心情格外舒畅。他端着酒杯,心中暗自盘算:如今自己已是魏王,权倾朝野;女婿刘绣不仅封了襄阳侯,还被认作皇叔,声望与实力与日俱增。   两人如今也算得是“顶峰相见”,之前因身份差异而搁置的摊牌计划,如今时机已然成熟。   他相信,以自己与刘绣的翁婿情谊,再加上双方的利益契合,定能得到刘绣的全力认可,日后携手稳固基业,甚至图谋天下,都将事半功倍。   更让曹操心生畅快的是,他忍不住想象。   等天下人都知晓,那位名满天下、被称作“天下第一谋士”的皇叔刘绣,竟是自己的女婿时,多少诸侯会羡慕得捶胸顿足?   这份隐藏的“人脉”,可比任何战功都更能彰显曹家的实力与底蕴。   想到这里,曹操看向曹琬的目光越发温和,连带着丁夫人也不断拉着曹琬的手,询问她平日里的生活起居、饮食作息,小到是否适应修行的清苦,大到夫君在外行商是否安全,言语间满是关切,俨然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曹琬身上,厅内其他子女仿佛都成了背景板。   卞夫人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的不快愈发浓烈。   她费尽心机筹备这场家宴,本是想趁着曹昂不在,给曹丕、曹植等四个儿子创造展示自己的舞台,好让曹操看到他们的能力,为争夺世子之位铺路。   可如今,曹操与丁夫人的心思全在曹琬身上,自己的计划眼看就要落空,她怎能甘心?   深吸一口气,卞夫人适时开口,巧妙地打断了曹操与丁夫人对曹琬的问询:“大王、王妃,琬儿如今生活安稳,咱们也该为孩子们高兴。”   “丕儿、植儿他们几个近来也没少用功,各自在学业、武艺上都有不少进步,不如让他们也跟您说说,也好让您放心。”   说着,她悄悄给四个儿子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们抓住机会表现。   曹丕最先领会到母亲的意图,立刻站起身,对着曹操躬身道:“父王,孩儿近来协助吏部处理政务,已能独立拟定官员考核章程,还得到了荀彧大人的指点与认可,后续定能为父王分担更多朝中事务。”   紧接着,曹植也起身,语气谦逊却难掩才华:“父王,孩儿近来闭门读书,撰写了几篇策论,探讨民生与教化之策,还望日后能呈给父王批阅,为父王治理天下略尽绵薄之力。”   曹彰则直白许多,大声说道:“父王!孩儿每日操练兵马,如今已能熟练指挥五千骑兵演练战术,若有战事,孩儿愿领兵出征,为曹家开疆拓土!”   身体虚弱的曹熊也勉强站起身,轻声道:“父王,孩儿虽体弱,却也在研读兵法,希望能在谋略上为父王提供助力。”   曹操听完四个儿子的汇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连连点头:“好!好!你们能有这般进步,为父甚是欣慰。”   “尤其是植儿,在民生教化上有自己的思考,值得称赞,日后可多将你的策论拿来与为父探讨。”   卞夫人见曹操格外夸奖曹植,心中一喜,连忙趁热打铁,对着曹植说道:“植儿,你素来文采出众,今日家宴团圆,又得了父王夸赞,不如作一首诗,为父王助兴,也让大家瞧瞧你的才学。”   曹植眼中一亮,正准备开口构思诗句,大厅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便看到荀彧手持一份文书,神色激动地快步闯入,高声喊道:“大王!大喜!江东大捷!曹昂世子与刘绣皇叔已成功平定江东,生擒孙权,如今正率军返回许昌!”   “什么?江东平定了?!”   曹操猛地站起身,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灿烂,之前对曹植作诗的兴趣荡然无存,连忙对着荀彧招手:“文若,快!详细说说,战事如何进展?昂儿与绣儿可有受伤?孙权又是如何被擒的?”   荀彧连忙走上前,将文书递到曹操手中,一边指着文书内容,一边有条不紊地陈述起来:“世子与刘绣皇叔分工协作,刘绣皇叔先以计谋离间孙权与江东士族,再派甘宁将军在海路设伏。”   “世子则率军正面攻城,吴县很快破城,孙权逃亡途中被甘宁将军生擒……”   大厅内的注意力瞬间被江东大捷的消息吸引,曹丕、曹植等人也暂时忘了展示自己,纷纷围拢过来,听荀彧讲述战事细节。   卞夫人看着被冷落的四个儿子,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明白,在如此重大的捷报面前,儿子们的这点“进步”,显然已无法成为焦点。   这场她精心筹备的家宴,终究还是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荀彧话音刚落,曹操便忍不住放声大笑,手中的酒杯被他高高举起,语气中满是振奋与自豪:“好!好一个配合!”   “昂儿有勇有谋,绣儿智计无双,不愧是我曹操的儿子与....良臣!”   “江东平定,朝廷根基又稳固了一大截,日后西进蜀地,便更有底气了!”   大厅内的气氛被曹操的笑声点燃,侍从们连忙添酒,众人纷纷举杯附和,唯有卞夫人与曹丕、曹植四兄弟神色越发暗淡。   卞夫人端着酒杯,她比谁都清楚,江东之战的功劳有多重要。   曹昂本就是名正言顺的世子,地位早已稳固,如今又亲率大军平定江东,立下如此不世之功,朝堂内外的支持定会更加坚定。   原本她还指望四个儿子联手,能有一丝争夺世子之位的希望,可现在看来,这丝希望也彻底被掐灭了。   现在论战功、论威望,曹丕兄弟几人,没有一个能与曹昂相比。   曹丕垂下眼眸,掩去眼中的不甘。   曹植握紧了手中的玉佩,心中满是失落。   曹彰皱着眉头,却也明白战功的分量,无从反驳。   曹熊则轻轻咳嗽着,脸色比之前更显苍白。   四人都清楚,这场江东大捷,彻底断了他们争夺世子之位的可能。   荀彧似乎察觉到了卞夫人母子的情绪,却并未在意,继续补充道:“大王,此次江东大捷,世子的统帅之功固然不可或缺,他治军严明,指挥有度,才能让五万大军发挥出最大战力。”   “但更关键的,还是襄阳侯刘绣皇叔的出谋划策:从预判孙权的诈降计,到安排张昭揭露真相瓦解江东军心,再到提前派甘宁将军在海路设伏生擒孙权,每一步都精准命中要害,若没有刘绣皇叔的计谋,这场战事绝不会如此顺利,恐怕还要多费不少周折。”   这番话让曹操的笑容更加灿烂,他连连点头:“文若说得是!”   “绣...刘皇叔的智谋,放眼天下,无人能及!!”   “有他在,何愁天下不定!” 第二百七十二章 刘绣不是外人,乃我曹操女婿!!(求订阅!!)   荀彧待曹操的笑声稍歇,上前一步,语气郑重地补充道:“大王,此次不仅平定江东,此前荆州亦已纳入麾下,两场战事接连告捷,看似顺利,实则颇为不易。”   “将士们浴血奋战,谋士们殚精竭虑,才换得如今的局面。”   “依属下之见,主公应当对有功之臣好好赏赐一番,也能鼓舞全军士气,让后续征战的将士们更有干劲。”   曹操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文若所言极是!”   “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本就是治军理政的根本。”   “这次平定荆州、江东,是该好好封赏。”   说完,曹操沉吟片刻,便开口道:   “曹昂,此次统兵出征,连下荆州、江东,生擒孙权,战功赫赫,特进位车骑大将军,加食邑三千户,赐黄金百斤、锦缎千匹!”   话音落下,厅内众人纷纷侧目。   车骑大将军乃是朝中高级武官,地位仅次于大将军,曹昂本就是世子,如今再得此职位,权势与威望更是无人能及,世子之位彻底无可撼动。   曹丕、曹植等人听到这话,脸色又暗淡了几分。   车骑将军....下一步就是大将军了。   曹操却未在意众人反应,继续说道:“襄阳侯刘绣,智谋超群,屡献奇策,从离间荆州士族,到设伏生擒孙权,桩桩件件皆是关键。”   “特晋封刘绣为荆州牧,都督荆州、江东军政大事,总领两地兵马粮草。”   “另兼朝廷御史中丞,掌监察百官之职,加食邑五千户,赐仪仗二十人,其麾下甘宁等将亦随功晋升!”   嘶——   这番封赏一出,不仅卞夫人母子震惊倒吸一口凉气。   连荀彧都微微侧目,掌荆州、江东两地民政、军权,再兼御史中丞监察百官,刘绣一人便身兼军政监察三权,权势之重,几乎等同于半个朝廷!   如此重用,足以见得曹操对刘绣的信任与倚重,也让众人暗自揣测,这刘绣与曹家的关系恐怕不简单。   难道是曹操的私生子!?   随后,曹操又继续封赏其他将领:“夏侯渊镇守后方,保障粮草供应,功不可没,特加封为后将军,食邑千户。”   “曹洪协助曹昂攻城,勇冠三军,晋封镇南将军,赐黄金五十斤;其余随军将领,皆按军功升一级,赏银百两。”   最后,曹操语气缓和了几分:“张昭、周瑜、陆逊等人,虽曾为孙权效力,但如今诚心归降,且在平定江东时相助,亦有功劳。”   “张昭精通政务,特任命为谏议大夫,参与朝政;周瑜、陆逊擅长水战,分别任命为建威将军、奋武将军,统领江东水师,镇守沿江口岸,许其保留原有部曲,待遇与曹军将领同等。”   这番封赏兼顾了嫡系将领与降将,既彰显了曹操的慷慨,也体现了他拉拢人心的手段。   既让嫡系功臣安心,也让降将看到归降后的希望,从而稳固荆、江二州的统治。   荀彧听完,连忙躬身行礼:“大王封赏公允,恩威并施,定能让天下人信服!”   “如此一来,荆、江二州的民心与军心,定能迅速安定,为后续一统天下奠定根基。”   曹操笑着摆了摆手:“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等昂儿与绣儿率军返回许昌,本王再亲自为他们举办庆功宴,让满朝文武都知晓他们的功绩!”   “以上这些麻烦文若拟定成文本送入宫中,请天子审阅,然后下旨封赏!”   “喏!!”   厅内气氛再次热烈起来,众人纷纷举杯祝贺,唯有卞夫人母子四人沉默不语。   卞夫人却只觉得心头堵得发慌。   她越想越不服气。   刘绣不过是个靠着几分小聪明的“皇叔”,既非曹家嫡系,也无赫赫战功,曹操竟给了他如此重的权柄!   别说她的四个儿子,就连立下头功的曹昂,赏赐都远没有刘绣这般“权位合一”。   曹昂是世子,她不敢置喙,可刘绣一个“外人”,她怎能忍下这口气?   卞夫人深吸一口气,装作忧心忡忡的模样开口:“大王,臣妾并非质疑您的封赏,只是……刘绣先生虽有智谋,可终究与咱们曹家非亲非故。”   “如今让他担任荆州牧,还都督荆州、江东两地军政,再兼御史中丞监察百官,权柄未免太重了些。”   她话里藏话,“想当年刘表、刘璋也都是汉室宗亲,可坐拥一州之地后,不也各自拥兵自重,不听朝廷号令?”   “咱们好不容易打下荆州、江东,若是日后刘绣先生也生了异心,那咱们岂不是白费力气,让他人做了嫁衣?”   这番话看似是为曹魏安危担忧,实则是暗指刘绣“外人不可信”,试图动摇曹操对刘绣的信任。   厅内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都看向曹操,想知道他如何回应。   卞夫人虽是妇人,却也是魏王宠妃,说得似乎也有道理。   然而,最先开口反对的并非曹操,而是站在一旁的荀彧。   他上前一步,对着卞夫人躬身行礼,语气却坚定:“夫人此言差矣!刘绣皇叔与刘表、刘璋不同,他屡次为朝廷献策,王上能平定徐州以及整个北方,再到如今平定荆州、江东皆有大功。”   “且始终以‘匡扶汉室’为己任,忠心可鉴。他身为天子亲封的皇叔,坐镇荆、江东二地,既能安抚当地士族百姓,又能震慑宵小,实乃最合适的人选。”   卞夫人没想到荀彧一个外臣竟敢当众反驳自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荀大人此言未免太过绝对!”   “人心隔肚皮,谁能保证刘绣日后不会变卦?荆、江东二地乃是富庶之地,若真让他掌控,岂不是养虎为患?”   荀彧语气也重了几分,“刘绣皇叔的忠心,大王与我等都看在眼里。”   “况且朝廷自有制度约束,御史中丞之职本就为监察百官而设,刘绣身兼此职,正是为了以身作则,何来‘养虎为患’之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不休,厅内气氛再次变得紧张。   曹丕、曹植等人低着头,不敢插话。   就在这时,曹操终于开口,“好了,都不必争了。”   他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卞夫人身上,语气平静道:“夫人,你说刘绣是外人,可在孤看来,他并非外人。”   “他是孤的女婿,是琬儿的夫君。”   “什么?!”   卞夫人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瞬间便明白了一切,难怪曹操对曹琬如此重视,对刘绣如此信任,甚至给了他远超旁人的权柄,原来两人竟是翁婿关系!   之前所有的困惑、不满、猜忌,此刻都有了答案。她想到自己之前还轻视曹琬的夫君是“小商人”,甚至提议给刘绣安排官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羞愧得无地自容。   厅内众人也都震惊不已,纷纷看向曹琬与曹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天下第一谋士、汉室皇叔刘绣,竟然娶了曹操的女儿曹琬,这层关系,足以让曹魏与刘绣彻底绑定,再也无人能离间。   卞夫人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原本想打压刘绣,动摇其地位,却没想到竟撞破了如此核心的秘密,不仅没能如愿,反而让自己陷入了无比尴尬的境地。   此刻她才明白,自己在曹操的谋划面前,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之前所有的算计,都显得那么可笑。   卞夫人傻眼的同时,曹丕、曹植、曹彰、曹熊四兄弟也愣在原地,脸上满是震惊,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秘密。   曹丕终于明白,为何大姐曹琬的婚事从始至终都透着神秘,府中无人知晓新郎是谁,连出嫁都悄无声息。   也终于明白,方才家宴上,父王与丁夫人为何对曹琬那般重视。   原来大姐嫁的不是什么无名商人,而是名满天下的刘绣!   那个运筹帷幄、帮曹昂平定荆州与江东的“天下第一谋士”,竟是自己的姐夫!   曹植此前还因父王夸赞刘绣而心生羡慕,想着日后若能得此等谋士辅佐,或许能与曹昂一争高下。   可如今得知刘绣是自己的姐夫,且与曹昂早已深度绑定,他心中最后一丝争位的念头也彻底熄灭。   难怪父王对刘绣的封赏那般厚重,甚至超过了长子曹昂,原来两人不仅是君臣,更是亲上加亲的翁婿!   曹彰性子最直,此刻也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一直以为刘绣是父王招揽的外臣,虽敬佩其智谋,却也觉得“外臣掌权”终有隐患。   可现在才知道,刘绣竟是自家人!   那都督荆、江东二地军政,掌监察百官的权柄,给“姐夫”而非外人,倒也说得通了。   他忍不住看向曹琬,心中满是不可思议:平日里低调温和的大姐,竟嫁给了如此厉害的人物。   曹熊本就体弱,此刻听闻消息,更是忍不住轻咳几声。   四兄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与无奈。   曹丕忽然想起方才曹琬的话,心中暗自苦笑。   大姐说“夫君是行商,外出打理生意”,倒也不算说谎。   刘绣早年确实以“刘记杂货铺”为掩护,行商之名传遍江东,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位“商人”的“生意”,竟是收服荆州、剿灭江东,帮曹家打下半壁江山!   此刻再回想家宴上的种种细节。   父王对刘绣的格外迁就,丁夫人对曹琬的百般呵护,荀彧对刘绣的极力维护,甚至卞夫人提议给“商人女婿”安排官职时,父王那意味深长的笑容……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他们这些做弟弟的,竟到此刻才知晓大姐的婚事真相,可见父王对这个秘密保护得有多严密,也可见刘绣在父王心中的地位,早已远超普通臣子。   曹操将卞夫人与四子的震惊神色尽收眼底,心中早已了然。   其实他早就看穿了卞夫人的心思。   从筹备家宴、刻意引导四子表现,到试图打探曹琬夫君身份,再到质疑刘绣的封赏,卞夫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曹丕、曹植兄弟铺路,争夺世子之位。   对于这种“母凭子贵”的小心思,曹操并不反感。   世子之争本是常事,只要不触及底线,他甚至乐于看到儿子们各展其能。   可让他不满的是,卞夫人为了给儿子们争取机会,竟将主意打到了曹琬与刘绣身上,不仅轻视曹琬的婚姻,还质疑刘绣的忠诚,试图动摇他对刘绣的信任,这触及了他的底线。   看着卞夫人呆立原地、神色恍惚的模样,曹操特意放缓了语气,询问道:“夫人,方才你对刘绣的封赏颇有疑虑,现在....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这话如同惊雷,让卞夫人瞬间回过神来。   她连忙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慌乱,“臣妾……臣妾没有意见!”   “刘绣先生既是天子亲封的皇叔,又是大王的女婿,身份尊贵,且智谋超群,平定荆、江东二地立下赫赫功勋,更兼天下第一富商的名头,在百姓中声望极高。”   “如此人才,得此封赏,实乃实至名归,臣妾怎会有意见?”   “臣妾刚刚是喝酒喝糊涂了。”   她一边说,一边在心中暗自庆幸。   幸好自己没有继续坚持反对,否则不仅会触怒曹操,还会得罪刘绣这个“皇亲国戚+实权重臣”。   如今的刘绣,集皇叔、女婿、谋士、富商四重身份于一身,权柄重、声望高,连荀彧都全力维护,她一个后宫妇人,哪还有半分反对的理由?   若是再不识趣,恐怕不仅帮不了四子,还会连累自己与儿子们失了曹操的信任。   曹操看着她态度转变如此之快,心中的不满稍稍消散,却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点头:“既然你没意见,那此事便定了。”   “日后府中上下,都需谨记刘绣的身份,不可再以‘外人’相待。”   “是,臣妾谨记大王教诲!”卞夫人连忙应声,不敢有半分怠慢。   此刻她心中再无半分争强好胜的念头,只剩下满满的后怕与顺从。   曹操不再理会卞夫人,转头看向厅内众人,缓缓开口:“今日家宴,既有团圆之喜,又有大捷之庆,乃是双喜临门。”   “大家不必拘谨,继续饮酒畅谈便是!”   “琬儿你多吃点。”   “多谢父王。”   家宴上其他人看向曹琬的眼神也是格外不同..... 第二百七十三章 一不小心就成封疆大吏了!(求订阅!!)   建业城。   州牧府内。   如今是曹昂的大营。   气氛热烈。   曹昂端坐主位,身前围坐着郭嘉、周瑜、张昭、陆逊等一众文武将领,正商议江东平定后的安抚与治理事宜。   张昭率先开口,建议道:“世子,江东士族根基深厚,虽多数已归降,但仍需恩威并施。”   “可保留其原有田产,同时选拔士族子弟入朝为官,以安其心。”   周瑜则补充:“江东水师乃重中之重,需尽快整合原有战船与士兵,由朝廷委派将领统领,防止日后生乱。”   郭嘉则着眼于民生:“历经战乱,江东百姓困苦,可上报朝廷适当减免赋税,鼓励农耕,再开设粮仓赈济灾民,方能快速稳定民心。”   曹昂认真倾听众人建言,不时点头回应,待众人说完后,他缓缓开口:“诸位所言极是。不过,除了这些,我认为还有两点需格外注意。”   “其一,严明军队纪律,严禁士兵劫掠百姓,若有违者,严惩不贷,唯有如此,才能让百姓真正信任朝廷。”   “其二,开设学堂,推广中原文化,消除地域隔阂。”   这番话既采纳了众人的建议,又补充了关键细节,尽显周全。   郭嘉、周瑜等人纷纷起身拱手:“世子英明!如此一来,江东定能快速安定,再也无后顾之忧!”   就在此时,府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从匆匆进来禀报:“世子,朝廷派来传旨的太监已到府外,说是有重要圣旨宣读,请世子即刻带领文武接旨!”   曹昂闻言,连忙起身:“快,随我出府接旨!”   说着,便率领郭嘉、周瑜等文武官员,整理衣冠,快步朝着府外走去。   传旨太监身着明黄色宫服,手持圣旨,正站在府门前等候。   见曹昂等人出来,他微微颔首,目光却在人群中扫了一圈,随即看向曹昂,疑惑地问道:“世子殿下,刘绣刘皇叔何在?”   “此次前来传旨,陛下与魏王特意叮嘱,这道圣旨需世子与刘皇叔一同接旨宣读,缺一不可。”   曹昂一愣,随即解释道:“公公有所不知,我姐夫平日里多在自己的宅院中,近来又忙着打理刘记杂货铺的事务,所以并未在此处。”   “不过无妨,圣旨内容我记下后,再转述给他便是。”   “这可不行!”传旨太监连忙摆手,语气坚定,“魏王与陛下特意交代,必须两位大人一同接旨,这是规矩,老奴可不敢擅自更改。”   “若是传旨有误,老奴可担待不起。”   曹昂见状,知道此事不可通融,便说道:“既如此,那我亲自去姐夫的宅院一趟,请他过来接旨。”   一旁的郭嘉却上前一步,提议道:“世子,刘皇叔的宅院与刘记杂货铺相距不远,咱们若是一同前往,既能当面请刘皇叔接旨,也省得来回奔波,耽误时间。”   “传旨公公一路辛苦,也可早些完成差事。”   其他文武官员也纷纷附和:“是啊世子,咱们一同前往便是,也显得对刘皇叔的敬重。”   传旨太监闻言,也点头表示同意:“如此甚好,那就有劳世子与诸位大人了。”   于是,曹昂率领郭嘉、周瑜、张昭等一众文武官员,簇拥着传旨太监,浩浩荡荡地朝着刘记杂货铺的方向走去。   街道上的百姓见此阵仗,纷纷驻足观望,十分好奇。   ......   刘记杂货铺内,后院的葡萄架下摆放着一张躺椅,刘绣正慵懒地靠在椅上,耳边传来前院开业的喧闹声,却丝毫未受影响,神色悠然。   此时的前院,店铺门口挂着崭新的“刘记杂货铺”招牌,掌柜穿着整洁的长衫,正热情地对着围观的百姓拱手:“各位父老乡亲,咱们刘记杂货铺今日重新开业,店内货物齐全,米粮、布匹、器具一应俱全,价格公道,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人群中,一名中年百姓忍不住开口质疑:“掌柜的,我听说你们这刘记杂货铺的东家,不仅是当今圣上亲封的皇叔,还是那平定荆州、江东的天下第一谋士刘绣先生?这事儿是真的吗?”   掌柜笑着点头,语气自豪:“那还有假!咱们东家的确是刘皇叔,也是辅佐曹昂世子立下赫赫战功的大谋士!”   这话一出,人群中立刻响起一阵议论,有人起哄道:“掌柜的,你可别空口说白话!”   “哪有皇叔和天下第一谋士还开杂货铺的道理?依我看,你们这是借着刘皇叔的名头招摇撞骗吧!”   另一名百姓也附和道:“就是啊!要是真有这么大的身份,早就住在王府里享清福了,怎么会屈尊开个小铺子?”   “说不定你们这‘刘记’,就是个冒牌货!”   “有本事让刘皇叔出来瞧瞧!”   掌柜正要继续解释,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伴随着百姓的惊呼。   他抬头望去,只见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正朝着杂货铺方向走来,为首的是曹昂世子,身后跟着郭嘉、周瑜、张昭等一众身穿官服的文武官员,中间还簇拥着一位身着明黄色宫服、手持圣旨的太监。   围观的百姓瞬间傻眼,纷纷后退几步,脸上满是震惊。   这阵仗,显然是有天大的要事。   有人眼尖,一眼认出了传旨太监手中捧着的明黄色圣旨,忍不住压低声音惊呼:“那是圣旨!是朝廷来传旨的!”   “我的天,传旨队伍怎么会往这边来?”   “难不成……他们是来刘记杂货铺的?”   “可这杂货铺的东家要是真的是刘皇叔!?咱们岂不是闯大祸了?!”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眼神中满是好奇与疑惑,还有些紧张。   目光紧紧盯着越来越近的队伍,连之前质疑掌柜的人,也屏住呼吸,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掌柜的也愣在原地,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整理衣衫,快步走到店铺门口,准备迎接。   队伍很快来到杂货铺前,曹昂亲自走进杂货铺后院,对着刘绣道:“姐夫,朝廷传旨太监已到,还请出来接旨!”   闻言,刘绣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朝着前院走去。   他知道,这道圣旨,定然是曹操对平定江东的封赏,只是没想到,传旨队伍会直接找到杂货铺来。   还真是怪事!   刘绣从后院走出时,脸上还带着几分慵懒的不情愿。   不等他开口,郭嘉、周瑜、张昭、夏侯渊、曹洪等一众文武官员便纷纷拱手行礼,齐声喊道:“见过刘皇叔!”   他们的恭敬并非只因刘绣“襄阳侯”“皇叔”的身份,更多是源于对刘绣谋略的由衷佩服。   若没有刘绣的谋划,平定荆、江二州绝不会如此顺利。   这份敬畏,早已刻在众人心中。   刘绣微微点头,算是回应,随即转向传旨太监,语气平和:“公公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传旨太监连忙露出热情的笑容,上前一步道:“刘皇叔客气了!”   “咱家此次前来,乃是奉陛下与魏王之命,宣读圣旨,为皇叔与曹昂世子贺喜!”   说着,他展开手中明黄色的圣旨,清了清嗓子,高声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曹昂世子统兵出征.....战功卓著,特晋封曹昂为车骑大将军.....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曹昂瞬间面露狂喜,连忙跪地接旨:“臣曹昂,谢陛下隆恩!”   起身时,他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刘绣,眼神中满是感激。   自己能有今日的战功与封赏,背后全靠刘绣的步步谋划,若没有姐夫的智谋支撑,仅凭他一己之力,绝难平定江东。   这份荣耀,至少有一半是刘绣给的。   传旨太监收起对曹昂的笑容,再次展开另一道圣旨,语气愈发庄重:“另有诏:襄阳侯刘绣,智谋超群,屡献奇策,助曹昂世子平定荆、江二州,功勋卓著。”   “特晋封刘绣为荆州牧,都督荆州、扬州军政事务.....钦此!”   “什么?!”   圣旨刚读完,现场瞬间陷入一片寂静,紧接着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叹。   郭嘉、周瑜等人纷纷侧目,荆州牧兼都督荆、扬二州军政,意味着刘绣手握两州实权,成为名副其实的封疆大吏,这份权柄,远超一般的诸侯!   刘绣自己也愣在原地,眼中满是意外。   他原以为曹操最多会加赏食邑或提升爵位,却没想到会直接让他掌管荆州、江东这两块刚平定的富庶之地。   要知道,荆、扬二州不仅地域广阔,还掌控着长江流域的水路要道,曹操竟如此信任他,将这般重要的地盘交给他?   自己这一下,竟真的成了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   传旨太监看着众人震惊的模样,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轻声提醒道:“刘皇叔,还请接旨啊。”   刘绣这才回过神来,双手接过圣旨。   围观的百姓早已听得目瞪口呆,直到此刻才敢低声议论:“原来刘掌柜真的是皇叔!还成了掌管两州的大官!”   “难怪曹昂世子对他这么敬重,这可是能和世子平起平坐的大人物啊!”   “咱们以后可得好好光顾刘记杂货铺,这可是皇叔开的铺子!”   “如此大人物开杂货铺可是古今少见!”   人群中的惊叹声与议论声,交织成一片,让刘记杂货铺门前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顶峰。   传旨太监宣读完成曹昂与刘绣的封赏后,并未停下,而是继续展开后续的嘉奖名单——从夏侯渊、曹洪等曹魏嫡系将领,到郭嘉等谋士,再到周瑜、陆逊、张昭等江东降将,只要在平定荆州、江东之战中立下功劳,无论出身如何,皆有不等的嘉奖:或晋升官职,或增加食邑,或赏赐黄金锦缎。   一时间,现场欢呼声此起彼伏,文武官员们纷纷上前谢恩,连降将们也面露感激,他们本以为归降后会受猜忌,却没想到曹操如此大度,论功行赏一视同仁,这让他们彻底放下了心中的顾虑。   整个刘记杂货铺门前,喜气洋洋,一派热闹景象。   人群中的刘绣却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盘算:自己对当官本就没多大兴趣,经商赚钱才是心头好,如今已是皇叔加襄阳侯,身份与财富早已足够,再多的权力对他而言,反而像是束缚。   若是自己当场拒绝,不仅会驳了曹操的面子,还可能让曹昂及其他受赏者陷入尴尬,甚至被人质疑“功高震主”“不识抬举”,影响整个曹魏集团的凝聚力。   更让他无奈的是,方才圣旨中特意提及“免荆州、江东百姓赋税一年”——刘绣瞬间看穿了曹操的“奸计”:这道指令看似是朝廷施恩,实则是将他架在了道德与民心的制高点上。   若是他拒绝封赏,等同于间接拒绝了为百姓免税,定会失去荆、江二州的民心;可若是接受,便只能顺着曹操的安排,接过这封疆大吏的担子。   “行吧,反正封疆大吏也是当,又不是给人当牛做马,横竖自己也不亏。”   刘绣心中想通,也就不再纠结。   “姐夫,你要不要说两句?”曹昂询问道。   刘绣点点头,看向传旨太监,询问道:“公公,方才圣旨说臣已是荆州牧,都督荆、扬二州军政,那是不是从现在起,臣就算是荆州、江东的主事之人了?”   传旨太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回皇叔的话,圣旨既已宣读,皇叔的职位便即刻生效,自然是荆、扬二州之主。”   “好!”刘绣得到确认,当即转过身,对着现场的文武官员与围观百姓高声说道:“既然臣已是荆州、江东之主,今日便当着大家的面,再加一道命令,朝廷免荆、江二州百姓一年赋税,我在此宣布,再加免两年,总计免大家三年赋税!”   “另外,所有参加此次荆州、江东之战的将士,无论出身曹魏还是归降部队,皆额外多发三个月饷银,明日便由各地军需官统计发放!”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陷入短暂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百姓们纷纷跪地叩谢,口中高喊“刘皇叔万岁”。 第二百七十四章 今日便去会会魏王曹操!(求订阅!!)   三年免税,对刚经历战乱的百姓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足以让他们安心农耕,重建家园。   将士们也激动不已,额外三个月饷银,不仅是对他们战功的认可,更是实实在在的好处,纷纷对着刘绣拱手行礼:“谢皇叔恩典!”   曹昂站在一旁,看着被百姓与将士簇拥的刘绣,眼中满是敬佩。   他没想到刘绣会如此果断,一上任便抛出如此重磅的福利,这等魄力与远见,果然非普通人所能及。   传旨太监也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自感叹:刘皇叔果然名不虚传,刚掌权便有如此手笔,难怪魏王会对他如此信任。   而刘绣看着眼前欢呼的人群,心中却很平静。   他只是觉得,要给就给最实际的好处,民心与军心,从来都不是靠空口白话就能赢得的。   此刻曹昂心情也是大好,大手一挥对着众人说道:“本就打算为平定江东办一场庆功宴,如今朝廷奖赏也已送达,正好双喜临门!”   “为让所有将士都能同乐,庆功宴就设在城外军营,全军上下一同庆贺!”   话音刚落,将士们又是一阵欢呼。   曹昂转头看向刘绣,热情邀请:“姐夫,这场庆功宴你可一定要跟我一起去!”   刘绣笑着摆手:“我并非军中之人,去了反倒拘谨,你们尽兴便好。”   “那可不行!”   曹昂哪里肯依,当即对着身边的夏侯渊、曹洪使了个眼色,几人会意,笑着上前,不由分说便将刘绣架了起来,“姐夫就别推辞了,将士们都盼着能敬您一杯呢!”   说着,一群人簇拥着哭笑不得的刘绣,朝着城外军营而去。   抵达军营时。   营中已经张灯结彩,四处摆满了酒坛与烤肉,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肉香。   将士们见曹昂与刘绣到来,纷纷起身行礼,欢呼声震耳欲聋。   曹昂走上高台,高声说道:“今日庆功宴,不分官职高低,大家尽情吃喝,不醉不归!”   话音落下,军营瞬间沸腾起来。   将领们围坐在主帐内,把酒言欢,畅谈着平定江东的战事。   士兵们则在帐外围坐成圈,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偶尔还会唱起军中歌谣,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刘绣作为这场战事的“幕后功臣”,自然成了众人敬酒的焦点。   夏侯渊端着酒碗上前:“皇叔妙计无双,夏侯渊佩服!这碗酒我敬你!”   周瑜也举杯道:“皇叔的谋略,让周瑜大开眼界,愿与皇叔共饮一杯!”   面对众人的热情,刘绣难以推辞,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这场庆功宴一直持续到深夜,主帐内的文武官员几乎都醉倒在地,有的趴在桌上酣睡,有的还在含糊地说着酒话。   刘绣反倒是没啥事,走到趴在桌上的曹昂身边,轻轻将他摇醒,问道:“小将军,我一直想不明白,魏王为何如此信任我?”   “让我都督荆、扬二州军政,手握如此重权……我虽有些名声,但说到底,我与魏王从未见过面,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   曹昂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脸上带着醉醺醺的笑容,摆了摆手:“姐夫……你可不是陌生人,更不是外人……”   刘绣心中疑惑更甚,追问:“我怎么就不是外人了?你倒是说清楚。”   曹昂张了张嘴,刚想再说些什么,却打了个大大的酒嗝,脑袋一歪,又晕了过去,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别急……一切……等回到许昌……姐夫你就知道了……”   刘绣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曹昂,无奈地摇了摇头。   .....   一个月后。   许昌城处处张灯结彩,鲜红的绸缎挂满了街道两旁的商铺与楼阁。   往来百姓脸上都带着笑意,整个城池热闹得如同过年一般。   街角处,几个百姓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一名挑着担子的货郎擦了擦额头的汗,疑惑地问道:“这一不过年二不过节的,怎么今日许昌城这么热闹?”   “连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绸缎都挂出来了,莫不是有什么大喜事?”   旁边一位摇着扇子的老者笑着答道:“你这是刚从外地回来吧?”   “这你就不知道了!咱们南征荆州、江东的大军今日凯旋归来,朝廷特意下令,许昌城大庆三日,让全城百姓一同迎接功臣,共享胜利之喜!”   “原来是大军凯旋了!”   货郎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我听说这次平定荆、江二州,曹昂世子和刘绣皇叔立下了大功,尤其是刘绣皇叔,据说以前还是个小商人,如今不仅成了大汉皇叔,还帮咱们打下了这么大的地盘,真是厉害!”   “咱们这些做小生意的,都把他当成榜样呢!”   其他百姓也纷纷附和:“可不是嘛!刘皇叔智谋无双,从商人做到皇叔、封疆大吏,这可是千古难遇的奇事!”   “还有曹昂世子,年纪轻轻就能带兵打仗,生擒孙权,真是虎父无犬子!”   “今日一定要去城门口看看,见见两位大汉功臣的风采!”   说话间,远处传来一阵震天的欢呼声,伴随着整齐的马蹄声与军鼓声,越来越近。   百姓们纷纷朝着城门方向涌去,想要一睹凯旋大军的风采。   很快,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出现在街道尽头——前排是手持旌旗的士兵,旌旗上“曹”字军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曹昂身着银色战甲,腰挎宝剑,走在队伍最前方,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   郭嘉、周瑜、张昭、夏侯渊、曹洪等文武官员紧随其后,个个精神抖擞。   大军入城时,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欢呼雀跃,有的挥舞着手中的布条,有的高声喊着“欢迎大军凯旋”“曹世子威武”“刘皇叔威武”,场面热闹非凡。   然而,欢呼声中,有细心的百姓却渐渐皱起了眉头,相互对视着疑惑道:“怎么没看到刘皇叔?”   “是啊,方才咱们还说要见刘皇叔,怎么队伍里没他的身影?”   “难道刘皇叔没跟大军一起回来?”   众人的目光在队伍中反复搜寻,却始终没看到那个传说中“天下第一谋士”的身影。   不仅是百姓,连一些站在街边迎接的官员也有些疑惑。   按常理,刘绣作为此次战事的核心功臣,理应与曹昂一同走在队伍前列,接受百姓的欢呼,可为何此刻不见踪影?   ......   就在许昌城的百姓们围着凯旋大军四处搜寻刘绣身影,议论纷纷之际,刘绣早已悄然回到了城中的襄阳侯府。   侯府内早已收拾得干净整洁,庭院里的花草被打理得生机勃勃,显然是有人特意等候着他的归来。   “夫君!”   刘绣刚踏入府门,一道温柔的声音便传来。   曹琬身着素雅衣裙,带着蔡琰、董琳等府中诸女快步迎了上来,眼中满是喜悦与思念。   看到刘绣平安归来,几人的眼眶都微微泛红,曹琬更是带着众女对着刘绣盈盈一礼,齐声说道:“恭迎夫君回府!”   刘绣笑着走上前,轻轻扶起曹琬,温声道:“让你们久等了。”   蔡琰好奇地问道:“夫君,今日大军凯旋,满城百姓都在等着见你,你怎么没跟大军一起入城呀?”董琳也跟着点头,眼中满是疑惑。   按刘绣的功劳与声望,本应是入城仪式的核心人物,怎么反倒提前回府了?   刘绣无奈地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随意:“那入城仪式,说白了就是给老百姓看的热闹,敲锣打鼓、接受欢呼,太麻烦了。”   “我嫌耽误时间,便跟曹昂打了声招呼,提前回来了,不然哪能这么快见到你们几位夫人?”   这话一出,众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之前的些许担忧也烟消云散。   曹琬温柔地拉着刘绣的手,轻声道:“夫君还是这般不喜张扬。”   刘绣这时才侧身让开,将身后的孙尚香引荐给众人:“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孙尚香孙姑娘。”   “此次平定江东,孙姑娘帮了不少忙,如今她暂无去处,便跟我一同回来了。今后,大家就都是姐妹了,要好好相处。”   孙尚香对着曹琬等人微微颔首,神色略显拘谨,却也带着几分真诚:“见过各位姐姐。”   曹琬、蔡琰等人都是心思通透之人,瞬间便明白了刘绣的意思,纷纷笑着回应:“妹妹不必多礼,今后侯府就是你的家,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们说。”董琳更是热情地走上前,拉着孙尚香的手,开始跟她介绍侯府的情况,很快便化解了孙尚香的局促。   眼见众人相处融洽,刘绣心中也十分欣慰。   曹琬看了看天色,对着众人说道:“夫君刚回来,一路辛苦,咱们赶紧准备一场欢迎宴,为夫君接风洗尘。”   众女纷纷点头响应,有的去吩咐厨房准备菜肴,有的去布置厅堂,侯府内瞬间忙碌起来,却处处透着温馨与热闹,与城外大军入城的喧嚣相比,更添了几分家的暖意。   .....   襄阳侯府的宴席上,众人围坐一桌,佳肴满席,气氛温馨。   刘绣特意看向坐在身旁的习怀贞,见她挺着大肚子,满眼关心问道:“怀贞,近来身子如何?大夫可有说何时生产?”   习怀贞轻抚腹部,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多谢夫君关心,我一切都好。”   “大夫前些日子来看过,说胎儿安稳,估计就在这一两个月内,咱们就能见到孩子了。”   刘绣闻言,眼中满是激动。   这是他穿越以来即将迎来的第一个孩子,因他与这个时代的人体质差异极大,此前一直担心子嗣问题,如今终于得偿所愿,这份喜悦难以言表。   他伸手轻轻握住习怀贞的手,轻声道:“辛苦你了,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休养。”   曹琬、蔡琰等女见状,纷纷露出羡慕的神色。   曹琬笑着说道:“夫君放心,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们都听你的叮嘱,每日按时吃饭、勤练武艺,如今身体可比以前强壮多了。”   “今日你回来了,我们可要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这话一出,桌上众女纷纷附和,眼中满是俏皮的期待。   刚加入侯府的孙尚香却被吓得脸色微变,下意识地看向刘绣,心想:“大战三百回合?这难道是要动武?可姐姐们看起来柔弱,怎么会提出这般要求?”   坐在孙尚香身旁的甄宓与张春华见她神色紧张,连忙笑着解释:“妹妹别误会,我们说的‘大战三百回合’,可不是真的比武,是想跟夫君多亲近亲近,聊聊天、品品茶,弥补这段时间的思念。”   “不过话说回来,公子的身体确实好得很,别说三百回合,就算是三千回合,也撑得住呢!”   孙尚香这才恍然大悟,随即又被“三千回合”的说法震惊得瞪大了眼睛,看向刘绣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害羞与好奇   公子的体质,竟如此强悍?!   刘绣看着众女的模样,笑着应道:“好啊,今日便陪你们好好‘较量较量’。”   “我这段时间攒了不少精力,正好趁机消耗消耗。”   他心中暗自得意,自己靠着系统积累的属性点,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应付这些“亲近”自然不在话下。   就在众人其乐融融,准备继续畅谈时,许褚大步流星地走进宴会厅,神色凝重地禀报:“公子,府外来了大队兵马,都打着魏王的旗帜,为首的人说,魏王请您即刻过府一叙。”   刘绣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眉头微微皱起。   他一直刻意避免与曹操直接接触,毕竟曹操心思深沉,绝非易与之辈。   可如今他已是荆州牧、御史中丞,手握荆扬二州实权,与曹操见面是迟早的事,躲是躲不过去的。   “知道了。”刘绣深吸一口气,对着众女说道,“你们在家等候,我去去就回。若是我入夜前还未归来,许褚、赵云,你们便立刻护送各位夫人离开许昌,前往冀州黑山。”   他对曹操的多疑早有耳闻,此次魏王府之行,虽名义上是“一叙”,实则与赴鸿门宴无异,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公子,我们跟你一起去!”许褚与赵云同时上前一步,语气坚定。   他们是刘绣的贴身护卫,绝不可能让他独自涉险。   这时,吕玲绮站起身,拔出腰间佩剑,目光锐利地说道:“夫君尽可安心去赴宴,侯府的安全交给我,我定会保护好姐姐们。”   曹琬、蔡琰等女也纷纷开口,眼中满是决绝:“夫君若是出事,我们绝不独活!”   曹琬更是走到刘绣身边,握住他的手,轻声却坚定地说:“我是你的正妻,自当与你同进退、共生死。你去哪,我便去哪。”   刘绣看着眼前一众妻子的模样,心中暖流涌动,忍不住放声大笑:“好!好一个同进退、共生死!这一世能与你们成为夫妻,我刘绣,足以!”   他不再犹豫,转身对着许褚、赵云道:“走,随我去魏王府,会会这位魏王曹操!” 第二百七十五章 贤婿我摊牌,孤就是曹操!(求订阅!!)   刘绣与曹琬手牵手走出襄阳侯府大门,目光瞬间被府外的阵仗吸引。   数百名身披重甲、手持长矛的侍卫整齐列队,气势威严。   为首之人身材魁梧,面容刚毅,正是刘绣的老熟人典韦。   刘绣笑着走上前,拍了拍典韦的肩膀:“韦校尉,好久不见,没想到你如今都成了魏王近卫统帅,这地位可比我那岳父差不了多少了!”   “回头你记得跟我岳父说一声,我回来了,让他有空来侯府喝茶,咱们好好叙叙旧。”   典韦脸上露出几分憨厚的笑容,却也带着几分拘谨,连忙对着刘绣与曹琬躬身行礼:“末将奉魏王之命,前来迎接刘皇叔与夫人。”   “皇叔说笑了,末将不过是尽忠职守罢了。时辰不早了,魏王还在府中等候,还请皇叔与夫人随末将尽快出发。”   刘绣见典韦神色恭敬却无半分敌意,心中原本紧绷的弦稍稍放松。   这韦校尉是曹操信任的近卫统领,若此次真是鸿门宴,曹操绝不会派自己的亲信来接他,反而会用陌生将领以防走漏风声。   看来这次魏王府之行,或许比自己预想中要安全些。   他不再多言,牵着曹琬的手,在典韦的护送下走上了早已备好的马车。   马车宽敞舒适,车内铺着柔软的锦缎,桌上还摆放着茶水与点心,显然是经过精心准备的。   马车缓缓启动,曹琬看着身旁刘绣虽故作镇定,却微微攥紧的手指,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夫君,你向来智谋无双,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连平定荆州、江东时面对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为何今日见魏王,却这般紧张?”   刘绣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缓缓解释道:“夫人,你有所不知,那曹操可不是一般人,他堪称是这个时代的‘版本之子’啊!”   “你想想,早年他不过是个校尉,却能在乱世中迅速崛起,灭吕布、破袁绍、收张绣,一步步统一北方,成为权倾朝野的魏王,这份手段与魄力,天下无人能及。”   “那还不是你的功劳!”曹琬笑着道。   “我...只是加快这个进程而已...”刘绣摇摇头,   接着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曹操心思深沉,猜忌心极重,却又能做到知人善任。”   “他能容忍郭嘉的放浪不羁,重用降将张辽、张郃,甚至能不计前嫌接纳曾背叛过他的人,可一旦有人触及他的底线,哪怕是心腹重臣,也难逃一死。”   “他既是雄才大略的霸主,也是心狠手辣的枭雄,你永远猜不透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面对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人,我怎能不紧张?”   曹琬听完,才明白刘绣紧张的缘由,她轻轻握住刘绣的手,柔声安慰道:“夫君放心,我觉得魏王虽心思缜密,却也重情重义,他既然给了你如此重的权柄,定然不会害你。”   “我会陪在你身边,咱们一起见他。”   刘绣看着曹琬坚定的眼神,心中的紧张消散了些许,点了点头:“有你在,我安心多了。不管怎样,今日总要见分晓。”   马车继续前行,朝着魏王府的方向驶去,却多了几分相互扶持的温情。   马车行驶片刻,便抵达了魏王府门前。   刘绣与曹琬走下马车,抬眼望去,只见魏王府的朱漆大门高达数丈,门前两侧立着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子。   府墙绵延数里,飞檐翘角间尽显皇家气派,规模比他的襄阳侯府还要大上数倍,不愧是如今朝廷权力核心之地。   进入王府后,曹琬熟门熟路地牵着刘绣的手往前走去,脚步轻快,对府中的亭台楼阁、路径布局了如指掌。   刘绣心中疑惑,忍不住问道:“夫人,你似乎对这魏王府格外了解,莫非以前常来?”   曹琬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解释:“夫君,我可是刘记杂货铺的老板娘。”   “魏王府的日常用度,像米粮、布匹、器具这些,有不少都是从咱们铺子里采买的。”   “你不在许都的时候,铺子里忙不过来,都是由我=亲自来送些紧缺的货物,一来二去,自然就熟悉了。”   刘绣这才恍然。   是啊,刘记杂货铺能做大,靠的就是覆盖权贵与百姓的生意网络,魏王府作为许昌城最顶级的“客户”,曹琬亲自送货再正常不过。   他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穿过几座庭院,前方出现一座古朴的书房,门前站着两名手持长刀的侍卫,正是曹操平日处理政务的地方。   曹琬停下脚步,转头对刘绣说:“夫君,前面就是魏王的书房了,他应该就在里面等你。”   “你放心进去,我就在这附近等候。”   刘绣点点头,正准备迈步上前,曹琬却突然拉住他的衣袖,有些紧张道:“夫君,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在有些事情上骗了你,你若是想要休妻,我绝无怨言。”   “但我想跟你说,我从始至终,都是真心喜欢你的,从来没有过二心。”   刘绣愣住了,看着曹琬泛红的眼眶与眼中的慌乱,心中满是不解:“夫人,你今天怎么有些奇怪?”   “咱们成婚时,我不过是个开小杂货铺的落魄商人,你却义无反顾地嫁给我。”   “这些年咱们相濡以沫,你帮我打理铺子、照顾家人,我从未怀疑过你。你说你骗我,你能骗我什么?”   他握着曹琬的手,语气郑重地叮嘱:“倒是我要跟你说,我来之前已经跟赵云、许褚交代过,一旦书房内有任何意外,他们会立刻带着侯府的伙计杀进来。”   “到时候你什么都别管,一定要跟他们走,知道吗?”   “夫君……”曹琬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刘绣连忙伸手为她擦去泪水,轻声安慰:“别担心,一路过来我也想通了。”   “曹操若是想对我不利,早在平定江东后就动手了,没必要等到现在。”   “就像你说的,他给我这么重的权柄,又让我来府中见面,多半是想拉拢我。”   “退一步说,就算真有危险,大不了我什么官职、爵位都不要,带着你们坐船出海,去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照样能过好日子。”   曹琬看着刘绣坚定的眼神,心中的不安稍稍缓解,她点了点头,松开刘绣的衣袖:“好,我听夫君的。你进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刘绣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曹琬一眼,转身朝着曹操的书房走去。   .....   刘绣在王府下人的引导下,终于来到一间宽敞的书房。   书房内陈设简洁却不失庄重,书架上摆满了各类典籍,案桌上摊着几份文书,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墨香与淡淡的熏香。   此时,书房中央正站着一名中年男子,身着深色锦袍,身形挺拔,却背对着刘绣,看不清面容。   带路的下人上前一步,恭敬地禀报:“大王,刘皇叔到了。”   中年男子没有立刻转身,只是缓缓挥了挥手。   下人躬身行礼后,便轻手轻脚地退出书房,顺手将房门关上,只留下刘绣与中年男子两人独处。   刘绣看着男子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莫名的熟悉感。   这背影的轮廓、站姿,竟让他觉得似曾相识,可一时又想不起究竟在哪里见过。   他压下心中的疑惑,上前一步,按照礼仪躬身行礼:“刘绣见过魏王。”   “嗯。”中年男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应,随后缓缓转过身来。   当看清男子的正面时,刘绣瞳孔骤缩,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半天说不出话来。   眼前这张脸,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角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分明就是他的“岳父大人”!   那个在他刚开杂货铺时,时常来光顾、还主动将女儿许配给他的“夏侯参军”!   刘绣猛地回过神来,语气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岳、岳父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魏王殿下呢?”   他下意识地四处张望,仿佛在寻找真正的“曹操”,只当眼前的“岳父”是恰巧来王府办事,或是被误认了身份。   曹操看着刘绣惊慌失措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迈步走到案桌后的椅子上稳稳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贤婿,孤也不瞒你了——孤,就是曹操。”   “什么?!”刘绣连连摇头,脸上写满了怀疑,“岳父您就别开玩笑了!”   “就您这智商,怎么可能是雄才大略的魏王曹操呢?您赶紧让真正的魏王殿下出来,别再跟我打趣了。”   这话一出,曹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黑线。   他放下茶杯,没好气道:“孤说自己是曹操,还需要如何证明?”   话音落下,他周身骤然迸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那是常年身居高位、统领千军万马沉淀下来的威压,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霸气,瞬间充斥了整个书房。   刘绣被这股气势震慑得后退半步,心中的怀疑瞬间动摇。   他再次上前,仔细打量着曹操的面容,从眉眼到神态,再联想到之前“岳父”偶尔流露出的远见卓识,以及过去种种,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他张了张嘴,最终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岳、岳父大人,您……您真是曹操啊!”   直到此刻,他才彻底相信,自己那个曹操心腹“夏侯参军”,竟然就是权倾朝野、搅动天下风云的魏王曹操!   这个认知,让他脑海中一片空白,许久都无法回过神来。   曹操看着刘绣震惊到近乎呆滞的模样,没好气道:“怎么?孤的样子,和你心目中的曹操区别就这么大么?”   刘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语气格外真诚:“大!太大了!我以为魏王应该是那种满脸威严、不苟言笑,一开口就带着杀伐之气的人,哪想到……”   他话没说完,却也足以让曹操一阵无语。   合着自己在这女婿心里,就是个凶神恶煞的形象?   难怪这小子死活不愿意出士帮自己。   就在两人气氛略显尴尬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着青色官袍、面容沉稳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先是对着曹操躬身行礼:“臣程昱,参见大王。”   随后转头看向刘绣,脸上露出几分温和的笑意,主动拱手道:“刘皇叔好久不见,在下程昱,现任魏王主簿。”   “程昱?!”刘绣又是一惊,眼睛瞪得溜圆,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原来你就是程昱啊!”   程昱心中一喜,连忙谦逊道:“皇叔过誉了,在下不过是魏王麾下一名普通谋士,没想到皇叔竟对在下印象如此深刻。”   “那可不!”刘绣脱口而出,语气带着几分复杂,“你可是建议用‘人肉干粮’守城的事,我早有耳闻!”   “早知道你就是程昱,当初在杂货铺跟你聊天的时候,我肯定不敢跟你当朋友!”   这话一出,程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都尴尬得不知所措。   连曹操都忍不住轻咳一声,打破这诡异的氛围:“好了,仲德,跟贤婿解释一下当初的缘由吧。”   程昱这才回过神,定了定神,对着刘绣拱手道:“皇叔有所不知,大王当初并非故意隐瞒身份。”   “还记得咱们初次在刘记杂货铺见面时,大王便看出皇叔是难得的人才,有意招揽。”   “可当时皇叔明确表示不愿出仕,更不想与朝堂势力,尤其是与大王有任何牵扯。”   “大王惜才,不愿就此错过你,又怕暴露身份后让你心生戒备,彻底疏远,所以才以夏侯参军的身份与你相交。”   “后来见你还未娶妻,大王便顺势将大小姐许配给你,想着以家人的身份慢慢打动你。”   “谁料之后局势发展太快,你先是帮助主公取徐州,一统北方,又一路南下平定荆州、江东,身份地位不断提升,隐瞒身份的事便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刘绣听完,这才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终于解开..... 第二百七十六章 曹操亲自赔罪!!(求订阅!!)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曹操的“刻意安排”。   刘绣站在原地,脑海中飞速闪过与曹琬成婚以来的种种细节。   她打理杂货铺时的干练、陪伴自己应对危机时的坚定、提及“家人”时偶尔流露的欲言又止……所有此前被忽略的疑点,此刻都有了清晰的答案。   他忍不住盯着曹操,声音带着几分恍惚与确认的意味,嘀咕起来:“这么说,岳父大人你是曹操,我那干舅子是世子曹昂,那我媳妇琬儿……岂不是曹操的女儿?!”   “没错。”曹操点点头,“你娶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夏侯琬’,而是曹琬——我曹操的大女儿,朝廷册封的清河翁主。”   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心虚,时时刻刻都在观察刘绣的反应。   “我娶的是....清、清河翁主?”   刘绣愣住。   原本以为自己娶的只是夏侯家普通的女子,没想到曹操大女儿。   清河翁主...不就是未来的清河公主么!   曹操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与郑重:“贤婿,如今你该明白,孤为何对你如此信任,又为何委以荆、扬二州军政重任了吧?”   “你现在的身份,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开杂货铺的商人,你是大汉皇叔,是手握实权的朝廷重臣,更是我曹家的女婿。”   “这三重身份加身,你与我曹家,早已是休戚与共、密不可分的一家人。”   刘绣怔怔地看着曹操,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从未想过,自己穿越到这个乱世,不仅阴差阳错成了“皇叔”,还成了曹操的女婿,娶了一位身负“翁主”封号的女子。   这经历过于魔幻了。   曹操似乎看穿了刘绣的心思,淡淡一笑:“贤婿不必过于纠结过往。”   “你与琬儿夫妻情深,这是不争的事实;你为大汉立下赫赫战功,这也是有目共睹的。”   “从今往后,你我翁婿同心,携手稳固大汉基业,甚至图谋天下,岂不是一桩美事?”   刘绣欲哭无泪,“可我不想啊!我就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开开心心躺平!”   “哪有这么多想法。”   曹操看着刘绣哭笑不得的模样,沉声问道:“怎么?现在知道自己娶了孤的女儿,后悔了?”   刘绣连忙摇头,语气坚定:“那倒没有!不管琬儿是谁的女儿,她都是陪我从杂货铺一路走来的妻子。只是……”   他看着曹操,还是忍不住吐槽,“岳父您这隐瞒得也太彻底了,连琬儿都没跟我提过一句,害得我现在跟做梦似的。”   程昱在一旁适时补充:“其实大小姐也是后来才知晓大王的安排,她担心告诉你真相后会影响你们的感情,所以才一直配合大王隐瞒。”   “说到底,大王与大小姐都是一片好意,但他们对刘皇叔的情感是真的。”   刘绣对这一家人“层层套路”的无奈与好笑。   听完程昱的解释,又看着眼前一脸“真诚”的曹操。   刘绣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无奈:“岳父大人……哦不,魏王殿下,这么多人围着我一个人演戏,从杂货铺的‘偶遇’到成婚的‘顺理成章’,再到平定荆江后的‘重磅封赏’,你们可真是辛苦啊!”   曹操被刘绣直白的吐槽说得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难得的歉意:“贤婿,此事确实是孤不对,不该一直瞒着你。”   “只是当初你明确表示不愿入仕,更不想与朝堂势力牵扯,孤实在舍不得错过你这样的人才,才出此下策。”   “如今看来,这样做虽是欺瞒了你,却也让你我成为一家人,还助孤平定了南北,也算是歪打正着。”   说着,曹操竟向前一步,对着刘绣微微躬身行礼,语气郑重:“孤知道,这欺瞒之事实在对不住你,今日便在此正式向你赔罪,还望贤婿莫要怪罪。”   “大王!”   一旁的程昱见状,吓得连忙上前一步,想要阻拦。   曹操乃是魏王,身份尊贵,怎能躬身行礼?   可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刘绣也彻底愣住了,他从未想过,心高气傲、权倾朝野的曹操,会为了之前的隐瞒,主动向自己道歉,甚至行此大礼。   他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扶住曹操的胳膊,无奈道:“岳父您这是做什么!使不得,使不得!”   扶着曹操的手臂,刘绣脑海中闪过过去与“岳父夏侯参军”相处的点滴……那些看似普通的日常,此刻想来全是真心。   曹操被刘绣扶起,笑着问道:“这么说,贤婿是原谅孤了?”   刘绣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您都这样了,我还能怪您吗?”   “再说,过去相处时,我没少在背后吐槽‘岳父大人’眼界窄、算不清账,您都没跟我计较,我已经该庆幸了。”   这话让曹操忍不住笑出声来,拍了拍刘绣的肩膀:“哈哈,今后在府中,你还是叫我岳父吧,听着比‘魏王殿下’顺耳多了。”   刘绣点点头,不打算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结。   曹操见状对着程昱道“仲德,去把琬儿叫进来吧,让他们夫妻两个,好好‘重新认识’一下。”   “是。”   程昱连忙应声,转身快步走出书房。   没过多久,曹琬便提着裙摆,快步走了进来,看到书房内气氛融洽,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她走到刘绣身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夫君……”   刘绣看着眼前的妻子,想起两人从杂货铺一路走来的时光,眼中满是温柔。   他主动握住曹琬的手,笑着说道:“琬儿,重新认识一下,我是杂货铺老板刘绣,也是...你的夫君。”   曹琬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却也露出了笑容:“夫君,我是曹琬,曹操的女儿,清河翁主,也是你一辈子的妻子。”   曹操看着眼前相视而笑的夫妻二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见刘绣与曹琬彻底解开隔阂,夫妻相得,曹操心中大喜,当即笑道:“好!好!今日既是翁婿相认,又是阖家团圆,孤早已让人备好酒宴,咱们今日定要好好畅饮一番,不醉不归!”   不多时,侍从便将酒菜端入书房偏厅,几人围坐一桌,曹操亲自为刘绣斟酒,程昱作陪,曹琬则在一旁不时为两人添菜,气氛温馨融洽,早已没了先前的紧张与试探。   酒过三巡,曹操脸上泛起红晕,一把搂住刘绣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酒意却又不失郑重:“贤婿,你可知孤为何甘愿将荆州、江东这两块刚平定的富庶之地,全权交予你打理?”   刘绣放下酒杯,思索片刻,缓缓道:“岳父这般安排,无非是为了应对刘备吧?”   “如今天下能威胁岳父大人的就只剩刘备,如今刘备占据益州,虎视眈眈,其无论东进或北上,都威胁朝廷。”   “而我既是皇叔,又有平定荆江的威望,由我坐镇,既能安抚当地民心,又能集中力量防备刘备,一举两得。”   “哈哈!不愧是孤的女婿,果然是天下第一谋士!”   曹操放声大笑,眼中满是赞赏,“孤正是此意!刘备此人,野心不小,又有诸葛亮辅佐,若不提前防备,日后必成大患。”   刘绣闻言,自嘲地笑了笑:“即便我是‘天下第一谋士’,不还是被岳父大人蒙在鼓里这么久?连自己娶的是翁主都不知道。”   曹操脸上的笑容一滞,随即尴尬地咳了两声,连忙转移话题:“贤婿莫提过往了。孤听闻你已安排陆逊负责荆州西线防线,防备刘备,只是孤有些不解。”   “陆逊虽有几分谋略,可他年纪尚轻,未满三十,既无太多领兵经验,在军中也缺乏威望,你为何偏偏选中他?”   程昱也在一旁点头附和:“魏王所言极是。陆逊此前虽在平定江东时立下些许功劳,可西线防线乃是重中之重,关乎荆江安危,若用错人,后果不堪设想。刘皇叔此举,未免太过冒险了。”   刘绣放下筷子,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缓缓解释道:“岳父与程主簿有所不知,我选用陆逊,正是看中了他‘年轻’与‘看似无威望’这两点。”   “其一,陆逊虽年轻,却心思缜密,擅长观察局势。”   “其二,刘备与诸葛亮必然会轻视年轻将领,认为他们缺乏经验,不堪大用。”   “派陆逊出马,刘备大概率会放松警惕,认为有机可乘,说不定会贸然出兵。届时,陆逊便可打刘备一个措手不及。”   “其三,陆逊是江东降将,让他镇守荆州西线,既能向江东士族展示我曹魏对降将的信任,稳定江东人心,又能让他在实战中积累威望,日后更方便统领江东兵马。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听完刘绣的解释,曹操与程昱皆是瞳孔一缩,随即露出惊叹之色。   曹操放下酒杯,拍着桌子赞道:“妙!实在是妙!贤婿这一步棋,看似冒险,实则暗藏深意,既算准了刘备的心思,又兼顾了江东的稳定,这份谋略,孤自愧不如!”   程昱也躬身行礼,语气诚恳:“刘皇叔深谋远虑,程昱佩服!此前是在下目光短浅,未能看透其中深意,还望皇叔海涵。”   刘绣笑着摆了摆手:“程先生不必多礼。我也是综合局势才做此决定,能否成功,还要看后续发展。”   “不过有陆逊在西线坐镇,再加上荆州、江东的兵马粮草,即便刘备来犯,咱们也有十足的把握应对。”   曹操闻言,心中彻底放下心来,再次举起酒杯:“好!有贤婿这句话,孤便放心了!来,咱们再满饮一杯,预祝日后大破刘备,一统天下!”   .....   曹操与刘绣的谈话一直持续到深夜,两人从荆州西线的布防细节,聊到江东士族的安抚策略,再到应对刘备的整体布局,越谈越是投机。   最终,两人敲定了后续的核心计划:曹操继续坐镇许都,统筹朝廷政务,稳定后方,为前线提供粮草与兵力支持。   刘绣则在三日后启程前往荆州,以荆州牧的身份总领荆、扬二州军政,集中力量防备并伺机解决刘备,为一统天下扫清西南障碍。   “贤婿此去荆州,责任重大,孤已命夏侯渊率军两万协助你,再让曹洪负责粮草运输,定不让你在前线有所掣肘。”   曹操起身拍了拍刘绣的肩膀,语气中满是信任,“若有任何需要,可随时传信回许都,孤必全力支持。”   刘绣拱手应道:“多谢岳父信任,绣定不辱使命,早日平定益州,助岳父完成一统大业。”   此时的刘绣已带着几分醉意,脚步略显虚浮。   曹琬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住他的胳膊,对着曹操躬身行礼:“父王,时辰不早了,女儿先陪夫君回府了。”   曹操点头应允,又叮嘱了几句“路上小心”“照顾好自己”,才让两人离去。   马车缓缓驶回襄阳侯府,已是深夜时分。   刘绣在曹琬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刚踏入府门,便看到前厅的灯火依旧亮着。   蔡琰、董琳、习怀贞、大乔、小乔等女眷,正坐在厅内焦急等候,连怀有身孕的习怀贞都强撑着精神,不时望向门外。   “夫君!大姐姐!”   看到两人平安归来,众女瞬间站起身,快步迎了上来。   蔡琰最先上前,伸手接过刘绣的外袍,语气中满是关切:“可算回来了,我们都担心坏了,魏王府那边没出什么事吧?”   董琳也拉着曹琬的手,上下打量着她:“大姐,你没事吧?魏王有没有为难你们?”   看着众女眼中的担忧与急切,刘绣心中一暖,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吧,没什么事,就是跟岳父……哦不,跟魏王聊得久了些,还喝了点酒。”   曹琬看着众人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轻声说道:“让大家担心了。其实……父王他并没有为难我们,而且还有一件事,要跟大家说。”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并非夏侯家的女儿,而是魏王曹操的长女,朝廷册封的清河翁主。之前一直瞒着大家,是怕影响与夫君的感情,也怕大家有顾虑,还望大家原谅。”   “什么?!”众女瞬间愣住,脸上满是震惊。 第二百七十七章 马超:刘绣是谁?能接我一枪么?(求订阅!!)   大乔手中的茶杯险些滑落,小乔更是瞪大了眼睛:“大姐……您是魏王的女儿?还是翁主?”习怀贞也下意识地捂住小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们朝夕相处的姐妹,竟然是曹魏集团的“公主”,这身份的反转,比刘绣成为皇叔还要令人意外。   刘绣看着众人震惊的模样,笑着解释:“此事说来话长,当初岳父为了让我留在身边,才让琬儿隐瞒身份。”   “如今真相大白,咱们也不用再藏着掖着了。琬儿还是咱们的琬儿,只是多了个‘翁主’的身份而已。”   蔡琰最先反应过来,笑着走上前,握住曹琬的手:“大姐不必道歉,我们都明白你的难处。不管你是谁的女儿,你都是我们的姐妹,是夫君的妻子。”   董琳、习怀贞等人也纷纷点头,脸上的震惊渐渐被笑意取代。   虽然身份反转令人意外,但只要刘绣与曹琬平安归来,一家人和睦如初,便比什么都重要。   习怀贞轻抚腹部,柔声说道:“夫君,夫人,你们平安回来就好。”   “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   刘绣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景象,心中满是温暖。   他伸手搂住曹琬的肩膀,对着众女笑道:“好了,时辰不早了,大家都累了,先去休息吧。”   “三日后我要前往荆州,这段时间,还要麻烦大家一起打理好侯府的事务。”   “夫君放心,我们会的!”众女齐声应道。   曹琬笑着问道:“夫君,咱们今天....”   刘绣瞬间明白曹琬意思,点点头,看向诸女,“咱们今天大战三百回合!”   诸女又羞又喜。   .....   夷陵城外。   蜀军大营连绵数里。   主营帐内,刘备端坐主位,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身前的案桌上摊着夷陵城防图,蜀军数月进攻,却始终未能突破城池防线。   帐下两侧,徐庶、法正两位谋士端坐,面色同样凝重;武将席位上,却只坐着黄忠、李严、严颜三人,显得格外空旷。   刘备看着眼前的阵容,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惋惜与愤懑:“若是二弟、三弟、子龙还在,我蜀军何惧一个曹仁?”   “岂会让他凭借夷陵一座孤城,阻挡我大军数月之久!”   这话一出,帐内众人皆沉默不语。   如今蜀军能征善战的武将本就稀少,黄忠年事已高,李严、严颜虽有勇力,却缺乏统领大军冲锋陷阵的威慑力。   六万蜀军猛攻夷陵数月,损兵折将不说,连城池外墙都未能攻破,曹仁凭借坚固城防与精准调度,硬生生将蜀军拖入了持久战的泥潭。   法正忍不住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公,夷陵城防坚固,曹仁又是守城名将,我军强攻确实难以奏效。”   “不如暂且放缓攻势,一面休整兵马,一面派使者联络江东士族,试图从内部瓦解曹军防线,或许能有转机。”   徐庶也点头附和:“法孝直所言极是。”   “我军远道而来,粮草供应日渐紧张,若再僵持下去,恐生变故。当务之急是保存实力,寻找破局之法,而非一味强攻。”   刘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正欲开口回应,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斥候快步闯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跪地禀报:“主公!大喜!马超将军率领两万骑兵,从汉中赶来支援,如今已到营外!”   “什么?!马孟起来了?”   刘备猛地站起身,眼中瞬间闪过狂喜,之前的阴郁一扫而空。   他大步走到帐门口,对着斥候确认:“你说的可是真的?马超真的带着两万骑兵来了?”   “千真万确!”斥候连忙点头,“马超将军亲自率军,旗帜已在营外三里处可见,还派了先锋前来通报,说即刻便到。”   刘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对着帐内众人说道:“快!随我出营迎接孟起!有他相助,我蜀军士气定能大振,攻克夷陵指日可待!”   说着,他便快步朝着营外走去,徐庶、法正紧随其后,黄忠、李严、严颜三人也面带喜色,连忙跟上。   不多时,刘备便率领众将来到营门处,远远便看到一支骑兵队伍浩浩荡荡而来,为首一人身披银甲,手持长枪,正是威震凉州的马超!   马超看到营门前的刘备,当即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对着刘备单膝跪地,高声说道:“末将马超,拜见主公,诸葛军师让末将率两万骑兵前来支援,迟来一步,还望主公恕罪!”   刘备连忙上前,双手扶起马超,脸上满是笑容:“孟起快快请起!你能赶来,便是帮了我大忙,何罪之有?”   “一路辛苦,快随我入营歇息,咱们再细说破敌之策!”   马超起身,与刘备并肩朝着营内走去,两人一边走一边寒暄,提及汉中近况与此次支援的缘由,帐外的蜀军士兵见主将迎来了援军,也纷纷欢呼起来,营中压抑的气氛瞬间被振奋的情绪取代。   所有人都相信,有了马超这两万骑兵的加入,攻克夷陵的日子,不远了。   刘备牵着马超的手,并肩走进主营帐,全然不顾帐内徐庶、法正等人诧异的目光,直接拉着马超走到主位旁,笑着说道:“孟起,一路舟车劳顿,快坐!这主位旁的位置,非你莫属。”   马超愣了一下,连忙推辞:“主公,这万万不可!主位乃是主公专属,末将不过是来支援的将领,岂能与主公同坐?”   在他看来,刘备身为蜀军之主,身份尊贵,自己虽有战功,却终究是降将,与主公同坐主位,于理不合。   刘备却不容他拒绝,强行将他按在主位旁的座椅上,语气诚恳:“孟起,如今共讨曹贼,匡扶汉室,本就该不分彼此。”   “况且你此次带来两万骑兵,解了我夷陵之围的燃眉之急,这座位你坐得!”   马超坐在椅上,心中百感交集。   自归降刘备以来,他虽受礼遇,却始终因“降将”身份心存顾虑,如今刘备竟如此信任自己,甚至不惜打破尊卑,邀自己共坐主位,这份恩遇,让他瞬间红了眼眶。   他哪里知道,刘备此举并非全凭意气。   此前诸葛亮在成都亲笔写信给刘备,特意叮嘱:“马超乃西凉名将,勇冠三军,麾下骑兵更是精锐,如今我军缺猛将,需以‘超规格礼遇’收服其心。”   “主公当示以绝对信任,予其超然地位,方能让马超死心塌地为我军效力,日后对抗曹操、刘绣亦有大用。”   刘备深知麾下武将匮乏的窘境,没了关羽、张飞、赵云,黄忠年事已高,如今马超的到来,无疑是雪中送炭。   他必须牢牢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让马超成为蜀军新的“武力支柱”。   看着马超感动的模样,刘备趁热打铁,语气愈发恳切:“孟起,如今夷陵久攻不下,曹仁凭借城防负隅顽抗,我军将士早已疲惫不堪。”   “你来得正好,有你麾下的西凉铁骑相助,定能攻破夷陵,收复整个荆州!”   “待平定荆州后,咱们再挥师北上,讨伐曹贼,匡扶汉室,重振我大汉荣光!”   马超猛地站起身,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语气坚定如铁:“主公放心!末将定不负主公信任!”   “明日便率西凉铁骑强攻夷陵,誓要拿下城池,斩杀曹仁!”   “待收复荆州后,末将愿为先锋,率军北上,直捣许都,将曹贼擒来,献于主公麾下!”   帐内众人见马超战意高昂,纷纷面露喜色。   徐庶上前一步,笑着说道:“有孟起将军这番话,我军士气必定大振!”   “明日可让孟起将军率领骑兵绕至夷陵城西,突袭曹军粮道,再由黄将军率军正面攻城,两面夹击,定能破城!”   刘备点头赞同,当即下令:“好!就依元直之计!明日一早,全军出击,务必一举拿下夷陵!”   就在马超立誓破城、帐内气氛振奋之际,一名蜀军斥候跌跌撞撞闯入营帐,神色慌张地禀报:“主公!紧急消息!刚刚从夷陵城内传来消息,曹军的主帅换人了!”   “什么?换帅了?”刘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脏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抓住座椅扶手,声音紧张问道:“你可知新的主帅是谁?莫非……莫非是刘绣那个煞星来了?”   帐内众人也瞬间安静下来,徐庶、法正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如今刘绣的威名早已传遍天下,平定荆州、江东时的狠辣手段,以及“天下第一谋士”的头衔,早已成了天下人畏惧的存在。   若是刘绣亲自前来,夷陵之战恐怕会更加艰难。   斥候连忙摇头,喘着粗气说道:“回、回主公,不是刘绣。”   “新的曹军主帅,是一个叫陆逊的年轻人,听说以前是江东的降将,在曹魏那边没什么名气,也没打过什么大仗。”   “陆逊?降将?还是个年轻人?”   刘备愣了一下,随即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笑容,“曹操这是没人可用了吗?居然派一个降将毛头小子来当主帅,简直是疯了!”   帐内的文武官员也纷纷松了口气,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黄忠捋着胡须,笑着说道:“主公所言极是!一个江东降将,还是个没经验的年轻人,哪会打仗?这夷陵城,咱们拿下定了!”   李严也附和道:“看来是上天助我蜀军!曹操派这么个人来,简直是给咱们送功劳来了!”   唯独马超皱着眉头,眼中满是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主公,诸位军师,方才你们说的刘绣是谁?”   “为何提起他,大家都如此紧张?还有这个陆逊区区降将,末将轻易可斩之!”   刘备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孟起有所不知,那刘绣虽有些谋略,却也只是擅长耍些阴谋诡计罢了。”   “至于这个陆逊,不过是个没见过大场面的降将,不值一提。你只需按计划行事,明日率军强攻,定能破城。”   马超闻言,心中的疑惑虽未完全消散,却也不再多问。   在他看来,无论是刘绣还是陆逊,很快都会是他手下败将,他麾下的西凉铁骑,足以碾压任何敌人。他当即上前一步,抱拳请战:“主公!末将认为,不必等到明日!”   “今夜末将就率西凉铁骑夜袭夷陵,打曹军一个措手不及,直接拿下城池!”   “夜袭?”徐庶与法正对视一眼,连忙上前劝阻。徐庶说道:“孟起将军,不可冲动!虽说是新帅上任,曹军内部或许不稳,但夷陵城防坚固,且咱们不知陆逊的用兵习惯,贸然夜袭,恐有埋伏啊!”   法正也点头附和:“元直所言极是!不如先派斥候探查清楚曹军的部署,明日再制定详细的攻城计划,稳妥为上。”   马超却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傲气:“军师们太过小心谨慎了!”   “一个降将小子,能有什么本事?今夜我率骑兵突袭,定能一举破城!若是等到明日,反倒给了他们准备的时间。”   刘备看着马超自信的模样,又想起此前久攻不下的憋屈,心中的战意再次被点燃,当即拍板:“好!孟起有此决心,我甚是欣慰!”   “便依你之计,今夜夜袭夷陵!孤再派李严将军率军五千,为你接应,务必一举成功!”   马超领命,兴冲冲地转身离去,准备夜袭事宜。   徐庶与法正看着刘备决绝的背影,相视一眼,皆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们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那个叫陆逊的年轻人,或许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可主公与马超已然决定,他们也只能祈祷今夜的夜袭,能够顺利成功。   马超大步流星回到自己的军营,帐内早已聚集了马云禄、马岱等核心马家军将领,众人见他归来,纷纷围上前,眼中满是期待。   马云禄率先开口,语气急切:“兄长,主公那边情况如何?是否同意让咱们打头阵?”   马超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走到帐中主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缓缓说道:“主公对我极为敬重,不仅邀我共坐主位,还任命我为先锋大将,负责主攻夷陵。”   “我已向主公请命,今夜便率西凉铁骑夜袭城池,让主公看看咱们马家军的厉害!” 第二百七十八章 刘备打马云禄主意,刘绣抵达夷陵(求订阅!!)   “太好了!”马岱兴奋地一拳砸在桌上,“咱们从汉中赶来,就是为了建功立业,今夜定要拿下夷陵,斩杀曹仁,让曹军见识见识西凉铁骑的威风!”   马云禄眼中闪烁着战意:“兄长放心,今夜我率一队骑兵绕至城后,扰乱曹军后方,为兄长正面突袭扫清障碍!”   其他马家军将领也纷纷请战,帐内气氛瞬间沸腾,所有人都摩拳擦掌,期待着今夜能立下首功。   马超看着麾下将士士气高昂,心中十分满意,正欲开口部署夜袭细节,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马家军斥候神色慌张地闯入,手中还攥着一封密信,跪地禀报道:“将军!紧急情报!从江东方向传来消息,曹昂率领曹军主力,已彻底消灭江东残余势力,孙权被俘,江东全境已被曹魏平定!”   “什么?!”   这句话如同惊雷,瞬间炸响在营帐内。   马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江东被曹昂彻底消灭了?孙权被俘了?”   “这怎么可能!江东虽遭重创,却也有不少残余势力,曹昂怎么会这么快就平定江东?”   马岱也愣住了,喃喃自语:“江东一灭,曹魏便彻底掌控了南方,接下来岂不是要集中力量对付咱们益州?这……这对咱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马云禄脸上的战意也消散大半,眉头紧锁:“兄长,江东覆灭,曹军再无后顾之忧,说不定很快就会调兵支援夷陵。”   “咱们今夜的夜袭,恐怕要更加谨慎才行,若是不能一举拿下夷陵,等到曹军援军到来,咱们就被动了!”   帐内的马家军将领们也纷纷收敛了兴奋,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原本以为夜袭夷陵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可江东覆灭的消息传来,让所有人都意识到,局势比想象中更加严峻。   曹魏的势力已远超蜀军,夷陵之战的胜负,或许将直接决定益州的存亡。   马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将手中的密信反复看了几遍,确认消息无误后,才缓缓开口:“江东覆灭已成定局,现在说这些也无济于事。”   “今夜的夜袭计划不变,但必须加快速度,务必在天亮前拿下夷陵!”   “只要控制了夷陵,咱们才能占据主动权,应对接下来的曹军援军。”   他看向马岱与马云禄,语气郑重:“马岱,你率三千骑兵,负责正面突袭夷陵城门,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攻破城门。”   “云禄,你率两千骑兵,绕至城西,切断曹军的退路,防止曹仁突围;其他将领,随我率军支援,一旦城门攻破,立刻冲入城中,控制要害之地!”   “是!”众人齐声领命,虽然心中仍有顾虑,但马家军的纪律性让他们迅速调整状态,开始着手准备夜袭事宜。   马超与马岱、马云禄等人正商议夜袭细节,帐外传来通报声,刘备带着徐庶、法正径直走了进来。   刚一进门,刘备便看向马超,语气沉重:“孟起,江东被曹昂平定的消息,你已经知道了吧?”   马超点头,想起密信内容,忍不住皱眉道:“孙策、孙权兄弟也太废物了!”   “偌大的江东,坐拥周瑜、陆逊等谋士,还有数万兵马,这才多久就被曹昂、刘绣两人拿下,真是枉费了江东的基业!”   这话一出,刘备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现场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毕竟他自己曾接连丢掉徐州、荆州,论失地数量,比孙权有过之而无不及。   马超话刚说完,也察觉到不对劲,看着刘备僵硬的表情,连忙摆手解释:“主公!末将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感慨江东覆灭太快,绝非影射主公!”   可他越解释,刘备脸上的尴尬越明显,徐庶、法正站在一旁,也只能干咳两声,不敢轻易接话。   就在这尴尬的氛围快要凝固时,马云禄上前一步,对着刘备躬身行礼:“末将马云禄,见过主公。兄长心直口快,若有冒犯之处,还望主公海涵。”   刘备的目光瞬间被马云禄吸引,见她身着戎装,英姿飒爽,眼中不由得一亮,连忙扶起她,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姑娘不必多礼。”   “备飘零半生,身边亲人多已离散,如今见姑娘这般巾帼不让须眉,倒想起了家中亲人……”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马超、马岱兄妹听得心头一紧,脸上满是尴尬。   刘备这是借着话头,想打马云禄的主意?   可马超刚归降不久,实在不愿此时与刘备攀亲,却又不知如何拒绝,只能站在原地,神色僵硬。   法正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主公,如今江东已灭,曹军无后顾之忧,当务之急是尽快拿下夷陵,防备刘绣前来支援。咱们还是先商议战事吧。”   刘备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有些不妥,连忙收敛心神,语气凝重地说道:“不错,除了江东覆灭,孤还得到一个重要消息。”   “那刘绣,竟是曹操的女婿!曹操能顺利平定北方,又拿下荆州、江东,全靠刘绣在背后出谋划策!”   “什么?!”马超等人皆是一惊,马岱忍不住问道:“刘绣不是大汉皇叔吗?怎么会成了曹操的女婿?这岂不是背叛祖宗,助纣为虐?”   “正是如此!”刘备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愤怒,“曹操本就是篡汉的汉贼,刘绣身为皇叔,不仅不匡扶汉室,反而投靠曹操,帮他攻打同族,简直是罪该万死!”   “如今曹操已任命刘绣为荆州牧,据说他很快就会率军前来夷陵前线。”   “咱们必须赶在刘绣到来之前拿下夷陵,否则一旦他来了,再想破城,难如登天!”   马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猛地攥紧拳头:“主公放心!不过是一个背叛祖宗的皇叔罢了!”   “今夜末将定率西凉铁骑攻破夷陵,让城池易主,绝不让刘绣有机会插手!若是他敢来,末将定要亲手斩了他,为汉室除害!”   刘备见马超战意高昂,心中稍稍安定,点头道:“好!孤就等孟起的好消息!徐庶、法正,你们留下协助孟起制定夜袭细节,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徐庶、法正应声领命,刘备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去。   帐内,马超看着众人,语气坚定:“都听到了吧?刘绣很快就到,咱们今夜必须成功!”   “马岱,你再去探查一遍夷陵的城防部署;云禄,你准备好火把与攻城器械,今夜三更,咱们准时出发!”   “是!”众人齐声应道。   ......   与此同时,成都丞相府内,诸葛亮正伏案处理政务,案桌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军情密报。   一名斥候快步走入书房,双手递上一封来自许昌的密信,躬身道:“丞相,许昌细作传回紧急消息,事关刘绣的身份。”   诸葛亮放下手中的毛笔,接过密信,拆开细看。   当看到“刘绣乃曹操女婿,清河翁主曹琬之夫....”这几行字时,他瞳孔骤缩。   他坐在案前,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此前他虽知晓刘绣智谋过人,却始终将其视为“游离于曹魏核心之外的皇叔”,认为其与曹操之间必然存在猜忌,未来或许能策反为汉室所用。   可如今得知刘绣竟是曹操的女婿,还是曹琬的丈夫,这层翁婿关系彻底打破了他的预判。   “不好!”诸葛亮猛地站起身来,语气中满是焦急,“此前主公与孟起将军皆轻视陆逊,认为其不过是江东降将,却不知陆逊乃是刘绣一手提拔之人。”   “如今刘绣身为曹操女婿,又是荆州牧,必然会全力支持陆逊死守夷陵。”   “主公若执意今夜夜袭,恐怕会中了陆逊的埋伏!”   他深知刘备与马超此刻定然急于破城,又因江东覆灭的消息而心浮气躁,一旦轻视对手,极有可能陷入险境。   刘绣的谋略已在平定荆江时得到印证,其布局往往环环相扣,陆逊能被他委以镇守夷陵的重任,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来人!”诸葛亮对着门外高声喊道,一名侍从连忙应声而入。   “即刻挑选两名精锐斥候,备快马,连夜赶往前线夷陵蜀军大营,务必将此信亲手交给主公!”   诸葛亮一边说着,一边提笔在纸上飞速书写,将刘绣的身份、可能存在的埋伏风险以及应对建议。   写明,“告诉主公,务必暂缓夜袭计划,待查明陆逊部署后再做决断,切不可轻敌!”   “是!”侍从接过书信,不敢耽搁,转身快步离去,即刻安排人手出发。   诸葛亮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仍难安。   从成都到夷陵路途遥远,即便快马加鞭,也需两三日才能抵达,而刘备与马超今夜便要发动夜袭,恐怕消息赶到时,战事早已爆发。   “但愿主公能多一分谨慎,莫要中了刘绣与陆逊的圈套。”   诸葛亮轻声呢喃,眼中满是担忧。   .....   夷陵城内。   曹军主营帐内烛火通明,陆逊身着银色战甲,端坐于主位之上,神色平静。   帐下两侧,以曹仁为首的曹军将领们却个个面色冷淡,眼神中透着明显的轻视。   他们大多是跟随曹操征战多年的老将,如今却要听从一个未满二十、还是江东降将的年轻人调遣,心中早已憋了一股气。   有人私下交头接耳,有人频频摇头,还有人直接将目光投向帐外,全然不将主位上的陆逊放在眼里。这些目光如同针芒,却丝毫未能影响陆逊,缓缓开口:“深夜将诸位叫来,是有紧急军情相告。”   曹仁终于按捺不住,往前一步,双手抱拳,语气中带着几分生硬:“大都督,如今已是深夜,将士们皆已歇息,不知你此时召集我等,有何要事?”   “若是无甚紧要之事,恐会扰乱军心。”   他刻意加重“大都督”三个字,语气中的不服气显而易见。   其他将领也纷纷附和,有的说“深夜议事不妥”,有的说“若只是寻常琐事,不如明日再议”,帐内顿时一片嘈杂。   陆逊却依旧面色平静,待众人议论稍歇,才缓缓开口:“刚刚收到斥候回报,马超已率领两万西凉铁骑抵达蜀军大营,支援刘备。不出意外,蜀军近日便会对夷陵发起猛攻。”   “什么?马超来了?”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帐内瞬间安静下来,将领们脸上的轻视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凝重。   曹仁眉头紧锁,沉声道:“马超乃西凉名将,麾下铁骑更是勇猛善战,他一来,蜀军实力大增,夷陵城怕是危矣!”   “大都督可有应对之策?若是大都督暂无办法,老夫愿亲自率军驻守城门,定能挡住马超的进攻!”   说罢,曹仁挺直胸膛,眼中满是战意。   他虽不服陆逊,却也知晓此刻夷陵安危为重,若是城池被破,所有人都难辞其咎。   其他将领也纷纷请战。   陆逊看着众人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缓缓说道:“诸位将军不必担忧,关于应对马超之事,我已有策略。”   曹仁听到陆逊已有策略,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地追问:“大都督快说说,究竟是什么办法?马超的西凉铁骑战力惊人,若是应对不当,夷陵城怕是守不住!”   帐内其他将领也纷纷竖起耳朵,眼中满是期待。   此前他们虽对陆逊不服,却也清楚眼下唯有陆逊能拿出破敌之策,若是能挡住马超,夷陵便有救了。   陆逊环视众人,缓缓开口:“潘璋何在?”   话音刚落,帐外一名身着黑色战甲、面容刚毅的将领快步走入,对着陆逊单膝跪地:“末将潘璋,参见大都督!”   这潘璋是陆逊从江东带来的嫡系将领。   陆逊指着帐内沙盘上的夷陵城防图,语气郑重:“潘璋,命你率五千士兵,负责驻守夷陵,坚守城池,只守不攻。”   “无论蜀军如何挑衅,都不可贸然出战,只需牢牢守住城门,拖延时间即可。”   “末将领命!”潘璋沉声应道,起身退至一旁。   曹仁看着潘璋的背影,眉头瞬间皱起,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疑:“大都督!潘璋将军……末将此前从未听过他的名号,让他率领五千士兵驻守,若是被马超攻破,后果不堪设想啊!”   “不如让末将驻守,定能挡住蜀军的进攻!”   其他将领也纷纷附和,有的说“潘璋资历太浅,难当大任”,有的说“还是让老将守城更稳妥”,帐内再次陷入争论——在他们看来,潘璋就是个“无名小卒”,让他对抗马超的西凉铁骑,简直是拿夷陵的安危开玩笑。   陆逊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诸位将军放心,潘璋虽名声不显,却擅长防守,且心思缜密,定能守住城门。”   “眼下城门只需坚守即可,无需主动出击,潘璋完全能胜任。”   “可……”曹仁还想再劝,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掀帘而入。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来人身着紫色锦袍,面容俊朗!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夷陵?   帐内将领们皆是一惊,连忙起身,对着刘绣躬身行礼:“参见刘皇叔!” 第二百七十九章 破敌之策已有!(求订阅!!)   刘绣对着躬身行礼的众将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帐内,最后落在主位旁的空位上。   他迈开脚步,径直走到主位坐下,透着一股霸气,瞬间掌控了帐内的气氛。   待刘绣坐定,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伯言的计划我早已知晓,固守城池,没什么问题,就按这个计划执行。”   曹仁等将领听到刘绣的话,脸上丝毫没有刚刚的不服。   他们虽对陆逊不够了解,可刘绣的能力早已在平定荆州、江东的战事中得到印证,连他都认可的计划,必然稳妥。   众人纷纷躬身领命:“末将遵令!”   曹仁想起夷陵被围数月的焦灼,带着几分急切:“皇叔,如今蜀军有马超支援,兵力大增,我军已在夷陵坚守多日,将士们虽斗志不减,却也渐渐疲惫。”   “不知皇叔可有良策,能尽快将刘备击退,解夷陵之围?”   “如此才是上策啊!”   帐内其他将领也纷纷抬头,眼中满是期待。   他们早已厌倦了被动防守,若能主动出击击退蜀军,不仅能解夷陵之困,还能趁势反击,建功立业。   刘绣目光落在沙盘上夷陵周边的地形,缓缓说道:“现在还没到时机。”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刘备此次倾益州之力来攻夷陵,志在必得,又有马超的两万铁骑加持,士气正盛。”   “我军若此时主动出击,本身胜算不大,即便能胜,也会损失惨重,得不偿失。”   “待刘备军锐气尽失,再出击才能一举将其击溃,甚至有可能生擒刘备,彻底解决益州的威胁。”   曹仁等人闻言,恍然大悟。   此前他们只想着尽快击退蜀军,却忽略了援军即将到来的关键信息。   若是能等曹昂援军抵达后再发动总攻,确实能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胜利。   陆逊也上前一步,补充道:“皇叔所言极是。眼下咱们的首要任务,是守住夷陵。”   刘绣点头,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潘璋,你守住城池,便是大功一件。”   “曹仁将军之前固守夷陵数月,劳苦功高,趁机好好休息,到时候有出力的时候!”   “其他将领务必要各司其职!不可懈怠!”   “末将遵令!”众将领齐声应道,语气中满是信服。   帐内的气氛彻底安定下来。   刘绣看向众人缓缓道:“好了,时间不早了,各自回去准备吧。”   “今夜蜀军极有可能发动夜袭,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别让刘备有机可乘。”   众将领再次行礼,转身离去,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防御与伏击事宜。   帐内只剩下刘绣与陆逊两人,陆逊看着刘绣,轻声问道:“皇叔,您觉得马超今夜真的会来吗?”   刘绣嘴角微微上扬,“刘备急于在我站稳脚跟前拿下夷陵,马超又急于证明自己,今夜,他们一定会来。咱们只需做好准备,等着他们自投罗网便是。”   .....   深夜。   夷陵城外一片寂静。   一支骑兵队伍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东门之外,正是马超率领的西凉铁骑。   战马马蹄被裹上厚布,士兵们手持弯刀,眼神锐利,朝着夷陵城门悄悄靠近。   “动手!”   马超压低声音下令,早已准备好的攻城锤被士兵们抬至城门下,朝着城门狠狠撞去。“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打破了夜的宁静,城门却纹丝不动。   潘璋早已命人用巨石与厚木加固了城门,还在城门内侧布置了数层拒马,只等蜀军前来。   “放箭!”   城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大喝,无数火箭如同流星般从城楼上射下,瞬间照亮了夜空。   马超麾下的士兵猝不及防,不少人被火箭射中,战马受惊嘶鸣,阵型瞬间混乱。   潘璋身着战甲,站在城楼之上,目光冷静地看着城下的蜀军,再次下令:“扔滚石!倒火油!”   早已准备好的滚石顺着城墙滚落,砸向城下的骑兵,滚烫的火油倾泻而下,遇火即燃,瞬间在城门下形成一片火海,将西凉铁骑阻挡在城外。   马超看着眼前的火海与坚固的城门,眼中满是焦躁。   他拔出长枪,高声喊道:“兄弟们,随我冲!拿下城门,赏银千两!”   说罢,他催动战马,朝着城门方向冲去,长枪挥舞,拨开射来的箭矢。   马岱、马云禄也紧随其后,率领骑兵轮番冲击城门,却始终被城楼上的防御工事阻挡,不仅未能攻破城门,反而损兵折将。   “将军,不行啊!曹军防备太严,再攻下去,咱们损失会更大!”   马岱冲到马超身边,大声喊道。   马超看着城门下堆积的尸体与燃烧的火海,心中满是不甘。   他本想一夜破城,却没想到潘璋竟如此难缠。   可眼下久攻不下,再僵持下去,若是曹军援军赶到,自己这支骑兵恐怕会全军覆没。他咬了咬牙,狠声道:“撤!”   随着马超一声令下,剩余的西凉铁骑如同潮水般撤离,朝着蜀军大营的方向退去。   城楼上的潘璋看着蜀军撤离的背影,并未下令追击,只是命人加强防守。   他的任务是坚守城池,而非主动出击,只要守住城门,便是完成了使命。   ......   蜀军大营内,马超带着残兵狼狈归来,战袍上满是血污,脸上满是羞愧。   他径直走到刘备的主营帐,双膝跪地,声音低沉:“主公,末将无能,夜袭夷陵失利,还损兵折将,请主公降罪!”   帐内的刘备正焦急地等待消息,听闻马超失利,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他很快收敛神色,上前扶起马超,语气温和:“孟起不必自责,夷陵城防坚固,曹军事先又有准备,失利也在情理之中。”   “这夷陵就像个乌龟壳子,硬攻确实难以奏效,咱们再从长计议便是。”   徐庶也在一旁劝道:“主公所言极是,马超将军已尽力,眼下当务之急是清点损失,调整部署,而非追究责任。”   马超看着刘备与徐庶的宽容,心中满是感激,连忙道:“多谢主公与军师体谅!末将定会再想办法,早日拿下夷陵,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就在此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法正神色慌张地闯入,手中攥着一封密信,语气急切:“主公!紧急消息!刚刚收到斥候回报,刘绣……刘绣已经抵达夷陵城内!”   “什么?!”   帐内众人瞬间僵住,脸上的神色从惊讶转为凝重。刘备难以置信地问道:“刘绣已经到夷陵了?这怎么可能!咱们的斥候之前不是说他还在许昌附近吗?怎么会这么快就到了?”   “难怪曹军防备如此严密,这必然是刘绣在坐镇指挥!”   马超沉声道。   徐庶眉头紧锁,沉声道:“刘绣此人智谋过人,他如今抵达夷陵,意味着曹军的防御会更加严密,咱们想拿下夷陵,恐怕会难上加难了。”   帐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所有人都明白,刘绣的到来,无疑给夷陵之战蒙上了一层阴影。   刘备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焦虑,沉声道:“即便刘绣来了,咱们也不能退缩!传令下去,加强大营防御,明日再议破城之策!”   .....   接下来的半个月,夷陵战场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蜀军每日轮番对夷陵发起猛攻,马超亲自率领西凉铁骑冲击城门,黄忠则指挥士兵架设云梯攀爬城墙,刘备更是将益州运来的攻城器械尽数投入战场,可曹军始终坚守不出,只凭借坚固的城防与充足的箭矢、滚石应对。   潘璋果然不负所托,每日亲自巡视城墙,调整防御部署,士兵们在他的调度下,虽面对蜀军的猛攻却秩序井然。   无论蜀军如何挑衅辱骂,曹军士兵都坚守“只守不攻”的指令,哪怕城门被攻城锤撞得微微震动,哪怕城墙被火箭烧得焦黑,也绝不出城迎战,硬生生将蜀军的攻势一次次挡在城外。   久而久之,蜀军这边渐渐生出了轻视之心。   起初众人还因刘绣抵达夷陵而紧绷神经,可半个月过去,曹军除了固守城池,毫无其他动作,既无援军支援,也无反击迹象。   不少士兵私下议论:“原来刘绣也没什么本事,来了这么久,还不是只能龟缩在城里?”   “就是!咱们再攻几日,定能拿下夷陵!”   马超看着麾下士兵渐渐恢复的士气,又想到半个月来蜀军的损耗,心中愈发焦急。   这日,他主动来到刘备主营帐,语气急切地说道:“主公!如今曹军只敢龟缩守城,显然是怕了咱们!”   “刘绣虽在城内,却也拿咱们没办法!咱们应当集中所有兵力,发起总攻,一举拿下夷陵!再这样耗下去,咱们的粮草与士兵体力都撑不住了!”   刘备坐在案前,看着桌上的粮草统计册,眉头紧锁。   半个月的猛攻,蜀军不仅损失了数千士兵,粮草消耗更是巨大,益州后方的粮草运输已渐渐跟不上前线需求,若再僵持下去,不等曹军反击,蜀军自己便会因粮草耗尽而不战自溃。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孟起所言极是。咱们攻打夷陵已有数月,消耗太大,确实不能再等了。”   “刘绣虽在城内,却始终按兵不动,想必是还未做好反击准备。咱们正好趁此机会,全力进攻,拿下夷陵,断了刘绣的根基!”   徐庶站在一旁,心中却隐隐不安,忍不住劝阻:“主公,孟起将军,刘绣此人素来擅长布局,这半个月的固守,会不会是他的诱敌之计?”   “咱们若是贸然发起总攻,恐会中了他的圈套啊!”   法正也附和道:“元直所言有理。曹军坚守半月而不溃,可见其城防与士气都未受损,此时总攻,风险太大。不如再等几日,看看曹军的动向,再做决断?”   马超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军师们太过谨慎了!曹军若是有反击之力,何必固守半月?”   “如今咱们粮草将尽,若是再等,只会陷入被动!今夜我便率所有西凉铁骑,配合步兵发起总攻,定能攻破夷陵!”   刘备看着马超自信的模样,又想起粮草的困境,最终咬牙拍板:“好!就依孟起之计!传令下去,明日一早,全军集结,对夷陵发起总攻!”   “黄忠将军率步兵主攻东门,孟起率骑兵主攻南门,务必在日落前拿下城池!”   “主公英明!”马超大喜,躬身领命,转身离去准备总攻事宜。   徐庶与法正看着刘备决绝的背影,相视一眼,皆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们虽觉得此事蹊跷,却也明白粮草与士气已不允许蜀军再等,只能祈祷明日的总攻能够顺利。   .....   夷陵城内。   曹仁带着一众曹军武将走进刘绣军帐内,脸上满是焦灼。   一进门便对着刘绣躬身说道:“皇叔!咱们已经在夷陵坚守半个多月了,每日应对蜀军的猛攻,士兵们伤亡渐增,士气也越发低落。”   “兵法云久守必失,再这样下去,恐怕城池迟早会被蜀军攻破,还请皇叔尽快拿出破敌之策!”   其他武将也纷纷附和,有的诉说士兵们的疲惫,有的提及粮草储备的压力,言语间满是对现状的担忧。   他们本以为刘绣抵达后会立刻发起反击,却没想到依旧是固守之策,心中早已按捺不住。   “放肆!”陆逊上前一步,对着曹仁等人呵斥道,“皇叔自有谋划,岂容尔等随意质疑?”   “此前若不是皇叔定下固守之计,夷陵早已被马超的铁骑攻破!”   “你们身为将领,不思安抚士兵、坚守阵地,反而在此扰乱军心,实在不该!”   曹仁本就对陆逊不服,闻言顿时怒火中烧,反驳道:“陆逊!你不过是个降将小子,也敢对老夫指手画脚?”   “如今城池岌岌可危,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蜀军破城不成?老夫这是为了全军将士,为了夷陵的安危!”   “你!”陆逊正欲继续争辩。   刘绣开口道:“好了,不必争执。”   两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刘绣身上。刘绣缓缓起身,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静道:“破蜀军之策,我早已想好。” 第二百八十章 放弃夷陵?刘绣接连败退!(求订阅!!)   “有破敌之策?!”   众人皆是一惊,脸上的焦虑瞬间被惊喜与期待取代,纷纷向前凑近了几分,等着刘绣揭晓计策。   刘绣走到沙盘前,指着夷陵城的位置,缓缓说道:“明日蜀军必然会发起总攻,届时你们率领全军全力抵挡一阵,随后便佯装不敌,放弃夷陵,率军撤出城外。”   “什么?!”   这话如同惊雷,让曹仁、陆逊等人瞬间愣住。   曹仁率先反应过来,语气急切地说道:“皇叔!这哪里是破敌之策?”   “这分明是将夷陵拱手让人啊!咱们坚守了这么久,付出了这么多伤亡,怎能说弃就弃?”   陆逊也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皇叔,夷陵乃是战略要地,一旦放弃,蜀军便能以此为根基,进一步扩张势力,咱们之前的坚守就白费了!”   “还请皇叔三思!”   其他武将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不解与反对。   在他们看来,放弃夷陵无疑是自断臂膀,绝非明智之举。   刘绣眼神一沉,反问一句:“怎么?你们这是在质疑我?”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曹仁、陆逊等人感受到刘绣语气中的威严,连忙躬身行礼:“末将不敢!”   他们虽心中充满疑惑,却也深知刘绣的智谋远超常人,此前平定荆州、江东的战绩早已证明其能力,或许这弃城之举背后,藏着更深的谋划。   “不敢便好。”刘绣语气稍缓,“你们只需按我的命令行事,明日准时撤出夷陵。”   “记住百姓物资全部撤走,留给蜀郡一座空城。”   “末将领命!”曹仁、陆逊等人虽仍有疑虑,却也不敢再违抗命令,纷纷躬身领命。   待众人转身离去后,陆逊却又折返回来,对着刘绣拱手道:“皇叔,还请告知末将,这弃城之后,究竟有何破敌之法?末将心中实在不安。”   刘绣看着陆逊,嘴角微微上扬:“伯言,你觉得刘备若是攻下了夷陵会如何?”   “当然会很高兴!”陆逊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那若是让刘备一路攻城略地呢?”刘绣继续问道。   “那自然会更加高兴,甚至是得意....”说到这里,陆逊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皇叔,您这是要诱敌深入啊!”   说完又是想到了什么,皱眉道:“可是皇叔,虽说诸葛亮没有在刘备身边,但是徐庶法正等谋士可是在,他们未必看不出来。”   刘绣笑着道:“此乃阳谋,无论他们能不能看出来必然都要继续进攻!”   陆逊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明悟,连忙躬身道:“皇叔英明!末将这就去准备!”   .....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夷陵城外便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马超身披重甲,手持长枪,一马当先冲在最前,身后的西凉铁骑与步兵如同潮水般涌向夷陵南门。   黄忠则率领步兵对东门发起猛烈攻势,蜀军的总攻正式拉开序幕。   城楼上的曹军按照刘绣的命令,先是顽强抵抗,箭矢、滚石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与蜀军展开激烈厮杀。   马超麾下的士兵接连倒下,却依旧悍不畏死地向前冲锋,攻城锤一次次撞击城门,云梯上的士兵冒着箭雨攀爬城墙,死伤惨重,鲜血染红了城门下的土地。   激战数个时辰后,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南门城门终于被攻城锤撞开一道缺口。   马超眼中闪过狂喜,高声喊道:“城门破了!随我杀进去!”   说罢,他催动战马,率领西凉铁骑从缺口冲入城内。   城楼上的曹军见状,按照预定计划,开始佯装溃败,朝着城外落马谷的方向撤离。   马超大喜过望,丝毫没有察觉异样,只当是曹军抵挡不住蜀军的猛攻,连忙下令全军入城,抢占城池要害之地。   士兵们也士气大振,欢呼着涌入夷陵城。   与此同时,蜀军大营内,刘备正焦躁地踱步,法正与徐庶坐在一旁,面色凝重。   “主公,如今已近午时,前线仍无消息传来,怕是攻城不顺。”   法正忧心忡忡地说道,“咱们的粮草仅够支撑三日,若是今日再拿不下夷陵,必须尽快制定撤退计划,否则一旦曹军援军赶到,咱们便会陷入重围。”   徐庶也点头附和:“法孝直所言极是。刘绣智谋深沉,此次久守不攻,恐怕另有图谋。为了保全蜀军主力,撤退未必不是良策。”   刘备停下脚步,脸色阴沉:“不行!夷陵乃战略要地,耗费数月兵力与粮草,岂能轻易撤退?”   “今日必须拿下夷陵,否则日后再无机会染指荆州!”   他语气坚定,却难掩心中的焦虑。   他深知粮草已尽,可对夷陵的执念让他不愿放弃最后的希望。   就在三人争执不下时,一名士兵气喘吁吁地闯入大营,脸上满是激动,跪地禀报道:“主公!大喜!夷陵城……夷陵城被咱们攻破了!马将军已经率领大军入城了!”   “什么?!”刘备、法正、徐庶三人瞬间僵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刘备快步上前,抓住士兵的胳膊,急切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孟起真的攻破夷陵了?没有搞错?”   “千真万确!”士兵连连点头,“小的亲眼看到马将军率军冲入城内,曹军已经溃败逃窜,如今城内已被咱们掌控!”   确认消息属实后,三人心中的焦虑瞬间被狂喜取代。   刘备放声大笑:“好!太好了!孟起果然不负所望!”   法正与徐庶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拿下夷陵,便意味着蜀军在荆州有了立足之地。   “快!备马!随我前往夷陵!”   刘备迫不及待地说道,转身便朝着营外走去。   法正与徐庶连忙跟上,三人心中满是对胜利的憧憬。   .....   刘备、法正、徐庶一行快马加鞭赶到夷陵南门,远远便看到马超身披战甲,站在城门下等候。   见到刘备到来,马超快步上前,单膝跪地行礼:“末将马超,参见主公!幸不辱命,已将夷陵城拿下!”   刘备连忙上前扶起马超,目光扫过城内的景象,看着残破的城墙,想到数月来的艰难征战,激动得老泪纵横:“好!好啊!这夷陵终于是拿下了!孟起,你立了大功!”   他握紧马超的手,语气中满是感慨与欣慰。   平复了片刻激动的心情,刘备突然想起关键人物,连忙问道:“孟起,此战可有抓到刘绣?那可是曹操的女婿,若能擒住他,定能重创曹军!”   马超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遗憾:“回主公,未曾抓到。”   “我军入城时,城内已无曹军主力,想来刘绣早已率部撤离。”   “那陆逊呢?那个江东降将,他可是曹军的大都督,若能擒获,也能挫败曹军锐气!”刘备又追问。   “也未曾抓到。”马超摇了摇头。   “曹仁呢?他坚守夷陵数月,若是将其抓住,必能振奋军心!”   刘备仍不死心,接连发问。   马超面露愧色:“主公,实不相瞒,我军入城后,曹军主力一个都没抓到,连重要将领的影子都没见着。”   这话一出,法正与徐庶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法正上前一步,语气急切:“主公,孟起将军,此事蹊跷!”   “曹军坚守半月有余,为何会在城破之际全军撤离,连一个重要俘虏都没留下?这会不会是刘绣设下的圈套?”   徐庶也点头附和:“孝直所言极是。刘绣智谋过人,素来擅长布局,咱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说不定他们并未真正撤离,只是潜伏在城外,等待时机反扑!”   “两位军师多虑了!”马超摆了摆手,语气笃定,“这夷陵城是我亲自率军攻破的,曹军分明是抵挡不住,才仓皇逃窜,只是跑得太快罢了。”   “再说,若真是圈套,他们何必放弃夷陵这座战略要地?”   刘备也觉得法正与徐庶过于谨慎,点头道:“孟起说得有道理。”   “若是刘绣想让城,早就让了,何必等到今日?想来是他们打了这么久,兵力与粮草都已承受不住,只能无奈撤退。咱们就安心接管夷陵,好好休整一番。”   说罢,刘备牵起马超的手,大步朝着城内走去,法正与徐庶对视一眼,心中的疑虑仍未消散,却也只能紧随其后。   当天夜里,夷陵城内张灯结彩,刘备下令举办庆功宴,犒劳全军将士。   宴会上,刘备端着酒杯,当着众将的面狠狠夸赞了马超一番:“孟起将军勇冠三军,率领西凉铁骑攻破夷陵,立下不世之功,孤定要上表朝廷,为你请功!”   随后,他又将目光投向一旁的马云禄,笑着说道:“马姑娘巾帼不让须眉,此次夜袭与攻城之战中都有出色表现,真是难得的奇女子!”   马云禄闻言,微微躬身行礼。   谁知刘备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恳切:“孤飘零半生,如今虽有基业,却仍感孤寂。”   “马姑娘这般优秀,孤心中甚是倾慕,不知马姑娘愿不愿意嫁给孤,做孤的夫人?”   此言一出,宴会上瞬间安静下来。   马超正被刘备的夸赞说得有些飘飘然,又喝了不少酒,脑子一热,当即拍着胸脯说道:“主公厚爱,是我妹子的福气!末将同意了!”   马云禄脸色瞬间涨红,随即转为愤怒,她猛地站起身,对着刘备行了一礼:“主公,恕民女不能从命!”   说罢,不等众人反应,便转身快步离开了宴会厅。   马超见状,连忙打圆场:“主公莫怪,我妹子她只是害羞了,过几日我好好劝劝她,她定会答应的!”   刘备并未生气,反而大喜过望,笑着说道:“好!好!有孟起这句话,孤就放心了!来,咱们继续饮酒,庆祝今日的胜利!”   宴会上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将士们举杯欢庆,沉浸在破城的喜悦中。   庆功宴的热烈气氛尚未消散,马超便主动请战:“主公!曹军仓皇逃窜,定然军心涣散!”   “明日末将愿率领西凉铁骑继续追击,定要将刘绣那厮的人头拿下,当作主公与我妹子成婚的贺礼!”   刘备正沉浸在破城的喜悦与即将迎娶马云禄的憧憬中,闻言大喜过望,当即拍板应允:“好!孟起有此雄心,孤甚是欣慰!明日便让你率军追击,务必重创曹军,生擒刘绣!”   次日天刚蒙蒙亮,马超便率领两万西凉铁骑,搭配部分步兵,朝着曹军撤离的方向疾驰而去。   接下来的半个月内,蜀军势如破竹,接连攻陷了曹军留下的五座城寨与五座城池,一路推进数百里,深入荆州腹地。   捷报接连传回夷陵,蜀军上下士气大涨,将士们个个摩拳擦掌,都想着乘胜追击,彻底击败刘绣,拿下整个荆州。   刘备每日收到捷报,心中愈发得意,对马超的信任与倚重也更甚。   然而,法正与徐庶却愈发忧心忡忡。   这日,两人一同来到刘备的营帐,法正率先开口:“主公,蜀军虽接连取胜,但推进速度过快,战线拉得过长,粮草运输已然跟不上前线需求。”   “且曹军的抵抗太过微弱,不似刘绣的风格,恐有埋伏。还请主公下令,让马将军暂缓进攻,先稳住阵线,巩固已攻占的城池,待后续补给跟上,查明曹军动向再做打算。”   徐庶也连忙附和:“孝直所言极是。刘绣智谋深沉,此前的弃城与节节败退,说不定是诱敌深入之计。如今我军深入荆州内部,远离夷陵大本营,一旦被曹军截断后路,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的话音刚落,恰好赶回夷陵汇报战况的马超便推门而入,听到他们的劝阻,当即站出来反对:“两位军师未免太过杞人忧天!我军势如破竹,曹军望风而逃,如今正是乘胜追击、一举歼灭刘绣的大好时机!”   “怎能因些许补给问题便停滞不前?再说,刘绣麾下不过是些残兵败将,根本不堪一击!”   刘备看着马超自信满满的模样,又想到蜀军已深入荆州内部,击败刘绣似乎近在眼前,再加上他还盼着早日拿下刘绣,风风光光地迎娶马云禄,心中的天平瞬间偏向了马超。   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说道:“两位军师不必多虑,孟起说得对,如今士气正盛,岂能半途而废?”   “刘绣此前不过是凭借城池固守,如今没了城池依托,也就那样罢了!传令下去,让孟起继续率军进攻,务必尽快击溃刘绣主力!”   法正与徐庶还想再劝,却被刘备挥手制止。 第二百八十一章 反击正式开始!(求订阅!!)   次日清晨,马超率领蜀军主力再次出征,队伍沿着荆州腹地的官道缓缓推进。   行军途中,马超特意策马来到马云禄身边,再次提起她与刘备的婚事:“妹子,主公对你心意深重,如今咱们接连取胜,眼看就要击败刘绣,到时候主公定会风风光光迎娶你。”   “你可别再闹小性子了,主公乃是一方诸侯,跟着他日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马云禄闻言,眉头瞬间皱起,语气带着明显的抵触:“兄长,你别再提这事了!”   “刘备年纪都能当我父亲了,我才不要嫁给一个糟老头子!”   在她看来,婚姻应当基于心意相投,而非权力与富贵的交换,刘备的年龄与行事风格,都让她难以接受。   马超却不以为意,劝说道:“年纪大怎么了?年纪大才懂得疼人!”   “那些年轻好看的小白脸,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既给不了你安稳的生活,也给不了你尊贵的身份。”   “但主公不一样,他如今手握益州,眼看就要拿下荆州,日后称王称帝也并非不可能,到时候你就是王后、皇后,这等荣耀可不是寻常女子能拥有的!”   “我才不稀罕这些!”   马云禄反驳道,“我马云禄征战沙场,什么场面没见过?岂会为了区区荣华富贵委屈自己?再说,年轻好看又有权柄的男人,又不是没有!”   马超愣了一下,好奇地问道:“哦?妹子你说的是谁?这天下间,年轻又有权柄,还能与主公抗衡的人,可没几个。”   “那刘绣不就是吗?”   马云禄脱口而出,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人家才是货真价实的大汉皇叔,如今更是荆州牧,手握重兵,平定荆江、江东,年纪轻轻便已是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   “论身份、论谋略、论年纪,刘备和他相比,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我马云禄要嫁,就嫁这样的人!”   这话一出,马超瞬间语塞,连身旁的马岱都愣住了。   仔细想想,马云禄说的确实没错。   刘绣的履历与成就,放眼整个天下,年轻一辈中无人能及。   马超张了张嘴,最终只能生硬地反驳:“那刘绣不过是运气好,靠着曹操的扶持才上位的!”   “再说,他如今被咱们打得落花流水,半个月丢了五座城寨、五座城池,一路溃逃,根本就是名不副实!”   马岱也连忙附和:“是啊,二小姐!那刘绣就是个缩头乌龟,只会耍些阴谋诡计,真刀真枪地较量,根本不是大哥的对手!”   “咱们很快就能将他擒杀,到时候他的权柄与荣耀,还不都是主公的?”   马云禄白了他们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我就是拿他打个比喻,又不是真要嫁给她!”   “再说,若不是你们一路穷追猛打,他未必会轻易放弃那些城池。”   “真要是让我在战场上遇到他,我定能将他拿下,让他见识见识我马家军的厉害!”   说罢,她催动战马,加快速度冲到队伍前方,留下马超与马岱面面相觑。   马超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却愈发坚定了击败刘绣的决心。   不仅是为了刘备的嘱托,更是为了让妹子看清,谁才是真正值得托付的人。   .....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荆州腹地一座曹军驻守的城寨上,陆逊身着战甲,正沿着城墙缓步巡查。   城墙上的士兵们各司其职,加固防御工事、清点箭矢粮草,动作有条不紊。   潘璋快步跟在陆逊身后,脸上满是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都督,这次蜀军再来攻城,咱们还是像之前那样稍作抵抗便撤退吗?”   “这半个月弃了这么多城池,弟兄们都快憋坏了!”   陆逊脚步一顿,转头看向潘璋,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果断否决:“不,这次不同。此前的撤退不过是诱敌深入之计,如今马超已被咱们引至预定区域,皇叔传来消息,时机已到,这次咱们要做的,是彻底拿下马超!”   “真的?!”   潘璋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爆发出难以掩饰的狂喜,激动地说道:“太好了!终于能跟蜀军正面较量一番了!这段时间只守不战、节节败退,弟兄们早就按捺不住战意了!”   兴奋过后,潘璋又很快冷静下来,面露担忧:“不过都督,咱们这座城寨的兵力有限,马超麾下可是有两万西凉铁骑,还有两万步兵,就凭咱们这点人手,恐怕难以将其拿下吧?”   “这点你不必担心,皇叔早已考虑周全。”陆逊笑着解释道,“为了此次围歼战,皇叔特意调派了赵云、高顺二位将军率军来援,他们麾下可是有白马义从和陷阵营这两支天下闻名的强军!”   “白马义从机动性极强,擅长突袭;陷阵营攻坚克险,无坚不摧,有他们相助,咱们的战力将大大提升。”   他顿了顿,指向城寨外的密林方向,继续说道:“除此之外,夏侯渊将军早已率领大军在城寨外围的密林深处埋伏就绪,只等马超率军攻城,便会从侧翼发起突袭,切断蜀军的退路。”   “咱们的任务,就是牢牢守住这座城寨,将马超的大军牵制在此地,待援军与伏兵形成合围之势,便可将其一举歼灭!”   潘璋闻言,心中的顾虑彻底消散,拍着胸脯自信地说道:“都督放心!守城之事,我最擅长不过!”   “此前在夷陵,我便能挡住马超的夜袭,如今有完善的防御工事,又有援军与伏兵策应,定能将蜀军死死拦在城外,为合围争取足够的时间!”   陆逊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好!那城寨的防守便全权交给你。”   “务必叮嘱将士们,明日蜀军攻城时,要拿出全力抵抗的姿态,激发马超的好胜心,使其不顾一切地攻城,这样才能将他彻底困在此地,等待最终的收网!”   “末将领命!”潘璋沉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去,开始加紧部署城寨的防御。   .....   马蹄声震彻原野,马超率领的蜀军主力很快抵达潘璋防守的城寨之下。   远远望去,城寨紧闭城门,城墙上不见太多人影,四周静得有些诡异。   马岱勒住战马,眉头紧锁,对着马超说道:“兄长,这城寨不对劲,太过安静了,连个巡逻的士兵都少见,会不会有埋伏?”   “埋伏?不过是些丧胆的残兵罢了!”   马超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语气中满是轻蔑,“曹军连输数阵,早已没了士气,说不定守寨的士兵早就弃寨逃跑了,只留下一座空寨。”   他目光扫过城寨,急于继续推进战线,当即下令:“马岱,你率五千步兵即刻攻城,速战速决拿下这座城寨,咱们争取今日再攻打下一个城池,不给曹军喘息之机!”   “是!”马岱虽仍有疑虑,但军令难违,只能领命,挥手示意士兵们架设云梯、推动攻城锤,朝着城寨发起进攻。   起初,蜀军士兵以为能像之前拿下其他城寨那般轻松破防,可刚靠近城墙,城楼上便瞬间涌现出大量曹军士兵,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滚石、热油接踵而至,蜀军士兵接连倒下,攻城进度被死死卡住。   “怎么回事?”马超眉头一皱,看着久攻不下的城寨,心中的焦躁愈发强烈。   他拔出长枪,翻身上马,高声喊道:“弟兄们,随我冲!”   说罢,他催动战马,亲自率军冲向城寨,长枪挥舞间,将射来的箭矢尽数拨开。   在他的带动下,蜀军士气稍振,奋力冲击城墙,终于在城墙上撕开一道缺口,马超趁机一跃而上,直奔城楼上指挥防御的潘璋而去。   “潘璋小儿,速速受死!”   马超怒吼一声,长枪直指潘璋面门。   潘璋见状,正欲挥刀抵挡,一道白色身影突然从侧后方疾驰而来,一杆银枪精准地格开马超的攻势,巨大的力道让马超连连后退数步,险些从城墙上跌落。   “你是谁?!”马超稳住身形,看着眼前身着白甲、手持银枪的将领,眼中满是惊叹。   对方的枪法精妙绝伦,力道更是远超自己的预料。   白甲将领勒住战马,目光锐利地看着马超,冷声回复:“常山赵云,赵子龙!”   “赵云?!”   马超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想到,刘绣麾下的猛将赵云,竟会出现在这里!   不等他反应过来,城寨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高顺率领着装备精良的陷阵营从两侧包抄而来,黑色的战阵如同铁墙般推进,瞬间将蜀军的退路切断。   “不好!中埋伏了!撤退!快撤退!”   马超这才意识到自己落入了圈套,大声下令。   可此时已然晚了,赵云翻身上马,高举银枪:“白马义从,随我追杀!”   城楼上的潘璋见状,也下令打开城门,率领曹军士兵出城追击。   早已埋伏在城寨内的白马义从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骑兵的铁蹄踏破尘土,朝着慌乱撤退的蜀军猛冲而去。   蜀军原本就因突发变故陷入混乱,又遭遇前后夹击,瞬间溃不成军,士兵们争相逃窜,惨叫声与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原本势如破竹的蜀军,此刻沦为了被追杀的败军。   马超被赵云死死牵制,只能一边抵挡一边率军突围,心中满是悔恨与不甘。   .....   马超率领残兵在赵云与白马义从的追击下仓皇撤退,士兵们早已没了此前的锐气,人人面带惊慌,队伍散乱不堪。   就在他们艰难奔逃至一处峡谷隘口时,两侧山坡突然鼓声大作,夏侯渊率领着两万曹军精锐从高处冲杀而下,滚石、擂木如同潮水般砸向蜀军,瞬间将蜀军的退路彻底堵死。   “不好!又是埋伏!”   马超大惊失色,手中长枪险些脱手。   他万万没想到,刘绣的布局竟如此周密,不仅有赵云、高顺的前后夹击,还有夏侯渊的半路截杀。   此刻蜀军被围困在峡谷之中,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已然陷入绝境。   “马超小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夏侯渊手持大刀,一马当先冲至阵前,眼中满是战意。   他率领曹军将士朝着蜀军发起猛攻,刀光剑影之间,蜀军士兵不断倒下,峡谷内很快便堆满了尸体,鲜血顺着地势流淌,染红了地面。   马超咬紧牙关,挥舞长枪与夏侯渊展开激战。   两人你来我往,枪影刀光交织,一时间难分胜负。可蜀军这边已然军心涣散,面对曹军的猛烈攻势,渐渐难以支撑,包围圈越来越小。马超深知,再这样僵持下去,全军覆没只是时间问题,必须尽快突围。   他瞅准一个间隙,击退夏侯渊,高声喊道:“马岱!马云禄!听我号令!”   正在奋力拼杀的马岱与马云禄闻言,连忙朝着马超靠拢。   马超目光扫过两人,语气急促而坚定:“如今局势危急,咱们唯有分路突围才有一线生机!”   “马岱,你率领三千骑兵,从峡谷左侧的小路突围,务必冲出重围后前往夷陵,向主公禀报战况,请求援军!”   “云禄,你率领两千骑兵,从右侧突围,吸引一部分曹军兵力,为马岱创造机会!”   马超顿了顿,补充道,“记住,务必保全自身,只要有人能冲出重围,咱们马家军就还有重建的希望!”   “兄长!那你怎么办?”马云禄眼中满是担忧,她深知留下来殿后的人,面临的危险最大。   “我率领剩余将士在此殿后,牵制曹军主力,你们趁机快逃!”   马超摆了摆手,不容置疑地说道,“事不宜迟,即刻行动!”   马岱与马云禄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舍,却也明白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   两人齐声应道:“兄长保重!”   随后迅速转身,分别召集麾下将士,朝着预定方向发起冲击。   马岱率领步兵凭借地形掩护,朝着左侧小路突围;马云禄则率领骑兵猛冲猛打,吸引了不少曹军的注意力。   夏侯渊见状,冷哼一声:“想逃?没那么容易!”当即下令分兵追击。   马超则率领剩余蜀军,死死缠住夏侯渊的主力部队,一场惨烈的殿后之战就此展开。   峡谷内,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士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马超越发绝望..... 第二百八十二章 刘绣兵临夷陵!!(求订阅!!)   夷陵城内的州牧府中。   刘备端坐在主位上,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看着下方的徐庶与法正,语气轻快地说道:“孟起一路势如破竹,不出半月,定能彻底击溃刘绣,拿下整个荆州!”   “到时候,我不仅能收复失地,还能风风光光迎娶云禄,双喜临门!”   谈及刘绣,刘备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恨意:“最解气的是,若能生擒刘绣那厮,我定要好好教训他!”   “都是他蛊惑二弟三弟,致使他们离我而去,还将子龙从我身边拉走,让我如今麾下猛将凋零!”   “更可气的是,他屡次三番夺走我身边的女人,此仇不共戴天!”   这些年来积压的怨气,在胜利的憧憬中彻底爆发,刘备的声音都带着恨意。   徐庶站在一旁,眉头紧锁,语气凝重地劝道:“主公,属下总觉得事情太过顺利。”   “传言这刘绣智谋过人,此前弃城退军,恐怕另有图谋。”   “如今我军战线拉得过长,后勤补给线绵延数百里,一旦被曹军截断,后果不堪设想。”   法正也连忙附和:“元直所言极是。咱们虽占领了不少城池,但根基未稳,城中百姓尚未归心,粮草征集困难重重,后勤压力远比想象中更大。”   “不如即刻下令让马将军暂缓进攻,收缩战线,巩固已占城池,待后勤稳固后再图进取。”   “两位军师多虑了!”   刘备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道,“咱们如今占据了五座城池、五座城寨,地盘广袤,还怕征集不到粮草?”   “再说孟起正乘胜追击,士气正盛,此时下令撤退,岂不是错失良机?”   此刻刘备满脑子都是拿下荆州、迎娶马云禄的念头,根本听不进任何劝阻。   就在三人争执不下时,一名士兵跑进府中。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忙禀报:“主公!不好了!马将军……马将军的大军在前方城寨遭遇曹军埋伏,如今战况不明,恐怕……恐怕凶多吉少!”   “什么?!”   刘备猛地从座椅上站起身,脸上的得意瞬间化为震惊与慌乱。   徐庶与法正也脸色大变,此前的担忧瞬间变为现实,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焦虑。   刘备快步走到士兵面前,抓住他的胳膊急切地问道:“具体情况如何?孟起现在怎么样了?曹军有多少兵力?是谁设的埋伏?”   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   马超是他如今最为倚重的猛将,若是马超大军覆灭,不仅拿下荆州的希望化为泡影,就连夷陵都可能守不住。   士兵摇了摇头,哽咽着说道:“目前战场已一片混乱,只看到曹军有赵云、高顺、夏侯渊等将领率军围攻,具体兵力不明,马将军正率军奋力抵抗,情况十分危急!”   “赵云?高顺?夏侯渊?”   刘备踉跄着后退一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怎么会有这么多猛将?刘绣……一定是刘绣!”   “主公,这绝非简单的殊死一搏,定是刘绣蓄谋已久的阴谋!”   徐庶面色凝重,语气笃定,“此前曹军节节败退,故意弃守城池,就是为了诱敌深入,拉长我军战线,如今趁机设伏围攻马将军,一切都在他们的算计之中!”   法正也连忙补充:“元直所言极是!刘绣智谋深沉,布局环环相扣,如今他调动赵云、高顺、夏侯渊等诸多猛将合围马将军,显然是志在全歼我军主力!”   “咱们此刻出兵支援,很可能落入他们的下一个圈套,届时夷陵与援军都将难保!”   刘备眉头紧锁,双手背在身后,在厅内焦躁踱步。他并非完全没有意识到风险,可内心深处却始终不愿相信这是刘绣的完整阴谋。   “不会的!孟起勇冠三军,麾下西凉铁骑更是天下闻名的强军,岂能被轻易击败?”   “眼下情况不明,咱们不能坐视不理,必须尽快出兵支援!”   “主公三思啊!”   徐庶与法正异口同声地劝阻,试图让刘备冷静下来,“如今敌情未明,援军出动很可能遭遇伏击,不如先派斥候探明战场情况,再制定救援计划,稳妥为上!”   “不必多言!”   刘备猛地停下脚步,语气决绝,“时间不等人,孟起多待一刻便多一分危险!传令下去,全军集结,随我亲征支援孟起!”   刘备太清楚,马超是他如今手中最锋利的剑,若是这柄剑折在了此次伏击之中,他不仅彻底失去了击败刘绣、收复荆州的希望,连迎娶马云禄的心愿也会化为泡影。   这些年来,他颠沛流离,屡战屡败,好不容易看到一丝崛起的曙光,绝不能就此放弃。   他想起自己对马超的厚待,想起庆功宴上的承诺,更想起马云禄英姿飒爽的模样与自己对未来的憧憬。一旦放弃马超,这一切都将烟消云散,他又会回到过去那种寄人篱下、一事无成的境地,这种结果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哪怕明知道前方可能是万丈深渊,哪怕徐庶与法正的劝阻句句在理,刘备也只能孤注一掷。   在他看来,与其坐以待毙失去所有,不如冒险出兵一搏,或许还能救出马超,保住那仅存的希望。   看着刘备决绝的眼神,徐庶与法正无奈地叹了口气,深知已无法改变他的决定。   两人对视一眼,只能连忙躬身领命:“属下遵令!”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斥候又神色慌张地闯入,高声禀报道:“主公!紧急军情!刘绣、曹仁率领三千士兵,正朝着夷陵方向赶来!”   “什么?!”   刘备、徐庶、法正三人脸色骤变,原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被拉到极致。   徐庶最先反应过来,语气沉重地说道:“主公,刘绣、曹仁此时率军前来,绝非偶然!”   “马超将军的大军怕是……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他们定然是解决了马超的部队,才敢率军直奔夷陵,如今当务之急是紧闭城门,固守夷陵,再图后续!”   法正也点头附和,眼中满是焦虑:“元直所言极是!刘绣用兵向来虚实难测,这三千人或许只是先锋,后续可能还有大军跟进。”   “咱们手中的五万兵力是守护夷陵的根本,绝不能轻易动用,否则一旦城池有失,咱们大军也危险了啊!”   刘备却紧盯着斥候,追问道:“你确定?刘绣和曹仁只带了三千人?没有后续部队?”   斥候连忙点头,语气肯定:“回主公,小的率人探查得清清楚楚,目前只有三千曹军,旗号是刘绣与曹仁的,并未发现其他部队的踪迹。”   “哈哈哈!”   刘备突然放声大笑,脸上的凝重与焦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自信,“我就说孟起不会有事!顶多是被曹军暂时困住罢了!”   “刘绣这伎俩,也就只能骗骗旁人,岂能瞒得过我?”   他走到沙盘前,指着夷陵与战场的位置,分析道:“你们想想,若是马超大军真的覆灭了,他刘绣何必只带三千人来?”   “定然是主力被孟起牵制,只能派这三千人虚张声势,想逼咱们不敢出兵救援,好趁机彻底解决孟起!他以为用这招就能吓住我,简直是异想天开!”   徐庶还想劝阻:“主公,刘绣智谋过人,说不定这正是他的诱敌之计,故意示弱引咱们出城……”   “够了!”   刘备挥手打断他的话,语气决绝,“不必再劝!如今正是破局的大好时机!”   “我率夷陵五万大军出城,先彻底消灭刘绣、曹仁这三千人,再顺势北上解救孟起!到时候两路大军汇合,荆州便可一举平定!”   他心中早已盘算妥当:若是能击败刘绣,不仅能救出马超,巩固荆州战线,还能彻底打消马云禄的顾虑,早日完成婚事。   听到刘备这番分析,法正与徐庶相视一眼,心中的疑虑虽未完全消散,却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他们二人长期驻守益州,此前从未与刘绣正面交锋,对刘绣的用兵风格仅停留在传闻层面,远不如刘备有过数次“交手”的经历。   刘备口中“刘绣惯用虚张声势”的说辞,也让他们隐隐觉得有些道理。   毕竟以刘绣的实力,若真灭了马超大军,确实没必要只带三千人来攻夷陵。   法正皱了皱眉,劝说道:“主公所言……或许有几分道理。”   “只是出兵之事仍需谨慎,不如留下一万兵力驻守夷陵,以防万一?”   徐庶也连忙补充:“属下同意孝直所言。”   “留下部分兵力守城,既能防备曹军后续援军,也能为我军保留退路,若是前线有变,也不至于无家可归。”   刘备却摆了摆手,语气坚定:“不必!如今战机稍纵即逝,若分兵守城,反而会削弱进攻力量。”   “刘绣只有三千人,我五万大军一出,定能将其一举歼灭!”   “夷陵城防坚固,短期内无人能破,待我解决了刘绣,再回师夷陵便是!”   “更何况,一旦刘绣曹仁战败,曹军必然崩溃!”   他早已被击败刘绣、解救马超、迎娶马云禄的念头冲昏了头脑,不愿有任何兵力分散,只想集中全力,一战定乾坤。   法正与徐庶见刘备态度坚决,又想到自己确实对刘绣了解不深,便不再劝阻,只能躬身应道:“主公英明,末将遵令!”   刘备见状,大喜过望,当即对着帐外高声下令:“传孤将令!全军即刻在夷陵城外集结,随孤出征,消灭刘绣、曹仁的三千曹军!谁敢延误,军法处置!”   “是!”帐外士兵高声应和,转身快步传达命令。   很快,夷陵城内响起了急促的号角声,蜀军士兵们纷纷拿起武器,朝着城外集结。   五万大军如同潮水般涌出城门,旗帜飘扬,刀枪林立,场面颇为壮观。   刘备身着战甲,骑在战马上,看着麾下的士兵,眼中满是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击败刘绣、平定荆州的场景。   法正与徐庶跟在刘备身后,看着眼前的大军,心中却始终萦绕着一丝不安。   他们总觉得,事情不会像刘备想象的那么简单,刘绣这三千人的出现,或许真的藏着更深的阴谋。   可事已至此,他们只能祈祷刘备的判断是对的。   ....   前往夷陵的官道上,尘土轻扬,刘绣与曹仁并驾齐驱,胯下战马步伐从容,速度并不快。   曹仁侧头看着身旁的刘绣,眼中满是感慨,忍不住开口说道:“皇叔,说起来,我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您居然是丞相的女婿!”   “搞了半天咱们原来早就是一家人!”   刘绣闻言,嘴角微微上扬,转头看向曹仁,语气温和:“曹将军,如今既然知晓了这层关系,就不必再叫我皇叔了。”   “大家都是一家人,直接叫我名字刘绣,或是唤我表字华纹,都更为亲切。”   “这……”曹仁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爽朗的笑容,“好!那我便托大,叫你华纹了!”   他顿了顿,又听到刘绣接着说道:“曹将军乃是长辈,我便称您一声曹仁叔叔,您看如何?”   “哈哈哈!好!好!”   曹仁笑得更加开怀,拍了拍刘绣的肩膀,心中的那点隔阂与生疏瞬间消散,两人的关系也在这一声称呼间进一步拉近。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带着几分嗔怪说道:“华纹贤侄,说起这事,夏侯惇那家伙居然比我先知道!”   “回头我定要找他算账,还有丞相,这么大的事,也不早些告诉我!”   说罢,还故意笑骂了一句,帐内的气氛愈发轻松。   笑过之后,曹仁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语气凝重地谈起战事:“华纹,咱们这次只带了三千人,可刘备在夷陵少说也有五万人。”   “我实在有些担心,刘备会不会上当啊?”   他眉头紧锁,说出了心中的顾虑:“若是刘备看透了咱们的意图,坚守夷陵不出,咱们这趟可就无功而返了。”   “可若是他真的杀出来,五万大军对阵三千人,咱们这点兵力根本不够看,反而会陷入危险,我实在想不通,咱们怎么才能击败刘备、拿下夷陵。”   “除非……除非刘备被咱们这三千人吓得直接退守夷陵,可这也不太可能啊!”   曹仁越说越焦虑,目光紧紧盯着刘绣,等着他的回答。   刘绣却依旧从容,缓缓说道:“曹叔叔放心,刘备绝不会退出夷陵逃跑,而且还不会主动出击。”   “可就算他出来了,咱们这三千人也打不过五万大军啊!”曹仁依旧不解,急切地追问道:“华纹,你快说说,咱们到底该怎么办?总不能真的拿鸡蛋碰石头吧?” 第二百八十三章 主公,刘绣在外叫阵!(求订阅!!)   当队伍行进至距离夷陵还有三十里的一处开阔地带时,刘绣突然勒住战马,抬手示意全军停止前进。   “传我将令,全军在此当道安营扎寨,加固防御,不得有误!”   他语气坚定,目光扫过四周的地形,似乎对这里的位置极为满意。   曹仁闻言,脸上满是困惑,连忙上前问道:“华纹,咱们离夷陵还有三十里地,为何在此安营?”   “若是刘备率军杀来,这里无险可守,咱们这三千人根本难以抵挡啊!”   “再说,在此扎营,岂不是等于告诉刘备咱们的位置,让他做好准备?”   他实在无法理解刘绣的操作,按常理来说,要么趁刘备未察觉快速逼近,要么找一处易守难攻之地隐蔽,当道扎营简直是自曝目标。   “曹仁叔叔不必担忧,这便是我破刘备的关键一步。”   刘绣笑着解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刘备如今急于求成,见咱们在此扎营,只会更加认定咱们是虚张声势、不敢靠近,从而进一步降低他的戒心。”   说罢,他开始给曹仁布置具体任务:“曹仁叔叔,烦请你率领五百士兵,前往两侧的山林中活动。”   “让士兵们多留下行军的踪迹,比如散落的兵器零件、脚印,再在山林边缘多放置一些曹军的旌旗,营造出咱们有大量兵力隐藏在山林中的假象。”   “最重要的是,让士兵们多挖一些灶台,数量至少要达到五万的规模,挖好之后再用土掩埋一部分,只露出痕迹。”   “记住,动作要快,务必在日落前完成这些布置。”   曹仁听得一头雾水,脸上的困惑更甚:“华纹,这又是留踪迹,又是放旌旗,还挖这么多灶台,到底有什么用啊?”   “咱们明明只有三千人,这么做岂不是自欺欺人?”   “曹仁叔叔放心,这些布置日后都会有大用,到时候你自然明白。”   刘绣并未过多解释,只是语气笃定地说道,“眼下时间紧迫,还请曹叔叔尽快带人执行,务必按照我的要求做好,这对后续的战事至关重要。”   见刘绣不愿多言,且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曹仁虽心中仍有疑虑,但也知晓刘绣智谋深远,必有考量,便不再追问,躬身领命:“好!我这就带人去办!”   说罢,曹仁挑选了五百精锐士兵,迅速进入两侧山林,按照刘绣的命令紧锣密鼓地行动起来。   士兵们四散开来,有的在地上制造杂乱的脚印,有的将提前准备好的破旧兵器扔在路边,有的忙着竖立旌旗,还有的则挥起锄头开挖灶台,山林与营地周边很快便呈现出一派“大军潜藏”的迹象。   刘绣站在营寨中央,看着山林中忙碌的士兵,嘴角微微上扬。   刘备自负且多疑,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布置,恰恰能击中刘备的心理弱点。   .....   与此同时,刘备率领五万大军浩浩荡荡驶出夷陵城十里。   正欲下令加速前进,一名斥候快马加鞭从前方赶来,翻身下马跪地禀报道:“主公!前方探得消息,刘绣、曹仁已在距离咱们二十里的地方当道扎营,看其架势,似是要在此抵挡我军!”   “哦?”   刘备勒住战马,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露出几分了然。   徐庶在一旁听得大喜,连忙上前说道:“主公!这刘绣定是得知我军五万大军出动,自知不敌,才仓促选择在此扎营抵挡!”   “如今他立足未稳,营寨防御尚未完善,正是我军出击的大好时机!”   “若能趁此机会发动猛攻,定能一举击溃刘绣、曹仁的三千人马!”   徐庶的话音刚落,法正却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元直此言差矣!刘绣用兵向来诡谲,从不按常理出牌,此前弃城退军、设伏马超,哪一步不是出人意料?”   “如今他明知我军兵力远超于他,却仍当道扎营,这其中恐怕有诈!”   “依我之见,不如先派斥候前往详细探查,摸清他营寨的防御部署、兵力虚实,待查明情况后再做决断,更为稳妥。”   刘备闻言,心中也泛起一丝嘀咕。   他虽急于击败刘绣,却也深知刘绣的狡诈,此前多次吃过对方的亏,若是贸然出击落入圈套,后果不堪设想。   他沉吟片刻,点头说道:“孝直所言有理!刘绣这小子太过奸诈,不能不防。”   “传令下去,派两队精锐斥候,分别从左右两侧潜行前往刘绣营寨探查,务必摸清其兵力与防御情况,不得有误!”   “另外,传令全军,就在此地安营扎寨,休整待命!”   刘备补充道。   此时正值盛夏,长江沿岸的荆楚之地被一种沉闷而燥热的气氛笼罩着,阳光炙烤着大地,空气仿佛都要被点燃。   为了躲避暑热,蜀军士兵们纷纷选择在依溪傍涧、林木茂盛的地方搭建营帐,连绵的营寨沿着溪流与树林延伸开来,一眼望不到尽头。   刘备坐在临时搭建的中军帐内,手中拿着蒲扇,却仍难抵酷暑带来的燥热。   他时不时望向帐外,心中满是焦急,盼着斥候能尽快带回探查结果,好早日出兵击败刘绣,解救马超。   而徐庶与法正则在一旁研究着地图,分析着刘绣当道扎营的种种可能性。   没过多久,两队斥候便先后返回蜀军大营,为首的斥候单膝跪地,神色凝重地禀报道:“主公,军师!刘绣的部队确实在前方二十里处当道扎营,营寨防御尚在搭建之中。”   “不过我等在其营寨两侧的山林中,发现了大量曹军活动的踪迹,散落的旌旗、遗留的灶台痕迹,还有士兵行军的脚印,初步推算,山林中至少隐藏着数万伏兵!”   “什么?数万伏兵?”   徐庶与法正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震惊。   法正喃喃道:“果然有诈!刘绣这是想以营寨为诱饵,引我军进攻,再让山林中的伏兵趁机杀出,对我军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此计太过阴险,若非提前探查,我军恐怕已陷入绝境!”   徐庶也点头附和,语气中带着几分后怕:“刘绣的心思竟如此缜密,以三千人作饵,暗藏数万伏兵,若非主公谨慎,派斥候探查,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正忧心忡忡,一旁的刘备却突然放声大笑,语气中满是得意:“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们两个现在知道刘绣是什么样的人了吧?”   “这个家伙无比奸诈,为了胜利简直无所不用其极!但他这些虚张声势的手段,早就被我洞察得一清二楚!”   他顿了顿,看着眼前的徐庶与法正,故意问道:“如今情况已然明了,刘绣想设伏夹击我军,你们说说,咱们该如何应对?”   法正率先冷静下来,思索片刻后说道:“主公,依属下之见,既然已知其伏兵位置,便可以将计就计。”   “咱们可派出一小部分兵力,佯装进攻刘绣的营寨,吸引其伏兵出动。”   “同时,将主力部队分为两路,悄悄绕至山林伏兵的两侧,待伏兵杀出之际,我军主力从两侧夹击,定能将其伏兵击溃!”   徐庶则提出了不同的建议:“孝直的计策虽妙,但风险仍在。万一伏兵数量远超咱们的预估,或是刘绣还有其他后手,我军很可能陷入苦战。”   “不如咱们固守营寨,按兵不动,同时派人快马加鞭前往马超将军被困之地,若能与马超将军取得联系,让他率军从后方突袭,内外夹击之下,刘绣的伏兵与营寨部队便会不攻自破!”   两人的建议各有侧重,法正的计策偏向主动出击,速战速决;徐庶的计策则更为稳妥,注重内外配合。   帐内的目光纷纷投向刘备,等待着他的最终决断。   听完徐庶与法正的建议,刘备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大手一挥说道:“两位军师的办法都甚好!孤决定将其合二为一,双管齐下!”   他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继续部署:“一方面,派一万大军执行将计就计之策,由孝直辅佐,佯装进攻刘绣营寨,引诱伏兵出动,再以主力三万大军夹击。”   “另一方面,派一万精兵由元直带领,绕路潜行,尽快与孟起取得联系,让他做好前后夹击的准备!”   “待孤全歼刘绣、曹仁的部队,再与孟起汇合,趁势席卷荆州各地,彻底掌控这片土地!”   刘备越说越兴奋,忍不住放声大笑,“真是天助我也!此次定能一雪前耻,拿下荆州!”   徐庶与法正连忙上前躬身行礼,齐声称赞:“主公英明!此计一出,刘绣必败无疑!”   此刻,连他们二人也被刘备的部署所鼓舞,此前的疑虑彻底消散,满心都是对胜利的期待,坚信这一次定能将刘绣彻底击败。   蜀军大营立刻忙碌起来,士兵们按照部署整理装备、集结部队,只待一声令下便发起行动。   可就在这万事俱备之际,一名士兵神色慌张地闯入中军帐,高声禀报道:“主公!不好了!刘绣、曹仁率领两千大军,已到咱们营寨外面叫阵,还指名道姓要您出去答话!”   “什么?!”帐内众人瞬间大吃一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刘备更是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案,怒吼道:“好个刘绣!竟敢主动送上门来!真是不知死活,找死!”   他当即拔出腰间佩剑,就要冲出帐外,“我今日定要亲自去取了他的狗命,以解心头之恨!”   “主公且慢!”   徐庶与法正连忙上前拦住刘备。   他们并非想劝阻刘备出战,反而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徐庶拱手说道:“主公,刘绣号称天下第一谋士,我二人虽久闻其名,却从未亲眼见过。”   “今日难得他主动现身,还请主公允许我二人一同前往,也好见识一下这位顶尖谋士的风采!”   法正也连连点头:“正是!此前只听闻他智谋过人,今日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何能耐,敢以两千人挑战我五万大军!”   刘备见状,怒火稍缓,心中的傲气更盛:“好!那便带你们一同前往!”   “让你们亲眼看看,我是如何擒杀这天下第一谋士,让他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说罢,他带着徐庶、法正,率领亲兵卫队,大步朝着营寨大门走去。   营寨外,刘绣与曹仁正立马阵前,神色从容。   蜀军营寨的大门缓缓打开,刘备身披金甲,在徐庶、法正的陪同下,率领一支精锐卫队策马而出,身后数万蜀军将士列阵以待,气势恢宏。   对面阵前,刘绣身着紫色锦袍,曹仁披挂重甲,两人立马于两千曹军之前,神色淡然,丝毫未被蜀军的阵仗所震慑。   刚一照面,刘备便勒住战马,指着刘绣怒声大骂:“刘绣!你身为大汉宗室,不思报效朝廷、匡扶汉室,反而投靠曹操那奸贼,助纣为虐,认贼作父!”   “你这般不忠不义之人,还有何颜面立于天地之间?”   “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宗室败类!”   面对刘备的怒斥,刘绣脸上毫无波澜,反而轻笑一声,从容反驳:“刘备,你先别急着骂人。我倒想问问你,有没有可能,你口中的‘贼’,从来都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刘备,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我乃天子亲口册封的皇叔,更是大汉丞相曹操的女婿,身负皇命镇守荆州,名正言顺。而你呢?”   “不过是个织席贩履之徒,偶然得了些机会,便大言不惭地宣称自己是汉室之后,可你敢拿出宗室族谱,证明上面有你的名字吗?”   这番话如同利刃般刺中刘备的痛处,他气得脸色涨红,正要反驳,刘绣却不给他机会,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我手中持有天子亲授的讨贼诏书,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你的罪状,斥责你拥兵自重、割据一方,意图谋反!”   “你要不要听听,让你麾下的将士也看看,他们追随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逆贼?”   “你……你胡说!”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三烧刘备,破防再破防!(求订阅!!)   “你与曹贼挟天子以令诸侯,陛下被你们所要挟!”   刘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绣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险些从战马上晕厥过去。   他最忌讳别人提及自己的出身,更怕有人质疑他汉室宗亲的身份,刘绣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他的软肋,让他颜面尽失,怒火中烧却又无力反驳。   徐庶与法正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刘备,低声劝慰:“主公息怒!刘绣故意言语相激,就是想扰乱您的心神,万万不可中了他的圈套!”   曹仁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对着刘备嘲讽道:“刘备,看来华纹说的没错,你就是个欺世盗名之徒!”   “今日不仅要在战场上击败你,还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阵前的蜀军将士听到两人的对话,也纷纷交头接耳,神色各异。   刘备稳住身形,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怒吼道:“刘绣!休要逞口舌之利!”   “今日我五万大军在此,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说罢,他拔出佩剑,就要下令进攻。   面对刘备的暴怒与进攻的架势,刘绣却依旧神色淡定,他抬手朝着刘备身后指去,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刘玄德,别急着动手,先看看你身后再说吧。”   刘备一愣,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正要转头查看,身旁的徐庶已脸色煞白,声音颤抖地提醒道:“主公!不好了!咱们的大营……咱们的大营好像着火了!”   刘备猛地扭头回望,瞳孔瞬间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只见身后的蜀军大营已然化作一片火海,熊熊烈焰冲天而起,染红了半边天空,滚滚黑烟如同黑龙般盘旋升腾,遮天蔽日。   营寨内的帐篷被大火吞噬,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木质的栅栏与营门在火海中迅速坍塌,火星与燃烧的木屑如同流星雨般四处飞溅。   受惊的战马挣脱缰绳,嘶鸣着在火海中乱窜,不少来不及逃离的士兵被大火围困,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们在火海中挣扎翻滚,很快便被烈焰吞没,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草木与皮肉的刺鼻气味。   原本依溪傍涧、林木茂盛的营寨之地,此刻已成炼狱,火势借着盛夏的热风与林木的助力,疯狂蔓延,将连绵的营寨逐一吞噬,连溪流边的芦苇与灌木也被引燃,形成一道火墙,阻断了逃生的去路。   “哈哈哈!”刘绣见状放声大笑,语气中满是嘲讽,“刘玄德,看来你还是赶紧回去救火吧,再晚一步,怕是连裤衩子都要被烧没了!”   说罢,他挥手示意,率领两千曹军有条不紊地转身撤离,马蹄扬起的尘土渐渐掩盖了他们的身影。   刘备眼睁睁看着刘绣率军离去,眼中满是怒火与不甘,咬牙切齿地就要下令追击:“刘绣小儿!休走!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主公不可!”   徐庶与法正连忙上前死死拉住刘备的战马缰绳,急切地劝阻。   徐庶高声说道:“主公,此时绝不能追击!大营乃是我军的根基,粮草、军械、伤员皆在营中,若是被大火彻底烧毁,我军五万将士将陷入无粮无援的绝境!”   法正也补充道:“刘绣早有预谋,他敢在此叫阵,定然在撤退路线上设下了埋伏,此刻追击必中圈套!“   “眼下救火才是重中之重,保住营中物资与剩余兵力,咱们才有反击的资本,否则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两人的话如同惊雷般唤醒了被怒火冲昏头脑的刘备。   他看着身后愈发猛烈的大火,听着营中士兵的惨叫,深知事态的严重性。   若是大营被毁,别说击败刘绣、解救马超,就连五万大军的生存都成了问题。   他痛苦地闭上双眼,随即猛地睁开,咬牙下令:“全军听令!放弃追击,立刻回营救火!务必抢救粮草与军械,救助被困士兵!违令者,军法处置!”   命令下达,蜀军将士们纷纷调转方向,朝着燃烧的大营冲去。   有的士兵挥舞着兵器拍打火焰,有的则试图拆除燃烧的帐篷阻止火势蔓延,还有的冲进火海中搜救同伴。   混乱的呼喊声、救火的吆喝声与大火的爆裂声交织在一起,蜀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危机之中。   而撤离的曹军阵营里,曹仁看着远处冲天的火光,对刘绣愈发钦佩:“华纹,你这计策真是妙啊!一把火便让刘备的五万大军乱了阵脚!”   刘绣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这只是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我们先撤吧,别把咱们自己给烧到了。”   说完,刘绣曹仁带着两千士兵离开。   乘机冲上去灭了刘备?这根本不现实。   .....   经过整整一天一夜的奋力扑救,蜀军大营的大火终于被扑灭,可眼前的景象却惨不忍睹。   原本连绵整齐的营寨化为一片焦土,遍地都是烧焦的木材、帐篷残骸与士兵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焦糊味。   此次大火,蜀军不仅烧死了一万多名士兵,还有上万人被烧伤,失去了作战能力,更致命的是,囤积的粮草辎重几乎被焚烧殆尽,军械也损毁大半。   刘备浑身漆黑,脸上沾满了烟灰与汗水,头发散乱,看着眼前的破败景象,整个人都懵了,他踉跄着走到一片废墟前,对着刘绣营寨的方向放声怒骂:“刘绣!我与你不共戴天!此仇不报,我刘备誓不为人!”   就在刘备怒不可遏之际,一名斥候急匆匆地赶来,单膝跪地禀报道:“主公!经过我等精细探查,终于摸清了曹军的真实兵力!”   “刘绣麾下根本没有数万伏兵,之前山林中的旌旗、灶台全都是假象,他总共就只带了三千人!”   “什么?!”刘备猛地转头,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怒火与不甘,“好个奸贼!竟敢用这种伎俩戏耍我!”   “三千人就敢烧我大营,害我损失惨重!”   巨大的羞辱与仇恨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当即转身下令:“传我将令!立刻召集一万精锐骑兵,随我出征,踏平刘绣的营寨!”   “主公万万不可!”   法正与徐庶连忙上前劝阻,脸上满是焦急。   徐庶说道:“主公,虽然探明刘绣只有三千人,但他智谋过人,必定早有防备。我军刚刚遭遇大火,士气低落,兵力折损严重,此刻出兵太过冲动,恐遭不测!”   法正也附和道:“是啊主公!粮草已尽,大军立足未稳,当务之急是整顿剩余兵力,向益州求援,补充粮草军械。”   “若此时贸然出击,一旦再中刘绣的圈套,我军便彻底无力回天了!”   “不必多言!”刘备挥手打断他们的话,语气决绝,“如今已经确定他只有三千人,我率领一万精锐骑兵,以多胜少,必然能将其击败!”   “这烧营之仇,我今日必须报!”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复仇的念头,根本听不进任何劝阻。   刘备看向法正与徐庶,沉声道:“大营的整顿与求援之事,就交给你们二人了。”   “我带一万铁骑前去斩杀刘绣,待我凯旋,再与你们汇合!”   说罢,他不再理会两人的劝阻,大步走向校场。   很快,一万精锐骑兵集结完毕,刘备翻身上马,手持佩剑,高声喊道:“将士们!刘绣小儿用奸计烧我大营,害我弟兄伤亡惨重!”   “今日随我杀过去,踏平曹营,为死去的弟兄报仇雪恨!”   “报仇!报仇!”骑兵们被刘备的情绪感染,也燃起了复仇的怒火,齐声高呼。   随后,刘备率领着一万铁骑,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刘绣的营寨杀去,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法正与徐庶站在营门口,看着远去的骑兵队伍,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满是担忧。   .....   曹军营寨内,阳光正好,刘绣悠闲地躺在一把摇摇椅上,闭目养神,享受着难得的惬意。   曹仁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脸上还带着几分后怕,感慨道:“华纹,昨天真是太险了!要是刘备当时不顾大营着火,执意率军朝咱们杀过来,咱们这三千人就算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刘绣缓缓睁开眼,神色淡定,语气轻松地说道:“曹叔叔多虑了。刘备一向以‘仁德’自居,靠着这副人设招揽了不少人才与百姓。”   “他若是为了追杀咱们,放弃营救营中被困的士兵,那他经营多年的仁德人设就彻底崩塌了,日后谁还会信服他?”   “所以他必然会选择回营救火,这一点我早已算准。”   曹仁闻言,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赞叹:“还是华纹想得周全!老夫实在佩服!”   随即他又心生疑惑,追问道:“不过我还有一事不解,咱们为何要亲自前去叫阵冒险,而不是直接派人潜入蜀营放火?那样岂不是更安全?”   “这便是关键所在。”   刘绣坐直身体,耐心解释道,“刘备麾下的蜀军战斗力不弱,军纪也颇为严明,营中守卫定然严密。”   “若是只派人悄悄潜入放火,很可能刚动手就被发现,即便成功点燃几处帐篷,也容易被他们迅速扑灭,根本达不到重创敌军的效果。”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咱们亲自前去叫阵,就能将刘备与蜀军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阵前。”   “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咱们身上,营中守卫难免松懈,此时安排好的人手趁机放火,火势便能在短时间内蔓延开来,形成燎原之势,这才能给蜀军造成致命打击。”   曹仁听完,彻底明白了其中的门道,对刘绣的敬佩又加深了几分,拱手道:“华纹智谋真是深不可测!老夫受教了!”   刘绣微微一笑,从摇摇椅上站起身,问道:“我之前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放心吧华纹!”曹仁拍着胸脯保证,“全部按照你的要求准备妥当,绝无差错!”   “好。”刘绣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语气坚定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也该撤离了。”   “算算时间,刘备的复仇铁骑,也该快到了。”   说罢,他转身下令,让士兵们收拾行装,按照预定计划有序撤离营寨,只留下一座空营,等待着刘备的到来。   .....   刘备率领一万精锐骑兵,如同奔腾的洪流般朝着曹军营寨疾驰而去,马蹄踏碎沿途的寂静,扬起的漫天尘土遮天蔽日。   远远望见曹军营寨的轮廓,刘备眼中杀意沸腾,高举佩剑厉声下令:“全军进攻!踏平曹营,生擒刘绣!”   一万骑兵齐声呼应,气势如虹,朝着营寨猛冲而去。   此时的曹营寨门虚掩,外围防御看似薄弱,蜀军骑兵几乎未遇有效抵抗,   便顺利攻破营门,涌入寨内。可冲入营中后,众人才惊愕地发现,整个营寨竟是空的!   帐篷内空无一人,灶台冰冷,显然曹军早已撤离多时。   “该死!居然让刘绣给跑了!”   刘备气得双目赤红,狠狠将佩剑劈在身旁的木桩上,木屑飞溅。   再次被戏耍,正欲下令全军继续追击,将刘绣碎尸万段,异变陡生!   只听营寨外围传来“咻咻”的破空声,无数点燃的火箭如同密密麻麻的流星,从四周的山林中射来,精准地落在营寨的帐篷、柴草堆上。   盛夏的草木干燥易燃,火箭一触即燃,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火势借着风势疯狂蔓延,短短片刻,整个营寨便被火海吞噬,烈焰冲天,滚滚浓烟呛得人难以呼吸。   蜀军骑兵在火海中乱作一团,战马受惊嘶鸣乱窜,士兵们被大火围困,有的被烧伤,有的被倒塌的帐篷砸伤,惨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刘备被亲兵护在中间,看着麾下将士在火海中挣扎,心中又急又怒,连忙高声下令:“撤退!快撤退!”   可此时退路早已被火势与后续不断射来的火箭阻断,蜀军骑兵陷入进退两难的绝境。   士兵们争相向营门外冲去,互相推搡践踏,伤亡愈发惨重。原本精锐的一万铁骑,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火攻中损失过半,战斗力瞬间崩溃。   刘备在亲兵的拼死掩护下,艰难地朝着营寨外侧突围,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他终究还是没能斗过刘绣,这场复仇之战,竟成了又一场自取其辱的惨败。 第二百八十五章 主公!您这是又被刘绣烧了?(求订阅!!)   蜀军临时休整的营地内,徐庶与法正正忙得焦头烂额。   一边指挥士兵清理火灾后的废墟,搭建临时帐篷,清点剩余的粮草军械。   一边时不时望向刘备追击的方向,脸上满是担忧。   “元直,你说主公这一去,会不会又中了刘绣的圈套?”   法正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焦虑,“刘绣心思缜密,绝不会轻易让主公得手,万一……”   徐庶叹了口气,目光凝重:“但愿主公能冷静行事,别被仇恨冲昏头脑。”   “如今我军损失惨重,若主公再出意外,咱们便真的回天乏术了。”   两人正忧心忡忡地讨论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与脚步声。   徐庶与法正连忙抬头望去,只见一支队伍正朝着营地缓缓赶来。   正是刘备率领的追击部队。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两人心头一沉。   与出发时一万精锐骑兵旌旗招展、气势如虹的模样截然不同。   归来的队伍散乱不堪,士兵们三三两两,步履蹒跚,一个个浑身漆黑,像是刚从煤炭堆里爬出来,头发、铠甲上还沾着未燃尽的火星与灰烬。   除此之外,身上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不少人身上带着烧伤,缠着简陋的绷带,脸上满是疲惫与恐惧。   刘备骑在战马上,原本鲜亮的铠甲变得焦黑破损,头发散乱,脸上沾满烟灰,眼神空洞,早已没了出发时的意气风发。   看到这副景象,徐庶与法正心中瞬间有了答案,连忙快步上前。   法正情急之下,脱口问道:“主公!您这是……又被刘绣烧了?”   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补充解释:“属下失言!主公,您没事吧?军队情况如何?”   刘备本就满心憋屈与悔恨,听到法正的话,再也忍不住,两行泪水夺眶而出,勒住战马,当着众将士的面“哇哇”大哭起来,声音嘶哑:“刘绣!又是刘绣!他又算计我!”   “我攻入的是座空营,他早就设好了埋伏,火箭、火油,还有爆炸的东西……我的一万铁骑啊!就这样被烧了啊!”   他一边哭,一边控诉着刘绣的狡诈,将心中的愤怒、绝望与不甘全都倾泻出来。   徐庶与法正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扶住刘备的战马,低声劝慰:“主公息怒!胜败乃兵家常事,刘绣虽狡猾,但咱们还有剩余兵力,只要稳住阵脚,日后定有报仇雪恨的机会!”   “是啊主公!眼下最重要的是整顿军队,安抚将士,再从长计议。”   “您若是垮了,咱们这支队伍可就真的散了!”   两人耐心劝说着,心中却满是沉重。   经此一败,蜀军主力损失不少,粮草告急,处境相当的危险。   接连遭遇大营被烧、追击遇伏的惨败,刘备本就心力交瘁,再加上心中积压的怒火与悔恨无处宣泄,一番大哭之后,竟一口气没上来,双眼一翻,直直从战马上栽倒下去。   “主公!”   徐庶与法正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扶住刘备软倒的身体,脸上满是惊慌。   周围的亲兵也乱作一团,众人七手八脚地将刘备抬进临时搭建的中军帐内。   徐庶当即下令传军医,法正则守在帐外安抚军心,生怕士兵们看到主公晕厥而彻底溃散。   军医赶来后,连忙为刘备施针灌药,忙前忙后半个时辰,刘备才缓缓睁开眼睛,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整个人显得极为虚弱。   军医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叮嘱道:“主公身子亏虚严重,又受了极大的情志刺激,如今最要紧的是安心休养,切勿再动怒、再劳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徐庶与法正点头应下,屏退了无关人等,只留下两人在帐中陪伴刘备。   刘备躺在榻上,喘了口气,虚弱地说道:“两位军师,如今大军……情况如何?咱们该怎么办?”   徐庶率先开口,语气凝重:“主公,如今我军主力折损大半,剩下的士兵也多有伤病,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依属下之见,不如暂且退守夷陵城,加固城防,安抚军心,同时派人火速向益州求援,待援军与粮草抵达后,再做后续打算。”   “不可!”   法正立刻提出反对意见,语气坚定,“元直兄此言差矣!”   “咱们若是此刻退守夷陵,马超将军的大军便彻底没了指望!”   “如今马超被困,定然还在苦苦支撑,盼着咱们前去救援。”   “若是咱们撤兵,刘绣必然会集中兵力全力围攻马超,马超大军孤立无援,不出三日便会全军覆没!”   他顿了顿,进一步分析道:“马超一败,刘绣便没了后顾之忧,到时候他可调集所有兵力攻打夷陵。”   “咱们如今兵力空虚、粮草匮乏,仅凭夷陵一座孤城,根本难以抵挡。”   “所以,马超必须救,这不仅是为了保住这支援军,更是为了守住咱们在荆州的最后一线生机!”   刘备听得眉头紧锁,心中也明白法正所言句句在理,可一想到刘绣的火攻,他便浑身一颤,脸上露出惊惧之色。   接连两次被大火烧得惨败,火在他心里已经留下了深深的阴影,仿佛只要一闭眼,就能看到熊熊烈焰与士兵们惨死的模样。   法正看出了刘备的顾虑,连忙补充道:“主公放心,此次救援,咱们务必将防火放在首位!”   “刘绣此子最是喜好火攻,咱们吃过两次亏,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徐庶也附和道:“孝直所言极是。”   “咱们可以让士兵们将营帐搭建得稀疏一些,远离林木与干草。”   “每个营帐外都备好沙土、水瓮等灭火之物;再挑选精锐士兵组成防火队,日夜巡逻戒备。”   “同时下令禁止士兵在营中随意用火,饮食皆以干粮为主。”   “另外,行军途中也要格外警惕,派斥候提前探查沿途地形,严防刘绣再次设下火攻埋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提出了一系列详细的防火措施,覆盖了扎营、行军、日常戒备等各个方面。   刘备听着这些周密的安排,心中的惊惧渐渐消散了一些,脸上露出一丝欣慰,虚弱地说道:“两位军师考虑周全,真是孤的左膀右臂!”   “就依你们所言,暂缓退守夷陵,全力筹备救援马超之事,务必小心提防刘绣的火攻!”   “主公放心!属下等定当尽心竭力,助主公救出马超,稳住战局!”   徐庶与法正齐声应道,随即转身退出营帐,开始着手部署救援事宜。   帐内,刘备闭上眼睛,心中默默祈祷,只盼着这一次能顺利救出马超,摆脱眼前的绝境。   .....   刘备率领残军退回夷陵城后,便立刻投入到紧锣密鼓的休整之中。   城中军民齐心协力,加固城防、修补破损的城墙,同时按照徐庶、法正制定的防火措施,逐一落实。   街道两侧每隔十步便放置一水瓮与沙土堆,城楼上备好灭火云梯与长杆,军营内的帐篷全部拉开间距,远离木质建筑与干草堆,防火队日夜轮岗巡逻,严禁任何人私自用火。   刘备拖着病体,亲自巡视城中的防御与防火布置。他走遍了军营、城楼与街巷,仔细检查每一处细节,目光锐利如鹰,生怕留下半点疏漏。   “绝不能再在火上栽倒第三次!”   这是他心中反复默念的念头,接连两次被火攻重创的经历,让他对“火”字敏感到了极致。   看到士兵们有条不紊地执行防火命令,城防也在快速加固,刘备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脸上露出久违的满意神色。   连日来的挫败感褪去不少,心中的自信也渐渐恢。   只要守住夷陵,做好防备,刘绣的火攻便再难奏效。   就在这时,一名亲卫急匆匆地赶来,脸上带着几分喜色:“主公!城外有一支蜀军队伍求见,为首的正是马岱将军!他说有紧急军情禀报!”   “马岱?!”   刘备眼中一亮,心中涌起一股急切,连忙下令,“快!宣他进来!”   片刻后,满身风尘、面带疲惫的马岱快步走进府中,一见到刘备,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与急切:“主公!救命啊!我大哥马超率领的大军被曹军围困在峡谷之中,处境危急,还请主公务必要发兵救援!”   刘备连忙上前扶起他,急切地问道:“孟起现在怎么样?大军情况如何?被困多久了?”   马岱稳住情绪,连忙回道:“回主公,大哥率军突围时遭到赵云、高顺、夏侯渊三路大军合围,虽拼死抵抗,但兵力折损严重,如今被围困在峡谷内已有数日。”   “万幸的是,大哥麾下还有两万多将士,凭借峡谷地形坚守,暂时还能支撑,只是粮草即将耗尽,若再得不到救援,恐怕……恐怕就撑不住了!”   “还有两万多人?!”   刘备听到这话,非但没有露出担忧之色,反而仰天大笑起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好!好啊!孟起果然勇武!刘绣费尽心机设下埋伏,却没能彻底消灭孟起的大军,看来他的手段已经用尽了!”   他走到沙盘前,指着峡谷与夷陵的位置,语气笃定地说道:“此前他靠火攻、设伏屡屡得手,如今咱们做好了万全防备,他的火攻已然失效。”   “孟起虽被困,但仍有两万兵力牵制着曹军主力,这正是咱们反击的大好时机!接下来,该轮到咱们出手了!”   马岱见刘备不仅没有沮丧,反而信心满满,心中的焦虑也减轻了不少,连忙问道:“主公,那咱们何时出兵救援大哥?”   刘备转身看向徐庶与法正,眼中满是决断:“两位军师,即刻传令下去,整顿剩余兵力,备好粮草军械。”   “由我亲自率领,直奔峡谷救援孟起,麻烦孝直留守夷陵!”   “这一次,咱们定要打破困局,与孟起汇合,重创曹军!”   徐庶与法正齐声应道:“主公英明!属下这就去安排!”   府中的气氛瞬间变得振奋起来。   刘备在府中召开动员大会,他拖着尚未痊愈的身体,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麾下将士,朗声道:“将士们!此前咱们虽遭挫败,但孟起仍在峡谷坚守,这是咱们反击的希望!”   “如今刘绣手段已尽,只要咱们与孟起汇合,定能一举击溃曹军,夺回荆州!”   “此战不仅为死去的弟兄报仇,更为守护咱们的家国!”   将士们被刘备的话语点燃斗志,此前的颓丧一扫而空,齐声高呼:“愿随主公,救出马将军!击败曹军!”   经过一番紧急整顿,蜀军凑齐了四万军队。   其中既有此前突围归来的残部,也有夷陵城内临时征召的青壮。   刘备亲自挂帅,徐庶为军师,马岱为先锋,四万大军旌旗招展,浩浩荡荡地朝着马超被困的峡谷方向进发。   与此同时,曹军阵营中,刘绣带着三千大军重新回到了此前被蜀军攻破的空营寨。   看着眼前被焚烧一空的营寨残骸,焦黑的木桩与散落的灰烬遍地都是,曹仁忍不住笑着说道:“华纹,你看这营寨被烧得如此彻底,刘备那一万铁骑怕是损失惨重,咱们这火攻之计,真是屡试不爽啊!”   笑过之后,曹仁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不过华纹,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据探报,马超如今还统帅着两万多军队在峡谷苦苦支撑,若是刘备真的带着大军杀过去,与马超汇合,蜀军兵力便会远超咱们,到时候咱们还真不一定能击败他们,这可如何是好?”   刘绣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笑着说道:“曹叔叔,咱们为何一定要吃掉马超这两万多军队呢?”   “你想,他们被困峡谷多日,粮草即将耗尽,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就算咱们不主动进攻,他们的战斗力也会越来越弱。”   “只要让他们保持这种疲惫状态,咱们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问道:“而且你想想,如果刘备真的亲自率军去支援马超,那夷陵城会怎么样?”   曹仁愣了一下,随即瞳孔骤缩,猛地反应过来,声音带着几分激动:“文和!你是想……趁虚夺取夷陵?!” 第二百八十六章 活捉马云禄,刘备和马超汇合(求订阅!!)   “没错!”   刘绣点头,语气笃定,“夷陵是刘备在荆州的根基,城中不仅有蜀军的残余粮草与军械,更是他们退回益州的退路。”   “只要咱们能拿下夷陵,刘备与马超的大军便会陷入无家可归、无粮可依的绝境,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他们自己就会崩溃!”   “这可比费力去啃马超那两万疲惫之师,要划算得多!”   曹仁听完,恍然大悟,忍不住对刘绣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华纹你这计策真是精妙!釜底抽薪,一击致命!”   “刘备若是知道你目标是夷陵,怕是要悔青肠子了!那咱们现在就动身去取夷陵?”   刘绣摇了摇头,从容说道:“不急。咱们先派斥候密切关注刘备大军的动向,等他们走远,夷陵彻底空虚之时,再率军突袭,定能一举拿下!”   说罢,他下令全军在营寨附近隐蔽休整,同时派出多队斥候,密切监视蜀军与夷陵的动向,等待最佳的进攻时机。   刘绣与曹仁率领三千曹军,趁着夜色悄然潜入营寨附近的山林之中,士兵们熄灭火把,马蹄裹布,动作轻缓,如同幽灵般隐蔽在密林深处,只留下少数斥候在外围监视动向,静静等待着最佳时机。   没过多久,远处的官道上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数十骑身影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一身银甲、英姿飒爽的马云禄。   她面色凝重,眉宇间带着几分焦急,身后的骑兵也个个神色紧张,显然正处于奔逃之中。   当队伍行至被焚烧殆尽的曹营寨前,马云禄勒住战马,目光扫过营中散落的焦黑尸体与残骸,秀眉紧蹙。“这是曹军的营寨,但地上的尸体……穿着的是蜀军的甲胄。”   她俯身观察片刻,语气笃定地分析道,“看样子,咱们的援军在这里遭遇了曹军伏击,全军覆没了。”   身后的亲兵脸色一变:“将军,那曹军会不会还在附近?”   “大概率就在前面。”   马云禄眼神锐利,“他们既然设伏击败援军,必然会在此地布防。”   “咱们只有数十骑,若是贸然走大道,一旦与曹军主力撞上,根本没有丝毫生路。”   话音刚落,一名骑兵慌张地禀报道:“将军!后面有曹军追兵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了!”   马云禄心中一沉,转头望向两侧连绵的山林,思索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放弃骑马!所有人随我从山林中绕行,避开大道上的曹军与身后的追兵!”   “是!”   众骑兵齐声应道,当即翻身下马,将战马赶往山林深处隐匿,随后跟着马云禄钻进了茂密的树林之中。   山林内草木繁盛,光线昏暗,众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   越往深处走,马云禄心中的不安便愈发强烈。   她自幼在边关长大,熟悉山林环境,敏锐地察觉到地面上有被刻意清理过的痕迹。   被踩倒后又勉强扶正的杂草、隐约可见的马蹄印残痕、还有几处被压实的泥土,显然不久前有大部队在这片山林中走过。   “不对劲!”   马云禄猛地停下脚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这里有埋伏!快撤!”   可话音刚落,四周的山林中便响起了震天的呐喊声,无数曹军士兵从树木后、草丛中涌出,手持刀枪,形成一道严密的包围圈,将马云禄与数十名骑兵死死困在中央。   箭矢上弦,弓拉满月,冰冷的箭尖直指被困的众人,插翅难飞。   马云禄当即握紧手中长枪,亲兵立马护在其身前,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心中满是绝望。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紫色锦袍、容貌俊美的青年从曹军阵中走出,步伐从容,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正是刘绣。   刘绣目光落在马云禄身上,上下打量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语气笃定开口:“银甲染尘却难掩锋芒,眉宇间英气逼人,且能率领数十骑在绝境中寻路突围,身后将士虽疲惫却仍听令行事,姑娘想必就是马超将军的胞妹,马云禄吧?”   “你认识我?!”被人直接叫出名字,马云禄很是疑惑,眼前这人她根本不认识。   刘绣笑着道:“蜀军女将....这般胆识与气度,除了马云禄姑娘,放眼蜀军之中,再无第二人。”   马云禄心头一震,脸上的警惕更甚。   她从未与刘绣谋面,对方却能仅凭外貌、神态与战场表现便精准道出她的身份,这份洞察力让她愈发忌惮,握着剑柄的手不自觉收紧。   “是你……刘绣?”   马云禄猜道,脸色绝望。   她深知刘绣的手段,连刘备的五万大军都屡遭其重创,自己这区区数十人,落在他手中,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曹仁走上前来,看着被围困的马云禄,哈哈大笑道:“华纹,抓了这马云禄,这下咱们可是立了大功!”   刘绣微微一笑,看向马云禄,语气平静地说道:“马将军,事到如今,你已无路可逃。不如束手就擒,我保你性命无忧。”   马云禄紧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倔强,手中的长枪握得更紧:“我乃大汉将士,岂能向你这曹贼屈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刘绣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是严肃了很多:“马将军何必如此固执?”   “你若不降,你身后的这些亲兵,怕是都要为你陪葬。而且,你就不想知道马超将军的近况吗?”   “他被困峡谷,粮草断绝,若是没有援军,不出三日便会全军覆没。”   提及马超,马云禄的脸色愈发苍白,心中的绝望更深。   她知道刘绣所言非虚,可让她向仇敌屈服,她又万万不能。   一时间,马云禄陷入了两难境地,站在原地,进退维谷,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   刘绣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目光转向马云禄身后的数十名蜀军将士,语气冰冷地说道:“既然马云禄姑娘执意不降,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他抬手一挥,对身旁的曹军士兵下令:“将这些人拉下去,全部斩首!”   “诺!”曹军士兵齐声应道,当即上前就要捉拿蜀军将士。   “住手!”马云禄厉声喝止,眼中满是焦急与挣扎。   刘绣却不为所动,看着她与那些面露惊惧却仍强装镇定的蜀军士兵,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与凝重:“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正义之师,辅佐刘备兴复汉室,可你们有没有想过,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反贼?”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字字铿锵:“当今圣上尚在许昌,大汉丞相曹操奉天子之命征讨四方,平定叛乱,我等曹军乃是朝廷正统,奉皇命行事!”   “而刘备呢?他自封皇叔,却无确凿族谱为证,拥兵自重,割据一方,不听天子号令,四处挑起战乱,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叛军!”   “你们跟着刘备出生入死,自以为在为大义而战,可你们知道吗?”   刘绣的目光扫过每一名蜀军士兵,“我麾下的士兵,若是为国捐躯,朝廷会发放抚恤,赡养其家小。”   “可你们呢?你们死了,谁会给你们抚恤?是刘备吗?他连自己都时常颠沛流离、自身难保,当年在徐州、在荆州,为他战死的士兵不计其数,他又给过哪家将士真正的抚恤与交代?”   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在马云禄与蜀军将士耳边炸响,让他们瞬间傻眼。   他们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一直以来坚守的信念在这一刻轰然崩塌,脸上满是茫然与动摇。   是啊,跟着刘备征战多年,他们见过太多袍泽战死沙场,却从未见过刘备给予过像样的抚恤,所谓的“兴复汉室”,似乎越来越遥远,而眼前的生死与家人的生计,却无比真实。   马云禄看着身后将士们眼中的动摇与绝望,心中如同刀割。   她知道刘绣所言非虚,若是自己执意不降,这些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便会白白送命,而且他们的家人也将无人照料。   她紧咬下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终缓缓放下了手中的佩剑,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决绝:“我投降。”   刘绣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示意曹军士兵停下动作。   “但我有一个条件。”   马云禄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刘绣,“我可以投降于你,绝不背叛,但我绝对不会帮你对付我兄长马超,更不会与蜀军为敌!若是你逼我做这些事,我宁愿一死!”   刘绣闻言,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地说道:“可以。我答应你的条件,只要你安分守己,不与我为敌,我不仅不会伤害你,还会善待你与你的这些将士。”   说罢,他下令将蜀军将士们的兵器收缴,却并未捆绑他们,只是派人严加看管。   马云禄看着身旁如释重负却仍面带愧疚的将士们,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只能老老实实跟在刘绣身边。   .....   峡谷两侧崖壁陡峭,林木丛生,仅中间一条狭窄通道可供通行,正是易守难攻之地。   马超身披重甲,手持长枪,站在临时搭建的哨塔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谷外的曹军阵营。   已经是被围困的第五日了。   赵云、高顺、夏侯渊三路曹军如同铁桶般将峡谷团团围住,营寨连绵,旌旗蔽日,却始终没有发起真正的猛攻。   每日仅有少量士兵在谷口试探性骚扰,箭雨稀疏,根本算不上攻城。   “奇怪!实在奇怪!”   马超眉头紧锁,喃喃自语。他麾下两万多将士虽疲惫不堪,粮草也已见底,但凭借峡谷天险,坚守几日不成问题。   可曹军明明兵力占优,为何只围不打?难道是在等什么援军?还是有其他阴谋?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副将,语气中满是困惑:“曹军这般围而不攻,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按常理,他们早该趁我军粮草断绝、士气低落之时发动总攻才对!”   副将也是一脸茫然:“将军,属下也琢磨不透。曹军每日只是擂鼓呐喊,却不进兵,莫不是在耍什么诡计?”   马超摇了摇头,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他征战多年,见过无数阵仗,却从未遇到过这般诡异的围困。   曹军的按兵不动,比猛烈的进攻更让他心神不宁,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然收紧,而他却看不清网的尽头是什么。   与此同时,峡谷外数十里处,刘备率领四万蜀军浩浩荡荡地疾驰而来。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一路行来,竟然畅通无阻,别说曹军的伏兵,就连一个斥候都未曾遇到。道路两旁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草木的沙沙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元直,你觉不觉得奇怪?”   刘备勒住战马,眉头紧锁地看向身旁的徐庶,“刘绣向来诡计多端,此前屡屡设伏偷袭,为何此次咱们驰援马超,他却毫无动作?”   “这一路太过顺利,反而让人心中不安。”   徐庶也是一脸凝重,点头道:“主公所言极是。刘绣不可能坐视咱们与马超汇合,这般放任咱们前行,其中定有蹊跷。或许……他是想将咱们一网打尽?”   徐庶继续道:“也有可能是曹军主力被其他事情牵制,无暇顾及咱们。”   “但无论如何,咱们都不能掉以轻心,需加快行军速度,尽快与马超将军汇合,同时派斥候密切探查四周动向。”   刘备深以为然,当即下令加速行军。   终于,在日落时分,蜀军抵达了峡谷外围。   让人意外的是,原本围困峡谷的曹军阵营,已经撤离。   “曹军呢?”   “不管了先去和孟起汇合!”   刘备率领大军顺利进入峡谷,与等候多时的马超终于相见。   “主公!”马超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声音带着激动与愧疚,“属下无能,被困于此,让主公担忧了!”   “孟起!”刘备连忙扶起他,看着眼前面容憔悴却依旧英武的马超,心中满是感慨与激动,“你能坚守至此,已是大功一件!咱们君臣重逢,真是太好了!”   两人紧握双手,眼中都泛起了泪光。   蜀军将士们也纷纷欢呼起来,连日来的疲惫与担忧,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四万援军与两万守军汇合,兵力瞬间壮大,士气也随之高涨。   可欢呼过后,刘备与马超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第二百八十七章 智取夷陵,刘备再气晕!(求订阅!!)   “主公,曹军为何不战而退?”马超率先开口,语气中满是困惑,“他们围困多日,眼看就要将我军耗死,为何偏偏在您到来之时选择撤离?”   刘备心中也是疑虑丛生:“是啊,这一路咱们畅通无阻,曹军撤得也太过干脆。”   “刘绣绝非轻易认输之人,他这般做法,定然有更深的图谋。”   徐庶也走了上来,脸色凝重。   “主公,马将军,事出反常必有妖。”   “曹军很可能并非真的撤退,而是另有图谋。咱们当立刻清点兵力,加固防御,同时派人探查夷陵的情况!”   刘备心中猛地一沉,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难道……刘绣的目标是夷陵?!”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所有人都瞬间脸色煞白。   若是夷陵失守,他们这支大军便会陷入无家可归、无粮可依的绝境,此前的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峡谷中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的沉默。   “主公所言极是!”   徐庶连忙点头,语气笃定,“以刘绣的奸诈心性,绝不会坐视咱们两军汇合而无动于衷。”   “他此前围而不打、放任咱们驰援,定然是早已算准咱们会全力营救马将军,从而放松对夷陵的戒备,好趁机对夷陵下手!”   “这是典型的声东击西之计!”   刘备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拳头紧握。   夷陵是他们在荆州的跳板,城中不仅有剩余的粮草军械,还有无数百姓与伤员,法正仅带着少量兵力留守,若是刘绣真的率军突袭,后果不堪设想。   他心中满是焦灼,只能祈祷:“孝直,你一定要守住夷陵!千万要撑到咱们回去!”   就在众人忧心忡忡之际,马超却突然笑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主公不必过于担忧!”   “夷陵城防坚固,且易守难攻,城中还有足够的防御器械。”   “刘绣麾下不过三千人马,即便突袭,短时间内也绝无可能拿下夷陵。”   “法正军师足智多谋,定然能坚守待援!”   他话锋一转,继续道:“而且,这对咱们来说,反倒是个绝佳的机会!”   “刘绣此刻定然集中兵力攻打夷陵,主力深陷城下。”   “咱们两军汇合后已有六万大军,正好趁他攻城疲惫、首尾不能相顾之时,火速回援,将他的三千人马彻底消灭在夷陵城下!”   “到时候,不仅能解夷陵之围,还能一雪前耻,彻底击溃刘绣!”   马超的一番话如同定心丸,让刘备心中的焦灼渐渐消散。   他转念一想,确实如此,夷陵易守难攻,刘绣兵力有限,短时间内难以得手,而自己这边六万大军回援,正好能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孟起说得对!”   刘备眼中重新燃起斗志,当即大手一挥,高声下令,“全军听令!即刻拔营,火速向夷陵进军!务必在刘绣攻破夷陵之前赶到,将其包围歼灭!”   “诺!”六万蜀军将士齐声应道,声音震彻峡谷。   六万蜀军朝着夷陵疾驰而去,队伍绵延数里,气势如虹。   徐庶却眉头紧锁,心中的担忧并未完全消散,他策马来到刘备与马超身旁,沉声提醒道:“主公、马将军,咱们虽急于回援夷陵,但切不可掉以轻心。”   “如今咱们周围仍有陆逊、赵云、高顺、夏侯渊等人统帅的曹军部队,这些人皆是能征善战之辈,麾下兵力也不在少数。”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刘绣向来善于布局,说不定早已吩咐他们暗中尾随。”   “咱们若是行军途中露出破绽,或是阵型散乱,这些曹军必然会趁机发难,到时候咱们腹背受敌,一边是夷陵城下的刘绣主力,一边是侧翼突袭的追兵,处境将极为凶险!”   马超闻言,脸上却不见丝毫惧色,反而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元直军师放心!这几日被围困峡谷,我与陆逊、赵云等人多有交手,深知他们的底细。”   “曹军围困多日,同样疲惫不堪,粮草补给也未必充裕,战斗力早已大打折扣。”   “只要咱们加快行军速度,保持阵型严密,不给他们可乘之机,定然能顺利穿过这片区域,赶在夷陵失守前抵达!”   刘备看着马超自信的模样,心中愈发安定。   他眼神恳切的看向马超:“孟起,此次回援夷陵,能否一举击溃刘绣,解夷陵之围,就全看你的了!”   “你久战沙场,勇猛过人,有你为先锋,我方能安心!”   马超见刘备如此信任自己,心中热血沸腾,当即表态:“主公放心!刘绣这奸贼三番五次设计算计我,害我大军被困、弟兄伤亡惨重,此仇不共戴天!”   “此次回援,我定当身先士卒,率领先锋部队冲破一切阻碍,直奔夷陵城下,定要取他刘绣的项上头颅,以报血海深仇!”   刘备眼中满是欣慰:“好!有孟起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刘备率领六万蜀军疾驰远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天际尽头。   没过多久,远处的山林与平原交界处,尘土再起,陆逊、赵云、高顺、夏侯渊率领着数万曹军缓缓现身,列阵而立。   夏侯渊勒住战马,望着蜀军离去的方向,脸上满是不甘与疑惑,忍不住开口道:“陆都督,咱们为何要眼睁睁看着马超与刘备合兵一处?”   “方才他们刚经历汇合,阵型尚未完全整合,正是突袭的好时机!”   “若是咱们趁机出手,未必不能吃掉马超的残部,如今让他们就这样跑了,实在不甘心!”   一旁的高顺也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夏侯将军所言不无道理。而且皇叔此次仅带三千人马突袭夷陵,兵力太过单薄。”   “刘备与马超汇合后已有六万大军,若是回援迅速,皇叔恐怕会陷入险境,这样是不是太危险了?”   面对两人的质疑,陆逊神色依旧淡定,缓缓说道:“两位将军稍安勿躁。这一切都是皇叔亲自部署的计策,绝非贸然行事。”   他顿了顿,进一步解释道:“咱们麾下兵力虽不算少,但比起汇合后的六万蜀军,并无绝对优势。”   “若是强行正面交锋,即便能取胜,也必然要付出惨重代价,得不偿失。”   “而皇叔的意图,从来都不是强行硬拼,而是让蜀军疲于奔命。”   “他们先是被大火重创,又千里驰援峡谷,如今刚一汇合,便要马不停蹄回援夷陵,士兵们早已身心俱疲,士气看似高涨,实则已是强弩之末。”   陆逊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这般拖着他们消耗,等他们抵达夷陵时,早已是疲惫不堪,到时候皇叔再从城中呼应,咱们从后方夹击,便能以最小的代价拿下整场战事。”   他看向众人,语气笃定:“皇叔智谋深远,从未失算过,咱们只需依计行事即可。”   听到陆逊的解释,夏侯渊与高顺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赵云也补充道:“陆逊将军所言极是,疲敌之策最是消磨敌军锐气,咱们按计划行事便好。”   见众人达成共识,陆逊当即下令:“传我将令!大军即刻出发,跟在蜀军身后缓缓前行,务必保持安全距离,也不可被蜀军甩开。”   “待他们抵达夷陵城下、陷入攻城与守城的胶着时,咱们再伺机而动,发起总攻!”   “诺!”众将齐声应道。   随后,数万曹军如同影子般,悄然跟在蜀军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路朝着夷陵方向行进。   .....   六万蜀军风尘仆仆地抵达夷陵城下,一路疾驰带来的疲惫尚未消散,众人便迫不及待地望向城门方向。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刘备与马超瞬间愣住。   夷陵城下空空荡荡,别说刘绣的三千曹军,就连一丝战斗的痕迹都没有,城门紧闭,城墙上的守军肃立,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曹军呢?刘绣的人呢?”   马超勒住战马,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困惑与焦躁。   他本以为会看到曹军攻城的激烈场面,却没想到竟是这般死寂。   刘备心中也涌起一股不安,抬手示意大军停下,高声朝着城墙上喊道:“城上守军听着!我乃刘备,速速打开城门,让大军入城!”   可城墙上的守军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旧笔直地站着,目光平视前方,对城下的六万大军视而不见。   “岂有此理!”   马超气得须发戟张,指着城墙上的守军大骂起来,“你们眼瞎了吗?没看到主公与我率军归来?还不快开门!”   任凭两人如何呼喊、怒骂,城墙上的守军始终无动于衷。   就在刘备准备下令让士兵尝试攻城时,一道身影缓缓出现在城门楼的中央,身着紫色锦袍,容貌俊美,正是刘绣。   刘绣目光落在马超身上,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开口说道:“想必阁下就是大名鼎鼎的锦马超吧?”   “果然是仪表堂堂,英武不凡,只可惜性子太过鲁莽了些。”   看到刘绣现身的那一刻,刘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遭雷击。   他猛地反应过来,浑身冰凉。   夷陵,已经落入刘绣手中了!   可他实在无法理解,刘绣仅带三千人马,如何能在短短时间内拿下城防坚固、还有法正坐镇的夷陵?   “刘绣!你……你是如何拿下夷陵的?”   刘备强压着心中的惊怒,上前一步质问道,“我留下孝直镇守,他智谋过人,岂会轻易让你得手?”   “玄德公不必动怒。”   刘绣语气平静,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拿下夷陵其实不难,我只是让手下将士换上蜀军的衣甲,装作从峡谷突围出来的逃兵,哭诉大军覆没、唯有几人侥幸逃生,请求入城避难,便赚开了城门。”   “不可能!”   刘备断然反驳,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孝直心思缜密,怎会看不出这等拙劣的计谋?他定会严加盘查,绝不可能轻易开门!”   刘绣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法正的确聪明,审时度势、谋划布局皆是上乘,但他也有致命的缺点,太过重情,且对麾下将士的性命极为看重。”   他缓缓讲述起当时的情景:“我派去的‘逃兵’,不仅带着峡谷战场的硝烟与伤痕,还带来了‘马超将军战死’的假消息,更是声泪俱下地说,峡谷中还有许多弟兄在苦苦支撑,只是自己侥幸逃出,恳求法正军师开城,让他们能筹集物资回去救援。”   “法正挂念马将军的安危,又怜悯这些‘逃兵’的遭遇,再加上我事先买通了城中一名小校,在旁劝说‘皆是同袍,岂能见死不救’,他便动了恻隐之心。”   “更何况,我让‘逃兵’们故意露出疲惫不堪、饥寒交迫的模样,甚至有几人直接晕倒在城门下。法正为了救治这些‘伤员’,又担心拖延下去会‘错失救援其他弟兄的时机’,便下令打开城门,让我们入城。”   “城门一开,我埋伏在附近的将士便一拥而入,不费吹灰之力便控制了夷陵城。法正虽奋力抵抗,却也为时已晚。”   听完刘绣的讲述,刘备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一股无名怒火直冲头顶。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最为倚重的军师,竟会因为这样的“缺点”而失守夷陵,导致自己陷入如此绝境。巨大的打击与愤怒让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便再次晕厥过去。   “主公!”马超与徐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刘备。   城下的蜀军将士们得知夷陵失守、主公晕厥,也纷纷陷入混乱,士气瞬间跌落谷底。   而城墙上的刘绣,看着城下乱作一团的蜀军,则是继续道:“马将军,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告诉你!”   “令妹马云禄已经投降于我,能如此轻易拿下夷陵,也是多亏了马云禄的帮忙!”   闻言,马超大怒:“啊!刘贼,有本事下来和我大战三百回合!”   “我定要捅你个透心凉!!” 第二百八十八章 你说打就打?我凭什么听你的?(求订阅!!)   刘绣听着马超暴跳如雷的怒吼,脸上不见丝毫波澜,反而漫不经心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马将军,你说打就打?我凭什么听你的?”他指了指身后城墙上支起的几口铜锅,蒸汽袅袅升起,“刚忙活完拿下夷陵,正好炖了火锅犒劳将士,没功夫陪你逞匹夫之勇。”   说罢,他径直走到铜锅旁坐下,身旁的亲兵立刻递上碗筷与蘸料。   城墙上的曹军士兵也纷纷围拢过来,每人面前都摆上了碗筷,大口大口地吃起了火锅。   铜锅中翻滚着红油汤汁,鲜嫩的牛肉片、翠绿的蔬菜、脆嫩的毛肚在汤中上下翻腾,浓郁的麻辣鲜香顺着风飘向城下,弥漫在整个夷陵城头。   “弟兄们,这火锅怎么样?”   刘绣夹起一筷子毛肚,在锅中涮了几下,入口脆嫩,满意地问道。   “好吃!太好吃了!”   曹军士兵们一边大快朵颐,一边高声回应,脸上满是畅快,“将军,这牛肉炖得软烂入味,越嚼越香!”   “还有这毛肚,脆得很,蘸上料简直绝了!”   “蔬菜吸满了汤汁,又麻又辣,太过瘾了!”   城头上欢声笑语,火锅的香气愈发浓烈,甚至飘到了城下的蜀军阵营中。   蜀军将士们一路疾驰,早已饥肠辘辘,此刻闻到这诱人的香味,肚子更是咕咕作响,再看着城头上曹军悠然自得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与憋屈愈发强烈。   马超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长枪几乎要被捏断,他指着城头上的刘绣,怒声咆哮:“刘绣!你这卑鄙小人!有本事下来决一死战,躲在城上吃火锅算什么英雄好汉!”   徐庶连忙拉住暴怒的马超,脸色凝重地说道:“马将军,不可冲动!”   “刘绣这是故意激怒咱们,让咱们失去理智盲目攻城。夷陵城防坚固,咱们长途奔袭早已疲惫,此刻攻城必遭重创!”   被亲兵扶着缓缓苏醒的刘备,看着城头上吃着火锅、肆意嘲讽的曹军,又闻着那刺人的香气,只觉得胸口一阵翻涌,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再次燃起,脸色铁青得吓人。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刘绣!你竟敢如此羞辱我等!此仇不共戴天!”   可城头上的刘绣根本不理会城下的怒骂,依旧自顾自地吃着火锅,还时不时与身边的士兵说笑几句,仿佛城下的六万蜀军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摆设。   他甚至夹起一块煮得通红的辣椒,扔进嘴里,笑着说道:“这火锅啊,就得够麻够辣才过瘾,就像对付蜀军一样,得让他们又气又急,无能为力!”   曹军士兵们纷纷哄笑起来,笑声传到城下,如同利刃般刺在蜀军将士的心上。   蜀军的士气在这极致的羞辱与饥饿的折磨下,再次一落千丈,不少士兵脸上露出了颓丧之色。   而刘备与马超看着城头上嚣张的刘绣,心中除了愤怒,更添了几分无力。   ......   城下的马超还在咬牙切齿地叫阵,骂声不绝于耳,可城头上的刘绣却始终不为所动,只顾着与士兵们热热闹闹地吃着火锅,偶尔还对着城下调侃几句,气得马超暴跳如雷。   可喊了半个时辰,马超肚子饿得咕咕作响,城头上的火锅香气愈发浓郁,他实在支撑不住,只能恨恨地瞪了一眼城头,转身策马返回营中。   刘备率领六万蜀军,只能在夷陵城下临时安营扎寨。   营寨刚刚搭建完毕,四周便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前有坚城难破,后有追兵未除,将士们脸上满是疲惫与焦虑,士气低落。   马超一回营,便径直赶往刘备的中军帐。   此时刘备已喝下军医熬制的汤药,脸色好了不少,精神也缓和了些许。   见马超进来,刘备连忙招手,徐庶也随之入帐,三人围坐在一起,当即商议起后续的对策。   “元直、孟起,如今夷陵已失,咱们被困于此,后有陆逊、赵云等人的追兵,前有刘绣据城而守,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刘备语气沉重,眼中满是忧虑。   徐庶眉头紧锁,沉声道:“主公,眼下局势极为凶险。”   “夷陵是咱们唯一的退路与补给之地,如今落入刘绣手中,咱们成了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刘绣坚守不出,正是想拖到曹军追兵赶来,到时候咱们腹背受敌,怕是插翅难逃!”   “他这是想将咱们六万大军困死在这里!”   “此贼太过奸诈!我征战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工于心计之人!”   刘备咬牙切齿,想起屡次被刘绣算计的经历,心中怒火难平。   马超当即拍案而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主公,何须忧虑!夷陵城中不过区区数千守军,我愿率领精锐将士,强行攻城!”   “凭借我军兵力优势,定能将城池攻破,活捉刘绣!”   “不可!”徐庶连忙摆手劝阻,“孟起将军勇则勇矣,却不知夷陵城防坚固,易守难攻,当初我们攻打数月都没能攻下。”   “刘绣既然敢以三千人拿下城池,定然做好了万全防备。”   “咱们长途奔袭,士兵疲惫,强行攻城不仅会造成巨大伤亡,还未必能在追兵赶来前拿下城池,届时只会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那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马超急声道,眼中满是焦灼。   刘备也看向徐庶,期盼着他能想出破局之策。   徐庶低头思索片刻,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抬头说道:“主公、孟起,刘绣屡次用计算计咱们,让咱们损失惨重,如今咱们何不效仿他,也用火攻破城?”   “火攻?”刘备与马超同时眼前一亮,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正是!”徐庶点头道,“夷陵城虽坚固,但城中房屋密集,多为木质结构,且刘绣刚拿下城池,定然来不及彻底清理易燃之物。”   “咱们趁夜发动突袭,将引火之物投入城中,火势一旦蔓延,城中必然大乱。”   “到时候咱们再趁乱攻城,定能事半功倍!”   “好!这个办法好!”   刘备当即拍板,眼中重新燃起斗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刘绣用火烧我大营,我便用火焚他夷陵!”   马超也兴奋地说道:“主公英明!今夜我便率领士兵准备引火之物,待到夜深人静,咱们就发动火攻,定要将刘绣这贼子烧个措手不及!”   三人一拍即合,当即开始部署。   刘备下令全军隐蔽休整,同时暗中收集干柴、油脂、硫磺等易燃物资,制作火箭、火油弹等火攻器械。   马超负责挑选精锐将士,组成先锋突击队,待火势燃起后趁乱攻城。   徐庶则坐镇中军,调度全局,防备曹军突袭。   整个蜀军大营都在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所有人都盼着这场夜袭火攻,能一举扭转战局,夺回夷陵。   ......   夜色如墨,夷陵城下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草木的沙沙声。   刘备与马超亲自率领五千精锐将士,推着数十架投石机,携带着早已准备好的干柴、油脂、硫磺等放火器具,悄然来到城下。   月光下,刘备眼神冰冷,盯着城头的守军,恶狠狠地低声说道:“刘绣!你此前两次用火焚烧我蜀军大营,害我弟兄伤亡惨重,今日,该轮到我来烧你这夷陵城了!”   说罢,他大手一挥,高声下令:“放火!”   早已蓄势待发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将捆好的干柴、装满油脂的陶罐一一搬上投石机。   随着“咻咻”的破空声,数十个燃烧着的易燃物被投进夷陵城内,紧接着,无数火箭、火油弹如同流星般射向城中的房屋与营帐。   短短片刻,夷陵城内便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冲天,照亮了夜空。   房屋被点燃的噼啪声、木材燃烧的爆裂声隐约传来,刘备与马超站在城下,看着城中蔓延的火势,脸上露出了复仇的快意。   “哈哈哈!刘绣!这次看你还怎么逃!”   马超放声大笑,眼中满是兴奋,“等火势再大些,咱们便率军攻城,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刘备也点了点头,心中的压抑终于消散了几分,他正等着火势进一步扩大,将夷陵城化为一片火海。可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城中的大火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原本冲天的火焰渐渐变小,没过多久,大部分明火便彻底熄灭,只剩下零星的火星在夜色中闪烁。   “怎……怎么回事?”马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火怎么灭了?!”   刘备也愣住了,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明明看到易燃物投入城中,火势起初也极为迅猛,为何会突然熄灭?   不等他反应过来,城头上再次传来熟悉的笑声,刘绣身着紫色锦袍,悠然地站在城门楼上,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   “哟,玄德公与马将军倒是聪明,居然也学会用火攻了?”刘绣笑着开口,语气中满是嘲讽,“只可惜,你们觉得我还会没防备吗?”   他指了指城中,继续说道:“能这么快扑灭大火,还得好好感谢玄德公你啊。”   “此前你在夷陵部署了那么多防火器材,水瓮、沙土堆、灭火云梯一应俱全,还特意教城中百姓如何防火自救。”   “我拿下夷陵后,这些东西可都派上了大用场,省去了不少准备的麻烦。”   “你们投进来的火,刚烧起来就被我的人用这些器材扑灭了!”   “你……你竟然……”   刘备听完,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一股气血直冲头顶。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当初为防备刘绣火攻而准备的防火措施,如今竟成了对方破解自己火攻的利器!巨大的羞辱与愤怒让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便再次晕厥过去。   “主公!”   马超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刘备,心中又急又怒。   城头上的曹军开始朝着城下射箭,蜀军将士们也因火攻失败、主公晕厥而陷入混乱。   马超知道,此刻已无法继续攻城,若再拖延,恐怕会遭遇更大的损失。   他咬了咬牙,当机立断,下令道:“撤!全军撤退!”   随后,他亲自护送着晕厥的刘备,率领残余将士,在曹军的箭雨下狼狈地撤离了夷陵城下,朝着蜀军大营退去。   城头上的刘绣看着蜀军仓皇逃窜的背影,嘴角上扬。   ....   蜀军营地。   刘备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眼前一片黑蒙蒙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看清周围的景象。   徐庶与马超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脸上满是关切。   “主公,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徐庶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担忧,“军医说您是气急攻心,又加上连日操劳,需好生静养,切不可再动怒。”   马超也在一旁说道:“主公放心!今日火攻失利只是意外,明日我便率领全军强攻下夷陵,定要将刘绣那厮的脑袋砍下来,为您报仇雪恨!”   刘备虚弱地摇了摇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营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与士兵的惊叫:“着火了!着火了!大营着火了!”   话音刚落,浓烟便顺着帐篷缝隙涌入,火光染红了夜空。   徐庶与马超大惊失色,连忙搀扶着刘备冲出中军帐。   只见整个蜀军大营已然燃起熊熊大火,营帐、粮草堆、军械库都被火海吞噬,士兵们四处奔逃,慌乱不已,有的忙着救火,有的则被大火逼得四处乱窜,惨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就在三人惊魂未定之时,大营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刘绣与曹仁率领着三千曹军列阵而立,远远地望着营中一片混乱的蜀军。   刘绣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高声喊道:“玄德公,别来无恙啊!你昨日光顾着琢磨烧我的夷陵城,倒是忘了给自己的大营防火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满是讥讽:“此前你在夷陵布置了那么多防火措施,怎么到了自己的大营,反而如此疏忽?”   “看来玄德公的防火之术,只适用于别人的城池,不适用于自己的营寨啊!” 第二百八十九章 原来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步入了刘绣的陷阱(求订阅!!)   “还有马将军,”刘绣的目光转向马超,笑着说道,“你昨日还说要取我项上头颅,怎么今日自己的大营都保不住了?”   “不如先顾顾眼前的大火,再想着报仇不迟?”   马超大怒,双目圆睁,须发戟张,当即抽出长枪,怒吼道:“刘绣!你这卑鄙小人!竟敢偷袭我军大营!我今日定要取你狗命!”   说罢,他率领身边一支精锐骑兵,朝着刘绣的曹军杀去。   刘绣见状,脸上笑容不变,从容下令:“撤!回夷陵城!”   三千曹军立刻调转马头,有条不紊地朝着夷陵城撤退,速度极快,根本不给马超追击的机会。   马超率军追了一阵,眼看曹军即将退回城中,再追下去怕是会中埋伏,只能恨恨地勒住战马,在城下破口大骂:“刘绣!你有本事别躲在城里!出来与我决一死战!”   城头上的刘绣探出头来,笑着回应道:“马将军,何必这么大火气?”   “你还是赶紧回去救火吧!要是再晚些,你这大营可就彻底烧没了,到时候你们六万大军,怕是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说罢,他便转身走下城楼,只留下马超在城下气得浑身发抖。   徐庶连忙上前拉住马超,沉声道:“孟起将军,不可冲动!眼下大火要紧,若是粮草与军械被烧尽,咱们更是雪上加霜!”   马超看着营中越烧越旺的大火,又看了看紧闭的夷陵城门,只能咬牙切齿地下令:“全军回营救火!务必保住剩余的粮草与军械!”   蜀军将士们只得放弃追击,纷纷返回营中,奋力扑救大火。   可火势已然蔓延开来,想要彻底扑灭谈何容易,整个蜀军大营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危机之中。   经过一夜的奋力扑救,蜀军大营的大火终于被扑灭。   朝阳升起,蜀军营寨一片狼藉:   烧焦的帐篷残骸散落四处,原本堆放粮草军械的区域化为焦黑的废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与烟尘。   万幸的是,大部分士兵在混乱中得以逃生,死伤不算惨重,但不少人被大火烧伤,脸上、身上缠着简陋的绷带,伤口渗出的血水与烟灰混合在一起,模样狼狈不堪。   更致命的是,营中物资几乎被烧空。   粮草烧毁大半,仅剩下少量不易燃烧的干粮;弓箭、刀枪等军械被烧坏不少,火油、硫磺等作战物资更是化为灰烬。   数万大军一夜之间失去了补给与充足的作战装备,士兵们疲惫不堪,士气跌至谷底,战斗力大打折扣,只能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绝望与颓丧。   徐庶与马超一夜未眠,双眼布满血丝,看着眼前残破的营寨,心中满是沉重。   刘备依旧昏迷不醒,躺在临时搭建的简易帐篷中,由军医悉心照料,军中群龙无首,局势愈发危急。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气喘吁吁地冲进营中,脸色惨白地禀报道:“马将军、徐军师!不好了!曹军都督陆逊率领数万大军,已经逼近我军大营,距离不足十里了!”   “什么?!”马超与徐庶同时大惊失色,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陆逊大军的到来,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本就陷入绝境的蜀军雪上加霜。   马超猛地拔出佩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咬牙道:“既然已是绝境,那便拼了!”   “我率领剩余将士,与陆逊大军决一死战,就算战死,也不能让他们小瞧了咱们蜀军!”   说罢,他便要转身召集士兵。   “孟起将军,不可!”   徐庶连忙上前拦住他,语气急切而凝重,“如今主公昏迷,我军物资匮乏、士兵疲惫且多有伤病,战斗力不足往日三成。”   “陆逊麾下皆是精锐,且兵力占优,此刻拼死搏杀,无异于以卵击石,只会让数万将士白白牺牲,毫无意义!”   马超怒目圆睁:“那难道要坐以待毙不成?!”   “并非坐以待毙,而是坚守待变!”   徐庶沉声道,“陆逊大军远道而来,虽士气正盛,但咱们若能迅速修建简易营寨,凭借营寨坚守,拖延时间,或许能等到主公苏醒,再寻破局之策。”   “更何况,刘绣此刻仍在夷陵城中,未必会与陆逊全力配合,咱们尚有一线生机!”   他顿了顿,继续劝说:“将军,您是军中支柱,万万不可冲动。”   “如今保住将士们的性命,等待主公醒来,才是最重要的。”   “若是您有闪失,这支大军便真的彻底垮了!”   马超看着徐庶恳切的眼神,又看了看营中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士兵们,紧握佩剑的手缓缓松开,眼中的决绝渐渐被无奈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好!便听军师的!”   随后,马超强打起精神,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高声下令:“全军听令!立刻砍伐附近林木,收集可用物资,修建简易营寨与防御工事!”   “伤病士兵负责搬运物资,能动的将士全部参与修建,务必在陆逊大军抵达前,筑牢防线!”   士兵们虽满心疲惫,但在马超与徐庶的督促下,还是缓缓起身,强撑着身体投入到营寨修建中。   徐庶则坐镇中军,一边照料昏迷的刘备,一边调度兵力,安排斥候密切监视陆逊大军的动向,心中默默祈祷:“主公,您一定要尽快醒来!否则,我等真的无力回天了!”   而远处的官道上,陆逊率领的数万曹军正稳步推进,旌旗蔽日,气势如虹。   让蜀军松一口气的是,曹军抵近之后并没有选择进攻,而是同样修起城寨。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蜀军临时搭建的简易营寨虽已初具规模,但营中气氛却愈发压抑。   马超一身征袍未脱,脸上带着疲惫,找到正在巡视营寨的徐庶,眉头紧锁地开口:“元直军师,这三天来陆逊大军就驻扎在十里之外,始终按兵不动,他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徐庶望着远处曹军大营的方向,神色凝重,沉吟片刻后,重重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感慨与忌惮:“孟起,刘绣这人心机之深、计谋之毒,简直难以估量。”   “咱们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他布下的天罗地网之中。”   “军师此言何意?”马超一脸疑惑,连忙追问道。   “曹军之所以迟迟不进攻,并非惧怕咱们,而是刘绣想要不费一兵一卒,就彻底拿下咱们这支大军!”   徐庶缓缓解释道,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先是用声东击西之计夺取夷陵,再用火锅羞辱、火攻反制,接着偷袭咱们的大营烧毁物资,一步步耗尽咱们的锐气与补给,如今又让陆逊大军围城不攻,打的就是‘困死’咱们的主意!”   “绝不可能!”   马超大惊失色,当即反驳道,“咱们虽有不少伤兵,战斗力受损,但仍有近六万大军!”   “只要我马超还在,就算拼尽全力,也能杀出一条血路,曹军绝不可能轻易吃下我们!”   徐庶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孟起,你太过乐观了。”   “咱们营中的粮草物资,在大火中已经被烧得七七八八,这三天全靠搜寻附近的野果、野菜勉强支撑。”   “可刘绣早已料到这一点,提前派人清空了周围的野物,如今能吃的东西所剩无几,最多还能坚持三天,三天之后,大军便会陷入断粮的绝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营中那些缠着绷带的士兵,继续说道:“更要命的是,营中还有上万名烧伤的士兵。”   “咱们的药物早已在大火中烧毁,没有金疮药、没有消炎药,这些士兵的伤口一旦感染化脓,用不了多久就会高烧不退,就算曹军不出手,他们也会一个个死去。”   “还有主公,”徐庶的声音更低了几分,“他已经昏迷三天三夜,军医束手无策,至今未能苏醒。”   '军中群龙无首,将士们看不到希望,士气一天比一天低落,如今已有不少士兵面露怯色,甚至私下议论想要投降。”   “再这样下去,不等曹军进攻,咱们自己就先垮了。”   听完徐庶的话,马超如遭雷击,愣在原地,脸上的倔强与自信渐渐被不甘与绝望取代。   他握紧拳头,青筋暴起,嘶吼道:“难道……难道咱们就这样坐以待毙,等着被刘绣活活困死吗?!我马超征战一生,从未如此憋屈过!”   徐庶看着他痛苦的模样,眼中满是不忍,却只能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力:“孟起,我也无计可施了。”   “刘绣的计谋环环相扣,步步紧逼,咱们如今内无粮草、外无援军,伤病满营、士气低落,根本没有破局之法。”   远处曹军大营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悬在蜀军头顶的利剑。   马超望着营中疲惫不堪、眼神涣散的士兵们,又想起昏迷不醒的刘备,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纵横沙场多年,却从未想过,自己会陷入如此进退两难、只能等死的绝境。   又挨过三天,蜀军大营彻底陷入了绝境。   营中早已弹尽粮绝,最后一点能果腹的野菜野果也已耗尽,士兵们饿得面黄肌瘦,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拿起武器作战。   那些被烧伤的士兵,伤口因缺衣少药早已感染化脓,溃烂的伤口散发着恶臭,日夜哀嚎不止,声音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   正常的士兵也都虚弱不堪,蜷缩在营寨的角落,眼神空洞,毫无斗志。   整个大营死气沉沉,只有伤病士兵的哀嚎声与偶尔的叹息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末日降临的绝望。   徐庶与马超站在营寨高处,看着眼前的惨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马超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沉声道:“元直军师,不能再等下去了!”   “再这样耗下去,不等曹军动手,咱们所有人都会饿死、病死在这里!”   “今夜,我带着精锐将士,保护主公趁着夜色突围,能走一个是一个!”   徐庶眼中满是疲惫,却也深知这是唯一的生路,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咱们挑选精锐,轻装简从,避开陆逊大军的防线,朝着益州方向突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就在两人商议着突围的细节时,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欣喜与急切:“军师!将军!主公醒了!主公终于醒了!”   “什么?!”徐庶与马超大喜过望,连忙朝着刘备的营帐快步跑去。   营帐内,刘备靠在榻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然清明。   看到徐庶与马超进来,他虚弱地笑了笑,开口问道:“元直、孟起,如今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曹军可有动静?”   徐庶与马超对视一眼,都不想让刘备再为战事操劳,连忙说道:“主公放心,一切安好。曹军只是在营外驻扎,并未发起进攻,您安心休养便是。”   “你们不必瞒我了。”   刘备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我昏迷这些日子,营中的动静,我隐约也能听到一些。”   “咱们已经到了绝境,对不对?”   见刘备已然知晓,徐庶与马超也不再隐瞒,将营中粮尽援绝、士兵伤病惨重、曹军围城不攻的情况一一告知。   听完两人的叙述,刘备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露出了一丝释然。   他咳嗽了几声,缓缓说道:“我如今这个状态,体弱气虚,根本经不起长途奔袭。带着我突围,只会拖累大家,让所有人都陷入险境。”   他看向马超与徐庶,眼神变得无比郑重:“孟起,元直,你们二人今夜便带着精锐将士突围,速速回成都搬请援军。”   “若是援军能及时赶到,或许还能救我;若是……若是救不了,便让诸葛军师辅佐刘禅,继承我的事业,兴复汉室的重任,就托付给你们了!”   “主公!”马超与徐庶闻言,眼眶瞬间湿润,齐声劝阻,“您万万不可说这样的话!我们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将您安全带出重围!” 第二百九十章 刘跑跑又跑了,收服徐庶(求订阅!!)   刘备摆了摆手,语气坚定:“不必多言!这是军令!如今保全蜀汉的火种最为重要,你们必须活着回到成都!”   两人见刘备态度坚决,知道他心意已决,只能含泪点头,答应了下来,开始商议具体的突围路线与兵力部署。   可就在三人敲定计策,准备起身安排之时,军营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热闹非凡,与营中死气沉沉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刘备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是怎么回事?曹军为何突然敲锣打鼓?”他挣扎着想要起身,“扶我出去瞧瞧!”   徐庶与马超连忙上前搀扶着刘备,心中满是不解与警惕。   营外的锣鼓声越来越响,还夹杂着曹军士兵的欢呼,仿佛在庆祝什么。   三人走出营帐,朝着营外望去,只见远处的曹军大营灯火通明,锣鼓喧天,而夷陵城的方向,也隐隐传来了欢呼声,这诡异的场景,让他们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刘备、马超、徐庶三人刚走出营帐,便见曹军阵中走出一名将领,手持铜锣,一边用力敲打,一边朝着蜀军大营高声喊话,声音洪亮,传遍整个战场:“蜀军的弟兄们!别再苦苦支撑了!你们已经弹尽粮绝,伤病满营,再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带着诱惑继续说道:“我家皇叔仁慈,念及尔等皆是被迫从军,今日特开恩招降!”   “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投降,立刻就能吃上热饭、喝上热汤,牛肉、米饭管够!”   “受伤的弟兄,我们有最好的金疮药、消炎药,军医随时候命诊治,保你们性命无忧!”   “而且,皇叔说了,既往不咎!不管你们之前与曹军有过多少厮杀,投降之后一律免罪,愿意从军的编入曹军序列,朝廷发放军饷抚恤。”   “不愿从军的,发放路费,让你们平安回家与家人团聚!”   将领的声音愈发恳切,“你们仔细想想,刘备自称兴复汉室,可他连自己的大营都保不住,让你们饿着肚子、带着伤病打仗,战死无抚恤,受伤无医药,这就是你们追随的明主?”   “反观我曹军,乃是朝廷正统,奉天子之命征讨四方,替天行道!”   “跟着皇叔,有饭吃、有衣穿、有军饷,家人也能得到照料,何必要跟着刘备这叛军受苦受难?”   “识时务者为俊杰,弟兄们,快放下武器投降吧,别再做无谓的牺牲了!”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蜀军士兵的心上。   营中士兵本就饥寒交迫、伤病缠身,早已没了斗志。   此刻听到有饭吃、有药治,还能平安回家,顿时喧哗起来,不少人面露意动,眼神闪烁,看向刘备、马超的目光带着犹豫,只是碍于主将在场,不敢轻易动弹。   “无耻小儿!竟敢妖言惑众!”   刘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名将领怒声呵斥,“刘绣!你这奸贼,用卑劣手段困我大军,还敢冒充朝廷正统,蛊惑我军心,我与你不共戴天!”   城头上的刘绣听到刘备的怒骂,探出头来,笑着反驳:“玄德公,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曹军奉天子诏书,名正言顺;你刘备拥兵自重,割据一方,才是真正的叛军。”   “再说了,弟兄们跟着你吃苦受累,图的是什么?不就是一口饭吃、一个安稳日子?你给不了他们,我能给,这就是差距!”   刘绣的话字字诛心,刘备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就在这时,蜀军大营中突然冲出一名士兵,一边朝着曹军阵营跑去,一边高喊:“我投降!我要吃饭!”   “叛徒!”马超大怒,当即搭弓拉箭,箭头直指那名逃兵。   就在箭矢即将射中士兵后背之时,一道黑影破空而来,精准地撞在马超的箭上,将其挡偏。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赵云手持长弓,站在曹军阵前,目光平静地看着蜀军大营。   “玄德公,连自己的士兵都留不住,何必强人所难呢?”   刘绣在城头上阴阳怪气地喊道,“弟兄们不过是想活下去,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刘备看着越来越多士兵面露决绝,知道军心已散,再难挽回,只能闭上眼,沉痛地说道:“罢了!谁要是想走,我绝不阻拦,各自安好便是!”   话音刚落,蜀军大营中便响起一片骚动,越来越多的士兵放下武器,朝着曹军阵营走去。   起初还是零星几人,很快便汇成了洪流,数万士兵如同潮水般投降,营中只剩下少数忠心耿耿的将士,还有刘备、马超与徐庶。   “主公!不能再等了!”徐庶脸色大变,连忙拉住刘备与马超,“我早已探查过,营侧有一条小道,可直通山林。马将军,你快带着主公从小道突围,我留下来断后,拖延时间!”   “军师!要走一起走!”马超急声道。   “没时间了!”徐庶推了马超一把,语气坚定,“保住主公,蜀汉才有希望!我徐庶今日便为蜀汉尽忠!快走!”   说罢,他转身召集剩余将士,朝着曹军冲去,“弟兄们,随我断后,为主公开路!”   马超含泪看了一眼徐庶的背影,不再犹豫,背起虚弱的刘备,带着少数亲信,朝着营侧的小道疾驰而去。   刘绣在城头上看到蜀军大规模投降,又望见马超带着刘备突围,知道时机已到,当即下令:“全军出击,拿下蜀营,活捉刘备、马超!”   曹军将士蜂拥而上,早已没了抵抗力的蜀营瞬间被攻破。   蜀军大营被攻破后,刘绣身着紫色锦袍,从容地走进蜀军的中军大帐,在主位上坐下。   不多时,曹仁带着被捆绑的徐庶走进帐内,脸上带着几分歉意禀报:“皇叔,蜀营已尽数拿下,投降的蜀军也已清点完毕,但……并未抓到刘备与马超。”   刘绣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轻笑一声:“跑了便跑了。刘备那‘刘跑跑’的外号,可不是白来的,每逢绝境总能找到机会脱身,早已见怪不怪。”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咱们能拿下这六万蜀军,瓦解刘备在荆州的主力,就已经是大获全胜。至于刘备与马超,不过是丧家之犬,不足为惧。”   说罢,刘绣目光转向徐庶,示意士兵为他解绑。   徐庶重获自由后,依旧挺直脊梁,神色高傲,冷冷地说道:“刘绣,我徐庶既然被俘,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想让我投降,或是吐露刘备的去向,绝无可能!”   曹仁见状,当即上前一步,怒声道:“皇叔,此等顽固之徒,留着也是后患,不如直接杀了,以儆效尤!”   刘绣却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向徐庶,缓缓开口:“徐元直,你倒是有骨气。可你若是死了,你那在许昌生病卧床、连床都下不了的老娘,该怎么办?”   “你……”听到“老娘”二字,徐庶原本坚定的神色瞬间崩塌,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向刘绣,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声音带着颤抖,“你把我娘怎么样了?!刘绣,亏你还自称大汉皇叔,竟用我母亲来要挟,如此无耻!”   刘绣并未反驳,只是对着帐外招了招手,淡淡说道:“把老夫人请进来。”   片刻后,两名侍女搀扶着一位头发花白却面色红润的老妇人走进帐内。   徐庶看到老妇人的瞬间,彻底傻眼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位老妇人,正是他日夜牵挂的亲娘!   他快步上前,声音哽咽:“娘,您……您不是生病了,连床都下不了么?怎么会在这里?气色还这么好?”   徐庶的母亲连忙挣脱侍女的搀扶,拉着徐庶的手,脸上满是感激,笑着解释:“元直啊,这都多亏了刘皇叔!”   “前些日子我确实病得重,连起身都困难,是刘皇叔派人找到我,将我接到夷陵,请最好的大夫诊治,还日日送来汤药补品。如今我的病早就好了,身子骨比以前还硬朗呢!”   她拍了拍徐庶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刘皇叔可是咱们家的大恩人!”   “他说你现在在他麾下做事,你可得好好辅佐刘皇叔,千万别对他不敬,更不能丢咱们徐家的脸!”   徐庶站在原地,脑中一片混乱。   他看着母亲红润的脸色,又转头看向主位上神色平静的刘绣,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有震惊,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动摇。   他万万没想到,刘绣竟会暗中照料自己的母亲,还治好她的病,这与他此前对刘绣“奸诈无耻”的认知,产生了巨大的反差。   待徐庶安排侍女将母亲送到后营休息,他重新回到中军大帐,走到刘绣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气带着几分沉重与坚定:“皇叔之恩,徐庶没齿难忘。此前多有冒犯,还望皇叔恕罪。从今往后,徐庶愿归顺皇叔,效犬马之劳!”   刘绣见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起身走上前,亲手将徐庶扶起,语气诚恳:“元直不必多礼。我知你是忠义之人,此前不过是各为其主。”   “如今你能归顺,乃是我的幸事,也是天下百姓的幸事。往后,咱们共扶汉室,定能成就一番大业!”   徐庶抬头看向刘绣,眼中的复杂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神色。   刘绣扶起徐庶后,神色平静地问道:“元直,如今你已归顺于我,不妨直言,刘备与马超究竟是从哪条路逃走的?此去又会往何方?”   徐庶闻言,没有丝毫隐瞒,坦诚回道:“皇叔,实不相瞒,自夷陵失守、大军被困之日起,我便察觉这一仗胜算渺茫,早已暗中派人四处探查突围之路。”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营寨西侧三十里处,找到了一条极为隐蔽的小路。”   “那条路绕开了夷陵城的防线,仅能容少数人通行,正是为防备今日之局所留。主公与马将军,便是从那条小路撤离的。”   “果然如此。”刘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感叹道,“不愧是徐元直,心思缜密,未雨绸缪。其实在围困你们之时,我也特意派人四处探查,确认是否有遗漏的小路,可派出去的人查遍了周边山林,都未能发现这条通道,没想到竟被你找了出来,真是高明。”   说罢,他转头对曹仁下令:“子孝,即刻率领五千骑兵,沿着徐军师所说的方向追击,务必尽可能追赶刘备与马超的踪迹!”   “诺!”曹仁应声领命,当即转身快步出帐,召集士兵火速出发。   中军帐内,刘绣与徐庶相对而坐,一边等候消息,一边闲聊起战局得失。   徐庶也趁机将蜀军此前的部署与困境一一说明,言语间条理清晰,分析透彻,更让刘绣对其智谋愈发认可。   约莫一个时辰后,曹仁带着一身尘土返回帐中,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禀报:“皇叔,末将率军赶到那条小路入口,却发现路面早已被蜀军彻底毁掉!”   “他们不仅挖断了狭窄的通道,还推倒了两侧的山石封堵,山路崎岖难行,骑兵根本无法通过,步兵追击也需耗费大量时间,且不知刘备马超已逃远多久,实在没办法再追了!”   刘绣闻言,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笑了起来,摆了摆手道:“罢了,不必再追了。”   他看向徐庶,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看样子,这刘备与马超,的确是命不该绝。即便咱们步步紧逼,占尽优势,元直你还是为他们留了一线生机,也算全了昔日君臣之情。”   徐庶心中微动,起身拱手道:“皇叔宽宏大量。昔日为主公谋划,乃是分内之事;如今归顺皇叔,自当尽心辅佐,不敢再有二心。”   刘绣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你能如此想,甚好。”   “刘备与马超虽侥幸逃脱,但他们麾下主力已失,粮草军械尽丧,短期内再难对咱们构成威胁。”   “咱们当下的首要之事,是安抚投降的蜀军将士,整顿夷陵防务,消化此次战果。至于刘备与马超,日后自有再相见、分高下之时。”   说罢,他当即下令,命人妥善安置投降的蜀军,发放粮草药品,同时派人修复夷陵城防,清点战利品,整个夷陵城与蜀军旧营,都渐渐步入了有序整顿的节奏..... 第二百九十一章 刘备临死称王,攻入益州!(求订阅!!)   刘备与马超带着仅存的数百残兵,一路狼狈逃窜,终于抵达白帝城。   连日的奔波、战败的打击与此前的旧疾交织,让刘备彻底垮了,卧病在床,病入膏肓,气息奄奄。   这日,刘备自知时日无多,让人将马超召到病床前。   他紧紧握住马超的手,眼神浑浊却带着几分恳切:“孟起……我命不久矣,怕是再也没办法活着回到成都了。”   他咳嗽几声,声音虚弱不堪,“我儿刘禅年幼,难堪大任,益州之地……我想托付给你。”   “你勇猛过人,威望素著,定能守住蜀汉的基业,完成我未竟的心愿。”   马超闻言,顿时激动不已,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他征战半生,虽威名远扬,却始终未有稳固的根基,刘备这番话,无疑是将整个益州交到他手中。他正欲开口答应,帐外突然传来士兵的禀报:“主公!诸葛军师率领援军赶到白帝城了!”   刘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连忙说道:“快!快请军师进来!”   语气急切,全然不提方才让位之事。   马超愣在原地,想继续和刘备聊接手益州的事情,但想到诸葛亮马上进来,也不好再多说。   片刻后,诸葛亮快步走入帐中,看到病榻上奄奄一息的刘备,连忙上前跪拜:“主公!属下来迟了!”   刘备拉住诸葛亮的手,泪水潸然而下,语气沉痛:“孔明,我自知时日无多,今日将你召来,是想将后事托付于你。”   “刘禅年幼,望你能尽心辅佐,若他可辅,便辅之;若他不才,你可自取之。”   马超:???   刘备,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在益州阵营中,诸葛亮的威望比他这个半路加入的要高不少。   诸葛亮闻言,连忙叩首泣道:“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辅佐幼主,绝无二心!”   马超:???   诸葛亮,你在搞什么?到手的益州你不要?!   马超完全不懂刘备和诸葛亮。   刘备点了点头,又看向一旁的马超,说道:“孟起,你与孔明一同辅佐幼主,守护蜀汉,切记不可辜负我的信任。”   马超心中虽有不满,但见刘备病重,也只能拱手应道:“臣遵令。”   刘备这才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又想起一事,叹道:“我身为汉室宗室后裔,一生以匡扶汉室为己任,奈何曹操、刘绣等奸臣当道,窃取朝政,我至今仍无正式名分,实在遗憾。”   诸葛亮何等聪慧,瞬间明白刘备的心思,当即说道:“主公所言极是!”   “如今朝廷被曹操、刘绣把持,曹操已自立为魏王,名不正言不顺。”   “主公乃中山靖王之后,正统所在,可自立为汉中王,高举中兴汉室的旗帜,号令天下,讨伐逆贼!”   “好!好!”   刘备连连称好,精神也振奋了几分,“此事便交由军师全权负责,尽快筹备!”   诸葛亮与马超一同退出帐外,马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忍不住拉住诸葛亮,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与委屈:“军师,方才在帐中,主公在你到来之前,明明说要将益州托付于我,可你一到,他便绝口不提,这究竟是为何?”   诸葛亮闻言,淡淡一笑,说道:“马将军有所不知,方才主公也对我言,若刘禅不才,让我自取之,你看我答应了吗?”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这不过是主公的试探罢了,不必当真。”   “况且,将军难道未曾察觉,主公帐内暗处,早已埋伏了刀斧手?”   “什么?!”马超大惊失色,随即怒火中烧,“他竟如此不信任我!”   “主公一生征战,历经艰险,不得不谨慎行事。”诸葛亮连忙劝说,“将军乃当世猛将,威望极高,主公病重之际,自然会担心身后之事。”   “如今将军已表明忠心,主公也放下心来。蜀汉正值危难之际,还需将军与我同心协力,辅佐幼主,抵御曹军与刘绣的进攻。”   “若将军能立下大功,主公百年之后,益州的基业,自然有将军的一席之地。”   马超听着诸葛亮的劝说,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却也生出几分寒心。   他深知刘备的权谋之深,自己终究未能完全获得信任。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压下心中的不满,点了点头道:“军师所言极是,我明白了。今后,我定会尽心辅佐幼主,守护蜀汉。”   诸葛亮见马超释然,心中也松了口气。   两人随即开始筹备刘备自立汉中王的事宜,白帝城内外,一边是刘备病重的阴霾,一边是新的权力格局正在悄然形成。   .....   三日之后,白帝城内外张灯结彩,虽仍带着战败后的萧瑟,却平添了几分庄严。   刘备在诸葛亮的主持下,于城中行宫正式自立为汉中王。   他身着绣金王服,头戴十二旒冕冠,步履蹒跚却神情肃穆地走上高台,接过诸葛亮双手奉上的玉玺。   那方玉玺通体莹润,刻着繁复的龙纹,沉甸甸地压在刘备掌心。   他低头摩挲着玉玺上的纹路,眼中情绪翻涌,有欣慰,有不甘,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怅然。   良久,他抬起头,望着台下跪拜的文武官员与残兵将士,声音沙哑却带着无尽感慨:“若是没有刘绣……若是没有这奸贼屡次坏我大事,我刘备今日何止是汉中王?”   “定能挥师北上,匡扶汉室,成就不世之功!”   他顿了顿,语气中满是宿命般的悲凉,抬手对着天空长叹:“既生刘绣,又何生我刘备啊!”   这一声感叹,道尽了他一生征战的坎坷,也道尽了被刘绣屡次算计的憋屈与无力,听得台下众人无不默然。   登基大典草草结束,刘备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返回寝宫后便陷入了昏迷。   当晚三更时分,白帝城行宫之内,灯火摇曳,刘备在病榻上彻底闭眼。   这位一生以兴复汉室为己任、历经无数磨难的枭雄,终究未能实现毕生夙愿,带着对刘绣的刻骨怨念,遗憾离世。   次日清晨,刘备驾崩的消息传遍白帝城,全军将士当即披麻戴孝。   诸葛亮强忍悲痛,与马超商议后,决定即刻率领大军,护送刘备的棺椁返回成都,扶持刘禅登基继位,稳定蜀汉大局。   长长的送葬队伍从白帝城出发,一路向西,旗帜皆换成白色,棺椁由精壮士兵抬着,缓缓前行。   诸葛亮坐在马车中,望着窗外萧瑟的景色,心中悲愤难平。   他连夜挥毫,写下一篇字字泣血的檄文,文中历数刘绣的“罪状”——诡诈多端,偷袭蜀军,焚烧营寨,窃取夷陵,致使刘备大军溃败、含恨而终,骂其为“汉贼”“奸佞”,号召天下义士共讨刘绣,为刘备报仇,兴复汉室。   檄文写就后,诸葛亮命人抄写数千份,沿途张贴,同时快马送往蜀汉各州郡。   可檄文张贴之处,并未如诸葛亮预想般激起百姓对刘绣的愤恨,反而引来一片复杂的议论。   益州境内的百姓,听闻刘备去世的消息,大多面色平静,甚至有不少人私下摇头叹气。   “自从刘备来了,咱们益州就没安生过,年年打仗,赋税越来越重,日子反倒不如以前安稳了。”街头巷尾,常有百姓低声议论,“以前刘璋在的时候,虽不算英明,但至少没这么多战事,咱们还能安心种地经商。”   “自从刘备入蜀,征兵征粮就没停过,家里的壮丁要么战死,要么常年戍边,田地里的活都没人干,日子苦得很啊!”   对于檄文中大骂的“汉贼”刘绣,百姓们的态度却截然不同,眼中满是期待。   “听说刘皇叔麾下的‘刘记杂货铺’,东西又好又便宜?”   “我远房侄子在荆州,说那边的杂货铺里,盐、布、农具都比咱们这儿便宜一半,还能以物易物,寻常百姓都能买得起。”   旁边的妇人也凑过来,满脸向往:“要是刘绣能拿下益州就好了!”   “听说他治下的地方,不怎么加赋税,还能让百姓平价买到东西。”   “咱们这几年被战争折腾得够惨了,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能用上便宜的东西,不用再怕被征兵征粮。”   这样的议论在益州各地随处可见。   百姓们对刘备的“兴复汉室”毫无感觉,毕竟汉室不好好么,哪里还需要复兴,更在乎自家的柴米油盐。   对诸葛亮笔下的“奸贼”刘绣,却因“刘记杂货铺”的传闻,生出了强烈的期待。   他们盼着刘绣早日“解放”益州,结束连年的战乱与繁重的赋税,能像荆州百姓那样,用优惠的价格买到生活必需品,过上安稳日子。   .....   刘备驾崩、诸葛亮发布讨绣檄文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很快便传到了夷陵。   曹仁、陆逊、赵云、高顺等人拿着抄录的檄文,怒气冲冲地走进中军大帐,将檄文拍在案上。   “皇叔!这诸葛亮实在是狂妄至极!”   曹仁气得须发戟张,高声道,“竟敢在檄文中将您骂得狗血淋头,污蔑您是汉贼奸佞,简直是在找死!”   “末将愿率军即刻出征,踏平成都,活捉诸葛亮,为您出气!”   陆逊也点头附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诸葛亮此举,无非是想借骂您来煽动蜀军士气,掩盖刘备兵败身亡的颓势。”   “此等卑劣手段,实在令人不齿。”   帐中众将纷纷附和,个个义愤填膺,唯有刘绣端坐在主位上,拿起檄文缓缓翻看,脸上不见丝毫怒意,反而带着几分玩味。   曹仁见状,心中疑惑不解,上前一步问道:“皇叔,诸葛亮如此羞辱您,您似乎并不生气?”   刘绣放下檄文,淡淡一笑:“我为何要生气?诸葛亮写这篇檄文,无非是想激怒我,让我失去理智,仓促出兵。”   “我若是真的动怒,岂不是正好中了他的圈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将,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再说了,这刘备也着实有趣。”   “一生颠沛流离,到死都执念于名分,非要给自己弄个汉中王的头衔,才算死得瞑目,也算是‘心怀大汉’了。”   “你们放心,老百姓心里有杆子秤的。”   陆逊见刘绣心思清明,当即收敛怒气,上前献策:“皇叔英明。如今蜀军主力尽丧,仅余残部逃回益州,刘备新丧,刘禅年幼,诸葛亮虽有智谋,却也难掩蜀军士气低落、内部不稳的窘境。”   “咱们此时出兵,正是趁虚而入的绝佳时机,定能一举击溃蜀军,拿下益州!”   众将闻言,纷纷点头称是,眼中燃起战意。   此前围困蜀军、夺取夷陵的大胜,让曹军士气正盛,此刻面对虚弱的蜀汉,人人都想再立战功。   刘绣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当即拍板:“伯言所言极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他转头看向曹仁,下令道,“子孝叔,命你率领三万大军攻益州!”   “陆逊、赵云、高顺,你们留守夷陵,整顿防务,安抚降兵,同时筹备后续粮草补给,为大军提供支援!”   “诺!”曹仁高声领命,脸上露出振奋之色,当即转身下去点兵备粮。   陆逊等人也拱手应道:“臣等遵令!”   .....   曹仁率领三万曹军一路势如破竹,杀入益州境内,起初凭借士气正盛与兵力优势,接连攻下几座边境城池,蜀军节节败退。   可就在曹军逼近腹地之时,却被两座关键城池死死挡住——黄忠镇守西城,马岱驻守南城,两城互为犄角,防守严密,曹军数次强攻,皆被二人联手击退,伤亡惨重,寸步难行。   曹仁久攻不下,只得派人向夷陵求援。   刘绣接到战报后,略一思索,眼珠子一转,心中便有了计谋。   他当即下令:“传令下去,让军中将士四处散布消息,就说黄忠将军已暗中归顺我军,约定在攻城之时里应外合,共取益州,我已许诺给他高官厚禄,还会为他儿子寻遍天下名医。”   这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在蜀地蔓延开来,很快便传入了黄忠与马岱的耳中。   西城之内,黄忠得知消息后又惊又怒,连忙亲自赶往南城,找到马岱,急切地辩解道:“伯瞻贤侄,此乃刘绣的奸计!我黄忠一生忠义,绝无背叛蜀汉之事,更不会与那曹贼同流合污!你千万不可轻信谣言!” 第二百九十二章 离间计显威,再收两将!(求订阅!!)   马岱看着黄忠激动的模样,心中虽有几分疑虑。   毕竟他也是听过黄忠的儿子常年卧病在床的,而且黄忠就这一个儿子。   刘绣的许诺确实极具诱惑力。   不过他与黄忠共事多年,深知其为人,思索一番即拱手道:“汉升叔放心,我自然相信你的为人!”   “这定是刘绣的反间计,想挑拨你我二人的关系,好趁机破城,咱们万万不可中了他的圈套!”   黄忠见马岱信任自己,心中稍安,两人约定次日合力迎击曹军,粉碎谣言。   次日清晨,曹仁率领大军再次攻城,黄忠与马岱各自率军出城,并肩作战。   蜀军将士在二人的指挥下,奋勇杀敌,曹军果然不敌,节节败退。   “追!”   马岱见状,高声下令,率军追击曹军。   黄忠心中虽有一丝不安,又怕马岱多想,却也只能率军跟上。   就在蜀军追出数里之地时,前方突然杀出一支曹军,刘绣身着紫色锦袍,立于阵前,目光直指黄忠,高声喊道:“汉升将军!我知道你儿子久病不愈,你日夜忧心。”   “如今你已暗中归顺于我,何不趁机斩杀马岱,立下投名状?”   “只要你按约定行事,我立刻让为你儿子诊治,保他性命无忧!”   “世人皆知我刘绣从未失言过!”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蜀军阵中。   黄忠闻言,脸色骤变,手中的大刀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迟疑。   儿子的病情是他最大的软肋,刘绣的话恰好戳中了他的痛处。   马岱见状,心中的疑虑瞬间放大,当即怒声指责道:“汉升叔!你果然背叛了蜀汉!我真是瞎了眼,竟然相信你!来人,将这叛徒拿下!”   蜀军士兵们也纷纷围了上来。   黄忠又惊又怒,高声辩解:“我没有!这是刘绣的奸计!”   可此刻,没人愿意相信他。   眼看士兵们就要动手,黄忠为了自保,只能举起大刀反击,口中嘶吼道:“既然你们不信我,那我便只能杀出一条血路!”   一时间,蜀军阵营内乱作一团,黄忠与马岱的军队相互厮杀起来,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曹阵之中,曹仁、夏侯渊、陆逊等人看着眼前蜀军内讧的景象,无不面露赞叹之色。   曹仁抚掌笑道:“皇叔果然妙计!不费一兵一卒,便让蜀军自相残杀,实在是高明!”   夏侯渊也点头附和:“此前我还担心黄忠与马岱联手,难以攻克。”   “如今看来,皇叔的反间计,比百万大军还要厉害!”   陆逊眼中闪过一丝敬佩,说道:“皇叔洞察人心,精准抓住了黄忠的软肋,一击即中,此等智谋,天下无人能及!”   “有皇叔在,何愁益州不破,天下不定?”   刘绣见蜀军内讧已深,当即下令:“全军进攻!务必一举击溃蜀军!”   曹仁早已按捺不住,听闻命令后立刻率领大军冲杀上去。   此时的蜀军本就因黄忠与马岱的内斗士气大跌,士兵们人心惶惶,阵型散乱,面对曹军的猛攻,根本无力抵抗。   马岱挥舞着大刀奋力厮杀,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心中悔恨不已。   直到此刻,他才恍然醒悟,这一切都是刘绣设下的奸计,可悔之晚矣,战局早已无法挽回。   没过多久,蜀军便溃不成军,马岱在乱战中被曹仁麾下将士死死按住,绳索缠身,生擒活捉。   而黄忠眼看大势已去,不愿被俘受辱,率领仅存的数百残兵拼死突围,退到了附近一处地势险要的山坡上,凭借地形坚守,暂避曹军锋芒。   曹仁押着马岱来到刘绣面前,将其推到地上。   马岱怒目圆睁,对着刘绣厉声喝道:“刘绣!我马家人世代忠勇,宁死不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让我屈服!”   刘绣看着倔强的马岱,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并未动怒。就在这时,他身后走出一道身影,轻声喊道:“兄长。”   马岱闻声抬头,看清来人后瞬间傻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正是马云禄!   此刻的马云禄身着曹军制式的轻便铠甲,容光焕发,丝毫不见狼狈。   “云禄……你……你不是被俘了么?”马岱心中满是疑惑与震惊。   马云禄走到马岱身边,蹲下身,语气恳切地说道:“兄长,皇叔待人宽厚,智谋过人,且心怀百姓,跟着他才有出路。”   “刘备已死,蜀汉气数已尽,你何必执迷不悟?不如归顺皇叔,咱们兄妹也能团聚,共创一番事业。”   马岱看着妹妹真诚的眼神,又想起蜀汉如今的困境与刘绣的手段,心中的坚守渐渐动摇。   他深知,自己若执意不降,不仅性命难保,也会让妹妹为难。   沉吟片刻后,马岱长叹一声,对着刘绣拱手道:“我愿降,但求皇叔善待我麾下残余将士。”   刘绣闻言,笑着点了点头:“马将军放心,我向来优待降将,你的将士我会妥善安置。”   他并未为难马岱,而是说道,“你与云禄兄妹情深,今后便跟着我,做个随身跟班,熟悉熟悉军中事务,日后自有重用。”   马岱与马云禄连忙谢恩,心中对刘绣多了几分感激。   一旁的夏侯渊见状,上前一步请战:“皇叔,黄忠那老儿退守山坡,负隅顽抗,末将愿率军进攻,将其斩杀,以绝后患!”   刘绣摆了摆手,摇头道:“不可。黄忠乃当世忠勇猛将,武艺高强,杀之可惜。如此良将,若能收服,实为我军之幸,尽量活捉为好。”   他转头看向赵云,说道:“子龙,你与黄忠皆是当世名将,你且率军前往山坡,先与他交手,挫其锐气,同时好生劝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他看清局势,归顺于我。”   赵云眼中闪过一丝战意,同时也对黄忠颇有惺惺相惜之意,当即拱手领命:“末将领命!定不辜负皇叔所托,尽力劝降黄将军!”   说罢,赵云翻身上马,率领一支精锐骑兵,朝着黄忠坚守的山坡疾驰而去。   山坡之上,黄忠正严阵以待,看着逼近的曹军,眼中满是决绝。   赵云率军抵达山下,勒马挺枪,对着坡上高声喊道:“黄汉升老将军!赵某奉命而来,愿与将军切磋一二,也想劝将军认清时势,归顺皇叔!”   黄忠立于坡顶,手持大刀,怒声回应:“子龙休要多言!”   “老夫生为蜀臣,死为蜀鬼,岂会归顺刘绣这奸贼!要战便战,今日定要与你分个高下!”   说罢,黄忠策马冲下山坡,大刀带着破空之声,直劈赵云面门。   赵云不敢怠慢,龙胆亮银枪顺势迎上,“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两人各自被震得后退半步。   这一击,便见高下,皆是当世顶尖猛将的水准。   两人随即展开激战,刀光枪影交织,马蹄声踏得尘土飞扬。   黄忠虽年事已高,却老当益壮,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招招狠辣,尽显虎将风采。   赵云则枪法灵动,攻守兼备,银枪如白龙出海,精准化解黄忠的每一次猛攻。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数百回合,从山坡打到平地,始终难分胜负。   周围的曹军与蜀军残兵,皆看得目瞪口呆,忘了厮杀,纷纷驻足观战。   “老将军,武艺果然名不虚传!”   赵云一边交手,一边高声劝降,“可如今刘备已死,蜀汉内乱,益州旦夕可下,将军何必执迷不悟?”   “皇叔爱惜将军之才,不忍伤你性命,若将军归顺,定能得到重用,不仅能为儿子寻医问药,还能施展平生抱负,何乐而不为?”   “休要多言!”黄忠怒吼一声,大刀攻势更猛,“刘绣用奸计挑拨离间,害我蜀军溃败,此仇不共戴天!老夫宁死,也不与奸贼同流合污!”   两人又战数十回合,黄忠毕竟年事已高,此前激战加上内心郁结,渐渐体力不支,刀法慢了下来。   赵云抓住机会,一枪挑开黄忠的大刀,随即调转枪头,用枪杆重重击在黄忠的战马后腿上。   战马吃痛,轰然倒地,将黄忠掀翻在地。   赵云顺势上前,枪尖抵住黄忠咽喉,沉声道:“老将军,你已力竭,何必再做无谓抵抗?”   黄忠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周围的曹军士兵死死按住。   他怒视着赵云,却再也无力反抗,只能被生擒活捉,押到刘绣面前。   “刘绣奸贼!速速杀了老夫!”黄忠被按在地上,高声怒斥,“老夫若是皱一下眉头,便跟你姓!”   刘绣看着怒目圆睁的黄忠,非但不怒,反而笑着说道:“老将军果然刚烈。只是,将军应该还记得,我之前说过,要为你儿子医治之事吧?”   说罢,刘绣拍拍手。   片刻后,一名面色红润、身形康健的年轻男子被带了进来,正是黄忠日夜牵挂的儿子黄叙。   黄忠看到儿子的瞬间,愣住了,眼中的怒火瞬间被惊讶与疑惑取代,声音颤抖:“孩儿……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为父连累了你!今日咱们父子,怕是要一同赴死了!”   黄叙走到黄忠面前,扶起父亲,眼中满是感激,摇头道:“父亲,孩儿并未受辱。”   “刘皇叔派人找到我时,我已病入膏肓,服下皇叔给的药之后,才让我捡回一条性命。”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地劝说:“父亲,咱们效忠的,本就该是大汉,而非某一个人。”   “刘备虽打着匡扶汉室的旗号,却连年征战,让百姓受苦。”   “而刘皇叔乃是汉室宗亲,奉天子之命行事,治下百姓安居乐业,这才是真正的匡扶汉室啊!”   “如今刘备已死,蜀汉气数已尽,父亲何不顺势而为,归顺皇叔,既能保全性命,也能为大汉出力,还能看着孩儿好好活下去,岂不两全其美?”   黄忠闻言,心中巨震,陷入了沉思。   刘绣适时开口,语气平和:“老将军,你一生忠义,所求不过是兴复汉室。”   “如今汉室尚在,我率大军征讨,正是为了扫清奸佞,还汉室清明。”   “刘备自立汉中王,实为割据一方,而我,才是真正为汉室效力之人。”   “你所谓的‘忠’,若只是愚忠于一人,而非忠于汉室、忠于百姓,那便不是真正的忠义。”   黄忠看着身边康健的儿子,又想起刘绣的话语,想起这些年蜀汉的战乱与百姓的疾苦,心中的坚守渐渐崩塌。   他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对着刘绣拱手道:“老夫……愿降。但求皇叔善待百姓,莫要再兴无谓之战。”   刘绣见状,大喜过望,连忙上前扶起黄忠:“老将军放心!”   “我定会善待天下百姓,早日平定战乱,还天下一个太平!从今往后,老将军便是我军中重将,我定当委以重任!”   黄忠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收服黄忠、马岱后,刘绣大军声势更盛。   他当即下令,将黄忠、马岱麾下的残余蜀军与曹军整编合并,妥善安置降兵,发放粮草药品,安抚军心。   短短数日,大军便完成整合,士气高昂,兵锋直指益州腹地。   这日,刘绣在临时搭建的中军大帐内升帐议事,曹仁、陆逊、赵云、夏侯渊、高顺、黄忠、马岱等一众将领悉数到场,分列两侧。   武将如云!!   刘绣端坐主位,目光扫过众将,沉声道:“如今黄忠、马岱二位将军归顺,我军兵力大增,蜀军主力已遭重创,正是一举拿下益州全境的绝佳时机!”   “今日召集诸位,便是商议后续进攻路线,争取早日兵临成都,平定益州!”   话音刚落,帐中众将纷纷附和,士气高涨。   黄忠上前一步,拱手道:“皇叔,老夫久在益州,对各地地形与蜀军防御部署颇为熟悉,愿献上进攻之策。”   刘绣点头示意:“老将军请讲。”   黄忠走到帐中悬挂的益州地图前,手指地图缓缓说道:“如今蜀军新丧主帅,人心惶惶,诸葛亮虽有智谋,却需留守成都辅佐刘禅,无暇亲自率军出征。” 第二百九十三章 刘婵称帝,诸葛亮募兵十万!!(求订阅!!)   “益州境内,蜀军防御薄弱之处有三:其一,绵竹关,此处为成都北方门户,守军多为新兵,战力不足。”   “其二,江阳郡,地处长江沿岸,蜀军水师已被我军牵制,陆路防御空虚。”   “其三,犍为郡,粮草储备充足,且与南中蛮夷接壤,蜀军不敢抽调过多兵力驻守。”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依老夫之见,可兵分三路:一路由曹仁将军率领,主攻绵竹关,突破后直逼成都。”   “二路由赵云将军率领,顺江而下,夺取江阳郡,切断成都与东部郡县的联系。”   “三路由马岱将军率领,进攻犍为郡,夺取粮草,同时震慑南中蛮夷,防止其支援蜀军。”   “待三路大军分别拿下目标后,再合兵一处,围攻成都。”   “如此一来,蜀军首尾不能相顾,疲于奔命,不出三月,益州必破!”   众将闻言,纷纷点头称是。   陆逊补充道:“老将军之计甚妙!绵竹关乃重中之重,需派重兵猛攻,务必速战速决,不给蜀军增援的机会。”   “江阳郡水路畅通,可利用船只运输粮草物资,保障大军补给。犍为郡的粮草若能夺取,蜀军便会陷入粮荒,不战自溃。”   刘绣看着地图,又看向众将,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当即拍板:“好!便依老将军之计!”   “曹仁曹洪领一万攻打绵竹郡,赵云高顺领一万攻打江阳郡,黄忠马岱领一万攻打犍为郡。”   “陆逊、夏侯渊等将...你们随我坐镇中军,统筹全局,接应各路大军,同时防备诸葛亮可能派出的援军!”   “诺!”众将齐声领命,声音震彻帐中。   刘绣站起身,高声下令:“传我将令,三军即刻整备粮草军械,三日后兵分三路,向益州腹地进军!不破成都,誓不罢休!”   帐中众将再次领命,纷纷转身离去,筹备出征事宜。   .....   诸葛亮与马超护送刘备的棺椁返回成都后,当即着手筹备葬礼与新主即位事宜。   成都城内举行了盛大的葬礼,全城披麻戴孝,以最高规格安葬了刘备。   葬礼结束后,在诸葛亮与马超的共同辅佐下,少主刘禅于成都宫城正式即位,承袭汉中王之位。   诸葛亮居中统筹政务,安抚民心、整顿吏治;马超则手握兵权,镇守成都周边要隘,震慑不安分势力。   一文一武相得益彰,加之刘备之前经营留下的根基,益州局势很快稳定下来,百姓渐安,官吏各司其职,蜀汉暂时渡过了主少国疑的危机。   这日,诸葛亮与马超在相府议事,马超脸上带着几分自信,说道:“军师,如今内部已然稳固,益州地势凶险,山川纵横,易守难攻。”   “刘绣虽来势汹汹,但只要咱们据险而守,他休想轻易拿下整个益州!”   可诸葛亮却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并未因局势稳定而放松警惕。马超见状,连忙问道:“军师,莫非你有什么顾虑?”   “我忧心的是前线防线。”   诸葛亮沉声道,“黄忠、马岱镇守边境要地,虽勇武过人,却需面对刘绣大军的全力猛攻。”   “刘绣智计无双不说,其麾下谋士如雨、猛将如云,绝非易与之辈,我怕二人难以支撑。”   “军师多虑了!”   马超摆手道,“汉升将军经验老道,伯瞻也骁勇善战,他两合力,就连我也不是对手,再加上地势之利,定然能挡住曹军攻势!”   话音刚落,一名斥候气喘吁吁地冲进相府,脸色惨白地禀报道:“军师!马将军!大事不好了!黄忠、马岱二位将军战败,已归顺刘绣!”   “如今曹军兵分三路,正朝着益州腹地杀来,前锋已逼近绵竹关!”   “什么?!”马超如遭雷击,瞬间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案,怒吼道,“这两个叛徒!我马家世代忠良,竟出了马岱这等不忠不义之徒!黄忠老匹夫,枉我主公待他不薄,竟敢临阵投敌!”   诸葛亮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无奈与沉重:“果然不出所料。二人归降,边境防线已破,曹军三路齐进,益州危在旦夕!”   马超发泄完怒火,连忙上前追问:“军师,如今该怎么办?曹军来势凶猛,一旦消息传开,好不容易稳住的军心怕是会瞬间溃散!”   “消息瞒不住,也不能瞒。”   诸葛亮目光锐利,沉声道,“想要稳住局面,唯有一法——称帝!”   他进一步解释:“如今主公刘备已逝,少主刘禅仅为汉中王,名分不足震慑天下。”   “刘绣挟天子之名行事,咱们若称帝自立,高举‘兴复汉室、讨伐逆贼’的大旗,既能凝聚民心、稳固军心,也能名正言顺地号召天下义士共抗刘绣与曹操。”   “同时,大封文武,犒赏将士,再出檄文揭露曹操、刘绣挟持天子、将其变为傀儡的罪行,占据道义制高点!”   马超闻言,虽觉仓促,却也深知这是当下唯一的破局之法,当即点头同意:“军师所言极是!事不宜迟,即刻筹备!”   蜀汉上下迅速行动起来,短短数日便完成了称帝的各项筹备。   成都宫城内,举行了隆重的登基大典,年仅三岁的刘禅正式称帝,国号仍为“汉”,改元建兴。   登基大典上,刘禅颁布诏书,大封文武:   册封诸葛亮为丞相、武乡侯,总揽朝政,节制全国兵马,赐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特许在相府设立幕僚,处理军国大事;   册封马超为骠骑将军、斄乡侯,都督凉州诸军事,统领蜀汉精锐骑兵,镇守成都北门,赐黄金百斤、锦缎千匹,特许见帝不拜;   其余文武官员皆有封赏,有功者加官进爵,有才者委以重任,蜀汉朝堂气象一新。   与此同时,诸葛亮以丞相之名颁布募兵令,在益州全境招募青壮年参军,承诺参军者免三年赋税,家人可享官府优待。   一时间,成都及各州郡募兵点人头攒动,百姓或为保家卫国,或为封赏优待,纷纷踊跃报名。   加之蜀汉原有兵力,很快便组建起一支十万余人的大军。   诸葛亮又命人撰写新的檄文,遍发天下,文中痛斥曹操“窃据魏王之位,挟天子以令诸侯”,刘绣“伪称皇叔,行篡逆之事,挟持圣驾,鱼肉百姓”,呼吁天下诸侯共讨曹、绣二贼,恢复汉室正统。   成都城内,粮草囤积、军械打造日夜不停,十万大军加紧操练,旌旗蔽日,鼓声震天。   蜀汉以称帝、封官、募兵三策,迅速稳定了内部局势,凝聚了战力。   .....   刘绣麾下三路大军势如破竹,短短月余便尽数拿下既定目标。   曹仁率军猛攻绵竹关,守军新兵溃散,顺利突破成都北方门户。   赵云高顺顺江而下,兵不血刃夺取江阳郡,切断了成都与东部郡县的联系,蜀军水师望风而逃。   黄忠马岱熟悉犍为郡地形,带着大军轻装疾进,不仅攻占郡城、缴获大量粮草,更震慑了南中蛮夷,使其不敢妄动支援蜀汉。   三路大军按计划合兵一处,屯兵绵竹关下,兵锋直指成都,士气已然达到顶峰。   就在此时,刘禅在成都称帝、诸葛亮与马超招募十万大军备战的消息,通过斥候火速传回曹军大营。   帐中一众将领听闻消息,纷纷皱起眉头,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夏侯渊率先开口:“皇叔,蜀汉新募十万大军,虽多为新兵,但兵力已然大增。”   “诸葛亮足智多谋,马超勇猛过人,成都城防坚固,咱们若是强行攻城,怕是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曹仁也附和道:“夏侯将军所言极是。蜀军背靠成都,粮草充足,又有地势之利,若是坚守不出,咱们长途奔袭,补给线拉长,久攻不下恐生变故。”   陆逊虽未多言,但眉头微蹙,显然也在考量蜀汉新增兵力带来的变数。   帐中气氛一时变得凝重,此前的胜势似乎因蜀汉的绝地反击,多了几分不确定性。   就在众将忧心忡忡之际,主位上的刘绣却突然放声大笑,笑声爽朗,带着自信,瞬间打破了帐中的凝重。   “哈哈哈!诸葛亮果然有几分手段,绝境之下还能想出称帝募兵的法子!”   刘绣收住笑声,眼神锐利如刀,扫过众将,“可在我看来,这不过是困兽犹斗,殊死一搏罢了!”   他站起身,走到帐中地图前,手指重重拍在成都的位置:“刘备已死,蜀汉人心本就浮动,刘禅年幼无能,所谓的十万大军,多是临时招募的农夫,未经操练,战力堪忧。”   “诸葛亮此举,看似壮大了声势,实则是被逼到了绝境,只能孤注一掷!”   “看样子,诸葛亮是打算在成都与我一决雌雄了。”   刘绣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意,语气铿锵有力,“那好,我便成全他!拿下成都,覆灭蜀汉,从此一统天下的道路,再无阻碍!”   说罢,他转身面对众将,高声下令:“传我将令!全军休整三日,补充粮草军械!”   “三日后,兵发成都!一路急行军,直逼城下,不给诸葛亮任何喘息之机!”   “此战,我要一战定乾坤,灭蜀一统,成就不世之功!”   “灭蜀一统!成就不世之功!”   众将被刘绣的豪情与自信感染,此前的担忧一扫而空,纷纷拱手高声应和,眼中燃起熊熊战意。   夏侯渊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率军攻城。   曹仁沉稳点头,已然在盘算攻城部署;赵云、高顺等人也神色激昂,期待着这场决定天下走向的终极决战。   三日之后,曹军大营号角齐鸣,近十万大军拔营起寨,朝着成都方向浩浩荡荡进发。   旌旗蔽日,鼓声震天,马蹄踏得尘土飞扬,绵延数十里的队伍如同一条巨龙,带着灭蜀一统的雄心,直奔蜀汉都城而去。   而成都城内,诸葛亮与马超也已做好万全准备,十万蜀军严阵以待,一场足以改写天下格局的巅峰对决,即将在成都城外拉开帷幕。   ......   许昌魏王府的后花园内,碧波荡漾的池塘边,曹操身着便服,手持鱼竿,正悠然垂钓。   夏日的阳光暖暖洒下,微风拂过垂柳,泛起阵阵涟漪,一派闲适安宁的景象。   脚步声轻缓响起,荀彧身着青色朝服,面带笑意走上前来,在曹操身旁站定,目光落在水面的鱼漂上,笑着开口:“主公,自从刘绣公子出山之后,您倒是越发清闲了,每日垂钓赏景,好不自在。如今益州战事正酣,主公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   曹操闻言,转过头看到是荀彧,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手中鱼竿未动,淡然道:“文若说笑了。孤如今外有女婿率军征战,他那小子智谋过人,算无遗策,夷陵一战大败刘备,如今兵指益州,进展定然顺利,有他在,孤自然无需操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园内景致,语气中带着几分惬意:“内有昂儿打理府中事务,再有诸位先生、军师辅佐朝政,朝政清明,内外安稳,孤这辈子,还从未如此轻松过。”   荀彧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试探性地问道:“主公所言极是。只是,若刘绣公子顺利拿下益州,天下便只剩魏、绣二家,日后一统天下指日可待。到那时,主公……可有其他想法?”   “其他想法?”曹操微微一怔,放下鱼竿,转头疑惑地看向荀彧,“文若指的是什么想法?”   荀彧见曹操反问,连忙摆手,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没什么,只是随口一问罢了。主公运筹帷幄,心中自有丘壑,属下多言了。”   两人正说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典韦身着铠甲,大步流星地走进后花园,脸上满是喜色,高声禀报道:“主公!荀先生!大喜!前线传来捷报!”   曹操与荀彧对视一眼,眼中皆有期待。   典韦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刘皇叔在夷陵城下大败刘备,刘备带着残兵逃亡白帝城后,一病不起,已然病逝!”   “随后刘皇叔兵分三路追击蜀军,曹仁、赵云、马岱三位将军皆获大胜,现已拿下绵竹关等要地,兵锋直指成都,益州旦夕可下!” 第二百九十四章 曹操要以魏代汉,荀彧得担忧!(求订阅!!)   “好!好!好!”   曹操听完,当即抚掌大笑,脸上满是欣慰与喜悦,连连说道,“不愧是我曹操的女婿!果然没让孤失望!夷陵一战,破刘备数十万大军,逼死刘备,如今又势如破竹,直取成都,这份战绩,天下无人能及!”   他站起身,目光望向西南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丝精芒:“绣儿这小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谋略与魄力,假以时日,定能助孤一统天下!”   “文若,你看看,孤没说错吧,有他在,何愁益州不破,天下不定?”   荀彧也拱手笑道:“主公慧眼识珠,刘绣公子的确是天纵奇才。”   “此捷报传来,不仅蜀汉危矣,天下格局也将彻底改变,主公一统天下的大业,又近了一大步!”   曹操笑着点头,心中畅快不已,此前的闲适被胜利的喜悦取代,只盼着刘绣能早日拿下成都,覆灭蜀汉,为他一统天下扫清最后一道障碍。   后花园内,君臣二人谈笑风生,言语间皆是对刘绣的赞赏,以及对未来一统天下的憧憬。   畅谈一番后。   荀彧辞别曹操,缓步走出魏王府。   方才在府中与曹操谈笑时的温和笑容,在踏出府门的那一刻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凝重,眉头紧紧蹙起,眼底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思绪。   许昌街头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可这热闹却丝毫无法驱散荀彧心中的阴霾。   他缓步走在石板路上,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方才与曹操的对话,以及心中那个盘旋已久的疑问:如今魏王得刘绣这等天纵奇才相助,短短数年便横扫天下诸侯,袁术、袁绍、吕布、刘备等劲敌相继覆灭,如今蜀汉也已是风中残烛,天下一统指日可待。   可一旦四海归一,魏王会作何选择?   “以魏代汉么?”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荀彧心中炸开。   他跟随曹操多年,深知曹操雄才大略,也感念曹操的知遇之恩。   是曹操将他从平凡之中提拔,委以重任,让他得以施展才华,成就“王佐之才”的美名。   曹操于他,既是主公,更是伯乐。   可荀彧的心中,始终恪守着一份底线:他是汉臣。   自始至终,他辅佐曹操,并非为了助其篡汉自立,而是盼着曹操能“挟天子以令诸侯”,扫灭群雄,平定战乱,最终还政于汉室,恢复大汉的清明与荣光。   可如今,天下即将一统,曹操的权势也已达到顶峰,封王建制,权倾朝野,那份最初的“匡扶汉室”之心,是否还能坚守?   “若魏王真要行篡逆之事,我该如何是好?”   荀彧心中一阵纠结,脚步也慢了下来。   背弃曹操?   他不忍,也不愿辜负那份知遇之恩。   背弃汉室?   他做不到,自幼饱读圣贤书,忠君爱国的理念早已深入骨髓,他终究是大汉的臣子,而非魏王府的家臣。   两难的抉择,让这位足智多谋的谋士,第一次感到如此迷茫与沉重。   就在荀彧心神不宁,打算加快脚步返回府中细细思索之时,一名身着青色布衣的下人快步跑到他面前,躬身行礼道:“荀大人,我家车骑将军,有请大人到府中一叙,有要事相商。”   “董承?”   荀彧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道:“烦请转告董将军,我与他素无深交,亦无公事往来,今日尚有要事在身,便不去叨扰了。”   那下人见状,还想再劝,却被荀彧冰冷的眼神制止,只能无奈躬身退去。   望着下人离去的背影,荀彧轻轻叹了口气。   他自然知晓董承的心思,这位国舅自始至终以“匡扶汉室”自居,对曹操的权势早已心存不满,如今定然是看出了天下局势,想要拉拢自己一同谋划。可荀彧心中,仍对曹操抱有最后一丝信任。   他愿意相信,那位曾经与他一同许下“兴复汉室”诺言的伯乐,不会真的走到篡汉自立的那一步。   压下心中的纷乱,荀彧加快脚步返回府中。   只是那份凝重,却如同乌云般笼罩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他知道,天下一统之日,便是考验君臣初心之时,而他的选择,不仅关乎自己的命运,更关乎大汉的存续与天下的走向。   .....   许昌皇宫内,光线昏暗,气氛压抑。   汉献帝刘协身着素色龙袍,端坐于案前,眉宇间满是忧愁,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车骑将军董承垂手立于一旁,神色凝重,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陛下,方才臣派人去请荀彧,却被他婉拒了。”董承语气带着几分惋惜,“荀文若素有‘王佐之才’,且心怀汉室,是朝中少有的忠良之臣。”   “如今曹操权势日盛,刘绣又助他横扫诸侯,天下一统近在眼前,若能说动荀彧,日后或能阻止曹操行篡汉之事。”   刘协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微光,轻声道:“荀彧先生的忠心,朕自然知晓。”   “他辅佐曹操多年,却始终以汉臣自居,对朕也是真心礼遇。”   “只是如今……他与曹操君臣相得,又感念曹操的知遇之恩,怕是未必会轻易与咱们同路啊。”   “陛下所言极是,但除了荀彧,便只有刘绣刘皇叔或许能牵制曹操了。”   董承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刘皇叔,年纪轻轻,便有经天纬地之才,夷陵一战大败刘备,如今兵指成都,所向披靡。”   “他既是曹操的女婿,却也是汉室宗亲,身上流着大汉的血脉。”   “若他能拿下益州,功高震主,曹操未必会全然信任他;而他若心怀汉室,便绝不会坐视曹操以魏代汉。”   刘协闻言,轻轻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我这位叔叔,治下清明,百姓安居乐业,且智谋过人,算无遗策,就连诸葛亮这般奇才,也屡屡败在他手中。”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与自嘲,轻声叹道:“说起来,朕与叔叔同为刘氏子弟,他却能在乱世之中崛起,搅动风云,震慑诸侯。”   “而朕身为天子,却只能困于许昌,受制于曹操,如同傀儡一般,连自身安危都难以保全,实在是相差太远了。”   “陛下切勿妄自菲薄!”董承连忙劝慰,“陛下乃是真龙天子,只是时运不济,身陷囹圄。”   “如今咱们能做的,便是暗中联络忠良,静待时机。”   “只盼荀彧先生能坚守本心,刘皇叔能心怀汉室,待天下有变,二人能挺身而出,阻止曹操篡汉,还大汉一个清明!”   刘协沉默良久,缓缓闭上眼,脸上满是疲惫与无奈:“也只能如此了。董将军,此事还需谨慎行事,切勿打草惊蛇。”   “若被曹操察觉,不仅咱们性命难保,大汉的最后一丝希望,怕是也会彻底断绝。”   “臣明白!”   董承躬身应道,眼中满是坚定,“臣定当小心翼翼,暗中联络忠良,为陛下、为大汉保留这一线生机。”   偏殿内再次陷入沉寂,只有窗外的风声轻轻作响。   汉献帝与董承心中都清楚,他们的希望,寄托在两位并非完全可控的人身上,前路茫茫,生死未卜,但为了大汉的存续,他们只能孤注一掷,默默等待那渺茫的转机。   .....   成都。   蜀军校场上,尘土飞扬,十万新募蜀军正在加紧操练。   马超身披铠甲,手持长枪,亲自督导将士们演练阵法,吼声震彻全场。   诸葛亮则端坐于高台上,手持羽扇,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整个校场,不时起身指点士兵们的动作要领。   这十万大军虽是临时招募的农夫、流民,未经充分训练,但在诸葛亮与马超的严格督导下,已渐渐有了军队的模样,队列日渐齐整,气势也慢慢凝聚。只是,距离真正形成战斗力,仍有不小差距。   就在操练正酣之际,一名斥候策马疾驰而来,翻身下马后踉跄着跑到高台之下,脸色惨白地禀报道:“丞相!大将军!大事不好!”   “曹军主力已抵达百里之外的雒城,若是让他们突破这最后一道防线,不出三日,便会兵临成都城下!”   “什么?!”   马超猛地停下动作,脸上满是震惊与凝重,忍不住感叹道,“这刘绣来得好快!咱们的十万兵马尚未练成,粮草军械的筹备也还不够充分,成都的城池防御也未完全加固,若是此时曹军强攻,成都怕是危在旦夕!”   他转头看向诸葛亮,眼中满是急切,连忙问道:“丞相,如今局势危急,可有退敌之法?若是硬拼,咱们这十万新兵,怕是难以抵挡曹军的虎狼之师!”   诸葛亮缓缓起身,羽扇轻摇,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陷入了沉思。   校场上的操练也暂时停止,将士们纷纷望向高台,目光中满是期待与担忧。   片刻后,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孟起勿忧,我已有一法,应当能够抵挡刘绣大军,为咱们争取练兵备战的时间。”   “哦?”马超大喜过望,连忙追问,“丞相快说!是什么办法?需要多少兵马?我这就去调拨!”   谁知诸葛亮却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此计无需一兵一卒,也无需粮草军械,只需我亲自前往雒城一趟便可。”   “什么?”马超愣住了,满脸疑惑地看着诸葛亮,“丞相孤身前往?刘绣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此去太过凶险!而且,仅凭丞相一人,如何能抵挡数十万曹军?”   周围的将领们也纷纷面露不解,交头接耳,显然对诸葛亮的计划充满疑虑。   诸葛亮却并未多做解释,只是笑着说道:“孟起放心,我自有分寸。”   “此去并非与曹军硬拼,而是另有缘由。你只需留在成都,继续督导将士们操练,加固城防,筹备粮草,静候我的消息便是。”   看着诸葛亮自信满满的模样,马超心中虽仍有疑虑,但他深知诸葛亮足智多谋,过往数次险境皆是靠他的奇计化解。   犹豫片刻后,马超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沉声道:“好!我信丞相!成都的防务与练兵之事,我定会妥善处置!丞相此去,务必小心!”   “保重。”诸葛亮微微颔首,随即转身下令,“备车!即刻前往雒城!”   不多时,一辆马车驶出成都城,朝着雒城方向疾驰而去。   .....   刘绣率领近十万曹军主力,浩浩荡荡前往雒城。   大军阵列齐整,旌旗蔽日,鼓声震天,绵延数里的军阵,气势如虹,足以令任何军队望而生畏。   然而,雒城却异常寂静。   城头上不见一兵一卒,城门紧闭,连寻常城池应有的巡逻动静都没有,仿佛一座空城。   前锋将领率军逼近城下数里,见此诡异景象,心中顿时生疑,不敢贸然下令进攻。   他深知诸葛亮足智多谋,素来善用奇计,这般反常的安静,背后定然有诈。   思虑再三,将领不敢自作主张,当即派人快马向中军大营禀报:“皇叔!雒城情形诡异,城中寂静无声,未见任何守军踪迹,恐有埋伏,末将不敢妄动,特来请示!”   刘绣正在中军帐中与陆逊、曹仁、黄忠、马岱等文武商议攻城事宜,听闻禀报后,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哦?诸葛亮倒是玩起了新花样。”   他放下手中的舆图,站起身道,“左右不过是些小计谋,随我一同前往城下看看便是。”   说罢,刘绣率领陆逊、曹仁、赵云、黄忠、马岱等一众文武将领,在亲卫的护送下,缓缓来到城下不远处。   众人勒马驻足,抬眼望向雒城。   果然如前锋所报,雒城之上空无一人,城门紧闭,城墙上甚至看不到守城的箭楼有任何动静,只有风吹过城墙的呼啸声,显得格外冷清。   “这诸葛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曹仁皱起眉头,疑惑道,“若是空城计,未免太过明显;若是埋伏,这般寂静,反倒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第二百九十五章 诸葛亮装逼失败,坐上两轮车(求订阅!!)   陆逊羽扇轻摇,沉声道:“诸葛亮此计,意在攻心。”   “他知晓我军势大,硬拼难敌,便故意营造这般诡异氛围,让我军心生疑虑,不敢贸然进攻,从而为成都争取时间。”   刘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雒城的每一个角落:“攻心?诸葛亮倒是会打如意算盘。只是,他以为这般小伎俩,便能唬住我?”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文武将领,朗声道:“诸位以为,这雒城之中,究竟是真有埋伏,还是诸葛亮故弄玄虚?”   众将纷纷各抒己见,有人认为是空城计,主张即刻攻城;有人则认为暗藏杀机,应先派斥候探明虚实。   就在曹军众将各抒己见、争论不休之际,雒城紧闭的城门突然“吱呀”一声,缓缓敞开。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曹军阵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城门处,严阵以待,生怕冲出伏兵。   可出乎意料的是,从城门内走出来的并非手持兵刃的士兵,而是几位须发花白的老人。   他们身着粗布衣衫,手里拿着扫帚、簸箕,慢悠悠地走到城门前的大道上,旁若无人地扫起地来,动作从容,神色平静,仿佛城下数十万曹军根本不存在一般。   这诡异的一幕让曹军众将面面相觑,更是摸不着头脑。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时,城楼之上又有了动静。   只见诸葛亮身着素色道袍,手持羽扇,缓步走上城楼,身后跟着两名童子,一名端着琴案,一名捧着琴弦。   诸葛亮在城楼中央坐定,童子迅速摆好琴案、调好琴弦,他便轻轻抬手,指尖落在琴弦之上。   随着一声清越的琴音响起,悠扬淡然的琴声缓缓流淌而出,顺着风传遍整个战场。   琴声不急不缓,不悲不怒,如同山涧流水,又似松间清风,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闲适,与城下剑拔弩张的氛围格格不入。   “那不是诸葛亮吗?!”黄忠眯起眼睛,一眼便认出了城楼之上的身影,忍不住开口道,“没想到他竟孤身一人守在这雒城之中!”   刘绣麾下的众将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军师这是在做什么?都兵临城下了,还有心思弹琴?”曹仁皱着眉头,满脸不解,“难道这雒城真的是空城,他想用这法子唬住咱们?”   夏侯渊性子急躁,忍不住道:“管他耍什么花招!直接率军冲进去,管他有埋伏还是空城,一鼓作气拿下便是!”   “不可鲁莽!”陆逊连忙劝阻,“诸葛亮素来谨慎,若真是空城,绝不会如此大张旗鼓。”   “他这般故作镇定,城楼抚琴,城门放老人扫地,怕是另有图谋。”   马岱望着城楼之上的诸葛亮,心中也是疑惑不已:“诸葛亮足智多谋,只是这琴声淡然,毫无惧色,实在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赵云目光紧盯着城楼与城门,沉声道:“城楼上只有诸葛亮与两名童子,城门处只有几位老人,确实看不到伏兵的踪迹。”   “但越是如此,越不能掉以轻心,说不定伏兵藏在城内各处,就等咱们攻城之时骤然发难。”   众将各有猜测,却没人能真正摸透诸葛亮此举的用意。   刘绣勒马立于阵前,目光紧锁城楼之上的诸葛亮,脸上不见丝毫波澜。   .....   城楼之上,琴声依旧悠扬,诸葛亮指尖轻拨,目光却透过琴弦,望向城下驻足不前的曹军大阵。   身旁两名书童悄悄探出头,观察着曹军的动静,见数十万大军虽阵列严整,却始终没有攻城的迹象,只是原地观望议论,不由得面露喜色。   “先生真乃神人也!”左侧书童压低声音,满脸钦佩地说道,“这数十万曹军,竟被先生一曲琴音、几位扫地老人吓得不敢前进一步,果然如先生所料,他们果真止步不前了!”   右侧书童也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崇拜:“是啊先生!方才弟子还捏着一把汗,生怕曹军识破计谋,强行攻城。没想到先生仅凭一己之力,便震慑住了这虎狼之师,实在太厉害了!”   诸葛亮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指尖琴音不停,只是轻轻点头,神色依旧淡然。   待一曲终了,他抬手止住琴弦,方才缓缓开口,一本正经地分析道:“曹军止步,并非惧怕这‘空城’,而是刘绣心思缜密,多疑善谋。”   “他见城中寂静、我从容抚琴,必然会猜测城内有埋伏,不敢贸然下令进攻。这是其一。”   “其二,”诸葛亮顿了顿,羽扇轻摇,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刘绣麾下谋士如雨,陆逊、曹仁等人皆非庸才,他们定会劝阻刘绣,让他先探明虚实再作打算,这便为咱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左侧书童仍是有些担忧,皱着眉头问道:“先生,可万一刘绣识破了咱们的计谋,或是他不顾劝阻,执意下令攻城,那可如何是好?”   “咱们城中空无一人,根本无力抵挡啊!”   诸葛亮闻言,却是微微一笑,语气笃定地说道:“无妨。即便此计被识破,刘绣也绝不会下令进攻。”   “为何?”两名书童异口同声地问道,眼中满是疑惑。   “因为,他未必想要如此快地结束益州战事。”   诸葛亮缓缓说道,声音虽轻,却字字珠玑,“如今天下大势,曹操雄踞北方,权倾朝野,刘绣虽为曹操女婿、汉室皇叔,却也是凭借平定诸侯的赫赫战功,才拥有如今的地位与兵权。”   “一旦益州战事结束,蜀汉覆灭,天下便只剩曹操一家独大,再无对手。到那时,刘绣的作用可就大大变小了。”   他进一步解释:“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自古以来皆是如此。刘绣功高震主,又手握重兵,即便他是皇叔、是女婿,曹操也定然会对他心生猜忌,日后难免会削其兵权,甚至除之而后快。刘绣何等聪慧,怎会看不明白这一点?”   “所以,他需要蜀汉这个‘对手’,需要益州战事这个‘筹码’,来维持自己在曹操麾下的价值,拖延天下一统的时间,好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准备时间。”   诸葛亮眼中闪烁着洞悉人心的光芒,“因此,即便他知道这雒城是空城,也不会轻易拿下,反而会借‘担心埋伏’为由,暂缓进军,既不得罪曹操,又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两名书童听得目瞪口呆,随即深深折服,连忙躬身行礼:“先生高见!弟子万万没想到,这琴音背后,竟藏着如此深远的算计,既震慑了曹军,又看透了刘绣的心思,实在是太厉害了!”   诸葛亮轻轻摇了摇羽扇,目光再次望向城下的曹军,心中暗忖:刘绣,你我皆是智谋之士,这场棋局,究竟是谁能笑到最后,还未可知。   只盼这拖延之计能奏效,为成都的十万大军争取足够的操练时间,蜀汉的命运,便全系于此了。   城下,刘绣似乎也听够了琴音,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转头对身旁的陆逊说道:“伯言,你觉得这雒城之中,真有埋伏吗?”   陆逊微微一笑,答道:“或许有,或许没有。但无论有没有,咱们都不必急于一时。”   刘绣听着陆逊的回应,脸上笑意更浓,眼中却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低声嗤笑一声:“诸葛亮这老小子,还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若是缩在城里闭门不出,我或许还真要多费些心思探查虚实;可他偏要出来摆架子、弹琴装逼,这不是明摆着告诉老子,他这是在唱空城计吗?”   他勒马抬手,指着城楼之上的诸葛亮,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奶奶的,真当我是司马懿那等优柔寡断之辈?”   “怕什么功高震主、曹操猜忌?老子只想早干完早收工,懒得在这里跟他磨叽强!”   “我巴不得曹操少找我麻烦,更要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   话音刚落,刘绣猛地抽出腰间佩剑,高高举起,对着麾下大军厉声下令:“全军出击!攻破雒城,活捉诸葛亮!凡生擒诸葛亮者,赏黄金千两,官升三级!冲啊!”   “冲啊!”   数万曹军如同潮水般涌向雒城,鼓声震天,喊杀声刺破云霄。   将领在前,步兵紧随其后,云梯、冲车等攻城器械一并推进,势如破竹,直奔城门而去。   城楼之上,诸葛亮正捻须微笑,心中还在为自己洞悉刘绣心思、成功拖延时间而暗自得意。   可当他看到曹军突然大举进攻,密密麻麻的士兵如同蚁群般涌向城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中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刘绣竟然没有按常理出牌,根本不忌惮所谓的“功高震主”,直接下令攻城了!   “不好!”诸葛亮心头一紧,瞬间反应过来,也顾不上维持从容淡定的姿态,高声喊道,“快!撤!”   早已躲在在城楼两侧的几名精壮壮汉立刻冲了出来,二话不说,抬起事先备好的轻便软轿,将诸葛亮一把扶了进去。   两名书童也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跟着软轿一同撤退。   此时,曹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冲到城门之下,开始撞击城门。   “轰隆”一声巨响,本就不算坚固的雒城城门被撞开一道缺口。   诸葛亮坐上马车,沿着城内早已规划好的小路,一路疾驰,朝着成都方向突围而去。   他回头望了一眼身后越来越近的曹军,心中满是懊恼与庆幸。   懊恼自己低估了刘绣的决断力,庆幸自己早有退路准备,没有真的把身家性命都赌在那一曲琴音上。   诸葛亮仓皇奔逃,身后曹军的喊杀声此起彼伏,追兵如影随形。   沿途不时有曹军骑兵冲杀而来,多亏护送的壮汉拼死抵挡,才勉强撕开一条突围之路,但众人已是气喘吁吁,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伤,局势岌岌可危。   “丞相,曹军追得太紧了!再这样下去,咱们怕是要被追上了!”   一名壮汉一边奋力挥舞长刀格挡流矢,一边焦急地喊道。   诸葛亮坐在马车中,脸色苍白,心中暗叹:刘绣此番攻势迅猛,竟丝毫不留余地,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他急于建功的决心。   就在这时,一支冷箭呼啸而来,直奔马车中的诸葛亮,他猝不及防,只听“噗嗤”一声,箭头狠狠射中了他的右腿。   “啊!”诸葛亮痛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右腿鲜血直流,很快便染红了轿垫。   马车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晃了一下,速度更慢了几分。   就在这危急关头,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只见一支蜀军骑兵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满脸焦急的马超!   原来马超在成都始终放心不下诸葛亮,见迟迟没有消息,便亲自率领数千精锐骑兵赶来接应。   “丞相莫慌!我来救你!”   马超一眼便看到了狼狈逃窜的诸葛亮,当即怒吼一声,手持长枪率军冲杀过去。   蜀军骑兵如同猛虎下山,瞬间将追击的曹军追兵冲得七零八落。   马超一杆长枪舞得虎虎生风,连挑数名曹军将领,很快便杀到软轿旁,大声道:“快保护丞相撤退!我来断后!”   几名壮汉连忙驾车离开,跟着蜀军骑兵向后撤离。马超则率领麾下将士死死挡住曹军追兵,双方在雒城郊外展开激战。   马超勇猛过人,蜀军将士也个个奋勇杀敌,硬生生为诸葛亮争取了撤退的时间。   待摆脱曹军追兵后,一行人不敢耽搁,连忙朝着成都方向疾驰。   诸葛亮的右腿伤势极重,箭头深入骨中,军医检查后连连摇头,告知他腿骨已断,怕是再也无法正常行走了。   诸葛亮看着自己不听使唤的右腿,心中虽有遗憾,却也只能接受现实。   回到成都后,工匠连夜为诸葛亮打造了一架舒适的轮椅。   成都城内,坐轮椅的诸葛亮没有丝毫颓丧,反而多了几分坚毅。   腿虽废了,但他的智谋还在,蜀汉的安危,仍需他撑起来..... 第二百九十六章 诸葛亮之心,世人皆知(求订阅!!)   马超安置好接应回来的将士,便急匆匆赶往丞相府。   踏入书房时,诸葛亮正坐在轮椅上,目光落在案前的成都防务图上。   “丞相,如今曹军已破雒城,兵锋直指成都,咱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马超快步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那刘绣识破了空城计,攻势迅猛,我实在担心成都守不住啊!”   诸葛亮抬手示意马超落座,羽扇轻摇,缓缓说道:“孟起稍安勿躁。此次雒城之行,空城计虽被刘绣识破,我也受了伤,但并非完全失败。”   “咱们虽丢了雒城,却也成功拖延了近三日时间。”   “这三日里,成都的城防已然加固,十万将士的操练也多了几分成效,粮草军械也已清点妥当,足以支撑长期坚守。”   他指向防务图,继续分析:“你看,成都城高墙厚,护城河深宽,本就是易守难攻之地。”   “咱们如今有十万大军,虽多为新兵,但经过这些时日的操练,已然有了军纪。”   “加之城中储备的粮草足够支撑一年之久,箭矢、滚石等防御物资也一应俱全,只要咱们内部不出乱子,守住成都的概率极大。”   “可刘绣麾下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兵力也远胜于咱们,他若是强行攻城,怎么办?”马超仍有顾虑。   “以我对刘绣的了解,他定然不会选择强攻。”诸葛亮语气笃定,“刘绣此人,看似勇猛果决,实则极为看重胜负代价。”   “成都城防坚固,他若要强攻,必然会付出巨大伤亡,此前他追击咱们、攻破雒城,皆是凭借兵力优势与速战速决,从未经历过如此耗时耗力的攻城战。”   “他急于平定益州,却更怕损兵折将,削弱自身实力,给曹操可乘之机。”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何况,咱们坚守不出,他远道而来,补给线拉长,时间一久,军中必然会生倦怠之心,甚至可能出现粮草短缺的问题。”   “到那时,他要么撤兵,要么只能与咱们对峙,而这正是咱们想要的结果,只要咱们稳住阵脚,坚守待变,未必没有转机。”   “当然了我之所以做出如此判断主要还是从刘绣过去的战绩判断的,你就比如说冀州邺城、寿春、徐州还有襄阳....这些重镇都不是强攻而下的。”   听完诸葛亮条理清晰的分析,马超心中的焦虑渐渐消散,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丞相所言极是!”   “是我太过急躁了。如今有丞相坐镇,成都城防稳固,粮草充足,咱们定能守住成都!”   他站起身,对着诸葛亮拱手道:“丞相安心养伤,统筹全局。”   “我这就返回校场,继续督导将士们操练,务必让他们尽快形成战力,届时定能给曹军一个迎头痛击!”   诸葛亮微微颔首,眼中露出赞许之色:“有孟起亲自督战,我便放心了。”   “切记,操练之余,也要安抚好将士们的情绪,告知他们坚守成都的重要性,不可让军心有失。”   “末将明白!”   马超应声领命,转身大步走出书房,直奔校场而去。   书房内,诸葛亮重新将目光投向防务图,心中已然开始谋划后续的防御部署。   .....   雒城之内,灯火通明,曹军大营摆满了案几,一场盛大的庆功宴正在举行。   数万大军数人一组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酒肉,香气弥漫整个营地。   篝火熊熊燃烧,映照得士兵们脸上满是酣畅淋漓的笑容,欢声笑语与碰杯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一名满脸络腮胡的老兵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抹了把嘴高声说道,“跟着刘皇叔打仗,那真是神仙日子!”   “自从跟着皇叔出征,连战连捷,从夷陵到雒城,就没吃过败仗!”   “而且你看看这伙食,顿顿有酒,比在家过年吃得都好,就算不给军饷,老子也心甘情愿跟着皇叔干!”   旁边几名士兵纷纷附和,一人拿起一块烤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可不是嘛!以前跟着别的将军打仗,别说酒肉了,能吃饱饭就不错了,有时候还要忍饥挨饿。”   “哪像现在,只要打了胜仗,庆功宴就少不了,平时的军粮也都是精米白面,偶尔还有肉食改善伙食,这样的待遇,去哪里找?”   “待遇好是一方面,关键是皇叔待人公平,不拘一格用人才!”   一名年轻士兵放下酒碗,眼中满是崇敬,“咱们这些普通士兵,只要敢打仗、能立功,就有升职的机会,根本不用看背景、走门路。”   “你看那边那位李校尉,一个月前还跟咱们一样是普通士兵,夷陵一战中他奋勇杀敌,斩了蜀军两名将领,皇叔当场就提拔他为校尉,现在都能统领数百人了!”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名身着校尉服饰的年轻男子正与同僚谈笑风生,脸上满是意气风发。   一名士兵感慨道:“是啊!以前在别的军队里,军官都是靠关系往上爬,咱们这些底层士兵再能打,也很难有出头之日。”   “可在皇叔这里,只要有功劳,就一定能得到奖赏和提拔,这样的将军,咱们能不拼命吗?”   “说得对!”老兵再次端起酒碗,高声道,“跟着皇叔,有仗打、有肉吃、有官做,接下来咱们一鼓作气拿下成都,平定益州,到时候咱们也能跟着皇叔封侯拜将,光宗耀祖!来,大家干杯!”   “干杯!拿下成都!平定益州!”   数万士兵齐声高呼,举起酒碗,一饮而尽,喊杀声般的呐喊声震彻夜空。   营帐之内,刘绣与曹仁、陆逊、赵云、黄忠、马岱、法正、徐庶等文武将领围坐在一起,看着营外士兵们欢庆的景象,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刘绣端起酒盏,对众将说道:“此次攻破雒城,活捉诸葛亮未果,虽有遗憾,但也算是一场大胜。”   “这多亏了诸位将士奋勇杀敌,也多谢诸位的辅佐。来,我敬大家一杯!”   “多谢皇叔!”众将纷纷举杯回应,一饮而尽。   营帐内外,酒肉飘香,士气高昂,曹军上下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所有人都期盼着接下来攻克成都、平定益州的最终胜利。   酒过三巡,陆逊放下酒杯,眼中带着几分赞叹与感慨:“诸葛亮胆子当真不小,竟敢以一座空城、一曲琴音,直面我数十万大军,这空城计用得可谓险到极致。”   “若不是皇叔洞察秋毫,果断下令进攻,说不定还真让他蒙混过关,为成都争取更多喘息时间。”   黄忠闻言,抚了抚花白的胡须,沉声道:“孔明此人,一生谨慎,此次却行此险招,想来也是被逼到了绝境。”   “他深知我军势大,蜀军新兵未练,只能寄希望于攻心之策,可惜终究是低估了皇叔的决断。”   “不然。”法正摇头笑道,“诸葛亮此计,看似冒险,实则算准了常人的多疑之心。”   “换做寻常将领,见城中寂静、主帅抚琴,多半会迟疑观望,他便能从容脱身,着实是大胆!”   “只可惜,他遇上的是皇叔,一眼便看穿了其中虚实。”   徐庶也点头附和:“孔明智谋卓绝,此计已是无奈之下的最佳选择。”   “只叹他千算万算,没算到皇叔行事如此果决,不循常理,这才让他的妙计落空。”   几人话音刚落,许褚虎目圆睁,一拍桌案,高声道:“管他什么空城计、攻心策!就算这诸葛亮再厉害,还不是被我家公子一眼看破?换成别人,说不定还真被他唬住了!”   话音刚落,帐内文武纷纷附和,曹仁起身拱手道:“皇叔英明神武,洞察人心,一眼识破诸葛亮的奸计,才能一举攻破雒城,此乃我军之幸!”   夏侯渊也跟着夸赞:“皇叔不仅谋略过人,决断更是远超常人,跟着皇叔,何愁天下不定!”   刘绣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谦虚:“诸位过誉了。诸葛亮的空城计虽妙,却太过刻意,城门前扫地的老人、城楼之上的琴音,处处透着刻意为之的从容,反倒露了破绽。”   “再者,我军远道而来,旨在速战速决,本就不该被这些虚虚实实的计谋牵绊,顺势进攻便是。”   就在众人夸赞之际,赵云却微微蹙眉,面露遗憾之色,起身说道:“皇叔,此次虽攻破雒城,却没能抓住诸葛亮,实在可惜。”   “他被马超接应而走,回到成都后,必然会全力部署防御。”   “诸葛亮足智多谋,马超勇猛过人,二人联手,成都城防本就坚固,接下来怕是不好打啊。”   帐内的欢洽氛围顿时淡了几分,众将脸上也露出凝重之色。   曹仁点头道:“子龙所言极是。成都乃蜀汉都城,城高墙厚,粮草充足,如今又有诸葛亮坐镇指挥,马超督率兵马,想要强攻拿下,确实不易,怕是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刘绣听着赵云与曹仁的担忧,缓缓点头:“成都难攻,本就在我意料之中。”   “诸葛亮善守,马超善战,再加上城防坚固、粮草充足,硬拼确实不是上策。”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列席的马云禄与马岱身上,语气温和却带着期许:“如今马超是益州头号大将,手握蜀汉精锐,若能让他归降,成都便不攻自破。”   “马云禄、马岱,你们与马超乃是至亲,可愿意给马超写一封劝降信,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他看清局势,归顺于我?”   马云禄与马岱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   马超是他们的兄长,却也是蜀汉的支柱,劝降之举难免让人心有顾虑。   但转念一想,刘绣待他们不薄,且蜀汉大势已去,若能让马超归顺,既能保全兄长性命,也能避免更多将士伤亡。   两人思索片刻,齐齐起身拱手:“末将愿写!定当尽力劝降兄长!”   刘绣满意点头,随即看向帐中众人,继续分析:“以诸葛亮的心思,他定然觉得我军刚破雒城,需休整补给,且忌惮成都城防,不会立刻强攻。”   “他会趁这段时间加紧操练新兵、加固城防,甚至可能暗中联络外援。”   “皇叔,那咱们是不是应该立刻发兵!”曹仁闻言,当即起身请战,“绝不能让诸葛亮的算盘得逞!趁蜀军新兵未练、人心未稳,一鼓作气攻城,或许还有胜算!”   “不可。”刘绣摆手拒绝,语气坚定,“其一,我军虽胜,却也有伤亡,将士需休整;其二,强行攻城伤亡太大,即便拿下成都,也会损我元气。”   “其三,诸葛亮料定我不会强攻,那咱们这次就顺着他的预判走,让他放松警惕,再寻破局之机。”   帐内众人皆是一愣,随即若有所思。   刘绣目光扫向法正与徐庶,笑道:“法孝直、徐元直,你们二人久在益州,又熟知诸葛亮的谋略,说说看,我的考量是否妥当?”   “若你们是诸葛亮,接下来会如何应对?”   这话一出,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法正与徐庶心中一凛,他们深知,这是刘绣在考验他们。   二人本是刘备旧部,归降刘绣时日不长,还未完全褪去“降臣”的标签。   如今刘备已死,蜀汉岌岌可危,他们若想施展抱负,必须得到刘绣的完全信任与认可。   法正率先起身,神色郑重:“皇叔,属下以为诸葛亮定然会利用我军‘暂缓攻城’的窗口期,整军备战!”   “但他也有软肋,蜀汉新募十万大军多为农夫,缺乏战意。”   “且益州士族对蜀汉早已不满,只是迫于诸葛亮与马超的威势不敢表露。”   “属下同意展缓攻城,咱们若暂缓攻城,一面让云禄、马岱劝降马超,一面暗中联络益州士族,许以好处,便能分化蜀汉内部,待其内乱丛生,再行攻城,便可事半功倍。” 第二百九十七章 不过是诸葛亮扶持的傀儡罢了(求订阅!!)   徐庶紧随其后,补充道:“孝直所言有理。此外,诸葛亮若想联络外援,无非是南中蛮夷等。”   “南中蛮夷素来反复无常,只需派使者许以重利,便可断绝其援蜀之心。”   “皇叔暂缓攻城,实则是在为‘不战而屈人之兵’铺路,此乃上策。”   二人言辞恳切,分析透彻。   帐内文武纷纷点头称是,刘绣也露出了赞许的笑容:“二位所言,正合我意。看来你们不仅熟知益州局势,更能洞察人心,果然是栋梁之才。”   法正与徐庶心中松了一口气,同时也生出几分感激。   刘绣不仅没有因他们的“降臣”身份轻视,反而给予信任,让他们有机会施展才华。   二人再次拱手:“皇叔过誉!愿为皇叔效犬马之劳,助皇叔平定益州,一统天下!”   .....   成都军营的中军帐内。   马超与诸葛亮正对坐议事。   诸葛亮坐在轮椅上沉声叮嘱:“孟起,城西护城河需再加宽三尺,多备滚石与火油。”   “城北校场的新兵需抽调半数驻守城门,由你亲自督导,务必让他们熟悉守城战法。”   马超颔首应道:“丞相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只是刘绣大军屯兵雒城,迟迟不攻,反倒让人心中不安,不知他又在耍什么花招。”   话音刚落,一名亲兵快步走进帐中,双手捧着一封密封的信件,躬身道:“将军,营外有一人自称是您的旧部,送来这封书信,说是马云禄小姐与马岱将军亲笔所写。”   “云禄?伯瞻?”马超眉头一挑,心中满是疑惑,接过信件便递还给亲兵,“念!”   亲兵展开信件,朗声诵读起来:“兄长亲启,见字如面。”   “如今刘皇叔大军势如破竹,夷陵大捷,雒城轻取,益州已如囊中之物,蜀汉气数已尽,绝非对手。”   “兄长乃当世猛将,何苦为刘禅这昏主、诸葛亮这腐儒陪葬?”   “若兄长能幡然醒悟,擒拿刘禅、诸葛亮献于皇叔,皇叔定当重用兄长,封王拜将,共享富贵。”   “我兄妹二人已在皇叔麾下得遇明主,不忍见兄长身陷绝境,故冒死相劝,望兄长三思……”   信件内容直白恳切,字字句句皆是劝降之语,甚至提出让马超擒主献将,以换取荣华富贵。   帐内瞬间陷入死寂,诸葛亮坐在一旁,脸上满是尴尬。   待亲兵念完,马超尚未发话,诸葛亮便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无波:“孟起将军,信中所言,你且自行斟酌。”   “若是将军真要依信中所言行事,我诸葛亮与主公任凭将军发落,绝无半句怨言。”   “只是蜀汉基业乃先帝毕生心血,益州百姓尚在水火,还望将军三思。”   “丞相说的哪里话!”   马超连连摇头,接着脸上青筋暴起,厉声骂道,“马云禄!马岱!这两个不忠不义的叛徒!”   “我马家世代忠良,岂能做出此等卖主求荣之事!”   “少主刘禅虽年幼,却是先帝嫡子;丞相更是鞠躬尽瘁,为蜀汉殚精竭虑,我马超岂能背叛主公、加害丞相!”   他一把夺过亲兵手中的信件,撕得粉碎,掷于地上,狠狠踩了几脚:“他们忘了马家的祖训,忘了先帝的恩义,甘愿做刘绣的走狗,还有脸来劝我投降!简直是丢尽了马家的脸!”   马超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告诉他们!我马超生是蜀臣,死是蜀鬼!”   '想要我投降,除非我死!想要拿下成都,除非踏过我的尸体!”   诸葛亮见马超如此刚烈,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脸上露出欣慰之色:“孟起将军忠义无双,实乃蜀汉之幸!”   “有将军在,成都便稳如泰山。刘绣想用一封劝降信分化我们,真是痴心妄想!”   “丞相放心!”   马超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眼神变得坚定,“我这就传令下去,加强营中戒备,严防有人被劝降信蛊惑。”   “至于云禄与马岱,从今往后,他们不再是我马家之人,再敢来劝降,休怪我不念亲情!”   帐外,夜色渐浓,马超的怒吼声隐约传出。   骂完马云禄与马岱,马超胸中的怒火稍歇,但眉宇间的凝重并未消散。   他来回踱步,沉声道:“丞相,虽说我心志坚定,成都城防也已加固,但刘绣麾下谋士如云、猛将如雨,又手握重兵,长久坚守下去,始终被动。”   “谁也不知他下一步会出什么花招,我实在放心不下。”   诸葛亮坐在轮椅上,羽扇轻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孟起所言极是。光守不攻,迟早会被刘绣找到破绽,咱们确实需要一支强援,打破当前的被动局面。”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两日我一直在思索此事,忽然想起,此前令尊马腾将军奉命出征南蛮,清剿蛮夷作乱,算算时日,这场战事也该到尾声了。”   “南蛮已不足为惧,若能让令尊率领麾下精锐回援成都,届时咱们城内坚守,令尊城外进攻,内外夹击,刘绣大军腹背受敌,必败无疑!”   “父亲!”马超闻言,如同醍醐灌顶,猛地停下脚步,脸上瞬间露出大喜之色,一拍脑门道,“我怎么把父亲给忘了!”   他心中的阴霾瞬间散去大半,语气急切又带着期盼:“父亲麾下的兵马皆是身经百战的精锐,战力远胜我军新募之众。”   “若是父亲能及时回援,别说击退刘绣,说不定还能一战将其重创,逆转整个益州战局!”   说罢,马超也顾不上多等,当即对帐外高声喊道:“来人!笔墨伺候!”   亲兵迅速送上笔墨纸砚,马超拿起毛笔,略一思索,便奋笔疾书。   他在信中详细说明了成都当前的危急局势,刘绣大军压境、蜀汉面临存亡危机,恳请父亲马腾即刻结束南蛮战事,率领全部精锐星夜回援,共抗曹军。   字里行间,满是急切与期盼。   写完信后,马超仔细检查了一遍,用火漆密封好,递给一名亲信将领,郑重叮嘱:“此信事关蜀汉存亡,你务必亲自送往南蛮前线,面呈我父,让他看完信后,即刻起兵回援,不得有半分耽搁!”   “路上务必小心,避开曹军的眼线,若有任何闪失,军法处置!”   “末将领命!”那将领双手接过信件,躬身行礼后,转身快步离去,片刻后便传来马蹄声,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帐内,马超望着将领远去的方向,眼中满是希冀。诸葛亮也缓缓点头,说道:“只要令尊能顺利回援,咱们便有了翻盘的底气。”   “接下来,咱们既要加固城防,防备刘绣突袭,也要耐心等待援军,暗中筹备夹击之策。”   “刘绣想分化我们、耗垮我们,却不知咱们早已找到破局之法,这场战事,胜负尚未可知。”   马超重重颔首,心中重新燃起斗志:“丞相放心!我定会守住成都,等父亲大军归来,与刘绣决一死战!”   .....   南中郡滇城之内,旌旗飘扬,喜气洋洋。   马腾率领五万大军历经数月征战,终于击败南蛮首领孟获,成功拿下滇城,平定了南中叛乱。   此刻,太守府内摆起了盛大的庆功宴,马腾端坐主位,麾下谋士阎忠、马良,武将庞德,二儿子马休、三儿子马铁等核心将领齐聚一堂,举杯同庆。   “此次能如此迅速击败孟获,拿下滇城,多亏了阎先生与季常的妙计!”   马腾端起酒碗,脸上满是欣慰,“阎先生的离间计,让孟获与麾下蛮王互相猜忌。”   “季常的安抚策,收服了当地民心,瓦解了蛮军的后援。”   “二位先生的谋略之和,远超徐庶、法正之流,即便是诸葛亮、刘绣,怕是也得避其锋芒!”   阎忠与马良连忙起身拱手,脸上满是喜色:“主公过誉!我等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真正取胜,全靠主公英明神武,将士们奋勇杀敌!”   众人举杯欢庆,气氛热烈。   酒过三巡,阎忠放下酒杯,神色渐渐凝重:“主公,虽说咱们平定了南中,但曹操派刘绣率军攻打益州,此事不可不防。”   “听闻成都方面战事吃紧,咱们虽远在南中,也需早做打算,千万不可大意。”   马良也附和道:“阎先生所言极是。”   “刘绣此人智谋过人,麾下猛将如云,夷陵一战大败刘备,如今兵锋正盛。”   “益州乃是我军根基,若有闪失,咱们在南中所做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马腾闻言,点了点头:“二位先生放心,我已派人留意益州战局,一旦有消息,便会即刻回报。”   “如今南中初定,咱们先稳住阵脚,再做后续打算。”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气喘吁吁地冲进太守府,脸上满是惊慌之色,高声禀报道:“主公!大事不好!益州传来紧急消息!”   马腾心中一紧,连忙道:“快说!究竟发生了何事?”   “启禀主公,”斥候咽了口唾沫,语速极快地说道,“前几日,汉中王刘备在白帝城病逝!”   “随后,马云禄、马岱二位将军兵败,被刘绣生擒后归降曹军!如今曹军已攻破雒城,兵锋直指成都,蜀汉局势危在旦夕!”   “什么?!”   这一连串的噩耗如同惊雷,在庆功宴上炸开。   马腾猛地站起身,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马休、马铁兄弟二人更是惊得目瞪口呆,手中的酒碗险些掉落。   庞德握紧了拳头,脸色铁青;阎忠与马良也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凝重。   他们虽知晓蜀军在益州处于劣势,却万万没想到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   刘备病逝、至亲归降、战略要地失守,短短时日,蜀汉便已濒临覆灭。   “这……这怎么可能?”马腾声音颤抖,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云禄与伯瞻怎么会投降?雒城防线坚固,怎么会如此轻易被攻破?”   阎忠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沉声道:“主公,事已至此,再多疑问也无济于事。如今的情况对咱们极为不利。”   “刘备已死,刘禅年幼无能,诸葛亮虽有智谋,却被困成都。”   “曹军势大,已占据雒城,随时可能攻破成都;而咱们远在南中,麾下虽有五万大军,却需分兵镇守新收服的蛮地,能抽调回援的兵力有限。”   “更重要的是,马云禄、马岱归降,刘绣对咱们的兵力部署、作战风格了如指掌,这对咱们极为不利!”   马良也补充道:“更危险的是,一旦成都被破,蜀汉覆灭,刘绣下一步必然会挥师南中。咱们孤军奋战,腹背受敌,胜算渺茫。”   腾听完阎忠与马良的分析,心中愈发焦急,连忙追问:“二位先生,如今局势危急,咱们究竟该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成都被破、蜀汉覆灭吧?”   阎忠与马良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笃定。   显然二人早已在心中盘算过应对之策。阎忠上前一步,沉声道:“主公,此事我与季常已私下商议过。”   “今天下大势,曹操占据北方大半疆域,势力滔天,不仅咱们忌惮他,其他割据势力也同样担心被他吞并。”   “像凉州的韩遂,与主公素有旧交,一直被曹操压制;辽东的公孙度,坐拥辽东之地,却始终被曹操视为眼中钉;甚至塞外的匈奴、鲜卑等胡人部落,也因曹操北征而对其心生怨恨。”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激昂:“若主公能派人携带重礼,分别联络韩遂、公孙度以及匈奴、鲜卑首领,晓以唇亡齿寒之理,许以战后分地之利,邀他们一同起兵抗曹,形成多方夹击之势,曹操必然首尾难顾。”   “如此一来,不仅益州之围可解,咱们甚至还有机会趁势北上,问鼎中原!”   马良补充道:“更何况,刘备已死,刘禅年幼无能,不过是诸葛亮扶持的傀儡罢了。”   “主公若能牵头联合各方势力,救出成都、稳定益州后,凭借平定南中的功绩与麾下五万精锐,足以成为抗曹联盟的核心,届时蜀汉大权,自然也该由主公执掌,这可比屈居人下,更能施展主公的抱负!” 第二百九十八章 严颜镇守碎石岭,刘绣休想破关(求订阅!!)   这番话如同烈火,瞬间点燃了马腾心中的野心。   他本就不是甘居人下之辈,此前辅佐刘备,不过是为了借助其“汉室宗亲”的名号实现理想。   如今刘备已死,刘禅难堪大用,若是能牵头抗曹、掌控蜀汉,甚至问鼎中原,这份诱惑足以让他不顾一切。   马腾的呼吸渐渐急促,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剑。   阎忠见状,连忙趁热打铁:“不过,眼下咱们不可贸然回援成都。”   “但是南中虽破,但孟获只是兵败,并未被擒,其麾下残余蛮兵仍在作乱,若咱们此时抽调大军回援,南中必然再度动荡,到时候咱们将腹背受敌。”   “不如让马超将军在成都再坚守一段时日,凭借成都城防拖延刘绣。”   “咱们则趁机彻底清剿孟获残余势力,收服南中所有蛮部,将南中打造成稳固的后方基地。”   “届时,咱们不仅能抽出全部五万大军回援,还能征召南中蛮兵补充兵力,再联合韩遂、公孙度等势力从旁夹击,定能一举击败刘绣,解除益州之围!”   马良接着说道,“更重要的是,彻底平定南中,能让咱们获得源源不断的粮草与兵源,即便与曹操长期对峙,也有足够的底气。”   “反之,若现在仓促回援,不仅救不了成都,还可能丢失南中,彻底陷入绝境。”   马腾闭上眼,在心中快速权衡利弊:阎忠与马良的计策,既解决了当前的危急局势,又为他描绘了远大的前景,更考虑到了南中的稳固问题,可谓面面俱到。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眼中已没了丝毫犹豫,沉声道:“好!就依二位先生之计!”   他当即下令:“庞德,你率领两万大军,即刻清剿孟获残余势力,务必将其生擒,彻底平定南中!”   “马休、马铁,你们负责安抚南中百姓,征集粮草,为后续回援成都做准备!”   “阎先生、马先生,你们二人即刻起草书信,挑选得力使者,分别前往凉州、辽东以及塞外,联络韩遂、公孙度与匈奴、鲜卑首领,促成抗曹联盟!”   “末将领命!”   “臣遵令!”众人齐声应和。   马腾望着麾下众人,心中充满了信心。   只要能按计划行事,他不仅能拯救益州,更能借此机会崛起,成为影响天下格局的关键力量。   .....   成都丞相府内,诸葛亮与马超正焦急等待马腾的回信。   当亲兵将信件送到二人手中时,马超迫不及待地展开,快速浏览后,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父亲……父亲说要彻底收服孟获、平定南中后,才会回援成都?”   马超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将信件递给诸葛亮,“这……这还要等多久?刘绣大军很快就到,成都根本撑不了那么久啊!”   诸葛亮接过信件,仔细阅读后,猛地一拍轮椅扶手,高声道:“不好!这多半是阎忠、马良二人的计谋!”   “军师何出此言?”马超连忙追问。   “阎忠、马良虽有智谋,却太过看重南中的稳固,低估了刘绣的进军速度与决心!”   诸葛亮眉头紧锁,语气急促,“他们以为彻底平定南中才能有足够底气回援,却不知刘绣不会给咱们那么多时间!”   “刘绣如今兵锋正盛,若不能及时遏制其攻势,成都城防再坚固,也撑不住他的连番猛攻!”   他顿了顿,补充道:“并非说他们的计策全错,平定南中确实能为后续抗曹打下基础,但眼下成都才是重中之重!”   “一旦成都失守,南中再稳固,也不过是无根之木,迟早会被刘绣吞并!”   马超闻言,心中更是焦虑,急切地问:“事到如今,该怎么办?”   “父亲远在南中,短时间内无法回援,咱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眼下有两条路要走。”   诸葛亮沉声道,“其一,立刻再修书一封,快马送往南中,向马腾将军详细说明成都的危急局势,恳请他先抽调部分精锐回援,哪怕只有一万大军,也能极大缓解成都的压力。”   “其二,咱们不能只盼援军,必须主动想办法拦住刘绣大军,为成都争取更多时间。”   “主动拦敌?可咱们的兵力本就不足,如何拦得住刘绣的数十万大军?”   马超疑惑道。   “无需硬拼,只需拖延。”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指向案前的益州地图,“蜀地地势险峻,从雒城到成都的沿途,有多处狭窄关口与险峻山道,这些地方易守难攻。”   “咱们可以在这些关键位置设下关卡,派得力将领驻守,不求彻底挡住曹军,只求能拖延他们的进军速度,哪怕每个关卡能拖延一日,累积起来也能为咱们争取不少时间,说不定就能等到马腾将军的援军。”   马超眼前一亮,连忙道:“这是个好办法!蜀地的地形咱们熟悉,只要利用得当,定能给刘绣制造麻烦!只是……派谁去驻守这些关卡呢?”   “严颜将军。”诸葛亮毫不犹豫地说道,“严将军老成持重,素有‘善守’之名,当年在巴郡,就连张飞将军也费了不少功夫才将其拿下。”   “让他驻守第一处关卡,最为稳妥。”   说罢,诸葛亮当即下令,传严颜进府。   不多时,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的严颜走进府中,拱手行礼:“末将严颜,参见军师、马将军!”   “严将军,如今成都危急,需你前往雒城至成都途中的‘碎石岭’驻守。”   诸葛亮开门见山,语气郑重,“我给你三千兵马,无需你与曹军硬拼,只需在碎石岭设下防御,利用地形优势阻击曹军,能拖延他们半日到一日的时间,便是大功一件!”   严颜闻言,神色坚定,高声应道:“末将领命!纵使曹军有百万之众,末将也定能在碎石岭挡住他们,为成都争取时间!”   诸葛亮满意点头,叮嘱道:“切记,安全第一,若实在抵挡不住,无需死战,可率军退守下一关卡,保存实力要紧。”   “末将明白!”严颜再次拱手,转身大步离去,即刻召集兵马,前往碎石岭驻守。   府内,马超望着严颜离去的背影,心中稍安,但仍有担忧:“只盼严将军能顺利拖延曹军,也盼父亲能尽快收到书信,抽调援军回援。”   诸葛亮轻轻摇了摇羽扇,目光望向窗外,语气沉重却带着一丝坚定:“如今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咱们接下来,还要继续安排其他关卡的驻守将领,做好最坏的打算。”   “这一战,咱们必须撑下去!”   严颜领命离去时,脚步轻快,丝毫看不出已是须发皆白的老将。   虽说麾下仅有三千兵马,任务也只是拖延曹军,但他的心情却格外舒畅。   一来诸葛亮明确交代“无需死守”,只需阻滞敌军,压力远小于正面硬拼。   二来他常年驻守城池,多是协助防守,极少有单独领兵出征、独当一面的机会。   “若能在碎石岭挡住刘绣大军哪怕一日,不仅能为成都争取时间,我严颜的名字,也能传遍天下,让世人知晓老将未老!”   严颜心中暗下决心,眼中闪烁着久违的斗志。   他翻身上马,望着身后三千士气略显低迷的士兵,高声喊道:“诸位将士!成都安危,系于我等!此次前往碎石岭,虽是以少敌多,但咱们占据地形之利,只需拖延曹军片刻,便是大功一件!”   “待战事结束,军师必有重赏,尔等也能凭此战功,光宗耀祖!”   士兵们本因兵力悬殊而心存畏惧,听闻严颜的激励,又想到“拖延即可”的任务,士气顿时提振不少,齐声应和:“愿随将军一战!”   不多时,队伍抵达碎石岭。   此地果然如诸葛亮所言,两侧是陡峭山崖,中间仅有一条狭窄山道,最窄处仅容两马并行,正是易守难攻的险要之地。   严颜勒马驻足,环顾四周地形,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当即下令:“全军听令,即刻备战!”   他将三千士兵分为三队,有条不紊地布置任务:   第一队由五百人组成,负责砍伐附近的树木,将树干削尖,制成拒马,沿山道两侧摆放,阻挡曹军骑兵冲锋;同时在山道中间挖掘深约三尺的壕沟,沟底布满尖刺,上面用树枝、茅草掩盖,伪装成平地。   第二队一千五百人,携带铁锹、锄头,在两侧山崖上挖掘加固掩体,同时收集大量石块、滚木,堆放在山崖边缘,待曹军进入山道,便将石块、滚木推下,砸击敌军。   剩余一千人作为预备队,由严颜亲自统领,驻守山道后方的小土坡,既负责接应前两队,也随时准备填补防御漏洞,防止曹军从侧面攀爬山崖突袭。   士兵们各司其职,动作迅速。   严颜则往来于各队之间,亲自指导士兵加固工事,调整石块堆放的角度。   他深知,这些碎石、滚木是阻敌的关键,必须堆放在最易滚落、杀伤力最大的位置。   夕阳西下时,碎石岭的防御工事已初见规模:山道两侧拒马林立,中间壕沟暗藏,山崖上石块堆积如山,掩体里的士兵也已各就各位,只待曹军到来。   严颜站在土坡上,望着自己亲手布置的防务,捋了捋胡须,脸上露出一丝自信:“刘绣啊刘绣,纵使你有数十万大军,想过这碎石岭,也得留下几分代价!”   他转头对身旁的副将叮嘱道:“传令下去,夜间派士兵轮流值守,密切观察山道方向动静,切勿懈怠。曹军随时可能抵达,咱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副将躬身应道:“末将领命!”   夜色渐浓,碎石岭上寂静无声,只有士兵们巡逻的脚步声与风吹过山崖的呼啸声。严颜坐在掩体中,借着月光擦拭着陪伴自己多年的佩刀,心中默念:“成都,再坚持片刻,我严颜定不让曹军轻易过去!”   .....   刘绣统领近十万曹军,从雒城拔营出发,旌旗蔽日,马蹄踏得尘土飞扬,浩浩荡荡朝着成都方向进军。   大军行至半途,一名斥候快马加鞭从前方赶回,翻身下马后直奔中军,躬身禀报道:“皇叔!前方三十里处便是碎石岭,岭上已有蜀军驻守,看旗号似是严颜所部,兵力约三千人。”   “那处地形险峻,山道狭窄,蜀军已在山道两侧布设拒马、挖掘壕沟,山崖上还堆积了大量石块,看样子是要凭险阻击我军!”   刘绣勒住马缰,眉头微挑。   身旁的陆逊、法正、徐庶闻言,纷纷上前分析。   陆逊沉声道:“碎石岭地势险要,严颜又是善守之将,虽仅有三千兵马,但依托地形布防,想要快速拿下绝非易事。”   “若强行进攻,我军兵力无法展开,只能沿山道推进,蜀军从山崖上推下石块、滚木,我军定会伤亡惨重。”   法正也点头附和:“严颜此举,显然是为了拖延我军进军速度。”   “他不求战胜,只求阻滞,咱们若陷入拉锯,便正中诸葛亮下怀,成都方面也能争取更多备战时间。”   徐庶补充道:“依我之见,不可贸然强攻。”   “需想一计绕过或破解蜀军的防御,方能快速通过碎石岭,避免延误战机。”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皆认为此关难攻,需谨慎应对。   刘绣静静听着,目光望向碎石岭方向,思索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当即对身旁的赵云说道:“子龙,你过来。”   赵云催马上前,躬身听令。   刘绣俯下身,在赵云耳边低声叮嘱了几句,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赵云一边听,一边点头,眼中渐渐露出赞许之色,待刘绣说完,他拱手道:“末将明白!定不辱使命!”   说罢,赵云率领自己麾下一千白马义从,悄然脱离大军主力,朝着碎石岭侧面的山林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陆逊、法正、徐庶见状,皆是疑惑不已。   陆逊率先开口问道:“主公,子龙将军这是……您究竟有何妙计,能破解碎石岭的防御?”   刘绣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勒马向前行了几步,望着前方隐约可见的山岭轮廓,说道:“诸位不必着急,等会儿便知。”   他并未再多解释,只是下令:“大军继续前进,抵达碎石岭前一里处扎营,休整片刻后,再发起进攻。”   曹军将士虽也好奇赵云的去向,但军令如山,依旧有条不紊地推进。   不多时,大军抵达指定位置,开始搭建营帐。陆逊、法正、徐庶三人对视一眼,心中虽满是疑惑,却也知晓刘绣自有考量,只能按捺住好奇心,静待后续发展.... 第二百九十九章 说一炷香拿下就一炷香(求订阅!!)   碎石岭上,拒马森然,壕沟暗藏,山崖边堆积的石块如同一座座小丘,整个山岭被严颜打造成了一座易守难攻的堡垒。   严颜拄着长枪,站在山道入口处,望着自己亲手布置的防务,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将军,您这布置,别说拖延半日一日,就算挡住刘绣大军半个月,也绝非难事!”   身旁的副将由衷赞叹道,“这山道被咱们弄得如此难行,曹军大规模进攻根本无从展开,只能一点点往里挤,到时候咱们从山崖上推下石块滚木,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   其他士兵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信心。   严颜捋了捋胡须,沉声道:“不可大意。刘绣麾下谋士众多,说不定会想出奇招。”   “不过咱们占据地形优势,只要守住要道,谨慎应对,拖延半月以上,我有十足把握!”   他转头看向负责侦查的士兵,问道:“最新情报,刘绣大军到哪里了?”   那士兵连忙躬身回答:“回将军,斥候回报,曹军刚刚离开雒城,按正常行军速度,最早也要到明天晚上才能抵达碎石岭。”   “好!”严颜点头道,“既然如此,大家先好好休息一晚,养精蓄锐。”   “明日一早,再加强戒备,迎战曹军!”   士兵们闻言,纷纷松了口气,开始轮流休息,营地内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巡逻的士兵不时走过,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就在这时,山道后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支近千人的骑兵疾驰而来,停在碎石岭的防御工事外。   为首的骑兵翻身下马,高声喊道:“我等是马超将军麾下的士兵,此前与大军走散,一路突围,才得以逃到此处,还请将军开门,让我等入城休整!”   严颜正在帐中休息,听闻禀报,心中一凛,当即起身,快步走到防御工事上,盯着下方的骑兵。   副将见状,连忙说道:“将军,既然是马将军麾下的人,不如先开门放他们进来?”   “不可!”严颜摆手拒绝,语气严肃,“如今战局混乱,真伪难辨,万一是曹军的奸细,冒充我军士兵混入,后果不堪设想!”   他对着下方高声问道:“你说你们是马将军麾下,可有凭证?”   “马将军此次出征,麾下副将是谁?你们走散前,正在执行什么任务?”   为首的骑兵毫不慌乱,连忙回答:“将军明鉴!我等有马将军麾下的令牌为证!”   “此次马将军出征,副将是吴兰将军!我们走散前,正在雒城附近执行侦查任务,不料遭遇曹军巡逻队,一番激战后与大部队失去联系,只能一路往成都方向撤退,途经此处,听闻将军在此驻守,便前来投奔!”   严颜示意手下将令牌递上来,仔细查验,确认令牌确实是马超麾下的制式令牌,没有异样。   但他仍不放心,又追问了几个关于马超军中细节的问题,比如日常操练的口令、军中粮草的供应方式等。   为首的骑兵都一一准确回答,语气从容,没有丝毫破绽。   严颜观察着骑兵们的神色,见他们个个面带疲惫,身上的铠甲也有不同程度的破损,确实像是经历过激战和长途奔袭的模样。   他沉吟片刻,终于下令:“打开侧门,让他们进来!”   “但所有人都需卸下武器,由我军士兵看管,待确认身份无误后,再做安排!”   侧门缓缓打开,那支骑兵卸下武器,在严颜士兵的引导下,进入碎石岭的营地休整。   次日清晨,昨夜投奔的那支骑兵便向严颜辞行,称急于返回成都向马超复命。   严颜回想昨夜盘问并无破绽,且对方确实急于赶路,便不再阻拦,随后目送这支骑兵朝着成都方向离去。   待骑兵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严颜这才彻底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   连日备战的紧绷神经稍有缓和。   他下令士兵们再次检查防御工事,补充石块与滚木,同时让炊事兵准备午饭,让将士们吃饱喝足,以应对即将到来的曹军。   午后,阳光正烈,远处山道尽头突然扬起漫天尘土,曹军大军如期而至。   密密麻麻的曹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涌来,旌旗遮蔽了半边天空,一眼望不到尽头。   站在山崖掩体后的严颜,看到这漫山遍野的曹军,纵使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心脏也不由得猛地一缩。   身旁的士兵们更是面露惧色,议论声悄然响起,方才的信心瞬间被曹军的气势压制了大半。   “都给我稳住!”   严颜深吸一口气,高声喝止士兵们的骚动,“咱们占据地形优势,曹军再多,也只能从山道通过!”   “只要守住这里,拖上曹军几天便是大功一件!”   就在这时,曹军阵列分开一条通道,刘绣身着银甲,骑着一匹白马,在曹仁、陆逊等文武将领的簇拥下,缓缓来到山道入口处。   他抬头望向山崖上的严颜,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山岭:“严将军,久仰大名!”   “如今蜀汉气数已尽,成都危在旦夕,你若肯率军归降,我必保你荣华富贵,封官加爵,如何?”   严颜闻言,怒喝一声:“刘绣!休要痴心妄想!我严颜乃大汉臣子,誓死效忠!绝不会投降你这奸臣!”   “只要我还在这碎石岭上,你便休想前进一步,更别想去成都!识相的,就赶紧撤兵,免得损兵折将,自取其辱!”   刘绣闻言,不仅不怒,反而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严将军倒是有骨气,只可惜太过固执。”   “实话告诉你,我拿下这碎石岭,只需要一炷香的时间。”   “哈哈哈!”严颜放声大笑,眼中满是不屑,“刘绣,你未免太过狂妄!”   “纵然你是天下第一谋士,这碎石岭防御坚固,易守难攻,莫说一炷香,就算你攻上三天三夜,也未必能拿下!”   “哦?严将军不信?”   刘绣挑眉,“不如咱们打个赌?若是一炷香之内,我军未能拿下碎石岭,我便率军撤退,一年内绝不踏入益州!”   “若是一炷香之内,我军攻破此处,还请严将军履行‘归降’之约,如何?”   严颜心中虽有疑虑,却被刘绣的狂妄激起了斗志。   他不信曹军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突破自己精心布置的防御。   他当即高声应道:“好!我便与你赌这一炷香!”   “若是你真能在一炷香内攻破碎石岭,我严颜甘愿归降!若是不能,你便速速撤兵,休要再犯!”   刘绣微微一笑,当即让人点燃一支香,对着身后的曹军高声下令:“曹仁听令!一炷香之内,攻破碎石岭!建功立业,就在此刻!”   “喏!”   随着刘绣一声令下,曹仁手持大刀,率领数千曹军步兵朝着碎石岭山道冲锋而去。   士兵们举着盾牌,踩着整齐的步伐,一步步逼近蜀军的防御工事。   “放!”   严颜站在山崖上,待曹军进入石块投掷范围,猛地挥下长枪。   早已准备就绪的蜀军士兵立刻将堆积在山崖边缘的石块、滚木狠狠推下。   霎时间,石块翻滚、滚木呼啸,如同暴雨般砸向山道中的曹军。   “啊!”“救命!”惨叫声此起彼伏,冲在最前面的曹军士兵来不及躲闪,被石块砸中后瞬间倒地,盾牌被砸得粉碎,鲜血染红了狭窄的山道。   曹仁见状,怒吼一声,挥舞大刀格挡飞来的碎石,厉声喊道:“都给我顶住!拿下碎石岭,皇叔有赏!”   曹军士兵在曹仁的激励下,咬牙继续冲锋,用盾牌组成密集的防御阵型,试图抵挡蜀军的石块攻击。然而,碎石岭山道狭窄,曹军兵力无法展开,只能挤在山道中被动挨打,前进速度极为缓慢。   眼看一炷香的时间已过去大半,曹军仍被阻挡在山道中段,连蜀军的拒马防线都未能突破。   严颜站在山崖上,看着下方狼狈不堪的曹军,忍不住放声大笑:“刘绣!你所谓的一炷香拿下碎石岭,不过是吹牛罢了!”   “这炷香就快燃尽,你还是赶紧率军撤退,遵守赌约吧!”   身旁的蜀军士兵也跟着欢呼起来,士气高涨,投掷石块的动作愈发迅猛。   刘绣立于山道入口处,看着燃至一半的香,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就在严颜笑得最得意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与喊杀声,如同惊雷般炸响:“蜀军休走!赵云在此!”   严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中咯噔一下,猛地转头望去。   只见一支骑兵从碎石岭后方的山林中疾驰而出,为首的将领银甲白袍,手持长枪,正是赵云!   骑兵们速度极快,如同离弦之箭,直奔蜀军的后方营地而来,沿途的蜀军哨兵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骑兵冲散。   “怎么会?!后方怎么会有曹军?!”   严颜瞳孔骤缩,心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这才恍然大悟,昨夜那支“马超麾下的骑兵”根本就是曹军的奸细!   他们假意投奔,实则是为了探查碎石岭的防御部署,更是为赵云的突袭部队引路,让其绕到蜀军后方!   “将军,曹军骑兵杀过来了!”   副将惊慌失措地喊道,蜀军士兵也因这突如其来的突袭乱作一团,不少人放弃了山崖上的防御,转身迎战赵云的骑兵。   严颜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手持长枪,怒喝一声:“都给我稳住!随我迎战!”   说罢,他率领身边的预备队,朝着赵云的骑兵冲去。   “严将军,束手就擒吧!”   赵云看到严颜,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挺枪便刺。   严颜挥枪格挡,两杆长枪碰撞在一起,发出“铛”的一声巨响,严颜只觉得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   他没想到赵云的枪法竟如此刚猛。   两人你来我往,在山道后方展开激战。   赵云枪法迅捷如电,招招直指严颜要害;严颜虽经验丰富,却年事已高,又被突袭打乱了心神,渐渐落入下风。   十几个回合后,赵云抓住严颜一个破绽,长枪横扫,狠狠砸在严颜的肩头。   “噗!”   严颜喷出一口鲜血,手中的长枪脱手而出,身体踉跄着倒在地上。   赵云勒马驻足,长枪指着严颜的咽喉,沉声道:“严将军,你已战败,还不投降?”   严颜望着眼前的赵云,又看向山道前方。   曹仁已趁机率领曹军突破了拒马防线,朝着山崖上的蜀军发起猛攻,蜀军因失去指挥,节节败退。   他深知大势已去,长叹一声:“罢了!我严颜愿赌服输,今日便归降于你!”   赵云闻言,收起长枪,命士兵将严颜扶起。   此时,那炷香恰好燃尽,刘绣骑着马缓缓走来,看着被俘的严颜,笑道:“严将军,如今你该信了吧?一炷香之内,我便能拿下碎石岭。”   严颜默然点头,心中对刘绣的智谋深感折服。   刘绣翻身下马,走到严颜面前,见他肩头染血、神色颓然,语气温和地宽慰道:“严将军不必介怀。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以三千兵马凭险据守,能挡我大军半日,已然是世间少有的猛将。”   “我素来敬重忠义之士,你既愿归降,往后便与我麾下将士一同建功立业,我必不会亏待于你。”   严颜抬头看向刘绣,见他神色诚恳,并无丝毫轻视之意,心中郁气稍解,拱手道:“多谢皇叔宽宥。末将既已归降,便会尽心效力,绝无二心。”   刘绣满意点头,吩咐身旁士兵:“快带严将军下去治伤休息,务必妥善照料,不可有半点怠慢。”   士兵应声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严颜离去。   随后,刘绣转向赵云,脸上露出赞许之色,高声道:“子龙此次突袭,堪称神来之笔!”   “若不是你率军绕后,里应外合,想要一炷香内拿下碎石岭,绝无可能。你当记首功!”   赵云翻身下马,躬身行礼:“末将不敢居功。此乃皇叔谋划得当,将士们奋勇杀敌之功。”   “若非皇叔先让细作探明虚实,末将也无法顺利突袭。” 第三百章 马超诸葛亮傻眼,马腾的小心思(求订阅!!)   “你太过谦逊了。”   刘绣哈哈一笑,拍了拍赵云的肩膀,“战场上随机应变、雷霆出击,这可是大功一件。”   “待平定益州,我定当为你请功封赏。”   曹仁、陆逊等人也纷纷上前祝贺,称赞赵云的勇猛与刘绣的智谋。   刘绣摆了摆手,目光望向成都方向,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碎石岭已破,成都近在眼前。”   “传令下去,全军在碎石岭稍作整顿,补充粮草饮水,救治伤员,半个时辰后,继续向成都进军!”   “喏!”   众将齐声应和,转身下去安排军务。   曹军将士们开始有条不紊地休整,清理战场、救治伤员、补充物资,营地内虽忙碌却井然有序。   半个时辰后,刘绣再次下令拔营,近十万曹军重整旗鼓,浩浩荡荡地朝着成都方向进发。   ......   成都丞相府内,马超来回踱步,神色焦躁不安,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时不时望向窗外,目光中满是急切,嘴里喃喃道:“严颜将军去碎石岭已有数日,怎么至今没有消息传回?莫非……莫非出了什么变故?”   诸葛亮坐在轮椅上,羽扇轻摇,试图宽慰道:“孟起稍安勿躁。”   “严将军老成持重,碎石岭地势险要,又经他精心布置,即便挡不住刘绣大军,拖延十日半月绝非难事。”   “想必是战事繁忙,无暇传递消息,不必过于担忧。”   “担忧?我怎能不担忧!”   马超猛地停下脚步,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刘绣那贼子,生擒了我弟弟马铁、妹妹马云禄,此仇不共戴天!”   “若不是成都危急,我真想亲自率军去会会他!等我父亲大军赶回,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一雪前耻!”   提及被俘的至亲,马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对刘绣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只盼着马腾早日回援,能与刘绣正面交锋,一决高下。   诸葛亮见状,轻轻叹了口气:“孟起的心情我能理解,但眼下成都安危为重。”   “咱们沿雒城至成都一线设下了多处关卡,除了碎石岭,后面还有飞仙关、金牛道等险隘,还有江州重镇,每一处都派了得力将领驻守。”   “按照咱们的拖延战术,层层阻击,完全可以支撑到马腾将军赶回成都。”   “到时候内外夹击,刘绣必败无疑。”   马超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焦躁,点了点头:“丞相所言极是,是我太过急躁了。”   “只盼严将军能守住碎石岭,为咱们争取更多时间。”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地冲进府中,气息急促,高声禀报道:“丞相!马将军!大事不好!碎石岭……碎石岭失守了!”   “什么?!”   马超与诸葛亮同时惊呼出声,脸上的神色瞬间凝固。   诸葛亮手中的羽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马超更是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双手紧紧攥起拳头。   “你说什么?碎石岭怎么会失守?严颜将军呢?他麾下的三千将士呢?”   诸葛亮急切地追问道。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寄予厚望的碎石岭,竟然如此快就被攻破,这完全打乱了他的拖延计划。   亲兵咽了口唾沫,语速极快地说道:“据逃回来的士兵禀报,刘绣派奸细冒充我军士兵混入碎石岭,为赵云的骑兵引路,从后方突袭了严将军的营地碎石岭。”   “严将军猝不及防,与赵云激战不敌,最终被俘归降。”   “曹仁则趁机率军攻破了正面防线,碎石岭……一炷香内便被曹军拿下了!”   “哎!本以为严颜将军足够谨慎稳重,但我还是低估了那刘绣的奸诈!”诸葛亮听完无比叹息道。   他望着案前的益州地图,碎石岭的位置被红笔圈出,如今却已落入敌手。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岂有此理!”马超怒喝一声,一脚踹翻了身旁的案几。   他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骂道:“刘绣!你这卑鄙小人!竟敢用如此阴险的手段!严颜将军被俘,碎石岭失守,我与你不共戴天!”   府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压抑,碎石岭的失守如同晴天霹雳,让蜀汉众人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与危机之中。   .....   南中。   滇城太守府内。   马腾端坐主位,脸上满是意气风发。   下方将领正向他详细禀报南中战事:“主公,孟获率领的数万蛮军已被我军围困在哀牢山深处,粮草断绝,士气低落,拿下他们只是时间问题!”   马腾闻言,满意地抚掌大笑:“好!打得好!”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马良与阎忠,语气中满是赞许,“这都多亏了二位先生的精妙谋划,先是用离间计瓦解蛮军各部,再设伏将孟获主力围困,若非如此,平定南中绝不会如此顺利!”   阎忠拱手谦逊道:“主公过誉,此乃将士们奋勇杀敌之功,我与季常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   “如今孟获已成瓮中之鳖,南中即将彻底平定,咱们也能尽快抽调大军回援成都,解益州之围。”   马良也附和道:“待生擒孟获,安抚好南中各蛮部,咱们便可率领五万精锐以及数万蛮兵星夜驰援,与马超将军内外夹击,定能将刘绣大军赶出益州!”   众人正意气风发地商议着回援事宜,一名亲兵快步走进府中,双手捧着一封密封的书信,神色凝重地禀报道:“主公,成都派专人送来急信,说是情况危急!”   “哦?成都来的信?”   马腾心中一紧,连忙让亲兵呈上。   他拆开信件,快速浏览起来,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眉头越皱越紧。   信中详细描述了成都即将被刘绣大军围困的困境,着重提及曹军兵力雄厚、攻势迅猛,沿途关卡压力巨大,恳请马腾尽快回援。   马良与阎忠见状,也连忙凑上前来一同查看。   看完信后,阎忠眉头紧锁,沉吟道:“信中所言曹军势大,是否有夸大之嫌?”   “刘绣虽攻破雒城,但成都城防坚固,又有马超、诸葛亮坐镇,怎会如此危急?”   马良也点头附和:“是啊主公,诸葛亮足智多谋,马超勇猛过人,他们沿要道设卡阻击,理应能拖延不少时间。”   “说不定这是诸葛亮为了催促咱们尽快回援,故意渲染局势危急?”   马腾心中也泛起嘀咕,他深知诸葛亮的智谋,成都的防御也确实稳固,一时间竟有些拿不准信中内容的真假扣扣裙732159330;无偿分享小说汁源。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犹豫不决之际,又一名亲兵气喘吁吁地冲入府中,身上还带着尘土与疲惫,手中高举着一封战报,高声喊道:“主公!成都又来紧急战报!碎石岭……碎石岭失守了!”   “什么?!”马腾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一把夺过战报。   战报上的字迹急促而潦草,清晰地写着:刘绣用诈降之计,派奸细混入碎石岭,赵云率军绕后突袭,严颜被俘,曹军半日之内便攻破了碎石岭,如今大军正朝着成都疾驰而去,成都门户洞开,危在旦夕!   这短短几行字,如同惊雷般在太守府内炸开。   马腾手中的战报险些滑落,脸上的意气风发瞬间被震惊与焦虑取代。   阎忠与马良也呆立当场,脸上满是错愕,之前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他们万万没想到,诸葛亮寄予厚望的碎石岭,竟然如此快就被攻破,成都的局势竟已危急到这种地步!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   马腾声音颤抖,他原本以为平定南中后回援尚且来得及,却没想到刘绣的进军速度如此迅猛,“严颜将军善守,碎石岭地势险要,怎么会半日就失守?”   阎忠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沉声道:“主公,看来刘绣的智谋与战力,远超咱们的预估!”   马腾快步走到地图前,目光死死盯着碎石岭与成都之间的路线,急切地问道:“那现在怎么办?难道要放弃彻底拿下孟获,立刻率军回援成都?”   “看这情况...若是再晚,恐怕……恐怕成都就真的守不住了!”   一旁的马良与阎忠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坚定。   阎忠率先开口,语气沉稳地说道:“主公,万万不可!”   “如今孟获已被咱们围困多日,粮草断绝,军心涣散,拿下他不过是三五日的事情,此时撤退,便是功亏一篑!”   “南中蛮部本就反复无常,若不能生擒孟获、彻底平定,咱们回援成都后,南中必定再次叛乱,到时候咱们腹背受敌,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马良接着补充道:“主公且宽心。马超将军勇猛过人,诸葛亮丞相智谋无双,即便碎石岭失守,成都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   “您看,碎石岭到成都之间,还有诸多小管卡,以及江州这道天然屏障。”   “江州地势险要,江水环绕,易守难攻,诸葛亮定会派得力将领驻守。”   “况且,从碎石岭到江州的道路崎岖狭窄,曹军虽能快速攻破碎石岭,却难以在这样的地形上快速推进。”   他顿了顿,进一步分析:“刘绣此次能拿下碎石岭,靠的是诈降奸细与后方突袭的计谋,可同一个计谋,诸葛亮与马超必定会严加防范,绝无可能再让他得逞。”   “咱们推断,凭借江州的防御与沿途的零星阻击,最少能阻拦刘绣大军一个月以上,这个时间,足够咱们彻底拿下孟获、安抚好南中蛮部了!”   “更重要的是,晚一些回援,对咱们还有其他好处。”   阎忠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待咱们平定南中,不仅能率领全部五万精锐回援,还能征召部分蛮兵补充兵力,增强战力。”   “同时,南中盛产粮草与药材,咱们可以携带充足的物资前往成都,解决蜀军的补给困境。”   “反之,若现在仓促撤退,不仅南中不稳,咱们带着尚未休整的疲惫之师回援,也未必能敌过势头正盛的曹军,反而可能陷入更大的危机。”   马腾听着二人的分析,焦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他低头沉思片刻,阎忠与马良的话句句在理,放弃南中回援,确实是“顾此失彼”,甚至可能“两头落空”。   而继续平定孟获,虽需冒成都被围的风险,却能为后续回援打下更稳固的基础。   良久,马腾抬起头,眼中已没了之前的慌乱,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好!就依二位先生之计!继续围困孟获,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将其生擒,彻底平定南中!”   他转身对亲兵下令:“即刻备好笔墨,我要给马超与诸葛亮写回信,告知他们咱们平定南中的进展,让他们务必坚守成都与江州,最多一个月,我便会率领大军回援,与他们内外夹击,共破刘绣!”   亲兵应声退下,马腾拿起笔,在信中详细说明了南中战局与暂不回援的原因。   同时承诺会尽快结束南中战事,驰援成都。   写完信后,他亲自用火漆密封,交给最得力的信使,叮嘱道:“务必快马加鞭,将信安全送到成都,交到我儿马超与诸葛亮丞相手中,不得有任何延误!”   信使领命离去,马腾望着窗外南中连绵的群山,心中暗暗祈祷:“超儿,孔明先生,你们一定要撑住!等我平定南中,咱们再一同与刘绣决战!”   马腾刚送走送信的使者,阎忠便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帐内众人,见皆是心腹,才压低声音提议道:“主公,方才那封给马超将军与诸葛亮的回信,是为稳住成都人心所用。”   “除此之外,还请主公再给马超将军单独写一封密信,务必隐秘,千万不能让诸葛亮知晓。”   “哦?”马腾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疑惑地问道,“先生此举何意?如今成都危急,正是君臣同心、共抗曹军之时,为何要给超儿写密信,还要瞒着诸葛亮?”   阎忠微微躬身,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与算计:“主公,刘备死后,幼主刘禅即位,这刘禅年幼无知,无才无德,不过是仗着诸葛亮的扶持才得以坐稳皇位。”   “诸葛亮此人,智谋过人,权倾蜀汉,名为辅佐,实则早已是蜀汉的实际掌权者。”   “此次若能顺利击退曹军,保住成都,诸葛亮的权势只会更盛,马超将军即便有战功,也终究是其麾下臣子,难有出头之日。”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野心:“可若是……若是成都守不住,曹军攻破城池,那便是另一番局面了。” 第三百零一章 强攻?不,先娶马超妹妹再说(求订阅!!)   “到那时,还请主公务必在密信中叮嘱马超将军,万不可为刘禅、诸葛亮殉葬,首要之事是保住自身性命与麾下兵马。”   “只要马超将军安然脱身,待咱们平定南中,率领大军回援,便可与马超将军合兵一处。”   “届时,刘绣大军久战疲惫,又需分兵驻守各地,咱们凭借南中精锐与马超将军的旧部,完全可以卷土重来,重新夺回成都,乃至整个益州!”   “到了那时候,刘禅已败,诸葛亮无力回天,这益州全境,便可以姓马了!”   阎忠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句句都透着诱人的前景。   马腾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光芒,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狂喜之色。   他此前只想着平定南中、回援成都、击退刘绣,却从未想过这背后还藏着如此大的机遇。   是啊,刘禅太小,诸葛亮专权,若能借此次战乱,取而代之,让马家成为益州之主,这可比屈居人下辅佐一个傀儡皇帝强太多了!   “好!好一个‘益州姓马’!”   马腾激动地连拍了几下手,看向阎忠的目光满是赞许,“先生果然深谋远虑,若非先生点醒,我险些错失这等良机!”   他当即下令:“再备笔墨!我要亲自给超儿写这封密信!”   亲兵迅速重新铺好宣纸、研好墨。   马腾拿起笔,神色变得郑重而急切,一边写一边在心中斟酌措辞。   信中既没有提及对刘禅的不满,也没有明说夺权的野心,只是反复叮嘱马超,无论战局如何,都要以保全自身与兵马为首要任务,待自己平定南中后,必会率领大军前来汇合,届时再共图大事。   字里行间,满是父亲对儿子的关切,却又暗藏着对未来的期许与谋划。   写完信后,马腾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破绽,才用火漆密封,并在封口处做了一个只有他与马超知晓的隐秘记号。   他叫来一名最信任的亲卫,郑重叮嘱道:“这封书信,事关重大,你务必乔装打扮,避开沿途所有关卡与蜀军哨探,悄悄潜入成都,亲手交给马超将军,绝不能让任何人知晓此事,尤其是诸葛亮!”   “若有半分差池,提头来见!”   “属下遵命!”   亲卫双手接过密信,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躬身行礼后,转身快步离去,消失在滇城的夜色之中。   马腾望着亲卫离去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既有对成都战局的担忧,也有对马超安危的牵挂,但更多的,是对“益州姓马”这一前景的热切期盼。   .....   刘绣率领近十万曹军,自碎石岭出发后,一路朝着成都方向疾驰。   沿途虽有蜀军布设的多个小关卡,但这些关卡兵力薄弱,防守简陋,和碎石岭完全没办法比。   蜀军显然吸取了碎石岭失守的教训,并未死战,只是依托地形稍作抵抗、拖延时间,待曹军攻势渐猛,便主动弃关撤退,将有生力量集中起来固守后方。   即便如此,连续的追击与攻坚,仍让曹军将士消耗了不少体力与时间。   数日后,曹军终于抵达江州附近。   远远望去,江州城依山傍水,城墙高耸,江水环绕,确实是一道易守难攻的天然屏障。   更让刘绣意外的是,江州城头不仅旗帜林立,守军肃立,城楼下还隐约可见一支精锐骑兵。   打探消息的斥候很快回报:江州守将乃是李严,原本就有一万守军驻守。   马超听闻碎石岭失守,担心江州有失,亲自率领一万援军赶来,如今江州城内共有两万守军,士气正盛。   “两万守军,又占着如此地利……”曹仁勒马站在刘绣身旁,眉头微蹙,“看来这江州,不好打啊。”   刘绣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江州城防,沉声道:“不急着进攻。”   “传令下去,全军在江州城外十里处安营扎寨,休整半日,再议攻城之事。”   军令一下,曹军将士纷纷卸下装备,搭建营帐,取水做饭,营地内很快忙碌起来。   待诸事安排妥当,刘绣召集曹仁、赵云、夏侯渊、高顺等武将,以及陆逊、法正、徐庶等谋士,齐聚中军大帐,商议如何攻克江州。   大帐内,案上摆着江州地形简图。陆逊率先开口,羽扇轻摇,语气沉稳:“皇叔,我军一路奔袭,将士们已显疲态,锐气有所衰减。”   “而江州城防坚固,守军两万,且有马超、李严坐镇,皆是能征善战之辈。”   “此时贸然强攻,不仅难以快速拿下,反而会造成巨大伤亡,不利于后续攻打成都。”   法正附和道:“逊所言极是。”   “江州江水环绕,若要强攻,需先架桥或乘船,届时蜀军只需以弓箭、火油阻击,我军必伤亡惨重。”   “不如暂缓攻城,一面休整军队,一面派使者劝降李严。”   “李严此人,虽有才干,却素来注重利益,若许以高官厚禄,未必没有归降之心。”   徐庶也补充道:“除此之外,还可派小股部队袭扰江州粮道。”   “江州守军两万,粮草消耗巨大,若能断其补给,不出一月,城内必生恐慌,到时候再攻城,便可事半功倍。”   三位谋士话音刚落,帐内武将便按捺不住了。   曹仁上前一步,抱拳道:“皇叔!末将以为,不必如此麻烦!”   “我军兵力数倍于蜀军,只需集中兵力,猛攻城门,定能在短时间内破城!”   “将士们虽有疲惫,但只要皇叔一声令下,个个都能奋勇杀敌!”   夏侯渊也高声道:“曹将军所言极是!马腾那老贼还在南中,若等他平定蛮夷,率领大军回援,到时候别说成都,咱们这江州都未必能拿下!”   “不如趁现在蜀军援军未到,一鼓作气攻破江州!”   赵云、高顺等武将纷纷点头,都表示愿意率军攻城,一时间帐内请战之声此起彼伏。   陆逊、法正、徐庶对视一眼,正要开口反驳,却见刘绣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从容的笑意。   他从案上拿起一份情报,扬了扬道:“诸位将军所言,并非没有道理。”   “这份情报是刚刚收到的,马腾在南中已将孟获围困,不出十日便能彻底平定南蛮,到时候他必会率领大军回援益州。”   “若咱们不能在这十日之内拿下江州,打通前往成都的道路,等马腾大军赶到,咱们便会腹背受敌,处境堪忧。”   武将们闻言,更是群情激愤,纷纷请战:“皇叔!那就下令强攻吧!我等愿率军死战,务必拿下江州!”   然而,刘绣却话锋一转,笑着道:“虽说时间紧迫,但谁说我要强攻了?”   一句话,让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武将们脸上露出疑惑之色,陆逊、法正、徐庶也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们深知刘绣智谋过人,既然他这么说,必然是已经想到了破城之策。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刘绣,眼中充满了期待,等着他揭晓这破局的妙计。   刘绣见众人目光灼灼,脸上笑意更浓,缓缓开口:“我自然知晓强攻江州损失惨重,得不偿失。”   “可若是能将马超、李严引出江州城,脱离这依山傍水的险地,到了平原之上,我军兵力优势便能尽情施展,拿下他们岂不是易如反掌?”   话音刚落,帐内众人纷纷点头,可随即又皱起眉头。   陆逊率先开口:“皇叔此计甚妙,可如何将他们引出来,却是个天大的难题。”   “马超此前接连在碎石岭等战事中受挫,吃尽了计谋的亏,如今必然谨慎万分,绝不会轻易离城。”   法正、徐庶也纷纷附和,武将们也都面露难色,显然都觉得这诱敌之策虽好,却难以实施。   刘绣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问道:“你们说,若是传出去,我即将与马超之妹马云禄成婚,马超还能坐得住么?”   “什么?!”   这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让帐内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即眼睛纷纷亮了起来。曹仁一拍大腿,高声道:“妙!太妙了!马云禄被咱们擒获,马超本就对皇叔恨之入骨,如今听闻皇叔要娶他妹妹,这等奇耻大辱,以马超那刚烈性子,定然忍无可忍,必会率军出城与皇叔决一死战!”   陆逊也抚掌赞叹:“皇叔此计,直击马超要害!”   “亲情与羞辱双重刺激下,即便他明知可能有诈,也未必能按捺住怒火,这诱敌之策,可行!”   众人兴奋之余,又有人担忧起来:“可马云禄会同意这门婚事么?若是她拼死不从,这戏可就演不下去了。”   刘绣摆了摆手,胸有成竹道:“这个你们无需担心,交给我来处理便是。不过是一场假成婚,并非真要委屈于她,只要能骗过马超,让他出城,目的便达到了。”   解决了核心难题,刘绣当即开始部署:“在婚事消息传开之前,需先扰乱马超心神,让他本就紧绷的神经再添几分焦躁。许褚、曹仁、赵云听令!”   “从明日起,你们三人轮流率领一队士兵,前往江州城下,与马超骂战!”   “无需顾忌言辞,只管往他痛处戳,什么被俘的亲人、战败的耻辱,尽数说与他听,务必让他怒火中烧,心神不宁!”   “喏!”许褚、曹仁、赵云三人齐声应和,眼中满是战意。许褚性子火爆,最擅长骂战,当即摩拳擦掌道:“皇叔放心!保管把那马超骂得狗血淋头,让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城来与我决一死战!”   刘绣点了点头,叮嘱道:“切记,骂战之时,不可贸然攻城,也不可让士兵太过靠近城墙,防止蜀军弓弩偷袭。”   “只需达到扰敌心神的目的即可,待时机成熟,再将成婚之事放出,一举将他引出城来!”   众人纷纷领命,心中对刘绣的智谋愈发钦佩。   .....   江州城内。   太守府中摆起了接风宴,酒香四溢。   守将李严身着戎装,举杯向马超笑道:“孟起将军,此次多亏你带着一万援军星夜赶来,解了江州燃眉之急!”   “此前听闻碎石岭失守,我心中还捏着一把汗,如今有两万大军驻守,又有将军这样的猛将坐镇,江州定能固若金汤!”   马超端起酒碗,与李严轻轻一碰,一饮而尽,脸上露出轻松笑容:“正方将军客气了。”   “江州乃成都门户,若江州有失,成都便危在旦夕,我岂能坐视不理?”   “来之前,诸葛丞相早已叮嘱过,江州城防坚固,又有江水环绕,只要咱们紧闭城门、死守不战,刘绣那厮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攻破。”   “等我父亲马腾平定南中,率领大军回援,到时候内外夹击,定能将刘绣大军打得落花流水,一雪前耻!”   “说得好!”李严抚掌大笑,“将军所言极是!如今曹军已在城外安营扎寨,却迟迟不敢贸然进攻,显然是忌惮我江州城防。”   “只要咱们坚守不出,拖垮他们的锐气与粮草,胜利便指日可待!”   二人越谈越投机,杯觥交错间,满是对守住江州的信心,连日来的紧张与压抑,也在这欢快的氛围中消散了不少。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急匆匆地冲进府中,神色慌张地禀报道:“将军!李将军!城外有一员曹军将领,正带着一队士兵在城下叫阵,言辞极为难听,指名道姓要挑战马将军您!”   马超手中的酒碗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但眼中并未泛起怒意,反而多了几分冷静。   他放下酒碗,沉声道:“知道了。不必理会,这不过是敌人的激将法罢了。”   李严有些诧异,问道:“将军,就这么让他们在城下叫骂?会不会动摇军心?”   马超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无妨。刘绣麾下谋士众多,诡计多端,此前碎石岭便是吃了轻敌的亏。”   “如今他们叫阵,无非是想激怒我,让我率军出城迎战,好趁机设伏。我岂能再中他们的圈套?”   “传令下去,全军坚守城池,不得擅自出战,任凭敌军叫骂,一概不予理会!”   “将军英明!”亲兵应声退下,前去传达命令。   李严见状,心中暗暗钦佩。   经历了碎石岭的挫败,马超显然变得沉稳了许多,不再是那个意气用事的猛将。   他端起酒碗,再次向马超敬酒:“孟起将军能识破敌军诡计,坚守不出,实乃江州之幸!”   “来,我再敬将军一杯,祝咱们守住江州,静待援军!”   马超微微一笑,与李严再次碰杯。 第三百零二章 刘绣强娶我妹,气煞我也!(求订阅!!)   曹军中军大帐内。   刘秀案上摊着军务文书,他正低头批阅,忽闻帐外一阵骚动,未等传唤,一道身影便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正是马云禄。   “将军!”   两名守卫紧随其后,脸色慌张地跪倒在地,“属下未能拦住马姑娘,还请将军降罪!”   刘绣抬眸看了眼面带怒容、双目泛红的马云禄,又扫过地上的守卫,语气平静地摆了摆手:“无妨,你们先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靠近帐外。”   “是!”   守卫们如蒙大赦,躬身退下,帐内只剩下刘绣与马云禄二人。   “刘绣!你好大的胆子!”   马云禄上前一步,声音愤怒,“你为何要用‘娶我’这种卑劣手段,去引诱我大哥?”   “你明知他性情刚烈,这不是把他往死路上逼吗?”   面对马云禄的质问,刘绣并未动怒,反而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到她面前,神色诚恳,语重心长地说道:“云禄姑娘,你先冷静些。”   “我这么做,并非要加害你大哥,恰恰相反,是为了救他一命。”   “救他?”   马云禄眼中满是疑惑,“用这种诱敌出城的办法,怎么可能是救他?”   “一旦大哥出城,落入你的圈套,后果不堪设想!”   “你先别急着反驳。”   刘绣看着她,缓缓问道,“你被留在我军中已有一段时日,平日里也能接触到我军的部署与士气,更清楚如今的战局。”   “你说实话,以眼下的形势,最后是我能赢,还是你大哥马超能赢?”   马云禄闻言,脸上的怒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沉默。   她低头沉思良久,脑海中闪过曹军的兵强马壮、刘绣的运筹帷幄,又想起碎石岭的失守、江州的孤立无援,以及父亲马腾远在南中、援军迟迟未到的窘境,最终无奈地抬起头,声音低沉地承认:“最后肯定是你赢...可....”   “既然知道是我赢,那你不妨想想,你大哥马超的下场,会有几种?”刘绣语气平静,“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来帮你说。”   他伸出手指,一一列举:“第一种,他死守江州,拒不投降,等我大军攻破城池,他力战而亡,落个身死名裂的下场。”   “第二种,城破之后,他拒不投降,被我军生擒,因负隅顽抗、死伤我军将士众多,按军法处置,斩首示众。”   “第三种,他侥幸从江州突围,却无处可去,要么被我军追兵斩杀,要么流落到荒山野岭,最终冻饿而死,或是被乱兵所害。”   “第四种,也是最好的一种,像你和马岱那样,被我活捉后归降,不仅能保住性命,还能继续领兵打仗,发挥自己的才能。”   刘绣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马云禄:“而这最后一种可能,越到后面越难。”   “如今江州尚未被破,你大哥还有谈判的资本;一旦城破,他沦为阶下囚,再想保全性命,可就由不得他了。”   “我越早抓到他,你大哥马超活的机会就越大。”   马云禄听得浑身一颤,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惶恐与无助。   她看着刘绣,嘴唇嗫嚅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道:“你……你当真不会杀我大哥?”   刘绣看着她这副模样,语气放缓了许多:“我为何要杀他?”   “马超乃当世猛将,勇冠三军,这样的人才,留着为我效力,可比一刀杀了有用得多。”   “我要的是益州,是天下,不是要跟一个猛将赌气。”   “只要他肯归降,我不仅不杀他,还会委以重任,让他有机会建功立业,不比困守江州、最终落个悲惨下场强得多?”   马云禄怔怔地看着刘绣,眼中的疑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对大哥命运的担忧,也有对刘绣这番话的半信半疑。   得到刘绣不杀马超的郑重保证,马云禄心中的巨石似是落了一半,脸上的怒容与惶恐渐渐褪去,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她抬眸看向刘绣,目光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位运筹帷幄的刘绣,沉默片刻后,轻声问道:“那……你要娶我,也是假的?”   刘绣坦然点头,语气诚恳:“自然是假的。”   “此举主要是为了激怒你大哥,让他心性上头,失去冷静判断,从而率军出城。”   “你放心,我刘绣绝非强人所难之人,咱们这次就当是逢场作戏,演一场给马超看的戏而已。”   “你甚至都不需要出面,只需让消息传出去便可。”   “那不行。”马云禄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太了解我大哥了。他性情刚烈,却也心思缜密,若是我不出面,他定然会疑心这是你的计谋,绝不会轻易上当。”   “既然我已同意配合你的计谋,那便要做到最好,出一份力,才能确保大哥能有一线生机。”   刘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没想到马云禄不仅明事理,还如此有决断。   他颔首道:“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有你出面,这戏才能演得逼真,才能让马超彻底放下戒心,入局破局。”   两人正商议着如何配合演戏,帐门突然被“哐当”一声撞开,一道身影踉跄着冲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刘绣面前,正是马岱。   “皇叔!求您开恩!”   马岱额头抵着地面,声音带着哭腔与急切,“求您放过云禄和我大哥马超一命!”   “我马岱愿以命相抵,只求您别伤害他们!”   刘绣看着眼前突然跪地求情的马岱,脸上露出一丝无语。   这马家姐弟弟,倒是一个比一个护短,一个刚闹完,一个又冲进来以命换命。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身旁的马云禄。   马云禄也有些哭笑不得,连忙走上前,想要扶起马岱:“你起来,别这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马岱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疑惑地看着马云禄,“云禄,你怎么……你难道不恨他吗?他要逼您成婚,还要害大哥……”   “这里面有误会。”马云禄叹了口气,转头对刘绣道,“皇叔,让我带他下去好好解释一番吧,免得他在这里胡言乱语,扰了您的正事。”   刘绣摆了摆手,语气缓和:“去吧,好好跟他说清楚,免得他再这般冲动。”   “告诉他,马超的性命,我会尽力保全,但前提是,他要识时务,别逼我动手。”   “多谢皇叔。”马云禄感激地点点头,随即扶起仍一脸茫然的马岱,轻声安慰着,将他带离了中军大帐。   ......   江州城内,守军正加紧加固城防,城楼上旌旗猎猎,气氛肃穆。   马超正巡城归来,坐在府中擦拭长枪,脸上带着几分不耐。   连日来曹军将领轮番在城下叫阵,言辞极尽羞辱,早已让他憋了一肚子火。   一名亲兵快步走进府中,神色犹豫地站在一旁。   马超头也不抬,没好气道:“又是什么事?”   “若是城外那些曹军将领再来叫阵,就不必来烦我!”   “若不是诸葛丞相有令,要坚守不出、拖延时间,我马超岂容他们如此嚣张?早提枪冲出去,将他们一个个捅个透心凉!”   亲兵连忙摆手:“将军,不是曹军叫阵。是……是我们收到消息,说那刘绣要成婚了。”   “成婚?”马超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将手中的长枪往桌案上一放,语气满是不屑,“这与我有何关系?”   “刘绣那厮风流成性,好色之名早就传遍天下,娶妻纳妾怕是都快凑够两位数了。”   “他结婚正好,说不定还能耽误几日攻城,正好给咱们争取更多时间,让他闹去!”   说罢,他便要重新拿起长枪,继续擦拭,全然没将这消息放在心上。   可那亲兵却吞吞吐吐地补充道:“将军,不一样……这次刘绣要娶的,是……是您的妹妹,马云禄姑娘!”   “什么?!”   “哐当”一声,马超手中的长枪重重砸落在地,他猛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双目赤红,额上青筋暴起,指着城外方向,破口大骂:“刘绣!你这卑鄙无耻的狗贼!竟敢觊觎我妹妹!”   “我妹马云禄何等刚烈,岂容你这乱臣贼子玷污?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骂声未落,李严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手中捏着一封用箭射进城内的信函,神色凝重地说道:“孟起将军,你且冷静些,看看这个。”   马超一把夺过信函,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措辞“恭敬”的邀请函,大意是刘绣即将与马云禄喜结连理,特邀请“大舅哥”马超前往营中观礼,共贺新婚。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马超看完,怒不可遏,猛地将信函撕得粉碎,转身便要去提长枪,“我这就杀出去,将那狗贼的狗头砍下来,救回我妹妹!”   “将军不可!”   李严连忙上前死死拦住他,语气急切,“这分明是刘绣的诱敌之计!”   “他知道将军护妹心切,故意散布婚讯、送来邀请函,就是想激怒将军,让将军率军出城。城外必定设好了埋伏,将军若是出去,正好中了他的圈套!”   马超被李严死死拽住,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反复几次后,心中的暴怒渐渐被压制下去。   李严说得对,碎石岭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刘绣诡计多端,绝不能再因一时冲动而上当。   他用力甩开李严的手,咬牙道:“若非先生阻拦,我险些又中了那贼子的奸计!”   “你说得对,我妹妹性情刚烈,宁死也绝不会委身于刘绣,这定然是刘绣演的一场戏!”   话虽如此,马超眼中的杀意却丝毫未减。   马超虽强压下怒火,认定是刘绣的奸计,可心头那股对妹妹的牵挂与对刘绣的恨意,却如烈火般灼烧不止。   他在府中来回踱步,手中长枪被攥得咯咯作响。   就在这时,一名浑身尘土、气息急促的斥候冲破门帘闯了进来。   正是马超派去打探马云禄消息的心腹。   那斥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将军!不好了!小的……小的亲眼看到,小姐她……她被绑着送上了花轿!”   “花轿就停在曹军大营外,周围全是曹军士兵守卫,看样子……看样子是要择日完婚啊!”   “什么?!”   这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马超头顶,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冷静与克制。   他猛地冲到斥候面前,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双目赤红如血,嘶吼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妹妹她……她被绑上了花轿?”   “是……是真的将军!”   斥候被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硬着头皮回道,“小的潜伏在曹军大营外,看得清清楚楚,小姐穿着嫁衣,被两名士兵架着上了花轿,嘴里像是被塞了东西,说不出话,眼神里全是绝望……”   “啊——!刘绣!我与你不共戴天!”   马超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猛地将斥候推开,转身一把抄起桌案上的长枪,大步朝着府外走去。   “传我将令!点齐五千精锐骑兵,随我杀出江州,救回我妹妹!谁敢阻拦,军法处置!”   “将军!不可啊!”   李严闻讯赶来,死死抱住马超的大腿“这一定是刘绣的诱敌之计!斥候看到的未必是真的,就算是真的,您也不能冲动!出城便是死路一条啊!”   “放开我!”马超一脚将李严踹开,眼中满是血丝,“我妹妹都要被那狗贼玷污了,我岂能坐视不理?”   “就算是刀山火海,就算是圈套陷阱,我也要闯一闯!今日不救回我妹妹,我马超誓不为人!”   李严被踹倒在地,看着马超决绝的背影,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拦不住这位护妹心切的猛将。   他急得直跺脚,眼睁睁看着马超翻身上马,在营中高声呐喊,五千精锐骑兵迅速集结,随着马超一声令下,朝着江州城门疾驰而去。   城门缓缓打开,马超一马当先,率领骑兵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江州,直奔曹军大营方向。   李严瘫坐在地上,望着绝尘而去的骑兵队伍,眼中满是焦虑。   “快!”李严猛地爬起来,对着身旁的亲兵嘶吼道,“立刻草拟书信,快马加鞭送往成都,禀报诸葛丞相!”   “就说马将军因妹妹被掳,冲动之下率军出城,江州危在旦夕,恳请丞相速速派兵增援!”   亲兵不敢耽搁,连忙飞奔而去。   李严站在城楼上,望着马超远去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祷:“马将军,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江州,不能没有你啊……” 第三百零三章 感谢大舅哥送的五千士兵作为彩礼!(求订阅!!)   马超率领五千精锐骑兵,如一股奔腾的铁流冲出江州城门,马蹄踏得尘土飞扬,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全军将士都被主将眼中的怒火感染,一个个气势如虹,朝着曹军大营方向疾驰而去。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随将军救回马姑娘,斩杀刘绣!   行至半途,前方道路突然被一支大军拦住去路,为首一员大将,身披重甲,手持大刀,正是曹仁。   他麾下一万步兵列成坚固的方阵,盾牌如林,戈矛如刺,将整条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曹仁勒马立于阵前,看着扬尘而来的马超骑兵,嘴角勾起一抹赞叹的笑容,心中暗道:“皇叔果然将马超算得死死的,知道他护妹心切,定会中此诱敌之计。”   “这五千骑兵虽是精锐,今日却也要折在此地。”   马超见曹仁拦路,怒火更盛,拍马冲到阵前,手中长枪直指曹仁,厉声喝道:“曹仁!识相的赶紧让路!我今日要去救我妹妹,不想与你纠缠!若敢阻拦,休怪我枪下无情!”   曹仁哈哈一笑,手中大刀一摆:“马将军,何必如此动怒?”   “马云禄姑娘嫁与我家皇叔,乃是天大的喜事,你该为她高兴才是。”   “如今你率军出城,莫非是想抢亲不成?”   “依我看,不如归降我军,届时皇叔定会念及亲情,保你兄妹二人平安,岂不是美事一桩?”   “休要胡说!”   马超怒喝一声,眼中杀意暴涨,“刘绣那狗贼用奸计掳我妹妹,逼她成婚,此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曹仁,今日我不与你逞口舌之利,要么让路,要么死!”   说罢,马超不再废话,高举长枪,高声下令:“全军听令!随我猛攻!冲破敌阵,直捣曹军大营!”   “杀!”   五千骑兵齐声呐喊,声音震彻云霄,随即如潮水般朝着曹仁的步兵方阵冲去。   骑兵的冲击力势如破竹,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曹仁见状,面色一凝,高声下令:“列阵迎敌!盾牌手在前,长枪手在后,弓箭手准备!”   瞬间,箭矢如雨点般朝着马超骑兵射来,不少骑兵中箭倒地,但后续的骑兵依旧毫无畏惧,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   马超一马当先,手中长枪舞动得密不透风,箭矢纷纷被挡开,他如一道银色闪电,冲破箭雨,直扑曹仁。   “来得好!”   曹仁大喝一声,挥舞大刀迎着马超砍去。   “铛!”   长枪与大刀狠狠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两人都被对方的力道震得手臂发麻。   交手数合,曹仁心中暗惊:马超武艺果然名不虚传,勇猛无匹!   他一边奋力抵挡,一边再次劝道:“马将军,你我皆是猛将,何必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归降皇叔,共谋大业,不比困守江州、受制于诸葛亮强得多?”   “住口!”   马超怒骂,“我马超乃大汉忠臣,岂会归降你家皇叔这等乱臣贼子?今日不杀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激战中,马超也暗自感叹:   曹仁的武艺本就不弱,如今曹军士兵的战力也比过去强了不少,方阵防守严密,若非自己这五千骑兵是麾下最精锐的力量,训练有素、冲击力惊人,恐怕还真难冲破这道防线。   他眼神一凛,知道不能久战,当即厉声喝道:“儿郎们!随我杀开一条血路!”   说罢,他猛地发力,一枪逼退曹仁,随即率领骑兵朝着方阵的薄弱处猛攻。   在马超的带领下,骑兵们个个奋勇争先,硬生生在曹仁的方阵中撕开一道缺口。   曹仁见防线被破,并未慌乱,他知道自己的任务是拖延与引诱,而非死战。   待马超骑兵冲过方阵后,他下令收拢部队,望着马超远去的背影,感叹道:“马超武艺高强,麾下骑兵也甚是精锐,不愧是西凉猛将。可惜啊,终究还是中了皇叔的计。”   说罢,曹仁翻身上马,大手一挥:“全军跟上!密切监视马超动向,随时听候皇叔号令!”   一万曹军步兵紧随其后,朝着马超骑兵远去的方向追去。   马超率领五千精锐骑兵,冲破曹仁的拦截后,依旧马不停蹄地猛冲,心中只有救回妹妹的执念。   不多时,前方出现一处城寨,远远望去,城寨上挂满了红布与红灯笼,处处透着喜庆的氛围,俨然一副办喜事的模样。   “妹妹!我来救你了!”   马超眼中精光一闪,催马加速,率先冲到城寨之下。   城寨之上,刘绣身着大红喜服,端坐于观景台正中,神色从容。   而他身旁,马云禄同样穿着一身艳丽的喜服,手中端着酒壶,正缓缓给刘绣倒酒,动作间竟看不出半分被胁迫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马超如遭雷击,随即怒火攻心,指着城寨之上怒骂:“刘绣!你这狗贼!竟敢如此羞辱我妹妹!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刘绣缓缓起身,伸手牵起马云禄的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对着城下的马超朗声道:“大舅哥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我与云禄两情相悦,今日喜结连理,特意派人请大舅哥来喝杯喜酒,共证良缘。”   “只是不知,大舅哥为何要带着这么多兵马前来,莫非是要给我们送一份特别的贺礼?”   “两情相悦?”   马超气得浑身发抖,对着马云禄高声喊道,“妹妹!你莫怕!哥哥这就冲进城去,救你出来!”   “那狗贼定然是用了什么手段胁迫你,你放心,哥哥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然而,马云禄却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马超,语气诚恳地劝道:“大哥,我没有被胁迫。刘皇叔待我敬重有加,并非传言那般不堪。如今大势已去,江州孤悬,父亲远在南中,成都危在旦夕,你若执意顽抗,只会徒增伤亡,不如归降刘皇叔,既能保全自身与麾下将士,也能让我马家有个更好的归宿。”   “你……你说什么?”   马超彻底蒙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一向刚烈的妹妹,竟然会说出劝降的话。   愣神过后,他只当妹妹是被刘绣吓破了胆,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当即怒喝一声:“休要胡说!定然是那狗贼逼你的!全军听令,攻城!救回小姐!”   就在马超下令的瞬间,刘绣猛地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哐当”一声脆响,划破了喜庆的氛围。   “拿下马超!一个不留!”   刘绣的声音陡然变得威严。   随着他一声令下,城寨四周的山林、沟壑中,瞬间冲出无数曹军士兵,旌旗蔽日,杀声震天,将马超的五千骑兵团团围住。   箭矢如雨点般射来,长枪如林般刺出,曹军将士个个奋勇争先,气势如虹。   马超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曹军,心中咯噔一下,瞬间清醒过来。   自己终究还是上当了!   这喜庆的城寨,妹妹的劝降,全都是刘绣布下的圈套!他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也低估了刘绣的智谋。   激战中,一道身影从曹军阵中走出,正是身着曹军服饰的马岱。   他对着马超高声喊道:“大哥!事到如今,何必再苦苦支撑?”   “刘皇叔仁厚,承诺不会伤害你我分毫,还会重用我马家之人,归降吧!这是唯一的生路!”   听到马岱的劝降,马超怒火更盛,指着马岱与城寨上的马云禄,厉声怒骂:“好你个马岱!还有我一向引以为傲的妹妹!我拼死赶来救你们,你们竟然联合外人设下埋伏害我!我马家怎么出了你们这两个叛徒!”   他双目赤红,心中满是悲愤与不甘,对着麾下仅剩的骑兵嘶吼道:“兄弟们!”   “今日咱们落入圈套,但我马超绝不投降!随我杀出去,就算只剩一兵一卒,也要让刘绣知道咱们西凉铁骑的厉害!突围!”   “杀!”   残余的骑兵齐声呐喊,跟着马超朝着曹军包围圈最薄弱的方向猛冲。   马超一马当先,手中长枪舞动如飞,所到之处,曹军士兵纷纷倒地,无人能挡其锋芒。   他凭借着超凡的武艺与悍不畏死的气势,硬生生在密不透风的包围圈中撕开一道口子。   曹仁、夏侯渊等将领见状,连忙率军追击,却还是被马超带着一小股骑兵冲了出去。   待烟尘散去,战场上只剩下被团团围住的西凉骑兵,以及满地的尸体与血迹。   马超带来的五千精锐,最终只有一两百骑跟着他逃出生天,其余骑兵皆成了瓮中之鳖。   城寨之上,马云禄看着兄长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担忧,连忙求情:“皇叔,求您手下留情!那些被包围的骑兵都是我马家的旧部,也是无辜之人,您若能饶他们性命,我兄妹二人感激不尽!”   马岱也连忙附和:“是啊皇叔!他们只是听从命令,并非有意与您为敌,还请您网开一面!”   刘绣看着城下瑟瑟发抖却依旧握着武器的西凉骑兵,缓缓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我本就不想多造杀孽。”   “传我命令,只要他们放下武器投降,我不仅不杀他们,还会给予善待,让他们继续留在军中效力。”   马云禄与马岱闻言,心中大喜,连忙派人下楼,向被包围的骑兵传达刘绣的旨意。   那些骑兵本就已是穷途末路,听闻能保住性命,纷纷放下武器,选择投降。   就在此时,刘绣突然开口,对着众人朗声道:“这些西凉骑兵皆是精锐,骁勇善战,我决定将他们全部交给马云禄统领,归入她麾下。”   “什么?”马云禄与马岱都被吓了一大跳,满脸难以置信。   夏侯渊也连忙上前劝阻:“皇叔!万万不可!马云禄毕竟是马超的妹妹,让她统领这些西凉旧部,若是日后马超回来拉拢,恐生变数啊!”   刘绣却摆了摆手,笑着道:“怕什么?这些骑兵本就是马家旧部,交给云禄统领,他们才会真心归附。”   “再说,云禄日后要嫁与我为妻,这些骑兵权当是马超给她的嫁妆,有何不可?”   一句话,让在场众人皆震惊不已。   马云禄更是又惊又喜,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对着刘绣深深一礼:“多谢皇叔厚爱,云禄定不负您所托!”   刘绣随后离开。   马岱看着妹妹羞涩的模样,又看了看一脸温和的刘绣,笑着打趣道:“妹妹,依我看,你嫁给皇叔,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马云禄被说得更加羞涩,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众人。   .....   马超带着一两百残骑狼狈逃回江州,刚入城门,便将胯下战马狠狠一甩,缰绳落地,战马吃痛嘶鸣,他却浑然不顾,踉跄着直奔府中。   此次出征,五千精锐骑兵几乎全军覆没,自己还险些沦为阶下囚,这般惨败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扎在他心头,让他既羞又怒,胸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府内,马超不待侍从伺候,便亲自抱来一坛烈酒,拍开泥封,仰头猛灌。   辛辣的酒液呛得他直咳嗽,却也浇不灭心中的火焰。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眼神愈发浑浊,脸上满是狰狞,嘴里还不时骂骂咧咧:“马云禄!马岱!你们都背叛我!”   不多时,酒坛见底,马超已是酩酊大醉,浑身酒气熏天,瘫坐在地上。   李严听闻马超败归,心中早已了然,虽知晓他必然心情极差,却还是硬着头皮赶来探望。   毕竟江州防务还需二人同心协力。   刚踏入府中,一股浓烈的酒气便扑面而来,看到醉倒在地、状若疯魔的马超,李严心中一叹,走上前轻声劝道:“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此次是中了刘绣的奸计,非你之过。如今当以大局为重,养好精神,共守江州才是……”   “住口!”未等李严说完,马超便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地瞪着他,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大局?我的大局都被你们毁了!若不是你!若不是你当时没有拼死拦住我,我怎会落入圈套,损失五千精锐!”   李严闻言,顿时语塞,心中满是无语。   当时他明明拼死阻拦,是马超自己怒不可遏、执意要出城,如今却将所有罪责都推到自己身上。   可看着马超醉酒暴怒的模样,他知道此刻辩解无用,只能耐着性子道:“将军,当时你心意已决,我……”   “还敢狡辩!”马超越骂越气,猛地一拍地面,嘶吼道,“来人!把李严给我拿下!拖下去仗责三十!” 第三百零四章 诸葛亮抵达江州,你俩该不会是刘绣间谍吧(求订阅!!)   “让他记住,今日之败,他也有份!”   府外的卫兵闻声赶来,面面相觑,却不敢违抗主将命令,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架起一脸无奈的李严便往外拖。   刑具备好,一名卫兵扬起荆条,正准备落下,一道急切的声音突然传来:“住手!不可!”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诸葛亮坐着轮椅,在侍从的推动下急匆匆赶来,脸上满是急切。   他一眼便看到被架在刑架上的李严,以及醉倒在地、怒视着这边的马超,连忙高声道:“孟起将军,万万不可!李将军忠心耿耿,此次兵败与他无关,怎能随意杖责?”   诸葛亮高声喝止,可架着李严的卫兵却僵在原地。   他们抬头看向瘫坐在地的马超,见主将抱着酒坛晕晕乎乎,既没点头也没喊停,终究不敢违抗先前的命令。   扬起的荆条停顿片刻,还是“啪”地一声落在李严背上,疼得李严倒吸一口凉气,额上瞬间冒出冷汗。   “住手!没听到丞相的话吗?!”   诸葛亮急得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可卫兵们面面相觑,依旧不停。   在江州,马超才是最高统帅,没有他的明确指令,谁也不敢擅自停下。   荆条一下接一下落下,李严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后背的衣衫很快被血浸湿,整个人疼得几乎晕厥。   诸葛亮见状,顾不得多想,连忙让侍从推着轮椅冲到马超面前,伸手用力摇晃他的肩膀:“孟起!孟起!你醒醒!再打下去,李将军就要出事了!”   马超被晃得酒意散了大半,手中的酒坛“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   他眯着眼睛,看清眼前的人是诸葛亮,瞬间清醒了不少,挣扎着想要起身,十分意外道:“丞相?您怎么来了?您怎么会在江州?”   “我再不来,江州就要被你搅乱了!”诸葛亮又气又急,指着被杖责的李严,“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李将军忠心护城,你却因一己之怒迁怒于他,这像话吗?”   马超的情绪瞬间崩溃,一把抓住诸葛亮的手,哽咽道:“丞相啊!您可算来了!那刘绣太奸诈了!”   “他不知道给我弟弟马岱、妹妹马云禄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们都背叛了我!”   “我带着五千精锐出去,差点就回不来了,最后只剩一两百骑逃回来……我对不起您,对不起父亲,更对不起那些战死的兄弟啊!”   诸葛亮见马超哭得像个孩子,心中的怒气也渐渐消散,拍了拍他的手背,温声安慰:“我都知道了,碎石岭失守、你中诱敌计,这些事我已经知晓。”   “胜败乃兵家常事,你先冷静下来,咱们再从长计议,总能找到破局之法。”   两人正说着,刑架方向突然传来微弱的呼喊:“丞相……救我……再打下去……我就撑不住了……”   诸葛亮这才想起还在受刑的李严,连忙对马超道:“快!赶紧下令停下,饶了李将军!”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江州的防务就更难支撑了!”   马超这才猛地抬头看向刑架,见李严浑身是血、奄奄一息,顿时愣住了,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问身旁的卫兵:“谁让你们打李将军的?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李将军动刑,还不快停下!”   卫兵们面面相觑,心中满是委屈。   明明是您亲自下令杖责的,怎么转眼就忘了?   可他们不敢反驳,连忙放下荆条,解开李严身上的绳索。   李严被搀扶着站起来,后背的剧痛让他龇牙咧嘴,看着一脸无辜的马超,心中满是无语,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侍从的搀扶下,踉跄着退到一旁。   李严被侍从扶到一旁歇息,忍着后背的剧痛缓了口气。   诸葛亮看了眼依旧带着几分酒意、神色却已平复不少的马超,又看向李严,沉声道:“事已至此,沉溺于怒火与悔恨无用,当务之急是商议如何守住江州。”   马超用力点了点头,“丞相说得是!我马超虽吃了败仗,但绝不能让刘绣轻易踏过江州一步!还请丞相示下,我等一切听从安排!”   诸葛亮羽扇轻摇,语气沉稳而笃定:“此次五千精锐折损,固然痛心,但目前局面尚未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刘绣虽胜,却也未必敢贸然强攻,他深知我蜀军善守,更清楚江州城防的坚固。如今我已抵达江州,这便是咱们的底气。”   他看向李严,吩咐道:“正方,你即刻派人将我已到江州的消息散布出去,不仅要让城内将士知晓,也要设法传到曹军大营中。”   “刘绣素来谨慎,知晓我在此坐镇,必然会有所忌惮,短时间内绝不会轻易出手攻城,这便能为咱们争取到整备防务的时间。”   李严闻言,眼中露出赞许之色,连忙应道:“丞相英明!我这就去安排!”   诸葛亮继续道:“除此之外,咱们还需抓紧时间多备守城器械——滚石、擂木、火油、弓箭,还有加固城墙的石料,都要尽快筹集到位,越多越好。”   “江州城本就易守难攻,再加上充足的器械,定能让刘绣的攻城部队付出惨痛代价!”   “说得好!”马超猛地攥紧拳头,脸上满是决绝,“刘绣想拿下江州,就得踏过我的尸体!”   “他不是想打吗?咱们就跟他耗!”   “加固城防,囤积粮草,不管他用什么手段,咱们都坚守不出,定要将他的大军拖死在江州城下!”   “等我父亲平定南中,率领大军回援,到时候内外夹击,定要让刘绣血债血偿!”   诸葛亮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几分:“孟起有此决心甚好。守住江州,便是守住了成都的门户,只要咱们同心协力,稳扎稳打,定能等到援军到来,逆转战局。”   “眼下,就先从散布消息、整备器械开始吧。”   “遵命!”马超与李严齐声应道。   南中,滇城太守府内,气氛一派振奋。   马良与阎忠并肩而立,对着端坐主位的马腾拱手禀报,语气中难掩喜色:“主公,大喜!南蛮孟获被我军围困于哀牢山深处,已有多日之久,如今其部众早已精疲力竭,粮草更是消耗殆尽。”   “据斥候回报,蛮兵们已无粮可吃,竟已开始挖树根、剥树皮果腹,军心涣散到了极点,不出三五日,定能将其降伏!”   “好!太好了!”   马腾猛地一拍桌案,脸上满是意气风发的狂喜,“平定南中,指日可待!”   “到那时,我便可调集全部兵力回援成都,与超儿、孔明先生内外夹击,定要将刘绣那厮赶出益州!”   就在这兴高采烈之际,一名亲兵神色慌张地冲进府中,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主公!不好了!成都方向传来急报。”   “马将军……马将军被刘绣击败,损兵折将,五千精锐骑兵几乎全军覆没,如今仅率百余残骑退守江州!”   “什么?!”   马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与疑惑,“不可能!我儿马超有勇有谋,手中又有精锐骑兵,更有诸葛孔明在侧辅佐,怎么会连战连败?”   “上次碎石岭失守,此次又遭此惨败,到底是怎么回事?”   亲兵连忙回道:“据报,此次战败,是因为……是因为刘绣扬言要迎娶马云禄小姐,马将军为救妹妹,怒而出城,中了刘绣的诱敌之计,才落得如此下场。”   “岂有此理!”   马腾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怒火与焦急,“刘绣这狗贼!竟敢用此卑劣手段算计我儿、觊觎我女!”   “我岂能坐视不理?传令下去,即刻整顿兵马,随我回援江州,救回超儿与云禄!”   “主公,不可啊!”   马良与阎忠见状,连忙上前劝阻。   阎忠率先开口:“主公,南中即将平定,孟获已是瓮中之鳖,此时撤军,便是功亏一篑!”   “南蛮各部本就反复无常,若不能彻底降伏,我军回援之后,他们必定再次叛乱,到时候咱们腹背受敌,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马良也补充道:“主公息怒!马超将军虽败,但有诸葛亮丞相坐镇江州,江州城防坚固,刘绣短时间内难以攻破。”   “咱们只需再坚持几日,平定南中后,便可率领大军带着充足粮草回援,到时候才能给马将军真正的支援,而非带着疲惫之师仓促回援,反遭刘绣算计。”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苦苦劝说,马腾的怒火渐渐被压制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来回踱步,心中满是挣扎。   一边是爱子爱女身陷险境,一边是即将到手的南中平定之功。   良久,他才停下脚步,眼神复杂地看向马良与阎忠,突然开口问道:“你们两个……该不会是刘绣派来的奸细,故意用平定南中之事拖着我,好让刘绣在江州从容对付我儿吧?”   此言一出,马良与阎忠皆是一惊,随即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阎忠连忙拱手,语气诚恳地说道:“主公何出此言?我二人蒙主公不弃,委以重任,感激不尽,怎会做出通敌叛国之事?”   “南中不平,后方不稳,回援便是自取灭亡,此乃肺腑之言,绝非拖延之词啊!”   马良也急声道:“主公明鉴!我等一心辅佐主公成就大业,平定南中是为了给主公打下稳固根基,以便日后逐鹿天下,绝非与刘绣勾结。”   “若主公不信,可派亲信监视我二人一举一动,若有半分通敌之举,甘愿受军法处置!”   看着二人急切而诚恳的模样,马腾脸上的疑色渐渐散去。他缓缓点头,语气缓和下来:“二位先生莫怪,方才是我心急如焚,一时失言。我对二位先生的忠诚,自然是信任的,方才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   马良与阎忠这才松了口气,齐声应道:“主公明辨是非,我等感激不尽。”   府内的紧张气氛渐渐消散,但马腾心中对马超、马云禄的牵挂,却愈发浓烈,只盼着能早日平定南中,率军回援。   ......   曹军营帐内,烛火通明,案上摊着江州地形详图。刘绣端坐主位,与曹仁、赵云、夏侯渊等武将,以及陆逊、法正、徐庶等谋士正围坐商议。   如何趁马超新败、军心不稳之际,尽快拿下江州。   “马超折损五千精锐,如今江州守军士气低落,正是攻城的大好时机。”曹仁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末将愿率军主攻东门,定能一举破城!”   陆逊却摇了摇头:“马超虽败,但江州城防坚固,李严善守,不可急于求成。”   “依我之见,可先派小股部队袭扰粮道,待城内粮草短缺,再行强攻不迟。”   众人各抒己见,商议正酣,一名斥候快步冲进帐中,神色凝重地单膝跪地:“启禀皇叔!大事禀报——诸葛亮已抵达江州!”   “诸葛亮来了?”刘绣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来得倒快。”   斥候继续汇报道:“不仅如此,我等发现,诸葛亮带来了大量援军,一队接着一队涌入江州城,络绎不绝,保守估计,兵力有数万人之多!”   “什么?数万人?”   帐内众人闻言,皆惊得站起身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夏侯渊咋舌道:“诸葛亮这是把成都的兵力都调来了?有这数万人增援,江州的防守力量瞬间翻倍,短时间内根本别想拿下!”   法正也沉声道:“诸葛亮善用谋略,如今他亲赴江州,又带来重兵,必然会加固城防、整肃军心。我军若再贸然强攻,不仅难以奏效,反而会造成巨大伤亡,得不偿失。”   徐庶附和道:“法正所言极是。此前我军能胜,皆因马超冲动冒进。”   “如今诸葛亮坐镇,定会稳扎稳打,坚守不出。我军久攻不下,士气易泄,还可能给马腾回援的时间,届时腹背受敌,处境堪忧。”   众将谋士纷纷开口,都劝刘绣以稳为重,暂缓攻城计划,先静观其变,再寻破敌良机。   刘绣目光落在地图上的江州城,沉默片刻后..... 第三百零五章 诸葛亮马超才是真正的反贼!(求订阅!!)   刘绣突然抬眸看向那名斥候,语气锐利地问道:“你方才说诸葛亮带来数万援军,可有亲眼看到所有军队?”   “是清点过人数,还是仅凭队列数量推测?”   斥候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道:“回皇叔,属下并未亲眼清点所有军队,也未曾看到全部援军入城。”   “只是看到一队军队进入江州后,没过多久又有一队入城,前后接连有五六队之多,每队人数看着不少,加起来保守估计也有数万人。”   “原来如此。”刘绣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明白了。”   他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挥,语气斩钉截铁地宣布:“传我将令!”   “全军即刻准备,饱餐战饭,修缮军械,明日天不亮便对江州发动总攻!”   “什么?!”   帐内众人闻言,皆大惊失色,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夏侯渊连忙上前一步,急声道:“皇叔!诸葛亮刚到江州,又有疑似数万援军增援,此时攻城太过冒险,还请皇叔三思啊!”   陆逊也劝道:“皇叔,蜀军虽可能立足未稳,但城防本就坚固,若强行攻城,我军伤亡必然惨重,还请皇叔以稳为重!”   众谋臣武将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劝说刘绣收回成命,唯有法正、徐庶二人若有所思,没有急于开口。   刘绣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沉声道:“诸位的顾虑我明白,但你们想过吗?”   “诸葛亮来江州这事不假,可他是否真的带来了数万援军,却是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之前他可是给咱们摆下空城计的!”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江州城继续说道:“成都守军本就有限,既要防备内部异动,又要分兵驻守各地,诸葛亮能调出多少兵力增援江州?”   “方才斥候所言,不过是看到几队军队接连入城,或许是诸葛亮故意让军队反复入城,制造援军众多的假象,以此震慑我军,拖延时间!”   “退一步说,即便真有这数万援军,难道咱们就不打了吗?”   刘绣眼神锐利,扫过众人,“江州是成都门户,早晚要攻,与其等蜀军站稳脚跟,加固城防,整肃军纪,不如趁他们刚到江州、立足未稳、人心未附之际发动猛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此时蜀军大概率还在清点人数、分配防务,根本来不及做好万全准备,这正是咱们破城的最佳时机!”   一番话下来,帐内众人皆是恍然,先前的疑虑渐渐消散。   徐庶抚掌赞叹:“皇叔英明!诸葛亮此计虽妙,却瞒不过皇叔的慧眼。趁蜀军立足未稳强攻,确实是上策!”   法正也点头道:“皇叔所言极是,战机稍纵即逝,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见众人不再反对,刘绣满意地点点头,看向法正:“孝直,烦你即刻草拟一篇讨伐檄文,主要痛斥刘禅年幼昏聩、诸葛亮专权误国、马超刚愎自用、丧师辱国之罪,历数三人祸乱益州、涂炭生灵的罪状,明日攻城前,让士兵们在城下高声宣读,扰乱蜀军军心!”   “遵命!”   法正拱手应道,当即转身下去草拟檄文。   刘绣又看向曹仁、夏侯渊,下令道:“子孝、妙才,你二人各率三万大军,明日天未亮便分别主攻江州东门与北门!”   “曹仁主攻东门,务必集中火力,先轰开城门缺口;夏侯渊主攻北门,牵制蜀军兵力,不可让他们轻易增援东门!”   “赵云、高顺率两万大军作为预备队,待城门攻破后,立刻率军冲入城内,肃清残敌!”   “末将遵命!”曹仁、夏侯渊齐声应道,眼中满是战意。   刘绣最后强调:“此次攻城,若能一举拿下江州,成都便门户大开,益州指日可待!”   “诸位务必全力以赴,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诺!”帐内众将齐声应和,声音震彻营帐。   ......   夜色未褪。   江州城外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叫杀声,喊杀声、战鼓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冲破了黎明的寂静。   城内守军从睡梦中惊醒,一个个慌手慌脚地爬起来,抓过武器就往城墙冲去,沿途议论纷纷:“怎么回事?曹军怎么突然攻城了?”   “不是说丞相来了,他们会忌惮几分吗?”   “完了完了,这黑灯瞎火的,怎么守啊!”   太守府内,马超和李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   马超猛地坐起身,眼中还带着宿醉的疲惫,却瞬间被战意取代,对身旁的李严道:“正方,你立刻带人去城墙上督战,务必守住城头,我去见丞相商议对策!”   “好!”李严不敢耽搁,抓起盔甲一边穿戴一边往外冲。   马超快步赶往诸葛亮府邸,刚到门口,就见诸葛亮已在侍从的搀扶下站在院中,脸上满是意外。   听闻马超来意,诸葛亮眉头紧锁,沉声道:“我明明让军队反复入城,故意制造援军数万的假象,就是想虚张声势,震慑刘绣,让他暂缓攻城,没想到竟被他一眼识破……这刘绣,心思之缜密、眼光之毒辣,真是厉害!”   两人正商议着如何调配兵力、加固防守,一名士兵急匆匆跑来,手里攥着一叠传单,脸色慌张地禀报道:“丞相!马将军!不好了!曹军在城下射上来好多传单,城里都传开了!”   马超一把夺过一张传单,借着院中的灯火快速扫过,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传单摔在地上,怒吼道:“一派胡言!污蔑!全是污蔑!”   诸葛亮弯腰捡起传单,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脸色也骤然一变。   传单上赫然写着,刘备当年是巧取豪夺、窃取益州,并非名正言顺;如今刘禅年幼,无德无能,根本不配执掌益州。   而诸葛亮、马超之流,裹挟益州百姓,抗拒天命,才是真正祸乱一方的反贼。   “坏了!”诸葛亮心头一沉,连忙下令,“快!立刻派人全城收缴这些传单,不许任何人私藏传阅!”   “告诉守城将士,这都是曹军的离间计、造谣惑众,万万不可相信!一旦军心动摇,江州就真的守不住了!”   “是!”士兵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外跑。   马超咬牙切齿道:“刘绣这狗贼,战场上赢不了,就用这种卑劣手段造谣!”   “丞相,咱们不能就这么忍了,我这就带人去杀退他们,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诸葛亮摇了摇头,语气凝重道:“孟起,冷静!”   “此时冲动不得,曹军正是想激怒我们。当务之急是稳住军心,守住城墙,只要撑过这一波猛攻,他们的诡计就不攻自破了!”   .....   半个月过去。   曹军大营的中军帐内,气氛凝重。   帐外的厮杀声虽较半月前稍缓,却依旧能清晰传入,时刻提醒着众人这场攻城战的胶着。   刘绣端坐主位,神色平静,而下方的谋臣武将们却个个面带忧色,议论声此起彼伏。   “皇叔,咱们十万大军轮番猛攻,足足打了半个月,江州城依旧固若金汤,这城墙就算千疮百孔,蜀军还是死战不退,咱们是不是该换个法子?”   夏侯渊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焦躁,他麾下将士连日苦战,早已疲惫不堪。   紧接着,一名谋士上前拱手:“皇叔,将士们士气虽尚可,但久攻不下,难免心生懈怠。”   “如今军中已有流言,若再僵持下去,怕是会动摇军心啊!”   另一名将领补充道:“更要紧的是,朝廷已派使者前来问询,追问何时能拿下江州,平定益州。”   “咱们若迟迟没有进展,怕是难以向朝廷交代。”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表达对攻城战局的担忧,劝刘绣要么暂缓进攻,要么另寻破敌之策。   面对众人的焦虑,刘绣却突然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说道:“诸位不必忧心,拿下江州,不过是旦夕之间的事罢了。”   “什么?”帐内众人闻言,皆是一惊,满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刘绣。   打了半个月都毫无破城迹象,皇叔为何如此笃定?   刘绣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缓缓解释道:“这半个月的仗,看似是咱们久攻不下,实则是我故意为之。”   他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此前咱们率军入蜀,一路势如破竹,碎石岭大捷、诱败马超,打得太过顺利,将士们虽士气高昂,却也难免生出骄躁之心,缺乏硬仗、苦仗的磨砺。”   “我让各营轮流进攻,便是想借江州这道坚固防线,好好打磨打磨军队。”   “让新兵见见血,让老兵收收心,熟悉攻城战的节奏与技巧,这可比平日操练有效得多。”   “再者,”刘绣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自得,“半个月下来,咱们的伤亡一直控制在极低水准,说白了,这场攻城战,我就是在练兵!”   众人闻言,脸上的忧色渐渐褪去,露出恍然之色。法正抚掌赞叹:“皇叔高见!”   “末将先前还疑惑为何不集中兵力猛攻,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既消耗了敌军,又锤炼了我军,一举两得!”   刘绣点点头,继续道:“反观江州城内的蜀军,情况可就大不相同了。”   “他们虽是守城方,却被咱们轮番猛攻,日夜不得停歇,伤亡早已远超咱们。”   “这半个月来,他们既要修补城墙,又要防备咱们突袭,粮草、军械消耗巨大,士兵们更是疲惫不堪,早已是强弩之末。”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仗打到这个份上,蜀军当中的厌战情绪、绝望情绪,怕是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他们之所以还在死守,不过是靠着诸葛亮的威望与‘援军将至’的信念支撑。”   “可马腾平定南中尚需时日,成都援军更是杯水车薪,只要这最后一丝信念崩塌,江州城内必然生变,到时候咱们再顺势猛攻,破城便是易如反掌!”   帐内众人听完刘绣的解释,皆是茅塞顿开,先前的焦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信心。   曹仁拱手道:“皇叔运筹帷幄,末将佩服!我等只顾着眼前的攻城进展,却没想到皇叔早已布局深远,难怪如此笃定!”   刘绣微微一笑:“传令下去,各营继续保持攻势,不必急于求成,依旧以消耗、骚扰为主,同时密切监视城内动向,一旦发现蜀军有异动,立刻禀报,咱们便趁机发起总攻,一举拿下江州!”   “遵命!”   众将谋士齐声应道,帐内的凝重气氛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破城的期待。   .....   江州城蜀军军营内,四处都透着疲惫与压抑。   费观身着铠甲,神色凝重地避开巡逻士兵,悄悄溜进了黄权的营帐。帐内烛火昏暗,黄权正对着地图出神,脸上满是愁容。   “公衡兄,深夜来访,可有要事?”   黄权见是费观,起身让座,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费观坐下后,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公衡兄,如今江州被围半月,城墙千疮百孔,曹军攻势不减,咱们死守下去,怕是迟早城破人亡!”   “我今日来,是想跟你商议一件大事——造反!”   “什么?”黄权大惊失色,连忙捂住他的嘴,“子然,你疯了?这话若是被人听见,咱们都得掉脑袋!”   费观掰开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决绝:“掉脑袋?咱们死守下去,难道就有活路?”   “你我皆是刘璋旧将,当年刘备入蜀,咱们被迫归降,这些年在蜀军当中,何曾受过真正的重用?”   “诸葛亮偏心自己的亲信,马超刚愎自用,咱们处处被打压,功劳被抢,过错却要独自承担,跟着刘禅、诸葛亮、马超,根本看不到半点希望!”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曹军的传单,递到黄权面前:“你看看这个!刘绣皇叔乃汉室宗亲,雄才大略,一路势如破竹,显然是天命所归。”   “传单上说得明白,刘备窃取益州,诸葛亮、马超裹挟百姓,才是真正的反贼!” 第三百零六章 诸葛亮再出计谋,将计就计!(求订阅!!)   “咱们若是能趁机造反,拿下诸葛亮、马超,献给刘绣皇叔,以你我的才能,必定能得到重用,前途不可限量,总好过在这里白白送死!”   黄权看着传单上的文字,又想起这些年在蜀军的遭遇,心中五味杂陈。   他沉默良久,脸上的挣扎渐渐褪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就听你的!诸葛亮、马超既然容不下咱们,那咱们就另寻明主!”   两人当即商议妥当,约定三更时分,各自率领心腹手下,突袭中军帐,活捉诸葛亮与马超。   三更时分,军营内突然响起喊杀声。   费观与黄权各率数百心腹,手持兵器,朝着中军帐方向冲去,沿途遇到阻拦的士兵,便挥刀砍杀,一时间,军营内大乱。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冲到中军帐时,四周突然亮起无数火把,马超率领一支精锐部队杀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费观!黄权!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勾结曹军,谋反叛乱!”马超手持长枪,怒目圆睁,杀气腾腾。   费观与黄权皆是一惊。   没想到诸葛亮早已预料到他们的图谋!   “诸葛亮呢?让他出来受死!”费观色厉内荏地喊道。   “丞相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你们自投罗网!”马超冷哼一声,下令道,“给我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   两军瞬间交战在一起。费观与黄权的手下虽拼死抵抗,但马超的部队皆是精锐,再加上有备而来,很快便占据了上风。   激战半个时辰后,费观、黄权的亲信死伤殆尽,两人也被生擒活捉。   叛乱虽被成功平定,但江州城内的气氛却愈发低落。   士兵们本就因连日苦战而疲惫不堪,又遭遇内部叛乱,心中的绝望与厌战情绪彻底爆发。   不少士兵见守城无望,开始偷偷溜出城外,向曹军投降,逃兵越来越多,军心涣散到了极点。   诸葛亮站在城墙上,看着城下零星的逃兵,又看向远方依旧猛攻不止的曹军大营,脸上满是凝重。   他知道,这场叛乱虽被镇压,但江州的根基已经动摇,想要再守住这座城,难如登天。   ......   李严脚步匆匆冲进中军帐,脸上满是焦灼,对着诸葛亮与马超拱手急声道:“丞相!马将军!大事不好了!”   “正方,何事如此慌张?”   诸葛亮羽扇轻摇,语气虽平稳,却也难掩眼底的凝重。   “自从费观、黄权叛乱之后,军中人心惶惶,再加上曹军日夜不停地猛攻,这两天逃兵越来越多了!”   李严喘着粗气,“有的士兵甚至偷偷打开城门投奔曹军,剩下的将士也个个面露惧色,士气低落到了极点,再这么下去,不用曹军攻城,咱们自己就先乱了!”   马超闻言,顿时急得原地踱步,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可恶!这些胆小鬼!”   “丞相,这可如何是好?再不想办法,江州真的守不住了!”   他接连遭遇惨败,又逢内部叛乱、士兵逃亡,心中早已没了往日的傲气,只剩下满满的焦灼。   诸葛亮沉默片刻,羽扇在掌心轻轻敲击,目光在帐内扫过,脑海中飞速思索对策。   如今城防残破、军心动摇,硬守已是难以为继,想要逆转局势,唯有出奇制胜。   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道:“事到如今,常规之法已然无用,唯有行一险计——诈降!”   “诈降?”马超与李严皆是一愣,满脸困惑。   “正是。”诸葛亮点头道,“咱们派人以刘璋旧将的身份去联络刘绣,就说江州城内人心涣散、将士厌战,我等早已不满诸葛亮的专权与马超的刚愎,愿意作为内应,待他率军攻城之时,打开城门里应外合,助他一举拿下江州,生擒我与马超。”   “妙啊!”马超眼前一亮,随即又有些担忧,“可刘绣心思缜密,他会相信吗?”   “他不得不信。”诸葛亮胸有成竹道,“费观、黄权刚叛乱不久,足以证明刘璋旧将与蜀军核心层的矛盾,这是咱们最好的幌子。”   “再者,曹军攻了半月未破,刘绣定然也急于拿下江州,面对如此‘天赐良机’,他即便心存疑虑,也大概率会冒险一试。”   “只要他率军入城,咱们便关闭城门,伏兵四起,定能将他的大军一网打尽!”   李严也面露喜色:“丞相此计甚妙!一旦能生擒刘绣,曹军群龙无首,江州之围自解!”   “只是……派谁去联络刘绣最为合适?此人不仅要能取信于刘绣,还需沉稳可靠,绝不能露馅。”   诸葛亮的目光缓缓落在李严身上,语气笃定道:“正方,此事非你莫属。”   “我?”李严一愣,指着自己满脸诧异。   “正是。”诸葛亮解释道,“第一,你本就是刘璋旧将,与费观、黄权同属一派,由你出面联络,最能契合‘旧将不满、欲投明主’的假象,刘绣更容易相信。”   “第二,你在江州负责防务,熟悉城内情况,说辞也更具说服力;第三,你行事沉稳,心思缜密,能够应对刘绣的盘问,不易暴露破绽。”   “还有一点,那就是大家都知道,你被孟起杖责过!”   马超也连忙附和:“对啊正方!你去再合适不过了!只要能成功诱骗刘绣入城,咱们就能反败为胜!”   李严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为了守住江州,为了蜀汉大业,我愿前往!”   “只是……如何与刘绣联络,说辞又该如何拿捏?”   诸葛亮微微一笑,附耳与李严、马超低声交代起来,详细筹划联络的细节、说辞的分寸,以及伏兵的部署。   三人商议许久,终于敲定所有计划。   “事不宜迟,即刻派人按照计划给刘绣传信!”诸葛亮最后下令道,“传信之人务必谨慎,务必让刘绣相信,这是一场能让他轻松拿下江州的绝佳机会!”   一名心腹将领领命而去,带着李严署名的密信,趁着夜色悄悄溜出江州城,朝着曹军大营疾驰而去。   ......   曹军大营中军帐内,斥候领着一名浑身尘土、面带惶恐的蜀军士兵走了进来。   那士兵见了刘绣,连忙跪地参拜,声音带着颤抖:“启禀皇叔,我是李严将军麾下亲兵,奉将军之命前来献降!”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封密封的信函,双手奉上:“这是李严将军的亲笔信,将军言明,江州城内军心动摇、逃兵四起,他早已对诸葛亮、马超不满,愿作为内应,待皇叔率军攻城时打开城门,里应外合拿下江州,生擒诸葛亮与马超,只求归降后能得皇叔重用。”   刘绣接过信函,拆开细细看过,神色平静地挥了挥手:“知道了,你先下去歇息,等候消息。”   李严亲兵被斥候带下去后,刘绣将信函递给身旁的陆逊、法正、徐庶三人,问道:“三位先生,看看这封信,也说说你们对李严献降之事的看法。”   三人传阅完信函,各自思索片刻后纷纷开口。   陆逊率先道:“皇叔,依属下之见,李严献降大概率是真。”   “费观、黄权刚叛乱不久,足见刘璋旧将与蜀军核心层矛盾极深,李严作为刘璋旧将,必然也心存不满。”   “如今江州被围半月,军心动摇、逃兵不断,李严看不到守成希望,选择归降也在情理之中。”   法正附和道:“陆先生所言极是。蜀军如今内忧外患,士气低落至极,李严此时献降,既符合形势,也符合他自身利益,没理由怀疑其真实性。”   徐庶也点头道:“属下也觉得此事可信。”   “诸葛亮虽有智谋,但连日应对攻城、平定叛乱,早已分身乏术,未必能兼顾到李严的心思。”   “李严若真心归降,对我军而言,无疑是拿下江州的绝佳机会。”   三人话音刚落,刘绣却微微摇了摇头,语气笃定道:“三位先生所言,看似有理,却恰恰中了诸葛亮的圈套。”   “我倒觉得,这李严献降,绝非真心,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诈降。”   “什么?”陆逊、法正、徐庶三人皆是一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刘绣解释道:“三位想想,诸葛亮何等聪慧?”   “费观、黄权密谋叛乱,他都能提前察觉并布下埋伏平定,可见他对军中异心早已有所防备。”   “李严作为刘璋旧将中的核心人物,诸葛亮怎会对他不加以提防?”   “如此关键之时,李严突然献降,未免太过蹊跷。”   他顿了顿,继续道:“再者,江州虽危,但诸葛亮、马超尚未到山穷水尽之地,他们必然不愿坐以待毙。”   “如今抛出李严献降这出戏,无非是想利用咱们急于破城的心思,诱我军入城,再设下埋伏一网打尽——这正是诸葛亮的惯用伎俩。”   三人听完刘绣的分析,细细一想,顿时恍然大悟,脸上满是敬佩。   法正拱手道:“皇叔英明!属下等人只看到表面形势,却未深思诸葛亮的谋算,险些误判。”   “那依皇叔之见,咱们该如何应对?莫非直接不理会这献降之事?”   陆逊也道:“是啊皇叔,若是贸然拒绝,万一李严真是真心归降,咱们岂不是错失了破城的大好机会?”   “机会自然不能错失。”   刘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诸葛亮想给我设圈套,那我便将计就计,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反过来拿下江州!”   他当即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江州城布局起来:“第一,派一名能言善辩之人,跟着那蜀军亲兵回江州见李严。”   “假意接纳他的归降,约定三日后深夜,我率军从东门入城,让他届时打开城门作为内应,稳住他们。”   “第二,令曹仁、夏侯渊各率三万大军,于三日后深夜悄悄埋伏在东门外两侧,待城门打开、城内伏兵暴露之时,立刻率军强攻,直插城内腹地。”   “第三,赵云率两万大军作为预备队,随时接应,防止蜀军关门打狗;第四,传令各营,这三日依旧保持常态攻城,迷惑蜀军,让他们以为咱们并未起疑。”   刘绣目光扫过三人,语气斩钉截铁:“诸葛亮想诱我入瓮,我便顺势而为,让他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三日后,便是江州城破之日!”   “皇叔运筹帷幄,属下佩服!”   陆逊、法正、徐庶三人齐声应道。   .....   江州城内,李严派去的信使带回了刘绣的答复。   不仅全盘接纳归降,还承诺事成之后重用李严,更要亲自率军于三日后深夜从东门入城,与他里应外合拿下江州。   中军帐内,诸葛亮听完禀报,羽扇轻摇的速度不由得加快,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喜色:“好!刘绣果然上钩了!他急于破城,终究还是没能识破此计!”   马超更是按捺不住激动,高声道:“太好了!这次定要让刘绣那狗贼有来无回!”   “丞相,您就下令吧,我早已备好精兵,就等他入城,将其斩尽杀绝!”   “孟起稍安勿躁。”   诸葛亮神色一凝,沉声道,“刘绣用兵谨慎,即便入城,也定会有所防备。”   “咱们需布置得万无一失,才能确保将曹军主力困死在城内。”   两人当即召集李严及一众心腹将领,详细部署伏兵计划:“东门内两侧街巷,尽数埋伏弓弩手与刀盾手;城门后设三道绊马索,城楼上备好滚石、火油。”   “待曹军入城过半,李严即刻关闭城门,截断其后路,马超率军从两侧街巷杀出,我率预备队接应,务必将刘绣及其主力一网打尽!”   “遵命!”   众将齐声应道,随即分头行动,秘密调集兵力,在东门内紧锣密鼓地布置起来。   整个江州城表面上依旧是人心涣散、防务松懈的模样,暗地里却已是杀机四伏,只待曹军自投罗网。   三日后深夜,月色晦暗,夜色如墨。   江州东门内,四周街巷寂静无声,唯有偶尔传来的几声更夫敲梆声,掩盖着潜藏的杀机。   马超身披重甲,手持长枪,肃立在一处巷口阴影中,身后是数千名严阵以待的蜀军士兵.   他们皆是军中精锐,此刻个个屏息凝神,手中兵器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马超缓步走到士兵们面前,目光如炬,缓缓扫过每一张坚毅的脸庞,沉声道:“兄弟们!今夜便是咱们报仇雪恨、逆转战局的时刻!” 第三百零七章 我刘绣用人,向来只看忠诚与真心(求订阅!!)   “刘绣那贼子,用奸计抓我弟弟妹妹,害我五千精锐,用谣言扰乱我军心,今日他自投罗网,咱们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他握紧手中长枪,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撼天动地的气势:“待会儿城门打开,曹军入城之后,听我号令,弓弩手先射其前锋,刀盾手再冲杀上前!”   “记住,咱们的目标是生擒刘绣,歼灭曹军主力!只要拿下刘绣,江州之围自解,咱们便能扬眉吐气,让天下人知道,我蜀军绝非任人欺凌之辈!”   “杀!杀!杀!”   士兵们压抑已久的怒火与战意被彻底点燃,齐声呐喊。   马超满意地点点头,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   “待曹军入城过半,城门关闭之时,便是咱们发难之刻!都打起精神来,今夜,咱们要让东门成为刘绣的葬身之地!”   说完,他转身退回巷口阴影中,目光紧紧盯着紧闭的东门,手中长枪握得更紧了。   另外一边,李严按照计划,已悄悄来到城门处,神色紧张地等待着曹军的到来。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江州东门笼罩得严严实实。   约定的时辰一到,“吱呀”一声沉重的声响划破寂静,紧闭的东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黑漆漆的通道,李严身着便服,站在城门内侧,脸上带着“献城”的恭谨笑容。   “皇叔,末将已按约定打开城门,城内伏兵皆已肃清,恭迎皇叔入城!”   李严对着城外高声喊道,语气中满是“诚意”。   城门之外,刘绣一身轻甲,骑着骏马走在队伍最前方,身后跟着数千曹军士兵,步伐沉稳,却刻意放缓了节奏,看似毫无防备,实则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城内的动静。   “李将军深明大义,本皇叔记下了。入城之后,定有重赏!”   刘绣高声回应,随即挥手示意,“进城!”   曹军士兵鱼贯而入,顺着东门内的街巷缓缓前行,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刘绣骑着马,不急不缓地跟在队伍中间,眼神始终警惕地观察着两侧的街巷阴影。   他早已料到此处藏着杀机,只是故作不知,静待蜀军发难。   就在曹军入城过半,前锋已行至街巷中段时,马超猛地从巷口阴影中跃出,手中长枪直指刘绣,厉声喝道:“刘绣!你中了我等的计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将士们,杀!拿下刘绣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杀啊!”   两侧街巷瞬间涌出无数蜀军士兵,弓弩手齐齐放箭,箭矢如雨点般朝着曹军射去。   刀盾手紧随其后,挥舞着兵器冲杀上前,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打破了夜色的宁静。   曹军前锋猝不及防,顿时陷入混乱,不少士兵中箭倒地,队伍瞬间停滞不前。   刘绣被蜀军围困在核心,看似已成瓮中之鳖。   马超见状,心中大喜,催马挺枪直冲刘绣,眼中满是复仇的火焰:“刘绣,拿命来!”   然而,就在马超以为胜利在望、即将生擒刘绣的时候,刘绣突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高声喝道:“诸葛亮的伏兵,不过如此!传我将令,全军压上!”   话音刚落,城外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战鼓声,紧接着,无数曹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入东门,旗帜蔽日,杀声震天。   曹仁、夏侯渊率领的主力大军早已埋伏在城外,此刻尽数出动,朝着城内猛冲。   原本陷入混乱的曹军士兵见状,瞬间士气大振,纷纷调转方向,与后续援军合力反击。   蜀军的伏兵本以为能凭借街巷狭窄困住曹军,却没想到曹军援军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一时间被打得措手不及。   箭雨交织,刀光剑影,东门内的街巷瞬间变成了血肉横飞的战场。   马超冲到半路,看着源源不断涌入的曹军主力,脸色瞬间大变。   他怎么也没想到,刘绣竟然早已识破诈降之计,还布下了这样一场反包围!   “该死!刘绣这狗贼,竟然早有准备!”   马超怒骂一声,却已来不及退缩,只能硬着头皮率军死战。   江州东门内的厮杀愈演愈烈,刀光剑影交织,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震彻夜空。   曹军凭借兵力优势与早有准备的反击,一步步挤压蜀军的生存空间,原本埋伏的街巷变成了绞肉场,蜀军士兵虽拼死抵抗,却终究难敌源源不断的曹军主力,伤亡节节攀升。   曹仁、夏侯渊率军从东门一路突进,所到之处,蜀军伏兵纷纷溃败,城门早已被曹军牢牢控制,截断了蜀军的退路。   后续曹军源源不断涌入城内,分兵占据街巷要冲,江州城的防线彻底崩溃,破城只是时间问题。   “丞相!曹军势大,城门已失,咱们守不住了!”   李严浑身浴血,手持长剑冲到诸葛亮面前,声音带着几分急促与决绝,“您快走!我留下断后,孟起,你立刻护着丞相从西门突围,前往成都求援!”   马超杀红了眼,一枪挑翻一名曹军将领,怒吼道:“我不走!今日便与江州共存亡,杀了刘绣这狗贼!”   “孟起!不可意气用事!”   诸葛亮拉住他的战马缰绳,语气凝重,“江州已破,死守无益!你我若战死于此,益州便真的无险可守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护送我突围,日后才能重整旗鼓,再图收复江州!”   “李将军断后,你我更要珍惜这一线生机!”   马超看着四周节节败退的蜀军士兵,又看了看诸葛亮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不甘,却也知晓形势危急。   他嘶吼道:“好!丞相,我护你突围!李将军,你多保重,我定会回来救你!”   “不必多言,快走!”   李严挥剑砍倒一名逼近的曹军士兵,催促道,“西门防守薄弱,我已让人备好马匹,再晚就来不及了!”   诸葛亮不再犹豫,在马超的护送下,带着残余亲兵朝着西门方向疾驰而去。   手下一名校尉对着李严道:“将军,咱们今日便战死于此,绝不投降!我等誓死追随将军,守住江州城!”   李严却突然放下了手中的长剑,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守不住了。江州已破,曹军势大,咱们这点人,不过是白白送死罢了。”   “将军?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校尉一脸疑惑,“您不是要断后吗?难道您要……投降?”   “不错,我要投降。”李严坦然承认,脸上没有丝毫愧疚。   手下将士们皆是大惊,纷纷质问道:“将军!您若是要投降,为何还要放走诸葛亮与马超?若是将他们擒住献给曹军,岂不是更大的功劳?”   李严笑了笑,解释道:“你们不懂。”   “若是不让诸葛亮、马超离开,刘绣定会知道我献降的真相,而诸葛亮、马超若是留在城中,以他们的性格,定会逼我死守到底,到时候咱们横竖都是死路一条。”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如今让他们安全突围,一来能让刘绣相信,我此前的诈降只是无奈之举,放走他们是情非得已,并非与蜀军勾结。”   “二来,只要他们走了,便没人知道我是假投靠、真投降,刘绣只会觉得我是真心归降,日后才能重用我。”   “可……可咱们投降曹军,能有好下场吗?”一名士兵忐忑地问道。   “当然能!”李严语气笃定,“我本是刘璋旧将,在蜀军之中一直不受重用,如今归降刘绣,正是弃暗投明。”   “刘绣求贤若渴,就连马岱黄忠严颜等人都能重用,我此番献城虽有波折,但终究是让他顺利拿下了江州,再加上我对益州情况了如指掌,他定会重用我。”   “你们跟着我,日后在曹军中,定能飞黄腾达,比在蜀军之中受排挤、遭打压强得多!”   手下将士们听完,脸上的疑虑渐渐消散。   他们本就对蜀军的前景失去了希望,如今有了李严的带领,又有了明确的出路,自然不愿再白白送死。   李严见众人神色松动,当即下令:“放下武器,随我出城拜见刘绣皇叔!”   “从今往后,咱们便是曹军的人,跟着皇叔建功立业,共享富贵!”   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跟着李严走出院落,朝着曹军营帐的方向走去。   .......   江州城内的厮杀仍在继续。   断刃、箭矢与倒伏的尸体交织,暗红的血渍浸染了石板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刘绣骑在通体乌黑的战马上,身披银甲,腰悬佩剑,神色平静,唯有锐利的目光在乱战中扫过,仿佛整个战场都与他无关。   偶尔有几名负隅顽抗的蜀军士兵红着眼冲来,还未靠近便被身旁的许褚与侍卫们拦下。   许褚虎背熊腰,手持大刀,威风凛凛,见蜀军冲来,不闪不避,大刀一挥便将对方斩于马下,动作干脆利落。   其余侍卫也皆是精锐,刀剑出鞘间,瞬间便能解决来犯之敌。   刘绣与身边的护卫如同一座稳固的礁石,任凭四周战火滔天,始终纹丝不动,成为了混乱战场上最令人心安的定海神针。   随着时间推移,曹军的攻势愈发猛烈,蜀军的抵抗渐渐变得微弱。   曹仁、夏侯渊分兵肃清街巷残敌,赵云、高顺则率军攻占城内各处要地,太守府、粮仓、军械库相继被曹军掌控。   失去指挥且腹背受敌的蜀军士兵,要么战死,要么放下武器投降,零星的抵抗很快被彻底扑灭。   一名浑身浴血的亲兵快马加鞭冲到刘绣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高声禀报:“启禀皇叔!曹仁将军、夏侯渊将军、赵云将军、高顺将军已率军肃清城内所有残敌,整个江州城已被我军完全拿下!”   “只是……诸葛亮与马超趁乱从西门突围,往成都方向逃去了!”   刘绣微微颔首,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平淡地说道:“逃了便逃了,不必追击。”   “他们已是丧家之犬,翻不起什么风浪。你们速度倒是挺快,没让我失望。”   他早已料到诸葛亮心思缜密,定会为自己留好退路,能顺利拿下江州这座益州门户,已是大获全胜。   说罢,刘绣勒转马头,对着身后的侍卫道:“走吧,去太守府。”   战马缓步前行,踏过满地狼藉,朝着江州城的核心地带走去。   沿途的曹军士兵见刘绣到来,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肃立两侧,齐声高呼:“皇叔万岁!”   声音震彻街巷,满是敬畏与拥戴。   刘绣抬手示意士兵们起身。   ......   江州太守府内。   李严被两名曹军士兵引着走进来,身上的血污尚未擦拭干净,脸上却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他快步走到刘绣面前,拱手躬身,语气谄媚又急切:“皇叔!末将幸不辱命,已按计划配合您拿下江州!”   “诸葛亮、马超那二人早已被我骗得团团转,如今仓皇西逃,江州已成囊中之物!此前您承诺的重用之诺,还望皇叔兑现!”   说罢,他抬眼看向刘绣,眼中满是期待,等着刘绣的封赏之语。   然而,刘绣端坐于主位之上,面色平静无波,眼神却锐利,直直地看向李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李严,你倒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李严脸上的笑容一僵,心中莫名一慌:“皇叔此言何意?末将确实是真心归降,此番更是立下大功,助您顺利破城……”   “真心归降?”   刘绣猛地一拍桌案,声音陡然提高,“你若真心投靠,为何要放走诸葛亮与马超?”   “你若真心归降,为何在诈降之前不提前密报蜀军部署?”   “你不过是见风使舵的小人,一面假意配合我的反诈降之计,一面又给自己留好退路,想等蜀军败了便投靠我,若曹军失利,便再回头投奔诸葛亮,如此心口不一、蛇鼠两端,到现在还想诓骗我?”   一番话如同惊雷,炸得李严脸色惨白。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早已被刘绣看得一清二楚。   “我刘绣用人,向来只看忠诚与真心。”   刘绣眼神冰冷,语气斩钉截铁,“你这般反复无常的小人,留你在身边,无异于养虎为患!今日若饶了你,日后必成大患!” 第三百零八章 刘禅想要降,马腾大军回援!!(求订阅!!)   “皇叔饶命!皇叔饶命啊!”   李严终于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末将知错了!”   “末将是真心想投靠皇叔,只是一时糊涂才放走他们,求皇叔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定当肝脑涂地,报答皇叔的不杀之恩!”   刘绣却不为所动,摆了摆手,语气毫无波澜:“不必多言。来人,将李严拉下去,斩立决!”   “诺!”厅外两名刀斧手应声而入,架起还在苦苦哀求的李严便往外拖。   “刘绣!你言而无信!我助你破城,你却要杀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李严见求饶无望,顿时破口大骂,声音凄厉。   可刀斧手毫不留情,拖着他径直走出太守府。   片刻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随后便归于沉寂。   一名士兵捧着李严的首级进来禀报:“启禀皇叔,李严已伏诛!”   刘绣看都未看那首级,沉声道:“扔出去示众,让所有人看看,心口不一者,便是这般下场!”   “遵命!”   厅内众人见状,皆面露敬畏,不敢有丝毫异动。   他们心中愈发清楚,刘绣不仅智谋过人,更是杀伐果断,对于不忠不义之人,绝无半分姑息。   .....   成都皇宫大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马超与诸葛亮一身尘土,衣衫破损,脸上还带着未干的血污,狼狈不堪地站在殿中。   两人一路从江州突围,日夜兼程逃回成都,早已是身心俱疲。   殿下,文武百官神色各异,有的面露惶恐,有的窃窃私语,更有几位老臣上前一步,对着龙椅上的刘禅拱手道:“陛下,江州已失,李严降后被斩,刘绣大军旦夕可至成都。”   “如今蜀军精锐折损大半,士气低落,根本无力抵挡,不如趁早归降刘绣皇叔,尚可保成都百姓平安,陛下也能保全性命啊!”   “投降?”   刘禅眨了眨懵懂的眼睛,脸上竟无半分焦虑,反而带着几分释然,“朕觉得投降也挺好。”   “朕本是汉室宗亲,如今汉献帝尚在,父皇当年称帝本就有些不妥。”   “听闻刘绣皇叔也是汉室正统,论辈分还是朕的皇叔,他定然不会害朕,说不定还能让朕安安稳稳过日子呢!”   “陛下!”   诸葛亮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禅怒声道,“你怎能说出如此糊涂之言!”   “你可知刘绣是何人?你父皇刘备,便是被他设计害死的!此仇不共戴天,怎能屈膝投降?”   刘禅满脸疑惑,挠了挠头:“丞相,您说错了吧?”   “父皇不是攻打夷陵失利后,积劳成疾病死在白帝城的吗?战场上刀剑无眼,父皇之死,也不能全怪刘绣皇叔吧?”   “你……你简直无可救药!”   诸葛亮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眼前发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他万万没想到,刘禅竟然如此昏聩无能,到了生死存亡之际,还惦记着苟且偷生。   看着殿下还在附和投降的官员,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转头给了马超一个眼神。   马超心领神会,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寒光一闪,对着那几位请降的官员怒喝一声:“尔等贪生怕死之辈,竟敢蛊惑陛下投降,动摇军心!今日便让你们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长剑已然出鞘,几名官员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剑封喉,尸体轰然倒地,鲜血染红了大殿的金砖。   百官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人敢提“投降”二字。   诸葛亮强撑着怒意,沉声道:“传我命令!将陛下身边蛊惑人心的宦官全部拿下,就地正法!罪名便是妖言惑主,动摇国本!”   侍卫们闻声而动,很快便将刘禅身边几个平日里搬弄是非的宦官拖了出去,殿外随即传来几声惨叫。   刘禅被这血腥场面吓得脸色惨白,缩在龙椅上不敢出声。   经此一番铁腕手段,成都城内的投降之风才被强行压制,局面暂时稳定下来。   百官退去,大殿内只剩下诸葛亮与马超二人。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急匆匆赶来,单膝跪地禀报:“丞相!马将军!江州传来急报。”   “李严献城后,被刘绣识破其反复无常的本性,当场下令处斩,如今江州已被曹军完全掌控,刘绣正整顿兵马,似有西进成都之意!”   “李严……死了?”   马超瞳孔一缩,心中五味杂陈。他虽恨李严背叛,但此刻听闻其下场,也难免唏嘘。   随即,他猛地攥紧拳头,看向诸葛亮急切地问道:“丞相,如今江州已失,成都危在旦夕,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诸葛亮眉头紧锁,沉吟片刻,语气凝重地说道:“不能再等了!如今唯一的希望,便是让马腾将军立刻从南中班师回援!”   “若等刘绣大军围城,马腾再回不来,成都便真的守不住了!”   “我这就写信,八百里加急送往南中!”马超当即说道,转身就要去拟写书信。   “不行!”诸葛亮连忙拦住他,开口道:“寻常书信根本没用!”   “马腾将军如今一心平定南中,若不是生死关头,他定然不会轻易放弃即将到手的功业回援。”   “孟起,若是想要你父亲回援成都,你必须写一封血书,将成都的危急局势、你我突围的狼狈、李严的下场一一写明,让他知晓,若再不回援,不仅成都不保,你我性命难保,马家也将万劫不复!”   “唯有血书,才能让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才能让他立刻回师!”   马超闻言,沉默片刻。   他深知父亲的性格,若不是极致的危机,父亲的确不会轻易撤军。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就按丞相说的办!我这便写血书,就算拼尽一切,也要让父亲回来救成都!”   说罢,马超拔出佩剑,划破自己的手指,鲜血顿时涌出。   侍从连忙奉上纸笔,马超忍着疼痛,以血为墨,一笔一划地写下血书,字里行间满是焦急与决绝,将成都的危局、刘绣的凶残、自身的困境一一倾诉,只求父亲马腾能即刻班师,共解成都之围。   .....   南中郡滇城太守府内,酒香四溢,肉香扑鼻。   马腾正端坐在主位,左手执酒樽,右手撕扯着盘中烤得焦香的兽肉,脸上满是惬意。   南蛮孟获被围多日,粮草断绝,归降已是板上钉钉,平定南中的大功即将到手,他心中正盘算着回援成都后的宏图霸业。   “主公,痛快!待平定孟获,咱们便可挥师北上,与少将军汇合,定能将刘绣赶出益州!”   身旁的将领举杯附和,满座文武皆是喜气洋洋。   就在此时,府门突然被撞开,一名斥候衣衫褴褛、浑身尘土,踉跄着冲进大堂,“噗通”一声跪倒在马腾面前,泪水混着汗水滚落,声音嘶哑地哭喊:“主公!大事不好了!江州大败!马将军突围逃回成都,刘绣率领十万曹军已兵临城下,成都危在旦夕,少将军让属下八百里加急,求主公即刻回援!”   “什么?!”马腾手中的酒樽“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酒水四溅,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与焦灼。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斥候面前,厉声问道:“你再说一遍!成都怎么了?超儿他怎么样?”   “江州城破,李严被斩,马将军与诸葛亮丞相狼狈逃回成都,如今曹军围城,城内人心惶惶,已有官员提议投降,若主公再不出兵,成都怕是……怕是守不住了!”   斥候哽咽着,从怀中掏出一封染血的信函,双手高高举起,“这是少将军的血书,他说……他说若主公再不回援,马家便要万劫不复了!”   马腾颤抖着接过血书,只见信纸之上,暗红色的血迹早已干涸,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绝望与急切,马超在信中详述了江州惨败的经过、刘绣的凶残、成都的危急,字字泣血,句句恳切,最后更是直言“父若不回,儿与成都共存亡”。   看完血书,马腾只觉得心头一紧,一股怒火与担忧直冲脑门。   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盘中的肉食滚落一地,沉声道:“竖子刘绣!敢欺我儿、围我成都!”   “传我将令,即刻整顿兵马,班师回援成都,与刘绣那厮决一死战!”   “主公,不可啊!”   话音刚落,阎忠与马良便同时站起身,上前劝阻。   阎忠拱手道:“主公,孟获等南蛮部落已是强弩之末,粮草耗尽,军心涣散,不出三日便会归降!”   “如今只差最后一步,若是此时撤军,此前数月的苦战便会功亏一篑,南蛮各部定会死灰复燃,到时候咱们腹背受敌,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马良也连忙补充:“主公,成都虽危,但有诸葛亮丞相与马将军坐镇,城防坚固,短时间内尚可支撑。”   “南中若不能彻底平定,咱们回援成都之后,后方必生叛乱,到时候粮草断绝,援军也成了疲惫之师,如何与刘绣抗衡?”   马腾脸色铁青,心中满是挣扎。   一边是爱子与成都的生死存亡,一边是即将到手的南中平定之功,两者皆不可弃。   他来回踱步,手中的佩剑被攥得咯咯作响。   见马腾态度坚决,阎忠与马良对视一眼,突然有了主意。   阎忠上前一步道:“主公,不如这样——您率主力大军即刻回援成都,我与马良先生留下,只需拨给我们五千兵马,便能拿下孟获!”   “南蛮各部本就畏惧我军威势,孟获一降,其余部落自然望风归降。”   “待我们平定南中,收拢蛮兵,便立刻率领南蛮大军北上,与主公汇合,共击刘绣!”   “此计甚好!”马腾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精光,脸上的焦灼渐渐散去。他看着二人,语气凝重地问道:“五千兵马,当真足够?”   “孟获虽困,但其部众仍有数万,不可小觑。”   马良微微一笑,语气笃定:“主公放心!孟获已是瓮中之鳖,部众饥疲交加,毫无斗志,五千精兵足以破之。”   “我二人只需晓以利害,许以恩威,不仅能拿下孟获,还能收编南蛮各部兵马,为我军增添助力!”   “好!就这么办!”马腾当即拍板,眼中满是决绝,“阎忠、马良听令!我拨给你们五千精锐,留守滇城,务必在三日内拿下孟获,平定南中!安抚好蛮部之后,即刻率军北上,驰援成都!”   “遵命!”阎忠与马良齐声应道,拱手领命。   马腾又转向麾下将领:“其余将士,即刻收拾行装,清点粮草,明日天一亮,便随我星夜兼程,回援成都!谁敢延误,军法处置!”   “诺!”满座将领齐声应和,声音震彻大堂。   一夜之间,滇城的气氛从平定南中的喜悦,转为驰援成都的紧迫。   将士们连夜收拾行囊,整顿军备,火把将整个城池照得如同白昼。   马腾站在城楼上,望着南方哀牢山的方向,又转头看向北方成都的路途,心中默念:“超儿,云禄,父亲来了!刘绣,你给我等着,此仇必报!”   次日黎明,马腾率领数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成都方向疾驰而去,身后留下阎忠与马良,带着五千兵马,准备对孟获发起最后的总攻。   .....   哀牢山深处,孟获的军营早已没了往日的喧嚣,只剩下一片死气沉沉。   营帐内,十几位南蛮部落首领围坐一堂,个个面带菜色,眉宇间满是焦虑与不满,对着主位上的孟获纷纷抱怨起来。   “大王!咱们被马腾的军队包围快一个月了,粮草早就断了,现在连树皮草根都快挖不到了!”   一名首领捶着地面,声音嘶哑,“我部落里已经有十几个弟兄饿死了,再这么耗下去,大家都得死在这儿!”   另一名首领附和道:“是啊大王!马腾的军队势大,咱们根本冲不出去,又没有半点援军,硬守就是等死!”   “不如干脆投降算了,马腾要的是南中归顺,咱们投降过去,起码还能有条活路,部落的弟兄们也能保住性命!”   众人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劝着孟获:“投降吧大王!没必要跟马腾死磕!”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日后再找机会报仇就是!” 第三百零九章 贾诩现身蛮兵军营!!(求订阅!!)   孟获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攥着拳头,心中满是挣扎。   他本是南中霸主,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可眼前的局面确实棘手,粮草断绝,士兵饥疲,再坚持下去,恐怕真的会全军覆没。   他犹豫片刻,目光转向坐在一旁始终沉默的中年男子,语气带着几分恳切:“贾诩先生,如今这般局面,怕是不得不降了,您看……”   贾诩一身素衣,神色平静得仿佛置身事外,闻言缓缓摇头,语气笃定道:“大王若是此刻投降,那才是真正的功亏一篑,死无葬身之地!”   “先生何出此言?”孟获与一众首领皆是一愣。   “马腾之所以围而不攻,便是料定咱们粮草耗尽后会自行投降。”   贾诩缓缓解释道,“他巴不得咱们主动归顺,这样既能不费一兵一卒平定南中,又能彰显他的仁德。”   “可大王您想想,您是南中各部的盟主,曾多次起兵反抗蜀军,马腾对您早已心存忌惮。”   “如今您走投无路才投降,他表面上或许会善待您,暗地里必然会削夺您的权力,甚至找机会除掉您,以绝后患。”   “而诸位首领,也不过是他统治南中的棋子,一旦失去利用价值,下场未必会好。”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再者,凡事盛极而衰,马腾此刻看似势不可挡,实则早已埋下隐患。”   “成都那边,皇叔大军压境,局势危急,马腾的儿子马超还在成都死守,他未必能长久留在南中。”   “不出三日,必有转机,大王只需再坚持片刻,便能逆风翻盘。”   就在此时,一名黑衣人如同鬼魅般潜入营帐,径直走到贾诩面前,递上一张折叠的字条,随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贾诩展开字条,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脸上突然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大笑道:“哈哈哈!大王,诸位首领,转机已经来了!”   孟获与一众首领还未反应过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士兵神色慌张地冲进营帐,高声禀报:“大王!大喜!马腾的大军……马腾的大军撤退了!朝着成都方向去了!”   “什么?!”   营帐内所有人都惊得站起身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马腾明明已经胜券在握,为何会突然撤退?   孟获一把抓住那名士兵,急切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马腾真的撤军了?没有设下埋伏?”   “千真万确!”士兵连忙回道,“我等派人探查过,马腾的大军已经拔营起寨,浩浩荡荡地朝着北方开去,营中只留下了五千兵马,看样子不像是设伏!”   一众首领顿时欢呼起来,脸上的焦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孟获也长长舒了一口气,看向贾诩的目光中满是敬佩:“先生真乃神人!您怎么知道马腾会突然撤军?”   贾诩收起笑容,眼神深邃地说道:“成都危在旦夕,对马腾而言,儿子与成都的安危,远比平定南中重要得多。”   “他这一撤,便是咱们的机会,整顿兵马,收拢各部,南中,依旧是大王您的天下!”   孟获听完贾诩的分析,脸上的狂喜溢于言表,连拍大腿道:“好!好!先生果然神机妙算!马腾这老贼一走,南中还是我孟获的天下!”   可话音刚落,他眼中的喜悦便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警惕,目光紧紧锁住贾诩,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不过,先生,有一事我始终想问。”   “当初您来投奔我时,便直言自己是当今皇叔刘绣的人,如今马腾撤军,全靠先生预判,可刘绣皇叔……他当真会让我继续当这南中郡之主?”   帐内的部落首领们也纷纷看向贾诩,眼中满是疑惑。   刘绣势如破竹,连江州都已拿下,没理由会放任南中这一块肥肉,让孟获继续盘踞于此。   贾诩神色坦然,缓缓点头,语气诚恳道:“大王尽管放心,这是自然。”   “我家皇叔,向来识人善用,最是欣赏大王这样勇猛过人、重情重义的豪杰。”   “就拿我来说,当初我多次对皇叔用计,那些计策不可不谓歹毒,但皇叔却都接纳我,足以见得皇叔心胸宽广。”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满是赞许地说道:“大王在南中威望极高,各部族皆愿臣服,而且大王爱民如子,将南中治理得井井有条,即便与蜀军多次交锋,也始终坚守底线,未曾滥杀无辜。”   “皇叔常说,南中之地,非大王不能镇抚,让大王继续做南中郡之主,不仅是顺应民心,更是为了让南中长治久安,不再起战乱。”   这番话听得孟获心花怒放,先前的警惕瞬间烟消云散,哈哈大笑道:“好!刘绣皇叔果然是明主!若真能让我继续执掌南中,我孟获定当归顺皇叔,日后皇叔有任何差遣,我南中各部定然万死不辞!”   “大王英明!”   部落首领们也纷纷附和,帐内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可就在此时,一名年长的部落首领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忧虑:“大王,先生,话虽如此,可马腾虽撤,却留下了五千精锐兵马,由阎忠、马良统领,仍在滇城一带驻扎。”   “咱们虽有数万部众,可已经饿了近一个月,个个饥疲交加,根本没多少战力,想要冲出包围、夺回滇城,怕是没那么容易啊!”   此言一出,帐内的喜悦又淡了几分。   众人皆是面露愁容,是啊,马腾的主力虽走,但这五千精锐皆是百战之师,装备精良,以他们如今的状态,想要突围绝非易事。   孟获也皱起了眉头,看向贾诩道:“先生,这可如何是好?总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吧?”   贾诩却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缓缓道:“大王不必担忧,那些留下的马腾军,其实是自己人。”   “什么?!”   孟获与一众部落首领皆是大惊失色,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贾诩,“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阎忠、马良是马腾的心腹,他们的兵马怎么会是自己人?”   贾诩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条斯理地解释道:“大王有所不知,阎忠与马良虽在马腾麾下效力,却早已看清局势。”   “刘绣皇叔乃是天命所归,马腾逆势而为,迟早败亡。”此前我早已暗中联络二人,晓以利害,许以高官厚禄,他们已然答   “应归顺皇叔,此次留下,表面上是要平定南中,实则是为了配合咱们,里应外合,彻底肃清马腾在南中的残余势力,助大王稳固南中根基。”   他顿了顿,继续道:“大王只需率领部众,趁虚而入,拿下滇城,再与阎、马二人的兵马汇合,南中便彻底安稳了。”   孟获听完,脸上的震惊渐渐转为狂喜,对着贾诩深深一揖:“先生真是天纵奇才!有先生相助,我孟获何愁不能成就大业?日后定当厚报先生!”   一众部落首领也松了口气,纷纷欢呼起来。   绝境之中接连迎来转机,不仅解了被围之困,还能借刘绣之势稳固地位,南中各部的未来,似乎终于明朗起来。   ......   成都城外,旌旗招展,鼓乐齐鸣。诸葛亮与马超身着正装,率领文武百官早早等候在城门之外,目光热切地望向北方大道。   马腾率领的四万大军,正浩浩荡荡朝着成都疾驰而来。   不多时,远处烟尘滚滚,马腾一身戎装,骑着骏马走在队伍最前方,面容虽带着长途奔袭的疲惫,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   看到城门处迎接的人群,他勒住马缰,放声大笑:“孔明先生,超儿,我回来了!”   “上将军!”   诸葛亮与马超快步上前,拱手行礼,脸上满是欣喜。   诸葛亮羽扇轻摇,语气激动道:“上将军回得真是太是时候了!成都正因曹军围城而人心惶惶,您的到来,便是雪中送炭!”   马超也上前扶住马腾的手臂,眼眶微红:“父亲,您可算来了!若再晚几日,成都怕是……”   “放心,有为父在,刘绣那厮休想得逞!”马腾拍了拍马超的肩膀,语气笃定。   随后,大军入城,成都城内百姓夹道欢迎,原本低落的士气瞬间被点燃。   当晚,皇宫之内摆下盛大的欢迎宴会,歌舞升平,觥筹交错,文武百官齐聚一堂,庆祝援军到来。   宴会上,诸葛亮起身举杯,对着马腾笑道:“马将军此番带回四万多精锐援军,可谓解了成都的燃眉之急!”   “如今成都原有守军九万,加上将军带来的四万大军,总兵力已达十三万之多!”   “而刘绣率领的曹军不足十万,且长途奔袭、粮草补给困难,又刚经历江州血战,士兵疲惫不堪。”   他顿了顿,羽扇轻挥,语气愈发自信:“从兵力、士气、补给三方面来看,刘绣已非我军对手,想要打下固若金汤的成都,更是难如登天!”   百官纷纷附和,举杯庆贺,宴会气氛愈发热烈。   马超也起身向马腾敬酒,语气中满是感激:“多谢父亲星夜回援,救成都于危难之中。”   “只可惜南中之事,未能彻底收服孟获,否则咱们便能多一支助力。”   马腾喝下杯中酒,哈哈一笑,语气轻松地说道:“超儿不必惋惜,为父早已安排妥当。”   “我留下阎忠、马良二位先生,带着五千精锐兵马留守南中,孟获的蛮兵早已断水断粮、饥疲交加,不出十日,阎忠与马良定能将其征服!”   “到时候,孟获便会带着数万蛮兵赶来成都支援,咱们内外夹击,定能将刘绣的曹军彻底消灭,生擒刘绣!”   “什么?!”   诸葛亮与马超皆是大惊失色,脸上满是难以置信。马超连忙追问道:“父亲,五千兵马?这怎么可能?孟获麾下虽饥疲,但仍有数万部众,五千人如何能将其征服?”   诸葛亮也放下酒杯,神色凝重地问道:“马将军,阎忠与马良二位先生虽有才干,但孟获乃南中霸主,蛮兵凶悍,且已被逼至绝境,定会拼死抵抗。”   “五千兵马想要收服他们,难度极大,不知将军可有什么妙计?二位先生是否可靠?”   马腾摆了摆手,语气笃定地说道:“孔明先生放心,阎忠与马良二人足智多谋,且对我忠心耿耿,绝对信得过!”   “我留下的五千兵马,皆是身经百战的精锐,装备精良。”   “孟获的蛮兵看似人多,实则早已军心涣散,连温饱都成问题,根本无战力可言。”   “阎忠与马良只需晓以利害、示以恩威,再趁机发动攻势,孟获必然束手就擒。”   “再者,我已交代二人,收服孟获后,善待蛮部百姓,许以高官厚禄,孟获感念恩德,自然会率军来援。”   看着马腾胸有成竹的模样,诸葛亮心中的疑虑虽未完全消散,但也不好再多追问。   他点了点头,举杯道:“既然将军已有万全之策,那我等便静候南中佳音!届时十三万蜀军加上数万蛮兵,定能大破曹军,还益州一片安宁!”   “好!干杯!”马腾与众人一同举杯,酒液碰撞间,满座皆是对胜利的憧憬。   ......   江州城的硝烟渐渐散去,曹军在城内休整了三日。   这三日里,士兵们补充粮草、修缮军械、医治伤员,原本因攻城战而生的疲惫渐渐消散,士气重新变得高昂。   第三日清晨,刘绣下令拔营,十万曹军浩浩荡荡地朝着成都方向进发,旌旗蔽日,步伐沉稳,气势如虹。   陆逊骑着一匹白马,与刘绣并肩而行,望着前方绵延的队伍,脸上带着几分不解,忍不住开口问道:“皇叔,江州城破,诸葛亮与马超狼狈逃往成都,军心涣散,正是乘胜追击的大好时机。”   “咱们为何要在江州休整三日,错失这一举攻破成都的良机?”   在他看来,蜀军新败,江州失守,成都必然人心惶惶,此时全军急行军追击,定能打蜀军一个措手不及,说不定能直接拿下成都,平定益州。如今拖延三日,给了蜀军喘息之机,无疑是养虎为患。 第三百一十章 兵临城下,双方算计!(求订阅!!)   刘绣闻言,微微转头看向陆逊,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平静地说道:“伯言,你只看到了表面的战机,却忘了对面坐镇成都的,是诸葛亮。”   他勒住马缰,目光望向远方成都的方向,继续说道:“诸葛亮足智多谋,心思缜密,绝非等闲之辈。江州失守,他必然料到咱们会乘胜追击,定会在沿途设下埋伏,或是加固成都城防,布下天罗地网等着咱们钻。”   “咱们若在拿下江州后立刻全力追击,士兵疲惫,补给跟不上,又对沿途路况不熟,多半会中诸葛亮的算计,到时候不仅攻不下成都,反而会让曹军陷入险境,吃个大亏。”   陆逊眉头微蹙,仍有几分疑虑:“可咱们休整三日,蜀军也得以喘息,说不定还会有援军赶到,到时候攻城难度只会更大。”   “这正是我要的。”   刘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诸葛亮最擅长的便是以逸待劳、设伏歼敌。咱们放缓脚步,看似给了他准备时间,实则是打乱了他的部署。”   “他本以为咱们会急功近利追击,定会将主力放在沿途埋伏,可咱们偏偏休整待命,让他的埋伏落空。”   “如今咱们大军压境,步步为营,补给线稳固,士兵精力充沛,而成都城内的蜀军,即便有援军,也必然是仓促集结,军心未稳,更难与我军抗衡。”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笃定:“用兵之道,不在于一味求快,而在于稳中求胜。”   “诸葛亮想让咱们犯错,咱们偏不上当。待抵达成都城下,咱们再凭借兵力优势与高昂士气,稳步推进,成都城破,不过是时间问题。”   陆逊听完刘绣的分析,心中豁然开朗,脸上的不解化为敬佩,拱手道:“皇叔高见!属下目光短浅,未能看透诸葛亮的算计,多谢皇叔指点。”   刘绣微微颔首,抬手示意大军继续前进:“走吧,成都不远了。诸葛亮越是想让咱们急,咱们就越要稳。这益州之地,终究会落入咱们手中。”   曹军行军途中,中军帐临时搭建在一片开阔地,帐内烛火通明,刘绣正与陆逊、法正、徐庶等谋臣武将商议进军成都的细节。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浑身尘土、神色急促地冲进帐中,单膝跪地高声禀报:“启禀皇叔!紧急军情——马腾已率领四万多大军,星夜驰援成都,现已入城与诸葛亮、马超汇合!”   “什么?马腾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帐内众人闻言,皆是一惊,纷纷转头看向主位上的刘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夏侯渊咋舌道:“还好皇叔当初坚持休整缓进,没有急着攻城!若是咱们前些日子贸然强攻成都,马腾大军突然从后方杀出,咱们腹背受敌,必然大败亏输!”   “皇叔真是神机妙算!”曹仁也拱手赞叹,“此前属下还不解为何要放弃乘胜追击的良机,如今才明白,皇叔早已料到马腾会回援,这是特意为咱们避开了一场灭顶之灾啊!”   一众谋臣武将纷纷附和,看向刘绣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与信服。   若非刘绣沉稳持重,看透诸葛亮的算计与马腾回援的可能,曹军此刻怕是早已陷入绝境。   就在帐内气氛稍缓,众人暗自庆幸之际,法正却眉头紧锁,上前一步开口道:“皇叔,诸位将军,眼下虽避开了腹背受敌之险,但新的难题已然出现。”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地说道:“马腾带来四万援军,成都原有守军便有九万之众,如今总兵力已达十三万之多,而我军满打满算不足十万。”   “更重要的是,成都乃是益州首府,城高墙厚,防御工事极为坚固,诸葛亮又善于守城,此前江州之战便可见一斑。”   “以我军现有兵力,面对兵力占优、城防坚固且士气已振的蜀军,想要拿下成都,怕是难如登天啊!”   法正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帐内刚刚升起的轻松氛围。   众人脸上的敬佩渐渐转为担忧,纷纷议论起来:“法正先生说得对啊,十三万对十万,还守着坚城,这仗不好打!”   “咱们长途奔袭,补给线漫长,拖得越久越不利!”   “难道咱们拿下江州后,就要止步于此了?”   担忧的情绪在帐内蔓延开来,不少将领脸上露出焦虑之色。   所有人都明白,法正所言句句在理。   兵力悬殊、城防坚固,再加上诸葛亮的智谋、马腾的勇猛,此刻的成都,已然成为一座难啃的硬骨头。   众人再次将目光投向刘绣,期待着这位始终沉稳的领袖,能再次拿出破局之策,带领他们走出困境,拿下这座决定益州归属的关键城池。   法正的担忧尚未平息,徐庶眉头深锁,也上前补充道:“皇叔,诸位,还有一事需格外警惕。”   “此前情报显示,马腾率军南下本是为了收服南中孟获,如今他仓促回援成都,按常理推断,多半是已经拿下了孟获。”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孟获麾下有数万蛮兵,个个凶悍善战,若马腾早已收服他们,此时下令让蛮兵北上驰援,与成都城内的蜀军内外夹击,我军腹背受敌,处境只会更加被动!”   “到时候别说拿下成都,能否全身而退都未可知!”   “什么?还有蛮兵?”夏侯渊脸色一变,“十三万蜀军已是难敌,再加上数万蛮兵,这仗根本没法打了!”   徐庶的话如同雪上加霜,帐内的担忧情绪彻底爆发。   众将谋臣纷纷开口献策,语气中满是焦灼:“皇叔,不如暂停攻打成都,率军退回江州,固守待援?”   “是啊皇叔,咱们可向朝廷请求援军,等兵力充足后再卷土重来!”   “也可派人去离间蜀军与蛮兵的关系,拖延时日,再寻破敌良机!”   一时间,帐内议论纷纷,各种建议层出不穷,却大多透着保守与退缩之意。唯有刘绣端坐主位,神色依旧淡定,仿佛未被眼前的困境所扰。   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诸位不必惊慌,孟获的蛮兵,大家不用担心。”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刘绣,眼中满是疑惑。   刘绣继续说道:“其一,孟获并未被马腾收服,马腾仓促回援,留下的兵力根本不足以拿下已成困兽之势的孟获。”   “其二,即便孟获真的率军北上,也未必是来帮蜀军的。”   “什么?”帐内众人皆是一愣,满脸难以置信。   夏侯渊忍不住问道:“皇叔,这是为何?孟获若未被马腾收服,按说会与蜀军为敌,可他若不帮蜀军,难道会帮咱们?这不合情理啊!”   其余人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困惑。   孟获与蜀军征战多年,本是死敌,马腾南征便是为了平定他,如今蜀军被困成都,孟获若有机会,理应趁机报复蜀军,怎会反而不帮蜀军?   可要说他帮曹军,更是毫无依据。   刘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却并未直接解释,只是说道:“诸位只需记住,孟获的蛮兵不会成为咱们的威胁,反而可能成为压垮蜀军的最后一根稻草。”   “眼下当务之急,并非纠结于蛮兵,而是如何应对成都城内的十三万蜀军。”   他的话语虽简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众人虽仍满心疑惑,但见刘绣如此淡定,心中的焦虑渐渐平复了几分。   自从跟随刘绣以来,他总能在绝境中找到破局之法,此次想必也不例外。   帐内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刘绣身上,所有人都在等待他揭晓后续的破敌之策,也好奇他为何如此笃定孟获的蛮兵不会帮蜀军。   一场看似兵力悬殊、危机四伏的攻城战,因刘绣的一句话,再次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刘绣的军令一出,曹军上下齐声应和,原本因兵力悬殊而略显低迷的士气,在他沉稳的气场感染下重新凝聚。   十万大军如同一条黑色巨龙,继续朝着成都方向稳步推进,队列整齐,步伐沉稳,没有丝毫慌乱。   行至距离成都十里处的一片开阔平原,刘绣勒住马缰,目光扫过四周地形。   此处地势平坦,视野开阔,且临近一条小河,水源充足,正是安营扎寨的绝佳之地。“传令下去,全军在此安营扎寨!”   刘绣高声下令,“除斥候继续探查成都动向、监视蜀军出城外,其余各部即刻投入营寨修建,日落之前,务必完成全部防御工事!”   “诺!”众将齐声领命,随即分头行动,整个曹军大营瞬间忙碌起来,人声鼎沸却秩序井然。   工兵营率先出动,数千名士兵手持铁锹、锄头,以最快的速度划定营寨范围,随后开始挖掘壕沟。   壕沟宽三丈、深两丈,士兵们挥汗如雨,铁铲入土的“噗嗤”声、泥土坠落的“簌簌”声交织在一起,短短两个时辰,一道环绕营寨的深壕便初见雏形。   壕沟内侧,士兵们搬运着早已备好的粗壮原木,搭建起高达两丈的栅栏,原木之间用铁钉钉死,外侧还缠绕着锋利的铁蒺藜,形成第一道坚固防线。   步兵各部则负责搭建营帐与中军帐,中军帐位于营寨核心,占地广阔,由数十根巨木支撑,帐篷以厚实的帆布制成,防水防潮,帐外悬挂着刘绣的帅旗,迎风招展。围绕中军帐,数千顶士兵营帐整齐排列,如同棋盘上的棋子,错落有致,每顶营帐之间留有宽阔的通道,便于兵力调动。   骑兵营则将战马安置在营寨西侧的专用马厩,马厩以砖石垒砌,通风干燥,士兵们有条不紊地给战马喂食、饮水、擦拭身体,同时在马厩外围设置了三层警戒哨,严防敌军偷袭。   与此同时,弓弩营在营寨四周的制高点搭建起瞭望塔,瞭望塔高达五丈,顶部设有哨位,士兵可登高望远,监视成都方向的一举一动。   营寨四角还修建了箭楼,箭楼之上架设着强弩与投石机,随时准备应对蜀军的突袭。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这片刚刚修建完成的营寨之上,一座规模宏大、防御严密的曹军大营已然成型。   环绕营寨的深壕如同一条黑色的巨蟒,栅栏与铁蒺藜闪烁着冷冽的寒光,箭楼与瞭望塔巍然矗立,如同忠诚的卫士守护着营寨。营寨之内,营帐连绵起伏,炊烟袅袅升起,士兵们各司其职,或擦拭兵器,或休整待命,眼神中满是坚毅。   站在中军帐前的高台上,刘绣望着这座坚固的营寨,又看向远方隐约可见的成都城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营寨已成,粮草充足,士兵士气高昂,万事俱备,只待一声令下,便可对成都发起总攻。   ......   成都皇宫议事殿内,诸葛亮、马腾、马超三人围坐案前,正对着地图商议抵御曹军的对策。案上的烛火跳动,映照着三人凝重却难掩底气的脸庞。   十三万大军齐聚成都,城防坚固,粮草充足,这让他们对守住成都、击退刘绣充满了信心。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快步闯入殿中,单膝跪地禀报:“启禀丞相、马将军、少将军!曹军已抵达成都十里外的平原地带,安营扎寨完毕!”   “只是他们修建好营寨后,便全军驻守寨内,既未派人前来叫阵,也未显露攻城迹象,不知其意欲何为!”   “哦?刘绣这是在打什么主意?”   马腾眉头微蹙,抬手抚须,“坐拥十万大军,却龟缩营中按兵不动,莫非是怕了咱们的十三万兵马?”   马超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战意,猛地一拍桌案,起身道:“定然是!父亲带来四万援军,咱们兵力远超曹军,刘绣那厮定然是胆怯了!”   “不如由我率领三万精兵,连夜突袭曹军大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定能大破曹军,生擒刘绣!”   说罢,他便要转身去点兵,却被诸葛亮抬手拦下。“孟起,稍安勿躁!” 第三百一十一章 马云禄暖被窝,刘禅求援!(求订阅!!)   诸葛亮羽扇轻摇,语气沉稳,“刘绣用兵向来沉稳狡诈,绝非胆怯之辈。”   “他拿下江州后不急于追击,如今扎下坚寨又按兵不动,必有深意,切不可贸然出击,中了他的诱敌之计。”   “可咱们有十三万大军,难道还要怕他十万曹军?”马超有些不甘,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兵不在多,在精在谋。”   诸葛亮走到地图前,指着成都与曹军大营的位置分析道,“成都城高墙厚,防御工事完备,这是咱们的天然优势。”   “刘绣长途奔袭,补给线漫长,最怕的便是拖延时日。”   “咱们只需依托成都城防,坚守不出,拖住曹军的节奏,让他们攻不下、退不得,耗到粮草匮乏、士气低落之时,便是咱们反击的良机。”   “没想到刘绣如此稳重,没有直接进攻,让我准备的暂时没有用的地方!”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更重要的是,上将军留下的阎忠、马良二人,想必很快便能收服孟获,带着数万蛮兵赶来驰援。”   “到时候,咱们城内十三万大军出城正面进攻,蛮兵从后方夹击曹军大营,形成前后合围之势,刘绣的十万曹军插翅难飞,定能将其彻底消灭!”   “不错!”马腾连连点头,附和道,“孔明先生所言极是!”   “孟获的蛮兵凶悍善战,一旦赶来,便是锦上添花。刘绣看似势大,实则已是瓮中之鳖,待蛮兵一到,咱们便能瓮中捉鳖,一举平定益州,进而图谋天下!”   马超听完,心中的急躁渐渐平复。   他深知诸葛亮的智谋,也明白父亲的考量,贸然出击确实风险极大,而依托城防等待援军,才是稳操胜券的良策。   “既然丞相与父亲都这么说,那我便按捺住性子,守住城池!”   马超沉声道,“只盼阎忠、马良二人能尽快收服孟获,早日带来援军,让我亲手斩杀刘绣,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诸葛亮微微一笑,点头道:“孟获已是强弩之末,阎、马二位足智多谋,不出十日,必有佳音。”   “传令下去,全军加固城防,严守各门,日夜巡逻,不得有丝毫懈怠!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违令者,军法处置!”   “遵命!”马腾与马超齐声应道。   议事殿内,三人对视一眼,眼中皆充满了对胜利的憧憬。   他们坚信,只要守住成都,等到孟获的蛮兵援军,刘绣的曹军便会陷入绝境,而他们,终将赢得这场决定益州归属、甚至影响天下格局的决战。   ......   成都皇宫深处,烛火昏暗,透着一股冷清与压抑。   三岁的刘禅穿着小小的龙袍,却显得身形单薄,他孤零零地站在刘备的灵位前,小脸挂满泪痕,稚嫩的肩膀微微耸动,低声啜泣着。   灵位上摆放着“汉昭烈帝刘备”的牌位。   自上次朝堂之上直言想要投降后,他便被诸葛亮与马超以“妖言惑主、动摇军心”为由圈禁在此,身边原本伺候的宦官尽数被斩杀,如今殿内只剩他一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三岁的孩童尚不明白朝堂纷争与天下大势,只知道自己再也见不到熟悉的宦官,更不知道父亲口中的“家国”为何物,只觉得恐惧与孤独如潮水般将自己淹没。   “父皇……呜呜……父皇……”   刘禅一边哭,一边伸出小手轻轻抚摸着灵位,声音哽咽,“他们都不陪我……我害怕……”   就在此时,殿门被轻轻推开,老臣费祎身着朝服,缓步走了进来。   他看着灵位前哭泣的幼主,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与不忍,轻轻叹了口气,上前躬身行礼:“老臣费祎,参见陛下。”   刘禅听到声音,吓得浑身一颤,转过头来,泪眼婆娑地看着费祎,小嘴一瘪,哭得更厉害了:“费……费爱卿……他们都要杀我吗?我不想死……”   费祎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刘禅,掏出手帕为他擦拭脸上的泪痕,柔声道:“陛下莫怕,丞相与将军只是怕陛下再被奸人蛊惑,并无害陛下之意。”   “只是如今成都被围,曹军势大,咱们虽有十三万大军与蛮兵援军可期,但战局难料,凡事需留一条后路。”   刘禅似懂非懂地看着费祎,抽噎着问道:“后路?什么后路?”   费祎左右看了看,确认殿内无人,才压低声音道:“陛下,如今城外的刘绣皇叔,虽是老主公的仇敌,但论辈分,他也是陛下的皇叔,你们同属汉室宗亲。”   “这些时日,蜀军不少旧将旧臣见势不妙,都已投靠刘皇叔,他待人宽厚,并未为难降者。”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陛下如今身陷囹圄,若成都真有不测,后果难料。”   “不如老臣暗中为陛下联络刘绣皇叔,陛下只需去掉帝号,表明归顺之意,以汉室宗亲的身份投靠于他。”   “刘皇叔既要顾及宗亲颜面,又要收买人心,定然不会亏待陛下,说不定还能让陛下做个富贵闲人,安安稳稳过完一生。”   刘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怯生生地问道:“刘……刘皇叔会救我吗?他……他和父皇有仇……”   “陛下放心。”费祎连忙安抚道,“刘皇叔与老主公的仇怨,是朝堂之争、天下之争,与陛下无关。”   “他起兵以来,一直以汉室正统自居,善待宗亲与降将是他的立身之本。蜀军旧部尚且能在他麾下安身,陛下身为汉室宗亲,主动归顺,他只会更加重视,绝不会加害。”   看着费祎坚定的眼神,又想到自己如今孤苦无依的处境,刘禅咬了咬嘴唇,泪水再次滑落,却点了点头,带着哭腔道:“我……我听费爱卿的……我想活着……想做富家翁……”   费祎心中一松,连忙拱手道:“陛下英明!老臣这就暗中派人出城,联络刘绣皇叔,为陛下谋求一线生机!”   “陛下只需耐心等候,切勿声张,以免惹来祸端。”   刘禅重重地点了点头,小手紧紧抓住费祎的衣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   夜色渐深,曹军营寨内万籁俱寂,唯有巡夜士兵的脚步声偶尔划破宁静。   刘绣巡视完各营防御,一身轻甲尚未卸去,带着满身风尘回到中军帐,正要吩咐侍卫备水歇息,却猛地愣在帐门口。   帐内烛火摇曳,床榻边竟坐着一位身着淡粉色襦裙的女子,长发松松挽起,簪着一支素雅的玉簪,褪去了往日戎装的英气,多了几分温婉柔美——正是马云禄。   “你……”刘绣着实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马小姐,深夜至此,为何这般装扮?”   马云禄见他反应如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轻轻咬了咬唇,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皇叔这是嫌弃妾身么?”   “绝非如此!”刘绣连忙摆手,走进帐内顺手关上帐门,“只是平常见惯了马小姐身披铠甲、手持长枪的模样,突然换了这般装扮,一时有些不习惯罢了。”   马云禄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刘绣,语气恳切:“妾身既然嫁与皇叔为妻,自然便是皇叔的人了。如今深夜前来,便是想好好服侍皇叔,尽我作为妻子的本分。”   说罢,她便要上前为刘绣解甲,刘绣却微微侧身避开,略显迟疑地说道:“马小姐,咱们虽然已经成婚,但那主要是计谋,逢场作戏,可这般进展,是不是太快了些?”   这话一出,马云禄眼中的失望更浓,眼圈微微泛红,声音也低了下去:“看来皇叔是真的不喜欢妾身。也是,妾身如此轻贱,皇叔心中定然是看不起我的。”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苦涩与无奈:“妾身的兄长马岱,还有麾下数千马家将士,如今性命都在皇叔手中,皇叔一个念头,便能决定我们的生死。”   “我知道,皇叔与我马家、与蜀军乃是战场仇敌,收留我们不过是权宜之计,我若不能让皇叔放心,日后我们兄妹与将士们,怕是难逃一死。”   刘绣闻言,心中豁然开朗,原来她这般主动,竟是因为心中藏着如此深的顾虑。   他看着马云禄泛红的眼眶,心中多了几分怜惜,上前一步,语气真诚地说道:“马小姐误会了。”   “我并非不喜欢你,只是不想让你觉得委屈。你若真心投靠于我,真心愿与我共度余生,我刘绣在此发誓,定会护你与马岱、与马家将士周全,绝无半分加害之意。”   “日后只要你们安分守己,建功立业,我必不会因过往恩怨而苛待你们分毫。”   刘绣的话语沉稳有力,眼神真挚,没有半分虚假。   马云禄看着他的眼睛,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泪水终究还是滑落下来,这一次,却是感动的泪。   她对着刘绣深深一揖:“皇叔如此真诚,妾身深受感动。既然皇叔不嫌弃,那妾身今日便做个侍候丫鬟,为皇叔洗脚解乏,聊表心意。”   刘绣见状,知道若是再拒绝,只会让她更加不安。   他点了点头,笑道:“好,那便有劳马小姐了。”   马云禄连忙擦干眼泪,转身去端来早已备好的温水,蹲在刘绣面前,小心翼翼地为他褪去鞋袜,将他的双脚浸入温水中。   她的动作轻柔,一边为他揉搓着双脚,一边轻声询问力道是否合适。洗完脚后,她又为刘绣按摩肩背,手法虽不娴熟,却格外用心,将刘绣连日来的疲惫渐渐驱散。   待刘绣躺下后,马云禄又默默走到床榻另一侧,为他将被窝暖热,才轻声道:“皇叔早些歇息,妾身明日再来看你。”   刘绣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   帐内烛火已调至微明,被角还残留着马云禄暖过的余温,刘绣刚卸下一身疲惫,美滋滋地沉入梦乡,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帐门开合的响动惊醒。   “谁?!”刘绣猛地睁开眼,语气带着被打扰好梦的不耐,瞥见闯进来的是许褚,更是没好气道,“阿褚!你好大的胆子!方才马云禄在帐中你不拦着,如今深更半夜闯进来搅我好梦,你是诚心跟我过不去?”   许褚身形魁梧,此刻却缩着脖子,一脸讪讪的模样,挠了挠头道:“皇叔息怒!属下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事情紧急——成都城内有人偷偷出城,说是要来向皇叔求援,还说必须当面见到皇叔您才行!”   “嗯?”刘绣的睡意瞬间消散大半,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疑惑,“成都有人求援?”   他坐起身,随手披了件外衣,沉声道:“诸葛亮、马腾如今手握十三万大军,坐拥坚城,怎么会有人来向我求援?是谁派来的?求什么援?”   “这属下就不清楚了。”许褚连忙回道,“那人打扮成平民模样,浑身是土,像是从城墙上偷偷爬下来的,被巡哨士兵拦下后,死活不肯说身份,只一个劲地说‘事关重大,必须见刘皇叔当面禀报’,还说晚了就来不及了。”   “属下见他神色急切,不像是说谎,又不敢擅自做主,只好来打扰皇叔。”   刘绣沉吟片刻,心中愈发好奇。   成都城内如今看似铁板一块,诸葛亮稳坐中军,马腾马超手握兵权,究竟是谁会在这个时候偷偷出城求援?是蜀军内部的反叛者?还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带他进来。”刘绣当机立断,眼神锐利起来,“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这个时候从成都跑出来找我。”   “诺!”许褚应声退下,片刻后便领着一个衣衫褴褛、面带惶恐的中年男子走进帐中。那男子一进帐,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了个响头,声音颤抖道:“草民参见皇叔!求皇叔救小人一命,救……救成都城内一位贵人一命!”   刘绣靠在床榻边,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缓缓开口:“抬起头来。你是谁?要救的又是哪位贵人?若敢说谎,休怪我军法处置!” 第三百一十二章 火神炮暴捶诸葛神车(求订阅!!)   中年男子闻言,连忙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颤声回道:“回皇叔,小人是皇宫内侍省的侍从,姓陈,奉费祎大人之命,偷偷出城来见皇叔!”   “费祎?”刘绣眉峰微挑,“他让你来做什么?”   陈姓侍从咽了口唾沫,语速急促地说道:“如今陛下刘禅被丞相与马将军圈禁在深宫,身边无人照料,日夜惶恐。”   “费大人怜悯陛下年幼,不忍见他落得不测下场,便想请皇叔念在汉室宗亲的情分上,收留陛下。”   “只要皇叔愿意庇护,陛下愿去掉帝号,只求做个富家翁安度余生!”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巧的玉佩,双手奉上:“这是陛下随身佩戴的龙纹玉佩,费大人让小人以此为证,恳请皇叔相信诚意!”   刘绣示意许褚接过玉佩,入手温润,玉佩上雕刻的龙纹虽小巧却精致,确是皇家之物。   他摩挲着玉佩,眉头紧紧皱起。   这事来得太过突然,费祎身为蜀汉老臣,竟暗中为刘禅联络敌营,实在出人意料。   “你先下去休息,不得随意走动。”   刘绣思索片刻,对陈姓侍从吩咐道,随即让侍卫将人带下去妥善安置。   待侍从离开,刘绣转向许褚,沉声道:“仲康,你仔细说说,这人是如何被拦下的?身上可有其他信物?言行举止可有异常?”   “回皇叔,”许褚连忙回道,“此人是在营寨东侧壕沟外被巡哨发现的,当时他浑身是泥,裤脚还沾着水草,像是从成都护城河泅水过来的。”   “除了这枚玉佩,身上只有几块干粮,没有其他信物。”   “说话时神色慌张,但条理还算清晰,问及成都城内情况,他只说陛下被圈禁,具体军务一概不知,倒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刘绣点了点头,心中已有了初步判断,随即下令:“速去将陆逊、法正、徐庶三位先生请来,就说有紧急军情相商。”   许褚领命而去,不多时,陆逊、法正、徐庶便相继赶到中军帐。   三人见刘绣神色凝重,又听闻成都来了密使,皆是面露好奇。   待刘绣将陈姓侍从的供述与玉佩之事一一说明后,帐内顿时陷入沉默。   法正率先开口,抚着胡须道:“皇叔,此事看似离奇,但细想之下,倒也合乎情理。”   “刘禅年幼,被圈禁后惶恐不安实属正常,费祎向来谨慎,若不是走投无路,绝不会出此下策。”   “且那龙纹玉佩乃是皇家之物,寻常人难以伪造,这一点倒是能佐证几分诚意。”   徐庶也点头附和:“法正先生所言极是。我等可从三方面验证:其一,刘禅被圈禁之事,此前我方斥候已有零星回报,与密使所言吻合。”   “其二,费祎素有‘贤相之才’,却一直不受诸葛亮、马腾重用,此次暗中行事,或许也有自保之意。”   “其三,密使所述‘泅水出城’的细节,与许褚所见的泥污、水草相符,无明显破绽。”   陆逊则补充道:“依我之见,密使对成都城内核心情况,如刘禅圈禁地点、身边侍从被斩的描述,与我方此前收集的情报能相互印证,且未提及任何虚假军务信息,不似刻意编造。”   “再者,蜀军如今看似势大,实则内部并非铁板一块,诸葛亮、马腾手握兵权,刘禅不过是傀儡幼主,费祎为其谋求后路,实属明智之举。”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从信物、细节、局势等多方面层层分析,逻辑缜密,论据充分。   刘绣听着三人的商议,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他站起身,语气笃定地说道:“三位先生分析得有理。这密使所言,前后连贯,细节可考,且有皇家玉佩为证,与我方掌握的情报也能相互印证,想来所言非虚。”   陆逊、法正、徐庶三人对视一眼,纷纷颔首表示认同。   判断密使所言非虚后,中军帐内话题转向攻城之策。   陆逊眉头紧锁:“成都城高墙厚,蜀军兵力占优,正面强攻损耗太大,恐难奏效。”   法正与徐庶也纷纷附和,皆担忧攻城会陷入持久战,徒增伤亡。   刘绣却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自信:“三位先生放心,此次攻城,我本就没打算一举拿下。”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神秘,“我要的,是让成都城内的蜀军彻底恐惧,瓦解他们的军心士气。而做到这一点,全靠它——火神炮!”   “火神炮?”三人皆是一愣,从未听过此等器械之名。   “随我来。”   刘绣起身走出帐外,陆逊、法正、徐庶连忙跟上。   夜色下,曹军营寨西侧的空地上,一排排庞然大物静静矗立,透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这便是我与刘晔先生耗时半年,在霹雳车基础上改良升级的火神炮!”   刘绣抬手示意,声音带着几分自豪。   三人凑近细看,只见这火神炮以整块坚硬的枣木为架,底部装有厚重的铁轮,便于机动转移。   炮架两侧拴着加固铁索,可牢牢固定炮身,发射时候可以更加稳固。每一尊火神炮旁,都整齐堆放着数十枚拳头大小的陶瓷罐,罐身呈酱釉色,表面布满尖刺状凸起,底部扁平以防滚动,顶端留有两个小孔,正是装填火药与引线的开口,模样如同蛰伏的刺猬,透着凶险之气。   “皇叔,这火神炮的威能如何?”   徐庶忍不住伸手触碰了一下陶瓷罐,只觉罐壁虽薄却坚硬,隐约能感受到内部火药的沉重。   “霹雳车抛石,射程不过百丈,力道有限。”   刘绣解释道,“这火神炮采用改良的火药推进,射程可达三百丈,远超成都城墙高度与厚度。”   “罐内不仅装填了烈性火药,还混合了硫磺、硝石与油脂,点燃引线发射后,陶瓷罐落地即炸。”   “薄脆的瓷壁会崩裂成无数带刺碎片,如同利刃般四射,同时引燃罐内油脂,燃起熊熊烈火,水浇不灭,触物即燃,恰如火神发怒,烧杀一体!”   他指向远处密密麻麻的炮群:“此处共部署了一百八十尊火神炮,明日一早,将同时对准成都东门城墙与城楼。”   “一轮齐射,数百枚陶瓷爆炸罐从天而降,既能轰开城墙缺口、摧毁防御工事,更能让烈火蔓延全城,让蜀军亲眼见识到,再坚固的城池,在火神炮面前也不过是待燃的薪柴!”   陆逊、法正、徐庶三人听得目瞪口呆,望着那些布满尖刺的陶瓷罐,仿佛已看到明日战场上火光冲天、爆炸声震耳欲聋的景象。   蜀军被烈火围困,被瓷片划伤,惊慌失措的模样跃然眼前。   陆逊按捺不住好奇:“皇叔,能否让我等见识一下操作之法?”   “操作并不复杂。”刘绣笑着摆手,“只需从陶瓷罐大孔装填火药与油脂,小孔插入引线,再将瓷罐放入抛射槽内,校准瞄准后点燃引线,将其弹射出去就行。”   “不过今夜不便试射,以免火光惊动蜀军。明日清晨,三位先生随我登上瞭望台,亲眼见证火神焚城的威力便是。”   三人心中满是期待,纷纷拱手道:“我等拭目以待!有此神物相助,蜀军必败无疑!”   刘绣望着成都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明日之后,成都城内的平静,便会被这火神炮的轰鸣与烈焰彻底打破。”   “诸葛亮想要坚守待援,我偏要让他连坚守的勇气都在烈火中焚烧殆尽!”   夜色中,一百八十尊火神炮如蛰伏的烈焰巨兽,静静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   天刚破晓,成都东门的城楼上便响起急促的警报声。   一名亲兵连滚带爬地冲到马超府邸,高声禀报:“少将军!曹军大军压境,已至城外,看样子是要攻城了!”   马超闻言,当即提枪披甲,翻身上马,直奔东门城楼。   刚登上城头,便见诸葛亮已凭栏而立,羽扇轻摇,神色从容,身后的守城士兵也都严阵以待,并无半分慌乱。   “丞相,曹军来势汹汹,为何您还如此镇定?”   马超勒住马缰,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诸葛亮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孟起莫慌,我早有准备。”   他抬手示意,指向城墙内侧一排排早已架设好的投石机——这些投石机比寻常霹雳车更为高大,木架粗壮,投石臂长达三丈,机身刻有精密的刻度,正是他亲自设计改良的“诸葛神车”。   “此乃诸葛神车,”   诸葛亮介绍道,“射程可达两百丈,能投掷五十斤重的石块,威力远超曹军的普通霹雳车。”   “我已令士兵备好石弹、火油,等曹军进入两百丈的攻击范围,便下令齐射,定能将他们的攻城阵型砸得粉碎,让其损失惨重,不战自退!”   马超高举长枪,眼中闪过狂喜之色:“丞相英明!有此神物,何惧曹军!”   他当即下令守城士兵各司其职,弓弩手搭箭上弦,诸葛神车旁的士兵也握紧了牵引绳索,只待曹军进入射程,便给予致命一击。   不多时,远处地平线尽头出现黑压压的一片人影,曹军十万大军如同潮水般涌来,队列整齐,气势如虹,朝着成都东门稳步推进。   城楼上的蜀军士兵屏住呼吸,诸葛神车的操作人员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敌军,手指紧扣绳索,只待诸葛亮一声令下。   眼看着曹军前锋距离城墙越来越近,已不足两百丈,即将进入诸葛神车的最佳攻击范围,马超忍不住高声喊道:“丞相,时机已到,下令攻击吧!”   诸葛亮却微微抬手,示意再等等。   可就在此时,推进的曹军突然齐齐停住脚步,前排士兵迅速散开,露出后方一排排黑黝黝的庞然大物。   正是昨夜曹营中蛰伏的火神炮。   “他们要做什么?”马超眉头紧锁,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诸葛亮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凝固,羽扇停在半空,眼神凝重地盯着那些从未见过的器械。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曹营方向突然亮起数百道火光,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响彻天地,仿佛惊雷劈落,震得城墙都在微微颤抖。   “轰——!!!”   一百八十尊火神炮同时发射,数百枚布满尖刺的陶瓷爆炸罐被火药推力弹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弧线,如同漫天流星坠向成都东门。   阳光之下,瓷罐表面的尖刺泛着寒光,尾部的引线燃烧着火星,带着呼啸的风声,遮天蔽日而来。   城楼上的蜀军士兵还未看清是什么东西,便被那震天动地的巨响吓得耳膜生疼,不少人捂着头蹲倒在地。   紧接着,第一枚陶瓷罐轰然砸在城墙的女墙上,“咔嚓”一声脆响,瓷罐瞬间崩裂,烈性火药引爆的冲击波裹挟着无数带刺的瓷片四射飞溅,周围数丈内的蜀军士兵惨叫着倒下,身上布满密密麻麻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城墙。   更可怕的是,罐内的硫磺、硝石与油脂被引燃,燃起熊熊烈火,火焰顺着城墙蔓延,触碰到的旗帜、木架瞬间化为灰烬,甚至连砖石都被烤得发烫。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数百枚陶瓷罐接连落下,有的砸在城墙上,轰得砖石飞溅、城墙震颤,有的直接坠入城内,在街道上爆炸燃烧,燃起冲天火柱,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这……这是什么妖法?!”   马超高举的长枪僵在半空,瞳孔骤缩,脸上的狂喜早已化为极致的惊骇,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诸葛亮站在原地,羽扇从手中滑落,掉在城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城外那些不断喷射火光的火神炮,以及城内蔓延的熊熊烈火,脸上的自信与从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与恐慌。   他引以为傲的诸葛神车,在这毁天灭地的烈焰与爆炸面前,竟显得如此渺小可笑。   城楼上的蜀军士兵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有的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有的被烈火灼烧得四处逃窜,原本严整的防线瞬间崩溃。   哭喊声、爆炸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曾经固若金汤的成都东门,此刻俨然变成了人间炼狱。   诸葛亮望着眼前的惨状,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不是霹雳车,这是真正的火神发怒,是足以焚毁一切的毁灭之力! 第三百一十三章 诸葛先生说了这么多,倒是下令啊(求订阅!!)   火神炮的轰鸣与烈火的噼啪声中,诸葛亮与马超仍僵立在城楼上,神色呆滞,仿佛被这毁天灭地的威力抽走了魂魄。   城墙之上,蜀军士兵死伤惨重,余者或哭喊逃窜,或呆坐原地,曾经固若金汤的防线已然溃散,烈焰顺着城墙蔓延,浓烟滚滚直上云霄,呛得人难以喘息。   “都愣着干什么!救火!重整阵型!”   一声雄浑的怒喝打破了混乱,马腾身披重甲,手持长刀,带着一队精锐亲兵疾步登上城楼。   他望着眼前火光冲天、尸横遍野的惨状,眉头紧锁,眼中却不见慌乱,只有临危不乱的沉稳。   “左队士兵取灭火器具,扑救城墙及城内明火,务必阻断火势蔓延!”   马腾高声下令,声音穿透喧嚣,“右队士兵填补城防缺口,弓弩手上弦戒备,凡擅自逃窜者,以军法处置!”   亲兵们齐声应和,迅速分散开来,高声传达军令。   马腾亲自提刀巡视,斩杀了两名惊慌逃窜的士兵,震慑住了溃散的军心。   在他的严令指挥下,原本混乱的蜀军渐渐安定下来,士兵们各司其职,有的扛着水桶、抱着沙土扑灭火焰,有的搬来巨石填补城墙缺口,有的握紧兵器警惕地盯着城外曹军,溃散的战线竟在短时间内重新稳固。   诸葛亮被马腾的怒喝惊醒,羽扇早已不知所踪,他定了定神,望着忙碌的士兵与沉稳指挥的马腾,脸上满是羞愧与后怕。   马超也回过神来,握紧手中长枪,翻身下马,加入到救火的行列中,心中却被火神炮的威力深深震撼,再无半分之前的傲气。   就在蜀军全力扑救火灾、重整防线之时,城外的曹军却并未趁势进攻,反而渐渐后退了些许。   紧接着,数百支箭矢带着白色的传单,如雨点般射向成都东门的城墙,有的落在城砖上,有的被士兵接住,还有的飘入了城内。   一名亲兵捡起一张传单,快步跑到马腾、诸葛亮与马超面前,拱手道:“主公、丞相、少将军,曹军射来的传单,上面似有文字!”   马腾接过传单,只见上面用墨汁书写着工整的字迹,落款是“刘绣”二字。   他看了一眼诸葛亮与马超,沉声道:“念!”   亲兵展开传单,朗声念道:“致诸葛亮、马腾、马超三位:   火神炮一试锋芒,成都东门已破一角,尔等应知天意所向,民心所归。”   “昔日昭烈伪帝创业艰难,然刘禅幼弱,难当大任,诸葛亮擅权圈禁幼主,马腾马超恃武跋扈,实乃逆天而行。”   “今我率天兵压境,携火神利器,麾下雄师十万,更有蜀军旧部、汉室宗亲响应。”   “成都城墙虽坚,难挡火神之怒;蜀军虽众,不堪一击。”   “若三位能幡然醒悟,速速开城投降,我当保成都百姓无恙,诸葛亮可仍掌文职,治理地方;马腾马超可率部编入我军,依旧领兵,共享富贵。”   “若执迷不悟,明日午时,我将下令火神炮齐射,焚毁全城!”   “到那时,城破人亡,玉石俱焚,三位不仅身败名裂,更将沦为千古罪人。何去何从,望三位三思!”   “刘绣敬告”   传单上的每一个字,都如重锤般砸在三人的心上。   城楼上瞬间陷入死寂,只有远处曹军大营传来的隐约鼓声,以及城内尚未熄灭的火焰噼啪声。   马腾握着传单的手微微收紧,指节发白,眼中闪过一丝动摇。   马超怒目圆睁,猛地将长枪戳在城砖上,怒喝道:“狂妄!我等岂能向反贼投降!”   诸葛亮则面色凝重,沉默不语,传单上的文字如针般刺痛着他的心。他深知刘绣所言非虚,火神炮的威力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若明日再遭炮击,成都必破无疑。   可让他开城投降,他又怎能甘心?   城楼上的蜀军士兵们也听到了传单的内容,脸上皆露出恐惧与迷茫之色,刚刚稳定下来的军心,再次动摇起来。   一场关乎成都存亡、关乎三人命运的抉择,已然摆在了诸葛亮、马腾与马超的面前。   ......   传单上的劝降文字还在城楼上回荡,蜀军士兵的窃窃私语尚未平息,诸葛亮却突然抚掌大笑起来,笑声清朗,竟带着几分轻松写意。   马腾与马超对视一眼,皆是满脸不解。   方才火神炮的威力犹在眼前,城墙残破、士兵伤亡惨重,曹军兵临城下,局势已然危急,丞相为何还能笑得出来?   “丞相,曹军势大,火神炮威力无穷,我等尚且自顾不暇,您为何发笑?”马腾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诸葛亮收住笑容,羽扇不知何时已寻回手中,轻轻摇动,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两位将军莫慌。今日之战,看似是我军受挫,实则是刘绣暴露了致命弱点——他已然飘了!”   “飘了?”马超眉头微皱,不解其意。   “正是。”诸葛亮点头道,“刘绣凭借火神炮初战告捷,便以为成都唾手可得,竟直接射来劝降传单,可见其心中已然认定我等不堪一击,必然会放松警惕,疏于防备。”   “他却不知,我等早已留有后手!”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南中孟获,麾下有五万蛮兵,个个悍勇无畏,擅长山地作战,更能吃苦耐劳,乃是一支奇兵!”   “刘绣只知我军有十三万兵力,却不知孟获的蛮兵早已在来援路上。等蛮兵一到,我军内外夹击,定能将曹军打得落花流水!”   马腾与马超闻言,顿时恍然大悟,脸上的凝重与担忧一扫而空。   马超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父亲,孟获的援军何时能到?”   马腾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沉声道:“方才我登城之前,刚收到斥候传回的消息,孟获已率蛮兵渡过泸水,日夜兼程赶来,最迟明日下午,便能抵达成都城外!”   “太好了!”马超兴奋地握紧长枪,眼中重新燃起斗志,“有五万蛮兵相助,再加上丞相的妙计,何惧刘绣的火神炮!”   诸葛亮也面露喜色,羽扇在掌心轻轻一拍:“孟获援军一到,便是我军反击之时。我已有一计,可破曹军!”   他走到城墙边,指着城外曹军大营的方向,缓缓说道:“今夜,我等继续加固城防,修补城墙缺口,同时派士兵多备滚石、火油,佯装坚守,让刘绣误以为我等已是惊弓之鸟,更加放松戒备。”   “明日上午,刘绣大概率还会用火神炮轰击,我等可收缩防线,避其锋芒,保存实力。”   “待到明日下午,孟获的蛮兵抵达后,我们便兵分四路:一路由孟获率领,从曹军大营后方的山地迂回突袭,蛮兵擅长攀山越岭,定能出其不意。”   “二路由上将军率领两万蜀军,从南门出城,绕至曹军侧翼,待后方突袭打响后,猛攻曹军左翼。”   “三路由孟起率领三万蜀军,出北门,待曹军阵型大乱之际,冲击曹军右翼!”   “而我亲率一路正面拖住刘绣!”   诸葛亮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继续说道:“刘绣的火神炮威力虽大,但移动不便,且装填火药、陶瓷罐耗时良久。”   “一旦遭到四面夹击,他必然首尾不能相顾,无暇操控火神炮。届时,我等便可趁乱夺取火神炮,反戈一击,不仅能解成都之围,更能重创曹军,甚至生擒刘绣!”   马腾仔细思索片刻,抚掌赞道:“丞相此计甚妙!孟获的蛮兵善打突袭,我军正面牵制,侧翼猛攻,曹军必然大乱。”   “刘绣自以为胜券在握,定然想不到我等还有援军,此乃出奇制胜之举!”   马超更是兴奋不已,忍不住高声道:“好!明日便让刘绣尝尝我马家军与蛮兵的厉害!定要让他为今日的狂妄付出代价!”   城楼上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刚刚被火神炮摧毁的士气重新高涨。   士兵们听闻援军将至,又得知诸葛亮的破敌妙计,脸上都露出了坚定的神色,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准备迎接明日的决战。   诸葛亮望着城外的曹军大营,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刘绣,你的火神炮虽强,但人心不齐,骄兵必败。明日,便是你兵败城下之日!   ......   次日午后,成都城外阳光炽烈,尘土飞扬。   诸葛亮率军出击,望着身后列阵整齐的蜀军,脸上满是胸有成竹的笑容。   马腾、马超分列两侧,麾下将士士气高昂,只待信号发出,便要对曹营发起四面夹击。   “出击!”   蜀军当即一分为三出成都。   曹蜀两军阵前。   “刘绣!”诸葛亮抬手对着曹营方向高声喊道,声音透过号角传遍战场,“你仗着火神炮逞一时之勇,却不知天道昭昭!今日我已布下天罗地网,孟获五万蛮兵与我十三万蜀军四面合围,你插翅难飞!”   “此时开城投降,我尚可保你性命,否则定让你身首异处!”   曹营之中,刘绣端坐于帅旗之下,闻言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平静无波:“诸葛先生说了这么多,倒是下令啊。你不妨看看,孟获到底听不听你的指挥?”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抬手示意:“传我将令,信号为号,全军出击!”   身旁士兵立刻点燃早已备好的烟火,三枚红色信号弹直冲云霄,在天空中炸开绚烂的火光。   这是约定好的进攻信号,按照计划,孟获的蛮兵应即刻从曹军后方发起突袭,马腾、马超则分别从左右侧翼冲锋。   然而,信号弹炸开许久,左右蜀军杀到,曹军后方的蛮兵阵列却纹丝不动。   五万蛮兵手持长刀、长矛,黑压压的一片,却如同雕塑般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要进攻的迹象。   “怎么回事?孟获为何不动?”马超大吃一惊,忍不住高声喝问。   诸葛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再次下令:“再发信号!让孟获即刻进攻!”   第二组信号弹升空,可蛮兵依旧毫无反应,反而齐齐转头,目光投向曹营方向的刘绣。   刘绣缓缓站起身,手中马鞭一指蛮兵阵列,朗声笑道:“既然诸葛先生指挥不动,那我可要下令了!”   话音刚落,他高声喊道:“孟获!我已上表朝廷命你为南中太守,今日建功之时,到了!”   “遵皇叔令!”   蛮兵阵列中,孟获身披兽皮战甲,手持巨斧高声应和,声音震彻天地。   下一秒,五万蛮兵如同脱缰的野马,嗷嗷叫着调转矛头,朝着马腾率领的蜀军侧翼猛冲过去。   蛮兵们悍勇无畏,刀斧挥舞,转瞬便冲入蜀军阵型,惨叫声、厮杀声瞬间响彻战场。   马腾的侧翼军队毫无防备,被蛮兵打了个措手不及,阵型瞬间崩溃。马超率领的正面蜀军刚要冲锋,便见侧翼溃散,曹军也同时发起反击,许褚、夏侯渊等将领身先士卒,率军冲入蜀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   诸葛亮亲眼目睹蛮兵倒戈,蜀军被蛮兵冲击,瞬间乱作一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万万没想到,孟获早已投靠刘绣,自己的四面夹击之计,竟成了自投罗网!   “撤退!快撤退!退回成都坚守!”诸葛亮声嘶力竭地大喊,语气中满是绝望。   可此时的蜀军已然溃不成军,蛮兵与曹军齐攻击,蜀军士兵死伤惨重,只能狼狈逃窜。   马腾、马超奋力厮杀,才勉强护住部分士兵,朝着成都城门退去。   曹营的火神炮再次轰鸣,陶瓷爆炸罐落在溃逃的蜀军之中,爆炸与烈火加剧了混乱。   蜀军一路丢盔弃甲,伤亡过半,才堪堪退回成都城内,紧闭城门,不敢再出战。   刘绣率领曹军与蛮兵追到城下,望着紧闭的城门,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   诸葛亮自以为得计,却不知早已落入他的圈套,如今蜀军主力受挫,成都已是囊中之物。   城楼上,诸葛亮扶着城墙,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曹军与蛮兵,心中满是悔恨与绝望。   他精心谋划的夹击之计,最终却以蛮兵倒戈、蜀军大败告终,成都的命运,似乎已注定走向终结..... 第三百一十四章 诸葛亮和马超对骂,贾诩和法正论计!(求订阅!!)   成都城门紧闭,城内的蜀王宫偏殿却已火药味十足。   诸葛亮、马腾、马超三人刚退回城内,还未及擦拭身上的尘土与血迹,积压的怒火便瞬间爆发。   “诸葛亮!你还有脸回来!”   马超猛地将长枪掼在地上,枪尖戳入地砖,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指着诸葛亮怒斥道,“自刘绣攻入益州以来,你哪次计策算准过?”   “每次都拍着胸脯说胜券在握,结果呢?一次比一次输得惨!”   “如今大半个益州都落入他人之手,就连成都都被围得水泄不通,这就是你所谓的妙计?我看你根本就是徒有虚名,误国误军!”   这番话如同点燃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殿内的气氛。   马腾站在一旁,脸色复杂,想要劝阻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马超所言虽过激,却也戳中了他心中的隐痛。   接连的败仗早已让蜀军士气低落,如今连最后的希望孟获都倒戈相向,他心中的焦虑丝毫不亚于马超。   诸葛亮本就因计策失败而心有郁结,听闻马超的指责,顿时气得浑身发抖,羽扇重重拍在案几上,沉声道:“孟起休要血口喷人!攻打夷陵,是先主刘备执意为之,我再三劝阻他不听,如今倒要怪到我头上?”   他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马超:“你倒好意思说我?”   “你自称除吕布外天下无敌,结果呢?你妹妹马云禄、弟弟马岱,还有你一手带出的西凉铁骑,如今都成了刘绣的麾下!”   “许褚、赵云哪一个不是刘绣手下猛将,你与他们交手,赢过一次吗?”   “若不是我之前连夜驰援,你早就成了刘绣的阶下囚,还有机会在这里指责我?”   诸葛亮的话字字诛心,戳中了马超的痛处。   他想起自己屡次败于刘绣麾下将领之手,想起家人与旧部的背叛,脸色瞬间涨红,却一时语塞,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还有孟获!”   诸葛亮乘胜追击,语气愈发严厉,“当初是谁力主招降孟获,说他能为我军所用?是谁拍着胸脯保证孟获忠心不二,可堪大用?”   “如今他倒戈相向,导致我军三面夹击之计彻底破产,这个责任该由谁来负?”   “到底是我诸葛孔明谋略不行,还是你马超战力不行?!”   这句话怼马腾马超父子哑口无言。   招降孟获本就是马腾极力促成的,他们看重蛮兵的悍勇,想要借此增强蜀军实力,却万万没想到,孟获早已被刘绣暗中收买。   此刻被诸葛亮当众点破,马腾脸上满是尴尬,马超也垂下了头,原本的怒火渐渐被羞愧取代。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马腾连忙上前打圆场,拉住马超的胳膊,又对着诸葛亮拱手道,“丞相息怒,孟起也是一时心急,口无遮拦,并非有意冒犯。”   “如今曹军兵临城下,成都危在旦夕,咱们内讧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当务之急是商议如何守城,而非相互指责啊。”   马超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虽然依旧对诸葛亮心存不满,但也知道马腾所言有理。如今成都已是危城,若再自相残杀,只会加速灭亡。   诸葛亮也冷静了下来,望着殿外紧闭的城门,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他知道马超的指责虽偏激,却也反映了蜀军上下的不满。   接连的失败让他心力交瘁,可事已至此,再争论对错也无济于事。   “上将军所言极是。”诸葛亮缓缓说道,语气缓和了些许,“方才我言辞过激,也请孟起见谅。”   “当务之急,是加固城防,清点兵力,筹备粮草,坚守待变。只要成都不失,咱们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马超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但也不再反驳。   马腾望着殿内残破的舆图,上面大半益州的疆域已被红笔圈注,只剩下成都及益西之地,不由得忧心忡忡地开口:“丞相,孟起,如今曹军围城,蛮兵倒戈,我军士气低落,粮草也日渐短缺,接下来到底该如何应对?”   “还能如何?”马超率先开口,“成都根本守不住!刘绣原本就有十万大军,如今又添了五万蛮兵,兵力已经超过我们,再加上那毁天灭地的火神炮,城墙迟早被轰破!”   “不如现在就弃了成都,率军退守剑阁!”   他上前一步,指着舆图上剑阁的位置:“剑阁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两侧皆是悬崖峭壁,曹军的火神炮根本无法展开,骑兵也难以冲锋。”   “只要我们守住剑阁,便能凭借天险据守,等待时机再图反攻。若死守成都,只会是坐以待毙!”   “不可!”马超话音刚落,诸葛亮便断然拒绝,羽扇重重一挥,“剑阁虽险,但退守之后,成都沦陷,整个益州便彻底落入刘绣之手。”   “他只需派兵围困剑阁,截断粮草供应,我军不出三月便会不战自溃。”   “更何况,成都乃益州首府,是民心所向,弃城而逃,只会让百姓失望,让军心彻底瓦解,到那时,我们连剑阁也守不住!”   马腾也点点头,神色凝重地附和:“丞相所言有理。成都乃是根基,一旦放弃,再想收复便难如登天。而且蜀军将士多是益州本地人,让他们舍弃家乡退守剑阁,恐怕会引发哗变,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马超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如今曹军兵临城下,哪还有时间从长计议?”   “丞相既然反对弃城,那你倒是说说,除了死守,还有什么破敌之法?”   诸葛亮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光芒:“如今唯一的生机,便是请外援!”   “外援?”马腾与马超父子同时一愣,脸上满是疑惑。   马超忍不住问道:“天下诸侯,不是被曹操刘绣剿灭,便是依附于他,我们哪还有外援可用?”   “凉州韩遂!”诸葛亮一字一顿地说道。   “什么?”马腾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来,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怒火,“诸葛亮,你疯了吗?韩遂那厮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   “当年他与我结为异姓兄弟,后来反目成仇,率军突袭我的营地,此仇不共戴天!”   “让我去求他求援,简直是奇耻大辱!”   马超也咬牙切齿,眼中闪过浓烈的恨意:“父亲说得对!韩遂是我们马家的仇人,我与他势同水火!”   “更何况,此人反复无常,转头便可能出卖盟友,就算他肯来,也必定是包藏祸心,说不定会与刘绣联手,反而加速我们的灭亡!”   二人的反应早在诸葛亮预料之中,他缓缓说道:“我自然知晓你们与韩遂的恩怨,但如今已是生死存亡之际,个人恩怨又算得了什么?”   “韩遂在凉州经营数十年,拥兵数万,麾下羌胡骑兵悍勇善战,乃是唯一能与刘绣抗衡的力量。”   “有他相助,我们内外夹击,便能破解成都之围,甚至能重创刘绣。可若是没有外援,仅凭我们这点兵力,成都破城是迟早的事,到那时,刘绣绝不会放过我们,我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诸葛亮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几分急切与决绝,“是放下恩怨求援韩遂,博一线生机;还是死守成都坐以待毙,或是退守剑阁苟延残喘,最终难逃一死,你们自己选!”   马腾与马超父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挣扎与不甘。   他们恨韩遂入骨,绝不愿向仇人低头求援,可诸葛亮的话也句句在理,如今的局势确实危在旦夕。   沉默良久,马腾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妥协:“丞相,求援韩遂之事,绝无可能。”   “成都城防尚在,粮草尚可支撑一月,我们还能再守守。若是实在守不住,我们便率军退守剑阁,凭借天险据守,就算不能反攻,也能自保,总好过向韩遂那奸贼低头!”   马超也重重点头:“父亲说得对!剑阁天险,足以抵挡曹军,我们宁愿战死,也绝不要求助韩遂!”   诸葛亮看着二人坚决的神色,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他深知,如今蜀军大半兵力都掌握在马腾父子手中,他们若是执意不肯求援,也不愿弃城,自己虽是丞相,却也无能为力。   他长叹一声,羽扇垂落身侧,眼中满是失望与忧虑:“也罢,既然二位将军心意已决,那便按你们的意思办。”   “只是你们要记住,成都的防线,撑不了太久,剑阁的天险,也并非万无一失。一旦兵败,悔之晚矣!”   马腾父子没有再接话,只是神色凝重地转身离去,着手布置成都的防御。殿内只剩下诸葛亮一人,他望着舆图上孤零零的成都,忧心忡忡。   ......   与成都城内士气低落不同。   曹军营内,红灯高悬,酒香弥漫,庆功宴正酣。   中军大帐内,丝竹声与欢笑声交织,案几上摆满了酒肉佳肴,将士们推杯换盏,庆贺前日蛮兵倒戈、蜀军大败的战绩。   贾诩身着素色朝服,身后跟着孟获、马良、阎忠三人,缓步走入帐中。   四人对着主位上的刘绣齐齐行礼,孟获身披兽皮战甲,双手抱拳,声音洪亮:“末将孟获,多谢皇叔搭救之恩!”   “昔日我被马腾围困,危在旦夕,若非皇叔暗中联络相助,孟获早已没命!”   “如今更是许我南中郡守,恩如再造,从今往后,我孟获愿率五万蛮兵,誓死追随皇叔,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绣抬手示意四人起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孟获将军快请起。你我皆是汉室子民,共同的敌人乃是擅权乱政的诸葛亮马腾父子之流。”   “如今你能弃暗投明,实乃明智之举。”   他转头看向贾诩、马良、阎忠三人,“文和先生运筹帷幄,季常先生联络蛮兵有功,彦明先生稳固后方得力,此次大捷,三位功不可没。”   四人谦逊谢过,分宾主落座,与众人一同举杯畅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夏侯渊按捺不住心中的战意,猛地站起身来,高声道:“皇叔,如今蜀军大败,士气低落,成都已成孤城。”   “末将愿率军明日攻城,定能一鼓作气拿下成都,生擒诸葛亮、马腾、马超!”   帐内不少将领纷纷附和,战意高昂。   刘绣却缓缓摇头,端起酒杯浅酌一口,语气平静:“妙才莫急。诸葛亮虽屡战屡败,但此人智谋过人,绝非等闲之辈。”   “成都城防坚固,且蜀军仍有数万兵力,贸然进攻,必然会付出惨重代价。如今我们兵精粮足,时间在我们这边,何必急于一时?”   他放下酒杯,目光扫过帐内诸将,笑道:“今日庆功,我倒想问问诸位。”   “若成都失守,诸葛亮、马腾、马超三人会往哪里逃?”   此言一出,帐内瞬间安静下来,众将纷纷陷入沉思。   帐内寂静片刻,贾诩率先抚须起身,目光扫过舆图,语气沉稳如渊:“皇叔此问,正中要害。依老夫之见,蜀军首条退路,必是剑阁。”   他指尖点在舆图上剑阁的位置,“剑阁连山绝险,飞阁通衢,唯有栈道可通,火神炮与骑兵皆难施展。”   “诸葛亮善守,马腾马超善战,此天险恰能互补其短。”   “且成都至剑阁沿途虽有平原,但蜀军若轻装急行,两日内便可抵达,我军追击未必能占先机。”   话锋一转,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然此路亦有死穴——剑阁粮草需仰仗成都供给,如今成都被围,蜀军若退入剑阁,便是自困绝地。”   “只需派一军扼守栈道入口,再以大军围而不攻,不出两月,必能不战而胜。”   贾诩话音刚落,法正便应声起身,袍袖一扬,语气果决:“文和先生所言极是,但遗漏了一条险路——南中。”   贾诩摇头道:“南中部落众多,山林密布,如今孟获将军归顺皇叔,南中各部族皆愿听令,蜀军若逃至此地,无异于自投罗网。”   法正反驳道,“然诸葛亮多谋,未必不会行此险招。”   “他或许会弃大部兵力,仅率亲信突围,借南中山林牵制我军,再图西逃。”   贾诩道:“南中道路崎岖,粮草难寻,蜀军长途奔袭,战力必衰,只需令孟获将军率蛮兵沿途搜捕,便可断其此路。” 第三百一十五章 留给诸葛亮一条死路!(求订阅!!)   接下来,徐庶缓缓站起,神色平静却字字千钧:“二位先生所言,皆是蜀军明路,而我以为,诸葛亮最可能走的,是一条看似绝路——凉州,投韩遂。”   此言一出,帐内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徐庶无视议论,继续说道:“马腾与韩遂有杀妻灭子之仇,此乃天下皆知。”   “但诸葛亮素来以大局为重,如今生死关头,必会力劝马腾放下私怨。”   “韩遂在凉州经营数十年,拥兵数万,羌胡骑兵骁勇善战,若蜀军与韩遂联手,西可据凉州,南可图益州,对我军实为大患。”   他看向刘绣,“且韩遂反复无常,见蜀军尚有利用价值,未必不会接纳。”   “此路虽险,却是诸葛亮唯一能翻盘的机会,以其性格,必铤而走险。”   最后起身的是陆逊,他身着儒将长衫,“元直先生洞察人心,所言极是。”   “但晚辈以为,蜀军还有第四条路——沿江而下,顺流突围!”   帐内一片哗然,夏侯渊忍不住插话:“长江水道虽宽,可沿途多有险滩,且我军已有布防,他们如何能顺利脱身?”   陆逊微微一笑,指尖点向舆图上的长江航道,解释道:“长江上游水流湍急,蜀军若弃笨重军械,轻装乘快船出发,顺流而下速度极快,我军骑兵难以沿江追击,陆路驰援又赶不上水路迅捷。”   “如今东吴已灭,下游沿岸诸多郡县尚在整合,防御分散薄弱,蜀军可沿途收拢散兵、劫掠粮草补充给养。”   他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凝重:“更关键的是,下游河道纵横,支流密布,他们若趁夜色突围,可随时转入支流隐匿,踪迹难寻。”   “待甩开追兵后,既能南下占据偏远州郡据守,也能西向遁入山林休整,虽难再图大业,却能保全核心兵力苟延残喘。”   “不过诸葛亮素来求全,未必甘心偏安避祸,且水路突围需备好船只、熟悉航道,蜀军仓促之间未必能万全筹备。”   陆逊补充道,“但即便如此,也需派水军沿江布防,严查往来船只,尤其扼守支流交汇处,断其隐匿逃窜之路!”   四位谋士一一发言完毕,帐内诸将皆面露钦佩之色。   刘绣缓缓起身,走到舆图前,目光扫过四位谋士提及的四条路线,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四位先生所言,各有侧重,皆中要害。”   “诸葛亮智谋过人,确实可能在这四条路中择一而行,甚至声东击西,多路佯动。”   “打仗嘛,有兵有粮,便有底气——这富裕仗,自然有富裕仗的打法。”   “他诸葛亮既然还想着留后路,那咱们索性便将这些路,一条条全部斩断,让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话音未落,刘绣抬手按在舆图上,目光如炬,开始发号施令:“高顺听令!”   “末将在!”帐下一员大将应声出列,躬身领命。   “你率一万精锐,即刻驰援绵竹,不仅要扼守金牛道主路,更要分兵封锁米仓道这条应急通道!”   刘绣指尖划过舆图上两条通往剑阁的要道,“多设鹿角拒马,广布斥候,但凡发现蜀军突围迹象,不必急于强攻,只需死死咬住,拖延其行程。”   “待我大军后续跟进,便将其围歼在半途!”   “遵命!”高顺沉声应下,退归队列。   刘绣转向孟获,语气带着信任:“孟获将军,你率一万蛮兵,星夜返回南中,传令各部族严守山林关隘。”   “诸葛亮若敢弃军突围,你便率部搜山清剿,南中是你的地盘,我相信你能让他插翅难飞!”   孟获抱拳朗声道:“末将定不辜负皇叔信任!南中山林,寸步难行,诸葛亮若敢来,我便让他尝尝蛮兵的厉害,叫他有来无回!”   最后,刘绣沉声道:“给甘宁传令!命他率水军万人,沿江而上,扼守嘉陵江、长江交汇处,严查过往船只,尤其提防蜀军乘舟逃窜。”   ......   一道道军令清晰果决,覆盖了四条退路的每一个关键节点,既兼顾了防守封锁,又预留了主动出击的余地,将蜀军的逃生之路彻底堵死。帐内诸将听得心潮澎湃,原本急于攻城的浮躁之气,尽数化为对刘绣谋略的钦佩。   贾诩率先抚须叫好,眼中满是赞许:“皇叔此计,釜底抽薪,妙不可言!”   “三条退路尽数斩断,蜀军已成瓮中之鳖,成都破城只是时间问题,我军无需付出惨重代价,便可坐收全功!”   法正起身拱手,语气激昂:“皇叔运筹帷幄,将战场主动权牢牢握在手中!”   徐庶也点头附和:“断退路、困孤城,再辅以攻心之策,蜀军士气必溃。”   “皇叔此举,既显雄主气魄,又含仁智之心,实乃上上之策!”   陆逊年轻的脸上满是敬佩,高声赞道:“皇叔以全策应对变数,让诸葛亮的所有算计都化为泡影,属下佩服至极!”   “有此部署,蜀军插翅难飞,成都指日可待!”   众将纷纷附和,帐内欢呼声此起彼伏,庆功宴的气氛再次推向高潮。刘绣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端起酒杯:“诸位将军、先生同心协力,何愁蜀地不平?”   “今日暂且痛饮,明日起,每日以火神炮轰击成都城墙,只围不攻,耗其粮草,乱其军心。”   “待蜀军内部生变,便是我们一举破城,生擒诸葛亮、马腾、马超之时!”   “愿随皇叔,平定蜀地!”帐内所有人齐齐举杯,酒液碰撞声震耳欲聋,眼中皆闪烁着必胜的光芒。   正当帐内欢呼声渐歇,徐庶却再次起身,目光中带着几分审慎:“皇叔妙计无双,斩断蜀军四路退路,实乃万全之策。”   “只是属下尚有一事不明,韩遂在凉州经营数十年,拥兵数万,羌胡骑兵凶悍,若诸葛亮若真劝动马腾投他,二人联手之下,凉州与成都残部呼应,仍是心腹大患。”   “不知皇叔对韩遂那边,是否已有安排?”   此言一出,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方才众人只顾着赞叹截断蜀军退路的妙处,竟忘了凉州韩遂。   诸将面面相觑,连贾诩、法正等人也微微颔首,觉得徐庶所言甚是,韩遂此人确实不可不防。   刘绣却闻言大笑,语气中满是不屑与胸有成竹:“元直心思缜密,所虑极是。”   “但韩遂匹夫尔,胸无大志,只知观望投机,如此鼠目寸光之人,何足惧哉?”   他走到舆图西侧,手指重重按在凉州之地,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陡然变得坚定:“我不仅不防他,反倒盼着他来!”   “诸葛亮若真能说动他出兵,那便是自投罗网。”   “益州乃天府之国,是平定天下的根基,今日要解决,而凉州扼守西陲,控扼羌胡,若不趁此时机一并拿下,日后必成隐患。”   “韩遂若敢起兵,正好给我师出有名的借口,顺势挥师西进,将凉州、益州连为一体,从此西北无忧,天下大势便尽在我掌握之中!”   “原来如此!”   帐内众人恍然大悟,脸上尽是茅塞顿开之色。   贾诩抚须长叹,眼中钦佩之色更甚:“皇叔远见卓识,非我等所能及!”   “看似未防韩遂,实则早已将他纳入全局谋划,借蜀军之引,钓凉州之鱼,一箭双雕,妙哉!妙哉!”   法正激动地拱手道:“韩遂反复无常,本就是隐患,皇叔借势除之,既解当前之危,又绝后患,此等深谋远虑,实乃雄主之风!”   “我等只看到眼前的成都,皇叔却已放眼整个西北,佩服!佩服!”   徐庶也躬身行礼,神色诚恳:“皇叔高瞻远瞩,属下井底之蛙。”   “有此全局之策,韩遂不来则已,来了便是自寻死路,我军既可稳取成都,又能顺势拿下凉州,大业可期!”   陆逊年轻的脸上满是振奋,高声附和:“皇叔步步为营,将每一步都算到极致,连潜在的敌人都能化为助力,此等谋略,晚辈望尘莫及!有皇叔坐镇,何愁天下不平!”   众将纷纷附和,帐内的钦佩之声比先前更甚,每个人看向刘绣的目光中都充满了敬畏与信服。   刘绣抬手示意众人,脸上笑容依旧从容:“诸将无需多赞,平定天下,非一人之功,全赖诸位同心协力。”   “今日且安心饮酒,待拿下成都,便挥师西进!”   “愿随皇叔,平定凉州!”   “愿随皇叔,一统天下!”   帐内呐喊声震耳欲聋,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   三日光阴,悄然流逝。   蜀王宫偏殿内。   “报——丞相、将军!前线斥候加急密报!”   一名亲卫浑身尘土,踉跄闯入殿内,将一份染血的情报递了上来。   马腾一把夺过情报,急促展开,目光扫过字迹,脸色瞬间一变。   马超见状急忙凑上前,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金牛道、米仓道尽数被张辽率军封锁,鹿角拒马连绵数十里,我军数次派去的探路小队,无一生还!”   马腾声音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绝望,“南中那边……孟获那叛徒率蛮兵严守各山林关隘,凡是试图往南突围的士兵,全被搜捕斩杀,尸身都被挂在隘口示众!”   “还有长江水道!”   马超补充道,语气中满是愤懑与无力,“甘宁水军扼守嘉陵江与长江交汇处,严查所有船只,我军原本准备的百余艘突围快船,全被他们截获,连靠近江岸都难如登天!”   三条退路,尽数被断。   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马腾与马超父子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映着深深的绝望。   昔日纵横西凉的豪情、割据一方的野心,此刻在刘绣布下的天罗地网面前,尽数化为泡影。   “爹,事到如今,恐怕……恐怕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马超艰难开口,声音沙哑。   马腾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错,唯有向韩遂求援!”   “他在凉州拥兵数万,羌胡骑兵勇猛,若他肯出兵牵制刘绣,我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哪怕只是突围西去,也好过困死在这成都城里!”   父子二人达成共识,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诸葛亮,却见他眉头紧锁,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松快,反而露出了犹豫之色,神色凝重。   “丞相,如今已是绝境,除了向韩遂求援,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马腾不解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您为何犹豫不决?”   马超也附和道:“是啊丞相!韩遂虽与我家有血海深仇,但眼下大敌当前,他若见我军覆灭,刘绣下一个目标便是凉州,他未必不会出兵相助!”   诸葛亮长叹一声,放下羽扇,目光复杂地看着二人:“二位将军,非我不愿求援,而是此事太过蹊跷。刘绣行事周密,既然能将剑阁、南中、长江三路封死,为何偏偏留下凉州这一条‘生路’?”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严肃:“我担心,这是刘绣的阴谋!”   “他明知你我与韩遂有不共戴天之仇,料定绝境之下,我们必会向韩遂求援。”   “而韩遂此人,反复无常,见利忘义,若他真的出兵,一来未必是真心相助,二来必会被刘绣抓住借口,顺势挥师西进,将凉州与益州一并拿下!”   “到时候,我们非但没能得救,反而会把韩遂也拖入死局,让刘绣坐收渔翁之利,一石二鸟!”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马腾与马超父子听完这番话后,脸上的绝望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阴谋?哈哈哈!”马腾突然放声大笑,“就算是阴谋又如何?能拉着韩遂那奸贼一起上路,值了!”   马超眼中也闪过一抹狠厉:“丞相有所不知,韩遂有大仇!”   “我父子二人苟活至今,一半是为了兴复大业,一半便是为了报仇雪恨。”   “如今大业难成,若能在死前将这仇人拖下水,让他与我们一同覆灭,黄泉路上也不算孤单!”   “不错!”马腾语气坚定,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就算刘绣是想一石二鸟,我们也认了!”   “传令下去,即刻修书一封,派人乔装突围,务必将求援信送到韩遂手中,恳求他出兵相助!”   “哪怕只有一线希望,哪怕是与虎谋皮,我们也要试一试!”   马超立刻附和:“爹说得对!我这就去安排,就算拼了性命,也要把信送到韩遂手里!”   父子二人一唱一和,全然不顾诸葛亮的担忧,反而因为“能拉韩遂垫背”而愈发坚定了求援的决心。   诸葛亮看着眼前这对被仇恨冲昏头脑的父子,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他心中满是无奈与苦涩:枉自己机关算尽,却终究拗不过这父子二人的血海深仇。   诸葛亮望着殿外漆黑的夜空,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一阵无语。 第三百一十六章 刘绣撂挑子躺平!再出新任务(求订阅!!)   诸葛亮压下心头的无奈,终究不敢耽搁片刻。   他深知求援之事刻不容缓,当即召来三名最为精锐的亲卫,皆是擅长潜行、熟悉蜀凉边境地形之人。   “此去凉州,路途艰险,沿途必有刘绣的斥候关卡。”   诸葛亮亲手将密封好的求援信交到领头亲卫手中,语气凝重,“你们乔装成货商,分三路出发,务必将信送到韩遂手中。”   “记住,能避则避,信送到便是大功告成。”   三名亲卫单膝跪地,接过信函,齐声应道:“属下遵命!定不辱使命!”   言罢,三人迅速褪去甲胄,换上粗布衣衫,趁着夜色悄然潜出成都城,朝着凉州方向疾驰而去。   送走亲卫,诸葛亮顾不上歇息,立刻召集蜀军将领前往城楼议事。   此时的成都城内,士兵们因退路被断已心生惶恐,城外隐约传来的火神炮轰鸣声,更让人心神不宁。   “诸位将军,眼下局势危急,刘绣大军围城,后续必是猛攻。”   诸葛亮站在城楼之上,目光扫过城下的防御工事,沉声道,“当务之急,是加固城防,稳定军心,坚守待援。”   他当即下令,有条不紊地部署防务:   命人即刻加固城墙,将城外民房拆毁,取砖石填补城墙缺口,在城墙外侧增设多道鹿砦与拒马,延缓敌军攻城速度;   调派士兵整修成都西北的九里堤,此堤不仅能防水患,更可作为城北重要防线,严防敌军从低洼处偷袭;   划分守城区域,各司其职,挑选精锐士兵组成敢死队,随时准备填补城墙缺口,斩杀攀爬城墙的敌军;   严查城内粮草与水源,实行定量分配,同时组织民夫赶制箭矢、滚石、热油等守城器械,确保物资充足;   派遣参军巡查各营,安抚士兵情绪,宣扬守城必胜的信念,严禁散播谣言,违者立斩。   将领们纷纷领命而去,原本混乱的成都城迅速运转起来。   士兵们在将领的带领下搬运物资、加固城防,民夫们也积极参与其中,敲打声、吆喝声此起彼伏,渐渐压过了城外的敌军动静。   诸葛亮站在城楼之上,羽扇轻摇,目光深邃地望向城外。   求援信已送出,城防也在加紧部署,但他心中的隐忧并未消减。   韩遂是否会出兵相助?   刘绣的攻势又会何等猛烈?   这一切都是未知之数。   他只能尽人事,听天命,用这座加固后的坚城,为蜀军争取一线生机。   夜色渐浓,成都城的灯火与城外敌军的营火遥遥相对。   .....   凉州治所姑臧城内,韩遂的将军府正厅。   他身着锦袍,手持那封从成都辗转送来的求援信,脸上神色阴晴不定。   “诸葛亮倒是会找靠山,都快城破人亡了,还想着拉我下水?”   韩遂冷哼一声,将信纸掷在案几上,目光扫过厅内一众文武,“马腾那老匹夫,当年杀我心腹、毁我基业,此仇不共戴天。”   “如今他落得这般田地,诸位以为,我该如何应对?”   话音刚落,一员虎背熊腰的武将率先出列,高声道:“主公!马腾与我等有血海深仇,蜀军覆灭乃是天意,我等理应坐观其败,最好能亲眼见马腾父子授首,以解心头之恨!万万不可出兵相助!”   几名武将纷纷附和,皆言与马家积怨已深,不应为敌解围。   此时,谋士杨阜缓步走出,躬身道:“主公,属下以为,不可只看私怨。”   “刘绣覆灭东吴后,又重兵围困成都,其野心昭然若揭。今日他能取益州,明日便会挥师西进,凉州迟早是他的目标。”   他指向案几上的舆图,继续分析:“蜀军虽陷入绝境,但诸葛亮智谋过人,马腾马超父子勇冠三军,仍有一战之力。”   “我军若出兵,并非真为救援蜀军,而是借蜀军之力牵制刘绣。”   “刘绣主力被拖在成都,我军可趁势南下,夺取汉中之地,将凉州与汉中连为一体,届时进可攻退可守,方能与刘绣分庭抗礼。”   “再者,蜀军若亡,刘绣再无牵制,必会集中兵力攻打凉州。以我军目前实力,单独应对刘绣大军,胜算渺茫。”   “不如暂且放下私怨,联蜀抗绣,方为自保之道。”   另一名谋士也补充道:“杨先生所言极是。”   “主公经营凉州数十年,麾下数万羌胡骑兵骁勇善战,正是用武之时。”   “出兵相助,既能卖诸葛亮一个人情,又能趁机扩张地盘,实乃两全之策。”   “待击退刘绣后,我军占据汉中,再图蜀军,届时马家父子还不是任主公拿捏?”   韩遂眉头紧锁,心中快速权衡利弊。   刘绣势大,若坐视蜀军覆灭,凉州必遭兵祸。   可让他出兵救援仇人之子,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主公,机不可失啊!”   杨阜见韩遂犹豫不决,再次进言,“刘绣围城不攻,正是想耗死蜀军,待其内部生变再一举拿下。”   “我军若此时出兵,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定能事半功倍。”   “而且,诸葛亮在信中承诺,若我军出兵,事成之后愿将益州西部三郡割让给凉州。”   “这三郡土地肥沃,人口众多,对我军实力提升大有裨益。”   韩遂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又想起刘绣的威胁,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沉声道:“好!就依杨先生之言,出兵!”   韩遂站起身,目光威严地扫过众人:“我出兵,非为救马腾,而是为保凉州!”   “传令下去,点齐三万羌胡骑兵,两万步兵,三日后启程,兵发汉中,直捣刘绣侧翼!”   “告诉诸葛亮,我韩遂愿联蜀抗绣,但他若敢耍花样,我定先率军踏平成都!”   杨阜躬身行礼:“主公英明!此乃万全之策,我军必能借此次出兵,奠定西北霸主之位!”   众将见状,纷纷抱拳领命:“遵命!”   韩遂拿起求援信,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   三日后,姑臧城外,三万羌胡骑兵外加两万步兵列阵待发,旗帜飘扬,马蹄声震耳欲聋。   韩遂身披铠甲,翻身上马,长剑直指南方:“出发!”   大军浩浩荡荡向南挺进,朝着汉中方向疾驰而去。   ......   成都城外的曹军大营,中军帐内一片清凉。   刘绣斜躺在一张特制的摇摇椅上,脸上满是悻悻之色,嘴里碎碎念个不停:“曹操这老小子,真是把我坑惨了!”   “自从跟我相认之后,就忽悠我出兵伐蜀,我欠他曹操的么!”   他翻了个身,望着帐顶的幔帐,语气中满是怨念:“从夷陵一路打到成都,大小战役数十场,我披星戴月、殚精竭虑,硬生生把蜀军逼得龟缩孤城。”   “结果呢?累死累活,躺平系统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说好的躺平地点激活、奖励自动到账呢?”   刘绣抬手揉了揉眉心,想起系统提示的“宿主过于勤勉,不符合躺平准则”,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合着努力也有错?看来做人还真不能太拼,越努力越倒霉,这什么破道理!”   思来想去,刘绣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底成型:“既然努力得不到系统认可,那我索性摆烂!”   “这统帅之位谁爱当谁当,我找个地方安心躺平,激活系统才是正道!”   就在他打定主意之际,帐外传来许褚浑厚的声音:“启禀皇叔!曹仁、夏侯渊二位将军,携帐下诸位武将谋士在外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   “来得正好!”   刘绣眼前一亮,从摇摇椅上一跃而起,整理了一下衣袍,朗声道,“传我命令,即刻升帐议事!”   按照军营仪制,中军大幕迅速搭设完毕,刘绣正坐于帅位之上,谋臣武将分列两侧就坐,其余官员按品阶依次站立。   曹仁、夏侯渊率先出列,身后跟着贾诩、徐庶、陆逊等谋士,以及赵云、高顺等将领,众人神色肃穆,却难掩眉宇间的急切。   “皇叔!”   曹仁率先拱手,语气激昂,“我军围困成都已有多日,每日仅以火神炮轰击城墙,却始终未大举进攻。”   “城中蜀军粮草日渐匮乏,军心涣散,正是破城良机!末将恳请皇叔下令,即刻发起总攻,生擒诸葛亮、马腾父子,早日平定蜀地!”   夏侯渊也附和道:“是啊皇叔!我等将士摩拳擦掌,早已憋足了劲。再拖延下去,恐生变数,不如一鼓作气拿下成都,也好班师回朝!”   帐内诸将纷纷附和,一个个眼神热切,盼着刘绣点头应允。   然而,刘绣却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缓缓开口:“诸位将军、先生,连日征战,我身心俱疲,实在难以再担此统帅重任。”   此言一出,帐内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脸错愕。   不是,我们说的是攻城,你咋直接撂挑子了呢?   刘绣无视众人的惊讶,继续说道:“我已决定,将伐蜀大军的统帅之位,让给夏侯渊将军!”   “曹仁将军为副将,辅佐夏侯渊统筹军务;陆逊智谋过人,任军师之职,执掌谋略部署。其余诸位武将、谋臣职位不变,各司其职即可。”   “什么?”夏侯渊瞪大了眼睛,连忙拱手推辞,“皇叔,这万万不可!您乃三军统帅,军心所向,末将怎敢取而代之?”   曹仁、贾诩等人也纷纷劝阻,帐内一片哗然。   刘绣却摆了摆手,语气轻松:“诸位无需多言,我意已决。”   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我打算趁此机会,带着云禄游山玩水,四处走走,也好弥补一下蜜月的遗憾。”   “这伐蜀大业,就交给你们了!”   “蜜……蜜月?”众人彻底懵了,谁也没想到,刘绣放着唾手可得的战功不顾,竟然是想带着夫人去游山玩水!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刘绣已然起身,大步朝着帐外走去,边走边喊道:“许褚,备马!哦不对,备车!要最舒适的马车!”   他走到帐门口,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众人,挥了挥手:“成都城就交给你们了,我相信以夏侯将军的勇武、曹将军的沉稳,再加上陆先生的智谋,破城只是时间问题。”   “我等着你们的捷报!”   话音未落,刘绣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帐外,只留下一帐满脸错愕、哭笑不得的文武百官。   夏侯渊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喃喃道:“这……这皇叔,也太洒脱了吧?”   贾诩抚须长叹,眼中却闪过一丝了然:“皇叔向来行事出人意料,或许……这也是他的计谋?”   陆逊则微微一笑,躬身道:“夏侯将军、曹将军,事已至此,我等当遵皇叔之命,同心协力,早日平定蜀地。”   曹仁摇了摇头,苦笑道:“罢了罢了,皇叔都发话了,咱们总不能让他失望。”   “夏侯将军,接下来,便请你主持军务吧!”   夏侯渊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朗声道:“既然如此,那末将便恭敬不如从命!传我将令,明日起,加强对成都的攻势,务必在一月之内,破城擒敌!”   帐内诸将齐声应命,原本因刘绣突然让贤而混乱的局面,迅速恢复了秩序。   【叮!检测到宿主状态发生变化,脱离军务核心,符合躺平准则!】   【躺平地点刷新成功!指定躺平地点:定军山。】   【任务要求:需在三日内抵达定军山并开启躺平模式,完成后可获得三倍奖励;十日内抵达并躺平,奖励一倍;超过十日未完成,无任何奖励。】   【温馨提示:定军山地势清幽,兼具自然野趣与人文底蕴,是躺平放松的绝佳之选~】   系统提示音落下,刘绣脸上瞬间绽开狂喜之色,差点当场跳起来。   好家伙!   果然辞掉统帅之位就对了,这系统总算开窍了!咳咳...是我开窍了!   三日内抵达还有三倍奖励,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也顾不上什么马车了,转身就往自己的寝帐狂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收拾东西,带着云禄奔赴定军山!   寝帐内暖意融融,烛火摇曳间,马云禄正坐在床沿,双手轻轻拢着锦被,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   她本是习武之人,性子爽朗,可自从与刘绣成婚,在这私密营帐中,倒也多了几分女儿家的温婉。   见刘绣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她不由一愣,疑惑道:“夫君,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升帐议事么?” 第三百一十七章 定军山乃我蜀汉命门!!(求订阅!!)   刘绣几步走到床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语气难掩兴奋:“议个屁的事!云禄,快收拾东西,咱们换个地方度蜜月!”   “换地方?”马云禄眨了眨眼,眼中满是疑惑,“去哪呀?”   “定军山!”刘绣一字一顿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那地方我早有耳闻,山清水秀,清幽静谧,适合咱们二人闲居。而且……”   他故意拖长语调,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笑道,“那地方人少景美,正好安安静静过咱们的二人世界,不比在人多眼杂的军营自在?”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再加上刘绣话语中露骨的亲昵,马云禄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轻轻挣了挣被握住的手,眼神躲闪,声音细若蚊蚋:“你……你怎么突然想起去那里了?之前也没听你提起过……”   “这不是突然想到了嘛!”刘绣嘿嘿一笑,总不能说这是系统指定的躺平地点,“我听说定军山不仅风光好,还有不少奇景,咱们既能游山玩水,又能安心休憩,多好?”   他说着,不由分说地拉起马云禄,“别犹豫了,赶紧收拾几件轻便的衣物和常用之物,咱们今夜就出发!”   “争取三日内赶到,还能赶上山上的好景致!”   马云禄见他兴致勃勃,眼中满是对自己的宠溺,心中的疑惑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羞涩与期待。   她轻轻点头,脸颊依旧绯红:“好……听夫君的,我这就收拾。”   说着,她转身走向妆奁,开始麻利地收拾行囊。   刘绣站在一旁,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定军山,三倍奖励,还有美娇妻相伴,这躺平生活,简直美滋滋!   他已经开始畅想在定军山晒太阳、赏风景,坐等系统奖励到账的日子了。   ......   成都城皇宫议事大厅内。   “启禀丞相、二位将军!城外曹军传来异动——刘绣已将伐蜀大军统帅之位传给夏侯渊,自己带着夫人马云禄,弃了军务去游山玩水了!”   “什么?”   议事厅内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垂头丧气的蜀军文武,脸上不约而同地涌上狂喜,压抑多日的情绪轰然爆发。   “太好了!刘绣那厮总算走了!”   一名偏喜不自胜,“他在一日,我军便一日不得安宁,如今他只顾着儿女情长,把大军丢给夏侯渊,这成都城不就守住了?”   “夏侯渊匹夫,勇则勇矣,智谋远不及刘绣!”   另一位参军抚掌笑道,“之前全靠刘绣运筹帷幄,曹军才步步紧逼。如今没了他坐镇,夏侯渊必急于求成,我等只需凭城坚守,再寻机夜袭,定能让曹军大败而归!”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曹军溃退、成都解围的景象。   可这份热烈的氛围,却在触及主位上三人的神色时,悄然凝固。   马腾面色铁青,双手死死按在案几。   马超眉头拧成疙瘩,眼中怒火熊熊。   而诸葛亮更是面沉如水,羽扇停在半空,眉宇间满是深不见底的忧虑。   三人凝重的神情,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众人文武的头上。   欢呼声渐渐停歇,议事厅内鸦雀无声,只剩下众人略显局促的呼吸声。   文武官员们面面相觑,方才的狂喜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不安,没人敢再轻易开口。   “云禄!我的女儿!都是为父害了你啊!刘绣贼子,我马腾与你势不两立!”马腾骂道。   “无耻!刘绣这卑鄙小人,实在无耻至极!”   马超猛地一拍案几,怒吼出声,震得案上茶杯嗡嗡作响,“强抢我妹妹马云禄,如今大敌当前,竟置三军于不顾,只顾自己游山玩水,此等行径,与豺狼何异!”   骂完之后,他瞥见诸葛亮依旧愁眉不展,心中不由生出疑惑,忍不住问道:“丞相,刘绣那厮已经离开,曹军群龙无首,这对我军而言乃是天大的好事,您为何反倒如此忧虑?”   诸葛亮长叹一声,缓缓摇动羽扇,语气沉重:“孟起将军,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刘绣此人,看似放浪形骸,实则奸计百出,城府深不可测。”   “他一路从夷陵打到成都,步步为营,从未有过丝毫懈怠,如今正值破城前夕,怎会突然弃军而去?这里面,多半是他设下的陷阱!”   “陷阱?”马腾连忙追问,“丞相此言何意?他都已经带着家眷离开,还能有什么陷阱?”   诸葛亮目光锐利,看向那名斥候:“你再仔细说说,刘绣一行人,是往哪个方向去的?”   斥候躬身答道:“回丞相,据城外细作回报,刘绣的车马队伍出了曹军大营后,一路向北而行,看方向……像是朝着汉中定军山而去!”   “定军山?”   诸葛亮听到这三个字,瞳孔骤然收缩,猛地站起身,失声大呼,“不好!大事不妙!”   这一声惊呼,让在场众人皆是心头一紧。   马腾父子对视一眼,脸上满是困惑,马腾急忙问道:“丞相,定军山不过是一座寻常山隘,为何您如此惊慌?它究竟有何特殊之处?”   诸葛亮快步走到厅内舆图前,羽扇重重指向汉中盆地北部的一处山峦:“二位将军有所不知,这定军山绝非寻常之地!”   “它地处汉江之南,呈东西走向,十二连峰绵延十余里,北坡陡峭如壁,南坡地势平缓,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天险!”   “更关键的是,它乃是秦巴山地的战略咽喉,控扼着汉中通往关中的三条要道——金牛道、米仓道与褒斜道,堪称‘秦巴锁钥’!”   “刘绣若占据此地,向西可呼应韩遂,断我军西逃之路;向东可配合夏侯渊,让曹军攻城更无顾忌;向南则能俯瞰益州北部,随时窥探成都动向,我军一举一动,皆在其掌控之中!”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急切:“此山得失,关乎蜀汉兴衰。刘绣号称游山玩水,却偏偏选中定军山,这哪里是度蜜月,分明是要坐镇这战略要地,遥控全局!”   “他是要让夏侯渊强攻成都,自己则扼守定军山,断我军所有外援与退路,将我们彻底困死在这座孤城里!”   议事厅内一片死寂,方才还心存侥幸的文武官员,此刻脸色尽数变得惨白。   他们终于明白,刘绣的离开,非但不是蜀军的转机,反而是一场更为凶险的布局。   那看似遥远的定军山,此刻竟成了悬在成都头顶的一把利剑。   “不好!”   “定军山……定军山如今虽在我军掌控,可守军不过千人,皆是老弱残兵!”   一名负责边防的校尉颤声开口,语气中满是惶恐,“若是刘绣率军突袭,以那处的防御,根本抵挡不住片刻!一旦落入曹军之手,我军便真成了瓮中之鳖!”   这话一出,众人更是慌了神,纷纷围向诸葛亮,急切地询问对策:“丞相,这可如何是好?定军山绝不能丢啊!”   “快想个办法,赶紧派兵去增援吧!”   诸葛亮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神色凝重却不失镇定:“事到如今,唯有火速派遣一员得力大将,率精锐驰援定军山,加固城防、死守隘口,绝不能让刘绣得逞!”   “我去!”   话音刚落,马超便大步踏出,虎目圆睁,语气决绝,“刘绣那厮欺我太甚,既抢我妹妹,又设此毒计,我正好去定军山会会他,定要让他知道我马家儿郎的厉害!”   诸葛亮却轻轻摇了摇头,羽扇一摆:“孟起将军,不可。成都如今被曹军重重围困,夏侯渊勇冠三军,麾下兵力雄厚,正欲大举攻城。”   “你乃我军第一猛将,城中将士士气全仰仗你支撑,成都离不开你,你若离去,城池危矣。”   马超眉头紧锁,还想再争,一旁的马腾已然开口:“丞相,既然孟起不能去,那便由我亲率兵马前往定军山!”   “我此去定能死守阵地,不让他前进一步!”   “马将军,您更不合适。”   诸葛亮连忙劝阻,“您身为蜀汉大将军,是全军的精神支柱,坐镇成都方能稳定军心。如今内外交困,主将岂能轻离孤城?万一城中生变,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接连被拒,议事厅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诸葛亮目光扫过在场的将领们,沉声道:“定军山乃是生死攸关之地,此行凶险万分,需面对刘绣的精锐之师,哪位将军愿主动请缨?”   话音落下,厅内诸将皆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无人应声。   刘绣一路势如破竹的战绩,早已成了他们心中的阴影,谁也不愿去直面这位用兵如神的强敌,更何况是去守一座随时可能被攻破的险山。   诸葛亮见状,心中不由一沉,正要再开口动员,一道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丞相,末将愿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庞德大步走出队列,他身披铠甲,面容刚毅,眼中毫无惧色。   庞德乃是马腾麾下将领,勇冠三军,早年随马腾征战时,便以骁勇善战、屡陷敌阵而闻名。   “令明将军?”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颔首赞许,“令明将军勇毅过人,屡立战功,此去定能担此重任!”   马腾、马超父子也露出欣慰之色,庞德的勇武他们最是清楚,有他镇守定军山,确实让人放心不少。   庞德单膝跪地,抱拳朗声道:“末将蒙主公与丞相信任,定当死守定军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纵使刘绣来攻,末将也必让他付出惨重代价,绝不让定军山落入曹军之手!”   “好!”诸葛亮上前一步,扶起庞德,语气坚定,“我给你一万精锐士兵,皆是能征善战之辈。你即刻启程,日夜兼程赶往定军山,抵达后立刻加固防御,多设伏兵,务必坚守至援军抵达!”   “末将领命!”庞德高声应道,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诸葛亮又叮嘱道:“刘绣诡计多端,你切记不可轻敌冒进,只需凭险固守,牵制其兵力即可。成都这边一旦局势缓和,我便会派兵增援。”   “末将明白!”庞德再次抱拳,转身大步走出议事厅,即刻去点兵备粮,准备连夜奔赴定军山。   看着庞德离去的背影,马腾长舒一口气:“有令明在,定军山当可无忧。”   诸葛亮却依旧眉头微蹙,羽扇轻摇:“但愿如此。刘绣此人深不可测,定军山一战,关乎益州存亡,只盼令明将军能坚守住这关键防线。”   议事厅内的文武官员,脸上也终于露出一丝希冀之色,只盼庞德能挡住刘绣,为成都换来一线生机。   庞德领命后,并未耽搁片刻,即刻前往军营点兵。   不过短短两个时辰,一万精锐已在成都北门外列阵待发,铠甲鲜明,士气高昂。   而当诸葛亮、马腾、马超等人亲往送行时,却被眼前的一幕深深震撼——队列最前方,庞德竟亲自扛着一口漆黑的棺材,稳稳伫立。   那棺材由坚木打造,表面未施任何纹饰,只透着一股肃杀的决绝,与他身上的铠甲相映,更显悲壮。   “令明将军,你这是……”马腾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动容。   庞德放下棺材,重重拍了拍棺身,朗声道:“主公、丞相!此去定军山,面对的是刘绣这等强敌,末将此行,唯有死战而已!”   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铿锵有力,“这口棺材,要么装着刘绣的首级,要么便是末将的尸身!今日出征,我庞德誓与定军山共存亡,绝不后退半步!”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随行的一万士兵见状,纷纷举起兵器,齐声高呼:“誓与将军共存亡!誓守定军山!”   声浪直冲云霄。   诸葛亮走上前,望着庞德刚毅的面容与那口象征必死决心的棺材,眼中满是感动与敬佩。   他深深一揖:“令明将军,此番舆棺出征,足见忠勇。有你这般决心,何愁定军山不守?”   他抬手拭去眼角的湿润,“成都上下,皆感念将军忠义,我等定在城中坚守,待将军捷报,再共庆胜利!” 第三百一十八章 黄忠:皇叔恩情一辈子还不完(求订阅!!)   马腾也走上前,拍了拍庞德的肩膀,语气沉重:“令明,你本是我马家旧部,如今为蜀汉安危挺身而出,这份恩情,马某永世不忘。”   “此番前往定军山,务必保重自身,若事不可为,亦无需强求,成都永远是你的后盾。”   马超更是红了眼眶,此前对刘绣的怒火,此刻尽数化为对庞德的敬佩。   他抱拳道:“令明将军,你是真英雄!我马超在此立誓,定在成都死死拖住夏侯渊,不让他分兵支援刘绣,为你守住定军山扫清障碍!”   庞德躬身回礼,眼中闪过一丝暖流:“多谢主公、丞相、孟起将军信任!末将定不辱使命!”   他再次扛起棺材,长剑直指北方,“将士们,随我出发!”   “出发!”一万士兵齐声应和,跟随着庞德的身影,浩浩荡荡向北疾驰而去。   漆黑的棺材在队列前方格外醒目,如同一面旗帜,引领着这支怀着必死决心的队伍,奔赴定军山的战场。   诸葛亮望着大军远去的背影,久久伫立,感慨道:“古有舆棺出征以示决死,今有令明将军效仿先贤,蜀汉能得此忠勇之将,实乃万幸。”   马腾点头附和:“有令明在,定军山可保无忧。”   “我们也该回城部署,绝不能让夏侯渊趁虚而入,辜负了令明将军的一片赤诚。”   众人纷纷颔首,转身返回成都。   ......   夜色如墨,定军山十二连峰在月光下勾勒出连绵的剪影,山脚下的官道上,庞德率领的一万蜀军精锐正悄然停驻。   队伍前方便是“仰天洼”——那片传说中可屯万兵的开阔洼地,而主峰的轮廓已近在眼前。   庞德勒住战马,目光锐利地扫过前方山峦,并未下令进军,反而抬手示意大军原地待命。   “来人!”他沉声道,“派三支斥候小队,分三路绕山探查,确认山上守军身份、布防情况,半个时辰内回报!”   三支精锐斥候立刻翻身上马,借着夜色掩护,如狸猫般窜向定军山的不同方向。   庞德则手持长枪,静静伫立在队伍前方,目光紧盯着山巅。   半个时辰后,斥候陆续返回,齐声禀报:“将军!定军山守军仍是我军弟兄,约八百余人,皆按原部署驻守各隘口,并无异常!”   副将闻言,连忙上前道:“将军,既然确认是自己人,何不即刻入驻?连夜加固防御也好,免得夜长梦多。”   庞德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再探!”   他又点派五名斥候,“此番务必细致,查探山间是否有伏兵、暗道,守军口令是否相符,甚至要核对校尉以上军官的姓名籍贯!”   副将满脸疑惑,却不敢多言。   接连三个时辰,庞德先后派出四波斥候,每一次的探查都比上一次更为细致,从主峰到十二连峰的各个角落,从守军动向到山间草木异动,无一不查。   直到最后一波斥候带回“山间无伏兵、守军口令无误、军官身份核对一致”的回报,庞德才终于松了口气。   “传令下去,大军分批入驻定军山!”   庞德一声令下,一万士兵有条不紊地向山上开进,沿途接管各处隘口,与原有守军顺利交接。   入驻主峰营帐后,副将终于忍不住问道:“将军,您今日为何如此谨慎?”   “定军山本就是我军地盘,斥候第一次回报便已确认安全,何必反复探查?”   庞德坐在案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语气平静却带着凝重:“你以为我扛着棺材出征,就是鲁莽赴死吗?”   他放下茶杯,目光沉了下来,“我虽不怕死,却绝不是傻子。”   “刘绣此人,用兵如神,诡计多端,连丞相都要忌惮三分。他号称游山玩水,却偏偏选中定军山这战略要地,焉知不是诱敌之计?”   “或许他早已派人乔装潜入,或是在山间设下埋伏,就等我军贸然入驻时发动突袭。”   庞德顿了顿,继续说道,“定军山地势复杂,十二连峰绵延十余里,又有仰天洼、武侯坪等开阔地带,易守难攻却也易藏伏兵。”   “稍有不慎,我这一万弟兄和定军山,便可能尽数落入他的算计。”   他指了指帐外的棺材:“这口棺材,是我誓守定军山的决心,不是让弟兄们白白送命的凭证。”   “刘绣不简单,对付他,唯有小心谨慎,方能万无一失。”   副将闻言,恍然大悟,脸上满是敬佩:“将军高见!末将佩服!是末将太过鲁莽,险些误了大事。”   庞德微微一笑,站起身走向帐外:“如今入驻只是第一步,后续加固防御、布设防线,还要更加细致。”   入驻定军山后,庞德手持马鞭出现在主峰隘口。   他目光扫过连绵的十二连峰,指着陡峭的北坡,声音洪亮如钟:“传令下去!三日之内,北坡所有可行路径,尽数加固为‘三重锁’防线!凡敢偷工减料者,军法处置!”   话音未落,一万蜀军精锐便如潮水般散开,各司其职,一场堪称“变态”的修城工程,在定军山全面铺开。   北坡乃是定军山最险要之处,也是最可能遭敌军突袭的方向。   庞德亲自督工,要求士兵将原本仅容单人通行的栈道拓宽至丈余,却在栈道外侧加装三层半人高的铁制拒马,拒马尖刺淬满毒药,间距不足三尺,形成第一道“毒刺栏”。   栈道内侧,士兵们凿山为穴,每隔十步便挖出一个半地下掩体,掩体上方铺设厚重的铁板,仅留射击口,可容纳三名弓弩手同时发射,这是第二道“伏射巢”。   而在栈道尽头的“望军楼”下方,庞德下令开凿深达丈五的壕沟,沟底布满锋利的铁蒺藜,沟壁涂抹滑腻的油脂,上方用木板与茅草伪装,这便是第三道“陷敌坑”。   “铁板再加厚三寸!”   庞德手持铁锤,狠狠敲了敲刚架设好的掩体铁板,震得木屑纷飞,“刘绣的火神炮威力无穷,这点厚度挡不住碎石冲击!所有掩体必须能承受三人同时踩踏,否则全部返工!”   士兵们不敢有丝毫懈怠,将一根根碗口粗的原木深埋地下,作为掩体的承重柱,再铺上三层铁板,缝隙用熔化的铁水浇灌,严丝合缝。   负责开凿壕沟的士兵赤膊上阵,手中的铁锹翻飞,汗水顺着脊背淌下,在地面砸出一个个湿痕,而庞德则提着鞭子来回巡视,但凡发现壕沟深度不足、铁蒺藜铺设稀疏,便当场责令返工,绝不姑息。   南坡地势相对平缓,庞德却并未放松警惕。   他下令将南坡的灌木丛尽数砍倒,开辟出宽达二十丈的“无遮带”,地面翻耕三遍,埋设密密麻麻的暗桩,暗桩顶端与地面平齐,仅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木纹。   无遮带后方,士兵们用砖石垒起高达两丈的胸墙,胸墙之上每隔五尺便开设一个射箭孔,下方预留出投放滚石、热油的通道。   胸墙内侧,还挖掘了纵横交错的交通壕,士兵可通过交通壕快速移动,无需暴露在敌军视野中。   “滚石要选重量不少于三百斤的,用铁链拴在胸墙顶端,战时一拉便能滚落!”   庞德指着堆积如山的巨石,对负责后勤的军官吩咐道,“热油要提前熬制,装在陶瓮中,陶瓮外侧包裹湿布,防止暴晒炸裂,每个射箭孔旁必须储备两瓮,缺一不可!”   除了主峰防线,庞德还将十二连峰的其余山峰全部纳入防御体系。   他下令在各山峰之间搭建悬空栈道,栈道下方悬挂铃铛,一旦有人触碰,便会发出清脆的警报。   各山峰顶端修建瞭望塔,塔高五丈,配备望远镜与烽火台,白天用旗帜传递信号,夜间则点燃烽火,确保任何一处遇袭,全军都能第一时间知晓。   最令人惊叹的是,庞德竟下令在定军山腹地挖掘了一条长达三里的地下通道,连接主峰与西侧的“武侯坪”。   通道宽丈二,高丈五,两侧每隔五步便有一个储物洞,存放粮草、箭矢与药品,通道底部铺设木板,便于快速行军。   “这是咱们的后路,也是奇兵通道!”   庞德站在通道内,语气严肃,“若主峰遭围,可通过此通道转移兵力,或从武侯坪迂回包抄敌军后路!”   连续五日五夜,定军山上下皆是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士兵们的吆喝声与木材燃烧的噼啪声。   庞德吃住都在工地,双眼布满血丝,铠甲上沾满尘土与泥浆,却始终未曾歇息片刻。   他亲自检查每一处工事,小到一个射箭孔的角度,大到一座瞭望塔的高度,都要求精准无误。   有士兵私下抱怨防御标准太过苛刻,庞德便扛着那口棺材走到阵前,沉声道:“刘绣的刀枪不长眼,今日多一分谨慎,明日便多一分生机!”   “这防御,是用你们的血汗筑成的保命符,谁敢敷衍,便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五日之后,定军山已然脱胎换骨。   北坡三重锁防线固若金汤,南坡无遮带与胸墙威慑力十足,十二连峰之间栈道相连、烽火互通,地下通道暗藏玄机。   整座定军山如同一只张开利爪的雄狮,盘踞在秦巴咽喉,每一处隘口、每一段栈道、每一个掩体,都透着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庞德站在望军楼顶端,望着山下连绵的山峦,脸上露出一丝坚毅的笑容。他拍了拍身旁的棺材,心中默念:刘绣,我已在定军山布下天罗地网,等你来战!   ......   曹军中军帐内,烛火通明,夏侯渊正与曹仁、陆逊等人商议攻城部署,帐外突然传来斥候急促的脚步声。   “启禀将军!细作急报——蜀军一支万人部队,由庞德率领,已连夜离开成都,正向定军山方向疾驰而去!”   “定军山?”夏侯渊猛地一拍案几,眼中闪过厉色,“刘皇叔此刻正在定军山‘游山玩水’,蜀军突然派重兵前往,分明是想趁机擒杀皇叔!”   曹仁也立刻附和:“必是如此!诸葛亮老奸巨猾,定是见皇叔离营,想断我军根基!皇叔若有闪失,我等万死难辞其咎!”   两人话音刚落,帐下将领顿时炸开了锅,高顺率先出列,抱拳请命:“末将愿率部驰援定军山!定保皇叔周全!”   赵云紧随其后,银枪一抱:“高将军稍候,此去路途不算遥远,末将麾下骑兵速度更快,让我前往,必能抢先一步护住皇叔!”   帐内其他将领也纷纷请缨,一个个摩拳擦掌,都想争下这护主的差事。   就在众人争执不下时,一道苍老却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诸位将军,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黄忠手持大刀,缓步走出队列。   他虽已年近六旬,却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鹰,毫无老态。   “汉升将军,你这是……”夏侯渊疑惑开口。   黄忠抬手止住众人,语气坚定无比:“谁也不要跟我争!这趟差事,必须由我去!”   他转向夏侯渊与曹仁,躬身道:“二位将军,老夫的独子黄叙,早年身患重病,遍寻名医无果,是皇叔得知后,亲赐珍贵药材,又请神医诊治,才救回我儿性命。”   “后来皇叔更是不计老夫年事已高,委以重任,让我执掌先锋营,这份知遇之恩,老夫这辈子都还不完!”   “如今皇叔身陷险境,正是老夫报恩之时!”   黄忠猛地挺直脊背,声音铿锵有力,“我黄忠虽老,却还能拉得开弓、斩得了将!定要带着这一万弟兄,守住定军山,护皇叔安然无恙!”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高顺、赵云等人脸上的争胜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敬佩。   他们皆知黄忠性情耿直,最重情义,此刻见他言辞恳切,句句发自肺腑,便不再争抢。   夏侯渊与曹仁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赞许。   曹仁颔首道:“汉升将军忠义可嘉,有你前往,我等放心!皇叔曾多次夸赞将军勇冠三军,定能不负所托!”   夏侯渊当即拍板:“好!就依汉升将军!我给你一万精锐骑兵,再配足粮草军械,你即刻启程,务必赶在蜀军之前抵达定军山,护住皇叔!”   “末将领命!”黄忠大喜,抱拳高声应道。   他转身看向帐外,眼中闪过决绝之色,“将士们,随我出发!”   帐外早已备好兵马,黄忠翻身上马,大刀直指北方,声音穿透夜空:“目标定军山!加速前进,护我皇叔!”   一万骑兵齐声应和,马蹄声震耳欲聋,如一阵狂风般冲出军营,朝着定军山方向疾驰而去。   月光下,黄忠的身影在队列前方格外醒目,他紧握着缰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哪怕拼上这条老命,也要护住刘绣,报答这份沉甸甸的恩情。 第三百一十九章 刘绣被抓,庞德从得意到失落(求订阅!!)   定军山脚下的官道上,一行数人缓步而来。   刘绣身着青布长衫,面容经过易容,添了几分寻常书生的温润。   身旁的马云禄则换上素雅的布裙,荆钗布裙,却难掩眉眼间的英气,两人并肩而行,看上去就像一对出来游山玩水的富家小夫妻。   许褚则褪去了标志性的重甲,换上粗布短打,身形刻意佝偻了些,脸上抹了点尘土,活脱脱一个孔武有力的家丁护卫,紧随二人身后,目光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随行的还有四名精锐护卫,也都扮作仆役模样,低调随行。   “夫君,这定军山果然名不虚传,山清水秀,比咱们在成都城外看到的景致好多了。”   马云禄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眼中满是欣喜,语气轻快,“等找个清净地方住下,咱们正好好好歇歇,也算没白来这一趟。”   刘绣笑着点头,心中却盘算着系统任务:“是啊,这地方确实适合躺平。”   “等进了山,找个观景好的院子,咱们就住下来,好好享受几天清闲日子。”   他原本以为定军山只有几百蜀军驻守,凭着易容和身份掩饰,很容易就能混入山中,没想到刚走到山脚下的小镇,就见四处都是巡逻的蜀军士兵,气氛格外紧张。   “不对劲。”   刘绣眉头微蹙,拉着马云禄停下脚步,对身旁的许褚使了个眼色。   许褚立刻会意,悄悄退到一旁,拉住一个路过的樵夫,塞了块碎银子,低声询问情况。   片刻后,许褚脸色凝重地回来,附在刘绣耳边道:“公子,出事了!”   “这定军山被蜀军占了,而且来了足足一万大军,领头的是庞德。”   “他们把整座山都修成了军事要塞,山下各路口都设了关卡,普通人根本不让进!”   “什么?”刘绣瞬间懵了,脸上的笑容僵住,“一万大军?庞德?怎么会这样?我记得这里明明只有几百守军啊!”   系统指定的躺平地点就是定军山,进不去山,别说三倍奖励了,就连完成任务都成了奢望。   马云禄也收起了笑意,神色凝重起来:“庞德是我爹麾下的猛将,勇冠三军,而且行事谨慎。”   “他突然带这么多兵驻守定军山,恐怕是诸葛亮察觉到了什么。”   她看向刘绣,担忧道,“夫君,庞德虽未见过我,但他对我马家忠心耿耿,咱们现在这副模样,若是被他发现,恐怕会有危险。”   “许褚说得对,不如咱们先离开这里,再做打算?”   许褚也连忙劝道:“公子,蜀军防守严密,硬闯肯定不行。咱们没必要冒这个险,还是先退回去,等后续大军赶到,再拿下定军山不迟。”   刘绣眉头紧锁,心中思索着对策。   他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三倍奖励,可眼下定军山被修成了铁桶一般,硬闯确实不现实。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数百名蜀军士兵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手中长枪直指他们,领头的是一名身着校尉服饰的军官。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此徘徊?”   蜀军校尉目光锐利地扫过刘绣一行人,语气警惕,“如今定军山戒严,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你们赶紧离开!”   刘绣强作镇定,拱手笑道:“这位将军误会了,我夫妻二人是来游山玩水的,听闻定军山风光秀丽,便想来见识一番,不知此处戒严,还望将军通融。”   “游山玩水?”   校尉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上下打量着刘绣和马云禄,“如今兵荒马乱,哪有人会跑到这兵家要地游山玩水?我看你们形迹可疑,多半是曹军奸细!来人,把他们拿下,带回营中细细审问!”   “谁敢动手!”许褚怒喝一声,身形瞬间挺直,周身气势暴涨,就要上前动手。   “许褚,住手!”   刘绣连忙喝止,暗中对他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别冲动!你带着护卫赶紧走,我和夫人暂时无碍,切记,不可鲁莽行事!”   许褚一愣,急道:“公子,我怎能丢下您和夫人不管?要走一起走!”   “这是军令!”   刘绣语气坚定,眼中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留下来也无济于事,只会徒增伤亡。速去报信,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许褚看着刘绣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心意已决,只得咬牙点头:“末将领命!公子、夫人,你们务必保重,末将即刻搬救兵来!”   他深深看了刘绣和马云禄一眼,转身对四名护卫使了个眼色,几人趁蜀军注意力集中在刘绣身上,迅速闪退,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山林之中。   蜀军校尉见状,也不追赶,冷笑道:“居然跑了!先拿下他们!”   士兵们一拥而上,将刘绣和马云禄团团围住。   刘绣没有反抗,只是轻轻握住马云禄的手,低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马云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也点了点头,没有挣扎。   两人被蜀军士兵反绑了双手,押着向定军山深处走去。   ......   庞德正伫立在中军帐的舆图前,指尖划过定军山的防御节点,思索着可能的漏洞。   帐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名侍卫领着个身着男装、眉眼灵动的少女走进来,身形虽裹在宽大的兵服里,却难掩娇俏。   “妹妹?你怎么来了!”   庞德脸色骤变,语气又急又惊,“这里是战场,刀剑无眼,你一个女儿家跑到这来做什么?”   来者正是庞德的亲妹庞娟,她扯下头上的毡帽,露出一头乌黑的秀发,眼眶微红:“哥,我在凉州听说你抬着棺材出征,抱着必死的决心守定军山,”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带着哭腔,“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你要战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管,我要跟你在一起,要么一起守,要么一起死!”   庞德看着妹妹倔强的模样,心中又暖又急,叹了口气:“你啊,就是性子执拗。”   “罢了,军中规矩森严,你暂且留在帐中,不许乱跑,待战事平息,我再送你回去。”   庞娟闻言,立刻破涕为笑,乖巧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另一名侍卫匆匆闯入:“将军,山下关卡抓到两名形迹可疑之人,疑似曹军探子,现已带到帐外,请将军发落!”   “带上来!”   庞德收敛神色,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很快,被反绑着双手的刘绣和马云禄被押了进来。   刘绣依旧是青布长衫的装扮,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马云禄则微微低着头,掩饰着眼中的警惕。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潜入定军山?”庞德目光锐利地扫过二人,沉声质问道。   刘绣连忙拱手,语气诚恳:“将军误会了!我并非什么探子,只是个走南闯北的小生意人,这是我的新婚妻子,我们听闻定军山风光秀丽,便想来游山玩水,没想到恰逢戒严,被误当作探子抓了进来,还望将军明察!”   庞德眉头微皱,打量着二人。   刘绣神色坦然,马云禄虽略显拘谨,却也不像身怀歹意之人,倒真有几分寻常夫妻的模样。   “哥哥,”一旁的庞娟凑了过来,拉了拉庞德的衣袖,小声道,“我看他们两个斯斯文文的,一点都不像探子,说不定真的是来玩的,你就饶了他们吧!”   庞德沉吟片刻,也觉得二人没有探子的狡黠与凶悍,但眼下战事吃紧,也不敢贸然放行,遂道:“虽看你们不像探子,但定军山如今是军事要地,不能随意放走。”   “这样吧,你们暂且在军中住下,待战事结束,再让你们离开。”   说罢,他又看向刘绣:“你方才说自己是走南闯北的生意人?平日里都去过哪些地方?”   “回将军,”刘绣侃侃而谈,“我去过徐州、冀州、扬州、荆州等地,哪里有生意就往哪里跑,算不上大富大贵,倒也见识了不少风土人情。”   庞德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如今到处战乱,你一个生意人,竟敢四处奔波,就不怕遇到兵祸?”   “怕也没用啊!”刘绣叹了口气,语气自然,“这些年战乱不断,我跑生意时经常遇到军队、战乱,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没什么好怕的。”   这话一出,庞德眼睛陡然一亮,向前半步追问道:“你竟见过很多战场?都见过哪些大战?”   刘绣故作回忆状,缓缓说道:“那可不少。早年的徐州之战,曹操与陶谦交锋,尸横遍野。”   “后来的官渡之战,袁绍与曹操对峙数月,血流成河...还有寿春之战的惨烈,赤壁之战的火光冲天,对了,前段时间的夷陵之战,我也远远见过,那场面,真是惊心动魄!”   他每说一场战役,庞德的神色便凝重一分,待听到“夷陵之战”时,庞德猛地攥紧了拳头,追问道:“你也知道夷陵之战?那你可知晓刘绣?”   刘绣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刘绣之名,如今可是天下皆知。夷陵一战,他以少胜多,大败蜀军,一路打到成都,堪称战神啊!”   庞德眼中闪过一丝不服,话锋一转,指着帐外的防御工事,问道:“既然你见识过这么多大战,也知晓刘绣的厉害,那你觉得,我这定军山的防御,能否挡住他?”   刘绣摸了摸下巴,故作沉吟:“将军,我虽没仔细看过你的工事,但听闻你带了一万大军,又修筑了坚固的要塞,按理说应该不差。不过……”   他话锋一转,“刘绣此人用兵如神,诡计多端,夷陵之战、益州之战,他都是以弱胜强,所以依我看,恐怕还是有些悬。”   “什么?”   庞德顿时不服气起来,他耗费五日五夜,倾尽心力修筑的防御,自认固若金汤,怎能被一个生意人轻视?   当即拉住刘绣的胳膊,高声道:“你懂什么!今日我便带你去看看我的工事,让你见识见识,我这定军山,究竟能不能挡住刘绣!”   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拉着刘绣向外走去,马云禄和庞娟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庞德拉着刘绣走出中军帐,直奔北坡的“三重锁”防线。站在栈道入口,他指着那三层淬毒铁拒马,语气中满是自豪:“你看这毒刺栏!”   “拒马用百年硬木打造,尖刺淬了见血封喉的蛇毒,间距不足三尺,骑兵冲不进,步兵靠近不了,就算是神勇武将,也难越雷池一步!”   刘绣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轻轻点头,随即笑道:“将军这拒马确实扎实,可却有个致命缺陷。”   他指向拒马底部,“这拒马是深埋地下没错,若敌军先用火油焚烧拒马,再用撞木猛击根部,只需三五个时辰,这第一层防线便会崩塌。”   庞德脸色微微一沉,嘴上不服:“胡说!火油哪有那么容易弄到?就算弄到,我军弓箭手可随时射杀纵火士兵!”   “将军莫急。”   刘绣缓步走到栈道旁的伏射巢前,“这伏射巢虽隐蔽,却有个通病——射击口过于狭窄,只能直射,无法顾及两侧。”   “敌军只需派一小队士兵,携带盾牌与短弩,贴着栈道内侧推进,伏射巢里的弓弩手便成了活靶子。”   “再者,掩体顶部虽铺了铁板,却未考虑防火,若敌军投掷燃烧弹,巢内士兵要么被烧死,要么只能弃巢而出。”   他顿了顿,又指向远处的陷敌坑:“这壕沟虽深,敌军只需用长梯搭在沟边,再用湿棉被覆盖铁蒺藜,便能轻松越过。”   “更何况,沟底油脂虽滑,却怕沙土,若敌军连夜运来沙土填埋,不出半日,这陷敌坑便成了平地。”   庞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引以为傲的三重锁防线,被刘绣三言两语便指出多处破绽,心中的自豪渐渐被不安取代。   他强压下疑虑,带着刘绣转向南坡的无遮带与胸墙:“你再看这里!二十丈宽的无遮带,地面暗桩密布,敌军根本无法隐蔽推进。”   “两丈高的胸墙,射箭孔与滚石通道俱全,就算他们突破无遮带,也休想越过这道屏障!” 第三百二十章 黄忠:这就拿下定军山了?!(求订阅!!)   刘绣摇了摇头:“无遮带虽宽,却因翻耕过而土质松软。”   “曹军若用木板铺在地面,暗桩便无从发挥作用;再让士兵推着盾车前进,弓箭根本伤不到他们。至于这胸墙....”   他走到墙下,抚摸着砖石,“墙体虽高,敌军可在夜间派敢死队,用铁钩勾住墙顶,再踩着同伴的肩膀攀爬而上。”   “而且胸墙后方的交通壕过于狭窄,一旦敌军登上城墙,士兵们难以快速增援,很容易被逐个击破。”   “还有十二连峰的栈道与烽火台。”   刘绣不待庞德开口,继续说道,“栈道悬挂铃铛虽能预警,却怕潮湿,若敌军在夜间先用湿布包裹铃铛,便能悄无声息地通过。”   “烽火台虽能传递信号,却只有单一联络方式,若敌军派奸细混入山间,点燃虚假烽火,误导守军,很容易造成军心大乱。”   一路走下来,刘绣对庞德的防御工事了如指掌,每一处都能精准指出缺陷,且给出切实可行的攻破之法,条理清晰,逻辑严密,仿佛他才是这座要塞的设计者。   庞德站在原地,脸色难看。   他耗费五日五夜,倾尽心血修筑的防御,在刘绣口中竟处处是破绽,原本满满的信心,此刻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自我怀疑。   “不可能……这不可能!”   庞德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我这防御,明明固若金汤,怎么会有这么多破绽?你一个生意人,怎么会懂这些?”   他猛地抬头看向刘绣,眼中满是惊疑。   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青衫书生,不仅见识过诸多大战,对军事防御更是了如指掌,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生意人能具备的见识。   刘绣心中暗笑,面上却故作无辜:“将军说笑了,我只是个跑遍天下的生意人,见得多了,自然也就懂了些皮毛。”   “或许是我杞人忧天,将军的防御其实很坚固,只是我随口胡说罢了。”   可越是这样说,庞德心中的疑虑就越重。   他看着自己亲手打造的要塞,往日里觉得完美无缺的工事,此刻却处处都是刘绣指出的漏洞。   他踉跄后退一步,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难道我真的错了?   我这定军山,真的挡不住刘绣?   一旁的庞娟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庞德:“哥哥,你别听他胡说!你的防御那么厉害,肯定能挡住刘绣的!”   马云禄也暗自心惊,她没想到刘绣对军事竟如此精通,原本还担心他会露出破绽,此刻却全然放下心来,只是静静地看着陷入自我怀疑的庞德。   刘绣看着庞德失魂落魄的模样,也是觉得好笑,他就是随便说说而已。   他遂笑道:“将军不必太过忧心,我只是随口妄言,作不得数。将军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定能守住定军山。”   可此刻的庞德,早已听不进任何安慰。   他望着连绵的定军山,心中满是迷茫与不安,原本坚定的死战决心,也在刘绣的一番话后,悄然动摇。   庞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动摇。   他望着眼前这位青衫“商人”,虽衣着朴素,却字字珠玑,对军事防御的洞察远超自己麾下所有谋士,绝非寻常之辈。   “先生高见!”   庞德对着刘绣郑重一拜,“方才是庞德有眼不识泰山,误将先生当作寻常商人。”   “先生对兵法、工事的见解,实乃当世奇人!”   “如今定军山危在旦夕,庞德恳请先生指点一二,助我加固防御,守住这战略要地!”   这一举动,不仅让庞娟和马云禄惊得瞪大了眼睛,连刘绣也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庞德竟如此果断,为了守住阵地,甘愿对一个“陌生人”行此大礼。   刘绣连忙扶起他,笑道:“将军不必多礼,我只是随口说说,未必真有实效。”   “先生太过自谦!”   庞德态度坚决,“先生所言句句切中要害,绝非空谈。只要先生肯指点,庞德愿以师礼相待!”   见庞德诚意十足,刘绣也不再推辞,沉吟道:“将军的防御工事根基很好,只需稍作调整,便能弥补大半缺陷。”   他指着北坡防线:“毒刺栏的根基需立刻浇灌铁水,再在拒马之间增设连环锁链,即便部分拒马被毁,也不会全线崩塌。”   “伏射巢的射击口改成扇形,增设侧射孔,再在顶部加装防火隔板;陷敌坑内加设倒刺,上方铺设三层伪装,沟边挖掘引流沟,防止沙土填埋。”   又转向南坡:“无遮带可埋设子母地雷,触发一个便能引爆一片。”   “胸墙增设瞭望口与投石器,交通壕拓宽至丈余,便于士兵快速机动。”   “十二连峰的栈道铃铛旁加装触发式弩箭,烽火台增设密码信号,防止奸细误导。”   刘绣语速平缓,条理清晰地列出一条条加固方案,既有针对性,又具可操作性。   庞德听得连连点头,眼中重新燃起光芒,连忙让人取来纸笔,将刘绣的话一一记录下来。   “多谢先生指点!”   庞德喜出望外,对着刘绣再次拱手,“有了这些改进,我这定军山定能固若金汤,挡住刘绣的大军!”   然而,刘绣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将军,即便如此,也挡不住曹军。”   庞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已按您的指点加固防御,为何还挡不住?”   刘绣望着远方连绵的山峦,语气带着一丝感慨:“将军,您的防御工事固然坚固,但决定战争胜负的,从来不止是工事。”   “曹军兵精粮足,猛将如云,更有火神炮这等利器,而蜀军屡战屡败,士气低落,成都被围,已成孤城。”   他转头看向庞德,目光深邃:“如今天下大势,曹军一统已成定局。您守住定军山,不过是延缓蜀军灭亡的时间,却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   “您坚守定军山,只会让将士们徒增伤亡。”   刘绣语气诚恳,“将军乃忠勇之士,何必为注定失败的战局牺牲?顺势而为,归降曹军,不仅能保全麾下将士性命,更能施展您的一身抱负,这才是明智之举。”   庞德浑身一震,刘绣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他心中炸开。   他望着自己亲手修筑的防御工事,又想起蜀军连败的战绩、成都的困境,以及刘绣深不可测的谋略,心中的坚守渐渐动摇。   是啊,大势已去,仅凭一座定军山,又能支撑多久?   自己扛着棺材出征,难道真的只是让弟兄们白白送死?庞德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眉头紧锁,神色复杂,一时难以抉择。   一旁的庞娟见状,急道:“先生,你怎么能劝我哥哥归降?我哥哥是蜀汉的忠臣,绝不会背叛主公!”   马云禄也暗自捏了把汗,生怕刘绣言多必失,连忙打圆场:“夫君,你只是个生意人,这些军国大事,还是少说为妙。”   刘绣笑了笑,不再多言。   .....   定军山脚下。   黄忠率领的一万曹军骑兵疾驰而来,马蹄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刚到山脚,便见许褚带着几名护卫急匆匆赶来,脸上满是焦急。   “黄将军!不好了!”   许褚气喘吁吁地喊道,“皇叔和夫人被庞德抓进定军山了!您快想想办法,救救皇叔!”   “什么?”   黄忠脸色骤变,手中的大刀猛地一沉,语气中满是焦急与怒火,“庞德匹夫!竟敢关押皇叔!传我将令,全军即刻进攻定军山,不惜一切代价,救出皇叔!”   “将军三思!”   副将连忙上前劝阻,“定军山被庞德修筑得固若金汤,防御工事极为严密,咱们贸然强攻,怕是会伤亡惨重,未必能攻破啊!”   黄忠瞪了副将一眼,翻身下马,走到士兵们面前,高声道:“弟兄们!刘皇叔对我们恩重如山!”   “老夫的儿子黄叙身患重病,是皇叔亲赐药材、请神医诊治,才救回性命;你们当中,多少人受过皇叔的提拔与恩惠,多少人是在皇叔的庇护下才有了今日!”   他举起大刀,声音铿锵有力:“如今皇叔身陷囹圄,正是我们报恩之时!就算定军山是铜墙铁壁,就算我们全部战死,也要把皇叔救出来!你们怕不怕?”   “不怕!誓死救出皇叔!”   一万士兵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士气瞬间高涨到了极点。   他们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做好了冲锋的准备。   “好!”黄忠满意地点点头,翻身上马,大刀直指定军山,“全军出击!”   “随老夫拿下定军山!救皇叔!!”   随着一声令下,一万曹军骑兵如潮水般冲向定军山。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原本以为会遭遇顽强抵抗的山路,竟畅通无阻。   北坡的三重锁防线,拒马未动、伏射巢空无一人;南坡的无遮带与胸墙,也没有任何蜀军防守。   士兵们一路疾驰,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挡,顺利冲上了定军山主峰。当黄忠带着人马冲到中军帐前时,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彻底傻眼。   庞德带着一万蜀军将士,整齐地排列在帐外,手中的兵器全部放下,高举着白旗,显然是要投降。   “庞德!你这是何意?”   黄忠勒住战马,警惕地问道,“皇叔在哪里?你若敢伤害皇叔一根汗毛,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庞德见状,连忙上前几步,对着黄忠拱手道:“黄将军息怒!我已率部归降曹军,皇叔安然无恙,正在山中休憩。”   “归降?”黄忠等人满脸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庞德苦笑着解释道:“皇叔易容潜入定军山,不仅指出了我防御工事的诸多破绽,还指点我加固之法。”   “后来他又点破天下大势,劝我顺势而为。我直到方才才知晓他的真实身份,深感皇叔智谋过人、胸襟广阔,遂决定率部归降,不再做无谓的抵抗。”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刘绣的计谋。   许褚更是松了口气,连忙问道:“皇叔现在何处?”   庞德指了指后山的方向:“皇叔说后山风景优美、清净宜人,便带着夫人去那里‘游山玩水’了,让我等不必打扰。”   与此同时,定军山后山的一处观景台旁,刘绣正斜躺在一张躺椅上,身旁的石桌上摆着茶水与点心,马云禄坐在一旁,轻轻为他剥着水果。   周围青山环绕,鸟语花香,清风拂面,惬意无比。   刘绣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望着远处的山峦,心中暗道:果然躺平才是王道!   不费一兵一卒便拿下定军山,收降庞德一万大军,还能拿到系统奖励,简直美滋滋!   而山下的黄忠、许褚等人,看着后山方向,脸上满是无奈与敬佩。   这位皇叔明明是来游山玩水的,偏偏还能运筹帷幄,拿下一场又一场胜仗,实在令人佩服!   ......   成都城内,守将府议事厅。   诸葛亮正对着舆图推演守城之策,马腾、马超父子分坐两侧,眉头紧锁。   “报——!”一名斥候浑身浴血,连滚带爬闯入厅内,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启禀丞相、二位将军!定军山……定军山失守了!”   “什么?”马腾猛地站起身,座椅被带得向后倾倒,发出刺耳的声响,“庞德呢?他带着一万精锐,还有那固若金汤的防御,怎么会失守?!”   斥候咽了口血沫,急声道:“庞……庞德将军率部归降了曹军!刘绣亲自易容潜入定军山,策反了庞德,如今定军山已落入曹军之手!”   “噗通”一声,马超重重坐回椅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呆滞。   他攥紧拳头,指节青筋暴起,口中喃喃道:“不可能……庞德扛着棺材出征,誓与定军山共存亡,怎么会归降?刘绣……刘绣他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诸葛亮僵立在舆图前。   他望着舆图上定军山的位置,那里曾是他寄予厚望的屏障,是蜀军唯一的外援通道与退路,如今却成了曹军夹击成都的利刃。   许久,他才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满是无尽的疲惫与苦涩,长叹一声:“刘绣……实在是太奸诈了!” 第三百二十一章 全力攻城,拿下成都!!(求订阅!!)   “奸诈?这何止是奸诈!”   马腾气得浑身发抖,语气中满是绝望与愤懑,“他假意弃军游山玩水,实则是以身做饵,潜入定军山策反庞德!”   “我们以为他只顾儿女情长,却不料他步步为营,连庞德这等忠勇之将都能说降,此等心机,实在令人胆寒!”   马超猛地拍案而起,怒吼道:“这卑鄙小人!先是强抢我妹妹,再设下此等毒计,断我军后路!”、   “他根本不是在游山玩水,是在布局!是在把我们往死路上逼!”   议事厅内一片死寂,文武官员们一个个惶恐不已,先前仅存的一丝侥幸被彻底击碎。   定军山失守,韩遂援军之路被断,成都彻底成了孤立无援的孤城,外有夏侯渊大军围城,覆灭怕是在旦夕之间。   诸葛亮望着窗外紧闭的城门,眼中满是无力:“我千算万算,算到他会图谋定军山,算到他会派兵驰援,却没算到他竟会亲自涉险,以‘游山玩水’为幌子,行策反之事。”   “此人心机之深,手段之诡,远超我之所料……”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悲凉:“我们与他周旋至今,看似步步防守,实则处处被他牵着鼻子走。”   “夷陵之战、成都围城、定军山之事,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这哪里是打仗,分明是他布下的一场大局,而我们,不过是他棋局中的棋子罢了。”   马腾父子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   刘绣的奸诈,不仅在于他的计谋,更在于他总能抓住人心的弱点,总能以看似荒诞的举动,达成最致命的目的。   ......   定军山后山的观景台旁,刘绣正眯着眼晒太阳,马云禄与庞娟坐在一旁闲话。   脚步声由远及近,黄忠与庞德并肩而来,两人一身戎装,神色恭敬。   “末将黄忠(庞德),参见皇叔!”二人齐齐拱手行礼。   刘绣眼皮都没抬,没好气道:“何事?没看见我正忙着享受吗?”   黄忠连忙道:“皇叔,如今定军山已拿下,末将与庞将军率部在此,特来请示皇叔,接下来是否带领我们即刻进军成都,与夏侯渊将军汇合?”   “想打你们去打,不关我什么事。”   刘绣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嫌弃,“现在都这局面了,成都已成孤城,内外无援,粮草将尽,你们要是还拿不下,那可真是猪队友了!”   他挥了挥手,不耐烦地驱赶,“赶紧走赶紧走,别留在这打扰我清静,该干嘛干嘛去!”   黄忠与庞德对视一眼,脸上虽有几分错愕,却不敢多言。   庞德心念一转,看向一旁的妹妹庞娟,拱手道:“皇叔,战场凶险,刀剑无眼,小女庞娟留在军中多有不便。”   “末将斗胆,恳请让她留在皇叔身边,既能侍奉皇叔与夫人,也能保她安全,还望皇叔应允!”   庞娟也连忙上前,屈膝行礼:“娟儿愿留下侍奉皇叔、夫人,绝不给皇叔添麻烦!”   刘绣瞥了眼乖巧懂事的庞娟,又看了看马云禄默许的眼神,摆了摆手:“行吧,留下就留下,别乱跑就行。”   “多谢皇叔!”庞德大喜,再次拱手道谢。   二人辞别刘绣,转身下山。   刚走出不远,庞德便忍不住道:“黄将军,你说皇叔这话是什么意思?让我们赶紧走,别打扰他,莫非是……”   “庞将军莫急,”   黄忠笑着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皇叔看似不耐烦,实则早已点明了方向!他让我们‘赶紧走’,便是让我们即刻从定军山撤离,不要再在此地耽搁!”   庞德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皇叔是让我们率军前往成都,与夏侯渊、曹仁将军汇合,一同攻城?”   “不止如此!”黄忠摇头,语气笃定,“皇叔说‘别留在他这里打扰’,言下之意是让我们另辟蹊径!”   “若只是寻常汇合,直接从大路前往便是,何须如此暗示?”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皇叔让我们‘赶紧走’,是怕夜长梦多,蜀军察觉后加固防御!”   “他这是要我们从城西绕道,与夏侯渊将军的正面大军形成夹击之势,两面合围,成都必破!”   庞德恍然大悟,拍了拍大腿:“妙啊!皇叔真是智谋过人,说话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亏得你反应快,不然我还真要误了大事!”   “皇叔不愧是天下第一谋士,所思所想与咱们完全不同,难怪之前一直输呢!”   “咱们所有人都比不上皇叔万分啊!”   黄忠笑着道:“皇叔向来如此,看似躺平不作为,实则早已运筹帷幄,算无遗策!”   “我也是加入曹军之后才知道。”   “先前我还对皇叔心存疑虑,如今才算真正明白,为何他能屡战屡胜,一统半壁江山!”   二人不再耽搁,立刻召集麾下将士,庞德详细说明了隐秘山道的路线与蜀军防守情况,黄忠则部署进军事宜。   定军山北麓,两万大军列阵待发。   黄忠银髯飘拂,手持九尺大刀,胯下战马嘶鸣。   庞德身披玄甲,腰间佩剑,身后一万蜀军降卒也改弦更张,与黄忠麾下一万精锐骑兵融为一体,军容整肃,杀气腾腾。   “出发!”黄忠一声令下,大刀直指南方,两万将士如猛虎下山,沿着官道疾驰而去。   首当其冲的是阳平关。   此关虽非险隘,却扼守着定军山通往成都的咽喉,蜀军派驻了三千守军,依托关墙抵御。   不等大军逼近,庞德便勒马献策:“黄将军,阳平关守军虽众,却多是临时征召的乡勇,战力薄弱。”   “末将熟知关内布防,西侧有一处干涸壕沟,可容百人潜行,若将军正面强攻,末将领一队人马从侧后突袭,定能一举破关!”   黄忠颔首应允:“好!你我分工,速战速决!”   话音未落,黄忠催动战马,挥刀直冲关下。   “蜀军将士听着!庞德将军已归降曹军,识时务者速速开门,否则格杀勿论!”   声如洪钟,震得关墙上的蜀军士兵耳膜发颤。   守军将领怒喝一声,下令放箭,箭矢如雨点般射来。   黄忠大刀挥舞,寒光闪烁,箭矢纷纷被斩落,胯下战马踏碎关前鹿砦,直逼城门。   与此同时,庞德率领两千精锐,借着尘土掩护,悄然绕至阳平关西侧。   干涸的壕沟杂草丛生,恰好遮蔽身形,他亲自带队攀爬壕壁,翻入关内。   守军正集中精力抵御正面进攻,全然未察觉侧后异动。   庞德一声令下,两千将士如饿虎扑食,瞬间冲入守军大营,砍杀之声四起。   关墙上的蜀军见状,军心大乱。黄忠趁机发力,大刀劈向城门栓,“咔嚓”一声,实木门栓断裂,城门轰然洞开。   两万大军蜂拥而入,蜀军士兵或降或逃,不到一个时辰,阳平关便宣告失守。   大军稍作休整,继续向南疾驰。   三日后,抵达绵竹城郊。   绵竹乃成都北部重镇,蜀军派驻五千精锐,由一员偏将镇守,城防坚固,粮草充足。   庞德策马绕城一周,归来对黄忠道:“黄将军,绵竹守军主将刚愎自用,且城中粮草多囤积于东仓。”   “末将愿领一军佯装攻城西,吸引守军主力,将军则率精锐突袭东仓,烧毁粮草,守军必乱!”   黄忠依计而行。   庞德率领一万大军,在城西架设云梯,摆出强攻之势,箭矢、滚石与守军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激烈。   城西的猛攻果然吸引了蜀军主力,东仓防守空虚。   黄忠亲率五千骑兵,趁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逼近东仓。   守仓士兵不过百人,见曹军突袭,吓得魂飞魄散,未做过多抵抗便四散奔逃。   黄忠下令纵火,熊熊大火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夜空。   绵竹城内的蜀军见东仓失火,粮草尽毁,顿时军心涣散。   庞德趁机下令攻城,蜀军士兵无心恋战,纷纷放下兵器投降。   不到半日,绵竹城破,守军主将被生擒。   一路向南,大军势如破竹。   途经雒城时,蜀军守将听闻阳平关、绵竹接连失守,早已吓得胆战心惊,紧闭城门不敢出战。   庞德知晓雒城护城河较浅,且西北角城墙年久失修,便与黄忠商议:“可连夜填河,同时集中兵力猛攻西北角!”   将士们连夜搬运土石,填埋护城河。   次日黎明,黄忠一声令下,数门火神炮对准西北角城墙轰击,炮弹呼啸而至,砖石飞溅,城墙很快便出现缺口。   庞德身先士卒,率领降卒从缺口冲入城中,与黄忠大军内外夹击,蜀军守军溃不成军,雒城迅速被攻克。   沿途大小关隘、驿站,蜀军哨卡无不望风披靡。有的守军听闻黄忠、庞德大军将至,直接开城投降。   有的试图抵抗,却在黄忠的勇力与庞德的智谋面前不堪一击,要么被斩杀,要么被生擒。   庞德凭借对蜀军布防的熟知,总能找到守军的薄弱环节,或奇袭、或火攻、或离间,每一战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大军疾驰数日,终于抵达郫城。   郫城乃成都城西门户,蜀军派驻两千守军,却因主力被调往成都围城前线,防守极为薄弱。   庞德对黄忠道:“郫城守军不多,且多是老弱残兵。末将知晓一条隐秘山道,可绕开郫城正面,直抵成都城西郊,无需在此浪费时间!”   黄忠点头:“甚好!绕开郫城,直取成都!”   庞德率领大军,沿着隐秘山道穿行。   山道狭窄,仅容单人单骑通过,两侧山高林密,却难不倒熟悉地形的庞德。   将士们衔枚疾走,避开了郫城守军的视线,顺利穿出山道。   当两万大军再次出现在平原之上时,成都城的轮廓已清晰可见。   城西郊的田野里,蜀军的零星哨卡见大军逼近,吓得掉头就跑,却被曹军骑兵追上,尽数斩杀。   黄忠勒住战马,大刀直指前方巍峨的成都城墙,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传我将令!大军就地扎营,即刻派人联络夏侯渊将军!”   黄忠勒住战马,大刀一挥,声如洪钟。   士兵们迅速铺开营帐,斥候骑着快马,朝着城东夏侯渊大营疾驰而去。   城东曹军大营内,夏侯渊正与曹仁、陆逊商议攻城计策,帐外突然传来斥候的捷报:“启禀将军!黄将军与庞将军率两万大军,已抵达成都城西,请求与我军汇合,夹击成都!”   “什么?!”   夏侯渊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狂喜,“好!太好了!皇叔果然神机妙算,庞德归降,定军山拿下,如今又添两万精锐,成都必破!”   曹仁也难掩激动,抚掌笑道:“黄将军与庞将军来得正是时候!我军围城多日,蜀军早已疲惫不堪,如今腹背受敌,看他们还能坚持多久!”   陆逊微微一笑,拱手道:“二位将军,此乃天赐良机!蜀军此刻得知城西出现大军,必定军心大乱,我们当趁此机会,东西夹击,不给蜀军任何喘息之机!”   夏侯渊当即拍板:“传令下去!全军即刻备战,半个时辰后,猛攻成都东门!”   “同时令甘宁水军沿锦江而上,袭扰城西水路,配合黄、庞二位将军的攻势!务必一举拿下成都!”   “遵命!”帐下将领齐声应和,士气如虹。   半个时辰后,成都城外鼓声震天,喊杀声四起。   成都城内,蜀军将士看着四面合围的曹军,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   守将府内,诸葛亮刚部署完城西防务,一名亲兵便浑身浴血、连滚带爬闯入:“丞相!二位将军!曹军疯了!东、南、北三门同时猛攻,火神炮轰个不停,城西黄忠、庞德大军也已逼近城门,四面合围,我军快顶不住了!”   “什么?”马腾脸色煞白,猛地站起身,“他们竟来得如此之快!”马超更是攥紧长枪,眼中满是焦灼:“爹,丞相,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城头督战!”   “等等!”诸葛亮抬手止住他,羽扇急促摇动,“孟起将军守北门,那里是夏侯渊主力,务必拖住他。”   “马将军守南门,牵制曹仁;城西交给我!”   “传我将令,所有青壮全部上城,弓弩手就位,滚石、热油备足,死守各门,绝不能让曹军进城!” 第三百二十二章 相父不要丢下我,韩遂野心!(求订阅!!)   军令如山,蜀军将士纷纷冲向城头。   然而,此时的蜀军早已是强弩之末。   经过之前的一系列大败后,蜀军精锐损失殆尽,如今守城的多是临时征召的新兵,未经实战,面对曹军的猛攻,吓得浑身发抖。   城外,曹军的攻势如潮水般汹涌。   东门,夏侯渊亲率大军,火神炮一字排开,“轰!轰!轰!”炮弹呼啸着砸向城墙,砖石飞溅,城墙瞬间布满缺口,有的地方甚至直接崩塌,露出狰狞的豁口。   夏侯渊手持大刀,身先士卒:“将士们!攻破成都,活捉诸葛亮、马腾父子,赏千金,封万户侯!冲啊!”   曹军士兵士气如虹,踩着云梯奋勇攀爬,即便被箭矢、滚石击中,也丝毫没有退缩。   南门,曹仁率领步兵,用撞木猛击城门,“咚咚咚”的撞击声震得城门摇摇欲坠,守军在城上拼死抵抗,热油、滚石倾泻而下,城下曹军死伤惨重,却依旧前赴后继。   城西,黄忠与庞德联手攻城。   庞德熟知城西防御弱点,指着一处城墙对黄忠道:“黄将军,此处城墙是早年修建,根基薄弱,可用火神炮集中轰击!”   黄忠颔首,下令炮火齐发,果然,不多时城墙便轰然倒塌,曹军士兵趁机涌入,与蜀军展开惨烈的巷战。   城北,马超挥舞长枪,斩杀了数名爬上城头的曹军士兵,怒吼道:“守住!都给我守住!退后者死!”   可新兵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有的甚至扔下兵器,掉头就跑。   马超虽勇,却难敌蜂拥而至的曹军,身上很快便添了数道伤口。   诸葛亮在城西督战,看着曹军如潮水般涌入,眼中满是绝望。   蜀军士气低落,士兵们要么战死,要么投降,防线节节败退,城池已破大半。   “丞相!东门失守了!夏侯渊大军进城了!”   “南门也撑不住了!曹仁攻破城门了!”   “城北士兵溃逃,马将军被曹军包围了!”   一道道坏消息接踵而至,诸葛亮脸色惨白,知道成都已守不住了。   他猛地转身,对身旁的亲兵道:“快!去后宫保护天子刘禅,随我突围!”   “丞相!”   马腾与马超浑身是血,带着残部冲了过来,拦住了他,“事到如今,还管什么刘禅!他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带着他只会拖累我们!”   “是啊丞相!”   马超急声道,“曹军已经进城,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们现在只能突围,还有一线生机!带上刘禅,根本冲不出去!”   诸葛亮急道:“刘禅乃蜀汉天子,岂能弃之不顾?他若有闪失,蜀汉便彻底亡了!”   “现在哪里还有什么蜀汉!”   马腾怒吼道,眼中满是绝望与决绝,“丞相,醒醒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先突围出去,日后再图复兴!若带上刘禅,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说着,马腾一把拉住诸葛亮的胳膊,马超也在一旁劝说:“丞相,爹说得对!”   “刘禅留在这里,刘绣若是杀了他,必然会引起益州民愤,助我们一臂之力,死得最有价值!”   “我们若再不突围,就真的必死无疑了!”   曹军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已经逼近守将府。   诸葛亮看着马腾父子决绝的眼神,又听着外面惨烈的厮杀声,知道再争执下去,所有人都将殒命于此。   他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悲凉,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罢了!突围!”   马腾与马超大喜,连忙护着诸葛亮,率领仅存的数千残兵,朝着城南方向突围。   可刚冲出守将府大门,一道稚嫩的哭喊声便从身后传来,“相父!相父!等等我!不要丢下我!”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刘禅衣衫不整,头发散乱,光着一双脚,跌跌撞撞地从府内跑出来,脸上满是泪水与泥土,一边跑一边朝着诸葛亮的方向哭喊。   “陛下!”诸葛亮心中猛地一揪。   他猛地停下脚步,就要转身回去:“不行!不能丢下陛下!我等身为汉臣,岂能置主公于不顾?快,停下,带上陛下一起走!”   “丞相!”   马超脸色骤变,一把拉住诸葛亮的胳膊,语气决绝,“曹军已经追上来了!带上他,我们谁也走不了!他留下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我们若被缠住,便是全军覆没!”   “那是陛下!是先帝托孤之主!”诸葛亮情绪激动,奋力想要挣脱马超的手,“我等受先帝厚恩,岂能如此弃主而逃?今日若不带上陛下,我诸葛亮死后有何面目去见先帝!”   马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丞相,对不住了!”他咬了咬牙,突然抬手,一记手刀狠狠劈在诸葛亮的后颈上。   “呃……”诸葛亮闷哼一声,随即身体一软,失去了意识。   “带走丞相,快走!”   马超不再犹豫,对着马腾大喝一声,随即转身,手中长枪一挥,挡住了率先追上来的几名曹军士兵。   一支残兵护送着昏迷的诸葛亮,在马超的掩护下,拼命向南奔逃,身后是火光冲天的成都城   ......   一处密林之中。   诸葛亮、马腾、马超三人靠着树干喘息,身后跟着不到一万名残兵,个个衣衫褴褛、伤痕累累,脸上满是疲惫与绝望。   马腾清点完人数,脸色凝重地开口:“不到一万……我们十万大军...如今竟只剩这点人了。”   语气中满是失落与痛心。   马超攥紧长枪,枪尖上的血迹滴落在地,眼中满是怒火与不甘。   他猛地转向诸葛亮,语气不善:“诸葛亮!如今我们成了丧家之犬,前路茫茫,你可有什么办法?”   “再不想出对策,我们迟早会被刘绣的大军追上,死无葬身之地!”   连日的战败与狼狈逃窜,让他对诸葛亮的不满彻底爆发,语气中充满了质问。   诸葛亮眉头紧锁,尚未开口,身旁的书童便忍不住呵斥道:“马超将军!”   “丞相日夜操劳,为蜀汉殚精竭虑,如今城池失守,并非丞相之过,你怎能如此无礼!”   “一个小小书童,也敢教训我?”   马超勃然大怒,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剑尖直指书童,眼中杀意毕露,“若不是他诸葛亮决策失误,我们怎会落到这般田地?成都怎会失守?”   他转头看向诸葛亮,长剑微微晃动:“诸葛亮,你自以为智谋过人,可比起刘绣,你差远了!”   “他兵不血刃拿下定军山,策反庞德,将我们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你呢?”   “只会让我们死守孤城,最终落得这般下场!若不是看在你还有些谋略,或许能让我们有条活路,成都丢失之日,我便该杀了你!”   “孟起!不可无礼!”   马腾连忙上前,一把拉住马超的胳膊,强行将他的长剑按下,“丞相也是为了蜀汉,如今事已至此,争吵无用!我们当同心协力,共渡难关,而非自相残杀!”   马超怒气难消,狠狠甩开马腾的手,却也收起了长剑,只是依旧怒视着诸葛亮。   诸葛亮脸色平静,并未计较马超的无礼。   他闭上眼,眉头紧锁,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对策。   良久,他缓缓睁开眼,羽扇轻摇,语气凝重:“如今我们兵微将寡,粮草匮乏,南中孟获虽有兵马,却路途遥远,且未必真心相助。”   “眼下唯一的生路,便是前往汉中,与韩遂汇合。”   “韩遂?”马腾与马超皆是一愣。   “不错。”诸葛亮点头,继续分析,“韩遂与刘绣素有嫌隙,且他已率领大军南下,欲取汉中。”   “如今定军山已落入曹军之手,韩遂若想自保,便需盟友。我们与他虽有旧怨,但如今大敌当前,唇亡齿寒,他必定愿意与我们联手。”   “两军汇合后,兵力可达六万之众,再依托汉中地形,尚可与刘绣一战,图谋复兴蜀汉。”   马腾沉吟道:“可韩遂为人狡诈,未必会真心与我们合作,若他趁机吞并我们的兵马,该如何是好?”   “眼下已是绝境,我们别无选择。”诸葛亮语气坚定,“韩遂若想与刘绣抗衡,便需借助我们的力量,他不会轻易对我们动手。而且,我自有办法牵制于他,确保我们的安全。”   马超虽仍对诸葛亮心存不满,但也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他冷哼一声,不再言语,算是默认了这个决定。   马腾见状,松了口气:“好!便依丞相之言,前往汉中,寻找韩遂!传我将令,大军休整半个时辰,即刻启程,务必隐蔽行军,避开曹军的追兵!”   残兵们闻言,虽依旧士气低落,却也燃起了一丝求生的希望。   半个时辰后,这支不到万人的队伍,在密林的掩护下,朝着汉中方向缓缓而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   益州边境的官道上,五万凉州大军旌旗招展,绵延数里。   韩遂身着锦袍,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两侧是心腹谋士与将领,神色间满是志得意满。   “诸位,”   韩遂抚着胡须,朗声道,“此番我率五万大军南下,入蜀取汉中,待站稳脚跟,再联合蜀军夹击刘绣。待平定益州、汉中之地,便可与曹操平分天下,到那时,你等皆是开国功臣,共享荣华富贵!”   身旁的将领们纷纷附和,语气中满是憧憬:“主公英明!刘绣虽勇,却树敌众多;诸葛亮虽智,蜀军已疲弱不堪。我等五万精锐,定能一举拿下汉中,成就大业!”   韩遂哈哈大笑,正沉浸在平分天下的畅想之中,一名斥候快马加鞭赶来,神色慌张地禀报:“启禀将军!前方官道上,来了一支蜀军队伍,领头的正是马腾、马超父子!”   “什么?”韩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满是惊疑,“马腾、马超?他们不是在成都死守吗?”   “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难道成都已经破了?”   斥候连忙解释:“将军,成都早已被曹军攻破!刘绣设下毒计,亲自易容潜入定军山策反了庞德,随后黄忠、庞德率军与夏侯渊、曹仁汇合,四面夹击成都。”   “蜀军抵挡不住,马腾、马超父子只得率领残兵突围,一路奔逃至此,想来是投奔将军您了!”   “成都破了?!”韩遂惊得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随即怒火中烧,对着身旁的将领怒骂道,“马腾这废物!我还指望他在成都牵制曹军,没想到这么快就败了!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越想越气,当即大手一挥:“传我将令!大军掉头,返回凉州!成都已破,蜀军覆亡,我们再入蜀已无意义,反倒可能被刘绣的大军盯上,不如趁早退回凉州,保全实力!”   “将军,不可!”一旁的谋士连忙上前劝阻,语气急切,“将军,马腾父子虽败,却并非毫无用处!”   韩遂眉头一皱:“无用之人,留之何益?”   谋士笑道:“将军有所不知,马腾父子此次突围,还带出了近一万残兵。”   “这一万士兵,虽多是疲惫之师,却也是经历过战火的老兵,稍加整顿,便是一支可用之军。而且,马腾父子与刘绣有不共戴天之仇,必能为我军所用,成为对抗刘绣的先锋!”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如今刘绣刚拿下成都,根基未稳,必然要安抚民心、整顿军务,短期内不会轻易出兵汉中。”   “我们正好借此机会,收纳马腾父子及其残兵,充实军力。有了这一万兵马,再加上我军五万精锐,拿下汉中易如反掌!”   “届时,我们手握六万大军,占据汉中之地,进可攻、退可守,刘绣也奈何不了我们!”   韩遂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贪婪,原本的怒火烟消云散。   他沉吟片刻,拍了拍大腿:“好!你说得对!马腾父子虽废物,这一万残兵却是块肥肉!”   “传我将令,大军原地待命,设宴迎接马腾父子,看看他们有何说辞!”   谋士连忙补充道:“将军,还需提防一二。马腾父子皆是枭雄,不可全信,可表面上需表现出接纳之意,待将他们的残兵收编,再慢慢掌控,以防生变。”   韩遂点头:“此事我自有分寸!让他们过来吧,我倒要看看,这对败军之将,还有何脸面来见我!”   很快,马腾、马超父子带着不到一万的残兵,疲惫不堪地来到韩遂大军阵前。   看着眼前旌旗招展、气势如虹的凉州大军,再对比自己麾下的残兵败将,马腾、马超心中五味杂陈,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拜见韩遂。 第三百二十三章 韩马联军成型!!(求订阅!!)   凉州大军的营寨连绵数里,旌旗猎猎,甲士林立,与马腾、马超父子身后衣衫褴褛、疲惫不堪的一万残兵形成鲜明对比。   刚抵达营门,马腾便勒住战马,目光扫过营寨内的精锐士卒,心中五味杂陈。   他本是一方诸侯,最强势的时候手握十万大军,如今却要寄人篱下,心中自有不甘。   不多时,营门内走出一队人马,领头的是一名身着银甲的偏将,面色倨傲,眼神轻蔑地扫过马腾父子的残兵,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他慢悠悠地走上前,并未下马,只是对着马腾父子象征性地拱了拱手,语气平淡:“奉主公之命,前来迎接马将军、马公子与诸葛丞相。随我来吧。”   这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瞬间点燃了马超的怒火。   他攥紧长枪,眼中杀意毕露,就要发作。   马腾也脸色铁青,他好歹也是蜀汉大将军,如今却被一名偏将如此轻视,实在是奇耻大辱。   “孟起,稍安勿躁。”   诸葛亮连忙拉住马超的胳膊,低声劝道,“如今我们寄人篱下,更是有求于人,不可意气用事。”   “韩遂此举,或许只是试探,我们若因此发作,不仅会激化矛盾,更会断了自己的生路。为了复兴蜀汉,暂且忍耐一时。”   马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马超摇了摇头。   马超虽怒不可遏,却也知道诸葛亮所言有理,只得恨恨地瞪了那偏将一眼,收起了长枪。   偏将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中的轻蔑更甚,不再多言,转身便走,丝毫没有顾及身后众人的感受。   马腾、马超父子只得忍气吞声,护着诸葛亮,率领残兵跟在身后,缓缓进入营寨。   沿途的凉州士兵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的指指点点,有的低声嘲笑,让蜀军残兵们羞愧难当,士气愈发低落。   进入中军大帐,只见帐内灯火通明,摆满了丰盛的宴席,韩遂端坐于主位之上,两侧坐着凉州军的谋士与将领,个个神色倨傲。   看到马腾等人进来,韩遂只是抬了抬手,淡淡道:“来了?坐吧。”   马腾、马超父子正要找位置坐下,却发现帐内的座位早已安排妥当。   诸葛亮被引至主位左侧的上首位置,与韩遂的距离不过数尺,而马腾、马超父子的座位却被安排在帐内最靠边的角落,与一些普通将领坐在一起,甚至不如韩遂麾下的谋士位置尊贵。   “韩遂!你欺人太甚!”   马超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怒视着韩遂,“我父子二人虽败,却也是一方诸侯,你竟敢如此轻视我们!”   “若不是为了抗衡刘绣,我今日便与你拼了!”   马腾也脸色阴沉,沉声道:“韩将军,你这般安排,未免太过无礼了吧?我等诚心来投,你却如此羞辱,难道就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   韩遂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却带着几分嘲讽:“孟起将军息怒。如今你父子乃是败军之将,投奔于我,我能收留你们,已是仁至义尽。”   “这座位安排,乃是按功绩与实力划分,诸葛丞相智谋过人,自然配得上上首之位,而你父子……”   他话未说完,却已充满了轻视。   诸葛亮连忙起身,对着马腾父子使了个眼色,又对着韩遂拱手道:“韩将军,孟起将军只是一时冲动,还望将军海涵。”   “我等前来投奔,并非为了计较座位高低,而是为了联手抗衡刘绣。如今大敌当前,当以大局为重,何必在意这些小节?”   他转头看向马腾父子,语气诚恳:“二位将军,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只要能联手韩将军,保住这一万残兵,日后便有复兴蜀汉的希望。若今日因座位之事与韩将军反目,我们便真的走投无路了。”   马腾父子看着诸葛亮恳切的眼神,又想到城外虎视眈眈的曹军,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   他们知道诸葛亮所言句句在理,如今形势比人强,只能忍下这口气。   马超冷哼一声,狠狠瞪了韩遂一眼,转身坐回角落的座位。   马腾也缓缓坐下,只是脸色依旧难看。   韩遂见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端起酒杯道:“诸葛丞相所言极是!今日设宴,只为款待三位。”   “来,我敬三位一杯,愿我们日后同心协力,共抗刘绣,共创大业!”   帐内的凉州将领们纷纷附和,举杯饮酒。   而马腾、马超父子却味同嚼蜡,心中满是屈辱与不甘。   他们看着主位上意气风发的韩遂,又看了看身旁从容不迫的诸葛亮,心中暗下决心:今日之辱,他日必定百倍奉还!   宴席之上,韩遂与诸葛亮谈笑风生,讨论着对抗刘绣的策略,却对马腾、马超父子视而不见,仿佛他们只是帐内的摆设。   马腾、马超父子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默默饮酒。   酒过三巡,韩遂放下酒杯,目光扫过角落里沉默的马腾、马超父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慢悠悠开口:“说起来,马将军父子昔日在凉州也是一方豪杰,没想到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成都数万大军,竟挡不住刘绣一个‘游山玩水’的计谋,真是令人唏嘘啊。”   这话如同针一般刺在马腾、马超心上。   马超猛地攥紧拳头,正要发作,却被马腾用眼色制止。   马腾强压怒火,沉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韩将军何必出言讽刺?若不是刘绣奸诈,策反庞德,断我后路,成都未必会失!”   “哦?”韩遂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这么说来,倒是刘绣太过狡猾,而非你等无能?”   帐内气氛瞬间凝重,凉州将领们纷纷露出看热闹的神色,马腾父子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就在这时,韩遂身旁的谋士站起身,对着韩遂拱手道:“将军,正事要紧。”   “如今成都已失,蜀军残败,曹军士气正盛,依在下之见,当前最优之策,便是我军与马将军父子的残兵...咳咳是精兵合兵一处,即刻退守凉州。”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凉州乃将军根基之地,城防坚固,粮草充足,且曹军远道而来,水土不服,必定难以久攻。”   “我们坚守凉州,休养生息,待曹军疲惫,再图后计,方为万全之策。”   “不行!”马超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怒声道,“退守凉州,岂不是要放弃整个益州?”   “益州基业被毁,怎能如此退缩?若要退守,你们自己退,我马超就算战死,也要与刘绣拼到底!”   马腾也点头附和:“此言差矣!凉州虽安,却地处偏远,不利于日后发展。”   “我等投奔韩将军,是为了联手抗衡刘绣,收复失地,而非龟缩自保!退守凉州,与亡国何异?”   “两位将军此言未免太过偏激!”谋士反驳道,“如今曹军势大,我们若在益州与他们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只有保住实力,才能有复兴之机!”   “蜀汉在你们抛弃刘禅的时候已经灭亡了!”   “你这是贪生怕死!”马超怒喝一声,手按在腰间剑柄上,眼中杀意毕露。   凉州将领们见状,也纷纷起身,手按兵器,帐内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诸位稍安勿躁!”   诸葛亮连忙起身,羽扇轻摇,示意众人冷静,“韩将军,二位将军,谋士所言不无道理,退守凉州确能保全实力,但二位将军的复国之心,也令人敬佩。”   “其实,我们并非只有退守凉州一条路可走。”   他走到帐中央,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稳:“如今成都虽失,但益州西部仍有大片疆域,南中、越巂等地尚未被曹军染指,且这些地方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韩将军麾下有五万精锐,马将军父子尚有一万精兵,两军合兵一处,共有六万大军,足以守住益州西部。”   “汉中乃益州门户,也是连接凉州与益州的咽喉之地,我们可以汉中为核心,沿金牛道、米仓道布设防线,加固城池,囤积粮草。”   “曹军刚拿下成都,必定要花费时间安抚民心、整顿军务,短期内无法全力西进,这正是我们的喘息之机。”   诸葛亮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占据益州西部与汉中,进可依托地形骚扰曹军,逐步蚕食失地。”   “退可固守防线,与曹军形成对峙之势。待时日一长,曹军补给线拉长,士气低落,我们再联合南中孟获等势力,便可一举反攻,收复成都,重振蜀汉!”   帐内众人皆是一愣,随即陷入沉思。   韩遂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诸葛亮的提议既不用退守凉州,又能避开曹军锋芒,还能占据有利地形,确实比单纯退守更为稳妥。   马腾、马超父子也面露赞许之色,诸葛亮的方案正中他们下怀,既保全了实力,又保留了复国的希望。   良久,韩遂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认可:“诸葛丞相所言极是!以汉中为核心,驻守益州西部,确实是当前最优之策。我同意这个方案!”   马腾也点头道:“丞相智谋过人,此计可行!只要能联手抗曹,收复失地,我马腾愿听从丞相调度!”   马超也收起了怒火,抱拳道:“若能与刘绣再战,收复成都,我马超愿为先锋!”   见三方达成共识,帐内紧张的气氛顿时消散。   韩遂哈哈大笑,端起酒杯道:“好!既然三位都同意,那我们便合力经营汉中与益州西部,共抗刘绣!”   “来,我敬三位一杯,愿我们同心协力,共创大业!”   诸葛亮、马腾、马超纷纷端起酒杯,与韩遂碰杯。   虽然心中仍有隔阂与不甘,但在共同的敌人面前,他们终究选择了联手。   .....   成都城内,原蜀军守将府已被改为曹军临时中军帐,此刻灯火通明,欢声笑语震彻夜空,一场盛大的庆功宴正在举行。   夏侯渊、曹仁端坐于主位之上,满面红光。   帐内两侧,徐庶、法正、陆逊三位谋士并肩而坐,神态从容;黄忠银髯飘拂,手持酒杯与身旁的庞德谈笑风生;赵云一袭白袍,立于角落,目光温和却不失锐利;高顺、张辽等将领更是开怀畅饮,席间觥筹交错,一派喜气洋洋。   “此番拿下成都,多亏了皇叔神机妙算,策反庞德将军,又有黄将军、赵将军等奋勇杀敌!”   夏侯渊端起酒杯,高声道,“我敬诸位一杯,愿我军早日平定益州,一统天下!”   “干杯!”   帐内众人齐声响应,举杯痛饮。   酒液入喉,连日来的疲惫与厮杀尽数消散,只剩下胜利的喜悦与对未来的憧憬。   法正抚掌笑道:“夏侯将军所言极是!”   “刘皇叔以‘游山玩水’为幌子,深入定军山策反庞德,此乃千古奇谋。”   “黄将军率军驰援,与庞德合兵夹击成都,攻势迅猛;诸位将领更是身先士卒,方能一举攻破这座坚城!如今成都已破,刘禅被擒,蜀军主力溃败,益州大局已定!”   众人纷纷附和,称赞之声不绝于耳。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浑身尘土,神色慌张地闯入帐内,打破了席间的欢乐氛围:“启禀夏侯将军、曹将军!紧急军情!韩遂率领五万凉州大军,与诸葛亮、马腾、马超的残兵汇合,共计六万余人,已进驻汉中,据守各险要关隘!”   “什么?”   夏侯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眉头紧锁,“韩遂竟敢趁虚而入?诸葛亮这老狐狸动作还挺快!”   曹仁也收敛神色,沉声道:“六万大军驻守汉中,汉中乃益州门户,若被他们站稳脚跟,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斥候继续禀报:“还有!诸葛亮已亲笔写下讨刘绣檄文,散布于汉中、益州边境各地,痛斥皇叔‘认贼做父、屠戮忠良’,号召天下义士共讨之,如今边境民心浮动,已有不少乡勇投奔韩马联军!”   帐内气氛瞬间凝重下来,方才的欢声笑语荡然无存。 第三百二十四章 要想富,先修路,定军山旅游景区(求订阅!!)   徐庶沉吟片刻,率先开口:“韩遂久居凉州,麾下五万大军皆是精锐,战力不容小觑。”   “马腾、马超父子虽遭惨败,但麾下残兵多是老兵,且马超勇猛过人,乃当世猛将。”   “诸葛亮更是智谋深远,善于运筹帷幄。如今三方联手,占据汉中险要之地,实乃劲敌。”   法正点头附和:“徐元直所言极是。”   “汉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粮草充足,韩马联军据守于此,进可攻、退可守。”   “我军刚拿下成都,根基未稳,民心尚未完全归附,若贸然出兵攻打汉中,恐遭腹背受敌。”   陆逊补充道:“更关键的是,诸葛亮的讨刘绣檄文已起作用,若不及时应对,边境各地的反对势力可能会纷纷响应,届时局面将更加复杂。我们必须谨慎行事,不可急于求成。”   三位谋士的分析句句切中要害,帐内将领们也纷纷露出凝重之色。   夏侯渊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诸位所言有理,韩马联军实力确实不可小觑,此事需从长计议。成都刚定,不宜即刻兴兵,我需亲自前往定军山,向皇叔汇报此事,听取皇叔的决断,再做下一步部署!”   曹仁颔首道:“将军所言极是!皇叔智谋过人,定能想出万全之策。我留守成都,安抚民心,整顿军务,加固城防,以防韩马联军突袭。”   “好!”夏侯渊当即拍板,“传我将令,明日一早,我率轻骑前往定军山!徐庶、法正二位先生随我同行,陆逊先生留守成都,协助曹将军处理政务!”   “遵命!”众人齐声应和。   .....   第二天一早。   夏侯渊率领轻骑,与徐庶、法正一同疾驰向定军山。   眼前的景象便让三人齐齐愣住——往日崎岖难行的山道,此刻正有数百名百姓挥汗如雨地修缮,拓宽路面、铺垫碎石,忙得热火朝天。   更令人诧异的是,道路两侧竖起了数十块高大的木牌,白底黑字,写着醒目的广告语,远远望去格外惹眼。   “定军十二峰,峰峰藏仙境!”   “仰天洼观云海,武侯坪忆峥嵘——定军山,一步一景一千年!”   “踏栈道寻古意,饮山泉润初心,定军山邀您共赏山河秀!”   “不登定军望军楼,不识巴蜀好风光!”   “奇峰险隘皆画卷,定军山水醉游人——来了就不想走的人间福地!”   夏侯渊勒住战马,指着那些招牌,满脸疑惑:“这……这是何物?定军山何时成了游玩之地?”   徐庶也是百思不解:“此前我等驻守附近,从未见此景象。这些广告语通俗易懂,倒像是招揽人来游玩的。”   法正抚须沉吟:“定军山乃兵家要地,皇叔在此‘躺平’,怎会突然弄出这些东西?”   三人催马上前,夏侯渊叫住一位正在搬运碎石的老农,拱手问道:“老丈,请问这些道路是何人组织修缮?路边的招牌又是何意?”   老农直起腰,抹了把额头的汗水,脸上却带着笑意:“这位将军有所不知!前些日子,定军山上来了位大老爷,说是要带着我们发家致富!”他指了指身旁的百姓,“大老爷说了,‘要想富,先修路’,这山道修宽修平了,才能有人来。这些招牌啊,就是喊外面的人来我们定军山看风景、游古迹的!”   “发家致富?”夏侯渊一愣,“你们修路有工钱吗?”   “有!怎么没有!”   老农笑得更欢了,“大老爷不仅每日给我们发工钱,管三餐,还说等日后游人多了,赚了钱,我们这些修路、护山的人都能分红!”   他身旁的几名百姓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补充:   “可不是嘛!以前年年打仗,地里种不出粮食,日子苦得很,现在干活能拿现钱,往后还有盼头,谁不乐意干!”   “大老爷说了,咱们定军山的山好水好,还有武侯坪、望军楼这些古迹,只要路通了,肯定有很多人来游玩,到时候咱们开客栈、卖山货,都能赚钱!”   “以前穷怕了,现在有大老爷领着,总算能看到好日子的苗头了,再苦再累都值!”   百姓们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干劲十足的模样绝非作假。   夏侯渊、徐庶、法正三人对视一眼,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这“大老爷”,莫非就是皇叔刘绣?   徐庶眼中满是赞叹:“皇叔真是深谋远虑!拿下定军山后,不急于扩张,反而先安抚民心、发展民生。修路既方便了交通,又给百姓提供了生计,还能借旅游吸引人流、盘活经济,一举多得!”   法正连连点头:“此前只知皇叔打仗神勇、经商有道,没想到治理民生也如此有办法!”   “百姓穷怕了,最渴望的便是安稳富足的日子,皇叔抓住这点,以工钱、分红激励百姓,既收拢了民心,又为定军山打下了长远发展的根基,此等智慧,令人佩服!”   两人的对话被身旁的老农听了去,他猛地瞪大了眼睛,颤声问道:“二位先生说的……说的那位带着我们发家致富的大老爷,莫非就是平定益州、大名鼎鼎的刘绣刘皇叔?!”   徐庶笑着点头:“正是皇叔!”   “是刘皇叔!真的是刘皇叔!”   老农又惊又喜,当即对着周围的百姓高声喊道,“大伙儿快停下!带领我们修路致富的,就是刘绣刘皇叔啊!”   这话如同惊雷般在人群中炸开,正在修路的百姓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短暂的沉默后,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刘皇叔万岁!”   “刘皇叔万岁!”“跟着皇叔有好日子过!”   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山谷。百姓们激动得热泪盈眶,有的甚至跪倒在地,朝着定军山主峰的方向叩拜。   夏侯渊三人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皇叔未动一兵一卒,便已赢得了定军山百姓的衷心拥戴,这比任何坚固的防线都更为可靠。   “走吧,去见皇叔。”   夏侯渊收敛心神,对着徐庶、法正说道。   三人催马前行,心中对刘绣的敬佩又深了一层。   穿过热闹的修路工地,夏侯渊、徐庶、法正三人循着百姓指引的方向前行,最终在定军山后山的一片开阔地找到了刘绣。   眼前的景象再次让三人出乎意料:数十名工匠正忙着搭建房屋,木料、砖瓦堆放整齐,房屋样式精巧别致,前庭带院、后临溪流,显然是供人休憩的度假居所。   刘绣身着宽松的布衣,正站在图纸前,指点工匠调整廊柱的位置,马云禄与庞娟在一旁帮忙递着工具,神色惬意,全然没有身处战事之中的紧迫感。   “皇叔!”夏侯渊快步上前,拱手行礼。   刘绣回过头,看到三人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妙才将军?你们怎么来了?成都那边的战事结束了?”   “回皇叔,成都已被我军拿下!”   夏侯渊连忙禀报,“刘禅被擒,蜀军主力溃败,如今成都已在我军掌控之中!”   刘绣点点头,神色平静,仿佛早已料到:“拿下便好。那诸葛亮、马腾马超父子,想来是突围逃走了吧?”   夏侯渊三人齐齐一惊,徐庶拱手道:“皇叔神算!”   “诸葛亮与马腾、马超父子率领不到一万残兵突围,现已与韩遂的五万大军汇合,进驻汉中,还散布了讨皇叔的檄文,意图反扑。”   “我等此次前来,正是想请教皇叔,接下来该如何应对韩马联军?”   “韩遂?”刘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诸葛亮倒是会找盟友。韩遂野心勃勃,马腾马超急于复仇,诸葛亮又善于谋划,这三人凑在一起,倒是有趣。”   他拍了拍手,对身旁的工匠道:“你们先按图纸施工,有问题再问我。”   说罢,刘绣走到夏侯渊身旁:“把地图拿出来看看。”   夏侯渊连忙从行囊中取出益州地图,铺在旁边的石桌上。   刘绣俯身细看,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最终停在一处关隘之上,重重一点:“这里,阳平关,便是关键。”   “阳平关?”   法正凑近一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此关扼守汉中通往益州的咽喉,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确实是兵家必争之地。”   刘绣点头道:“正是。韩马联军若想进攻益州,阳平关是必经之路。你只需派重兵驻守此处,加固城防,囤积足够的粮草与箭矢,再让庞德协助防守——他熟知韩遂与蜀军的战法,定能守住此关。”   “只要阳平关不失,韩马联军便无法越雷池一步,只能被死死挡在汉中。”   夏侯渊连忙追问:“皇叔,守住阳平关之后呢?韩马联军有六万大军,若长期对峙,我军也需耗费大量粮草,恐非长久之计。”   “之后?”刘绣笑了笑,语气轻松,“之后便等着就是了。”   “等着?”三人皆是一愣。   “不错。”   刘绣从容道,“韩遂与马腾本就有旧怨,如今不过是迫于形势才联手。”   “韩遂想借马腾父子牵制我军,马腾马超则想借韩遂的兵力复仇,诸葛亮更是心怀鬼胎,想坐收渔翁之利。”   “这三方各怀心思,时间一长,必然会因兵权分配、粮草调度产生矛盾,内讧是迟早的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汉中之地虽能自给,但供养六万大军并非易事。韩马联军汇合后,粮草消耗巨大,久攻阳平关不下,必然会出现粮草不济的情况。”   “到时候,他们要么被迫退兵,要么急于与我军决战。”   “而我们,只需守住阳平关,闭门不战,好好练兵,养精蓄锐。等他们内讧加剧、粮草耗尽、军心涣散,主动来求战之时,便是我们出兵之日。到时候,一举将他们一网打尽,汉中便不攻自破。”   夏侯渊、徐庶、法正三人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敬佩。   刘绣的策略看似简单,却精准地抓住了韩马联军的要害,以静制动,以逸待劳,远比贸然出兵更为稳妥。   “皇叔高见!”夏侯渊拱手道,“我等即刻返回成都,按皇叔的吩咐,调兵驻守阳平关,整顿军务,静待时机!”   “嗯。”刘绣点头,又想起一事,笑着补充道,“对了,妙才将军,你回去后,替我写两封信。”   “一封给我岳父曹操,一封给陛下,就说我近来操劳过度,想在定军山休个长假,调养身体。”   “等我的假期结束,整个益州,自然就彻底拿下了。”   三人闻言,皆是哭笑不得。   这位皇叔,都到了决战的关键时刻,还想着休长假,可偏偏他的每一个决策,都能精准地命中要害,让人不得不服。   “末将领命!”夏侯渊忍住笑意,郑重应道。   刘绣摆了摆手:“去吧,好好练兵,别让我失望。阳平关就交给你们了,我还等着在这度假屋里,喝着茶看你们凯旋呢。”   夏侯渊三人再次拱手行礼,正欲转身离去。   刘绣突然抬手叫住他们:“妙才将军,元直先生,孝直先生,别急着走啊。”   三人回头,满脸疑惑。刘绣笑着解释:“我这定军山旅游景区刚起步,温泉、膳房都已备好,你们难得来一趟,正好体验一番,也帮我提提改进意见。”   不等三人推辞,马云禄已走上前,笑着引路:“三位随我来吧,后山的温泉可是天然活水,泡一泡能解乏祛湿,再配上山间的特色美食,保管你们不虚此行。”   夏侯渊三人本想尽快赶回成都部署军务,可看着刘绣盛情的模样,又想起沿途百姓口中的“致富项目”,好奇心起,便顺势应下。   庞娟也蹦蹦跳跳地跟上:“我带你们去看,温泉边还有观景台呢,能看到整个定军山的风光!”   一行人跟着马云禄与庞娟来到后山深处,只见几座木质院落掩映在竹林间,院内热气氤氲,数池清可见底的温泉错落分布,池边摆放着干净的浴巾与木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气。 第三百二十五章 三日后决战!!(求订阅!!)   “这便是定军山的天然温泉,引的是山腹活水,常年恒温,还有滋养肌肤的功效。”   马云禄介绍着,示意仆从为三人准备衣物,“你们先泡个温泉解解乏,按摩师傅也已在旁等候,晚些再去膳房用餐。”   夏侯渊三人褪去戎装,踏入温泉池中,暖意瞬间包裹全身,连日来的奔波疲惫仿佛被温水冲刷殆尽,只觉通体舒畅。   按摩师傅手法娴熟,揉捏推拿间,筋骨酸痛尽数消散。   徐庶靠在池边,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笑道:“没想到定军山竟有如此宝地,皇叔倒是会享受。”   法正闭目轻叹:“此等天然温泉,配上这般清幽环境,可比军营中的粗茶淡饭惬意多了。皇叔这旅游景区,确实名不虚传。”   泡完温泉,众人移步膳房。屋内早已摆满了一桌佳肴:清蒸山涧鱼鲜嫩可口,笋尖炒腊肉香气扑鼻,还有炖得软烂的野菌鸡汤、清甜爽口的凉拌山野菜,皆是取材于定军山本地,风味独特。   “这些食材都是山里自产的,新鲜得很。”   刘绣拿起筷子,示意众人品尝,“尤其是这野菌鸡汤,用山泉水慢炖三个时辰,营养滋补,你们多喝点。”   夏侯渊夹起一块鱼肉,入口即化,鲜美异常,忍不住赞道:“好吃!比成都城里的宴席还要地道!”   三人放开肚皮,大快朵颐,席间欢声笑语不断,全然忘了战事的紧迫。   酒足饭饱,已是暮色四合。   刘绣看了看天色,笑着摆手:“好了,体验也结束了,你们该回成都了,可别耽误了正事。”   夏侯渊三人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连忙起身告辞:“多谢皇叔款待!此番体验,终身难忘!”   “客气什么。”   刘绣挥挥手,“等拿下益州,你们有的是机会来常住。”   三人辞别刘绣,连夜赶回成都。   一路上,夏侯渊三人仍对定军山的体验赞不绝口。   “皇叔真是奇人!打仗、治理、经商、享乐,样样精通!”夏侯渊感慨道,“那温泉、美食,还有山间的风光,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徐庶点头附和:“定军山被皇叔这么一打理,日后必定游人如织。等平定汉中,拿下整个益州,我定要再去住上几日,好好享受一番。”   法正也笑道:“何止是你,我也想去!到时候约上几位好友,泡温泉、赏风景、品美食,岂不快哉?”   夏侯渊、徐庶、法正三人连夜赶回成都,次日一早便召开军事会议,将刘绣的部署传令下去。   “即刻抽调三万精锐,随我驰援阳平关!务必抢在韩马联军之前占据关隘,加固防守!”   夏侯渊一声令下,曹军将士即刻整装出发,星夜兼程赶往阳平关。   阳平关地势险要,左依悬崖,右临深谷,是汉中通往益州的咽喉要道。   曹军抵达后,不等喘息,便按徐庶、法正的规划,全力加固防御:拓宽护城河,深挖壕沟,在关墙上增设箭楼与投石机,又将粮草、箭矢源源不断运入关内,短短数日,便将阳平关打造成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庞德因熟知韩遂与蜀军战法,协助夏侯渊镇守关隘。   不出数日,韩马联军的六万大军便浩浩荡荡抵达阳平关下。   望着关墙上飘扬的曹军大旗,诸葛亮脸色骤变,暗呼一声:“不好!刘绣反应竟如此之快,竟让曹军先一步占据了阳平关!”   韩遂却不以为意,勒马立于阵前,看着阳平关的防御工事,冷哼道:“不过一座关隘罢了,我六万大军,难道还攻不破?”   他转头对身旁的一员将领道:“你率五千人马,即刻攻城,务必在今日拿下阳平关!”   “末将领命!”   那将领信心满满,率领五千士兵冲向关隘。然而,曹军早已严阵以待,待蜀军逼近,夏侯渊一声令下,箭矢、滚石、热油倾泻而下,关墙上的投石机也猛烈开火,联军士兵纷纷倒下,死伤惨重。   那将领拼死指挥士兵攻城,却始终无法靠近关墙半步,激战半日,五千人马折损过半,只得狼狈退兵。   “废物!”   韩遂见攻城失利,勃然大怒。   马腾、马超父子见状,忍不住嘲讽道:“韩将军,你这五万精锐,也不过如此啊?连一座关隘都攻不下来,还谈什么反攻益州?”   “你!”   韩遂本就怒火中烧,被马腾父子一激,更是怒不可遏。   他拔出腰间佩剑,一剑斩杀了那败将,怒声道:“再敢妄言,休怪我不客气!”   马腾、马超脸色一沉,却也不再多言,帐内气氛瞬间凝重。   韩遂深吸一口气,转向诸葛亮:“诸葛丞相,如今曹军固守阳平关,我军攻城失利,你有何良策?”   诸葛亮沉吟片刻,道:“曹军据守险要,闭门不战,无非是想拖延时间,耗我粮草。”   “我军远道而来,粮草有限,久拖必败。不如派人前往关下骂战,激怒曹军,引他们出关决战,只要他们离开坚城,我军便能凭借兵力优势将其击溃!”   韩遂眼前一亮:“此计甚妙!传我将令,挑选口齿伶俐的士兵,前往关下骂战,务必将曹军激怒!”   次日清晨,阳平关下便响起了联军士兵的骂声,言辞极尽羞辱之能事,从刘绣的“奸诈”骂到夏侯渊的“无能”,甚至牵连到曹军将士的家人。   然而,关墙上的曹军却不为所动,夏侯渊按刘绣的吩咐,严令士兵不得擅自出战,任凭联军如何辱骂,只是坚守关隘。   联军骂了数日,喉咙都喊哑了,关墙上依旧毫无动静,曹军士兵甚至还在关墙上悠闲地晒太阳、下棋,气得联军将士暴跳如雷。   韩遂见状,又派将领轮番攻城,却每次都被曹军击退,损失惨重。   时间一天天过去,双方在阳平关下陷入了僵持,这一拖便是一个月。   夏侯渊一边督促士兵加固防御,一边让将士们轮流休整,养精蓄锐。   他还特意按照刘绣的“度假休整”方案,安排表现优秀的将领与士兵分批前往定军山,泡温泉、品美食、赏风景,放松身心。   从定军山回来的士兵,无不对那里的体验赞不绝口:“定军山的温泉真是太舒服了,泡完之后浑身是劲!”   “山间的美食比军营里强多了,野菌鸡汤、清蒸山鱼,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   “观景台能看到整个定军山的风光,云雾缭绕的,跟仙境一样!”   这些赞叹传遍了整个阳平关,曹军将士们个个心向往之,纷纷表示要好好表现,争取也能去定军山度假休整。   一时间,曹军士气高涨,训练更加刻苦,防守也愈发严密。   而关下的韩马联军,却早已没了当初的锐气。   骂战无果,攻城失利,粮草消耗日益增大,士兵们疲惫不堪,士气低落。韩遂与马腾、马超父子的矛盾也渐渐显露,为了粮草分配、兵力部署等问题频频争执,诸葛亮虽从中调解,却也只是暂时安抚。   一月过去。   阳平关下的联军大营,早已没了初来时的气势。   连绵的大雨下了十余日,营中泥泞不堪,帐篷漏雨,士兵们蜷缩在潮湿的被褥里,个个面带菜色,眼神疲惫。   连日的攻城失利与无休止的对峙,早已磨尽了他们的锐气,而粮草的日渐匮乏,更让军营中的绝望情绪蔓延。   “报——将军!粮仓只剩三日粮草,后续补给因大雨冲毁山道,至今未能送达!”   一名粮官浑身湿透,踉跄着闯入中军帐。   韩遂猛地一拍案几,桌上的酒碗震落一地,怒不可遏:“废物!三日前便说补给将至,如今竟还没到?我六万大军,难道要饿着肚子打仗?”   “将军,山道泥泞难行,运送粮草的车队被困在半路,实在无法按时抵达啊!”粮官苦苦哀求。   “废物!”韩遂眼中杀意暴涨,拔出佩剑直指粮官,“连粮草都运不到,留你何用!”   话音未落,剑光一闪,粮官倒在血泊之中。   这已是连日来被韩遂斩杀的第三个粮官,帐内将领无不噤若寒蝉。   马腾皱着眉,沉声道:“韩将军,杀粮官无用。如今大雨不止,补给断绝,士兵们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再这么耗下去,不等曹军动手,我军自会溃散!”   马超也附和道:“是啊!士兵们疲惫不堪,不少人染上风寒,战斗力大减。再攻城,不过是徒增伤亡!”   韩遂脸色铁青,却也深知二人所言非虚。   他转头看向诸葛亮,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无奈:“诸葛丞相,如今粮草断绝,大雨阻援,士兵疲惫,你可有良策?再不想办法,我们只能坐以待毙!”   诸葛亮立于帐中,望着帐外淅淅沥沥的大雨,眉头紧锁,羽扇在手中轻轻敲击掌心,神色凝重:“韩将军,马将军,如今局势确实危急。”   “曹军有夏侯渊坐镇,辅以曹仁、高顺等擅守之将,阳平关防御滴水不漏,我军屡攻不克;而我军粮草告急,士兵疲惫,又遭大雨所困,补给中断,已是强弩之末。”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以当前形势,硬攻必死无疑,对峙亦是坐以待毙。依我之见,不如暂且退兵,撤回汉中,待大雨停歇、粮草补齐、士兵休整完毕,再图后计。”   “退兵?”韩遂面露不甘,“我们六万大军兴师动众而来,如今寸功未建便狼狈退兵,岂不让天下人笑话?”   “韩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诸葛亮劝道,“若执意在此僵持,我军必遭覆灭之灾。暂且退兵,是为了保存实力,日后才有反攻之机!”   马腾、马超父子也沉默了。他们虽急于复仇,却也明白诸葛亮所言是唯一的生路。韩遂长叹一声,狠狠一拳砸在案上:“罢了!传我将令,明日一早,全军拔营,撤回汉中!”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冒雨闯入帐中,手中高举着一封书信,高声道:“将军!曹军派人送来战书,说要与我军决一死战!”   “什么?”韩遂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战书?曹军终于肯出关决战了?”   马腾、马超也面露激动之色。马超一把夺过战书,快速浏览一遍,笑道:“太好了!夏侯渊那厮终于忍不住了!他约我们三日后,在阳平关前的开阔地决战!”   韩遂哈哈大笑:“天无绝人之路!我正愁无法破局,夏侯渊便主动送上门来!他以为我军疲惫不堪,便可轻易取胜?真是痴心妄想!”   唯有诸葛亮接过战书,反复细看,眉头皱得更紧,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此事蹊跷。曹军一直闭门不战,为何偏偏在我军粮草断绝、准备退兵之时,主动邀战?其中恐有诈。”   “丞相多虑了!”韩遂不以为意,摆手道,“曹军不过是看我军连日攻城,误以为我军已是强弩之末,想趁机将我们击溃罢了。”   “如今刘绣那奸贼远在定军山‘度假’,阳平关只有夏侯渊等人驻守,即便战局不利,我们也可凭借兵力优势突围,撤回汉中,有何惧哉?”   马腾也点头道:“韩将军所言有理!这是我们击败曹军、夺取阳平关的绝佳机会,绝不能错过!”   马超更是摩拳擦掌:“正好让夏侯渊见识一下我的厉害!三日后,定要将曹军杀得片甲不留!”   诸葛亮看着三人意气风发的模样,心中的担忧却丝毫未减。   他总觉得这封战书来得太过蹊跷,仿佛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可面对韩遂、马腾、马超的决心,他的劝阻显得苍白无力。   阳平关中军帐内,夏侯渊接过士兵递来的回信,见韩遂果然同意三日后决战,当即拍案大笑:“好!太好了!皇叔果然料事如神!韩遂这匹夫,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徐庶、法正相视一笑,眼中满是赞许。   唯有庞德眉头微蹙,上前拱手道:“将军,韩马联军虽处境艰难,但诸葛亮智谋深远,向来善于设伏。”   “此次他们仓促应战,会不会暗藏诡计?我们贸然出城,恐遭不测。” 第三百二十六章 联军溃败,韩马内讧!!(求订阅!!)   夏侯渊摆了摆手,神色笃定:“令明放心,这点皇叔早已料到。”   “韩马联军在关下拖了一个多月,士兵疲惫不堪,粮草几乎断绝,又遭大雨浸泡,军心涣散,早已是强弩之末。”   “他们之所以同意决战,不过是被逼到了绝境,想放手一搏,若是我们再闭门不战,他们恐怕真要连夜撤回汉中了。”   他走到地图前,“诸葛亮就算想设伏,也得有兵力、有粮草支撑。”   “如今联军六万大军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士兵们连握兵器的力气都快没了,还能布下什么像样的埋伏?就算有埋伏,那又怎么样?”   夏侯渊语气陡然变得凌厉,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只要他们不跑,敢在这开阔地与我们决战,就别想活着离开!”   “经过一个月的休整,我们手中可是十万养精蓄锐、气势如虹的大军,更何况还有皇叔留下的火神炮与强弩,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庞德闻言,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   这段时间,曹军士兵轮番休整,不少人还去定军山度假放松,个个精神饱满,斗志昂扬,与联军的狼狈模样形成天壤之别。   “传我将令!”   夏侯渊不再犹豫,高声下令,“三日后清晨,我与庞德将军率领三万大军,正面出城迎战韩马联军,务必拖住他们,佯装势均力敌,吸引其主力注意力!”   “曹仁将军,你率领三万大军,于明日深夜出发,从阳平关西侧的隐秘山道绕后,埋伏在联军大营后方的山谷之中,待正面战事打响,联军主力被牵制,便即刻出兵,突袭其大营,断其退路!”   “赵云将军,你率领三万大军,从东侧山道迂回,绕至联军侧翼,待曹仁将军发起突袭,你便率军猛攻,与我们正面大军形成夹击之势,将联军包围在开阔地,一举击溃!”   “徐庶先生留守阳平关,负责调度粮草、接应援军;法正先生随我出征,协助我指挥作战!”   “遵命!”   帐内将领齐声应和,声音震彻营帐,士气如虹。   命令下达后,阳平关内立刻忙碌起来。   士兵们擦拭兵器、检修铠甲,火神炮被推至关前,箭矢、滚石等物资也准备就绪。   曹仁当晚便率领三万大军,趁着夜色与大雨的掩护,悄然离开了阳平关,向西侧山道进发;赵云也于次日清晨出发,率军迂回至联军东侧。   夏侯渊与庞德则每日登上关墙,观察联军动向。   只见关下的联军大营依旧一片狼藉,士兵们要么蜷缩在帐篷里避雨,要么有气无力地整理兵器,丝毫看不出有备战的迹象,显然是真的被逼到了绝境,只想尽快决战。   第三日清晨,大雨终于停歇,天空放晴。   韩遂、马腾、马超、诸葛亮四人立于东侧高坡之上,俯瞰着下方的战场。   诸葛亮手指着开阔地中央的洼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诸位请看,此处地势低洼,两侧皆是密林与土坡,正是埋伏的绝好之地!”   他顿了顿,沉声部署,“马超将军率两万大军,埋伏于左侧密林;马腾将军率两万大军,埋伏于右侧土坡之后。”   “韩将军亲率两万大军,于正面列阵,待曹军进入洼地,便佯装败退,将其引入埋伏圈。”   “待曹军全部进入,我便下令鸣号,两侧伏兵齐出,截断其退路,三面夹击,定能将夏侯渊的三万大军一举歼灭!”   “妙!丞相此计甚妙!”   韩遂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兴奋,“夏侯渊那厮必定想不到,我们早已在此布下天罗地网,此番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马腾、马超也摩拳擦掌,马超笑道:“有丞相妙计,再加上我等精锐,夏侯渊必死无疑!等斩杀夏侯渊,便可趁势夺取阳平关,直取成都!”   四人商议完毕,当即按计划行动。   韩遂率领两万大军于正面列阵,马腾、马超则分别率领大军,悄然潜入两侧埋伏点,整个洼地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   诸葛亮立于高坡之上,手持令旗,目光紧盯着阳平关的方向,静待曹军入瓮。   不多时,阳平关城门大开,夏侯渊与庞德率领三万曹军大军缓缓而出,列阵于开阔地前。   夏侯渊勒马阵前,看着对面的韩遂大军,哈哈大笑:“韩遂匹夫,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韩遂也高声回应:“夏侯渊,休要猖狂!今日我便要为蜀军报仇,将你斩于阵前!”   话音未落,他大手一挥,联军正面大军便朝着曹军冲杀而去。   夏侯渊见状,与庞德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下令:“全军出击!”   三万曹军与联军正面部队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呐喊声震天。   曹军士兵看似奋勇,却处处留力。   韩马联军同样没有使出全力,还佯装渐渐落入下风的局面,且战且退,朝着洼地的方向撤退。   很快,韩遂的两万大军便全部退入洼地,夏侯渊率领的三万曹军也紧随其后,冲入洼地之中。   “就是现在!”   高坡上的诸葛亮猛地挥下令旗,号角声响起。   两侧密林中与土坡后,马腾、马超率领的四万伏兵齐齐杀出,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曹军,滚石、擂木倾泻而下,瞬间将曹军包围在洼地中央。   “哈哈哈!夏侯渊,你中了丞相的妙计,今日插翅难飞!”   韩遂放声大笑,眼中满是得意。   马腾、马超也率军冲杀,联军士气高涨,以为胜券在握。   然而,就在此时,夏侯渊突然哈哈大笑:“诸葛亮,你的埋伏确实不错,可惜,你忘了皇叔的厉害!”   话音刚落,洼地两侧的山头上,突然出现数千曹军士兵,他们推着一门门黑黝黝的火炮,正是刘绣留下的火神炮。   “点火!”随着一声令下,两百门火神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砸向联军阵中。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联军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阵型瞬间大乱。   埋伏在两侧的马腾、马超大军也遭受到炮火袭击,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溃散。   “不好!是火神炮!”   诸葛亮脸色一变,失声惊呼。   就在联军陷入混乱之际,洼地后方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曹仁率领三万大军从联军大营方向冲杀而来,一举击溃了联军的后卫部队,断了其退路。   与此同时,东侧山道方向,赵云率领三万大军疾驰而至,如猛虎下山般冲入联军侧翼,与正面的夏侯渊、庞德大军形成三面夹击之势。   十万曹军大军,如同三把利刃,将六万联军死死包围在洼地与开阔地之间。   曹军士兵士气如虹,个个奋勇杀敌,而联军士兵早已被火神炮炸得胆战心惊,又遭三面夹击,粮草不济、疲惫不堪的弊端彻底暴露,只能束手就擒或四散奔逃。   韩遂、马腾、马超三人被曹军包围,奋力厮杀,却难以突围。   诸葛亮立于高坡之上,看着下方兵败如山倒的局面,眼中满是绝望,长叹一声:“刘绣……终究还是我输了……”   阳平关前的战场上,火神炮的轰鸣与喊杀声震彻天地。   马腾、马超父子被曹军三面围困,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却依旧手持兵器,奋勇搏杀。   马超一杆长枪舞动如龙,寒光闪烁间,曹军士兵纷纷倒地,护着马腾死死守住一小块阵地,眼中满是决绝:“爹,今日便是死,我们也要战死沙场,绝不投降!”   马腾也红了眼,挥舞大刀斩杀身前敌人,怒吼道:“好!我马家儿郎,没有贪生怕死之辈!与曹军拼了!”   然而,就在父子二人浴血奋战之际,联军阵后突然传来一阵混乱。   韩遂的谋士策马冲到韩遂身边,高声急呼:“将军!大势已去!曹军势不可挡,再不走我们都得死在这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快撤退吧!”   韩遂本就被火神炮的威力吓得魂飞魄散,此刻听谋士一说,早已没了半点战意。   他看了一眼身旁神色凝重的诸葛亮,又望了望前方浴血的马腾父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被求生的欲望取代。   “撤!快撤!”韩遂大喊一声,调转马头,朝着汉中方向狂奔而去。   他麾下的数千亲信见状,也纷纷跟着韩遂仓皇逃窜。   这突如其来的撤退,瞬间让联军的防线出现巨大缺口,曹军趁机猛攻,马腾、马超父子的侧翼彻底暴露,瞬间被曹军合围。   “韩遂匹夫!你竟敢临阵脱逃!”   马超大怒,目眦欲裂,却不得不分神抵挡侧面冲来的曹军。   “爹,快走!我来断后!”   马超长枪一挑,逼退身前数名曹军,掩护马腾向外侧突围。   马腾气得浑身发抖,却也知晓此刻不是追责之时。   父子二人背靠背,拼死搏杀,马超的白袍被鲜血染红,马腾的大刀也砍得卷了刃,硬生生从曹军的包围圈中杀开一条血路,朝着韩遂逃窜的方向追去。   韩遂带着一万多残兵一路狂奔,不敢有片刻停歇,直到逃出数十里地,确认曹军没有追来,才在一处山谷中停下休整。   士兵们瘫倒在地,气喘吁吁,个个面带惊恐,早已没了大军的气势。   “韩将军,歇息片刻便继续赶路吧,曹军若是追来,我们便插翅难飞了!”诸葛亮劝道。   韩遂刚要点头,一名斥候慌忙来报:“将军!马腾、马超父子带着两千残兵,正朝着我们这边追来!”   身边谋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连忙对韩遂道:“将军,马腾、马超父子绝不可留!”   “他们如今对您恨之入骨,且勇猛过人,若今日放过他们,日后必定会找您报仇。”   “更何况,他们手中还有两千兵马,若与我们汇合,恐会争夺兵权,再生祸端。”   “不如趁此机会,设下埋伏,将他们一举斩杀,以绝后患!”   韩遂犹豫了,转头看向身旁沉默不语的诸葛亮:“诸葛丞相,你觉得此事如何?”   诸葛亮立于一旁,望着山谷外的方向,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既不劝阻,也不赞同,仿佛事不关己。   见诸葛亮沉默,韩遂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他咬了咬牙,狠声道:“好!就按你说的办!传我将令,全军隐蔽,设下埋伏,待马腾、马超父子进入山谷,便动手将他们干掉!”   一万多士兵立刻行动起来,躲在山谷两侧的密林与岩石后,张弓搭箭,手持兵器,静待猎物上门。   不多时,马腾、马超父子带着数百残兵怒气冲冲地闯入山谷。   “韩遂匹夫!给我出来受死!”马超高声怒吼,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就在此时,韩遂从一块巨石后走出,脸上带着一丝嘲讽:“马孟起,你我本是盟友,为何苦苦相逼?”   “盟友?”   马腾气得大笑,“你临阵脱逃,害我父子险些丧命,这也配叫盟友?今日我便要为那些战死的弟兄报仇,斩杀你这匹夫!”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韩遂脸色一沉,高声下令,“动手!”   山谷两侧的伏兵齐齐杀出,箭矢如雨点般射向马腾父子的残兵。   两千马家军本就疲惫不堪,猝不及防之下,瞬间倒下一片。   “韩遂!你这卑鄙小人,竟敢埋伏我!”   马超怒喝一声,长枪舞动,将箭矢纷纷挡落,护着马腾向山谷外冲杀。   “马腾,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不识时务!”   韩遂手持长剑,亲自率军冲杀过来,“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双方在山谷中展开惨烈厮杀,昔日的盟友如今反目成仇。   马腾、马超父子虽怒不可遏,勇猛异常,但手下残兵太少,且疲惫不堪,渐渐落入下风。   韩遂的士兵人数众多,且早有准备,层层包围之下,马腾、马超父子身上接连添了数道伤口。   马腾左臂被箭射中,鲜血直流,大刀挥舞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马超为了保护父亲,后背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白袍被鲜血浸透。   “爹,我们冲不出去了,你先走,我来挡住他们!”   马超嘶吼着,将马腾推向山谷外侧。   “孟起!我岂能丢下你!”   马腾不肯离去,奋力挥舞大刀,掩护马超。   父子二人拼死搏杀,终于撕开一道缺口,朝着山谷外逃去。 第三百二十七章 活捉马超,都想去定军山!(求订阅!!)   韩遂见状,高声喊道:“追!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士兵们纷纷追赶,却被马超死死拦住。   马超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斩杀数名追兵,对着马腾大喊:“爹,快走!日后一定要为我报仇!”   马腾含泪回头,看着儿子浴血奋战的身影,咬牙转身,朝着远方逃去。   马超见状,心中一松,随即被数名曹军士兵围住,身上又添数道伤口,最终体力不支,昏倒在地。   幸运的是,混乱之中,几名忠心的残兵趁机将他救走,消失在山林之中。   韩遂看着马腾、马超父子逃走的方向,气得狠狠跺脚:“废物!连两个人都留不住!”   谋士上前劝道:“将军,算了,马腾、马超父子已是重伤,不足为惧。我们还是尽快赶往汉中,整顿兵马,再图后计吧。”   韩遂冷哼一声,“传令下去,即刻启程,前往汉中!”   ......   残阳如血,映照在崎岖的山道上。   马腾、马超父子带着不到百骑残兵,踉踉跄跄地奔逃,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血迹斑斑,神色疲惫而绝望。   “韩遂老贼!我马超若不死,必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马超勒住战马,胸口剧烈起伏,背上的伤口因激动而撕裂,鲜血浸透了白袍,他目眦欲裂,咬牙切齿地怒骂,“还有诸葛亮那伪君子!明知韩遂有反心,却袖手旁观,助纣为虐!我马家与你们不共戴天!”   马腾捂着左臂的箭伤,脸色苍白,长叹一声:“孟起,事已至此,骂也无用。我们如今只剩这点人马,曹军必定穷追不舍,还是尽快找个地方隐蔽,再图后计吧。”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震天的马蹄声,尘土飞扬,一支大军疾驰而来,旗帜鲜明,正是赵云率领的曹军精锐。   不到片刻,曹军便将马腾父子的残兵团团围住,箭矢上弦,刀枪出鞘,杀气腾腾。   赵云一袭白袍,手持亮银枪,立于阵前,“马腾、马超二位将军,你们已是穷途末路,何必再做无谓的抵抗?”   “不如归顺皇叔,我保你们性命无忧。”   “归顺?”   马超怒极反笑,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我马超乃当世名将,岂会归顺刘绣那奸贼!赵云,你敢与我单挑一场吗?”   他勒马向前,长枪直指赵云:“若是我赢了,你便放我们离去;若是我输了,我父子二人任凭处置,绝不反抗!”   赵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素来敬佩马超的勇猛,当即点头:“好!我便成全你!”   “军中将士作证,今日单挑,生死各安天命,若你胜出,我即刻撤军,放你们离去!”   话音刚落,双方士兵纷纷后退,让出一片开阔之地。   曹军士兵们议论纷纷:“赵将军枪法如神,身经百战,马超虽勇,却已是强弩之末,定然不是赵将军的对手!”   “不好说!马超素有‘锦马超’之称,枪法迅猛,即便是受伤了,胜负难料啊!”   马腾的残兵则一个个面露期盼,一名老兵喃喃道:“少将军勇猛过人,一定能打败赵云,带我们冲出去!”   马超深吸一口气,体内仅剩的力气尽数汇聚于双臂,长枪一抖,枪尖如梨花绽放,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赵云刺去。他的枪法以“疾”与“猛”著称,枪影如电,招招致命,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怒火与不甘都倾泻在枪尖之上。   赵云神色不变,手腕一转,亮银枪如白蛇出洞,精准地格开马超的长枪,“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赵云的枪法沉稳老练,以“稳”与“准”见长,看似漫不经心,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化解马超的猛攻,防守滴水不漏。   “好枪法!”   马超大喝一声,再次挺枪而上,长枪如狂风暴雨般袭来,时而直刺,时而横扫,时而挑击,枪影笼罩住赵云全身,攻势迅猛至极。   赵云从容应对,亮银枪在他手中运转自如,攻守兼备,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反击都直指马超的破绽。   两人在阵前你来我往,枪尖碰撞的脆响不绝于耳,身影交错,快如闪电,看得双方士兵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一百回合了!居然还不分胜负!”   曹军士兵惊叹道。   “少将军加油!杀了赵云!”   马腾的残兵高声呐喊。   大战两百回合,马超渐渐感到体力不支。   连日的奔波、厮杀与重伤,早已耗尽了他的精力,此刻全凭一股意志力支撑。他的枪法渐渐慢了下来,破绽也越来越多。   而赵云依旧气定神闲,呼吸平稳,枪法丝毫不乱。   他看出马超已是强弩之末,却并未急于进攻,依旧稳扎稳打,等待最佳时机。   第三百回合,马超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长枪直刺赵云心口,这一击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势要与赵云同归于尽。   赵云眼中精光一闪,终于抓住破绽。   他侧身避开长枪,手腕一翻,亮银枪如灵蛇吐信,精准地缠住马超的枪杆,猛地向后一拉。   马超本就体力不支,被这一股巨力拉扯,顿时重心不稳,身体向前倾倒。   赵云趁机上前,亮银枪顶住马超的咽喉,语气平静:“马超,你输了。”   马超浑身一软,手中的长枪“哐当”落地,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他望着赵云,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少将军!”   马腾的残兵悲痛欲绝,想要冲上前,却被曹军士兵死死拦住。   马腾闭上眼,长叹一声,脸上满是悲凉。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赵云收回长枪,对着身后的士兵下令:“将马腾、马超父子及所有残兵全部拿下,绑回阳平关,交由夏侯将军处置!”   曹军士兵齐声应和,上前将马腾、马超父子死死按住,绳索缠身,押解着向阳平关走去。   ......   阳平关内张灯结彩,酒香与肉香弥漫在整个中军帐,数万曹军将士的欢笑声震彻云霄,一场盛大的庆功宴正酣。   夏侯渊身着锦袍,端坐于主位之上,满面红光,手中酒杯频频与身旁将领碰撞,脸上满是意气风发。   帐内两侧,将领与谋士们分列而坐,个个神采飞扬。   曹仁抚掌大笑,与身旁的赵云说着战场上的趣事。   高顺、黄忠并肩而坐,举杯共饮,畅谈此次围歼联军的畅快。   陆逊、徐庶、法正三位谋士则从容对饮,眼神中满是运筹帷幄后的轻松。   “此番大败韩马联军,生擒马腾、马超父子,逼退韩遂,阳平关固若金汤,平定整个益州不过是时间问题!”   夏侯渊高举酒杯,高声道,“这杯酒,敬诸位将士,敬皇叔的神机妙算!干杯!”   “干杯!”   帐内众人齐声响应,酒液入喉,将连日来的厮杀疲惫尽数涤荡。   酒过三巡,一名将领站起身,拱手道:“夏侯将军,如今韩遂狼狈逃回汉中,已是惊弓之鸟,不足为惧。”   “刘禅、马腾、马超父子皆被我军擒获,这三人身份特殊,不知该如何处置?还请将军定夺!”   此言一出,帐内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夏侯渊,等待他的决断。   夏侯渊放下酒杯,沉吟片刻道:“刘禅乃蜀汉皇帝,更是汉室宗亲,身份尊贵,岂能由我擅自处置?”   “此事必须禀报皇叔,听候皇叔的吩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马腾、马超父子,诸位想必也知晓,马云禄夫人已是皇叔的妾室,马腾将军便是皇叔的岳丈,马超及马休、马铁等兄弟,皆是皇叔的舅子。”   “这等亲缘关系,我更不敢擅自做主,一并送往定军山,交由皇叔发落。”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夏侯渊的处置。   夏侯渊随即问道:“如今需派一位将军,押送刘禅与马腾父子前往定军山,哪位将军愿意走这一遭?”   话音刚落,帐内瞬间沸腾起来。   “将军!末将愿往!”   “我去!我去!”   将领们纷纷站起身,争先恐后地请缨,连徐庶、法正等谋士也眼中放光,起身表示愿意前往。   “我等驻守阳平关多日,早已听闻定军山的温泉、美食天下一绝,正好借此机会去体验一番!”   一名将领高声说道,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夏侯渊看着眼前这一幕,顿时恍然大悟,心中暗自发笑。   这些家伙哪里是想押送犯人,分明是惦记着定军山的旅游区,想去放松度假啊!   连日来的战事紧张,定军山的“度假福利”早已成了全军将士向往的目标,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争相抢夺。   就连一向沉稳的曹仁也站起身,拱手道:“夏侯将军,我愿与子龙一同前往。”   “一来可确保押送安全,二来也想见识一下皇叔打造的定军山,尝尝那野菌鸡汤的滋味。”   赵云也笑着附和:“末将也愿前往,正好护送几位重要人犯,不负皇叔所托。”   夏侯渊见状,哈哈大笑:“好!既然子孝将军与子龙将军都愿前往,那此事便交由二位负责!”   “你们务必小心谨慎,将刘禅与马腾父子安全送至定军山,不可有任何闪失。”   “末将领命!”曹仁与赵云齐声应和,脸上难掩喜悦之色。   其他将领虽未能如愿,却也并未气馁,纷纷说道:“二位将军回来后,可要好好给我们讲讲定军山的风光与美食啊!”   “若是有机缘,下次也该轮到我们去休整了!”   帐内的欢笑声再次响起,庆功宴的氛围愈发热烈。   曹仁与赵云相视一笑,心中早已盘算着抵达定军山后,一定要好好体验一番温泉与美食,放松一下紧绷已久的神经。   .....   沿着拓宽平整的山道前行,曹仁、赵云二人只觉眼前一亮。   昔日险峻的定军山,如今已蜕变成一座热闹非凡的旅游景区,与数月前相比,愈发成熟规整。   山道两旁,先前的广告牌下多了贩卖山货、小吃的摊位,村民们笑容满面地吆喝着,核桃、板栗、野生菌等特产琳琅满目。   沿途的观景台已修缮完毕,木质栏杆环绕,不少游客正凭栏远眺,欣赏着定军十二峰的苍翠雄奇,不时发出阵阵赞叹。   远处的度假屋群落错落有致,掩映在竹林松涛间,青瓦白墙,雅致清幽,已有不少游客入住,庭院中传来欢声笑语。   更令人称奇的是,山道上往来行人络绎不绝,有结伴而来的文人墨客,手持折扇吟诵诗篇。   有拖家带口的百姓,领着孩童追逐嬉戏;甚至还有不少商人模样的人,四处考察,似乎在盘算着开设客栈、商铺。   原本因战乱萧条的定军山,如今一派欣欣向荣,烟火气十足。   “没想到短短数月,定军山竟变得如此热闹繁华!”   曹仁勒住战马,眼中满是感慨,“皇叔真是奇才,不仅能运筹帷幄平定战乱,还能将一座荒山打造成这般富庶之地,让百姓安居乐业,实在令人敬佩!”   赵云也点头附和:“是啊!沿途所见,百姓们个个面带笑容,游客往来不绝,这等景象,足见皇叔治理民生的本事。”   “定军山的风光本就绝佳,再经皇叔一番打理,难怪全军将士都向往至此。”   二人一路赞叹,在仆从的指引下,直奔后山的温泉区域。   刚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便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数座露天温泉池掩映在绿荫之中,池边摆放着舒适的藤椅与茶几,几名仆从正安静地侍立一旁。   刘绣身着宽松的浴袍,正半靠在居中的温泉池边,闭目养神,马云禄与庞娟坐在一旁,轻声说着话。   听到脚步声,刘绣睁开眼,看到曹仁、赵云二人,当即笑道:“是子孝、子龙来了啊!”   “一路辛苦,快过来歇歇。”   曹仁、赵云连忙拱手行礼:“参见皇叔!”   “免礼免礼。”刘绣摆了摆手,指了指身旁的温泉池,“外面天热,一路奔波想必浑身是汗,快来一起泡个温泉解解乏。”   “这……这万万不可!”   曹仁、赵云齐齐一愣,脸上满是受宠若惊。 第三百二十八章 定军山议事,刘禅马超的处理(求订阅!!)   他们身为臣子,怎敢与皇叔同池沐浴,这实在有违礼法。   “有何不可?”刘绣哈哈一笑,起身拍了拍池边的石头,“如今战事稍缓,不必拘泥于那些繁文缛节。”   “我这定军山的温泉,可是解乏的绝佳好物,你们来了不体验一番,岂不可惜?”   马云禄也笑着劝道:“二位将军不必拘谨,皇叔向来随性。”   “这温泉确实舒适,泡一泡能舒缓筋骨,你们就听皇叔的吧。”   刘绣见二人仍在犹豫,故作不悦道:“怎么?莫非是嫌我这温泉池简陋,不愿与我同泡?”   “不敢!末将不敢!”   曹仁、赵云连忙摆手,深知刘绣性情随和,若是执意推辞,反倒显得生分。   二人对视一眼,只得躬身应道:“既然皇叔盛情相邀,末将遵命。”   仆从连忙上前,为二人准备好干净的浴袍。   曹仁、赵云略显局促地褪去铠甲衣物,踏入温泉池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全身,暖意从脚底蔓延至头顶,连日来押送途中的疲惫与风尘,仿佛被这温水尽数冲刷而去,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来,只觉通体舒畅,惬意万分。   “怎么样?我说的不错吧?”   刘绣看着二人舒展的神色,笑着问道。   曹仁闭目轻叹:“果然名不虚传!这温泉水温润醇厚,泡上片刻,便觉浑身气力充沛,先前的疲惫一扫而空,实在是人间仙境!”   赵云也点头笑道:“皇叔所言极是!这般舒适的温泉,再配上这般清幽的环境,难怪将士们都向往至此。末将今日才算明白,为何大家都盼着来定军山休整。”   刘绣哈哈一笑,拿起池边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你们一路赶来,想必也饿了。吩咐下去,备上几道特色小菜,我们边泡边聊。”   温泉池边,水汽氤氲,欢声笑语渐渐响起。   曹仁、赵云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与刘绣随意闲谈着,心中对这位既能运筹帷幄、又能享受生活的皇叔,愈发敬佩不已。   泡了近一个时辰温泉,刘绣才笑着起身:“光泡温泉还不够,后山的推拿师傅手法独到,正好带你们松松筋骨。”   曹仁、赵云刚从温泉的暖意中缓过神,闻言又是一阵受宠若惊,连忙应声跟随。   按摩房设在竹林深处的雅致院落里,屋内熏着淡淡的檀香,几张铺着软垫的木床整齐排列,几名身着素衣的推拿师傅早已等候在侧。   “二位将军随意躺卧,不必拘束。”   刘绣率先躺下,马云禄与庞娟则在一旁的隔间休息。   曹仁、赵云对视一眼,也各自找了床位躺下,心中仍有些忐忑,却又难掩对“皇叔推荐”的期待。   推拿师傅的手法果然名不虚传,指尖落在肩头、腰背的穴位上,轻重恰到好处。   起初还带着几分力道的酸胀,随着师傅掌心的揉捏推拿,肌肉的僵硬与旅途的疲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通体的舒泰。   曹仁原本因常年征战有些僵硬的肩颈,被师傅一番推拿后,竟能轻松转动,先前厮杀留下的暗伤也隐隐作痛减轻了不少。   赵云素来注重身形,却也因连日奔波腰背紧绷,此刻被推拿得浑身松软,只觉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忍不住闭目轻叹。   “痛快!真是痛快!”   曹仁睁开眼,脸上满是畅快,“这手法比军中的医官高明多了,皇叔果然会享受!”   赵云也点头笑道:“推拿过后,只觉浑身轻快,先前的疲惫一扫而空,仿佛又添了几分气力。”   刘绣躺在一旁,听着二人的赞叹,哈哈一笑:“你们常年征战,劳苦功高,本该好好享受一番。”   “我这定军山别的没有,这些解乏的法子还是有的。”   按摩结束,三人换上干净的衣物,坐在院落的亭子里,仆从端上冰镇的酸梅汤,清甜爽口,驱散了周身的热气。   曹仁、赵云喝着酸梅汤,只觉浑身舒坦得不愿动弹,直到此刻,才猛然记起此次前来的正事,脸上的惬意瞬间收敛了几分。   “皇叔,”   曹仁放下茶杯,拱手道,“末将二人此次前来,是奉夏侯将军之命,押送刘禅与马腾、马超父子前来,听候皇叔发落。”   “方才只顾着享受,倒把正事给忘了。”   赵云也连忙附和:“启禀皇叔,刘禅与马腾父子已被妥善安置在山下营房,派兵看守,未曾有半点闪失。”   “不知皇叔何时召见,也好将他们带上来。”   刘绣闻言,神色依旧平静,呷了一口酸梅汤,淡淡道:“无妨,正事虽重,也得先让你们歇歇。”   “既然人已带到,那就传我命令,将刘禅与马腾、马超父子带上来吧。”   “末将领命!”曹仁、赵云连忙应声,起身就要去传令。   “不必麻烦你们,”刘绣抬手叫住他们,对身旁的仆从吩咐道,“去山下营房,将刘禅、马腾、马超带来此处,不得无礼。”   “是,主公。”仆从躬身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亭内再次恢复了宁静,曹仁、赵云坐在一旁,心中有些好奇,又有些凝重。   他们不知刘绣会如何处置这几位“特殊”的犯人,毕竟刘禅是前蜀皇帝,马腾父子又是皇叔的姻亲,这处置的分寸,着实难把握。   而刘绣却依旧神色淡然,手中的酸梅汤喝得悠然自得。   不多时,刘禅、马腾、马超父子便被仆从带到亭外。   刘禅依旧是那副怯懦模样,衣衫虽整齐,却难掩脸上的惶恐,刚见到亭中端坐的刘绣,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皇叔!侄儿刘禅,拜见皇叔!求皇叔饶我性命!”   他哭得涕泪横流,声音颤抖:“先前都是马腾父子与诸葛亮胁迫于我,侄儿只是个傀儡,什么都做不了啊!”   “他们把持朝政,挑起战乱,与侄儿无关!皇叔与侄儿同为汉室宗亲,看在太祖高皇帝的份上,饶侄儿一条狗命吧!”   刘绣看着刘禅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怒意,反倒有几分同情。他摆了摆手:“起来吧,不必如此。”   刘禅愣了愣,不敢起身,依旧趴在地上:“皇叔不饶侄儿,侄儿便不起来!”   “我说饶你,自然不会食言。”   刘绣语气平淡,“你不过是被诸葛亮等人推到台前的傀儡,成都之失,非你之过。”   “你暂且留在定军山,日后随我回许昌,我会向陛下进言,保你一世富贵,或许还能封个爵位,安度余生。”   刘禅闻言,大喜过望,连忙磕了三个响头:“谢皇叔!谢皇叔不杀之恩!侄儿日后定当唯皇叔马首是瞻,绝不敢有二心!”   说罢,才在仆从的搀扶下,战战兢兢地站到一旁,低着头不敢言语。   刘绣话音刚落,一旁的曹仁便眉头微皱,上前一步拱手道:“皇叔,刘禅毕竟是前蜀皇帝,身份特殊。”   “如今虽降服于您,但人心隔肚皮,若留他在定军山,日后恐生祸端,此事还需三思啊。”   赵云也微微颔首,显然是认同曹仁的顾虑。   刘禅身为汉室宗亲,又是蜀汉旧主,难保不会被有心之人利用,成为扰乱益州的隐患。   刘绣闻言,并未直接回应曹仁,反而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浑身紧绷的刘禅,似笑非笑地问道:“刘禅,你爹刘备当年与我交锋,屡战屡败,最终兵败身死,其死可说与我脱不了干系。”   “你扪心自问,可曾恨过我?”   这话一出,曹仁与赵云皆是心头一紧,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刘禅身上。   亭外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连仆从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这位前蜀皇帝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刘禅脸色一白,却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跪倒在地,头埋得低低的:“皇叔此言差矣!”   “侄儿非但不恨,反倒心中敬佩!战场之上,本就各为其主,胜负乃兵家常事。”   “父亲一生征战,胸怀大志,向来将皇叔视为生平第一对手。能败在皇叔这般天纵奇才手中,父亲九泉之下,想必也绝不后悔!”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丝毫不见作伪之态。   刘绣看着他惶恐却又坚定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又问:“那我且问你,你今后跟着我,留在这定军山,甚至随我回许昌,可还会思念蜀汉故土,心怀异念?”   “侄儿绝不思蜀!”   刘禅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斩钉截铁,“能追随皇叔左右,乃是侄儿天大的荣幸,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昔日蜀汉已是过眼云烟,侄儿只求能安稳度日,绝不敢有半分异心!”   为了表忠心,他甚至磕了个头,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皇叔若不信,侄儿愿对天起誓,此生唯皇叔马首是瞻,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刘绣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曹仁,挑眉道:“子孝,你看如何?”   曹仁看着刘禅这副模样,心中的顾虑顿时消散大半。   他走上前,对着刘绣拱手道:“皇叔英明,是末将多虑了。刘禅既有此心,想来日后定不会生事。”   赵云也松了口气,附和道:“如此,便不必担忧了。”   刘绣哈哈一笑,对着刘禅摆了摆手:“起来吧,不必行此大礼。你且安心留在定军山,好生休养,日后随我回许昌便是。”   “谢皇叔!”   刘禅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刘绣的目光随即转向马超,只见马超虽身负枷锁,却依旧昂首挺胸,眼神桀骜,丝毫没有求饶之意。   “马超,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马超冷哼一声,直视着刘绣:“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马超征战一生,从未皱过眉头!”   “只恨韩遂那匹夫临阵脱逃,背叛盟友,不然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语气中满是不甘与对韩遂的恨意。   一旁的马腾也上前一步,拱手道:“皇叔,如今虽败,却也不愿屈膝苟活。”   “只求皇叔能恩准我见女儿马云禄一面,了却我一桩心愿,我马腾死而无憾!”   话音刚落,便见马云禄与马岱快步赶来。   马云禄看到马腾、马超父子身上的枷锁,眼中满是心疼,连忙跑到刘绣面前,跪倒在地:“皇叔,求您饶我父兄性命!他们并非真心与皇叔为敌,皆是被形势所迫!”   马岱也跟着求情:“皇叔,我兄长马超勇猛过人,若能归顺皇叔,定能为皇叔效力,还请皇叔网开一面!”   “云禄,你不必求他!”   马超怒喝一声,看向马云禄的目光中满是担忧,“刘绣这奸贼,是否欺负于你?若是他敢对你不敬,我马超就算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他!”   马云禄连忙摇头,眼中满是真挚:“兄长放心,皇叔待我极好,不仅没有为难我,还处处体恤于我,定军山的上下,也无人敢轻视我。皇叔并非奸贼,而是明主!”   刘绣看着马超这副护妹心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马超,你这般在乎云禄,想必对韩遂的背叛,更是恨之入骨吧?”   马超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自然!此仇不共戴天!”   “那你可想找韩遂报仇?”   刘绣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诱惑。   马腾、马超父子皆是一愣,眼中瞬间亮起光芒。马超急切地问道:“你此话当真?你愿意让我去找韩遂报仇?”   “自然当真。”   刘绣点头道,“只要你愿意归顺于我,我便给你一支兵马,让你亲自率军前往汉中,捉拿韩遂,报你今日之仇,雪你兵败之耻!不仅如此,你父子二人与韩遂之间的旧怨,也可一并了结!”   马超陷入了沉思。   他本是骄傲之人,不愿屈膝投降,可韩遂的背叛让他恨之入骨,如今有机会亲手报仇,实在难以抗拒。   更何况,马云禄已在刘绣身边,且刘绣待她不薄,若自己执意不降,不仅报不了仇,还会连累父兄与妹妹。   思索片刻,马超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我答应你!我马超愿意归顺于你!但你必须信守承诺,给我兵马,让我亲手斩杀韩遂!” 第三百二十九章 平定益州,拥兵三十万!!(求订阅!!)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刘绣笑着点头,对身旁的仆从吩咐道,“来人,为马腾、马超父子解开枷锁,好生安置。”   “马岱,你也留下,与你兄长一同休整,待时日一到,我便拨兵给你们,前往汉中讨贼!”   “谢皇叔!”   马腾、马岱连忙拱手道谢,马超虽未言语,却也对着刘绣微微颔首,算是领了这份情。   马云禄看着父兄平安无事,还能得偿所愿报仇,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亭内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刘禅依旧缩在一旁,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捡回一条性命。   马腾父子则满脸期待,等着刘绣兑现承诺,找韩遂报仇雪恨。   而刘绣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收服马超,不仅除去了一个隐患,更添了一员猛将,平定汉中、一统益州的计划,又近了一步。   安置好刘禅与马腾父子后,定军山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惬意。   刘绣彻底开启“躺平”日常,将扫荡益州残余势力、收复全境的琐事,尽数托付给夏侯渊、曹仁等人。   他每日要么泡在后山温泉中,听着竹林风声与游客笑语,悠然品茗。   要么带着马云禄、庞娟,沿着修好的山道漫步,看山间云雾流转,赏定军十二峰的晨昏景致。   偶尔兴致来了,还会与前来汇报政务的徐庶、法正等人,在度假屋的庭院中对坐闲谈,听他们细说益州各地的安抚进展。   此刻的刘绣,早已没了战场上的杀伐之气,更像一位悠游山林的隐士,却在不经意间掌控着益州的脉搏。   夏侯渊等人按他此前定下的策略,兵分几路,清剿蜀汉残余势力,收复未归降的郡县。   同时推行刘绣拟定的安抚政策,减免赋税、修缮道路、鼓励农桑,让历经战乱的益州渐渐恢复生机。   而定军山的旅游景区愈发红火,不仅吸引了益州本地百姓,甚至有不少荆州、凉州的商人与游客慕名而来,带动了周边城镇的商贸发展,成为益州恢复活力的一个缩影。   刘绣每日虽看似闲居,却从未真正放下对益州的治理。   他会定期查阅夏侯渊等人送来的军情奏报,也会倾听前往各地考察的谋士反馈,针对益州各地的残破景象,城池损毁、农田荒芜、流民失所,一一作出批示。   调拨粮草赈济流民,招募工匠修缮城池,选派清廉官吏前往各郡县主持政务,推广定军山的旅游开发模式,带动各地因地制宜发展产业。   单纯的军事征服远远不够,唯有让百姓安居乐业,益州才能真正安定,他也才能放心离去。   这般悠闲却有序的日子又过了半个月,曹操派来的使者终于抵达定军山。使者一身官服,风尘仆仆,刚见到刘绣,便满面堆笑地躬身行礼:“在下参见皇叔!”   “丞相听闻皇叔平定益州、覆灭蜀汉、逼退韩遂,大喜过望,特意让在下前来恭贺皇叔!”   刘绣正坐在观景台的藤椅上,看着山下往来的游客,闻言笑着抬手:“使者免礼,一路辛苦,坐下说话。”   使者谢过落座,又滔滔不绝地转述曹操的赞誉:“丞相说,皇叔出征益州近一年,兵不血刃拿下定军山,智取成都,生擒刘禅,收服马超,短短时日便平定大半益州,实乃盖世奇功!”   “朝中百官听闻此事,无不交口称赞,陛下也特意下旨,要为皇叔庆功!”   一番夸赞过后,使者话锋一转,神色恭敬却带着几分急切:“丞相让在下代为询问皇叔,如今益州蜀汉已灭,韩遂败退汉中,大局已定,不知皇叔何时能够班师还朝?”   “毕竟皇叔出征已有近一年之久,朝中上下都盼着皇叔凯旋归来,共商天下大事。”   刘绣闻言,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神色依旧平静:“劳丞相挂心,也多谢陛下记挂。”   他放下茶杯,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缓缓道,“使者有所不知,如今益州虽名义上已归我军,蜀汉覆灭、韩遂逃窜,但全境尚未完全收复,仍有部分残余势力盘踞在偏远郡县,作乱一方。”   “更重要的是,历经战乱的益州一片狼藉,城池破败、农田荒芜、流民遍野,百姓苦不堪言。”   他转头看向使者,语气带着几分郑重:“我此次出征,并非只为平定战乱,更是为了让益州百姓摆脱苦难。”   “如今战火虽停,但若就此班师回朝,留下一个残破无序的益州,日后必定再生祸端。”   “我需亲自坐镇此处,督促各项安抚政策落地,将城池修缮好、流民安置好、农桑恢复好,让益州真正安定繁荣,才能放心回朝复命。”   使者面露难色,迟疑道:“可丞相与陛下都盼着皇叔早日归来,且皇叔出征日久,军中将士也思乡心切……”   “将士们的思乡之情,我自然知晓。”   刘绣打断他,“我已下令,让夏侯渊等人轮换调遣将士,有功之臣可分批来定军山休整度假,稍解思乡之苦。”   “至于班师之期,还请使者回禀丞相与陛下,待益州各项事宜安排妥当,百姓安居乐业,我自会带着捷报与安定的益州,班师还朝。”   “使者大人,莫不是曹丞相和陛下担忧我拥兵自重吧?”   “不敢不敢,皇叔乃是曹丞相女婿,又是陛下亲认的皇叔,怎么可能怀疑您呢!”使者被吓得不轻,连忙解释。   “如此最好,若是有人回去乱说话,后果...”刘绣微笑道。   “请皇叔放心,属下回去必定如实汇报!”   见刘绣态度坚决,使者只得躬身应道:“既然皇叔已有决断,在下便如实回禀丞相与陛下。想必丞相知晓皇叔一片苦心,定会理解。”   刘绣笑着点头,吩咐仆从为使者安排食宿,让他好生休整后再返程。   送走使者,刘绣重新靠回藤椅,望着山下欣欣向荣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班师回朝固然重要,但让这片历经战火的土地重获生机,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才是他心中真正的“凯旋”。   益州的治理,才刚刚开始。   .....   刘绣在定军山坐镇统筹,夏侯渊、曹仁、赵云等将领则率领十万曹军主力,兵分两路,向着益州西部未收复的城池全速推进。   夏侯渊与法正坐镇成都,率领五万大军西进,沿岷江流域收复犍为、蜀郡以西的郡县。   曹仁、赵云则带着五万兵马,从阳平关出发,向南攻略广汉、巴郡等地,两路大军如同两把利刃,横扫益州境内的蜀汉残余势力。   曹军一路势如破竹,所到之处,蜀汉残余将领要么开城投降,要么仓皇逃窜。   夏侯渊治军严明,严格推行刘绣的安抚政策,严禁士兵烧杀抢掠,对于归降的官吏既往不咎,还发放粮草赈济当地百姓。   百姓们饱受战乱之苦,见曹军秋毫无犯,还能带来安稳日子,纷纷夹道欢迎,不少青壮年甚至主动加入曹军,助力收复失地。   短短一个月内,益州西部大半郡县便已收复,只剩下少数偏远山区的顽固势力,也被曹军逐步清剿。   与此同时,马腾、马超、马岱父子率领刘绣调拨的五千精锐骑兵,向着汉中疾驰而去。   这支骑兵皆是马家旧部,战斗力强悍,再加上马超复仇心切,士气如虹。韩遂此前在阳平关大败后,带着数千残兵逃回汉中,本想整顿兵马再图后计,却没想到马超来得如此之快。   汉中城下,马超一马当先,长枪直指城门,怒喝一声:“韩遂老贼!速速出来受死!”   韩遂登上城楼,见马超率领精锐骑兵杀气腾腾,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下令紧闭城门,死守不出。   马超见状,亲自率军攻城,长枪舞动间,城门守军纷纷倒地,马家军将士更是奋勇争先,架起云梯,猛攻城墙。   韩遂的军队本就是惊弓之鸟,再加上马超等人的悍勇,根本抵挡不住。   不多时,汉中城门便被攻破,马家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韩遂见大势已去,带着亲信从西门仓皇逃窜,一路向着凉州方向狂奔。“韩遂!你往哪里逃!”   马超眼中杀意暴涨,率领一支轻骑紧紧追赶,誓要报昔日背叛之仇。   马腾、马岱则留在汉中,安抚百姓,整顿城池。   而马超率领轻骑一路追击,一直追进凉州。   另一边,南中地区的孟获接到了刘绣的命令,前往安抚周边的蛮族部落。刘绣给孟获的旨意很明确:恩威并施,劝说各部落归降,若有不服者,再行征讨。   孟获本就是南中蛮族首领,威望极高,再加上刘绣承诺归降后将减免蛮族赋税,允许各部落自治,不少部落首领纷纷表示愿意归降。   在劝说过程中,祝融夫人与花鬘表现亮眼。   祝融夫人武艺高强,手持飞刀,在几个桀骜不驯的部落首领面前展露身手,连败数名勇士,震慑全场。   花鬘则性情聪慧,善于言辞,向各部落首领讲述刘绣的仁德与益州的安定局面,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母女二人一武一文,配合默契,原本有些犹豫的部落,也纷纷打消顾虑,选择归降。   短短半个月内,南中地区的就有数十个蛮族部落便已尽数归顺,孟获将此事上报刘绣,刘绣大喜,下令孟获负责管理南中各部落,祝融夫人与花鬘也得到了丰厚的赏赐。   至此,南中地区安定下来,不再是以往的混乱之地,成为益州稳固的后方。   消息传回定军山,刘绣正坐在温泉池边品茶。   得知曹军收复益州西部、马超斩杀韩遂、南中蛮族尽数归降,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夏侯渊等人送来的奏报中,详细描述了各地的安定景象:城池修缮完毕,农田重新耕种,流民得到安置,商旅往来不绝,益州大地终于摆脱了战乱的阴霾,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   三个月时光倏忽而过,随着南中最后一个蛮族部落归降、益州西部偏远郡县尽数收复,整个益州彻底纳入刘绣麾下。   消息传遍巴蜀大地,百姓欢欣鼓舞,昔日战乱的阴霾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对安稳日子的期盼与对刘绣的拥戴。   这一日,成都城万人空巷,街头巷尾张灯结彩,红绸漫天。   从北门到宫城前的朱雀大街,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两侧挤满了前来观礼的百姓,人人面带喜色,翘首以盼。   巳时三刻,远处传来震天的鼓乐声,刘绣身着玄色锦袍,腰佩宝剑,骑着一匹神骏的白马,在马云禄、庞娟及徐庶、法正等谋士的簇拥下,从定军山缓缓抵达成都。   宫城前的校场上,三十万大军列阵整齐,旌旗如林,铠甲鲜明,杀气腾腾。   阳光洒在士兵们的铠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连空气都仿佛被这股磅礴的气势凝固。   最前方是十万曹军精锐,夏侯渊、曹仁、赵云、高顺、黄忠等将领立于阵前,身着银甲,手持兵器,目光锐利如鹰。   这支部队历经阳平关之战、成都之战,身经百战,阵型严整如铁,每一个士兵都昂首挺胸,神色坚毅,尽显王牌之师的风范。   中间是十万益州兵,由归降的蜀汉旧部与益州本地招募的青壮年组成,马岱、庞德、黄忠等将领统领。   这些士兵虽不及曹军精锐,却也经过了严格的训练,眼神中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他们大多是益州本地人,亲眼见证了刘绣带来的安定与希望,对这位新主君充满了敬畏与拥戴。   最后方是十万蛮兵,孟获、祝融夫人、花鬘立于阵前,蛮兵们身着特色铠甲,手持长矛、弯刀,脸上带着质朴的勇猛。   他们来自南中各个蛮族部落,虽装束各异,却阵列整齐,气势丝毫不逊于前两支部队。   在孟获的带领下,他们归顺刘绣后,得到了公平的待遇与尊重,早已将刘绣视为真正的首领。   上百位将领分列三军阵前,个个威风凛凛,气质不凡。   有身经百战的老将,有勇猛过人的新锐,有智计百出的谋士,他们来自不同的阵营,却此刻同心同德,皆臣服于刘绣麾下。   刘绣骑马行至校场中央,勒住缰绳,目光缓缓扫过三军。   三十万大军鸦雀无声,唯有风吹动旌旗的“猎猎”声,以及士兵们沉重而整齐的呼吸声。 第三百三十章 皇叔!求求您了!快班师回朝吧!(求订阅!!)   “万岁!”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十万曹军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回荡在成都城上空。   “皇叔万岁!”   “皇叔万岁!!”   十万益州兵与十万蛮兵紧随其后,呐喊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汇聚成一股磅礴的洪流,仿佛要将天地都撼动。   士兵们纷纷单膝跪地,手中兵器拄地,头颅低垂,尽显臣服之意。   这是发自内心的拥戴,是对刘绣平定战乱、带来安定的感恩,也是对这位天纵奇才的敬畏。   刘绣抬手示意,三军瞬间安静下来,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杂乱。   “将士们,平身!”   刘绣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士兵的耳中。   “谢皇叔!”三十万大军齐声应和,缓缓起身,依旧保持着整齐的阵型,没有一人异动。   夏侯渊上前一步,拱手道:“启禀皇叔,三十万大军集结完毕,请皇叔检阅!”   刘绣点头,骑着白马,缓缓绕场而行。   每经过一支队伍,士兵们都会再次高声呐喊,向这位主君致敬。刘绣不时抬手致意,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心中感慨万千。   这三十万大军人可真不少。   校场两侧的百姓们也被这壮阔的场面震撼得热泪盈眶,纷纷高呼:   “皇叔英明!”   “皇叔万岁!”   “感谢皇叔为我们带来安稳日子!”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对着刘绣的方向深深鞠躬:“想当初,战乱不断,民不聊生,我们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   “如今,刘公平定益州,减免赋税,修缮道路,让我们安居乐业,这样的好主君,是上天赐予我们益州百姓的福气啊!”   “是啊!”   旁边一位中年妇人附和道,“我丈夫之前被抓去当兵,如今也回来了,还能在家种地,孩子也能安心读书。”   “刘公不仅打仗厉害,治理地方更是有一手,我们信服他!”   “听说定军山的旅游景区可热闹了,以后日子好了,我也要带着家人去看看!”   一位年轻人兴奋地说道。   百姓们的夸赞声不绝于耳,发自内心的喜悦与拥戴,弥漫在整个成都城。   刘绣听着这些声音,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自己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军事征服只是开始,让百姓安居乐业,才是真正的胜利。   检阅完毕,刘绣回到校场中央,高声道:“将士们,百姓们!益州已定,战乱已平!”   “今后的目标是让百姓安居乐业,让益州繁荣昌盛!凡有功者,必有重赏;凡作乱者,必严惩不贷!”   “遵皇叔令!”   三十万大军齐声应和,声音再次震彻云霄。   阅兵大典的欢呼声尚未散尽,曹操派来的使者便急匆匆挤开人群,一路小跑至刘绣面前,脸上满是焦灼,甚至带着几分哭腔,“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皇叔!求求您了!快班师回朝吧!”   他膝行几步,死死拽住刘绣的袍角,声音哽咽:“您出征益州已逾一年,丞相与陛下催了不下十次!”   “如今益州已定,您若再迟迟不归,在下独自一人回去复命,丞相与陛下定然饶不了我,非得将我军法处置不可啊!”   说罢,竟当众抹起了眼泪,一副走投无路的模样。   周围的将领与百姓见状,皆是忍俊不禁。   这位使者先前还带着几分官威,如今却被逼得如此狼狈,足见曹操与朝廷对刘绣滞留益州的焦虑。   刘绣俯身扶起使者,脸上带着笑意:“使者莫急,我何时说过不回去了?”   他环视着身旁意气风发的将领与欢呼的百姓,语气从容,“如今益州全境平定,军民归心,诸事安排妥当,确实是班师回朝的时候了。”   使者闻言,顿时破涕为笑,连忙拱手:“皇叔英明!只要您肯回朝,在下这条性命就保住了!”   刘绣摆了摆手,转身对夏侯渊、曹仁等人吩咐道:“传我将令,即刻整备兵马,三日后启程回许昌!”   话音刚落,他便开始部署:“曹仁听令!你留守益州,总领军政要务,务必坚守疆土,安抚百姓,不得有误!”   “末将领命!”曹仁上前一步,沉声应道。   “马腾、孟获听令!”刘绣继续道,“马腾协助曹仁镇守汉中,防范凉州残余势力;孟获坐镇南中,统领蛮族各部,稳固后方。”   “你二人需同心协力,辅佐曹仁,守护益州安宁。”   “遵皇叔令!”   马腾与孟获齐声领命,眼中满是郑重。   随后,刘绣话锋一转:“抽调一万蛮兵,由花鬘统领;一万蜀兵,由马云禄统帅;再加上五万曹军精锐,共计七万大军,随我回许昌复命!”   使者原本喜笑颜开的脸,瞬间僵住,瞪大了眼睛看着刘绣,满脸难以置信:“皇叔!您……您这是班师回朝,还是……”   他话未说完,却已露出了惊恐之色。   班师回朝通常只带少量随从,刘绣却要带着七万大军,这怎能不让人多想?   刘绣见状,哈哈一笑,拍了拍使者的肩膀:“使者莫要惊慌。我若真有其他想法,何必只带七万大军?”   “直接率领三十万大军回许昌便是,岂不是更省事?”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此番带七万大军,一来是为了沿途护送,确保安全。”   “二来,这些将士皆是平定益州的有功之臣,理应随我回朝受赏;三来,也让陛下与丞相看看,益州如今兵强马壮,并非昔日可比。”   使者这才松了口气,连忙躬身道:“皇叔所言极是,是在下多虑了!”他心中暗自庆幸,刘绣肯主动限制随行兵力,已是给足了朝廷面子,自己也能顺利交差了。   三日后,成都城外的十里长亭,旌旗招展,鼓乐齐鸣。   七万大军列阵整齐,气势恢宏。   马云禄身着银甲,手持长枪,立于蜀兵阵前,英姿飒爽;花鬘一身蛮族特色铠甲,腰间挎着弯刀,率领蛮兵列阵,眼神灵动而坚定;曹军将士则铠甲鲜明,杀气腾腾,尽显精锐本色。   刘绣身着玄色锦袍,骑在神骏的白马上,身后跟着徐庶、法正等谋士,以及刘禅等随行人员。   曹仁、马腾、孟获等留守将领与数万百姓前来送行,街头巷尾挤满了人,纷纷挥手道别。   “皇叔一路顺风!”   “刘公早日归来!”   百姓们的呼喊声此起彼伏,眼中满是不舍。   刘绣抬手致意,高声道:“诸位放心,待朝中诸事了结,我必回来看望大家!”   说罢,他拔出腰间宝剑,指向许昌的方向,大喝一声:“出发!”   “驾!”   七万大军齐声呐喊,马蹄声震天动地,如同惊雷滚滚。   队伍浩浩荡荡,绵延数十里,旌旗遮天蔽日,气势磅礴。   沿途百姓纷纷夹道相送,看着这支平定益州的铁军远去,心中满是自豪与期盼。   刘绣骑在马背上,望着身后渐渐远去的成都城,心中感慨万千。   益州一年,从夷陵再到定军山“躺平”,到如今一统巴蜀、手握重兵,终于是要结束了。   .....   许昌城外十里长亭,彩幔高张,鼓乐喧天。   一座临时搭建的迎宾台巍然矗立,台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皆是衣冠楚楚,神色肃穆却难掩期待。   魏王曹操身着紫色王袍,腰系玉带,立于迎宾台正中,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欢喜,捋着颌下长须,目光频频望向益州方向。   他身旁的郭嘉、荀彧、程昱等顶尖谋士,亦是面带赞许,低声交谈间,满是对刘绣的推崇。   “魏王,皇叔此番出征益州,真是神来之笔!”   郭嘉手持折扇,笑着说道,“当初众人皆以为,能挡住刘备的攻势,保住荆州便已是万幸,没想到皇叔竟用一年时间,覆灭蜀汉,全取益州,还收服了马超、孟获等猛将,手握三十万大军,实在令人叹服!”   荀彧点头附和:“皇叔不仅智谋超群,治军更是严明,安抚百姓有术,短短一年便让益州从战乱之地变为安定之土,这份能力,天下无人能及。”   “有皇叔在,我大魏一统天下的大业,指日可待!”   程昱也笑道:“魏王慧眼识珠,招皇叔为婿,实乃天赐良缘!如今皇叔功高盖世,威望日隆,更是我大魏的柱石!”   曹操听得心花怒放,哈哈大笑道:“诸位所言极是!孤的女婿,本就是天下第一谋士,如今更是无敌统帅!”   “孤当初派他出征,本意只是让他牵制刘备,守住益州门户,没想到他竟给了孤这么大一个惊喜!覆灭刘备,收服益州,这等功绩,足以光耀史册!”   他语气中满是自豪,又道:“等会儿接到绣儿,孤定要与他痛饮三百杯,为他庆功!”   台下文武百官纷纷附和:“魏王英明!皇叔威武!”“愿与皇叔共饮,同贺大捷!”一时间,迎宾台前欢声笑语,气氛热烈非凡。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銮驾的鸣锣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皇家仪仗缓缓而来,汉献帝刘协身着龙袍,在禁军的护卫下,朝着迎宾台走来。   曹操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   他走上前,拱手道:“陛下,此处乃是迎接出征功臣之地,陛下万金之躯,何必亲自前来?只需在宫中静候佳音便是。”   刘协停下脚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目光望向益州方向,缓缓道:“曹丞相此言差矣。刘绣皇叔乃是汉室宗亲,此番出征,为朝廷覆灭反贼刘备,收复益州千里沃土,立下不世之功,乃是我大汉的功臣。”   “朕身为天子,亲自前来迎接,理所应当,也好向皇叔表达朕的感激与敬意。”   曹操心中暗自思忖,汉献帝此举,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借着迎接刘绣的名义,想要拉拢这位手握重兵的汉室宗亲,制衡自己。   但事已至此,他也不便再多阻拦,只得拱手道:“陛下所言极是,是臣考虑不周。”   刘协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走到迎宾台左侧的位置站定,目光始终望着远方,似乎在急切地等待着刘绣大军的身影。   曹操回到原位,神色平静,不再言语。   迎宾台上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   文武百官们察觉到帝相之间的微妙张力,纷纷收敛了笑意,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迎宾台下,文武百官见魏王与天子同场等候,皆是心潮澎湃,纷纷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神色中满是震惊与感慨。   “我的天!陛下与魏王同时出城迎接,这等规格,放眼我大魏,怕是前所未有吧?”   一名新晋的年轻官员瞪大了眼睛,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身旁的老臣捋了捋胡须,深以为然地点头:“你初入朝堂不知,想当年曹公大破袁绍、平定北方,也未曾得陛下亲自出城相迎。”   “如今皇叔不过出征一年,便获此殊荣,足见其功绩之重,已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   另一侧,几位武将扎堆议论,语气中满是敬佩:“皇叔当真是猛!当初我等还以为,益州地势险要,刘备又经营多年,能守住战线便不错了,哪想到他不仅灭了刘备,还收服了马超、孟获,把整个益州都纳入囊中,手握三十万大军,这等本事,不服不行!”   “可不是嘛!咱们跟着曹公南征北战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谁能像皇叔这般,打仗、治理、收服人心样样精通。如今他威望日隆,连陛下和魏王都如此重视,日后怕是要成为我大魏的顶梁柱了!”   文官队列中,几位擅长谋略的官员则想得更深,语气中带着几分微妙:“陛下亲自前来,怕是不只是为了迎接功臣那么简单吧?”   “皇叔乃是汉室宗亲,如今手握重兵,威望又高,陛下怕是想借着这份亲缘,拉拢皇叔,制衡魏王啊。”   “这话可不敢乱说!”旁边一人连忙摆手,“不过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虽说皇叔乃是魏王女婿,但如今皇叔功高震主,又带七万大军归来,魏王心中怕是五味杂陈。”   “今日帝相同台,看似和睦,实则暗流涌动啊。” 第三百三十一章 曹丕:请父王登基为帝!(求订阅!!)   还有些官员则纯粹为刘绣的境遇感到赞叹:“皇叔当真是人生赢家!既有惊天动地的本事,又得魏王看重、陛下倚重,如今功成名就,风光无限,怕是古往今来,也没几个能及得上他的!”   “想想也是,当初皇叔归降曹公,谁能想到他能有今日?”   “平定益州,手握重兵,还能让帝相同时相迎,这份荣耀,真是前无古人!”   议论声中,有人羡慕,有人敬佩,有人担忧,也有人暗自盘算。   但无论立场如何,百官心中都有一个共识:刘绣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汉室宗亲或魏王女婿,而是手握重兵、功高盖世,足以影响天下格局的关键人物。   他的到来,必将在许昌朝堂掀起一场巨大的波澜。   就在百官议论纷纷之际,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身影,紧接着,震天的马蹄声与军号声传来,尘土飞扬,旌旗遮天蔽日。   刘绣率领的七万大军,终于抵达了许昌城外。   当七万大军如同一条黑色巨龙,绵延数十里,浩浩荡荡出现在视野中时,许昌城外的迎宾台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股磅礴的气势所震撼,瞪大了眼睛,呼吸都为之停滞。   曹操捋着胡须的手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精光。   他征战一生,见过无数精锐之师,却从未见过这般军容严整、气势如虹的队伍。   五万曹军精锐铠甲鲜明,杀气凛然,尽显百战之师的沉稳。   一万蜀兵阵列齐整,眼神坚毅,已无半分昔日蜀汉旧部的颓势。   一万蛮兵虽装束各异,却个个孔武有力,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勇猛。   三军虽来源不同,却浑然一体,步伐整齐,旌旗猎猎,连马蹄声都如惊雷般整齐划一。   “好一支铁军!”   曹操心中暗赞,为刘绣的治军能力感到惊叹。   这七万大军皆是能征善战之辈,刘绣的实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强盛。   汉献帝刘协更是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久居深宫,从未见过如此雄壮的军队,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让他这位天子都感到了一丝压迫。   他心中暗自庆幸,幸好刘绣是汉室宗亲,否则这般实力,足以颠覆天下。   同时,他也更加坚定了拉拢刘绣的念头,有这样一位手握重兵的宗亲撑腰,他在朝堂上也能多几分底气。   百官们早已忘了议论,一个个瞠目结舌,脸上写满了震撼与敬畏。   先前还对刘绣功高震主心存疑虑的官员,此刻心中只剩下纯粹的佩服。这样的军队,这样的统帅,足以横扫天下,刘绣能平定益州,绝非侥幸。   就在众人震撼之际,刘绣骑着神骏的白马,身着玄色锦袍,在马云禄、花鬘及徐庶、法正等谋士的簇拥下,缓缓来到迎宾台前。   他翻身下马,身姿挺拔,神色从容,没有半分骄矜之气,反而带着几分随和。   “小婿见过魏王殿下!”   刘绣先是对着曹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曹操回过神来,哈哈大笑,上前扶起刘绣:“绣儿辛苦!此番出征,你立下不世之功,孤为你骄傲!”   他拍着刘绣的肩膀,目光中满是赞许,“覆灭刘备,收复益州,收服马超、孟获等猛将,你这一年的功绩,比孤征战十年还要辉煌!”   汉献帝也走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皇叔辛苦!此番你为朝廷平定叛乱,收复失地,乃是我大汉的功臣!朕代表天下百姓,感谢皇叔!”   刘绣对着汉献帝拱手行礼:“陛下谬赞!为国尽忠,乃是臣的本分。”   曹操当即说道:“绣儿,孤已在魏王府备下盛宴,为你接风洗尘,今日务必痛饮一番!”   汉献帝紧接着道:“皇叔,朕也在宫中摆下国宴,宴请有功之臣,还请皇叔务必赏光,赴宴领赏!”   两人话音刚落,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曹操是刘绣的岳父,家宴在先。   汉献帝是当朝天子,国宴为尊。   若是刘绣先赴一方之宴,难免会让另一方不快,百官们也纷纷看向刘绣,想看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看他如何应对。   曹操与汉献帝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相互对视一眼,都有些面露难色。   曹操心中暗道,汉献帝此举,分明是想抢在自己前面拉拢刘绣;汉献帝则想着,国宴理应优先,岂能让家宴压过?   刘绣见状,哈哈一笑,从容说道:“魏王殿下与陛下的盛情,臣心领。”   “父王的家宴,乃是亲情之聚,儿臣离家一年,思念妻儿与家人,自然要先回府中看看,与家人团聚。”   他话锋一转,对着汉献帝拱手道:“陛下的国宴,乃是国之盛典,臣身为朝廷命官,自然不敢怠慢。”   “待家宴过后,臣便即刻入宫,赴陛下的国宴。”   这番话既顾及了曹操的亲情,又尊重了汉献帝的皇权,将家宴与国宴区分得明明白白,既不偏私,又不失礼数。   曹操闻言,心中大喜,笑道:“好!还是绣儿懂事!先回府团聚,孤等你前来赴宴!”   汉献帝也满意地点头:“皇叔所言极是!亲情与国礼皆不可废,朕在宫中静候皇叔!”   百官们见状,纷纷暗自赞叹刘绣的情商与格局,竟能如此巧妙地化解尴尬,让双方都皆大欢喜。   刘绣又与曹操、汉献帝寒暄了几句,便吩咐马云禄、花鬘等人率领大军在城外营地休整,自己先回许昌府内。   刘绣回府之后,早已等候在府中的曹琬、蔡琰等女连忙上前迎接,眼中满是思念与关切。   一番温存叙旧,诉说离别之情后,刘绣便携曹琬一同前往魏王府赴宴。   魏王府内张灯结彩,酒香四溢,一派喜庆景象。   宴会厅内,曹操高坐主位,郭嘉、荀彧、程昱、夏侯惇、张辽等谋士将领分列两侧,皆是神色欢悦。   见刘绣与曹琬到来,曹操连忙起身相迎,笑道:“绣儿、琬儿,快入座!”   宴席之上,佳肴美馔琳琅满目,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绝。   曹操率先举杯,对着刘绣高声道:“绣儿,此番你平定益州,立下不世之功,孤敬你一杯!”   “父王谬赞,儿臣不敢当!”   刘绣起身回敬,“此番能平定益州,全赖父王信任、将士用命、百官辅佐,儿臣只是尽了分内之事。”   郭嘉跟着举杯:“皇叔太过谦虚!若无皇叔的神机妙算,阳平关之战岂能大胜?若无皇叔的安抚之策,益州岂能迅速安定?这杯酒,我等敬皇叔!”   “是啊!皇叔不仅打仗厉害,治理地方更是一绝!”   夏侯惇高声附和,“三十万大军尽归皇叔麾下,益州百姓安居乐业,这等本事,天下无人能及!”   张辽、程昱等文武也纷纷起身,向刘绣敬酒,夸赞之词源源不断。   刘绣始终保持着谦虚之态,一一回敬,言辞得体,既不居功自傲,也不刻意贬低自己,让众人愈发敬佩。   曹琬坐在一旁,看着丈夫受众人追捧,脸上满是骄傲与欣慰。   曹操见此情景,更是喜笑颜开,不断给刘绣夹菜,气氛热烈而融洽。   就在宴席酣畅之际,曹丕突然站起身,手持酒杯,目光扫过众人,高声道:“诸位!如今天下大势已定,北方平定,益州归降,南方孙权已是囊中之物!”   “父王平定乱世,拯救万民,功绩冠绝恒宇,远超秦皇汉武!如今天意民心所向,还请父王顺应天意,改朝换代,进位皇帝!”   此言一出,宴会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紧接着,夏侯惇第一个响应:“公子所言极是!魏王功绩卓著,理应登基称帝,开创万世基业!”   “请魏王登基称帝!”   郭嘉、程昱、张辽等文武百官纷纷起身,对着曹操躬身行礼,齐声高呼,声音震彻大殿。   一时间,劝进之声此起彼伏,人人脸上都带着激动与期盼。   曹操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静,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现场的氛围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百官们纷纷劝进,唯有两人保持着沉默——荀彧与刘绣。   荀彧眉头紧锁,脸色凝重,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眼中满是失望与痛心。   他一生忠于汉室,辅佐曹操,只为平定乱世,复兴汉室。如今曹操欲篡汉称帝,与他的初衷背道而驰,让他难以接受。   刘绣则端坐在席位上,神色淡然,仿佛置身事外。   他手中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着酒液,心中思绪万千。   曹丕此刻带头劝进,显然是想借此机会巩固自己的地位,而曹操的沉默,既是试探,也是默许。   他身为曹操的女婿、汉室的宗亲,此刻无论表态支持还是反对,都极为不妥。   支持,则违背了汉室宗亲的身份。   反对,则会得罪曹操与曹丕,甚至引发祸端。   百官的劝进声依旧在大殿内回荡,曹操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荀彧与刘绣身上,似乎在等待他们的表态。   整个宴会厅内,气氛紧张而微妙,一场关乎天下格局的风暴,正在悄然见刘绣始终默然不语,既不附和劝进,也不表态反对,荀彧心中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欣慰,仿佛在茫茫黑夜中找到了知己。   他原本孤立无援的心境瞬间安定,胸中积攒的愤懑与坚守终于有了宣泄的底气。   “住口!”   荀彧猛地站起身,衣袖一甩,将手中酒杯重重顿在案上,酒液飞溅,声音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他目光如炬,直刺曹丕,语气中满是痛心疾首的怒斥,“公子此言,何其荒谬!何其不忠不义!”   曹丕脸色一沉,皱眉道:“文若先生此言差矣!父王功绩盖世,登基称帝乃是天意民心所向,何来不忠不义之说?”   “天意民心?”   荀彧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场劝进的百官,字字铿锵,“昔日董卓乱政,天下大乱,魏王起兵讨贼,乃是奉天子密诏,以兴复汉室为己任!”   “多少将士抛头颅洒热血,只为平定乱世、还于旧都,而非为了让你曹家篡汉自立!”   他转头看向曹操,神色恳切而沉痛:“魏王!您当初迎奉天子于许昌,许下‘匡扶汉室、拯救万民’的誓言,天下百姓无不感念您的恩德,四方豪杰纷纷来投。”   “如今北方初定,益州归降,正是功成名就、报效汉室之时,怎能行此悖逆之事?”   “秦皇汉武,皆是承天受命,延续正统!而您若改朝换代,便是篡位逆臣,必将遗臭万年!”   荀彧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愈发坚定,“公子曹丕身为魏王子,不思辅佐父王完成兴复汉室之大业,反而蛊惑父王篡位,陷父王于不忠不义之地,此乃亡国之言!”   他又看向那些劝进的文武:“尔等皆是饱读诗书之人,深受汉室恩惠,如今却为了一己私利,迎合魏王野心,劝进称帝,置天下大义于不顾,与乱臣贼子何异?他日史官落笔,尔等皆将成为千古罪人!”   荀彧的一番话,义正辞严,掷地有声,如同惊雷般在大殿内炸开。   劝进的百官们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有的面露羞愧,有的则恼羞成怒。   “文若先生太过迂腐!”   程昱站起身反驳,“如今汉室名存实亡,天子不过是傀儡!魏王若不称帝,他日天下平定,难道还要将江山还给一个毫无作为的汉献帝?”   “是啊!”夏侯惇附和道,“乱世之中,强者为王!魏王平定乱世,功绩远超汉室历代先帝,登基称帝乃是理所当然!”   郭嘉也缓缓开口:“先生忠于汉室之心,我等敬佩。但时移世易,汉室气数已尽,魏王登基,乃是顺应天命,造福万民,并非篡位。”   一时间,大殿内爆发激烈争论。   荀彧独自一人,舌战群儒,面对百官的围攻,他毫不畏惧,引经据典,坚守着“忠于汉室”的底线,字字句句都戳中要害,让不少劝进的官员哑口无言。   “荒谬!简直荒谬至极!”荀彧气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寸步不让,“汉室并未亡!只要天子尚在,正统便在!尔等这般言论,皆是为篡逆找借口!” 第三百三十二章 绣愿全力支持岳父登基为帝!(求订阅!!)   整个宴会厅内,争论声、反驳声、怒斥声交织在一起,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曹操身上,等待着他的最终决断。   而曹操依旧端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喜怒。   他时而看向争论不休的百官,时而瞥向沉默不语的刘绣与荀彧,仿佛在权衡利弊,又像是在等待最佳时机。   刘绣始终保持着沉默,端坐在席位上,手中的酒杯未曾再动。   议事厅内,荀彧孤身跪地,额头与青石板相撞的“咚”声。   他虽形单影只,一身汉臣青衫却似擎天之柱,凛然气势竟让曹丕身后的文武百官纷纷敛声,连曹丕握紧的拳头上都青筋暴起,却不敢贸然上前驳斥。   “明公!”   荀彧的声音带着血沫,却依旧铿锵,“汉祚虽衰,天命未改!”   “明公起身于微末,受汉恩而有今日,若废帝自立,便是背主忘本,何以服天下?”   “何以对先祖?恳请明公三思,莫要行此千古骂名之事!”   曹操端坐主位,目光深邃如潭,既未颔首也未斥责,只是缓缓移向了立于群臣之列的刘绣。   刘绣身着玄色朝服,神色平静,仿佛厅中这场关乎天下走向的争执与己无关。   “绣儿,”曹操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文若之言,你以为如何?”   话音刚落,曹丕已然跨步而出,脸上带着笃定的笑意:“父王何须多问!”   “刘绣是汉室宗亲,他岂会赞同废汉自立之事?自然会站在文若先生一边!”   他语气激昂,仿佛已然替刘绣做出了决断。   荀彧竟也缓缓起身,拭去额头血迹,目光灼灼地看向刘绣,沉声道:“此言差矣!刘皇叔素有贤名,且始终以汉室为重。”   “他深知天下百姓苦战乱久矣,唯有汉室正统才能安抚人心。皇叔必然不会赞同篡汉之举,因其心中有大义,有天下!”   刷刷——   满厅文武全部将目光落在刘绣身上。   然而,就在此时,刘绣缓缓站直了身躯。   他先是对着曹操深深一揖,而后抬起头,目光扫过满厅惊愕的面容,朗声道:“岳父,诸位,绣今日.....愿全力支持岳父登基为帝!”   此言一出,犹如平地惊雷,满厅瞬间死寂一片。   荀彧脸上的笃定瞬间僵住,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曹丕张开的嘴还未合上,脸上的得意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错愕。   刘绣却神色不变,继续从容陈词:“其一,天下非刘氏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   “昔日高祖斩蛇起义,乃是因秦失其道,百姓流离,如今汉帝懦弱,权臣当道,黄巾之乱后,天下分崩离析,诸侯割据,战火连绵十余年,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汉廷早已失去了安定天下的能力,若再执着于汉室正统,只会让战乱不休,百姓更苦。”   “公起于陈留,挟天子以令诸侯,破袁绍、灭吕布、平刘表、定乌桓,天下已有十之八九,百姓得以安居,农桑得以恢复,此乃不世之功!”   “天命已归岳父,而非苟延残喘之汉廷。”   “其二,绣深知背主之痛,更知正统之虚!绣助岳父,并是因岳父能止戈息武,能给百姓一条生路。”   “若岳父只做权臣,不登帝位,日后诸子争位,或有奸佞作祟,轻则内乱再起,重则重蹈董卓覆辙,届时天下又将陷入大乱。”   “唯有岳父登基,确立正统,才能稳固社稷,让天下长治久安。”   “其三,文若先生所言‘千古骂名’,实为迂腐之见!周公辅政,千古称颂,然若周公当年登基,以其贤能,周室或许更为兴盛。”   “岳父若登基,并非篡汉,而是承天命、顺民心,救万民于水火。后世史书,只会称颂岳父结束战乱、开创盛世之功,而非苛责所谓‘篡汉’之名。”   “反之,若岳父错失良机,固守汉臣之名,待百年之后,汉廷覆灭,天下大乱,岳父反而会被指责为‘知其不可而不为’,坐视百姓遭殃!”   “其四,绣蒙岳父委以重任,恩同再造。绣所思所虑,唯有天下安定,百姓安康。”   “岳父登基,方能整合各方力量,北向破辽东,西向平凉州,一统天下,让四海归一,再无战乱。此乃绣毕生所愿,亦是天下百姓之所盼!”   刘绣的话语掷地有声。   满厅文武皆被这一番话惊得目瞪口呆,那些原本支持荀彧的老臣,此刻面色复杂,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反驳。   曹丕呆立当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方才的笃定与挑衅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被颠覆认知的茫然。   荀彧更是如遭雷击,身形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他怔怔地看着刘绣,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在他心中,刘绣身为汉室宗亲,又素有忠义之名,本该是捍卫汉室的中坚力量,可如今却说出这般“大逆不道”却又字字在理的话,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希望。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无尽的失望与难以置信,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而主位上的曹操,此刻也收起了那份从容。   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意外,紧接着是深深的审视。   他凝视着刘绣,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位女婿。   他本以为刘绣要么会碍于荀彧的气势而沉默,要么会顺着“汉室宗亲”的身份支持荀彧,却万万没想到,刘绣不仅明确表态支持自己登基,还能说出如此一番鞭辟入里、合情合理的理由。   这份胆识、这份眼界,远超他的预料。   曹丕原本以为刘绣定会站在荀彧一边,自己带头劝进的功劳板上钉钉,可万万没想到,刘绣不仅当众支持曹操称帝,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句句在理,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他呆呆地看着刘绣,心中又气又急,却半点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而荀彧早已气得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   他指着刘绣,声音嘶哑地破口大骂:“刘绣!你这个忘恩负义的逆贼!”   “你身为汉室宗亲,却助纣为虐,劝曹贼篡汉自立,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对得起天下百姓吗?”   “你忘了自己是谁,忘了汉室对你的恩义吗?你这种不忠不义之徒,必将遗臭万年!”   骂完刘绣,他又转头看向曹丕,怒火更盛:“还有你!曹丕!你这个不忠不孝的竖子!蛊惑父亲行此悖逆之事,你会毁了曹家,毁了天下!”   刘绣对荀彧的怒骂置若罔闻,只是转过身,再次面向曹操,神色无比郑重:“岳父,天下民心所向,百官归心,此时登基称帝,正是天赐良机!”   “若再迟疑,恐生变数。绣恳请岳父顺应天意,登基为帝,开创万世基业!”   话音刚落,原本还在观望的文武百官们,见刘绣这位“汉室宗亲”都带头支持,瞬间没了顾虑。   郭嘉第一个跪倒在地,高声道:“请明公登基称帝!”   “请明公登基称帝!”   程昱、夏侯惇、张辽等一众文武纷纷跪倒,齐声高呼,声音震彻大殿,比先前的劝进声更为热烈。   他们看向刘绣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敬畏与讨好,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刘绣表了态,否则自己还真不知该如何收场。   曹丕见状,也猛地回过神来,心中暗骂一声“可恶”——原本这劝进的头功该是他的,如今却被刘绣抢了去,可事到如今,也容不得他犹豫。   他连忙跪倒在地,声音比其他人都高了几分:“请父王登基称帝!儿臣愿辅佐父王,共创盛世!”   他一边喊着,一边暗自盘算,日后定要想办法夺回属于自己的功劳,绝不能让刘绣独占风头。   大殿内,除了依旧站着的荀彧,所有人都跪倒在地,齐声劝进,气势如虹。   曹操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笑意。   他目光扫过跪倒的百官,最后落在刘绣身上,眼中满是赞许与满意。   而荀彧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怒骂声不绝于耳:“一群乱臣贼子!你们都会遭天谴的!”   “曹孟德!你若敢登基,我荀彧便是死,也绝不会认你这个皇帝!刘绣!曹丕!你们这些不忠不义之徒,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他的怒骂声在整齐的劝进声中显得格外刺耳,却无人理会。   刘绣依旧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对荀彧的怒骂充耳不闻。   大殿内的劝进声此起彼伏,曹操缓缓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所有人都立刻闭上了嘴,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等待着他的最终决断。   刘绣的支持如同一股暖流,瞬间淌过曹操的心底。   起初的震惊尚未褪去,继而是难以言喻的感动,满朝文武劝进,多是为了攀附权贵、谋求私利,唯有这位女婿,身为汉室宗亲,却能抛开宗族羁绊,直言支持自己登基,这份信任与赤诚,比任何功绩都更让他动容。   “不愧是孤的女婿,果然识大体、明事理!”   曹操心中暗自赞叹,看向刘绣的目光愈发温和。   可这感动并未持续太久,一丝复杂的顾虑便悄然爬上心头。   他抬手摩挲着颌下长须,指尖的触感让他渐渐冷静下来:刘绣虽是旁支宗亲,但终究姓刘,自己若真的登基称帝,夺了刘氏江山,日后面对这位全力支持自己的女婿,心中难免有愧。   更何况,汉献帝刘协虽无实权,却始终对自己礼遇有加,从未有过半点猜忌与忤逆,自己受汉恩多年,如今权势已然滔天,朝堂内外尽是心腹,天下大半已归己有,何必非要登那帝位,落个篡汉自立的千古骂名?   曹操的思绪飘回了早年。   当年他起兵讨董,是为了兴复汉室;迎奉天子于许昌,是为了“挟天子以令诸侯”,而非取而代之。   袁术当年冒天下之大不韪登基称帝,落得个众叛亲离、身死国灭的下场,至今仍是天下笑柄。自己若步其后尘,岂不是比董卓更为可恶?   董卓不过是祸乱朝纲,而自己却是直接篡汉,届时天下诸侯必定群起而攻之,好不容易安定的局势又将陷入战乱,这绝非他所愿。   他看着殿内跪倒一片的文武百官,又瞥了一眼仍在怒骂的荀彧,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曹操缓缓站起身,抬手示意众人平身。他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声音沉稳而有力,回荡在大殿之中:“诸位的心意,孤心领了。”   一句话让满殿文武皆是一愣,劝进的呼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他,等待着后续。   曹丕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刘绣也微微蹙眉,没想到曹操会是这般反应。   “孤起兵至今,三十余载,历经大小战役无数,所求者,并非帝位,而是平定乱世、拯救万民于水火。”   曹操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昔日董卓乱政,天下大乱,孤奉天子密诏,讨贼兴汉,幸而得天眷顾,祖宗庇佑,方能平定北方,收复益州,让百姓得以安居。”   他顿了顿,看向荀彧,语气缓和了几分:“文若所言,并非无道理。孤身为汉臣,受先帝厚恩,受陛下信任,岂能行篡汉自立之事?”   “那袁术的下场,诸位历历在目,孤岂能重蹈覆辙?”   “如今孤已是魏王,权势滔天,富贵至极,足矣。”曹操的声音愈发坚定,“陛下尚在,汉室正统未绝,孤当尽心辅佐陛下,安定天下,而非取而代之。此事休要再提!”   这番话掷地有声,满殿文武皆是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在刘绣带头支持、百官一致劝进的大好局面下,曹操竟然会断然拒绝。   曹丕张了张嘴,想要再劝,却被曹操凌厉的目光制止,只能悻悻地闭上嘴,心中满是不甘。 第三百三十三章 曹丕图谋,悲愤的汉献帝(求订阅!!)   荀彧听到这番话,脸上的怒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即化为深深的释然。   他怔怔地看着曹操,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长叹,缓缓垂下了头。   对于曹操的话,刘绣神色淡然。   曹操看着众人的反应,缓缓坐下,端起酒杯,沉声道:“今日乃是为景升接风洗尘的家宴,莫要再提这些扫兴之事。来,诸位,饮酒!”   百官见状,也不敢再多言,纷纷起身举杯,附和着饮酒。   大殿内的气氛虽不如先前热烈,却也渐渐缓和下来。   只是所有人心中都清楚,今日这场劝进风波,绝非结束,而是另一场风暴的开端。   曹丕悻悻落座,手中的酒盏被他捏紧,心中满是不甘与怨怼。   他狠狠瞪了一眼不远处从容饮酒的刘绣,暗自咬牙:“可恶!本是我带头劝进的功劳,却被这刘绣一番话抢了风头,反倒让他成了父王面前的红人!”   可怨怼之余,他也并非全然昏聩,冷静下来细细思索,很快便揣摩出曹操的心思。   “父王并非不想当皇帝,”   曹丕端起酒盏,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压下心中的躁怒,“他只是不想背负篡汉的千古骂名!”   “袁术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父王何等英明,岂会重蹈覆辙?”   想到这里,他眼中陡然闪过一丝精光,一个念头在心中悄然成型,“若是……若是陛下能主动禅让帝位,那便不是篡汉,而是顺应天命、承接正统!”   “到那时,父王再登基,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半点错处!”   这个想法让曹丕激动得心脏怦怦直跳,他暗道:“此事若是能成,那劝进的头功便是我一人的!”   “刘绣就算再会说,也抢不走这份天大的功劳!父王定会对我刮目相看!”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当下便决定,宴会结束后,立刻设法去见汉献帝,劝说他主动禅让。   另一边,荀彧也缓缓坐回自己的席位,胸口的怒火渐渐平息。   他端起酒杯,却没有饮酒,只是盯着杯中晃动的酒液,脑海中反复回想方才的种种。   起初,他对刘绣的“背叛”恨之入骨,觉得这位汉室宗亲背弃了祖宗基业,是不忠不义之徒。   可冷静下来细细思索,却发现事情并非表面那般简单。   曹操本就有称帝之心,百官劝进更是推波助澜,若不是刘绣那番看似支持、实则条理清晰的话,或许曹操早已被众人捧得下不来台,顺势应允了登基之事。   “刘绣看似支持曹操称帝,实则是点醒了曹操啊!”   荀彧心中豁然开朗,“他列举的理由,看似是在为曹操称帝找借口,实则是戳中了曹操最在意的痛点。”   “怕落千古骂名,怕重蹈袁术覆辙!曹操本就犹豫不决,经他这么一说,反倒更清醒地认识到称帝的弊端,最终才拒绝了劝进!”   他越想越觉得心惊,也越想越佩服刘绣:“好一个以退为进!”   “刘绣明知硬谏无用,反而顺着众人的话头,看似迎合,实则巧妙地让曹操打消了念头。”   “既不得罪曹操与百官,又保全了汉室,这份智谋与隐忍,实在是高明!我先前还痛骂他,真是错怪了他,也低估了他!”   荀彧抬起头,望向刘绣的方向,眼中早已没了先前的怒火,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佩与自叹不如。   他一生自负智谋,忠于汉室,却险些在这场劝进风波中意气用事,酿成大错。   而刘绣年纪轻轻,却能有如此深远的谋虑、如此沉稳的心态,实在是难得的贤才。   “汉室有此宗亲,或许尚有一线生机!”荀彧心中默默想道,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心中的郁结也随之消散。   宴会依旧在继续,丝竹悦耳,酒香弥漫,可殿内每个人的心中都藏着各自的算计与心思。   曹丕满心都是劝说汉献帝禅让的计划,荀彧对刘绣敬佩不已,刘绣则依旧从容淡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主位上的曹操,时不时看向刘绣,眼中满是赞许。   .....   宴会散去时,夜色已深,许昌城笼罩在沉沉暮色中。   曹丕没有回自己的府邸,而是径直走向了卞夫人的寝宫,脚步匆匆,眼底藏着难掩的急切与躁动。   寝宫之内,烛火摇曳,卞夫人正端坐于榻边,见曹丕深夜前来,神色间并无意外,只挥退了左右仆从,轻声道:“何事这般急切?”   “母亲!今日宴会上的事,您定是听说了吧?”   曹丕落座后,迫不及待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憋屈,“那刘绣实在可恶,竟半路截胡,几句话便抢了我劝进的风头!”   卞夫人闻言,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震惊:“你是说,刘绣不仅没有反对,反倒全力支持你父王称帝?”   她实在难以相信,那位汉室宗亲竟会做出如此“悖逆”之事,毕竟神秘人先前给出“劝进”建议时,只说此举能试探曹操心意、拉拢百官,却未料到刘绣会是这般反应。   “可不是嘛!”   曹丕愤愤道,“不过母亲,神秘人这建议确实管用,父王虽未应允,但我看得出来,他心中是愿意的,只是怕落篡汉骂名。”   “而且今日我带头劝进,已然得了不少文武的支持,根基又稳了几分!”   卞夫人缓缓点头,神色渐渐恢复平静,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刘绣此人,心思深沉,不可小觑。”   “他这般做,既讨好了你父王,又不得罪百官,还暗合了你父王的心思,实在高明。”   她话锋一转,“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曹丕眼中精光一闪,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母亲,我想找机会去见汉献帝,劝说他主动禅让帝位!”   “如此一来,父王登基名正言顺,便不用背负骂名,而这禅让的头功,自然是我的,刘绣再想抢也抢不走!”   “此计甚妙!”   卞夫人当即颔首同意,眼中满是赞许,“你父王最在意名声,禅让之法既顺了他的心意,又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确实是良策。”   “不过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贸然行事。”   她沉吟片刻,补充道:“你先去见见那位神秘人,他智谋深远,或许能给你更周全的办法,助你稳妥见到陛下、说动他禅让。”   “孩儿明白!”曹丕连忙应下,心中对那位神秘人愈发信服。   卞夫人话锋再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带着几分狠辣:“除此之外,你还需做点手脚。”   “刘绣如今功高震主,威望日隆,连你父王都对他赞许有加,这对你日后继承大业,绝非好事。”   曹丕心中一动:“母亲的意思是?”   “散播谣言。”   卞夫人一字一顿道,“你让人在许昌城内、军中四处散布消息,就说刘绣平定益州,手握重兵,威望远超你父王与陛下,论功绩、论能力,他比任何人都适合当皇帝!”   曹丕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狂喜之色:“母亲英明!如此一来,父王定会忌惮刘绣功高盖主,陛下也会猜忌他这个‘汉室宗亲’心怀异念,两人都不再信任他,整个朝堂将无他刘绣容身之所!”   “正是这个道理。”   卞夫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刘绣想坐收渔利,咱们便给他安上‘功高震主’的罪名,让他腹背受敌。”   “没了父王与陛下的信任,他纵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到时候,这朝堂之上,自然是你说了算!”   “孩儿遵命!”   曹丕激动地站起身,对着卞夫人深深一揖,“母亲放心,孩儿这就去安排,定要让刘绣身败名裂!”   看着曹丕离去的背影,卞夫人端起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深知,这场夺嫡与篡汉的棋局,已然越来越凶险,刘绣是最大的变数,唯有将其除去,曹丕才能稳坐钓鱼台。   而那位神秘人,究竟是谁,为何总能给出如此精准的建议,她虽有疑虑,却也顾不得太多,只要能助曹丕登上大位,一切都值得。   夜色更深,曹丕的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   .....   魏王府的家宴散去,刘绣稍作休整,便带着徐庶、法正等人,奉旨入宫参加汉献帝的国宴。   皇宫之内,灯火通明,御膳房早已备下满桌珍馐,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皆是正装出席,气氛庄重。   汉献帝刘协身着龙袍,端坐于龙椅之上,见刘绣到来,脸上立刻露出温和的笑容,亲自起身相迎:“皇叔一路辛苦,快请入座!”   “陛下折煞臣了!”刘绣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国宴之上,汉献帝对刘绣赞不绝口,频频举杯敬酒:“皇叔平定益州,覆灭蜀汉,收复千里沃土,让万民得以安居,实乃我大汉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若非皇叔,益州之乱不知何时才能平定,朕与百官也难以安心!”   他不仅夸赞刘绣的战功,还盛赞其治理之才:“听闻皇叔在益州减免赋税、安抚百姓、兴修水利、发展农桑,让历经战乱的益州迅速恢复生机,百姓安居乐业,这般功绩,朕深感敬佩!”   文武百官也纷纷附和,向刘绣敬酒道贺,言辞间满是推崇。   刘绣始终保持着谦逊之态,一一回敬,言辞得体,既不居功自傲,也不刻意低调,让汉献帝与百官愈发满意。   这场国宴一直持续到深夜,君臣尽欢,方才散去。   汉献帝亲自将刘绣送至宫门口,握着他的手,语重心长道:“皇叔,如今天下未定,还需你多多辅佐朕,守护汉室江山!”   “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刘绣躬身应道。   目送刘绣离去,汉献帝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沉重。   他转身回到寝宫,刚坐下,一直等候在旁的贴身太监便连忙上前,神色慌张地压低声音道:“陛下,奴才方才从魏王府的太监那里得知,今日魏王府的家宴上,发生了一件大事!”   “何事?”汉献帝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回陛下,”太监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今日魏王府的家宴上,曹丕公子带头劝进,说魏王功绩冠绝古今,远超秦皇汉武,恳请魏王改朝换代,登基称帝!”   “随后,郭嘉、程昱、夏侯惇等一众文武百官也纷纷附和,跪地劝进,场面十分热烈!”   “什么?!”   汉献帝猛地站起身,龙颜大怒,一掌拍在案上,茶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曹孟德!这个奸贼!朕待他不薄,他竟觊觎朕的江山,想要篡汉自立!”   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来回踱步,口中不停怒骂:“董卓之乱犹在眼前,袁术篡汉的下场他忘了吗?”   “他身为汉臣,受先帝厚恩,如今权势滔天,却不知感恩,反倒想要谋朝篡位,简直是狼子野心,罪该万死!”   骂着骂着,他的目光落在了窗外刘绣离去的方向,怒火更盛,咬牙切齿道:“还有刘绣!朕如此信任他,倚重他,视他为汉室宗亲的希望,没想到他也是个忘恩负义之徒!”   “曹孟德想要篡汉,他不仅不反对,反倒在百官面前全力支持,简直是助纣为虐,愧对列祖列宗!”   “朕真是瞎了眼!错信了这两个奸贼!”   汉献帝一拳砸在墙上,指节发白,眼中满是愤怒与绝望。   他原本以为,刘绣身为汉室宗亲,定会全力守护汉室,没想到他竟会与曹操同流合污,这让他最后的希望也彻底破灭。   太监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吭声。寝宫之内,汉献帝的怒骂声不绝于耳,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不甘与绝望。   曹操权势滔天,百官归心,如今连刘绣都支持他,自己这个皇帝,不过是个傀儡,若曹操真要登基,他根本无力反抗。   夜色深沉,皇宫之内一片死寂,唯有汉献帝的怒骂声在空旷的寝宫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悲凉。   “朕身为天子,却处处受制于人!”   话音未落,殿门轻启,董承身着朝服稳步而入,躬身拾起地上的奏章,缓缓呈至案前。   他神色沉稳,目光恳切:“陛下息怒,臣以为刘绣此举,非但不是纵容,反倒是暗中为陛下谋了一线生机。” 第三百三十四章 都错怪刘绣了!?(求订阅!!)   汉献帝闻言,怒火稍滞,眼中满是惊疑,连忙上前一步攥住董承的衣袖:“董爱卿此言何意?刘绣明明当众支持曹操称帝,怎会是为朕谋生机?你快说清楚!”   董承扶着汉献帝重新落座,缓缓展开方才拾起的奏章,沉声道:“陛下息怒,今日魏王府劝进之事,臣已通过心腹探明全貌。”   “曹丕带头劝进时,百官群起附和,曹操本已有意应允,正是刘绣出面,看似顺着劝进之意,实则句句点中曹操要害。”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刘绣列举袁术篡汉而亡的前车之鉴,又言曹操功绩已远超历代权臣,若贸然登基,反倒会落千古骂名,不如暂安王位,待天下一统再顺天命。”   “这番话看似是为曹操称帝铺路,实则是点醒了曹操——他最忌惮的便是‘篡汉’之名,最怕重蹈袁术覆辙。”   “曹操本就犹豫不决,经刘绣这般‘劝说’,反倒彻底冷静下来,最终拒绝了劝进。”   董承目光灼灼,“陛下试想,若刘绣当场硬谏,以曹操此刻的权势,非但拦不住劝进之势,反倒会触怒曹操,让他索性顺水推舟登基。”   “而刘绣以退为进,既不得罪曹操与百官,又巧妙打消了他即刻篡位的念头,这才为汉室争取了喘息之机啊!”   汉献帝怔怔地听着,脸上的怒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恍然。   他回想起国宴上刘绣谦逊恭敬的模样,又想起自己方才的怒骂,心中满是愧疚与后怕:“原来……原来皇叔竟是这般用意!朕……朕真是错怪他了!”   他颓然坐回龙椅,双手撑着案几,语气中满是自责:“朕只看到他表面支持曹操,便认定他背主求荣,却不知他竟有如此深远的谋虑。”   “若非董爱卿点醒,朕险些寒了这位汉室忠臣的心!”   董承躬身道:“刘绣身为汉室宗亲,心中始终念着祖宗基业。”   “他手握益州重兵,却从未有过半分异心,反而以智谋周旋于曹操势力之间,只为保全汉室。陛下有此忠臣辅佐,实乃大汉之幸。”   汉献帝缓缓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冀,望着窗外沉沉夜色,轻声道:“皇叔……朕错怪你了。”   .....   汉献帝得知错怪刘绣后,心中的绝望稍减,却依旧被不安笼罩。   他紧紧攥着董承的手腕,语气急切而惶恐:“董爱卿,如今虽知皇叔是真心护汉,但曹操只是暂息篡位之心,并非彻底放弃!”   “朕身居深宫,如坐针毡,一刻也安稳不得,接下来该怎么办?”   董承眉头紧锁,脸色凝重如铁,缓缓摇头:“陛下所言极是,局势依旧凶险。”   “曹操虽拒绝了劝进,但他权势滔天,朝堂内外尽是心腹,今日百官劝进的声势,便是最好的证明。”   “他虽顾及名声未敢妄动,但其麾下之人,尤其是曹丕公子,野心昭然,定然不会就此罢休,后续必有动作。”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如今许昌城内外皆是曹操的眼线,我们羽翼未丰,忠于汉室的旧臣要么被排挤打压,要么隐姓埋名,根本无力与曹操抗衡。”   “刘皇叔远在益州根基未稳,荀彧先生独木难支,仅凭我们二人,实在难以撼动曹操的势力。”   汉献帝眼神黯淡,沉默片刻后,眼中陡然闪过一丝决绝:“既然荀彧与皇叔皆是自己人,不如朕私下与他们商议!”   “朕先前曾与皇叔私下见过几面,每次都易容改扮,未曾被人察觉。朕可以再冒险一次,亲自去见皇叔,当面摊牌,求他出兵搭救,护汉室周全!”   “万万不可!”   董承连忙出言阻止,语气急切,“陛下身份尊贵,岂能再涉险?且不说私下会面极易被曹操的人察觉,一旦暴露,不仅陛下身陷险境,还会直接将刘绣推到曹操的对立面!”   他望着汉献帝错愕的神情,补充道:“刘绣如今身处曹营,处处需要周旋,若被曹操知晓他与陛下私下勾结,定会被扣上背叛的罪名,到时候不仅救不了汉室,反而会害了他!”   汉献帝闻言,脸上满是失望与无助,颓然坐回龙椅:“那……那便只能坐以待毙吗?”   “陛下稍安勿躁。”   董承放缓语气,安慰道,“如今最稳妥的便是稳住心神,静观其变。”   “刘绣智谋深远,定会暗中谋划;荀彧先生也会在朝堂之上牵制曹操。我们只需耐心等待时机,切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汉献帝长叹一声,只得点头应允:“也罢,便听爱卿的,先看看情况再说。”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宦官神色慌张地闯入寝宫,跪地禀报道:“陛下,宫外有一名曹丕公子麾下的史官,执意求见,说有要事面奏!”   “史官?”汉献帝眉头一皱,满脸疑惑,“深夜来访,所为何事?不见!”   “陛下,”宦官瑟瑟发抖道,“那史官手持曹丕公子的手令,言辞坚决,宫门侍卫不敢阻拦,如今已在殿外等候,说若是不见,便一直跪在宫外!”   “岂有此理!”汉献帝猛地拍案而起,脸上满是悲愤,“曹丕好大的胆子!一个小小的史官,也敢在皇宫之外放肆!他这分明是仗着曹操的权势,欺辱朕!”   董承连忙上前安抚:“陛下息怒,保重龙体要紧。这史官深夜来访,定然是受了曹丕的指使,十有八九是来劝说陛下禅让帝位的。”   他略一思索,低声道:“陛下不必直接拒绝,以免落人口实。”   汉献帝眼中满是屈辱,却也深知如今只能忍气吞声,只得咬牙道:“便依爱卿所言!”   “宣他进来。”   汉献帝端坐在龙椅上,刻意挺直了脊背,试图维持天子最后的威严。   片刻后,一名身着青色官服、面容清瘦的史官缓步走入寝宫。   他虽躬身行礼,眼神并未露出寻常臣子面对天子的敬畏:“臣张明,叩见陛下。”   “你深夜求见,所为何事?”汉献帝开门见山,语气冰冷。   张明直起身,目光扫过殿内肃穆的陈设,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陛下,臣深夜叨扰,实乃有关乎天下苍生命运之事禀报。”   “昔日尧禅位于舜,舜禅位于禹,皆因天命所归、民心所向,故而成就千古佳话,让天下得以长治久安。”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直指当下:“如今汉室倾颓,战乱连绵十余年,百姓流离失所。”   “魏王扫清六合,席卷八荒,平定北方,收复益州,让万民得以安居,功绩远超尧舜禹汤。天下民心早已归向魏王,这便是天命所归。”   汉献帝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攥起,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却依旧强忍着没有发作。   张明仿若未察,继续引经据典:“昔年商汤伐桀,武王伐纣,皆因君主失德,天命转移。”   “如今陛下虽仁厚,却无力安定天下,而魏王雄才大略,能救万民于水火。”   “《易》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识时务者为俊杰,陛下若能顺应天命,主动禅位于魏王,既能保全自身名节,又能让天下彻底安定,实乃千古明君之举。”   这番话明里暗里皆是劝汉献帝主动禅让,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在汉献帝心上。   他气得浑身微微发抖,脸色铁青,心中暗骂:“好一个巧舌如簧的奸佞!竟将篡汉之举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但他猛然想起董承的叮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如今羽翼未丰,若是当场发作,不仅无法惩治张明,反倒会让曹丕抓住把柄,说不定会直接撕破脸皮,加速篡位之举。   “你所言之事,非同小可。”   汉献帝缓缓开口,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天下乃是高祖所创,历经四百余年,岂能轻易禅让?此事关系重大,朕需要好好斟酌一番,与百官商议后再作决断。”   张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也知道此事无法一蹴而就。   他躬身道:“陛下所言极是,此事确实需要从长计议。只是天下百姓苦战乱久矣,还望陛下以天下为重,早日作出决断,不负万民所望。”   “朕自有考量,你先退下吧。”汉献帝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张明见状,也不再多言,再次躬身行礼:“臣告退,静候陛下佳音。”说罢,便转身退出了寝宫。   直到张明的身影消失在殿外,汉献帝才猛地一拳砸在案上,咬牙切齿道:“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董承连忙上前劝慰:“陛下息怒,幸好您方才隐忍不发,没有落入他们的圈套。如今您以‘需斟酌商议’为由拖延,既没有答应禅让,也没有直接拒绝,算是暂时稳住了局面。”   汉献帝颓然靠在龙椅上,眼中满是无力:“可这样的拖延,又能撑多久呢?曹丕步步紧逼,曹操虎视眈眈,朕真的能守住这汉室江山吗?”   .....   天刚破晓,魏王府的书房内已灯火通明。   曹操身着常服,端坐于案前,手中捧着一叠厚厚的情报,正是麾下情报机构连夜汇总的密报。   他指尖捻着纸页,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神色平静,却时不时微微蹙眉。   密报上的记录详尽至极:魏王府宴散去后,曹丕深夜拜访卞夫人,母子二人密谈许久。   荀彧回府后闭门不出,次日便上书称病。   刘绣稍作休整后入宫赴宴,席间受汉献帝频频夸赞,直至深夜才归府。   甚至连曹丕暗中吩咐人手,在许昌城与军中散布“刘绣功高盖主,当为新皇”的传言,也被一一记录在案。   曹操的目光在“谣言”二字上停顿许久,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他放下密报,对着门外朗声道:“传程昱入府。”   片刻后,程昱身着朝服,步履稳健地走入书房,躬身行礼:“魏王唤臣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曹操抬手示意他入座,将桌上的密报推了过去:“仲德,你看看这份情报,尤其是关于那些流言的部分,说说你的看法。”   程昱接过密报,逐字逐句细细阅读,神色渐渐变得了然。   待看完后,他将密报放回桌上,拱手道:“魏王,此事看似蹊跷,实则不足为奇。”   “哦?”曹操挑眉,“仲德此话怎讲?那些流言直指绣儿,说他功高盖主,当为新皇,这背后怕是有人刻意为之吧?”   “魏王明察秋毫,这流言定然是有人暗中散布。”   程昱缓缓道,“结合情报中曹丕公子的动向来看,此事十有八九是他的手笔。”   “公子急于立功,想要在魏王面前彰显自己,又忌惮刘皇叔的功绩与威望,故而想出这般计策,试图借流言让魏王忌惮刘皇叔,同时也让陛下猜忌他,可谓一箭双雕。”   曹操闻言,不置可否,只是示意他继续说。   “不过,”程昱话锋一转,“这流言能传播开来,除了有人刻意推动,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刘皇叔太过优秀。”   他顿了顿,细数道:“刘皇叔归降以来,屡立奇功。出征益州一年,覆灭蜀汉,收复千里沃土,收服马超、孟获等猛将,手握三十万大军。”   “治理益州时,减免赋税、安抚百姓、发展农桑,让历经战乱的益州迅速恢复生机,百姓安居乐业。这般文治武功,放眼天下,无人能及。”   “他既是汉室宗亲,又有如此功绩与威望,难免会让一些人产生联想,也让有心之人找到了可乘之机。”   程昱笑道,“所以说,这些流言的出现,本质上是刘皇叔的优秀太过耀眼,让某些人感到了威胁,才会出此下策。”   曹操静静听着,脸上的困惑渐渐散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他捋了捋颌下长须,眼中满是赞许:“仲德所言极是。孤的女婿,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难怪会引来这般风波。”   他语气中带着难掩的自豪:“孤倒是不担心绣儿会有二心。” 第三百三十五章 我真是来辞官的,曹昂回京!(求订阅!!)   “他若真想称帝,手握益州三十万大军,何必随孤回许昌?更何况,昨日宴会上他的表态,既明事理,又顾全大局,绝非贪恋权位之人。”   程昱附和道:“魏王所言甚是。刘皇叔忠心耿耿,且智谋深远,定然能识破这流言的伎俩,不会因此动摇。倒是曹丕公子,此举略显急功近利,怕是会弄巧成拙。”   “孤自有分寸。”   曹操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流言之事,不必刻意打压,顺其自然便可。”   “至于子桓,也该让他明白,成大事者,当以大局为重,而非耍这些小聪明。”   说罢,他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脸上的笑容愈发从容。   那些看似凶险的流言与算计,在他眼中不过是小儿科的伎俩。   曹操与程昱正谈及刘绣的优秀,话音未落,门外下人便匆匆来报:“魏王,刘皇叔前来求见,此刻正在府外等候。”   “哦?绣儿竟在此时前来?”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笑道,“正好,孤也想与他聊聊,快请他进来!”   片刻后,刘绣身着素色便服,步履从容地走入书房,神色平静。   他对着曹操深深一揖,“小婿见过岳父大人!”   “绣儿,今日怎么有空来看孤?”   曹操笑着起身,示意他入座,“莫非是听到了城中的一些流言,特意来向孤解释的?”   刘绣却并未入座,依旧躬身站立,“回岳父大人,小婿今日前来,并非为流言之事,而是来向岳父辞官的。”   “辞官?”曹操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仿佛没听清一般,“绣儿,你说什么?辞官?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胡话!”   一旁的程昱也惊得站起身,眉头紧锁,连忙劝道:“刘皇叔,此事万万不可!将军正值壮年,文治武功冠绝天下,正是为国效力、建功立业之时,为何突然要辞官?”   刘绣缓缓直起身,目光扫过两人震惊的面容,语气依旧平静却异常坚定:“岳父大人,仲德先生,孩儿并非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他顿了顿,缓缓道出缘由:“当初孩儿答应出征益州,一来是感念岳父大人的信任与厚爱,魏王既是孩儿的岳父,也是朝廷的丞相,孩儿理当为岳父分忧。”   “二来是为了琬儿,不想让她日夜为我担忧,更不想让曹家因我而受非议。”   “三来是为了天下百姓,刘备、孙权已经平定。天下仅剩凉州一地,不过是癣疥之疾,岳父大人麾下猛将如云,随便派遣一员大将便可平定,无需小婿再费心费力。”   刘绣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小婿所求,从来不是权位富贵。如今心愿已了,只想放弃皇叔之位,辞去所有官职,带着琬儿、蔡琰诸位夫人,还有子女们云游天下,不问世事,安度余生。”   他再次躬身,深深一揖:“恳请岳父成全!”   书房内瞬间陷入死寂。   曹操怔怔地看着刘绣,脸上的震惊渐渐化为复杂,有不解,有惋惜,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动容。   他万万没想到,刘绣在功成名就、威望日隆之时,竟会选择急流勇退,放弃到手的权位富贵。   程昱也愣在原地,心中满是震撼。   他见过无数贪恋权位之人,却从未见过像刘绣这样,在人生巅峰之时选择归隐的人。   这般胸襟与魄力,实在令人敬佩,却也让他越发看不懂这位年轻将军的心思。   曹操目光紧紧锁住刘绣,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虚伪或试探,可刘绣的眼神澄澈而坚定,没有半分动摇。   良久,曹操才缓缓开口,“绣儿,你……你当真想好了?这可不是儿戏!一旦辞官,你便会失去所有权位,再也无法号令千军万马,再也无法享受这般荣耀。你不后悔吗?”   刘绣迎着曹操与程昱的目光,语气没有半分松动,字字铿锵:“岳父大人,小婿心意已决,绝无半分后悔!”   话音刚落,曹操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在书房内回荡不绝。这突如其来的笑声让刘绣瞬间愣住,脸上满是无语与疑惑。   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辞官的态度如此坚决,他不点头也不拒绝,反倒笑个不停,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给个痛快话啊!   程昱在一旁见状,也跟着露出了然的笑容,心中已然明白了曹操的心思。   曹操笑了半晌,才缓缓收住笑意,目光落在刘绣身上,带着几分戏谑,更多的却是笃定:“绣儿啊绣儿,孤算是看明白了!”   “最近许昌城里那些流言蜚语,说什么你功高盖主,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还说你狼子野心,暗中积蓄力量想要自己称帝,如今看来,全都是些居心叵测之徒散布的谣言!”   他语气陡然加重,带着几分怒意:“那些人根本不了解你!你若真有称帝之心,手握益州三十万大军,何必随孤回许昌?”   “若真贪恋权位,如今功成名就,正是趁热打铁巩固势力之时,又怎会主动辞官归隐?”   紧接着,曹操话锋一转,满是赞许地夸赞道:“孤的贤婿,既有惊天动地的本事,又有不慕权位的胸襟,这般文韬武略与淡泊名利,放眼天下,无人能及!孤能得你这般女婿,实乃曹家之幸,更是大汉之幸!”   说罢,曹操给程昱递去一个眼神。   程昱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对着刘绣拱手道:“刘皇叔,丞相所言极是!”   “如今天下尚未完全一统,凉州未定,正是用人之际。不仅是丞相离不开你,整个大汉、天下百姓都离不开你!”   “你若此时辞官,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还望将军以天下为重,打消辞官的念头,留下来辅佐丞相,完成一统大业!”   刘绣听到曹操提及谣言时,心中还暗自窃喜,想来有谣言加持辞官之事应该能成。   可听到后面曹操的夸赞与程昱的劝说,他的心瞬间凉了半截,脸上的期待渐渐化为错愕。   不是!说好你曹孟德是多疑之辈呢!   “岳父大人,”刘绣急忙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小婿并非故作清高,也不是为了避嫌,是真的想要辞官归隐,云游天下啊!”   曹操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贤婿,你莫不是也听说了那些谣言,怕孤猜忌你,才故意来辞官的?”   “放心,孤岂是那种听信谗言、猜忌功臣之人?孤对你的信任,天地可鉴,那些谣言不必理会!”   刘绣彻底无语了,他张了张嘴,想要再解释,却被曹操打断:“好了,辞官之事暂且不谈!”   “你刚回许昌,一路劳顿,先回去好好歇息。日后有什么想法,再与孤商议。”   说罢,曹操对着程昱使了个眼色:“仲德,你陪绣儿出去走走,好好劝劝他,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是,丞相!”程昱应声上前,对着刘绣做了个“请”的手势,“刘皇叔,请吧。”   刘绣看着曹操不容置喙的神色,又看了看身旁一脸“你就从了吧”的程昱,心中满是无奈与无语。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程昱半拉半劝地带出了书房。   走出魏王府的大门,阳光刺眼,刘绣却只觉得一阵头大。   他望着天空,暗自腹诽:“我是真的想辞官啊!怎么就说不通呢?这谣言来得正好,怎么反倒成了辞官的阻碍?”   满心的计划落了空,刘绣只觉得无比郁闷。   ......   许昌城郊的一处秘密别院,常年大门紧闭,四周暗哨密布。   此刻院内正厅,曹丕身着便服,端坐于主位,脸上满是难掩的喜色。   史官张明躬身立于厅中,神色恭敬地汇报道:“公子,属下已按您的吩咐,连续三次入宫劝说陛下禅让。”   “陛下虽面露难色,言语间带着不情愿,但始终未曾明确拒绝,只是以‘需从长计议’为由拖延。属下观其神色,已然动摇,用不了多久,定会答应禅让之事!”   “好!做得好!”   曹丕猛地一拍桌案,兴奋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张明,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待大事成后,我必向父王举荐你,保你高官厚禄,富贵无忧!”   说罢,曹丕高声吩咐道:“来人,重赏张明大人!”   “谢公子恩典!”张明连忙躬身谢恩,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随即躬身退下,将空间留给曹丕与那位神秘人。   张明刚走,一道黑色身影便如鬼魅般从屏风后走出,正是一直为曹丕出谋划策的神秘人。   他依旧头戴斗笠,身披黑袍,看不清面容,声音沙哑:“公子,张明虽有所获,但陛下只是动摇,并未真正应允,此事不可掉以轻心。”   曹丕收敛了几分喜色,转身看向神秘人,沉声道:“先生放心,我自然不会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接下来,我会给皇帝上强度!朝中不少官员都已收到我的命令,明日起,他们会轮番入宫劝说,从早到晚,日夜不停,不信他不屈服!”   “即便他真是铁石心肠,始终不肯禅让,我也有后手。”   曹丕的语气带着几分阴狠,“到时候,我会亲自出手,要么找人伪造陛下的禅让诏书,要么……让他‘心甘情愿’地主动禅让!只要禅让之事一成,我便是首功之臣,父王定会对我刮目相看!”   神秘人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公子,你一心促成禅让,无非是想立下大功,为日后争夺太子之位铺路。”   “但你有没有想过,即便魏王成功登基为帝,太子之位可就是曹的。”   “曹昂!!”曹丕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语气带着几分疯狂,“我不管!谁也不能阻拦我!太子之位是我的,未来的江山也是我的!”   “但凡敢挡我的路,我定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吼,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充满了偏执与狠辣。   神秘人看着曹丕疯狂的模样,斗笠下的目光晦暗不明,缓缓道:“公子既有此决心,那便按计划行事。”   “只是,刘皇叔如今深得魏王信任,且智谋深远,公子行事需更加谨慎,莫要被他察觉破绽。”   “先生放心,我自有分寸!”   曹丕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疯狂,眼中恢复了几分冷静。   ......   许昌城外的官道上烟尘滚滚,一列旌旗鲜明的队伍正疾驰而来。   为首的是一匹神骏的枣红马,马上端坐一人,身着银甲,腰悬佩剑,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几分久镇一方的沉稳,正是从邺城奉命回归的曹昂。   自曹操平定北方后,曹昂便奉命镇守邺城,安抚地方、操练兵马,已有0一年未曾踏入许昌。   如今接到父王密诏,召他即刻归许,心中既有对家人的思念,更有对那位平定益州、名震天下的姐夫刘绣的急切想见。   队伍行至许昌城门下,早已等候在此的魏王府属官与邺城旧部纷纷上前迎接,齐声高呼:“参见公子!”   曹昂翻身下马,抬手示意众人免礼,目光扫过熟悉的城门楼,心中感慨万千。   一年未见,许昌愈发繁华,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处处透着安定祥和的气息。   “公子一路劳顿,魏王已在府中备下接风宴,还请公子即刻前往。”一名属官上前躬身道。   曹昂却摆了摆手,语气急切:“父王那边暂且不急,我先去见见姐夫。”   “此次他平定益州,立下不世之功,我远在邺城未能当面道贺,心中早已挂念不已。”   他与刘绣虽为郎舅,却性情相投,早已结下深厚情谊,如今听闻刘绣归许,心中满是敬佩与思念,只想第一时间与他相见,畅叙别情。   说罢,曹昂不顾一路风尘,翻身上马,只带了几名贴身护卫,便朝着刘绣的府邸疾驰而去。   沿途百姓见是魏王世子,纷纷驻足避让,脸上满是敬畏。   不多时,曹昂便来到刘绣府前。 第三百三十六章 曹昂劝父,曹丕再起杀心!(求订阅!!)   只见府邸朱门紧闭,门前两侧的石狮子栩栩如生,府牌上“襄阳侯府”四字笔力遒劲,透着几分大气。   曹昂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正要叩门,却见一名老管家从侧门走出,见到曹昂,连忙躬身行礼:“老奴见过公子。”   “管家不必多礼,”   曹昂笑着问道,“姐夫是否在家?我特意前来拜访。”   老管家脸上露出一丝歉意,躬身回道:“回公子,我家主人并不在府中。”   “不在府中?”   曹昂脸上的笑容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何时出去的?去了何处?何时归来?”   “主人昨日从魏王府回来后,便吩咐下人收拾行装,今日一早便带着几位夫人与大小姐外出了。”   老管家缓缓道,“主人说,连日操劳,想出去走走,放松心情,算是临时度假,至于去了何处、何时归来,并未细说,只说归期不定。”   “外出度假了?”   曹昂怔在原地,脸上满是错愕与怅然。   他一路风尘仆仆赶回许昌,满心欢喜地想要见刘绣一面,却没想到竟扑了个空。   他着实没想到,刘绣刚从益州归来,又在朝堂上经历了劝进、流言等一系列风波,不好好在家歇息,反倒突然外出度假,实在出人意料。   身旁的护卫见曹昂神色失落,连忙劝道:“公子,既然刘将军外出了,不如先回魏王府见过魏王,日后再择机拜访便是。”   曹昂缓缓点头,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他望着刘府紧闭的朱门,心中暗自思忖:姐夫此举,莫非是因为辞官不成,心中郁闷,才特意外出散心?还是另有他因?   半晌,曹昂才收回目光,对着老管家吩咐道:“若姐夫归来,还请告知他,曹昂前来拜访过,待他归来,我再来见他。”   “老奴记下了,定当转告主人。”老管家躬身应道。   曹昂轻叹一声,翻身上马,朝着魏王府的方向而去。   .....   曹昂踏入魏王议事厅时,曹操正端坐案前批阅公文,见他进来,当即放下手中笔墨,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昂儿,一路辛苦,快入座!”   曹昂躬身行礼后落座,目光沉静地汇报道:“父王,儿臣奉命镇守冀州一年有余,已安抚好地方百姓,操练兵马五万,粮草器械充足,可随时听候父王调遣。”   “冀州境内盗匪绝迹,农桑兴旺,百姓安居乐业,特向父王复命。”   他语气沉稳,条理清晰,将冀州的情况一一禀明,没有半分浮夸。   曹操听得连连点头,看着儿子愈发成熟稳重的模样,心中满是欢喜:“好!好!不愧是孤的长子,有你镇守冀州,孤才能无后顾之忧。这一年,你确实长进不少。”   曹昂微微颔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父王,儿臣今日归来,除了复命,还有一事要向父王坦白。”   “哦?何事?”曹操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当年司马一族满门被灭,并非意外,而是儿臣亲自带人所为。”   曹昂缓缓道,语气没有半分犹豫。   曹操闻言,脸上的笑容稍敛,却并未太过惊讶,只是淡淡道:“司马一族?灭了便灭了,不过是些趋炎附势之辈,无关紧要。只是你为何要瞒着孤,亲自出手?”   “因为他们该死!”   曹昂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儿臣查到,司马家族暗中派遣死士刺杀姐夫刘绣!”   “儿臣得知此事后,怒不可遏,便擅自做主,带人灭了司马一族,为姐夫报仇,也绝了后患。”   曹操闻言,捋须的手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此事你做得虽鲁莽,但也算情有可原。刘绣是你姐夫,更是我的女婿,司马一族敢动他,确实该死。”   曹昂见曹操并未怪罪,继续道:“儿臣今日提及此事,并非为了邀功,而是最近查到了更重要的线索——司马家族刺杀姐夫,并非他们自己的主意,而是受了二弟曹丕的指使!”   “什么?!”   曹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怒火,“你说什么?是子桓?他为何要刺杀绣儿?”   “儿臣猜想,二弟定是嫉妒姐夫功绩卓著,深得父王信任,怕姐夫日后会威胁到他的地位,故而才出此下策,想要暗中除掉姐夫。”   曹昂语气凝重,“儿臣担心,二弟此次刺杀不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日后还会继续对姐夫下手。”   “姐夫如今虽深得父王信任,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儿臣实在放心不下,才向父王禀报此事。”   “逆子!简直是逆子!”   曹操勃然大怒,眼中满是滔天怒火。   曹丕派人刺杀旁人,他或许还会酌情从轻处置,但刺杀的是刘绣——他的女婿,他最倚重的功臣,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刘绣平定益州,手握重兵,却忠心耿耿,甚至主动辞官归隐,这般贤才,他视若珍宝,恨不得好好呵护,让他辅佐自己完成一统大业。   可曹丕竟然因为嫉妒,就想暗中除掉刘绣,这不仅是自毁长城,更是触怒了他的逆鳞!   “典韦!”   曹操厉声高呼。   片刻后,身形魁梧的典韦大步流星地走入厅中,单膝跪地:“末将在!”   “去!把那个逆子曹丕给孤叫来!不,是绑来!”   曹操怒不可遏,指着门外,“孤今日非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子不可!若不是他,景升何至于受此暗算?若景升有个三长两短,孤定要他偿命!”   “末将遵命!”   典韦应声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曹丕府邸的方向而去。   议事厅内,曹操怒气冲冲地来回踱步,胸口剧烈起伏。   典韦领命离去后,曹昂却望着曹操怒气冲冲的背影,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与恳切:“父王,儿臣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曹操脚步一顿,回身看向他,眼中怒火稍敛,带着几分疲惫:“你说。”   “父王,儿臣以为,称帝之事,还需三思而后行。”   曹昂迎着曹操的目光,没有半分退缩,字字发自肺腑,“儿臣镇守冀州一年,走遍了北方各州,深知百姓所求,不过是安定生活,而非改换朝代。”   “如今父王已是魏王,权倾天下,百官归心,天下大半已在掌控之中,何必非要登基称帝,落个篡汉的千古骂名?”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昔年袁术称帝,众叛亲离,身死国灭,便是前车之鉴。”   “父王如今功绩卓著,百姓感念您的恩德,四方豪杰纷纷来投,皆因您是平定乱世的英雄,是匡扶汉室的权臣。”   “若您登基称帝,便是背主忘本,不仅会寒了天下忠臣的心,还会给孙权等残余势力可乘之机,他们定会以‘讨伐篡汉逆贼’为名,联合起来对抗,届时战乱再起,百姓又将流离失所,父王多年的心血也可能付诸东流。”   曹昂的声音带着一丝痛心:“儿臣并非反对父王执掌天下,只是不愿看到父王为了一个帝位,背负千古骂名,更不愿看到天下再次陷入战乱。”   “如今您已是无冕之皇,何必执着于一个虚名?不如继续辅佐陛下,安定天下,待日后天下一统,百姓安居乐业,自然会名垂青史,流芳百世,远比一个‘开国皇帝’的名号更为珍贵。”   这番话,没有丝毫功利算计,只有对曹操的真心关切与对天下百姓的忧虑。   曹昂镇守冀州这一年,亲眼目睹了战乱给百姓带来的苦难,也深知曹操在百姓心中的地位,他不愿看到父王因一时执念,毁掉自己一生的清誉。   曹操静静地听着,脸上的怒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复杂与失落。   他看着眼前这个愈发成熟稳重、心怀天下的长子,心中既有欣慰,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怅然。   曹昂的话,句句戳中他的痛点,他何尝不知道称帝的风险?   何尝不怕落千古骂名?可权力的诱惑,以及多年征战想要成就一番霸业的执念,又让他难以割舍。   他本以为,曹昂归来,会支持自己称帝,帮自己巩固势力,却未曾想,他竟会出面劝阻。   这份劝阻,虽出自真心,却也让他感受到了一丝孤立无援。   曹操缓缓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望着杯中晃动的酒液,神色黯然:“你说的这些,孤都明白。”   “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并非你想得那般简单。”   曹昂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曹操抬手打断:“好了,孤累了,你先退下吧。此事,容孤再好好想想。”   看着曹操疲惫而失落的神情,曹昂心中虽有不忍,却也知道多说无益。他躬身行礼:“儿臣告退,父王保重龙体。”   说罢,便转身退出了议事厅。   议事厅内,只剩下曹操独自一人。   他端着茶杯,久久没有动作,眼中满是挣扎与矛盾。   称帝的诱惑与千古骂名的风险在他心中反复拉扯,曹昂的劝诫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原本就犹豫不决的心思,变得更加沉重。   .....   曹丕府邸的密室之内。   吴质与朱铄躬身立于案前,正低声向曹丕汇报朝中动向,语气中带着几分邀功的谄媚。   “公子,按您的吩咐,朝中数十位大臣已轮番入宫劝说陛下禅让,如今陛下已是焦头烂额,虽未明确应允,但神色间早已松动,想来用不了几日,便会松口!”   吴质率先开口,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到那时,公子便是促成禅让的首功之臣,魏王定然龙颜大悦!”   朱铄也连忙附和:“正是!公子此举,既顺了魏王的心意,又拉拢了满朝文武,待魏王登基之后,太子之位,自然非公子莫属!”   曹丕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自得的笑容,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可这笑容并未持续太久,便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   他长叹一声,颓然靠在椅背上:“太子之位,哪有这般容易?我与大哥曹昂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吴质与朱铄对视一眼,面露疑惑:“公子何出此言?您如今功绩卓著,又深得朝中大臣支持,怎会比不上曹昂公子?”   “你们有所不知。”   曹丕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大哥自幼跟随父王征战,沉稳老练,威望极高,更得父王信任。”   “这一年他镇守冀州,安抚百姓、操练兵马,功绩不小,根基早已稳固。”   “而我即便有让皇帝禅让之功,却多是投机取巧,论实打实的能力与威望,远不及大哥。”   他话锋一转,语气愈发沉重:“更重要的是,大哥与刘绣的关系极其密切!他们既是郎舅,又性情相投,早已结下生死情谊。”   “刘绣如今功高盖世,手握重兵,深得父王喜爱与信任,他的态度,足以影响父王的决策。”   “即便我促成了禅让,若刘绣全力支持大哥,父王多半还是会立大哥为太子,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这番话让密室之内陷入沉寂。吴质与朱铄深知曹丕所言非虚,刘绣的存在,确实是曹丕夺嫡路上最大的障碍。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阴狠。   “公子,既然刘绣是最大的阻碍,何不……除掉他?”吴质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狠辣。   “除掉刘绣?”   曹丕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如今深得父王信任,身边护卫众多,且智谋深远,想要除掉他,谈何容易?”   “公子放心,此事并非没有胜算。”   朱铄上前一步,沉声分析道,“刘绣虽功绩卓著,却也树敌无数。他几乎靠着一己之力平定孙权、刘备,统一南方,这般耀眼的功绩,让多少文臣武将失去了立功的机会?”   “朝中不少人早已对他心怀不满,只是敢怒不敢言。”   “除此之外,他的刘记杂货铺出售大量平价货物,惠及百姓,却断了不少商人的财路,让无数富商巨贾濒临破产。这些人对刘绣恨之入骨,做梦都想将他除掉。” 第三百三十七章 司马懿杀局!!(求订阅!!)   吴质补充道,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我们只需暗中联络这些人,稍加挑拨,再提供一些助力,让他们出面谋划刺杀之事,便可借刀杀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让刘绣消失!”   “不错!”朱铄点头附和,“杀了刘绣,不仅能除去公子夺嫡路上的最大障碍,还能嫁祸给那些不满他的人,让父王无从追查。”   “届时,曹昂失去了刘绣的支持,实力大减,公子再凭借禅让之功,太子之位便是囊中之物!”   “更重要的是,刘绣一死,他手中的三十万大军群龙无首,公子若能趁机拉拢,实力必将大增!”   两人的话如同毒药,瞬间侵蚀了曹丕的理智。他眼中的犹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野心与狠辣。   他猛地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就这么办!”   “刘绣,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   “上次没有杀死你,算你命大,这一次你绝逃不掉!”   曹丕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吼,在昏暗的密室中回荡,充满了偏执与疯狂,“只要你死了,太子之位便是我的,未来的江山也是我的!谁也不能阻拦我!”   吴质与朱铄见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连忙躬身道:“公子英明!我等这就去联络那些人,暗中谋划此事,定要让刘绣有来无回!”   “此事务必小心谨慎,万万不可泄露半点风声!”   曹丕厉声叮嘱,眼中满是阴狠,“若有任何差池,我定不饶你们!”   “公子放心,我等省得!”   两人齐声应道,随即转身退出密室,着手安排刺杀事宜。   密室之内,曹丕独自坐在黑暗中,烛火映照下,他的面容扭曲而狰狞。为了夺嫡成功,他已然彻底疯狂,不惜痛下杀手,除掉自己的姐夫、父王最倚重的功臣。   吴质与朱铄辞别曹丕,连夜策马赶往城郊另一处更为隐蔽的院落。   这座院子四面环山,院墙高耸,门口无任何标识,唯有两名黑衣劲装的护卫守在暗处,见二人到来,只是微微颔首,便侧身放行。   踏入院内正厅,烛火如豆,一道熟悉的黑衣身影早已端坐于主位,斗笠遮面,黑袍曳地,正是那位一直为曹丕出谋划策的神秘人。   吴质与朱铄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属下参见先生!”   “事情办得如何?”   神秘人沙哑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情绪。   “回先生,”吴质躬身回道,“公子已然同意除掉刘绣的计划,如今正翘首以盼,静待佳音。”   他顿了顿,心中的疑惑终究忍不住问了出来,“先生,除掉刘绣的计策明明是您的主意,为何不直接向公子提议,反倒要让我二人代为转达?”   朱铄也连忙附和,眼中满是不解:“是啊先生,您的智谋远在我二人之上,亲自提议,公子定会更加重视,何必多此一举?”   神秘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声音依旧沙哑:“你们以为公子是那般容易信任他人的?”   “他性情多疑,我已为他出了不少计策,若事事都由我直接提议,次数多了,他反倒会心生疑虑,纠结再三,甚至怀疑我的用心。”   他缓缓解释道:“由你们二人出面,一来显得此事是你们深思熟虑后提出,更具说服力。”   “二来也能让公子觉得,除掉刘绣是众望所归,而非我一人的怂恿,他执行起来才会更加果断,毫无顾忌。”   “三来也是为你二人积攒一些功劳,日后能更进一步!”   吴质与朱铄闻言,恍然大悟,纷纷躬身道:“先生高见,我二人不及!”   心中对神秘人的敬佩又多了几分,这般洞悉人心的智谋,实在令人折服。   神秘人不再多言,只是缓缓抬手,拍了拍手掌。   “啪!啪!”   两声轻响过后,正厅两侧的暗门突然打开,一群身着黑衣、面蒙黑巾的死士鱼贯而入,个个身形矫健,眼神冰冷,手中握着闪着寒光的利刃,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竟有足足三十余人。   吴质与朱铄见状,皆是一惊,没想到神秘人早已暗中准备了如此精锐的死士。   “这些人,是我精心培养的死士,个个以一当十,悍不畏死。”   神秘人语气平淡地介绍道,“你们按原计划行事,联络那些对刘绣心怀不满的文臣武将、富商巨贾,让他们派出杀手,在刘绣度假返程的途中设伏刺杀。”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们安排的杀手,只需消耗刘绣身边的护卫即可。”   “待护卫死伤殆尽,刘绣陷入绝境之时,这些死士便会出手,务必一击必杀,取刘绣的项上人头!”   “先生英明!”   吴质与朱铄大喜过望,有了这些精锐死士兜底,刺杀刘绣的成功率无疑大大增加。   他们连忙躬身领命:“请先生放心,我二人定当妥善安排,联络各方势力,布下天罗地网,确保刘绣有来无回!”   “去吧。”   神秘人摆了摆手,声音依旧沙哑,“此事事关重大,万万不可泄露半点风声。若有差池,你们知道后果。”   “属下明白!”   两人齐声应道,再次躬身行礼后,便转身快步退出正厅,心中满是激动与期待。只要除掉刘绣,公子曹丕的夺嫡之路便会畅通无阻,他们也能跟着飞黄腾达,享尽富贵。   两人离去后,正厅内只剩下神秘人与那群死士。   神秘人缓缓抬起头,斗笠下的目光晦暗不明,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缓缓抬手,指尖触及斗笠边缘,动作缓慢却带着一股压抑多年的狠厉,猛地将斗笠摘下。   一张被大火烧毁的脸庞骤然暴露在烛光下!   皮肤皱缩扭曲,疤痕交错纵横,左眼眼睑外翻,右眼只剩下浑浊的空洞,鼻梁塌陷,嘴唇歪斜,模样可怖至极。   可若仔细辨认,从那残存的轮廓与眼神深处的阴鸷中,依稀能看出当年司马一族司马懿的影子!   “刘绣——!”   司马懿低吼出声,声音因面部肌肉的扭曲而愈发沙哑刺耳,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当年你一声令下,灭我司马全族,老幼妇孺无一幸免,此仇不共戴天!”   他抬手抚上脸上的疤痕,指腹划过凹凸不平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撕扯旧伤,眼中的恨意愈发浓烈:“这些年,我隐姓埋名,忍辱负重,靠着这张残脸苟活于世,精心布局,就是为了今日!”   “你以为曹丕是主谋?你以为那些流言、那些刺杀都是冲着你的权位?错!错!错!”   司马懿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凄厉,在空旷的正厅内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这一切,都是我为你量身定做的死局!”   “曹丕的野心、吴质朱铄的贪婪、百官的嫉妒、商人的怨恨,不过是我手中的棋子!你平定天下又如何?你深得曹操信任又如何?今日,你必死无疑!”   “你就算死,恐怕也不会知道,杀你的人,正是你当年赶尽杀绝的司马遗孤!”   司马懿的笑声渐渐停歇,脸上只剩下冰冷的复仇快意,“黄泉路上,你就带着这份疑惑,去见我司马一族的亡魂吧!”   话音刚落,他眼神一沉,转向身旁静立的黑衣死士,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传令下去,按计划刺杀刘绣,务必取他性命!”   “属下遵命!”死士领头人单膝跪地,沉声应道。   “还有,”   司马懿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决绝,“杀了刘绣之后,立刻除掉吴质与朱铄!”   “他们知道的太多,留着必是后患。斩草需除根,一个活口也不能留!”   他太清楚吴质朱铄的为人,贪婪狡诈,一旦事情败露,定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供出。   如今利用价值已尽,自然没有留存的必要。   更何况,多死两人,也能让这场刺杀案更加扑朔迷离,无人能查到他这个真正的幕后黑手。   “属下明白!”死士领头人没有丝毫犹豫,再次躬身领命。   他们本就是司马懿精心培养的死士,只知服从,不知怜悯,杀人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   “去吧。”   司马懿摆了摆手,重新戴上斗笠,将那张可怖的脸庞再次隐藏在阴影之下,只留下一双浑浊却阴鸷的眼睛,望着窗外刘绣度假的方向,“刘绣,你的死期,到了。”   死士领头人起身,对着司马懿深深一揖,随即转身一招手,身后三十余名黑衣死士立刻无声无息地跟上,如同鬼魅般退出正厅,消失在沉沉夜色中。   .....   许昌城郊的清溪庄园内,暖意融融。   庭院中架起一口巨大的紫铜火锅,汤底翻滚沸腾,咕嘟作响,鲜香之气弥漫在空气中。   刘绣身着宽松便服,与曹琬、蔡琰、董琳、习怀贞、大乔、小乔等女眷围坐一圈,一岁大的女儿刘宝贞被曹琬抱在怀中,小脸红扑扑的,正好奇地盯着火锅里翻滚的食材。   “夫君这火锅,真是妙不可言!”   曹琬用银筷夹起一片鲜嫩的羊肉,蘸了蘸调好的酱料,入口鲜香嫩滑,忍不住赞道,“先前在许都从未吃过这般美味,汤底醇厚,食材鲜嫩,越煮越香。”   蔡琰轻笑附和:“姐姐所言极是。这火锅不仅味道绝佳,还能众人围坐一起,热热闹闹,实在惬意。尤其是这麻辣汤底,又麻又辣,太过过瘾!”   大乔、小乔也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喜爱。她们自归降刘绣后,便过上了安稳舒心的日子,如今这般阖家团圆、共享美食的场景,让她们愈发珍惜眼前的幸福。   刘绣看着妻子们欢声笑语的模样,心中满是暖意,笑着为曹琬夹了一块她爱吃的鱼丸:“喜欢就多吃些,庄园里食材充足,往后想吃,咱们便常煮。”   饭后,阳光正好,刘绣抱着女儿刘宝贞,来到庄园后的空地上。   他将女儿放在特制的小马鞍上,自己则牵着马缰绳,缓缓漫步。   刘宝贞咯咯直笑,小手紧紧抓着马鞍,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随后,刘绣又拿起弓箭,拉弓搭箭,动作一气呵成,箭矢精准地射中远处的靶心。   女眷们在一旁看得连连叫好,掌声不断。   夕阳西斜,刘绣与曹琬并肩坐在庭院的长椅上,看着孩子们在不远处嬉戏,眼中满是惬意。   “夫君,”曹琬轻声道,“这般安稳快乐的日子,真好。若是能一直这般下去,便好了。”   刘绣握住她的手,温柔笑道:“会的。等天下彻底平定,我便再次向父王请辞,带着你们走遍天下,再也不问朝堂之事,只过咱们的安稳日子。”   曹琬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靠在刘绣的肩头,满心憧憬。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快步走来,正是一直暗中保护刘绣安全的许褚。   他面色凝重,脚步轻捷,走到刘绣身边,俯下身,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刘绣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但神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他点了点头,拍了拍曹琬的手,沉声道:“琬儿,你立刻带着姐妹们和孩子们,进入庄园西侧的地下室。”   “里面早已备好足够的粮草、饮水和常用物资,你们进去后,切记不要打开地下室的门,无论外面发生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等我来接你们。”   曹琬心中一紧,脸上的笑容僵住,眼中满是担忧:“夫君,发生什么事了?”   “别怕,只是有一些不长眼的毛贼想来捣乱,我去处理一下便好。”   刘绣语气平静,试图安抚妻子的情绪,“你们乖乖待在地下室,保护好自己和孩子,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他深知事态紧急,不容拖延,当即起身,对着女眷们沉声道:“事不宜迟,你们立刻动身!许褚,你护送夫人们前往地下室!”   “末将遵命!”许褚沉声应道。   曹琬虽满心担忧,但也知道事态严重,不敢耽搁,立刻起身,召集其他女眷,抱着刘宝贞,跟着许褚快步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其他女眷也察觉到了异常,脸上的笑意褪去,纷纷跟着曹琬,快步前行,没有丝毫慌乱。   刘绣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眼中的温柔瞬间被锐利取代。   他抬手握紧腰间的佩剑,目光望向庄园大门的方向,神色冷峻..... 第三百三十八章 夫君莫慌!我等来助你!(求订阅!!)   许褚护送女眷进入地下室,安置妥当后,便马不停蹄地折返回来。   他大步流星地穿过庭院,铠甲上的金属部件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脸上满是凝重之色,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主公!”   许褚走到刘绣面前,单膝跪地,沉声道,“夫人们已安全进入地下室,属下已吩咐亲信在地下室入口处守卫,任何人都无法靠近。”   刘绣微微颔首,目光锐利地望向庄园大门方向,沉声问道:“杀手情况如何?来了多少人?”   “很多!”   许褚语气凝重,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属下派人探查过,庄园四周已被团团围住,粗略估算至少有数百人之多,而且来路复杂,看得出是来自不同的势力。”   “有江湖游侠打扮的,有身着劲装的死士,还有一些像是军中逃兵或亡命之徒。”   他顿了顿,补充道:“他们已经封死了庄园的所有路口,水泄不通,摆明了是要将咱们困死在这里!”   “属下已经悄悄派出几名身手矫健的护卫,前往许都搬救兵,但路途被封,杀手戒备森严,能不能冲出去、援军能不能及时赶来,属下实在没有把握。”   数百名杀手,多路势力联合,封死所有退路,援军未至。   这般凶险的局面,换做旁人早已惊慌失措,可刘绣闻言,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惧色,嘴角反而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兴奋与锐利。   他抬手拔出腰间的佩剑,剑身在夕阳的映照下闪过一道寒光,锋芒毕露。   “好久没有遇到如此危险的局面了。”   刘绣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轻松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情,“这些人既然敢来送死,那咱们便好好会一会他们!”   “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许褚见刘绣临危不乱,甚至战意盎然,心中的焦虑也消减了大半。   他猛地站起身,握紧手中的大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主公放心!末将定当誓死保护主公的安全,与这些逆贼血战到底!”   “庄园内还有数十名护卫,皆是精锐之士,定能与主公并肩作战,坚守到援军赶来!”   “好!”   刘绣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庄园内的护卫,沉声道,“传我命令,所有人各司其职,守住庄园各处要道!”   “弓箭手登上墙头,严密监视外围动向,一旦杀手靠近,立刻放箭!”   “刀盾手守住大门,不得让任何一人踏入庄园半步!”   “其余人随我在庭院中待命,随时支援各处!”   “遵命!”   庄园内的护卫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没有丝毫畏惧。   他们跟随刘绣多年,历经大小战役无数,早已对这位主公深信不疑,即便身陷绝境,也依旧士气高昂。   刘绣手持佩剑,站在庭院中央,目光如炬,望向庄园大门。   远处已经传来隐约的脚步声与兵器碰撞声,杀手们正在逼近。   ......   清溪庄园外的密林之中,人影攒动,杀气腾腾。   吴质与朱铄并肩立于一块巨石之上,目光冷冽地扫视着下方汇聚的各路势力,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神色。   短短半个时辰内,来自各方的杀手已陆续赶到,密密麻麻地站满了林间空地,粗略数去,竟有上千人之多。   这些人形貌各异,却个个眼神狠厉,腰间或手中皆藏着利刃,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   有身着黑色劲装、隶属于朝中某几位将军麾下的死士,他们动作矫健,纪律严明。   有衣衫褴褛却眼神阴鸷的袁家余孽,他们背负着家族覆灭的仇恨,将刘绣视为不共戴天的仇敌。   还有不少身形彪悍的江湖亡命之徒,他们受不少失意商人的重金雇佣,只为取刘绣性命。   甚至还有一些曾在扬州荆州益州战场上被刘绣击败的残兵,此刻也混在人群中,想要趁机复仇。   虽来自不同势力,彼此之间甚至还有旧怨,但他们此刻却有着同一个目标——杀死刘绣。   “诸位!”   吴质上前一步,高声开口,声音透过内力传遍林间,“刘绣小儿,功高盖主,独断专行,不仅断了我等的晋升之路,还让诸位或损兵折将,或倾家荡产,此仇不共戴天!”   他语气激昂,满是煽动之意:“今日,我等汇聚于此,共有上千人之众,皆是精锐死士,个个以一当十!”   “刘绣虽勇猛,却也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他如今被困庄园,插翅难飞!”   “只要我等同心协力,定然能将其碎尸万段,报仇雪恨!”   朱铄也跟着附和,声音冰冷:“刘绣一死,他麾下的势力群龙无首,诸多利益唾手可得,诸位不仅能报仇,还能从中分得一杯羹,富贵荣华近在眼前!”   “事不宜迟,随我等杀进去,取刘绣狗头!”   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众杀手的凶性。   他们纷纷拔出兵器,发出阵阵嘶吼,眼中满是贪婪与仇恨。   “杀了刘绣!报仇雪恨!”   “冲啊!拿下刘绣,赏金万两!”   “为家族报仇!刘绣必死!”   嘶吼声此起彼伏,震得林间落叶簌簌作响。   吴质与朱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的笑容。   吴质猛地抬手,厉声下令:“动手!杀进庄园,鸡犬不留!”   “杀!”   一声令下,上千名杀手如同潮水般涌向清溪庄园,手持利刃,气势汹汹。   他们踩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庄园大门冲去,手中的兵器在夕阳下闪烁着寒光,杀意冲天。   庄园大门外,刘绣麾下的护卫早已严阵以待。   弓箭手登上墙头,弯弓搭箭,箭头直指冲来的杀手;刀盾手手持盾牌与长刀,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死死守住大门。   “放箭!”墙头的护卫头领厉声喝道。   刹那间,箭矢如雨,朝着冲在最前面的杀手射去。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少杀手应声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门前的土地。   但后续的杀手并未退缩,依旧源源不断地冲来,踩着同伴的尸体,朝着庄园大门发起猛烈的冲击。   “铛!铛!铛!”兵器碰撞的声音响彻天地,一场惨烈的血战,正式拉开序幕。   吴质与朱铄站在密林边缘,冷眼看着这场屠杀,心中满是期待与兴奋。   在他们看来,在这如此多杀手的围攻之下,刘绣必死无疑。   .....   清溪庄园的防御在千名杀手的疯狂冲击下摇摇欲坠。   刘绣手持长剑,衣袂染血,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厉的劲风,剑刃划过之处,必有杀手应声倒地。   许褚挥舞着沉重的大刀,如一尊不可撼动的铁塔,挡在庄园正门内侧,刀光霍霍,血肉横飞,可身上也已添了数道伤口,左臂的刀伤深可见骨,鲜血顺着铠甲滴落,在地面汇成一小片血洼。   “主公,杀手太多了!咱们的人快撑不住了!”   一名护卫嘶吼着,刚说完便被一名袁家余孽的短刀刺穿胸膛,不甘地倒下。   庄园的墙头早已被攻破,杀手们如同饿狼般涌入,原本坚守的侍卫一个个倒下,只剩下寥寥数十人,围绕在刘绣与许褚身边,形成一道单薄的人墙。   先前斩杀的五百余名杀手尸体铺满了庭院与门前空地,血腥味浓烈得令人作呕,可后续的杀手依旧如同潮水般涌来,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   “杀!给我上!刘绣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密林边缘,吴质见庄园被破,兴奋地嘶吼着,催促杀手们加紧进攻。   刘绣一剑刺穿一名杀手的咽喉,猛地抽出长剑,温热的鲜血溅在他的脸上,让他眼神愈发锐利。   他瞥了一眼身旁浴血的许褚,沉声道:“仲康,撑住!援军想必也快到了!”   “主公放心!末将就算死,也会护住主公!”   许褚怒吼一声,一刀将一名冲来的死士劈成两半,可后背却被另一名杀手趁机划了一刀,火辣辣的疼痛让他身形微微一滞。   局势已然陷入绝境,剩下的侍卫越来越少,杀手们步步紧逼,将刘绣等人围在庭院中央,密密麻麻的利刃指向他们,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发起最后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庄内数道身影杀出,手中兵器寒光闪烁,瞬间便斩杀了数名杀手!   “夫君莫慌!我等来助你!”   清脆而凌厉的女声响起,刘绣循声望去,只见马云禄手持长枪,枪尖直指杀手,英姿飒爽。   吕玲绮挥舞着方天画戟,招式迅猛,所过之处杀手纷纷倒地。   孙尚香手持双剑,身形灵动,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杀手之间,剑剑封喉。   张春华手持长剑,面容清冷,出手狠辣,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杀手的要害。   四女皆是久经沙场的好手,此刻并肩作战,配合默契,如同四道闪电般冲入重围,瞬间便撕开了杀手的包围圈,来到刘绣身边。   “云禄、玲绮、尚香、春华不是让你们躲好么!你们怎么来了?”   刘绣又惊又喜,没想到四女竟会在此刻杀出,瞬间缓解了危急局势。   “我们放心不下,便出来助你!”马云禄一枪挑飞一名杀手,高声回道,“姐妹们,保护夫君,杀!”   “杀!”   四女齐声娇喝,与刘绣、许褚并肩作战。   马云禄的长枪大开大合,横扫千军;吕玲绮的方天画戟势大力沉,无人能挡;孙尚香的双剑灵动迅捷,防不胜防;张春华的长剑沉稳狠辣,招招致命。   原本陷入绝境的战局瞬间逆转,残存的侍卫见援军到来,士气大振,纷纷嘶吼着发起反击。   刘绣更是如虎添翼,与四女配合,剑剑诛心,杀手们死伤惨重,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打压下去,进攻的势头也慢了下来。   吴质与朱铄在密林边缘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怎么会这样?马云禄她们怎么会来?!”   朱铄咬牙切齿:“不管她们是谁,今日必须杀了刘绣!传我命令,让所有人不惜一切代价,发起总攻!”   杀手们再次发起疯狂进攻!   四女并肩作战的锐气未能持续太久,数百名杀手如同潮水般再度涌来,密密麻麻地将庭院中央围得水泄不通。   残存的侍卫们更是人人带伤,鲜血浸透了衣甲,坚守的圈子不断缩小,脸上的疲惫与凝重取代了先前的激昂。   “哈哈哈!刘绣,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密林边缘的吴质见战局再度倾斜,惨白的脸色瞬间转为狂喜,他猛地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枚红色信号弹,狠狠朝着天空掷去。   信号弹在半空炸开,化作一团刺眼的红雾,“先生安排的顶级死士,该出手了!”   朱铄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附和道:“没错!今日便是刘绣的死期,让这些底牌彻底了结他!”   红雾尚未散尽,庄园的角落、墙头阴影处、甚至先前被攻破的侧门后,突然涌出三十多名黑衣死士。   他们身着紧身玄甲,面蒙黑巾,只露出一双双冰冷嗜血的眼眸,手中握着狭长的鬼头刀,刀刃上泛着幽蓝的毒光。   这些死士身形矫健如豹,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多余的声响,直奔庭院中央的刘绣杀来,所过之处,普通侍卫根本无法抵挡,纷纷被一刀毙命,瞬间便撕开了一道缺口。   眼看黑衣死士步步紧逼,刀锋几乎要触碰到刘绣的衣襟,马云禄等人皆是心头一紧,想要上前阻拦却被其他杀手死死缠住。   可刘绣面对这致命威胁,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眼中闪烁着狩猎般的锐利光芒:“终于等到你们了……藏了这么久,也该现身了。”   他话音刚落,身旁的许褚猛地昂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手中大刀狠狠劈向身前的杀手,同时厉声喝道:“主公号令!白马义从、飞熊军,何在?!”   说完,对天发出信号。   “踏踏踏——”   震彻天地的马蹄声突然从庄园外传来,如同惊雷滚地,瞬间盖过了兵器碰撞的嘈杂。 第三百三十九章 一切都在掌控当中,幕后黑手(求订阅!!)   紧接着,庄园大门方向传来杀手们惊恐的惨叫,原本紧闭的大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两千名白马义从身着银甲,手持长枪,如同白色洪流般冲入庄园,马蹄踏过之处,杀手纷纷被踩成肉泥,长枪穿刺之间,无人能挡其锋。   与此同时,庄园的围墙之外,两千名黑色铠甲的骑兵如同潮水般涌来,正是飞熊军。   他们骑着大马,手持重盾长刀,一个个身形彪悍,杀气腾腾,将庄园外围残存的杀手团团围住,刀光闪烁间,便是一片血肉横飞。   近四千名顶级强军如同两把利刃,一内一外,瞬间便将整个清溪庄园彻底包围。   白马义从的骑兵在庭院中纵横驰骋,银枪舞动如梨花,黑衣死士虽强悍,却也架不住骑兵的冲击与长枪的攒刺,一个个倒下。   飞熊军则如同铜墙铁壁,将试图突围的杀手尽数挡回,刀盾配合之下,杀手们的反抗如同以卵击石,惨叫声此起彼伏。   吴质与朱铄见状,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与绝望。   他们望着涌入庄园的两支强军,浑身颤抖,口中喃喃道:“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有这么多援军?!”   刘绣手持染血长剑,立于庭院中央,看着四处逃窜却被尽数斩杀的杀手,眼神冰冷。   许褚走到他身边,单膝跪地,沉声道:“主公,白马义从与飞熊军已到,所有杀手插翅难飞!”   刘绣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还在挣扎的杀手们,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末将领命!”   院落中的厮杀已近尾声,白马义从胯下白马嘶鸣,丈八长枪如银蛇出洞,每一次挺刺都精准刺穿杀手的要害。   为首的白马义从统领一声令下,数十骑呈楔形阵突进,将残余的杀手逼至墙角,长枪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任凭杀手们挥舞短刃顽抗,终究难敌这般雷霆攻势。   另一侧,飞熊军重骑兵手持重盾长刀,步步为营,他们的盾牌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将试图突围的杀手死死挡在原地,长刀劈砍而下时带起阵阵血雾,厚重的铠甲让杀手们的偷袭如同挠痒,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最后一名杀手被飞熊军的长刀钉在地面,抽搐着没了气息。   厮杀落幕,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许褚大步流星地从偏院搬来一张梨花木椅,重重顿在庭院中央,沉声道:“主公,您坐。”   刘绣颔首,手持腰间长剑缓缓落座,剑身还滴着几滴暗红的血珠,他目光扫过满地尸体,神色平静无波。   就在此时,后院的地面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一块青石板被缓缓推开,曹琬身着素裙,手持一柄短剑率先从地下室内走出,紧随其后的是蔡琰、董琳等女眷,她们手中或握匕首,或执短刃,脸上虽带着些许惊惶,眼神却十分坚定。   刘绣见状微微一怔,放下手中长剑起身问道:“你们怎么出来了?我不是让你们在密室中暂避吗?”   曹琬上前一步,将短剑握得更紧,语气决绝:“夫君身处险境,我等怎能苟安?”   “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即便不能上阵杀敌,也愿与夫君共进退,绝不愿独自躲在密室中惶惶不安。”   蔡琰、董琳等人也纷纷点头,附和着曹琬的话语,眼中满是恳切。   刘绣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看着眼前这些平日里温婉贤淑,此刻却手持利刃、愿与自己同生共死的女眷。   他抬手安抚道:“无妨,如今局面已定,杀手已然全部伏诛,你们不必再担忧。”   曹琬松了口气,随即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竟敢有人如此大胆,设下这般杀局谋害夫君,不知是何方狂徒,如此丧心病狂?”   刘绣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曹琬脸上,神色凝重却坦诚:“夫人,若我没有猜错,谋划这杀局的,应当是你的二弟曹丕。”   “什么?”   曹琬脸色骤变,难以置信地后退一步,手中的短剑险些滑落,她颤声问道:“夫君此话当真?怎么会是子桓?他为何要加害于你?我们兄弟姊妹向来和睦,他……他怎会做出这等事?”   “夫人有所不知,”   刘绣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奈,“我如今手握重兵,又深得岳父大人信任,在朝中威望日隆。”   “而曹丕一直觊觎世子之位,我的存在,无疑让他的继承之路变得艰难重重。他若想顺利继承大业,便必须除去我这个心腹大患。”   曹琬闻言,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恍然与痛心,她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竟从未察觉他有这般心思。”   “若是夫君遭了他的毒手,下一步,是不是就轮到我那昂弟了?昂弟向来与夫君交好,又性情耿直,定然也会成为他的眼中钉……”   刘绣轻轻点头,沉声道:“不错,以曹丕的性子,若此次得手,接下来必然会对曹昂下手,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没想到……真没想到子桓竟如此歹毒!”   曹琬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虽然我与他并非一母所生,但自小一同长大,我一直拿他当亲弟弟看待,处处维护他,他怎能如此狠心,为了权势便不顾兄弟情义,甚至不惜痛下杀手?”   一旁的许褚早已按捺不住,上前一步粗声说道:“主公,夫人,这曹丕并非首次加害主公!”   “过去便有一批蒙面杀手伏击主公的车驾,事后追查,乃是司马家族所为,只是当时没有确凿证据,又碍于丞相的颜面,才未曾深究!”   “什么?他……他竟早已动过杀心?”   曹琬的情绪彻底爆发,先前的温婉全然不见,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怒火,对着曹丕府邸的方向厉声大骂:“曹丕!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枉我一直把你当亲弟弟,你却这般阴险歹毒,为了权势不择手段,连我夫君都敢谋害,日后必定不得好死!”   这般激烈的言辞,从一向端庄温婉的曹琬口中说出,不仅让蔡琰、董琳等人面露惊讶,就连刘绣也十分意外。   曹琬骂完之后,胸中的怒火稍稍平复,神智也清醒了许多。   她目光扫过庭院中列队肃立的白马义从与飞熊军,这两支强军装备精良、气势凛然,绝非临时调遣所能集齐。   再回想刘绣从一开始的从容不迫,甚至主动带家眷外出度假,她心中陡然一动,看向刘绣的眼神满是了然:“夫君,你早就预料到会有人对我们动手,是不是?”   “今日特意带我们来这清溪庄园,根本不是什么度假,而是故意将这些藏在暗处的人勾引出来,一网打尽?”   刘绣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伸手轻轻握住曹琬的手,点头承认:“夫人聪慧。”   “自从许昌城内流言四起,又有曹丕暗中动作的蛛丝马迹,我便知晓他迟早会对我下手。”   “与其被动防备,不如主动设局,将这些潜藏的敌人全部引出来,一次性解决后患,也能让你们日后安心。”   “之所以一直没有让白马义从和飞熊军出手,就是想让所有杀手都引出来!”   曹琬心中百感交集,既佩服夫君的深谋远虑,又心疼他独自背负这般凶险,轻轻靠在他肩头,低声道:“夫君总是这般思虑周全,却也让我等好生担心。”   就在这时,庭院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赵云一身银甲,手持龙胆枪,押解着两名五花大绑的男子走来,身后还跟着两名士兵,押着一名浑身是伤却依旧昂首挺立的黑衣死士头目。   正是吴质、朱铄与那三十名顶级死士的首领。   三人被强行按跪在刘绣面前,吴质与朱铄吓得浑身瘫软,脸色惨白如纸,哪里还有先前在密林边缘的嚣张气焰。   一见到刘绣,两人便连连磕头,声音颤抖着求饶:“刘皇叔饶命!刘皇叔饶命啊!”   “此事与我二人无关,全都是二公子曹丕的主意!是他逼迫我们联络各路势力,雇佣杀手,还安排了这些死士,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啊!”   朱铄也连忙附和,额头磕得鲜血直流:“是啊刘将军!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求您看在我们也是受胁迫的份上,饶我们一条狗命,我们愿意指证曹丕,做牛做马报答您的不杀之恩!”   刘绣坐在椅上,手中长剑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神冰冷地看着二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全是曹丕的主意?我看未必吧。”   他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二人慌乱的眼神,“曹丕虽有野心,却未必有这般周密的布局,能同时联络到军中死士、袁家余孽、失意商人等诸多势力,更能培养出这般精锐的黑衣死士。”   “你们二人老实交代,除了曹丕之外,背后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在指使?”   吴质与朱铄脸色一变,眼神闪烁,显然被说中了心事。   他们下意识地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挣扎——若是供出幕后之人,必定难逃一死;可若是不说,以刘绣的手段,他们恐怕也活不过今日。   “刘皇叔,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什么幕后之人啊!”吴质硬着头皮辩解,声音却愈发底气不足。   “不知道?”   刘绣眼神一沉,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我刘绣别的本事没有,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却有不少。”   “你们若是乖乖坦白,或许还能留个全尸;若是执意隐瞒,我不介意让你们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飞熊军,“我的这些部下,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开口。”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吴质与朱铄的心理防线。   两人浑身颤抖,脸上满是恐惧,嘴唇哆嗦着,似乎终于下定决心要开口坦白。   “我说……我说……”吴质刚要开口,异变陡生!   一直沉默不语的黑衣死士头目突然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牙关紧咬,脸颊微微鼓起,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一枚细如牛毛的毒针突然从他口中射出,直奔吴质的咽喉!   “小心!”   赵云反应极快,挥枪欲挡,却终究慢了一步。毒针瞬间刺入吴质的咽喉,吴质眼睛瞪得滚圆,双手死死捂住喉咙,口中发出嗬嗬的声响,身体抽搐了几下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朱铄吓得魂飞魄散,刚要起身逃窜,那死士头目又是一口毒针射出,正中他的胸口!   朱铄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很快也没了声息。   变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众人皆是猝不及防。刘绣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拿下他!”   两名飞熊军士兵立刻上前,想要制服那死士头目,可他却突然狂笑起来,声音沙哑而凄厉:“刘绣!你以为你赢了吗?你永远也不可能知道幕后凶手是谁!定会有人为我们报!”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下头,牙关用力一咬。   赵云察觉到不对,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   死士头目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眼神迅速失去神采,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已然气绝身亡。   刘绣看着地上三具尸体,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想到,关键时刻竟会出现这样的变故,幕后黑手的线索就此中断。   赵云走上前,检查了一番尸体,沉声禀报道:“主公,吴质、朱铄皆是中了剧毒,瞬间毙命;这死士头目口中藏有剧毒,咬毒自尽了。”   刘绣缓缓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庭院中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曹琬与其他女眷脸上满是震惊,没想到这杀局背后,竟还隐藏着如此复杂的恩怨与阴谋。   而刘绣心中清楚,这场危机并未真正结束,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幕后黑手,定然还会继续对他下手。   .....   许昌城内那处隐蔽的秘密府第,气氛压抑。   曹丕焦躁地在厅中来回踱步。   他眉头紧锁,面色铁青,时不时抬手擦拭额角渗出的冷汗,眼神中满是焦灼与不安。   “怎么还没消息?都过去这么久了,按计划刘绣早该身首异处了!”   曹丕猛地停下脚步,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他自吴质、朱铄出发后,便坐立难安,既盼着传来刘绣身死的捷报,又隐隐担忧计划败露,此刻迟迟没有动静,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就在他濒临崩溃之际,一道黑袍身影悄无声息地从屏风后走出,正是司马懿。 第三百四十章 司马懿:二公子,咱们反了!(求订阅!!)   司马懿依旧头戴斗笠,遮住那张毁容的脸庞,只露出一双深邃冰冷的眼睛,声音沙哑如旧:“公子稍安勿躁,心急则乱。”   曹丕见司马懿到来,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步上前,语气急切:“先生!您可算来了!”   “这么久都没消息,是不是计划出了纰漏?刘绣那厮会不会已经识破了我们的计谋?吴质和朱铄他们……”   “公子放心,咱们计划周密不会失败的。”   司马懿的安抚刚让曹丕的心神稍稍安定,厅外突然传来下人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仆役躬身闯入,神色慌张地禀报道:“公子,杨修杨大人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告,此刻正在府外等候。”   “杨修?”曹丕闻言,眉头瞬间紧锁,脸上满是疑惑与警惕,“他来做什么?”   要知道,杨修乃是曹植的心腹幕僚,向来为曹植出谋划策,助力其争夺世子之位。   他与曹植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却早已因储位之争形同陌路,彼此提防,杨修作为曹植的左膀右臂,此刻突然来访,定然没什么好事。   “怕是来打探消息,或是看我笑话的吧。”曹丕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当即就要挥手拒绝,“不见!让他滚回去!”   “公子且慢。”   屋后的司马懿突然出声,声音依旧沙哑沉稳,“杨修此时来访,绝非偶然。如今正是风口浪尖之际,他贸然前来,必定有要紧之事,或许与清溪庄园的变故有关。”   “公子不妨见见他,听听他要说什么,也好知己知彼。”   曹丕迟疑了片刻,觉得司马懿所言有理。   如今局势不明,杨修的突然到访确实透着诡异,若是贸然拒绝,反而可能错失关键信息。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耐,对仆役吩咐道:“让他进来。”   “是。”仆役应声退下。   司马懿则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躲到了屋后的屏风之后,只留一双眼睛透过缝隙,静静观察着厅内的动静。   片刻后,杨修快步走了进来。   一见到曹丕,他便快步上前,也顾不得行礼,压低声音急声道:“二公子,大事不好了!”   曹丕心中一沉,强作镇定地问道:“杨大人深夜到访,如此慌张,究竟有何要事?”   “我是奉了卞夫人的命令,前来给二公子通风报信的!”   杨修语速极快,语气中带着一丝焦灼,“公子可知,曹昂公子已经回许昌了?”   “他今日在魏王面前,不仅汇报了冀州的情况,还当场揭露了公子当初派遣杀手刺杀刘绣将军的事情!”   “什么?!”曹丕如遭五雷轰顶,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曹昂……曹昂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敢在父王面前揭发我?!”   “此事千真万确!”杨修急声道,“魏王听闻此事后,勃然大怒,当场便下令让典韦将军带人前来捉拿公子,此刻典韦将军怕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夫人让我务必尽快通知公子,让您做好准备!”   曹丕浑身颤抖起来。   曹昂揭发,父王震怒,典韦捉拿……每一个消息都如同利刃,狠狠刺在他的心上。   他知道,父王最看重刘绣,如今自己刺杀刘绣的事情败露,父王定然不会轻饶他。   “那……那我该怎么办?”   曹丕六神无主,声音带着哭腔,往日的野心与狠辣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无尽的恐慌。   杨修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沉声道:“二公子,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夫人让我转告您,若是事败,还请公子将所有罪责都自己扛下,不要连累其他人,尤其是不要牵扯到夫人与子建公子。”   “唯有如此,或许还能求魏王网开一面,留公子一条性命。”   说完这番话,杨修也不再多留,对着曹丕匆匆一拱手:“话已带到,我先告辞了。公子好自为之。”   言罢,便转身快步离去,步履依旧匆忙,仿佛多待一刻便会惹祸上身。   厅内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曹丕粗重的喘息声。   他呆立在原地,浑身冰冷,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杨修的话语——“曹昂揭发”“魏王震怒”“典韦捉拿”“扛下所有罪责”。   巨大的恐惧与绝望包裹着他,让他动弹不得,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如同丢了魂魄一般。   屏风后的司马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斗笠下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丝冰冷的算计。   曹昂回许、曹丕事发,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似乎并未超出他的预料,甚至……还在他的计划之中。   杨修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府外,厅内死寂得能听见曹丕急促的心跳。   就在他魂飞魄散之际,屏风后一道黑影缓缓走出,司马懿依旧头戴斗笠,黑袍曳地,沙哑的声音打破了僵局:“公子,事已至此,慌乱无用。”   曹丕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转身扑向司马懿,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袖,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先生!你快救我!曹昂揭发了我,父王要让典韦来抓我,现在该怎么办?”   司马懿轻轻拨开他的手,语气依旧沉稳,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公子稍安勿躁,此事尚有转圜余地。”   “你仔细想想,若清溪庄园的计划能顺利成功,刘绣身死,一切便都不是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魏王虽看重刘绣,但终究是女婿;公子是他的亲生儿子,血脉相连。”   “只要刘绣死了,没了活的受害者,即便曹昂揭发,也不过是一面之词。更何况,我们安排的人手皆是各路势力的亡命之徒,与公子毫无直接关联,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你动的手。”   “魏王绝不会为了一个死去的女婿,严惩你这个长子。”   曹丕的眼神微微动了动,似乎抓到了一丝希望,但随即又被恐惧笼罩,他迟疑道:“可……可若是这次刺杀还是失败了呢?刘绣要是没死,父王岂不是会更加震怒?”   “失败也无妨。”司马懿的声音带着一丝阴狠,“公子忘了?当初明面上下令刺杀刘绣的,是我司马家族。”   “如今司马一族早已被灭门,满门上下无一生还,死无对证之下,谁又能拿出铁证指认你?”   他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凝重:“唯一的影响,便是经此一事,你在魏王心中的地位怕是会受损。”   “但只要能熬过今日这一关,保住性命与名分,日后再徐徐图之,总有挽回的机会。”   一番话如同定心丸,让曹丕慌乱的心神渐渐平复了些许。   他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却又带着一丝侥幸:“好……好!就听先生的!先熬过今天这一关再说!只要刘绣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话音刚落,厅外突然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一名心腹护卫脸色惨白、浑身是汗地冲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嘶哑地嘶吼道:“公子!不好了!刺杀……刺杀失败了!吴质大人和朱铄大人,被刘绣的人拿住了!”   “轰——”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彻底击碎了曹丕仅存的侥幸。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全靠身旁的桌案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护卫,声音尖细得如同破锣:“你说什么?失败了?怎么可能失败!我们派了上千人,还有先生的顶级死士,怎么会失败?!”   护卫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曹丕的脸色从惨白转为铁青,又从铁青转为灰白,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就在这时,一名黑衣仆从快步走入厅中,手中捧着一只信鸽,信鸽脚上系着一卷细小的纸条。   仆从将纸条取下,双手递给司马懿:“先生,飞鸽传书。”   司马懿接过纸条,展开在烛火下细看,斗笠下的眼神渐渐沉了下去。   片刻后,他缓缓收起纸条,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吴质、朱铄已经被处理了,不会泄露任何消息。只是我精心培养的那三十名顶级死士,已然全军覆灭。”   “处……处理了?”   曹丕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是司马懿派人灭了口,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被死士覆灭的消息击中,“死士也没了?那我们……我们还有什么底牌?”   司马懿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透过斗笠的缝隙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厅内再次陷入死寂,曹丕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浑身冰冷。   远处,隐约传来了马蹄声与铠甲碰撞的声响,越来越近,如同催命的鼓点,典韦已经到了。   曹丕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司马懿,眼中满是哀求与绝望,声音嘶哑地再次追问:“先生!典韦已经到了!现在真的没别的办法了吗?你快想想法子,救救我!”   司马懿缓缓转过身,斗笠下的目光冰冷而坚定,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事到如今,已无任何转圜余地。要么束手就擒,听凭魏王发落。”   “以魏王对刘绣的看重,即便念及父子之情不杀你,也定会废黜你的名分,将你圈禁终身,世子之位彻底无望。”   “要么,就赌一波,直接造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甚至能一举夺得大权!”   “造……造反?!”   曹丕瞳孔骤缩,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后退一步,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先生你疯了?父王手握重兵,许昌城内皆是他的亲信,我们怎么可能造反成功?这……这是自取灭亡啊!”   “不反,是必死无疑;反,尚有一线生机。”   司马懿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公子莫慌,我并非让你莽撞行事,早已想好详细计划。”   他走到曹丕面前,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一步,控制府中兵力。”   “公子府上尚有五百余名精锐护卫,皆是心腹,可立刻将他们集结起来,守住府邸大门,抵挡典韦的先头部队。”   “典韦虽勇猛,但带来的兵力定然不多,短时间内无法攻破府邸,这便为我们争取了时间。”   “第二步,散布谣言,扰乱人心。立刻让人在许昌城内散播消息,就说曹昂勾结刘绣,意图谋反,谋害公子,以此离间魏王与曹昂、刘绣的关系。”   “同时宣称魏王已被曹昂控制,公子此举是为了清君侧、救父王。”   “如此一来,既能争取部分不明真相的官员与士兵的支持,也能让许昌城内陷入混乱,牵制魏王的兵力。”   “第三步,联络外援。我早已暗中联络了一些对魏王心怀不满的旧部,还有部分被刘绣打压过的世家势力,他们虽不敢明着反抗,但只要我们举起反旗,再许以重利,他们定会出兵响应,至少能在城外牵制魏王的主力部队。”   “第四步,直捣黄龙。趁许昌城内混乱、魏王兵力分散之际,公子亲自率领府中精锐,乔装改扮,突袭魏王府。”   “只要控制住魏王,逼迫他下旨承认公子的地位,斥责曹昂与刘绣谋逆,此事便成了大半。”   “刘绣此刻尚在城外庄园,短时间内无法赶回,曹昂初回许昌,根基未稳,只要控制住魏王,他们便不足为惧。”   司马懿的声音条理清晰,每一个计划都环环相扣,缜密得让人难以置信,仿佛早已演练过无数次。   他顿了顿,补充道:“公子放心,我还留有后手。我暗中培养的另一支百人死士,此刻已在许昌城外待命,接到信号便会立刻入城,协助公子突袭魏王府。”   曹丕听得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震惊与一丝隐秘的兴奋。   他从未想过,在如此绝境之下,竟还有这样一条破釜沉舟的路可走。造反的风险极大,一旦失败,便是万劫不复。   可一旦成功,他便能一步登天,成为许昌城的掌控者,所有的对手都将被他踩在脚下。 第三百四十一章 贾诩找上夏侯惇,齐聚聚仙楼(求订阅!!)   “可……可父王他……”   曹丕依旧有些犹豫,毕竟要对抗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心中始终有一道坎难以逾越。   “公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司马懿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带着一丝狠辣,“如今刘绣没死,必然回去魏王那里告发公子!”   “公子可以试想一下,一旦让魏王知道公子接连派人刺杀刘绣,会如何处理公子?”   曹丕喃喃自语道:“父王极为重视刘绣,若是刘绣死了,我或许还能活命,但若是刘绣没死,父王必然....会杀了我的。”   “没错!”司马懿连连点头,接着道:“魏王已对你动了杀心,你若不反抗,便是任人宰割!”   “难道你想一辈子被圈禁,看着曹昂坐上世子之位,看着刘绣权倾朝野吗?”   “你多年的隐忍与谋划,难道就要付诸东流吗?”   这番话如同利刃,狠狠刺穿了曹丕的犹豫。   他眼中的恐惧渐渐被野心与狠厉取代,多年来争夺世子之位的执念,此刻彻底压倒了父子亲情。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就按先生说的办!”   “反了!今日要么死,要么夺下这大权!”   司马懿见状,斗笠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让曹丕成为他搅动许昌风云的棋子,借曹丕的手,削弱曹操与刘绣的势力,为他司马一族的复仇铺路。   “公子英明!”   司马懿沉声应道,“事不宜迟,我们即刻行动!请公子立刻下令集结护卫,我去联络城外的死士,发出信号!”   曹丕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对着厅外厉声喝道:“来人!传我命令,立刻集结府中所有护卫,守住府邸各处要道,任何人不得进出!违令者,斩!”   急促的命令声在府邸内响起,原本死寂的曹丕府邸瞬间变得杀气腾腾。五百余名精锐护卫迅速集结,手持兵器,冲向府邸各处要道,紧闭大门,拉起防线。   司马懿则快步走向后院,取出一支红色信号弹,朝着天空猛地掷出。   信号弹在半空炸开,化作一团刺眼的红雾,在沉沉夜色中格外醒目——这是召唤城外死士入城的信号。   许昌城外,一支百人黑衣死士看到信号,立刻翻身上马,朝着许昌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   曹丕刚下令集结护卫,司马懿便再次上前,语气急促却条理清晰地补充道:“公子,造反之事,需一环扣一环,绝不能有疏漏。”   “除了先前的计划,还有两处关键,必须立刻着手安排!”   曹丕此刻早已对司马懿言听计从,连忙追问:“先生请讲!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我立刻派人去办!”   “第一,必须尽快控制两大核心目标。”   司马懿沉声道,“其一,是汉献帝!立刻挑选百名精锐护卫,乔装成普通士兵,潜入皇宫,控制住汉献帝与后宫嫔妃。”   “有天子在手,我们便能挟天子以令诸侯,占据大义名分,即便魏王斥责我们谋反,我们也能反咬一口,说他意图谋逆,我们是奉天子之命清君侧!”   “其二,是许昌守军!许昌城内的守军虽多为魏王亲信,但并非铁板一块。”   “公子可派能言善辩之人,携带重金前往各营寨游说守军将领。告诉他们,只要他们倒戈相助,事成之后,皆有高官厚禄可享。”   “若是顽抗,待我们夺权之后,定诛其九族!”   “同时,让城外的死士分出一部分,悄悄逼近各营寨,形成威慑之势,恩威并施,定然能说动一部分将领倒戈,至少能让他们按兵不动,牵制住这部分兵力!”   曹丕听得连连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先前的恐惧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对权力的极度渴望:“先生说得对!控制了天子和守军,许昌城便等于握在我们手中了!那第二点呢?”   “第二,便是拉拢士族,稳固根基。”   司马懿继续说道,“许昌城内的世家大族,虽表面臣服魏王,但不少人因刘绣平价货物等事利益受损,对魏王与刘绣早已心怀不满。”   “公子可派人联络这些士族,许诺他们事成之后,废除刘绣的商业,归还他们的利益,允许他们恢复往日的特权。”   “这些士族在许昌根基深厚,有他们的支持,我们不仅能获得充足的财力、人力支援,还能迅速稳固占据许昌后的统治,让各方势力不敢轻易异动!”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只要做好这两点,再按先前的计划,守住府邸、散布谣言、联络外援、突袭魏王府,控制住魏王,大事便成了大半!”   “届时,我们只需软禁魏王,逼迫汉献帝下旨禅让,公子便能名正言顺地登基称帝,整个天下,便都是公子的了!”   “登基称帝……”   这四个字如同魔咒般在曹丕脑海中回荡,让他浑身血液沸腾,眼神变得狂热起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着龙袍、接受百官朝拜的场景,所有的对手都匍匐在他脚下,整个天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好!好!好!”   曹丕连说三个“好”字,猛地一拍桌案,语气决绝,“就按先生的计划办!我这就派人去控制皇宫和守军,再让人联络那些士族!今日,我曹丕便要赌上一切,夺得这至高权柄!”   说罢,他转身对着厅外厉声喝道:“传我命令!立刻挑选百名精锐,随我心腹将领潜入皇宫,控制天子!”   “再派十名能言善辩之人,携带重金前往各营寨游说守军将领!另外,备好书信与礼物,立刻联络许昌城内各大士族!”   一道道命令接连发出,曹丕府邸内的气氛愈发紧张,却又带着一股疯狂的亢奋。   护卫们各司其职,迅速行动起来,有的集结队伍准备潜入皇宫,有的收拾重金礼物准备前往营寨,有的则拿着书信快马加鞭地赶往各大士族府邸。   司马懿站在一旁,看着曹丕狂热的模样,斗笠下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   他精心铺设的这盘大棋,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刻。   曹丕不过是他复仇路上的一颗棋子,待曹丕与曹操两败俱伤,许昌城陷入混乱,他便能坐收渔翁之利,一步步实现自己的复仇大计,重振司马一族的荣光。   .....   许昌城内,夏侯惇府邸灯火通明。   作为许昌河南尹兼都督二十六军,夏侯惇手握许昌防务大权,此刻正端坐于厅堂之内,审阅着各营寨的防务文书。   他面容刚毅,眼神锐利,虽常年征战落下不少伤病,却依旧气场沉稳,不愧是曹魏宗室中的猛将。   “将军,府外有一人求见,自称贾诩,说是奉了皇叔刘绣之命而来。”一名亲兵快步走入厅堂,躬身禀报。   “贾诩?”   夏侯惇闻言,手中的狼毫笔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他与贾诩素无深交,且知晓此人如今并无官职在身,只是刘绣麾下的幕僚。   不过他与刘绣交情匪浅,深知刘绣为人沉稳,若非有要紧之事,绝不会轻易派幕僚深夜造访。   “既是刘皇叔派来的人,便带他进来。”夏侯惇放下狼毫笔,沉声道。   片刻后,贾诩身着一袭青衫,缓步走入厅堂。   他身形清瘦,面容平和,进门后便对着夏侯惇深深一揖,语气恭敬:“在下贾诩,见过大将军。”   “文和先生不必多礼。”   夏侯惇抬手示意他落座,开门见山问道,“先生深夜到访,又是奉了景升之命,不知有何要事?”   贾诩谢座后,并未急于开口,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封密封完好的书信,双手递向夏侯惇:“大将军,在下此次前来,是奉皇叔之命,给大将军提个醒——接下来的许昌城,恐将不太平。”   “这是皇叔亲笔书信,其中详情,皆在信中。”   夏侯惇心中微动,接过书信,拆开信封取出信纸。   他起初神色淡然,甚至带着几分不以为然——许昌乃曹魏都城,防务严密,有他亲自坐镇,能出什么乱子?   可随着目光在信纸上缓缓移动,他的眉头渐渐拧紧,眼神从平静转为凝重,再到最后的震惊,手中的信纸都微微颤抖起来。   “这……这不可能!”   夏侯惇猛地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二公子曹丕……竟要谋反?!”   贾诩见状,缓缓起身,语气凝重地补充道:“大将军,此事千真万确。先前二公子暗中派遣杀手刺杀皇叔,幸得皇叔早有防备,刺杀失败。”   “如今此事已然败露,曹昂公子已在魏王面前揭发此事,魏王震怒之下派典韦将军前往捉拿二公子。”   “据皇叔麾下密探传回的情报,二公子走投无路,已决定孤注一掷,起兵谋反,此刻怕是已经开始部署行动了。”   “一派胡言!”夏侯惇依旧有些不敢置信,连连摇头,“子桓乃是魏王之子,身份尊贵,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景升会不会是搞错了?”   “大将军,皇叔绝不会拿此事开玩笑。”   贾诩语气坚定,“皇叔深知大将军手握许昌防务大权,是阻止这场叛乱的关键,故而才派在下连夜赶来送信。”   “若二公子谋反成功,挟持天子、软禁魏王,整个曹魏基业都将动摇,大将军切不可掉以轻心!”   夏侯惇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他与刘绣也算是相识多年,知晓刘绣向来谨慎,若非掌握确凿证据,绝不会轻易下此判断。   可曹丕谋反之事太过匪夷所思,他实在难以相信。   就在这时,又一名亲兵神色慌张地冲入厅堂,急声禀报道:“将军!二公子曹丕在城中最大的酒楼聚仙楼设宴,邀请了城中多位守军将领与士族子弟,说是有要事相商!”   “此刻不少将领已经动身前往酒楼了!”   “设宴邀请将领与士族?”   夏侯惇心中咯噔一下,先前的疑虑瞬间被巨大的震惊取代。   结合刘绣书信中的内容与贾诩的话,曹丕此举哪里是设宴议事,分明是在拉拢人心、集结势力,为谋反做最后的准备!   他猛地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先前的不以为然彻底消散。   贾诩见状,适时开口:“大将军,事不宜迟,二公子怕是很快就要动手了!”   夏侯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当机立断道:“文和先生放心!刘皇叔既信任我,我定不会让许昌落入逆贼之手!”   他转身对着亲兵厉声下令:“立刻传我将令!命各营寨将领即刻返回营中,紧闭营门,加强戒备,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调动兵力、离开营寨!违令者,军法处置!”   “另外,派一队精锐亲兵,火速赶往那座酒楼,密切监视二公子的动向,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再派人立刻前往魏王府,向魏王禀报此事,就说曹丕意图谋反,正在拉拢势力,请求魏王即刻下令平叛!”   “末将遵命!”亲兵齐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去,传达命令去了。   亲兵领命离去后,厅堂内暂时恢复了平静,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夏侯惇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心中盘算着后续的应对之策。   派去监视酒楼的亲兵尚未传回消息,仅凭现有情报,虽已基本能断定曹丕谋反的意图,但终究没有亲眼所见,若是贸然调动大军包围酒楼,万一事情有差池,不仅会惊扰城中百姓,还可能落得个诬陷皇子的罪名。   沉吟片刻,夏侯惇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果决:“不行,此事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马虎。”   “我必须亲自去一趟那酒楼,亲眼见一见曹丕,确认他是否真有谋反之心!”   他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若是他只是寻常宴请,并无异动,那便罢了;可若是他真在拉拢将领、密谋叛乱,我便当场将他拿下,以绝后患!”   一旁的贾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上前一步,躬身道:“大将军深谋远虑,亲自前往探查,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只是曹丕既然敢公然设宴拉拢势力,身边定然不乏精锐护卫,此行凶险。在下愿与大将军一同前往,或许能助大将军一臂之力。” 第三百四十二章 血溅聚仙楼!!(求订阅!!)   夏侯惇转头看向贾诩,眼中露出几分惊讶,随即转为赞赏。   他知晓贾诩虽无官职,却足智多谋,先前辅佐李傕、郭汜时便有“毒士”之名,后来投奔刘绣,更是屡献奇策。   有贾诩同行,不仅能帮他观察局势、分析利弊,关键时刻或许还能想出应对之策。   “好!文和先生有此胆识,实乃难得!”   夏侯惇沉声应道,语气中满是赞许,“有先生同行,我更有把握了!”   说罢,他转身对着厅外喝道:“来人!备马!再挑选二十名精锐亲兵,随我前往城中酒楼!切记,皆着便装,不得声张!”   “末将遵命!”厅外亲兵齐声应道,迅速去准备。   贾诩见状,微微颔首,整理了一下衣衫,神色平静地站在一旁等候。   他心中清楚,此次前往酒楼,无异于深入虎穴,稍有不慎便会身陷险境。   但他受刘绣所托,必须协助夏侯惇稳住许昌局势,阻止曹丕谋反,故而即便凶险,也毫无惧色。   片刻后,亲兵已备好马匹,二十名精锐亲兵皆身着普通百姓的服饰,腰间暗藏利刃,整齐地列队等候在府外。   夏侯惇也换上了一身轻便的劲装,腰间佩刀,神色冷峻。   他对着贾诩做了个“请”的手势:“文和先生,走吧。”   “大将军请。”贾诩微微躬身,紧随夏侯惇身后,走出了府邸。   两人翻身上马,二十名亲兵紧随其后,一行人马悄无声息地朝着城中最大的酒楼疾驰而去。   .....   聚仙楼外,曹丕的亲兵早已将整座酒楼团团围住,一个个身形挺拔,眼神警惕,阻断了无关人等的靠近。   楼内大堂已是人声鼎沸,酒香与菜香交织弥漫。   被邀请而来的守军将领、官员以及士族代表们三三两两围坐,推杯换盏间议论纷纷。   “二公子今日突然设宴,不知有何要事?”   一名中层将领端着酒杯,低声向身旁的人询问。   “谁知晓呢?二公子向来好客,或许只是单纯宴请诸位叙旧罢了。”   另一位士族子弟笑着回应,语气轻松,显然并未多想。   也有少数心思缜密之人面露疑虑,暗自观察着四周严密的守卫,心中犯嘀咕:“寻常宴请,何须如此兴师动众?连楼外都布了重兵,未免太过反常。”   但这类疑虑终究只是少数,大多人都因曹丕的皇子身份,或是抱着攀附之心,并未深想,只当是一场寻常的权贵宴席。   毕竟曹丕以往也时常这般宴请各方人士,笼络人心。   聚仙楼顶层的雅间内,视野开阔,可将楼下大堂的景象尽收眼底。   曹丕身着锦袍,负手立于窗前,望着楼下觥筹交错的场景,眼中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狂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先生,你看,各方人士皆已到齐,只要将他们拉拢过来,许昌城便唾手可得!成功就在眼前了!”   司马懿依旧头戴斗笠,站在他身后,声音沙哑而平静:“公子莫急,宴席才刚刚开始,真正的关键尚未到来。”   “关键?”曹丕转过身,眼中带着几分疑惑,“先生指的是?”   “夏侯惇。”   司马懿缓缓吐出三个字,语气凝重,“公子想要掌控许昌防务,顺利起兵,此人是重中之重,绝不可忽视。”   他顿了顿,进一步解释道:“夏侯惇身为许昌河南尹兼都督二十六军,手握许昌全城防务大权,麾下兵力雄厚,且深得魏王信任,更是曹魏宗室重臣,威望极高。”   “他若肯归顺公子或者是将其控制,许昌守军便会不战自乱,公子可兵不血刃掌控防务;他若不从,凭借他的威望与兵力,足以成为公子谋反路上最大的障碍,甚至能调动大军将我们围困于此。”   曹丕闻言,脸上的兴奋稍稍收敛,眉头皱起:“先生所言极是,是我疏忽了。那夏侯惇向来忠于父王,想要拉拢他恐怕不易。”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亲兵,厉声问道:“夏侯惇可有来赴宴?”   亲兵躬身回话,语气带着几分迟疑:“回公子,尚未见到夏侯惇将军的身影,派人去府中通报,也未得到明确答复。”   “废物!”曹丕猛地一拍桌案,怒声大骂,“连一个夏侯惇都请不动!他难道是察觉到了什么?”   就在曹丕焦躁不安之际,另一名亲兵快步闯入雅间,神色急切却带着几分欣喜:“公子!好消息!夏侯惇将军派人回话,同意前来赴宴,此刻恐怕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什么?!”曹丕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先前的焦躁一扫而空,“好!好!夏侯惇肯来,再好不过!只要他踏入这聚仙楼,便由不得他不从!”   雅间内的气氛重新变得热烈,曹丕仿佛已经看到夏侯惇归顺、自己掌控许昌的场景,愈发志得意满。   马蹄声急促,夏侯惇一身劲装,面色冷峻,双目如炬,死死盯着前方聚仙楼的方向。   贾诩紧随其后,神色平静,却在暗中留意着四周的动静,时刻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埋伏。   二十名亲兵皆是百里挑一的精锐,身着便装,腰间暗藏利刃,紧紧跟在两人身后,动作整齐划一,悄无声息间便将戒备拉满。   距离聚仙楼越来越近,远远便能看到楼外林立的亲兵,以及楼内透出的璀璨灯火与隐约传来的喧闹声。   夏侯惇勒住马缰,停下脚步,眼神锐利地扫过聚仙楼外的部署,沉声道:“文和先生,你看这架势,曹丕果然心怀不轨。寻常宴请,怎会有如此严密的守卫?”   贾诩微微颔首,目光凝重:“大将军所言极是,楼外守卫皆是精锐,且阵型严密,显然是早有准备。看来今日这聚仙楼,确实是个龙潭虎穴。”   “龙潭虎穴又如何?”夏侯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握紧了腰间的佩刀,“今日我便要闯一闯!若曹丕真有谋逆之心,我定要将他当场拿下,以正纲纪!”   说罢,他重新催动马匹,声音低沉而有力:“走!随我入楼!”   聚仙楼的大门被亲兵推开的瞬间。   夏侯惇身着劲装,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腰间佩刀随步伐微微晃动,刀鞘与地面摩擦发出低沉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贾诩紧随其后,神色平静却目光锐利,不动声色地扫视着楼内的布局与宾客。   二十名精锐亲兵则分散开来,悄无声息地守住了门口及大堂两侧的关键位置,虽未亮明兵器,却已然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威慑。   楼内原本喧闹的宾客们见状,纷纷停下了手中的酒杯与交谈,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不少与夏侯惇相识的将领、官员连忙起身,拱手打招呼:   “夏侯将军来了!”   “将军快请坐,这边有好酒!”   然而,面对众人的热情招呼,夏侯惇却置若罔闻。   他眉头紧锁,眼神如刀,径直穿过大堂中央的通道,目光扫过四周严阵以待的曹丕亲兵,又掠过神色各异的宾客,最终定格在楼梯口的方向。   他周身散发的冷冽气场,让原本喧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了大半,空气中的氛围渐渐变得诡异起来。   宾客们面面相觑,先前的轻松惬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紧张与疑惑:   “夏侯将军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是啊,连招呼都不回,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先前就觉得这宴席不对劲,楼外重兵把守,现在夏侯将军又这般模样……”   私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小,却越来越密集,每个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曹丕身着锦袍,满面春风地走了下来。   他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在看到夏侯惇冷峻的神色与门口站位的亲兵时,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又强行堆起笑容,抬手对着众人高声说道:“诸位稍等,夏侯叔父既已到来,今日的宴席才算真正开席!大家只管吃好喝好,不醉不归!”   话音未落,夏侯惇便冷声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力极强,压过了楼内所有的细微声响:“二公子深夜设宴,布下重兵围困酒楼,隔绝内外,恐怕不止是请大家吃好喝好这么简单吧?”   曹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陡然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夏侯叔父此言何意?本公子宴请诸位同僚与乡贤,不过是叙旧联络情谊,何来‘重兵围困’之说?”   “将军莫不是听信了什么谣言,在此胡言乱语,搅乱宴席氛围?”   “胡言乱语?”夏侯惇冷笑一声,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如炬地盯着曹丕,一字一句地沉声道,“你暗中派遣杀手刺杀刘皇叔,事败之后非但不知悔改,反而勾结各方势力,拉拢将领士族,意图起兵谋反,挟持天子、软禁魏王!”   “今日设下此宴,便是要将这些人一网打尽,逼他们归顺于你,我说得对也不对,二公子——曹丕!”   “反……谋反?!”   “什么?二公子要反魏王?”   “我的天,这是真的吗?”   夏侯惇的话音刚落,整个聚仙楼便炸开了锅。   宾客们无不脸色煞白,惊呼声、倒吸冷气声此起彼伏,不少人吓得直接站起身,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酒水四溅。   先前那些心存疑虑的人,此刻也终于明白为何宴席如此反常,脸上满是后怕与震惊。   而那些原本抱着攀附之心的人,更是浑身发抖,不知所措——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竟是被卷入了一场谋反的阴谋之中。   曹丕的脸色彻底变得铁青,眼神中充满了暴怒与惊慌。   他万万没料到,夏侯惇竟然会如此直接地当众揭穿他的图谋,而且是在所有宾客面前!   “夏侯惇!你血口喷人!”   曹丕厉声嘶吼,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本公子忠心耿耿,何来谋反之说?你这是诬陷,罪该万死!”   “是不是诬陷,你我心中都清楚!”夏侯惇眼神一凛,右手按在了腰间的佩刀上,“今日我便在此拿下你这逆贼,交由魏王发落!”   话音未落,聚仙楼外的曹丕亲兵便察觉到了楼内的异动,纷纷抽出兵器,将酒楼围得更加严密。   楼内的曹丕心腹也立刻起身,挡在了曹丕身前,与夏侯惇的亲兵形成了对峙之势。   原本热闹的宴席,瞬间沦为剑拔弩张的战场。   剑拔弩张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贾诩向前一步,神色平静却语气锐利地开口:“二公子不必动怒。夏侯将军所言并非空穴来风,若公子心中真无鬼,何不随夏侯将军一同前往魏王府,当着魏王的面把话说清楚?”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宾客,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届时是非曲直自有魏王裁决,公子既能自证清白,也能还夏侯将军一个的公道,岂不是两全其美?”   贾诩这番话看似公允,实则暗藏锋芒。   他深知曹丕绝不敢去见曹操,这番提议恰好能逼曹丕露出破绽,同时也能让在场的宾客看清局势——若是曹丕真无谋逆之心,绝不会拒绝如此简单的自证方式。   果然,曹丕的脸色更加难看,青一阵白一阵,眼神中的惊慌与暴怒交织。   他死死盯着贾诩,又扫向四周神色各异的宾客,心中清楚,今日之事已然无法善了,再装下去只会更加被动。   “自证清白?”   曹丕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凄厉而疯狂,先前的伪装彻底撕碎,眼中只剩下赤裸裸的狠厉与决绝,“去见父王?去让他听曹昂和刘绣的一面之词,再把我绑起来问罪吗?夏侯惇,贾诩,你们未免太天真了!”   他猛地抬手,指向聚仙楼的大门与四周的亲兵,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看清楚了!这聚仙楼外,全是我的人!今日你们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   “这里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曹丕的语气充满了疯狂的野心,“父王偏心曹昂,看重刘绣,早已不把我这个儿子放在眼里!世子之位?天下权柄?我若不自己去争,难道要拱手让人吗?”   他转头看向在场的将领与士族代表,眼神凶狠如狼:“今日设宴,确实是要拉诸位入伙!”   “顺我者,日后我登基称帝,定有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逆我者,此刻便让你们血溅当场,株连九族!”   这番话如同惊雷,彻底炸懵了在场的宾客。 第三百四十三章 皇宫惊魂,刘皇叔真是忠臣啊!(求订阅!!)   原本还心存侥幸的人,此刻彻底绝望;那些犹豫不决的人,脸色惨白如纸;少数几个早已投靠曹丕的亲信,则纷纷抽出兵器,厉声附和:“我等愿追随二公子,共图大业!”   “反了!他真的反了!”   一名老臣吓得浑身发抖,瘫坐在椅子上,口中喃喃自语。   夏侯惇眼中怒火熊熊,右手猛地抽出腰间佩刀,刀光闪烁间,厉声喝道:“曹丕!你这逆贼,竟敢如此大逆不道!今日我夏侯元让定要替魏王清理门户,拿下你这乱臣贼子!”   “拿下他!”   曹丕也厉声下令,眼中满是疯狂,“谁能取夏侯惇和贾诩的项上人头,本公子赏黄金千两,封万户侯!”   话音未落,楼内的曹丕心腹便如同饿狼般朝着夏侯惇与贾诩扑来,手中兵器寒光闪烁。   聚仙楼外的亲兵也开始撞门,试图冲入楼内支援。   夏侯惇带来的二十名精锐亲兵立刻拔刀迎上,与曹丕的人战作一团。   “铛!铛!铛!”   兵器碰撞的巨响瞬间响彻聚仙楼,酒杯碎裂声、惨叫声、怒喝声不断,原本奢华的酒楼瞬间沦为惨烈的战场。   宾客们吓得四处逃窜,却被双方的人马裹挟其中,不少人无辜遭殃,鲜血很快染红了大堂的地面与台阶。   贾诩身形灵活地躲到夏侯惇身旁,一边避开飞溅的刀刃,一边高声提醒:“大将军,不可恋战!我已让人通知城外大军,想必很快就到!我们只需守住门口,拖延时间即可!”   夏侯惇挥刀斩杀一名冲来的亲兵,刀光霍霍间,沉声道:“文和先生放心!有我在,定能守住阵地,等大军到来!”   他舞动佩刀,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铁塔,挡在门口位置,每一刀劈出都带着雷霆之势,曹丕的人根本无法靠近。   二十名精锐亲兵则紧密配合,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死死守住大堂入口,与数倍于己的敌人展开殊死搏斗。   曹丕站在楼梯口,看着楼内激战的场景,眼中满是焦躁与狠厉。   他没想到夏侯惇如此勇猛,二十名亲兵也这般精锐,短时间内竟无法拿下。   他转头对着身后的亲兵怒吼:“废物!都是废物!给我上!不惜一切代价,杀了夏侯惇!”   聚仙楼内的激战愈发惨烈,曹丕麾下的人手源源不断地从楼梯、侧门涌出,密密麻麻地朝着夏侯惇等人涌去。   虽说夏侯惇勇猛无匹,二十名精锐亲兵也个个以一当十,但架不住对方人数倍增,渐渐陷入了苦战。   亲兵们一个个带伤,呼吸粗重,防线被挤压得越来越小,只能勉强护住夏侯惇与门口的位置。   曹丕站在楼梯口,见局势稍有倾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对着夏侯惇高声劝降:“夏侯将军!事到如今,你还负隅顽抗何为?”   “本公子知晓你忠心耿耿,可父王待你终究有隔阂!今日你若归顺于我,待我登基之后,便封你为大将军,执掌天下兵权,比你如今的地位不知高出多少!”   夏侯惇闻言,怒极反笑,挥刀劈开一名亲兵的兵器,厉声喝道:“逆贼休要胡言!”   “我夏侯元让一生忠于魏王,岂会被你这等乱臣贼子的花言巧语蛊惑?今日不拿下你,我誓不罢休!”   另一边,贾诩为了分担夏侯惇的压力,故意绕到侧面牵制敌人,却被几名曹丕的死士盯上,陷入了追杀之中。   他身形灵活,凭借酒楼内的桌椅躲避,却也渐渐体力不支,险象环生。   曹丕见状,又将目标转向贾诩,高声喊道:“贾诩!你素有‘毒士’之名,智谋过人,却屈居刘绣麾下做个无名幕僚,实在是大材小用!”   “跟着刘绣,你顶多是个谋臣;但若归顺于我,来日我封你为丞相,让你尽展其才,权倾朝野!何去何从,你速速决断!”   贾诩躲过一记劈来的长刀,稳住身形,对着曹丕冷笑一声,反驳道:“二公子此言差矣!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刘皇叔雄才大略,心怀天下,待我以礼相待,远非你这背父叛君、野心勃勃之辈可比!”   “你所谓的高官厚禄,不过是裹着蜜糖的毒药,我贾诩虽为‘毒士’,却不屑与你这等逆贼同流合污!”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让在场的宾客都能听清:“更何况,你今日谋反之举,已是天怒人怨,即便能一时得势,最终也难逃覆灭之灾!”   “识相的,趁早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好胆!”曹丕被贾诩怼得怒火中烧,脸色铁青,厉声嘶吼,“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们执意找死,那就休怪本公子心狠手辣!”   “给我杀!先斩了贾诩,再拿夏侯惇!”   追杀贾诩的死士闻言,攻势愈发凶狠,一刀刀直取要害。   贾诩被逼到墙角,眼看就要命丧刀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聚仙楼的大门被猛地撞开,一阵震天动地的喊杀声涌入:“夏侯将军莫慌!大军到了!”   只见数百名身着铠甲的精锐士兵如同潮水般冲入楼内,手持长枪长刀,对着曹丕的人马发起猛烈进攻。   这些士兵皆是夏侯惇麾下的精锐,训练有素,战斗力远超曹丕的临时拼凑之众,瞬间便将战局彻底逆转。   曹丕的人马本就久攻不下,此刻见对方援军赶到,顿时慌了神,士气大跌,纷纷开始逃窜。   夏侯惇见状,精神一振,挥刀带领亲兵发起反击,如同虎入羊群,瞬间便撕开了对方的防线。   曹丕站在楼梯口,看到涌入的大军,脸色瞬间一变,见大势已去,再也顾不得其他,转身就想从楼梯后侧的密道逃走。   “想走?晚了!”   一直留意着他动向的贾诩,此刻抓住机会,从墙角抄起一根断裂的桌腿,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曹丕的腿弯狠狠砸去。   “咔嚓”一声脆响,曹丕惨叫一声,双腿一软,重重地摔倒在楼梯上,膝盖处传来钻心的疼痛,让他根本无法起身,只能趴在地上哀嚎。   夏侯惇快步上前,一脚踩在曹丕的后背,将他死死按住,厉声喝道:“逆贼曹丕,还不束手就擒!”   曹丕被踩得喘不过气,却仍不甘心地嘶吼:“夏侯惇!你放开我!我是魏王长子,你不能这样对我!父王不会饶过你的!”   “哼,你谋逆叛父,该当何罪,自有魏王裁决!”   夏侯惇冷哼一声,对着身后的士兵下令,“来人!将这逆贼绑起来,带回魏王府,交由魏王发落!”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拿出绳索,将哀嚎不止的曹丕牢牢捆住。   楼内剩余的曹丕亲信见主君被擒,要么弃械投降,要么被当场斩杀,混乱的局势很快便被控制住。   贾诩走到夏侯惇身边,微微喘着气,看着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曹丕,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大将军,幸不辱命,逆贼已擒。”   夏侯惇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许:“文和先生今日相助之功,我定会向魏王与刘皇叔禀明。若非先生机智,今日之事恐怕不会如此顺利。”   说罢,他又看向在场惊魂未定的宾客,沉声道:“诸位皆是被曹丕胁迫而来,今日之事与你们无关,各自散去即可。但日后若有人再敢勾结逆贼,图谋不轨,定以军法处置!”   宾客们闻言,纷纷磕头道谢,如同惊弓之鸟般匆匆离开了聚仙楼。   ....   聚仙楼内的混乱渐渐平息,夏侯惇命人清理战场、看管投降的叛党,自己则亲自押着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曹丕,带着贾诩与精锐士兵,朝着魏王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许昌城的百姓听闻曹丕谋反被擒,纷纷涌上街头围观,议论纷纷,看向曹丕的眼神中满是鄙夷与愤怒。   曹丕趴在马背上,膝盖的剧痛与心中的绝望交织,早已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只剩下不住的哀嚎与咒骂,却无人理会。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的寝殿内,汉献帝刘协正睡得沉,突然被贴身宦官慌张的呼喊声惊醒。   “陛下!陛下!醒醒!大事不好了!”   宦官脸色惨白,声音颤抖,一边呼喊一边用力摇晃着刘协的手臂。   刘协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问道:“何事惊慌?扰朕清梦……”   “有人……有人杀入皇宫了!”宦官的声音带着哭腔,“侍卫们拦不住了,眼看就要冲到寝殿来了!”   “什么?!”刘协瞬间惊醒,浑身的睡意一扫而空,脸色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猛地抓住宦官的手臂,声音尖细地追问:“是……是曹操?他终究是要对朕动手了吗?”   在刘协心中,曹操权倾朝野,掌控朝政,若说有人敢闯宫,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曹操。   毕竟这些年,他虽贵为天子,却如同傀儡一般,早已对曹操心生畏惧。   “不……不是魏王!”宦官连忙摇头,语气急促,“带头的是曹丕公子的家将,喊着要……要‘清君侧、挟天子以令诸侯’!”   “曹丕?”刘协愣住了,随即苦笑一声,眼神中满是悲凉,“是他还是曹操,又有什么区别?终究都是要拿朕这傀儡天子做文章罢了……”   话音刚落,寝殿外便传来了剧烈的打斗声、兵器碰撞声与侍卫的惨叫声,越来越近。   刘协吓得缩在床角,浑身发抖,眼中满是绝望,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陛下莫慌!臣董承,率人护驾来了!”   一声洪亮的呼喊突然从寝殿外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阵更加激烈的厮杀声。刘协心中一动,稍稍镇定了几分。   他知晓董承是忠于汉室的老臣,此刻见董承率军赶来,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片刻后,寝殿外的厮杀声渐渐平息。董承一身铠甲,带着几分血迹,快步走入寝殿,对着刘协躬身行礼:“臣董承,救驾来迟,让陛下受惊了!”   刘协连忙从床角爬起来,快步走到董承面前,声音依旧带着颤抖:“董爱卿,你可算来了!曹丕的人……”   “回陛下,曹丕的家将已被臣率军杀退,残余叛党也已被肃清,皇宫暂时安全了!”董承沉声回道。   刘协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他紧紧握住董承的手,连连道谢:“多谢董爱卿!若非爱卿及时赶到,朕今日怕是性命难保!”   “陛下言重了,护驾乃是臣的本分。”   董承微微躬身,继续说道,“其实,臣并非偶然赶来。臣是收到了刘皇叔的密信,知晓曹丕今日可能谋反,且大概率会派人潜入皇宫控制陛下,故而提前率领心腹士兵在皇宫附近待命,一旦有变便立刻入宫护驾。”   “原来是刘皇叔……”   刘协眼中闪过一丝感慨,随即露出释然的笑容,“朕就说,危难之际,还是皇叔靠得住啊!”   “曹操虽掌控朝政,却终究是为了自家权势;曹丕更是狼子野心,敢公然谋反。唯有刘皇叔,心怀汉室,始终不忘护朕周全。”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怅然:“只可惜,朕身为天子,却要仰仗皇叔与爱卿的保护,实在是愧对列祖列宗……”   “陛下不必自责。”董承连忙劝慰,“如今曹丕谋反已被夏侯将军平定,叛党就擒,许昌城的危机已然解除。”   “后续魏王定会处置曹丕,整顿朝纲,陛下只需安心理政便是。”   刘协点了点头,心中稍稍安定。   他走到寝殿门口,望着皇宫内依旧弥漫的紧张气息,心中清楚,今日这场危机虽已化解,但汉室的命运依旧飘摇。   而刘绣今日的及时预警与援手,让他更加坚定了依靠刘绣稳固汉室的想法。   此时,魏王府内,曹操早已得知曹丕谋反被擒的消息。   他端坐于厅堂之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中的茶杯被他死死攥住。   厅堂内鸦雀无声,文武官员皆躬身侍立,大气不敢出,等待着曹操的雷霆之怒。   很快,夏侯惇押着曹丕赶到魏王府。   曹丕被推搡着跪在地上,膝盖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哀嚎出声,却被曹操冰冷的眼神吓得瞬间噤声。 第三百四十四章 曹丕发配,曹操入宫请罪(求订阅!!)   魏王府厅堂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曹丕被两名士兵按在地上,膝盖的剧痛让他额头满是冷汗,可当他看到端坐于上的曹操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求生的希望,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士兵死死按住。   “父王!救我!”   曹丕声嘶力竭地哭喊,声音带着哭腔,“是夏侯惇和刘绣联合起来栽赃陷害儿臣!”   “他们早就看儿臣不顺眼,故意设下此局,想要置儿臣于死地!求父王为儿臣做主啊!”   他一边哭喊,一边对着曹操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试图用父子亲情打动曹操。   “栽赃陷害?”   曹操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眼中杀意腾腾,厉声喝道,“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聚仙楼重兵围困、拉拢将领士族、派人突袭皇宫想要挟持天子,桩桩件件,皆是谋逆大罪,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曹操的怒吼声震得厅堂嗡嗡作响,文武百官无不噤若寒蝉,曹丕也被吓得浑身一颤,哭喊声瞬间止住,脸上满是惊恐。   就在这时,厅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卞夫人身着华贵服饰,带着曹植、曹彰等几名儿子快步走入,一进门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曹操连连磕头:“王上!求你饶过丕儿这一次吧!他年纪尚轻,一时糊涂才犯下大错,并非真心想要谋逆啊!”   “看在他是你亲生儿子的份上,饶他一条性命吧!”   曹植、曹彰等人也跟着跪倒在地,齐声哀求:“父王,求您饶过二哥吧!”   曹操看着跪在地上的卞夫人与几个儿子,脸色稍稍缓和了几分,但眼中的怒火依旧未消。   他沉声道:“糊涂?谋逆乃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岂是一句‘糊涂’就能带过的?”   说罢,他转头看向夏侯惇:“元让,你把曹丕的谋反计划,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让他们都听听,这就是你们口中‘一时糊涂’的好儿子、好二哥!”   夏侯惇躬身应道:“是,魏王!”   随即,他将曹丕如何派遣杀手刺杀刘绣、事败后如何被司马懿蛊惑决定谋反、如何制定控制天子、拉拢守军与士族、突袭魏王府的计划,以及聚仙楼设宴拉拢势力、公然摊牌的全过程,详细地讲述了一遍,句句清晰,证据确凿。   听完夏侯惇的讲述,卞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再也说不出求情的话语。   曹操冷冷地看向她,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与失望:“卞夫人,你听到了吗?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   “野心勃勃,背父叛君,连孤都想算计,这样的逆子,你还想让孤饶过他?”   卞夫人浑身一颤,看着曹操眼中的决绝,心中清楚曹丕今日必死无疑。为了保全自己与其他儿子,她猛地站起身,走到曹丕面前,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厉声喝道:“你这个不孝不义的逆子!竟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连累家族,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从今日起,你我母子恩断义绝!”   这一巴掌又狠又脆,彻底打懵了曹丕。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卞夫人,眼中满是震惊与绝望:“娘……你……你竟然这样对我?”   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本以为母亲会拼尽全力保护他,却没想到她会如此干脆地与自己撇清关系。   这份来自至亲的背叛,比曹操的震怒更让他心如死灰。   曹操看着这一幕,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曹昂,沉声道:“昂儿,你说说,此事该如何处置?”   曹昂躬身出列,神色凝重地说道:“父王,曹丕犯下的错误罄竹难书,谋逆之罪本应凌迟处死,以正纲纪。”   “但他毕竟是父王的亲生儿子,是儿臣的弟弟。若是将他公开处决,难免会让天下人议论父王无情,也会损害曹氏宗族的颜面。”   “儿臣以为,不如将他圈禁在曹氏老家谯县,终身不得迈出谯县一步,既保全了他的性命,也算是给天下人、给皇室一个交代。”   曹操闻言,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曹昂的提议,既顾及了法理纲纪,又留了一丝父子亲情,也保全了曹氏的颜面,正合他意。   “就按你说的办。”   曹操沉声道,“立刻派人将曹丕押往谯县,严加看管,终身不得离开!若有疏漏,看管之人,军法处置!”   “是!”一旁的亲兵躬身应道,上前便要将曹丕押走。   曹丕面如死灰,瘫在地上,任由士兵拖拽,再也没有了丝毫挣扎与哭喊,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处置完曹丕,曹操又转头看向卞夫人,厉声呵斥:“你身为主母,教子无方,导致曹丕犯下如此大错!”   “罚你闭门思过三个月,好好反省自身过错!若再有下次,休怪孤无情!”   “是……臣妾遵旨。”卞夫人脸色惨白,躬身应道,不敢有丝毫反驳。   曹操冷哼一声,不再看她,对着文武百官下令:“备车!孤要即刻进宫面圣,请罪!”   “今日曹丕谋反,惊扰圣驾,孤难辞其咎,需向陛下请罪,以安民心。”   文武百官齐声应道:“遵旨!”   很快,车架备好。曹操身着朝服,神色凝重地登上车架,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   皇宫内,刚从惊变中安定下来的汉献帝刘协,正坐在龙椅上闭目养神,试图平复心绪。   方才曹丕家将闯宫的场景仍在脑海中盘旋,让他心有余悸,连指尖都还带着一丝颤抖。   “陛下!陛下!不好了!”先前那名贴身宦官又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比之前还要苍白,说话都结结巴巴。   刘协猛地睁开眼,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一僵,声音发颤地问道:“又……又怎么了?难道曹丕的人又杀回来了?”   “不是……不是叛党!”   宦官连连摇头,喘着粗气道,“是魏王……魏王曹操曹丞相,亲自来了,此刻已经到宫门外了!”   “曹操?!”   刘协瞳孔骤缩,吓得差点从龙椅上跌下来。   刚躲过曹丕的闯宫,又迎来了权倾朝野的曹操,这让他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濒临崩溃。   他连忙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董承,语气急切地问道:“董爱卿,这可如何是好?曹操这个时候来,是何用意?”   “难道是怪朕没有配合曹丕,要亲自来问责朕吗?”   董承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安抚道:“陛下莫慌。曹丕谋反,惊扰圣驾,乃是曹氏家事,更是谋逆大罪。”   “曹操此刻前来,绝不是问责陛下,大概率是为了曹丕之事来向陛下请罪的。他需向陛下表明态度,彰显对皇室的尊重,也为了安抚朝野上下的人心。”   他顿了顿,继续劝道:“陛下切记,今日之事,曹操理亏在先。陛下只需好生应对,表面上安抚于他,切不可轻易怪罪。”   “毕竟曹操手握重兵,许昌城尽在其掌控之中,与他翻脸,对陛下并无益处。”   刘协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董爱卿所言极是,朕……朕就算是想怪罪他,也没有这个胆子啊!”   身为天子,却要对臣子心怀畏惧,连怪罪的勇气都没有,这份无奈与悲凉,让他心中满是怅然。   “陛下,曹操已在殿外等候,请求觐见。”另一名宦官躬身进来禀报。   “宣他进来吧。”刘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努力摆出一副平静的神色,坐直了身子。   很快,曹操身着朝服,神色凝重地走入大殿。   他进门后,并未像往常那般只是微微躬身,而是径直走到大殿中央,“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刘协恭敬地磕了三个头:“臣曹操,教子无方,致使犬子曹丕犯下谋逆大罪,惊扰圣驾,罪该万死!今日特来向陛下请罪,恳请陛下降罪!”   刘协看着跪倒在地的曹操,心中虽有畏惧,却也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他连忙起身,快步走下龙椅,亲自上前搀扶曹操,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丞相快快请起!此事与丞相无关,皆是曹丕一人糊涂,犯下大错。丞相已然将其处置,平息了叛乱,保全了朕与皇宫的安危,有功无过,何罪之有?”   曹操起身,垂手侍立,脸上依旧带着愧疚之色:“陛下宽宏大量,臣感激不尽。但曹丕毕竟是臣的儿子,他的过错,臣难辞其咎。”   “还请陛下接受臣的请罪。”   “丞相不必多言。”刘协摆了摆手,继续说道,“如今叛乱已平,许昌城恢复安宁,这便足够了。”   “为表彰丞相秉公执法、平息叛乱之功,朕特赏赐黄金百两、锦缎千匹,以作嘉奖。”   说罢,他转头对着宦官下令:“即刻去内库取赏赐,送到魏王府。”   “是!”宦官躬身应道,退了下去。   曹操心中微微一怔,随即躬身道谢:“臣谢陛下赏赐!臣定当恪尽职守,守护汉室江山,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曹操见刘协神色疲惫,便起身告退:“陛下刚受惊吓,想必需要休息,臣便不打扰陛下了,先行告退。”   “丞相慢走。”刘协点了点头,目送曹操走出大殿。   直到曹操的身影彻底消失,大殿内只剩下他与几名宦官、董承,刘协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放松下来。   他双腿一软,径直瘫坐在龙椅上,浑身脱力,额头上满是冷汗,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助。   董承见状,连忙上前问道:“陛下,您没事吧?”   “没事……就是累了。”刘协摆了摆手,声音沙哑,“曹操虽说是来请罪,可他的气场,实在是太压迫了。朕在他面前,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怅然:“这天下,终究是他曹操的天下啊……朕这个天子,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董承心中叹息,却也只能劝慰道:“陛下不必过于伤感。今日刘皇叔及时预警,助陛下化解危机,足见其对汉室的忠心。只要有刘皇叔与臣等忠心之臣在,定能护陛下周全。”   刘协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微光。是啊,关键时刻,还是刘绣靠得住。   或许,这汉室的希望,真的要寄托在刘绣身上了。   而另一边,曹操离开皇宫,登上车架,脸上的愧疚之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思索。   车架缓缓驶动,早已等候在车架旁的程昱躬身上车,在曹操对面落座。   “主公,今日之事,实属凶险。”   程昱率先开口,语气凝重,“若非刘皇叔提前遣人通知董承护驾,一旦陛下被曹丕的人所擒,或是有所损伤,天下悠悠之口,怕是都要将矛头对准主公您啊!”   “到那时,主公多年经营的名声,顷刻间便会毁于一旦。”   曹操缓缓点头,深以为然地叹了口气:“仲德所言极是。这次,确实是多亏了绣儿。”   提及刘绣,他脸上露出几分赞许,“孤这女婿,行事沉稳,心思缜密,关键时刻还能顾全大局,护住圣驾,当真是难得的人才。”   话锋一转,他又想起了曹丕,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厉色,语气中满是失望与鄙夷:“比起曹丕那个逆子,绣儿不知要强出多少倍!”   “养出那样的逆子,是孤的失责;能得绣儿这样的女婿,倒也算一桩幸事。”   程昱闻言,微微颔首,附和道:“刘皇叔不仅忠心护主,且手握兵权,在军中与朝野都颇有威望。”   “主公若能好好使用,既能稳固陛下与朝野人心,也能借助其势力平衡各方,于主公大业大有裨益。”   曹操闻言,缓缓颔首,指尖轻轻敲击着车架内壁,沉声道:“仲德说得在理。绣儿必然是孤稳固朝局的最大助力。”   话音刚落,程昱的神色便凝重了几分,向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主公,笼络刘皇叔是一方面,但朝中尚有两人,需主公多加提防,不可掉以轻心。”   “哦?哪两人?”曹操抬眸看向程昱,眼中闪过一丝探寻。 第三百四十五章 归侯府,曹丕怕是好不了!(求订阅!!)   “其一,便是今日护驾的董承。”   程昱一字一顿道,“董承身为国舅,向来以汉室忠臣自居,今日更是借刘皇叔的预警之机,亲自率军护驾,在陛下心中已然落下了‘忠勇’的印象。”   “主公试想,陛下本就对主公心存忌惮,如今有董承这等手握一定兵权、又对汉室忠心耿耿的臣子在侧,难免会生出倚仗之心,日后怕是会成为主公掌控朝政的阻碍。”   曹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屑:“董承?孤自然知晓他的心思。”   “他那点小心思,在孤面前不值一提。这些年孤之所以留着他,不过是看在他国舅的身份,想借他安抚一下朝中的汉室旧臣罢了。他的一举一动,孤都有眼线盯着,翻不起什么大浪。”   见曹操早有防备,程昱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又道:“主公明察秋毫,自然无需担心董承。可另一人,主公怕是要多费些心思——便是荀彧荀令君。”   “文若?”曹操的眉头瞬间皱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仲德为何会提及文若?他随孤多年,出生入死,为孤谋划了无数大计,是孤最信任的谋臣,何来提防之说?”   “主公对荀令君的信任,臣自然知晓。”   程昱叹了口气,沉声道,“可正是因为荀令君智谋过人、威望极高,且他心中始终怀揣着‘匡扶汉室’的执念,这才最需主公提防。”   “这些年,荀令君虽辅佐主公,却始终以汉臣自居,处处维护汉室体面。此次曹丕谋反,惊扰圣驾,荀令君必定会更加坚定‘制衡主公’的想法,日后在朝政上,怕是会频繁站在主公的对立面,阻碍主公的大业。”   程昱的话如同一块巨石,砸在曹操的心头。   他沉默了下来,车架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闷。   过了许久,曹操才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无奈与痛心:“文若的心思,孤又何尝不知……”   “想当年,孤举义兵讨伐董卓,文若弃官来投,为孤举荐贤才、制定战略,才有了孤今日的基业。他的才华,他的忠诚,孤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曹操的眼神渐渐变得悠远,带着一丝追忆,“可他的忠诚,从来都不是对孤,而是对那早已名存实亡的汉室。孤与他,终究是道不同啊。”   “孤曾无数次希望,他能放下对汉室的执念,与孤一同成就大业。可他始终固执己见,一次次在关键时候劝阻孤,维护汉室的礼制与体面。”   曹操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孤对他,既有知遇之恩的感激,有并肩作战的情谊,更有无法同路的无奈。要提防他……孤实在是痛心啊。”   程昱见状,也不再多言,只是轻声道:“主公情谊深重,臣明白。但大业为重,即便主公不忍,也需对荀令君多留一分心眼,以免日后生出祸端。”   曹操缓缓点头,眼中的痛心渐渐被坚定取代:“仲德所言极是。孤明白,大业之路,本就少不了取舍。董承也好,荀彧也罢,孤都会多加提防,绝不会让任何人阻碍孤的脚步。”   车辆继续前行,朝着魏王府的方向驶去。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曹操靠在车壁上,闭目沉思。   一边是可用的助力女婿刘绣,一边是需提防的董承,还有那让他痛心又不得不防备的荀彧,许昌城的朝局,依旧暗流涌动。   .....   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巨响,打破了天牢的死寂。   两名狱卒押着五花大绑的曹丕,粗鲁地将他推了进去。   曹丕踉跄几步,重重摔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华贵的衣袍沾染上污泥与霉斑,早已没了往日的二公子的威仪。   “你们好大的胆子!”   曹丕挣扎着爬起来,不顾手腕被铁链勒出的红痕,对着转身要走的狱卒厉声呵斥,“知道我是谁吗?赶紧放我出去!否则等我出去了,定将你们挫骨扬灰!”   走在后面的狱卒闻言,猛地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伸手拍了拍曹丕的脸颊,语气轻佻又不屑:“二公子?呵,如今的你,不过是个谋反未遂的阶下囚罢了!还敢在这里摆架子?”   另一名狱卒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嘲弄:“就是!以前你仗着魏王公子的身份作威作福,我们这些人只能忍着。”   “现在落了难,还真把自己当回事?老老实实待着吧,别白费力气了!”   “你们……你们放肆!”   曹丕被这一番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猛地朝着狱卒扑去,却被铁链牢牢拽住,只能在原地徒劳地跳脚,破口大骂,“狗奴才!我父王绝不会饶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狱卒们见他像只被困的野兽般气急败坏,笑得更加肆无忌惮,对着他啐了一口,便转身关上铁门,扬长而去,只留下曹丕的怒骂声在空旷的天牢里回荡。   曹丕骂得嗓子都哑了,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心中的焦躁与恐惧愈发浓烈。   就在他濒临崩溃之际,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狱卒们恭敬的问候:“夫人安好!”   曹丕心头一震,猛地抬头望去,只见卞夫人身着华贵衣裙,面色沉凝地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名随从。   狱卒们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躬身退到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母亲!”曹丕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踉跄着冲到铁门前,对着卞夫人苦苦哀求,“母亲,您快救我出去!我是被冤枉的,我不想待在这里!”   卞夫人示意随从打开铁门,走进牢房后,又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出去。   天牢内只剩下母子二人,卞夫人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曹丕,脸上没有丝毫怜悯,语气冰冷地说道:“事到如今,你已无力回天。陛下与你父王已然决定,将你贬黜回乡,永世不得回京。”   曹丕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卞夫人:“母亲,您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被流放?您快向父王求情啊!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情无用。”   卞夫人打断他的话,眼神锐利如刀,“你此次谋反惊扰圣驾,已然触怒了天威,也寒了你父王的心。”   “能保你一条性命,已是万幸。你到了家乡,便安分守己地过日子,不要再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想法。若他日有机缘,我自会想办法让你回来。”   曹丕闻言,瞬间明白了过来。所谓的“有机缘”不过是托词,卞夫人这是要彻底放弃他了!   他脸上的希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与怨毒。   他死死地盯着卞夫人,语气阴狠地说道:“母亲这是要彻底抛弃我了?好,好得很!”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疯狂的威胁:“若是你不救我,那我便将所有事情都抖出来!”   “我要让父王知道,此次谋反之事,全都是你指使我做的!是你让我争夺世子之位,是你让我铤而走险!”   “到时候,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你敢!”卞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死死地盯着曹丕,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但这丝杀意转瞬即逝,她很快便平复了情绪,语气缓和了些许,对着曹丕安抚道:“你莫要激动,母亲怎会真的放弃你?方才不过是试探你罢了。你放心,我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安排你安全前往家乡。”   曹丕见她松口,心中的警惕稍稍放下,却也不敢完全相信,只是狐疑地看着她:“母亲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   卞夫人点了点头,语气温柔了许多,“你先安心在此等候,我这就去打点,尽快安排你离开许昌。”   说罢,她便转身走出了牢房,示意狱卒重新锁好铁门。   离开天牢后,卞夫人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她走到僻静之处,对着身后的贴身随从沉声道:“传我的命令,安排人手在曹丕前往家乡的必经之路埋伏。待他经过之时,将其就地解决,务必伪装成遭遇山匪劫杀的模样,做得干净利落,不留任何痕迹。”   “是!”随从躬身领命,眼神坚定,转身便匆匆离去执行命令。   卞夫人站在原地,望着天牢的方向,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在她看来,曹丕已然成了废子,留着他只会徒增祸患,甚至可能暴露自己。   为了保全自身,为了家族的荣耀,牺牲一个不成器的儿子,又算得了什么?   而天牢之内,曹丕还在满心期待着卞夫人的救援,丝毫不知晓,一场致命的杀机已然在前方的路上悄然布下。   .....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稳稳停在襄阳侯府朱红大门前。   刘绣率先下车,转身抬手,小心翼翼地将曹琬扶了下来,随后又依次搀扶马云禄、蔡琰、董琳等女眷。   刚经历过清溪庄园的血战,众女虽已脱离险境,眉宇间仍残留着几分惊魂未定的疲惫,华贵的衣裙上还沾着些许尘土与细碎的血点,衬得往日的温婉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坚韧。   侍女们早已候在门前,见众人归来,连忙上前接过行囊,引着众人步入正厅。   暖阁内早已备好了热茶,氤氲的水汽驱散了些许寒意。   刚落座,蔡琰便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微微发颤,轻声感叹:“今日那场厮杀,当真是刻骨铭心。”   “在地下室时,听着外面兵器碰撞的巨响和厮杀声,我一颗心都悬在嗓子眼,生怕……生怕再也见不到夫君和诸位姐妹。”   董琳也点点头,声音带着后怕:“是啊,千余名杀手层层围剿,若不是夫君早有部署,白马义从和飞熊军及时赶到,我们今日怕是真要陷在那清溪庄园了。”   “曹丕竟能狠下心肠,调动这么多势力来谋害夫君,实在是丧心病狂。”   马云禄将随身的长枪靠在墙角,接过侍女递来的巾帕擦拭着手心的薄汗,眼神锐利如锋:“此等小人,今日没能一并除了,日后定要多加防备。若再让我遇上他的爪牙,定不饶情。”   众人议论间,曹琬始终紧握着刘绣的手,目光紧紧锁在他的脸上,仔细打量着他是否有受伤。   见刘绣衣衫虽染血,却并无明显伤痕,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即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夫君,今日之事让我彻底明白,你身处高位,身边的危机从未断绝。”   “日后再有任何凶险,你万万不可再独自扛着,一定要告知我等。我们是夫妻,本就该同甘共苦、同生共死,我不怕卷入这些纷争,我只怕你出事,只怕再也护不住你。”   刘绣看着曹琬眼中真切的担忧,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夫人放心,我都记下了。先前不与你们细说,只是不想让你们平白担忧,搅乱心神。往后再有任何谋划,我定与你商议。”   听到刘绣的承诺,曹琬紧绷的神色稍稍舒缓,随即眼中又燃起怒火,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曹丕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不仅谋害朝廷重臣,还惊扰我等家眷,简直无法无天!”   “明日我便入宫去见父王,将今日之事一一禀明,定要让父王重重惩治他,绝不能让他这般嚣张跋扈下去!”   “夫人不必急于一时。”   刘绣轻轻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把握,“曹丕此次谋反作乱,刺杀朝廷命官、惊扰圣驾,证据确凿,朝野皆知。”   “即便夫人不出面,岳父也绝不会姑息养奸。他的所作所为,早已触碰了岳父的底线,无需我们多费周章,曹丕必然会受到应有的惩治。”   话音刚落,厅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许褚一身铠甲尚未卸下,甲胄上的金属部件碰撞作响,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走到厅中,单膝跪地,沉声道:“主公,属下有要事禀报,是关于丞相处置曹丕的消息。”   刘绣微微颔首:“仲康请起,细细说来。”   许褚起身,沉声说道:“回主公,丞相得知曹丕谋划刺杀您、惊扰圣驾之事后,龙颜大怒,当即下令将曹丕打入天牢,严加看管,等候发落。”   “属下已派人去天牢打探,得知曹丕刚被押入天牢时,便闹了一场不小的动静。” 第三百四十六章 曹植和曹彰的谋划!!(求订阅!!)   刘绣闻言,神色平静无波,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沉声道:“曹丕之事,乃是魏王的家事,亦是朝廷的公案,自有岳父处置,我们不必插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厅中众人,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只需安稳做好自己的事,守住自身的阵脚便好。至于曹丕的结局,自有天道轮回,无需我们多费心思。”   许褚闻言,躬身领命:“属下明白!主公放心,属下会约束手下,绝不插手曹丕相关之事。”   说罢,便转身大步流星地退了出去,厅外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许褚走后,曹琬脸上却浮现出几分疑惑与不甘,她蹙着眉头,看向刘绣说道:“夫君,就这样让曹丕被圈禁回老家,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他此次谋划刺杀夫君,险些让我们所有人都命丧清溪庄园,如此歹毒之心,怎能轻易饶过?”   刘绣看着曹琬眼中的怒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问道:“夫人,曹丕终归算是你的弟弟,血脉相连。你当真能对他下得去狠手?”   听到这话,曹琬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语气决绝:“弟弟?他在暗中调遣千余名杀手,对夫君痛下杀手的时候,就已经不是我的弟弟了!”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因愤怒而微微起伏,继续说道:“他派人刺杀你的时候,可曾想过你是我的夫君?”   “可曾想过,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会是什么下场?若是你不在了,我和孩子们又该依靠谁?”   “他为了争夺世子之位,连手足之情、夫妻之义都能抛之脑后,心肠歹毒至此,早已不配再做我的弟弟。”   “如今落得这般下场,皆是他咎由自取,不值得半分同情。”   刘绣听完曹琬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缓缓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佩服:“夫人竟能看得如此清楚,分得如此明白,着实难得,为夫佩服!”   他伸手轻轻握住曹琬的手,温声安慰道:“你放心,曹丕既然敢犯下这等大错,岳父定然不会轻饶他,他的结局绝不会如你所想的那般轻松。我们只需安心等候便是,不必为此烦心。”   曹琬闻言,心中的不甘稍稍平复,她点了点头,靠在刘绣肩头,轻声道:“夫君说得是,是我太过急躁了。只要夫君平安无事,其他的事,便交由父王处置吧。”   一旁的马云禄、蔡琰等人见状,也纷纷上前劝说了几句,厅中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暖阁内的热茶依旧氤氲着水汽,驱散了冬日的寒意,也驱散了众人心中残留的惊魂与戾气。   就在这时,董琳轻步走上前来,对着刘绣和曹琬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夫君,夫人,方才我父亲董承派人传来消息,陛下那边已然安稳无事,父王已安排好亲信在宫中值守,严密护卫陛下安全。”   曹琬闻言,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几分释然之色,轻声感叹道:“那就好,好在这次有惊无险。如今曹丕已被父王处置,想来接下来许昌城该能安稳一阵子了。”   谁知曹琬话音刚落,刘绣脸上的温和笑意便渐渐褪去,眉头微微蹙起,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缓缓摇头,沉声道:“夫人,我倒觉得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曹丕虽有野心,却无足够的城府与能力,仅凭他和手下那几个谋士,绝无可能布下如此周密的杀局,更不可能调动千余名来自不同势力的杀手。”   刘绣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锐利,“尤其是最后出现的那批黑衣死士,身手矫健、配合默契,刀刃上还淬有剧毒,这般精锐的力量,绝非曹丕所能培养出来的。”   “依我看来,曹丕或许只是一枚被推到台前的棋子,这幕后定然还有更深藏的黑手在操控一切。”   曹琬心中一震,脸上的释然瞬间消失,眼神中满是惊讶与疑惑,下意识地问道:“夫君的意思是……这背后还有其他人?难道是……卞夫人?”   在她看来,府中最希望曹丕成事、也最有能力暗中相助的,便是卞夫人。   刘绣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轻轻点头:“夫人所言极是,卞夫人的嫌疑确实最大。她一直盼着曹丕能登上世子之位,暗中为其谋划也在情理之中。”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思索,“而且,我总觉得最后那批黑衣死士的身法与行事风格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说罢,刘绣眼神一沉,对着厅外沉声喝道:“许褚!”   刚退出去没多久的许褚立刻大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主公,属下在!”   “传我命令,”   刘绣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调动人手,全面彻查此次清溪庄园刺杀案!”   “重点追查最后那批黑衣死士的来历,以及曹丕与卞夫人之间的所有往来,务必找出这幕后的黑手,一丝一毫的线索都不可放过!”   “属下领命!”许褚沉声应道,随即起身,转身匆匆离去执行命令。   与此同时,魏王府的一处偏院书房内,卞夫人正端坐于主位,神色肃穆。   下方两侧,分别站着曹植与曹彰二人,皆是一脸疑惑地望着她。   “母亲今日急着将我们叫来,不知有何要事?”   曹彰率先开口,他性格刚直,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卞夫人缓缓抬眼,目光扫过两个儿子,随即重重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痛心与悲愤:“你们可知,你们的二哥曹丕,已然被打入天牢,不久后便要被贬黜回乡了?”   曹植与曹彰皆是一惊,曹植眉头蹙起,急忙问道:“母亲,二哥他犯了何事?竟会落得这般下场?”   曹彰也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二哥?”   见二人反应如自己所料,卞夫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随即语气沉重地说道:“并非你二哥犯错,而是遭了刘绣的陷害啊!”   她顿了顿,添油加醋地说道:“刘绣手握重兵,在朝中威望日隆,早已觊觎咱们魏王府的权势。他见你二哥有望成为世子,便设下奸计,引诱你二哥落入圈套,随后在你父王面前诬告他谋反作乱,惊扰圣驾。”   “你父王一时被蒙蔽,才会如此处置你二哥。”   曹植与曹彰闻言,皆是怒不可遏。曹植向来与曹丕兄弟情深,当即咬牙道:“刘绣竟如此歹毒!二哥怎能受此不白之冤!”   曹彰更是怒火中烧,大声道:“母亲,我这就去找刘绣算账,为二哥报仇!”   “不可!”   卞夫人立刻喝止了曹彰,沉声道,“如今刘绣势大,你去找他算账,不仅报不了仇,反而会落入他的圈套,连累整个家族。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局面,保住咱们的地位。”   她看向曹植,语气缓和了几分:“子建,你才华横溢,向来深得你父王喜爱。接下来,你要多去你父王身边侍奉,陪他读书作画,排忧解难,务必博取他的欢心,让他看到你的孝顺与才情。”   随后,她又将目光转向曹彰,眼神锐利起来:“子文,你勇猛善战,擅长领兵。如今幽州边境不宁,你可向你父王主动请缨,前往幽州镇守。”   “这样一来,既能为朝廷效力,也能趁机掌握兵权,成为咱们家族的靠山。”   曹植与曹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同。   曹植点头道:“母亲所言极是,我定会好好侍奉父王。”曹彰也沉声应道:“孩儿明白,这就去准备向父王请缨!”   当日午后,曹植与曹彰便一同前往曹操的书房求见。   此时曹操刚处理完一批政务,正坐在案前沉思,听闻二人求见,便让他们进来。   “父王。”二人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曹操抬眼看向他们,问道:“你们二人一同前来,有何事禀报?”   曹植上前一步,柔声说道:“父王近日操劳政务,日渐憔悴。孩儿心中不安,愿往后多在父王身边侍奉,为父王端茶倒水、陪父王读书解闷,尽一份孝心。”   曹彰也紧接着说道:“父王,如今幽州边境屡遭匈奴侵扰,百姓流离失所。孩儿自小便习得一身武艺,愿主动请缨前往幽州镇守,平定边境战乱,守护一方安宁,为父王分忧,为大魏效力!”   曹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看着曹植,点了点头:“子建有心了,既然你愿意侍奉左右,那便留在府中,时常来书房陪我坐坐。”   随后,他又看向曹彰,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子文有此壮志,孤心甚慰。幽州乃北方重镇,正需你这般勇猛善战之人镇守。孤准了,即刻便下令,让你率领五千精兵前往幽州,务必守住边境!”   “谢父王!”二人齐声应道,躬身行礼后,便转身退了出去。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曹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并非没有察觉二人今日前来的突兀,但曹植的孝顺与曹彰的壮志,确实让他颇为满意。   离开书房后,曹植与曹彰各自分开,径直返回了自己的院落。   曹植刚踏入院内,便让人传唤心腹谋士杨修前来议事。   不多时,杨修便匆匆赶来,躬身行礼:“公子唤属下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曹植示意杨修坐下,随后将方才在卞夫人处听闻的“刘绣陷害曹丕”之事,以及自己向曹操请求侍奉左右的决定一一告知。杨修听完,眉头微微蹙起,陷入了沉思。   “德祖,你可有什么看法?”曹植见杨修不语,主动开口询问。   杨修缓缓抬头,语气凝重地说道:“公子,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二公子谋反作乱,证据确凿,绝非一句‘陷害’便能轻易带过。夫人此举,怕是想借二公子失势之机,推公子上位啊。”   曹植心中一震,随即点头道:“我也有此疑虑,只是母亲一番言辞恳切,又事关二哥,我实在难以拒绝。”   “公子孝心可嘉,但眼下局势微妙。”   杨修沉声道,“魏王虽应允公子侍奉左右,却也未必全然不察其中端倪。更何况,刘绣手握重兵,在朝中根基深厚,绝非轻易可撼动之人。”   “夫人让公子博取魏王欢心,这本无可厚非,但眼下最关键的,是谨慎低调。”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二公子刚倒台,朝中各方势力都在观望。公子此时若过于张扬,难免会引起魏王的猜忌,也会成为其他势力的眼中钉。”   “不如收敛锋芒,安心侍奉魏王,暗中观察局势变化,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做打算。”   曹植闻言,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德祖所言极是。是我太过心急了。接下来,我定会谨言慎行,低调行事,不辜负你与母亲的期望。”   与此同时,曹彰的院落中,气氛则截然不同。   曹彰正与心腹谋士田豫相对而坐,脸上满是怒火,将今日之事愤愤不平地诉说了一遍,尤其是提到“刘绣陷害曹丕”时,更是咬牙切齿。   田豫听完,沉默片刻,开口劝道:“公子息怒。眼下局势不明,不宜轻举妄动。魏王已应允公子前往幽州镇守,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我自然知晓!”   曹彰一拳砸在桌案上,语气坚定地说道,“此次前往幽州,我定要牢牢抓住这个机会,彻底掌控那里的兵马。待我手握重兵,根基稳固之日,便是我为二哥报仇之时!”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继续说道:“刘绣那厮,仗着父王的信任和手中的兵权,竟敢陷害我二哥,此仇不共戴天!等我在幽州站稳脚跟,定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让他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田豫见状,知晓曹彰性格刚直,一旦认定的事便难以更改,只得沉声应道:“公子既有此壮志,属下便全力辅佐公子。只是前往幽州途中,还需多加小心,确保顺利接管兵权。只有根基稳固,方能图谋后续之事。”   曹彰重重点头:“这是自然!你即刻去筹备前往幽州的事宜,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曹彰绝非等闲之辈,谁敢欺辱我曹家之人,我必百倍奉还!” 第三百四十七章 曹丕身死,曹丕要当幽州王!(求订阅!!)   次日清晨,魏王府内便忙碌了起来。   曹植一身素色锦袍,早早便来到曹操的书房外等候。   不多时,曹操抵达书房,见曹植已等候在此,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挥手让他一同进入。   书房内,曹植侍立在曹操身旁,小心翼翼地为其研磨、整理公文。   遇到曹操询问政务,他便凭借自己的学识与见解,轻声给出建议,言语间谦逊有礼,分寸得当。   曹操处理政务疲惫时,他便取出自己新作的诗文,轻声诵读,为曹操排忧解闷。   一整天下来,曹植始终恭谨勤勉,未有半分懈怠,深得曹操心意。   与此同时,魏王府外的校场上,曹彰一身戎装,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地站在队伍前方。   五千精兵早已列队完毕,盔明甲亮,气势如虹。   曹彰对着队伍高声喝道:“此次前往幽州,尔等需随我同心协力,镇守边境,不负魏王所托!出发!”   “遵命!”   将士们齐声应道,声音震耳欲聋。   随后,曹彰翻身上马,率领着这支精锐亲卫队,浩浩荡荡地朝着幽州方向进发。   马蹄踏过青石板路,扬起阵阵尘土,彰显着这支队伍的昂扬斗志。   与曹植的安稳、曹彰的豪迈不同,许昌城外的一条小路上,气氛则显得格外压抑。   一辆简陋的囚车在几名士兵的押送下,缓缓前行。   囚车内,曹丕身着囚服,双手双脚被铁链锁住,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憔悴与愤懑。   他蜷缩在囚车角落,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昔日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殆尽。   囚车一路颠簸,行至一处荒僻的山谷时,突然从两侧的密林中生出道道黑影。   为首的几名壮汉手持大刀,面目凶狠,瞬间便将押送的士兵包围。   “有埋伏!”带队的士兵大喝一声,拔刀便要反抗,却被黑影们迅速斩杀,鲜血瞬间染红了路面。   囚车内的曹丕见状,吓得浑身发抖,原本空洞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对着为首的黑影大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可知我是谁?我是魏王之子曹丕!你们若放了我,我定重重有赏!”   为首的黑影冷笑一声,走上前来,一把揪住曹丕的头发,将他的头拽出囚车,语气冰冷地说道:“我们自然知道你是谁。我们今日前来,就是奉命取你性命的!”   “奉命?奉谁的命?”曹丕心中一紧,下意识地追问道。   “奉卞夫人之命!”黑影的话语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曹丕的心头。   曹丕浑身一僵,脸上的惊恐瞬间被难以置信取代。   他愣了片刻,随即疯狂地挣扎起来,大声嘶吼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母亲怎么会杀我?她明明答应过要救我的!”   “答应救你?不过是骗你的罢了。”   黑影不屑地笑了笑,“夫人说了,你已成废子,留着你只会徒增祸患,不如趁早除之,以绝后患。”   真相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刺穿了曹丕最后的希望。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被卞夫人抛弃了,所谓的救援,不过是为了让他安心赴死的骗局。   曹丕眼中充满了怨毒与绝望,对着卞夫人所在的方向破口大骂:“卞氏!你这个毒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黑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松开揪住曹丕头发的手,举起手中的大刀,沉声喝道:“聒噪!受死吧!”   刀光闪过,伴随着曹丕一声凄厉的惨叫,山谷内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黑影们处理好现场痕迹,将曹丕的尸体掩埋在荒草之中,随后便迅速撤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有那辆简陋的囚车,孤零零地停在路边,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惨烈一幕。   ......   时光荏苒,转瞬便是一年。   幽州境内,练兵场上传来震耳欲聋的呐喊声,旌旗猎猎,尘土飞扬。   曹彰一身玄色铠甲,腰悬佩剑,立于高台之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下方操练的军队。   一年之间,他凭借魏王的授权与自身的威望,在幽州广招青壮,悉心操练,原本带来的五千精兵已然扩编为五万大军。   这支军队身着统一铠甲,手持精良兵器,队列整齐,动作划一,每一次挥刀、每一次挺枪都充满了力量感,尽显精锐之气。   身旁的田豫看着这支士气高昂的军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却也难掩凝重:“公子,这一年来您苦心练兵,成效斐然。这五万将士皆是可战之兵,放眼北疆,已是难得的精锐。”   曹彰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十足的自信:“自然!我曹彰练兵,岂会有差?有这支军队在手,别说抵御匈奴侵扰,便是纵横北疆,也无人可挡!”   “公子雄心壮志,属下佩服。”   田豫话锋一转,沉声提醒道,“只是公子不可大意。据属下打探,刘绣麾下的荆州军与益州军,皆是久经沙场的劲旅,战力远非寻常军队可比。”   “更重要的是,这两支军队的兵力加起来,早已超过五十万,且装备精良,补给充足。咱们这五万兵马,与他们相比,仍有不小差距。”   提及刘绣,曹彰眼中的得意瞬间被怒意取代,他猛地攥紧拳头,:“五十万又如何?我这五万皆是精锐中的精锐!”   “只要我继续招兵买马,悉心操练,用不了多久,定能练出一支远超他荆州军、益州军的劲旅!到时候,我定要亲自率军南下,让刘绣为他陷害二哥之事付出代价!”   田豫还想再劝,却见一名亲兵神色慌张地从台下跑来,翻身下马后便急匆匆地冲上高台,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公子!不好了!许昌传来消息,二公子……二公子曹丕他……死了!”   “什么?!”   曹彰脸色骤变,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亲兵的衣领,厉声追问道,“你说什么?二哥死了?怎么死的?!”   亲兵被曹彰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回道:“据许昌传来的消息,二公子在被贬黜回乡的途中,遭遇了山匪劫杀,随行士兵全部遇难,二公子也……也没能幸免……”   “山匪?”   曹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将亲兵推开,怒声喝道,“一派胡言!二哥身为魏王之子,即便被贬,随行也有护卫,怎会轻易被山匪所杀?”   “这定然是刘绣那厮搞的鬼!是他怕二哥日后翻身,所以派人伪装成山匪,斩草除根!”   怒火如同岩浆般在曹彰胸中翻滚,他转身看向台下的军队,高声下令:“将士们!随我即刻起兵,杀入许昌,为我二哥报仇!”   “公子不可!”   田豫见状,连忙上前拦住曹彰,焦急地劝道,“公子冷静!此事尚未查明真相,贸然起兵,便是谋逆之举,不仅报不了仇,反而会被刘绣借机暗害!”   “公子别忘了二公子是如何出事的!”   “更何况,咱们虽有五万精兵,但许昌城防坚固,魏王麾下更是猛将如云,仅凭咱们这五万兵马,根本不可能攻破许昌!”   曹彰被田豫死死拦住,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他猛地一拳砸在高台的栏杆上,栏杆瞬间裂开一道缝隙。   他双目赤红地盯着田豫,怒声质问道:“不让我起兵报仇,那你说!我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二哥白白死了吗?!”   田豫沉默了下来,他眉头紧锁,心中快速思索着应对之策,却一时想不出可行的办法。   高台之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一旁的亲兵们皆是大气不敢出。   就在这时,又一名亲兵快步走上高台,躬身禀报道:“公子,营外有一名神秘人求见,说有关于二公子之死的重要消息要告知公子。”   “神秘人?”曹彰眼中闪过一丝疑虑,随即冷声道,“不见!如今我心烦意乱,哪有功夫见什么神秘人!”   “公子,不可。”田豫连忙开口劝阻,“此人在此时前来,还说有二公子之死的重要消息,绝非偶然。”   “或许他真的知道些什么,对咱们查明二公子死因有帮助。不如先见见他,听听他要说什么,再做打算。”   曹彰犹豫了片刻,心中的怒火稍稍平复了一些。   他知道田豫说得有道理,眼下查明曹丕的真实死因,才是最重要的。于是,他沉声道:“好!那就带他进来!我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名堂!”   曹彰话音刚落,亲兵便躬身退下。   不多时,一道身着黑袍的身影缓缓走上高台,头戴宽大的斗笠,帽檐压得极低,脸上还罩着一张漆黑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看不清具体容貌,周身散发着一股神秘而沉稳的气息。   “你就是那个求见的神秘人?”   曹彰双手抱胸,眼神锐利地打量着对方,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与不耐,“抬起头来,报上名来!你说有关于我二哥之死的重要消息,到底是什么?”   神秘人缓缓抬头,帽檐下的目光扫过曹彰与田豫,声音经过面具的遮挡,显得有些沙哑低沉:“公子不必知晓在下姓名,在下不过是世间一介无名之辈。”   “至于二公子之死的消息,在下不仅知晓,更能助公子为二公子报仇雪恨。”   “助我报仇?”   曹彰嗤笑一声,眼中满是怀疑,“你连姓名都不敢透露,凭什么说能帮我?我麾下有五万精锐,尚且不知该如何向刘绣复仇,你一个无名之辈,又能有什么能耐?”   神秘人闻言,并未动怒,反而淡淡一笑,缓缓开口:“公子此言差矣。复仇之道,不在兵多将广,而在审时度势、谋划周全。”   “公子自抵达幽州,苦心练兵一年,扩编五万大军,一心想壮大实力向刘绣复仇,这份执念,在下知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公子以为二公子是被刘绣所害,怒不可遏之下欲起兵伐许,却被田豫先生拦下,只因贸然起兵便是谋逆,不仅报不了仇,反而会引火烧身,这份两难,在下也知晓。”   “更知晓公子虽手握幽州兵权,却受许昌掣肘,粮草补给皆需仰仗魏王,难以真正放开手脚发展,这份桎梏,公子心中定然憋屈万分。”   神秘人的话语如同精准的利箭,一一戳中曹彰的心事。   曹彰脸上的不屑与怀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凝重。   他死死地盯着神秘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此人到底是谁?为何对自己的事情如此了解,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田豫也皱起了眉头,眼中满是警惕,悄悄握紧了腰间的佩剑,防备着对方突然发难。   “你……你到底是谁?”   曹彰的语气缓和了许多,却依旧带着警惕,“你既然知道这么多,那你说说,我该如何做才能击败刘绣,为我二哥报仇?”   神秘人见曹彰态度转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缓缓说道:“公子眼下最该做的,并非急于向刘绣复仇,而是尽快摆脱许昌的掣肘,在幽州彻底站稳脚跟,壮大自身实力。”   “刘绣麾下兵马众多,根基深厚,如今许昌局势稳固,公子若此时与他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才有复仇的资本。”   曹彰眉头紧锁,沉声道:“我自然知晓要壮大实力,可我该如何做才能摆脱许昌的掣肘?”   “很简单。”   神秘人语气坚定地说道,“公子需借幽州之地利,与北疆的匈奴、鲜卑等部族建立联系,或安抚或结盟,换取他们的支持,不仅能解决边境之忧,还能获得战马与牛羊,充实军备与粮草。”   “同时,公子可暗中与辽东的公孙度、凉州的韩遂互通有无,结成同盟。”   “他们皆与曹操、刘绣有隙,且拥兵自重,若能与他们联手,便能形成掎角之势,共同对抗许昌与刘绣的压力。”   “更重要的是,公子要彻底掌控幽州的军政大权,安抚百姓,发展农桑,囤积粮草,招兵买马,将幽州打造成公子的铁桶江山,彻底成为名副其实的幽州王!”   “届时,公子手握重兵,背靠北疆部族与各路盟友,进可挥师南下复仇,退可固守幽州自保,何愁不能击败刘绣?” 第三百四十八章 幽州要变天了,辛家谋划!(求订阅!!)   神秘人一番话,条理清晰,谋划周密,将壮大实力、复仇雪恨的路径一一铺展在曹彰面前,如同拨云见日一般,让曹彰瞬间豁然开朗。   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死死地盯着神秘人,激动得浑身微微颤抖。   “好!说得好!”   曹彰忍不住高声赞叹,先前的警惕与不耐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佩与欣喜,“先生真乃奇才!有先生这番谋划,我复仇有望,成就大业也有望!”   说罢,曹彰上前一步,对着神秘人深深一揖:“先前是曹彰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望先生海涵。”   “恳请先生留下,辅佐曹彰成就大业,曹彰定当以师礼相待,奉先生为上宾!”   神秘人见状,缓缓颔首,语气平静地说道:“公子肯听在下谋划,便是在下的幸事。既然公子不弃,在下便愿留下,辅佐公子成就一番宏图伟业。”   曹彰闻言,心中大喜,当即上前一步,紧紧握住神秘人的手,高声宣布:“先生有如此雄才大略,今日起,便任命先生为我军中军师,执掌全军谋划之事!军中大小事宜,皆可与先生商议!”   “谢公子信任。”神秘人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静。   曹彰随即转身,对着身旁的田豫吩咐道:“田豫先生,劳烦你即刻去召集麾下所有谋士与将领,前来中军大帐议事!我要与诸位共商宏图大业!”   “属下遵命!”田豫躬身领命,虽对神秘人的身份仍有疑虑,但见曹彰已然下定决心,也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去。   不多时,中军大帐内便聚集了幽州军中的核心谋士与将领。   众人分列两侧,神色各异,纷纷好奇地打量着站在曹彰身旁的神秘人——毕竟能让公子如此器重、直接任命为军师的,绝非寻常人物。   曹彰见众人到齐,清了清嗓子,语气威严地开口:“诸位,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为了向诸位介绍一位奇才。”   他侧身让出身后的神秘人,继续说道,“这位先生智谋过人,为我谋划了壮大幽州、复仇雪恨的大计,今日起,他便是我军的军师,辅佐我执掌军务!”   话音刚落,帐内众人皆是一惊,交头接耳之声此起彼伏。   有人面露疑惑,有人满眼警惕,显然对这位突然出现、一步登天的军师充满了不解。   曹彰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安静,随即看向神秘人,略带歉意地笑道:“军师,方才一时激动,竟忘了问先生高姓大名,还望先生告知,也好让诸位兄弟知晓。”   神秘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中念头急转。他此次前来辅佐曹彰,本就打算暗中布局,暂不宜暴露真实身份,以免引起许昌方面的警觉。   思索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公子与诸位不必深究在下全名,在下姓马,诸位唤我马先生便可。”   “马先生?”曹彰虽有一丝疑惑,但见对方不愿多言,也不再追问,点头道:“好!那便称先生为马军师!”   介绍完毕,马军师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帐内众人,语气沉稳地说道:“诸位,如今幽州虽有五万精兵,但受许昌掣肘,粮草、军备皆有不足,若想壮大实力,报仇雪恨,必须尽快摆脱桎梏,联结外援,稳固根基。”   他顿了顿,开始有条不紊地分配任务:“我已拟定初步计划,今日便分派任务,各司其职。”   “偏将秦朗,你久居北疆,熟悉鲜卑各部情况,命你率一队亲信,秘密前往鲜卑王庭,面见鲜卑单于,商议结盟之事,许以牛羊、布匹之利,换取他们的战马与兵力支持!”   “末将遵命!”一名身材魁梧的将领出列躬身领命。   “谋士韩珩,你心思缜密,善于言辞,命你前往匈奴部族,安抚匈奴诸王。”   “匈奴各部族虽四分五裂,但皆需中原物资,可许以互市通商之利,拉拢其中势力最强的几部,与我达成互不侵犯、协同作战的盟约!”   “属下领命!”一名身着文士袍的谋士上前应道。   “将军鲜于辅,你曾出使辽东,与公孙度麾下有过交集;谋士仲长统,你对凉州局势颇为了解。”   “命你二人分别前往辽东与凉州,鲜于将军面见公孙度,仲长统先生面见韩遂,陈明利害,提议结盟。”   “告知他们,曹操与刘绣势力庞大,唯有联手,方能自保,甚至图谋中原!”   “末将遵命!”“属下领命!”二人齐声应道。   任务分配完毕,帐内却突然响起一道质疑声:“马军师,此举是否太过冒险?”   说话的是一名资深谋士,“鲜卑、匈奴向来反复无常,公孙度、韩遂更是拥兵自重、野心勃勃,他们怎会轻易相信我们,与我们结盟?”   “万一他们拒绝结盟,甚至将我们的人扣押,向许昌邀功,岂不是得不偿失?”   此言一出,不少人纷纷点头附和,显然这也是众人心中的疑虑。   是啊,这些势力皆是割据一方的枭雄,各有算计,想让他们真心结盟,谈何容易?   曹彰也看向马军师,眼中带着一丝询问。   他虽信任对方,但众人的担忧也并非没有道理。   马军师却毫不在意,淡淡一笑,从容解释道:“诸位所言,我早已考虑过。”   “鲜卑、匈奴部族地处北疆,物资匮乏,急需中原的布匹、粮食、铁器,我们许以的利益,对他们而言极具诱惑力。”   “而公孙度盘踞辽东,看似安稳,实则畏惧曹操北上征伐;韩遂在凉州,与曹操素有旧怨,又忌惮刘绣势力向西扩张。”   “他们与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曹操与刘绣。”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只要我们陈明利弊,让他们知晓,与我们结盟,既能获得实际利益,又能借助我们的力量牵制曹操与刘绣,保全自身,甚至图谋更大的发展,他们没有理由拒绝。”   说到这里,马军师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补充道:“更何况,诸位不必担心。我早已有所安排,在鲜卑、匈奴、公孙度、韩遂麾下,皆有我的人。”   “他们会在暗中协助诸位,传递消息,劝说其主。有他们相助,结盟之事,十拿九稳!”   帐内众人闻言,皆是大惊失色。   没想到这位马军师竟有如此深厚的人脉与布局,连这些割据势力内部都有他的眼线,这份谋划,着实令人惊叹。   先前的疑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佩。   曹彰更是大喜过望,猛地一拍桌案,高声道:“好!马军师果然深谋远虑!既有军师如此周密的安排,此事定然能成!”   他目光扫过帐内众人,语气坚定地命令道:“诸位听着,今日分派的任务,务必全力以赴!”   “一切皆以马军师的安排为准,不得有丝毫懈怠!若能顺利结盟,壮大我幽州势力,日后论功行赏,我定不会亏待诸位!”   “属下遵命!”帐内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震耳欲聋,眼神中满是振奋与期待。   马军师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的第一步计划已然成功,接下来,便是借助曹彰的力量,在北疆一步步扎根,实现自己的宏图伟业。   中军大帐的议事结束,众谋士与将领纷纷离去,各自筹备分派的任务。辛毗混在人群中,神色凝重地走出大帐,一路沉默着返回了自己的府邸。   刚踏入府中,一道纤细的身影便迎了上来,正是他的女儿辛宪英。   辛宪英自幼聪慧过人,博览群书,虽为女子,却有着远超常人的洞察力与见识,深得辛毗疼爱与器重。   “父亲,今日中军大帐议事,为何神色如此凝重?”   辛宪英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关切。   她见父亲从军中回来后便愁眉不展,心中已然猜到定是议事内容非同寻常。   辛毗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屏退左右,带着辛宪英走进书房,关上房门后,才沉声道:“宪英,幽州怕是要变天了。”   “父亲何出此言?”辛宪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二公子曹丕在被贬途中遇劫身亡,消息传到了幽州。”   辛毗缓缓说道,“公子曹彰认定是皇叔刘绣暗中下的手,一心要为二公子报仇,对刘绣恨之入骨。今日议事,便是为了谋划如何壮大势力,日后向刘绣复仇。”   他顿了顿,语气中满是无奈:“更关键的是,今日营中来了一位神秘人,头戴斗笠面具,不肯透露真实姓名,只说自己姓马。”   “可就是这位马先生,仅凭一番谋划,便被公子直接任命为军师,执掌全军谋划之事,还当场分派了任务,要派人去联结鲜卑、匈奴、公孙度、韩遂等势力。”   辛毗说着,再次叹息:“我本是袁绍麾下谋士,袁绍败亡后,我无奈投降曹公,随后便被派到了幽州任职。曹彰公子抵达幽州后,我一直勤勤恳恳辅佐,只求安稳度日,没想到如今竟要卷入这等纷争之中。”   辛宪英听完,低头沉思片刻,眼中渐渐闪过一丝明悟,抬头对辛毗说道:“父亲,依女儿之见,曹彰公子此举,绝非仅仅为了向刘绣复仇那么简单。”   “哦?你此话怎讲?”辛毗看向女儿,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那马军师的谋划,核心便是让公子摆脱许昌的掣肘,联结外援,掌控幽州军政大权,发展农桑、囤积粮草、招兵买马。”   辛宪英条理清晰地分析道,“这哪里是只为了复仇?分明是要将幽州打造成自己的铁桶江山,做那名副其实的幽州王啊!”   “公子认定刘绣是杀兄仇人,不过是找到了一个壮大自身势力的借口。借助复仇的名义,凝聚军心,名正言顺地扩充实力、联结外援,待日后势力足够强大,便不再受许昌掌控,甚至可能与许昌、刘绣平分天下。”   辛毗闻言,心中大惊,随即细细思索女儿的话,越想越觉得有理。   他看着眼前的女儿,眼中满是赞叹与惋惜:“宪英,你真是太聪明了!这番洞察,远超为父啊!可惜你是个女子,无法入朝为官、施展抱负,否则定能成为一代奇才。”   辛宪英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女儿并无入朝为官的心思,只希望父亲能平安顺遂。”   “父亲,依女儿之见,接下来的这些纷争,您还是不要过度参与为好。”   “为何?”辛毗问道。   “那刘绣皇叔,并非等闲之辈。”辛宪英沉声道,“他能平定荆州、益州,手握五十万大军,麾下谋士猛将如云,根基深厚,威望极高。”   “曹彰公子虽有雄心,也有那马军师辅佐,但幽州地处北疆,物资匮乏,且联结的鲜卑、匈奴等势力向来反复无常,公孙度、韩遂亦是各怀鬼胎,联盟未必稳固。”   “女儿看来,曹彰公子想要与刘绣皇叔抗衡,胜算极小。父亲若是过度参与其中,日后无论哪一方胜出,恐怕都难有好结果。”   “不如明哲保身,低调行事,只求在这场纷争中保全自身与家族。”   辛毗听完女儿的话,心中豁然开朗。他原本还在为是否参与曹彰的计划而纠结,如今经女儿一番点拨,已然有了决断。   他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宪英,你说得对!为父听你的,日后便低调行事,不再过度参与这些纷争,只求安稳度日。”   书房内的气氛渐渐舒缓下来,辛毗看着女儿聪慧的脸庞,心中既欣慰又庆幸。   幸好有女儿这番洞察,才让他在迷茫中找到了方向,避免了卷入一场可能危及自身与家族的风波之中。   见父亲已然明白,辛宪英又补充道:“不过父亲,女儿还有一言。从这一次的布局来看,那位马军师绝非寻常之辈,谋略之深远、布局之周密,实属罕见。”   “父亲倒是可以好好谋划一下,咱们也不能完全隐身。”   辛毗闻言一愣,疑惑道:“你方才还劝为父低调避祸,为何此刻又说不可完全隐身?” 第三百四十九章 韩遂被打怕,诸葛亮失望离开!(求订阅!!)   “避祸是根本,但也需为家族长远考虑。”   辛宪英解释道,“眼下局势尚未明朗,曹彰公子虽胜算不大,但有马军师这般人物辅佐,未必没有一线生机。”   “咱们若完全置身事外,日后曹彰真能成事,咱们便会错失趁势获取好处、稳固家族地位的机会。”   “可若过度参与,一旦曹彰失利,咱们也会被牵连。”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更何况,刘绣就算再厉害,也架不住多方联手。”   “马军师谋划联结鲜卑、匈奴、公孙度、韩遂,如此多的势力一同施压,刘绣要应对的局面也极为复杂,未必就能稳稳胜出。”   “父亲只需表面上恪守本分,完成一些不涉及核心决策的事务,既不引起曹彰与马军师的猜忌,也为自己留有余地,静观其变便好。”   辛毗听完,连连点头,心中对女儿的敬佩更甚:“宪英,你考虑得太周全了!为父只想到了避祸,却忽略了长远谋划。”   “就按你说的办,为父日后便如此行事,低调不张扬,既不深陷,也不疏远,静观局势变化。”   书房内的气氛彻底舒缓下来,辛毗看着女儿聪慧的脸庞,心中既欣慰又庆幸。   幸好有女儿这番通透的洞察与谋划,才让他在迷茫中找到了最稳妥的出路,既保全了自身与家族,也为日后留下了转圜的余地。   辛毗捻着胡须,眉头却依旧没有完全舒展,他沉吟片刻,终究还是将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宪英,你说的明哲保身之法固然稳妥,可我总觉得,这般中庸行事,未免太过保守了些。”   “若是始终游离在核心之外,只做些无关痛痒的差事,日后就算曹彰真能成事,咱们辛家又能从中分得多少好处?”   “怕是难以借此机会,让辛家的地位更上一层啊。”   辛宪英闻言,忍不住展颜一笑,眉眼间满是从容的慧黠。   她缓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庭院中刚抽出新芽的翠竹,轻声道:“父亲,您何必执着于在军政纷争中争功呢?”   “这幽州之地,除了练兵备战、结盟外援,难道就没有其他可做的事了吗?”   辛毗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你的意思是……”   “眼下曹彰公子一心想着壮大军力,对付刘绣,定然无暇顾及民生农事。”   辛宪英转过身,目光清亮地看着辛毗,“父亲您久在幽州,对这里的风土人情、农田水利了如指掌。”   “若是您主动向曹彰请命,去督办幽州的农桑、赋税、水利之事,用心经营民生,让幽州百姓安居乐业,粮草充盈,这难道不是大功一件吗?”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曹彰要练兵,最缺的便是粮草与民心。”   “您把民生这块打理得井井有条,既能为他的大军提供充足的补给,又能帮他收拢幽州百姓的心,他岂会不信任您?”   “到时候,您就算不参与那些结盟、征伐的核心谋划,在他心中的分量,也绝不会比那些领兵打仗的将领、出谋划策的谋士轻。”   “更重要的是,”   辛宪英语气笃定,“民生之事,是根基。无论日后曹彰是成功割据幽州,还是兵败落败,咱们辛家在幽州经营出的这份民心与声望,都是旁人夺不走的。”   “若曹彰成事,他倚重您的民生之功,定会厚待辛家;若曹彰失败,换了旁人执掌幽州,也需要有人能安抚百姓、稳定民生,届时父亲的能力与声望,便是咱们辛家安身立命的本钱。”   “如此一来,无论局势如何变幻,咱们辛家在幽州的地位,都是不可动摇的。”   辛毗听完,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先前的顾虑一扫而空。   他忍不住抚掌大笑,眼中满是赞叹:“妙啊!真是妙极了!宪英,你这一番话,真是点醒了为父!”   “比起在军政漩涡中赌上家族命运,这经营民生的路子,才是真正的万全之策!”   他看着女儿,心中的欣慰与骄傲几乎要溢出来。   有女如此,何愁家族不兴?   辛宪英浅浅一笑,道:“父亲只需放手去做便是。民生之事,贵在踏实,不求一时之功,但求长久安稳。只要父亲用心去做,必能为辛家铺就一条长远之路。”   辛毗重重点头,眼中已然没了半分迷茫,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笃定与信心。   他站起身,对着辛宪英拱手笑道:“好!好!为父这就回去琢磨琢磨,明日便向曹彰公子请命,督办幽州民生之事!”   ......   凉州,州牧府议事大厅内。   韩遂身着宽松的锦袍,瘫坐在主位之上,往日里的枭雄锐气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疲惫与憔悴,眼下的乌青昭示着他连日来的寝食难安。   厅下两侧,文臣武将分列而立,一个个垂首敛目,神色凝重。   诸葛亮也站在谋士队列中,一身素色道袍,面色平静地望着主位上的韩遂,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   “诸位,今日召集你们前来,想必你们也知晓缘由。”   韩遂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带着难以掩饰的倦怠,“自上次益州大败之后,马超那匹夫便如疯狗一般,一路追杀我至凉州,还占了我凉州小半疆域。”   提及马超,韩遂的语气中满是怨怼与无奈:“这马超性子执拗得可怕,隔三岔五便率军前来叫阵挑衅,虽说以他如今的兵力,还不足以彻底击败我,但这般日日骚扰,实在是让人吃不消!”   “府库空虚,军民疲敝,再这么下去,不用他打,凉州自己便先垮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恳求:“我今日把你们叫来,就是想问问,谁有计策能彻底解决了马超这心腹大患?”   “只要能除掉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本州牧都认了!”   韩遂的话音落下,厅内依旧一片死寂。   众将纷纷低头,无人敢应声。他们心中都清楚,马超的武艺冠绝西凉,手中的虎头湛金枪更是难逢敌手,西凉诸将之中,没有一个人能在他枪下撑过十个回合。先前几次交手,己方将领已是死伤惨重。   一名谋士犹豫着开口:“州牧,马超虽勇,却无谋略,往日里我们还能凭借计策稍作牵制。”   “可如今他投靠了刘绣,刘绣竟将法正派到了他身边辅佐。法正足智多谋,咱们寻常的计谋,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有法正为马超出谋划策,原本的“有勇无谋”便成了“智勇双全”,这无疑让解决马超的难度又提升了数倍。   韩遂见状,心中更是烦闷,重重地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面露绝望。   就在这时,诸葛亮向前一步,躬身道:“州牧,属下有一计,可将马超所部全歼。”   韩遂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孔明先生有计?快说来听听!”   厅内众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诸葛亮,眼中满是期待。   诸葛亮神色平静,缓缓说道:“马超连日来频繁叫阵,麾下将士早已疲敝。”   “属下听闻,马超军中粮草多囤积于后方的柳城,且守卫薄弱。我们可派一支精兵,乔装成凉州流民,暗中潜入柳城,烧毁其粮草。”   “粮草被烧,马超军必定军心大乱。届时,州牧可派主力部队正面牵制,再遣两路人马,分别埋伏于马超军回撤的必经之路——黑风谷与断云坡。”   “待马超率军回撤之时,三面夹击,同时散布谣言,称刘绣已舍弃他,不再派兵支援。马超军内无粮草,外无援兵,军心涣散之下,必能将其全歼!”   此计一出,厅内众人皆是一惊。这计策环环相扣,精准地抓住了马超军的软肋,可细细思索之下,又觉得太过狠毒,一旦实施,马超所部便再无生还可能。   韩遂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脸上的希冀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顾虑。   他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孔明先生此计,虽能全歼马超,却太过狠毒。而且……一旦将马超全歼,我们便彻底得罪了刘绣。”   “刘绣麾下雄兵五十万,谋士猛将如云,连曹操都要忌惮三分。如今他势头正盛,孙权、刘备、刘禅等人,哪个不是因为得罪了他而落得凄惨下场?”   “我若杀了他的部将,他定然会举兵来犯凉州。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抵挡不住他的大军,到时候,凉州便真的完了!”   诸葛亮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劝道:“州牧明鉴!马超一日不除,凉州便一日不得安宁。”   “今日放过他,他日他休养生息,必定会卷土重来,到时候再想对付他,便难上加难了!”   “至于刘绣,他如今要应对的局面繁多,他未必有精力立刻举兵攻打凉州。”   “我们只要能借此次机会除掉马超,稳固凉州根基,再暗中与其他势力结盟,便能与刘绣抗衡!”   “够了!”韩遂猛地摆摆手,打断了诸葛亮的话,语气坚定地说道,“孔明先生的计谋固然精妙,但风险太大。我已经败过一次,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我只想守住凉州这一亩三分地,安稳度日,绝不想落得孙权、刘备、刘禅那般下场!”   “此事就这么定了,日后再议解决马超之事,务必以稳妥为先,不可再提这等冒险的计策!”   诸葛亮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韩遂决绝的神色,心中怒火中烧,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气吐血。   他万万没想到,韩遂竟如此懦弱保守,明明有机会彻底解决心腹大患,却因为惧怕刘绣而错失良机。   厅内众人见韩遂已然下定决心,也不再多言。   原本充满希望的议事,最终以这样沉闷的结局收场。   诸葛亮缓缓退回队列,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与不甘,他知道,韩遂若始终这般畏缩不前,凉州的覆灭,只是早晚的事。   诸葛亮悻悻退回队列,厅内再次陷入沉寂。   韩遂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脸上满是烦躁,议和的念头在他心中愈发强烈,只是碍于颜面,迟迟未曾开口。   就在这时,麾下一名谋士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州牧,依属下之见,强攻马超实非良策,不如……不如直接与马超议和。”   此言一出,韩遂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光亮,连忙追问道:“议和?如何议和?”   “我们可备下厚礼,多赔给马超一些钱财、粮草,承认他占领的那小半疆域,好生安抚于他。”   那谋士条理清晰地说道,“马超率军追杀多日,麾下将士早已人困马乏,粮草补给也定然紧张,正是需要休养生息的时候。”   “咱们主动示好议和,既给了他台阶下,又能解我凉州燃眉之急,岂不是两全其美?”   韩遂闻言,连连点头,脸上的愁云瞬间消散大半:“妙啊!此计甚妙!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马超虽勇猛,却也并非不通情理,只要咱们礼数周全、诚意足够,他定然会同意议和!”   他不再犹豫,当即拍板下令:“就按此计行事!即刻让人筹备黄金千两、粮草万石,再拟一份议和文书,派使者火速前往马超营中,商议议和之事!务必让马超答应罢兵!”   “属下遵命!”那谋士躬身领命,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厅内其他文臣武将见状,也纷纷附和称赞,先前的凝重气氛彻底烟消云散,仿佛马超这心腹大患转眼便能解决。   唯有诸葛亮站在原地,神色愈发冰冷,心中的失望如同潮水般汹涌。   他万万没想到,韩遂不仅拒绝了能全歼马超的良策,竟还选择了这般屈辱的议和之法。   主动割地赔款,只会让马超愈发轻视,日后必然还会卷土重来,凉州的困局根本无法从根源上解决。   “州牧目光短浅,凉州迟早毁于其手!”诸葛亮在心中暗叹,对韩遂彻底失望,也打消了继续辅佐他的念头。   不多时,韩遂便宣布议事结束,带着几分轻松的神色转身离去。   众臣也纷纷散去,唯有诸葛亮依旧站在原地,眼神坚定。   回到自己的居所,诸葛亮当即叫来书童:“速速收拾行囊,咱们即刻离开凉州!” 第三百五十章 既生亮,何生绣啊!(求订阅!!)   书童闻言,满脸疑惑地问道:“先生,咱们要去哪里?如今凉州内外皆是战乱,离开这里,咱们又能去往何处?”   诸葛亮走到窗边,望着北方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说道:“前些日子,我暗中收到消息,曹丕在被贬途中遇刺身亡,而曹彰早已前往幽州练兵,势力日渐壮大。”   “曹丕身死,曹彰必然认定是刘绣所为,二人之间已然结下不共戴天之仇,曹彰日后定然会与刘绣兵戎相见。”   “韩遂懦弱无能,不堪辅佐,而曹彰有雄心、有兵权,且与刘绣交恶,他那里,或许才是真正能施展我抱负的机会!”   说到这里,诸葛亮语气笃定地说道:“我们去幽州!投奔曹彰!”   书童虽仍有疑惑,但见诸葛亮神色坚定,便不再多问,连忙转身收拾行囊。   不多时,二人便乔装成普通百姓,趁着夜色,悄然离开了凉州州牧府,朝着幽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如墨,前路漫漫,但诸葛亮的心中,却已然燃起了新的希望。   他坚信,此次幽州之行,定然能让他找到真正的明主,实现自己的宏图伟业。   当天夜里,月色晦暗,寒风萧瑟。诸葛亮身着粗布短褐,头戴斗笠,与书童一同乔装成赶路的商贩,趁着凉州城防换班的间隙,悄然出了城。   城外早已备好一辆简陋的马车,车夫是诸葛亮提前联络好的可靠之人,见二人出来,立刻驱车朝着北方疾驰而去。   一路疾驰至深夜,马车终于驶离了韩遂的势力范围,进入了一片荒无人烟的戈壁地带。   诸葛亮示意车夫停下休息,掀开车帘走下马车,望着眼前萧瑟的景象,心中满是失落。   戈壁之上,乱石嶙峋,寒风卷着沙尘呼啸而过,刮在脸上生疼。   放眼望去,不见半点人烟,唯有天边几颗疏星,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诸葛亮转头看向身边,仅有一脸懵懂的书童和沉默寡言的车夫,昔日身边谋士云集、将士簇拥的景象早已不复存在,一股孤苦无依之感涌上心头。   他缓缓闭上眼,过往数年的种种经历如同潮水般在脑海中涌现。   自隆中出山,他本想辅佐刘备成就霸业,一统天下。   赤壁一战,他精心谋划,却不料被刘绣识破计谋,惨遭大败。   随后孙权被灭,江东落入刘绣之手。   夷陵之战,他再次布局,却依旧没能敌过刘绣,刘备兵败殒命。   成都一战,更是一败涂地,刘禅也弃他而去,投靠了刘绣。   数年折腾,他殚精竭虑,费尽心机,可最终的结果,除了一次次输给刘绣,再无其他。   自己的满腔抱负,如今只剩下一地鸡毛。   “可恶!”诸葛亮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怨怼,忍不住仰天长叹,“既生亮,何生绣啊!”   这一声呐喊,饱含着他心中的憋屈与愤懑,在寂静的戈壁之上久久回荡。   书童和车夫见状,皆是不敢出声,只能默默低着头。   就在诸葛亮情绪低落、心灰意冷之际,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车夫顿时警觉起来,握紧了腰间的短刀,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诸葛亮也收敛了情绪,眼神锐利地望去。   片刻后,一道身影骑着骏马疾驰而来,在马车旁停下。   来人一身劲装,面容俊朗,正是马谡。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诸葛亮面前,躬身行礼:“晚辈马谡,见过孔明先生!”   “幼常?”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马谡直起身,神色诚恳地说道:“晚辈早已看出韩遂懦弱无能,难成大事,而先生雄才大略,绝非池中之物。”   “晚辈听闻先生离开凉州,便立刻策马追赶,希望能追随先生左右,为先生效犬马之劳!”   诸葛亮闻言,心中大喜。他素来知晓马谡颇有才华,只是一直未曾有机会将其招致麾下。   如今自己正是孤掌难鸣之际,马谡主动前来投靠,无疑是雪中送炭。   但他并未立刻答应,而是皱了皱眉,问道:“我听闻你兄长马良,早已投靠了刘绣,深受重用。你为何不追随你兄长,反而要来投靠我这个屡战屡败之人?”   提及此事,马谡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沉声道:“兄长识人不明,才会投靠刘绣。”   “在晚辈看来,刘绣虽能征善战,却并非明主。他麾下虽猛将如云、谋士众多,却多是强权压制,而非真心归附。”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恭敬:“而先生您,智谋超群,心怀天下,待人宽厚,远非刘绣可比!”   “先生只是时运不济,才会屡屡受挫。晚辈坚信,只要能追随先生,定能辅佐先生成就大业,超越刘绣,名垂青史!先生之才,比刘绣强百倍千倍!”   马谡的一番话,如同暖流般涌入诸葛亮的心中,驱散了他心中的失落与阴霾。   他看着马谡诚恳的眼神,心中的欢喜愈发浓烈,当即上前一步,扶起马谡,高声道:“好!好!幼常既有如此识见,又肯屈身相投,我便收下你了!”   “多谢先生!”马谡大喜过望,再次躬身行礼。   诸葛亮拍了拍马谡的肩膀,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有了马谡的加入,他不再是孤家寡人。   他转身对车夫说道:“休整片刻,我们即刻出发,前往幽州!”   车夫应声点头,开始检查马车。   书童也露出了笑容,连忙为诸葛亮和马谡递上水壶。   不多时,马车再次启程,朝着幽州的方向驶去。   这一次,车厢内不再是沉闷压抑,诸葛亮与马谡并肩而坐,正低声商议着前往幽州后的谋划,眼中皆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马车驶离戈壁,沿着官道缓缓向北,车厢内的气氛早已不复先前的沉闷。   有了马谡的加入,诸葛亮脸上的阴霾尽散,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轻松与期许。   他斜倚在车厢内壁,目光落在身旁端坐的马谡身上,越看越是欣赏,索性主动开口,谈及军政要务,欲试探其真才实学。   “幼常,如今乱世纷争,群雄割据,你以为用兵之道,最关键者为何?”   诸葛亮声音温和,目光却带着几分审视。   这是他衡量武将谋士的首要问题,看似简单,却能看出对方的用兵格局。   马谡闻言,并未急于作答,而是沉思片刻,而后躬身回道:“先生此言,问到了兵家根本。”   “在晚辈看来,用兵之道,首重‘民心’二字。兵法有云‘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所谓人和,便是民心所向。”   “若能得民心拥戴,士卒便会效死力,粮草补给亦有百姓相助;反之,失了民心,即便兵甲精良、谋士众多,也终会沦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难成大事。”   他顿了顿,进一步补充道:“就如刘绣麾下,荆州、益州之所以稳固,便是因其入蜀时严明军纪,不扰百姓,还推行轻徭薄赋之策,深得两地民心。”   “而韩遂之所以困守凉州,民心离散便是重要原因。晚辈以为,用兵绝非单纯的厮杀,更要懂得收拢民心,以民为基,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亮色,暗自点头。   马谡的回答,与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且能结合当下诸侯实例分析,可见其并非纸上谈兵。   他继续追问道:“你说得有理。那若两军对垒,我方兵力处于劣势,当如何破局?”   “以奇制胜,以逸待劳!”   马谡语气笃定,“兵力劣势之时,切不可与敌军正面硬撼,当避其锋芒,寻其软肋。”   “可暗中派遣轻骑,袭扰敌军粮道,断其补给;或利用地形优势,设下伏兵,诱敌深入,再一举围歼。”   “晚辈听闻先生赤壁之战时,曾欲借火攻破敌,便是此理。只可惜刘绣洞察先机,才让计策落空,但此等奇思妙想,已然彰显先生用兵之精妙。”   谈及赤壁之败,马谡语气委婉,既肯定了诸葛亮的谋略,又未触及他的痛处。   诸葛亮心中愈发满意,又转而问及治国之道:“如今若得一州之地,内有民生凋敝,外有强敌环伺,当如何治理,方能快速稳固根基?”   马谡条理清晰地答道:“当分三步走。第一步,轻徭薄赋,安抚百姓。战乱之后,百姓最需休养生息,减免赋税、开放粮仓,可快速收拢民心。”   “第二步,兴修水利,发展农桑。农为邦本,只有粮草充足,才能支撑军队、稳定社会;第三步,整顿吏治,选拔贤才。”   “官场清明,则政令畅通,贤才在位,则能为治理出谋划策。此三者相辅相成,不出三年,州内便可根基稳固,兵强粮足。”   “那若遇到世家大族阻挠政令推行,又当如何?”诸葛亮继续追问,这是乱世治理中极为棘手的问题。   “恩威并施,分化拉拢。”   马谡沉声道,“对顺从政令、支持治理的世家,可给予爵位、赏赐,与之结盟;对顽固不化、阻挠政令的,则需果断出手,剥夺其部分特权,甚至打压其势力。”   “但切记不可一刀切,以免逼反世家,引发内乱。当逐步削弱其影响力,扶持寒门子弟,平衡各方势力,方能让政令顺利推行。”   一路之上,诸葛亮从用兵谋略问到治国安邦,从诸侯格局问到民心向背,问题层层深入,刁钻苛刻。   而马谡始终从容不迫,对答如流,不仅能给出精准的答案,还能结合实例提出独到的见解,其才华远超诸葛亮的预期。   诸葛亮看着眼前的马谡,眼中满是欣慰与欣喜,心中已然做出决定。   他缓缓开口,语气郑重:“幼常,你才华横溢,见识深远,远超同龄人。”   “我诸葛亮漂泊半生,虽有宏图大志,却屡屡受挫,如今得遇你这般英才,实乃天助。我有意将你收为亲传弟子,倾囊相授我毕生所学,不知你愿否?”   马谡闻言,大惊失色,随即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连忙翻身跪倒在地,对着诸葛亮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哽咽道:“晚辈何德何能,能得先生如此器重!愿拜先生为师,聆听教诲,此生不渝!”   “好!好!”   诸葛亮连忙扶起马谡,眼中闪烁着泪光,更多的却是重燃的斗志。   他抬头望向车厢外北方的天空,心中默念:刘绣啊刘绣,你虽屡屡胜我,可如今我得幼常这般天才弟子,又有了前往幽州辅佐曹彰的机会,日后我必能整合势力,与你再决高下!   这一次,我定能击败你,一雪前耻,成就不世之功!   马车继续前行,车轮滚滚,载着一对意气相投的师徒,也载着诸葛亮重新燃起的希望,朝着幽州的方向稳步驶去。   车厢内,诸葛亮开始为马谡讲解自己的谋略心得,马谡则认真聆听,不时点头发问,师徒二人相谈甚欢,前路的艰难险阻,仿佛都已不再可怕。   马车轱辘碾过幽州治所蓟城的青石板路,诸葛亮掀开车帘,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景象。   只见市井繁华,行人往来有序,城防士兵盔明甲亮,神色威严,与凉州的凋敝疲惫截然不同,心中暗自赞叹:“曹彰果然有几分能耐,短短一年便将幽州治理得如此安稳。”   一行人径直来到州牧府外,诸葛亮示意马车停下,对身旁的马谡说道:“幼常,你持我拜帖入府通报,就说南阳诸葛亮,特来拜见曹州牧。”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封早已备好的拜帖,递了过去。   “是,师父。”马谡双手接过拜帖,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走向州牧府大门。   州牧府门前,两名门卫手持长戟,昂首挺立,见马谡走来,立刻横戟拦住:“站住!来者何人?州牧府岂是随意进出之地?”   马谡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在下马谡,奉家师南阳诸葛亮之命,前来递送拜帖,恳请面见曹州牧。”   “诸葛亮?”门卫皱起眉头,相互对视一眼,皆是满脸茫然,其中一人嗤笑一声,说道:“什么诸葛亮?从未听过!我看你是来捣乱的吧?赶紧一边凉快去,别在这儿耽误事!” 第三百五十一章 诸葛亮接连碰壁沦为乞丐!(求订阅!!)   马谡闻言,顿时怒火中烧,高声道:“尔等好大的胆子!我师父诸葛亮,乃是当世第一谋士,号卧龙先生,当年辅佐刘皇叔屡立奇功,岂能容你们如此轻慢!”   “哈哈哈哈!”   另一名门卫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马谡嘲讽道:“当世第一谋士?你怕不是活在梦里!”   “如今天下人谁不知道,真正的当世第一谋士,是刘绣刘皇叔!”   “人家运筹帷幄,横扫诸侯,哪像你说的什么诸葛亮,我倒是想起来了——”   他故意拖长语调,声音陡然拔高,引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你说的诸葛亮,不就是那个被刘皇叔打得落花流水、屡战屡败的所谓‘卧龙’吗?”   “当年凤雏庞统早就战死了,就剩他这么个废物,还敢自称卧龙?我看叫‘卧虫’还差不多!”   “就是!”先前的门卫也跟着附和,语气愈发轻蔑:“告诉你,我们州牧府如今有马军师坐镇,那才是真正的奇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就凭你那屡战屡败的师父,也配来见我们州牧?赶紧带着你的拜帖滚远点,再不走,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说罢,两人再次横戟,摆出驱赶的姿态。   马谡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正欲上前理论,却见诸葛亮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抬手示意他退下。   诸葛亮神色平静,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与冷意,他看了一眼那两名嚣张的门卫,并未多言,转身便走。   马谡见状,只能强忍怒火,狠狠瞪了门卫一眼,快步跟上诸葛亮,懊恼地说道:“师父,这些人太过无礼,咱们何必忍气吞声?”   “不必。”   诸葛亮摇了摇头,语气淡然,“州牧府门卫的态度,便是曹彰麾下的态度。”   “他既已重用那位马军师,心中定然已无我的位置,强行闯入,只会自取其辱。”   一行人回到客栈安顿下来,诸葛亮立刻让马谡外出打探那位“马军师”的情况。   不多时,马谡便打探归来,神色凝重地向诸葛亮禀报:“师父,弟子打听清楚了。”   “这位马军师是一年前突然出现在曹彰身边的,头戴斗笠面具,不肯透露真实姓名,只说自己姓马。”   “他深得曹彰信任,如今在幽州军中威望极高,军政大权尽在其手。”   诸葛亮闻言,眉头紧锁,沉吟道:“头戴斗笠面具,匿名辅佐,谋略深远,能在短短一年之内掌控幽州军政……此人绝不简单。”   “看来,我还是来晚了。”诸葛亮轻轻叹息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幽州已然被这位马军师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曹彰对他深信不疑,这里确实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马谡心中一慌,连忙问道:“师父,那咱们接下来去哪里?总不能一直漂泊吧?”   诸葛亮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咬牙说道:“去匈奴!”   “去匈奴?”马谡满脸疑惑,“匈奴各部四分五裂,向来反复无常,咱们为何要去那里?”   “正因如此,我们才要去匈奴。”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解释道:“其一,匈奴地处北疆,与幽州接壤,是曹彰和刘绣都想争取的势力,此处乃是战略要地,大有可为。”   “其二,匈奴是一股不可忽略的势力,我们可趁此机会,凭借谋略争取匈奴的支持。”   “其三,刘绣如今势大,曹彰有那位马军师辅佐,唯有在匈奴站稳脚跟,联结北疆势力,才能另起炉灶,形成三足鼎立之势,日后才有机会与他们抗衡。”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而且,匈奴各部虽分裂,但皆需中原物资,只要我们能为他们谋划,助他们壮大势力,他们定然会重用我们。”   “”那时,我们便可借助匈奴的力量,卷土重来,再与刘绣、那位马军师一决高下!”   马谡听完,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明悟,连忙躬身道:“师父高见!弟子明白了!我们这就动身前往匈奴!”   诸葛亮点了点头,当即吩咐书童收拾行囊。   次日清晨,三人便再次乔装出发,朝着匈奴部族聚居的方向而去。   前路依旧充满未知,但诸葛亮的心中,却再次燃起了斗志。   他坚信,只要自己不放弃,总有一日,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舞台,实现毕生抱负。   .....   离开蓟城后,诸葛亮、马谡与书童三人乔装成商贩,踏上了前往匈奴王庭的路途。   北疆的路远比中原崎岖难行,刚出幽州地界,便进入了茫茫草原。   白日里,烈日暴晒,黄沙漫天,三人被晒得皮肤黝黑,嘴唇干裂,随身携带的水粮很快便所剩无几。   到了夜晚,草原气温骤降,寒风如刀,他们只能依偎在破旧的帐篷里,靠点燃枯枝取暖,常常冻得彻夜难眠。   更凶险的是途中的匪患与野兽。   一次,三人行至一片密林边缘,突然冲出一伙马匪,手持弯刀,凶神恶煞地索要财物。   马谡虽有几分武艺,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眼看就要陷入险境,诸葛亮急中生智,让书童点燃随身携带的硫磺粉,借着浓烟掩护,三人方才狼狈逃脱,却也丢了大半行囊,连马匹都被马匪抢走。   没了马匹,三人只能徒步前行。   他们啃过干涩的面饼,挖过草原上的野菜,甚至在断粮时,只能靠捕捉田鼠充饥。   书童年纪尚小,不堪忍受这般苦难,数次哭着想要放弃,都被诸葛亮与马谡耐心安抚下来。   诸葛亮心中虽也充满艰辛,却始终没有动摇,他知道,这是他眼下唯一的出路。   历经半个多月的风餐露宿,三人终于抵达了匈奴大单于的聚居之地。此时的他们,早已没了往日的模样:衣衫褴褛,沾满了泥土与草屑,头发散乱,脸上布满了风霜与污垢,浑身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活脱脱三个乞丐。   马谡强撑着疲惫的身体,上前向匈奴卫兵表明来意,想要求见大单于。   可那些匈奴卫兵见他们这般模样,眼中满是鄙夷,其中一人抬腿便将马谡踹倒在地,厉声喝道:“哪里来的乞丐?也敢痴心妄想要见大单于?赶紧滚远点,再敢在这里纠缠,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马谡挣扎着爬起来,正欲争辩,却被诸葛亮拉住。   诸葛亮神色平静地看了一眼卫兵,知道硬闯无果,便带着二人暂时退到了附近的一处破庙安顿下来。   “师父,这可如何是好?连大单于的面都见不到,我们的计划岂不是要落空了?”马谡满脸焦急地说道。   诸葛亮眉头紧锁,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常规方式已然行不通,只能冒险一试。”   “我打探到,大单于每日清晨都会前往草原狩猎,我们可在他狩猎必经的路上半路拦截,唯有如此,才能有机会见到他。”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诸葛亮便带着马谡与书童,提前埋伏在大单于狩猎必经的一条河谷旁。   不多时,远处便传来了马蹄声与号角声,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河谷方向驶来,为首的一辆华丽马车,正是匈奴大单于的车驾。   “就是现在!”诸葛亮低喝一声,带着二人猛地冲出,挡在了车驾前方。   “大胆狂徒!竟敢拦截大单于的车驾!”   护卫车驾的匈奴武士见状,顿时怒不可遏,纷纷拔出弯刀,策马冲了上来,眼看就要将三人当场斩杀。   书童吓得浑身发抖,躲在诸葛亮身后,马谡则握紧拳头,准备拼死反抗。   危急关头,诸葛亮突然仰天长啸,声音洪亮而急促:“大单于!且慢动手!我有惊天要事相告!若是杀我,匈奴必亡!”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河谷上空响起,冲上来的匈奴武士顿时愣住,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马车的车帘缓缓掀开,露出一张满脸络腮胡、眼神威严的脸庞,正是匈奴大单于。   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沉声道:“哦?你一个无名乞丐,也敢妄言匈奴存亡?把他带过来,我倒要听听,他能说出什么名堂。”   两名武士上前,将诸葛亮三人带到马车旁,按在地上。大单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语气冰冷:“说吧,你所谓的惊天要事是什么?若是敢欺骗本单于,定让你碎尸万段!”   诸葛亮缓缓抬起头,尽管身处险境,神色却依旧平静,他朗声道:“大单于,如今中原虽汉室衰微,却并非一盘散沙。”   “曹操占据北方,手握重兵,雄才大略;刘绣占据荆益,民心所向,势力日盛。此二人皆是当世雄主,野心勃勃,绝非甘居人下之辈。”   “你可知晓,一旦此二人一统中原,下一步必然会挥师北伐,攻打匈奴?”   “中原地大物博,兵强马壮,粮草充足,而匈奴各部四分五裂,相互攻伐,届时,匈奴又有何胜算?覆灭之危,近在眼前!”   大单于闻言,神色微动,却依旧不屑地说道:“本单于听说过曹操与刘绣。”   “不过,本单于早已与大汉朝廷取得联系,大汉朝廷明确表示,对匈奴没有任何觊觎之心,曹操与刘绣皆是大汉臣子,岂敢违抗朝廷旨意,前来攻打我匈奴?”   “哈哈哈!”诸葛亮突然大笑起来,语气中满是嘲讽,“大单于,你真是愚蠢至极!竟被曹操与刘绣的花言巧语所欺骗!”   “如今大汉朝廷名存实亡,早已被曹操操控于股掌之中。”   “他们之所以对匈奴和颜悦色,不过是因为眼下中原未定,无暇北顾,想要稳住匈奴,避免腹背受敌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一旦他们一统中原,内部安定,必然会将目光投向北疆。”   “匈奴草原物产丰富,战马成群,正是他们壮大自身的绝佳资源,他们岂会放过?到那时,所谓的‘没有觊觎之心’,不过是一纸空文!”   大单于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诸葛亮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醒了他。   他心中仔细思索,觉得诸葛亮所言并非没有道理,中原的两位雄主,绝非等闲之辈,自己先前的想法,确实太过天真。   他盯着诸葛亮,沉声道:“你既然说匈奴有覆灭之危,那你可有解决之法?”   大单于话音落下,帐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诸葛亮身上,匈奴的文武重臣们屏息凝神,就连一旁持刀肃立的武士,也下意识地侧耳倾听,期待着这位敢半路拦截单于车驾、口出狂言的汉人能说出什么惊天妙计。   然而,诸葛亮却缓缓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没有半分要献策的急切,反而语气平淡地说道:“大单于,在下与弟子、书童一路跋涉而来,风餐露宿,早已饥肠辘辘,连口热食都未曾沾过。”   “若是腹中无食、气力不济,纵有妙计,也难以清晰陈明。”   这话一出,帐内众人皆是一愣,匈奴众臣脸上纷纷露出不耐之色,有人当场便要呵斥,却被大单于抬手制止。   大单于看着诸葛亮衣衫褴褛、面带饥色的模样,想起他方才拦截车驾时的决绝,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明白“饥不择食”的道理,当即沉声吩咐道:“来人!速速备上上好的酒肉,送到此处!”   不多时,几名匈奴侍女便端着热气腾腾的烤羊腿、奶酪、美酒等食物走进帐内,一一摆放在诸葛亮三人面前。   诸葛亮也不客套,对着马谡与书童递了个眼色,三人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烤羊腿的油脂沾满了嘴角,美酒下肚暖了身子,三人这才渐渐有了些精神,先前的疲惫之色消散了几分。   待三人酒足饭饱,大单于迫不及待地再次开口:“先生如今吃饱喝足,总可以说说解决之法了吧?”   谁知诸葛亮却再次摇了摇头,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倦意:“大单于恕罪,在下一行人行路半月有余,日夜兼程,从未有过安稳歇息,如今只觉头晕目眩、浑身乏力,实在难以集中精神谋划。”   “而且在下三人衣衫破旧,在此与大单于及诸位重臣议事,也有失礼仪。若是大单于不嫌弃,能否容在下三人先好生歇息一番,换一身干净衣物,待精神恢复,再与大单于细谈妙计?” 第三百五十二章 大单于,我要助你入主中原(求订阅!!)   “你!”一名匈奴武将终于按捺不住,怒声喝道,“你竟敢戏耍大单于!信不信我……”   “退下!”大单于厉声打断了那名武将的话,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诸葛亮,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许慌乱,可诸葛亮神色坦然,眼神平静,丝毫没有戏耍之意。   大单于心中越发好奇,觉得眼前这汉人绝非寻常之辈,越是这般从容,越说明他有恃无恐,当下便压下心中的急躁,说道:“好!本单于便依你!来人,带三位先生前往西侧的贵宾帐篷歇息,再取三套上好的衣物送来!”   “谢大单于。”诸葛亮躬身行礼,带着马谡与书童,跟着一名匈奴侍从走出了主帐。   西侧的贵宾帐篷果然极为奢华,内里铺着柔软的兽皮,摆放着精致的器皿,炭火盆将帐篷内烤得暖意融融。   侍从送来干净的衣物后便退了出去,书童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师父,咱们好不容易才引起大单于的兴趣,为何不趁机说出计谋,反而一再拖延,又是要吃的又是要休息的?万一惹得大单于恼怒,咱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马谡也皱着眉头附和道:“是啊师父,弟子也觉得不妥。大单于性情难测,这般试探,怕是会生出变故。”   诸葛亮走到炭火盆旁,拿起一根木炭拨了拨火焰,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缓缓解释道:“你们有所不知,我这般做法,并非拖延,而是有多重考量,皆是为了能顺利说服大单于,让他对我们深信不疑。”   “其一,咱们方才衣衫褴褛、形同乞丐,大单于虽因我的话产生了兴趣,但心中定然对我们的能力有所怀疑。”   “人在饥饿疲惫之时,思维本就迟钝,此时献计,即便计谋再精妙,也可能因为表述不清而被轻视。”   “我先索要饮食与休息,便是要先改变我们在他心中的落魄形象,让他明白,我们并非走投无路的乞丐,而是有底气与他平等对话的谋士。”   “其二,大单于此前对大汉朝廷抱有幻想,虽被我的话点醒,但心中定然还有疑虑,急于知道解决之法。”   “我越是拖延,他心中的焦虑与好奇便会越重,对我接下来要说的计谋,也会越发重视。”   “这就像垂钓,需先放线引鱼上钩,待鱼的好奇心与渴望达到顶点,再收线,方能一击即中。”   “其三,我此举也是在试探大单于的诚意与度量。若是大单于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动辄发怒,说明他并非能成大事之人,即便我们献上妙计,他也未必能坚定执行,日后难免生出变故。”   “如今他能一一答应我的要求,说明他确实有解决匈奴危机的决心,也有容纳异见的度量,这样的人,才值得我们辅佐。”   “其四,咱们一路奔波,身心俱疲,此时强行献计,很可能会出现疏漏。”   “好好歇息一番,换一身干净衣物,既能恢复精神,以最佳状态谋划对策,也能在与大单于再次见面时,展现出我们的气度与风采,让他更加信服我们的能力。”   “毕竟,谋士的外在形象虽不代表一切,却也能影响他人的判断。”   诸葛亮一番话,条理清晰,层层递进,将其中的深意剖析得明明白白。马谡与书童听后,皆是恍然大悟,眼中的疑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佩。   马谡躬身行礼,由衷地赞叹道:“师父深谋远虑,弟子远远不及!原来这看似简单的索要饮食休息,竟藏着如此多的门道,弟子受教了!”   书童也连连点头,一脸崇拜地说道:“师父太厉害了!难怪您能让大单于乖乖答应咱们的要求,原来都是您早就算计好的!”   诸葛亮笑了笑,说道:“你们记住,成大事者,需沉得住气,懂得审时度势,而非急于求成。眼下我们只需好好歇息,养精蓄锐,待明日见到大单于,再献上妙计,定能让他对我们言听计从。”   说罢,三人便各自安顿下来。   帐篷内暖意融融,疲惫已久的三人终于能安心歇息。   诸葛亮三人在贵宾帐篷歇息之际,匈奴主帐内的烛火依旧明亮,大单于端坐主位,下方两侧站满了心腹谋士与核心将领,方才被打断的商议重新开启,议题却已尽数聚焦在那个半路拦截车驾的汉人身上。   刚一开口,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谋士便上前一步,躬身道:“大单于,此汉人来历不明,形同一介乞丐,却敢在您面前口出狂言,还屡次提条件拖延献策,臣以为此人绝不可信!”   “说不定是曹操或刘绣派来的奸细,故意用危言耸听之语迷惑您,扰乱我匈奴内部!”   他的话音刚落,一名身材魁梧的将领便附和道:“军师所言极是!那汉人衣着破烂,身边只跟着两个毛头小子,看着就不像有真本事的人。”   “依我看,他就是走投无路,想靠编些谎话蒙骗大单于,混些衣食好处!不如直接将他拿下拷问,看看他到底有什么阴谋!”   另一名谋士也皱着眉补充道:“更可疑的是,他明知我匈奴与大汉朝廷有联系,却直言朝廷是曹操的傀儡,还大骂大单于愚蠢。”   “这等言语太过狂妄,要么是真有恃无恐,要么就是故意激怒您,其心可诛!”   “而且他不肯当场献策,反而索要美食、奢华帐篷,这般贪图享受,哪里像个心怀天下的谋士,倒像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   帐内众人纷纷点头,质疑之声此起彼伏。   有人担心他是曹刘的奸细,有人觉得他是招摇撞骗之徒,还有人忌惮他的狂妄言辞,几乎没有一人对诸葛亮抱有信任,甚至有几名武将已经按捺不住,请求大单于即刻将诸葛亮三人拿下,以绝后患。   大单于沉默地听着众人的议论,手指轻轻敲击着身前的案几,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动容。   待众人议论稍歇,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诸位所言,皆有道理,此人确实疑点重重。但你们只看到了他的‘可疑’,却没看到他的‘不一般’。”   众人皆是一愣,纷纷抬头看向大单于,等待着他的下文。   “其一,他虽衣衫褴褛、形同乞丐,却在拦截本单于车驾时,面对弯刀相向的武士,毫无惧色,还能镇定地喊出‘杀我则匈奴必亡’的话语。”   大单于缓缓分析道,“寻常骗子或奸细,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有这般胆识与气度?这份临危不乱,绝非装出来的。”   “其二,他提及中原局势时,条理清晰,精准点出曹操操控朝廷、刘绣割据一方的实情,绝非对中原一无所知的庸人。”   “而且他能一眼看穿大汉朝廷安抚我匈奴的真实目的,这份洞察力,寻常谋士都难以具备。”   说到这里,大单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至于他屡次提条件拖延献策,你们以为是贪图享受,本单于却觉得,他这是在试探,也是在谋划。”   “他初来乍到,身无分文,若直接卑微献计,即便计谋再好,也难获本单于真正重视。”   “他故意提条件,既是要改变自己的处境,也是在试探本单于的诚意与度量——若本单于连这点耐心都没有,他自然不会将真计献出。”   “若本单于能满足他的要求,说明本单于是值得辅佐之人,他才肯倾力相助。”   “说到底,他这是在用计谋吊着本单于,想要从本单于这里获得更多的尊重与好处,也想要更高的地位。”   大单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但恰恰是这一点,让本单于放心了。”   帐内众人皆是不解,一名谋士忍不住问道:“大单于,这为何反而让您放心了?”   “因为有欲望的人,才好用,也才大概率是真心来辅佐的。”   大单于解释道,“若他真的无欲无求,要么是别有所图的奸细,要么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可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圣人?”   “他想要地位、想要好处,说明他想在我匈奴立足,想借助我匈奴的力量实现自己的抱负。”   “这样的人,只要本单于能满足他的需求,他便会真心为我谋划。”   话音落下,大单于猛地一拍案几,语气变得坚定:“本单于征战半生,见过无数谋士将领,此人虽看似古怪,却绝非等闲之辈。”   “他或许真有扭转匈奴危局的妙计,说不定,我匈奴能否摆脱困境,甚至有朝一日入主中原,就全靠这个人了!”   他扫过帐内众人,厉声吩咐道:“明日再见此人,所有人都必须收起轻视与敌意,对他恭恭敬敬,不可有半分无礼!若有人敢怠慢于他,休怪本单于军法处置!”   “属下遵命!”众人见大单于已然下定决心,且分析得条理清晰、有理有据,便不再反驳,纷纷躬身领命。   ......   次日清晨,匈奴主帐外旌旗飘扬,甲士肃立,远比昨日的议事更为隆重。   主帐之内,炭火盆燃得正旺,驱散了北疆的寒意,大单于身着镶嵌宝石的华贵皮袍,端坐于最高处的王座之上,神色威严而期待。   两侧的谋士将领也都穿戴整齐,分列而立,相较于昨日的轻视与疑虑,今日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几分郑重——他们皆想看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看,那个被大单于寄予厚望的汉人,究竟能拿出什么名堂。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之际,帐外传来侍从的通报声:“汉臣诸葛亮,求见大单于!”   “快请!”大单于连忙抬手吩咐,语气中难掩急切。   随着帐帘被缓缓掀开,一道身影缓步走入帐内,正是诸葛亮。   此时的他早已不复昨日的落魄模样,身着一袭剪裁合体的青色儒衫,腰间束着玉带,散乱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用玉簪固定妥当。   他面容清癯,眉宇间带着几分温润,一双眼眸却亮如寒星,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玄机。   行走之间,步履沉稳,气度雍容,自带一股运筹帷幄的谋士风范,一眼望去,便知是胸有丘壑、智计超群之人。   诸葛亮刚一入帐,大单于与帐内众人便眼前一亮。   昨日那个形同乞丐的身影还历历在目,今日却判若两人,这般气度风采,绝非寻常骗子所能拥有。   大单于心中愈发笃定自己没有看错人,悄悄对身旁的贴身侍从夸赞道:“你看,本单于说的没错吧?此人绝非等闲之辈,单看这份气度,便远超我匈奴诸多谋士!”   侍从连忙躬身附和:“大单于慧眼识珠,方能招揽此等奇才!”   诸葛亮走到帐中,对着大单于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卑微:“在下诸葛亮,拜见大单于。”   “先生不必多礼,请坐!”   大单于连忙抬手示意,命人搬来一张精致的兽皮坐榻,置于主位之下的显眼位置。   待诸葛亮坐下后,大单于才满脸笑意地开口询问:“先生昨日歇息得可好?今日精神饱满,想来已恢复最佳状态。不知先生今日,可有妙计相告?”   诸葛亮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帐内众人,缓缓开口道:“多谢大单于款待。”   “昨日所言,匈奴面临覆灭之危,并非危言耸听,但在下今日要告诉大单于与诸位——曹操、刘绣势大,对匈奴而言,是危机,却也更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只要能把握好这一机遇,大单于不仅能化解匈奴之危,更有机会挥师南下,入主中原!”   “入主中原?”这四个字如同惊雷般在帐内炸响,大单于猛地从王座上直起身,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入主中原,这是多少代匈奴首领的毕生梦想,却始终未能实现。他死死盯着诸葛亮,语气急切地说道:“先生此言当真?快说说,如何才能把握这机遇,入主中原?”   见大单于如此激动,诸葛亮心中了然,继续说道:“如今中原局势,看似曹操、刘绣二分天下,实则二人皆以汉献帝为傀儡,挟天子以令诸侯,名不正言不顺。”   “天下百姓虽苦战乱,却仍心怀汉室,对曹、刘二人的篡权之举多有不满。” 第三百五十三章 诸葛亮合纵连横之策(求订阅!!)   “大单于若想南下,必先师出有名,方能招揽民心,汇聚力量。”   “我的计划便是,大单于可暗中寻访一位贤明的汉室宗亲,出资出粮,扶持他在中原起兵,以‘清君侧、复汉室’为名,讨伐曹操、刘绣二人。”   “届时,大单于便可打着‘助汉讨贼’的旗号,率军南下。”   “如此一来,既师出有名,不会被天下人视为异族入侵,还能借助汉室宗亲的号召力,吸引那些不满曹、刘统治的势力前来归附。”   “待推翻曹、刘之后,大单于手握重兵,掌控中原局势,再慢慢扶持傀儡,或取而代之,入主中原便指日可待!”   诸葛亮话音刚落,一名匈奴谋士便立刻站出来质疑:“先生此言差矣!汉室宗亲如今多是些无权无势之辈,即便扶持起来,也难以汇聚力量,如何能与曹操、刘绣抗衡?这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   诸葛亮从容回应:“这位大人所言,看似有理,实则不然。扶持汉室宗亲,重在‘名’,而非其本身的实力。”   “只要有‘复汉室’的旗号,便能吸引天下心怀汉室的义士前来投奔,更能让曹、刘二人陷入‘篡汉逆贼’的舆论困境。”   “至于实力,可由大单于暗中资助,派遣心腹将领辅佐,慢慢发展壮大,并非要他一蹴而就。”   另一名武将紧接着问道:“即便能拉起一支队伍,曹操、刘绣麾下猛将如云、兵力雄厚,我们贸然南下,岂不是以卵击石?万一失利,反而会引火烧身,让匈奴陷入更大的危机!”   “非也。”   诸葛亮摇了摇头,“我们并非要与曹、刘正面硬撼,而是要‘借势’。”   “我们可让扶持的汉室宗亲先在二人势力的夹缝中发展,挑拨二人之间的关系,让他们自相残杀。”   “待二人两败俱伤、实力削弱之时,大单于再率大军南下,便可坐收渔翁之利,事半功倍。”   又有谋士质疑:“异族扶持汉室宗亲,天下人岂能信服?怕是会被视为勾结异族,反而适得其反!”   “此事只需暗中操作便可。”   诸葛亮笑道,“大单于的资助与扶持,皆可秘密进行,对外只宣称是汉室宗亲自行起兵,大单于只是‘感其忠义’,才选择相助。”   “而且我们可先从边境小城入手,逐步蚕食曹、刘的势力,待势力壮大、民心归附之后,再公开与大单于联合,届时天下人已然接受,自然不会再视之为‘勾结异族’。”   帐内众人接连提出质疑,从兵力、舆论、民心等诸多方面发难,而诸葛亮始终从容不迫,引经据典,条理清晰地一一解答,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击中质疑的要害,让众人的疑虑渐渐消散。   到最后,再也无人能提出反驳之言,所有人都被诸葛亮深邃的谋略与清晰的思路所折服,看向他的眼神中,满是敬佩与信服。   大单于见状,心中大喜过望,猛地一拍王座扶手,高声道:“好!好!先生真乃奇才!此计精妙绝伦,堪称神来之笔!就依先生之计行事!”   “从今往后,先生便是我匈奴的首席军师,军中大小事务,皆可与本单于商议!”   大单于话音落下,帐内众人纷纷躬身行礼,附和着称赞诸葛亮的妙计,帐内气氛一派热烈。   可就在此时,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的匈奴将领却站了出来,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与疑虑:“大单于,军师妙计虽好,可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大单于抬手示意,他知道这位将领向来耿直,所言必有缘由。   那将领上前一步,沉声道:“军师方才所言,入主中原的愿景固然诱人,可我们不得不认清现实。”   “我匈奴虽有铁骑数万,实力尚可,但曹操占据北方数州,麾下雄兵数十万,粮草充足。”   “刘绣掌控荆益,民心归附,猛将谋士如云。仅凭我匈奴一己之力,再加上一个扶持起来的汉室宗亲,想要打败这两大势力,根本不可能!”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若是真有这般实力,不用军师献计,我们早就挥师南下,入主中原了,何需等到今日?”   “属下担心,此计虽妙,却太过理想化,一旦实施,不仅难以成功,反而会让我匈奴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热烈的气氛之上。   帐内众人皆是一愣,随即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曹操与刘绣的实力摆在那里,匈奴单独与之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这也是他们心中一直潜藏的顾虑,只是先前被诸葛亮描绘的美好愿景所打动,未曾说出口。   此刻被这名将领点破,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到诸葛亮身上,想看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看他如何回应。   大单于也皱起了眉头,他心中也清楚这一点,先前的激动渐渐平复,期待地看向诸葛亮:“先生,这位将军所言,也是本单于心中的顾虑。还请先生解惑。”   面对众人的质疑,诸葛亮却神色平静,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轻轻点了点头,坦然承认道:“这位将军所言极是,在下也认同这一点。仅凭匈奴一己之力,想要击败曹操与刘绣,确实难如登天。”   诸葛亮的坦然承认,让帐内众人更是疑惑。   既然他也知道这一点,为何还提出如此计策?难道是在戏耍大单于与众人?   就在众人满心疑惑、议论声渐起之际,诸葛亮突然提高了音量,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与威严:“可诸位方才误解了在下的意思。谁说只有匈奴一方,单独对付曹操与刘绣?”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帐内炸响,所有人都瞬间安静下来,纷纷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向诸葛亮,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是匈奴单独作战?那还有谁会与匈奴一同对抗曹、刘?   大单于也猛地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与期待,连忙问道:“先生此言何意?难道除了我匈奴,还有其他势力愿意与我们联手,共同对抗曹操与刘绣?”   诸葛亮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帐内众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缓缓说道:“大单于明鉴。放眼天下,曹操与刘绣势大,四处扩张,早已触动了诸多势力的利益。想要对付他们的,可不止匈奴一家!”   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继续说道:“远的不说,就说北疆之地,鲜卑与匈奴相邻,同样面临着曹、刘一统中原后的威胁,他们岂会坐以待毙?”   “再看辽东的公孙度,割据一方,对曹操的北上之心早已心存忌惮;凉州的韩遂,与曹操素有旧怨,又被刘绣麾下的马超逼得焦头烂额,早已苦不堪言。”   “这些势力,皆是曹、刘的潜在敌人,与匈奴有着共同的利益诉求。只要我们从中斡旋,晓以利害,说服他们与匈奴结成同盟,共同对抗曹、刘,形成合围之势,届时曹、刘腹背受敌,顾此失彼,我们的胜算便会大大增加!”   诸葛亮的话音落下,帐内众人皆是恍然大悟,眼中的疑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兴奋与期待。是啊,若是能联合这些势力,形成同盟,共同对抗曹、刘,那入主中原的愿景,便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大单于更是大喜过望,猛地一拍案几,高声道:“先生真乃神算!本单于先前竟从未想过联合其他势力!有先生这般运筹帷幄,再加上各方势力联手,何愁不能击败曹、刘,入主中原!”   大单于的赞叹声在帐内回荡,众人脸上皆是兴奋之色,仿佛已然看到了联军南下、入主中原的景象。   可兴奋之余,一名老成的谋士还是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开口:“军师远见卓识,联合诸方势力共抗曹、刘,实乃妙计。但属下仍有一问,还请军师解惑。”   “大人请讲。”诸葛亮抬手示意。   那谋士沉声道:“鲜卑与我匈奴素有摩擦,时常争夺牧场;公孙度、韩遂等中原势力,过往也与我匈奴有过不少过节,甚至发生过战事。”   “这些势力对我匈奴本就心存戒备,如何能确定他们会同意与我们合作?”   “若是我们主动派人联络,不仅可能被拒绝,甚至可能暴露我们的计划,引来曹、刘的提前打压,那岂非得不偿失?”   这番话再次点中了关键。帐内众人的兴奋瞬间冷却,纷纷点头附和。是啊,过往的恩怨摆在那里,主动联络的风险实在太大,这也是联合计划能否成功的核心难题。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诸葛亮身上,等待着他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答案。   大单于也收敛了笑容,沉声问道:“先生,这位先生所言极是。过往恩怨确实是阻碍,我们该如何说服这些势力与我们联手?”   面对众人的再次质疑,诸葛亮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缓缓说道:“诸位不必担忧。关于联络之事,根本无需匈奴主动派人前往。”   “无需主动联络?”众人皆是一愣,满脸不解地看着他,“难道那些势力还会主动前来与我们结盟不成?”   “正是如此。”诸葛亮点了点头,语气笃定,“用不了多久,便会有人主动前来联系大单于,寻求合作。”   “谁会主动前来?”大单于急切地问道,帐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诸葛亮的答案。   诸葛亮环视众人一周,缓缓吐出几个字:“此人,便是曹操的儿子——曹彰。”   “什么?!”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帐内炸响。   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曹彰是曹操的儿子,如今坐镇幽州,名义上乃是曹操麾下,怎么可能主动联络匈奴,对抗自己的父亲与刘绣?   “军师此言太过荒谬!”先前质疑的那名将领忍不住高声道,“曹彰乃是曹操亲子,父子同气连枝,他怎会背叛自己的父亲,与我们这些异族合作?这绝不可能!”   “是啊,军师怕是搞错了吧?曹彰就算再野心勃勃,也不可能做出这等背叛宗族之事!”   帐内众人议论纷纷,几乎没有一人相信诸葛亮的话。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诸葛亮却不慌不忙,正要开口解释,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匈奴侍从神色慌张地冲进帐内,躬身急报道:“大单于!大事不好了!幽州牧曹彰麾下特使,已抵达王庭之外,请求面见大单于!”   “轰!”侍从的话音落下,整个大帐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质疑与不解瞬间被震惊所取代。   曹彰的特使……真的来了?!   刚才还觉得诸葛亮的话荒谬至极,可转瞬间,现实便狠狠打了他们的脸。这一切,竟然真的被诸葛亮言中了!   众人缓缓转过头,看向诸葛亮的眼神彻底变了。   先前的敬佩与信服,此刻又多了几分敬畏与难以置信。此人不仅谋略深远,竟还能精准预判事态发展,简直如同神算一般!   大单于也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诸葛亮面前,语气中满是震撼与急切:“先生……您、您竟然真的算到了!”   诸葛亮脸上依旧挂着从容的笑容,对着大单于躬身一礼,缓缓说道:“大单于,机会来了。曹彰主动派特使前来,便是最好的合作契机。此时不把握,更待何时?还不赶紧让人将特使请进来?”   大单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与激动,对着侍从高声下令:“快!大开营门,以贵宾之礼,迎接曹彰特使入帐!”   “是!”侍从连忙躬身应道,转身快步跑出帐外。   帐内的气氛再次变得热烈起来,只是这一次,更多的是震撼与期待。   所有人都明白,曹彰特使的到来,意味着诸葛亮的联合计划迈出了关键的第一步,匈奴入主中原的梦想,似乎真的有了实现的可能。   他们纷纷看向诸葛亮,眼中的敬畏愈发浓厚,此刻的诸葛亮,在他们心中,已然如同神明一般。 第三百五十四章 四方结盟,共讨曹操刘绣(求订阅!!)   帐帘被缓缓掀开,一道身着青色官袍的身影缓步走入,正是曹彰麾下特使韩珩。   他面容俊朗,神色沉稳,入帐后先是对着大单于躬身行礼,姿态恭敬却不谦卑:“幽州牧曹州牧麾下特使韩珩,拜见大单于。久闻大单于英武盖世,统御北疆,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韩珩口才极佳,开篇便是一通盛赞,随后又谈及北疆风物、匈奴铁骑的威猛,絮絮叨叨说些场面话,字里行间始终不切入正题。   大单于本就性情直爽,又被先前诸葛亮的预判勾起满心期待,此刻耐着性子听了半晌,只觉废话连篇,心中渐渐生出不耐。   待韩珩稍作停顿,大单于便猛地抬手打断,语气直接,不含半分迂回:“韩特使不必多言。本单于知道你远道而来,定然有事。直说吧,是不是曹彰派你前来,想与我匈奴结盟?”   这话一出,韩珩顿时愣住,脸上的从容神色瞬间僵住。   他本想先铺垫一番,探探匈奴的口风,再循序渐进道出结盟之意,却没想到大单于如此直接,竟一语道破了他的目的,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愣在原地片刻才回过神来。   帐内众人见状,皆是暗自好笑,看向韩珩的眼神多了几分玩味。   韩珩定了定神,知道再遮掩无益,索性收起客套,神色凝重地说道:“大单于果然慧眼如炬。在下此行,正是受曹州牧之命,前来与大单于商议结盟之事。”   他顿了顿,缓缓道出缘由:“如今刘绣势大,吞并江东、益州之后,野心愈发膨胀,害死二公子曹丕,估计很快就会对我家曹彰公子下手。”   “曹彰公子深知,仅凭幽州之力,难以与刘绣抗衡。”   “而匈奴铁骑勇猛无双,乃是北疆雄师,若能与我家公子联手,便可共抗刘绣,守住北疆之地,甚至伺机南下,瓜分中原沃土。”   “好!好!”大单于闻言,顿时大喜过望,猛地一拍案几,高声道,“本单于正有此意!本单于早已恨之入骨。能与曹彰联手共抗刘绣,乃是双赢之举,本单于当即应允!”   说罢,大单于转头看向诸葛亮,悄悄递去一个眼色。   他虽爽快应允结盟,却也记着诸葛亮先前的全盘计划,知晓结盟需有前提,便示意诸葛亮出面敲定细节,把控局面。   诸葛亮心领神会,缓缓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韩珩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韩特使,大单于虽应允结盟,但我匈奴这边,有一个前提条件,还需曹州牧认可。”   韩珩心中一凛,连忙问道:“先生请讲,不知是什么条件?”   “我匈奴计划暗中寻访一位贤明的汉室宗亲,出资出粮扶持他起兵,待局势稳定后,拥立其为新帝,以‘复汉室、清逆贼’为名,号令天下。”   诸葛亮缓缓说道,“曹州牧若要与我匈奴结盟,便需公开认可这位新帝的正统地位,与我们一同尊奉新帝,共讨刘绣、曹操这两大逆贼。”   韩珩脸色微变,眉头紧锁。拥立汉室宗亲为新帝,此事非同小可,曹彰虽与曹操、刘绣有隙,却终究是曹操之子,公然尊奉新帝,无疑是与曹操彻底决裂,这绝非他一个特使能做主的。   诸葛亮见状,早已料到他的顾虑,随即补充道:“韩特使不必忧心,此事对曹州牧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其一,拥立汉室宗亲,可让曹州牧摆脱‘篡逆之子’的骂名,师出有名,吸引天下心怀汉室的义士归附。”   “其二,有了新帝这面旗帜,便能名正言顺地联合公孙度、韩遂等势力,形成合围之势,共同对抗曹、刘。”   “其三,曹州牧若能辅佐新帝,日后平定中原,便是首功之臣,地位无可撼动,远比屈居曹操之下更有作为。”   这番话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既点明了好处,又暗中点出曹彰的野心。   韩珩心中一动,却依旧不敢擅作主张,只能沉声道:“先生所言,在下已然明白。”   “只是拥立新帝乃是天大的事,在下权限不足,不敢轻易应允,需即刻返回幽州,将此事禀报曹州牧与马军师,再给大单于与先生答复。”   诸葛亮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微微颔首道:“无妨。此事确实重大,理应禀报曹州牧定夺。”   “我相信,曹州牧雄才大略,马军师智谋深远,定然能看清其中利弊,做出明智的选择。”   他心中早已笃定,曹彰野心勃勃,不甘受制于曹操,又面临刘绣的威胁,必然会同意这个条件。   而那位神秘的马军师,向来精于算计,定然能看出拥立新帝对曹彰势力发展的巨大益处,绝不会反对。   大单于见状,也开口道:“好!本单于便给曹彰十日时间考虑。十日之内,若曹彰应允此事,我匈奴便立刻与幽州定下盟约,共商伐刘大计。”   韩珩躬身行礼:“多谢大单于宽限。在下今日便启程返回幽州,尽快带来答复。”   说罢,他又与大单于、诸葛亮寒暄几句,便匆匆告辞离去,生怕耽误了时机。   待韩珩离去,大单于看向诸葛亮,眼中满是敬佩:“先生果然深谋远虑!拥立新帝这一条件,既为我们结盟定下了基调,又能牵制曹彰,实在高明!”   诸葛亮笑了笑,语气沉稳:“大单于过奖。这只是结盟的第一步,接下来我们还需尽快寻访汉室宗亲,同时联络鲜卑、公孙度等势力,为后续大计做好准备。”   “曹彰那边,我们只需静待佳音便是。”   ......   韩珩星夜兼程,快马加鞭赶回幽州治所蓟城,未及休整便径直闯入州牧府议事堂。   此时曹彰正与司马懿对坐议事,案上摊着北疆舆图,二人正商议如何应对刘绣的潜在威胁,见韩珩风尘仆仆归来,当即停下话题。   “韩珩,此行去往匈奴,事办得如何?”   曹彰身子前倾,眼中满是急切。   他本以为匈奴会百般刁难,甚至直接拒绝结盟,心中早已做好了多番周旋的准备。   韩珩躬身行礼,气息稍定后沉声禀报道:“属下幸不辱命,匈奴大单于已应允结盟之事,态度颇为爽快。只是……匈奴提出了一个条件。”   “应允了?”曹彰先是一愣,随即面露喜色,转而又疑惑道,“条件?什么条件?”   “匈奴计划暗中寻访一位贤明的汉室宗亲,出资扶持其起兵,待局势稳定后拥立为新帝,号令天下。”   韩珩缓缓说道,“大单于要求,主公需公开认可这位新帝的正统地位,与匈奴一同尊奉新帝,共讨曹操、刘绣两大逆贼,否则结盟之事便作罢。”   “什么?拥立新帝?”   曹彰彻底愣住,手中的茶盏险些脱手。他万万没想到匈奴不仅爽快应允结盟,还提出了如此颠覆性的条件,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司马懿,“马军师,匈奴此举,你怎么看?”   司马懿始终端坐案前,指尖轻叩桌面,神色平静地听完禀报,待曹彰发问,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主公,此事绝非匈奴自行能想到的计策。”   “匈奴诸臣多是勇夫,谋略浅薄,怎会有这般借汉室旗号、凝聚各方势力的远见?这匈奴背后,定然有高人指点。”   “高人指点?”曹彰眉头紧锁,“会是谁?难道是公孙度或韩遂派去的人?”   “未必。”司马懿摇了摇头,目光转向韩珩,问道,“韩特使,你在匈奴王庭,除了大单于与众臣,是否还见过其他汉人谋士?或是身形样貌异于匈奴之人?”   韩珩闻言,当即回想片刻,沉声道:“回马军师,匈奴帐中确有一位汉人谋士,年纪约莫四十有余,身着青色儒衫,面容清癯,眉宇间气度不凡,一双眼眸极是锐利。”   “那谋士全程端坐,话语权极重,大单于对其言听计从,匈奴提出的拥立新帝之策,想来便是出自他手。”   “四十有余、青色儒衫、气度卓然、谋略深远……”   司马懿口中默念着这些特征,眼中骤然闪过一丝精光,猛地一拍案几,语气肯定地说道,“是他!定然是诸葛亮!”   “诸葛亮?!”   曹彰与韩珩同时惊呼出声,满脸难以置信。   曹彰惊道,“那诸葛亮屡次败于刘绣之手,辗转多地,竟会跑到匈奴那里去了?他怎么会选择辅佐匈奴?”   提及此事,曹彰脸上露出担忧之色:“马军师,诸葛亮虽屡败,但智谋绝非寻常人可比。”   “他如今辅佐匈奴,会不会鼓动匈奴转头对付我们?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啊!”   谁知司马懿却忽然笑了起来,眼神中满是算计与笃定,缓缓说道:“主公多虑了。这非但不是坏事,反而是天大的好事!”   见曹彰满脸疑惑,司马懿继续解释道:“诸葛亮与刘绣仇深似海,毕生心愿便是击败刘绣,他辅佐匈奴,必然是想借匈奴之力抗衡刘绣与曹操。”   “匈奴本就有南下之心,只是缺一位能运筹帷幄的谋士,如今有了诸葛亮协助,匈奴的战力与谋略都会大幅提升,定然能成为今后对付曹操、刘绣的重大助力。”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自信:“更何况,诸葛亮善谋,我善算,若能与他隔空联手,一北一南牵制曹、刘,形成合围之势,刘绣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曹彰闻言,眼中的担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炽热的光芒。   司马懿随即补充道:“主公,即刻应允匈奴的条件,公开支持其拥立新帝。”   “同时,派人快马加鞭前往凉州联络韩遂、辽东联络公孙度,晓以利害,邀请他们一同加入联盟,共讨曹、刘。”   “韩遂被马超逼得走投无路,公孙度忌惮曹操北上,二人皆与曹、刘有隙,只要以新帝为旗,许以战后封赏,他们定然会应允加入。”   “届时,匈奴、幽州、凉州、辽东四方联手,势力远超曹、刘任何一方,平定中原便指日可待!”   “好!好!”   曹彰大喜过望,猛地站起身,语气激动地说道,“马军师所言极是!若真能促成四方联盟,再加上诸葛亮相助,我们便真有把握赢了!”   “即刻按军师之计行事,派人联络韩遂、公孙度,同时回信给匈奴,应允他们的所有条件!”   议事堂内,曹彰意气风发,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司马懿则端坐案前,目光深邃地望向南方,心中已然开始盘算联盟后的布局。   有诸葛亮的加入,还真是意外之喜。   ......   曹彰依司马懿之计,即刻派遣两路使者,分别疾驰赶往辽东与凉州,携结盟书信与厚礼,邀约公孙度、韩遂加入联盟,共讨曹操与刘绣。   信使快马加鞭,跨越山川险阻,数日之内便分别抵达辽东治所襄平与凉州治所姑臧。   辽东牧公孙度端坐府中议事堂,接过曹彰的结盟书信,逐字逐句细细品读。   堂内气氛沉静,麾下谋士将领屏息凝神,静待他拿定主意。   公孙度面容沉毅,眼神深邃,手中摩挲着书信,半晌未曾言语。   他割据辽东多年,凭借险要地势与雄厚兵力,偏安一隅,早已对中原局势虎视眈眈,却始终碍于曹操、刘绣势大,不敢轻举妄动。   “主公,曹彰邀约我们结盟,以新帝为旗,共讨曹、刘,这对我们而言,乃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一名谋士率先开口,语气急切,“我们若能加入联盟,借四方之力,既能摆脱曹操的北上威胁,又能伺机南下,分得中原一杯羹,实乃上策!”   公孙度缓缓抬眼,扫过众人,沉声道:“结盟之事,有利有弊。”   “好处在于可借联盟之势壮大自身,坏处则是需受盟约束缚,日后恐难自主行事。”   “曹彰野心勃勃,匈奴亦有南下之心,我们不可贸然应允,需为辽东谋得足够筹码。”   思索再三,公孙度已然拿定主意,对着曹彰使者说道:“回去告知曹州牧,本牧同意加入联盟,共讨曹、刘逆贼。”   “但本牧有三个条件,需曹州牧与匈奴应允,否则结盟之事休提。” 第三百五十五章 联盟盟会,新帝人选(求订阅!!)   使者连忙躬身:“公孙牧请讲,属下定然如实禀报。”   “其一,联盟需承认辽东的独立自主,战后不得干涉辽东内政;其二,匈奴与幽州需出兵协助辽东肃清边境残余势力,稳固后方。”   “其三,战后中原各州,辽东需优先挑选一处富庶之地作为领地。”   公孙度语气坚定,每一个条件都直指辽东的核心利益,尽显其精明算计。   使者虽觉条件苛刻,却也只能一一记下,承诺即刻返程禀报曹彰。   与此同时,凉州姑臧城内,韩遂接过曹彰的结盟书信,看完后当即掷于案上,脸色阴沉,语气冰冷:“曹彰好大的口气!想让本侯与匈奴、幽州结盟?”   “简直是痴心妄想!匈奴与我凉州素有旧怨,过往多次侵扰边境,本侯岂能与异族为伍?”   韩遂心中对结盟本就抵触,一来与匈奴有宿仇,二来他深知曹彰野心,不愿屈居人下,更担心结盟后被曹彰与匈奴联手吞并。   麾下将领也纷纷附和,大多反对结盟,主张固守凉州,暂避曹、刘锋芒。   就在此时,一名老成的谋士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公,属下以为,结盟之事,不妨应允下来。”   “哦?你有何见解?”韩遂眉头紧锁,看向那名谋士。   谋士缓缓说道:“主公,如今凉州处境艰难,刘绣麾下马超率军步步紧逼,数次劫掠边境,我军虽奋力抵抗,却始终难以彻底击退。”   “而曹操对凉州亦虎视眈眈,若再孤立无援,迟早会被曹、刘二人瓜分。”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曹彰此次邀约结盟,正是我们的机会。”   “我们可先假意应允,借联盟之势捞取好处——让幽州与匈奴出兵协助我们赶走马超,解除凉州心腹之患;再向联盟索要粮草、军械,充实我军实力。”   “至于盟约约束,待日后局势变化,我们亦可相机行事,未必需死守承诺。”   “赶走马超?”韩遂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   马超乃是他的心头大患,连日来的侵扰让他焦头烂额,若能借联盟之力除掉这个麻烦,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谋士见状,连忙趁热打铁:“正是!主公可在结盟条件中明确提出,需联盟出兵驱逐马超,收复被其占领的凉州城池。”   “此事对曹彰与匈奴而言,亦是削弱刘绣势力的良机,他们定然会应允。”   “届时我们既解了马超之困,又壮大了自身,进可借联盟南下中原,退可固守凉州,进退自如,何乐而不为?”   韩遂沉默片刻,心中的抵触渐渐消散,转而盘算起来。   谋士所言句句在理,凉州如今已是危局,结盟虽是权宜之计,却能解燃眉之急,还能趁机捞取好处,确实是当下最优选择。   打定主意后,韩遂沉声道:“好!便依你之言,同意加入联盟。你即刻草拟回信,告知曹彰使者,本侯应允结盟,但需联盟先出兵协助本侯赶走马超,收复失地,否则一切免谈!”   两路使者分别带着公孙度的条件与韩遂的答复,火速返程幽州。   而远在匈奴王庭的诸葛亮,得知公孙度、韩遂皆有应允之意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对大单于笑道:“大单于请看,各方势力皆为利益所驱,联盟之事,已成定局。接下来,我们只需静待曹彰答复,再敲定盟约细节,便可共商伐曹、刘大计了。”   大单于大喜过望,连连点头:“先生果然料事如神!有四方势力联手,此次定能一举击败曹、刘,入主中原!”   大单于沉浸在四方联盟的喜悦中,转念想起拥立新帝的核心事宜,眉头忽然蹙起,看向诸葛亮问道:“先生所言极是,联盟之事既已初见眉目,可拥立汉室宗亲为新帝的事,还无着落。”   “如今汉室衰微,宗亲四散,我们上哪里去找合适的人选?”   “总不能随便找个无名之辈,那样既难服众,也起不到号召天下的作用。”   帐内众人也纷纷附和,此事确实关乎联盟根基,若人选不当,不仅无法凝聚各方势力,反而可能引发内斗,让联盟刚一成立便陷入危机。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到诸葛亮身上,皆盼他能拿出主意。   诸葛亮神色从容,微微颔首道:“大单于忧心有理,人选之事,在下早已斟酌许久,心中已有合适之人。”   “此人便是东海恭王之后,前幽州牧刘虞之子,刘和。”   “刘虞当年镇守幽州,威望极高,且刘和久居北疆一带,距我匈奴王庭不远,易得联络。”   “刘和?”大单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恍然,“此人我有印象!刘虞当年因忠直闻名北疆,后为袁绍所害,其子刘和便隐匿于渔阳一带,收拢其父旧部,低调行事。为何先生会选中他?”   诸葛亮缓缓解释道:“选他为帝,有三重缘由,皆是为联盟大局考量,且其居地近便,更是天赐之便。”   “其一,身份正统,威望尚存。刘和乃东海恭王后裔,属汉室远支中的正脉,其父刘虞昔年在幽州、北疆一带深得民心,无论汉人百姓还是边地部族,都对刘虞心怀敬重。”   “拥立刘和为新帝,不仅血缘上名正言顺,更能借刘虞的余威凝聚人心,让公孙度、韩遂乃至北疆各部无从质疑,号召力远胜寻常宗亲。”   “其二,刘和有野心,让他出任新帝,必然会倾尽全力支持联盟讨伐曹、刘,绝无动摇可能,这能牢牢稳固联盟的抗敌核心。”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笃定:“其三,根基尚浅,易与联盟相融。”   “刘和虽有其父旧部扶持,却仅能在渔阳一带立足,兵力微薄,且缺乏稳固的粮草补给。”   “更关键的是,他居地距匈奴不远,我等可即刻派人联络,无需长途跋涉耗费时日。”   “拥立他为帝,他既需依赖联盟壮大实力、为父报仇,又因地理相近便于掌控,绝不会像其他有权势的宗亲那般试图独断专行,这能确保大单于与曹彰等人对大局的掌控权,避免新帝反噬。”   这番分析条理清晰,既兼顾了正统性、号召力与联盟掌控力,又点出了居地近便的优势,帐内众人听后无不点头称是。   大单于脸上的疑惑彻底消散,却又生出新的顾虑:“先生所言极是,此人确实是最佳人选,且距我等甚近,联络起来极为方便。”   “可刘和身负杀父之仇,又潜心收拢旧部,心性坚韧,未必愿意屈居联盟之下登基,我们怎么能说动他同意呢?”   诸葛亮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躬身对大单于道:“大单于放心,此事交给我来便是。刘和虽隐忍低调,却始终以复兴父业、报仇雪恨为念。”   “在下可亲往渔阳,一面以复兴汉室、为父正名的说辞晓以大义,一面许以联盟全力支持——助他扩充兵力、粮草无忧,更能借联盟之力诛杀仇敌。”   “他深知仅凭一己之力难成大事,定然会应允出山。”   见诸葛亮如此笃定,大单于心中彻底安定,当即笑道:“好!有先生亲往,本单于便再无顾虑!先生尽管放心前去游说刘和,联盟盟会的事情,交给本单于来筹备。”   “本单于会即刻传令下去,选址北疆边境的黑石山搭建盟台,再派人知会曹彰、公孙度、韩遂三方,约定时日齐聚,共商盟约细则,见证新帝人选确立!”   “多谢大单于。”诸葛亮点头应道,“刘和居于渔阳,距此不远,在下今日午后便启程,三五日内便能往返,绝不耽误盟会之事。在下定然不负所托,确保此事万无一失,为联盟筑牢根基。”   当日午后,诸葛亮便吩咐马谡收拾行囊,备好快马与礼品,又与大单于敲定了游说的细节与备选方案。   不多时,诸葛亮便带着马谡,策马疾驰向东,直奔渔阳而去。   而匈奴王庭内,大单于也已着手筹备盟会,派人快马传递消息至幽州、辽东、凉州,一场牵动天下格局的联盟盟会,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之中。   帐内众人也纷纷附和,此事确实关乎联盟根基,若人选不当,不仅无法凝聚各方势力,反而可能引发内斗,让联盟刚一成立便陷入危机。   .....   渔阳城外,一处僻静的庄园内,刘和正独自立于廊下,望着院中随风摇曳的枯草,神色沉郁。   暮色渐浓,寒风吹过,卷起他衣袍下摆,却吹不散他眉宇间的愁绪与愤懑。   自父亲刘虞被袁绍所害,他便带着残余旧部隐匿于此,虽有复兴父业、报仇雪恨之心,却受制于兵力微薄、粮草匮乏,只能偏安一隅,眼睁睁看着曹操、刘绣等辈瓜分天下,心中积郁难平。   他手中紧握着一枚半旧的玉佩,那是父亲刘虞生前之物,玉上刻着的“忠节”二字早已被摩挲得光滑发亮。   “父亲,孩儿无能,既不能为您报仇,又不能重振汉室,空负您一生清名。”   刘和低声呢喃,语气中满是自责与不甘。   这些年来,他一边暗中收拢父亲旧部,一边留意中原局势,可独木难支,始终难有作为,日子久了,连身边的旧部也渐渐生出倦怠之意,这让他愈发郁闷焦躁。   “主公,门外有两位汉人求见,自称是来自北疆的使者,说是有机密要事面禀主公。”   一名亲信侍从快步走上前来,躬身禀报,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这庄园极为隐秘,平日里极少有人来访,更不必说来自北疆的使者,着实反常。   “北疆使者?”刘和猛地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眉头紧锁,“我与北疆部族素无深交,何来使者登门?可知他们姓名来历?”   “为首之人自称诸葛亮,身边跟着一名年轻侍从,并未细说其他,只说此事关乎主公父业,亦关乎汉室存续,非面见主公不可。”侍从如实答道。   “诸葛亮?”   刘和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他曾有所耳闻,知晓是一位智谋过人的谋士,只是传闻此人辗转多地,始终未曾依附任何势力,如今竟会从北疆而来,专程寻访自己?   刘和心中满是疑惑,一时难以捉摸对方来意,却又忍不住生出几分期待——或许,这便是他等待已久的转机?   沉吟片刻,刘和沉声道:“让他们进来吧,带到正厅等候。”   他压下心中的波澜,整理了一下衣袍,强压下连日来的郁闷,缓步走向正厅。   他倒要看看,这位大名鼎鼎的谋士,究竟为何而来,又能带来什么消息。   不多时,侍从便引着诸葛亮与马谡走进正厅。   诸葛亮身着青色儒衫,虽经一路疾驰,却依旧气度雍容,神色从容;马谡紧随其后,手持行囊,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厅内环境。   二人见到刘和,当即躬身行礼,诸葛亮率先开口,语气恭敬却不失气度:“在下诸葛亮,拜见刘公子。久仰公子英名,今日冒昧登门,望公子海涵。”   刘和抬手示意二人起身,目光落在诸葛亮身上,语气冷淡中带着审视:“诸葛先生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我不过是个避世之人,恐难满足先生所求。”   他刻意摆出疏离之态,一来是试探对方诚意,二来也是怕遭遇暗算——乱世之中,人心叵测,他不得不谨慎。   诸葛亮见状,并不在意,反而从容落座,缓缓说道:“公子过谦了。令尊刘公当年镇守幽州,仁政爱民,威望遍及北疆,即便是匈奴部族,也对刘公心怀敬重。”   “公子继承父志,收拢旧部,隐忍待发,这份胸襟与毅力,早已传遍北疆。在下今日前来,并非为一己之私,而是为公子、为汉室,亦为报公子父仇而来。”   这话一出,刘和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也变得急切起来:“先生此言当真?你可知我父之仇,牵扯甚广,绝非易事。”   “且汉室衰微,仅凭一己之力,难挽狂澜,先生莫不是在戏耍我?”   这些话正中他的心事,多年来的压抑与期盼,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 第三百五十六章 新帝刘和,五方会盟!(求订阅!!)   诸葛亮微微一笑,缓缓点头道:“公子放心,在下岂敢戏耍公子。”   “如今匈奴已与曹彰达成结盟意向,公孙度、韩遂亦有意加入,四方势力正欲组建联盟,共讨曹操、刘绣等逆贼。”   “而联盟缺一面旗帜,一面能凝聚天下民心、名正言顺的旗帜——公子便是这最佳人选。”   刘和彻底愣住,脸上的诧异难以掩饰。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被四方联盟视为旗帜,更未曾奢望过能借联盟之力达成心愿。   一时之间,多年的郁闷与不甘,此刻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冲得七零八落,心中只剩下震撼与茫然。   诸葛亮将刘和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知道他已然心动,便继续说道:“联盟愿拥立公子为新帝,以‘复汉室、清逆贼’为名,号令天下。”   “届时,匈奴铁骑、幽州兵力、辽东与凉州之众,皆听公子调遣,不仅能为令尊报仇雪恨,更能重振汉室,恢复刘公当年的荣光。”   “公子隐忍多年,不正是为了这一日吗?”   刘和望着诸葛亮那双深邃而坚定的眼眸,心中的波澜愈发剧烈。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玉佩,父亲的嘱托、心中的仇怨、复兴汉室的志向,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   多年的郁闷与沉寂,仿佛在这一刻被点燃,沉睡的雄心壮志,正缓缓苏醒。   刘和沉默半晌,忽然开口,语气冰冷而直接:“诸葛先生,明人不说暗话。”   “联盟拥立我为新帝,说到底,不过是想让我做个幌子,一个号令天下的傀儡罢了。”   “就像曹操操控刘协那般,借汉室之名行一己之私,我刘和虽势微,却绝不可能同意做这般任人摆布的傀儡!”   这话掷地有声,正厅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马谡下意识上前一步,却被诸葛亮抬手按住。   诸葛亮神色依旧从容,既没有辩解,也没有否认,只是缓缓点头,坦然应道:“公子所言极是。坦诚来讲,联盟初立,各方势力各怀机心,大单于欲借汉室旗号南下,曹彰想凭联盟壮大自身,公孙度、韩遂更是为了自保与牟利。”   “此时拥立公子,确实是需借公子的正统身份凝聚人心,公子初期,难免要受联盟掣肘,与‘傀儡’无异。”   诸葛亮的坦然承认,反倒让刘和微微一怔。   他本以为对方会巧言辩解,却没想到诸葛亮如此直白,一时竟有些措手不及。   但这份怔忪转瞬即逝,刘和脸上重新覆上冷意,抬手作势送客:“既然先生坦诚相告,那便请回吧。”   “我刘和宁肯隐匿渔阳,守着父亲旧部苟延残喘,也不愿做这有名无实、任人操控的傀儡皇帝。”   “公子且慢。”   诸葛亮缓缓起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刘和,语气中带着几分恳切与笃定,“公子只看到了‘傀儡’的束缚,却未想过这傀儡之身背后的机遇。”   “乱世之中,何为棋子,何为棋手,从不是一成不变的。公子若拒绝,便只能困于渔阳,终生难报杀父之仇,更别说复兴汉室、重振父业。”   “可若应允,便是一步登天,拥有了号令天下的名分与四方联盟的兵力支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即便是傀儡,也有挣脱束缚的一天。公子可先借联盟之力站稳脚跟,收拢天下心怀汉室的义士,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待根基稳固、兵权在握,便是公子掌控主动之时。”   “到那时,联盟各方要么俯首称臣,要么被公子一一剪除,何来傀儡之说?”   “先用一个虚名换一个能撬动天下的平台,再凭自身能力逆转乾坤、光复汉室,这未尝不是一条康庄大道。”   刘和的身体微微一震,眼中的冷意渐渐松动。   诸葛亮的话,精准地戳中了他心中最深处的渴望——他要的从不是一个虚名,而是报仇雪恨、掌控自己命运的力量。   诸葛亮见状,上前一步,语气愈发郑重:“更何况,公子绝非刘禅那般昏庸懦弱之辈。”   “刘禅甘于偏安,乐于被操控,而公子隐忍多年、心怀壮志,有令尊刘公的仁心,更有乱世求生的坚韧。”   “你不是刘禅,你是刘和,是能比肩先主刘备的英主,甚至能超越刘备,成为真正统御天下、重振汉室荣光的天子!”   “我诸葛亮愿以毕生所学,辅佐公子,助你从傀儡蜕变为棋手,真正执掌天下大权!”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刘和心中炸开。   多年的隐忍与不甘、报仇的执念与复兴汉室的志向,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他望着诸葛亮那双满是诚意与笃定的眼眸,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渐渐消散。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诸葛先生,你……你当真愿意倾心辅佐我,助我摆脱束缚,光复汉室江山?”   诸葛亮微微躬身,神色肃穆:“在下所言,字字真心。匈奴乃外族,其心必异,我辅佐公子,不过是借匈奴之力抗衡曹、刘,为汉室谋一线生机。”   “待公子站稳脚跟,汉室复兴,异族自然要退归北疆,绝不能让外族染指中原神器。这一点,我与公子的心意,定然是相通的。”   刘和眼中瞬间迸发出炽热的光芒,他重重点头,将手中的玉佩紧紧贴在胸口,仿佛握住了父亲的遗志与未来的希望:“先生所言极是!匈奴、曹彰之流,皆可借力,却不可轻信。”   “我愿接受联盟的邀请,出任新帝!”   “但我刘和定不会甘当傀儡,定要借这平台积蓄力量,早日为父报仇,重振汉室,不负先生所托,不负天下苍生!”   见刘和应允,诸葛亮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躬身行礼:“恭喜公子,贺喜公子!”   “得公子应允,联盟便有了根基,汉室便有了希望。”   “事不宜迟,我们需即刻启程返回匈奴王庭,告知大单于喜讯,再一同筹备黑石山盟会。”   “公子可令心腹旧部整装待命,随你前往盟会,既显公子威势,也可暗中掌控局面。”   “好!就依先生之计!”   刘和不再是先前沉郁之态,眉宇间满是英气与决断。   他当即转身吩咐侍从,召集心腹旧部,备好行囊马匹,同时传令下去,整顿庄园内的兵力,随他前往北疆黑石山。   当日傍晚,刘和便带着数十名精锐旧部,与诸葛亮、马谡一同策马疾驰,向北疆而去。   .....   北疆黑石山,地势开阔,背倚群山,面瞰草原,乃是大单于精挑细选的会盟之地。   数日之间,匈奴部族倾尽全力搭建会盟祭坛,以青石垒砌高台三丈有余,坛上设香案、立玄旗,旗上绣着“共讨逆贼,复兴汉室”八个大字,随风猎猎作响。   坛下分列五方席位,四周环绕着匈奴铁骑,甲胄鲜明,刀剑如霜,尽显北疆霸主的威势。   祭坛两侧还搭起了临时营帐,供各方势力歇息议事,整个会盟场地庄严肃穆,又透着一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息。   会盟之日渐近,各方势力陆续抵达。   最先到来的是幽州牧曹彰,他亲率三千精锐骑兵,簇拥着车架直奔黑石山,司马懿随侍左右,帐下谋士将领紧随其后。   曹彰一身银甲,身姿挺拔,目光扫过祭坛,脸上难掩复杂神色。   紧随其后的是辽东牧公孙度,他带来的兵力虽不多,却皆是辽东精锐,随行携带着大量粮草军械,显然是做好了谈条件与结盟的双重准备,神色间满是精明算计。   凉州牧韩遂则略显迟缓,他亲率五千步兵,一路小心翼翼,抵达时脸上仍带着几分戒备——既忌惮匈奴的威势,又提防曹彰的野心,麾下将领更是紧握兵刃,时刻保持警惕。   而原本不在盟约之中的鲜卑部族,首领轲比能亲率万余鲜卑铁骑,不请自来,驻扎在黑石山外围,派使者递上盟书,表示愿加入联盟,共讨曹、刘,借联盟之势壮大鲜卑,各方见状,虽各有疑虑,却也不愿拒绝这股助力,四方会盟自此变为五方聚首。   曹彰立于帐外,望着匈奴搭建的祭坛,眉头紧锁,转头对身旁的司马懿低声吐槽:“马军师,你看这祭坛,虽算规整,却少了几分气派。”   “这盟主之位,本就该由我来坐,会盟事宜也该由我幽州主持,如今反倒让匈奴这个外族占了先机,掌控了局面。”   “若是在幽州,我定能搭建一座更为宏伟的祭坛,让各方势力俯首称臣,哪用得着看匈奴的脸色!”   司马懿闻言,缓缓摇头,低声劝道:“主公息怒。让匈奴主持会盟、搭建祭坛,并非坏事,反而是利大于弊。”   “其一,匈奴铁骑强盛,北疆是其腹地,由他们主持,可借其威势震慑各方,避免公孙度、韩遂心生异心,也能安抚鲜卑部族,稳固联盟根基。”   “其二,主公乃是曹操之子,若由主公主持会盟、争当盟主,难免会被天下人诟病,说主公效仿其父,意图篡汉,反而落人口实。”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让匈奴暂居盟主之位,主公可暗中积蓄力量,坐观各方博弈。”   “匈奴虽是外族,却缺乏统御天下的根基与谋略,终究只是我们借力的棋子。”   “待联盟击败曹、刘,局势稳定后,主公再顺势夺权,名正言顺,岂不更好?”   曹彰闻言,眼中的不满渐渐消散,细细思索片刻,不由得重重点头:“军师所言极是,是我太过急躁了。这般安排,确实更为妥当。”   此时,五方首领齐聚匈奴大帐,商议会盟细则与新帝拥立之事。   公孙度率先开口:“大单于,诸葛亮先生前往游说刘和,至今未归,我等总不能一直等候。”   “那刘和身负杀父之仇,心性坚韧,未必愿意屈居人下,应允成为新帝,此事还需早做打算。”   韩遂也附和道:“公孙牧所言有理。刘和若不同意,我们便另寻他人便是,汉室宗亲虽衰微,却也并非只有他一人可选,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大单于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语气笃定:“诸位放心,诸葛先生智谋过人,早已洞悉刘和心性,此番前往,定然能说动他应允。”   “我等只需稍作等候,不必急于另寻人选。”   轲比能则摆了摆手,粗声说道:“管他刘和同不同意,只要有汉室宗亲做幌子便可。我鲜卑只关心联盟何时出兵,何时能分得好处。”   话音刚落,公孙度便提出了自己的人选:“我举荐彭城王后裔刘德,此人居于辽东边境,性情温和,易于掌控。”   韩遂立刻反驳:“刘德势微,毫无威望,不足以服众。我看南阳的刘阐便不错,其祖上曾镇守凉州,在西北一带颇有民心。”   曹彰也不甘示弱:“我举荐琅邪王后裔刘容,此人有勇有谋,可堪大用。”   各方各执一词,纷纷推举自己属意的汉室宗亲,争论不休,帐内气氛愈发激烈。   就在众人争执不下之际,帐外传来匈奴侍从的高声禀报:“大单于!诸葛先生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位贵客!”   众人闻言,纷纷停下争论,脸上露出诧异之色,不约而同地起身走出大帐。   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一列仪仗缓缓而来,最前方是诸葛亮,一身青色儒衫,神色从容。   而他身后,一架天子车架缓缓前行,车架由四匹骏马拉动,车厢装饰华丽,缀以金玉,四周有甲士护卫,气势恢宏。   车架停下,诸葛亮上前一步,抬手示意。甲士分列两侧,帘幕缓缓掀开,一道身影缓步走下车架。   此人身着十二章纹天子冕服,头戴通天冠,腰束玉带,面容俊朗,眉宇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仪,正是刘和。   他周身气场全开,虽未言语,却自带天子威严,与此前隐匿渔阳的沉郁模样判若两人。   这一幕,瞬间震惊了在场所有人。曹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刘和的身影,心中暗叹诸葛亮手段之高;公孙度、韩遂面色复杂,既惊讶于刘和的应允,又忌惮这突如其来的天子威仪;轲比能虽不懂中原礼制,却也被这壮观的场面震慑,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第三百五十七章 司马懿和诸葛亮联手(求订阅!!)   刘和身着天子冕服立于车架前,周身威仪尽显,却让五方首领一时陷入怔忡。   曹彰望着昔日隐匿渔阳的落魄宗亲,如今身着龙袍、气度不凡,心中既有不甘又有忌惮。   公孙度、韩遂则盘算着刘和登基后的利弊,神色阴晴不定。   轲比能虽敬畏场面,却因不懂中原礼制,仍驻足观望,未敢轻举妄动。   整个黑石山前,只剩风声与马蹄轻响,气氛一时凝滞。   就在此时,诸葛亮向前一步,朗声道:“诸位,眼前乃是大汉天子,见陛下驾临,为何不拜?”   话音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说罢,他悄然转头,给身旁的大单于递去一个眼色——这是二人临行前便约定好的戏码,需由大单于带头行礼,震慑各方,稳固刘和的天子之位。   大单于会意,当即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貂裘王袍,迈着沉稳的步伐上前,对着刘和双膝跪地,恭敬行礼:“臣,匈奴大单于,拜见大汉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语气诚恳,姿态恭敬,全然没有北疆霸主的骄横,反倒尽显臣服之意。   有了大单于带头,其余人便再无推脱余地。   曹彰虽心中不甘,却也明白此时不宜违逆,只得压下情绪,躬身跪拜;公孙度、韩遂对视一眼,纷纷效仿,率麾下将领行礼。   轲比能见状,也跟着部族长老一同跪地,口中跟着高呼万岁。   一时间,黑石山前,五方势力齐聚跪拜,呼声震彻云霄,场面蔚为壮观。   刘和先前心中还暗藏紧张,生怕众人不服、场面失控,可当看到连雄踞北疆的大单于都俯首跪拜,其余各方首领亦纷纷臣服,心中的不安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腔豪气与对诸葛亮的极致信任。   若非诸葛亮运筹帷幄,他绝无今日之荣光。   他抬手轻挥,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天子的气度:“诸位平身。”   待众人起身,诸葛亮便引着刘和登上青石祭坛。   祭坛之上,香案早已备好,三牲祭品整齐陈列,玄旗猎猎作响。   登基仪式依中原礼制有序进行,先是刘和净手焚香,对着天地四方行三拜九叩之礼,敬告天地先祖,宣告自己承继汉统、登基为帝。   随后,诸葛亮手持祭天文书,立于祭坛中央,高声诵读。   文书字字铿锵,历数曹操、刘绣篡汉逆举,诉说天下百姓流离之苦,宣告刘和承天命、继汉祚,将率五方联盟共讨逆贼、复兴汉室,还天下太平。   祭天文书诵读完毕,诸葛亮又取出昭告天下的诏书,再次高声宣读,将刘和登基、五方结盟之事,宣告于天下各州郡,号召天下义士响应,共赴复兴大业。   诏书宣读完毕,刘和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坛下五方首领,朗声道:“今日朕登基为帝,赖诸位鼎力相助。为表彰诸位忠义,朕今日特下旨分封,以安天下,以固联盟!”   话音落下,坛下众人皆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望向刘和,期待着属于自己的封号与赏赐。   刘和缓缓开口,一一宣告任命:“封匈奴大单于为北单于,世代镇守北疆,统领匈奴部族,赐金印紫绶。”   ”封鲜卑首领轲比能为东鲜卑王,执掌鲜卑各部,与匈奴共守北疆,互不侵扰。”   “封曹彰为燕王,镇守幽州,节制北方军务;封公孙度为辽东王,统领辽东诸郡,稳固东北边境;封韩遂为西平王,镇守凉州,抵御刘绣西路势力。”   五位首领闻言,皆面露喜色,纷纷跪地谢恩:“臣,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们所求的无非是名正言顺的地位与稳固的领地,刘和的分封既满足了核心诉求,又明确了各方权责,让众人对联盟愈发上心。   刘和抬手示意众人平身,目光转向诸葛亮,语气愈发郑重:“封诸葛亮为丞相,总揽朝政,节制五方军务,辅佐朕处理天下大事,赐丞相印绶,可先斩后奏!”   此等信任与权势,堪称极致,坛下众人虽有惊讶,却也无人敢反驳。   毕竟诸葛亮乃是联盟的促成者,更是刘和登基的核心推手,这份任命实至名归。   诸葛亮躬身行礼,神色肃穆:“臣,诸葛亮,谢陛下信任!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辅佐陛下复兴汉室,统一天下!”   阳光洒在祭坛之上,天子冕服熠熠生辉,五方首领躬身臣服,诸葛亮立于坛侧,神色坚定。   一场盛大的登基仪式,不仅确立了刘和的天子之位,更将五方势力牢牢绑定在联盟之中,一个以汉室为旗、以诸葛亮为谋主的新势力,就此在北疆崛起,剑指中原的曹、刘二人。   登基册封仪式落幕,黑石山的会盟营地彻底陷入欢腾之中。   匈奴铁骑围着篝火载歌载舞,幽州、辽东、凉州的将士们举杯同庆,鲜卑部族则宰杀牛羊,共享盛宴,酒香与肉香交织弥漫,欢声笑语响彻山谷,尽显联盟初立、大业开篇的喜庆氛围。   与营地的喧闹形成鲜明对比,后山一处僻静的山坡上,清风徐来,草木葱郁。   诸葛亮与司马懿相对而坐,石桌上摆着一壶清茶、两个茶盏,二人凭栏远眺,将下方营地的热闹景象尽收眼底。   司马懿依旧戴着斗笠面具,只露出下颌线条,周身透着一股神秘疏离之气,与营中的欢腾格格不入。   诸葛亮执起茶盏,浅啜一口,目光落在司马懿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马军师当真是高人。陛下登基后,本欲封你高官厚禄,执掌一方军务,你却婉言谢绝,甘愿隐匿幕后,这份心境与格局,令人钦佩。”   他早已看穿司马懿的心思,对方不愿受官职束缚,只想在暗中掌控局势,这份隐忍与算计,与自己何其相似。   司马懿闻言,低笑一声,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几分沙哑却从容:“诸葛丞相过誉了。我本就是个该从这世上消失的人,过往恩怨皆已抛却,官职爵位于我而言,不过是徒增束缚的枷锁,毫无意义。”   他当年隐于幕后,便是为了摆脱过往身份的掣肘,如今辅佐曹彰,亦是借其势力达成自己的目的,自然不会为了一个虚名停下脚步。   “消失之人,却能搅动天下风云,马军师的手段,才是真正令人叹服。”   诸葛亮微微一笑,语气诚恳,“若非你从中周旋,曹彰未必会爽快应允结盟,公孙度、韩遂也难同心协力。今日联盟能成,陛下能顺利登基,马军师功不可没。”   “丞相此言差矣。”   司马懿抬手为自己斟满清茶,缓缓说道,“若无丞相运筹帷幄,寻访刘和公子,借汉室旗号凝聚各方,仅凭我一己之力,亦难促成此事。丞相善谋全局,借势而为,这份眼界,司马懿自愧不如。”   二人皆是当世顶尖谋士,彼此深知对方手段,这番相互夸赞,并非客套,而是发自内心的认可。   茶过三巡,诸葛亮话锋一转,神色渐渐凝重:“马军师,如今联盟已成,陛下登基,天下格局已然改变。”   “但曹操、刘绣势力雄厚,绝非易与之辈,我们虽暂时达成一致,却需定下明确对策,方能稳操胜券。”   司马懿点头附和,语气亦添几分郑重:“丞相所言极是。曹操占据北方数州,粮草充足,兵力雄厚。”   “刘绣掌控荆益,麾下谋士猛将如云,且根基稳固。二者若联手,我们虽有五方联盟,亦难匹敌。当务之急,是先离间二人,再逐个击破。”   “马军师与我不谋而合。”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说道,“我计划分三步走:其一,派细作潜入中原,散布曹操忌惮刘绣之功,欲圈禁刘绣领地的谣言,激化二人矛盾,让他们相互猜忌,无暇顾及北疆。”   “其二,令韩遂率军牵制马超,削弱刘绣西路势力,同时让曹彰、公孙度出兵袭扰曹操边境,扰乱其粮草补给。”其   “三,匈奴与鲜卑联兵北上,肃清边境残余势力,稳固后方,再伺机南下,与其余各方形成合围之势。”   司马懿听得连连点头,补充道:“丞相之策周全。我愿助丞相一臂之力,暗中联络曹操麾下不满之人,策反其部将,同时说服曹彰全力配合出兵。”   “另外,刘绣智谋过人,需早做防备,可派人刺杀,断其左膀右臂。”   “好!”诸葛亮重重颔首,伸手与司马懿隔空一握,“既然如此,你我便定下约定:在平定曹操、刘绣之前,同心协力,互帮互助,共扶陛下,复兴汉室。”   “待天下初定,再各凭心意行事。”   司马懿眼中闪过一丝深意,缓缓应道:“一言为定。”二人相视一笑,无需再多言语,彼此心中已然达成默契。   山坡上清风拂面,茶烟袅袅,下方营地依旧欢腾,无人知晓,这两位顶尖谋士的一番密谈。   他们的共同目标天下,是曹操,更是刘绣!!   ......   北疆黑石山的消息被快马加鞭传至许昌魏王府。   此时曹操正于书房批阅公文,案上摊着各州郡呈报的军情,神色沉凝。   当侍从捧着密信,躬身禀报“北疆急报”时,曹操随手接过,展开一看,脸色瞬间由晴转阴,周身气压骤降。   密信上清晰写着:刘和于黑石山登基称帝,以诸葛亮为相,分封五方势力,曹彰率幽州军加入联盟,与匈奴、鲜卑、公孙度、韩遂联兵,欲兴兵讨伐曹、刘二人。   “逆子!”   曹操猛地将密信掷于案上,信纸碎裂四散,他怒目圆睁,拍案而起,声震屋瓦,“曹彰这个逆子!孤封他为幽州牧,去历练,手握重兵,他竟背叛宗族,勾结异族,辅佐逆贼称帝!真是气煞孤也!”   曹操怒不可遏,腰间佩剑被气得微微出鞘,寒光闪烁。   左右侍从皆吓得跪地不起,无人敢吱声。   就在此时,魏王世子曹昂快步走入书房,见此情景,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恳切地劝说:“父亲息怒,保重龙体。三弟或许是被人蛊惑,又或是一时糊涂,并非真心背叛父亲。”   “他素来敬重父亲,定是被联盟势力裹挟,身不由己啊。”   “裹挟?”   曹操怒极反笑,指着密信呵斥,“他身为孤的儿子,手握一方兵权,竟分不清忠奸善恶,甘愿为异族与逆贼效力,这是裹挟吗?这是大逆不道!”   曹昂依旧跪地不起,继续为曹彰辩解:“三弟向来有勇无谋,定然是有人巧言令色说动了三弟。”   “如今当务之急是应对联盟军的威胁,而非追究三弟的过错。待平定北疆,再召三弟回来,当面问清缘由不迟。”   曹操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怒火。   曹昂所言有理,眼下联盟军已成气候,若不及时应对,恐成心腹大患。他缓缓踱步,神色渐渐恢复凝重,正欲开口,帐外又有斥候疾驰来报:“主公!探得联盟军动向,韩遂已率军进驻凉州边境,牵制马超。”   “曹彰、公孙度合兵一处,正向冀州边境移动;匈奴与鲜卑铁骑也在整顿军备,似有南下之意!”   “来得好快!”   曹操眼神一凛,当即下令,“传孤的命令,召程昱、郭嘉等谋士入府议事,再召集诸将在校场待命!”   不多时,程昱、郭嘉等人陆续抵达书房,听闻北疆局势与曹彰叛盟之事后,皆面露凝重,纷纷发表见解。   程昱率先开口:“主公,刘和称帝,五方联盟已成,其势浩大,不可小觑。”   “韩遂牵制马超,曹彰、公孙度袭扰冀州,分明是想分兵牵制我军与刘绣势力,再伺机合围。”   “依臣之见,当速派大军前往冀州布防,阻止曹彰、公孙度南下。”   郭嘉点头附和:“曹彰麾下将士多是我魏室旧部,可派人参透其营,策反部将,瓦解其兵力,不战而屈人之兵。”   “另外联盟各方各怀异心,匈奴贪利,韩遂多疑,公孙度只想自保,未必能同心协力。我军可集中兵力,先破一路,再逐个击破。”   众人议论之际,曹昂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父亲!儿臣愿请战,率大军前往冀州,抵挡曹彰、公孙度,再伺机平定北疆逆贼!”   “儿臣定不辱使命,生擒三弟,带回许昌请罪!”   他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尽显世子风范。 第三百五十八章 请皇叔出山!!(求订阅!!)   曹操看向曹昂,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曹昂沉稳干练,颇有将才之风,派他领兵再合适不过。   他沉吟片刻,当即拍板:“好!这次孤命你为帅。”   “谢父亲!”   曹昂躬身领命,神色振奋。   .....   许昌魏王府调兵遣将的紧张气息。   刘绣的襄阳侯府内,却一派暖意融融、笑语盈盈,庭院中被精心布置得热闹非凡,远离了朝堂纷争与战场硝烟,成了一方难得的乐土。   此时,十余位佳人齐聚庭院,或围坐博弈,或嬉戏玩闹,案上摆满了各色瓜果点心,还有几坛冒着气泡的可乐、雪碧与汽水,杯盏交错间,尽是欢声笑语。   庭院东侧的石桌旁,麻将桌已然摆好,刘绣端坐主位,左右两侧分别坐着蔡琰、糜贞与习怀贞。   蔡琰身着素雅儒裙,指尖轻捏麻将牌,神色温婉却不失专注,偶尔蹙眉思索,偶尔展颜轻笑。   糜贞心思细腻,出牌沉稳,每一步都算计周全。   习怀贞则略显爽朗,出牌干脆利落,输了也不懊恼,反倒笑着打趣身旁众人。   刘绣一边应付牌局,一边不时看向身旁玩闹的众女,眼中满是宠溺。   “琰儿这张牌打得精妙,倒是把我逼得无路可走了。”   刘绣笑着推倒手中牌,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蔡琰浅笑道:“夫君承让了,不过是侥幸罢了。”   不远处的空地上,套圈游戏正引得众人驻足。   马云禄与吕玲绮一身劲装,身姿矫健,手中握着竹圈,目光锐利地盯着不远处的小摆件——有玉簪、香囊、小巧的兵器模型,皆是精心准备的小玩意儿。   马云禄手腕一扬,竹圈稳稳飞出,精准套中一支玉簪,身旁的阿芷立刻拍手叫好:“马姐姐好厉害!”   吕玲绮不甘示弱,凝神聚力,接连抛出几个竹圈,虽未套中心仪之物,却也乐在其中。   大乔、小乔则立于一旁,手持团扇,轻声说笑,偶尔也接过竹圈尝试,动作轻柔,即便套空,也引得众人温柔哄劝,氛围十分融洽。   庭院西侧的凉棚下,另一番热闹景象正上演。   曹琬、董琳、孙尚香、张春华四人围坐,正玩着狼人杀,地上摆着写有身份的木牌,身旁还站着几位看热闹的侍女。   张春华心思缜密,言语间句句暗藏机锋,总能精准识破他人谎言;孙尚香性子直率,藏不住心思,拿到狼人身份便略显局促,很快便被众人识破。   曹琬与董琳相互配合,一唱一和,偶尔还故意混淆视听,引得凉棚内笑声不断。   “我看就是孙妹妹!她方才说话都不敢看我,定然是狼人!”   董琳笑着指向孙尚香,语气笃定。   孙尚香涨红了脸,急忙辩解:“不是我!我是好人!”   侍女们提着食盒穿梭其间,为众人添上冰镇的可乐、雪碧与汽水。透明的杯中,气泡升腾,清甜的滋味入喉,驱散了午后的微热。   马云禄打完一轮套圈,拿起一杯雪碧一饮而尽,畅快道:“这汽水倒新奇,比寻常酒水更爽口!”   吕玲绮也凑过来,端起一杯可乐尝了尝,眼中闪过惊喜:“酸甜中带着几分劲爽,确实不错。”   众女纷纷举杯,或轻抿慢饮,或一饮而尽,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与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个侯府庭院。   刘绣打完一局麻将,起身走到凉棚下,看着众女嬉笑打闹的模样,心中满是惬意。   这些日子以来,四方战事不断,他终日操劳事务,难得有这般清闲时光,能与诸位佳人一同游乐。   就在此时,管家快步走来,神色略显凝重,在刘绣耳边低声禀报:“主公,魏王府来人,有要事求见。”   刘绣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敛,心中了然——曹操此时派使者前来,估计是要事。   他转头看向依旧沉浸在欢乐中的众女,轻声吩咐道:“你们先玩,我去去就回。”   说罢,便随管家快步走向前厅,庭院中的欢笑声依旧,只是刘绣的心中,已然开始盘算应对曹操邀约的对策。   刘绣随管家刚转身,曹琬便放下手中的狼人杀木牌,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眉宇间拢起担忧。   她快步走到蔡琰身旁,轻声道:“蔡姐姐,父亲派使者来寻夫君,恐怕是为了北疆的事,我担心父亲要找夫君的麻烦。”   蔡琰闻言,放下手中的茶盏,温声安慰:“妹妹莫急,夫君心思缜密,定然有分寸。”   “魏王若真要为难夫君,也不会等到今日才派使者来,先放宽心,等夫君回来便知。”   一旁的张春华也附和道:“是啊,姐姐不必多虑,静观其变就好。”   曹琬点点头,可心中的不安依旧未散,目光频频望向前厅的方向。   前厅内,刘绣端坐主位,神色从容,待管家引着使者进门,抬眼一看,不由得轻笑一声:“原来是元让将军,稀客稀客。”   来人正是夏侯惇,他身着铠甲,风尘仆仆,显然是快马疾驰而来,见到刘绣,躬身行礼:“末将夏侯惇,见过皇叔。”   刘绣抬手示意他落座,侍女奉上茶水后,便屏退左右,前厅内只剩二人。   夏侯惇端起茶盏浅啜一口,便开门见山,语气凝重地说道:“皇叔,我这次前来,是奉魏王之命,有要事相商。”   “近日北疆局势剧变,刘和自立为帝,勾结匈奴、鲜卑、公孙度、韩遂,更有曹彰那逆子率幽州军加入,组成五方联盟,扬言要讨伐魏王与皇叔,兴兵南下。”   刘绣神色不变,淡淡颔首:“此事我略有耳闻,这些人还真能折腾。”   夏侯惇见状,继续说道:“魏王已决意兴兵讨伐,命世子曹昂挂帅,率三十万大军前往冀州御敌。”   “世子麾下谋士虽多,却不及侯爷对北疆势力与曹彰心性的了解,魏王深知皇叔智谋过人,特命我前来,请皇叔出山,出任随军军师,辅佐世子破敌。”   “随军军师?”   刘绣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元让将军说笑了,我早已厌倦朝堂战事,如今只想守着这侯府,与家眷安稳度日,懒得再动身前赴战场。”   “再说,大汉朝中优秀谋士如云,程昱、郭嘉等诸位先生皆是顶尖之才,有他们辅佐世子,何愁不能破敌,无需我多此一举。”   夏侯惇早有预料刘绣会推脱,心中虽急,却也不敢强求,只能苦劝:“皇叔,此事关乎大汉安危,亦关乎天下格局,还望皇叔以大局为重。”   刘绣端起茶盏,避开他的目光,缓缓说道:“元让将军不必多言,我的心意已决。”   “不过,倒是有一言相劝,此次出征非同小可,魏王与世子应当先入宫面奏陛下,拟一份讨伐檄文,历数刘和、曹彰联同异族作乱之罪,如此方能师出有名,凝聚人心,也让天下义士知晓此战乃是平叛,而非私斗。”   夏侯惇闻言,心中一动,觉得刘绣所言极是,只是他无法做主,只能点头道:“多谢皇叔提点,末将回去后,定当如实禀报魏王。”   见刘绣态度坚决,再劝无益,夏侯惇也不再多留,起身告辞。   刘绣送至前厅门口,看着他策马离去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夏侯惇一走,曹琬便快步从屏风后走出,脸上满是担忧,拉着刘绣的衣袖问道:“夫君,父亲真的要派昂弟挂帅出征吗?你当真不打算帮昂弟吗?”   “他可是你亲小舅子,北疆联盟势力浩大,昂弟初掌大军,我怕他应付不来。”   刘绣反手握住她的手,温声笑道:“傻夫人,昂弟是我亲小舅子,我怎会不帮他?只不过,我们不能明着帮,得暗中出手。”   曹琬眼中满是疑惑:“暗中帮?这是为何?”   刘绣牵着她走到窗边,目光望向远方,语气渐渐凝重:“你想,匈奴、鲜卑、幽州、辽东、凉州,这五大势力素来各怀异心,有的甚至是世仇,能将他们拧成一股绳,还拥立刘和称帝,绝非偶然。”   “这背后必然有厉害的推手在布局,此人智谋之深,不可小觑。”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在我们没弄清楚这幕后之人是谁、其真实目的又是什么之前,一切都得小心行事。”   “明着加入,若落入幕后之人的圈套,岂不是坏事。暗中相助,既能帮昂弟稳住战局,又能留有退路,便于我们探查幕后真相,待摸清对方底细,再做打算不迟。”   曹琬听完,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眼中满是敬佩:“夫君考虑得真是周全。那我们该如何暗中帮昂弟?”   刘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低声道:“你先放宽心,我已有打算。”   【叮!检测到宿主开启暗中布局模式,符合柔性躺平准则!】   【躺平地点刷新成功!指定躺平地点:匈奴王庭。】   【任务要求:需在三个月内抵达匈奴王庭并开启隐蔽躺平模式,完成后可获得“隐匿伪装卡”(可完美规避各方探查)及三倍物资奖励;四个月内抵达并躺平,奖励一倍物资;超过六个月未完成,任务失败,收回此前所有系统奖励。】   【温馨提示:匈奴王庭帐暖肉香,既有北疆烈酒,又有草原风情,隐蔽躺平期间可近距离观察联盟动向,轻松兼顾任务与放松~】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落下,刘绣脸上没有浮现狂喜,反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指尖轻叩掌心,心中暗忖:   匈奴王庭躺平?这系统倒会选地方,既能躲开明面上的纷争,又能近距离摸清联盟底细,顺便盯着曹彰与那幕后推手,可比待在侯府有意思多了。   刘绣压下心中的盘算,拉着曹琬走到廊下,避开侍女,低声说道:“琬儿,我有件事要与你说。”   “我打算近日动身去北疆一趟,名义上是做些皮毛、马匹生意,实则暗中潜入联盟腹地,帮昂弟探查军情,摸清那五方联盟的真实布局,顺便找出背后操盘之人。”   曹琬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眉宇间拢起担忧,伸手紧紧攥住刘绣的衣袖:“北疆那般危险,又是联盟盘踞之地,夫君你怎能亲自去?若是出了差错可怎么办?”   刘绣温声安抚,抬手拂去她眉间的愁绪:“放心,我自有分寸。明着相助只会身陷局中,暗中潜伏才能进退自如,既能帮昂弟规避风险,又能护得我们侯府周全。”   曹琬咬了咬唇,知道刘绣心意已决,便不再劝阻,只叮嘱道:“那夫君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万事小心。”   “要不你把云禄、玲绮她们带上吧,她们皆是习武之人,身手了得,能护你左右,也能帮你应对突发状况。”   刘绣闻言,轻轻摇头拒绝:“不可。我此次是悄悄潜入,讲究的是隐蔽行事,人多眼杂,极易暴露行踪。云禄、玲绮性子爽朗,不擅伪装,带上她们反而不妥。”   见曹琬面露不解,他又补充道:“她们留在侯府还有更重要的事。我会让人找一个身形、样貌与我相似之人,假扮成我留在府中,每日照常与诸位夫人游乐、处理些琐碎事务,掩人耳目。”   “云禄她们需配合假的我演戏,稳住许昌与襄阳的局面,不让外人察觉异常,这才是最关键的。”   曹琬恍然大悟,虽仍有不舍,却也明白其中利害,重重点头:“夫君说得是。”   “我会叮嘱云禄、玲绮她们全力配合,守好侯府,也会暗中联络昂弟,让他留意夫君的消息。夫君在外,务必万事小心,平安归来。”   刘绣握紧她的手,眼中满是暖意:“好,我答应你。我这就去收拾些轻便行囊,连夜动身,争取早日抵达北疆。府中之事,就托付给你了。”   说罢,他转身快步走向寝帐,一边收拾行囊,一边在心中盘算着前往匈奴王庭的路线。   ....   夏侯惇赶回许昌魏王府,径直入内拜见曹操。   此时曹操正立于书房地图前,蹙眉思索北疆战局,见夏侯惇归来,当即转身问道:“元让,此行如何?刘绣那小子应下随军军师之职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 刘协吓晕过去了(求订阅!!)   夏侯惇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回主公,皇叔执意推辞,说早已厌倦战事,只想守着侯府安稳度日,不愿再涉足战场。属下苦劝无果,他心意已决。”   曹操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望,轻叹一声:“罢了,我早该料到他会推脱。”   “他素来行事随性,如今有佳人相伴,更难再动出征之心。”   见曹操神色不悦,夏侯惇连忙补充道:“不过,皇叔虽不愿出山,却给属下提了个醒。”   “他说此次出征关乎大义,主公与世子应先入宫面奏陛下,拟一份讨伐檄文,历数刘和、曹彰联同异族作乱之罪,如此方能师出有名,凝聚人心。”   “嗯?”   曹操猛地一愣,随即眼中精光一闪,抬手重重一拍案几,恍然大悟道:“好!好一个刘绣!多亏了我这女婿提醒,孤险些犯下大错!”   他先前一心筹备军务,只想着尽快出兵平定北疆,竟忘了“师出有名”的关键。   刘和虽为逆贼,却打着复兴汉室的旗号称帝,若曹操贸然兴兵,反倒会被天下人诟病为私斗夺权,落人口实。   曹操神色愈发郑重:“刘和勾结异族、僭越称帝,本就是谋逆大罪,理当请旨讨伐,以天子之名号令天下,让他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逆贼!”   “快,备车!孤即刻入宫面见陛下,请下讨伐诏书!”   一旁的程昱闻言,连忙躬身附和:“主公英明!皇叔此计甚妙,有了天子诏书,我军便名正言顺,天下义士亦可纷纷响应!”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的御书房内,汉献帝刘协正与国舅董承低声交谈。   刘协身着龙袍,身形消瘦,眉宇间满是愁绪,语气带着几分无力:“国舅,曹操近日调兵遣将,动静颇大,不知又有何图谋?”   “这许昌城,朕待得一日,便觉得窒息一日。”   董承躬身道:“陛下息怒,臣听闻北疆有汉室宗亲自立为帝,勾结匈奴等部族,曹操或许是为了此事操劳。”   话音刚落,内侍便匆匆闯入,神色慌张地禀报道:“陛下,魏王曹操求见,说有紧急国事启奏!”   刘协身子猛地一震,手中的茶盏险些落地,脸上瞬间血色尽失,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曹、曹操?他怎么突然进宫了?难道是……是察觉到了什么?”   这些年来,他身为傀儡皇帝,早已被曹操的威势吓得心惊胆战,每次曹操入宫,他都如临大敌,生怕自己稍有不慎便招来杀身之祸。   董承连忙安抚道:“陛下莫慌,曹操既说有国事启奏,想来是为了北疆之事,未必是针对陛下。臣陪在陛下身旁,静观其变便是。”   刘协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点了点头,颤声道:“宣、宣他进来。”   不多时,曹操大步走入御书房,躬身行礼:“臣曹操,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协强装镇定,抬手道:“魏、魏王平身。不知魏王今日入宫,有何要事?”   曹操起身,语气凝重地说道:“陛下,臣今日入宫,是为北疆逆贼之事启奏。”   “近日,东海恭王后裔刘和,勾结匈奴、鲜卑、公孙度、韩遂等势力,更有臣之子曹彰叛离宗族,加入其阵营,在北疆自立为帝,僭越礼制,扬言要兴兵南下,讨伐朝廷,其罪当诛!”   “什么?!”   刘协勃然大怒,猛地拍案而起,脸色涨红,连日来的压抑与愤怒在此刻爆发,“刘和匹夫!竟敢勾结异族,僭越称帝,置汉室江山于不顾!简直是大逆不道!”   他虽身为傀儡,却也深知皇权尊严,刘和此举无疑是在践踏汉室最后的体面,让他如何能忍。   见刘协动怒,曹操心中暗喜,连忙说道:“陛下息怒。刘和逆贼作乱,天下震动,臣恳请陛下下旨,颁发讨伐檄文,命大军北上平叛,诛灭逆贼,重振汉室威严!”   “臣举荐臣子曹昂为帅,率三十万大军出征,定能平定北疆,生擒刘和逆贼,献于陛下阶下!”   刘协此刻怒火中烧,哪里还顾得上深思,当即点头道:“准奏!朕即刻下旨,命曹昂为帅,讨伐刘和逆贼!凡响应朝廷、诛杀逆贼者,皆有封赏!”   说罢,他亲自提笔,在内侍备好的诏书上落下御笔,加盖玉玺,一份讨伐刘和的诏书便正式拟定。   曹操接过诏书,躬身谢恩:“臣,谢陛下隆恩!臣定当督促臣子,早日平定逆贼,不负陛下所托!”   说罢,便躬身告退,转身离去时,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曹操一走,御书房内的气氛瞬间沉寂下来。   刘协瘫坐在龙椅上,脸上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国舅,你觉得奇怪吗?曹操向来独断专行,何事都自行决断,今日为何会特意入宫请旨,征询朕的意见?”   董承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说道:“陛下,臣方才听闻,曹操今日一早便派夏侯惇前往皇叔府,拜见刘皇叔。”   “想来,这定然是刘皇叔给曹操提的建议,让他入宫请旨,以正名分。”   “原来是皇叔!”   刘协眼中闪过一丝暖意,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还是皇叔心里有朕,有这汉室江山。”   “若不是皇叔提醒,曹操恐怕又要自行其是,将朕彻底抛在脑后了。”   话音刚落,他忽然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浑身颤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董承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刘协,高声呼喊内侍传太医。   不多时,太医匆匆赶来,为刘协和脉诊治,忙得满头大汗。   半晌,刘协才渐渐止住咳嗽,缓缓苏醒过来,眼神却愈发黯淡无力。   董承连忙问道:“太医,陛下无碍吧?”   太医躬身道:“回国舅,陛下并无大碍,只是连日来心神不宁、忧思过度,又骤然动怒,气血翻涌所致,只需好生静养,切勿再受惊吓与刺激。”   待太医退下,刘协靠在龙椅上,眼中满是绝望,声音微弱却带着无尽的疲惫:“受惊吓?朕这一辈子,哪一日不是在惊吓中度过?这傀儡皇帝的日子,朕真是过够了!”   他抬手抚上自己苍白的脸颊,语气中满是自嘲,“朕根本就不是当皇帝的料,空有一身龙袍,却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了。”   “若是能换一个有能力的宗亲来当这个皇帝,只要这汉室江山没有在朕的手上丢掉,朕就算是卸去这龙袍,归隐田园,也心甘情愿啊!”   董承闻言,心中酸楚,却也只能躬身劝慰:“陛下慎言!陛下乃是汉室正统,万万不可说这般话。”   “臣定当竭尽全力,辅佐陛下,守护汉室江山。陛下只需好生静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刘协却只是轻轻摇头,眼中的绝望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再也无力言语。   .....   曹操携讨伐诏书返回魏王府,片刻未歇,便传下命令:   召集麾下所有谋士武将,齐聚议事大厅,共商讨伐刘和联军之策。   不多时,程昱、郭嘉、荀攸等顶尖谋士,夏侯惇、夏侯渊、张辽、张郃、徐晃等一众猛将,陆续抵达大厅,分列两侧,神色肃穆,等候曹操示下。   世子曹昂亦身着铠甲,立于武将前列,眼神坚定,已然做好挂帅出征的准备。   曹操手持天子诏书,置于案上,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诸位,陛下已下旨,命曹昂为帅,率三十万大军北上,讨伐刘和逆贼及其勾结的匈奴、鲜卑等五方联军。”   “此次战事,关乎朝廷威严,关乎魏室基业,容不得半分差错。今日召集诸位,便是要定下万全之策,务必一战破敌,生擒逆贼!”   话音刚落,程昱便率先出列,躬身说道:“主公,属下以为,此次联军虽看似势大,实则各怀异心,不堪一击。”   ”匈奴贪利,鲜卑好勇,公孙度只求自保,韩遂多疑善变,曹彰虽有勇力却被司马懿蛊惑,唯有刘和背后的推手需多加提防。”   “我军可采取‘分而化之,逐个击破’之策,先以利诱之,离间匈奴与鲜卑的关系,再集中兵力对付辽东与凉州军,最后合围刘和与曹彰主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韩遂与马超素有旧怨,此次联盟韩遂本就是权宜之计。”   “可先让马超率军袭扰韩遂后方,断其粮道。韩遂腹背受敌,必然阵脚大乱,届时不战自溃,我军便可顺势收编其部众,壮大自身实力。”   郭嘉抚掌笑道:“程公之策甚妙!离间计可破联军表面的团结,而马超袭扰则能直击韩遂软肋。”   “臣再补充两点:其一,曹彰麾下多为魏室旧部,并非真心叛离。我军可派细作潜入其营,散布曹操宽宥旧部、只诛首恶的消息,策反其麾下将领,瓦解其兵力。”   “曹彰失了兵权,便如无牙之虎,不足为惧。   “其二,鲜卑首领轲比能虽勇猛,却缺乏谋略。我军可故意示弱,引诱鲜卑铁骑深入冀州腹地,再设下伏兵,以强弩阵重创之,一战震慑北疆部族,让匈奴不敢轻举妄动。”   贾诩则面色凝重,缓缓说道:“二位所言皆有道理,但需提防联盟背后的操盘之人。”   “能将五大势力拧成一股绳,绝非易事,此人智谋定然不在我等之下,恐会预判我军的离间计与伏击计。”   “在下以为,当派一支精锐轻骑,伪装成流民,潜入北疆,探查联盟军的真实部署与幕后之人的身份,同时散布谣言,混淆联盟视听,让其无法判断我军的主攻方向。”   荀攸亦上前一步,躬身道:“贾公所言极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在下建议,大军分三路出征:东路军由张辽、张郃统领五万大军,进军辽东边境,牵制公孙度,防止其趁机偷袭我军侧翼。”   “西路军由夏侯渊统领五万大军,联合马超,袭扰韩遂后方,断其补给。”   “中路军由世子曹昂亲自统领二十万大军,夏侯惇为副帅,正面抵挡匈奴、鲜卑与刘和、曹彰的主力,稳扎稳打,待东西两路得手后,再合力合围中路联军。”   武将们闻言,纷纷请战。夏侯惇抱拳道:“主公,末将愿随世子出征,打头阵,诛杀曹彰那逆子,生擒刘和!”   夏侯渊亦附和道:“末将愿领西路军,定能拿下韩遂,不辱使命!”   张辽、张郃等人也纷纷表态,士气高涨。   曹操听着众人的计策,眼中精光闪烁,缓缓点头。   待众人话音落下,他抬手示意安静,沉声道:“诸位所言,皆切中要害。程昱的离间计、郭嘉的策反与伏击、贾诩的探查与疑兵、荀攸的分路出征之策,相辅相成,可成万全之策。”   “孤便依诸位之计,下令分兵出征!”   他起身走到曹昂面前,将帅印递给他,语气郑重:“昂儿,中路军主力便托付给你了。”   “切记,行军打仗,需听从程昱、郭嘉二位军师的建议,不可贸然行事。既要勇猛破敌,也要沉稳持重,守住冀州防线,为东西两路军争取时间。”   曹昂双手接过帅印,单膝跪地,高声道:“孩儿领命!定不辱使命,平定北疆逆贼,不负父亲与陛下所托!”   曹操又看向其余将领,一一下达命令:“张辽、张郃,东路军务必牵制住公孙度,不可让其越过辽东边境半步。”   “夏侯渊,西路军速与马超联络,务必重创韩遂,拿下凉州咽喉之地;郭嘉,你负责统筹细作与谣言散布,查明联盟幕后推手的身份;荀攸,你留守许昌,辅佐孤处理后方军务,保障粮草补给。”   “末将遵令!”   “臣遵令!”   众人齐声领命,声音震彻大厅。   曹操抬手一挥,语气激昂:“传孤命令,三军即刻整顿军备,三日后在校场集结,祭旗出征!以天子之名,诛灭逆贼,重振汉室!”   “诺!”议事大厅内,众谋士武将躬身领命,神色振奋。   魏王府内,军令如山,将士们各司其职,加紧筹备出征事宜。 第三百六十章 马谡攻打晋阳(求订阅!!)   曹操命曹昂挂帅、率三十万大军分三路北上的消息,快马传至匈奴王庭时,正赶上联盟各方首领齐聚大帐议事。   刘和身着天子冕服,端坐主位,虽眉宇间仍有几分紧张,却已经有帝王威仪,目光扫过帐下众人。   诸葛亮立于帐中一侧,手持羽扇,神色从容,主持着这场关乎联盟存亡的议事。   大单于、轲比能、曹彰、韩遂、公孙度分列两侧,神色各异,或凝重、或焦躁、或算计,唯有化名马军师的司马懿,戴着斗笠面具,隐于谋士队列,低眉垂目,难辨神色。   “诸位,曹军已整军备武,三日后便会祭旗出征。”   “曹昂率二十万中路军直扑冀州,夏侯渊领西路军联同马超袭扰我凉州侧翼,张辽、张郃则牵制辽东防线,来势汹汹啊。”   诸葛亮率先开口,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将曹军的部署一一阐明,“曹军来势虽猛,却也并非无懈可击。”   “其分兵三路,兵力分散,且各路将领心性各异,正是我军可乘之机。”   匈奴大单于闻言,率先沉声道:“诸葛丞相,曹军势大,尤其是中路军主力,我匈奴铁骑虽勇,却也需早做部署。不知丞相有何妙计应对?”   轲比能亦附和道:“我鲜卑铁骑愿打头阵,与曹军拼杀,只是需联盟合力配合,不可各自为战。”   诸葛亮微微颔首,羽扇轻挥,缓缓说道:“大单于与鲜卑王放心,我已有应对之策。”   “其一,针对中路曹军主力,由大单于亲率三万匈奴铁骑、轲比能率两万鲜卑铁骑,联合曹彰将军的幽州军,驻守冀州边境的黎阳关。”   “此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可依托关隘工事,迟滞曹军推进,为其余各部争取时间。”   “曹彰将军熟悉曹军战法,可负责正面调度,抵御曹昂大军。”   曹彰起身抱拳道:“我定守住黎阳关,不让曹军前进一步!”   他心中对曹操既有怨怼,又有几分不甘,此刻正欲借战事证明自身,神色格外坚定。   “其二,应对西路夏侯渊与马超。”   诸葛亮目光转向韩遂,“韩遂将军,马超虽与你有旧怨,却也深知曹军野心,若曹军拿下凉州,马超亦无容身之地。”   “我军可派使者联络马超,晓以利害,许以凉州部分领地,劝其倒戈联盟,共抗夏侯渊。”   “韩遂则率凉州军驻守武威,与马超形成掎角之势,断曹军西路粮道,让夏侯渊腹背受敌。”   韩遂眉头微蹙,虽对马超仍有芥蒂,却也知晓局势紧迫,当即点头:“丞相之计可行,某愿遵令,即刻派人联络马超。”   “其三,辽东方向。”   诸葛亮看向公孙度,“张辽、张郃兵力有限,仅为牵制之用。”   “公孙度王可率辽东军固守边境,无需主动出击,只需守住防线,不让曹军东路军有机可乘即可。”   “待中路、西路战事得手,再抽调兵力驰援辽东,顺势击溃东路曹军。”   公孙度本就只求自保,闻言当即应允:“全凭丞相调度。”   众人皆无异议,诸葛亮又看向隐于一侧的司马懿,轻声问道:“马军师,你以为此计如何?”   司马懿缓缓抬头,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几分沙哑:“丞相之策周全,兼顾防御与反击,又能借力打力,某无异议。”   他心中早已看透诸葛亮的布局,知晓此计是当前联盟最优解,且不愿过早暴露自身谋略,故而顺水推舟。   见众人皆认可,诸葛亮话锋一转,神色愈发郑重:“诸位,如今陛下已立,联盟已成,我等虽暂居匈奴王庭,却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想要凝聚天下民心,树立汉室正统的威仪,必须打下一座稳固的城池,作为临时都城,号令四方。”   刘和眼中一亮,连忙问道:“丞相所言极是,不知可有合适的城池人选?”   帐下众人也纷纷侧目,好奇诸葛亮的打算。   诸葛亮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缓缓说道:“我斟酌再三,晋阳最为合适。”   “此城地处北疆与中原腹地交界,地势险要,粮草充足,且曾是汉室旧都之一,民心向汉。”   “拿下晋阳,既能抵御曹军北上,又能辐射中原各州,便于招揽天下义士,更能彰显陛下的正统地位。”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称是。   大单于抚掌道:“晋阳乃战略要地,丞相好眼光!拿下此城,我联盟便有了根基!”   公孙度也附和道:“晋阳粮草丰足,可解联盟军需之困,确是临时都城的最佳之选。”   “既然诸位都认可,那便定下晋阳为临时都城。”   刘和沉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帝王的决断,“不知丞相认为,何人可领兵前往,拿下晋阳并稳固城防?”   诸葛亮目光转向帐下一侧的马谡,朗声道:“臣举荐马谡,前往领兵取晋阳。”   “马谡熟读兵书,谋略过人,且心思缜密,既能统筹攻城事宜,又能安抚民心、整顿城防,堪当此任。”   马谡当即上前一步,单膝跪地,神色恭敬却不失坚定:“末将愿往!定不辱使命,拿下晋阳,为陛下与联盟打下稳固根基!”   他早已渴望有机会独当一面,此刻得此任命,眼中满是振奋。   刘和抬手示意马谡起身,温声道:“朕准奏!命马谡为破虏将军,率一万幽州军、五千匈奴铁骑,即刻动身前往晋阳。”   “务必速战速决,拿下城池后严加布防,等候联盟主力汇合。”   “臣,遵旨!”   马谡躬身领命,起身后退至帐下,目光坚定,已然开始盘算行军之策。   诸葛亮看着马谡的身影,微微颔首,又对众人道:“马谡领兵出发后,其余各部即刻按既定计策部署,各司其职,严守防线。”   “待拿下晋阳,陛下移驾都城,我等便可以晋阳为根基,与曹军展开决战,兴复汉室指日可待!”   帐下众人齐声应和:“遵陛下、丞相之令!”   匈奴王庭内,军令既定,各方势力纷纷起身告辞,着手筹备军务。司马懿立于人群末尾,望着诸葛亮与马谡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   大军集结待命之际,马谡独自来到诸葛亮的营帐。   诸葛亮正俯身查看晋阳一带的地形图,见马谡进来,抬眼问道:“幼常,大军即刻启程,你可知我为何偏偏派你去取晋阳?”   马谡躬身行礼,目光澄澈,侃侃而谈:“弟子知晓。其一,晋阳乃北疆战略要地,既是临时都城首选,又能衔接联盟各部防线,拿下此城,便为联盟立稳了根基,丞相派弟子前往,是寄予弟子独当一面之望。”   “其二,晋阳民心向汉,且守军兵力薄弱,看似易取,实则需兼顾攻城与安抚,弟子随丞相多年,略通安抚民心之法,可保城池拿下后无乱局。”   “其三,曹军三路北上,中路主力牵制联盟大部,晋阳方向暂无曹军驰援,正是速取之机,而弟子麾下兵力虽不算雄厚,却足以应对孤城守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更重要的是,丞相此举也是为了历练弟子,让弟子在战事中积累经验,日后能为陛下、为联盟分忧。”   “弟子定不负丞相重托,按计行事,稳取晋阳。”   诸葛亮闻言,眼中露出赞许之色,缓缓点头:“你能看透这几层深意,也算不负我多年教导。”   “我给你的计策,是率军从晋阳西侧的蒙山小道潜行,趁夜突袭城门,再以汉室旗号安抚军民,力求兵不血刃。”   说罢,他召来副将——匈奴将领莫顿,郑重叮嘱,“莫顿将军,你随幼常出征,需多听他调度,但若遇危急情况,也可相机行事,切记,晋阳乃联盟根基,不可有失,务必按既定计策推进。”   莫顿单膝跪地领命:“末将遵令!”   马谡亦再度行礼:“弟子谨记丞相教诲,即刻领兵出发!”   随后,二人转身离去,帐外号角声起,一万五千大军踏着暮色,向着晋阳方向疾驰而去。   大军行至半途,距晋阳尚有百余里的乱石坡时,马谡突然下令全军止步。   莫顿心中疑惑,上前问道:“将军,为何突然停军?按丞相计策,我等需趁夜赶至蒙山,方能如期突袭啊。”   马谡勒马立于高处,目光扫过前方地形,沉声道:“莫顿将军,此去蒙山小道崎岖,若遇守军伏击,我军首尾难顾。”   “且夜袭虽险,却未必能震慑晋阳守军,反倒可能激起死战之心。”   他抬手指向东侧方向,“你看,东侧是晋阳城外的粮道,守军虽有防备,却兵力薄弱。我等可改道奔袭粮道,烧毁守军粮草,再以重兵围困晋阳,断其补给。”   “守军无粮,人心自乱,届时再以汉室旗号招降,可比夜袭更稳妥,也能减少我军伤亡。”   莫顿眉头紧锁,连忙劝阻:“将军不可!丞相明确吩咐要走蒙山夜袭,改道恐违逆丞相之令,若出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丞相之策是常策,却非万全之策。”   马谡语气笃定,高谈阔论起来,“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行军打仗岂能拘泥于既定之计?”   “如今曹军压境,联盟需速取晋阳,更需保全兵力。”   “烧毁粮道、围而不攻,既能避我军之短,又能击守军之软肋。”   “且晋阳太守本就对刘和陛下称帝心存观望,若断其粮草,再晓以大义,他未必不会投降。”   “届时兵不血刃拿下城池,丞相只会赞许我等随机应变,何来差错之说?”   他一番话条理清晰,又句句切中“速胜”“保兵”的要害,莫顿本就对中原战法不甚精通,闻言思索片刻,觉得颇有道理,便点头应允:“将军所言有理,末将听凭将军调度!”   马谡心中大喜,当即下令大军改道,连夜奔袭晋阳粮道。   可刚行至粮道外围,便遭遇守军巡逻队,双方激战一场,虽成功烧毁粮草,却也暴露了行踪。   晋阳太守得知消息后,立刻紧闭城门,加固城防,还派人向附近的曹军据点求援——虽曹军主力远在冀州,却有一支千人小队驻守邻近县城,已然动身驰援。   马谡率军赶至晋阳城下时,城门早已紧闭,城墙上守军林立,箭雨密布。   他下令数次攻城,皆被守军击退,匈奴铁骑在城下难以施展优势,幽州军也因连日奔袭疲惫不堪,伤亡渐增。   更糟的是,曹军驰援小队已抵近晋阳,若内外夹击,马谡大军必败无疑。   “将军,曹军援兵将至,我军攻城不利,再守下去必遭合围,不如趁援兵未到,撤军再做打算!”   莫顿焦急地劝道,眼中满是慌乱。   马谡站在阵前,望着城墙上的守军与远处疾驰而来的曹军烟尘,心中也泛起悔意。   他懊悔自己擅自改计,更担忧此次兵败会辜负诸葛亮的信任,额头渗出冷汗,已然做好了兵败的准备。   可就在这生死关头,晋阳城门突然缓缓打开,太守带着一众官员手持降书,缓步走出城来。   马谡与莫顿皆是一愣,满脸惊愕。   只见太守躬身道:“在下晋阳太守柳渊,久闻大汉刘和陛下登基,心向往之。”   “今粮草被焚,曹军援兵虽至,却也是虎狼之师,若入城必扰百姓。在下愿献城归降,只求陛下能保晋阳百姓平安。”   原来,柳渊本就不愿依附曹军,又担心粮草断绝后百姓遭殃,更听闻刘和是汉室正统,早已心生归降之意,只是碍于守军势力迟迟未决。   如今粮草被烧,曹军援兵逼近,他反倒下定决心,献城归降以保一方安稳。   马谡回过神来,心中狂喜,连忙上前接过降书,朗声道:“柳太守深明大义,归降汉室,陛下定当重赏!本将军即刻入城,安抚百姓,严守城池,绝不让曹军惊扰晋阳军民!”   随后,他率军入城,迅速控制各处要害,又派人击退了远道而来的曹军小队,稳稳拿下了晋阳。   站在晋阳府衙内,马谡望着手中的降书,先前的慌乱与悔意一扫而空,反倒生出几分自负。   他觉得即便擅自改计,最终仍能拿下城池,足见自己谋略过人,对诸葛亮的既定计策也多了几分轻视,心中暗忖:日后行事,大可依己之见,不必事事拘泥于他人之令。 第三百六十一章 刘绣入凉,韩遂招贤!(求订阅!!)   晋阳城外,旌旗猎猎,鼓乐齐鸣。   马谡身着银甲,腰悬佩剑,率麾下将领与晋阳官吏立于官道两侧,神情恭敬却难掩得意。   他早已下令整顿城防,清扫街道,更让军民手持汉室旗帜,沿街列队相迎,只为彰显拿下晋阳的功绩,也为给刘和与诸葛亮留下完美印象。   不多时,远方烟尘滚滚,一队仪仗缓缓而来。   刘和乘坐天子龙辇,由四匹骏马拉乘,龙辇周身绣着日月星辰,尽显帝王威仪。   诸葛亮乘一辆青篷马车,羽扇轻摇,神色淡然,紧随龙辇之后。   匈奴大单于、轲比能、曹彰、韩遂、公孙度五人,或骑马、或乘车,各自率领亲兵,分列两侧,组成浩浩荡荡的队伍,向着晋阳进发。   待队伍行至近前,马谡快步上前,单膝跪地,高声禀报道:“臣马谡,幸不辱命,已拿下晋阳,恭迎陛下、丞相及诸位王公入城!”   刘和掀开车帘,见晋阳城墙高耸,城门敞开,沿街军民跪拜高呼万岁,心中大喜,连忙抬手道:“幼常平身!你立此大功,朕心甚慰!”   诸葛亮走下马车,目光扫过马谡,又看向晋阳城门,语气中带着赞许:“幼常行事利落,不仅拿下城池,还能安抚军民、整肃城防,不负所托。”   马谡起身,躬身笑道:“全赖丞相平日教导,及陛下天威庇佑,臣方能顺利成事。”   说罢,便引着众人入城。   沿街百姓夹道相迎,高呼“吾皇万岁”,声浪此起彼伏。   刘和端坐龙辇,满面红光,心中的帝王底气愈发充足。   行至太守府前,马谡上前禀道:“陛下,臣已将太守府改为临时皇宫,内饰虽尚简陋,却也够用。”   “臣已下令征召工匠,加紧修建正式皇宫,待竣工之日,便请陛下移驾。”   刘和步入临时皇宫,见府内陈设规整,虽无皇宫的奢华,却也庄重得体,愈发满意。   他转身对马谡道:“幼常心思缜密,办事得力!朕封你为关内侯,赏黄金百斤,锦缎千匹,麾下将士皆有封赏!”   马谡当即跪地谢恩:“臣谢陛下隆恩!臣定当再接再厉,为陛下镇守晋阳!”   此等厚赏,让一旁的韩遂、轲比能、公孙度三人面色微沉,心中满是羡慕与不甘。   他们各自领兵驻守防线,虽也操劳,却未得如此殊荣,反观马谡仅凭一战之功,便封侯受赏,难免心生芥蒂。   匈奴大单于倒是神色淡然,他本就志在北疆,对中原爵位赏赐不甚在意,只想着早日击退曹军,稳固联盟地位。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际,一名斥候快马奔入皇宫,跪地禀报道:“陛下,大喜!幽州传来捷报,曹彰将军麾下军队连下河间、勃海两座城池,斩获颇丰!”   刘和闻言,更是喜不自胜,当即看向曹彰,笑道:“好!连立战功,朕心甚慰!”   曹彰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谬赞!此次能连下两城,并非臣之能,全赖麾下将士用命,更多亏马军师运筹帷幄,定下奇袭之策,臣方能顺利破敌。”   说罢,他侧身示意,司马懿戴着斗笠面具,缓步上前,躬身行礼:“臣马军师,参见陛下。些许谋划,皆是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刘和见司马懿行事低调,又听闻是他献计,便温声道:“马军师智谋过人,辅佐子文立下大功,朕赏你黄金五十斤,锦缎五百匹!”   司马懿谢恩退下,隐于人群,目光却悄然扫过韩遂三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韩遂、轲比能、公孙度三人的脸色愈发难看。   曹彰本就势力庞大,如今又得刘和器重,还配有如此厉害的谋士,势力日渐壮大,已然压过他们一头。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满与警惕——韩遂担忧凉州地位被觊觎,轲比能忌惮曹彰与匈奴联手压制鲜卑,公孙度则怕辽东防线的话语权被削弱,心中的隔阂悄然加深。   诸葛亮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羽扇轻挥,不动声色地开口道:“诸位王公,如今晋阳已定,幽州告捷,联盟形势大好。”   “当务之急,是趁曹军受挫,加紧部署防线,合力击退曹昂中路军主力。”   “待平定曹军,陛下论功行赏,诸位皆有殊荣。”   他这番话,既是安抚众人,也是暗中提醒,切勿因功赏之事心生嫌隙,误了大局。   刘和也适时附和道:“丞相所言极是!眼下正是破曹的关键时期,诸位需同心协力,共赴国难。”   “待平定北疆,朕必论功行赏,绝不亏待诸位!”   韩遂三人虽心中仍有芥蒂,却也知晓局势紧迫,只得躬身应道:“臣等遵旨!”   临时皇宫内,看似君臣和睦,实则暗流涌动。   .....   宴席散后,临时皇宫的偏院角落,韩遂、公孙度与轲比能避开众人,凑在一起低声交谈,神色间满是压抑的不满。   韩遂背着手,望着院外巡逻的士兵,语气带着几分酸意:“如今匈奴虽未直接受赏,却有诸葛亮坐镇中枢,话语权最重。”   “曹彰更不用说,连下两城,又得那个神秘的马军师辅佐,陛下愈发器重,照这个势头下去,我等三方迟早要被边缘化。”   公孙度抚着胡须,深以为然地点头:“韩兄所言极是。我辽东军固守边境,虽无过错却也无功,反观曹彰,一战成名便得厚待。”   “论实力,我等三方与匈奴、曹彰相差无几,可如今处处落于人后,归根结底,还是缺了个得力的谋士。”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匈奴有诸葛亮定计全局,曹彰有马军师献奇策,我等身边的那些谋士,只会循规蹈矩,根本拿不出破局之策。”   轲比能性子急躁,攥着腰间的弯刀,沉声道:“若再无谋士相助,后续战事我鲜卑铁骑即便奋勇拼杀,也只会被他人抢了功劳。”   “到时候联盟破曹成功,分赃之时,我等怕是连一杯羹都分不到。”   韩遂闻言,重重叹了口气,满脸懊悔:“说起来,我当年本有机会将诸葛亮留在麾下,却因一时猜忌,放他离去,如今想来,真是追悔莫及。”   “若有诸葛亮这般谋士辅佐,我凉州军何愁不能建功立业?”   这话引得其余二人也纷纷叹息,皆感错失良机。   沉默片刻,公孙度率先开口:“事已至此,懊悔无用。”   “当务之急,是各自寻一位智谋过人的谋士,方能在联盟中站稳脚跟,不至于被匈奴与曹彰压制。”   “我回去后,便即刻派人寻访天下贤才,哪怕散尽千金,也要请一位得力谋士来辅佐。”   “公孙兄所言极是。”   韩遂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也即刻传令凉州,搜罗境内谋士,若有奇才,不惜一切代价招致麾下。”   轲比能也点头附和:“我虽不懂中原谋士的门道,却也能派人前往中原各州,寻访那些不得志的贤才,总有能为我鲜卑所用之人。”   三人达成默契,各自藏好心思,约定日后相互通气,却又暗自较劲,都想先一步寻得良谋。   次日清晨,临时皇宫内,曹彰、韩遂、公孙度与轲比能纷纷入宫辞别刘和。   曹彰躬身禀道:“陛下,幽州战事初定,臣需即刻返回驻地,趁胜扩大战果,牵制曹军中路主力,为联盟分忧。”   韩遂、公孙度与轲比能也相继请辞:“陛下,臣需返回领地,整顿军务,按既定计策布防,合力抵御曹军。”   刘和正意气风发,见状欣然应允,温声道:“诸位皆是国之柱石,朕准奏。”   “尔等各自返回驻地,务必坚守防线,同心破曹,待战事大捷,朕必再加封赏。”   说罢,又命人取来金银锦缎,分赏四人麾下将士,以示勉励。   四人谢恩后,便各自率领亲兵启程。   曹彰离去时,特意与司马懿汇合,二人并驾而行,低声商议着幽州后续的战事部署。   韩遂、公孙度与轲比能则各走一方,途中便已派人快马加鞭返回领地,寻访谋士的事宜,成了他们眼下最紧迫的要务。   匈奴大单于则选择留在晋阳附近,与诸葛亮商议中路防线的调度,确保晋阳的安全。   此时,晋阳城外的流民聚集地,刘绣身着粗布衣裳,头戴毡帽,扮作一名贩卖皮毛的商人,正与流民闲聊打探消息。   他一边摆弄着手中的皮毛,一边不动声色地询问晋阳城内的布防、联盟军的粮草储备,以及各方诸侯的动向。   不多时,他便从流民口中得知了马谡受赏、曹彰大捷,以及韩遂三人暗自不满的消息,心中暗自盘算:联盟看似和睦,实则内部裂痕已生,这正是可乘之机。   随后,刘绣借着给城内商户送皮毛的机会,悄悄潜入晋阳。   他避开巡逻的士兵,穿梭在街巷之中,仔细观察着城防布局、临时皇宫的守卫情况,以及马谡麾下军队的操练状态。   刘绣不敢久留,探查完核心信息后,便趁着暮色悄然出城,躲进了晋阳附近的山林之中。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绢布,将晋阳的布防、联盟内部的矛盾、各方诸侯的动向一一记录下来,同时在心中规划着下一步的行动。   刘绣将记录好情报的绢布封入蜡丸,召来两名心腹细作,沉声下令:“你二人速带此信分头出发,一人前往找贾诩先生,一人寻徐庶先生。”   “传我指令,令贾诩先生乔装前往鲜卑,投效轲比能;徐庶先生则奔赴辽东,辅佐公孙度。”   “切记,二人需隐匿身份,暗中行事,既要取得对方信任,掌握鲜卑与辽东的军务动向,又要设法挑拨其与匈奴、曹彰的关系,不可暴露真实目的。”   两名细作躬身领命,接过蜡丸,趁着夜色悄然离去。   刘绣望着二人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二人各自扎根一方,便能将联盟中两方的动向尽在掌握。   随后,他也收拾行装,换上一身商旅服饰,朝着凉州方向疾驰而去,目标直指韩遂。   与此同时,韩遂已率部返回凉州治所武威。   刚入府邸,他便即刻召集麾下官吏,下令道:“如今联盟之中,匈奴有诸葛亮、曹彰有马军师,我凉州军若想不被压制,必须寻得良谋辅佐。”   “即刻张榜招贤,遍贴凉州各郡县,凡有智谋之士,皆可前来投效,若确有真才实学,本王愿拜其为军师,赏千金、赐良田!”   韩遂招贤的告示一经张贴,便在凉州境内引发轰动。   不少怀才不遇的谋士、落魄书生,或是急于建功立业的寒门子弟,纷纷收拾行囊,奔赴武威。不过三五日,韩遂府邸外便聚集了数十名前来投效之人,鱼龙混杂,既有真才实学之辈,也有投机取巧之徒。   韩遂麾下现任谋士杨阜见状,上前禀道:“主公,前来投效者人数众多,却良莠不齐,若一一接见甄别,耗时耗力,且难以辨其真才。”   “不如设下考题,分三场比试,择最优者录用,既显主公公正,又能快速选出得力谋士。”   韩遂闻言,深以为然:“杨先生所言极是。”   “便依你之见,即刻筹备考题。第一场考经世谋略,问凉州防务之策;第二场考战事推演,模拟与夏侯渊大军对峙之局。”   “第三场考随机应变,以联盟内部矛盾为题,问如何破局。三场皆优者,便拜为军师;其余合格者,酌情纳入麾下听用。”   杨阜领命而去,迅速拟定考题,在府邸内开辟考场,安排官吏监考。   消息传出,前来投效的谋士们皆摩拳擦掌,暗自准备。   有人胸有成竹,提笔便写下防务之策;有人苦思冥想,迟迟难以下笔;也有投机之辈,试图抄袭他人答案,被监考官吏当场识破,逐出考场,引得众人哄笑。   第一场比试结束,杨阜筛选出十余名答卷优异者,送入韩遂审阅。韩遂逐一看过,眼中露出几分赞许——其中几人的防务之策,既贴合凉州地形,又能应对夏侯渊与马超的联军,颇具见地。   他提笔圈出五人,进入第二场战事推演。 第三百六十二章 在下姓刘,名基,字伯温(求订阅!!)   推演场内,五名谋士各执棋子,模拟战场局势,与韩遂麾下将领对阵。   有人侧重防守,主张依托凉州关隘迟滞曹军。   有人主张主动出击,袭扰曹军粮道;唯有一人提出“诱敌深入、围而歼之”之策,精准预判夏侯渊的行军路线,规划出伏击点位,引得韩遂频频点头。   就在比试如火如荼之际,刘绣已悄然抵达武威。   他并未直接前往韩遂府邸投效,而是先在城内客栈落脚,暗中打探招贤比试的进展。   得知韩遂以三场比试择贤,直接前往韩遂府上。   .....   此时的鲜卑境内,贾诩已乔装成落魄谋士,凭借一篇《鲜卑铁骑治军策》,成功引起轲比能的注意。   轲比能见其对骑兵战术见解独到,又能精准点出鲜卑与匈奴的矛盾症结,当即留其在帐下听用,虽未直接拜为军师,却也时常召其商议军务。   贾诩不动声色,一边为轲比能出谋划策,一边暗中记录鲜卑的兵力部署。   .....   辽东方向,徐庶则以“流民谋士”的身份,在公孙度的边境防线附近,献计击退了一支曹军斥候小队。   公孙度本就急于寻得谋士,见徐庶谋略过人,又精通边境防务,当即邀其入府,待若上宾,询问辽东固守之策。   徐庶趁机提出“联鲜卑、防曹彰”的思路,既贴合公孙度自保的需求,又暗中契合刘绣挑拨联盟的布局。   .....   武威城内,韩遂的招贤比试已进入最后一场。   五名谋士,需针对联盟内部诸侯失衡的问题,提出破局之法。   韩遂正欲再做考量,门外官吏忽然禀报道:“主公,府外有一商旅打扮之人,自称有破局良策,愿求见主公,参与比试。”   韩遂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哦?此时前来,倒有几分胆识。让他进来。”   不多时,刘绣身着商旅服饰,缓步走入厅堂,目光扫过在场谋士,神色从容,开口便掷地有声:“主公若想在联盟中站稳脚跟,既不必依附他人,也无需借曹军之力,只需抓住‘粮草’二字,便可掌控全局。”   一句话,便引来了韩遂与在场众人的瞩目。   刘绣话音刚落,那五名谋士便面露愠色,其中一名为陈墨的谋士,率先上前一步,拱手对韩遂道:“主公,此人无凭无据,未参与前两场初选,如今却贸然闯入最后一关,妄图一步登天,此举有失公允!”   “我等历经两场比试筛选,方能站在此地,他既想参选,便该从头来过,岂能坏了规矩?”   其余四人也纷纷附和,语气中满是不满:“主公,陈兄所言极是!此人来历不明,不知是否有真才实学,若仅凭一句话便让他参与最终比试,我等不服!”   “不如将其逐出,免得耽误主公择贤!”   刘绣闻言,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目光扫过五人,朗声道:“诸位稍安勿躁。”   “前两场比试,或考笔墨文章,或考棋盘推演,皆是纸上谈兵之举。”   “凉州如今直面夏侯渊大军压境,联盟内部矛盾丛生,需的是能临机决断、解决实际难题的谋士,而非只会在案前挥毫、棋盘上布局的书生。”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笃定:“若诸位真有实才,便不惧与我同台论策;若只是靠着笔墨功夫蒙混过关,即便得了军师之位,也难挡曹军兵锋,难解凉州之困。”   这番话直击要害,说得五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竟一时语塞。   韩遂麾下谋士杨阜见状,上前禀道:“主公,陈墨等人所言不无道理,规矩不可废。”   “此人既敢夸下海口,不妨让他补考前两场比试,若能合格,便允其参与最终论策;若不能,便逐出府邸,以正规矩。”   韩遂点头赞许:“杨先生所言有理。便给你一次机会,补考前两场,若能过关,便留下论策。”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刘绣从容应下。   杨阜当即取来前两场的考题,第一场考凉州防务之策,刘绣提笔便写,寥寥数语便点出凉州防务的要害——武威、张掖两城需互为掎角,以羌胡部族为外援,再暗中囤积粮草,既防夏侯渊正面突袭,又防马超背后偷袭,比先前五人的答卷更具实操性。   第二场战事推演,刘绣执棋对阵韩遂麾下将领,并未沿用陈墨的“诱敌深入”之策,而是提出“分兵牵制、奇袭粮道”的打法。   精准算出夏侯渊大军的粮草转运路线,规划出两支轻骑的突袭点位,同时预留兵力防守本营,既兼顾进攻与防守,又比陈墨的计策更稳妥,引得韩遂频频抚须点头,眼中的赏识之意愈发浓厚。   两场补考皆以最优成绩通过,刘绣再度站回厅堂中央,陈墨等人虽仍有不甘,却也再无理由质疑。   杨阜朗声道:“既然这位先生补考合格,便请参与最终论策,针对联盟内部矛盾,阐述破局之法。”   刘绣目光扫过五人,开口道:“联盟矛盾的根源,在于各方势力利益不均、互不信任。”   “匈奴恃强、曹彰得势,韩公若想立足,既不能依附,也不能硬拼,唯有以‘粮草’为纽带,掌控联盟的军需命脉。”   陈墨当即反驳:“荒谬!粮草乃各方根基,岂能轻易掌控?”   “我等先前提出借曹军之力削弱对手,反倒比此计可行!”   刘绣冷笑一声:“借曹军之力,无异于与虎谋皮。”   “曹军破联盟后,首当其冲便是凉州。”   “而掌控粮草,却有三策可行:其一,暗中联络公孙度,以凉州的盐铁换取辽东的粮食,形成粮草互通,牵制匈奴与曹彰。”   “其二,安抚凉州境内的羌胡部族,以粮草为诱饵,让其出兵相助,壮大自身实力。”   “其三,派人潜入晋阳,摸清联盟的粮草储备地,若日后与匈奴、曹彰反目,便可顺势掌控粮草,拿捏其命脉。”   另一谋士又道:“此计太过冒险,若被匈奴察觉,岂不是引火烧身?”   刘绣从容应答:“匈奴如今只顾着抵御曹军中路主力,急需凉州出兵牵制西路,即便察觉,也不敢轻易与韩公反目。”   “更何况,我等可暗中行事,表面仍恪守联盟约定,待实力稳固,便无需再看他人脸色。”   他舌战五人,句句切中要害,既驳斥了五人计策的漏洞,又详细阐述了自己的布局,从粮草、兵力到联盟局势,分析得面面俱到,且每一条计策都兼具实操性与长远考量,听得五人哑口无言,再也无法提出反驳之语。   韩遂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猛地一拍案几,起身道:“好!好一个以粮草掌控全局!”   “先生智谋过人,远超在场诸人,本王今日得遇先生,如获至宝!”   说罢,便上前一步,拱手道:“本王恳请先生留下,拜先生为凉州军师,执掌全军谋划之事,赏千金、赐良田百亩,若日后破曹建功,本王必奏请陛下,为先生加官进爵!”   刘绣见状,顺势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不谦卑:“臣愿效犬马之劳,辅佐韩公稳固凉州,共破曹军。”   杨阜与五名谋士见状,也纷纷躬身行礼:“属下(在下)参见军师!”   陈墨等人虽心有不甘,却也不得不承认刘绣的智谋远超自己,只得心服口服。   韩遂大喜,当即下令摆宴,为刘绣接风洗尘,席间频频与刘绣举杯,询问凉州防务与联盟应对之策,刘绣一一从容作答,愈发深得韩遂信任。   .....   宴席之上,丝竹悦耳,佳肴满桌。韩遂亲自为刘绣斟满酒杯,目光中满是赏识,笑道:“先生智谋超群,为本王解了心头大患,只是至今尚未知晓先生高姓大名,还望先生告知。”   刘绣端起酒杯,微微颔首,从容道:“回韩公,在下姓刘,名基,字伯温。因早年看透世事纷乱,便弃官云游,此次听闻韩公招贤纳士,志在匡扶汉室,才贸然前来投效。”   他刻意隐去本名,借用“刘伯温”之名立足,既便于隐藏身份,又可避免被联盟中人察觉与曹操阵营的关联。   韩遂闻言,抚掌大笑:“好名字!刘基、刘伯温,果然人如其名,气度不凡!”   “有伯温先生相助,凉州定能站稳脚跟,联盟之中,我等也不必再屈居人下!”   说罢,便与刘绣一饮而尽,眼中的信任之意愈发浓厚。   酒过三巡,韩遂放下酒杯,神色愈发郑重:“伯温先生,如今联盟内部暗流涌动,匈奴有诸葛亮坐镇,曹彰有马军师辅佐,二人势力日渐强盛。”   “本王虽有凉州之地、数万兵马,却总觉在联盟中话语权不足,难以获取更多利益。”   “不知先生可有良策,能让我凉州军在联盟中崭露头角,分得更多实惠?”   满座宾客皆停下杯箸,目光齐聚刘绣身上,尤其是陈墨等五名谋士,虽已心服口服,却仍想看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看刘绣能否拿出更具针对性的妙计。   刘绣放下酒杯,指尖轻叩桌面,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韩公若想在联盟中获利,核心便是‘借势造势,以静制动’,分三步行事,便可稳操胜券。”   他起身走到厅堂中央的地图前,指着凉州与北疆的交界地带,朗声道:“第一步,借战事固位。夏侯渊大军压境,西路战事乃是联盟重中之重。”   “韩公可按我先前‘分兵牵制、奇袭粮道’之策,主动出击,重创夏侯渊部。”   “此举既能立下战功,让刘和陛下与诸葛亮刮目相看,又能趁机掌控西路防线的主导权,将马超部纳入麾下节制,壮大自身实力。”   韩遂点头附和:“先生所言极是,西路战事若能取胜,我凉州军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那第二步呢?”   “第二步,借联盟内斗渔利。”   刘绣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深意,“如今轲比能对匈奴心存忌惮,公孙度担忧曹彰扩张,二人皆与匈奴、曹彰有隙。”   “我已料定二人会寻访谋士,韩公可暗中派人与辽东、鲜卑联络,假意达成‘三方互助’之约,表面共同抗衡匈奴与曹彰,实则坐观其斗。”   “待他们与匈奴、曹彰耗损实力,韩公便可趁机出兵,夺取北疆肥沃之地,扩充疆域与粮草储备。”   这番话正戳中韩遂的心思,他眼中精光一闪:“妙!妙啊!借他人之手削弱对手,自己坐收渔利,此计甚妙!那第三步,便是稳固自身了?”   “韩公英明。”   刘绣躬身一礼,继续道,“第三步,以粮草绑住联盟。我此前提及与公孙度以盐铁换粮草,便是要构建稳固的粮草供应链。”   “同时,安抚羌胡部族,以粮草换兵力,打造‘凉州军+羌胡兵’的精锐部队。”   “待联盟粮草告急,韩公便可凭借充足的粮草储备,拿捏联盟命脉,届时刘和陛下与诸葛亮,也需看韩公脸色行事,何愁不能获取更多利益?”   刘绣的计策层层递进,既兼顾眼前战事,又着眼长远布局,既利用了联盟内部的矛盾,又守住了凉州的根基,听得韩遂连连拍案叫好:“妙!太妙了!伯温先生此计,可谓算无遗策!本王便依先生之计行事,即刻安排人手落实!”   一旁的杨阜也上前躬身道:“主公,刘军师之策周全深远,属下佩服!属下愿协助军师,统筹盐铁换粮与羌胡安抚之事。”   陈墨等人也纷纷起身,拱手道:“我等愿听军师调遣,辅佐主公与军师成就大业!”   此刻他们已然彻底折服,再也无半分不甘,只想借着刘绣的谋略,博取一份功名。   韩遂大喜,再度为刘绣斟酒:“伯温先生,有你与诸位相助,本王信心倍增!”   “今日便任命你为凉州大军总军师,凡军务谋划、对外联络之事,皆由你全权决断,麾下将士任你调遣!”   刘绣躬身谢恩:“臣定不辱使命,辅佐韩公横扫西路曹军,在联盟中站稳脚跟!”   他心中暗自盘算,韩遂已然对自己言听计从,接下来只需推动“三方互助”之约落地,便可进一步激化联盟矛盾,为曹昂大军北上创造有利条件。   宴席直至深夜才散。 第三百六十三章 对付马超,我一人足矣(求订阅!!)   宴席散尽,宾客离去,韩遂屏退左右,独留心腹谋士杨阜在书房议事。   烛火跳动间,韩遂抚着胡须,神色褪去了席间的欢愉,多了几分凝重:“杨先生,今日刘伯温所献之策,你也听闻了,其智谋之高,确实罕见。”   “只是你素来心思缜密,对这位刘先生,你怎么看?”   杨阜躬身立于案前,语气沉稳:“主公,刘伯温先生的谋略,属下自愧不如。”   “无论是‘分兵牵制、奇袭粮道’的战事之策,还是‘以粮草控联盟’的长远布局,皆切中要害,甚至不亚于诸葛亮的谋划。这般年纪便有如此才学,实属难得。”   话锋一转,杨阜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只是属下心中尚有顾虑。此人自称弃官云游,可天下间有如此大才者,即便隐于市井,也该有几分声名流传,可属下此前从未听闻‘刘伯温’这号人物。”   “他凭空出现,恰逢主公急于寻谋之际,身份实在可疑。”   韩遂闻言,缓缓点头,神色愈发凝重:“你所言,本王也有所察觉。”   “这般奇才,若真怀才不遇,早该投奔一方诸侯,断不会等到今日才来投效。”   “本王虽赏识其智谋,却也怕他来历不明,若真是他人派来的细作,我凉州基业便危在旦夕。”   二人沉默片刻,杨阜忽然上前一步,低声道:“主公,属下倒有一计,可试出刘伯温的真心。”   “如今马超屯兵凉州境内,虽名义上与我军停战,却与主公素有旧怨,始终是我凉州的心腹大患。”   “主公可命刘伯温去解决马超,若他能顺利收服或击溃马超,便说明他真心辅佐主公,绝非细作;若他推诿不前,或行事敷衍,便定有问题,届时再除之不迟。”   韩遂眼中精光一闪,抚掌道:“好计!马超骁勇善战,麾下又有精锐铁骑,此事棘手万分。”   “若刘伯温能办成,便足以证明其能力与忠心,本王也可放心重用;若办不成,正好借机试探其底细。就依你之见!”   次日清晨,刘绣刚到军师府邸理事,便接到韩遂的召见令。   他整理衣袍,从容赶往韩遂府邸,心中暗自盘算:韩遂此时召见,想必是要落实昨日所定之策,或是有新的军务托付。   步入厅堂,韩遂端坐主位,神色严肃,杨阜立于一侧,目光审视着刘绣。刘绣躬身行礼:“属下刘伯温,参见韩公。不知韩公召见,有何吩咐?”   韩遂抬手示意其起身,沉声道:“伯温先生,今日召见你,是有一件心腹大事托付于你。”   “马超如今屯兵临洮,虽为联盟效力,却暗中勾结夏侯渊,对我凉州虎视眈眈,若不除之,必成大患。”   “本王有意让你领兵前往,解决马超之事,不知你可愿前往?”   刘绣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语气轻松:“韩公安心,区区马超,何足挂齿?此事对臣而言,易如反掌。”   韩遂与杨阜皆是一愣,没想到刘绣如此爽快。韩遂随即问道:“先生可知马超麾下有三万精锐铁骑,且临洮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你需多少兵马,本王即刻为你调拨,再派几员大将辅佐你前往。”   刘绣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不必调拨一兵一卒,属下一人前往便可。”   此言一出,厅堂内瞬间陷入死寂。   韩遂猛地站起身,满脸惊愕:“先生此言当真?马超骁勇,且有重兵在手,你一人前往,如何能解决他?”   杨阜也上前一步,沉声道:“军师,此事非同小可,万万不可意气用事!还请军师三思,至少领兵五千前往,方有胜算。”   刘绣却神色从容,拱手道:“韩公、杨先生放心,兵不在多,在谋。马超虽勇,却刚愎自用。”   “臣一人前往,凭三寸不烂之舌,便可离间他与夏侯渊的关系,再顺势收服其部众,无需动一兵一卒。”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便朝厅外走去,只留下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语:“韩公安心等候佳音,臣三日内必带回马超归降的消息。”   看着刘绣洒脱离去的背影,韩遂与杨阜面面相觑,彻底傻眼。   韩遂愣在原地,半晌才喃喃道:“他、他竟真的要一人前往?这刘伯温,到底是胸有成竹,还是狂妄自大?”   杨阜也眉头紧锁,沉声道:“属下也不知。只是此事太过离奇,若他真能一人收服马超,那其智谋与手段,便真的深不可测了。”   “若他有闪失,我凉州也失了一位顶尖谋士。”   二人心中皆是五味杂陈,既有对刘绣的期待,又有满心的担忧,只能静静等候消息。   ......   临洮军营,大帐内气氛凝重。   马超按捺不住心中怒火,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杯盏作响,厉声骂道:“韩遂老贼!当年害我家族,如今又借着联盟之势扩张势力,还敢派人来谈‘和解’,简直是欺人太甚!”   “某恨不得即刻领兵杀向武威,将这老贼碎尸万段!”   法正立于一侧,手持羽扇,神色沉稳地劝道:“孟起稍安勿躁。我军虽不缺物资,可此前与韩遂数场恶战,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亟需休整。”   “如今韩遂联合曹彰、公孙度,又有匈奴、鲜卑铁骑相助,势力已成气候,我军孤军奋战,绝非对手。”   他顿了顿,又道:“更何况,主公临行前特意叮嘱,让我等暂避韩遂锋芒,静观北疆局势变化。”   “韩遂主动派人求和,虽是权宜之计,却也给了我军休养的机会。不如暂且应允,暗中操练兵马,待主公传来新令,再做图谋不迟。”   马超脸色涨红,却也知法正所言在理。他攥紧腰间长枪,咬牙道:“先生所言极是,只是某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   “暂且饶他韩遂几日,待某兵强马壮,必报此仇!”   正说话间,帐外亲兵匆匆来报:“将军,营外有一人,自称刘伯温,乃是韩遂帐下谋士,求见将军,说有要事相商。”   “刘伯温?”   马超与法正对视一眼,皆面露疑惑,“此人是谁?韩遂派来的使者?”   亲兵摇头道:“那人孤身一人,未带随从,说有关乎将军前程的大事,务必面见将军。”   法正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孤身赴营,来历不明,怕是有诈。不如先将其拿下,再问明底细。”   马超却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傲气:“某麾下三万铁骑,岂会怕一个孤身之人?让他进来,某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名堂!”   ......   临洮军营大帐内,气氛凛冽如冰。马超褪去方才的几分焦躁,大马金刀地端坐于主帅宝座之上,一身银甲映着帐内烛火,自带慑人气势。   他刻意绷着脸,眼神冷厉地扫向帐门,决意要给这个敢孤身闯营的“刘伯温”一个下马威,杀杀韩遂麾下谋士的傲气。   法正手持羽扇,立于帅位一侧,神色沉静却暗藏警惕。   他早已吩咐四名膀大腰圆的亲兵,手持环首刀分列帐内两侧,刀刃寒光闪烁,每一步呼吸都透着压迫感。   帐外脚步声渐起,亲兵高声唱喏:“刘伯温到——”   刘绣身着商旅服饰,身姿挺拔,从容步入大帐。   他目光不避不闪,掠过两侧持刀亲兵的威慑,径直朝着帐中走去。不等他站稳,两侧亲兵便齐齐踏前一步,怒目圆睁,厉声高呼:“来人止步!见我家将军,还不跪下!”   呼声震得帐内空气微颤,马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欲看这谋士惊慌失措的模样,可当目光落在刘绣脸上的瞬间,那抹冷笑骤然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身躯猛地一震。   身旁的法正也瞳孔骤缩,手中羽扇险些脱手,脸上的沉稳全然褪去,只剩极致的诧异。   下一刻,马超猛地从帅位上弹起,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一脚一个将两侧还在高呼的亲兵踹倒在地,厉声怒斥:“跪个屁!都给我滚下去跪下!”   亲兵们被踹得懵头转向,见将军震怒,不敢有半句辩解,连滚带爬地退到帐角,噗通一声齐齐跪地,大气都不敢出。   踹退亲兵后,马超转过身,对着刘绣深深一揖,随即噗通跪地,法正也快步上前,与马超并肩跪伏于地,声音恭敬又带着几分激动:“属下马超(法正),参见主公!属下不知是主公驾临,方才多有冒犯,还望主公恕罪!”   刘绣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上前一步虚扶二人:“起来吧,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多礼。孟起,季常,这段日子,你们在临洮过得倒也安稳。”   语气平淡,却自带主君的从容气度,与方才面对马超威胁时的沉稳融为一体。   马超站起身,脸上满是汗颜,垂首道:“主公谬赞。属下驻守临洮,虽有三万部众,却未能拿下韩遂,反倒让他借着联盟之势壮大,还需主公亲自出手谋划,属下无能,请主公恕罪!”   他心中又愧又喜,愧于自己无功,喜于主公亲至,前路终有方向。   刘绣摆了摆手,示意二人无需多言,径直走向主帅宝座,从容坐下。马超与法正垂手立于两侧,神色恭敬,全然没了方才对韩遂的怨怼与傲气。   帐角的亲兵们更是噤若寒蝉,暗自心惊,这人竟原来是自家将军的主公,来头实在不小。   待帐内恢复沉静,法正率先开口,语气中满是疑惑:“主公,您为何会化名‘刘伯温’,投身韩遂麾下做了军师?韩遂与主公素无交集,且此人野心勃勃,主公此举,莫非有深意?”   马超也连忙附和,眼中满是不解:“是啊主公!韩遂老贼当年害我家族,与属下不共戴天,您为何要辅佐于他?”   “属下这就领兵杀过去,取下他的首级,为您扫清障碍!”   说罢便要转身召集兵马。   “孟起稍安勿躁。”   刘绣抬手制止了他,语气沉稳道,“我化名投效韩遂,并非要真心辅佐他,而是为了借他的势力,搅动联盟局势,为曹操大军北上创造机会。”   “如今刘和、诸葛亮组建联盟,聚集了匈奴、鲜卑、曹彰、公孙度等各方势力,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内部矛盾重重。”   他顿了顿,缓缓道:“韩遂与你们有旧怨,又与马超暗通款曲,且对匈奴、曹彰的崛起心存忌惮,是联盟中最容易被撬动的一环。”   “我投效于他,既能获取他的信任,掌控凉州兵力,又能借机挑拨联盟各方关系,让他们自相残杀。”   法正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抚扇道:“主公高见!韩遂如今急于寻找谋士,主公化名投效,正好可以借机渗透。”   “只是主公孤身处于韩遂麾下,未免太过凶险,属下与孟起是否需要暗中配合,助主公一臂之力?”   “不必。”刘绣摇头道,“韩遂对我已有几分赏识,只是仍存疑虑,此次派我来收服你,便是要试探我的忠心。”   “你们只需假意归降韩遂,率部与他联军,表面共同抵御夏侯渊,实则暗中听从我的调度,伺机瓦解凉州与联盟的联系。”   马超闻言,当即领命:“属下遵令!只要能帮主公成事,别说假意归降韩遂,就算让属下暂时忍辱负重,属下也甘愿!”   刘绣点头赞许:“好。韩遂那边,我会让他亲笔立誓,许诺你凉州东部三郡,稳住他的疑心。”   “你们即刻整顿兵马,明日便随我返回武威,与韩遂汇合。记住,行事需隐秘,不可暴露我们的关系,一切按我的谋划行事。”   “属下遵令!”马超与法正齐声应道,眼中满是坚定。   与此同时,帐外不远处的树林中,杨阜派来跟踪的两名斥候正低声禀报:“奇怪,方才帐内先是传来亲兵喝令下跪的声音,接着又听到马将军怒斥亲兵,之后便没了动静,不知里面发生了何事。”   另一人沉声道:“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盯紧了,一旦有异动,即刻回报杨先生!”   而武威城内,韩遂与杨阜正焦急等候消息。   韩遂来回踱步,神色不安道:“伯温先生已去了一日,至今尚无消息传回,莫非真出了意外?”   杨阜躬身道:“主公稍安,斥候已去跟踪,想必很快便有消息。以刘伯温先生的智谋,即便不能收服马超,也该能全身而退。”   话虽如此,他心中的疑虑却并未消散,总觉得此事太过蹊跷。   刘绣在大帐内又叮嘱了马超与法正几句,便起身告辞.... 第三百六十四章 目标壶关!(求订阅!!)   刘绣策马疾驰,当日傍晚便返回了武威韩遂府邸。   此时府内书房灯火通明,韩遂与杨阜正坐立难安,听闻刘绣归来,二人几乎是同时起身,快步迎了出去,神色中满是急切与忐忑。   “伯温先生!你可算回来了!”   韩遂一把攥住刘绣的手臂,目光上下打量,见他安然无恙,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即急声追问,“马超之事如何?你真能说动他?”   杨阜也紧随其后,眼神紧盯着刘绣,生怕从他口中听到不好的消息。   刘绣拂去衣上尘土,神色从容,淡淡笑道:“韩公安心,幸不辱命。”   “马超经我一番劝说,如今他已同意与韩公合作,甚至愿以韩公为主导,共掌凉州军务。”   “什么?!”   韩遂与杨阜同时惊呼,满脸难以置信。   韩遂踉跄着后退半步,喃喃道:“马超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恨不能将我碎尸万段,怎会如此轻易屈服,还愿以我为主导?”   杨阜也眉头紧锁,沉声道:“军师,此事太过匪夷所思,马超向来桀骜不驯,会不会是他的缓兵之计,暗藏阴谋?”   刘绣早已料到二人的疑虑,从容道:“韩公、杨先生顾虑不无道理。”   “他愿低头,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明智之举。若二位不信,大可以与他当面会盟,歃血为誓,定下盟约。”   韩遂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他既渴望收服马超、壮大势力,又忌惮马超的骁勇与旧怨,生怕对方趁机发难。“会盟?可马超手握三万铁骑,若他暗中设伏,我等岂不是自投罗网?”   他语气迟疑,终究是不敢冒险。   杨阜见状,上前一步低声献策:“主公,不如让马超亲自前来武威,到府中赴会。”   “此处是我军腹地,兵力尽在掌控,即便他有异动,也能即刻镇压。若他敢孤身前来,便说明其诚意;若他推诿不来,便是心怀不轨。”   韩遂眼前一亮,连声道:“好计!就按杨先生所言!只是马超素来傲气,未必肯孤身入虎穴。”   刘绣微微一笑,接口道:“韩公安心,我去传信于他。”   次日午后,马超果然身着银甲,只带了数名亲兵,如期抵达韩遂府邸。   韩遂虽表面热情相迎,暗中却早已在厅堂两侧埋伏了数十名刀斧手,帐外也安排了重兵把守,一旦马超有异动,便即刻动手。   步入厅堂,马超目光扫过四周,神色坦然,仿佛全然不知暗藏杀机。   他对着韩遂拱手一礼,语气平静:“韩公。”   没有往日的怒目相向,却也无半分谄媚,尽显武将风骨。   韩遂见状,心中愈发忐忑,眼神不自觉地瞟向两侧屏风,手按在腰间剑柄上,随时准备示意刀斧手动手。   刘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上前一步,挡在二人中间,语气温和却带着分量:“韩公,马将军此番前来,是真心结盟。”   “昔日恩怨,皆是过往云烟,若自相残杀,只会让别人坐收渔利,毁了凉州基业。”   他顿了顿,又对韩遂低声道:“韩公若此刻动手,非但难以收服马超部众,反而会激起其麾下将士死战,凉州必陷入内乱。”   “届时匈奴、曹彰趁机而入,韩公的地位便岌岌可危了。”   韩遂身子一震,刘绣的话如醍醐灌顶,让他瞬间清醒。   他望着马超坦然的神色,又想到刘绣此前的谋划与成效,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沉吟片刻,他猛地抬手,对着屏风后沉声道:“都退下!”   屏风后传来一阵轻响,刀斧手们悄然退去,帐内的紧张气氛顿时缓解。   韩遂上前一步,对着马超拱手道:“马将军,此前多有误会,是本王狭隘了。今日你我握手言和,共结同盟,守护凉州!”   马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也伸出手,与韩遂紧紧相握,沉声道:“韩公言重了。往日恩怨,暂且搁置,某必倾力相助!”   两只曾沾满对方部众鲜血的手,此刻紧紧相握,虽各怀心思,却也达成了表面的同盟。   一旁的杨阜见状,也松了口气,上前笑道:“主公与马将军冰释前嫌,实乃凉州之幸!有二位联手,再加上刘军师谋划,凉州安矣!”   会面过后,韩遂在府邸摆下宴席,宴请马超与刘绣。   席间,韩遂对刘绣愈发恭敬,频频举杯敬酒,心中的疑虑彻底烟消云散,只剩满心的赏识与信任。   他举杯对刘绣道:“伯温先生,本王此前多有猜忌,多亏先生宽宏大量,又凭智谋促成我与马将军结盟,此等功绩,本王铭记在心!从今往后,凉州军务,全凭先生决断!”   刘绣起身回礼,从容道:“韩公英明。如今凉州兵力整合完毕,只需按既定计策行事,既能抵御夏侯渊,又能在联盟中站稳脚跟。”   “属下定当竭力辅佐韩公,共图大业!”   而帐外,杨阜悄悄召来此前跟踪刘绣的斥候,沉声问道:“那日在临洮军营,到底发生了何事?马将军为何会对刘军师如此信服?”   斥候躬身道:“属下远远观望,只看到马将军对刘军师态度恭敬,似是极为忌惮,其余细节,无从得知。”   杨阜眉头微蹙,虽仍有一丝不解,却也不再深究——毕竟刘绣已用实绩证明了自身价值,眼下安稳整合凉州兵力,才是重中之重。   ......   与此同时,曹军前线大营,旌旗猎猎,甲仗如林。   曹昂一身银甲,手持长枪,立于帅帐之外的高坡上,目光如炬地望向北方。   连日来大军稳步推进,一名斥候却快马加鞭奔来,翻身跪地,神色慌张地禀报道:“公子!大事不好!晋阳失守,幽州方向河间、勃海二城也相继被曹彰大军攻破,我军侧翼防线受损严重!”   “什么?!”   曹昂猛地攥紧长枪,枪杆被握得咯吱作响,眼中瞬间燃起怒火。   他猛地转身,怒喝一声:“好你个曹彰!传令下去,全军整装,即刻挥师幽州!我得好好教训一下我这个弟弟。”   麾下将领闻声纷纷躬身领命,帐外顿时响起急促的传令声与士兵的操练声,整个大营都被怒火裹挟。   就在大军即将开拔之际,一名亲信护卫快步穿过人群,双手捧着一封封缄严密的蜡丸密信,低声禀道:“公子,营外有一隐秘斥候求见,递上此信,称是刘绣皇叔派来的加急密信,务必亲手交予公子。”   曹昂闻言一怔,怒火稍敛。   他接过蜡丸,捏碎外壳取出绢布,展开细看。   信中字迹遒劲,正是刘绣亲笔所书。   曹昂逐字读完,紧握绢布的手缓缓松开,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静与决断。   他将密信凑到烛火前点燃,看着灰烬飘落,沉声道:“传我命令,取消挥师幽州的指令,全军调转方向,直奔晋阳,目标壶关!”   此令一出,麾下将领皆面露疑惑,一员大将上前躬身道:“公子,幽州失守,侧翼受胁,为何不先夺回幽州,反而要去攻壶关?曹彰兵力正盛,若放任不管,恐成大患啊!”   曹昂目光扫过众将,朗声道:“诸位有所不知,曹彰取幽州,不过是诱敌之计。”   “他麾下兵力虽胜,却孤军深入,补给困难,且公孙度、轲比能对其早已心存忌惮,绝不会任由他独占幽州。”   “我军若去攻幽州,反倒中了他的圈套,会被联盟援军前后夹击。”   他顿了顿,指着地图上的壶关位置,继续道:“壶关乃太行天险,是晋阳通往北疆的门户,更是联盟粮草转运的咽喉要道,所谓‘扼壶关而控晋阳’,拿下壶关,便等于掐断了联盟的生命线。”   “如今壶关由匈奴兵驻守,他们素来骄横,且与诸葛亮麾下将士互不信任,防备必有疏漏。”   “我军趁势奇袭,必能一举拿下。届时晋阳孤立无援,联盟内部矛盾必爆发,韩遂、马超、公孙度等人必各怀异心,我军便可掌握全局主动!”   众将闻言,皆恍然大悟,纷纷拱手道:“公子高见!我等遵令!”   大营内的部署迅速调整,原本冲向幽州的兵锋,悄然转向了通往壶关的要道。   此时的壶关之上,匈奴大军正驻守于此。   这座雄关依山而建,城墙高耸陡峭,易守难攻,羊肠坂道蜿蜒其间,车马通行极为困难,素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称。   关上共驻守匈奴铁骑三万,由匈奴左贤王亲自统领,另有步兵一万,负责守城防御与粮草看守。   匈奴兵皆身着皮甲,手持弯刀与强弓,往来巡守于城墙之上,神色间却带着几分骄纵与懈怠。   左贤王帐内,正摆宴作乐,与麾下将领饮酒畅谈,全然没有大敌当前的紧迫感。   一名副将上前禀道:“大王,诸葛亮派人送来书信,叮嘱我等加强防备,谨防曹军偷袭。”   左贤王闻言,嗤笑一声,将酒杯重重一放:“诸葛亮小题大做!曹军主力被曹彰牵制在幽州,怎会有余力来攻壶关?”   “这壶关天险,凭曹军那些步兵,休想越雷池一步!更何况,韩遂、公孙度等人皆在侧翼驻守,曹军若敢来,必遭四面夹击!”   说罢,便再度举杯痛饮,麾下将领也纷纷附和,帐内一片奢靡之声。   左贤王将诸葛亮的警示抛诸脑后,举杯灌下满盏烈酒,抹了把嘴角酒渍,眼中闪过贪婪的光:“曹军忙着跟曹彰死磕幽州,咱们正好坐山观虎斗,等他们两败俱伤,咱们再顺势扩充地盘!”   他拍着桌案大笑,语气中满是得意,“想当年,我匈奴铁骑数次叩关,都没能拿下这壶关天险,如今借着联盟的名头,不费一兵一卒便据为己有,这等美事,岂能不好好享受?”   麾下将领纷纷谄媚附和:“大王英明!若不是大王运筹帷幄,咱们哪能轻易占据这咽喉要地?大汉疆域富庶,可比北疆苦寒之地强上百倍!”   左贤王被吹捧得愈发得意,猛地一拍桌案,沉声道:“既然来了,便要尽兴!你等速去城中,给本王收罗些貌美的汉族女子,再备上上好的佳酿,今日咱们不醉不休!”   一名将领连忙起身领命,左贤王却又摆了摆手:“罢了,你等办事拖沓,本王亲自去!”   说罢,他起身披上皮甲,带着五六名亲信将领,不顾帐外副将的欲言又止,大摇大摆地出了军营,直奔壶关下辖的县城而去。   临行前,他随意点了名名叫骨都侯的将领:“你留下看守军营,不得有误!”   骨都侯一脸郁闷地躬身领命,望着左贤王远去的背影,嘴角满是怨怼。   他本也想跟着去寻欢作乐,却偏偏被留来守营。   眼看帐内残余的士兵也渐渐松懈下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饮酒闲聊,骨都侯心中一横,索性交代身边亲兵:“你等代为巡守,若有异动,即刻禀报。本侯去去就回!”   说罢,也乔装成普通士兵,溜出军营,寻了家城中的酒肆快活去了。   主帅离营、将领溜号,壶关军营彻底陷入混乱。   三万匈奴铁骑没了约束,半数士兵丢开兵器,要么在帐内饮酒赌博,要么结伴溜出军营劫掠百姓。   负责守城的一万步兵更是懈怠,城墙上的巡守士兵寥寥无几,且个个昏昏欲睡,连烽火台都无人值守,唯有城门口的几盏火把,在夜色中摇曳不定,形同虚设。   更有甚者,部分匈奴兵竟将劫掠来的汉族女子带入军营,帐内传出的奢靡之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与此同时,曹军主力正借着夜色的掩护,悄然逼近壶关。   曹昂亲自率领两万精锐步兵,避开正面的羊肠坂道,沿着刘绣密信中提及的山间小径疾行。   这条小径是壶关防御的薄弱点,仅能容单人通过,匈奴兵因骄纵轻敌,早已废弃了此处的防守。   曹军士兵个个身着黑衣,衔枚疾走,马蹄裹布、刀刃入鞘,全程无半分声响,如同鬼魅般向壶关侧后方的城墙靠近。   “公子,前方便是壶关侧墙,匈奴兵毫无防备!”   斥候匍匐前来禀报,声音压得极低。   曹昂登上高处,借着月光望去,只见壶关城墙之上灯火稀疏,巡守士兵寥寥无几,军营内更是乱象丛生,心中顿时有了底气。   他抬手示意全军停下,对着身旁的将领低声部署:“命一千士兵攀墙入城,先控制城门与烽火台,切断匈奴兵的退路与求援通道。”   “五千士兵埋伏于军营外,待城门打开,即刻冲入军营,分割包围匈奴兵;其余士兵随我驻守要道,防备可能的援军。”   “记住,速战速决,不留后患!” 第三百六十五章 改过自新的左贤王(求订阅!!)   将领们齐声领命,即刻分头行动。   一千名精锐步兵手持云梯,悄无声息地抵近侧墙,凭借娴熟的攀爬技巧,顺着陡峭的城墙向上攀登。   城墙上的匈奴兵早已昏昏欲睡,竟无一人察觉。   片刻后,第一名曹军士兵翻上城墙,手起刀落,将值守的匈奴兵斩杀于无形。   随后,越来越多的曹军士兵登上城墙,迅速控制了侧墙的防御要点,紧接着直奔城门而去。   “吱呀——”   沉重的城门被悄然打开,曹昂一声令下,五千曹军士兵如同猛虎下山,手持利刃冲入匈奴军营。   睡梦中的匈奴兵被喊杀声惊醒,慌乱间竟找不到兵器,不少人赤手空拳便被斩杀。   那些正在饮酒作乐的匈奴兵更是猝不及防,在曹军的凌厉攻势下,纷纷跪地求饶。   军营内火光冲天,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壶关的宁静。   部分清醒的匈奴兵想要组织抵抗,却因群龙无首、指挥混乱,很快便被曹军分割包围。   他们素来骁勇善战,却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此突袭,又被酒意冲昏了头脑,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战斗力,只能各自为战,节节败退。   不到一个时辰,壶关军营便被曹军彻底掌控,投降的匈奴兵被集中看管,负隅顽抗者尽数被斩杀。   此时,正在县城中寻欢作乐的左贤王,听闻壶关方向传来的喊杀声与火光,顿时大惊失色,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不好!曹军袭营!”   他猛地站起身,顾不上身边的女子,慌忙召集随行将领,想要赶回军营救援。   可当他们策马奔至壶关城门时,只见城门早已被曹军掌控,城墙上飘扬着曹军的旗帜,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大王,城门已被曹军占据,军营恐已失守!”   亲信将领面色惨白地说道。左贤王望着城墙上的曹军,又看了看身后寥寥数人的亲信,深知无力回天,只能咬牙道:“撤!快回北疆求援!”   说罢,便带着亲信,狼狈地向北方逃窜。   而溜在酒肆中的骨都侯,听闻曹军袭营的消息,吓得魂飞魄散,连军营都不敢回,只顾着独自逃命去了。   天色微亮时,壶关之战彻底结束。   曹军以极小的伤亡,成功拿下壶关,缴获匈奴铁骑的战马三万余匹、兵器粮草无数,俘虏匈奴兵近两万。   曹昂立于壶关城楼之上,望着下方被清理干净的军营,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他转身对麾下将领道:“即刻派人禀报主公,壶关已破!”   “再传信给刘绣皇叔,告知他计划成功!”   .....   壶关失守的消息如同惊雷,顺着驿道疾驰传入晋阳城内,顷刻间便传遍了联盟议事大厅。   刘和手持急报,脸色骤变,猛地将文书拍在案上:“不可能!壶关地势险要,匈奴铁骑驻守严密,怎会一夜之间便被曹军攻破?”   他话音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壶关乃晋阳东南门户,此关一失,曹军便可长驱直入,联盟腹地再无屏障。   一旁的匈奴大王更是怒不可遏,腰间弯刀猛地出鞘半寸,寒光凛冽:“一群废物!三万铁骑驻守壶关,竟挡不住曹军一夜突袭!左贤王呢?骨都侯呢?他们难道都死了吗?”   怒火中烧的同时,他心底更多的是恐慌,壶关丢失不仅折损了匈奴主力,更让北疆与晋阳的联系岌岌可危,一旦曹军北上,匈奴部落将首当其冲。   议事大厅内一片死寂,诸将面面相觑,皆无对策。   唯有诸葛亮端坐于侧,羽扇轻摇,神色凝重却不见慌乱,待众人情绪稍缓,才缓缓开口:“主公,匈奴大王,看来我们终究是小瞧了曹军的魄力,更低估了幕后布局之人。”   刘和闻声转头,眼中满是急切:“先生的意思是?这并非曹军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正是。”   诸葛亮点头,语气肯定,“壶关防御固若金汤,曹军若强行猛攻,必伤亡惨重,绝无可能如此迅速拿下。”   “昨夜突袭精准、配合默契,显然是筹谋已久,而能有这般谋略,又能与曹军协同行事者,除了刘绣,再无他人。”   “刘绣?”   刘和满脸疑惑,连连摇头,“不对啊先生,此次联盟伐曹,刘绣并未参与,他一直滞留许昌,怎会有余力布局此事?”   匈奴大王也附和道:“我早已派亲信在许昌盯死了襄阳王府,日夜监视,刘绣确是寸步未离府邸,从未与曹军有过接触!难不成是先生推断有误?”   “推断无误,这恰恰是刘绣的奸诈之处。”   诸葛亮羽扇一顿,目光锐利如炬,“许昌城内的襄阳王府,或许早已是障眼法。”   “府中那位‘刘绣’,多半是他找了替身假扮,用以迷惑各方视线,而真正的刘绣,恐怕早已与曹昂密谋,否则曹军怎会精准掐准壶关守军懈怠之机?”   这番话如醍醐灌顶,刘和与匈奴大王皆面露惊色。   匈奴大王咬牙道:“好一个刘绣!竟敢用替身欺瞒天下,若让我抓到他,定将其碎尸万段!”   “眼下并非泄愤之时。”   诸葛亮沉声打断,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壶关已失,追责无用,当务之急是稳住防线。”   “晋阳东南方向,下一道要害便是天井关,此关依山而建,易守难攻,必须即刻调兵遣将,加固防御,绝对不能再出任何差池!”   他起身走到地图前,指尖点向天井关的位置,继续部署:“主公,可速调两万步兵、五千骑兵驰援天井关,严令其日夜戒备,不许曹军前进一步。”   “匈奴大王,还请您抽调一万铁骑,驻守天井关侧翼的山道,阻断曹军迂回包抄之路。”   刘和与匈奴大王此刻早已没了异议,纷纷颔首应道:“全凭先生安排!”   “另外,”诸葛亮补充道,“传令下去,严守晋阳城门,加强城内戒备,同时密切关注公孙度、轲比能两部的动向。”   “刘绣的手段绝对不止于此,我们需做好双线应对的准备——外御曹军,内稳联盟,方能守住晋阳。”   诸将领命而去,议事大厅内渐渐恢复平静。   .....   左贤王带着数百残兵败将,一路狼狈逃窜至天井关下,望着这座依山而建、地势险峻的雄关,想起壶关的惨败,心中满是懊悔与自责。   他翻身下马,对着随行残兵厉声呵斥:“都是我糊涂!沉迷酒色、懈怠防务,才让壶关落入曹军之手,折损我匈奴三万铁骑!”   “从今日起,军中禁令再加一条——凡敢私藏女眷、饮酒作乐者,立斩不饶!”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决绝:“天井关是晋阳最后的东南屏障,也是我们赎罪的地方!”   “今日起,所有人皆随我加固城防,日夜巡视,就算拼尽最后一滴血,也绝不能让曹军再前进一步!若有退缩者,军法处置!”   残兵们皆垂首应声,壶关的惨败早已让他们收起了懈怠之心。   左贤王不再多言,当即脱下华贵的王袍,换上轻便的铠甲,手持弯刀,亲自带领士兵搬运巨石、修补城墙。   天井关本就有旧防基础,左贤王又深谙山地防御之法,他下令将关下的山道挖断,设置尖木陷阱,在城墙之上增设箭楼与滚石擂木,又将仅存的兵力分作三队,轮流值守,日夜不停巡视,不给曹军任何可乘之机。   连日来,他食宿皆在城墙上,双眼布满血丝,却始终坚守岗位,昔日沉迷享乐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浴火重生的决绝。   不出三日,曹昂便亲率五千曹军,携壶关大胜之势,直奔天井关而来。   曹军列阵于关下,望着加固后的天井关,曹昂嘴角微勾:“左贤王经此一败,竟也学乖了。”   “不过,区区残部,再加固的关隘,也挡不住我曹军铁骑!”   说罢,他抬手下令:“进攻!先以箭雨压制,再派步兵架梯攀城!”   随着一声令下,曹军弓箭手纷纷搭箭上弦,密集的箭雨如同黑云般朝着城墙上射去。   左贤王早有防备,高声喝令:“盾兵列阵!弓箭手反击!”   城墙上的匈奴士兵迅速举起盾牌,组成坚固的盾阵,箭雨打在盾牌上“叮叮当当”作响,大多被挡下。   与此同时,匈奴弓箭手探身射箭,与曹军展开对射,关下顿时箭影穿梭,惨叫声此起彼伏。   几番箭雨过后,曹军步兵推着云梯,呐喊着冲向城墙。   左贤王手持弯刀,立于城墙最前线,见曹军云梯架上城墙,厉声喝道:“杀!”   他率先挥刀砍向攀城的曹军士兵,刀光闪过,几名曹军士兵应声坠落。   匈奴士兵见状,士气大振,纷纷挥刃反击,滚石、擂木顺着城墙滚落,砸得曹军哭爹喊娘,攀城的士兵死伤无数,云梯也被砸断数架。   曹昂见状,眉头紧锁,没想到左贤王竟能如此顽强。   他当即调整战术,下令分出一队兵力,试图迂回至天井关侧翼山道,绕后夹击。   可左贤王早已料到曹军会有此计,提前派了精锐士兵驻守山道,又设置了大量陷阱。   曹军刚进入山道,便触发陷阱,尖木从四面八方刺出,滚石封堵了退路,匈奴士兵居高临下射箭,曹军进退两难,死伤惨重,迂回之计彻底落空。   激战从清晨持续至黄昏,曹军发起数次猛攻,皆被左贤王带领的士兵奋力击退。   关下尸横遍野,曹军伤亡近千,士气大跌,再也无力组织进攻。   曹昂望着久攻不下的天井关,又忌惮侧翼山道的陷阱,只能咬牙下令:“鸣金收兵!”   曹军缓缓退去,天井关城墙上顿时爆发出欢呼声。   左贤王望着曹军撤退的背影,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踉跄了几步,被身边的士兵扶住。   “大王!”   士兵们连忙惊呼。左贤王摆了摆手,擦干嘴角血迹,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坚定:“无妨,守住关隘便好。传令下去,继续加强戒备,谨防曹军夜袭!”   当晚,左贤王派人快马加鞭赶往晋阳,将天井关击退曹军的消息禀报匈奴大王与刘和。   晋阳城内,众人听闻天井关守住,皆松了一口气。诸葛亮羽扇轻摇,缓缓道:“左贤王能知耻后勇,守住天井关,也算解了燃眉之急。”   “但曹军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仍需加快部署,同时警惕联盟内部的异动。”   刘和与匈奴大王连连点头,心中对守住晋阳又多了几分底气。   ....   壶关军营内,曹昂将手中的败报狠狠摔在案上,怒火直冲头顶,双目圆睁地瞪着麾下将领:“一群饭桶!竟攻不下一座天井关!我平日教你们的战术都忘了吗?攀城不力,迂回被阻,白白折损近千兵力,今日必当军法处置!”   参与进攻的将领们纷纷跪地请罪,为首的校尉颤声辩解:“主公息怒!左贤王似是脱胎换骨,不仅加固了城防,还预判了我军迂回之计,山道两侧布满陷阱,我军实在难以突破……”   “休要狡辩!”   曹昂厉声打断,手按腰间佩剑,杀意凛然,眼看便要下令将几名将领推出问斩。   就在此时,一名亲兵快步入帐,单膝跪地禀报道:“主公,襄阳王府派人送来密信,说是刘绣公子亲书,十万火急!”   曹昂动作一顿,眼中的怒火稍敛。   他一把夺过密信,拆开细看,起初紧绷的面容渐渐舒展,读到末尾时,竟忍不住抚掌大笑起来,先前的怒意烟消云散。   众将领见状,皆面露疑惑,不知主公为何突转态度。   曹昂将密信揉碎焚毁,对着众人朗声道:“起来吧,今日之事暂且不究。”   “我姐夫已有妙计,天井关不必急攻,传令下去,全军即刻收拾行装,撤回壶关驻守!”   “主公?”   将领们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问道,“我军虽初战失利,但兵力仍占优势,若再猛攻几日,未必不能拿下天井关,为何要仓促撤军?” 第三百六十六章 天井关下激战!(求订阅!!)   曹昂眼神深邃,笑道:“敌人已经戒备,再进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咱们先撤退休整,姐夫已在联盟内部谋划,用不了多久,晋阳联盟便会出问题。”   “我们此刻撤军,既是养精蓄锐,也是给联盟内部矛盾发酵的时间。”   众将领恍然大悟,纷纷躬身领命:“世子高见!”   随后便转身下去安排撤军事宜,军营内顿时忙碌起来,士兵们收拾粮草、清点兵器,有条不紊地准备回撤。   曹昂立于帐外,望着天井关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他要等,等联盟大乱的那一刻,再挥师北上,一举拿下晋阳。   而天井关城墙上,左贤王正亲自带队巡视,远远望见曹军营地烟尘四起,士兵们列队撤离,心中顿时警觉起来。身边的亲兵欣喜道:“大王!曹军撤了!我们是不是彻底安全了?”   左贤王却摇头,面色凝重:“不可大意。曹军虽退,未必是真的放弃,说不定是另有图谋。”   “传令下去,全军依旧保持戒备,城防不可松懈,每日巡视加倍,还要密切关注曹军动向,一旦有异常,即刻禀报!”   壶关的惨败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士兵们齐声应诺,加紧了城墙上的值守。   左贤王扶着城墙垛口,望着曹军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疑虑。   消息很快传到晋阳,刘和听闻曹军撤军,心中大喜:“曹军定然是攻不下天井关,知难而退了!这下我们可以松口气了。”   匈奴大王也附和道:“看来左贤王守住天井关,彻底打退了曹军的气焰!”   唯有诸葛亮神色依旧凝重,羽扇轻摇,缓缓道:“主公与大王切勿掉以轻心。”   “曹军无故撤军,绝非知难而退,多半是刘绣与曹昂另有算计。”   “我们必须加快安抚公孙度与轲比能,同时加固晋阳防务,做好万全准备。”   曹昂率曹军撤至天井关十里外的开阔地带,安营扎寨、休养生息。   营内炊烟袅袅,士兵们操练之声不绝于耳,经过数日休整,此前攻关失利的颓势尽去,三军将士精神抖擞,军械粮草也补充完备,再度恢复了锐不可当的气势。   可转眼三日过去,联盟内部依旧风平浪静,也无晋阳方面的异动,曹昂心中渐渐生出几分焦躁。   帅帐内,曹昂立于地图前,指尖轻点天井关的位置,沉声道:“奉孝,刘皇叔那边迟迟无消息传来,联盟也未见内乱迹象,莫非是计划出了变故?”   郭嘉手持折扇,缓步上前,语气从容:“公子稍安。刘皇叔深谋远虑,其布局往往环环相扣,绝非一朝一夕可成。”   “联盟内部矛盾本就根深蒂固,只是缺一个引爆的契机,或许是尚未找到最佳时机。”   正说话间,数名将领联袂入帐,齐齐跪地请命:“公子!我军已休整完毕,将士们士气高昂,愿再攻天井关,定能一举拿下此关,为壶关大捷再添一功!”   为首将领语气恳切,眼中满是求战之意,其余将领也纷纷附和,帐内请战之声此起彼伏。   曹昂目光扫过众将,心中战意渐起,转头看向郭嘉:“奉孝,你怎么看?”   郭嘉折扇轻摇,笑道:“刘皇叔的密信只言让我们静待联盟内乱,却并未禁止我军主动进攻。”   “如今我军三军齐整、兵强马壮,左贤王虽凭残部守住一关,却已是强弩之末,兵力、粮草皆远逊于我军。”   “适当发起进攻,既能试探天井关的防御底线,又能给晋阳联盟施加足够压力,说不定还能顺势破关,即便不能得手,也能打乱诸葛亮的部署,为刘皇叔的计划争取时间。”   曹昂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当即拍案定音:“好!就依奉孝所言!传令下去,全军集结,即刻发兵天井关!”   众将领命而出,帐外顿时响起急促的传令声与士兵的呐喊声,曹军大营瞬间沸腾起来,数万大军整装待发,朝着天井关疾驰而去。   天井关城墙上,左贤王正亲自检查防御工事,听闻曹军再度来攻的消息,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倒眼中燃起熊熊战意,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意:“来得好!曹昂小儿,竟敢再犯我关隘,今日便让你尝尝我匈奴的厉害,一雪壶关之耻!”   壶关的惨败曾让他跌入谷底,而前日击退曹军的战绩,早已重新点燃他的斗志,如今曹军再来,恰好给了他证明自己的机会。   他当即登上城楼,高声传令:“全体将士听令!曹军来犯,随我死守关隘!盾兵列阵于前,弓箭手埋伏于箭楼,滚石擂木尽数备好,凡敢攀城者,格杀勿论!”   匈奴士兵们齐声应诺,声音震彻山谷。   不多时,曹军便列阵于关下,曹昂一身银甲,立于阵前,抬手一声令下:“进攻!”   随着号角声响起,曹军弓箭手率先发难,密集的箭雨如同暴雨般朝着城墙上倾泻而去,与前日不同,此次曹军箭雨更为迅猛,且搭配了投石机,巨石呼啸着砸向城墙,震得城墙砖石簌簌掉落,城墙上的匈奴士兵虽有盾阵防护,却也伤亡不少。   “弓箭手反击!投石机对准曹军阵中!”   左贤王厉声喝令,城墙上的匈奴弓箭手纷纷探身射箭,投石机也运转起来,巨石与箭矢交织着飞向曹军阵中,双方远程交锋瞬间进入白热化。   箭影穿梭、巨石轰鸣,关下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烟尘弥漫,遮蔽了半边天空。   几番远程压制后,曹昂下令步兵架梯攀城,数千名精锐步兵推着云梯,呐喊着冲向城墙,踩着同伴的尸体奋力攀爬。   左贤王手持弯刀,立于城墙最前线,见曹军士兵攀上城垛,便挥刀猛砍,刀光闪过,曹军士兵纷纷坠落;匈奴士兵也紧随其后,滚石、擂木不断滚落,砸得曹军步兵溃不成军,云梯被砸断一架又一架,关下很快堆满了尸体与残破的军械。   曹昂见状,下令分出两队兵力,再度尝试迂回侧翼山道,虽明知山道有陷阱,却想借此牵制左贤王的兵力。   左贤王早有防备,一边令主力坚守城墙,一边派精锐骑兵驰援山道,双方在山道展开激战,曹军虽人数占优,却受制于陷阱与地形,进展缓慢,始终无法突破匈奴兵的防线,反而折损了不少兵力。   激战从清晨持续至黄昏,夕阳将战场染成血色,双方你来我往,互有伤亡。   曹军发起十余次猛攻,皆被左贤王带领的匈奴士兵奋力击退,关下尸横遍野,曹军伤亡近两千,士兵们渐渐体力不支,士气也随之低落。   匈奴兵虽守住了关隘,却也伤亡惨重,仅剩的数千残兵个个带伤,疲惫不堪。   曹昂望着久攻不下的天井关,又看了看麾下疲惫的士兵,深知今日再难破关,只能咬牙下令:“鸣金收兵!”   号角声响起,曹军士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临走前,曹昂回头望向天井关,眼中满是不甘。   他虽有兵力优势,却始终无法突破左贤王布下的防御。   曹军撤退的身影映入眼帘,天井关城墙上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左贤王扶着城墙垛口,望着曹军远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血迹与尘土,沉声道:“传令下去,清点伤亡、修补城墙,再备足粮草军械,曹军若再敢来犯,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身边的亲兵满脸敬佩:“大王英明!经过这两战,曹军定然不敢再轻易来犯,天井关固若金汤!”   左贤王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自信:“曹昂小儿虽有兵力,却不懂山地防御之法,再加上我军上下一心,别说一个天井关,就算曹军倾巢而来,也休想前进一步!”   而曹军大营内,曹昂面色阴沉地坐在帅位上,郭嘉上前劝道:“公子不必懊恼。”   “左贤王经此两战,必然心生骄纵,这恰恰是好事。”   “我军虽两度失利,却也摸清了天井关的防御部署,待刘皇叔那边引爆联盟内乱,左贤王必定手忙脚乱,届时我们再趁机攻关,必能一举得手。”   曹昂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点头道:“奉孝所言极是。传令下去,全军休整,密切关注联盟动向,同时暗中探查天井关防御漏洞,静待时机。”   消息传回晋阳,刘和听闻曹军再度攻关失利,欣喜若狂:“好!好!左贤王果然不负众望,两次击退曹军,这下我们彻底安全了!”   匈奴大王也哈哈大笑:“我匈奴儿郎果然骁勇,待左贤王休整完毕,说不定还能趁机夺回壶关!”   唯有诸葛亮神色愈发凝重,羽扇轻摇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左贤王连胜两场,恐生骄纵之心,这绝非好事。”   “曹军两度攻关失利,却并未伤筋动骨,反而在暗中积蓄力量。”   “速传信给左贤王,令他切勿骄傲自满,严守关隘,切不可贸然出兵!”   ......   时光荏苒,一月光阴转瞬即逝。   天井关下,曹军与匈奴兵的攻防战从未停歇,曹昂每日率军轮番攻关,或猛攻城墙,或迂回山道,用尽战术却始终未能突破左贤王的防御。   曹军凭借充足的粮草与兵力补给,虽每次进攻都声势浩大,却在天井关陡峭的地形与匈奴兵顽强的抵抗下屡屡受挫,关下堆积的尸体日渐增多,士兵们的士气也在反复的攻坚失利中逐渐低迷。   这日黄昏,曹军再度收兵,左贤王立于城墙上,望着曹军大营的方向,疲惫地叹了口气。   连日来的死守耗尽了他的心力,守城将士几乎人人带伤,粮草虽有晋阳接济,却也渐渐紧张,城墙上的防御工事修补了又毁,滚石擂木也所剩无几。   他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低声对身边的副将道:“这曹昂倒真是难缠,打了一月仍不死心,这般耗下去,我军怕是撑不住了。”   副将满脸愁容:“大王所言极是。我军伤亡惨重,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若曹军再发起几次猛攻,天井关恐怕……”   话未说完便被左贤王抬手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休要长他人志气!”   “无论如何,这天井关都必须守住,绝不能再重蹈壶关的覆辙。”   “传令下去,再清点一遍粮草军械,将城内百姓的余粮暂时征调,务必撑过这难关。”   就在左贤王忧心忡忡之际,一名亲兵快马加鞭奔上城墙,手中捧着一封书信,高声禀道:“大王!晋阳来的急信,是诸葛丞相亲笔所书!”   左贤王心中一动,连忙接过书信,拆开细看,原本凝重的面容渐渐舒展,读到末尾时,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副将见状,疑惑地问道:“大王,莫非是晋阳有援军到了?”   左贤王笑着将书信递给副将,语气轻快:“不光是援军即将赶到,丞相在信中说,不出半个月,北疆一带便会降下大雪,这天井关地势险要,山路崎岖,一旦大雪封山,曹军的云梯、投石机皆无法运转,士兵们也难以在严寒中攀城作战,到那时,他们自然会不攻自退!”   副将读完书信,也面露喜色:“太好了!天助我等!只要大雪降下,我军便能喘口气,甚至还能趁机休整,等开春后再图谋夺回壶关!”   左贤王微微颔首,眼中重燃信心,此前的焦虑与压力尽数消散:“传令下去,告知全军将士此事,让大家再坚持半月!只要撑到大雪降临,曹军必退!”   消息传遍城墙,匈奴士兵们顿时士气大振,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减轻了几分。   他们纷纷加紧修补城墙,囤积御寒的衣物与柴火,原本低迷的氛围被希望取代,人人都盼着大雪降临,彻底化解这场危机。   左贤王也重新振作精神,每日亲自带队巡视,调整防御部署,心中已然盘算着大雪过后的反攻之计。   而曹军大营内,曹昂正与郭嘉商议战事,帐外传来将领的求战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急躁:“公子!我军猛攻一月,却始终无法破关,再这样耗下去,士兵们士气低落,粮草也会日渐紧张,不如集中全部兵力,发起一次总攻,拼死拿下天井关!” 第三百六十七章 都在赌最后一口气(求订阅!!)   帐外求战声愈烈,郭嘉抬手轻按折扇,语气沉稳地开口:“公子,诸位将军稍安。”   “依属下观察,近日北疆夜风渐寒,云层厚重,再过半月,必降大雪无疑。”   他走到帐中地图前,指尖点向天井关周边山道,“一旦大雪封山,我军粮草运输受阻,云梯、投石机等重型军械难以挪动,士兵在严寒中攀城,战力也会折损大半,届时强攻只会徒增伤亡。”   众将领闻言,神色皆有松动,却仍难掩急切。   曹昂沉默片刻,眼中闪过决绝之色,沉声道:“大雪虽至,却也是双刃剑。”   “我军疲惫,左贤王麾下残兵更甚,他们粮草匮乏、伤亡惨重,撑不了太久。”   “更何况,我姐夫刘绣素来谋定而后动,他既在联盟内部布局,必不会让我们白白僵持。”   “传令下去,攻城不止!每日分三队轮攻,日夜不休,耗也要耗垮左贤王!”   此言一出,众将领齐声领命。   次日破晓,曹军便再度发起猛攻,号角声穿透晨雾,箭雨与巨石轮番轰向天井关,比往日更为迅猛。   左贤王立于城墙上,挥刀斩杀攀城的曹军士兵,眼中满是坚毅,可心底的压力却在持续攀升。   曹军这番不计伤亡的猛攻,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狠。   攻城第三日,天井关城墙已布满裂痕,多处垛口被巨石砸毁,滚石擂木已然告急,只能拆毁城内民房的梁柱充当防御器械。   左贤王拄着弯刀,靠在城墙垛口上,大口喘着粗气,战袍早已被鲜血浸透,手臂也被箭矢擦伤,隐隐作痛。   副将踉跄奔来,声音带着哭腔:“大王!西侧城墙快守不住了,士兵们伤亡过半,连能拿起兵器的民夫都快耗尽了!”   左贤王猛地抬头,望向关下依旧悍不畏死的曹军,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咬牙道:“死守!把最后一队亲兵调上去,告诉将士们,再撑几日,大雪就到了,援军也快到了!”   可这话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曹军日夜轮攻,毫无停歇之意,仿佛不知疲惫,这般狠劲,早已超出了常规战事的范畴。   他强压下心头的焦虑,再度提刀冲向战场,可指尖的颤抖,却暴露了他的慌乱。   第五日深夜,曹军依旧没有撤军的迹象,借着夜色的掩护,派精锐士兵悄悄攀城,虽被匈奴兵击退,却让守军连片刻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左贤王在城墙上坚守了近两日夜,双眼布满血丝,嗓音嘶哑得几乎说不出话,腹中早已空空如也,只能靠几口冷水充饥。   他望着帐外连绵不绝的喊杀声,第一次生出了动摇:曹昂这是要与他同归于尽吗?这般不计代价的猛攻,简直毫无理智。   此时,晋阳援军仍无消息,粮草也已见底,只能靠煮稀粥勉强维持士兵体力。   不少士兵因伤势恶化、体力不支倒下,城墙上的防御漏洞越来越多,只能靠残存的士兵勉强填补。   左贤王召集副将议事,语气中满是疲惫:“曹军为何还不停攻?他们就不怕耗光兵力吗?”   副将满脸苦涩:“大王,曹昂这是疯了!他根本不管士兵伤亡,只想耗死我们!再这样下去,不等大雪降临,我们就撑不住了!”   左贤王沉默不语,心中的焦虑如同潮水般蔓延。   他原本寄希望于大雪与援军,可曹军的猛攻毫无缓和之势,每日都有大量士兵倒下,城墙防御日渐崩溃,再这样耗下去,恐怕真的等不到大雪降临。   他强打精神,下令道:“再征调城内所有能行动的男子,哪怕是老人孩童,也要上城协助防守!粮草按人头减半发放,务必撑到大雪降临!”   第十日清晨,曹军发起了新一轮总攻,此次更是动用了全部投石机,密集的巨石砸向城墙,西侧城墙轰然坍塌了一角,曹军士兵趁机蜂拥而上。   左贤王见状,双目赤红,亲自率军冲向缺口,与曹军展开肉搏战。   刀光剑影中,他身上又添数道伤口,身边的亲兵一个个倒下,可曹军却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   激战半日,左贤王才勉强率军堵住缺口,他拄着染血的弯刀,瘫坐在城墙上,望着关下密密麻麻的曹军,眼中满是绝望与不解。   这十日来,曹军伤亡远超守军,却始终没有一丝退缩,曹昂就像一头失去理智的猛兽,一门心思要踏平天井关。   “疯了,曹昂绝对是疯了!”   左贤王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颤抖,“他明知大雪将至,为何还要这般猛攻?难道他就不怕全军覆没吗?”   副将扶着满身是伤的左贤王,泪水夺眶而出:“大王,我们快撑不住了,士兵们都快没力气了,粮草也断了……要不,我们弃关吧?”   左贤王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却又迅速黯淡下去。   他看向晋阳的方向,援军依旧杳无音信,大雪也尚未降临,而眼前的曹军,却还在源源不断地发起进攻,那股不计代价的狠劲,让他从心底生出寒意。   而曹军大营内,曹昂站在帅帐外,望着天井关的方向,脸上没有丝毫波澜。郭嘉走上前来,轻声道:“公子,我军伤亡已近万,士兵们也极为疲惫,要不要暂缓一日进攻,让将士们休整片刻?”   曹昂摇头,语气坚定:“不能停!左贤王已经快撑不住了,再添一把火,他必败无疑。”   “我相信姐夫,联盟内乱随时可能爆发,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拿下天井关,占据主动。”   郭嘉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他抬头望向天空,云层愈发厚重,寒风也渐渐凛冽,心中暗道:   大雪将至,这场僵持已久的战事,也该迎来结局了。   第十二日的激战,直至夜幕降临才渐渐停歇。曹军最后一轮攀城攻势被勉强击退,关下尸横遍野,寒风卷着血腥味掠过城墙,刺骨的凉意穿透了守军单薄的衣甲。   左贤王拄着弯刀,半跪在校场中央,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溢出的鲜血在暮色中凝结成暗红。   他抬眼望向天空,往日燥热的晚风此刻竟带着凛冽寒气,吹得他浑身一震,眼中却骤然燃起光亮。   “冷了……真的冷了!”   左贤王猛地站起身,不顾身上伤口的剧痛,放声大笑,声音嘶哑却满是狂喜。   副将连忙上前搀扶,见他这般模样,眼中也泛起希冀。   左贤王抬手抹去脸上血污,振臂高呼,声音传遍疲惫的军营:“将士们!天要冷了!大雪不远了!再撑三日,三日之后,曹军必退!我们守住天井关了!”   残存的匈奴士兵闻声,纷纷抬起头,眼中的绝望被一丝微光取代。   刺骨的寒风此刻成了最好的鼓舞,他们互相搀扶着起身,哪怕浑身带伤、饥寒交迫,也跟着低声呐喊。   左贤王趁热打铁,下令道:“传令下去,今日每人加发半块干粮,拆尽城内剩余木料生火御寒!守住这三日,我们便赢了!”   守军士气再度凝聚,哪怕只剩残躯,也决意死撑到大雪降临。   反观曹军大营,却是一片压抑。   第十二日的猛攻再度失利,士兵伤亡又添两千,累计折损已超一万二,营内哀嚎遍野,伤员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将领们簇拥着郭嘉,神色凝重地闯入帅帐,为首者单膝跪地,语气急切:“公子!不能再攻了!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寒夜将至,粮草运输日渐困难,再这样耗下去,不等大雪封山,我军便要先垮了!”   其余将领纷纷附和,有人红着眼眶劝道:“世子,左贤王虽已是强弩之末,可我军也元气大伤。”   “不如暂且撤军,待开春后再卷土重来,也好给阵亡的弟兄们一个交代!”   帐内求情之声不绝,人人都透着对这场无休止攻坚战的疲惫与抵触。   郭嘉手持折扇,却未像往日那般从容,眉头紧锁地走上前:“公子,诸将所言非虚。”   “今日夜风骤寒,依天象看,大雪或许用不了三日便会降临,最多五日,山路必被封死。”   “我军重型军械已难以挪动,士兵御寒衣物不足,再强行攻城,只会徒增伤亡,得不偿失。”   他语气恳切,“刘皇叔的布局虽未显现,但联盟内乱已露端倪,我们不必急于一时,可暂退壶关,待内乱爆发再顺势北上。”   曹昂端坐帅位,指尖死死攥着剑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他扫过众将,声音冰冷而坚定:“撤军?绝无可能!”   他猛地起身,银甲碰撞之声打破帐内沉寂,“左贤王已是油尽灯枯,再攻两日,必能破关!此刻撤军,便是前功尽弃,数万将士的牺牲都成了空谈!”   “可公子……”   将领还想再劝,却被曹昂厉声打断:“无需多言!我意已决,攻城不止!明日起,每日四更造饭,五更攻城,凡畏缩不前者,军法处置!”   众将领面色惨白,却不敢再违逆,只能满心不甘地躬身退下,帐内只剩曹昂与郭嘉二人。   郭嘉望着曹昂决绝的背影,轻叹一声:“公子,你这般执拗,怕是会寒了将士们的心。更何况,主公那边……”   话未说完,帐外便传来亲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传令兵单膝跪地,双手捧着一封加盖曹操大印的书信,高声禀道:“公子!主公急令!传公子即刻撤军回壶关,固守待变,不得有误!”   曹昂心中一震,快步上前夺过书信,拆开细看。   曹操的字迹力透纸背,字里行间满是威严,明确斥责他不计伤亡的猛攻,勒令他三日内撤军,否则以军法论处。   可曹昂读完,却猛地将书信摔在案上,眼中燃起更盛的斗志:“父君远在后方,不知前线实情!左贤王已撑不住了,我岂能在此时撤军?”   郭嘉大惊失色:“公子!主公之命不可违啊!抗命乃是大罪!”   曹昂转身看向郭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奉孝,我知道你忧心。”   “可战机稍纵即逝,拿下天井关,便能直逼晋阳,届时联盟内乱爆发,我们便可一战定北疆。”   “父王那边,我自会请罪,今日起,全军死战不退,必须拿下天井关!”   他当即传令帐外:“主公传令之事,暂不告知全军!明日依旧按令攻城,敢有泄露撤军之意者,立斩!”   传令兵面露迟疑,却在曹昂冰冷的目光下不敢多言,躬身退下。   郭嘉望着曹昂的身影,心中满是无奈。   次日清晨,曹军的号角声再度响起,只是这一次,士兵们的呐喊声远不如往日洪亮,透着明显的疲惫与抵触。   曹昂亲自披甲上阵,立于阵前,手持长枪直指天井关:“今日不破此关,我便与诸位同死于此!冲!”   在他的逼迫下,曹军士兵只能硬着头皮,推着云梯再度冲向城墙。   城墙上的左贤王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寒风愈发凛冽,部分士兵的甲胄上已凝结起薄霜。   他高声喝令:“将士们!寒风已至,大雪不远了!守住今日,我们便又近了一步!滚石擂木备好,让曹军有来无回!”   匈奴士兵们齐声应诺,虽体力不支,却借着寒意带来的希望,顽强地抵御着曹军的进攻。   激战再度爆发,只是曹军的攻势已明显疲软,攀城的士兵动作迟缓,士气低迷。   而守军虽依旧伤亡,却个个抱着必死的决心,死撑不退。   左贤王立于城墙之上,望着下方战意阑珊的曹军,心中愈发笃定:“曹昂,你再疯魔,也敌不过天!三日之内,你必撤军!”   而曹昂站在阵中,看着士兵们不断倒下,心中虽有痛惜,却无半分退缩之意。   他此刻已无退路,唯有破城,才能证明自己的坚持没错,才能不辜负刘绣的布局。   郭嘉站在后方,望着愈发厚重的云层,心中暗叹:大雪将至,公子的固执,或许会让曹军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   激战半日,曹军的攻势愈发疲软,士兵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攀城的动作慢了大半,不少人刚爬上云梯便被寒风冻得手脚发麻,失足坠落。   曹昂立于阵前,银甲上落了薄薄一层白霜,脸色比寒风更冷,手中长枪攥得发白,却依旧不肯下令收兵。   他知道,自己和左贤王,都在赌最后一口气。 第三百六十八章 姐夫的布局,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求订阅!!)   就在此时,天空中忽然飘起了零星雪花,起初只是细碎的雪粒,转瞬便成了鹅毛大雪,漫天飞舞的白雪迅速覆盖了战场,关下的尸体、残破的云梯皆被染成白色,寒风裹挟着大雪呼啸而过,刺骨的寒意让双方士兵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城墙上的左贤王仰头望天,看着漫天大雪,先是一怔,随即放声狂笑,声音在风雪中回荡:“哈哈哈!下雪了!真的下雪了!天助我也!”   他扶着城墙垛口,对着阵前的曹昂高声喊话,语气满是嘲讽与得意,“曹家小儿!看见了吗?大雪封山,你的死期到了!这天井关,你这辈子都别想拿下来!”   匈奴士兵们见状,也纷纷欢呼起来,连日来的疲惫与绝望在大雪中烟消云散,人人都以为胜券在握。   左贤王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正欲下令加固防御、静待曹军撤军,目光却忽然被天空中掠过的黑影吸引。   那黑影密密麻麻,从云层后缓缓浮现,顺着风雪的方向,正朝着天井关飞来。   “那是什么?”   左贤王脸色骤变,伸手揉了揉眼睛,心中生出不祥的预感。   待黑影渐渐靠近,他才看清,那竟是数千名踩着奇特“翼状物”的士兵,如同飞鸟般在空中滑翔,正是刘绣暗中训练、特意派来支援曹昂的飞行军。   “不好!是曹军的奇兵!快!射火箭!把他们打下来!”   左贤王厉声嘶吼,声音里满是慌乱。可副将却脸色惨白地跪地禀道:“大王!不行啊!大雪天寒风刺骨,火折子根本点不燃,军中储存的火油早已耗尽,就连箭矢也只剩不足百支,根本拦不住他们!”   左贤王浑身一震,转头望向城墙上的士兵,只见众人手中要么握着断刀残剑,要么是空拳赤手,城墙上的箭楼早已空空如也,滚石擂木更是早已告罄。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眼中的狂喜瞬间被绝望取代。   他等到了风雪,却没料到曹昂竟藏着这样一支神兵。   说话间,飞行军已滑翔至天井关上空,士兵们纷纷解开腰间的挂钩,手持短刀,如同天降神兵般落在城墙之上。   他们身着厚重的御寒铠甲,动作迅猛利落,落地后便挥刀朝着匈奴士兵砍去。   匈奴士兵本就体力不支、手无寸铁,面对突如其来的奇袭,根本无力抵抗,只能任由宰割。   “杀!”   城墙上瞬间响起惨烈的喊杀声,飞行军如同猛虎入羊群,迅速撕开了匈奴兵的防线,朝着城门的方向推进。   左贤王见状,双目赤红,提刀便朝着飞行军冲去,却被两名飞行军士兵前后夹击,刀光闪过,他肩头重重挨了一刀,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上的铠甲。   阵前的曹昂望见飞行军成功落地,眼中骤然燃起狂喜,猛地挥枪指向天井关,高声下令:“全军进攻!拿下天井关,赏千金、封万户!冲啊!”   压抑已久的曹军士兵见状,瞬间重拾斗志,呐喊着推着云梯再度冲向城墙,这一次,城墙上已无有效防御,他们如同潮水般攀上城垛,与飞行军并肩作战。   原本坚守的匈奴士兵彻底崩溃,有人跪地求饶,有人转身逃窜,更多的人则在乱战中被斩杀。   左贤王拄着弯刀,浑身是伤地站在乱军之中,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看着曹军士兵源源不断地涌上城墙,心中满是悔恨与不甘——他终究还是输了,输在了曹昂的决绝,也输在了那支天降的奇兵。   “守住城门!快守住城门!”   左贤王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却被一名飞行军士兵一脚踹倒在地,短刀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他抬头望去,只见曹昂已带着大军冲上城墙,银甲在白雪的映衬下熠熠生辉,眼中满是胜利的锐利。   曹昂走到左贤王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语气冰冷:“左贤王,你输了。”   左贤王咬牙瞪着他,眼中满是怨毒,却终究无力反驳,只能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曹昂并未下令杀他,而是转头对身边的将领道:“将他拿下,严加看管,日后交给父王处置。”   随后,曹昂抬手一挥,下令道:“打开城门,全军入城!清点粮草军械,安抚百姓,固守天井关!”   士兵们齐声领命,沉重的城门被缓缓打开,曹军大军浩浩荡荡地涌入天井关,漫天大雪中,曹军的旗帜在天井关城楼之上冉冉升起,迎风飘扬。   郭嘉走上前来,望着漫天风雪与城楼上的曹军旗帜,眼中满是赞叹:“公子英明,刘皇叔这飞行军,果然是破局的关键。”   曹昂微微一笑,眼中满是释然:“我说过,天井关,我必拿下。姐夫的布局,终究没有让我失望。”   曹昂立于城楼之上,目光扫过城内清理战场的士兵,眉宇间虽有胜利的舒展,却未丝毫放松警惕。   郭嘉缓步走到他身侧,目光望向晋阳方向,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公子,天井关虽破,可晋阳距此不远,若联盟派援军星夜赶来,我军刚经历血战,恐难应对。”   “需即刻分派兵力扼守要道,防备敌军反扑才是。”   曹昂闻言,缓缓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语气笃定:“奉孝无需多虑,晋阳的援军,不会来了。”   他抬手轻抚城楼栏杆上的残雪,目光深邃,“姐夫刘绣既然敢派飞行军来助我,便早已算好了后手。”   “联盟内部本就矛盾重重,公孙度、轲比能各怀异心,贾诩、徐庶二位先生此刻想必已动手,联盟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兵力派来驰援?”   这番话如拨云见日,郭嘉眼中的疑虑瞬间消散,随即露出恍然大悟之色,连连颔首,眼中满是敬佩与叹服。   他抬手轻摇折扇,语气中带着几分自愧不如:“原来如此!皇叔竟算得这般深远,既以飞行军助我们破局,又在联盟内部埋下祸根,双线布局,环环相扣,让敌军进退两难。”   “这般智谋,属下自愧弗如,比之皇叔,我差得太远了。”   郭嘉素来以智谋闻名,极少对人有这般盛赞,此刻却真心叹服刘绣的布局。   曹昂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自豪:“姐夫素来谋定而后动,若非他运筹帷幄,我也难凭一己之力拿下这天井关。”   他转头看向郭嘉,语气凝重了几分,“不过眼下还不是松懈之时,飞行军将士长途奔袭,需好生安置休整;被俘的匈奴士兵要严加看管,不可给他们可乘之机。”   “另外,速派斥候潜入晋阳,探查晋阳联盟的具体情况,我们需顺势而为,等待最佳的进军时机。”   “公子所言极是。”   郭嘉躬身应道,随即转身下去安排诸事。   城楼下,士兵们正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修补城墙,被俘的匈奴士兵被绳索捆绑着集中看管,眼中满是绝望。   飞行军将士卸下厚重的铠甲,围坐在火堆旁取暖。   ......   天井关失守的消息传入晋阳时,议事大厅内瞬间陷入死寂。   刘和捏着染血的急报,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怎么会这样?天井关竟破了!”   “韩遂的西凉军、轲比能的鲜卑骑兵、公孙度的辽东军,明明约定好驰援天井关,为何半个人影都没见到?”   匈奴大王猛地一拍案几,腰间弯刀发出“哐当”声响,眼中满是怒火与疑惑:“是啊!我早已派人事前联络三方,他们皆承诺会准时出兵,如今左贤王被俘、关隘失守,他们却杳无音信,难不成是故意耍弄我们?”   议事大厅内的将领们也纷纷议论,人心惶惶,原本就脆弱的联盟信心,在天井关失守的打击下愈发动摇。   诸葛亮羽扇轻摇,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地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主公、大王,事出反常必有妖。”   “三方势力同时失约,绝非偶然。依我推断,他们怕是各有心思,要么是被人蛊惑,要么是暗中另有图谋,早已背离了联盟初衷。”   “那可如何是好?”刘和顿时慌了神,“如今天井关已破,曹军随时可能挥师北上,三方援军又指望不上,晋阳岂不是危在旦夕?”   匈奴大王也附和道:“诸葛先生,你快想个办法!若是晋阳再失,我们便真的无路可退了!”   诸葛亮抬手安抚二人情绪,语气沉稳:“二位莫慌。万幸我早已料到战局多变,提前加固了晋阳防务,城防工事完备、粮草充足,足以支撑一阵。”   “况且曹彰的部队还在幽州一带,可速令他率军回援,暂解燃眉之急。”   他顿了顿,继续部署:“当务之急,是派三组心腹使者,分别赶往西凉、鲜卑营地与辽东,探查三方失约的真实缘由,务必摸清他们的态度。”   “同时传令全城,加强戒备,严守各个城门要道,谨防曹军突袭。”   “只要撑到摸清三方动向、曹彰援军抵达,晋阳便无大碍。”   刘和与匈奴大王此刻别无他法,只能连连点头,依言安排下去。   与此同时,西凉军营地内,韩遂正与麾下将领围着地图议事,神色犹豫不决。   帐外忽然通报,有人匿名送来一封书信。   韩遂拆开一看,落款虽无姓名,内容却字字戳中他的顾虑。   信中提及,匈奴大王早有吞并西凉之心,此次联盟不过是借韩遂兵力抵御曹军,待战事结束,便会联合刘和突袭西凉,尽收其地。   “军师当如何看这信?”   刘绣接过信件看完,开口道:“主公,这信有些道理,匈奴与刘和本就貌合神离,你若真心助他们,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韩遂便眉头紧锁,向前探身问道:“军师所言极是,只是如今局势不明,我若贸然中立,恐遭曹彰、刘和双方记恨。”   “不知军师可有良策?”   他麾下将领也纷纷附和,眼中满是期许。   刘绣缓步走到地图前,指尖点向西凉与北疆的交界地带,语气沉稳:“主公只需按兵不动,延缓对天井关的支援,先作壁上观即可。”   “眼下曹军刚破天井关,士气正盛,而晋阳联盟内乱初显,胜负未分。”   “我们不妨静待三五日,看曹军是否会即刻挥师晋阳,看晋阳联盟能否撑到曹彰援军抵达。”   他顿了顿,又道:“若曹军顺利拿下晋阳,将军便顺势与曹方结盟,凭‘按兵不动’之功,换取曹方对西凉的认可。”   “若晋阳联盟侥幸稳住局势,将军再酌情出兵,既能不得罪联盟,又能避免兵力损耗。”   “这般进退自如,方能保全西凉基业。”   韩遂闻言,心中豁然开朗,连连抚须点头:“军师妙计!这般处置,既不冒进,又能掌控主动,果然妥当。”   ....   鲜卑营地中,轲比能正对着匈奴使者的求援信怒火中烧。   此前他派去协助匈奴守壶关的鲜卑兵折损过半,匈奴大王却只字不提赔偿,如今又来催促他驰援晋阳,让他心中满是不满。   徐庶趁机上前劝谏:“大王,匈奴素来傲慢,只知索取,从不体恤盟友。此次天井关失守,正是匈奴防守不力所致,为何要让我鲜卑儿郎为他们的过失买单?”   徐庶顿了顿,又道:“据我所知,匈奴大王已暗中联络刘和,计划战后瓜分鲜卑牧场,以弥补壶关的损失。”   “大王不如按兵不动,坐观曹军与匈奴、刘和厮杀,待双方两败俱伤,再率军南下,既能夺回失地,又能扩充势力,此乃上策。”   轲比能本就对匈奴心存芥蒂,听闻此言,顿时怒不可遏,当即撕毁求援信:“好个匈奴小儿!竟敢算计我鲜卑!传令下去,全军固守营地,绝不驰援晋阳,若匈奴再派人来催,一律乱棍打出!”   辽东军帐内,公孙度正纠结是否要出兵。   一方面,他担心联盟失利后曹军会转而进攻辽东。   另一方面,又不愿损耗自身兵力,为刘和与匈奴做嫁衣。   贾诩身着辽东服饰,以“游历谋士”的身份献策:“将军,曹彰如今在幽州驻军,兵力强盛,早已对辽东虎视眈眈。”   “此次联盟失约,正是将军向曹方示好的良机。” 第三百六十九章 刘伯温西贝余广甘跑路了(求订阅!!)   “你可暗中派人联络曹昂,承诺不援助晋阳,甚至可在曹昂与刘和交战时出兵牵制刘和侧翼,曹昂必然感激。”   “待曹军平定北疆,不仅不会进攻辽东,还会给予将军丰厚赏赐,将军便可趁机稳固辽东,图谋更大的基业。”   公孙度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当即拍板:“就依先生所言!传令下去,全军严守辽东边境,不许一兵一卒驰援晋阳,同时派人秘密联络曹昂,商议合作事宜。”   三方势力皆被忽悠,各自按兵不动,甚至暗中倒向曹方。   而晋阳派去的使者,虽辗转抵达三方营地,却要么被拒之门外,要么只得到敷衍的答复,根本探不出真实缘由。   使者回报晋阳后,刘和与匈奴大王愈发慌乱,只能频频催促曹彰援军。   诸葛亮望着帐外阴沉的天色,羽扇轻摇,心中暗叹:   刘绣的手段果然毒辣。   接下来,一封封措辞尖锐的书信,在匈奴、韩遂、公孙度、轲比能四方之间来回传递,昔日勉强维系的联盟情谊,在笔墨交锋中彻底碎裂。   匈奴大王率先发难,给韩遂、公孙度、轲比能各送一封书信,信中痛斥三方“背信弃义、见死不救”。   直言左贤王被俘、天井关失守皆因三方失约,甚至暗指韩遂早与曹军勾结,轲比能坐收渔利,公孙度图谋不轨。   韩遂见信后怒不可遏,当即回信驳斥,指责匈奴大王“指挥不力、守关无能”。   壶关、天井关接连失守皆为匈奴战力孱弱所致,反倒拖累盟友折损兵力,又反问匈奴“若真无吞并西凉之心,为何战前频频打探西凉兵力部署”。   字字句句都戳中双方猜忌的要害。   轲比能更是火上浇油,回信中将匈奴骂得狗血淋头,细数壶关之战鲜卑援军折损过半却未得半分补偿的旧怨,痛斥匈奴“恩将仇报、阴谋瓜分鲜卑牧场”,放言若匈奴再敢妄言,便即刻率军南下讨说法。   公孙度则显得相对圆滑,却也在回信中暗踩各方,既指责匈奴守关不力,又暗讽韩遂首鼠两端、轲比能暴躁易怒,同时表明自己“辽东边境不稳,实在无力驰援”。   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反倒劝各方“莫要内斗,共抗曹军”,实则早已暗中派人与曹昂联络,坐观局势变化。   四方书信往来,言辞愈发激烈,从互相指责到人身攻击,再到暗中威胁动武,联盟关系降至冰点,几乎濒临破裂。   晋阳议事大厅内,刘和捧着四方往来的骂信,脸色惨白如纸,双手微微颤抖:“这……这可如何是好!曹军还未杀到,我们自己倒先吵起来了,再这样下去,不等曹军来攻,联盟就先散架了!”   匈奴大王气得双目圆睁,将手中书信狠狠摔在地上,怒声道:“这群小人!若不是他们失约,天井关怎会失守?如今反倒倒打一耙,我看这联盟,不守也罢!”   帐内将领们也分成几派,有人附和匈奴大王,主张与韩遂等人决裂。   有人则担忧决裂后更难抵御曹军,主张隐忍求和,争论不休。   诸葛亮羽扇轻摇,神色凝重地开口:“诸位,眼下曹军虎视眈眈,天井关已失,晋阳危在旦夕。”   “若联盟此刻破裂,各方自守,只会被曹军逐个击破,最终无一幸免。”   “韩遂、轲比能、公孙度虽各怀异心,但他们也清楚,曹军平定晋阳后,下一个目标便是他们。”   他顿了顿,继续道:“当务之急,不是互相指责,而是设法挽留住三方势力,重新凝聚联盟力量。”   “依我之见,主公可亲自写信给韩遂、轲比能、公孙度,放下姿态,主动调和各方矛盾,提议五方齐聚一处,当面商议破敌之策。”   “唯有当面沟通,才能暂时化解猜忌,共渡难关。”   刘和与匈奴大王虽心有不甘,却也明白诸葛亮所言句句在理,眼下唯有此法能挽回联盟。   刘和当即提笔,亲自给三方写信,言辞恳切地致歉求和,详述唇亡齿寒之理,提议召开五方会议,共商御敌大计。   匈奴大王也按捺怒火,派人给轲比能送去一批牛羊,算是变相补偿壶关之战的损失,缓和双方关系。   书信送出后,三方虽态度依旧冷淡,却也都给出了回应。   韩遂顾虑曹军西进,愿意赴会。   轲比能得了补偿,又怕匈奴与曹军联手对付鲜卑,勉强同意。   公孙度则想借会议摸清各方虚实,同时进一步向曹方示好,也点头应允。   可问题接踵而至,各方都心存猜忌,互不信任,皆怕对方在自己的地盘或晋阳赴会时设下埋伏,一时间为会面地点争执不下。   韩遂提议在西凉与北疆交界的临洮城会面,此处靠近西凉,便于他掌控局势。   轲比能则坚持要在鲜卑与匈奴交界的阴山脚下,理由是地势开阔,不易设伏。   公孙度则想选在辽东边境的襄平,远离战火中心。   匈奴大王自然主张在晋阳,却被三方一致拒绝。各方僵持不下,会议之事险些再度告吹。   诸葛亮见状,主动提出一个折中方案:在晋阳、西凉、鲜卑、辽东四方交界的雁门谷会面。   雁门谷地势平坦,又有天然屏障,易守难攻,且距离   各方地盘距离相近,可确保各方都能带足够兵力随行护卫,避免被暗算。他同时提议,各方参会兵力不得超过五千,且需提前派人共同勘察会场,清除潜在隐患,确保会面安全。   此提议一出,各方皆表示认可。   雁门谷中立地带的属性,既打消了各方对被暗算的顾虑,又能让大家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下商议事宜。   韩遂、轲比能、公孙度先后回信应允,约定三日后在雁门谷齐聚。刘和与匈奴大王松了口气,连忙派人前往雁门谷布置会场,同时加强周边安保,诸葛亮则暗中安排心腹,密切关注各方动向,防备有人暗中搞鬼。   而天井关城内,曹昂早已通过斥候得知联盟四方互相骂战、以及即将在雁门谷会面的消息,当即召集郭嘉商议。   曹昂手持斥候传回的密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姐夫的离间计果然奏效,联盟已是貌合神离。如今他们急于会面求和,正是我们的可乘之机。”   郭嘉折扇轻摇,眼中闪过锐利光芒:“公子所言极是。我们可派细作混入雁门谷,暗中挑拨各方矛盾,让他们的会面不仅无法达成共识,反而彻底决裂。”   “届时我们再挥师北上,晋阳便唾手可得。”   曹昂点头赞许,当即下令:“好!派十名精锐细作,乔装成各方士兵,混入雁门谷,伺机挑拨韩遂、轲比能、公孙度与匈奴、刘和的关系,务必让联盟彻底瓦解。”   “同时,全军做好进军准备,待雁门谷会面破裂,即刻直奔晋阳!”   “遵命!”   .....   三日后,雁门谷内寒风猎猎,五方势力的营帐沿谷中平地依次排开,帐外士兵个个披甲执械、怒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刘和与诸葛亮率先抵达,身后跟着晋阳与匈奴的亲兵。   韩遂身着西凉锦甲,带着麾下将领缓步而来,神色冷傲。   轲比能则一身鲜卑皮甲,腰间挎着弯刀,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周身散发着暴戾之气。   公孙度一袭青衫,看似温和,眼底却藏着算计,身后士兵皆暗藏杀机。   刚一照面,匈奴大王便攥着拳头上前,指着韩遂的鼻子怒斥:“韩遂!你这背信弃义之徒!天井关告急时你按兵不动,如今还有脸来赴会?”   “若左贤王无事便罢,若有闪失,我必率军踏平西凉!”   韩遂也不甘示弱,冷笑一声反驳:“匈奴小儿,休要倒打一耙!你守关无能丢了天井关,反倒怪我不出兵?若非你暗中觊觎西凉,我怎会按兵不动?”   “你胡说八道!”   匈奴大王气得拔刀出鞘,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轲比能见状,也上前一步,挡在韩遂身侧,怒视匈奴大王:“匈奴狗!你欠我鲜卑的牛羊还没赔够,还敢在此撒野?若不是你阴谋瓜分我鲜卑牧场,我怎会坐视天井关失守?”   公孙度则站在一旁,假意劝和:“二位息怒,万事以抗曹为重。只是匈奴大王,你守关不力在先,韩遂将军与轲比能大王心存顾虑也情有可原。”   这番话看似公允,实则暗指匈奴理亏。   匈奴大王愈发暴怒,挥刀便要朝着韩遂砍去,双方士兵见状也纷纷拔刀相向,箭上弦、刀出鞘,眼看一场火并便要爆发。   “住手!”诸葛亮猛地挥动羽扇,高声喝止,声音穿透嘈杂的人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今日齐聚雁门谷,是为了共商御敌大计,而非自相残杀!若此刻动手,只会让曹军坐收渔利,难道诸位要眼睁睁看着自家基业被曹军吞并吗?”   这话如一盆冷水,浇灭了各方的怒火。   匈奴大王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终究还是缓缓收了回去;韩遂与轲比能也示意麾下士兵放下兵器,神色却依旧冰冷。   刘和连忙上前打圆场:“是啊!诸葛先生所言极是,曹军虎视眈眈,我们万万不能内斗。不如坐下慢慢说,把话说开了,也好化解误会。”   众人冷哼一声,各自找位置坐下,帐内气氛依旧压抑。   诸葛亮羽扇轻摇,缓缓开口:“今日召集诸位,便是要弄清三方失约的真相,以及各方心中的顾虑。”   “不如各位坦诚相告,为何当初承诺驰援天井关,最终却按兵不动?”   韩遂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戒备:“我之所以按兵不动,是因为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中说匈奴大王要联合陛下,待战事结束后突袭西凉,吞并我的地盘。我心存顾虑,才不敢贸然出兵。”   轲比能随即附和:“我也是被人告知,匈奴大王要与陛下瓜分鲜卑牧场,才决意按兵不动,还为此撕毁了匈奴的求援信。”   公孙度也面色微变,缓缓道:“我则是被一位游历谋士劝说,让我暗中向曹方示好,承诺不援助晋阳,便可换取曹方对辽东的认可,避免被曹军攻击。”   匈奴大王闻言,满脸错愕:“胡说!我从未有过吞并西凉、瓜分鲜卑牧场的想法,那必定是有人故意挑拨!我派去联络你们的使者,也从未提及此事!”   刘和也连忙补充:“朕与匈奴大王一心抗曹,绝无此意!”   “想必是有人暗中作祟,故意伪造书信、挑拨离间,让我们自相残杀,好给曹军可乘之机。”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细细思索之下,才发觉此事处处透着蹊跷——匿名信、不知名的谋士、恰到好处的挑拨,种种迹象都表明,他们都被人算计了。   就在此时,韩遂的一名亲兵匆匆闯入帐内,神色慌张地跪地禀道:“主公!不好了!军师刘伯温不见了!营中四处都找遍了,只留下一封书信,说他另有要事,不辞而别了!”   韩遂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什么?刘军师不见了?”   话音刚落,公孙度与轲比能的亲兵也先后闯入,带来了同样的消息。“主公!那位游历谋士西贝不见了,营中还少了几名亲信!”   “大王!余广甘先生也不见了,留下话说他去别处游历了!”   此言一出,帐内众人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过来。韩遂颤声说道:“……这三人,莫非是一伙的?”   轲比能也反应过来,怒声骂道:“好个奸计!我们都被这三人忽悠了!”   “他们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让我们互相猜忌、按兵不动,就是为了帮曹军拿下天井关,瓦解我们的联盟!”   公孙度面色惨白,心中满是悔恨:“我竟被其忽悠,如今想来,那根本就是曹方的圈套!若联盟破裂,辽东必遭曹军攻击!”   匈奴大王也满脸懊恼,一拳砸在案几上:“我竟信了那些挑拨之词,与诸位反目,险些酿成大祸!”   帐内瞬间陷入死寂,众人脸上皆布满悔恨与愤怒。 第三百七十章 曹操刘绣齐齐现身!(求订阅!!)   诸葛亮望着众人,神色凝重地开口:“事到如今,真相已然明了。”   “刘伯温、西贝、余广甘皆是曹方的人,他们设下此计,就是为了瓦解我们的联盟,让曹军顺利进军晋阳。”   “如今我们已然上当,联盟濒临破裂,若再不团结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刘和也连忙说道:“是啊!诸位,过去的误会皆是因奸人挑拨,我们万万不能再被曹方算计。”   “不如我们重新结盟,放下过往恩怨,合力抵御曹军,待击退曹军后,再论其他。”   众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决绝。   事到如今,唯有重新结盟,才有一线生机。   ......   天井关帅帐内,灯火通明,曹昂手中攥着斥候传回的急报,原本胸有成竹的神色被凝重取代。   帐下将领们亦是面色沉郁,方才还盘算着借联盟内斗直取晋阳,如今局势陡转,五方势力摒弃前嫌重新结盟,无疑给进军之路蒙上了一层阴影。   “公子,事已至此,需速定对策。”   郭嘉缓步出列,折扇轻摇,语气却不复往日从容,“五方复盟虽看似声势浩大,实则根基未稳,韩遂、轲比能、公孙度与匈奴、刘和之间的猜忌绝非一日可消,不过是迫于曹军压力才暂时联手。”   他走到地图前,指尖点向雁门谷与晋阳的连线:“有利之处在于,联盟新成,各方兵力调度、战术配合必不默契,短期内难以形成有效战力,我军仍有先发制人的机会。”   “但弊端亦十分明显,晋阳本就城防坚固,如今又有三方援军可恃,若等他们整合完毕、粮草补齐,再想破城便难如登天。”   一名将领上前请战:“公子!不如趁他们盟约未固、兵力未集,即刻率军突袭雁门谷,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另一名将领却反驳:“不可!我军刚破天井关,伤亡未复,飞行军也需休整,贸然突袭恐难取胜,反倒会陷入重围。”   帐内顿时争论不休,各执一词。   曹昂抬手压下众人声响,眉头紧蹙,埋头苦思。   他深知郭嘉所言极是,突袭有险,固守待变又恐错失良机,一时间竟陷入两难。   正当他犹豫不决之际,帐外忽然传来亲兵激昂的通传声:“主公驾到——!”   此言一出,帐内众人皆惊,随即纷纷起身,快步出帐相迎。   只见曹操一身玄色锦甲,腰挎倚天剑,身姿挺拔,虽面带风尘,却目光如炬,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威严。   曹昂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儿臣参见父王!不知父王驾临,儿臣有失远迎!”   曹操伸手扶起曹昂,拍了拍他的肩头,语气带着赞许与关切:“吾儿做得好,凭一己之力拿下天井关,稳固北疆战线,不负为父所望。”   他目光扫过帐下诸将,声音洪亮:“本王听闻联军异动,特从许昌赶来,与诸位共商破敌之策。”   众人齐声应诺,士气瞬间提振大半。曹操入帐坐定,曹昂即刻将联盟复盟、雁门谷会面的详情一五一十禀报,郭嘉也补充了对局势的分析。   曹操静静聆听,手指轻叩案几,待众人说完,才缓缓开口:“五方复盟,不过是强扭的瓜葛,各怀鬼胎罢了。”   “他们既怕我军逐个击破,又互相猜忌提防,这般联盟,不堪一击。”   话音未落,帐外又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亲兵通报:“刘皇叔到——!”   曹昂、郭嘉等人皆是一喜,连忙再度出帐。   只见刘绣一身青衫,腰间配剑,身后跟着几名亲信,神色从容,步履稳健地走来。   他刚到帐前,便对着曹操拱手行礼:“见过岳父大人。”   曹操哈哈大笑,上前扶起刘绣:“绣儿不必多礼!多亏了你布局离间,才让联军土崩瓦解,吾儿方能顺利拿下天井关。”   “如今你及时赶回,更是如虎添翼!”   曹昂也上前见礼,语气欣喜:“姐夫,你可算来了!联军突然复盟,我们正愁无计可施。”   郭嘉亦对刘绣拱手,眼中满是敬佩:“皇叔妙计,郭某自愧弗如。如今皇叔归来,想必已有破局之法。”   刘绣微微一笑,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稳:“岳父大人、世子、奉孝先生放心,我早已料到联军可能复盟,此次回来,便是带了瓦解他们的后手。”   帐内众人闻言,皆是精神一振。曹操眼中精光一闪,笑道:“哦?绣儿有何妙计,不妨说来听听。”   刘绣走到地图前,指尖点向韩遂、公孙度的地盘:“韩遂多疑,公孙度贪利,轲比能暴躁。”   “我已安排人手,分别带着足以动摇他们的筹码前往三方营地,只要稍加挑拨,这刚拼凑的联盟,必会再度破裂。”   他顿了顿,又道:“更何况,我留在联军中的细作已传来消息,诸葛亮虽极力调和,但各方对兵力调配、粮草分摊仍有分歧,迟迟未能达成一致。”   “咱们还有机会的。”   帐内议事正酣,曹昂忽然想起被俘的左贤王,上前一步对曹操拱手道:“父王,左贤王被擒多日,如今联军复盟,这匈奴首领留着也是个隐患,不知该如何处置?”   曹操闻言,目光一沉,沉声道:“带上来!本王倒要看看,这敢与我曹军抗衡的匈奴首领,究竟有几分骨气。”   亲兵领命而去,片刻后便将左贤王押了进来。   此时的左贤王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发髻散乱,铠甲破碎,肩头的刀伤还在渗着血丝,双手被粗绳反绑在身后,却依旧梗着脖子,眼神中满是怨毒。   他抬眼望见曹操、曹昂与刘绣,当即破口大骂:“曹贼!刘绣奸人!你们用卑劣手段破我天井关,擒我至此,有种便杀了我!我匈奴子民绝不会饶了你们!”   骂声不绝于耳,帐下将领皆面露怒色,一名将领拔剑喝道:“放肆!死到临头还敢猖狂,看我先斩了你!”   说着便要上前。   “住手。”曹操抬手喝止,目光落在刘绣身上,语气平和却带着威严,“绣儿,这左贤王犯我北疆,屠戮我边民,你看该如何处置?”   刘绣缓步走到左贤王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语气冷淡地细数其罪:“左贤王,你身为匈奴首领,不思与中原和睦相处,反倒屡次率军劫掠北疆郡县,杀害无辜百姓,此乃一罪。”   “勾结刘和、韩遂等人组成联军,公然对抗曹军,意图分裂疆土,此乃二罪;死守天井关时,驱使老弱残兵挡阵,草菅人命,此乃三罪。”   他顿了顿,目光愈发锐利:“你所犯之罪,桩桩件件皆可致死。”   “如今你被擒,仍口出狂言,毫无悔意,留着你既不能招降匈奴残余势力,也无法用来要挟联军,反倒徒增祸端。”   “依我之见,不如凌迟处死,以儆效尤,震慑北疆各族。”   “凌迟”二字一出,左贤王浑身一震,方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大半。   他虽悍勇,却也深知凌迟之刑的痛苦,那张布满戾气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也骂不出一句话。   片刻后,他双腿一软,竟想对着三人下跪,无奈双手被绑,只能狼狈地瘫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求饶:“饶命!我愿降!我愿劝降匈奴残余势力,助你们对付联军,求你们别杀我,更别用凌迟之刑!”   曹操见他前倨后恭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冷哼一声:“我生平最厌恶你这种软骨头,方才还气焰嚣张,听闻要受酷刑便跪地求饶,留你何用?拖下去,砍了!”   “不要!不要杀我!”   左贤王吓得魂飞魄散,裤脚瞬间湿了一片,竟当众吓尿了,被两名亲兵拖拽着往外走时,还在拼命哭喊求饶,声音凄厉刺耳。   就在亲兵将左贤王拖至帐门口,即将行刑之际,刘绣忽然开口喝止:“等等!”   亲兵动作一顿,转头望向刘绣。曹操与曹昂也面露疑惑,曹昂问道:“姐夫,方才你不是说留他无用,要将其处死吗?”   刘绣缓步走到帐门口,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左贤王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深意:“孟德公,公子,方才所言,不过是试探他的底线。”   “如今联军复盟,匈奴虽群龙无首,却仍有残余势力盘踞北疆。”   “不如留下左贤王的性命,将他作为筹码,既能牵制匈奴残余,亦可用来离间联军中的匈奴势力与刘和等人。”   他顿了顿,又道:“我们可对外宣称,左贤王已归降曹军,愿率匈奴部众助我军破敌。”   “联军中的匈奴士兵得知消息后,必会心生动摇,刘和与匈奴大王也会互相猜忌,这比直接杀了他,更能瓦解联军。”   曹操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抚掌赞叹:“好算计!伯业想得周全,留着他确实比杀了更有用。”   他对着亲兵下令:“将左贤王押回大牢,严加看管,不许他自尽,也不许任何人接近,每日只给半饱,磨磨他的性子。”   亲兵领命,拖着依旧惊魂未定的左贤王离去。   左贤王此刻早已没了丝毫傲气,只知连连磕头道谢,庆幸自己捡回一条性命。   郭嘉上前一步,对刘绣拱手道:“皇叔此计甚妙,仅凭一人之命,便能同时牵制匈奴与联军,郭某佩服。”   曹昂也点头附和:“姐夫考虑得长远,有左贤王这枚筹码,我们离间联军便更有把握了。”   曹操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坚定:“既然计议已定,便各司其职。”   “即刻传令下去,按方才所言散布左贤王归降的消息。”   “昂儿,你与郭嘉加紧整军,备好粮草军械,待联军因流言生乱,便即刻出兵;其余将领各司其职,严守天井关,谨防联军突袭。”   “遵命!”   众人齐声领命,帐内再度恢复了战前的肃然。   ......   晋阳议事大厅内。   虽然联盟重新组建。   但五方势力的使者还在为粮草分摊的事宜争执不下,刘和满面愁容,诸葛亮则眉头紧锁,反复斟酌着兵力调配的方案。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浑身是汗地闯入帐内,神色慌张地跪地禀道:“主公、诸葛先生,大事不好!”   “斥候探得消息,曹操已亲至天井关,与曹昂汇合,更令人震惊的是,刘绣也已抵达天井关,他们正在商议军务,看样子是要对我联军动手了!”   “什么?!”   刘和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盏不慎摔落在地,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   帐内众人皆是脸色骤变,原本嘈杂的争执声瞬间平息,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气声。   诸葛亮手中的羽扇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色,随即沉声道:“果然是他!”   “我早该料到,离间联盟、派飞行军破天井关的计策,绝非曹昂郭嘉二人能独自谋划,背后必有刘绣主持,如今曹操亲至,更是要动真格的了。”   匈奴大王面色凝重,攥着腰间的弯刀沉声道:“曹操雄才大略,刘绣智谋深远,二人联手,这天井关的曹军战力倍增,我们恐怕难以抵挡啊!”   韩遂的使者也面露忧色:“我家主公最忌惮曹操,如今曹操亲至,若曹军即刻挥师北上,我西凉军恐难支撑。”   公孙度与轲比能的使者亦是神色慌张,纷纷出言询问对策,帐内再度陷入混乱。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波澜,羽扇轻摇,高声道:“诸位稍安!曹操与刘绣虽汇合,但我联军新成,兵力雄厚,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固守晋阳,再令曹彰援军加速赶来,未必不能与之抗衡。”   “当务之急,是即刻传令雁门谷的主力部队,全速回撤晋阳,同时加固城防,囤积粮草,做好迎战准备。”   可他的话刚说完,帐外又一名亲兵匆匆闯入,带来了更坏的消息:“主公、先生,不好了!”   “雁门谷方向传来流言,说左贤王已归降曹军,还答应劝降匈奴残余势力,要与曹军联手夹击我联军!”   “如今雁门谷的匈奴士兵人心惶惶,不少人已偷偷逃跑,韩遂、轲比能二位首领更是多疑,正派人核查消息,帐内又吵起来了!” 第三百七十一章 诸葛亮和刘绣再过招(求订阅!!)   此言如同一颗炸雷,在帐内轰然炸开。   匈奴大王气得双目圆睁,怒吼道:“胡说!左贤王何等悍勇,怎会轻易归降?定是曹军故意散布的流言,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可话虽如此,他眼中却难掩慌乱.   左贤王被俘多日,生死不明,这流言由不得他不信。   匈奴大王攥着拳头在帐内踱步,胸中怒火与不安交织,他猛地转头看向诸葛亮,语气带着质问与怨怼:“诸葛先生!守天井关,我听了你的计策,让左贤王固守待援。”   “向韩遂、公孙度、轲比能三方求援,我也依你的安排派人奔走!”   “可结果呢?天井关丢了,左贤王被俘,如今还传出他归降曹军的流言,我匈奴部众人心惶惶,联军更是岌岌可危!”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刀,死死盯着诸葛亮:“你不是智谋无双吗?为何会落得这般境地!”   “今日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给我匈奴一个说法!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我便率匈奴部众撤出联盟,自寻出路!”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诸葛亮身上。刘和面露难色,想开口劝解,却被匈奴大王眼中的戾气逼退。   韩遂、公孙度的使者则冷眼旁观,暗自盘算着利弊,若是诸葛亮拿不出对策,便即刻率军回撤,绝不再卷入这趟浑水。   诸葛亮面色凝重,手中羽扇停在半空,面对匈奴大王的质问,竟一时语塞。   他缓缓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责:“大王息怒。此事的确是我失算,我虽料到曹军会用离间计,却低估了刘绣的手段。”   “他不仅能策反三方谋士,还能精准拿捏各方猜忌,更能借左贤王的性命散布流言,步步紧逼,棋高一着,是我考虑不周。”   “考虑不周?”   刘和也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急切,“先生,如今曹军压境,流言四起,联军随时可能再度分裂,你务必拿出一个破局之法,否则晋阳就真的守不住了!”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帐内气氛压抑到极点时,一名身着青衫的年轻谋士缓步出列,对着刘和与诸葛亮拱手行礼:“主公、先生,末将马谡,愿献一计,可解晋阳之危。”   众人皆是一愣,目光落在马谡身上。此人虽为诸葛亮麾下幕僚,却极少在这般重要场合献策,匈奴大王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却也未出言阻拦,只想看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看他能说出什么名堂。   马谡神色从容,侃侃而谈:“诸位莫慌。天井关虽失,但曹军想要直取晋阳,绝非易事。”   “从天井关到晋阳,必经太行山峡谷,那处地势险要,道路狭窄,两侧皆是悬崖峭壁,车马难行,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   他走到地图前,指尖点向峡谷位置:“我们只需抽调三万精锐,分别埋伏在峡谷两侧,再派少量兵力佯装溃军,引诱曹军进入峡谷。”   “待曹军主力陷入埋伏圈,我们便居高临下,以滚石擂木、箭矢火油突袭,曹军虽强,却在狭窄地形中难以展开阵型,必遭重创,甚至可能全军覆没。”   话音刚落,马谡又补充道:“更重要的是,我们并非孤立无援。在晋阳西北方向,盘踞着一支白羊胡部,他们本是匈奴分支,与左贤王素有嫌隙,却因匈奴大王早年有恩于其首领,对大王心存敬畏。”   “如今左贤王被俘,白羊胡部群龙无首,若我们派使者携重礼前往,以匈奴正统与共同御敌为由劝说,他们必愿出兵相助。有这支部队牵制曹军侧翼,我们的埋伏之计便更有把握。”   匈奴大王闻言,眉头紧锁,依旧疑虑重重:“白羊胡部虽与我有旧,可他们向来趋利避害,如今曹军势大,未必肯冒风险出兵相助,万一他们倒向曹军,反倒会成我们的祸患。”   “大王多虑了。”   马谡微微一笑,从容解释,“白羊胡部与左贤王积怨已久,若左贤王真归降曹军,必会借曹军之力吞并白羊胡部的牧场,这是他们绝不愿看到的。”   “再者,曹军平定北疆后,绝不会容忍白羊胡部割据一方,必欲除之而后快。”   “他们相助我们,既是自保,也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基业,何乐而不为?我们只需许以战后分润天井关以西的草场,他们定然应允。”   这番话条理清晰,利弊分明,瞬间点醒了众人。   诸葛亮眼中闪过精光,猛地挥动羽扇,抚掌赞叹:“好计策!幼常此计,既借地形之利扼制曹军锋芒,又引外力相助补强战力,一举两得,可解当前之危!”   他转头看向匈奴大王,语气坚定:“大王,马谡所言极是。”   “白羊胡部是我们唯一能争取的外援,且此计可行性极高,只要我们部署得当,必能击退曹军。”   “不如即刻派使者前往白羊胡部,同时抽调兵力,前往太行山峡谷设伏,抢占先机。”   匈奴大王沉吟片刻,眼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他深知马谡的计策已是眼下最优解,若再犹豫,只会坐以待毙。   当即点头道:“好!便依此计行事!我亲自挑选匈奴精锐,随联军一同前往峡谷设伏,再派我最信任的亲信,携重礼前往白羊胡部求援!”   韩遂与公孙度的使者见状,也纷纷表态:“我等即刻传信主公,抽调精锐前来汇合,共赴峡谷设伏!”   轲比能的使者也点头道:“鲜卑骑兵擅长山地作战,愿为先锋,引诱曹军进入埋伏圈!”   帐内的慌乱与猜忌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同仇敌忾的决心。   刘和松了口气,连忙下令:“诸位速去安排,务必在三日内完成设伏部署与使者联络事宜!诸葛先生,便由你统筹全局,指挥设伏之战!”   “臣遵旨!”   诸葛亮拱手领命,目光落在地图上的太行山峡谷,眼中满是坚定。   这是一场生死之战,唯有胜,才能守住晋阳,守住联盟最后的希望。   ......   天井关城门缓缓打开,二十万曹军如潮水般涌出,旌旗蔽日,甲仗如林。   曹操一身玄甲立于帅旗之下,倚天剑斜挎腰间,目光扫过麾下将士,威严之气震慑全场。   曹昂手持长枪,身先士卒,身后跟着精锐的虎豹骑,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刘绣则一身青衫,与郭嘉并驾齐驱,目光锐利如鹰,沿途勘察地形,神色从容不迫。   三军浩浩荡荡,朝着晋阳方向进发,烟尘滚滚,气势如虹,沿途郡县望风披靡,无人敢挡。   大军行进三日,前方忽然出现一座城池,城楼上“潞城”二字赫然在目。   此城乃是天井关通往晋阳的最后一道屏障,地势险要,扼守着太行山入口,战略位置极为重要。   曹军将士见状,皆摩拳擦掌,士气高涨,只需拿下潞城,便可长驱直入,直达晋阳城下。   曹操勒住马缰,抬眼望向潞城城楼,只见城门紧闭,城墙上虽插满旗帜,却不见多少守军动静。   他眉头微蹙,对身旁的斥候吩咐道:“速去探查潞城守军兵力与部署,务必摸清虚实。”   斥候领命,快马加鞭而去,半柱香后便疾驰而回,翻身下马跪地禀道:“主公、世子、刘皇叔,属下探明,潞城守军仅有五千,且多为老弱残兵,城墙上的守军也是稀稀拉拉,防备松懈,看样子像是无力抵挡我军。”   “哈哈哈!天助我也!”   曹昂闻言,当即放声大笑,手中长枪直指潞城,“区区五千老弱,怎能挡我二十万大军!父王,儿臣愿率虎豹骑为先锋,一举攻破潞城,为大军开路!”   帐下将领也纷纷请战,个个斗志昂扬,都想借着这股势头,拿下这座通往晋阳的门户。   曹操眼中也闪过一丝喜色,微微颔首,正欲下令让曹昂率军攻城,身旁的刘绣却忽然开口:“岳父大人,且慢!”   众人皆是一愣,目光投向刘绣。刘绣勒马向前,目光紧紧盯着潞城城楼,语气凝重地说道:“此事蹊跷,绝不可贸然进攻。”   “天井关失守,晋阳已然危在旦夕,潞城作为晋阳最后的屏障,联军必然会重兵把守,哪怕抽调不出十万八万,也该有三万以上精锐驻守,怎会仅有五千老弱?”   他顿了顿,又道:“更何况,我军行进路线早已被联军斥候探知,他们若真想守晋阳,必会在潞城布下重兵,拖延我军行程,为晋阳备战争取时间。”   “如今这般防备松懈,要么是诱敌之计,要么是另有图谋,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   曹昂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有些不甘地说道:“姐夫,会不会是联军人心涣散,无力增援潞城?”   “毕竟流言四起,他们内部矛盾重重,或许真的抽不出兵力了。”   “绝非如此。”   刘绣摇了摇头,指着潞城两侧的山地说道,“你看这潞城两侧,山势险峻,极易设伏。”   “若联军在此埋伏精锐,引诱我军攻城,再从两侧山地突袭,我军虽众,却会因攻城受阻、阵型混乱而陷入被动,到时候损失惨重。”   郭嘉也缓缓点头,折扇轻摇,附和道:“皇叔所言极是。诸葛亮智谋过人,绝不会坐视潞城失守而不设防。”   “这五千老弱,大概率是诱敌的诱饵,目的就是引我军进入伏击圈。我们需谨慎行事,先派小股兵力试探,摸清城内与周边的虚实,再做打算。”   曹操沉吟片刻,眼中的喜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稳与威严。   他抬手压下众将的请战声,沉声道:“绣儿与奉孝所言有理,兵者诡道也,不可不防。”   “传我命令,全军就地扎营,不得贸然进攻!派一万精兵,兵分三路,一路佯攻潞城,试探守军战力。”   “另外两路分别勘察潞城两侧山地,务必查清是否有伏兵!若发现埋伏,即刻回报!”   “遵命!”众将领命,即刻下去安排。   曹军将士虽有不甘,却也不敢违抗军令,纷纷就地安营扎寨,一时间,潞城城外营帐林立,戒备森严。   而此时的太行山峡谷,联军的埋伏部署已近尾声。   诸葛亮亲自坐镇峡谷中枢,指挥士兵将滚石擂木堆放在悬崖两侧,弓箭手占据有利位置,箭上弦、刀出鞘,严阵以待;轲比能率领鲜卑骑兵,乔装成溃散的联军士兵,潜伏在潞城通往峡谷的必经之路,只等曹军进入圈套。   韩遂与公孙度的精锐也已到位,分别驻守峡谷两端,阻断曹军的退路与援军。   与此同时,匈奴大王派往白羊胡部的使者,也已抵达胡部营地。   白羊胡部首领见是匈奴大王的亲信,又看到使者带来的黄金、牛羊等重礼,当即设宴款待。   使者趁机说明来意,详述利弊,又许以战后天井关以西的草场,白羊胡部首领沉吟片刻,当即拍板:“匈奴大王对我有恩,如今曹军来犯,我白羊胡部岂能坐视不理!”   “我即刻点齐一万骑兵,随你前往太行山峡谷,助联军抵御曹军!”   使者大喜,连忙道谢。   当日午后,白羊胡部一万骑兵便随使者出发,朝着太行山峡谷疾驰而去。   联军的兵力愈发雄厚,埋伏的底气也更足,只等曹军踏入这致命的峡谷之中。   潞城城外,曹军的试探部队已发起进攻。   佯攻的一万精兵朝着潞城城楼射箭、架云梯,城墙上的守军果然不堪一击,纷纷后退,甚至有士兵丢下兵器,佯装逃跑。   曹昂站在营前,见状又动了进攻之心,对着曹操拱手道:“父王,你看这守军不堪一击,想必是真的没有援军,不如让儿臣率军全力进攻,一举拿下潞城!”   曹操目光紧锁潞城城楼,又看向刘绣与郭嘉。   刘绣摇了摇头,沉声道:“不对劲,守军退得太过轻易,反而更像是刻意引诱。”   “再等等,勘察山地的部队还未传回消息,不可贸然出兵。”   曹操点头应允,对着曹昂道:“再等等,待探明虚实,再攻不迟。”   曹昂虽心急,却也只能按捺住情绪。   刘绣目光扫过潞城两侧连绵起伏的山地,语气愈发凝重:“岳父大人,世子,我们不妨再深想一层。”   “联军能守潞城却不守,能增援却故作无力,这般刻意示弱,绝非只为诱我攻城。” 第三百七十二章 五千骑兵守三天!(求订阅!!)   “以我军二十万兵力,即便潞城有三万精锐驻守,也能强行攻破,这本就是诸葛亮意料之中的事。”   他勒马转向通往晋阳的方向,指尖轻叩马鞍扶手:“若我是诸葛亮,绝不会把赌注押在潞城这一座孤城上。”   “与其损耗兵力死守,不如干脆放弃此城,将精锐尽数藏于沿途险地。”   “太行山峡谷地势狭窄,首尾难顾,正是伏击的绝佳之地。”   “我军拿下潞城后,必然士气正盛、防备松懈,届时他们再居高临下发起突袭,火油滚石齐发,再阻断前后退路,我军恐有全军覆没之险。”   这番话字字诛心,帐下将领们脸上的斗志瞬间冷却,连曹昂也收敛了急躁之心,神色凝重地望着前方的山地。   曹操抚着腰间倚天剑的剑柄,沉吟片刻后重重颔首:“绣儿所言极是,诸葛亮向来善用险地设伏,这般算计,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若我们贸然进军,怕是真会中了他的圈套。”   郭嘉缓缓摇动折扇,眉头微蹙,提出了心中的疑虑:“皇叔的分析鞭辟入里,只是有一事费解。”   “如今刘和与匈奴大王能依仗的主力,便是匈奴军队。可壶关之战鲜卑援军折损过半,天井关一役左贤王被俘、匈奴部众伤亡惨重,他们剩余兵力勉强能守晋阳,何来多余精锐设下如此大规模的伏击?”   他顿了顿,又道:“莫非是曹彰倒戈、或是韩遂、公孙度、轲比能的兵力已然集结完毕?”   “可我们的斥候刚传回消息,联军虽未破裂,但各方仍在为兵力调配、粮草分摊争执,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形成统一战力,更不可能悄无声息地聚集起足以伏击我军的精锐。”   众人皆陷入沉思,郭嘉的质疑句句在理,若联军没有外部增援,仅凭现有兵力,确实难以布下能威胁二十万曹军的伏击圈。   就在此时,刘绣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精光,开口道:“奉孝兄忽略了一点——北疆地域辽阔,除了韩遂、公孙度这些已知势力,还盘踞着诸多未表态的部族,其中最具战力的,便是各类胡人部落。”   “胡人?”曹操眼中精光一闪,重复道。   “正是。”   刘绣点头道,“匈奴本就是胡人分支,北疆境内还有白羊胡、屠各胡等大小部族,这些部落各有武装,少则数千,多则上万骑兵,战力凶悍。”   “匈奴大王在北疆经营多年,与部分胡部素有交情,如今他身陷困境,未必不会向这些部族求援。诸葛亮智谋深远,也定然想到了这一点,说不定早已派人联络胡部,许以重利,引他们前来助战。”   此言一出,帐下众人皆是一惊。   若联军真的请到了胡部援军,那伏击的兵力便有了着落,太行山峡谷的危险程度也陡然升级。   曹昂脸色一变,沉声道:“若真是如此,那我们岂不是进退两难?不攻潞城,会延误进军时机,给晋阳更多准备时间;贸然进军,又恐中了伏击。”   郭嘉折扇一顿,眼中闪过思索之色,随即附和道:“皇叔此推测绝非空穴来风。”   “胡部向来趋利避害,若匈奴大王许以草场、金银,再以‘曹军平定北疆后必灭胡部’的说辞施压,他们确实有可能出兵相助。”   “这般一来,联军的伏击兵力便足够了,太行山峡谷的隐患,必须严加防范。”   曹操面色愈发沉稳,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绣儿提醒得及时,若不是你察觉异样,我军恐怕真要陷入险境。”   “传我命令,即刻加派斥候,一方面深入探查太行山峡谷及周边区域,务必查清是否有胡部骑兵踪迹。”   “另一方面,派人快马前往北疆各部族,散布‘助曹抗联者,战后赏草场千顷’的消息,离间胡部与联军的关系。”   他顿了顿,又道:“佯攻部队继续施压潞城,吸引联军注意力。”   “同时令虎豹骑做好战备,若发现伏击迹象,即刻收缩阵型,固守待援。”   “再抽调三万精兵,绕路潞城西侧山地,迂回至峡谷后方,若联军真设下埋伏,便前后夹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遵命!”   众将领命而去,潞城城外的曹军再度忙碌起来,斥候四处探查,精兵悄然调动,原本看似僵持的局势,暗流愈发汹涌。   而此时的太行山峡谷,白羊胡部的一万骑兵已然抵达。   为首的胡部首领翻身下马,对着诸葛亮与匈奴大王拱手行礼:“末将率白羊胡部骑兵,特来助战!愿随诸位一同伏击曹军,守住晋阳!”   匈奴大王大喜,上前扶住首领:“多谢兄弟出兵相助,此战若胜,天井关以西的草场,必归你白羊胡部所有!”   诸葛亮也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笃定:“有胡部骑兵相助,我军伏击之力大增。”   “曹军虽谨慎,却未必能料到我们有这般援军,只需轲比能将军引他们入谷,我们便能一战功成!”   轲比能当即上前请命:“诸葛先生放心,末将这就率鲜卑骑兵前往诱敌,必让曹军踏入峡谷!”   说罢,便率领乔装成溃散联军的骑兵,朝着潞城方向疾驰而去。   .....   曹军大营依山而建,营帐连绵数里,寒风吹动营帐外的旌旗,发出猎猎声响。   曹操与刘绣、郭嘉正围坐案前,对着地图推演局势,帐内气氛凝重如铁。   就在此时,帐门被猛地掀开,曹昂一身戎装,带着凛冽寒气快步走入,神色急切地拱手禀道:“父王、姐夫、奉孝先生,斥候加急来报,北疆胡部确有异动!”   三人闻言皆抬眼看来,曹操沉声道:“详细说来。”   曹昂上前一步,语气凝重地说道:“斥候探得,白羊胡、屠各胡两部已集结兵力,看动向似是要驰援联军。”   “这些胡部虽装备粗劣,甲胄多为兽皮所制,兵器也多是弯刀、长矛,粮草军械更是匮乏,但胜在全民皆兵,男子自幼善骑射,一声令下便能拉出数万骑兵,且来去如风,冲击力极强。”   “若是让他们与峡谷中的联军汇合,我军伏击之险又添三分!”   郭嘉手中折扇一顿,眉头拧得更紧:“数万胡骑……这般战力,足以打乱我们迂回包抄的部署,甚至能配合联军将我军困在峡谷之中。”   曹操也面色沉郁,指尖反复敲击案几,目光转向刘绣:“绣儿,此事你怎么看?”   刘绣起身走到地图前,指尖点向胡部与晋阳之间的咽喉要道,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如今北疆已入深冬,大雪封山在即,道路湿滑难行,我军二十万大军携带粮草军械,行军速度本就迟缓,想要赶在胡部骑兵抵达前拿下晋阳,绝无可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内众人,继续道:“当务之急,必须分出一支精锐,扼守胡部驰援的必经之路,死死拖住他们,为大军破除峡谷伏击、攻克晋阳争取至少三天时间。”   “只要我们能在胡部赶到前拿下晋阳,联军便会群龙无首,胡部孤军深入,也不足为惧。”   “我去!”   曹昂几乎是脱口而出,眼中燃起熊熊斗志,猛地单膝跪地,“父王,儿臣愿率部前往扼守要道,必拖住胡部骑兵,为大军争取时间!”   刘绣看着曹昂坚毅的神情,缓缓摇头,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此去凶险,胡部骑兵数万,且机动性极强,我不会分给你太多兵马。”   “兵力过多,会削弱大营主力,影响破局之计。”   曹昂心中一凛,却依旧咬牙道:“姐夫放心,我只需三万骑兵,便能依托地形构筑防线,死死挡住胡部!”   “太多了。”刘绣轻轻摇头,语气没有丝毫松动。   曹昂眉头紧锁,心中虽有不甘,却也知军中兵力调度的难处,咬牙再降:“两万!两万骑兵,我定能守到大军破城!”   刘绣依旧摇头,目光锐利地望着曹昂,似是在考量他的决心。   曹昂被看得心头起火,又带着几分急切,猛地攥紧拳头,一字一句道:“一万!一万精锐虎豹骑,我若挡不住胡部,提头来见!”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郭嘉面露惊愕,曹操也皱起眉头,一万骑兵对阵数万胡骑,无异于以卵击石。   谁知刘绣却缓缓抬起手,伸出五指,语气斩钉截铁:“最多五千。五千骑兵,你必须拖住胡部三天以上,为大军扫清峡谷障碍、攻克晋阳赢得时间。”   “五千?!”   曹操与曹昂同时惊呼出声,满脸难以置信。曹操当即开口:“绣儿,五千人太少了!”   “胡部数万骑兵,这般兵力别说拖三天,恐怕连一天都撑不住,昂儿这是去送死!”   曹昂也懵在原地,眼中满是不敢置信,随即涌上滔天怒火与不甘,他猛地站起身,盯着刘绣道:“姐夫!五千人怎么可能拖住数万胡骑?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刘绣目光平静地迎上曹昂的怒火,语气沉稳地说道:“我给你的五千,皆是精锐虎豹骑,配最好的甲胄、最锋利的兵器与足够的火油箭矢。”   “你无需与胡部死拼,只需依托沿途的隘口、林地设伏,拖延他们的行军速度——胡部虽多,却军纪散乱,且不擅攻坚,你若能灵活周旋,未必不能守住三天。”   曹昂沉默了,他盯着刘绣的眼睛,看到的是十足的笃定与信任。   片刻后,他猛地咬牙,眼中闪过决绝之色,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却坚定:“好!五千就五千!我曹昂在此立誓,必以五千骑兵拖住胡部,若不能守满三天,便战死沙场,绝不生还!”   曹操看着儿子决绝的模样,心中又痛又惜,却也知这是眼下最优之计,他重重叹了口气,走上前扶起曹昂,拍了拍他的肩头:“吾儿英勇,只是切记,不可逞强,保命为上,拖延为要。”   “我会让郭嘉给你调配最好的军械与斥候,助你周旋。”   “谢父王!”曹昂拱手行礼,眼中再无迟疑。   刘绣也走上前,递给他一枚令牌,沉声道:“此乃调兵令牌,五千虎豹骑随你调度。”   “沿途有三处隘口,皆是易守难攻之地,你可依次布防。记住,不求歼敌,只求拖延,三天后,大军必至。”   曹昂接过令牌,紧紧攥在手中,对着三人郑重一揖,转身大步走出帅帐。   帐外寒风呼啸,吹动他的衣袍,五千虎豹骑的集结号已然吹响。   刘绣望着帐门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恢复沉稳,对曹操与郭嘉道:“我们也需加快部署,曹昂为我们争取的三天,便是破局的关键。”   “传令下去,迂回部队即刻出发,务必在胡部抵达前,绕至峡谷后方;佯攻部队加大力度,引诱轲比能的诱敌部队现身!”   “遵命!”   郭嘉当即领命而去。   曹操望着地图上胡部的动向与曹昂即将奔赴的隘口,眼中满是凝重,这场北疆之战的胜负,一半系于峡谷的伏击与反伏击,另一半,便系于那五千铁骑与他们的三日之约。   而此时,轲比能率领的鲜卑诱敌骑兵已逼近曹军大营外围,他们故意装作溃不成军的模样,丢盔弃甲,朝着太行山峡谷方向逃窜,只等曹军追击。   峡谷之中,诸葛亮与匈奴大王正指挥联军与白羊胡部骑兵调整阵型,滚石擂木堆积如山,弓箭上弦待发,只等曹军踏入陷阱。   ......   帅帐外,凛冽寒风卷着碎雪掠过营地,五千虎豹骑早已集结完毕。   甲胄在暮色中泛着冷光,骑兵们手持长枪、腰挎弯刀,座下战马虽静立却喷着白气,透着蓄势待发的悍勇。   曹昂大步跨上战马,手中调兵令牌高高举起,声音穿透风雪,铿锵有力:“诸位将士!胡部来犯,欲助联军困我大军,我等奉命扼守隘口,拖延敌军三日!”   “此行凶险,恐有去无回,但我曹昂在此立誓,与诸位同生共死,绝不后退半步!”   “同生共死,绝不后退!”   五千骑兵齐声呐喊,声震四野,盖过了寒风的呼啸。   曹昂眼中闪过决绝,猛地挥下令牌:“出发!”   战马扬蹄,踏起漫天雪尘,五千铁骑如一道黑色洪流,朝着胡部驰援必经的“断云隘”疾驰而去。   沿途风雪愈急,马蹄声与风雪交织,每一步都朝着生死未知的战场迈进。 第三百七十三章 曹昂的计谋胆略(求订阅!!)   与此同时,曹军大营外围,轲比能率领的数千鲜卑骑兵已然摆开溃逃姿态。   士兵们丢盔弃甲,有的假装身受重伤,倒在雪地里哀嚎;有的策马狂奔,却故意慌乱碰撞,一副被曹军打垮、仓皇逃窜的模样。   轲比能藏在乱军之中,目光紧盯着曹军大营的方向,心中暗忖:只要曹军主力追击,便不愁引他们入峡谷陷阱。   大营哨塔上的斥候早已发现这支溃军,飞速禀报给帐内的曹操与刘绣。   曹操抬手望向帐外,透过风雪能看到远处混乱的人影,沉声道:“轲比能果然按捺不住了,这诱敌之计倒是直白。”   刘绣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从容:“他越是急切,越容易露出破绽。”   “传令佯攻部队,派三千人马假意追击,只追不杀,引得他们往峡谷深处退,同时让迂回部队加快速度,务必在曹军主力进入峡谷前,占据峡谷后方的制高点。”   “明白。”   亲兵领命而去,片刻后,三千曹军骑兵便从大营侧翼冲出,朝着鲜卑溃军的方向追击。   他们刻意放缓速度,与鲜卑骑兵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偶尔射出几支冷箭,却精准避开要害,只作威慑。   轲比能见状,心中大喜,当即率领部众,朝着太行山峡谷深处狂奔,沿途还故意丢下更多军械粮草,装作溃不成军的模样。   帅帐内,曹操望着地图上曹昂奔赴的断云隘,眉头仍未舒展,轻声道:“绣儿,昂儿那边……你真的有安排?”   刘绣微微颔首,转身对帐外吩咐:“传我命令,令徐晃率一万精锐,悄然跟在曹昂身后三十里处隐蔽待命,若无我的号令,不得擅自出兵;再令斥候每半个时辰传一次消息,密切关注断云隘与胡部动向。”   待亲兵退下,刘绣才对曹操笑道:“岳父大人放心,我既敢让曹昂带五千人前往,自然不会让他陷入绝境。”   “徐晃的一万兵马,便是后手。我要的不是让他死战,而是让他在绝境中学会审时度势、以少敌多。”   “胡部军纪散乱,曹昂若能依托隘口地形,用智谋拖延,未必不能撑到徐晃接应。”   “生死逆境,才是磨砺世子最好的磨刀石,岳父当年不也是在无数次死战中,才奠定如今的基业吗?”   曹操闻言,眼中的担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赞许的笑容,他拍了拍刘绣的肩头:“好小子,想得比我周全!昂儿性子刚猛,缺的就是这般历练,若能熬过这一关,将来必能独当一面。”   一旁的程昱也抚扇笑道:“皇叔妙计,既解了燃眉之急,又能历练世子,一举两得。”   “如今只需静待曹昂那边传来消息,再稳住轲比能,待迂回部队到位,便可反手包抄峡谷联军。”   此时的断云隘,曹昂已率领五千虎豹骑抵达。   这处隘口地势极为险要,两侧是陡峭的悬崖,中间仅有一条狭窄的通道,勉强能容两匹战马并行,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地。   曹昂翻身下马,快步登上隘口制高点,目光扫过通道两侧,沉声道:“传令下去,一半将士沿悬崖两侧布防,多备滚石、火油、箭矢,隐蔽身形。”   “另一半将士在通道入口处挖掘陷坑,覆盖浮雪,再用废弃军械伪装障碍,拖延胡部行军速度!”   将士们即刻行动,雪地里人影穿梭,有条不紊地布置防御。有人将滚石堆在悬崖边缘,只等敌军进入通道便顺势推下。   有人将火油洒在通道地面,备好火种;还有人手持弓箭,隐蔽在悬崖的岩石缝隙中,目光紧盯着隘口外的道路。   曹昂握着腰间的长枪,望着茫茫风雪,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守住这三天。   而在断云隘外数十里处,白羊胡与屠各胡的数万骑兵正疾驰而来。   胡部骑兵身着兽皮甲,手持弯刀长矛,虽装备简陋,却个个神色凶悍,马蹄声如闷雷般响彻雪地,朝着晋阳方向奔涌。   为首的白羊胡首领勒住马缰,对着身旁的屠各胡首领道:“加快速度,务必在曹军攻克晋阳前赶到,只要与联军汇合,必能大败曹军,到时候天井关以西的草场,便是我们的了!”   ......   峡谷之中,诸葛亮早已通过斥候得知曹军追击的消息,眼中闪过一丝笃定,对匈奴大王道:“曹军已中诱敌之计,轲比能正在引他们入谷。”   “传令下去,所有兵力做好准备,待曹军主力进入峡谷中段,便即刻封锁首尾通道,滚石箭雨齐发,务必将他们困死在峡谷之中!”   匈奴大王眼中燃起复仇之火,咬牙道:“好!左贤王被俘,我匈奴损失惨重,今日便要让曹军血债血偿!”   峡谷两侧的悬崖上,联军士兵屏住呼吸,手中兵器紧握,只等曹军踏入这致命的绝境。   .....   漫天风雪中,数万胡部骑兵如奔腾的洪流,朝着断云隘方向疾驰。   兽皮甲胄上落满积雪,弯刀在昏暗天光下泛着冷冽寒光,马蹄踏碎积雪,发出沉闷的轰鸣,震得地面微微震颤。   白羊胡首领勒马立于队伍中段,一身黑色兽皮甲,腰间悬挂着狼牙权杖,目光凶悍如狼,正催促着部众加速前进。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骑兵快马加鞭赶来,翻身下马跪地禀道:“首领!前方探得消息,曹军派出一支五千人的骑兵,已在断云隘布防,欲阻拦我军驰援晋阳!”   “五千人?!”   白羊胡首领猛地攥紧狼牙权杖,眼中怒火暴涨,厉声怒斥,“好一个曹贼!竟敢如此看不起我胡部大军!”   “我数万铁骑压境,他竟只派五千人来凑数,这是把我胡部当成软柿子捏了!”   他身旁的屠各胡首领也面色铁青,咬牙道:“曹军定然是小觑我们,今日便踏平断云隘,把这五千曹军斩尽杀绝,让曹贼知道我胡部的厉害!”   帐下胡将们也纷纷怒吼,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曹军撕碎。   一名胡将上前请命:“首领!我愿率先锋部队,半个时辰内踏平断云隘,活剐了那曹军将领!”   白羊胡首领抬手止住他,眼中闪过狠厉之色,高声下令:“传我命令,全军加速前进,务必在一个时辰内全歼这五千曹军!”   “踏平断云隘后,休整片刻,即刻驰援晋阳,让联军看看我胡部的战力!”   “遵令!”数万胡骑齐声响应,马蹄声愈发急促,如狂风般朝着断云隘席卷而去,沿途的积雪被踏得飞溅,气势骇人。   断云隘上,曹昂正站在悬崖制高点,望着远处风雪中越来越近的黑点,眉头紧紧蹙起。   身旁站着陈墨,此人精通兵法谋略,尤擅山地战。   曹昂沉声道:“胡部数万骑兵,我方仅有五千人,硬拼绝无胜算,陈先生可有良策?”   陈墨目光扫过隘口地形,语气沉稳道:“世子明鉴,胡部骑兵虽多,却军纪散乱,且不擅山地周旋,我方绝不能与他们正面硬抗,唯有以巧取胜。”   他顿了顿,指着隘口两侧的山坳与密林道:“此处山多林密,地形复杂,正是我军袭扰周旋的绝佳之地。胡部骑兵奔袭速度快,但若陷入山林,马蹄难以展开,优势便会尽失。”   曹昂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先生所言极是。我有一计,可将五千铁骑分成两股,各两千五百人,由我与你分别统领。”   “待胡部骑兵进入隘口通道,一股从左侧山坳突袭,专攻他们的前锋部队。”   “另一股从右侧密林迂回,骚扰他们的侧翼与后队,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绝不与他们纠缠。”   他抬手指向远处的山林纵深:“若是遭遇胡部重兵合围,我们便立刻钻入山坳密林之中,依托地形与他们周旋。”   “我虎豹骑将士皆擅山地骑射与近身搏杀,这方面正是我们的强项,定能让胡部疲于奔命。”   陈墨却微微皱眉,语气带着担忧:“世子此计甚妙,可属下尚有一虑。”   “若是胡部首领识破我军意图,不与我们纠缠,反而舍弃隘口,率领主力绕路直奔天井关,攻打主公与刘皇叔的大军,那我们的阻拦便毫无意义了。”   曹昂缓缓摇头,眼中透着笃定:“先生放心,胡部大概率不会如此。”   “一来,他们只是受匈奴大王之邀前来相助,并非与曹军死战到底,心中本就存有顾虑,深知自己数万骑兵绝非我军二十万主力的对手,不敢轻易绕路去招惹主公大军。”   “二来,胡部最是好面子,如今被我军五千人阻拦,若是连我们这股兵力都解决不了,传出去他们在北疆便再无立足之地,这是他们绝不能容忍的。”   他抬手按在腰间的长枪上,语气坚定:“我们的目标不是击溃胡部,而是死死拖住他们,只要能坚守三天,为主公大军争取到攻克晋阳的时间,我们便是大功告成!”   陈墨眼中闪过赞许之色,当即拱手道:“世子高见!属下佩服!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分兵部署,做好袭扰准备,让胡部尝尝我虎豹骑的厉害!”   曹昂点头,当即下令分兵。   曹昂刚翻身上马,目光扫过隘口通道入口,忽然勒住缰绳,似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对身旁的亲兵吩咐道:“等等!阵线上全部弄上草人,披挂上废弃甲胄,插满旌旗,在隘口正面通道两侧列队伪装,再留数百名士兵,每隔片刻便交替鸣号、射箭,营造主力在此布防的假象。”   “待敌人来袭,将火箭火油滚木等全部放出去!”   陈墨闻言,眼中顿时闪过精光,抚掌赞叹:“世子此计绝妙!草人旌旗虽简,却能在漫天风雪中混淆视听,再配以号声箭矢,必能让胡部误以为我军主力尽在正面,彻底拿捏他们轻敌好胜的心思,为我军袭扰创造绝佳时机!”   曹昂微微颔首,语气沉稳:“胡部自恃人多势众,本就轻视我军,此疑兵计正好能引他们入瓮。速去布置,片刻后我们便分路出发。”   亲兵领命,即刻带着人手忙碌起来,短短一炷香时间,近千个简易的草人便整齐列于通道两侧,旌旗随风猎猎作响,数百名士兵隐匿在岩石后,交替射出冷箭、吹响号角,风雪之中,竟真有千军万马之势。   一切布置妥当,曹昂与陈墨各自翻身上马,分别率领两千五百虎豹骑,悄无声息地潜入隘口左侧山坳与右侧密林。   虎豹骑将士皆敛声屏气,马蹄裹布,在积雪中踏过无痕,只留下隘口正面的“大军”,在风雪中静待胡部到来。   不多时,胡部数万骑兵便席卷至断云隘前,马蹄声震得积雪簌簌滑落。   一名斥候快马奔至白羊胡首领身前,翻身下马禀道:“首领!前方隘口入口处发现曹军踪迹,旌旗遍布,甲士林立,看样子兵力不少,绝非仅有五千人!”   白羊胡首领勒住马缰,眯眼望向隘口方向,风雪中果然能看到成片旌旗晃动,偶尔有箭矢破空而出,号声断断续续传来,气势十足。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挥了挥狼牙权杖:“哼,我就说曹贼不会只派五千人来送死!想来是怕被我胡部踏平隘口,又偷偷增兵了。”   “不过即便翻上一倍,也才一万余人,在我数万铁骑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屠各胡首领也咧嘴大笑,眼中满是轻蔑:“看来曹贼是怕了我们,故意虚张声势!”   “今日便踏平这断云隘,把曹军杀得片甲不留,让他们知道我胡部铁骑的厉害!”   帐下胡将们更是士气大振,纷纷挥舞着弯刀,嘶吼着请战。   白羊胡首领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眼中闪过狠厉之色,高声下令:“全军听令!前锋部队率先冲锋,突破曹军正面防线。”   “主力部队紧随其后,冲入隘口后分兵两翼,将曹军合围歼灭!务必速战速决,半个时辰内踏平此处!”   “遵令!”数万胡骑齐声呐喊,声震山谷。   前锋部队的数千胡骑率先策马冲出,挥舞着弯刀,朝着隘口正面的草人阵列猛冲而去,马蹄踏碎积雪,溅起漫天雪雾,气势骇人。   隐藏在岩石后的数百名曹军士兵见状,立刻行动起来..... 第三百七十四章 五千骑拖垮数万胡,谁是真猎物?(求订阅!!)   “曹军溃逃了!冲啊!”   胡部前锋见状,更是士气高涨,策马狂奔的速度愈发迅猛,转瞬便冲到了隘口入口处。   为首的胡将挥刀砍向最前排的草人,刀锋划过甲胄,却只听到“噗”的一声闷响,草人应声倒地,露出内里的干草。   “不好!是草人!我们中计了!”   胡将脸色骤变,厉声高呼。   可此时已然来不及,前锋部队的数千胡骑已冲入狭窄的隘口通道,前后拥挤,阵型大乱。   就在此时,左侧山坳中忽然响起震天的号角,曹昂率领两千五百虎豹骑疾驰而出,战马嘶鸣,长枪如林,朝着胡部前锋的侧翼猛冲而去。   “杀!”   曹昂一马当先,手中长枪直刺而出,当场刺穿一名胡骑的咽喉。   虎豹骑将士紧随其后,凭借着精湛的骑术与近身搏杀技巧,在狭窄的通道内左冲右突,胡部前锋本就阵型混乱,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顿时惨叫连连,伤亡惨重。   白羊胡首领见状,气得暴跳如雷,怒吼道:“好个曹贼!竟敢用草人欺瞒我!传令主力部队,全力进攻左侧山坳,把那支曹军歼灭!”   可他话音刚落,右侧密林中又传来马蹄声与厮杀声,陈墨率领的另一股虎豹骑已然冲出,专攻胡部主力的后队,箭矢如雨般射来,胡部士兵纷纷中箭倒地。   一左一右两股奇兵夹击,胡部大军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隘口通道狭窄,数万骑兵难以展开阵型,只能被动挨打,原本凶悍的气势瞬间消散大半。   曹昂与陈墨率领虎豹骑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绝不与胡部重兵纠缠,打完便迅速退回山坳与密林,依托地形周旋,把胡部大军搅得晕头转向。   胡部大军在隘口通道内被搅得人仰马翻,前后队首尾不能相顾,箭矢与滚石不时从山坳密林间袭来,胡骑伤亡不断增加。   白羊胡首领勒马立于乱军之中,看着四处逃窜、疲于奔命的部众,气得狼牙权杖狠狠砸在马背上,坐骑吃痛人立而起,嘶鸣不止。   一名胡将浑身是血地冲到首领面前,翻身下马跪地急道:“首领!曹军狡猾,依托山林不停袭扰,我军虽众,却难以施展战力,再这样耗下去只会徒增伤亡!”   “不如舍弃这股曹军,率主力绕路直奔天井关,攻打曹操大军后方,既能解晋阳之围,又能避开这隘口陷阱!”   “愚蠢!”   白羊胡首领厉声怒斥,一鞭子抽在那胡将脸上,打得他脸颊红肿,“你当我没想过?”   “曹操主力二十万大军严阵以待,且多是甲胄精良、训练有素的精锐,我们这数万骑兵虽悍勇,却装备简陋、军纪散乱,贸然绕路去攻其后方,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目光扫过混乱的战场,眼中满是戾气:“更何况,匈奴大王许我们的草场还未到手,若不能助联军破曹,岂有脸去要封赏?”   “今日被这曹昂小儿用五千人戏耍,若不将他斩于马下、踏平这股曹军,我胡部在北疆颜面尽失,日后必被其他部族耻笑、吞并!”   说罢,他高举狼牙权杖,对着部众高声怒吼:“全军听令!放弃隘口通道,分兵两路,全力追击曹昂与陈墨的骑兵!”   “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两股曹军揪出来碎尸万段!”   “遵令!”   胡部将士虽已疲惫,却在首领的暴怒驱使下,纷纷调转马头,分成两股大军,一股朝着左侧山坳追去,一股朝着右侧密林扑来。   数万马蹄踏碎积雪,轰鸣声响彻山谷,胡骑们挥舞着弯刀,嘶吼着狂奔,恨不得立刻将曹昂与陈墨的部队撕碎。   左侧山坳中,曹昂正率领两千五百虎豹骑疾驰,身后的胡骑如潮水般追来,嘶吼声、马蹄声越来越近。   亲兵急忙禀道:“世子!胡部大军追来了,人数众多,我们要不要回身一战?”   曹昂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追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必!传令下去,沿山坳小径穿插,马蹄裹布,不许发出声响,再派十余人带着旌旗、战马,朝着山坳深处奔逃,引胡骑追击。”   虎豹骑将士即刻行动,纷纷翻身下马,将战马赶往山坳深处,十余名士兵牵着几匹战马,插满旌旗,故意放缓速度,吸引胡骑注意力。   曹昂则率领主力,借着山坳两侧的岩石、灌木丛隐蔽身形,沿着狭窄的小径快速穿梭。   胡部骑兵疾驰而来,见前方有旌旗晃动,以为是曹昂主力,当即嘶吼着追了上去,却不知早已落入圈套。   山坳深处路径愈发狭窄,战马难以通行,胡骑们只能纷纷弃马,徒步追击,原本整齐的阵型瞬间溃散。   与此同时,右侧密林中,陈墨也采取了同样的战术。   他率领虎豹骑将士钻进密林深处,利用错综复杂的树木、藤蔓阻碍胡骑追击。   胡部骑兵冲进密林后,战马难以转弯,只能笨拙地穿梭,不少骑兵被藤蔓绊倒、被树枝刮伤,士气大跌。陈墨则带着将士们在密林中东躲西藏,时不时回身射出几支冷箭,放倒几名追兵,待胡骑聚拢过来,又立刻遁入密林深处,让胡部大军始终摸不清他们的踪迹。   白羊胡首领率领主力追入左侧山坳,见前方旌旗越来越远,却始终追不上,反而被引入了狭窄小径,部众伤亡不断,心中愈发焦躁。   他勒住马缰,望着密密麻麻的树木与崎岖的山路,咬牙道:“快!给我追!绝不能让曹昂小儿跑了!”   可话音刚落,前方忽然传来几声号角,紧接着,两侧山壁上滚下无数碎石,将小径堵塞,十余名引敌的曹军士兵也趁机消失在密林之中,只留下胡部大军被困在小径上,进退不得。   屠各胡首领率领的另一股胡骑,在密林中被陈墨的部队戏耍得团团转,不少将士迷失方向,只能在密林中胡乱冲撞。   陈墨见时机成熟,下令将士们依托大树结成小股阵型,对落单的胡骑发起突袭,每一次突袭都精准收割性命,打完便立刻转移,胡骑们被打得晕头转向,却连曹军的影子都抓不住。   风雪渐大,山坳与密林中的能见度越来越低。   曹昂与陈墨的部队如同两道幽灵,在胡部大军的追击下灵活穿梭,时而突袭,时而隐匿,始终与胡骑保持着距离,既不被追上,又不断消耗着胡部的兵力与体力。   胡部大军数万之众,却被五千虎豹骑耍得疲于奔命,不少将士已然心生退意,脚步也渐渐放缓,原本凶悍的追击,渐渐变成了徒劳的奔波。   曹昂站在一处制高点,望着下方疲惫不堪、四处搜寻的胡骑,对身旁的亲兵道:“传令下去,再坚持半日,待胡部士气彻底瓦解,我们便换个方向袭扰,务必让他们牢牢困在这里,寸步难行。”   亲兵领命而去,山坳中,又一声清脆的号角响起,预示着新一轮的袭扰即将开始,而胡部大军,依旧在这片茫茫风雪中,被牵着鼻子团团转。   风雪裹挟着厮杀后的血腥气弥漫在山坳间。   白羊胡首领正对着堵塞的小径暴跳如雷,一名浑身泥泞的斥候跌跌撞撞奔来,跪地禀道:“首领!方才清点伤亡,我部前锋折损近三千,后队被陈墨部袭扰,伤亡也达千余人,还有数百将士走失在密林中,粮草与箭矢也损耗过半!”   “废物!都是废物!”   白羊胡首领一脚将斥候踹翻在地,狼牙权杖狠狠砸向地面,积雪飞溅,“数万铁骑竟被五千曹军折腾成这样,我胡部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话音未落,又一名胡将匆匆赶来,神色窘迫地禀道:“首领,我部追至山坳尽头,只找到几匹废弃战马与旌旗,曹昂的部队如同人间蒸发,根本找不到踪迹!”   接连的坏消息如烈火浇油,白羊胡首领气得双目赤红,嘶吼着挥杖抽打身旁的战马,坐骑痛苦嘶鸣,原地乱转。   帐下胡将们皆噤若寒蝉,无人敢上前劝谏,唯有漫天风雪呼啸,衬得战场愈发死寂凄凉。   就在此时,三名骑兵踏着风雪疾驰而来,为首者身着联军服饰,翻身下马后径直走向白羊胡首领,拱手道:“胡部首领,我乃诸葛先生麾下使者,特来询问援军何时能突破阻击,赶赴太行山峡谷。”   “如今峡谷中曹军主力已被我军逼至中段,再过片刻便可完成合围,若胡部援军能及时赶到,必能一举歼灭曹军主力,切勿错失良机!”   白羊胡首领闻言,眼中戾气稍敛,假意上前两步,故作急切地问道:“哦?莫非联军已然将曹军主力牢牢包围?”   使者摇头道:“尚未完全合围,但曹军已陷入我军层层阻击,突围无望,只需胡部援军牵制曹军侧翼,便可迅速完成合围。诸葛先生叮嘱,时间紧迫,迟则恐生变数。”   白羊胡首领心中暗忖:果然是让我去当炮灰,等我部拼尽全力赶到,怕是只会替联军挡伤害。   他面上却堆起笑意,拍着胸脯道:“使者放心!我部已将曹昂那股残军逼至绝境,片刻后便能突破阻击,即刻驰援峡谷,定不耽误诸葛先生的大计!”   使者见他语气笃定,便不再多言,拱手告辞:“如此便好,我即刻回禀诸葛先生,静候胡部佳音。”   说罢,翻身上马,带着随从疾驰而去。   待使者身影消失在风雪中,一名胡将连忙上前,急切道:“首领,既然联军即将合围曹军主力,我们是不是该加快速度,尽快突破这里,赶往峡谷分一杯羹?若是来晚了,恐怕好处都会被联军抢走!”   “急什么急!”   白羊胡首领冷哼一声,眼中闪过精明的算计,“你当诸葛亮是真心想让我们分好处?”   “他是想让我胡部去跟曹军主力硬拼,替他们消耗兵力!曹军主力二十万,即便被包围,战力依旧强悍,我们这几万疲惫之师赶过去,不是去帮忙,是去当炮灰!”   他抬手直指山坳深处,语气狠厉:“曹昂小儿害我部损兵折将,此仇不报,我心难安!”   “更何况,若连这五千曹军都解决不了,即便到了峡谷,也只会被联军轻视,届时封赏定然寥寥无几。”   “传令下去,全军散开,地毯式搜索曹昂的踪迹,就算挖遍整个山坳密林,也要把他找出来碎尸万段!不解决他,绝不驰援峡谷!”   “遵令!”   胡将们虽有疑虑,却不敢违抗命令,只能纷纷转身,召集部众分散搜索。   数万胡骑再次涌入山坳与密林,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可曹昂与陈墨早已带着虎豹骑隐匿到更深的山林,只留下零星的陷阱与冷箭,继续消耗着胡部的兵力与耐心。   漫天风雪将山林染成一片苍茫,曹昂率领两千五百虎豹骑隐匿在山坳深处的岩洞中,正清点着仅存的箭矢与干粮,忽然听到远处密林传来密集的厮杀声与马蹄声,夹杂着胡部的嘶吼与曹军的呐喊。   一名斥候浑身是血地冲进岩洞,跪地急禀:“世子!不好了!陈先生所部在西侧密林被屠各胡首领的部队追上,陷入重围,如今已伤亡惨重,快要撑不住了!”   曹昂心中一紧,猛地站起身,手中长枪在地面一顿,沉声道:“全体将士,随我驰援!务必救出陈先生与麾下弟兄!”   说罢,率先翻身上马,两千五百虎豹骑紧随其后,借着风雪的掩护,朝着厮杀声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踏碎积雪,却刻意压低声响,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在茫茫风雪中转瞬即逝。   西侧密林中,厮杀已然进入白热化。陈墨率领的两千五百虎豹骑被数千胡骑层层围困,战马嘶鸣与兵刃交击声震彻林间。   胡骑们凭借人数优势,轮番发起冲锋,弯刀挥舞间,不断有曹军士兵倒地。   陈墨手持长剑,奋力斩杀身前一名胡骑,手臂已被刀锋划伤,鲜血浸透衣袍,却依旧高声呼喊:“将士们!坚守阵地!世子定会来援!”   屠各胡首领勒马立于包围圈外,看着被困的曹军,嘴角勾起一抹狞笑:“陈墨!速速投降!否则今日便让你这两千多人葬身密林!”   陈墨冷笑一声,挥剑格挡开迎面袭来的弯刀,厉声斥道:“胡狗休狂!我虎豹骑宁死不降!”   话音未落,身后忽然传来震天的号角声,风雪中,一支黑色铁骑如惊雷般冲破胡骑的外围防线,为首者正是曹昂。 第三百七十五章 刘绣VS诸葛亮(求订阅!!)   “陈先生!我来救你!”   曹昂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如出海蛟龙,接连刺穿数名胡骑的胸膛,虎豹骑将士紧随其后,如同锋利的尖刀,在胡骑包围圈中撕开一道缺口。   陈墨见状,眼中闪过喜色,当即下令:“将士们!随世子突围!”   两支曹军部队内外夹击,胡骑包围圈瞬间松动,屠各胡首领见状大怒,亲自率领亲兵冲上前,试图堵住缺口。   曹昂与屠各胡首领狭路相逢,前者长枪直刺,后者挥杖格挡,“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屠各首领臂力惊人,狼牙权杖狠狠砸向曹昂战马,曹昂翻身下马,借力翻滚避开,手中长枪横扫,逼退周围胡骑。   “快走!”   曹昂对着陈墨大喝一声,随即率领数十名亲兵断后,阻挡胡骑追击。   陈墨深知局势危急,不再迟疑,率领麾下将士顺着缺口疾驰而出,曹昂则带着断后亲兵,边战边退,掩护大部队撤离。   可胡骑人数众多,且源源不断地从四周聚拢,屠各胡首领更是紧追不舍,嘶吼着下令:“追!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上万胡骑紧随其后,朝着曹昂与陈墨的部队追去。   曹昂与陈墨率领五千虎豹骑一路奔逃,身后胡骑紧追不放,更糟糕的是,白羊胡首领得知消息后,已率领主力部队赶来支援,两路胡骑汇合,总数逼近五万,将曹军死死咬住。   曹昂望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追兵,又看了看身旁疲惫不堪、伤亡过半的将士,心中暗叹:   再这样奔逃下去,迟早会被胡骑歼灭,唯有退回断云隘正面战场,依托之前的防御工事,才有一线生机。   “传令下去,全军向断云隘正面通道撤退!依托草人阵地与隘口地形布防!”   曹昂高声下令,数千虎豹骑即刻调转方向,朝着断云隘正面疾驰而去。   胡骑们见状,士气大振,嘶吼着加速追击,马蹄声如闷雷般响彻山谷,眼看便要追上曹军。   片刻后,曹昂与陈墨率领部队退回断云隘正面通道,此时的草人阵地早已被胡骑之前的冲锋破坏大半,唯有少量滚石与箭矢残留。   曹军将士来不及休整,即刻依托通道两侧的岩石与残存的防御工事布防,箭矢上弦,刀枪出鞘,严阵以待。   白羊胡与屠各胡的五万胡骑随后赶到,将断云隘正面通道三面包围,仅留下后方的山林缺口,却也派了数千胡骑驻守,彻底断绝了曹军的退路。   白羊胡首领勒马立于包围圈外,望着通道内的曹军,眼中满是戾气与得意:“曹昂小儿!如今你已陷入绝境,插翅难飞!速速下马受死,我还能留你全尸!”   曹昂站在通道中央,手持长枪,目光扫过身旁疲惫却依旧坚毅的将士,又望向包围圈外密密麻麻的胡骑,沉声道:“弟兄们!今日我们身陷绝境,唯有死战到底!”   “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要拖住胡部,为大军争取时间!”   “死战到底!绝不后退!”   数千虎豹骑齐声呐喊,声震云霄,即便身处绝境,气势依旧如虹。   陈墨走到曹昂身旁,低声道:“世子,胡部人数众多,我们恐怕撑不了太久,要不要派人突围,向主公求援?”   曹昂缓缓摇头:“胡骑围得水泄不通,突围只会徒增伤亡,我们唯有坚守,撑到父王破了峡谷联军,援军自会到来。”   白羊胡首领见曹军拒不投降,眼中闪过狠厉之色,高举狼牙权杖,厉声下令:“全军发起总攻!踏平通道,将曹军斩尽杀绝!”   五万胡骑齐声响应,挥舞着弯刀,朝着通道内的曹军猛冲而去,马蹄踏碎积雪,掀起漫天雪雾....   .....   天井关至潞城的必经之路,被一道狭长山谷横贯,两侧悬崖峭壁林立,枯木与乱石交错,恰好构成天然的伏击战场。   诸葛亮与匈奴王率领十万联军,隐匿在悬崖之上与山谷两侧的密林之中,甲胄与草木同色,气息尽数收敛,唯有寒风卷着积雪,在谷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掩盖了大军的踪迹。   诸葛亮手持羽扇,立于悬崖制高点,目光凝视着谷口方向,眉头微蹙,对身旁的亲兵吩咐道:“再去探查胡部大军动向,务必弄清他们何时能击溃曹昂,赶来汇合。”   亲兵领命,躬身潜入密林,转瞬便消失在风雪之中。   匈奴王攥着腰间的弯刀,脸色本就阴沉,见诸葛亮反复催促胡部消息,终于按捺不住怒火,低声斥骂:“这群胡狗!数万大军对付五千曹军,竟拖了这么久!若再不来,我们的伏击计划迟早要泡汤!”   他身旁的将领也纷纷附和,眼中满是焦躁。   联军虽有十万之众,却多是匈奴残部与地方散兵,论精锐程度远不及曹军,若没有胡部骑兵牵制侧翼,仅凭自身战力,未必能拿下曹军主力。   诸葛亮缓缓摇头,羽扇轻挥,语气凝重:“胡部首领心胸狭隘,又好面子,被曹昂戏耍后,定然要先报私仇,不会轻易弃之赶来。”   “只是我们耗不起了,曹军主力已然动身,再等下去,只会错失伏击良机。”   话音刚落,先前派去探查的亲兵匆匆返回,跪地禀道:“军师、大王,胡部大军仍在断云隘与曹昂部纠缠,尚未突破阻击,看情形,短时间内无法赶来!”   “废物!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匈奴王怒喝一声,猛地踹向身旁的岩石,积雪簌簌滑落,“没有胡部相助,我们仅凭十万人,如何对抗曹操二十万大军?”   诸葛亮眉头拧得更紧,目光扫过下方严阵以待的联军,沉声道:“不能等了。”   “传令下去,放弃等胡部汇合的计划,一旦曹军进入伏击范围,即刻发起进攻!”   “军师!”匈奴王连忙劝阻,“曹军主力二十万,我们只有十万,且身处明处的前锋只是诱饵,贸然进攻,怕是会陷入苦战!”   “我们并非毫无胜算。”   诸葛亮指着山谷地形,语气笃定,“此谷狭窄,曹军主力难以展开阵型,我们占据地利,又藏于暗处,先手发起猛攻,足以打乱他们的部署。”   “再者,胡部虽迟,但终究会击溃曹昂赶来,只要我们能拖住曹军主力,待胡部骑兵杀到,前后夹击,便是我们的胜利之机!”   匈奴王沉吟片刻,深知事已至此,再无退路,咬牙点头:“好!就依军师之计!传我命令,全军戒备,听号令发起总攻!”   联军将士闻声而动,纷纷握紧兵器,弓箭上弦,滚石擂木就绪,目光死死盯着谷口。   不多时,远处传来马蹄声,三千曹军前锋骑兵踏着风雪疾驰而来,将士们身着精良甲胄,手持长枪,阵型整齐,朝着山谷深处推进。   悬崖上,匈奴王眼中闪过狠厉,抬手便要下令进攻,却被诸葛亮抬手拦住:“等等,再让他们深入些,待前锋部队进入谷中中段,再封锁谷口,断其退路!”   曹军前锋浑然不觉,依旧稳步推进,转瞬便踏入山谷腹地,距离联军埋伏圈仅剩百丈之遥。   就在诸葛亮准备挥扇下令之际,又一名斥候疾驰而来,神色慌张地禀道:“军师、大王!不好了!曹操、刘绣亲自率领二十万曹军主力,紧随前锋部队之后,距离谷口已不足十里!”   匈奴王脸色骤变,心中打起退堂鼓:“军师,曹军主力来得这么快,我们只有十万人,这仗还怎么打?要不我们先撤吧!”   “撤无可撤!”   诸葛亮语气坚决,眼中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曹军主力虽至,但山谷狭窄,他们无法同时涌入。”   “我们占据暗处与地利,先手猛攻,必能给曹军造成重创。只要能拖住他们一个时辰,胡部大军必至,到时候里外夹击,定能大败曹军!”   说罢,诸葛亮猛地挥下羽扇,高声下令:“进攻!”随着一声令下,悬崖两侧的联军瞬间现身,滚石擂木如暴雨般朝着谷中曹军前锋砸去,箭矢破空而出,密密麻麻笼罩住整个山谷。   曹军前锋猝不及防,顿时惨叫连连,不少骑兵被滚石砸中,人马俱亡,阵型瞬间大乱。   “结阵防御!”   前锋将领高声呼喊,曹军将士迅速聚拢,举起盾牌结成防御阵型,抵挡着联军的猛攻,同时朝着谷外发出信号,请求主力支援。   谷口方向,曹操与刘绣率领的二十万曹军主力已然抵达,看到谷中升起的警报信号,刘绣当即对曹操道:“岳父,联军果然在此埋伏,我们即刻派大军冲入谷中,与前锋部队汇合,反包抄联军!”   曹操微微颔首,沉声道:“传令下去,虎豹骑为先锋,冲破谷口防线,其余部队紧随其后,务必稳住阵型,不可贸然深入!”   .....   峡谷之中,厮杀声震彻云霄,诸葛亮立于悬崖制高点,羽扇挥斥间,指挥联军层层布防、交替猛攻。   他令左翼士兵将滚石擂木集中投向曹军阵型薄弱处,右翼弓箭手结成箭阵,轮番倾泻箭矢封锁曹军推进路线,中路则派精锐步兵依托岩石沟壑,对陷入混乱的曹军前锋发起突袭,每一步部署都精准掐住曹军的命脉。   在他的精妙调度下,十万联军虽兵力少于曹军,却凭借地利与默契配合,牢牢掌握着战场主动权。   曹军虎豹骑虽勇,却受制于狭窄山谷无法展开冲锋,只能顶着箭雨与滚石艰难推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代价。   不少士兵被滚石砸断筋骨,或被箭矢穿透甲胄,谷中积雪被鲜血浸透,泥泞不堪,曹军的推进速度愈发缓慢。   匈奴王立于另一侧悬崖,见联军节节取胜,眼中满是狂喜,抚掌大笑:“好!军师妙计!照此下去,用不了一个时辰,定能将曹军主力困死在谷中!等胡部大军一到,便是曹操的死期!”   身旁将领们也士气大振,纷纷高呼助威,联军的进攻愈发猛烈。   谷口指挥阵中,曹操面色凝重地望着谷内局势,眉头拧成一团。   程昱手持兵符,语气焦灼地禀道:“主公!诸葛亮调度精妙,联军依托地利步步紧逼,我军前锋已伤亡过半,虎豹骑推进受阻,再这样下去,恐要陷入重围!”   曹操重重一拳砸在帅旗基座上,沉声道:“诸将听着!谁愿出站,与诸葛亮比拼调度,破此峡谷之困?”   话音落下,帐下诸将皆低头不语。张辽、徐晃等将虽勇冠三军,却深知自己长于冲锋陷阵,而非运筹帷幄的指挥之术。   程昱等谋士虽善谋略,却缺乏临场统兵调度的实战经验,面对诸葛亮这般顶尖谋士,皆无十足把握。   “主公,诸葛亮精通兵法,又占尽地利,属下恐难匹敌。”   张辽率先拱手,语气诚恳地坦言。其余将领也纷纷附和,或言地利受限,或言谋略不及,竟无一人敢主动请缨。   曹操见状,心中愈发焦躁,目光扫过诸将,满是失望与急切。   若再无法破局,等胡部大军赶来,二十万曹军便真要陷入前后夹击的死局。   就在此时,一道沉稳的声音缓缓响起:“岳父大人,既然诸将皆有顾虑,不如让我来一试。”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刘绣缓步走出队列,神色从容,眼中毫无惧色。   曹操大喜,上前一步问道:“绣儿,你有把握?诸葛亮足智多谋,此局又占尽地利,绝非易事。”   刘绣微微颔首,语气笃定:“岳父放心,诸葛亮虽强,却也有破绽。”   “联军多是乌合之众,全凭他一人调度维系,只要打乱他的部署,再借我军兵力优势反制,必能破局。”   “再说了,诸葛亮可不是一次败于我手了!”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谷内,继续道:“如今我军被困,根源在于无法展开阵型,且被联军箭雨与滚石压制。”   “只要我们变被动为主动,针对性破解他的战术,便能逆转局势。”   曹操见状,心中大喜,当即解下腰间兵符,郑重地递到刘绣手中:“好!从今日起,全军指挥权尽归你所有!”   “诸将听令,务必遵孤婿刘绣调遣,不得有违!”   “遵令!”   诸将齐声领命。 第三百七十六章 绝境!虎豹骑的断云血祭(求订阅!!)   刘绣接过兵符,即刻转身登上指挥台,目光扫过谷内战局,沉声道:“程昱先生,你即刻领兵五千,绕至峡谷东侧后山,悄悄攀崖而上,袭扰联军右翼箭阵。”   “不求歼敌,只求打乱他们的射箭节奏,为正面部队争取机会。”   “张辽、于禁听令!”   “你二人各率一万虎豹骑,分左右两路,避开联军滚石密集区域,从峡谷两侧的狭窄石道迂回,目标直指联军中路步兵防线,务必撕开一道缺口,与谷中前锋部队汇合。”   刘绣语速极快,指令清晰,毫无半分迟疑。   “喏!”   “其余部队,由我亲自率领,列成盾阵,稳步推进,以强弓压制联军左翼,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为迂回部队争取时间!”   一道道指令接连下达,诸将即刻领命行动,原本混乱的曹军瞬间变得井然有序,朝着各自目标疾驰而去。   悬崖之上,诸葛亮见曹军忽然变阵,不再一味猛攻,反而分兵迂回,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羽扇轻摇,沉声道:“好个刘绣,竟能一眼看穿我的部署!”   “传令下去,右翼箭阵分出一半兵力,防备后山袭扰;中路步兵收缩防线,结成方阵,抵挡曹军迂回部队;左翼加强攻势,拖住曹军主力!”   联军即刻调整部署,峡谷中的战局瞬间发生逆转。   原本被动的曹军凭借精准调度,渐渐稳住阵脚,迂回部队已悄悄摸到峡谷东侧后山,开始攀崖。   左右两路虎豹骑也已抵达石道入口,随时准备发起冲锋。   正面盾阵稳步推进,强弓齐发,与联军箭阵展开对射,一时之间,峡谷中箭雨交织,兵刃交击声、呐喊声此起彼伏,胜负难料。   而断云隘的厮杀依旧惨烈。   曹昂率领仅剩的三千余虎豹骑,依托残存的防御工事顽强抵抗,胡部骑兵的冲锋虽猛,却始终无法彻底突破曹军的防线。   白羊胡首领见状,心中愈发焦躁,对着部众怒吼:“给我冲!不惜一切代价,踏平这道防线!再拖延下去,峡谷那边恐怕要出变故!”   胡骑们见状,只得再度发起猛攻,弯刀挥舞间,与曹军士兵展开近身肉搏。   曹昂浑身浴血,长枪断裂后便拔出腰间弯刀,每一刀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陈墨则率领残部守住通道两侧,用滚石与箭矢不断消耗胡骑。   双方死伤惨重,积雪与鲜血混在一起,在断云隘铺成一片猩红,而曹昂心中只有一个信念。   再撑一会儿,等岳父与刘绣破了峡谷联军,援军便会到来。   断云隘的风雪愈发狂暴,猩红的积雪被马蹄踏碎,又被新的鲜血浸染,狭窄的通道内,到处都是兵刃断裂的残片、人马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与绝望的气息。   曹昂率领的三千余虎豹骑,如今仅剩千余人,将士们个个浑身浴血,甲胄破碎,伤口被寒风冻得发紫,却依旧死死守住阵地,没有一人后退半步。   白羊胡首领的怒吼声在风雪中回荡,五万胡骑如同疯魔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发起冲锋,弯刀劈砍在曹军的盾牌上,发出“铛铛”巨响,火星四溅。   前排的曹军士兵接连倒下,后排的将士立刻补上前去,用身体筑起一道新的屏障,有的士兵手臂被砍断,便用牙齿咬着弯刀继续厮杀。   有的士兵战马倒地,便徒步与胡骑缠斗,哪怕被乱刀砍中,也要拉上一名胡骑垫背。   曹昂手持断裂的弯刀,浑身布满伤口,额头上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模糊了视线,却依旧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冲上来的胡骑。   他奋力斩杀一名冲到身前的胡兵,手臂一阵剧痛,弯刀险些脱手,身旁的亲兵连忙上前护住他,却被一支冷箭刺穿胸膛,轰然倒地。   “世子!小心!”亲兵的鲜血溅在曹昂脸上,滚烫的温度与刺骨的寒风形成鲜明的对比。   曹昂抱住亲兵冰冷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悲凉,随即化为滔天的怒火,他猛地站起身,高举弯刀,嘶吼道:“弟兄们!死守阵地!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能让胡狗前进一步!”   残余的曹军将士齐声响应,呐喊声穿透风雪,却难掩声音中的疲惫与决绝。   他们已经坚守了整整一天一夜,箭矢耗尽,粮草断绝,身边的弟兄越来越少,而胡骑的冲锋却从未停歇,阵地的防线,已然摇摇欲坠。   陈墨的左臂早已被砍伤,无力再握长剑,便捡起一块锋利的岩石,朝着胡骑砸去,他踉跄着走到曹昂身旁,声音沙哑地禀道:“世子,将士们已经撑不住了,箭矢全没了,滚石也所剩无几,再这样下去,阵地迟早会被攻破……”   他的目光扫过身旁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将士,眼中满是无奈与绝望,他知道,曹昂心中比谁都清楚,可他们别无选择,唯有死战,才能为大军争取时间。   曹昂缓缓点头,目光望向阵地前方密密麻麻的胡骑,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陈墨说的是事实,如今的他们,早已是强弩之末,每多坚守一刻,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就在此时,白羊胡首领高举狼牙权杖,厉声下令:“最后一次冲锋!踏平阵地,斩尽杀绝!”   数万胡骑齐声嘶吼,挥舞着弯刀,朝着曹军阵地猛冲而来,这一次,他们集中了所有精锐,势要一举攻破防线。   曹军将士们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纷纷握紧手中仅剩的兵器,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曹昂闭上双眼,心中暗叹:“岳父,姐夫,我尽力了,未能拖住胡部更长时间,愧对你们的嘱托……”   可就在胡骑即将冲到阵地前的那一刻,身后忽然传来震天的号角声,马蹄声如惊雷般响彻山谷,夹杂着清脆的呐喊:“曹世子莫慌!徐晃率援军赶来支援!”   曹昂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他转头望去,只见风雪中,一支黑色铁骑如潮水般疾驰而来,为首者身着铠甲,手持大斧,正是徐晃!   一万精锐将士紧随其后,战马嘶鸣,旌旗猎猎,气势如虹,瞬间便冲到了胡部大军的后方,朝着胡骑发起了猛攻。   “杀!”   徐晃一马当先,手中大斧横扫而出,接连砍倒数名胡骑,一万精锐将士如同猛虎下山,朝着胡部后队猛冲而去,胡骑们猝不及防,被打得晕头转向,原本猛烈的冲锋瞬间停滞,阵型大乱。   阵地上的曹军将士见状,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疲惫与绝望一扫而空,纷纷高声呐喊:“援军来了!援军来了!杀!”   他们如同重获新生一般,举起手中的兵器,朝着胡骑发起了反击,与徐晃的援军内外夹击,胡骑们腹背受敌,惨叫连连,伤亡不断增加。   白羊胡首领与屠各胡首领见状,震惊不已,浑身一僵,脸上的得意与狠厉瞬间被惊恐取代。   白羊胡首领勒住马缰,望着身后突然出现的徐晃援军,声音颤抖地对身旁的屠各胡首领道:“怎……怎么会有曹军援军?难道……难道峡谷中的联盟军已经被曹军击败了?”   屠各胡首领脸色惨白,眉头紧锁,沉声道:“首领,不好了!曹军援军突然出现,我们腹背受敌,再这样打下去,我们的大军迟早会被曹军包围歼灭!”   “徐晃的一万精锐战力强悍,再加上曹昂的残部,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可……可我们就这样撤军,岂不是白费了之前的功夫?而且,匈奴大王那边,我们也无法交代啊!”   白羊胡首领眼中满是不甘,却也深知局势危急,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   “首领,事到如今,我们只能撤军了!”   屠各胡首领急切地劝道,“若不撤军,我们数万胡骑都会葬身于此,到时候,不仅无法向匈奴大王交代,我们胡部也会彻底覆灭!”   “曹军既然能派出援军,说明峡谷中的联盟军大概率已经战败,我们再留下来,只会自寻死路!”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先撤军,日后再找机会报仇雪恨!”   白羊胡首领沉默片刻,目光扫过混乱的战场,看着腹背受敌、伤亡惨重的胡部大军,心中一番权衡,深知屠各胡首领说得有理。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不甘,高举狼牙权杖,厉声下令:“全军听令!即刻撤军!火速向北撤退,远离断云隘!”   胡骑们早已无心恋战,听到撤军的命令,如蒙大赦,纷纷调转马头,朝着北方疾驰而去,丝毫不敢停留,徐晃见状,想要率军追击,却被曹昂拦住。   曹昂走到徐晃身旁,拱手道:“徐将军,不必追击,胡部大军已然溃散,我们的目标是拖住他们,如今已然达成,不必赶尽杀绝,以免徒增伤亡。”   徐晃微微颔首,拱手回礼:“世子所言极是。”   阵地上的曹军将士们见状,纷纷扔下手中的兵器,瘫倒在雪地上,高声欢呼起来,欢呼声穿透风雪,响彻山谷。不少将士相拥而泣,既有劫后余生的喜悦,也有对牺牲弟兄的缅怀。   曹昂望着身旁幸存的将士们,眼中满是欣慰,随即神色一正,沉声道:“弟兄们,辛苦了!如今断云隘的危机已然解除,但峡谷中的主战场依旧危急,主公与刘皇叔还在与联盟军厮杀,我们不能懈怠!”   他顿了顿,对着将士们高声下令:“传令下去,留下两百名伤兵,看守断云隘阵地,清理战场,救治伤员。”   “其余将士,即刻休整片刻,换上新的兵器与粮草,随我与徐将军,火速赶往峡谷主战场,支援主公与刘皇叔,彻底击溃联盟军!”   “遵令!”   幸存的曹军将士们齐声领命,纷纷站起身,整理好铠甲与兵器,眼中满是坚定。   片刻后,曹昂与徐晃率领八千余名将士,翻身上马,朝着峡谷主战场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踏碎积雪,扬起漫天雪雾,承载着希望与决绝,奔赴新的战场。   .....   峡谷之中,风雪卷着厮杀的戾气翻涌,刘绣的调度步步紧逼,诸葛亮的指挥层层相抗,十万联军与二十万曹军胶着在狭长谷道,兵刃交击的脆响、人马的嘶吼混着滚石坠落的轰鸣,震得崖壁积雪簌簌掉落。   联军依托诸葛亮布下的层层防线,以箭阵封路、方阵御冲,曹军虽兵力占优,却始终被地利束缚,难以展开全线猛攻。   而曹军凭借甲胄精良、将士悍勇,硬生生抵挡住联军一波波反击,双方你来我往,伤亡俱增,战局彻底陷入僵持。   匈奴王勒马立于诸葛亮身侧,望着谷中难分胜负的战局,抚着颌下胡须,语气中满是赞叹与庆幸:“军师果然名不虚传,这刘绣能在曹公麾下掌兵,倒也真有几分本事,竟能与军师你周旋至此,不过说到底,终究是我联军占着上风!”   “只需再耗上片刻,待胡部大军击溃曹昂,从背后掩杀而来,便是曹军的末日!”   他眼中闪着贪婪的光,仿佛已经看到曹操被擒、北疆尽入囊中的景象,身旁的匈奴将领也纷纷附和。   诸葛亮却未露半分喜色,羽扇轻摇间,目光紧紧锁着谷中曹军的阵型变化,指尖在袖中悄然掐算,闻言只是淡淡颔首,沉声道:“大王稍安勿躁,刘绣调度沉稳,绝非易与之辈,曹军主力未损,尚不可掉以轻心。”   说罢,他抬手挥动手中令旗,青旗向左疾挥,峡谷左翼的联军箭阵即刻变换阵型,从平射转为仰射,箭矢如流星般掠过半空,精准落在曹军盾阵的缝隙之间。   红旗向前一点,中路的联军步兵方阵即刻分出两翼,如钳口般朝着曹军迂回的虎豹骑包抄而去;黑旗轻摆,崖上的滚石擂木便换了落点,专砸曹军试图开辟的通道。   一道道令旗挥落,联军的攻势即刻变幻,刚被曹军撕开一道小口的防线瞬间补全,甚至借着曹军的攻势反扑,逼得张辽、于禁的虎豹骑不得不暂避锋芒,谷中的战局再度被联军牢牢把控。   诸葛亮的每一次调度都精准掐住曹军的攻势节点,以最小的代价化解曹军的猛攻,崖上的联军将士见军师指挥若定,士气愈发高涨,呐喊声震彻山谷。 第三百七十七章 刘绣到底想干什么?(求订阅!!)   风雪未歇,峡谷中的僵持战局渐渐被打破。   随着诸葛亮一次次精准调度,联盟军的攻势愈发猛烈,优势也一点点扩大。   曹军的盾阵在联军箭阵的持续压制下,早已布满裂痕,不少士兵的盾牌被箭矢射穿,接连倒下。   张辽、于禁率领的虎豹骑被联军步兵方阵死死牵制,数次冲锋皆被击退,伤亡不断增加,原本沉稳的推进势头彻底停滞,只能步步后退,勉强维持着阵型不崩。   谷道两侧的崖壁上,联军的滚石擂木依旧源源不断地坠落,砸得曹军将士哭爹喊娘,通道内的积雪与鲜血混在一起,泥泞难行,曹军的机动性愈发受限。   刘绣立于指挥台上,神情镇定,手中令旗不断挥舞,接连下令调整阵型、收缩防线,却始终难以扭转被动局面。   诸葛亮的调度太过精妙,每一步都预判了曹军的动向,联军虽少,却如同一把精密的利刃,死死扼住了曹军的咽喉。   “哈哈哈!好!太好了!”   匈奴王立于悬崖之上,望着谷中曹军节节败退的景象,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放声大笑起来,先前的焦躁与顾虑一扫而空,语气中满是轻蔑。   “我还以为这刘绣有多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先前不过是借着兵力优势勉强周旋,如今被军师死死压制,便露了原形!”   他抬手直指谷中混乱的曹军阵型,眼中闪着悍勇与贪婪的光芒,对着诸葛亮拱手道:“军师,如今联军已然占据上风,曹军节节败退,士气大跌,正是破局的好时机!”   “请军师允许我,率领两万精锐骑兵,从峡谷东侧的缺口杀出,直插曹军腹地,定然能将曹军截成两段,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一举击溃曹军主力!”   身旁的匈奴将领们纷纷附和,个个摩拳擦掌,眼中满是求战之意:“大王英明!我等愿随大王出征,斩尽曹军!”   “有大王亲自领兵,定能一举破敌,生擒曹操!”   诸葛亮闻言,羽扇微微一顿,目光紧紧锁着谷中曹军的退路与阵型薄弱处,指尖在袖中快速掐算,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他知道,匈奴王所言非虚,如今联军占据上风,曹军士气低落、步步后退,正是突袭的绝佳时机。   可匈奴骑兵虽悍勇,却素来军纪散乱,若贸然领兵突袭,一旦被刘绣抓住破绽反击,反倒可能打乱联军的整体部署。   片刻后,诸葛亮缓缓抬眼,目光望向匈奴王,语气笃定:“大王所言有理,如今正是破局之机。”   “只是曹军虽退,却未溃散,刘绣依旧沉稳,大王领兵突袭时,切记不可孤军深入,只需将曹军截成两段,牵制其主力即可,待我调度联军全线压上,再合力围歼曹军。”   “军师放心!”   匈奴王大喜过望,连忙拱手领命,眼中满是必胜的笃定,“本王定不辱使命,此番定要让曹孟德尝尝我匈奴铁骑的厉害!”   说罢,他猛地调转马头,对着身后早已整装待发的两万精锐骑兵高声下令:“儿郎们!随本王杀出,直插曹军腹地,斩将夺旗,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杀!杀!杀!”   两万匈奴精锐骑兵齐声嘶吼,声音震彻山谷,盖过了谷中的厮杀声与风雪声。   他们身着厚重的皮甲,手持弯刀,骑着剽悍的战马,纷纷调转马头,朝着峡谷东侧的缺口疾驰而去,马蹄踏碎崖边的积雪,扬起漫天雪雾,气势如虹,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朝着谷中的曹军猛冲而去。   悬崖之上,诸葛亮手持令旗,目光紧紧跟随着匈奴铁骑的身影,羽扇轻挥,对着身旁的亲兵高声下令:“传令下去,左翼箭阵停止仰射,转为平射,封锁曹军左右两翼的退路。”   “中路步兵方阵即刻推进,趁着匈奴铁骑突袭的势头,猛攻曹军正面防线;右翼部队牵制张辽、于禁的虎豹骑,不许他们回援腹地!”   一道道令旗接连挥落,联军将士即刻行动,攻势愈发猛烈,箭雨如潮,滚石如雷,朝着曹军全方位压去。   谷中,曹军原本就已节节败退,如今见匈奴两万精锐铁骑从侧面突袭而来,顿时陷入慌乱,不少士兵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阵型瞬间变得更加混乱。   刘绣见状,心中一紧,猛地握紧手中令旗,厉声下令:“张辽将军,即刻率五千虎豹骑,抵挡匈奴铁骑,不许他们突破防线!”   “于禁将军,坚守正面阵地,稳住阵型,绝不能后退半步!其余部队,收缩防线,结成圆阵,抵御联军猛攻!”   “遵令!”   张辽、于禁齐声领命,即刻调转方向,率领将士们朝着各自的目标疾驰而去。   张辽手持长枪,一马当先,率领五千虎豹骑,迎着匈奴铁骑的势头猛冲而去,两军铁骑瞬间碰撞在一起,弯刀与长枪交织,战马嘶鸣,将士呐喊,厮杀声震彻山谷,一时之间,血肉横飞,伤亡惨重。   曹操立于帅旗之下,望着谷中混乱的战局,面色铁青,心中焦躁不已。   程昱站在一旁,声音沙哑地禀道:“主公!匈奴铁骑太过凶悍,张辽将军的部队难以抵挡,再这样下去,我军真的会被截成两段,陷入合围啊!”   曹操重重一拳砸在帅旗基座上,目光扫过谷中节节败退的将士,眼中满是急切与不甘:“绣儿已经尽力了,可诸葛亮太过狡猾,匈奴铁骑又悍勇无比,这峡谷地形,终究是不利于我军展开……”   他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号角声,穿透风雪,响彻峡谷,伴随着清脆的呐喊:“主公!曹世子与徐将军率军来援!”   曹操与刘绣同时转头望去,只见风雪中,一支黑色铁骑如潮水般疾驰而来,为首者浑身浴血却目光如炬,正是曹昂,身旁徐晃手持大斧,气势如虹,八千余名将士紧随其后,战马嘶鸣,旌旗猎猎,朝着谷中的匈奴铁骑与联军猛冲而去。   曹昂与徐晃的援军,终究是赶在了最危急的时刻,为陷入绝境的曹军,带来了一线生机。   悬崖之上,诸葛亮见曹昂与徐晃的援军赶来,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神色变得愈发凝重,羽扇挥得更快,紧急调整部署,试图阻挡援军的攻势。   而匈奴王见曹昂的援军赶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并未放在心上,反而愈发悍勇,高声嘶吼着,率领匈奴铁骑,朝着张辽的部队猛冲而去,誓要将曹军截成两段,彻底击溃曹军主力。   峡谷中的厮杀愈发惨烈,张辽率领的五千虎豹骑与匈奴两万精锐铁骑死死纠缠,虽拼死抵抗,却终究寡不敌众,步步被逼退,不少将士连人带马被匈奴弯刀劈中,轰然倒地,鲜血染红了脚下的积雪与泥泞。   于禁坚守的正面阵地也岌岌可危,联军步兵方阵借着势头猛攻,滚石擂木不断坠落,曹军将士伤亡惨重,阵型已然摇摇欲坠。   曹昂与徐晃的援军虽已赶到,却被诸葛亮调度的联军右翼部队死死阻拦。   八千将士奋力冲锋,却始终难以冲破联军的防线,只能在谷口与联军展开拉锯,眼睁睁看着谷中主力陷入绝境,急得徐晃双目赤红,数次带队猛冲,却都被箭雨逼退。   “刘将军!不好了!”   一名曹军将领浑身浴血,从阵前疾驰而来,翻身下马跪地急禀,声音中满是慌乱与急切,“张辽将军的部队快要撑不住了,匈奴铁骑太过凶悍,再这样下去,防线必破!”   “于禁将军那边也节节败退,联军步步紧逼,我们的圆阵快要被冲散了,该怎么办啊?”   此言一出,身旁的诸位曹军将领皆面露焦灼,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劝谏:“刘将军,恳请下令撤军吧!再僵持下去,我军必被合围歼灭!”   “是啊刘将军,不如暂且退守谷口,与曹世子、徐将军的援军汇合,再另寻破敌之策!”   “匈奴铁骑悍勇,联军又占尽地利,我们根本难以抵挡,撤军才是上策啊!”   诸将的慌乱与急切,弥漫在曹军指挥阵中,连立于一旁的程昱也面露忧色,低声对刘绣道:“刘将军,诸将所言非虚,如今我军腹背受敌,援军被阻,再这样下去,恐真的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还请将军早做决断。”   曹操也目光灼灼地望着刘绣,眼中满是急切,却并未多言——他已然将指挥权尽数交给刘绣,此刻唯有选择信任。   反观刘绣,立于指挥台上,面色依旧从容,没有半分慌乱,目光缓缓扫过阵前混乱的战局,又掠过身旁焦灼的诸将,神色平静得令人诧异。   待诸将渐渐安静下来,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穿透了风雪与厮杀声,清晰地传入每一位将领耳中:“慌什么?不过是匈奴匹夫与联军疥癣之疾,何足惧哉!”   话音落下,诸将皆面露错愕,一时间竟无人敢再言语。   刘绣微微抬手,目光望向曹军阵后,高声下令:“传我将令,火神炮营全体将士,即刻向前推进,抵达峡谷中段开阔处,架设炮位,瞄准匈奴铁骑与联军中路方阵,听我号令,即刻开火!”   “什么?!”   这句话如惊雷般炸响在曹军指挥阵中,所有将领皆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甚至有人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连连劝谏:“刘将军!不可啊!万万不可!”   “火神炮营乃是我军重器,炮身笨重,移动迟缓,如今峡谷中段正是两军厮杀最激烈之地,且暴露在联军箭阵与滚石攻击范围内,将炮营向前推进,这不是送死吗?”   “是啊刘将军!火神炮营一旦前移,必然会成为联军的首要攻击目标,到时候炮毁人亡,我军便彻底没了反制之力啊!”   程昱也急得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地劝阻,连曹操也面露诧异,忍不住开口:“绣儿,火神炮营乃是重中之重,贸然前移,太过凶险,你再斟酌斟酌!”   诸将的劝谏声此起彼伏,皆认为刘绣此举太过荒唐,是自断臂膀。   可刘绣却依旧面色从容,摆了摆手,语气坚定,不容置喙:“不必多言,本将军心意已决!火神炮营必须前移!唯有如此,才能打破僵局,击溃匈奴铁骑与联军,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见刘绣态度坚决,诸将虽满心不解与担忧,却也不敢违抗命令,只能纷纷领命,火速派人传令给火神炮营。   很快,曹军阵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与车轮碾压积雪的声响,数十门火神炮被士兵们推着,缓缓向前移动。   这一幕,恰好被悬崖之上的匈奴王看到。   他正率领匈奴铁骑猛攻张辽的部队,见曹军竟将火神炮营向前推进,顿时放声大笑起来,眼中满是狂喜与轻蔑,对着身旁的匈奴将领们讥讽开口。   “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至极!这刘绣果然是黔驴技穷了,竟想出这般荒唐的计策,将自己的重器送到我们的刀箭之下,这不是送死是什么?”   他勒住马缰,指着下方缓缓前移的火神炮营,眼中闪着贪婪的光芒:“儿郎们!看到了吗?”   “曹军的火神炮营就在那里,只要我们冲破张辽的防线,一举摧毁那些火炮,曹军便彻底沦为待宰的羔羊!”   “到时候,我们不仅能击溃曹军,还能将这些火炮据为己有,日后驰骋北疆,无人能挡!”   “哈哈哈!大王英明!”   匈奴将领们纷纷大笑附和,士气愈发高涨,挥舞着弯刀,朝着张辽的部队发起了更猛烈的冲锋,恨不得立刻冲破防线,摧毁曹军的火神炮营。   张辽见状,心中焦急万分,只能率领残余将士拼死抵抗,死死挡住匈奴铁骑的攻势,为火神炮营前移争取时间。   悬崖之上,诸葛亮见刘绣竟下令将火神炮营前移,羽扇猛地一顿,脸上的从容瞬间消散,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与凝重,随即眉头紧紧拧起,指尖在袖中快速掐算,神色愈发复杂。   他死死盯着下方缓缓前移的火神炮营,心中暗忖:刘绣此举,绝非鲁莽之举,他到底想干什么?   火神炮营前移,看似送死,难不成其中另有玄机? 第三百七十八章 炮火焚骑破胡虏,子龙踏雪追穷寇(求订阅!!)   片刻后,诸葛亮神色一沉,猛地挥动令旗,对着身旁的亲兵高声下令:“传令下去,右翼部队分出一半兵力,即刻突袭曹军火神炮营,务必在他们架设好炮位之前,将火炮全部摧毁!”   “中路步兵方阵加快推进速度,猛攻于禁的阵地,牵制曹军主力,不许他们支援火神炮营!”   联军将士即刻行动,一部分联军士兵朝着火神炮营猛冲而去,箭雨如潮般射向推炮的曹军士兵。   中路联军则加快攻势,朝着于禁的阵地发起猛攻。   而曹军这边,刘绣立于指挥台上,目光紧紧盯着火神炮营的动向,又望向阵前的厮杀,神色依旧从容,手中令旗微微举起,只待火神炮营架设完毕,便要发起致命一击。   谷口处,曹昂与徐晃见火神炮营前移,也瞬间明白了刘绣的用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齐声下令:“将士们!全力冲锋!冲破联军防线,支援火神炮营,掩护炮位架设!”   八千将士士气大振,如同猛虎下山,朝着联军右翼部队猛冲而去,厮杀声、呐喊声再度响彻山谷,战局愈发扑朔迷离。   谷口的拉锯战愈演愈烈,曹昂与徐晃率领八千将士拼死冲锋,刀刃劈卷、战马嘶鸣,硬生生冲破了联军右翼的两道防线,却终究没能赶上匈奴铁骑的步伐。   匈奴王麾下的两万精锐本就悍勇无比,又被夺取火炮的贪婪与胜利的狂热裹挟,攻势愈发凌厉,张辽率领的残余虎豹骑虽拼至最后一兵一卒,终究难抵洪流,防线轰然破碎。   “哈哈哈!冲啊!拿下火神炮,生擒曹操!”   匈奴王一马当先,手中弯刀劈飞一名拦路的曹军士兵,战马疾驰间,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狂喜。   身旁一名亲卫忧心忡忡地拱手劝谏:“大王,曹军火神炮威力惊人,咱们这般贸然直冲,万一他们提前架好火炮,我军恐遭重创!”   匈奴王闻言,嗤笑一声,勒马瞥了一眼前方不远处仍在稳步推进的火神炮营,语气中满是轻蔑:“慌什么!”   “火神炮笨重无比,装填炮弹更是繁琐,咱们的铁骑速度远超他们的架设速度,等他们架好炮、填好弹,咱们的弯刀早已劈碎他们的头颅!”   他抬手一挥,厉声嘶吼:“儿郎们,加速冲锋!谁先摧毁火炮,重重有赏!”   “杀!”   两万匈奴铁骑齐声响应,战马疾驰的速度再度加快,马蹄踏碎积雪与泥泞,溅起漫天血沫与雪粒,如同一股黑色狂潮,朝着峡谷中段的火神炮营猛冲而去。   此时,两队人马相距已不足百丈,匈奴骑士们甚至能看清火神炮营士兵忙碌的身影,眼中的贪婪与狂妄愈发浓烈。   反观火神炮营,全然没有慌乱之色,将士们身着厚重铠甲,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推进,即便远处传来匈奴铁骑的嘶吼与联军的呐喊,也无人分心。   数十门黝黑的火神炮稳稳架在峡谷中段的开阔处,炮身对准匈奴铁骑冲锋的方向,炮营将领手持令旗,目光锐利如鹰,高声下令:“全员戒备!快速装填炮弹,校准瞄准,听我号令,即刻开火!”   指令下达的瞬间,火神炮营的士兵们即刻行动,动作娴熟而迅猛。   负责搬运炮弹的士兵快步上前,将沉重的铁制炮弹精准送入炮膛;负责装填火药的士兵双手翻飞,快速填入火药、压实药引。   负责瞄准的士兵俯身调整炮口角度,死死锁定疾驰而来的匈奴铁骑,整套流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尽显曹军精锐的素养。   此时,匈奴铁骑已冲到五十丈之外,匈奴王眼中闪过狂喜,手中弯刀高高举起,正要下令发起最后冲刺,彻底摧毁火炮。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火神炮营将领猛地挥下令旗,厉声喝道:“开火!”   “轰——轰——轰!”   数十门火神炮同时轰鸣,震耳欲聋的巨响穿透风雪,响彻整个峡谷,崖壁上的积雪被震得簌簌滚落,形成小型雪崩。   一颗颗燃烧的炮弹裹挟着浓烟与火焰,如同流星坠地般,朝着匈奴铁骑群猛砸而去,炮弹落地的瞬间,轰然炸开,碎石、火焰与铁屑四散飞溅,形成一个个巨大的火球与冲击波。   冲在最前方的匈奴骑士连人带马,瞬间被火焰吞噬,战马的悲鸣与士兵的惨叫被火炮的轰鸣掩盖,钢铁打造的铠甲在高温与冲击波下,如同纸片般碎裂,血肉模糊的残肢断臂漫天飞舞,染红了漫天风雪。   紧随其后的匈奴铁骑根本来不及躲闪,被接连炸开的炮弹席卷,一波又一波的骑士倒在血泊之中,原本势不可挡的黑色狂潮,瞬间被火焰与硝烟撕碎。   不过转瞬之间,两万匈奴精锐铁骑,便在火神炮的轰鸣中灰飞烟灭,峡谷中段布满了战马与士兵的尸体,火焰熊熊燃烧,浓烟滚滚升空,将漫天风雪染成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与焦糊味,令人作呕。   这一幕,让整个峡谷的厮杀瞬间停滞,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目瞪口呆,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   匈奴王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狂喜与狂妄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他僵在马背上。   双目圆睁,死死盯着下方被火焰吞噬的铁骑与满地尸体,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口中喃喃自语:“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我的铁骑……我的两万精锐……”   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铁骑,竟会在一瞬间被彻底覆灭。   诸葛亮手持羽扇的手猛地一颤,羽扇险些脱手,脸上的从容与凝重荡然无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与震惊,眉头拧成一团,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虽料到刘绣此举另有玄机,却从未想过,曹军火神炮的威力竟会如此恐怖,两万精锐铁骑,竟连一炮之敌都算不上。   身旁的匈奴将领们也纷纷面露恐惧,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嚣张气焰,一个个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曹军阵中,先前劝谏刘绣的将领们,此刻全都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震撼与愧疚,他们终于明白,刘绣的从容绝非盲目自信,而是早已胸有成竹。   程昱面露惊叹,缓缓拱手对刘绣道:“刘将军妙计!属下佩服!”   曹操立于帅旗之下,眼中闪过狂喜与赞叹,重重点头:“绣儿,好样的!好一个火神炮营!”   谷口处,曹昂与徐晃也停下了冲锋的脚步,望着下方的景象,眼中满是震撼,随即露出狂喜之色,徐晃放声大笑:“好!打得好!火神炮威力惊人,这下,联军必败!”   曹昂也目光灼灼地望向指挥台的刘绣,眼中满是敬佩,随即高声下令:“将士们!趁势冲锋!击溃联军,为主公建功!”   刘绣立于指挥台上,望着下方的战局,面色依旧从容,只是眼中多了几分锐利,他抬手挥动令旗,高声下令:“火神炮营,继续装填!瞄准联军中路方阵与崖上匈奴残部,持续开火!”   “张辽、于禁将军,率领部众,趁势反击!曹世子、徐将军,即刻率军迂回,截断联军退路!全军出击,彻底击溃联盟军!”   “遵令!”   曹军将士齐声领命,士气高涨到了极点,欢呼声震彻山谷。   火神炮的轰鸣再度响起,炮弹接连朝着联军飞去,联军的防线瞬间崩溃,士兵们纷纷四散奔逃,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斗志。   火神炮的轰鸣尚未消散,曹军将士的欢呼声便震彻峡谷,士气高涨到了顶点。   刘绣立于指挥高台之上,手中令旗奋力挥下,声音沉稳而有力,穿透风雪与硝烟:“全军将士,全线前压!乘胜追击,不留一兵一卒!”   “杀!”   二十余万曹军齐声响应,声音震得崖壁震颤,积雪簌簌滚落。   张辽、于禁率领残余虎豹骑率先冲锋,曹昂与徐晃则领兵迂回,截断联军退路,火神炮营持续开火,炮弹精准落在联军溃散的队伍中,不断炸开一道道缺口。   原本就人心惶惶的联盟军,在曹军的全方位猛攻之下,彻底没了斗志,士兵们纷纷丢弃兵器,四散奔逃,阵型彻底崩溃,只能狼狈后退,死伤不计其数。   悬崖之上,诸葛亮面色惨白,羽扇早已无力挥动,望着下方溃不成军的联军,心中满是不甘与凝重。   此战已然败局已定,再僵持下去,只会让联军全军覆灭,当即对着身旁的亲兵厉声下令:“传令下去,联军全线撤退,火速向北突围,保存残余兵力!”   匈奴王依旧僵在马背上,望着谷中被火焰吞噬的两万精锐,眼中满是悲痛与狂怒,浑身的戾气几乎要冲破胸膛。   听到诸葛亮的撤退令,他猛地攥紧手中弯刀,咬牙切齿地嘶吼:“撤?我不撤!我的两万儿郎都死在了这里,我要为他们报仇!”   诸葛亮连忙上前,语气急切地劝谏:“大王,事到如今,败局已定,不可意气用事!”   “曹军势大,又有火神炮加持,我们再留下来,只会全军覆灭!不如暂且撤退,日后再寻机会卷土重来!”   “闭嘴!”   匈奴王厉声呵斥,眼中满是疯狂,“若不是刘绣的奸计,我的铁骑怎会覆灭?今日,我定要杀个痛快!”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一支纯白的铁骑如疾风般疾驰而来,为首者身披银甲,手持亮银枪,身姿挺拔,正是赵云!   三千白马义从紧随其后,战马通体雪白,铠甲泛着冷光,旗帜猎猎,气势如虹,径直朝着匈奴残部追来。   刘绣立于高台上,见赵云率军追来,当即高声下令:“赵子龙听令!率白马义从,追击匈奴王,务必将其擒杀,永绝后患!”   “末将领命!”   赵云高声应答,银枪一扬,三千白马义从即刻加速,如一道白色闪电,朝着匈奴残部猛冲而去。   匈奴王见只有三千骑兵追来,眼中的狂怒瞬间化为轻蔑,他转头对着诸葛亮冷笑道:“军师,你看,不过三千骑兵也敢来追我!”   “你暂且先走,我灭了这支队伍,再与你汇合!”   诸葛亮见状,心中焦急万分,再度劝谏:“大王,赵云勇猛无比,白马义从更是曹军精锐,不可轻敌!”   “我们还是一同撤退,莫要中了曹军的诱敌之计!”   可匈奴王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根本不听劝阻,抬手点了一万余名匈奴残骑,厉声下令:“儿郎们,随我杀!让这些曹军知道,我们匈奴铁骑的厉害!”   说罢,他一马当先,手持弯刀,朝着赵云猛冲而去,一万余名匈奴残骑紧随其后,朝着三千白马义从发起了冲锋。   诸葛亮望着匈奴王的背影,无奈地长叹一声,深知劝不动他,只能咬牙下令:“联军残余部队,即刻撤退,火速向北突围!”   说完,便率领联军残部,狼狈地朝着北方逃去。   此时,赵云与匈奴王已然相遇,两马对峙,风雪吹拂着二人的衣袍,杀气弥漫。   赵云手持亮银枪,目光锐利如鹰,直视匈奴王:“匈奴匹夫,残害我军将士,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狂妄小儿,也敢口出狂言!”   匈奴王怒喝一声,手持弯刀,猛地朝着赵云劈去,弯刀裹挟着劲风,势大力沉,尽显悍勇。   赵云神色不变,手腕微转,亮银枪精准挡住弯刀,“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匈奴王只觉手臂一阵剧痛,弯刀险些脱手,心中顿时一惊。   他万万没想到,赵云的力气竟如此之大。   不等匈奴王反应,赵云手中的亮银枪已然脱手而出,如毒蛇出洞般,朝着匈奴王刺去,枪尖直指其咽喉。   匈奴王大惊失色,连忙侧身躲闪,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可肩头还是被枪尖划破,鲜血瞬间染红了皮甲。   他不敢耽搁,挥刀再度朝着赵云劈去,招式愈发凶悍,却始终被赵云从容化解。   赵云的枪法灵动多变,快如闪电,每一枪都直指匈奴王的要害,银枪在风雪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匈奴王虽悍勇,却终究不敌赵云的精妙枪法,仅仅数个回合,便被逼得节节败退,身上又添了数道伤口,气息愈发急促,眼中的轻蔑早已被震惊取代。 第三百七十九章 晋阳孤城锁残梦(求订阅!!)   “不可能!你怎么会这么厉害!”   匈奴王嘶吼着,挥刀发起最后一击,却被赵云侧身避开,同时亮银枪猛地一挑,精准挑飞他手中的弯刀,紧接着枪尖抵住他的咽喉,力道之大,让匈奴王动弹不得。   “你……”   匈奴王双目圆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恐惧,他引以为傲的武力,在赵云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赵云目光冰冷,语气不带一丝波澜:“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话音未落,便要收枪刺死匈奴王。   “大王!”   一万余名匈奴残骑见状,纷纷嘶吼着,朝着赵云猛冲而来,想要救下匈奴王。   赵云见状,手腕微转,亮银枪一甩,将匈奴王推倒在地,对着身后的白马义从高声下令:“全军出击,全歼敌军!”   “杀!”   三千白马义从齐声响应,纷纷拔出兵器,朝着匈奴残骑猛冲而去。   白马义从皆是百里挑一的精锐,马术精湛,武艺高强,虽兵力处于劣势,却丝毫没有畏惧,凭借着默契的配合与强悍的战力,与匈奴残骑展开了惨烈的厮杀。   赵云手持亮银枪,一马当先,穿梭在匈奴残骑之中,银枪所过之处,匈奴骑士纷纷倒地,无人能挡。   他的枪法快、准、狠,每一枪都能夺走一条性命,白马义从则紧随其后,结成阵型,层层推进,不断收割着匈奴残骑的性命。   匈奴残骑虽人数众多,却早已没了斗志,再加上失去了指挥,只能胡乱厮杀,根本不是白马义从的对手。   惨叫声、兵刃交击声、战马嘶鸣声不断。   雪地之上,不断有匈奴骑士倒下,鲜血染红了洁白的积雪,原本的一万余名匈奴残骑,渐渐被白马义从分割包围,逐个歼灭。   匈奴王瘫倒在地,望着眼前的景象,眼中满是绝望,他终于明白,自己的狂妄与轻敌,终究葬送了所有的一切。   他想要起身再战,却被一名白马义从上前按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部下一个个倒下。   不多时,厮杀声渐渐平息,一万余名匈奴残骑被三千白马义从彻底全歼,峡谷之中,布满了匈奴残骑的尸体与战马的残骸,鲜血与积雪混在一起,一片猩红。   赵云手持亮银枪,走到匈奴王面前,目光冰冷,没有丝毫怜悯:“你残害我军将士,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匈奴王望着赵云,眼中满是悔恨与绝望,却依旧不肯低头,厉声嘶吼:“我匈奴勇士,宁死不降!”   赵云闻言,不再多言,亮银枪猛地刺出,径直刺穿了匈奴王的心脏。   匈奴王双目圆睁,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缓缓倒在雪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赵云抬手擦去枪上的血迹,对着身后的白马义从高声下令:“清理战场,继续追杀!”   “遵令!”   三千白马义从齐声领命,纷纷整理好铠甲与兵器,跟着赵云,朝着潞城而去。   ......   风雪渐歇,夕阳西下,漫天霞光穿透云层,将潞城的城墙染成一片金红。   硝烟散尽后的潞城,褪去了厮杀的戾气,唯有城墙上残留的血迹与炮痕,诉说着方才的惨烈战事。   刘绣身着银甲,立于城楼之上,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望向晋阳的方向,神色从容锐利。   “末将赵云,参见皇叔!”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赵云身披染血的银甲,手持匈奴王的首级,大步走上城楼,单膝跪地,语气恭敬。   他麾下的三千白马义从分列城楼之下,虽历经厮杀,却依旧阵型整齐,气势不减,纯白的战马在夕阳下泛着微光,尽显精锐本色。   刘绣缓缓转身,目光落在赵云手中的首级上,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子龙辛苦了,不负所托,斩杀匈奴王,彻底断了联军的外援,功不可没。”   赵云起身,拱手禀报道:“谢皇叔谬赞!”   “末将已清点残敌,匈奴残部尽数被歼,无一生还。”   “另外,探马来报,诸葛亮率领联军残部,一路狼狈逃窜,已然退回晋阳,闭门固守,暂无出战之意。”   “诸葛亮倒是跑得快,却也不过是困兽之斗罢了。”   刘绣淡淡一笑,目光再度投向晋阳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就在此时,城楼之下传来一阵脚步声,曹操身着锦甲,携曹昂、郭嘉、程昱等人走上城楼,脸上皆带着大胜后的喜悦与赞叹。   “绣儿,好样的!”   曹操大步走上前,拍了拍刘绣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许,语气中难掩激动,“此次峡谷一战,你调度有方,巧用火神炮,逆转绝境,不仅击溃联军主力,还斩杀匈奴王,平定北疆之乱的大功,当属你第一!”   曹昂紧随其后,拱手道:“姐夫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先前断云隘被困,若不是姐夫派徐晃将军领兵驰援,我与麾下将士早已葬身胡骑刀下,姐夫的智谋与胆识,我由衷敬佩!”   郭嘉轻抚颌下胡须,眼中闪过赞许的光芒,缓缓开口:“皇叔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过人的军事才能,精准预判战局,大胆调度火神炮,这份沉稳与魄力,远超常人。”   “今日一战,彻底瓦解了联军的气势,也震慑了北疆各部,实乃旷世奇才!”   程昱也连连附和,拱手道:“郭奉孝所言极是,皇叔的调度之术,甚至不输诸葛孔明,今日若不是将军当机立断,让火神炮营前移,我军恐怕早已陷入合围,难以脱身。”   “将军妙计,属下佩服!”   众将的夸赞声此起彼伏,刘绣却并未居功自傲,微微拱手回礼,语气谦逊:“诸位谬赞了,此次大胜,并非我一人之功,全靠岳父大人运筹帷幄,诸位将军拼死作战,将士们奋勇杀敌,才有今日之胜局。”   曹操闻言,更是大喜,放声大笑:“绣儿不仅有才,还如此谦逊,难得难得!”   笑罢,他收敛神色,目光望向众人,随即落在刘绣身上,语气凝重了几分:“如今匈奴王已死,联军残部退守晋阳,诸葛亮闭门固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还请绣儿为我等谋划。”   曹昂、郭嘉、程昱等人也纷纷望向刘绣,眼中满是期待——经过今日一战,众人早已对刘绣的智谋深信不疑,此刻皆愿听从他的调度。   刘绣环视众人,神色依旧从容,语气笃定:“诸位不必急躁,今日我军虽大胜,但将士们历经一天一夜的厮杀,早已疲惫不堪,火神炮营也需休整,补充炮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方的夕阳,继续道,“自然是让全军休整一夜,犒劳将士,救治伤员,补充粮草与兵器,养精蓄锐。”   说到此处,刘绣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声音陡然变得坚定:“明日一早,全军开拔,兵临晋阳城下,围困诸葛亮的残部,逼其出城决战,一举攻克晋阳,彻底平定北疆,永绝后患!”   “好!兵临晋阳!”   曹操闻言,当即放声大笑,眼中满是赞同与豪情,“绣儿所言极是,养精蓄锐,乘胜追击,一举拿下晋阳!”   “传我将令,全军休整一夜,明日一早,随绣儿出兵,直捣晋阳!”   “遵令!”   曹昂、郭嘉、程昱、赵云等人齐声领命,声音铿锵有力,响彻城楼。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夜幕缓缓笼罩潞城,城墙上的将士们有序换岗,城中的曹军将士们忙着清理战场、救治伤员、筹措粮草,一派忙碌却井然有序的景象。   .....   晋阳皇宫之内,暖炉烧得正旺。   联盟皇帝刘和端坐龙椅之上,身着锦袍,面色带着几分志得意满,正与身旁的宦官闲谈,语气中满是憧憬与笃定。   “你且等着,诸葛丞相智谋无双,麾下联军战力强悍,此番定然能击溃曹军主力,生擒曹操与刘绣!”   刘和抬手抚过龙椅扶手,眼中闪过狂热的光芒,仿佛已然看到大军南下的盛况,“待丞相大胜归来,我们便即刻挥师南下,一路势如破竹,攻克许昌,扫平中原乱象,重振大汉荣光!”   “到那时,朕便是中兴之主,名留青史!”   身旁的宦官连忙躬身附和,满脸谄媚:“陛下英明!诸葛丞相神机妙算,匈奴铁骑悍勇无敌,曹军不过是疥癣之疾,必被联军击溃!”   “陛下中兴大汉的伟业,指日可待!”   笑声未歇,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卫慌乱的禀报:“陛下!诸葛丞相归来,神色急迫,求见陛下!”   刘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道:“哦?丞相倒是神速,想来是大胜归来,快宣!”   他端坐龙椅,整理好锦袍,摆出帝王威仪。   片刻后,诸葛亮踉跄着走进殿中,往日里飘逸的羽扇早已不见踪影,身上的锦袍沾满了尘土与血迹,发丝凌乱,面容憔悴,眼底布满血丝。   全然没了往日的从容淡定,周身还带着未散的硝烟味与疲惫,与往日指挥若定的模样判若两人。   见诸葛亮这般狼狈模样,刘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中莫名一沉,语气也添了几分慌乱:“丞相?你怎会这般模样?莫非……战事不顺?”   诸葛亮双膝跪地,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愧疚与沉重:“臣无能,恳请陛下降罪!”   “峡谷一战,我军惨败,主力尽损,匈奴王战死,残余将士拼死突围,才得以退回晋阳!”   “什么?!”   刘和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微微颤抖,满脸的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联军惨败?匈奴王战死?”   “这不可能!丞相,你休要吓朕!”他方才还憧憬着中兴伟业,此刻骤然听闻败讯,如同遭了晴天霹雳,瞬间乱了方寸。   身旁的宦官也吓得面无人色,瘫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刘和踉跄着走到诸葛亮面前,抓住他的衣袖,急切地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联军那般强悍,还有匈奴铁骑相助,怎会惨败?是不是你指挥有误?”   诸葛亮缓缓抬头,眼中满是愧疚,却也如实禀报道:“陛下,非臣指挥有误,实乃曹军有一绝世重器——火神炮!”   “此炮威力惊人,数十门同时开火,轰杀力极强,匈奴王的两万铁骑,转瞬之间便被火炮轰杀殆尽,我军防线也被火炮击溃,实在难以抵挡。”   “火神炮?”刘和松开手,连连后退几步,眼中满是惊恐,失声惊呼,“居然还有如此厉害的大炮?为何先前未曾听闻?”   他自幼生长在深宫,从未见过这般威力的兵器,一想到火炮轰杀铁骑的惨烈景象,便浑身发冷,先前的志得意满,早已荡然无存。   “此乃曹军秘藏重器,臣也是此番交战,才知晓其威力。”   诸葛亮叹了口气,随即稳住心神,语气渐渐沉稳下来,缓缓起身,拱手劝谏,“陛下,事已至此,悔恨无用,当务之急,是固守晋阳,图谋后续。”   刘和面色惨白,瘫坐在龙椅上,满脸绝望:“固守?联军惨败,匈奴王战死,曹军定然会乘胜追击,晋阳孤城一座,如何固守?”   “朕的大汉伟业,难道就要就此覆灭了吗?”   “陛下莫慌。”   诸葛亮上前一步,语气坚定,试图安抚刘和,“臣归来之后,已下令全城戒严,征调民夫加固城墙、修缮防御工事,如今晋阳城墙高大坚固,粮草充足,已然固若金汤,曹军即便兵临城下,也难以轻易攻破。”   他顿了顿,继续道:“除此之外,臣早已传信韩遂、公孙度与鲜卑各部,告知他们峡谷战事,恳请他们即刻领兵驰援晋阳。”   “韩遂盘踞凉州,兵力雄厚;公孙度掌控辽东,麾下将士悍勇;鲜卑各部铁骑众多,皆是精锐。”   “待他们率军赶来,我军内外夹击,定能击退曹军,逆转局势,绝非没有胜算!”   刘和闻言,眼中渐渐闪过一丝微光,绝望的神色稍稍缓解。他望着诸葛亮,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当真?韩遂他们,真的会领兵来援吗?” 第三百八十章 诸葛亮计收匈奴(求订阅!!)   “陛下放心。”   诸葛亮点头,语气笃定,“韩遂、公孙度与鲜卑各部,与我军乃是同盟,曹军若平定北疆,下一个目标便是他们,唇亡齿寒,他们定然不会坐视不理,不出几日,援军便会抵达。”   “只要我们坚守晋阳,待到援军到来,必能击溃曹军,再图南下大计!”   刘和望着诸葛亮笃定的神色,紧绷的嘴角缓缓松弛,先是重重一点头,眼中的绝望褪去几分,多了些许底气:“丞相所言有理,唇亡齿寒,他们断不会坐视晋阳被破。”   可话音刚落,他眉头又紧紧蹙起,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担忧,声音也跟着低了几分:“可……可朕心里还是不安。”   “先前联军尚未和曹军交战时,韩遂、公孙度、曹彰还有鲜卑各部,便已是面和心不和,各自看不顺眼,明里暗里互相掣肘,若不是丞相居中调停,怕是早就内讧了。”   “如今我军大败,局势危殆,他们会不会借着这个由头,再次翻脸,甚至……甚至倒戈相向?”   这话一出,殿内的暖意仿佛瞬间被抽走,诸葛亮的脸色也陡然一沉,眉头拧成了川字。   他站在原地,神色凝重起来。   刘和的担忧,恰恰戳中了他最不愿深思的隐患。   “陛下顾虑的是。”   诸葛亮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凝重,“确实有这个可能。韩遂狼子野心,公孙度偏安辽东、素来首鼠两端,鲜卑各部更是唯利是图,曹彰虽与我们结盟,却始终对中原虎视眈眈。”   “此辈皆是见利忘义之徒,局势有利时尚可结盟,一旦陷入危局,反水也并非不可能。”   刘和的心瞬间又沉了下去,瘫坐在龙椅上,面露颓然:“那……那该如何是好?难不成,天要亡朕的大汉?”   “陛下莫慌。”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语气重新坚定起来,“事在人为。”   “我即刻派出四名能言善辩的使者,分别赶赴韩遂、公孙度、曹彰与鲜卑王庭,向他们陈明利害。”   “今日晋阳若破,明日他们便是曹军的下一个目标。”   “刘绣用兵如神,麾下又有火神炮这等绝世重器,凭他们任何一方,都绝无胜算,唯有合力驰援晋阳,方能保住各自基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更重要的是,先前他们麾下皆有刘绣布下的间谍,暗中挑拨离间,才让他们互相猜忌、矛盾重重。”   “如今他们各自麾下没了刘绣的人从中作梗,即便心存异心,也不至于轻易反叛。”   说到此处,诸葛亮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谋划的精光:“而且,陛下,此战虽败,却也并非全无收获。”   “收获?”   刘和一愣,满脸不解,“我军主力尽损,匈奴王战死,这哪里有什么收获?”   “匈奴王战死,便是我们最大的收获!”   诸葛亮声音陡然提高,语气带着几分激昂,“先前匈奴铁骑虽与我们结盟,却始终听调不听宣,匈奴王更是桀骜不驯,一心只想掠夺中原财富,根本不受我们节制。”   “如今他战死沙场,匈奴群龙无首,各部族为了争夺王位,必然陷入内乱。”   他快步走到龙椅前,躬身拱手,语气恳切而笃定:“陛下,机不可失!我们可以趁机掌控匈奴!”   “匈奴铁骑悍勇善战,若能收归麾下,便是一支真正听我们号令的武装力量,足以弥补联军战败的损失!”   刘和闻言,眼中猛地亮起一道光,猛地站起身,急促道:“丞相所言不虚!”   “可……可匈奴各部素来只认强者,我们如今大败,凭什么掌控他们?”   “凭陛下的天子诏书!”   诸葛亮沉声道,“匈奴王有一子,年仅六岁,乳名阿提拉,虽是庶出,却深得匈奴旧部的喜爱。”   “此子年幼,正好可以掌控。”   “陛下即刻下旨,册封阿提拉为新的匈奴王,承认他的正统地位,再赐下金银绸缎、粮食布匹,安抚匈奴各部。”   他顿了顿,继续道:“那些匈奴贵族,如今群龙无首,必然会为了争夺权力打得头破血流。”   “我们以天子之名册封幼主,他们为了借助我们的力量压服对手,定会奉诏。”   “届时,我们再派心腹将领,以辅佐新王的名义,进驻匈奴王庭,逐步掌控匈奴的兵权。”   “如此一来,匈奴铁骑,便成了我们真正的利刃!”   刘和听得双眼放光,先前的颓唐与担忧一扫而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喜色。   他快步走下龙椅,一把扶起诸葛亮,语气激动道:“好!好一个釜底抽薪之计!丞相果然智谋无双!”   “朕这就下旨,册封阿提拉为新匈奴王!”   说罢,他转身对着殿外高声喝道:“来人!取笔墨纸砚来!朕要即刻拟诏!”   殿外的侍卫连忙应声,片刻后,笔墨纸砚便被呈了上来。   刘和走到案前,却又顿住脚步,转头望向诸葛亮,拱手道:“丞相,诏书措辞,还请你来拟定。”   诸葛亮躬身领命:“臣遵旨!”   他走到案前,提笔蘸墨,目光锐利,手腕沉稳。   片刻之后,一道册封新匈奴王的诏书便拟写完毕,字迹苍劲有力,字里行间满是帝王威仪。   刘和接过诏书,看了一眼,满意地点头,随即盖上传国玉玺,高声下令:“即刻派出使者,将诏书送往匈奴各部,再调拨粮草绸缎,随同使者一同前往!务必让匈奴各部,奉阿提拉为主!”   “臣这就去安排!”   诸葛亮拱手领命,转身快步走出大殿。   殿内,刘和望着诸葛亮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诏书,眼中重新燃起了中兴大汉的希望。   .....   匈奴王庭之内,毡帐中篝火熊熊。   帐内弥漫着躁动与戾气。   匈奴各部落首领齐聚于此,人人面色凝重,腰间弯刀出鞘半寸,目光中满是贪婪与戒备。   匈奴王战死的消息早已传遍各部,群龙无首之际,人人都想争夺匈奴王的宝座,掌控整个匈奴的铁骑与草场。   “匈奴王已逝,论实力,我部麾下铁骑最多,这王位理当由我来坐!”   一名身材魁梧的首领猛地拍案而起,声如洪钟,眼中满是傲慢,“日后我当匈奴王,必带各部掠夺中原,让诸位首领都能满载而归!”   话音未落,便有另一首领厉声反驳:“你也配?先前与曹军交战,你部畏缩不前,反倒让大王麾下精锐白白牺牲,凭什么当王?”   “我部世代追随老单于,论正统,这王位该归我!”   “休要胡言!”   “我看你是痴心妄想!”   “王位该是我的!”   各方首领瞬间争执不休,言辞愈发激烈,不少人已然握紧了腰间弯刀,毡帐内的气氛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大打出手,一场内乱即将爆发。   就在此时,帐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卫的高声通传:“大汉诸葛丞相驾到——”   争执声瞬间戛然而止,各部落首领纷纷转头望向帐门,眼中满是诧异与警惕。   他们虽知晓联盟军惨败、匈奴王战死的消息,却没想到诸葛亮会亲自前来,一时间竟无人敢再喧哗,纷纷收起弯刀,神色复杂地注视着来人。   诸葛亮缓步走入毡帐,身上的锦袍已然换过,虽依旧带着几分疲惫,却重新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淡定,羽扇轻摇,目光缓缓扫过帐内的各部落首领,周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他身后跟着两名手持圣旨的侍卫,还有几名精锐亲兵,神色肃穆,牢牢守住帐门。   “诸葛丞相,你来我匈奴王庭,意欲何为?”   方才争夺王位最激烈的那名魁梧首领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如今联盟军惨败,他早已不将诸葛亮放在眼里。   诸葛亮并未理会他的挑衅,微微抬手,示意侍卫宣旨。   两名侍卫上前一步,展开圣旨,高声宣读起来,声音铿锵有力,传遍整个毡帐:“大汉皇帝诏曰:匈奴旧王战死沙场,忠勇可嘉,今册立旧王庶子阿提拉为新匈奴王,执掌匈奴各部,统御铁骑,大汉将赐粮草绸缎,助匈奴安定各部,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毡帐内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与质疑。“哈哈哈!立一个六岁的娃娃当王?诸葛丞相,你是在羞辱我们匈奴吗?”   “我不服!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根本不配执掌匈奴!”   “这圣旨无效,我等绝不奉诏!”   方才那名魁梧首领再度开口,语气愈发嚣张:“诸葛亮,如今你们联盟军大败,自身都难保,还敢来我匈奴指手画脚?”   “今日我便让你知道,匈奴的事,轮不到你们汉人插手!”   说罢,他挥手示意身旁的亲兵上前,想要将诸葛亮等人拿下。   其余几名心思躁动的首领也纷纷附和,眼中满是敌意,蠢蠢欲动。   诸葛亮面色依旧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厉,待他们喧闹完毕,才缓缓开口,语气不带一丝波澜:“本相奉旨而来,册封新王,乃是天命所归,谁敢不服?”   “我不服!”“我也不服!”几名首领齐声嘶吼,纷纷拔出弯刀,就要发难。   诸葛亮不再多言,羽扇猛地一挥,沉声道:“动手!”   早已埋伏在帐外的精锐亲兵即刻冲入毡帐,这些人身手矫健,武艺高强,皆是诸葛亮的心腹。   不等那几名不服的首领反应过来,亲兵们已然纵身上前,刀锋一闪,几道鲜血喷涌而出,那几名嚣张跋扈的首领来不及惨叫,便轰然倒地,当场毙命。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帐内其余首领吓得浑身一僵,脸上的嚣张与质疑瞬间被恐惧取代,纷纷收起弯刀,再也不敢多言。他们万万没想到,诸葛亮竟如此狠辣,说动手便动手,丝毫没有留情。   诸葛亮目光冰冷地扫过地上的尸体,又望向帐内瑟瑟发抖的首领们,语气沉冷:“再有不服陛下圣旨、敢觊觎王位者,便是这般下场!”   众首领纷纷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心:“我等服旨!愿奉新王为主!”   诸葛亮微微颔首,示意侍卫将六岁的阿提拉带进来。   阿提拉身着小小的匈奴王服饰,眼神中带着几分怯懦,被侍卫牵引着,缓缓走到毡帐中央。诸葛亮上前一步,扶着阿提拉的肩膀,沉声道:“诸位首领,速来参拜新匈奴王!”   众首领不敢迟疑,纷纷跪地参拜,齐声高呼:“参见新王!新王万岁!”声音虽有几分勉强,却满是敬畏。   阿提拉被这阵仗吓得微微发抖,下意识地看向诸葛亮,诸葛亮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参拜完毕,诸葛亮扶起阿提拉,对着众首领道:“新王年幼,暂由本相辅佐,处理匈奴各部事务。”   “如今曹军兵临晋阳,危在旦夕,唇亡齿寒,若晋阳被破,曹军下一个目标便是匈奴。”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今日,本相请诸位首领,率领各部精锐,随本相与新王一同回援晋阳,击退曹军,保住我们的基业!”   “待击退曹军,大汉定当再赐厚赏,划分更多草场给各部!”   众首领闻言,纷纷拱手领命:“遵丞相之令!愿随新王与丞相,回援晋阳,击退曹军!”   他们虽忌惮诸葛亮的狠辣,却也清楚曹军的威胁,更想借着此次机会,获得大汉的赏赐与认可,稳固自身部落的地位。   当日午后,匈奴王庭之外,号角声震天,各部落精锐铁骑纷纷集结,战马嘶鸣,旌旗猎猎,声势浩大。   六岁的阿提拉端坐于特制的战马上,由亲兵护送,诸葛亮立于主帅战马上,羽扇轻摇,目光锐利。   “出发!回援晋阳!”诸葛亮高声下令,手中羽扇一挥。   .....   晋阳城外,风雪卷着马蹄声疾驰而来,数万匈奴铁骑踏破积雪,旌旗猎猎如潮,裹挟着悍勇的气势,朝着城门逼近。城墙上的守军见状,先是面露警惕,待看清为首者是诸葛亮,顿时喜出望外,连忙派人火速通报皇宫。 第三百八十一章 它的真名叫红衣大炮!(求订阅!!)   此时的晋阳皇宫,刘和正端坐龙椅上,心神不宁地踱步,时不时望向殿外,满心都是对援军的期盼,生怕等来曹军攻城的噩耗。   当侍卫跪地禀报“诸葛丞相率领匈奴精锐回援,已至城下”时,刘和猛地停下脚步,眼中瞬间燃起狂喜的光芒,不顾帝王威仪,快步朝着殿外奔去,连锦袍下摆被风吹起都浑然不觉。   皇宫广场上,诸葛亮已率队抵达,六岁的阿提拉端坐于特制的鎏金战马上,身着匈奴王服饰,虽依旧带着几分怯懦,却在亲兵的护送下,透着几分王者气度。   两侧的匈奴部落首领身着厚重皮甲,神色恭敬却难掩剽悍,身后的匈奴铁骑列阵整齐,战马嘶鸣,气势慑人。   “丞相!朕可算等到你了!”   刘和快步上前,一把拉住诸葛亮的手,语气中满是激动与后怕,目光扫过身后的匈奴铁骑,更是喜不自胜,“好!好!有这么多匈奴精锐相助,晋阳无忧矣!”   诸葛亮躬身行礼,随即侧身引过阿提拉与匈奴首领,沉声道:“陛下,臣幸不辱命,已册立新匈奴王阿提拉,收服匈奴各部精锐。”   “今日,特带新王与诸位首领,前来拜见陛下。”   说罢,他示意阿提拉上前。   亲兵扶着阿提拉走下战马,诸葛亮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跪拜。   阿提拉虽懵懂,却还是学着模样,双膝跪地,对着刘和行礼,声音稚嫩却恭敬:“阿提拉,拜见大汉皇帝陛下。”   一众匈奴部落首领也纷纷跪地参拜,齐声高呼:“我等参见大汉皇帝陛下!愿陛下圣安!”   数万匈奴铁骑同时拱手,声势震天,响彻皇宫上空。   刘和见状,满面红光,连忙扶起阿提拉,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温声道:“新王免礼,快起来。往后有大汉撑腰,你只管安心执掌匈奴,与大汉同心协力,共破曹军。”   说罢,他又对着众首领抬手,“诸位首领平身!多谢诸位出兵相助,待击退曹军,朕定当厚赏各部!”   “谢陛下!”   众首领齐声应答,起身立于两侧,神色愈发恭敬。   随后,刘和携诸葛亮、阿提拉及众首领进入皇宫,设宴款待众人。   宴席之上,刘和频频举杯,夸赞诸葛亮智谋无双,又安抚匈奴首领,气氛一时颇为热烈。   待宴席过半,诸葛亮起身拱手,神色渐渐凝重起来,语气沉声道:“陛下,如今曹军兵临城下,兵力雄厚,又有火神炮加持,硬拼绝非上策。”   “臣有一计,可拖垮曹军。”   刘和闻言,连忙放下酒杯,急切道:“丞相请讲!只要能击退曹军,朕无有不从!”   “臣恳请陛下,下令在晋阳周围施行焦土策略。”   诸葛亮目光锐利,缓缓说道,“如今正值深冬,天寒地冻,曹军远道而来,粮草补给艰难,全靠劫掠晋阳周边百姓的粮草过冬。”   “若我们将晋阳城外百里之内的百姓尽数迁入城内,烧毁所有房屋、粮草与田地,不给曹军留下一丝补给,再坚守城池,不出一月,曹军粮草耗尽,必然不战自溃。”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一片寂静。有匈奴首领面露迟疑,低声道:“丞相,烧毁田地、房屋,未免太过决绝,若是开春之后,百姓无家可归、无田可种,恐生乱子。”   “到那时,即便击退曹军,晋阳周边也会一片荒芜,于我等并无益处。”   其余几位首领也纷纷点头附和,眼中满是顾虑。他们常年逐水草而居,虽悍勇好战,却也知晓田地与居所对百姓的重要性,更担心此举会激起民怨,日后难以安抚。   刘和闻言,脸上的喜色也淡了几分,眉头微微蹙起,看向诸葛亮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迟疑:“丞相,首领所言有理,这般做法,会不会太过不妥?”   诸葛亮神色不变,羽扇轻摇,语气坚定地回应:“诸位首领、陛下,臣岂会不知此举决绝?可如今局势,容不得我们仁慈!”   他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曹军兵临城下,火神炮威力无穷,晋阳城墙虽固,却未必能抵挡曹军持久猛攻。”   “若不切断曹军补给,待他们粮草充足、士气复振,全力攻城,晋阳必破!到那时,不仅百姓难逃屠戮,我们所有人,也都会成为曹军的阶下囚,何谈开春耕种、安居立业?”   顿了顿,他又放缓语气,补充道:“至于开春之后的生计,臣早已想好。”   “待击退曹军,大汉会调拨粮草、绸缎,安抚迁城百姓,再组织民夫重建房屋、开垦田地。”   “匈奴各部若愿相助,陛下亦可赐下草场,兼顾各部利益,绝不会让百姓流离失所、诸位首领受损。”   说着,他看向那几位面露迟疑的匈奴首领,语气带着几分警示:“更何况,曹军素来残暴,若是让他们攻破晋阳周边,百姓要么被屠戮,要么被掳走为奴,田地房屋照样会被损毁,与其落入曹军之手,不如我们主动焚毁,以绝曹军后路!”   “这是眼下唯一能拖垮曹军、保住晋阳的法子,别无选择!”   众首领闻言,沉默不语,心中的顾虑渐渐消散。他们也清楚,诸葛亮所言非虚,如今局势危殆,唯有破釜沉舟,才能换来一线生机。   片刻后,先前开口质疑的魁梧首领躬身拱手:“丞相所言极是,是我等目光短浅,愿遵丞相与陛下之令,全力配合施行焦土之策!”   其余首领也纷纷附和,齐声道:“我等愿听令!”   刘和见状,心中的迟疑彻底打消,猛地一拍案几,语气坚定:“好!就依丞相之计!传朕旨意,即刻施行焦土策略,务必不给曹军留下一丝补给!”   “臣遵令!”诸葛亮躬身领命,随即转身对着众首领与身旁的亲兵下令,“各部首领,即刻率领麾下铁骑,赶赴晋阳城外百里之内的村落、城镇,协助汉军将士,将百姓尽数迁入城内,不得遗漏一人!”   “汉军将士负责清点粮草、烧毁房屋田地,务必彻底,不许给曹军留下一粒粮食、一间完好的房屋!”   “遵令!”众人齐声领命,即刻起身,快步走出皇宫,各自奔赴目的地。   当日午后,晋阳城外便响起了阵阵号角声,汉军与匈奴铁骑分多路出击,奔赴周边的村落与城镇。   风雪依旧肆虐,寒风裹挟着雪粒,拍打在将士们的脸上,却丝毫没有阻挡他们的脚步。   村落之中,将士们挨家挨户敲门,告知百姓曹军压境、需迁城避难的消息。   起初,百姓们满心抗拒,不愿离开世代居住的家园,不少老人更是执意留在屋内,不肯动身。   将士们讲述曹军的残暴与焦土策略的用意,匈奴铁骑则在村落外围警戒,防止有百姓擅自逃离,也防备曹军斥候突袭。   劝说无果之下,将士们只能强行搀扶着百姓,收拾好简单的行囊,朝着晋阳城内转移。   孩童的啼哭、老人的叹息、百姓的抱怨交织在一起,在风雪中回荡,满是悲凉。不少百姓回头望着自己的家园,眼中满是不舍,却也只能在将士们的护送下,一步步走向晋阳。   待百姓尽数撤离后,将士们便开始施行焚毁之计。   他们点燃房屋的梁柱,堆积的粮草被一把火点燃,漫天火光映红了雪地,浓烟滚滚升空,与漫天风雪交织在一起,遮蔽了半边天空。   火光之中,房屋的木梁噼啪作响,田地中的秸秆被焚烧殆尽,连水井也被碎石填埋,彻底断绝了曹军获取补给的可能。   有百姓在晋阳城门处驻足回望,看着自己的家园被火光吞噬,忍不住失声痛哭,却被身旁的将士拦住,强行带入城内。   诸葛亮立于晋阳城墙之上,望着城外漫天的火光与浓烟,神色凝重,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夜幕降临,晋阳城外百里之内,已然成了一片火海。   待火势渐渐熄灭,昔日的村落、城镇化为一片焦土,田地荒芜,房屋坍塌,再也看不到一丝生机。   汉军与匈奴铁骑护送着最后一批百姓进入晋阳,随即关闭城门,加固防御工事,严阵以待。   ....   曹军大营之中,风雪稍停,一处开阔场地被重兵把守,一门通体黝黑、造型雄浑的大炮静静伫立,相较于先前的火神炮,它炮身更长、炮口更粗,周身镌刻着规整的纹路,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正是刘绣依托刘记杂货铺研发而成的红衣大炮。   曹操、曹昂、郭嘉、程昱等人围站在炮身旁,目光频频落在红衣大炮上,神色中满是好奇与赞叹。   曹操伸手轻轻抚摸着冰凉的炮身,指尖划过镌刻的纹路,转头看向身旁的刘绣,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与赞许:“绣儿,这门火神炮,瞧着和咱们先前用的大不一样啊!”   刘绣闻言,心中暗自吐槽:何止是不一样,这压根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东西,先前的火神炮顶多算土炮,这可是正经的红衣大炮!   面上却依旧从容,微微颔首,上前一步,抬手示意众人细看,缓缓开口介绍:“岳父大人所言极是,这并非先前的火神炮,而是我令刘记杂货铺潜心研发的新炮,真正的名字叫——红衣大炮。”   他指着炮身,逐一讲解:“这红衣大炮,炮身采用精铁锻造,比先前的火神炮更坚固,能承受更大的火药推力。”   “炮口加粗加长,射程远超旧炮,可达三里之外,且精准度更高,能精准轰击城墙要害。”   “除此之外,我们还改良了火药配比,威力是旧火神炮的三倍不止,哪怕是晋阳那般坚固的城墙,几炮下去,也能轰出缺口。”   话音落下,在场众人瞬间震惊不已,脸上的好奇与赞许尽数化为难以置信。   曹昂瞪大双眼,快步走到炮口旁,抬头望去,语气中满是震撼:“三倍威力?三里射程?难怪这红衣大炮能灭了匈奴两万骑兵!!”   郭嘉轻抚颌下胡须,眼中闪过精光,快步绕着红衣大炮走了一圈,语气中满是赞叹:“妙!实在是妙!”   “刘记杂货铺竟能造出这般利器,刘皇叔深谋远虑,提前研发新炮,此战必胜啊!”   程昱也连连点头,目光紧紧盯着红衣大炮,神色激动:“有此神器在手,晋阳城墙再固,也不堪一击!诸葛孔明纵有妙计,也难抵红衣大炮之威!”   曹操更是大喜过望,放声大笑:“好!好!有此红衣大炮,何愁晋阳不破!绣儿,你立了大功!”   他此刻满心都是攻破晋阳的信心,丝毫没有察觉到粮草补给的隐患。   就在众人围着红衣大炮,热议其威力之际,一名斥候浑身浴血、气喘吁吁地快步跑来,单膝跪地,语气急切地禀报道:“主公!刘将军!大事不好!”   “联盟军在晋阳周边施行焦土策略,烧毁了城外百里之内的所有房屋、田地,将百姓尽数迁入城内,不给我军留下一丝粮草与补给!”   “什么?!”曹操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脸上的喜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暴怒,他猛地一脚踹在身旁的木架上,厉声大骂:“刘和小儿!诸葛孔明!好狠的心!竟敢施行焦土之策,断我军补给!”   曹昂也面露怒色,握紧拳头,咬牙道:“太过卑劣!他们这是想逼我们粮草耗尽,不战自退!”   郭嘉与程昱的神色也瞬间凝重下来,眉头紧紧蹙起,语气中满是愤慨与担忧。   深冬时节,粮草补给本就艰难,联盟军此举,无疑是釜底抽薪。   众人皆是怒不可遏,唯有刘绣依旧神色淡定,站在红衣大炮旁,目光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此事一般。   曹操等人察觉到刘绣的镇定,纷纷转头望去,眼中满是诧异,暗自思忖:刘绣这般淡定,莫非是早就预料到诸葛孔明会施行焦土之策?   郭嘉率先开口,拱手问道:“刘皇叔,莫非你早已料到诸葛孔明会出此下策?”   刘绣淡淡一笑,语气笃定,丝毫没有担忧之意:“诸葛孔明此举,不足为奇。” 第三百八十二章 刘绣谋进攻,诸葛亮谋退路(求订阅!!)   “他深知我军兵力雄厚,又有火炮加持,硬拼绝非对手,便想靠着焦土之策,切断我军就地补给,逼我军因粮草耗尽而主动撤退,拖延时间,等候韩遂、公孙度等人的援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中透着十足的底气,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只是,他千算万算,算错了一点——我刘绣最不缺的,就是物资!”   刘绣话音刚落,郭嘉便率先开口,语气中仍带着几分担忧,拱手道:“刘皇叔,话虽如此,可我军如今兵力已达数十万之众,每日消耗的粮草、御寒衣物、火药以及战马草料,皆是一笔天文数字。”   “刘记杂货铺即便底蕴深厚,长期支撑这般庞大的消耗,怕是也难以维系啊!”   程昱也连连附和,神色凝重地补充:“郭奉孝所言极是。”   “深冬时节,道路难行,即便有物资储备,转运也需耗费时日与人力,万一途中遭遇截击,或是储备告急,我军依旧会陷入困境。”   “诸葛孔明的焦土之策,虽不能断我军根本,却也能拖缓我军攻势,长久下去,恐生变数。”   曹操脸上的喜色也淡了几分,眉头重新蹙起,看向刘绣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凝重:“绣儿,奉孝与仲德顾虑的是实情。”   “数十万大军的消耗,绝非小数目,若是物资真的耗尽,即便有红衣大炮,也难成大事。”   曹昂亦点头附和,语气急切:“是啊姐夫,咱们可得提前谋划,不能大意!”   看着众人一脸担忧的模样,刘绣忍不住微微一笑,神色依旧从容,转头看向曹操,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岳父大人,我倒不是担心物资不够,我担心的是,您的钱不够。”   “钱?不够?”   曹操一愣,脸上满是疑惑,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绣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先前刘记杂货铺的物资,不都是按需调配,事后结算吗?”   他虽知晓刘绣的杂货铺家底丰厚,却从未想过“钱”的问题,毕竟往日里刘绣总能及时送来物资,从未提过钱款短缺之事。   刘绣摊了摊手,语气坦然:“岳父大人有所不知,先前战事紧急,物资多是先调拨应急,如今规模这般庞大,刘记杂货铺的储备虽足,却也不是免费供应的。”   “咱们还是按老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如何?”   曹操闻言,顿时恍然大悟,随即又笑了起来,走上前拍了拍刘绣的肩膀:“好你个绣儿,倒是会算计!”   “不过也合情合理,你放心,我曹孟德还不至于缺了这点钱。只是你这价格,可不能比市面上贵太多啊!”   他虽手握重兵,掌控中原大片土地,可数十万大军的物资开销巨大,也不得不考量成本。   “岳父大人放心。”   刘绣笑着点头,语气笃定,“看在岳父的面子上,这次所有物资,一律给您打九折,绝对划算,比您从别处采购便宜不少。”   “九折?”   曹操眼睛一亮,当即朗声应下,“好!就这么定了!只要物资充足,价钱不是问题!”   别说九折,即便原价,为了攻破晋阳、平定北疆,他也绝不会吝啬。   曹昂、郭嘉与程昱等人见状,也纷纷松了口气,只要物资有保障,便能稳稳压制晋阳的联盟军。   就在此时,一名士兵快步跑来,神色激动,单膝跪地禀报道:“主公!刘将军!营外有一支庞大的商队抵达,旗号是刘记杂货铺的,说是奉刘将军之命,押送物资前来!”   “来了!”   刘绣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对着众人抬手,“诸位,随我出去看看,咱们的物资到了。”   曹操等人顿时来了兴致,纷纷跟着刘绣快步走出大营。   刚出营门,众人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只见远处的官道上,一支绵延数里的商队正缓缓驶来,一眼望不到尽头,仿佛一条巨龙,在白雪覆盖的大地上缓缓蠕动。   商队前方,是数数百名身着劲装的护卫,手持长刀,神色肃穆,沿途警戒,防止有敌军斥候突袭。   护卫身后,是一辆辆满载物资的马车,每一辆马车都由四匹骏马拉动,车轮碾压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马车车厢被严实的帆布包裹着,鼓鼓囊囊,看不清里面的物资,却能感受到其沉重。   除了马车,还有数百名牧民驱赶着成群的牛羊,牛羊成群,低头啃食着路边残留的枯草,既是赶路的口粮,也是将士们的肉食补给。   队伍两侧,还有不少手持长矛的士兵护送,与商队护卫相互配合,戒备森严。   寒风呼啸,吹动着商队的旗号,“刘记杂货铺”五个大字格外醒目,在漫天风雪中依旧清晰可见。   随着商队渐渐靠近,众人能看到每一辆马车的车身上都标注着物资种类,有“粮草”“火药”“御寒衣物”“战马草料”等字样,分类规整,一目了然。   曹昂瞪大双眼,语气中满是震撼:“我的天!这么多马车!这得有多少物资啊?”   他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商队,即便曹操平日里调集粮草,也从未有过这般规模。   郭嘉轻抚颌下胡须,眼中满是赞叹,对着刘绣拱手道:“刘皇叔果然底蕴深厚,这般庞大的物资储备,这般高效的转运能力,实在令人钦佩!”   “有这般物资在手,诸葛孔明的焦土之策,彻底沦为空谈!”   程昱也连连点头,目光紧紧盯着驶来的商队,神色激动:“有此物资加持,我们便可安心攻城,无需担忧补给之事!”   “不出几日,便能靠着红衣大炮,轰开晋阳城门!”   曹操站在营门处,望着这支绵延数里的商队,脸上满是欣喜与赞许,转头对刘绣道:“绣儿,好样的!有你在,我心甚安!有了这些物资,晋阳必破,北疆必平!”   刘绣望着驶来的商队,眼中闪过一丝锋芒,语气坚定:“岳父大人放心,这些只是第一批物资,后续还会有源源不断的物资送来。”   “待物资清点完毕,咱们便即刻部署红衣大炮,明日一早,便对晋阳展开轰击,给诸葛孔明一个下马威!”   此时,商队已然抵达营门,为首的商队首领快步走上前,对着刘绣躬身行礼:“属下参见主公!奉命押送第一批物资抵达,恳请主公清点!”   刘绣微微颔首,示意曹操身旁的官员前去清点物资。   .....   众人返回主营大帐,帐内生起熊熊炭火,驱散了室外的严寒,却驱不散议事的凝重。   待侍卫奉上清茶退下,郭嘉率先打破沉寂,神色再度凝重起来,躬身拱手道:“刘皇叔、主公,如今物资无忧,红衣大炮亦已就绪,攻城之事指日可待,可臣心中仍有一虑。”   曹操抬手示意他直言,语气沉声道:“奉孝但说无妨。”   “先前刘皇叔以身入局,瓦解了刘和、诸葛亮的联盟,使得韩遂、公孙度、鲜卑各部与曹彰各自观望,互不驰援。”   郭嘉缓缓开口,目光扫过众人,“可如今诸葛亮收服匈奴精锐,死守晋阳,必然会再度遣使联络各方,重聚联盟。”   “韩遂盘踞凉州,兵力雄厚;公孙度掌控辽东,麾下悍勇;鲜卑铁骑来去如风,曹彰....也是....野心勃勃,若四方援军齐聚晋阳,我军即便有红衣大炮与充足物资,也难免陷入腹背受敌之境,到那时,晋阳未必能顺利拿下。”   程昱随即补充,语气中满是顾虑:“郭奉孝所言极是。”   “四方势力虽素来不和,却也懂得唇亡齿寒之理,先前是被刘皇叔分化,如今晋阳危急,诸葛亮再以利益相诱,他们定然会暂时放下恩怨,联手驰援。”   “一旦援军抵达,我军久攻不下,粮草消耗日增,反倒会陷入被动。”   二人话音落下,帐内顿时陷入寂静。曹昂眉头紧蹙,沉吟道:“韩遂、公孙度等人远在各方,即便赶来,也需时日,唯有曹彰,麾下兵力距晋阳最近,怕是会最先驰援。”   “曹彰!”提及这个名字,曹操猛地一拍案几,脸色瞬间涨红,眼中满是怒火,厉声大骂起来,“逆子!孤待他不薄,给他兵权,让他镇守一方,他却心怀异心,勾结刘和、诸葛亮,背叛孤!”   “今日他若敢率军驰援晋阳,孤定要亲手斩了他,以正纲纪!”   曹操素来重情重义,却最恨背叛,尤其是自己的儿子勾结外敌,更是触及了他的底线,怒骂声中满是痛心与震怒,帐内的炭火似乎都被这怒火灼烧得愈发旺盛。   曹昂见状,连忙上前躬身劝谏:“父亲息怒!如今战事要紧,不可动怒伤了身子。”   “曹彰虽有反心,却也未必敢贸然出兵,更何况,我们还有时间部署应对,不必急于一时。”   郭嘉与程昱也纷纷上前劝说,曹操深吸几口气,才渐渐压下心中的怒火,面色依旧阴沉,冷哼一声:“若非战事紧急,老夫岂能容他活到今日!”   就在此时,刘绣缓缓开口,语气依旧从容笃定,打破了帐内的凝重:“诸位不必过于担忧。”   “韩遂、公孙度、鲜卑各部与曹彰,即便诸葛亮遣使联络,也未必会真心联手,更未必敢贸然赶来。”   众人纷纷转头望向他,眼中满是疑惑,曹昂率先问道:“姐夫,为何这般说?他们难道真的不顾唇亡齿寒吗?”   “他们所求的,不过是自身利益罢了。”   刘绣淡淡一笑,缓缓分析道,“韩遂狼子野心,只想保住凉州基业,未必愿意损耗兵力驰援晋阳,徒增自身风险。”   “公孙度偏安辽东,向来避战自保,更不会轻易出兵;鲜卑各部虽贪利,却也忌惮我军的红衣大炮与兵力,未必敢贸然深入。”   “至于曹彰,他虽有野心,却也清楚父亲的实力,如今我军势盛,他若敢驰援,便是以卵击石,多半会观望不前,坐看局势变化。”   顿了顿,他目光锐利起来,语气愈发坚定:“更何况,即便他们真的下定决心联盟,赶至晋阳也需时日。”   “我们何必纠结于他们是否会来,只需赶在他们抵达之前,攻破晋阳,擒获刘和、诸葛亮,平定北疆,到那时,他们即便赶来,也已是群龙无首,不足为惧!”   刘绣的话,如同定心丸一般,让众人瞬间安定下来。   郭嘉眼中闪过精光,抚须笑道:“刘皇叔所言极是!与其担忧援军,不如速战速决,趁晋阳守军立足未稳,匈奴精锐尚未完全适应协同作战,以红衣大炮轰开城门,一举破城!”   程昱也连连点头,拱手道:“主公、刘皇叔,郭奉孝所言有理!如今物资充足,士气正盛,正是攻城的最佳时机,万万不可拖延,需即刻部署,明日便对晋阳展开猛攻!”   曹操脸上的阴沉渐渐散去,眼中重新燃起斗志,猛地一拍案几,语气坚定:“好!就按绣儿与奉孝、仲德所言,速战速决!传我将令,命将士们连夜休整,清点火药,明日天一亮,便将红衣大炮部署到位,全力轰击晋阳城门,务必一举破城!”   “遵令!”曹昂、郭嘉、程昱等人齐声领命,声音铿锵有力,响彻大帐。   刘绣起身,望向晋阳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与曹军大营的厉兵秣马不同,晋阳皇宫之内,虽也透着几分戒备,却因匈奴精锐的到来,多了些许虚假的安稳。   刘和端坐龙椅之上,手中把玩着玉珏,脸上带着几分闲适的笑意,身旁的小匈奴王阿提拉被亲兵护着,依旧是一副懵懂怯懦的模样。   不多时,侍卫通传诸葛亮求见,刘和眼中笑意更甚,连忙抬手道:“快请丞相进来!”   他此刻满心以为,诸葛亮定然是带来了韩遂、公孙度等人率军来援的好消息,或是有了击退曹军的新计策。   诸葛亮缓步走入大殿,羽扇轻摇,神色却异常凝重,没有半分笑意,躬身行礼道:“臣,诸葛亮,参见陛下。”   其语气沉稳,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紧迫感,与殿内的闲适格格不入。   刘和见状,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却依旧笑着问道:“丞相今日前来,想必是带来了好消息吧?”   “莫非是韩遂、公孙度等人已然应允出兵,不日便可抵达晋阳?”   他满心期盼着援军齐聚,届时便能底气十足地与曹军抗衡,重振大汉荣光。   然而,诸葛亮并未回应他的期许,反而抬眸望向刘和,语气严肃得近乎沉重:“陛下,臣今日前来,并非带来援军消息,而是恳请陛下,即刻带着新匈奴王阿提拉,撤离晋阳,前往匈奴王庭暂避锋芒。” 第三百八十三章 马谡接任景阳守将(求订阅!!)   “什么?!”   刘和手中的玉珏“当啷”一声掉落在地,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骤然大变。   接着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身,语气中满是慌乱与难以置信,“丞相,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莫非晋阳守不住了?”   他方才还沉浸在匈奴援军到来的安稳之中,全然没想过撤离之事,诸葛亮的提议,如同当头一棒,将他的侥幸彻底击碎。   身旁的亲兵连忙扶住受惊的阿提拉,阿提拉望着神色暴怒的刘和与凝重的诸葛亮,吓得缩了缩身子,不敢作声。   诸葛亮连忙躬身安抚:“陛下息怒,臣并非此意,晋阳城墙坚固,又有匈奴精锐与汉军将士死守,未必不能抵挡曹军一时。”   “臣恳请陛下撤离,只是为了做好后手,以防万一。”   刘和的情绪稍稍平复了几分,却依旧满脸疑惑与不安,快步走到诸葛亮面前,急切地问道:“做好后手?丞相,咱们有匈奴精锐相助,又施行了焦土之策,曹军粮草难继,为何还要这般谨慎?”   “陛下,曹军绝非寻常敌军,我们的对手是曹操与刘绣,此二人皆极为奸诈,且雄才大略,不可有半分大意。”   诸葛亮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警示,“昔日,刘备公与刘禅公子,便是因一时大意,轻视敌军,最终兵败如山倒,丢了基业,这般教训,不可不记啊!”   提及刘备与刘禅的前车之鉴,刘和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与忌惮,沉默不语。   诸葛亮见状,继续分析道:“陛下,臣此举,有三大益处。”   “其一,陛下乃是大汉正统,新匈奴王是匈奴各部的共主,二人安危至关重要。”   “若晋阳真的遭遇不测,陛下与新王安然撤离,便能保留火种,日后尚可召集旧部、联络诸侯,图谋复辟,不至于一败涂地。”   他顿了顿,羽扇轻挥,语气愈发坚定:“其二,曹军近日必然会全力攻城,晋阳城内难免混乱,陛下与新王撤离,可免去后顾之忧,臣也能全身心投入战事,指挥将士们死守城池,无需分心顾及陛下与新王的安危。”   “其三,陛下前往匈奴王庭,既能暂避曹军锋芒,也能就近联络韩遂,督促其速速出兵。”   “同时,新匈奴王随行,亦可安抚沿途匈奴部落,稳固我们的根基,避免匈奴各部因战事混乱而再生异心。”   这番话,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既点明了局势的凶险,也道出了撤离的必要性,尽显诸葛亮的深谋远虑。   当然了,这也是诸葛亮面对刘绣这么多次失败后的教训。   刘和听完,脸上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思索,他知晓,诸葛亮所言非虚,一时的侥幸,或许会换来万劫不复的后果。   身旁的匈奴部落首领代表闻言,也纷纷躬身附和:“陛下,诸葛丞相所言极是,新王年幼,陛下乃是我等的主心骨,万万不可有失。”   “恳请陛下听从丞相之劝,即刻撤离晋阳,我等愿率军护送陛下,死守殿后!”   刘和沉默良久,缓缓抬头,望向诸葛亮,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却也多了几分决断:“丞相所言有理,是朕太过大意了。就依丞相之计,朕即刻收拾行装,带着新王撤离晋阳,前往匈奴王庭。”   “陛下英明!”诸葛亮躬身行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臣已安排好精锐亲兵,即刻便可护送陛下启程。”   “晋阳这边,臣会留下指挥汉军与匈奴精锐死守,务必拖延时间,为陛下撤离争取机会,也等候各方援军到来。”   刘和点了点头,走到阿提拉身边,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顶,温声道:“你随朕暂离此地,待日后击退曹军,朕再陪你回来。”   阿提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紧紧抓住刘和的衣袖。   不多时,刘和便安排妥当撤离事宜,随身只带了少量亲信与必备的金银绸缎,牵着阿提拉的手,再度回到大殿。   他目光落在诸葛亮身上,神色中满是不舍,迟疑片刻后,终究还是开口问道:“丞相,行装已然备好,你……不和朕一同走吗?”   诸葛亮闻言,缓缓摇头,躬身道:“陛下,臣不能走。”   “晋阳是北疆重镇,更是如今抵御曹军的核心,臣需留下坐镇,指挥将士们死守,为陛下撤离争取足够时间,也等候韩遂等人的援军。”   “若臣一同离去,晋阳军怕是会乱。”   “不行!”刘和当即开口反驳,语气坚定,上前一步拉住诸葛亮的手,“丞相,你智谋无双,是朕的左膀右臂,更是大汉的梁柱!”   “你若留在晋阳,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朕即便到了匈奴王庭,也难成大事,更无从谈及复辟大汉!”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眼中满是期盼:“丞相,随朕一同前往匈奴王庭吧。”   “晋阳虽重,但只要有得力之人留守即可,未必非要你亲自坐镇。到了匈奴王庭,我们既能就近联络韩遂,督促他出兵,还能统筹调度四方援军,届时再率军回援晋阳,岂不更好?”   见诸葛亮依旧面露迟疑,刘和咬了咬牙,语气带着几分决绝:“丞相,朕今日把话撂在这里,你若不跟朕走,那朕也不走了!”   “朕宁可与晋阳共存亡,也不愿丢下你一人,独自逃往匈奴王庭苟活!”   说罢,他便要转身吩咐侍卫撤去行装,神色坚定,没有半分退缩。   阿提拉被他紧握着手,虽不懂其中深意,却也感受到了刘和的决绝,乖乖地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诸葛亮见状,心中一暖,连忙拉住刘和,无奈道:“陛下,万万不可!您乃是大汉正统,万万不能拿自身安危赌气!”   他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动摇。   刘和所言非虚,若能前往匈奴王庭统筹援军,或许比困守晋阳更有胜算,只是晋阳的防守,必须托付给绝对可信且有能力之人。   刘和见他松动,连忙趁热打铁:“丞相,朕知道你担心晋阳防守。”   “朕以为,马谡将军沉稳干练,颇有谋略,又熟悉晋阳防务,让他留守坐镇,定然能守住晋阳,拖延到我们调遣援军归来!”   “而且,到了凉州,我们能亲自盯着韩遂、公孙度、曹彰与鲜卑四方势力,一方面督促他们速速出兵,另一方面也能防备他们心怀异心,比留在晋阳被动等待,更为稳妥。”   刘和又补充道,句句切中要害,戳中了诸葛亮的顾虑。   诸葛亮闻言,眼中的动摇渐渐化为决断。他思索良久,缓缓点头:“陛下所言有理,马谡确有才干,足以托付晋阳防务。”   “若臣能前往匈奴王庭统筹援军,或许真能扭转局势,只是需即刻召马谡前来,当面叮嘱防务要点。”   刘和见状,心中大喜,连忙下令:“快传马谡将军前来!”   不多时,马谡便快步走入大殿,一身戎装,神色肃穆,躬身行礼:“末将马谡,参见陛下,参见丞相!”   “不知陛下与丞相召见末将,有何吩咐?”   诸葛亮示意他起身,目光郑重地望向他:“幼常,今日召你前来,是有一件大事托付于你。”   “我与陛下需前往匈奴王庭,联络四方援军,晋阳的防守,便全权交由你负责,你可敢接下这份重任?”   马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单膝跪地,语气坚定而自信:“末将敢接!请陛下与丞相放心,末将定当死守晋阳,寸土不让,即便曹军有红衣大炮加持,末将也绝不会让他们轻易攻破城门,定能等到援军归来!”   他也早已渴望能独当一面,如今有了守护晋阳的机会,心中满是斗志,毫无惧色。   诸葛亮见状,心中稍安,连忙扶起他,神色严肃地叮嘱道:“幼常,你切记,晋阳防守,有三大要点,你需一一牢记,不可有半分差错。”   “其一,严守四门,加固城墙,尤其是北门与东门,乃是曹军主攻方向,需多派精锐驻守,备好滚木、巨石与箭矢,抵御曹军猛攻。”   “其二,统筹好汉军与匈奴精锐,安抚好匈奴各部首领,避免两军产生矛盾,务必同心协力,死守城池,不可各自为战。”   “其三,密切关注曹军动向,若曹军久攻不下,大概率会分兵劫掠周边,你需派斥候密切探查,不可贸然出兵,坚守城池为上,只需拖延时间,等候援军即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焦土之策虽已施行,但需防备曹军搜寻残余物资,可派少量骑兵巡查城外,若发现曹军斥候或劫掠小队,即刻击退,不可恋战。”   “若遇紧急情况,可遣人快马前往凉州,向朕与陛下求援。”   马谡认真聆听,频频点头,将诸葛亮的叮嘱一一记在心中,躬身道:“末将谨记丞相教诲,定当恪尽职守,死守晋阳,绝不辜负陛下与丞相的托付!”   诸葛亮又细细询问了晋阳的粮草、火药储备与兵力部署,马谡一一应答,条理清晰,尽显干练。   诸葛亮见状,彻底放下心来,转头对刘和道:“陛下,诸事已妥,我们可以启程了。”   刘和点了点头,他牵着阿提拉的手,与诸葛亮一同走出皇宫,此时,护送的亲兵与匈奴精锐已然列队就绪,战马嘶鸣,整装待发。   马谡亲自送众人至晋阳侧门,再次躬身行礼:“末将恭送陛下,恭送丞相!祝陛下与丞相一路平安,早日调遣援军归来!”   “末将定当死守晋阳,等候陛下与丞相归来!”   “幼常,保重!”诸葛亮挥了挥手,语气中满是期许与叮嘱。   刘和也对着马谡点了点头,沉声道:“马将军,晋阳就拜托你了!”   话音落,诸葛亮翻身上马,刘和牵着阿提拉坐上早已备好的鎏金马车。   马车由四匹骏马拉动,车厢宽敞温暖,内里铺着厚厚的狐裘,角落摆放着少量干粮与暖炉,是特意为年幼的阿提拉与刘和准备的。   阿提拉第一次坐这般华丽的马车,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却依旧紧紧攥着刘和的衣袖,不敢四处张望。   诸葛亮目光扫过列队的将士与肃穆的马谡,再次叮嘱:“幼常,遇事多思,切勿刚愎自用。”   “匈奴各部虽已归心,却仍需多加安抚,不可怠慢。若曹军全力攻城,不必强求死守城门,可退守内城,保存兵力为要。”   “末将谨记!”   马谡躬身应答,直至诸葛亮挥手示意启程,才缓缓起身,依旧伫立在侧门之外,目送众人离去。   护送的亲兵与匈奴精锐紧随其后,分为前后两队,严密守护着中间的马车。   车轮碾压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与马蹄声交织在一起,渐渐远去。   阿提拉似是察觉到了刘和的低落,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用稚嫩的声音说道:“陛下,我们还会回来吗?”   刘和回过神,摸了摸他的头顶,温声道:“会的,我们一定会回来的,等我们带了援军,就回来击退曹军。”   马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风雪之中。   马谡望着众人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直至寒风裹挟着大雪落在肩头,才猛地回过神,神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转身快步返回城内,即刻召集汉军将领与匈奴各部首领,召开紧急防务会议,传达诸葛亮的叮嘱,重新部署兵力。   “诸位,陛下与丞相已前往凉州联络援军,晋阳的防守,从此刻起,由我全权负责!”   马谡立于高台之上,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曹军近日必以红衣大炮猛攻,北门与东门乃是重中之重,需各派五千精锐驻守,即刻加固城墙,囤积滚木、巨石与箭矢,务必做好万全准备!”   匈奴部落的魁梧首领率先拱手领命:“马将军放心,我部愿驻守北门,定不让曹军前进一步!”   其余将领与首领也纷纷应声,各自领命而去,即刻投入到防务筹备之中。   一时间,晋阳城内人声鼎沸,将士们各司其职,搬卸物资、加固城墙、巡查城门,一派紧张忙碌的景象...... 第三百八十四章 击退曹军,马谡飘了(求订阅!!)   马谡亲自巡查四门,每到一处,都仔细查看城墙加固情况与物资储备,反复叮嘱守将不可大意。   走到北门时,他望着城外茫茫雪原,心中清楚,曹军的红衣大炮威力无穷,晋阳的防守注定艰难。   但他已然立下誓言,便绝不会退缩,哪怕拼尽全力,也要守住这座城池,等候援军归来。   与此同时,曹军大营之内,天刚蒙蒙亮,将士们便已全员集结。   红衣大炮早已部署到位,一门门通体黝黑的大炮整齐排列,对准了晋阳北门与东门,炮口寒光凛冽,透着令人心悸的威严。   曹操与刘绣并肩立于阵前,身后站着曹昂、郭嘉、程昱等人,神色肃穆。   “绣儿,一切就绪,可以下令了。”   曹操目光望向晋阳的方向,眼中满是斗志,语气坚定。   刘绣微微颔首,抬手示意传令兵,声音洪亮:“传令下去,红衣大炮准备,轰击晋阳北门与东门,全力攻城!”   传令兵高声应和,号角声随即响彻大营。   将士们各司其职,快速装填火药,调整炮口角度,动作娴熟利落。   不多时,所有红衣大炮全部准备就绪,炮口对准了晋阳城墙。   晋阳北门之上,守将望着曹军大营方向传来的号角声,神色骤变,连忙高声呼喊:“曹军来袭!准备迎敌!”   将士们瞬间警惕起来,纷纷登上城墙,握紧手中兵器,备好滚木巨石,严阵以待。   “开炮!”   随着刘绣一声令下,传令兵的呐喊声裹挟着寒风传遍曹军阵前。   刹那间,数十门红衣大炮同时轰鸣,震耳欲聋的声响冲破云霄,连脚下的大地都在剧烈震颤,积雪被震得纷纷滑落,扬起漫天雪雾。   一颗颗裹着火光的炮弹呼啸而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如同惊雷般朝着晋阳北门与东门砸去。   炮弹掠过茫茫雪原,留下一道道火红的轨迹,转瞬便抵达城墙之上。   “轰隆——轰隆——”   连续的爆炸声接踵而至,烟尘与碎石漫天飞溅,厚重的城墙被炮弹砸中,夯土与砖石轰然坍塌,一道道狰狞的缺口瞬间被炸开,碎石夹杂着积雪滚落城下,堆积成山。   晋阳北门之上,守将与将士们被炮火的冲击力震得耳膜生疼,不少士兵站立不稳,直接摔倒在城墙上,嘴角溢出鲜血。   匈奴首领挥舞着长刀,高声呼喊:“稳住!都稳住!严守城墙!”   他麾下的匈奴铁骑虽悍勇,却也从未见过这般威力的火炮,不少人眼中闪过一丝惧色,却依旧握紧兵器,坚守在岗位上。   马谡此刻正坐镇北门城楼,神色凝重却丝毫不乱,牢记诸葛亮“切勿急躁、坚守为上”的叮嘱,沉着下令:“快!填补缺口!滚木、巨石准备,待曹军靠近,即刻投掷!弓箭手就绪,射杀攀爬城墙的敌军!”   将士们闻声而动,不顾炮火的轰击,冒着生命危险搬运巨石与夯土,奋力填补城墙缺口。   城墙上的弓箭手弯弓搭箭,目光紧盯着城下逼近的曹军,等候着最佳时机。   匈奴骑兵则手持长矛,在城墙后方列队待命,随时准备支援缺口处的防守,汉军与匈奴将士各司其职,虽身处绝境,却依旧同心协力,没有一人退缩。   曹军阵前,曹操与刘绣望着晋阳城墙被炸开的缺口,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好!红衣大炮果然厉害!”   曹操放声高呼,随即下令,“步兵出击!攀爬城墙,一举攻破晋阳!”   曹昂主动请战,率领数万曹军步兵,手持云梯与盾牌,朝着晋阳北门疾驰而去,身后的骑兵紧随其后,随时准备支援。   待曹军步兵逼近城墙下方,马谡当即下令:“投掷滚木、巨石!放箭!”   话音刚落,城墙上的将士们纷纷发力,一根根粗壮的滚木、一块块沉重的巨石顺着城墙滚落,砸向城下的曹军。   箭矢如同雨点般倾泻而下,密密麻麻,瞬间便有大批曹军被砸中、射倒,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脚下的积雪,与白雪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   但曹军将士士气正盛,并未被眼前的惨烈吓退,依旧顶着箭雨与滚木,奋力搭建云梯,试图攀爬城墙。   有士兵成功登上云梯顶端,却被城墙上的匈奴将士挥刀斩杀,尸体顺着云梯滚落,砸在城下的同伴身上,可后续的曹军依旧前赴后继,源源不断地朝着城墙逼近。   红衣大炮的轰击从未停歇,一颗颗炮弹不断砸在城墙上,缺口越来越大,城墙的夯土不断坍塌,不少防守的将士被埋在碎石之下,惨叫声、炮火声、厮杀声不断,响彻天地。   马谡巡查至东门,见此处城墙受损严重,守将重伤,将士们伤亡惨重,当即调遣北门的一部分匈奴精锐前来支援,同时下令:“放弃外城缺口,退守内城!依托内城城墙,继续防守!”   匈奴首领虽有不甘,却也知晓马谡的决策正确,当即率领麾下铁骑,掩护汉军将士退守内城,同时斩杀了几名试图逃跑的士兵,稳住军心。   退守内城后,将士们重新搭建防御工事,囤积物资,继续抵御曹军的猛攻,内城的防守依旧严密,硬生生挡住了曹军的进攻势头。   曹军数次攀爬内城城墙,都被将士们奋力击退,伤亡不断增加。   郭嘉见状,连忙对曹操道:“主公,晋阳守军虽损失惨重,却依旧顽强,且收缩防线后防守愈发严密,再这般猛攻,我军伤亡过大,不如暂且休战,调整阵型后再行进攻。”   刘绣也点头附和:“岳父大人,郭奉孝所言有理。红衣大炮虽威力巨大,却也耗费火药甚多,如今晋阳内城防守严密,强行猛攻难以破城,不如暂且休战,一方面休整将士,一方面补充火药,明日再全力攻城。”   曹操望着城下堆积的尸体与依旧严密的晋阳内城,眉头紧蹙,最终咬牙下令:“传令下去,暂且休战!全军后撤三里,休整待命!”   号角声再度响起,曹军将士纷纷后撤,停止了攻城,战场上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只留下漫天烟尘与遍地鲜血、尸体,一片狼藉。   晋阳内城之上,马谡望着曹军后撤的身影,终于松了口气,身子一软,险些摔倒。   他全程沉着指挥,早已身心俱疲。此刻的他,衣衫染血,脸上布满灰尘,却眼神坚定。身旁的将士们也纷纷瘫坐在城墙上,不少人伤痕累累,却脸上露出了庆幸的神色,他们守住了晋阳。   只是,晋阳城内早已满目疮痍,外城城墙坍塌大半,房屋损毁无数,粮草与火药也消耗巨大,将士们伤亡颇多,匈奴铁骑也损失了不少兵力。   马谡望着城内的惨状,心中清楚,这只是第一场攻城战,后续曹军还会发起更猛烈的进攻,晋阳的防守,依旧任重道远。   他当即下令,清点伤亡人数、补充物资、救治伤员,同时派遣斥候快马前往凉州,向刘和与诸葛亮禀报战况,请求尽快调遣援军。   曹军大营之内,曹操望着晋阳内城的方向,面色阴沉:“马谡果然有几分才干,竟能守住晋阳!”   刘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转头看向身旁的亲兵,语气带着几分探究:“马谡?今日守城的主将竟是他?而非诸葛亮?”   那亲兵连忙躬身回话,语气笃定:“回将军,属下派斥候反复探查,确认今日坐镇城楼、指挥防守的正是马谡,全程未见诸葛亮的身影,城中也无诸葛亮调度的踪迹。”   曹操眉头一蹙,转头看向刘绣,疑惑道:“绣儿,这有什么不妥?诸葛亮身为大汉丞相,或许是在晋阳皇宫内统筹全局,不便亲自登城涉险,派马谡守城也合情合理。”   一旁的曹昂也附和点头:“是啊姐夫,这马谡能顶住红衣大炮的猛攻,守住晋阳,已是难得,说不定是诸葛亮特意托付他守城的。”   郭嘉轻抚颌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要说这马谡,今日的表现倒是远超预期。”   “面对我军红衣大炮的轰击,竟能沉着调度,收缩防线、稳固军心,攻防有度,这般守城能力与战场战力,怕是比诸葛亮还要强悍几分。”   “诸葛亮善谋,却不如马谡这般擅长临场应变、死战守城。”   程昱也连连点头,深以为然:“郭奉孝所言极是,马谡今日一战,足以见得他确有独当一面的本事。”   刘绣缓缓颔首,语气中带着几分认可:“这马谡的确厉害,今日能在绝境中稳住阵脚,守住晋阳,绝非泛泛之辈。不过……”   他话说到一半,却突然顿住,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并未继续说下去,嘴角反倒勾起弧度。   众人见状,皆是面露疑惑,曹操忍不住追问:“绣儿,不过什么?你莫非看出了什么端倪?”   刘绣抬眸望向晋阳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语气笃定:“若是我预料得不错,诸葛亮与刘和,怕是早已离开了晋阳。”   “什么?!”   这话一出,帐内众人顿时面露懊恼之色。   曹操猛地一拍案几,神色愈发阴沉:“好一个诸葛孔明!竟玩起了金蝉脱壳!我等只顾着攻城,倒让他与刘和趁机脱身了!”   曹昂也满脸不甘:“若是能趁机擒获刘和与诸葛亮,北疆便可不战自平,这下倒是错过了绝佳时机!”   郭嘉与程昱也面露凝重,他们深知,刘和与诸葛亮脱身,日后必成后患。   与众人的懊恼不同,刘绣却缓缓笑了起来,语气中透着十足的底气与笃定:“诸位不必懊恼。若是诸葛亮亲自守城,凭借他的智谋,定然会布下更多后手,我军即便有红衣大炮,怕是也要花费不少时日,付出巨大伤亡才能拿下晋阳。”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继续道:“但换作马谡,情况便不同了。”   “马谡虽善守、能战,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刚愎自用,急于证明自己。”   “今日他守住晋阳,必然会心生傲气,后续防守定会急于求成,不再固守诸葛亮‘坚守待援’的叮嘱。”   “这般一来,我们拿下晋阳的时间,便可大大缩短了!”   众人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曹操眼中重新燃起斗志,朗声笑道:“好!贤婿不愧是天下第一谋士,早已将马谡看穿!”   “只是我们接下来该如何?”   刘绣微微一笑,淡淡道:“接下来这般...这般....”   ......   晋阳内城的氛围却已然染上了几分浮躁的欢喜。   马谡刚回到临时居所,几名汉军将领便簇拥着围了上来,脸上满是谄媚的笑意。   为首的将领双手抱拳,语气热切:“马将军,今日一战,您沉着指挥,硬生生挡住了曹军的红衣大炮,守住了晋阳,真是大功一件啊!”   另一名将领连忙附和,语气中满是恭维:“是啊将军!若非您果断收缩防线,调度有方,我军今日怕是早已溃败。”   “您的守城之能,可比诸葛丞相还要厉害几分,果然不负丞相与陛下的重托!”   这般话语,句句戳中马谡的心思。   他之前都活在诸葛亮光环之下,如今独当一面守住晋阳,正渴望得到认可与赞誉。   一名亲兵趁机上前,躬身提议:“将军,今日我军大获全胜,击退曹军主力,将士们也都身心俱疲,不如举办一场庆功宴会,一来犒劳将士,二来也能鼓舞军心,让全城百姓安心!”   马谡闻言,下意识地想要拒绝,眉头微蹙道:“不可,曹军虽暂退,明日定然还会发起猛攻,如今晋阳伤亡惨重,粮草火药也所剩无几,”   “当务之急是加固防御、救治伤员,而非举办宴会。”   他虽心生傲气,却也还记得诸葛亮“坚守待援”的叮嘱,只是这份清醒,在众人的恭维声中渐渐动摇。   “将军此言差矣!”   为首的汉军将领连忙劝道,“正是因为战事吃紧,才更要犒劳将士。”   “今日将士们拼死守城,早已身心俱疲,一场庆功宴,既能让大家放松片刻,也能彰显将军的体恤,日后将士们定会更加卖命!”   “再说,曹军刚被击退,短时间内不会贸然来犯,耽误这半日功夫,并不会影响防御。” 第三百八十五章 再办庆功宴(求订阅!!)   其余人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不断夸赞马谡的功绩,称此举既能稳定军心,也能向匈奴各部彰显汉军的实力。   马谡被众人捧得晕头转向,心中的傲气愈发浓烈,先前的顾虑渐渐消散,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沉声道:“好,那便举办庆功宴,就在内城的校场设宴,犒劳全体将士,匈奴各部的首领也一并邀请前来。”   消息传开,晋阳内城的汉军将士们纷纷欢呼雀跃,暂时忘却了战事的惨烈与伤亡的悲痛。   不多时,校场之上便搭起了简易的棚子,燃起了熊熊炭火,将士们搬来剩余的粮草与酒水,虽不算丰盛,却也算得上是乱世之中的慰藉。   宴会之上,灯火通明,酒香混杂着炭火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汉军将领们纷纷围在马谡身边,轮番向他敬酒,恭维的话语不绝于耳。   有人夸赞他调度如神,有人敬佩他临危不惧,还有人直言,日后他定然能超越诸葛亮,成为大汉的栋梁。   马谡端坐主位,身着染血却依旧整齐的戎装,脸上满是得意,来者不拒,一杯杯酒水入喉,心中的傲气愈发膨胀。   与汉军将领的热情谄媚不同,匈奴各部的首领们坐在角落,神色冷淡,全程沉默不语,没有一人上前向马谡敬酒,甚至连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不屑与不满。   先前那位驻守北门的魁梧首领,端着酒杯,目光落在马谡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讥讽,低声对身旁的同伴道:“不过是侥幸守住一城,便这般得意忘形,全然忘了诸葛丞相的叮嘱,也忘了今日伤亡的将士与百姓。”   “是啊,”   身旁的匈奴首领附和道,“若不是我部铁骑拼死支援,仅凭汉军,根本挡不住曹军的红衣大炮。”   “他倒好,独占功劳,还大办庆功宴,全然不把我匈奴将士放在眼里。”   “再说,丞相与陛下临走前叮嘱要坚守待援,他如今这般张扬,怕是会惹来大祸。”   他们本就对马谡全权执掌晋阳防务心存不满,今日虽一同守城,却也看不惯他被恭维后的骄态,更担心他日后刚愎自用,坏了大事。   匈奴铁骑向来悍勇,敬重的是有真才实学且沉稳谦逊之人,而非这般稍获战功便得意忘形之辈。   有汉军将领察觉到匈奴首领们的冷淡,连忙上前劝说,邀请他们向马谡敬酒,却被匈奴首领们冷淡回绝。   “我等今日只是尽了本分,不敢居功,这酒,就不喝了。”   魁梧首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说完便转头看向别处,不再理会身旁的汉军将领。   马谡也察觉到了匈奴首领们的不友善,心中顿时生出几分不悦。   却碍于眼下还需依靠匈奴铁骑守城,并未发作,只是脸色微微沉了下来,端起酒杯,自顾自地饮了起来,愈发觉得自己才是晋阳的救世主,旁人皆需俯首听命。   宴会的氛围渐渐变得微妙,一边是汉军将士的欢声笑语与对马谡的百般恭维,一边是匈奴首领们的冷眼旁观与沉默疏离。   庆功宴的喧闹依旧,汉军将领们丝毫未察觉氛围的微妙,依旧围着马谡轮番敬酒,恭维的话语源源不断。   “马将军,今日一战,您以少胜多,顶住曹军数十万大军与红衣大炮的猛攻,这份功绩,足以载入史册!”   “将军年少有为,日后必能辅佐陛下,重振大汉,远超诸葛丞相!”   “来,末将再敬将军一杯,愿将军明日再破曹军,扬我大汉神威!”   马谡被众人捧得愈发得意,一杯接一杯地饮酒,脸颊涨得通红,眼中的傲气几乎要溢出来,先前对匈奴首领的不悦,也被这份追捧暂时压了下去。   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语气带着几分志得意满:“诸位客气了,守住晋阳,乃是我等共同的功劳,多亏了诸位将士拼死效力,日后攻破曹军,我定会上奏陛下,为诸位论功行赏!”   角落里的匈奴首领们,看着汉军将领们的谄媚与马谡的骄纵,愈发觉得无趣,心中的不满也愈发浓烈。   魁梧首领放下酒杯,站起身,对着马谡的方向微微拱手,语气平淡却疏离:“马将军,我等麾下将士今日伤亡惨重,需即刻回去安抚伤员、整顿兵力,今日宴会,我等便先告辞了。”   其余几位匈奴首领也纷纷起身,齐声附和:“我等也需回去整顿部众,防备曹军夜袭,先行告辞。”   马谡闻言,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心中的不悦再度升起。   这些匈奴首领,分明是不给自己面子,竟敢在庆功宴上擅自请辞。   但他也清楚,眼下晋阳防守依旧艰难,还需依靠匈奴铁骑的力量,不能轻易得罪他们。   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快,摆了摆手,沉声道:“既然诸位首领有要务在身,那便请便吧,务必安抚好麾下将士,明日一同抵御曹军。”   “多谢马将军。”   匈奴首领们齐声应答,不再多言,转身便带着随从快步离去,没有丝毫停留。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马谡的脸色沉了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心中暗忖:   等击退曹军,定要好好整顿这些匈奴人,让他们知晓谁才是晋阳的掌权者。   匈奴首领们一走,汉军将领们顿时炸开了锅,先前那位为首的将领凑到马谡身边,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挑拨:“将军,您看这些匈奴人,也太目中无人了!”   “今日若不是我军拼死防守,他们岂能守住北门?如今反倒摆起了架子,擅自离宴,分明是不把将军放在眼里!”   另一名将领也连忙附和,语气愤愤不平:“是啊将军!他们不过是些逐水草而居的蛮夷,若不是丞相与陛下拉拢,他们连立足之地都没有,如今竟敢在将军面前放肆!”   “依末将之见,日后不必对他们太过客气,应当好好震慑一番,让他们乖乖听话!”   还有将领直言:“这些匈奴人素来贪得无厌,今日守城不过是尽了本分,却还想与我军分功,若不是碍于眼下战事,末将真想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一时间,帐内满是对匈奴首领的指责与不满,将领们纷纷煽风点火,想要挑拨马谡与匈奴各部的关系。   马谡听得心头起火,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住口!”   他虽也不满匈奴首领的态度,却也知晓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匈奴铁骑不可或缺,岂能自乱阵脚。   “匈奴首领今日也有战功,麾下将士伤亡惨重,回去整顿兵力也是情理之中,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挑拨离间!”   将领们被马谡呵斥一顿,顿时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帐内的喧闹瞬间平息,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马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端起酒杯,沉声道:“今日宴会,只为犒劳将士,不许再提无关之事,继续饮酒!”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快步闯入校场,神色急切却又带着几分恭敬,快步走到马谡面前,单膝跪地:“将军,陛下派使者从凉州赶来,传陛下圣旨,请将军接旨!”   “陛下圣旨?”   马谡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连忙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戎装,快步走到校场中央,躬身而立,神色恭敬:“臣马谡,接陛下圣旨!”   在场的汉军将领们也纷纷起身,躬身站立,不敢有半分怠慢。   使者手持圣旨,缓缓展开,语气庄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马谡临危受命,坚守晋阳,击退曹军猛攻,保全北疆重镇,功绩卓著。”   “今特任命马谡为镇北大将军,兼任晋阳太守,全权执掌晋阳防务与周边军政要务,赏赐黄金百镒、绸缎千匹,待击退曹军,再另行加赏。钦此!”   “臣,马谡,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马谡双手接过圣旨,高高举起,脸上满是狂喜与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   镇北大将军、晋阳太守!   这不仅是对他今日战功的认可,更是赋予了他全权执掌晋阳的权力,从今往后,他再也不用活在诸葛亮的光环之下,真正做到了独当一面。   使者宣旨完毕,上前一步,笑着对马谡道:“马将军,陛下与诸葛丞相在凉州听闻将军守住晋阳,欣喜不已,特意下旨嘉奖,叮嘱将军务必守住晋阳,等候援军抵达,共破曹军。”   “请使者回禀陛下与丞相,臣定不辱使命,死守晋阳,早日击退曹军,不负陛下与丞相的重托!”   马谡语气坚定,眼中满是斗志与傲气——如今他既有圣旨加持,又有全权之权,更是信心倍增,心中已然生出了独自击退曹军、建功立业的念头。   使者离去后,汉军将领们纷纷围了上来,再次向马谡道贺,语气比先前更加谄媚:“恭喜马将军!贺喜马将军!升任镇北大将军、晋阳太守,实乃实至名归!”   “将军如今手握大权,又有陛下器重,定能早日击退曹军,名垂青史!”   “来,末将再敬将军一杯,祝将军前程似锦,再创佳绩!”   此刻的马谡,早已被狂喜冲昏了头脑,先前的呵斥与顾虑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中的骄纵愈发膨胀。   他笑着接受众人的道贺,来者不拒,一杯杯酒水不断入喉。   宴会再度陷入喧闹之中,马谡与汉军将领们推杯换盏,欢呼雀跃,谈论着日后如何击退曹军、建功立业,肆意挥洒着心中的得意。   夜色渐深,又渐渐褪去,天边泛起鱼肚白,这场庆功宴,竟足足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   次日清晨,校场上一片狼藉,酒水的气味混杂着炭火的灰烬,将士们大多酩酊大醉,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马谡也带着几分醉意,被亲兵搀扶着回到居所。   马谡回到居所后,倒头便睡。   日上三竿,马谡才缓缓醒来,头痛欲裂,宿醉的眩晕感依旧未消。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来,身旁的亲兵连忙上前,端上醒酒汤,轻声道:“将军,您醒了?这是醒酒汤,您快喝点解解酒。”   马谡接过醒酒汤,一饮而尽,体内的燥热与眩晕稍稍缓解,昨日庆功宴的喧闹、陛下的圣旨、众人的恭维,一幕幕涌上心头,脸上又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就在此时,一名士兵浑身是汗,衣衫凌乱,跌跌撞撞地闯入屋内,神色慌张,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的颤抖:“将军!不好了!”   “曹军再度来袭,数十万大军已逼近晋阳北门,红衣大炮也已部署到位,正要发起猛攻,北门守将恳请将军速速登城指挥!”   “什么?!”   马谡闻言,脸色骤变,宿醉的慵懒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仓促与凝重。   他万万没想到,曹军竟来得如此之快,昨日刚被击退,今日便再度集结兵力突袭,显然是打算趁晋阳尚未休整完毕,一举破城。   “慌什么!”   马谡强压下心中的仓促,厉声呵斥,语气中带着大将军的威严,“传我将令,全军戒备,即刻登城守御!”   “通知匈奴的各部首领,速速率领铁骑支援北门,不得有误!”   他虽心中急切,却也还记得自己如今的身份,更不愿在士兵面前失了分寸。   “遵令!”   士兵连忙应声,起身快步离去,传达命令。马谡也不敢耽搁,连忙起身,亲兵们火速为他穿戴铠甲、整理戎装,片刻功夫,他便一身戎装,手持长剑,神色肃穆地走出居所,朝着北门疾驰而去。   一路上,晋阳城内一片慌乱,将士们仓促起身,来不及整理衣衫,便手持兵器,朝着城墙狂奔而去。   昨日的庆功宴让不少将士酩酊大醉,此刻尚未完全清醒,神色中带着几分疲惫与慌乱,全然没了昨日的欢喜与斗志。   待马谡抵达北门城楼时,曹军已然发起了猛攻,红衣大炮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一颗颗裹着火光的炮弹不断砸向城墙,原本就受损严重的城墙,再度被炸开一道道缺口,烟尘与碎石漫天飞溅,惨叫声、炮火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惨烈。   北门守将见马谡赶来,连忙上前,神色急切地禀报道:“将军,曹军攻势猛烈,红衣大炮威力无穷,我军将士伤亡不断增加,匈奴铁骑尚未赶到,再这样下去,北门恐怕难以守住!” 第三百八十六章 彻底飘了的马谡(求订阅!!)   马谡登上城楼,望着城下密密麻麻的曹军与不断轰鸣的红衣大炮,神色凝重却丝毫不乱。   他深吸一口气,牢记自己如今的职责,沉着下令:“快!抽调东门、南门的精锐将士,支援北门!”   “滚木、巨石、箭矢全部备齐,曹军靠近时,即刻投掷射杀!加固城墙缺口,死守不退!”   将士们闻声而动,尽管疲惫不堪、神色慌乱,却也不敢有半分懈怠,纷纷按照马谡的命令,奋力坚守。   不多时,匈奴铁骑也匆匆赶来,魁梧首领率领麾下将士,即刻投入战斗,手持长矛,斩杀攀爬城墙的曹军士兵,极大地缓解了北门的防守压力。   马谡坐镇城楼,沉着调度,时而下令填补城墙缺口,时而指挥弓箭手射杀敌军,时而调遣兵力支援薄弱之处,一举一动,都尽显大将军的风范。   尽管曹军攻势猛烈,红衣大炮依旧轰鸣不止,可晋阳守军在马谡的指挥与匈奴铁骑的支援下,始终坚守不退,一次次击退曹军的进攻,城下的曹军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积雪,伤亡不断增加。   激战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曹军依旧未能攻破晋阳北门,反而伤亡惨重,火药也消耗巨大,将士们的士气渐渐低落。   郭嘉见状,连忙劝道:“主公,晋阳守军顽强,马谡调度有方,再这般猛攻,我军伤亡只会更大,不如暂且休战,调整阵型后,再行进攻。”   刘绣也点头附和:“岳父大人,郭奉孝所言有理。”   曹操望着城墙上依旧严密的防守,终究还是咬牙下令:“传令下去,暂且休战,全军后撤三里,休整待命!”   号角声响起,曹军将士纷纷后撤,停止了攻城,战场上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只留下漫天烟尘与遍地狼藉。   晋阳北门之上,将士们见曹军后撤,纷纷松了口气,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守住了!我们又守住了!”   “大将军威武!大将军英明!”   将士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脸上满是欣喜与敬佩,看向马谡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拜。   那些汉军将领们,纷纷围到马谡身边,满脸谄媚地吹捧起来:“将军威武!今日若非将军沉着指挥,我们定然守不住晋阳!”   “将军宿醉刚醒,便能临危不乱,调度有方,这份本事,真是无人能及!”   “先前末将还觉得曹军势大,如今看来,他们也不过如此,在将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是啊将军!有您在,晋阳定然固若金汤,曹军再强,也休想攻破城门!”   一句句恭维的话语,源源不断地传入马谡耳中,昨日的骄心再度被点燃,且愈发膨胀。   他望着城下曹军后撤的身影,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先前的凝重与镇定,渐渐被傲气取代。   马谡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语气带着几分傲慢与笃定:“诸位客气了,曹军不过是疥癣之疾,今日能击退他们,全靠诸位将士拼死效力。”   “但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日后还会再来突袭,不过诸位放心,有本将军在,定能一次次击退他们,守住晋阳,直至援军抵达,一举歼灭曹军!”   “大将军英明!”   将士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   欢呼声渐渐平息,晋阳北门的城墙上,将士们依旧沉浸在获胜的喜悦之中,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马谡的崇拜。   为首的汉军将领擦了擦脸上的灰尘与血迹,快步走到马谡身边,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意,躬身提议:“将军,今日我军再度击退曹军猛攻,将士们拼死效力,士气正盛!”   “不如再办一场庆功宴,犒劳诸位将士,也让士气更上一层楼!”   其余汉军将领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起来:“是啊将军!”   “昨日的庆功宴果然有效,今日将士们虽疲惫,却依旧奋勇杀敌,可见犒劳将士、鼓舞军心乃是重中之重!”   “今日这场胜利,比昨日更为艰难,将军宿醉刚醒仍能沉着指挥,这份功绩,更该好好庆贺一番!”   还有将领凑上前来,压低声音,语气恳切:“将军,您刚升任镇北大将军、晋阳太守,正是拉拢人心的时候。”   “昨日匈奴首领们擅自离宴,显然是心存不满,今日再办宴席,特意派人去请他们,好生款待,也好缓和与匈奴各部的关系。”   “毕竟日后守城,还需依靠他们的铁骑之力啊!”   马谡闻言,脸上的得意稍稍收敛,眉头微蹙,下意识地犹豫起来。   他心中清楚,昨日才刚刚举办过庆功宴,如今晋阳伤亡惨重,粮草与火药也日渐匮乏,再度铺张设宴,确实有些不妥。   更何况,连续两场战事下来,将士们疲惫不堪,本该抓紧时间休整、加固防御,而非再度饮酒作乐。   见马谡面露犹豫,为首的汉军将领连忙趁热打铁,继续劝道:“将军,臣等知晓您心系防务、体恤物资,但今日这场胜利意义非凡!”   “曹军接连两日猛攻皆被击退,已然士气低落,我军正好借庆功宴鼓舞士气,让将士们更加卖命,也让曹军知晓我军的斗志!”   “再说,”   那将领话锋一转,语气愈发谄媚,“些许粮草酒水,比起将军的威望与将士们的士气,根本不值一提。”   “昨日宴席过后,将士们对将军愈发拥戴,今日再办一场,既能彰显将军的体恤,也能让匈奴将领们看到将军的气度,日后必然会乖乖听命,何乐而不为?”   其余将领也纷纷附和,不断夸赞马谡的远见,劝说他以拉拢人心、鼓舞士气为重,不必过分计较一时的物资消耗。   一句句恭维的话语,再度戳中了马谡的心思。   他如今刚握大权,确实需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巩固自己的威望,拉拢汉军将士,缓和与匈奴各部的关系,让所有人都臣服于自己。   再者,今日再度击退曹军,他心中的傲气本就愈发膨胀,也想借着庆功宴,好好享受一番众人拥戴的滋味,向所有人证明,自己配得上镇北大将军的职位,配得上陛下的器重。   先前的犹豫,在众人的劝说与自身的骄心驱使下,渐渐消散殆尽。   马谡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脸上重新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沉声道:“诸位所言有理。”   “今日将士们拼死守城,再度击退曹军,确实该好好犒劳一番。”   “再者,本将军刚任大将军,也该拉拢人心,稳固军心,也好让我等上下一心,守住晋阳,再创佳绩!”   “将军英明!”   汉军将领们纷纷欢呼,脸上满是欣喜,连忙躬身领命,“臣等即刻去筹备庆功宴,依旧在校场设宴,务必办得隆重,同时派人去请匈奴各位首领前来赴宴!”   “去吧,务必妥当安排,不可铺张浪费,毕竟眼下战事吃紧,物资宝贵。”   马谡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大将军的威严,嘴上说着不可铺张,心中却早已盘算着,要借这场宴席,彰显自己的身份与气度,让匈奴将领们不敢再轻视自己。   汉军将领们应声离去,即刻投入到庆功宴的筹备之中。   城墙上的将士们听闻还要再办庆功宴,纷纷欢呼雀跃,疲惫的神色消散了大半,一个个摩拳擦掌,期盼着宴席的开始。   一旁的匈奴首领们,听闻马谡要再度举办庆功宴,神色愈发冷淡,眼中的不满与担忧也愈发浓烈。   魁梧首领望着马谡离去的背影,低声对身旁的同伴冷笑道:“刚获一场小胜,便这般铺张浪费,全然忘了诸葛丞相‘坚守待援、节俭备战’的叮嘱,也忘了城中伤亡的将士与百姓,这般骄纵,迟早会毁了晋阳!”   “是啊,”   身旁的匈奴首领附和道,“昨日设宴,他便独占功劳,今日还要再办,分明是沉迷于众人的恭维,急于彰显自己的权势。”   “我们昨日已然不给面子,今日他派人来请,若是再去,岂不是显得我们怕他?可若是不去,又恐他日后借机报复,为难我部将士。”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心中皆有顾虑。   最终,几人商议决定,暂且忍一时之气,赴宴参会,却绝不与马谡同流合污,也绝不放松对麾下将士的整顿,随时防备曹军的再度来袭。   马谡回到临时居所,亲兵们连忙为他卸下铠甲、端上热茶。   他坐在椅上,端着热茶,脸上依旧带着得意的笑容,心中暗暗盘算着,今日宴席之上,如何借机拉拢匈奴将领,如何在将士们面前彰显自己的威严。   不多时,亲兵前来禀报,庆功宴已然筹备妥当,匈奴首领们也已应邀前来,在校场等候。   马谡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衣衫,起身朝着校场走去,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神色,脚步轻快。   马谡步入校场,只见灯火通明,炭火正旺,汉军将士们已然按捺不住喜悦,三五成群地围坐在一起,畅谈着今日的战绩,脸上满是意气风发。   匈奴首领们则依旧坐在角落,神色冷淡,面前的酒水未曾动过分毫,与周遭的喧闹格格不入。   马谡端坐主位,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语气带着几分傲慢与体恤:“今日诸位将士奋勇杀敌,再度击退曹军,功劳卓著!”   “本将军特设此宴,与诸位同庆,开怀畅饮,明日若曹军再来,我等必当再度将其击退,让他们再也不敢觊觎晋阳!”   “大将军威武!”   将士们齐声高呼,欢呼声震彻校场,纷纷举杯饮酒,喧闹声再度响起。   汉军将领们轮番上前敬酒,恭维的话语不绝于耳,有人直言曹军不堪一击,有人吹捧马谡堪比战神,马谡来者不拒,一杯杯酒水入喉。   席间,马谡特意起身,端着酒杯走向匈奴首领们,脸上堆着刻意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拉拢之意:“诸位首领,今日多亏了贵部铁骑支援,才得以顺利击退曹军。”   “本将军在此敬诸位一杯,日后守城,还需仰仗诸位,待击退曹军,本将军定会上奏陛下,为诸位论功行赏!”   魁梧首领缓缓起身,淡淡抬手示意,语气疏离:“将军客气了,坚守晋阳,乃是我等本分,不敢居功。”   “只是如今战事吃紧,粮草匮乏,将军连日设宴,还需多留意防务与物资,莫要因一时胜利而松懈。”   这番话,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隐晦的劝谏,可马谡此刻早已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根本未曾听出其中深意。   “首领多虑了,”   马谡摆了摆手,语气不屑,“曹军接连两日猛攻皆被我等击退,已然士气低落,不堪一击,即便再来,也不过是自寻死路。”   “些许粮草酒水,不足为惧,只要将士们士气高昂,便能守住晋阳,何愁曹军不破?”   说罢,他仰头饮尽杯中酒,转身便回到主位,继续与汉军将领们推杯换盏,全然不顾匈奴首领们难看的神色。   匈奴首领们相视一眼,眼中满是无奈与担忧,却也不再多言,只是默默端坐,不多时便借口整顿部众,再度提前离宴。   这一次,马谡并未心生不悦,反倒觉得他们识趣,任由他们离去。   这场庆功宴,依旧持续到深夜,将士们酩酊大醉,校场上一片狼藉。   而这般景象,在接下来的三天里,不断重复上演。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曹军便再度集结兵力,朝着晋阳北门发起猛攻,红衣大炮轰鸣不止,曹军将士奋勇冲锋,攻势依旧猛烈。   可马谡从容登城指挥,汉军将士们虽有疲惫,却在昨日庆功宴的鼓舞下,依旧奋勇杀敌,匈奴铁骑也如约支援,一番激战过后,再度击退曹军。   将士们欢呼雀跃,汉军将领们再度提议举办庆功宴,马谡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应允。   这一次,他不再提及“不可铺张”,反倒下令将宴席办得更为隆重,一来犒劳将士,二来彰显自己的威望。   匈奴首领们依旧被邀请前来,依旧是冷眼旁观、提前离宴,可马谡与汉军将士们,早已无暇顾及他们的态度。   接连的胜利,让他们愈发骄傲,只当匈奴首领们的不满,不过是小题大做。 第三百八十七章 曹军已经是强弩之末?(求订阅!!)   第三日、第四日,皆是如此。   曹军每日天不亮便准时进攻,攻势看似猛烈,却始终未能攻破晋阳内城,每一次都被马谡指挥的守军击退。   而每一场胜利过后,庆功宴便如期举行,校场上的欢呼声、酒香,日复一日地弥漫在晋阳内城之中。   短短四天时间,四场庆功宴,让整个晋阳守军彻底陷入了骄纵与松懈之中。   将士们渐渐觉得,曹军不过是徒有虚名,即便有红衣大炮,也根本无法攻破晋阳的防线,每日的攻城,不过是自寻死路。   不少将士开始懈怠防务,甚至有人在值守时饮酒作乐,全然忘了战事的紧迫,忘了城中日渐匮乏的粮草与火药,忘了那些在战事中伤亡的同伴。   汉军将领们更是愈发谄媚,每日都围着马谡吹捧,有人提议让马谡主动率军出击,突袭曹军大营,一举歼灭曹军,立下不世之功。   有人直言,诸葛亮与刘和根本无需再调遣援军,仅凭马谡一人,便能守住晋阳,甚至能趁机收复北疆。   这些提议,句句戳中马谡的心思,他心中的傲气,已然膨胀到了极点,主动出击的念头,也愈发强烈。   匈奴首领们的不满,早已被接连的胜利掩盖,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小事”。   他们依旧每日整顿部众、坚守岗位,依旧多次试图劝谏马谡,提醒他不可懈怠、不可铺张、需抓紧时间加固防御、囤积物资,可每一次都被马谡敷衍回绝。   魁梧首领看着日渐松懈的汉军将士,看着沉迷于庆功宴的马谡,心中满是绝望与担忧,他深知,这般骄纵与松懈,迟早会酿成大祸,一旦曹军发起真正的猛攻,晋阳,必破无疑。   而城外的曹军大营,与晋阳内城的喧闹与松懈截然不同,始终是一片肃穆与忙碌。   这四天来,刘绣每日都在观察晋阳守军的动向,看着每日庆功宴的火光,听着城中传来的欢呼声,脸上的笑意愈发深邃。   曹操望着晋阳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与急切:“绣儿,我们每日猛攻,却始终不全力出击,只是徒增伤亡,这般下去,何时才能拿下晋阳?”   刘绣微微一笑,语气笃定:“岳父大人莫急,我等今日之所为,皆是为了麻痹马谡。”   “你看,这四天来,马谡接连获胜,每日都举办庆功宴,守军已然彻底骄纵松懈,这正是我们想要的结果。”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望向晋阳内城,继续道:“马谡刚愎自用,急于证明自己,接连的胜利,早已让他忘乎所以,主动出击的念头,定然愈发强烈。”   “我们只需再忍耐几日,继续每日佯攻,麻痹他与守军,等他们彻底放松警惕,等马谡下定决心主动出击之时,便是我们设下埋伏、一举攻破晋阳之日!”   “另外虽然咱们连攻数日,但却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损失。”   郭嘉与程昱纷纷颔首,深以为然。郭嘉轻抚颌下胡须,笑道:“刘皇叔果然深谋远虑,马谡的骄心,早已被我们拿捏得死死的。”   “再过几日,待他主动出城,我们便能瓮中捉鳖,一举拿下晋阳,擒获马谡,平定北疆!”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朗声笑道:“好!好一个麻痹之计!就按绣儿所言,继续每日佯攻,静待马谡自投罗网!”   .....   夜色渐深,晋阳内城的庆功宴依旧在喧闹中进行,马谡与汉军将士们推杯换盏、欢呼雀跃。   一名汉军将领端着酒杯,站起身来,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傲气,高声道:“诸位兄弟,这几天咱们与曹军交手,大家也都看明白了。”   “曹军不过是纸老虎,徒有数十万大军的虚名,即便有红衣大炮加持,也没能打破咱们晋阳的内城,每日的攻城,不过是白费力气,自寻伤亡!”   话音刚落,便有将领纷纷附和:“将军所言极是!那红衣大炮看着吓人,实则也没什么了不起,顶多只能轰破外城城墙,对内城根本无可奈何!”   “这四天来,曹军每日猛攻,却连咱们的防线都碰不破,我看他们粮草定然所剩无几,将士们也早已士气低落,如今怕是早已撑不住了!”   “是啊,再耗上几日,不等陛下与丞相的援军到来,曹军自己就得撤军,到时候咱们再趁机追击,定能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就在此时,一名满脸豪情的将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狂热,高声提议:“诸位!依我之见,与其被动防守、坐等曹军撤军,不如主动出击!”   “今夜我军将士士气正盛,曹军连日受挫、防备定然松懈,咱们连夜突袭曹军大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话音顿了顿,语气愈发激昂,引得全场将士纷纷侧目:“若是能一战大破曹军,不仅晋阳之危彻底解除,咱们还能趁机收复之前丢失的所有城池关卡,重振大汉声威!”   “若是运气好,能活捉曹操、刘绣这两个逆贼,咱们所有人,都能名震天下,流芳百世,何乐而不为?!”   “好!好主意!”   “主动突袭!活捉曹操刘绣!”   “名震天下!流芳百世!”   这番话,瞬间点燃了全场将士的热情,众人纷纷举杯高呼,神色狂热,一个个摩拳擦掌,已然迫不及待地想要奔赴战场,立下这不世之功。   汉军将领们更是纷纷上前,劝说马谡:“将军!此计可行!曹军如今防备松懈、士气低落,正是突袭的绝佳时机!”   “有将军您坐镇指挥,咱们定然能一战告捷!”   “是啊将军!您刚升任镇北大将军,若是能一举大破曹军、活捉曹操刘绣,这份功绩,足以超越诸葛丞相,让陛下更加器重您!到时候,您便是大汉的第一功臣!”   “诸葛亮再三叮嘱您不可轻易出城,可那是他多虑了!如今曹军已是强弩之末,根本不堪一击,这等建功立业的好机会,万万不可错过啊!”   马谡端着酒杯,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心中泛起一阵犹豫。   他下意识地想起了诸葛亮临走前的再三叮嘱。   “坚守待援,切勿急躁,不可轻易出城,以防曹军埋伏”。   是啊,诸葛亮反复告诫他,曹军狡诈,尤其是刘绣,智谋过人,万万不可轻易出城,可眼前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这四天来,他接连击退曹军,威望日盛,心中的傲气早已膨胀到了极点。   将士们的恭维、建功立业的渴望,不断冲击着他的心神。   再加上曹军连日受挫,看似确实已是强弩之末,防备松懈。   他心中的天平,渐渐从“坚守待援”,偏向了“主动突袭”。   他想证明,自己不仅能守住晋阳,还能主动破敌,比诸葛亮做得更好。   犹豫片刻后,马谡放下酒杯,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匈奴首领们身上,沉声道:“诸位将领所言,虽有道理,但突袭曹军大营,事关重大,不可贸然决定。”   “匈奴各部铁骑骁勇善战,尤其擅长骑战,今夜若是突袭,还需仰仗诸位首领麾下的铁骑相助,不知诸位首领意下如何?”   话音刚落,魁梧首领便站起身来,语气坚定地反对:“马将军,万万不可!”   “诸葛丞相临走前,再三叮嘱我们坚守待援,不可轻易出城,曹军狡诈,今日他们看似防备松懈,说不定正是设下埋伏,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再说,我军将士连日守城,已然疲惫,粮草火药也日渐匮乏,此刻贸然出城突袭,风险太大,一旦失利,晋阳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其余匈奴首领也纷纷点头附和,语气恳切:“是啊马将军,此事万万不可行!”   “坚守晋阳,等候援军,才是万全之策,切勿因一时贪功,而酿成大祸!”   见匈奴首领们坚决反对,一名汉军将领顿时面露不悦,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与激将:“哼!我说诸位匈奴首领,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怕了曹军不成?世人都说匈奴铁骑骁勇善战,天下无敌,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只敢缩在城里守城,却不敢出城杀敌,莫非你们的铁骑,也只是徒有虚名?”   “你胡说!”   这话彻底激怒了匈奴首领们,魁梧首领脸色涨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厉声呵斥,“我匈奴铁骑,纵横草原,从未有过畏惧之心!”   “我们并非怕了曹军,而是不愿因你的鲁莽,毁掉晋阳,毁掉所有人的退路!”   “既然不是怕了,那便是愿意相助我们,一同突袭曹军大营了?”   那汉军将领步步紧逼,语气愈发讥讽,“若是你们真有勇气,便与我们汉军比一比,看看今夜谁杀敌更多,谁更骁勇善战!”   “若是不敢,便直说,何必找这么多借口!”   匈奴人本就性情刚烈,最是受不了这般激将之语。   魁梧首领被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高声道:“比就比!我匈奴铁骑,岂会怕了你们汉军!”   “今夜便随你们一同突袭曹军大营,定要让你们看看,我匈奴铁骑的厉害,让曹军尝尝我匈奴铁骑的锋芒!”   其余匈奴首领也纷纷被激怒,齐声高呼:“愿随将军出战!与汉军比一比,看看谁更骁勇!”   他们心中憋着一股气,既想证明匈奴铁骑的厉害,也想堵住汉军将领的嘴,更不愿被人说成是“畏惧曹军”。   见匈奴首领们被激怒,同意出城突袭,马谡顿时大喜过望,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猛地一拍桌子,高声下令:“好!既然诸位首领愿意相助,那本将军便决定,明日夜晚,全军出动,突袭曹军大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坚定而激昂:“汉军将士与匈奴铁骑,各自为阵,比一比今夜谁杀敌更多、功劳更大!”   “若是能一举大破曹军,活捉曹操、刘绣,本将军定会上奏陛下,为诸位论功行赏,绝不亏待任何一人!”   “大将军英明!”   “今夜突袭,必破曹军!”   “活捉曹操刘绣,名震天下!”   全场将士纷纷欢呼雀跃,欢呼声震彻校场,所有人都沉浸在即将破敌的狂热之中。   马谡端起酒杯,与众人一同举杯,脸上满是得意与憧憬。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突袭成功、大破曹军、活捉曹操刘绣的场景,看到了自己名震天下、超越诸葛亮的辉煌未来。   .....   次日天刚蒙蒙亮,曹军果然依旧如约而至,数十门红衣大炮整齐排列,朝着晋阳北门发起了进攻。   只是今日的攻势,比起前几日,明显薄弱了许多。   炮弹轰击的频率大幅降低,威力也似有衰减,城下的曹军步兵冲锋时,也没了往日的悍不畏死,反倒显得有些畏缩不前,进攻节奏拖沓,丝毫没有了之前的凌厉之势。   马谡端坐北门城楼,望着城下声势大减的曹军,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他沉着下令,依旧按照往日的部署,调遣将士防守、投掷滚木巨石、弓箭手射杀敌军。   汉军将士与匈奴铁骑早已轻车熟路,即便曹军发起进攻,也依旧从容不迫,不多时,便凭着严密的防守,将曹军的攻势彻底击退。   曹军后撤三里。   晋阳城墙上,汉军将士们纷纷欢呼起来,为首的汉军将领快步走到马谡身边,脸上满是得意与笃定:“将军!您看!今日曹军的攻城力度,比昨日又弱了不少,看来他们这几日连日进攻,兵力与物资消耗得差不多了,已然是强弩之末!”   另一名将领连忙附和,语气中满是赞许:“是啊将军!”   “咱们之前施行焦土政策,城外的粮草物资尽数焚毁,曹军长途奔袭,后勤补给定然早已出现问题,如今连红衣大炮的火药都快耗尽了,才会这般有气无力!”   “看来咱们昨夜决定今晚夜袭曹营,真是太正确了!”   “没错!”   其余将领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地补充道,“曹军如今士气低落、补给短缺、兵力耗尽,防备定然更加松懈,今夜咱们全军出动,突袭曹营,定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一举大破曹军,活捉曹操与刘绣!” 第三百八十八章 姐夫果然厉害!(求订阅!!)   “到时候,晋阳之危解除,咱们也能名震天下,不负将军的带领与陛下的器重!”   马谡望着城下曹军后撤的身影,听着麾下将领们的恭维与分析,心中的疑虑彻底消散,愈发认定今晚的夜袭,定然能一举成功。   他缓缓颔首,语气坚定而傲慢:“诸位所言极是,曹军如今已是强弩之末,补给短缺、兵力耗尽,今夜正是突袭的绝佳时机!”   说罢,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高声下令:“传我将令,全军即刻休整,吃饱喝足,备好兵器与战马!”   “汉军将士与匈奴铁骑各自整顿部众,清点人数、检查装备,酉时过后,在北门集结,今夜三更,全军出动,突袭曹军大营!”   “务必做到悄无声息,打曹军一个措手不及,谁敢泄露消息、贻误战机,军法处置!”   “遵令!”   麾下将士与匈奴首领们齐声应答,纷纷躬身领命,转身下去筹备夜袭事宜。   汉军将士们个个摩拳擦掌、斗志昂扬,全然沉浸在即将破敌的狂热之中。   匈奴首领们虽依旧心存一丝担忧,却也已然做好了出战准备,一边整顿铁骑,一边暗中叮嘱麾下将士,务必小心谨慎,以防曹军有诈。   整个晋阳内城,瞬间陷入了紧张的筹备之中。   将士们擦拭兵器、喂养战马、囤积干粮,校场上人声鼎沸,却又井然有序,所有人都在期盼着今夜的突袭,期盼着立下不世之功。   马谡则回到临时居所,召集核心将领,商议夜袭的具体部署。   夜幕渐渐降临,晋阳内城渐渐陷入沉寂,唯有北门方向,灯火微弱,将士们悄悄集结,战马被勒紧缰绳,马蹄裹上麻布,全程悄无声息,生怕泄露行踪。   三更时分,马谡一身戎装,手持长剑,翻身上马,望着集结完毕的汉军将士与匈奴铁骑,高声下令:“出发!”   五万将士与匈奴铁骑,悄无声息地从晋阳北门出发,踏着厚厚的积雪,朝着曹军大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漆黑,寒风呼啸,积雪掩盖了他们的足迹,马蹄声被麻布包裹,几乎听不到丝毫声响,唯有将士们眼中的狂热与坚定,在夜色中格外耀眼。   马谡一马当先,走在队伍最前方,心中满是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突袭成功、大破曹营的场景。   不多时,曹军大营便出现在眼前。   营内灯火昏暗,寂静无声,只有寥寥几名哨兵,昏昏欲睡地守在营门口,防备松懈,与往日的肃穆忙碌,截然不同。   汉军将领们纷纷面露喜色,低声对马谡道:“将军!您看!曹军果然防备松懈,咱们这下定然能一举成功!”   马谡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抬手示意众人,低声下令:“突袭!拿下营门,冲入大营,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话音刚落,汉军将士与匈奴铁骑便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猛地冲向曹军大营。   营门口的哨兵,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瞬间斩杀,连呼救声都来不及发出。   将士们顺利拿下营门,蜂拥而入,朝着大营深处冲去。   可冲入大营之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营内空荡荡的,没有丝毫人影,只有一座座空帐篷,地上散落着一些废弃的兵器与粮草,哪里有半分曹军将士的踪迹?   连之前的红衣大炮,也不见了踪影。   “不好!上当了!”   马谡心中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落入了曹军的埋伏之中!   就在此时,一声爽朗的笑声,从大营四周传来,划破了夜空的寂静。   “哈哈哈……马谡,本将军等候你多时了!”   刘绣身着戎装,手持羽扇,缓缓从一座高台上走了下来,身后跟着曹操、郭嘉、程昱等人,神色肃穆,眼中满是笑意与嘲讽。   高台四周,灯火瞬间亮起,四面八方,传来了震天动地的呐喊声,无数曹军将士,手持兵器,蜂拥而出,将马谡所部,团团包围,密密麻麻,水泄不通,连一丝突围的缝隙,都没有留下。   马谡勒住马缰,望着四周黑压压的曹军将士,望着高台上从容不迫的刘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刘绣!你竟敢设下埋伏,算计我!”   马谡厉声呵斥,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甘,手中的长剑,紧紧攥起。   刘绣微微一笑,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与笃定:“马谡,并非本将军算计你,而是你自己,太过骄纵轻敌,太过急于求成,才会自投罗网。”   “我想诸葛亮应该再三叮嘱你,坚守待援,不可轻易出城,可你偏偏不听,沉迷于一时的胜利,被骄心冲昏了头脑,今日落入我的埋伏之中,皆是你咎由自取!”   曹操望着被团团包围的马谡所部,语气沉声道:“马谡,事到如今,你已然插翅难飞,不如速速投降,归顺本公,本公可饶你不死,还能保你高官厚禄!”   “若是执意抵抗,今日便是你与麾下将士的死期!”   “休想!”   马谡厉声怒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马谡身为大汉将领,身受陛下器重,岂能归顺你们这些逆贼!”   “今日即便落入埋伏,我也绝不会投降,定要与你们拼杀到底!”   说罢,他抬手示意麾下将士,高声下令:“将士们!今日咱们落入埋伏,已然没有退路,唯有拼死一战,杀出去!”   “拼死一战!杀出去!”   汉军将士与匈奴铁骑,虽也面露惧色,却也被马谡的决绝感染,纷纷高声呐喊,举起手中兵器,朝着四周的曹军冲去。   刘绣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抬手示意:“杀!一个不留!”   话音刚落,四面八方的曹军将士,便蜂拥而上,与马谡所部,瞬间厮杀在一起。   刀剑碰撞的清脆声响、将士们的呐喊声、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夜空,打破了夜色的寂静。   曹军人数众多,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个个斗志昂扬。   而马谡所部,猝不及防落入埋伏,心中慌乱,再加上连日守城疲惫,兵力悬殊,渐渐落入了下风。   匈奴铁骑虽骁勇善战,奋力拼杀,却也难以抵挡曹军的轮番进攻,伤亡不断增加。   汉军将士们更是节节败退,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脚下的积雪,与夜色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   马谡一马当先,手持长剑,奋力拼杀,斩杀了数名曹军士兵,可身边的将士,却越来越少,身上也渐渐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戎装。   战场之上,厮杀愈发惨烈,局面也越来越不利于马谡所部。   曹军将士源源不断地涌来,层层叠叠,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刀剑挥舞间,汉军与匈奴铁骑的伤亡不断增加,惨叫声此起彼伏,积雪被鲜血浸透,变得泥泞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匈奴铁骑虽骁勇善战,奋力拼杀,却也难以抵挡曹军的轮番进攻,魁梧首领身中数刀,依旧挥舞着长刀,掩护麾下将士突围,口中高声呼喊:“保护马将军!冲出去!”   可话音刚落,便被数名曹军士兵围攻,长刀脱手,轰然倒地,眼中满是不甘,最终气绝身亡。   看着匈奴首领战死,看着麾下将士一个个倒下,马谡心中的绝望愈发浓烈,可他深知,自己不能死,若是自己战死,晋阳便会彻底群龙无首,再也无人能坚守,唯有逃回晋阳,才能继续抵抗,才有一线生机。   “将士们!随我冲出去!目标晋阳北门,杀!”   马谡目眦欲裂,厉声高呼,手中长剑再度挥舞,斩杀身前一名曹军士兵,随后翻身上马,带领身边残余的数百名将士与匈奴铁骑,朝着曹军包围圈的薄弱之处,奋力冲杀而去。   残余的将士们,深知这是唯一的退路,个个拼死搏杀,以一当十,用血肉之躯,为马谡开辟出一条狭窄的突围之路。   曹军将士奋力阻拦,箭矢如同雨点般倾泻而下,不少将士中箭倒地,却依旧没有人退缩,死死掩护着马谡,朝着晋阳的方向疾驰而去。   刘绣站在高台上,望着马谡突围的身影,并未下令全力追击,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道:“让他走。”   曹操见状,面露疑惑,连忙问道:“绣儿,为何不派人追击,趁机斩杀马谡,永绝后患?”   刘绣摇了摇头,并未多言,只是目光紧紧望向晋阳的方向,眼中满是笃定。   马谡带着残余的士兵,一路拼死搏杀,冲破曹军的层层阻拦,身上又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浸透了戎装,身后的曹军追兵,虽有追击,却并未全力紧逼。   不知奔袭了多久,晋阳北门的轮廓,终于出现在眼前,城墙上的守军,见是马谡等人,连忙打开城门,将他们接应入城,随后迅速关闭城门,加固防御。   进入晋阳城内,马谡再也支撑不住,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浑身是伤,疲惫不堪,口中不断咳出鲜血。   亲兵们连忙上前,将他搀扶起来,焦急地呼喊着:“将军!将军您怎么样?”   马谡缓缓睁开眼睛,望着眼前满目疮痍的晋阳,望着身边寥寥无几的残余将士,心中满是悔恨与愧疚,泪水混合着血水,从脸颊滑落。   他恨自己的刚愎自用,恨自己的骄纵轻敌,恨自己不听诸葛亮的叮嘱,不听匈奴首领的劝阻,突袭失败不说,还让晋阳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城外的曹军大营,曹操望着马谡逃回晋阳的方向,脸上露出了几分可惜之色,沉声道:“真是可惜了!只差一步,便能斩杀马谡,永绝后患,这般让他逃回晋阳,日后必定还会成为我们的阻碍。”   曹昂也连连点头,满脸不甘:“是啊岳父大人,刚才若是下令全力追击,定然能追上马谡,将他斩杀,如今让他逃回晋阳,实在是太可惜了!”   与曹操父子的可惜不同,刘绣却缓缓笑了起来,语气笃定而从容:“诸位不必可惜,马谡虽逃回晋阳,却也已是惊弓之鸟,麾下将士伤亡惨重,匈奴铁骑几乎全军覆没,晋阳城内,粮草匮乏,人心惶惶,早已是强弩之末。”   “如今,晋阳,已经是咱们的囊中之物,跑不了了。”   “若刚刚强行留下他,咱们也会损失不少。”   说罢,刘绣抬手示意传令兵,高声下令:“传我将令,全军出动,包围晋阳四门,严守各个要道,实施围城不攻之策,不许任何一人、任何一粒粮食进入晋阳城内,违者,格杀勿论!”   “我要困死马谡,困死晋阳城内的所有守军!”   “遵令!”传令兵高声应和,转身快步离去,传达刘绣的命令。   曹军将士们纷纷领命,即刻出动,朝着晋阳四门疾驰而去,迅速包围了晋阳,严守各个要道,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将晋阳,彻底与外界隔绝开来。   郭嘉与程昱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纷纷拱手,对刘绣大赞道:“好计策!好计策啊!刘皇叔深谋远虑,实在是令人敬佩!”   郭嘉轻抚颌下胡须,继续道:“围城不攻,断其粮草,耗其军心,无需耗费我军过多兵力,只需静静围困,便能让晋阳不攻自破,此乃万全之策啊!”   程昱也连连点头,深以为然:“郭奉孝所言极是!”   “晋阳城内,粮草火药本就日渐匮乏,如今被我军团团包围,断其外援,用不了几日,城内便会粮草断绝,军心涣散,到时候,我们只需一举攻城,便能轻松拿下晋阳,擒获马谡,无需付出过多伤亡,实在是高!”   曹操父子闻言,也瞬间反应了过来,脸上的可惜之色,瞬间被赞许取代。   曹操朗声笑道:“好!好一个围城不攻!好一个困死晋阳!”   “绣儿,你果然智谋过人,比我等想得更为周全,有你在,何愁不能平定北疆,一统天下啊!”   曹昂也连忙拱手,对刘绣满脸敬佩:“姐夫果然厉害!”   “末将先前太过急躁,未能看透其中深意,如今才明白,姐夫此举,乃是釜底抽薪之计,只需静静围困,便能让晋阳不攻自破,实在是令人佩服!” 第三百八十九章 晋阳,真的要完了吗?(求订阅!!)   刘绣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语气谦逊:“岳父大人、诸位过奖了。”   “此乃我等齐心协力之功,并非我一人之能。”   “如今,我们只需坚守包围圈,静静等候,待晋阳城内粮草断绝、军心涣散之时,便是我们一举攻破晋阳、平定北疆之日!”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满是信心。曹军大营之内,士气高涨,所有人都清楚,拿下晋阳,已是指日可待。   ......   亲兵们小心翼翼地将马谡搀扶进临时居所,褪去他染血的戎装,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口赫然显现。   有的皮肉外翻,还在不断渗着鲜血。   有的被刀剑划开长长的口子,结着暗红的血痂,沾染着泥土与积雪,狰狞可怖。   马谡浑身脱力,瘫倒在床榻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气息微弱,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疼得他浑身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医官匆匆赶来,手中捧着药箱,神色凝重地为马谡处理伤口。   烈酒擦拭伤口的剧痛,让昏迷边缘的马谡猛地惊醒,他死死咬着牙关,一声不吭,眼中却满是悔恨的泪水。   他想起了那些为了掩护他突围而战死的将士,想起了战死沙场的匈奴魁梧首领,想起了诸葛亮临走前的谆谆叮嘱,心中的愧疚与自责,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将他淹没。   “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丞相叮嘱,不该骄纵轻敌,不该连累这么多将士……”   “该死的刘绣!!”   医官一边为他包扎伤口,一边轻声劝慰:“将军,事已至此,不必过度自责,您能活着回来,便是晋阳的万幸,只要您安好,晋阳就还有坚守的希望。”   可马谡却充耳不闻,依旧沉浸在深深的悔恨之中,浑身不住地颤抖,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与往日端坐主位、接受众人恭维的大将军,判若两人。   亲兵们守在一旁,神色悲痛,却也不知该如何劝慰,只能默默垂首,任凭屋内的气氛,陷入死寂的绝望之中。   与此同时,马谡夜袭曹营惨败、仅率数百人狼狈逃回晋阳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晋阳城内迅速传开,瞬间打破了城内短暂的平静,引发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城墙上的守军,得知夜袭惨败、数万名将士战死、匈奴铁骑几乎全军覆没的消息后,个个面露惧色,神色慌乱,先前的骄纵与斗志,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人瘫坐在城墙角落,低声啜泣,思念着战死的同伴;有人神色茫然,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曹军,心中满是绝望,低声议论着“晋阳要完了”“我们必死无疑”。   还有人甚至心生退意,悄悄盘算着如何逃离晋阳,保全自己的性命,全然没了往日坚守城池的决心。   城内的官员们,得知消息后,更是惊慌失措,纷纷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人心惶惶。   有人面露焦急,主张派人立刻向诸葛亮与刘和求援,恳请援军火速赶来,解救晋阳之围。   有人神色悲观,认为如今晋阳被曹军团团包围,断其粮草,援军远水解不了近渴,晋阳迟早会被攻破,不如趁早投降,保全性命与家族。   还有人手足无措,只能唉声叹气,抱怨马谡的刚愎自用,将晋阳推向了覆灭的边缘,却拿不出任何应对之策。   城中的百姓,得知曹军围城、夜袭惨败的消息后,更是陷入了恐慌之中。   家家户户紧闭门窗,不敢出门,街头巷尾空荡荡的,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孩童啼哭与百姓的叹息声。   有人收拾起简单的行囊,试图寻找出城的路口,却发现四门早已被守军严守,根本无法出城。   有人跪在屋内,祈祷上天保佑,期盼晋阳能渡过此劫。   还有人望着家中日渐匮乏的粮食,满脸绝望,深知一旦粮草断绝,等待他们的,便是死路一条。   一时间,整个晋阳城内,人心惶惶,哭声、叹息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弥漫着绝望与恐慌的气息,仿佛末日已然来临。   约莫一个时辰后,马谡终于缓过劲来,身上的伤口已然被医官包扎妥当,剧痛稍稍缓解,可脸色依旧惨白,气息也依旧微弱。   他缓缓睁开眼睛,耳边隐约传来城外曹军的呐喊声,还有城内百姓的哭泣声与议论声,心中顿时一紧。   自己不能就这般沉沦下去,如今晋阳人心惶惶,若是他再一蹶不振,晋阳便会彻底群龙无首,不攻自破。   司马懿曾为平息将士不满、稳住军心,不惜千里求战,以示决心,如今自己身处绝境,唯有强撑伤势,挺身而出,安抚人心,才能守住晋阳的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马谡咬着牙关,在亲兵的搀扶下,缓缓坐起身来,穿上一身干净的戎装,尽管身形依旧虚弱,却努力挺直脊背,眼中重新燃起了坚定的光芒。   他要弥补自己的过错,拼尽全力,守住晋阳,守住城中的百姓与残余的将士。   “扶我出去,”   马谡的声音依旧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要去校场,安抚将士,安抚百姓,告诉他们,晋阳未破,我马谡未倒,我们一定能守住晋阳,等候援军到来!”   亲兵们闻言,纷纷躬身应答,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马谡,一步步走出临时居所,朝着校场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不少百姓与士兵看到马谡,纷纷停下脚步,神色复杂,有怨恨,有恐惧,有茫然,却也有一丝期盼。   马谡目光坚定地望着众人,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四周:“诸位乡亲、诸位将士,本将军知道,夜袭曹营惨败,让大家心生恐惧,心生怨恨,是本将军的过错,是本将军骄纵轻敌,不听劝阻,才连累了数万将士,让晋阳陷入了危局,本将军在此,向大家赔罪了!”   说罢,马谡微微躬身,向众人行了一礼,神色愧疚而坚定。   众人见状,纷纷愣住了,原本的抱怨与议论声,瞬间平息了不少,眼中的怨恨,也渐渐被惊讶取代。   他们从未想过,一向骄纵傲慢的马谡,会主动向他们认错赔罪。   马谡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愈发坚定:“可诸位放心,晋阳未破,我马谡未倒,虽然我们损失惨重,虽然曹军围城断粮,但我们还有城池可守,还有残余的将士可战,还有陛下与丞相的援军正在赶来的路上!”   “只要我们上下一心,坚守城池,节约粮草,同心同德,就一定能守住晋阳,击退曹军,渡过此劫!”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城墙上的守军,高声道:“诸位将士,往日的过错,本将军一人承担,从今往后,我们严明军纪,坚守城池,只要有我马谡在,就绝不会让曹军踏入晋阳一步!”   “有功者,本将军重重有赏;有退缩者,军法处置!”   随后,他又转向身边的官员,沉声道:“诸位大人,还请你们安抚好城中百姓,清点城内粮草与火药,合理分配,安抚民心,与本将军一同,守住晋阳!”   马谡的话语,坚定而恳切,既有愧疚的自责,也有不屈的决心,还有必胜的信念。   校场之上,原本慌乱的将士们,渐渐抬起头,眼中的恐惧与茫然,渐渐被坚定取代。   围观的百姓们,眼中的绝望,也渐渐消散了一丝,多了一丝期盼。   先前抱怨马谡的将领,此刻也纷纷上前,躬身道:“将军言重了,守城乃我等本分,我等愿听将军号令,同心同德,坚守晋阳,等候援军到来!”   “愿听将军号令!坚守晋阳!等候援军!”   校场之上的将士们,纷纷高声呐喊,声音虽不如往日洪亮,却带着坚定的决心,传遍了整个晋阳城内。   百姓们见状,也渐渐安定下来,纷纷擦干眼泪,低声附和着,心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马谡望着众人坚定的神色,心中稍稍安定下来。   他知道,自己终于稳住了人心,稳住了晋阳的危局,虽然前路依旧艰难,虽然晋阳依旧被曹军团团包围,粮草匮乏,但至少,他们还有坚守下去的决心,还有一线生机。   他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站在校场中央,目光坚定地望向城外曹军的方向,心中暗暗发誓: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骄纵轻敌,绝不会再贸然行事,我一定会坚守城池,等候援军到来,弥补自己的过错,保住晋阳,保住城中的百姓与将士,不负陛下的器重,不负丞相的叮嘱,也不负那些战死的将士们!   校场之上,将士们的呐喊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井然有序的部署。   将士们纷纷返回岗位,加固城墙,清点装备;官员们纷纷散去,安抚百姓,清点粮草。   百姓们也纷纷回到家中。   校场的秩序渐渐恢复,将士们各司其职,或返回城墙加固防御,或清点剩余的兵器。   官员们也陆续散去,分头安抚百姓、排查城内隐患。   马谡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在亲兵的搀扶下,正准备前往北门城楼巡查防务,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万幸,他终究是稳住了人心,只要上下一心,再坚持几日,等诸葛亮的援军与物资抵达,晋阳便有救了。   可这份短暂的安稳,很快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   一名身着军需官服饰的官员,满头大汗、神色慌张地从远处奔来,衣衫凌乱,脸上满是焦急,连行礼都显得仓促不已,“扑通”一声跪倒在马谡面前,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将、将军!大事不好!”   马谡心中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再度涌上心头,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沉声道:“慌什么?何事如此紧急,慢慢说来!”   军需官大口喘着粗气,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语气急切而绝望:“将军,属下刚刚清点完城内所有粮仓与囤积的粮草,发现……发现城中的粮食,已经全部消耗完了!”   “连一粒米、一把麦,都没有剩余了!”   “什么?!”   马谡浑身一震,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先前强撑的镇定瞬间破功,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军需官的衣领,眼神锐利如刀,语气中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你说什么?粮食耗尽了?不可能!先前守城之时,本将军特意下令囤积了大量粮草,足够支撑我军坚守数月,怎么会这么快就耗尽了?!”   他死死盯着军需官。   军需官被马谡抓得喘不过气,颤声解释:“将军,属下不敢欺瞒您!先前囤积的粮草,确实足够支撑数月。”   “可……可这几日,咱们接连打退曹军,每日都举办庆功宴,将士们开怀畅饮、大肆吃喝,粮草消耗得极快,再加上连日守城,将士们与百姓们的口粮消耗,日积月累,先前囤积的粮草,早就被消耗一空了啊!”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微弱,带着几分自责:“属下也曾多次想向将军禀报粮草消耗过快的情况,可每次都看到将军正在庆功宴上与将士们同乐,身边的将领们也都在吹捧将军,属下不敢扫将军的兴致,也不敢贸然上前禀报,如今……如今粮草彻底耗尽,属下再也不敢隐瞒了!”   “庆功宴……”   马谡喃喃低语,抓着军需官衣领的手,缓缓松开,眼中的震惊与愤怒,渐渐被深深的悔恨取代。   是啊,他怎么忘了,这几日,他们每日庆功,大肆铺张,将士们开怀畅饮,粮草消耗自然是一日比一日快,是他的骄纵,是他的疏忽,是他只顾着享受众人的恭维,才忽略了粮草这个重中之重,才让城中的粮草,在短短几日之内,消耗殆尽。   想到这里,马谡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猛地咳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愈发惨白,身形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幸好身边的亲兵及时扶住了他。   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心中满是绝望。   军心刚刚稳住,粮草却彻底耗尽,一边是曹军团团包围、断其外援,一边是城内无粮可食,这一次,晋阳,真的要完了吗? 第三百九十章 诸葛亮最后一博(求订阅!!)   一旁的亲兵与几名值守的将领,听到“粮草耗尽”四个字,也纷纷面露惧色,神色慌乱,低声议论起来,眼中满是绝望。   若是粮草耗尽,他们根本坚持不了几日,要么饿死,要么被曹军攻破城池,战死沙场,没有第三条退路。   马谡看着身边慌乱的下属,看着远处依旧在忙碌却不知危机已至的将士与百姓,心中猛地一紧。   不行,他不能倒下,不能让下属们看出他的绝望,不能让刚刚稳住的军心,再度涣散。   若是连他都慌了,晋阳,便真的彻底没有希望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悔恨与绝望,缓缓挺直脊背,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语气沉稳而笃定,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四周:“慌什么?不过是粮草耗尽,有什么大不了的!”   众人闻言,纷纷停下议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马谡,眼中满是疑惑与期盼,希望能从他口中,听到一丝希望。   马谡望着众人,语气愈发坚定,刻意放大了声音,既是安抚下属,也是在自我安慰。   “诸位放心,诸葛丞相足智多谋,早已料到晋阳可能会出现粮草短缺的情况,想必此刻,丞相已经安排好了新的粮草物资,正派人火速运往晋阳!”   “另外,陛下与丞相也早已在调度援军,用不了几日,援军便会抵达,击溃曹军,解除晋阳之围!”   他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军需官,沉声道:“起来吧,传令下去,暂且不要将粮草耗尽的消息告知将士与百姓,以免引起恐慌。”   “你再仔细清点一遍城内所有可用的物资,哪怕是野菜、树皮,也要一一清点,合理分配,务必撑到援军与物资抵达!”   “遵、遵令!”   军需官连忙应声,站起身来,脸上的绝望稍稍消散了一丝,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前去清点城内剩余的可用物资。   马谡又看向身边慌乱的亲兵与将领,沉声道:“你们也都下去,严守各自岗位,安抚好身边的将士,不许泄露半句粮草耗尽的消息,若是有人敢造谣生事、动摇军心,军法处置!”   “遵令!”   众人纷纷躬身应答,眼中的慌乱渐渐消散了一些,尽管心中依旧担忧,却也选择相信马谡的话,转身离去,各司其职。   等人都散去后,马谡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亲兵的怀里。   他望着城外曹军大营的方向,耳边隐约传来曹军的呐喊声,心中暗暗祈祷:   丞相,陛下,求你们,快点派援军、送物资来吧,再晚一点,晋阳,就真的守不住了……   ......   匈奴王庭之内。   厅堂之上,案几整齐。   诸葛亮身着素色丞相朝服,正手持一份战报,神色沉稳地细细阅览,眉宇间带着几分深思。   一旁的刘和,身着龙袍,端坐主位,脸上满是期待,目光紧紧落在诸葛亮手中的战报上。   不多时,一名斥候快步走入厅堂,单膝跪地,高声禀报道:“陛下、丞相,晋阳传来战报!”   “马将军接连四日击退曹军攻城,麾下将士士气大振,今日更是传来消息,马将军决意今夜三更,率军夜袭曹军大营,誓要大破曹军,解除晋阳之围!”   “好!好样的!”   刘和闻言,顿时喜出望外,猛地一拍案几,站起身来,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朕就知道,马将军不负朕的器重,不负丞相的栽培!”   “接连击退曹军,如今又主动出击,定然能一举破敌,平定北疆,扬我大汉声威!”   他快步走到诸葛亮身边,语气急切又欣喜:“丞相,你看!马将军果然有勇有谋,先前你还担心他太过年轻、行事急躁,如今看来,朕选他镇守晋阳,果然没错!”   “等他夜袭成功,活捉曹操、刘绣,朕定要重重嘉奖他!”   诸葛亮却没有丝毫笑意,手中的战报被他紧紧攥起,渐渐变得凝重起来,眉头紧锁,目光深邃,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他沉默不语,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重阳节临行前,对马谡的谆谆叮嘱,心中的不安,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见诸葛亮神色不对,刘和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心中的欣喜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他轻声问道:“丞相,怎么了?马将军主动夜袭曹军大营,乃是好事一桩,你为何神色如此凝重?”   “莫非,你有什么顾虑不成?”   诸葛亮缓缓抬起头,脸色已然变得惨白,眼中满是担忧与急切,语气沉重得仿佛压着千斤巨石:“陛下,此事绝非好事,马谡……马谡怕是要败啊!”   “什么?”   刘和浑身一震,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连连摇头,“不可能!丞相,你多虑了!”   “马将军接连四日击退曹军,将士们士气大振,曹军已然是强弩之末,如今夜袭,正是乘胜追击,怎么会败呢?”   诸葛亮重重地叹了口气,“陛下,臣临行之前,千叮咛万嘱咐,反复告诫马谡,晋阳地势险要,当坚守待援,切勿急躁,不可轻易出城,尤其不可贸然夜袭,以防曹军设下埋伏!”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晋阳的方向,眼中满是担忧:“马谡刚愎自用,心性急躁,先前虽有几分守城之才,却极易被胜利冲昏头脑。”   “如今他接连小胜,麾下将士骄纵,定然会轻视曹军,认为曹军不堪一击。”   “可刘绣智谋过人,曹操老谋深算,两人联手,绝非易与之辈,他们连日攻城不下,定然有所图谋,马谡此举,分明是自投罗网啊!”   “臣错了,”   诸葛亮的声音中,渐渐多了几分自责,眉宇间满是愧疚,“臣明知马谡言过其实,心性不稳,却依旧违众举荐他镇守晋阳,未能及时派人加以约束,如今他贸然夜袭,若是出事,晋阳危矣,北疆危矣,臣难辞其咎啊!”   刘和闻言,心中的侥幸渐渐消散,脸上露出了几分慌乱,可依旧不愿相信,低声辩解道:“丞相,或许……或许事情没有那么糟糕,马将军或许早已料到曹军有埋伏,此番夜袭,乃是有备而去,说不定能出奇制胜,一举破敌呢?”   他嘴上这般说,心中却已然没了底。   诸葛亮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而沉重:“陛下,侥幸不可恃!”   “刘绣此人,心思缜密,谋划周全,若是马谡真的有备而去,未必能占到便宜。”   “可若是马谡骄纵轻敌,毫无防备,此番夜袭,定然是凶多吉少,轻则损兵折将,重则全军覆没,晋阳也会因此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再度传入厅堂,一名斥候踉跄着冲入厅堂,“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陛、陛下!丞相!大事不好!”   “晋阳传来急报,马将军夜袭曹营,中了曹军埋伏,惨败而归!”   “数万将士战死,匈奴铁骑几乎全军覆没,马将军仅率残兵,狼狈逃回晋阳!”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刘和身上,他浑身一僵,脸上的慌乱瞬间被震惊与傻眼取代,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幸好身边的内侍及时扶住了他。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先前的欣喜与期待,此刻已然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慌乱与绝望。   “你……你说什么?”   刘和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目光死死盯着那名斥候,“马将军……马将军惨败?数万将士战死?晋阳被围?这……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他不愿意相信,自己寄予厚望的马谡,会这般不堪一击,不愿意相信,刚刚有了起色的晋阳战局,会瞬间陷入如此绝境。   而一旁的诸葛亮,听到这个消息,脸色变得愈发惨白,手中的羽扇,“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眼中满是懊恼与自责,狠狠一拳砸在身边的案几上,案几上的茶杯,瞬间碎裂,茶水溅了一地。   “没用的东西!竖子不足与谋!”   诸葛亮厉声怒吼,语气中满是极致的懊恼与愤怒,还有深深的自责,“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坚守待援,不可贸然出击,他为何不听?为何不听啊!”   刘和缓过劲来,脸上满是慌乱与无助,他快步走到诸葛亮身边,紧紧抓住诸葛亮的手,语气急切而绝望,“丞相!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马将军惨败,晋阳被围,数万将士战死,北疆危在旦夕,朕……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求你,求你想想办法,救救晋阳,救救北疆,救救朕的大汉!”   看着刘和慌乱无助的模样,听着他急切的恳求,诸葛亮心中的懊恼与自责,渐渐被坚定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挺直脊背,安抚着慌乱的刘和:“陛下,莫慌!”   “如今虽局势危急,马将军惨败,晋阳被围,但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我们还没有输!”   诸葛亮的语气,渐渐变得坚定,“马谡虽骄纵轻敌,犯下大错,但他终究守住了晋阳内城,只要晋阳还在,只要马将军还在,只要城中还有残兵与百姓,我们就还有希望!”   他扶着刘和,缓缓走到主位旁,让刘和坐下,随后沉声道:“陛下,事不宜迟,我们必须立刻行动起来,筹备援军与物资,火速驰援晋阳!”   “传臣将令,即刻调遣凉州、雍州两地精锐将士,由霍弋、吴壹两位将军统领,星夜兼程,驰援晋阳,务必冲破曹军包围圈,与马将军汇合,坚守晋阳!”   “另外,即刻清点王庭与凉州、雍州两地的粮草、药品等物资,挑选精锐骑兵,组成运粮队,日夜兼程,运往晋阳,解晋阳粮尽之危,确保城中将士与百姓,能撑到援军抵达!”   “同时,晓谕北疆各部,令其即刻出兵,驰援晋阳,共同抗击曹军,但凡有功者,重重有赏;有退缩者,军法处置!”   诸葛亮语气坚定,一道道指令,有条不紊地颁布下去,周身的沉稳与坚定,渐渐感染了身边的刘和。   刘和望着诸葛亮坚定的神色,听着他有条不紊的部署,心中的慌乱与绝望,渐渐消散了一些,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点了点头,擦干脸上的慌乱,语气坚定地说道:“好!就按丞相所言,即刻传旨,调遣援军,筹备物资,驰援晋阳!”   “朕相信,有丞相在,我们一定能救出晋阳,击退曹军,平定北疆!”   诸葛亮微微躬身,语气坚定:“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臣会亲自坐镇王庭,调度援军与物资,日夜兼程,驰援晋阳,定要守住晋阳,守住北疆,不负陛下的信任,不负大汉的百姓,也不负那些战死的将士们!”   一道道指令,迅速从匈奴王庭传出!   .....   匈奴王庭的调令与圣旨快马疾驰,越过冰封的荒原、连绵的山脉,传至北疆四方。   一夜之间,原本各自蛰伏的势力皆动了兵马,向着晋阳方向疾驰而来。   凉州境内,韩遂接旨后即刻点齐三万铁骑,皆是常年驻守西凉、惯于奔袭作战的精锐。   他一身银甲跨上战马,望着身后浩浩荡荡的队伍,扬鞭朗声道:“晋阳告急,大汉有难,我凉州儿郎,岂有坐视之理!”   “星夜赶路,敢有迟滞者,军法从事!”   马蹄踏碎凉州城外的薄冰,三万铁骑卷着漫天风雪,朝着晋阳奔去,甲胄寒光在雪色中连成一片,声势赫赫。   辽东之地,公孙度虽远居关外,却也接下了大汉圣旨。   他深知唇亡齿寒,晋阳若破,曹军下一步便会觊觎辽东,当即亲率两万步骑混合大军,备足粮草军械,从辽东出发,取捷径奔赴北疆。   辽东军士惯于耐寒,踏雪而行如履平地,旌旗上的“公孙”二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一路疾行,只为赶在晋阳城破之前抵达。   鲜卑草原上,各部单于接诸葛亮晓谕之令,念及大汉与鲜卑的盟约,更惧曹军势大,合兵两万鲜卑铁骑,由三位大单于共同统领。   草原骑兵来去如风,胯下战马皆是千里良驹,不携重辎,只带干粮,一日百里,风驰电掣般朝着晋阳进发,马蹄声震彻草原,惊起无数飞禽走兽。 第三百九十一章 四方援军各怀鬼胎(求订阅!!)   幽州地界。   曹彰点齐幽州三万守军,打着“援晋阳、安北疆”的旗号,率军西进。   幽州军士熟悉北疆地形,一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直逼曹军包围圈的东侧。   四方兵马,或铁骑奔袭,或步骑齐进,或草原轻骑,或边军精锐,皆向着晋阳汇聚。   风雪之中,无数旌旗翻卷,马蹄声、脚步声、号角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北疆冬日的沉寂,也让原本一边倒的晋阳战局,陡然生出变数。   而匈奴王庭之内,依旧暖意融融,却比往日多了几分紧张忙碌。   厅堂之上,诸葛亮手持北疆舆图,目光如炬,指尖在舆图上划过凉州、辽东、鲜卑、幽州的方向,又落在晋阳四周,对身侧的刘和与一众将领沉声道:“韩遂、公孙度、鲜卑三部、曹彰,四方兵马共计十二万有余,已尽数出发,不出十日,便会先后抵达晋阳外围。”   他抬手点向舆图上曹军的包围圈,语气笃定:“曹军如今全力围困晋阳,四面布防却难免有疏漏之处。”   “韩遂的西凉铁骑攻其西,公孙度的辽东军袭其北,鲜卑铁骑扰其南,曹彰的幽州军击其东,四方齐攻,曹军必乱!”   刘和站在一旁,望着舆图上密密麻麻的兵马标记,先前的慌乱早已消散,眼中满是振奋,连连点头道:“丞相神机妙算,竟能说动四方势力一同出兵,此乃天助我大汉啊!”   一旁的霍弋躬身请命,声如洪钟:“丞相,末将与吴壹所率的精锐两万,已整装待发,何时出兵,请丞相传令!”   诸葛亮抬手按住舆图,目光扫过众将,沉声道:“霍弋、吴壹,你二人率两万精锐,为中军先锋,今日便出发,赶赴晋阳西侧,与韩遂的西凉铁骑汇合。”   “切记,不可贸然进攻,待四方兵马皆至,听我号令,一同向曹军包围圈发起猛攻!”   “末将遵令!”   霍弋、吴壹齐声领命,转身快步离去,不多时,王庭之外便响起了集结的号角声,两万精锐踏着整齐的步伐,融入漫天风雪之中,朝着晋阳进发。   诸葛亮又看向负责粮草的官员,叮嘱道:“运粮队分三批出发,每批皆由精锐骑兵护送,绕开曹军主力,从偏僻小路奔赴晋阳,务必将粮草、药品送进城内。”   “若遇曹军拦截,宁可弃粮,也要保证信使能将消息传回,切不可因小失大。”   “属下遵命!”   粮草官员躬身领命,即刻去安排运粮事宜。   刘和望着诸葛亮有条不紊地调度各方,心中满是敬佩,轻声道:“丞相,如今四方兵马齐发,援军与粮草皆已上路,晋阳定能得救了吧?”   诸葛亮缓缓转过身,目光望向晋阳的方向,眉宇间虽有几分凝重,却更多了几分坚定:“陛下,四方兵马虽至,然曹军势大,刘绣又智谋过人,此战定是一场恶战。”   “但只要晋阳城内马谡不乱来,能坚守住,四方援军同心协力,粮草能及时送抵,晋阳便有救,北疆便有定数!”   .....   与匈奴王庭的紧张忙碌、四方援军的星夜兼程不同,曹军主营的中军大帐之内,却是一派闲适惬意,暖意氤氲。   帐内燃着上等的炭火,驱散了北疆冬日的凛冽寒气,案几上摆着新鲜的瓜果、醇厚的美酒,晶莹的玉盘衬着果肉饱满的葡萄、脆甜的梨果,香气四溢。   刘绣斜倚在铺着厚厚狐裘的坐榻上,双目微阖,神色慵懒,身旁数位身着轻纱的美婢,正轻手轻脚地为他按摩肩背、揉捏双腿,动作轻柔舒缓,褪去他连日调度军务的疲惫。   他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美酒,偶尔抬眸,浅酌一口,眉宇间没有丝毫战事的焦灼,反倒透着几分胜券在握的从容。   “哗啦——”   帐帘被猛地掀开,寒风裹挟着雪沫子涌入帐内,瞬间打破了帐中的闲适。   曹操身着戎装,神色凝重,眉头紧锁,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身后的曹昂亦紧随其后。   两人周身都带着风雪的寒气,眉宇间满是难以掩饰的担忧。   正在按摩的美婢们见状,顿时吓得浑身一僵,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躬身垂首,大气不敢出,悄悄退到一旁,低着头侍立。   刘绣缓缓睁开双眼,脸上没有丝毫不悦,依旧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抬手示意美婢们退下,又浅酌了一口美酒,语气慵懒地开口:“岳父大人、子修,这般急匆匆赶来,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曹操没有心思客套,快步走到案几旁,一把按住案几,语气急切而凝重:“绣儿!大事不好!”   “刚刚收到斥候急报,诸葛亮果然手段不凡,竟说动了四方势力一同出兵,驰援晋阳!”   曹昂连忙补充道,“是啊姐夫!韩遂率三万西凉铁骑从凉州而来,公孙度亲率两万步骑从辽东出兵,鲜卑三部合兵两万草原铁骑,还有……。”   “还有曹彰,点齐三万幽州守军,打着援晋阳的旗号,率军西进,直逼我军包围圈东侧!”   “四方兵马共计十二万有余,不出十日,便会抵达晋阳外围,到时候我们腹背受敌,处境堪忧啊!”   他说着,脸上的担忧愈发浓烈:“如今我军不到二十万大军围困晋阳,若是四方援军同时发难,我们既要围困晋阳,又要抵挡援军,兵力定然分散。”   “到时候非但拿不下晋阳,恐怕还会损兵折将,陷入绝境,姐夫,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曹操也连连点头,目光紧紧盯着刘绣,眼中满是期盼与急切:“绣儿,事到如今,你快拿个主意!”   “是即刻下令,全力猛攻晋阳,争取在援军抵达前攻破城池?还是分兵布防,先抵挡四方援军?再拖下去,恐怕就来不及了!”   听完父子二人的话,刘绣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慌乱,反倒轻轻笑了起来,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抬手拂去衣袖上的褶皱,语气笃定而淡然,带着几分不屑。   “岳父大人、子修,你们不必如此惊慌,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有什么值得担忧的?”   “乌合之众?”   曹操父子闻言,纷纷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曹昂连忙说道:“姐夫,可他们足足有十二万兵马啊!再加上晋阳城内还有数万,光是兵力上就不比我们少。”   “韩遂的西凉铁骑骁勇善战,鲜卑骑兵来去如风,即便各怀心思,这般兵力,也绝非乌合之众可比啊!”   刘绣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傲然与自信:“子修,你只看到了他们的兵力,却没看透他们的心思。”   “韩遂出兵,不过是怕晋阳破后,曹军转头吞并凉州,只为自保;公孙度远居辽东,唇亡齿寒,不过是想保住自己的地盘;鲜卑三部貌合神离,各有算计,不过是贪图大汉的赏赐,并非真心驰援;至于曹彰……”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他不过是一时头脑发热,抗命而来,麾下将士未必真心追随,军心本就不稳。”   “这群人,看似同心协力,实则各怀鬼胎,人心不齐,便是有百万兵马,也不堪一击。”   刘绣站起身,走到舆图旁,抬手点了点四方援军赶来的方向,语气笃定:“昔日,我能略施小计,让他们各自蛰伏,互相猜忌。导致联盟破裂。”   “如今,他们临时拼凑在一起,人心更散,我能让他们分崩离析一次,便能让他们分崩离析第二次,不足为惧。”   他转过身,看向依旧担忧的曹操父子,沉声道:“岳父大人、子修,你们无需多虑,只需安心坐镇大营,严守包围圈,继续实施围城不攻之策。”   “死死困住晋阳,不让城内一兵一卒、一粒粮食进出,其余的事情,交给我便可,不必你们费心。”   “继续围困?”   曹操父子闻言,更是疑惑不解。   曹操皱着眉,问道:“绣儿,如今援军将至,我们若是不抓紧时间猛攻晋阳,等到援军抵达,我们腹背受敌,到时候再想攻破晋阳,便难如登天了!”   “我们难道不应该即刻下令,全力进攻,争取在援军到来前,拿下晋阳吗?”   曹昂也连连附和:“是啊姐夫!”   “父亲说得对,现在进攻,虽然会有损失,但总比等到援军抵达,陷入两难之地要好啊!”   “若是再拖延下去,我们恐怕会得不偿失!”   刘绣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却带着坚定:“岳父大人、子修,你们多虑了。”   “如今晋阳城内,粮草早已耗尽,马谡虽强撑伤势安抚人心,可城中将士与百姓,早已断粮多日,军心涣散只是迟早的事情,用不了几日,晋阳便会不攻自破。”   他顿了顿,继续道:“若是此刻全力进攻,晋阳守军被逼到绝境,定然会拼死抵抗,我军即便能拿下晋阳,也会损失惨重,得不偿失。”   “不如继续围困,以最小的代价,拖垮晋阳,等晋阳破后,我们再集中兵力,转头收拾那些四方援军,到时候,他们人心不齐,人困马乏,我们以逸待劳,定能一举击溃他们,平定北疆。”   曹操父子闻言,细细思索片刻,眼中的疑惑渐渐消散,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曹操连连点头,朗声笑道:“好!好一个以最小代价破城!绣儿,你果然智谋过人,想得比我等周全多了!”   “就按你所言,我们安心围困晋阳,其余的事情,便全听你的安排!”   曹昂也连忙躬身,满脸敬佩:“姐夫英明!”   “刚刚是我太过急躁,未能看透其中深意,如今听姐夫一番话,才恍然大悟,愿听姐夫号令,严守包围圈,绝不贸然行事!”   刘绣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岳父大人、子修,去吧,好好坐镇大营,约束将士,切勿急躁,只需耐心等候,晋阳破城之日,不远了。”   “好!”曹操父子连连点头,心中的担忧彻底消散,转身快步走出大帐,前去安排围困事宜。   帐帘落下,重新隔绝了外界的风雪与喧嚣,大帐内又恢复了往日的闲适。   刘绣走到帐帘旁,掀开一角,望着外面漫天的风雪,眼中的从容淡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锐利与冷冽。   他缓缓转过身,对着帐外沉声道:“许褚。”   “末将在!”一道洪亮有力的声音响起,许褚身着黝黑铠甲,身形魁梧如熊,大步走入帐内,单膝跪地,神色恭敬,“请公子吩咐!”   刘绣走到许褚面前,语气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时机已到,按先前定下的计策,即刻行动。”   他顿了顿,补充道:“切记,行事隐秘,不可暴露行踪,务必在四方援军汇合之前,打乱他们的部署,让他们分崩离析,无力驰援晋阳。”   “若是事有败露,军法处置!”   许褚重重叩首,声如洪钟:“末将遵令!定不辱主公使命,即刻便去安排,必定让四方援军,自乱阵脚,无法靠近晋阳一步!”   说完,许褚站起身,大步转身走出帐内,身影很快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   刘绣重新斜倚在坐榻上,端起桌上的美酒,浅酌一口,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   帐内炭火依旧炽热,美酒依旧醇香。   .....   漫天风雪依旧肆虐,北疆的荒原上,四方援军正星夜兼程奔赴晋阳,可一则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冷水浇头,让四支队伍,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斥候来报,刘绣已亲率曹军主力,在晋阳外围的咽喉要道设下埋伏,专等援军自投罗网。   凉州军大营,韩遂端坐中军帐内,面色凝重地望着帐下诸将,手中紧握斥候送来的战报,沉声道:“诸位,方才斥候回报,刘绣亲率曹军主力,在我们西进的必经之路设伏,看样子,是想逐个击破我们四方援军。”   帐下将领闻言,顿时议论纷纷。一员老将拱手道:“将军,刘绣智谋过人,曹军主力更是精锐,咱们孤军深入,若是贸然前进,定然会中他的埋伏,三万西凉铁骑,恐怕会损失惨重啊!” 第三百九十二章 断其援军和粮草(求订阅!!)   另一员将领附和道:“是啊将军,公孙度、鲜卑三部还有曹彰的队伍,此刻还不知在何处,我们若是先冲上去,便是单独面对刘绣的主力,太不划算!”   韩遂眉头紧锁,沉默良久,心中早已盘算清楚。   他出兵本就只为自保,绝非真心为大汉驰援晋阳,若是因单独赴险而损了自己的根本,得不偿失。   他猛地拍案,沉声道:“传令下去,全军原地扎营,停止前进!”   “派人即刻打探其他三支援军的动向,再派斥候仔细探查埋伏实情,待确定安全,或是等其他援军汇合之后,再一同进军!”   “将军英明!”   诸将齐声领命,即刻下去安排。   韩遂望着帐外的风雪,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他倒要看看,公孙度、鲜卑人和曹彰,谁会先忍不住送死,自己只需坐收渔利,保住凉州铁骑便好。   辽东军大营,公孙度召集儿子公孙康、公孙恭及帐下谋士,围着舆图,神色凝重。   公孙康率先开口,语气急切:“父亲,刘绣设伏之事已然属实,咱们若是继续前进,便是孤军面对曹军主力,辽东军远来疲惫,绝非对手啊!”   谋士躬身道:“主公,韩遂的西凉铁骑骁勇,却素来狡诈,定然不会先前进;鲜卑三部貌合神离,各有心思,更不会贸然赴险。”   “曹彰军心本就不稳,也难有作为。我军若是单独进军,必中刘绣圈套,不如原地停留,等待其他援军汇合,再一同破伏,方能万无一失。”   公孙度缓缓点头,深以为然:“先生所言极是。”   “我军出兵,只为保住辽东地盘,若是损兵折将,即便救下晋阳,也得不偿失。”   “传令下去,全军原地扎营,严密戒备,打探其他援军动向与埋伏详情,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前进!”   鲜卑铁骑的临时营地里,三位大单于围坐在一起,语气激烈地争论着。   一位单于怒道:“刘绣设伏,明显是想逐个消灭我们!”   “韩遂和公孙度都是老狐狸,定然不会先上,我们鲜卑铁骑虽勇,可单独面对曹军主力,也会损失惨重,绝不能贸然前进!”   另一位单于附和道:“没错!我们是看在大汉的赏赐和盟约上才出兵的,可不是来替韩遂、公孙度送死的!”   “不如原地停留,等他们先汇合,我们再跟上,即便真有埋伏,也有其他人挡在前面,我们只需坐享其成便可。”   第三位单于沉思片刻,沉声道:“二位所言有理,传令下去,各部铁骑原地待命,不许前进半步,派人打探其他援军的动静,若是他们汇合进军,我们便跟上。”   “若是他们迟迟不动,我们便也按兵不动,绝不能单独面对刘绣的埋伏!”   幽州军大营,曹彰端坐帐内,神色复杂。   帐下将领们议论纷纷,有人劝道:“将军,我们大军军心本就不稳,如今刘绣设伏,若是单独前进,必遭大败,到时候,我们可就全完了!”   还有人直言:“将军,韩遂、公孙度等人各怀心思,都不愿先赴险,我们为何要当这个出头鸟?”   “不如原地停留,等他们汇合,再一同进军,更为稳妥。”   曹彰心中清楚,将领们所言非虚,他当然不愿让三万幽州军白白送死。   沉吟良久,他沉声道:“传令下去,全军原地扎营,停止前进,派斥候探查埋伏实情,同时打探其他三支援军的动向,待确定情况,或是等他们汇合之后,再继续西进驰援晋阳!”   四支援军,皆在晋阳外围停下了脚步,各自扎营,互相观望,谁也不愿先迈出一步,谁也不想单独面对刘绣的主力埋伏,原本声势浩大的驰援之势,瞬间陷入了停滞。   不多时,诸葛亮派来的四位使者,分别抵达了四支援军的大营,皆是带着诸葛亮的亲笔书信,催促各方援军火速前进,早日汇合,冲破曹军包围圈,解晋阳之围。   凉州军大营,使者手持书信,高声劝道:“韩将军,丞相有令,晋阳城内粮草耗尽,马谡将军苦苦支撑,危在旦夕,还请将军即刻率军前进,与其他援军汇合,冲破埋伏,驰援晋阳,切勿延误战机!”   韩遂闻言,脸色一沉,语气冷淡:“使者回去禀报丞相,刘绣设伏,凶险万分,我军若是贸然前进,必遭大败,到时候,非但无法驰援晋阳,还会损兵折将。”   “本将军已下令全军原地待命,待确定安全,自然会进军,无需使者多言!”   说罢,便命人将使者带下去,好生看管,不许再随意催促。   辽东军大营,使者反复催促公孙度进军,公孙度却始终不为所动,淡淡道:“使者不必多劝,刘绣埋伏未破,其他援军也未汇合,我军单独前进,便是自投罗网。”   “待各方援军齐聚,我自会率军前进,绝不延误。”   随后,便命人将使者安置在营中,不再理会。   鲜卑大营,使者见三位单于始终按兵不动,言辞愈发急切,厉声斥责道:“诸位单于,丞相与大汉天子待你们不薄,如今晋阳告急,你们却畏缩不前,不愿进军,莫非是想违背盟约,背叛大汉不成?”   一位单于本就心中不耐,闻言顿时大怒,厉声喝道:“放肆!我鲜卑铁骑出兵驰援,已是仁至义尽,刘绣设伏在前,我们不愿白白送死,何谈背叛?”   “你一个小小的使者,也敢在此斥责我们!”   说罢,不等使者再开口,便拔出长刀,一刀将使者斩杀在帐内,冷声道:“再敢有催促者,便是此等下场!”   其余两位单于见状,并未阻拦,反倒面露赞同之色。   幽州军大营,使者苦苦哀求曹彰:“曹将军,晋阳危在旦夕,马谡将军已撑不了几日,还请将军以大局为重,即刻率军前进,汇合援军,驰援晋阳,切勿因一己之私,误了大汉安危啊!”   曹彰神色复杂,却依旧坚定:“使者回去告知丞相,非我不愿进军,实乃刘绣设伏,凶险万分,我若贸然前进,只会让幽州军白白损失,反倒误了驰援大计。”   “我已派人打探情况,待时机成熟,自会进军,还请丞相稍安勿躁。”   随后,便命人将使者送出大营,示意其回去复命。   就在四方援军停滞不前、互相猜忌之际,晋阳外围的偏僻粮道之上,三队打着“大汉援晋阳”旗号的运粮队,正冒着漫天风雪,艰难前行。   每一队运粮队都由数百名精锐骑兵护送,身后跟着数十辆马车,车上堆满了粮草与药品,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荒原上格外刺耳。   这正是诸葛亮派往晋阳、支援马谡的三批粮食物资。   运粮队的将士们神色警惕,紧握兵器,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四周的荒原与山林。   他们深知,这条粮道偏僻险峻,又紧邻曹军包围圈,随时都有可能遭遇曹军的拦截,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只盼着能早日将物资送进晋阳城内,解城中断粮之危。   西路粮道,密林丛生,风雪遮蔽了视线。   当运粮队刚进入密林范围,一声洪亮的号角声陡然响起,震彻山林。   “动手!”   许褚手持大刀,身形魁梧如熊,率先从密林中冲出,身后五千曹军精锐紧随其后,个个手持兵器,气势汹汹,如同猛虎下山,瞬间将运粮队团团包围。   “不好!有埋伏!”   运粮队将领心中一惊,厉声高呼,“将士们,保护粮草,冲出去!”   护送的骑兵们立刻列阵迎敌,挥舞着兵器,与曹军展开激战。   可许褚麾下的曹军精锐,皆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又早有埋伏,气势如虹,而运粮队的骑兵虽精锐,却连日赶路、人困马乏,再加上猝不及防,瞬间陷入了被动。   许褚手持大刀,横冲直撞,刀光闪烁之间,便有几名运粮队将士倒在刀下,鲜血染红了脚下的积雪。   他双目圆睁,厉声怒吼,声如惊雷,吓得运粮队将士们心神大乱。   “放下粮草,饶你们不死!”   许褚高声喝道,语气冷冽,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运粮队将领深知,今日难以突围,可粮草乃是晋阳的生机,绝不能落入曹军之手。   他咬牙挥剑,斩杀一名冲上来的曹军士兵,高声道:“将士们,死守粮草,与粮草共存亡!绝不能让曹军得逞!”   将士们闻言,个个奋勇当先,拼尽全力抵抗,可双方兵力悬殊,又处于被动之地,没过多久,运粮队的将士们便伤亡惨重,尸横遍野。   最终,运粮队将领战死沙场,残余的将士们无力抵抗,要么战死,要么被俘,西路运粮队全军覆没。   许褚挥手示意士兵们停下进攻,沉声道:“清点物资,装车,即刻送往最近城池的刘记杂货铺,不得有误,谁敢私藏物资,军法处置!”   “遵令!”士兵们齐声领命,即刻动手,将马车上的粮草药品,一一清点,重新装车,朝着最近的城池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中路粮道之上,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一身绿袍在风雪中格外醒目,率领五千曹军精锐,对中路运粮队展开了截杀。   关羽武艺高强,青龙偃月刀所向披靡,运粮队的将士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短短半个时辰,中路运粮队便被击溃,护送将士伤亡殆尽,所有粮食物资,尽数被关羽截获。   “传令下去,整理物资,火速送往刘记杂货铺,沿途严加戒备,不许泄露半点行踪。”   关羽收刀而立,语气低沉而坚定,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与堆积如山的物资,没有丝毫波澜。   士兵们即刻领命,有条不紊地整理物资,很快便踏上了前往刘记杂货铺的道路。   东路粮道,张飞手持丈八蛇矛,怒目圆睁,厉声咆哮,率领五千曹军精锐,如同狂风般席卷而来,对东路运粮队发起了猛攻。   张飞勇猛无比,丈八蛇矛横扫千军,运粮队的将士们虽奋力抵抗,却依旧难以抵挡他的攻势,再加上曹军兵力占优,没过多久,东路运粮队便全军覆没,粮食物资被尽数截获。   “哈哈哈!诸葛亮这老狐狸,还想偷偷送粮草,简直是痴心妄想!”   张飞大笑一声,拍了拍身边的粮草马车,沉声道,“弟兄们,把物资都装好好,送往刘记杂货铺,耽误了公子的大事,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   “遵令!”   士兵们齐声应和,动作麻利地整理物资,随后护送着物资,朝着最近的城池疾驰而去。   三路运粮队,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截杀,没有一辆马车能够突破曹军的埋伏,所有的粮食物资,尽数落入许褚、关羽、张飞之手。   许褚、关羽、张飞三人,各自率领队伍,护送着截获的粮食物资,分三路前往最近的三座城池。   城中的刘记杂货铺,也并非普通的杂货铺,而是刘绣暗中设立的物资中转站,专门用来囤积截获的物资,同时也负责收集各方情报。   每一座城池的刘记杂货铺,都看似寻常,铺内摆满了各类杂货,老板与伙计也都是寻常百姓模样,可实际上,他们都是刘绣暗中培养的亲信。   当许褚等人护送着物资抵达城池门口时,守城的士兵早已接到指令,无需盘问,便直接放行,任由他们将物资送入刘记杂货铺。   杂货铺后院,宽敞隐蔽,士兵们将粮草、药品一一卸下,整齐地堆放起来,伙计们则有条不紊地清点、登记,随后将物资妥善藏匿,或是存入地下密室,或是伪装成普通杂货,丝毫看不出破绽。   “禀报将军,所有物资已全部清点完毕,妥善藏匿好了。”一名伙计躬身向许褚禀报,神色恭敬。   许褚微微颔首,沉声道:“好好看管物资,不许泄露半点风声,待主公下令,再做处置。”   “另外,将截杀运粮队的消息,即刻传回大营,禀报主公,就说末将不辱使命,已顺利截杀西路运粮队,物资尽数送达指定地点。”   “属下遵命!”伙计躬身领命,即刻去安排传信事宜。   关羽、张飞那边,也陆续将截获的物资送达了各自指定城池的刘记杂货铺,并且派人将消息传回了曹军大营。   ..... 第三百九十三章 官兵借粮,百姓遭殃(求订阅!!)   曹军大营之内,刘绣收到许褚、关羽、张飞的捷报时,正浅酌着美酒,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主公,三路运粮队已尽数被我们的人截杀,所有粮食物资,已全部送往指定城池的刘记杂货铺,妥善藏匿完毕,无一遗漏。”   刘绣缓缓点头,语气笃定而淡然:“好,做得好。”   .....   晋阳城内。   寒风顺着城墙的缝隙灌进来,刮在守城士兵的脸上,却没人有力气抬手遮挡。   城中断粮已有三日,昔日骁勇善战的士兵,此刻个个面黄肌瘦、有气无力。   有的靠在城墙根下,双目无神地望着漫天风雪,有的蜷缩在角落,嘴唇干裂,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手中的兵器随意放在一旁,早已没了往日的锋芒。   城墙上的一处角落,几名将领正围着军需官,争执不休,语气中满是急躁与不满。   “你到底是怎么管粮草的?丞相明明派了粮队来,怎么到现在还没到?”   一名将领厉声质问道,他的声音沙哑,脸上满是疲惫,却难掩心中的怒火,“士兵们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再这样下去,别说守城,恐怕连站都站不稳了,一旦曹军攻城,我们根本无力抵抗!”   军需官面色惨白,一脸无奈,连连拱手辩解:“将军息怒,属下也急啊!”   “属下每日都派人打探粮队的消息,按路程推算,粮队本该昨日就到了,可如今却杳无音信,属下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城中的粮草,确实已经一粒不剩,属下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变不出粮食来啊!”   “变不出粮食?”   另一名将领怒火更盛,上前一步揪住军需官的衣领,“当初马谡将军让你清点粮草、合理分配,你却只顾着迎合将军,每日庆功宴大肆铺张,如今粮草耗尽,粮队又迟迟不到,你倒是说,该怎么办?”   “难道要让我们这些将士,活活饿死在这晋阳城里吗?”   军需官被揪得喘不过气,脸上满是委屈与恐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将军,属下知错,可事到如今,知错也没用啊!”   “属下已经派人再去打探粮队的消息了,只求粮队能早日抵达,解我们的燃眉之急啊!”   争执声越来越大,周围的士兵们闻声望去,眼中满是麻木与绝望,没人上前劝阻,也没人说话,只觉得心中一片冰凉。   此时的马谡府邸,气氛同样凝重。   马谡依旧强撑着伤势,端坐案前,手中紧握着一份城防图,眉宇间满是疲惫与焦虑,脸上的血色越来越淡,身上的伤口因为连日操劳与心绪不宁,隐隐作痛。   他每日都在期盼着诸葛亮派来的粮队与援军,可日复一日,除了城外曹军的呐喊声,再也没有任何好消息传来,城中的士兵与百姓,早已陷入了断粮的绝境,他心中的担忧,一日比一日浓烈。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马谡的思绪。   “进来。”   马谡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军需官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单膝跪地,神色惨白,语气中满是绝望与急切:“将、将军!大事不好!”   马谡心中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沉声道:“何事如此慌张?莫非是粮队到了?”   他心中还抱着一丝侥幸,期盼着能听到粮队抵达的好消息。   可军需官的回答,却如同一盆冷水,狠狠浇灭了他所有的希望。   “不是的,将军,”   军需官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属下刚刚再次清点了城中所有粮仓,确认……确认城中已经彻底无粮,一粒米、一把麦都没有剩余了,连野菜、树皮,都被士兵们挖光、啃光了!”   “什么?!”   马谡浑身一震,猛地站起身,身上的伤口被牵扯到,疼得他额头渗出冷汗,身形一个踉跄,幸好身边的亲兵及时扶住了他。   他双目圆睁,语气中满是不敢置信:“怎么会这么快?粮队呢?丞相派来的粮队,按道理来说,早就该到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消息?”   站在一旁的亲兵连忙躬身道:“将军,属下已经派了多批斥候前去打探粮队的消息,按路程推算,粮队确实本该昨日抵达晋阳外围,可斥候们至今未归,也没有任何关于粮队的音讯,属下猜测,粮队或许是遇到了什么变故。”   “变故?”   马谡喃喃低语,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能有什么变故?曹军主力都在城外围困晋阳,根本没有多余的兵力去拦截粮队,难道是路上遇到了风雪,耽误了行程?”   他不愿意相信,粮队会出什么意外。   那是晋阳城内所有人的生机,若是粮队出了问题,晋阳,便真的彻底没救了。   就在这时。   “咚咚咚——”一阵更为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名浑身是伤、衣衫染血的将领,踉跄着跑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气息微弱,声音带着几分绝望与颤抖:“将、将军!不好了!粮、粮队……粮队遇袭了!”   马谡浑身一僵,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那名带伤将领的衣领,眼神锐利如刀,语气中满是震惊与急切:“你说什么?粮队遇袭了?怎么会遇袭?袭击粮队的是谁?粮队怎么样了?”   那名将领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泪水与自责:“将军,袭击粮队的是曹军!”   “属下是粮队的护卫将领,昨日我们抵达晋阳外围的粮道时,突然遭到了曹军的埋伏。”   “对方兵力雄厚,个个骁勇善战,我们奋力抵抗,可终究不敌,护卫将士们全部战死,所有的粮食物资,都被曹军截走了,属下拼尽全力,才得以逃回来,向将军禀报实情……”   “曹军?!”   马谡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几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曹军主力都在城外围困晋阳,怎么会有兵力去拦截粮队?”   “刘绣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明明已经围困晋阳,为何还要派兵力去截杀我们的粮队?”   帐内的所有人,听到这个消息,都陷入了绝望,神色惨白,没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死寂与绝望的气息。   马谡缓缓回过神,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诸位,粮队被截,城中无粮,这是事实,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解决粮食的问题,撑到援军抵达!”   “你们都说说,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帐下的将领们,纷纷陷入了沉思,许久,一名将领躬身道:“将军,如今城中无粮,士兵们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会生出哗变。”   “属下有一计,或许可以解我们的燃眉之急。”   马谡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道:“快说!什么计策?只要能解决粮食的问题,不管是什么计策,我们都可以试一试!”   那名将领沉声道:“将军,城中的百姓家中,或许还囤积着一些粮食。”   “我们可以下令,让士兵们去百姓家借粮,向百姓说明情况,承诺等到援军抵达、粮草送来之后,必定加倍归还,这样一来,或许可以筹集到一些粮食,让士兵们撑过这几日,等到援军抵达。”   “去百姓家借粮?”   马谡闻言,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不可!百姓们也不容易,如今战乱纷飞,他们囤积的粮食,也是为了自保,若是我们让士兵们去借粮,万一士兵们趁机抢夺百姓的粮食,惊扰了百姓,只会让民心涣散,到时候,我们更是雪上加霜啊!”   另一名将领连忙附和道:“将军,属下明白您的顾虑,可如今,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士兵们已经快要饿死了,若是再没有粮食,别说守城,恐怕士兵们都会哗变,到时候,百姓们也难逃一劫!”   “是啊将军,”   旁边的将领们也纷纷劝道,“我们可以严令士兵,只许借粮,不许抢夺,若是有士兵敢趁机作乱,军法处置!”   “另外,我们可以让官员们带头,向百姓说明情况,百姓们都是明事理的人,他们也知道,若是晋阳被曹军攻破,他们只会遭到更大的劫难,定然会愿意借粮给我们,助我们守住晋阳的!”   马谡沉默良久,心中反复权衡着利弊。   他知道,将领们说得对,如今,他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去百姓家借粮,是唯一的生机。   若是不借粮,士兵们会饿死,晋阳会被攻破,百姓们也难逃劫难;若是借粮,只要严令士兵,约束军纪,或许可以筹集到粮食,撑到援军抵达,保住晋阳,保住百姓。   想到这里,马谡缓缓抬起头,眼中的犹豫,渐渐被坚定取代,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沉声道:“好!就按你们说的做!”   他看向帐下的将领与军需官,语气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传我将令,即刻下令,让士兵们分批次,前往百姓家借粮,严令所有士兵,只许借粮,不许抢夺,不许惊扰百姓,若是有士兵敢违抗军令,趁机作乱,一律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另外,让所有官员,带头前往百姓家借粮,向百姓说明城中的困境,承诺等到援军抵达、粮草送来之后,必定加倍归还,恳请百姓们伸出援手,助我们守住晋阳,守住我们共同的家园!”   “遵令!”   帐下的将领与军需官,齐声领命,脸上的绝望,渐渐消散了一丝,心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军令传下,晋阳城内的官员与将领们,纷纷带着士兵,分赴城内各个街巷、院落,开始向百姓借粮。   起初,一切还算有序。   官员们手持马谡的令旗,向百姓们躬身说明城中粮尽、士兵难撑的困境,承诺待援军抵达、粮草送抵后,必定加倍归还,不少百姓心怀家国,虽深知自家粮食也不多,却也甘愿拿出一部分,递给士兵们,只求能助守军守住晋阳,保住自己的家园。   可这份难得的默契与善意,终究抵不过人性的贪念。   看着百姓家中囤积的粮食,不少官员与将领渐渐动了歪心思。   他们深知,如今城中断粮,粮食便是硬通货,与其“借”,不如趁机多索要一些,既能应付马谡的军令,又能中饱私囊,至于日后是否归还,他们早已抛到了脑后。   原本温和的借粮,渐渐变了味,混乱的种子,悄然埋下。   第一个场景,发生在城南的寻常街巷。   这里皆是普通百姓的低矮土屋,街巷狭窄,积雪未消,寒风呼啸。一名身着校尉服饰的将领,带着十余名士兵,挨家挨户借粮。   起初,百姓们虽有不舍,却也纷纷配合,有的拿出半袋糙米,有的拿出几把杂粮,小心翼翼地递给士兵。   可当他们走到一户老妇家时,局面彻底变了。   老妇家中,只有她与年幼的孙子相依为命,墙角的陶罐里,只剩下小半罐糙米,那是祖孙二人过冬的全部口粮。   老妇颤巍巍地拿出半碗糙米,含泪道:“将军,我家就剩这么点粮食了,要养年幼的孙子,实在不能多借了,求将军可怜可怜我们祖孙二人吧。”   可那名校尉却眼神一冷,一脚踹翻墙角的陶罐,糙米撒了一地,他厉声呵斥:“老东西,装什么可怜!”   “守城的士兵都快饿死了,你却藏着粮食不肯拿出来,分明是不把马谡将军的军令放在眼里,不把晋阳的安危放在眼里!”   说罢,他挥手示意士兵:“搜!把她家所有能吃的东西,全部搜出来,带走!”   士兵们闻言,立刻冲进屋内,翻箱倒柜,将老妇藏在床底的一小袋豆子、墙角的几个红薯,全部搜了出来。   老妇见状,疯了一般扑上去,抱住一名士兵的腿,哭喊着哀求:“不要拿走我的粮食!那是我和孙子的命啊!求你们,留下一点吧!”   那名校尉不耐烦,抬脚便将老妇踹倒在地,老妇额头磕在门槛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年幼的孙子吓得哇哇大哭,扑在老妇身上,死死抱住她。 第三百九十四章 彻底绝望的晋阳城(求订阅!!)   “不识抬举!”   校尉冷哼一声,带着士兵们,提着搜来的粮食,转身就走,留下老妇祖孙二人在雪地里哭喊,无人问津。   周围的百姓们见状,个个面露惧色,心中的善意,渐渐被恐惧取代,再也没人敢主动拿出粮食。   第二个场景,在城中心的一处旧粮铺。   这家粮铺平日里囤积粮食,战乱爆发后,老板便将粮食藏匿起来,只留下少量自用。   一名文职官员,带着一队士兵,找到粮铺老板,开门见山便要借粮,开口便是“借”十石粮食。   这远超粮铺老板的承受范围,即便粮铺完好时,也未必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   粮铺老板面露难色,躬身道:“大人,小人实在无能为力啊!如今战乱,粮铺早已无粮可售,家中只藏了两石粮食,是小人一家老小过冬的口粮,若是都借给大人,小人一家恐怕也要饿死了。”   “小人愿意拿出一石,还请大人高抬贵手,手下留情。”   “一石?”   那名官员脸色一沉,语气中满是不满与贪婪,“你当本官是要饭的?十石粮食,少一粒都不行!”   “本官告诉你,今日这粮食,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若是敢反抗,本官就以‘私藏粮食、违抗军令’的罪名,将你全家拿下,军法处置!”   粮铺老板心中大怒,却也深知官员手握兵权,自己根本无力反抗,可想到家中老小,他还是鼓起勇气,挡在士兵面前:“大人,小人真的没有那么多粮食,求大人开恩!”   话音刚落,一名士兵便上前,一把推开粮铺老板,粮铺老板踉跄着摔倒在地,后脑勺磕在柜台角上,当场昏死过去。   官员见状,丝毫没有动容,挥手示意士兵:“搜!把他藏起来的粮食,全部搜出来,哪怕是一粒米,也不能放过!”   士兵们立刻冲进粮铺后院,砸开地窖的门,将老板藏匿的两石粮食,全部搬了出来。官员看着眼前的粮食,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全然不顾昏死在地的老板,带着士兵们,满载而归。   第三个场景,发生在城北的乡绅院落。   这座院落宽敞气派,主人是城中有名的乡绅,家中囤积了不少粮食,平日里乐善好施,先前也主动拿出一部分粮食,分给周边的贫苦百姓。   一名副将带着数十名士兵,来到院落门前,要求乡绅“借”二十石粮食,还美其名曰“乡绅当尽绵薄之力,助守军守城”。   乡绅躬身相迎,语气诚恳:“将军,守城之事,小人义不容辞,只是二十石粮食,实在太多,小人家中虽有囤积,却也需供养家中数十口人,还要接济周边的贫苦百姓,实在难以拿出这么多。”   “小人愿意拿出五石粮食,再拿出一些钱财,资助士兵们,还请将军通融。”   那名副将却不为所动,眼神贪婪地扫视着院落,冷声道:“五石?不够塞牙缝的!”   “本官告诉你,今日你必须拿出二十石粮食,否则,本官就下令,让士兵们冲进去,自行搬运,到时候,可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   乡绅心中大怒,脸色涨得通红:“将军,你这不是借粮,这是明抢!马谡将军下令借粮,是为了守城,不是让你们趁机掠夺百姓!”   “我今日便是死,也不会拿出这么多粮食!”   说罢,他挥手示意家中的家丁,挡在院落门前,与士兵们对峙起来。   “反了!竟敢违抗军令,阻拦本官借粮!”   副将厉声怒吼,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传令下去,士兵们,冲进去,抢夺粮食,凡是反抗者,格杀勿论!”   士兵们闻言,立刻挥舞着兵器,冲进院落,与家丁们展开激战。家丁们虽奋力抵抗,却终究不敌训练有素的士兵,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   乡绅见状,疯了一般冲上去,想要阻止士兵们抢夺粮食,却被一名士兵一刀刺穿胸膛,鲜血喷涌而出,乡绅难以置信地望着那名副将,倒在地上,当场气绝身亡。   他的家人见状,哭喊着扑上来,却也被士兵们无情地推开,有的被砍伤,有的被杀死,院落之内,哭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惨不忍睹。   三处场景的混乱,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至晋阳城内的各个角落。   越来越多的官员与将领,彻底抛弃了“借粮”的伪装,纵容士兵们强抢百姓的粮食,凡是反抗者,皆被无情镇压。   有的被打伤,有的被杀死,街头巷尾,到处都是百姓的哭喊与士兵的呵斥,原本还算平静的晋阳城内,彻底陷入了混乱与血腥之中。   百姓们心中的希望,彻底被击碎,他们没想到,自己甘愿相助的守军,竟然会变成掠夺自己的恶魔。   不少百姓纷纷紧闭门窗,死死守住家中的粮食,却终究抵挡不住士兵们的猛攻;有的百姓被逼无奈,只能扶老携幼,躲在墙角,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粮食被抢走,看着自己的亲人被伤害,却无能为力。   那些原本守规守矩、只愿借粮的士兵,在官员将领的纵容与粮食的诱惑下,也渐渐迷失了心智,纷纷加入到掠夺的行列之中,军纪彻底崩塌,人心彻底涣散。   借粮之事,彻底变成了一场残酷的掠夺,晋阳城内,民不聊生,血流成河,原本就陷入绝境的城池,更是雪上加霜。   借粮变劫粮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快地传到了马谡府邸,短短半个时辰,数名斥候接连回报,将城内各处的混乱与血腥,一一禀报给马谡。   起初,马谡还半信半疑,他不愿相信,自己亲自下令的借粮,会被官员将领们扭曲成这般模样,不愿相信,那些平日里随他守城的将士,会沦为掠夺百姓的恶魔。   可当最后一名斥候,带着满身血迹,跪在他面前,详细禀报了城北乡绅被斩杀、城南老妇祖孙被欺凌、城中心粮铺老板被打昏的真相,甚至呈上了百姓们被抢走的粮食碎屑、染血的衣物时。   马谡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一拍案几,案几上的茶杯瞬间碎裂,茶水溅了一地,身上的伤口被牵扯得剧痛,他却浑然不觉。   “竖子!一群竖子!”   马谡双目圆睁,厉声怒吼,声音沙哑却充满戾气,眼中满是震怒与羞愧,“我亲自下令借粮,严令不许惊扰百姓、不许强抢,你们竟敢阳奉阴违,趁乱劫掠,残害百姓,败坏军纪,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将军吗?”   “还有晋阳的百姓吗?还有大汉的律法吗?”   他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语气决绝:“传我将令!即刻将所有参与劫掠的官员、将领,全部拿下,押到城门前,当众斩杀,以儆效尤!”   “再派士兵,将抢夺的粮食,尽数归还百姓,安抚民心,凡有抗拒者,一同军法处置!”   “将军,不可!”   话音刚落,帐下一众将领与亲兵,纷纷跪倒在地,齐声劝阻,神色焦急。   一名心腹将领躬身道:“将军,属下明白您的震怒,那些官员将领趁乱劫掠,确实该杀,可如今,城中局势危急,粮尽援绝,我们正是用人之际啊!”   他顿了顿,继续劝道:“参与劫掠的官员将领,不在少数,若是尽数斩杀,城中的军政体系,必会彻底崩塌,到时候,无人指挥士兵守城,无人统筹城中事务,曹军若是趁机攻城,晋阳便会不攻自破啊!”   “再者,士兵们如今也深陷粮荒,不少人也参与了劫掠,若是严惩,恐会激起士兵哗变,到时候,我们更是雪上加霜!”   另一名将领也连忙附和:“将军,属下所言极是!”   “如今,我们首要的任务,是守住晋阳,撑到援军抵达,而不是斩杀自家将领,自断臂膀啊!”   “那些官员将领固然有错,可事到如今,只能暂且姑息,让他们戴罪立功,继续守城,等援军抵达、局势稳定后,再处置他们,也不迟啊!”   “戴罪立功?”   马谡怒视着众人,语气中满是不甘,“他们残害百姓,败坏军纪,如此大罪,岂能姑息?”   “若是今日不严惩,日后,他们只会更加肆无忌惮,到时候,民心尽失,晋阳,还有守下去的必要吗?”   “将军,民心固然重要,可守城更重要啊!”   心腹将领苦苦哀求,“如今,城中无粮,援军未到,曹军虎视眈眈,若是我们自乱阵脚,斩杀将领,只会让局势更加恶化,最终,受苦的还是城中的百姓啊!”   “求将军三思,暂且饶过他们,让他们戴罪立功,筹集粮食,坚守城池,或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帐下的将领们,纷纷苦苦哀求,一遍又一遍地劝说马谡,言辞恳切,句句戳中要害。   马谡沉默良久,望着跪在地上的众人,心中的怒火,渐渐被无奈与疲惫取代。   他知道,将领们说得对,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若是斩杀了那些参与劫掠的官员将领,晋阳的军政体系必会崩塌,士兵们也可能哗变,到时候,曹军只需轻轻一击,晋阳便会彻底沦陷。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愧疚与无力,缓缓抬起手,摆了摆,声音沙哑而疲惫:“罢了……罢了……”   这句话,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传我将令,免去所有参与劫掠官员将领的死罪,责令他们戴罪立功,即刻停止劫掠,安抚百姓,再派人清点剩余掠夺的粮食,尽量归还百姓。”   “若是再有敢擅自劫掠、残害百姓者,一律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谢将军饶命!谢将军饶命!”   帐下的将领们,纷纷叩首谢恩,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色,连忙起身,前去传达马谡的指令。   可他们心中都清楚,这不过是马谡的权宜之计,如今局势混乱,人心涣散,那些被责令戴罪立功的官员将领,未必会真的收敛,百姓们心中的创伤,也早已难以弥补。   .....   日子一天天过去,就这样,又艰难地坚持了三天。   城外的曹军,依旧没有发起进攻,只是死死地围困着晋阳,不给城内任何一丝突围的机会,也不给任何一丝外界援助的可能。   曹军大营之内,依旧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曹军的呐喊声,却始终没有攻城的迹象,这份诡异的平静,让晋阳城内的所有人,心中都充满了不安。   可晋阳城内的情况,却越发困难,已然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先前掠夺的粮食,早已被官员将领与士兵们瓜分殆尽,城中再次陷入了无粮的绝境,士兵们个个面黄肌瘦、有气无力,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守城了。   百姓们更是苦不堪言,被掠夺后,家中无粮可食,不少老人与孩子,已经饿得奄奄一息,街头巷尾,到处都是百姓的哀嚎与绝望的哭泣。   军营之中、官员府邸之内、百姓的街巷里,到处都能看到私下议论的人群,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浓浓的悲观与不安,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坚定与希望。   军营的角落,几名士兵蜷缩在雪地里,有气无力地议论着,语气中满是绝望:“你们说,曹军到底什么时候才攻城啊?”   “这样耗下去,我们迟早都会饿死,与其饿死,不如痛痛快快地打一场,就算战死,也比这样苟延残喘强!”   “是啊,”另一名士兵叹了口气,眼中满是迷茫,“我们已经撑了这么久了,援军到底什么时候才来?丞相派来的粮队,被曹军截杀了,再也没有粮食送来了,我们到底还要撑多久?”   “我看,我们恐怕是等不到援军了……”   “别提援军了,也别提粮食了,”第三名士兵语气悲凉,“如今,我们不仅没粮食吃,还被百姓们唾骂,说我们是强盗,是恶魔,就算援军来了,我们还有脸见丞相,还有脸见百姓吗?”   “我看,晋阳迟早都会被曹军攻破,我们也迟早都会死在这里……”   官员府邸之内,几名官员围坐在一起,神色凝重,私下议论着局势,语气中满是悲观与焦虑:“曹军迟迟不攻城,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 第三百九十五章 马谡:好恶毒的刘绣!(求订阅!!)   “是想把我们活活困死在这晋阳城里吗?”   “如今,城中无粮,民心尽失,士兵们也渐渐失去了斗志,再这样下去,就算曹军不攻城,我们也会自行崩溃啊!”   “是啊,”   一名官员叹了口气,“援军迟迟不到,粮食也没有着落,我们当初不该听从马谡将军的命令,更不该趁机劫掠百姓,如今,民心尽失,我们就算想守住晋阳,也无能为力了。”   “我看,不如我们趁早投降曹军,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这番话,瞬间引起了众人的附和,不少官员脸上,都露出了动摇的神色。   他们早已没有了坚守的决心,心中只剩下恐惧与求生的欲望,只盼着能早日结束这场劫难,保住自己的性命。   就连那些被责令戴罪立功的将领,也纷纷私下议论,神色悲观。   他们聚集在一起,语气中满是不满与绝望:“马谡将军优柔寡断,当初既然下令借粮,却又不敢严惩劫掠的官员将领,如今,民心尽失,粮尽援绝,我们就算再努力,也守不住晋阳了!”   “是啊,曹军虎视眈眈,援军遥遥无期,粮食也没有着落,我们继续坚守在这里,也只是白白送死。”   “不如,我们趁早另做打算,要么投降曹军,要么突围逃走,总比在这里活活饿死、战死强!”   悲观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至晋阳城内的每一个角落,无论是官员、将领,还是士兵、百姓,心中都充满了绝望与迷茫。   他们不知道,曹军什么时候会发起最后的进攻,不知道援军什么时候能抵达,不知道粮食什么时候能送来,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过明天。   马谡依旧强撑着伤势,每日巡查城池,安抚士兵与百姓,可他的话语,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力量,再也无法安抚众人悲观的情绪。   他看着城中的绝境,看着众人绝望的神色,心中满是无力与愧疚。   晋阳城内的绝望与日俱增,悲观的议论声日夜不绝,马谡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外曹军大营的方向,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他扶着冰冷的城墙,身上的伤口早已化脓发炎,疼得他浑身颤抖,可这份疼痛,远不及心中的焦灼与愤怒。   “刘绣!你这个懦夫!”   马谡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对着城外厉声怒吼,声音沙哑却充满怒火,“你明明手握重兵,却龟缩在大营之中,迟迟不敢攻城,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有种的,就出来与我决一死战,别在这里耗着,活活折磨我们!”   他怒吼着,长剑劈砍在城墙上,溅起阵阵石屑,眼中满是猩红与狂躁。   连日来的粮尽、民怨、军心涣散,早已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他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再这样苟延残喘,被刘绣死死困在城中,一点点消磨掉所有的生机。   可城外的曹军,依旧毫无动静,只有寒风裹挟着雪沫子,呼啸而过,仿佛在嘲笑他的狂躁与无助。   马谡喘着粗气,握着长剑的手微微颤抖,就在他怒火中烧、几乎要失去理智之际,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同惊雷般,瞬间点醒了他。   刘绣迟迟不攻城,不是怯懦,也不是兵力不足,而是另有图谋!   他看着城中饥肠辘辘、毫无斗志的士兵,看着街头绝望哀嚎的百姓,看着人心涣散、各怀鬼胎的官员将领,浑身猛地一震,眼中的怒火,瞬间被恐惧与恨意取代。   “好恶毒的计谋……好恶毒的刘绣!”   马谡喃喃低语,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滔天恨意,“你根本就不想攻城,你是想把我们活活困死在这晋阳城里!”   “困到我们粮尽援绝,困到我们自相残杀,困到我们不攻自破,你再坐收渔利,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晋阳!”   他终于明白,刘绣的从容与淡定,从来都不是盲目自信,而是早已算好了一切。   截杀粮队、围困城池、挑拨援军,每一步,都是为了将晋阳逼入绝境,将他马谡,逼入死路。   这种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彻底摧毁对手的计谋,远比正面攻城,更加恶毒,更加致命。   “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马谡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将领们厉声下令,“传朕将令!”   “全军将士,即刻披甲执锐,备好兵器,随朕杀出城去,冲破曹军的包围圈,就算战死,也绝不能在这里活活饿死,绝不能让刘绣的计谋得逞!”   可他的话音落下,帐下的一众汉军将领,却纷纷低着头,无动于衷,没有人应声,也没有人动弹,甚至有人悄悄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了犹豫与恐惧的神色。   他们早已被连日的粮荒与绝望消磨掉了所有的斗志,深知此时杀出城去,无异于以卵击石,只会白白送死,根本不可能冲破曹军的包围圈。   马谡见状,心中猛地一沉,怒火更盛,正要厉声斥责,目光却无意间扫过站在一旁的几名匈奴首领。   这几名匈奴首领,是先前诸葛亮派来协助马谡守城的,手中握着上万的匈奴铁骑,可此刻,他们看着马谡的眼神,却充满了异样。   没有敬畏,没有服从,只有冷漠、嘲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觊觎与算计。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仿佛早已看透了晋阳的绝境,也看透了他马谡的无能为力。   马谡心中一寒,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些匈奴首领,恐怕也早已动了二心,他们之所以还留在晋阳,不过是在等待时机,等待一个能为自己谋取最大利益的时机。   汉军将领无动于衷,匈奴首领心怀异心,自己的命令,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丝毫回响。   马谡握着长剑的手,微微颤抖,眼中的决绝,渐渐被无力与绝望取代。   他知道,此时的他,早已没有了指挥全军的威望,就算他强行下令,也没有人会听从,就算他亲自带头杀出城去,也只会沦为孤家寡人,白白送死。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沙哑而疲惫,摆了摆手,沉声道:“罢了……你们都退下吧。”   一众汉军将领,如蒙大赦,纷纷躬身行礼,快步退了下去,连一句劝说的话,都没有留下。   那几名匈奴首领,也微微躬身,脸上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转身离开。   马谡独自一人,站在城墙上,寒风刮在他的脸上,冰冷刺骨,心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他缓缓走下城墙,回到府邸,屏退了所有无关人员,只留下自己最信任的几名心腹,神色凝重地商议起来。   “将军,今日之事,您也看到了,”   一名心腹将领,神色焦急地躬身道,“那些汉军将领,早已没有了斗志,根本不堪大用。”   “而那几名匈奴首领,眼神诡异,心怀异心,他们留在晋阳,必定是个祸患,说不定,他们早已暗中与曹军勾结,就等时机成熟,背叛我们,夺取晋阳!”   另一名心腹也连忙附和:“将军,属下所言极是!”   “如今,我们粮尽援绝,军心涣散,若是再任由那些匈奴首领留在城中,后患无穷!”   “他们手中握着骑兵精锐,若是突然发难,我们根本无力抵挡,到时候,我们只会腹背受敌,死无葬身之地!”   “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即刻将那几名匈奴首领拿下,控制住他们手中的铁骑,或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马谡沉默良久,心中反复权衡着利弊。   他知道,心腹们说得对,那些匈奴首领,早已心怀二心,留着他们,只会是养虎为患。   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就算冒着引发内乱的风险,也必须将那些匈奴首领拿下,否则,晋阳迟早会毁在他们手中。   想到这里,马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好!就按你们说的做!”   “即刻挑选精锐亲兵,随我们前往匈奴军营,趁他们不备,将那几名匈奴首领拿下,控制住匈奴铁骑,切勿打草惊蛇,若是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遵令!”   几名心腹齐声领命,即刻下去挑选亲兵,部署行动。   不多时,数百名精锐亲兵,披甲执锐,悄悄集结在府邸之外,跟着马谡,朝着匈奴军营的方向,悄悄摸去。   马谡带着亲兵,趁夜色掩护,悄悄冲入匈奴军营,直奔匈奴首领的营帐而去。可他们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那几名匈奴首领,早已察觉到了异样,提前做好了准备,当马谡等人冲入营帐时,帐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号角声,上万匈奴铁骑,瞬间集结,将马谡等人团团包围。   “马谡,你果然心怀不轨,想趁机拿下我们!”   一名匈奴首领,手持弯刀,站在营帐之外,冷笑着看着马谡,语气中满是嘲讽,“如今,晋阳早已是死城,你自身都难保,还敢打我们的主意,简直是自不量力!”   “你们这些叛徒!”   马谡厉声怒吼,挥手示意亲兵发起进攻,“今日,我便替大汉,清理你们这些叛徒!”   亲兵们闻言,立刻挥舞着兵器,朝着匈奴士兵冲去,匈奴士兵们也不甘示弱,挥舞着弯刀,迎了上来。   双方瞬间爆发了激烈的战斗,兵器碰撞声、呐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晋阳夜晚的沉寂。   马谡带着亲兵,奋力厮杀,可他手下的亲兵根本不是匈奴铁骑的对手,没过多久,便伤亡惨重,节节败退。   马谡奋力斩杀了几名冲上来的匈奴士兵,身上又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铠甲,身形也越来越虚弱。   他看着身边的亲兵,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看着匈奴铁骑一步步逼近,心中满是绝望。   “撤!快撤!”   马谡深知,再这样坚持下去,只会全军覆没,他咬着牙,挥手示意剩余的亲兵,掩护他突围。   几名残余的亲兵,拼尽全力,挡住匈奴士兵的进攻,掩护着马谡,朝着晋阳城门的方向,狼狈逃离。   匈奴首领见状,并没有下令全力追击。   马谡带着残余的亲兵,一路狼狈逃窜,身上满是血迹与尘土,早已没了往日的守将风范。   他回头望了一眼晋阳城门,眼中满是不甘与愧疚,最终,还是咬着牙,转身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彻底逃离了晋阳这座让他功败垂成、陷入绝境的城池。   马谡逃离后,几名匈奴首领,顺利占据了晋阳城池,控制了城中的残余汉军与百姓。   他们聚集在晋阳府邸之内,神色凝重地商议着晋阳的未来,也商议着自己的出路。   “如今,马谡已逃,晋阳已被我们占据,可城中粮尽援绝,曹军又在城外死死围困,我们该怎么办?”   一名匈奴首领,语气凝重地问道。另一名首领,沉吟片刻,道:“我们之所以协助马谡守城,不过是看在诸葛亮的赏赐与盟约上。”   “如今,诸葛亮的援军迟迟不到,粮队也被曹军截杀,晋阳已是死城,我们再坚守下去,也只会白白送死。”   “是啊,”第三名首领,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刘绣手握重兵,智谋过人,连马谡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更不可能抵挡得住曹军的进攻。”   “如今,我们唯一的出路,便是投降曹军,向刘绣俯首称臣,或许,还能保住我们手中的兵权,保住我们的性命,甚至,还能从刘绣手中,谋取一些好处。”   其余的匈奴首领,闻言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他们心中,从来都没有什么家国大义,只有利益与求生的欲望,如今,晋阳已是绝境,投降曹军,便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商议已定,几名匈奴首领,当即决定,废除马谡的守将之令,打开晋阳城门,投降曹军,归顺刘绣。   夜色之中,几名匈奴首领,带着亲信,来到晋阳城门之上,下令打开城门,同时派人前往曹军大营,向刘绣递上降书,表明自己愿意投降归顺的心意。   .....   曹军大营内。   营前空地上的一堆篝火。   篝火噼啪作响,跳动的火苗舔舐着架上的烤肉,油脂滴落,泛起阵阵青烟,浓郁的肉香混杂着炭火的焦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驱散了冬日的凛冽寒气。   刘绣、曹操、曹昂三人,围坐在篝火旁,身前摆着几碗温热的美酒,神色各异。 第三百九十六章 轻松拿下晋阳!(求订阅!!)   刘绣斜倚在一张矮榻上,手中端着酒杯,浅酌一口,脸上依旧是那副胜券在握的从容,目光落在跳动的篝火上,神色淡然,仿佛早已胸有成竹,丝毫没有急于攻城的焦灼。   反观曹操与曹昂,却是面色凝重,眉宇间满是难以掩饰的担忧,手中的酒杯端在半空,久久没有喝下。   曹操拿起一根烤好的肉串,却没有胃口,只是轻轻捏着,语气中满是急切:“绣儿,我们已经围困晋阳多日,虽说城中粮尽援绝,马谡也已是强弩之末,可迟迟不攻城,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   他顿了顿,继续道:“四方援军虽停滞不前,可谁也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突然醒悟,汇合而来。”   “依我之见,不如即刻下令,全力攻城,早日拿下晋阳,平定北疆,也好彻底安心。”   曹昂也连忙附和,脸上满是赞同之色:“是啊姐夫,父亲说得对。”   “如今晋阳城内,虽已是绝境,可马谡素来固执,若是他临死前,拼尽全力,让士兵与百姓拼死抵抗,我们的损失,恐怕会远超预期。”   “不如趁早攻城,以绝后患,免得夜长梦多,生出其他变数。”   父子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中满是担忧与急切,目光紧紧盯着刘绣,期盼着他能改变主意,下令即刻攻城。   这些日子,他们看着刘绣始终从容淡定,心中虽有敬佩,可更多的,还是不安。   他们生怕夜长梦多,生怕原本十拿九稳的晋阳,生出什么意想不到的变数。   刘绣听完父子二人的话,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笃定而淡然:“岳父大人、子修,你们不必如此急躁。”   “我说过,晋阳会不攻自破,我们只需耐心等待,时机一到,晋阳自然会落入我们手中,何必急于一时,让将士们白白损失?”   “可……”   曹昂还想再劝说,却被刘绣抬手打断。刘绣抬眸,望向晋阳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语气从容:“放心吧,不出今日,我们必定能进入晋阳,平定北疆的大局,也终将尘埃落定。”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享用这烤肉与美酒,静待佳音便是。”   曹操与曹昂闻言,心中虽依旧有些不安,却也知道,刘绣智谋过人,从来都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   他们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放下心中的急切,拿起烤好的肉串,慢慢享用,可心中的担忧,却依旧难以散去,目光时不时地望向晋阳的方向,期盼着能有好消息传来。   篝火依旧跳动,肉香依旧浓郁,三人各怀心思,营中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闷。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营外传来,打破了这份沉闷。   一名斥候,浑身是雪,衣衫染尘,踉跄着跑了过来,单膝跪地,神色激动,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高声禀报道:“主公!皇叔!公子!大喜!大喜啊!”   曹操与曹昂闻言,心中猛地一震,连忙放下手中的肉串,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急切地问道:“何事如此慌张?莫非是晋阳城内,出了什么变故?”   那名斥候,大口喘着粗气,平复了一下心绪,语气愈发激动:“回主公、丞相、公子,晋阳城内,派人前来乞降了!”   “马谡已狼狈逃离晋阳,城中的匈奴首领,已控制了晋阳全城,他们废除了马谡的守将之令,打开了晋阳城门,派使者前来,恳请主公率军入城,他们愿意归顺主公,俯首称臣!”   “什么?!”   曹操与曹昂,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猛地一僵,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嘴巴微微张开,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们二人,刚才还在担忧攻城之事,还在担心会损失惨重,却万万没有想到,晋阳竟然会不攻自破,匈奴首领竟然会主动派人前来乞降!   曹昂反应过来,连忙追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马谡真的逃了?匈奴首领真的愿意投降?没有什么阴谋诡计吧?”   他实在是太过惊喜,也太过意外,以至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生怕这是马谡与匈奴首领设下的圈套,引诱曹军入城,趁机伏击。   斥候连忙躬身道:“公子放心,属下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晋阳城内的使者,此刻就在营外等候,随时可以前来拜见主公、皇叔与公子,他们还带来了匈奴首领的降书,足以表明他们归顺的心意,绝非什么阴谋诡计!”   曹操缓缓回过神,脸上的担忧,瞬间被狂喜取代,他猛地一拍大腿,朗声大笑起来:“好!好!好!真是天助我也!”   “没想到,晋阳竟然真的不攻自破,马谡竟然狼狈逃窜,匈奴首领竟然主动投降,这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他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连日来的担忧与急切,瞬间烟消云散。   与曹操曹昂的大惊大喜不同,刘绣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望向晋阳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随后,转身看向曹操与曹昂,语气淡然,“岳父大人、子修,别再耽搁了,走吧,咱们进晋阳了。”   说完,他率先迈步,朝着营外走去,身姿挺拔,步履从容,周身散发着胜券在握的气场,仿佛不是去接收一座投降的城池,而是去赴一场早已注定胜利的盛宴。   曹操与曹昂见状,连忙收敛心神,脸上的狂喜渐渐平复,快步跟上刘绣的脚步。   曹昂一边走,一边对着身后高声下令:“传令下去,全军将士,即刻披甲执锐,整肃军纪,随主公、皇叔,进军晋阳!”   “切记,入城之后,不许惊扰百姓,不许擅自劫掠,违者,军法处置!”   “遵令!”   营中将士,听到晋阳乞降的消息,早已欣喜若狂,接到曹昂的指令后,立刻齐声领命,营中瞬间响起了整齐的号角声与脚步声,将士们纷纷披甲执锐,整肃队列,准备跟随刘绣、曹操、曹昂,进军晋阳。   月光之下,刘绣、曹操、曹昂三人,走在最前方,身后跟着整齐有序的曹军精锐,朝着晋阳城门的方向,缓缓前行。   曹军精锐列队入城,甲胄铿锵,步伐整齐,却无半分劫掠之举,严格恪守着曹昂此前的军令。   晋阳城内,街道虽萧条破败,积雪未消,却也少了往日的混乱与哀嚎。   百姓们紧闭门窗,从门缝中悄悄打量着入城的曹军,眼中满是警惕与不安,偶尔有残余的汉军士兵,见曹军势大,也纷纷放下兵器,束手就擒。   刘绣、曹操、曹昂三人,缓步走入晋阳府邸,府邸之内,几名匈奴首领早已躬身等候,神色恭敬,手中捧着降书,身后站着数十名匈奴亲兵,个个垂首而立,再无往日的桀骜与觊觎。   见三人进来,几名匈奴首领连忙上前,双膝跪地,高高举起降书,齐声禀报道:“我等叩见魏王、皇叔!”   “我等已将马谡逐出晋阳,愿率麾下所有将士,归顺主公,俯首称臣,唯主公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曹操走上前,目光扫过几名匈奴首领,又看了看手中的降书,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抬手示意道:“诸位平身吧。”   “你们能识时务,主动归顺,免去了城中百姓再遭战火屠戮,孤心甚慰。”   “从今往后,你们依旧统领麾下铁骑,归我曹军麾下,只要你们忠心耿耿,恪守军纪,本相定不会亏待你们!”   “谢魏王殿下!谢主公!”   几名匈奴首领齐声谢恩,连忙站起身,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色,心中的一块大石彻底落地。   刘绣站在一旁,神色淡然地打量着几人,缓缓开口:“诸位既然归顺,便需牢记,日后需严守军纪,不得再像往日那般劫掠百姓,若是敢有异动,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属下谨记皇叔教诲!”   匈奴首领们连忙躬身应道,语气恭敬,不敢有半分懈怠。   刘绣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头看向曹操与曹昂,语气凝重起来:“岳父大人、子修,如今晋阳虽已拿下,可城中的隐患,依旧不小。”   “城中百姓与残余士兵,早已断粮多日,饥寒交迫,若是不能及时解决粮食问题,恐怕会再生乱子;另外,入城的曹军将士,也需严令约束,绝不能骚扰百姓,以免失了民心。”   曹操闻言,连连点头,深以为然:“绣儿所言极是!民心是根本,如今晋阳初定,若是失了民心,后续治理,必会困难重重。”   “粮食之事,确实是眼下最紧急的要务,必须尽快解决;军纪之事,我也会即刻下令,严令将士们恪守,但凡有骚扰百姓、擅自劫掠者,一律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曹昂也连忙附和:“姐夫放心,我这就去传令,让入城的曹军将士,严守军纪,同时安抚城中残余汉军士兵,另外,再派人清点城中百姓的户数,统计缺粮人数,以便后续发放粮食,解百姓的燃眉之急。”   就在三人商议之际,程昱快步走入府邸,神色凝重,躬身禀报道:“主公、皇叔、公子,属下有一事禀报。”   “方才属下清点了曹军的粮草储备,如今我军二十万大军,围困晋阳多日,粮草消耗巨大,已然没有多余的粮食,可供发放给晋阳城中的百姓与残余士兵,若是强行放粮,恐怕会影响我军后续的粮草供应,生出其他变数。”   “什么?!”   曹操脸上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眉头紧锁,“怎么会没有多余的粮食?先前购买的粮队,那些物资,难道还不够吗?”   曹昂也面露焦急:“是啊程大人,那些粮食物资,若是合理分配,应该能解晋阳的燃眉之急才对,怎么会不够?”   程昱苦笑一声,连忙解释:“丞相、公子,那些粮食物资,一部分已经分发下去,补给了围困晋阳的曹军将士,另一部分,以备后续战事之需,如今确实没有多余的粮食,可供大规模发放给城中百姓与残余士兵啊。”   曹操与曹昂闻言,皆是面露难色,陷入了沉思。   粮食之事,关乎民心,关乎晋阳的稳定,若是不能及时解决,好不容易拿下的晋阳,恐怕会再次陷入混乱,可曹军自身也没有多余的粮食,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二人一筹莫展之际,刘绣缓缓开口,脸上露出了一抹从容的笑意,语气笃定:“岳父大人、子修,不必担忧,粮食之事,我已有打算。”   “我计划,在晋阳城内,开一家刘记杂货铺,铺中会供应粮食、布匹、药品等各类物资,百姓与士兵,均可前往接单兑换,既不会消耗曹军的粮草储备,也能解城中的燃眉之急。”   “刘记杂货铺?”曹操与曹昂闻言,皆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绣儿,这刘记杂货铺,能有足够的粮食,供应城中百姓与士兵吗?若是百姓与士兵没有钱财兑换,又该如何是好?”   刘绣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只道:“岳父大人放心,杂货铺的物资,我自有安排,定会足够供应城中所需。”   曹操闻言,眼中的疑惑渐渐消散,他深知刘绣智谋过人,既然刘绣这么说,定然是有十足的把握。   他当即一拍大腿,朗声笑道:“好!好一个刘记杂货铺!”   “绣儿,此事就按你说的办!粮草发放之事,便全权交由刘记杂货铺负责,所有的开销,所有的钱财,都由曹军承担,你只管放手去做,所需人手、场地,曹军全力配合!”   曹昂也连忙附和:“是啊姐夫,只要能解晋阳的粮食危机,稳住民心,不管耗费多少钱财,都是值得的,我们全力配合你!”   刘绣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多谢岳父大人、子修信任。”   “既然如此,我便即刻去安排杂货铺的事宜,尽快让杂货铺开业,发放粮食,安抚民心。”   说罢,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许褚,沉声道:“许褚,随我走一趟,去安排杂货铺的选址与筹备事宜。”   “末将遵令!” 第三百九十七章 木牛流马现!(求订阅!!)   许褚高声领命,大步上前,跟在刘绣身后。刘绣对着曹操与曹昂拱了拱手,笑着说道:“岳父大人、子修,晋阳的安抚与城防部署,就暂且交给你们二人与程大人了,我去去就回。”   说完,刘绣便带着许褚,转身走出晋阳府邸,朝着城中的街巷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萧条的街巷之中。   曹操望着刘绣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满满的敬佩,对着曹昂与程昱笑道:“绣儿果然有谋略,总能在绝境之中,想出解决之法,有绣儿在,北疆定能彻底平定!”   曹昂与程昱,纷纷点头附和,心中也对刘绣充满了敬佩。   .....   刘绣带着许褚,在晋阳城内的中心街巷,选定了一处宽敞的铺面。   这里曾是城中最热闹的粮铺旧址,地理位置优越,百姓往来便捷,只需简单收拾,便可开业。   许褚立刻安排人手,连夜清理铺面、搭建货架,又从暗中藏匿物资的密室中,转运出大批粮草、布匹与药品,整齐地堆放在铺面之内,一切筹备就绪,只待次日开张。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晋阳城内依旧带着冬日的凛冽寒气,可刘记杂货铺门前,却已渐渐有了动静。   连日来忍饥挨饿的百姓,得知城中要开一家杂货铺,且有粮食售卖的消息,一个个扶老携幼,踉跄着聚集过来,脸上满是疲惫与饥色,眼神中却藏着一丝微弱的期盼。   百姓们不敢靠得太近,只是围在杂货铺门前的空地上,三三两两,小声议论着,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铺内的人,也生怕这来之不易的希望,只是一场泡影。   “你们说,这杂货铺里,真的有米卖吗?”   一名面黄肌瘦的老妇,拉着年幼的孙子,声音沙哑地问道,眼中满是不确定。   旁边一名中年汉子,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担忧:“有没有米卖不好说,就算有,恐怕价格也高得离谱。”   “这些日子,城中一粒米都难寻,先前那些官员将领,还趁机劫掠我们的粮食,如今这杂货铺,说不定也是想趁机抬高价,赚我们这些百姓的救命钱啊。”   “是啊,”   另一名妇人,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语气悲凉,“可就算价格高,我们也得买啊。”   “家里的老人和孩子,已经饿了好几天了,再没有粮食,恐怕真的要饿死了。”   “只求老天爷开眼,米价别贵得太离谱,哪怕多花点力气,我们也得给家里人换点米回去,保住一条性命。”   议论声此起彼伏,百姓们的语气中,满是担忧与无奈。   有人眉头紧锁,盘算着家中仅剩的一点财物,生怕不够买米。   有人望着杂货铺紧闭的大门,眼中满是急切,盼着铺面能早日打开。   还有人低声啜泣,诉说着家中的困境,感叹着这战乱之年的艰难。   所有人都默认,这乱世之中,粮食便是天价,能买到一口吃的,便已是万幸。   许褚站在铺面门前,看着围聚的百姓,神色严肃,却并未驱赶,只是静静守候着。   不多时,刘绣缓步走出铺面,身着一袭常服,神色淡然,目光温和地扫过眼前的百姓,看着他们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模样,心中了然,却并未多言,只是抬手示意许褚,打开铺面的大门,挂上“刘记杂货铺”的牌匾。   大门缓缓打开,铺内整齐堆放的粮草,映入百姓们的眼帘,浓郁的米香,顺着大门飘了出来,瞬间弥漫在街巷之中。   百姓们见状,纷纷伸长脖子,眼中的期盼愈发浓烈,议论声也渐渐大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没人敢贸然上前。   刘绣走上前,抬手示意百姓们安静,声音温和却清晰,传遍了整个街巷:“诸位晋阳的百姓,今日,我刘记杂货铺正式开张,只为解诸位的燃眉之急,不为牟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眼前的百姓,看着他们眼中的疑虑,缓缓开口,宣布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消息:“今日起,每一位晋阳百姓,不分老幼,均可免费领取五斤大米,无需花费一分钱财,无需兑换任何物品。”   话音落下,街巷之中,瞬间陷入了死寂。百姓们个个目瞪口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没有听清刘绣的话,纷纷互相打量着,眼中满是疑惑与震惊。   “你……你刚才听到了吗?他说,我们可以免费领五斤米?”   “免费?真的是免费吗?不花一分钱?”   “这不会是骗人的吧?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   就在百姓们议论纷纷、半信半疑之际,刘绣再次开口,语气坚定,打消了所有人的疑虑:“诸位放心,我说的话,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免费领取的五斤大米,是我刘记杂货铺,送给诸位百姓的心意,只为让大家能吃上一口饱饭,渡过眼前的难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除此之外,铺内的大米,若是诸位还需购买,价格也极其平价,远低于往日的市价,哪怕是最贫苦的百姓,只需拿出少量财物,或是一些杂物、农具,均可兑换,绝不会让诸位百姓,因为买不起米而挨饿。”   这一次,百姓们彻底反应了过来。死寂的街巷,瞬间爆发出阵阵欢呼声,哭声、笑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晋阳多日的沉寂与悲凉。   刚才还满脸担忧与疑虑的百姓,此刻个个激动不已,不少人热泪盈眶,对着刘绣连连躬身行礼,声音哽咽:“多谢主公!多谢主公!您真是我们百姓的救命恩人啊!”   “终于有米吃了!我们的孩子,终于不用挨饿了!”   老妇抱着年幼的孙子,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哽咽着说道:“我还以为,我们祖孙二人,这次真的要饿死了,没想到,主公竟然给我们免费送米,还卖这么便宜的米,真是大仁大义啊!”   中年汉子也激动得浑身发抖,对着身边的人说道:“看来,我们这次,是真的有救了!跟着这样的主公,我们再也不用怕挨饿了!”   百姓们的欢呼声,响彻了整个街巷,原本小心翼翼的神色,早已被激动与狂喜取代。   他们有序地排起长队,脸上满是期盼,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绝望与麻木,眼中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许褚按照刘绣的指令,安排人手,有条不紊地给百姓们发放大米,每发放一份,都能听到百姓们的道谢之声。   刘绣站在铺面门前,看着眼前欢腾的百姓,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知道,这一点点粮食,不仅能解百姓们的燃眉之急,更能安抚民心,让百姓们真正归顺于他,让晋阳彻底稳定下来。   而铺内堆放的大批粮草,不过是他暗中囤积的一部分,后续,还会有更多的物资,源源不断地运到这里,支撑着晋阳的恢复与稳定。   远处,得知消息的曹操与曹昂,也匆匆赶来,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曹操对着曹昂笑道:“绣儿果然有远见,这一招,既解了百姓的粮荒,又安抚了民心,比我们强行镇压、强行安抚,管用多了!”   曹昂也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敬佩:“姐夫英明,他不仅谋略过人,更有仁心,懂得体恤百姓,这样的人,才能真正赢得民心,才能真正守住晋阳,守住北疆。”   刘记杂货铺门前,百姓们依旧在有序地领取大米,欢呼声、道谢声不绝于耳。   ......   刘记杂货铺前的长队,从街口一直延伸到城西门,宛如一条蜿蜒的长龙。   诸葛亮此前的坚壁清野之策,让晋阳周边数十里的百姓尽数涌入城中,如今城内难民云集,领粮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寒风卷着鹅毛大雪,漫天飞舞,天地间一片苍茫。   排队的百姓缩着脖子,裹着单薄的衣衫,在雪地里瑟瑟发抖,队伍挪动的速度极慢。   曹操与曹昂立在街角高台上,望着这绵延不绝的人潮,眉头锁得愈发紧了。   “子脩,”   曹操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目光扫过雪地里的百姓,“如此多的难民,每日所需粮食便是天文数字。”   “这大雪封山,道路泥泞难行,就算有粮,又如何运得进来?再这样下去,绣儿的杂货铺纵有储备,也迟早会被掏空。”   曹昂也是满脸忧色,沉声附和:“父亲所言极是。眼下漕运断绝,牲畜在雪地中行走艰难,民夫更是不堪重负。”   “若运输问题不解决,晋阳的粮荒,终究是治标不治本啊。”   父子二人正忧心忡忡,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岳父大人,子脩,何故在此长吁短叹?”   刘绣笑着走上高台,许褚与几名天工楼的工匠紧随其后,手中还捧着几具精巧的木制模型。   曹操与曹昂闻声回头,仿佛见到了救星,连忙上前。“绣儿!你来得正好!”曹操急声问道,“如今大雪封路,运输维艰,城中难民众多,粮食消耗巨大,你那杂货铺的存粮,能支撑几日?这运粮的难题,该如何解决?”   曹昂也满眼期盼地看着刘绣:“姐夫,莫非你已有了应对之策?”   刘绣微微一笑,抬手示意工匠将模型摆在面前的石桌上,从容道:“岳父大人不必担忧,运输之事,我早已让天工楼的工匠们研究多时。”   “针对这大雪天气、山路崎岖的情况,他们已造出一款新式运输工具,无需牲畜牵引,仅靠人力便可推动,载重可观,翻山越岭如履平地。”   他指着模型,朗声道:“此乃木牛流马。”   “木牛稳重,载一岁粮,日行二十里;流马灵巧,载十石之重,日行七十里。其设计精巧,设有牛舌机关,扭转便可止行,纵是陡坡雪地,也不易倾覆。”   曹操与曹昂闻言,皆是半信半疑,俯身端详着模型,只见其造型似牛似马,木肋分明,机关暗藏,却看不出如何能胜过牛马。就在此时,城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嘎吱”声响,由远及近,愈发清晰。   许褚抬手一指:“主公,丞相,请看!”   三人抬眼望去,只见漫天风雪之中,一队队“木牛”与“流马”正沿着城外的官道缓缓驶来。   那“木牛”身形敦实,四足稳健,由两名士兵推行,脚下踏雪无痕;“流马”则小巧灵便,独轮前行,一名士兵便可驾驭,在狭窄的街巷中穿梭自如。   每一台木牛流马之上,都满载着鼓鼓囊囊的粮袋,雪沫子落在袋上,竟丝毫不见晃动。   不多时,数百台木牛流马便浩浩荡荡地驶入城中,在街道上有序排列,宛如一支沉默的运输大军。   负责押送的士兵轻松地推动扶手,木牛流马发出规律的声响,稳稳地停在刘记杂货铺的后院。   曹操与曹昂看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曹昂率先回过神,快步走下高台,亲自上前推动一台木牛,只觉入手轻盈,竟毫不费力,心中大震:“妙!妙啊!如此神器,竟真的造出来了!有此木牛流马,何愁粮草难运?”   曹操也激动得胡须颤抖,走上前来,轻抚着木牛的木肋,眼中满是赞叹:“天工楼真乃巧夺天工!”   “绣儿,你这一手,真是解了我军的燃眉之急啊!有此神器,别说晋阳,便是北伐千里,粮草也可源源不断!”   刘绣看着父子二人狂喜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从怀中取出一卷厚厚的竹简,双手递上:“岳父大人,子脩,木牛流马虽好,能解燃眉之急,但这仗打下来,耗费的钱粮,可也不少。”   “这是此战以来,晋阳之战的全部开销账单,请二位过目。”   曹操接过竹简,心中还沉浸在木牛流马的喜悦之中,笑着道:“些许钱粮,何足挂齿!只要能拿下晋阳,稳定北疆,花多少钱都值得!”   曹昂也在一旁附和,伸手接过竹简,与曹操一同展开细看。   起初,二人脸上还带着笑意,可看着看着,笑容便渐渐凝固,脸色一点点变得铁青,眼中的狂喜被震惊取代,最后竟只剩下难以置信的呆滞。 第三百九十八章 钱花得让曹操心痛死了(求订阅!!)   竹简上的账目,条理清晰,一笔笔罗列得明明白白,曹操越看越心惊!   一、粮食补给费   晋阳百姓免费赈济粮:共计发放大米二十三万石,折合钱四百六十万缗;   平价售卖粮补贴:刘记杂货铺售粮价格低于市价七成,累计补贴一百八十万缗;   曹军及归降匈奴军军粮:十日消耗十五万石,折合钱三百万缗。   二、军备物资费   木牛流马制造成本:五百台木牛、三百台流马,含楠木主材、青铜轴承、机关零件,共计耗费二百万缗;   军械损耗补充:攻城器械修复、曹军兵器增补、归降匈奴军军械更换,共计一百二十万缗;   药品与布匹:救治伤兵、赈济百姓所用草药、纱布,以及发放的御寒衣物,共计八十万缗。   三、运输与杂项费   木牛流马运输劳务费:工匠随行维护、士兵押送推行,按日计酬,共计五十万缗;   坚壁清野善后费:修复百姓损毁房屋、补偿被劫掠财物,共计一百万缗;   杂项开支:府邸修缮、官员俸禄、临时民夫工钱,共计三十万缗。   总计:一千五百二十万缗。   竹简的末尾,还特意标注一行小字:“木牛流马后续维护、粮草持续补给费用,尚未计入。”   曹操与曹昂二人,盯着那“一千五百二十万缗”的总数,只觉头皮发麻,浑身冰凉。   曹昂手中的竹简“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颤抖着嘴唇,难以置信地喃喃道:“一千五百二十万缗……这……这怎么可能?我军一年的国库收入,也不过如此啊!”   曹操深吸一口气,缓缓捡起竹简,反复核对了几遍,每一笔账目都清晰无误,由不得他不信。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仿佛被人重重击了一拳,原本因拿下晋阳、得到木牛流马而升起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钻心的疼。   “一千五百二十万缗……”   曹操坐在高台的石凳上,双手抚着额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为了这一个晋阳,竟花了我这么多钱!这一仗,打得我肉疼啊!”   他一生节俭,深知钱财对于大军的重要性,如今一仗打下来,几乎掏空了曹军的大半家底,饶是他雄才大略,此刻也不由得心疼得直皱眉。   刘绣站在一旁,看着曹操心疼不已的模样,心中暗笑,脸上却依旧一脸诚恳:“岳父大人,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此战虽耗费巨大,却换来了晋阳的稳定,收服了匈奴铁骑,更得到了木牛流马这等神器。长远来看,这笔钱,花得并不亏。”   曹操抬起头,看着刘绣,又看了看城外源源不断驶来的木牛流马,以及街巷中领到粮食后满脸喜悦的百姓,心中的心疼渐渐平复了几分。   他长叹一声,拍了拍刘绣的肩膀,苦笑道:“绣儿,你说得没错。民心与疆土,本就无价。只是这一千五百二十万缗,怕是要让我节衣缩食好几年了!”   说罢,他站起身,对着曹昂吩咐道:“子修,传我命令,即刻登记木牛流马,交由天工楼专人维护。”   “另外,督促下属,务必妥善使用剩余钱粮,不得有半分浪费!”   “诺!”曹昂连忙躬身领命,捡起地上的竹简,心中却依旧为那笔天文数字而唏嘘不已。   .....   匈奴王庭,昔日剽悍奔放的王帐之地,如今已被改造成伪汉皇帝刘和的行宫。   帐内炭火炽烈,暖意融融,却驱不散帐中众人心中的寒意,案几上堆积着一封封来自前线的急报,每一封都透着绝望与危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刘和端坐龙椅之上,神色焦躁,眉头紧锁,手中反复摩挲着一封急报,指尖泛白,脸上满是忧心忡忡。   他身着龙袍,却难掩眉宇间的慌乱,连日来,前线的坏消息接踵而至,让这位伪汉皇帝,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只剩下无尽的焦虑与不安。   “咳咳……”   刘和轻咳两声,语气中满是急切与烦躁,目光扫过阶下的诸葛亮,沉声道,“孔明,前线急报接连传来,派往晋阳驰援马谡的粮队,全军覆没,粮草尽数被曹军截杀。”   “韩遂、曹彰、公孙度还有鲜卑的四支援军,竟然在半路停下脚步,按兵不动,互相观望,任凭晋阳陷入绝境,这可如何是好?”   他站起身,在帐内踱来踱去,语气愈发急促:“马谡困守晋阳,早已粮尽援绝,若是再没有粮草支援,再等不到援军,晋阳必破!”   “晋阳一破,曹军下一步,必定会挥师北上,直指我匈奴王庭,到时候,我伪汉基业,便会毁于一旦啊!”   阶下的诸葛亮,手持羽扇,神色依旧镇定,只是眉宇间,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躬身行礼,语气沉稳,缓缓开口,安抚着焦躁的刘和:“陛下莫慌,臣早已料到前线会有变数,不必如此焦灼。”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如今漫天大雪,冰封千里,道路崎岖难行,曹操与刘绣围困晋阳多日,麾下大军数十万,每日消耗的粮草便是天文数字,他们的后勤补给,必定也十分吃紧,撑不了太久。”   “马谡将军素来沉稳,麾下将士也并非无能之辈,只要他能再坚持几日,守住晋阳,等大雪稍歇,曹军后勤必乱,到时候,他们未必能拿下晋阳。”   “可是,粮草呢?”   刘和停下脚步,眼中满是疑虑,“先前派去的粮队,已经全军覆没,再也没有粮草能送抵晋阳,马谡就算有通天的本事,没有粮食,也守不住晋阳啊!”   听到这话,诸葛亮脸上,缓缓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意,羽扇轻摇,语气笃定:“陛下放心,粮草之事,臣早已有所谋划。”   “先前的粮队被截杀,皆是因为运输不便,目标过大,才给了曹军可乘之机。”   “这些日子,臣日夜钻研,已造出一种新式运输工具,无需牲畜牵引,人力便可推动,载重可观,即便在大雪之中,也能翻山越岭,顺利运粮,此物,名为木牛流马。”   “木牛流马?”   刘和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与疑惑,“孔明,你所言当真?竟有如此神奇的运输工具?无需牲畜,便能运粮?”   他此刻,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心中的焦虑,消散了几分,满眼期盼地看着诸葛亮。   “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诸葛亮微微颔首,对着帐外高声吩咐道,“来人,将木牛流马的样品,抬上来,给陛下演示一番!”   “遵令!”   帐外传来几声应答,随后,两名工匠,抬着一具精巧的木制模型走了进来,另一名工匠,则推着一台小型的木牛流马,缓缓步入帐中。   那木牛造型敦实,四足稳健,牛头栩栩如生,身上设有扶手与货仓。   流马小巧灵便,独轮前行,造型似马,轻便灵活。   工匠们按照诸葛亮的吩咐,当场演示起来:   一名工匠轻轻推动木牛的扶手,木牛便稳稳地向前行走,即便在帐内的青砖地上,也行走自如,毫不费力。   另一名工匠则将几袋粮食,放入流马的货仓之中,单手推动扶手,流马便灵活地穿梭起来,转弯、前行,流畅自如,丝毫不受负重影响。   刘和快步走上前,亲自伸手推动木牛,只觉入手轻盈,即便木牛上放了两袋粮食,也依旧毫不费力,心中大喜过望,脸上的焦虑,瞬间被狂喜取代。   他反复摩挲着木牛的木肋,眼中满是赞叹,语气激动:“妙!妙啊!孔明,你真是奇才!竟能造出如此神器!”   他转过身,紧紧握住诸葛亮的手,声音颤抖,满是激动:“有此木牛流马,何愁粮草难运?!”   “即刻下令,大批量打造木牛流马,组织粮队,连夜驰援晋阳,只要粮草能送抵,马谡必定能守住晋阳,我伪汉基业,便无忧矣!”   诸葛亮微微颔首,躬身道:“陛下英明!臣即刻安排工匠,大批量打造木牛流马,同时组织精锐士兵,护送粮队,务必将粮草,安全送抵晋阳,解马谡之围!”   帐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欢快起来,刘和满脸喜色,不停地打量着木牛流马的样品,心中充满了希望,仿佛已经看到了粮草顺利送抵晋阳、曹军大败而逃的景象。   诸葛亮站在一旁,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意,心中盘算着后续的部署,只待木牛流马批量造出,便可扭转前线的颓势。   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帐外传来,打破了帐内的欢快气氛。   一名身着黑衣、浑身是雪、衣衫染血的间谍,踉跄着跑了进来,单膝跪地,神色惨白,语气中满是惊慌与急切,高声禀报道:“陛、陛下!孔明先生!大事不好!有紧急消息,前来禀报!”   刘和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心中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沉声道:“何事如此慌张?莫非是晋阳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那名间谍,大口喘着粗气,平复了一下心绪,语气愈发惊慌,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一字一句地禀报道:“回陛下、孔明先生,属下潜伏在曹军大营外围,今日清晨,看到曹军大营之外,出现了许多神奇的运输工具,那些工具,无需牲畜牵引,仅靠士兵推动,便能满载粮食,在大雪之中行走自如,速度极快!”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刘和与诸葛亮,瞬间陷入死寂的话:“属下暗中打探得知,曹军将士,称那些运输工具,名为——木牛流马!”   “什么?!”   刘和与诸葛亮,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惊呼,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猛地一僵,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刘和双目圆睁,嘴巴微微张开,久久说不出话来,眼中的狂喜,瞬间被震惊与呆滞取代。   诸葛亮手中的羽扇,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脸色惨白,身子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迷茫与错愕。   他死死地盯着那名间谍,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曹军……曹军也有木牛流马?!你确定,你没有看错?没有听错?”   这木牛流马,是他日夜钻研、耗费了无数心血,才研制出来的神器,本以为是扭转战局的关键,是独属于他们的秘密武器,可万万没有想到,曹军竟然也有一模一样的木牛流马!   间谍连忙磕头,语气坚定,高声道:“属下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属下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曹军的木牛流马,与先生研制的,一模一样,甚至数量众多,已经开始批量运送粮草,支援围困晋阳的曹军了!”   帐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炭火依旧炽烈,却再也驱不散刘和与诸葛亮心中的寒意。   刘和瘫坐在龙椅上,脸上满是呆滞与绝望,嘴里喃喃低语:“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曹军怎么也有木牛流马?我们的神器,怎么他们也有?”   诸葛亮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羽扇,双手微微颤抖,脸上满是凝重与疑惑,眼中闪过一丝深思与不甘。   他心中反复盘算着,这木牛流马,是他独创之术,从未对外泄露过半分,曹军怎么会突然研制出一模一样的神器?难道……难道是有内奸,泄露了他的研制之法?   帐内死寂良久,诸葛亮猛地回过神,眼中的迷茫与错愕,瞬间被决绝取代,羽扇重重一挥,沉声道:“陛下,事已至此,惊慌无用!曹军虽有木牛流马,却未必能久撑,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   他躬身面向刘和,语气坚定,字字铿锵:“臣请陛下即刻下旨,命工匠连夜赶制木牛流马,三日之内组建精锐粮队,臣亲自挑选心腹将领护送,务必冲破曹军封锁,驰援晋阳!”   “同时,速派使者,分别前往韩遂、曹彰、公孙度大营以及鲜卑王庭,向四方施压!”   刘和瘫坐在龙椅上,神色呆滞,声音沙哑:“施压?如今曹军势大,又有木牛流马相助,四方援军早已按兵不动,他们怎会听我们的?” 第三百九十九章 诸葛亮挥泪斩马谡(求订阅!!)   “他们必须听!”   诸葛亮语气凌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告诉他们,先前刘绣围困晋阳,看似势不可挡,实则是虚张声势,不过是靠着截杀粮队、围困疲敌,才勉强稳住局势!”   “晋阳乃是北疆门户,若是晋阳失守,曹军拿下晋阳之后,下一步必定挥师北上,逐个清算他们!”   “韩遂盘踞凉州,曹彰手握兵权,公孙度雄踞辽东,鲜卑觊觎边境,刘绣绝不会容下他们,晋阳一丢,他们个个危在旦夕!”   他顿了顿,继续道:“再警告他们,若三日之内,四方援军仍按兵不动,拒不驰援晋阳,待曹军平定晋阳,臣便会散尽手中所有情报,揭露他们各自的野心,让他们腹背受敌,死无葬身之地!”   刘和闻言,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微光,缓缓抬起头,看着诸葛亮,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丞相,此举……真的能让他们出兵吗?”   “臣愿以性命担保!”   诸葛亮躬身请命,“他们皆是趋利避害之辈,绝不会坐视晋阳失守,更不会拿自己的基业与性命冒险!”   “只要使者传达到位,他们必定会即刻出兵,驰援晋阳!”   刘和咬了咬牙,终是下定了决心,沉声道:“好!就按丞相你说的做!朕即刻下旨,全力配合你!”   诸葛亮不再耽搁,当即转身,对着帐外高声下令:“传我将令!”   “其一,命天工楼所有工匠,连夜赶制木牛流马,三日之内,务必造出两百台,备齐粮草,组建精锐粮队。”   “其二,派四名心腹使者,分赴韩遂、曹彰、公孙度大营及鲜卑王庭,施压四方,令其即刻出兵驰援晋阳。”   “其三,命城防将士严阵以待,加强匈奴王庭戒备,谨防曹军突袭!”   “遵令!”   帐外将士齐声领命,脚步声匆匆离去,即刻部署各项事宜。   帐内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刘和依旧满心忐忑,而诸葛亮则手持羽扇,在帐内踱来踱去,眉宇间满是凝重,心中盘算着每一步的部署,只盼着四方援军能即刻出兵,粮队能顺利驰援,能来得及保住晋阳。   可命运仿佛故意捉弄,就在各项指令刚刚下达,工匠们开始赶制木牛流马,使者们尚未踏出匈奴王庭之际,一阵更为急促、更为慌乱的脚步声。   从帐外传来,一名士兵浑身是血、衣衫褴褛,踉跄着冲入帐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撕裂,满是绝望:“陛、陛下!孔明先生!大事不好!晋阳……晋阳丢了!”   “什么?!”   刘和与诸葛亮再次惊呼,浑身一震,如同被重锤击中。   刘和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身形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声音颤抖,满是不敢置信:“你、你说什么?晋阳丢了?怎么会丢得这么快?马谡呢?马谡他干什么去了?!”   诸葛亮也快步上前,一把揪住那名士兵的衣领,眼中满是猩红与愤怒,语气凌厉:“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晋阳守军还有数千人,还有匈奴铁骑相助,怎么会轻易失守?”   “马谡将军呢?粮队还未出发,晋阳怎么就丢了?!”   那名士兵被诸葛亮揪得喘不过气,泪水与血水混在一起,哽咽着说道:“回、回先生,晋阳城内,先前因借粮之事,汉军与匈奴军内讧,马谡将军率军与匈奴军交战,不敌,狼狈逃离晋阳!”   “匈奴首领占据晋阳后,见曹军势大,便打开城门,投降了曹军!”   “如今,曹军已进驻晋阳,刘绣、曹操、曹昂三人,早已进入晋阳城内,安抚百姓、部署城防了!”   “内讧?投降?”   诸葛亮浑身一僵,缓缓松开手,眼中的愤怒,瞬间被失望与无力取代,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喃喃道,“马谡……你怎么能如此糊涂!”   刘和则彻底崩溃,瘫坐在龙椅上,嚎啕大哭起来:“完了!全都完了!晋阳丢了,伪汉的基业,彻底完了!”   “曹军下一步,必定会来攻打匈奴王庭,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就在二人陷入绝望之际,帐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随后,一名浑身是伤、铠甲破碎、头发散乱的将领,踉跄着走了进来,正是狼狈逃离晋阳的马谡。   他面色惨白,脸上满是血迹与尘土,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一进入帐中,便对着空气厉声大骂:“刘绣!你这个卑鄙小人!”   “你竟敢设下如此毒计,挑拨我军与匈奴军内讧,趁虚夺取晋阳,我马谡若有来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骂了许久,才渐渐平复下来,抬头看到端坐龙椅上的刘和与立在一旁、面色铁青的诸葛亮,连忙单膝跪地,声音沙哑:“臣马谡,叩见陛下!”   “臣无能,未能守住晋阳,被刘绣奸计所害,导致晋阳失守,匈奴军投降,还请陛下责罚!”   刘和看着马谡,眼中满是怨恨,正要开口斥责,却被诸葛亮抢先一步。   诸葛亮手持羽扇,一步步走到马谡面前,眼中满是愤怒与失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马谡!你还有脸来见陛下?!”   “当初我再三叮嘱你,晋阳守为上策,切勿贸然出击,更要安抚好匈奴军,团结一心,守住晋阳,等援军与粮队抵达!”   他猛地抬起羽扇,指着马谡,厉声呵斥:“可你呢?你不听我的劝告,急躁冒进,不仅纵容手下官员劫掠百姓,失了民心,还贸然与匈奴军开战,导致内讧爆发,自断臂膀,最终丢了晋阳,毁了我军的大计,毁了伪汉的基业!你可知罪?!”   马谡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服,高声辩解:“孔明先生,臣不服!这并非臣的过错,皆是刘绣设下的毒计,挑拨离间,还有那些匈奴首领心怀二心,才导致晋阳失守,臣……”   “住口!”诸葛亮厉声打断他的辩解,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   “若不是你急躁冒进,不听劝告,怎会给刘绣可乘之机?若不是你治军不严,纵容手下,怎会失了民心、引发内讧?晋阳失守,罪责全在你一人!”   他转过身,对着刘和躬身道:“陛下,马谡违抗军令,不听劝告,导致晋阳失守,军心涣散,伪汉基业陷入危局,按军法,当斩!”   “臣请陛下下旨,斩马谡,以儆效尤!”   刘和看着马谡,又看了看泪流满面、语气坚定的诸葛亮,心中虽有不忍,却也知道,马谡罪责难逃,他擦了擦眼泪,沉声道:“丞相,就按你说的做吧……”   诸葛亮点了点头,转过身,对着帐外高声下令:“来人!将马谡拖出帐外,午时问斩,悬首示众,以儆效尤!”   “遵令!”   两名士兵快步走入帐中,架起还在高声辩解、大喊不服的马谡,朝着帐外拖去。马谡的辩解声、怒骂声,渐渐远去,只剩下帐内的死寂与诸葛亮压抑的哭声。   诸葛亮望着帐外漫天的风雪,泪水滑落不止,心中满是悲痛与不甘。   挥泪斩马谡之后,诸葛亮强忍悲痛,迅速收敛心神。   晋阳已丢,匈奴王庭危在旦夕,此刻绝非沉溺于悲伤之时,争取四方援军,已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他即刻召集心腹,在帐中紧急部署,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喙。   “如今晋阳失守,曹军下一步必挥师北上,直指匈奴王庭,我们已无退路。”、   诸葛亮羽扇轻摇,缓缓开口,目光扫过阶下诸人,“邓芝、李恢、费祎、郭攸之听令!”   “我命你们四人,分赴四方,邓芝前往曹彰大营,李恢去见韩遂,费祎出使公孙度,郭攸之前往鲜卑王庭,务必说动四方出兵,与我们合力对抗曹操、刘绣!”   四人齐声领命,躬身向前:“遵令!”   邓芝上前一步,神色坚毅,对着诸葛亮深深一揖,语气铿锵,掷地有声:“丞相放心,邓芝此去,必不辱使命!”   “纵使曹彰心怀异心,臣也定能说动他出兵相助,绝不辜负丞相所托!”   诸葛亮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许,拍了拍邓芝的肩膀:“伯苗,我信你。”   “曹彰此人,勇猛有余,谋略不足,且对刘绣恨之入骨,你可从这点入手,晓之以理,动之以利,必能破其心思。切记,言辞需从容,态度需坚定,切勿急躁。”   “属下谨记丞相教诲!”   邓芝再次躬身,随后转身,与李恢三人一同退出帐外,各自挑选随从,备好信物,连夜启程,奔赴四方大营。   一时间,四队使者踏着漫天风雪,分四个方向疾驰而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   邓芝一行人身披风雪,日夜兼程,一路疾驰,率先抵达了曹彰的大营。   曹彰的大营驻扎在晋阳以北的山谷之中,地势险要,营中灯火通明,号角声不时响起,看似戒备森严,实则早已暗流涌动。   自晋阳战事爆发以来,曹彰便一直按兵不动,冷眼旁观,坐等诸葛亮与曹操、刘绣两败俱伤,自己好坐收渔利。   邓芝手持诸葛亮的信物,被士兵引入大营之中。   帐内暖意融融,曹彰端坐案前,手中握着酒杯,神色慵懒,脸上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见邓芝进来,他并未起身相迎,只是抬了抬眼皮,语气轻慢,带着几分讥讽:“邓芝?诸葛亮派你来做什么?莫非是匈奴王庭快要守不住了,来求本将军出兵相救?”   邓芝神色从容,不卑不亢,躬身行礼后,缓缓起身,立于帐中,丝毫未被曹彰的轻慢所影响:“将军说笑了,邓芝此来,并非求将军,而是为将军而来,为将军的基业与性命,而来。”   “哦?为我而来?”   曹彰嗤笑一声,放下酒杯,语气愈发不屑,“本将军倒是想听听,你们连一个晋阳都守不住,匈奴和诸葛亮那般废物,能为我做些什么?”   “马谡无能,丢了晋阳,诸葛亮挥泪斩马谡,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如今曹军势大,刘绣手握木牛流马,不久便会挥师北上,你们自身都难保,还敢妄谈为本将军着想?”   这番话,字字刺耳,充满了嘲讽,换做旁人,早已怒不可遏,可邓芝依旧淡定自若,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字字有力:“将军此言差矣。”   “晋阳失守,并非我军无能,实乃刘绣奸计百出,挑拨我军与匈奴军内讧,趁虚夺取晋阳,并非我军战力不及曹军。”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曹彰,缓缓分析道:“将军以为,刘绣拿下晋阳之后,会就此止步吗?”   “将军与刘绣,素有仇怨,恨之入骨,将军心中清楚,刘绣此人,野心勃勃,睚眦必报。”   “如今他拿下晋阳,收服匈奴降军,又有曹操相助,势力日渐强盛,下一步,必定会挥师北上,逐个清算各方势力。”   “将军如今按兵不动,冷眼旁观,看似是坐收渔利,实则是引火烧身。”   邓芝语气加重,字字戳中要害,“若刘绣平定匈奴王庭,下一步便会直指将军大营,将军虽有兵权,可孤军奋战,如何能抵挡曹操与刘绣的联军?”   “到那时,将军不仅无法渔翁得利,反而会落得个身死基业毁的下场,得不偿失。”   曹彰闻言,脸上的嘲讽之色,瞬间消散不见,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眉头紧锁,指尖微微颤抖。   他端起酒杯,却没有喝下,心中反复盘算着邓芝的话。   邓芝所言,并非危言耸听,他对刘绣的恨意,深入骨髓,也深知刘绣的野心,只是先前被渔翁得利的心思蒙蔽,未曾深思其中的隐患。   邓芝看穿了曹彰的心思,继续开口,语气从容:“将军心中所想,邓芝明白。”   “将军本是想等诸葛亮与曹操、刘绣两败俱伤,自己坐收渔利,可将军忽略了一点。”   “刘绣与曹操联手,势力早已远超我军,若我军覆灭,将军便是下一个目标,根本没有渔利的机会。” 第四百章 曹操:有贤婿刘绣在,稳了!(求订阅!!)   “如今,唯有我军与将军联手,再联合韩遂、公孙度与鲜卑之力,方能形成抗衡曹军的势力,击败刘绣,报将军昔日之仇。”   邓芝目光坚定,语气诚恳,“将军若出兵相助,待击败曹军、平定北疆之后,丞相承诺,必保将军封地不变,甚至会向陛下请旨,扩大将军的封地,让将军得以安守基业,世代相传。”   “反之,若将军继续旁观,坐视我军覆灭,日后必被刘绣所害,悔之晚矣。”   曹彰沉默良久,帐内一片死寂,只剩下炭火跳动的噼啪声。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邓芝,眼中的犹豫与不屑,渐渐被坚定与愤怒取代。   邓芝的话,彻底点醒了他,他不能再继续旁观,不能再给刘绣壮大的机会,更不能让自己落得个身死基业毁的下场。   “好!说得好!”   曹彰猛地一拍案几,站起身,眼中满是戾气,语气决绝,“刘绣这个卑鄙小人,本将军早就想找他报仇了!”   “先前是本将军糊涂,想坐收渔利,险些引火烧身!多谢邓芝先生点醒,本将军决定,不再旁观,即刻出兵,与你们联手,共同讨伐曹操、刘绣,必报此仇!”   邓芝见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躬身行礼:“将军英明!将军此举,不仅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自身的基业与性命,只要将军出兵,我们必能合力击败曹军,平定北疆!”   曹彰不再耽搁,当即转身,对着帐外高声下令:“传我将令!全军将士,即刻披甲执锐,整理行装,明日清晨,全军开拔,驰援匈奴王庭,与诸葛亮联手,讨伐曹操、刘绣!”   “谁敢延误军机,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遵令!”   帐外将士齐声领命,号角声瞬间响起,响彻整个大营,原本慵懒懈怠的大营,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士兵们纷纷行动起来,披甲、备粮、整理兵器,一片忙碌景象。   邓芝站在帐中,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一块大石彻底落地。   他没有辜负诸葛亮的嘱托,成功说动了曹彰出兵,这不仅是伪汉的一线生机,更是击败曹军、扭转败局的关键一步。   只是他心中清楚,这仅仅是个开始,韩遂、公孙度与鲜卑三方,是否能被说动,依旧是个未知数,前路依旧充满了艰难险阻。   邓芝说动曹彰出兵的捷报,快马加鞭传往匈奴王庭,诸葛亮见信后,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却依旧不敢懈怠。   曹彰出兵只是第一步,唯有韩遂、公孙度、鲜卑三方尽数应援,才能形成足够的战力,与曹操、刘绣的联军抗衡。   而此时,奔赴各方的特使,也正凭借着过人的胆识与辩才,一步步打破各方的观望之心,促成联盟之势。   先说李恢出使韩遂大营。韩遂盘踞凉州多年,老谋深算,素来趋利避害,晋阳失守的消息传到大营后,他更是紧闭营门,拒不表态,一边暗中打探曹军虚实,一边观望各方动静,只想坐看局势明朗,再做打算。   李恢抵达大营后,并未急于求见,而是先暗中了解韩遂的顾虑,待摸清其心思后,才递上信物,求见韩遂。   帐内,韩遂端坐主位,神色淡漠,语气疏离:“李恢先生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   “如今晋阳已丢,诸葛亮自身难保,莫非还想让本侯出兵,陪你们一同送死?”   李恢从容躬身,不卑不亢:“侯爷此言差矣,恢此来,不是求侯爷送死,而是为侯爷保住凉州基业,谋求更大的生机。”   他抬眼直视韩遂,缓缓分析:“侯爷盘踞凉州,看似安稳,实则危机四伏。”   “刘绣拿下晋阳后,势力大增,曹操素来觊觎凉州之地,如今有刘绣相助,平定北疆后,下一步必挥师西进,直指凉州。”   “侯爷如今按兵不动,看似稳妥,实则是将凉州拱手让人——曹军势大,仅凭侯爷一己之力,绝难抵挡,唯有与我们联手,汇聚四方之力,击败曹军,才能保住凉州,甚至趁机扩张势力,何乐而不为?”   韩遂眉头微蹙,沉默不语,心中已然动摇。李恢见状,继续添力:“如今曹彰已决意出兵,邓芝先生已在其大营整顿军马,不日便会开拔。”   “侯爷若此时出兵,便是联盟之首功,日后平定北疆,丞相必奏请陛下,赐侯爷高官厚禄,扩大凉州封地。”   “若侯爷执意观望,待曹军平定匈奴王庭,再转头攻打凉州,到那时,侯爷孤立无援,悔之晚矣。”   这番话,字字戳中韩遂的要害。他沉吟良久,眼中的淡漠渐渐被坚定取代,猛地一拍案几:“先生所言极是!本侯险些酿成大错!”   “传我将令,全军将士即刻整顿行装,三日后开拔,驰援匈奴王庭,与诸葛亮、曹彰联手,共抗曹军!”   李恢见状,躬身行礼。   与此同时,费祎也抵达了公孙度的辽东大营。公孙度雄踞辽东,野心勃勃,却也深知自身势力有限,晋阳失守后,他一边加固城防,一边暗中联络鲜卑,只想坐收渔利,甚至妄图在曹军与诸葛亮两败俱伤后,趁机夺取北疆之地。   面对费祎的到来,公孙度态度傲慢,直言不愿参与战事,只想固守辽东。   费祎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地开口:“将军固守辽东,看似明智,实则是鼠目寸光。”   “将军可知,刘绣与曹操联手,所求的并非只是晋阳、匈奴王庭,而是整个北疆,乃至天下。”   “如今晋阳已丢,匈奴王庭危在旦夕,若匈奴王庭覆灭,曹军下一步便会北上辽东,将军虽有辽东之地,却孤立无援,如何能抵挡曹军的铁骑?”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将军野心勃勃,欲图北疆,可仅凭一己之力,绝难成事。”   “如今四方联盟,曹彰、韩遂已决意出兵,若将军加入联盟,联手击败曹军,平定北疆后,丞相承诺,辽东之地尽归将军管辖,还会助将军收服周边部族,扩大势力,实现将军的宏图大志。”   “若将军执意固守,待曹军来袭,辽东必失,将军毕生的野心,也终将化为泡影。”   公孙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中的算盘飞速运转。   他深知费祎所言非虚,固守辽东终非长久之计,唯有加入联盟,才有机会扩大势力,实现自己的野心。   思索片刻后,他哈哈大笑,起身扶起费祎:“先生所言甚是,本将军险些错失良机!”   “传我将令,整顿军马,即刻出兵,驰援匈奴王庭,与其他几方联军并肩作战!”   最后一处,郭攸之前往鲜卑王庭。鲜卑部族素来强悍,却也四分五裂,各部族首领各自为政,晋阳失守后,鲜卑各部更是争论不休,有的主张出兵相助,趁机夺取城池。   有的主张观望,避免卷入战事;还有的主张投降曹军,谋求自保。   郭攸之抵达鲜卑王庭后,并未急于说服大可汗,而是先逐个拜见各部族首领,晓之以理,动之以利。   面对各部族首领的疑虑,郭攸之从容辩解:“鲜卑与匈奴、曹军素来不和,曹军平定北疆后,绝不会容忍鲜卑部族的存在,必将会派兵征讨,奴役鲜卑百姓,抢夺部族牛羊。”   “而我们与鲜卑,无冤无仇,此次邀请鲜卑出兵,只为联手击败曹军,保住各自的领地。”   他对着各部族首领承诺:“若鲜卑出兵相助,击败曹军后,丞相必奏请陛下,赏赐鲜卑部族大量粮食、布匹、军械,还会允许鲜卑部族在北疆放牧、定居,绝不干涉鲜卑部族的内部事务。”   “若鲜卑选择投降曹军,只会被曹军奴役,永世不得翻身;若选择观望,待曹军平定匈奴王庭,下一步便会攻打鲜卑,各部族首领,试想一下,你们能抵挡得住曹军的铁骑吗?”   郭攸之的话,彻底点醒了鲜卑各部族首领。   他们深知,曹军势大,若不联手,鲜卑必遭灭顶之灾,唯有出兵相助,才能保住部族,谋求更大的利益。   在大可汗的召集下,各部族首领达成共识,一致决定出兵,驰援匈奴王庭。大可汗对着郭攸之躬身行礼:“先生放心,鲜卑各部,即刻集结军马,跟随先生,驰援匈奴王庭,与四方联军,共抗曹军!”   数日之间,四方捷报接连传往匈奴王庭。   李恢说动韩遂出兵,公孙度整顿军马即刻开拔,鲜卑各部集结完毕,正朝着匈奴王庭赶来,再加上早已决意出兵的曹彰,四方援军,悉数应援。   诸葛亮看着手中的一封封捷报,眼中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意,多日来的凝重与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手持羽扇,站在帐窗前,望着远方,心中充满了希望。   四方援军齐聚,他们终于有了与曹操、刘绣抗衡的力量,大汉的基业,终于有了挽回的可能。   刘和得知四方援军尽数出兵的消息后,也终于从绝望中振作起来,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连忙召集诸葛亮,商议联军集结之事:“丞相,四方援军皆已出兵,我们终于有救了!接下来,我们该如何部署,才能击败曹操、刘绣?”   诸葛亮微微一笑,羽扇轻摇,语气笃定:“陛下放心,臣早已想好部署。”   “即刻下令,整顿匈奴王庭的守军,备好粮草、军械,迎接四方援军抵达。”   “同时,派使者前往各方大营,约定集结地点,统一指挥,待四方援军齐聚,便即刻出兵,挥师南下,直取晋阳,与曹操、刘绣,决一死战!”   .....   晋阳城内,昔日的慌乱与悲凉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曹操征用了晋阳最气派的府邸作为临时行宫,府内张灯结彩,丝竹悦耳,美酒佳肴摆满案几,数位身着华服的舞女,正随着乐曲翩翩起舞,身姿曼妙,眉眼含情。   曹操端坐主位,身着锦袍,神色慵懒,一边大快朵颐,品尝着桌上的珍馐美味,一边眯着眼睛,欣赏着眼前的歌舞,脸上满是惬意与得意。   连日来的围困与征战,早已被拿下晋阳的喜悦冲淡,在他看来,晋阳一破,匈奴王庭孤立无援,四方援军纵然有心思援,也已是远水难救近火,平定北疆,不过是时间问题。   “来人。”曹操抬手,打断了歌舞,语气随意,带着几分慵懒的命令,“去城中寻些美艳妇人前来,今日大喜,当尽兴而归,莫要扫了孤的兴致。”   “父亲!不可!”   一旁的曹昂见状,连忙起身,神色凝重地劝阻,“如今晋阳虽已拿下,可危机尚未解除,我们此时应当严阵以待,整顿军马,怎能沉迷于宴乐,还派人寻找美艳妇人?”   曹操闻言,嗤笑一声,摆了摆手,语气满是不屑与笃定:“子修,你还是太年轻,太过急躁了。”   “晋阳都已经拿下了,马谡兵败逃亡,匈奴王庭已是惊弓之鸟,那些所谓的四方援军,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浅酌一口,继续说道:“再说了,你姐夫刘绣,何等智谋过人?”   “木牛流马是他所造,晋阳也是在他的计谋下才顺利拿下,如今有他在,就算四方援军真的赶来,又有何惧?胜利,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曹昂依旧满脸担忧,还想再劝说,却被曹操抬手制止。“行了行了,”   曹操不耐烦地说道,“你也别整日愁眉苦脸的,放轻松一些。”   “孤知道你心思缜密,可也不必太过紧张,有刘绣在,我们万事无忧。走,本相带你去找你姐夫,让他亲口告诉你,接下来的战事,稳了!”   说罢,曹操不等曹昂反应,便起身,拉着他的手腕,大步走出府邸,朝着刘记杂货铺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刘记杂货铺,早已不是当初只卖粮草杂物的铺面,经过几日的整顿,铺面后院被开辟出一处雅致的院落,成为刘绣临时休憩、议事之地。   二人刚走进后院,便听到院内传来悠扬的丝竹之声,伴随着阵阵欢声笑语。   曹操抬头望去,只见院内的亭台中,刘绣端坐其上,面前摆着美酒佳肴,身边伴着几名侍女,还有舞女在亭下翩翩起舞,与他府中的景象,如出一辙,同样是一派宴乐升平的模样。 第四百零一章 你看,你姐夫都在享受(求订阅!!)   曹操见状,脸上瞬间露出了骄傲的笑容,拍了拍曹昂的肩膀,语气得意:“你看,你姐夫都在享受,你还整日忧心忡忡,多学学你姐夫,胸有成竹,方能成大事。”   说着,曹操便拉着曹昂,大步走进亭中。刘绣见状,连忙起身,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拱手行礼:“岳父大人,子脩,你们怎么来了?”   “哈哈,”   曹操大笑着坐下,拿起桌上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孤闲来无事,便拉着子脩过来看看你。”   “如今晋阳已拿下,四方援军虽有动静,可本相知道,有你在,接下来的战斗,必定稳了,今日前来,便是想听听你亲口说说,也好让子脩放下心来。”   曹昂也连忙开口,眼中满是期盼:“是啊姐夫,如今四方援军正在赶来,我们心中始终有些不安,不知接下来,我们应当如何应对?”   “这场战斗,真的稳了吗?”   刘绣闻言,脸上的笑意依旧,他缓缓坐下,端起桌上的酒杯,浅酌一口,语气从容,却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平静:“岳父大人,子脩,你们放心,这场战斗,确实稳了。”   曹操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拍着大腿说道:“我就知道!有你在,万事无忧!”   “子脩,你听到了吧?这下,该放心了吧?”   曹昂也微微松了口气,脸上的担忧,消散了几分。   可就在这时,刘绣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如惊雷,炸得曹操父子二人浑身一僵:“只不过,稳的不是我们,是诸葛亮的伪汉联盟大军。”   “用不了多久,曹彰、韩遂、公孙度还有鲜卑的联军,便会兵临晋阳城下,到那时,曹军距离覆灭,也就不远了。”   “哈哈哈……”   曹操起初还在大笑,可笑着笑着,脸上的笑容便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得意与惬意,瞬间被震惊取代。   他缓缓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刘绣,仿佛没有听清他的话,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绣儿,你、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曹昂也彻底懵了,浑身一震,脸上的放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愕与恐慌。   他死死地盯着刘绣,嘴唇微微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刘绣口中的“稳了”,竟然是这个意思!   亭内的丝竹之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舞女们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纷纷停下脚步,躬身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原本宴乐升平的院落,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剩下曹操父子二人沉重的呼吸声,还有刘绣依旧从容平静的神色。   曹操父子二人,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向智谋过人、与他们并肩作战的刘绣,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难道,他们拿下晋阳的喜悦,不过是一场黄粱美梦?   曹操身子猛地前倾,“绣儿,你、你胡说什么!这不会吧?!”   “曹彰那小子恨你入骨,韩遂老谋深算,公孙度闭门自守,鲜卑各部四分五裂,他们怎么可能真的联手出兵?”   “一定是你故意吓孤的,对不对?”   他死死盯着刘绣,盼着刘绣能说出“只是玩笑”的话语,可刘绣只是端着酒杯,神色从容,既不辩解,也不否认。   曹操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正要再追问,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猛地从院外传来,一名斥候浑身是雪、踉跄着冲入亭中,单膝跪地,声音撕裂,满是急切:“主公!丞相!大事不好!”   “说!什么事?!”   曹操猛地拍案而起,语气凌厉,心中的侥幸却已摇摇欲坠。那斥候大口喘着粗气,高声禀报道:“回主公、丞相,探马来报,韩遂大军已从凉州出发,挥师北上。”   “曹彰的军马已抵达匈奴王庭外围,与诸葛亮的守军汇合。”   “公孙度亲率辽东铁骑,日夜兼程赶来;还有鲜卑各部,已集结数万铁骑,正向晋阳方向逼近,四方大军,悉数出动,不日便会兵临晋阳城下!”   “哐当——”   曹操手中的酒杯不慎滑落,摔在地上,碎裂开来,酒水溅湿了他的锦袍,他却浑然不觉。   瞬间的震惊过后,滔天的怒火涌上心头,他指着北方,厉声大骂,语气中满是暴怒与不甘:“竖子!一群忘恩负义的竖子!”   “曹彰那小子,他竟敢联手诸葛亮来反我!”   “韩遂老匹夫,公孙度鼠辈,还有鲜卑蛮夷,一个个都想趁火打劫,本相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曹昂也满脸慌乱,却还是强作镇定,上前一步劝道:“父亲,事已至此,辱骂无用,我们当即刻想办法应对才是!”   “四方大军齐聚,兵力雄厚,若是他们合力攻城,晋阳恐怕难以坚守啊!”   曹操胸口剧烈起伏,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正要下令召集众将议事。   又一阵脚步声传来,另一名心腹躬身走入亭中,脸上带着几分谄媚的笑意,低声禀报道:“主公,属下遵您的命令,已在城中寻到不少美艳妇人,个个容貌出众,属下已经安排妥当,今晚便送到主公帐内,供主公享乐。”   “享乐?享你娘的乐!”   曹操闻言,更是怒火中烧,猛地一脚将面前的案几踹翻,珍馐美味散落一地,语气凌厉如刀,“都什么时候了?四方大军都要打过来了,晋阳都快要保不住了,你还想着美艳妇人?!”   “立刻给孤把她们都送回去,再敢提半句享乐之事,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那心腹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地磕头,连声道:“属下知错!属下知错!属下即刻就去安排,再也不敢了!”   说罢,连滚带爬地退出亭中,不敢有半分停留。   发泄完怒火,曹操心中的慌乱愈发浓烈,他转过身,快步走到刘绣面前,先前的骄傲与懈怠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语气中满是急切与恳求。   “绣儿,刚才是岳父糊涂,不该怀疑你。如今四方大军出动,兵临城下,晋阳危在旦夕,你快想想办法,我们该怎么办?”   “只要能化解这场危机,保住晋阳,保住曹军,你说什么,岳父都听你的!”   曹昂也连忙上前,满眼期盼地看着刘绣:“是啊姐夫,如今唯有你能救我们了,你快给出个主意,我们该如何应对这四方大军?”   刘绣缓缓站起身,羽扇轻摇,语气从容笃定,没有半分慌乱:“岳父大人,子脩,不必惊慌。”   “这四方大军,看似来势汹汹,兵力雄厚,实则是乌合之众,各怀鬼胎,只要我们对症下药,无需费吹灰之力,便能将他们一一化解,让他们不战自乱,甚至反过来为我们所用。”   曹操父子二人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曹操连忙追问道:“绣儿,你快说,是什么办法?”   “只要能不费吹灰之力化解危机,无论是什么办法,我们都照做!”   刘绣微微颔首,缓缓开口,详细道出了应对四方大军的妙计,字字珠玑,句句缜密:“其一,应对曹彰。曹彰此人,勇猛有余,谋略不足,且对我恨之入骨,此次出兵,不过是被邓芝说动,担心我日后清算他,并非真心想与诸葛亮联手。”   “我们只需派一名使者,携带重金与书信前往曹彰大营,书信中假意示弱,承诺只要他按兵不动,不与我们为敌,待平定北疆后,便将晋阳以北的封地赐给他,再暗中派人挑拨他与诸葛亮的关系,说诸葛亮暗中勾结韩遂,打算等击败我们后,便除掉他,夺取他的兵权。”   “曹彰本就多疑,得知此事后,必定会心生猜忌,按兵不动,甚至会与诸葛亮反目,如此一来,曹彰的大军,便不攻自破。”   “其二,应对韩遂。韩遂老谋深算,趋利避害,此次出兵,不过是为了保住凉州基业,谋求更大的利益,并非真心相助诸葛亮。”   “我们只需派人暗中联络韩遂的副将,许以高官厚禄,让他暗中挑拨韩遂与公孙度的关系,谎称公孙度暗中与曹军勾结,打算等攻破晋阳后,便联手我们,瓜分凉州之地。”   “同时,再派一支小股部队,伪装成公孙度的铁骑,突袭韩遂的粮队,抢走他的粮草。”   “韩遂本就对公孙度心存戒备,得知粮队被袭,又听闻公孙度暗中勾结我们,必定会怒火中烧,与公孙度反目成仇,双方自相残杀,韩遂的大军,自然也就无力攻打晋阳。”   “其三,应对公孙度。公孙度野心勃勃,一心想扩大势力,夺取北疆之地,此次出兵,不过是想坐收渔利。我们只需派人前往公孙度大营,假意与他结盟,承诺待击败诸葛亮与韩遂后,便助他夺取鲜卑的领地,让他成为北疆霸主。”   “同时,再暗中将韩遂粮队被袭之事,嫁祸给曹彰,让公孙度以为曹彰也想争夺北疆之地,与他为敌。”   “公孙度被利益诱惑,又忌惮曹彰,必定会转而与我们暗中勾结,按兵不动,坐看韩遂与曹彰反目,如此一来,公孙度的大军,也成了一盘散沙。”   “其四,应对鲜卑部族。鲜卑各部四分五裂,各部族首领各自为政,此次出兵,不过是被郭攸之说动,担心被曹军清算,且贪图我们的粮食与布匹。”   “我们只需派使者前往鲜卑王庭,携带大量的粮食、布匹与军械,赏赐给鲜卑大可汗,承诺只要他下令撤军,不再与我们为敌,日后我们便会定期向鲜卑部族赠送粮食与军械,绝不干涉鲜卑部族的内部事务。”   “同时,再暗中派人联络鲜卑各部的小首领,许以重金,挑拨他们与大可汗的关系,说大可汗暗中与诸葛亮勾结,打算将他们的牛羊、领地献给诸葛亮,换取高官厚禄。”   “鲜卑各部本就不和,得知此事后,必定会心生叛乱,大可汗自顾不暇,自然也就无力再出兵攻打晋阳,甚至会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与我们联手,镇压部族叛乱。”   刘绣一口气说完,语气依旧从容,没有半分停顿,每一条计策,都对症下药,精准戳中四方势力的要害,既不用大规模出兵交战,也不用耗费大量钱粮,只需挑拨离间、对症下药,便能让四方大军不战自乱,轻松化解危机。   曹操父子二人,全程屏息凝神,认真听着刘绣的计策,脸上的慌乱渐渐消散,眼中的惊喜越来越浓。   等刘绣说完,曹操更是大喜过望,猛地一拍大腿,朗声大笑起来,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语气中满是敬佩与狂喜:“妙!妙啊!绣儿,你真是奇才!这计策太妙了!”   “对症下药,挑拨离间,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化解四方大军的危机,保住晋阳,保住曹军,你真是我们曹家的救星啊!”   曹昂也满脸欣喜,对着刘绣躬身行礼:“姐夫英明!此计天衣无缝,有了这计策,我们再也不用怕四方大军了,必定能轻松化解危机,平定北疆!”   刘绣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岳父大人,子脩,不必太过欣喜。”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只需按计行事,派使者前往四方大营,挑拨他们的关系,再暗中部署,等待他们自相残杀,到时候,我们便能坐收渔利,不仅能化解危机,还能趁机收服四方势力,彻底平定北疆,成就大业。”   曹操连连点头,语气坚定:“好!好!就按绣儿你说的做!即刻召集心腹使者,携带重金与书信,分赴四方大营,务必按计行事,不得有半分差错!”   “另外,传孤将令,全军将士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待四方大军自乱,我们便趁机出兵,一举平定北疆!”   “遵令!”   曹昂齐声领命,即刻转身,前去部署各项事宜。   亭内的气氛,再次变得轻松起来,曹操看着刘绣,脸上满是骄傲与欣慰。   他知道,有刘绣在,他们必定能化解这场危机,彻底平定北疆,成就不朽霸业。 第四百零二章 绣儿!你真是神算啊!(求订阅!!)   曹昂领命而去,即刻挑选四名心腹使者,分别携带重金、书信与信物,分赴曹彰、韩遂、公孙度大营及鲜卑王庭,严格按照刘绣的计策行事。   与此同时,刘绣也暗中部署,派许褚挑选精锐士兵,伪装成公孙度与曹彰的部下,待命突袭韩遂粮队。   又派心腹前往鲜卑各部,联络小首领,挑拨其与大可汗的关系。   .....   先说曹彰大营。曹军使者携带重金与书信,悄然抵达营中,避开邓芝,单独求见曹彰。   曹彰本就对诸葛亮心存戒备,见曹军使者前来,虽满脸警惕,却也未曾拒绝。   他心中本就有自己的算盘,并非真心归顺诸葛亮,只是忌惮曹操刘绣日后清算,才被迫出兵。   使者将书信与重金奉上,躬身说道:“将军,我家主公与刘绣公子,素来敬重将军勇猛,深知将军此次出兵,皆是被邓芝蛊惑,身不由己。”   “我家公子承诺,只要将军按兵不动,不与曹军为敌,待平定北疆后,便将晋阳以北三城之地赐给将军,还会助将军扩充兵力,保住手中兵权,绝无清算之意。”   曹彰接过书信,细细翻看,见信中言辞恳切,又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重金,心中已然动摇。   就在此时,刘绣暗中安排的人,也趁机在曹彰大营中散布流言,声称邓芝暗中与韩遂勾结,私下商议,待击败曹军后,便以“曹彰心怀异心”为由,除掉曹彰,夺取他的兵权,将其部下收归韩遂麾下。   流言越传越广,很快便传到了曹彰耳中。   曹彰本就多疑,又对诸葛亮、韩遂素来无好感,听闻流言,再联想到自己与刘绣的仇怨,与诸葛亮不过是临时结盟,心中的猜忌瞬间暴涨。   他猛地将书信拍在案上,眼中满是戾气:“好一个诸葛亮!好一个韩遂!竟敢暗中算计本将军!本将军岂能让你们得逞!”   当即下令,全军按兵不动,严禁士兵擅自出战,同时派人密切监视诸葛亮的守军与韩遂的大军,一旦有异动,即刻禀报。   邓芝得知曹彰突然按兵不动,前来劝说,却被曹彰拒之门外,二人之间的隔阂,彻底产生。   曹彰的反应,正中刘绣下怀。   再说韩遂大营。   曹军使者并未直接求见韩遂,而是暗中联络了韩遂的副将杨秋。   杨秋素来对韩遂心怀不满,一直渴望能得到更高的职位与权力,见曹军使者许以高官厚禄,承诺只要他能挑拨韩遂与公孙度的关系,待平定北疆后,便封他为凉州副将,与韩遂分庭抗礼,杨秋当即心动,满口应允。   杨秋暗中行事,每日在韩遂面前吹风,谎称自己截获了公孙度的密信,信中约定公孙度与曹军勾结,待攻破晋阳后,便联手曹军,瓜分凉州之地,韩遂得知后,起初尚有疑虑,却也渐渐心生戒备。   与此同时,许褚率领的精锐士兵,伪装成公孙度的辽东铁骑,趁着夜色,突袭了韩遂的粮队,抢走了大量粮草,还故意留下了辽东铁骑的信物。   粮队被袭的消息传到韩遂大营,韩遂震怒不已,再加上杨秋在一旁添油加醋,拿出伪造的“密信”与信物,韩遂彻底相信了公孙度暗中勾结曹军的谣言。   “公孙度鼠辈!本侯与你无冤无仇,你竟敢暗中算计本侯,勾结曹军,觊觎凉州!”   韩遂气得浑身发抖,当即下令,调遣大军,驻守营地外围,严防公孙度突袭,同时派人前往公孙度大营,厉声斥责,断绝了双方的所有联系,甚至扬言要出兵讨伐公孙度。   原本约定联手的韩遂与公孙度,瞬间反目成仇,韩遂一门心思防备公孙度,早已无暇顾及攻打晋阳之事。   这一切,皆在刘绣的算计之中。   紧接着是公孙度大营。   曹军使者携带书信与承诺,前来求见公孙度,假意提出结盟,承诺待击败诸葛亮与韩遂后,便助他夺取鲜卑的领地,让他成为北疆霸主,执掌北疆大权。   公孙度野心勃勃,一心想扩大势力,见曹军使者给出如此丰厚的条件,心中瞬间心动,再加上他本就只是想坐收渔利,并非真心相助诸葛亮,当即就有了与曹军暗中勾结的心思。   就在此时,刘绣暗中安排的人,也将韩遂粮队被袭之事,嫁祸给了曹彰,谎称是曹彰派人伪装成公孙度的部下,突袭了韩遂的粮队,目的就是挑拨韩遂与公孙度的关系,待双方自相残杀、两败俱伤后,曹彰再趁机出兵,夺取双方的领地,称霸北疆。   公孙度闻言,心中顿时生出忌惮。   他深知曹彰勇猛,兵力雄厚,若是曹彰真的有此图谋,自己绝非对手。   权衡利弊之下,公孙度当即决定,接受曹军的结盟提议,暗中与曹军勾结,全军按兵不动,坐看韩遂与曹彰反目成仇,坐收渔利。   他表面上依旧装作要出兵攻打晋阳的模样,暗地里却早已停止了进军的步伐,甚至派人暗中联络曹军使者,商议后续的合作事宜,一门心思等待韩遂与曹彰两败俱伤,自己好趁机夺取北疆之地。   公孙度的私心,早已被刘绣看得一清二楚,每一步举动,都未曾偏离刘绣的算计。   最后是鲜卑王庭。   曹军使者携带大量的粮食、布匹与军械,前来求见鲜卑大可汗,将物资悉数奉上,承诺只要大可汗下令撤军,不再与曹军为敌,日后曹军便会定期向鲜卑部族赠送粮食、布匹与军械,绝不干涉鲜卑部族的内部事务,还会帮助大可汗巩固地位,镇压部族叛乱。   鲜卑大可汗本就只是被郭攸之说动,担心被曹军清算,且贪图粮食与布匹,见曹军使者给出如此优厚的条件,心中瞬间动摇,早已没了出兵攻打晋阳的心思。   与此同时,刘绣派去的亲信,也暗中联络了鲜卑各部的小首领,许以重金,挑拨他们与大可汗的关系,谎称大可汗暗中与诸葛亮勾结,打算将鲜卑各部的牛羊、领地献给诸葛亮,换取高官厚禄,牺牲各部族的利益,保全自己的地位。   鲜卑各部本就四分五裂,各部族首领各自为政,彼此之间矛盾重重,得知此事后,个个怒火中烧,纷纷质疑大可汗的用心,甚至有不少小首领,当即决定起兵叛乱,讨伐大可汗。   大可汗得知各部族首领心生叛乱,顿时慌了神。   他深知自己的地位并不稳固,若是各部族真的起兵叛乱,自己根本无力镇压,别说出兵攻打晋阳,恐怕连自己的大可汗之位,都难以保住。   权衡之下,大可汗当即下令,停止进军,撤回所有前往晋阳的鲜卑铁骑,全力镇压部族叛乱,同时派人前往曹军大营,回复曹军使者,答应撤军,与曹军和解,不再为敌。   鲜卑各部陷入内乱,大可汗自顾不暇,早已无力再出兵攻打晋阳,甚至还要依靠曹军的帮助,才能镇压叛乱。   这一切,都在刘绣的预料之中,没有丝毫偏差。   数日之间,四方势力的消息,纷纷传往晋阳。   曹彰按兵不动,与诸葛亮反目;韩遂与公孙度彻底决裂,互相防备,甚至扬言要兵戎相见。   鲜卑部族陷入内乱,大可汗下令撤军,全力镇压叛乱。曾经来势汹汹、号称要联手攻打晋阳的四方大军,如今已然分崩离析,各自为战,互相猜忌、反目,不仅没有对晋阳构成任何威胁,反而陷入了自乱阵脚的困境。   晋阳城内,刘记杂货铺的亭台中,刘绣依旧端坐其上,神色从容,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听着手下的禀报。   曹操与曹昂也坐在一旁,听完四方势力的反应后,脸上满是震惊与敬佩,眼中的欣喜难以掩饰。   曹操猛地站起身,对着刘绣深深一揖,语气中满是敬佩与狂喜:“绣儿!你真是神算啊!”   “四方势力的反应,竟然与你预料的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偏差!”   “曹彰按兵不动,韩遂与公孙度反目,鲜卑内乱撤军,曾经来势汹汹的四方大军,如今已然不堪一击,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啊!”   曹昂也连忙附和,眼中满是崇拜:“姐夫英明!你早已看透了四方势力的心思,算准了他们每一步的举动,布下这盘大棋,不费吹灰之力,便让四方大军分崩离析,轻松化解了晋阳的危机,真是太厉害了!”   刘绣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语气平淡:“岳父大人,子脩,这没什么。”   “四方势力,各怀鬼胎,曹彰多疑,韩遂趋利避害,公孙度野心勃勃,鲜卑各部四分五裂,他们之所以能暂时联手,不过是因为有共同的敌人,一旦失去共同的敌人,或是被挑拨离间,便会瞬间反目,自乱阵脚。”   “我所做的,不过是对症下药,戳中他们的要害,顺着他们的心思,布下计策罢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四方大军已然自乱,正是我们坐收渔利的好时机。接下来,我们只需再添一把火,让他们互相厮杀、两败俱伤,然后我们再趁机出兵,逐个收服,便能彻底平定北疆,成就大业。”   曹操连连点头,语气坚定:“好!好!就按绣儿你说的做!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有你在,我们必定能彻底平定北疆,成就不朽霸业!”   亭内的丝竹之声再次响起,欢声笑语回荡在院落之中。   曹操父子二人,彻底放下了心中的担忧,脸上满是欣喜与憧憬。   而刘绣端坐亭中,目光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   匈奴王庭的行宫之内,炭火依旧炽烈,却驱不散帐中弥漫的绝望与死寂。   一封封来自四方的急报,如同冰冷的尖刀,刺穿了刘和与诸葛亮最后的希望,帐内案几上,急报堆积如山,每一封都在诉说着四方联军分崩离析的惨状。   刘和端坐龙椅之上,双手紧握扶手,指节泛白,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慌乱与无助。   他手中紧紧攥着一封急报,那是来自曹彰大营的消息,上面清晰地写着曹彰按兵不动、与邓芝反目、暗中监视守军的消息。   而另一封来自韩遂大营的急报,则诉说着韩遂粮队被袭、与公孙度反目、调兵严防公孙度的变故。   还有鲜卑内乱、大可汗撤军平叛,公孙度按兵不动、暗中勾结曹军的消息,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让他彻底方寸大乱。   “完了……全都完了……”刘和喃喃低语,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绝望的哽咽,“曹彰按兵不动,韩遂与公孙度反目,鲜卑内乱撤军,四方援军,全都散了……丞相,我们是不是……是不是输定了?”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诸葛亮,眼中满是哀求与恐惧,仿佛诸葛亮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曾经,他以为四方援军齐聚,便能联手击败曹操、刘绣,保住伪汉基业,可如今,四方联军分崩离析,各自为战,甚至互相反目,匈奴王庭再次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他看不到任何希望,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诸葛亮立于阶下,手持羽扇,神色凝重,眉宇间满是疲惫与无奈,眼中还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叹与不甘。   他缓缓拿起案几上的急报,一一翻看,每看一封,脸色便凝重一分,看完所有急报后,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感慨与自嘲:“刘绣……好手段!好谋略!”   “我自以为看透了四方势力的心思,以为凭一己之力,便能说动他们联手,却没想到,刘绣早已棋高一着,看透了他们各自的私心与弱点,仅凭几句挑拨、几分利诱,便让四方联军分崩离析,自乱阵脚。”   诸葛亮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无奈,“曹彰多疑,韩遂趋利避害,公孙度野心勃勃,鲜卑各部四分五裂……我本以为,能借他们的力量,与刘绣抗衡,却没想到,这四人,还真是不堪大用,终究还是落入了刘绣的算计之中。”   他辅佐刘和,一生谋划,自以为智谋过人,可今日,却被刘绣彻底压制,刘绣的手段,缜密毒辣,步步为营,将四方势力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心生敬佩,更心生不甘。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毕生的谋划,就这样付诸东流;不甘心,不甘心输给一个比自己年轻的后辈。 第四百零三章 最后的战书!!(求订阅!!)   “丞相,你倒是说话啊!”   刘和见诸葛亮沉默不语,心中的恐惧愈发浓烈,急切地追问道,“四方援军都散了,我们孤立无援,曹军势力雄厚,刘绣又智谋过人,我们是不是真的输定了?”   “是不是真的要亡国了?”   刘和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几分崩溃的嘶吼,往日的帝王威仪,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个濒临绝望、惊慌失措的普通人。   帐内的侍卫与侍从,见状都纷纷低下头,大气不敢出,生怕触怒了这位慌乱的伪汉皇帝。   诸葛亮猛地回过神,眼中的无奈与不甘,瞬间被决绝取代,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刘和,语气铿锵,掷地有声:“陛下,未必!”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瞬间打破了帐内的死寂,也让慌乱的刘和,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连忙问道:“孔明,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还有胜算?可是四方援军都散了,我们怎么可能打得过曹操与刘绣?”   诸葛亮羽扇轻摇,神色坚定,语气笃定:“陛下,四方援军虽散,可我们并非毫无胜算。”   “刘绣手段了得,擅长挑拨离间、算计人心,可论排兵布阵、临场对决,他未必是我的对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曹操与刘绣刚刚化解危机,必定心生懈怠,以为我们孤立无援,不堪一击,放松了警惕。”   “我们只需抓住这个机会,与刘绣斗阵法——我毕生钻研阵法,深谙各种阵式的奥妙,只要能与刘绣在阵前对决,一战赢了他,便能击溃曹军的士气,震慑四方势力。”   “到那时,曹彰、韩遂等人,必定会重新权衡利弊,再次倒向我们,胜利,依旧是我们的!”   刘和闻言,眼中的希望愈发浓烈,可很快,又被担忧取代:“可是孔明,刘绣素来谨慎,又智谋过人,他怎么可能会同意与你斗阵法?”   “万一他不同意,执意围困我们,我们依旧是死路一条啊!”   诸葛亮闻言,脸上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意,语气从容地分析道:“陛下放心,曹操与刘绣,必定会同意。”   “其一,曹操刚化解危机,志得意满,又素来骄傲自负,看不起我们,得知我们要战斗阵法,必定会答应,他想借此机会,彻底击溃我们,彰显曹军的实力。”   “其二,刘绣虽谨慎,却也有傲气,他凭借算计赢了我们一次,必定也想在阵法上,彻底击败我,证明他的实力,更何况,他也不会想到,我会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主动邀战,必定会放松警惕,答应我的挑战。”   “再者,”诸葛亮继续说道,“如今我们孤立无援,主动邀战,看似是以卵击石,实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曹操与刘绣,急于彻底平定北疆,结束战事,必定会抓住这个机会,与我们决战,他们不会给我们喘息、重新集结力量的机会,所以,他们一定会同意我的邀战!”   刘和闻言,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了几分,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他连忙说道:“好!好!孔明,就按你说的做!”   “只要能赢,只要能保住伪汉基业,你说什么,朕都听你的!”   诸葛亮点了点头,不再耽搁,当即转身,对着帐外高声下令:“来人!传我将令,挑选一名心腹使者,携带战书,前往晋阳曹军大营,面见曹操与刘绣。”   “就说我诸葛亮,邀刘绣于三日后,在晋阳城外的平原之上,斗阵法、决胜负,一战定北疆!”   “若是他们不敢应战,便请他们速速退军,归还晋阳,否则,我便率守军,与他们死战到底!”   “遵令!”一名侍卫齐声领命,快步走出帐外,即刻挑选使者,准备战书,连夜奔赴晋阳。   诸葛亮站在帐窗前,望着晋阳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语气坚定地喃喃道:“刘绣,你算计人心,赢我一次,可论排兵布阵,我绝不会输你!”   “三日后,阵前对决,便让我们一决高下,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谋略过人,看看谁,才能执掌北疆的命运!”   帐内的刘和,依旧满心忐忑,可看着诸葛亮坚定的神色,心中也多了几分底气。   .....   晋阳行宫之内。   曹操正与刘绣、曹昂、程昱、郭嘉围坐案前,商议着如何逐个收服四方势力、彻底平定北疆,帐内气氛轻松,众人脸上皆带着胜券在握的笑意。   就在此时,侍卫躬身走入帐中,双手奉上一封封缄严密的战书,高声禀报道:“主公、丞相,匈奴王庭使者抵达,送来诸葛亮的战书,请主公与丞相过目。”   曹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接过战书,语气不屑:“诸葛亮?他如今已是孤家寡人,四方援军离散,竟还敢送来战书?”   “倒是有几分胆量,本相倒要看看,他想说些什么。”   说罢,曹操拆开战书,快速浏览一遍,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随即嗤笑一声,将战书掷在案上:“荒谬!简直是荒谬至极!”   “诸葛亮竟邀绣儿于三日后,在晋阳城外平原斗阵法、决胜负,还扬言一战定北疆,若是我们不应战,便要我们退军归还晋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曹昂率先起身,神色凝重地说道:“父亲,儿臣以为,万万不可应战!”   “诸葛亮毕生钻研阵法,深谙阵式奥妙,其八卦阵、一字长蛇阵皆是精妙绝伦,姐夫虽智谋过人,却未必擅长排兵布阵,若是贸然应战,万一失利,不仅会挫伤我军士气,还会给曹彰、韩遂等人可乘之机,他们必定会重新集结力量,再次反我们,到那时,局势便会彻底逆转!”   程昱也缓缓颔首,躬身说道:“公子所言极是。”   “丞相,诸葛亮如今已是穷途末路,孤立无援,手中兵力微薄,根本无力与我军抗衡,我们只需按兵不动,严守晋阳,再暗中逐个分化、收服四方势力,不出一月,匈奴王庭便会不攻自破,诸葛亮也只能束手就擒。此时应战,纯属多此一举,万一失利,得不偿失啊!”   郭嘉轻抚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缓缓开口补充道:“程公所言有理。诸葛亮此举,看似狂妄,实则是破釜沉舟的无奈之举。”   “他深知自己孤立无援,唯有借助阵法,拼死一搏,才有一线生机。”   “他就是想引诱我们应战,妄图凭借阵法取胜,扭转败局。”   “我们只需不上他的当,坚守不出,他便毫无办法,久而久之,其军中粮草耗尽,士兵士气低落,自然会不战自乱,我们便可兵不血刃,彻底平定北疆,何必冒险应战,给了他翻身的机会?”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在理,都坚决反对应战,核心皆是“不应中诸葛亮的圈套、避免冒险、以稳为主”。   曹操闻言,连连点头,脸上露出赞许之色:“子脩、仲德、奉孝,你们所言极是。”   “诸葛亮已是强弩之末,不过是困兽犹斗,我们犯不着冒险应战,就按你们说的做,严守晋阳,暗中收服四方势力,坐等他自乱阵脚,束手就擒!”   说罢,曹操转头看向刘绣,语气带着几分征询,却已然有了定论:“绣儿,你也说说,你想必也认为,不应战吧?”   “毕竟,这应战之事,纯属多此一举,唯有稳扎稳打,才能彻底平定北疆。”   曹昂、程昱、郭嘉也纷纷看向刘绣,眼中满是笃定。   在他们看来,刘绣素来谨慎,擅长算计,必定会赞同他们的意见,拒绝诸葛亮的邀战,选择最稳妥的方式,稳步推进,平定北疆。   刘绣端坐一旁,神色平静,手中把玩着羽扇,听完众人的话后,缓缓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岳父大人,子脩,仲德公,奉孝公,你们说得没错,不应战。”   众人闻言,皆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曹操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绣儿你必定会赞同我们的意见!诸葛亮的圈套,我们岂能上当?”   可刘绣话音一转,继续说道:“若是只为赢诸葛亮,只为平定北疆,确实不应战,应战的,都是傻子。”   这话一出,众人更是连连附和,曹昂笑道:“姐夫说得对!诸葛亮就是想骗我们应战,我们才不上当!”   曹操也点了点头,当即抬手,语气坚定地说道:“好!既然众人都认为不应战,那本相便下令,驳回诸葛亮的邀战,严守晋阳,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违令者,军法处置!”   就在曹操的话音落下,侍卫正要领命退下之际,刘绣却再次开口,语气陡然转变,坚定而有力,掷地有声:“不过,我们应该应战。”   “什么?!”   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得曹操、曹昂、程昱、郭嘉四人浑身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彻底懵了。   他们齐刷刷地看向刘绣,仿佛没有听清他的话,眼中满是疑惑与错愕。   曹操猛地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茫然与不解:“绣儿,你、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你方才还说不应战,说应战是傻子,怎么转眼之间,又说应该应战?你这是……”   曹昂也满脸困惑,连忙追问道:“是啊姐夫,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方才说得都有道理,不应战才是最稳妥的,为何你又改变主意了?”   程昱与郭嘉也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他们深知刘绣素来谋定而后动,绝不会随口胡说,更不会反复无常,他既然突然改变主意,必定有其深意。   刘绣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四人,脸上的平静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锐利与坚定,语气铿锵,字字珠玑:“岳父大人,子脩,仲德公,奉孝公,你们只看到了眼前的胜负,只想着平定北疆,却没有看到更远的东西。”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方才我说,不应战,是因为若是我们只为赢诸葛亮,只为平定北疆,确实无需冒险。”   “我们只需坚守不出,便能稳操胜券,兵不血刃地拿下匈奴王庭,收服四方势力,平定北疆。”   “可若是我们想要的,不仅仅是平定北疆,而是赢天下,那就必须应战!”   “赢天下?”曹操四人闻言,皆是一愣,眼中的疑惑更甚,纷纷凝神细听,想要弄清刘绣的深意。   刘绣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继续阐释道:“没错,赢天下!”   “如今,天下大乱,诸侯割据,我们虽拿下晋阳,平定北疆指日可待,但这,仅仅是第一步。诸葛亮虽为我们的敌人,却也是天下闻名的谋士,其阵法之精妙,天下皆知。”   “若是我们不应战,世人只会说我们畏惧诸葛亮,说我们曹军人多势众,却连与诸葛亮斗阵法的勇气都没有,只会龟缩在晋阳,不敢出战。”   “到那时,不仅会挫伤我军士气,还会让天下人轻视我们。”   “其他势力也不会真心归顺我们,只会继续观望,甚至暗中勾结诸侯,再次反我们。”   “可若是我们应战,并且一战击败诸葛亮,凭借阵法,彻底击溃他的信心,击溃匈奴守军的士气,那么,天下人都会知道,我们曹军不仅兵力雄厚,更有能与诸葛亮抗衡的谋略与实力。”   “到那时,曹彰、韩遂等人,必定会彻底臣服,不敢再有二心;天下诸侯,也会对我们心生畏惧,不敢轻易挑衅;百姓们,也会对我们心生敬畏,纷纷归顺。”   “平定北疆,只是赢天下的根基;而击败诸葛亮,赢下这一场阵前对决,便是我们威慑天下、招揽人心、迈出赢天下的关键一步!”   刘绣的声音越来越高,语气越来越坚定,“所以,若是只为赢眼前,不应战;若是要赢天下,这一战,我们必须打,而且必须赢!”   帐内,瞬间陷入了死寂。   曹操、曹昂、程昱、郭嘉四人,全程屏息凝神,认真听着刘绣的话,脸上的疑惑与错愕,渐渐被震惊与敬佩取代。   他们低头沉思,反复琢磨着刘绣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他们只看到了眼前的稳妥,却忽略了长远的格局,而刘绣,早已跳出了北疆之战的局限,着眼于天下,谋划着更宏大的基业。 第四百零四章 小婿也略懂一些阵法(求订阅!!)   刘绣的话音落下,帐内死寂良久,曹操抚着胡须,低头沉思,眼中的疑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的神色。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对着刘绣深深一揖,语气中满是敬佩与赞同:“绣儿!你说得太对了!”   “是孤格局太小,只看到了眼前的平定北疆,却忽略了赢天下的长远大计!”   “是啊,若是只为稳赢眼前,大可坚守不出;可若是要威慑天下、招揽人心,这阵法之战,我们还真得和诸葛亮斗一斗!”   曹昂、程昱、郭嘉三人也纷纷点头,脸上满是羞愧与敬佩。   曹昂躬身道:“姐夫高见,是我目光短浅,只想着稳妥,却忽略了长远格局,险些误了大事!”   程昱也附和道:“皇叔所言极是,此战关乎我军威望,关乎天下格局,确实非打不可,唯有一战击败诸葛亮,才能威慑四方,为日后赢天下奠定根基!”   曹操哈哈一笑,抬手示意众人起身,语气坚定:“好了,既然大家都明白其中的道理,那这一战,我们便应下了!”   “诸葛亮邀我们斗阵法,我们便陪他斗一场,让他看看,我曹军不仅有强悍的兵力,更有能与他抗衡的谋略!”   说罢,曹操目光扫过帐内众人,高声问道:“诸位,如今诸葛亮邀战斗阵法,三日后便要在晋阳城外决一高下,谁愿意主动请战,与诸葛亮阵前对决,替我曹军扬威,震慑天下?”   话音落下,帐内瞬间安静下来,原本轻松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程昱、郭嘉等谋士,纷纷低下头,神色凝重,无人应声。   片刻后,程昱缓缓起身,躬身说道:“王上,诸葛亮毕生钻研阵法,八卦阵、一字长蛇阵、雁行阵等皆是精妙绝伦,变化莫测,臣虽略通阵法,却深知绝非诸葛亮对手,贸然请战,恐难取胜,反而会挫伤我军士气,臣不敢应战。”   郭嘉也随之起身,语气诚恳:“程公所言有理。”   “诸葛亮的阵法,讲究虚实结合、首尾呼应,暗藏杀机,稍有不慎,便会陷入阵中,难以脱身。”   “臣擅长谋略算计,却不擅长排兵布阵,与诸葛亮斗阵法,臣也没有把握能赢,不敢误了大事。”   其他几名谋士,也纷纷附和,皆表示诸葛亮阵法造诣极高,自己无能为力,没有把握取胜,不敢轻易请战。   他们皆是智谋过人之辈,却也清楚自己的短板,深知与诸葛亮斗阵法,无异于以卵击石,与其贸然应战、招致失利,不如坦诚示弱,以免误了全局。   谋士们无人应战,帐内的武将们却按捺不住了。   几名武将纷纷起身,单膝跪地,高声请战:“主公!末将愿往!末将愿率士兵,与诸葛亮斗阵法,定要击败他,为我曹军扬威!”   “主公,末将自幼研习兵法,略通阵式,愿与诸葛亮一战,绝不辱命!”   曹操目光扫过这些请战的武将,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反而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这些武将,个个勇猛善战,冲锋陷阵不在话下,可论排兵布阵、运筹帷幄,却远远不及诸葛亮,甚至不及帐内的谋士。   让他们与诸葛亮斗阵法,无异于送死,不仅赢不了,还会让曹军颜面尽失,挫伤士气。   “你们的心意,孤心领了。”   曹操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可诸葛亮的阵法,精妙绝伦,绝非仅凭勇猛就能破解,你们擅长冲锋陷阵,却不擅长排兵布阵,贸然应战,只会失利,此事,你们便不必再请战了。”   众武将闻言,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却也知道曹操所言有理,只能不甘地躬身退下,不再多言。   帐内再次陷入沉寂,曹操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谋士们无人敢应战,武将们又不堪大用,难道真的要眼睁睁错过这个威慑天下的机会?   难道真的要让诸葛亮得逞?   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端坐一旁、神色从容的刘绣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期盼。   曹操快步走到刘绣面前,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却又满是信任:“绣儿,如今谋士们无人敢应战,武将们又不擅长阵法,唯有你,智谋过人,棋高一着,先前更是布下大棋,算计四方势力,想必你必定有办法应对诸葛亮的阵法。”   “你说说,此事,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放弃这一战?”   曹昂、程昱、郭嘉三人,也纷纷看向刘绣,眼中满是期盼。   他们此刻也意识到,唯有刘绣,或许能与诸葛亮抗衡,唯有刘绣,能解这燃眉之急。   刘绣看着众人期盼的目光,脸上露出了一抹从容的笑容,缓缓站起身,羽扇轻摇,语气笃定,没有半分犹豫:“岳父大人,诸位不必担忧。”   “诸葛亮的阵法,虽精妙绝伦,却也并非无懈可击。”   “小婿也略懂一些阵法,此次诸葛亮邀战,我愿亲自出战,与他阵前对决,一战定胜负,为我曹军扬威,为日后赢天下,迈出关键一步!”   “什么?!绣儿,你愿意出战?”   曹操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脸上的凝重瞬间一扫而空,猛地抓住刘绣的手,语气激动,“好!好!好!不愧是我曹家的女婿!”   “有你出战,本相就放心了!本相信你,必定能击败诸葛亮,赢下这一战!”   说罢,曹操忍不住朗声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充满了自信与喜悦,连日来的顾虑与担忧,此刻全都烟消云散。   他知道,刘绣从来不会说没有把握的话,既然刘绣愿意出战,那就必定有胜算,这一战,他们必定能赢!   曹昂也满脸欣喜,对着刘绣躬身行礼:“姐夫英明!有姐夫出战,必定能击败诸葛亮,震慑四方,我们也能顺利迈出赢天下的第一步!”   程昱与郭嘉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敬佩与放心,郭嘉笑道:“皇叔智谋过人,深谙算计,想必早已看透诸葛亮阵法的破绽,此战,必定能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刘绣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岳父大人,诸位放心,我既然敢出战,便有把握赢下诸葛亮。”   “接下来的三日,我会即刻部署,研究诸葛亮常用的阵法,寻找其破绽,调配士兵,布下相应的阵式,确保三日后,一战击败诸葛亮,绝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曹操连连点头,语气坚定:“好!好!绣儿,你尽管放手去做,所需兵力、物资,本相全力配合,绝不耽搁!”   “无论你需要什么,本相都满足你,只求你能赢下这一战,威慑天下!”   帐内的气氛,再次变得轻松起来,众人脸上都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   匈奴王庭主帐。   信使跌撞闯入,声嘶力竭:“主公!诸葛先生!曹军回书——应下了!”   “三日后,晋阳城外平原,与我军斗阵!”   帐内瞬间沸腾。刘和猛地拍案而起,连日来的惶恐一扫而空,眼中满是狂喜与振奋:“应了!他们真的应了!”   “丞相,你果然料事如神!曹操、刘绣,这次你们终于要落入我们的圈套了!”   诸葛亮手持羽扇,缓步走到案前,接过回书扫过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躬身道:“陛下洪福,此乃天意。”   “曹操志在天下,刘绣目光长远,他们绝不敢避战,这一战,正如我所料,必打无疑。”   “先生,”   刘和按捺住激动,上前握住诸葛亮的手,急切问道,“曹军应战,接下来我们该如何部署?”   “刘绣诡计多端,其阵法造诣怕是不浅,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   诸葛亮轻轻摇扇,目光扫过帐内地图,语气沉稳而自信,字字铿锵:“主公放心,我早有准备。即刻起,集结王庭剩余十五万大军,步、弩、骑、车四兵种各归其位。”   “三日之后,于晋阳城外平原,布下我毕生所研的‘武侯八阵’,静候曹军来破。”   “武侯八阵?”   刘和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先生,此阵威力如何?真能抵挡曹军,击败刘绣吗?”   “主公,”   诸葛亮抬眼,眼中精光四射,朗声解释,“此阵以奇门遁甲为基,合八卦之理,分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大阵包小阵,大营包小营,隅落钩连,曲折相对,内圆外方,变化无穷。”   “十五万大军依阵而列,外实中虚,主力布于外围,中军以精锐坐镇,掌八门启闭之钥。”   他顿了顿,羽扇指向地图上的平原地带:“步军为正,持盾矛组成移动城墙,构筑防线。”   “弩军为奇,藏于阵中死角,待敌入阵便万箭齐发;骑兵分置风雷二阵,负责机动突袭,断敌归路。”   “车兵列于天地二阵,为中军屏障,护持八门。”   “此阵最妙之处,在于‘奇正相生’,敌攻生门,便引向伤门;敌闯景门,即困于惊门,每时每刻皆在变化,入阵者如坠云雾,纵有千军万马,亦难辨方向,唯有任我宰割。”   “刘绣纵有谋略,其阵法不过是旁门左道,怎堪与我八阵相提并论?”诸葛亮语气笃定,“三日后,只需曹军敢入阵,我便催动阵法,封死八门,将其破阵之师尽数歼灭。”   “阵破之日,便是曹军士气崩溃之时,我军趁势全线出击,必能大败曹军,收复晋阳,平定北疆!”   刘和听得心潮澎湃,只觉胜利近在眼前,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豪情,猛地拔出腰间佩剑,高声道:“好!好!有先生此阵,何愁曹军不灭!”   “这一战,我要亲征,亲自登上高坛,看先生如何以八阵困杀刘绣,看我匈奴大军如何击溃曹军!”   诸葛亮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躬身行礼,欣然应允:“主公英明!主公亲征,必能振奋全军士气,让将士们同仇敌忾,奋勇杀敌。”   “臣这就命人于阵后筑造高坛,主公可登坛观战,坐镇指挥。三日后,君臣同心,必能一战定乾坤,重掌北疆!”   “传我将令!”刘和剑指帐外,声音响彻整个王庭,“即刻集结十五万大军,由诸葛先生全权调遣,布阵练兵,备战三日!三军将士,秣马厉兵,随我亲征,击败曹军,活捉曹操、刘绣!”   “喏!”帐外将士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王庭之内,十五万大军迅速集结,按照诸葛亮的指令,分营列阵,操练八门变化。   诸葛亮穿梭于各营之间,亲自指导,纠正阵型,手中羽扇挥动,每一道指令都精准无误。刘和则身着戎装,登上临时搭建的高坛,望着下方军容整肃、气势如虹的大军,心中充满了必胜的信念。   他看向身旁的诸葛亮,语气坚定:“先生,三日之后,便请你大展神威,让曹操、刘绣见识一下我匈奴大军的厉害,见识一下先生八阵的威力!”   诸葛亮微微颔首,羽扇轻摇,目光望向晋阳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主公放心,三日后,晋阳城外,便是刘绣的葬身之地,便是曹军的溃败之始!”   .....   三日后,天朗气清,寒风卷着雪沫,掠过晋阳城外的千里平原。   曹操身着鎏金铠甲,腰佩佩剑,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身后跟着曹昂、程昱、郭嘉等文武重臣,神色威严。   刘绣则一身银甲,手持羽扇,身姿挺拔,紧随曹操身侧,目光锐利,神色从容,周身散发着沉稳的气场。   二十万曹军将士,身着黑衣,手持兵器,列着整齐的方阵,踏着沉稳的步伐,缓缓抵达平原之上,旌旗猎猎,甲胄生辉,气势磅礴。   可当曹军将士行至平原中央,目光投向对面伪汉军的阵营时,所有的喧嚣瞬间消散,连呼啸的寒风,都仿佛变得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引,脸上的从容与自信,渐渐被震撼与凝重取代,甚至有不少士兵,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与惶恐。   只见平原尽头,伪汉军十五万大军尽数集结,依诸葛亮的武侯八阵,整齐列阵,气势恢宏,令人望而生畏。整个阵法呈外圆内方之形,如同一个巨大的八卦图案,横亘在平原之上,一眼望不到边际,仿佛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威严而肃穆。 第四百零五章 武侯八阵(求订阅!!)   阵法外围,是数千名手持盾矛的步军,他们身着厚重的铠甲,身姿挺拔如松,盾牌紧密相连,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黑色屏障。   盾面反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如同钢铁铸就的城墙,将整个阵法牢牢护住,密不透风。   步军之间,每隔十步,便有一名手持长戟的士兵肃立,目光锐利如鹰,紧盯着曹军的方向,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仿佛只要敌军靠近,便会立刻发起致命一击。   步军内侧,是数千名弩军,他们藏身于阵形的死角之处,身形隐蔽,手中的弩箭早已上弦,箭头寒光闪烁,对准了曹军的方向。   弩军阵列整齐,分为三层,层层递进,每一层都有专人指挥,一举一动皆有章法,虽悄无声息,却暗藏杀机,仿佛一张巨大的罗网,只待曹军入阵,便会万箭齐发,将其瞬间吞噬。   阵法中部,是两支精锐骑兵,分为风雷二阵,分居左右两侧。   骑兵将士身着轻甲,骑着矫健的战马,手持马刀,身姿矫健,战马嘶鸣,蹄声震天,周身散发着强悍的气势。风阵骑兵身形迅捷,衣甲呈青色,如同疾风一般,随时准备发起机动突袭,断敌归路。   雷阵骑兵气势雄浑,衣甲呈黑色,如同惊雷一般,一旦出击,便会势不可挡,碾碎一切阻碍。两支骑兵相互呼应,进退有序,成为阵法中最具冲击力的力量。   阵法核心,是车兵组成的天地二阵,数十辆战车整齐排列,战车之上,架着强弩与投石机,车身厚重,纹饰威严,由四匹骏马拉动,气势磅礴。   车兵将士各司其职,有的执掌强弩,有的操控投石机,神色严肃,严阵以待,成为整个阵法的中军屏障,牢牢护持着八门的启闭之钥,确保阵法运转自如。   更令人震撼的是,整个阵法之上,旗帜林立,八卦旗、帅旗、兵种旗依次排列,随风飘扬,猎猎作响,旗帜之上,“汉”字熠熠生辉,彰显着伪汉军的气势。   阵法之中,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名传令兵,手持令旗,肃立待命,随时准备传递诸葛亮的指令,确保阵法的每一处变化,都能精准传达,运转流畅。   阵后,一座临时筑造的高坛拔地而起,高坛之上,刘和身着戎装,端坐于龙椅之上,神色激昂,目光坚定地望着下方的阵法与曹军的方向,周身散发着帝王的威仪。   诸葛亮则立于刘和身旁,手持羽扇,神色从容,目光扫过曹军阵营,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与自信,仿佛早已胜券在握。高坛两侧,侍卫肃立,旗帜飘扬,与下方的阵法相互呼应,气势愈发恢弘。   整个武侯八阵,大阵包小阵,大营包小营,隅落钩连,曲折相对,步、弩、骑、车四兵种各司其职,相互配合,奇正相生,变化无穷。   站在远处望去,整个阵法如同一个巨大的迷宫,又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沉默而威严,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只要有人敢轻易靠近,便会被它瞬间吞噬。   曹操勒住马缰,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阵法,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神色变得无比凝重,手中的缰绳被握得紧紧的,指节泛白,眼中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   他征战一生,见过无数阵法,却从未见过如此恢弘、如此精妙的阵式,那股固若金汤、暗藏杀机的气势,让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敬畏。   曹昂、程昱、郭嘉等人,也纷纷驻足,脸上满是震撼,神色凝重,无人言语。程昱轻抚胡须,眼中闪过一丝惊叹。   “诸葛亮果然名不虚传,此阵精妙绝伦,气势恢宏,暗藏杀机,绝非寻常阵式可比,难怪他敢如此狂妄,邀我军斗阵。”   郭嘉也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此阵变化无穷,八门相互呼应,若贸然入阵,必定会陷入困境,难以脱身,公子此次出战,怕是难度极大。”   一旁的刘绣,也收起了脸上的从容,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武侯八阵,羽扇微微转动,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诸葛亮的阵法造诣,远超他的预料,这一刻,他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丝警惕。   这一战,远比他想象的要艰难。   曹军将士们,更是被眼前的阵法震撼得目瞪口呆,不少士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中满是恐惧。   那坚不可摧的盾墙、寒光闪烁的弩箭、气势磅礴的骑兵与战车,还有那无穷无尽的变化,都让他们心生敬畏,心中的士气,也不由得低落了几分。   高坛之上,刘和看着曹军将士震撼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侧身看向诸葛亮,语气激动:“先生!好阵!好气势!仅凭此阵,便能震慑曹军,让他们不战自乱!今日,必定能击败刘绣,大败曹军!”   诸葛亮微微颔首,羽扇轻摇,目光望向曹军阵营中的刘绣,语气笃定:“主公放心,此阵布下,便是刘绣的死局。待曹军入阵,臣便催动阵法,封死八门,将其破阵之师尽数歼灭,一战定乾坤!”   平原之上,寒风依旧呼啸,伪汉军的八阵雄威震天,曹军将士驻足不前,神色凝重。一场关乎北疆命运、关乎天下格局的阵法对决,即将在这片平原之上,正式拉开帷幕。   ....   曹操勒马凝视前方那座气象森然的武侯八阵,阵盘如铁铸山岳横亘平原,八门旌旗变幻不定,他眉头紧锁,压着声音问身旁的刘绣:   “绣儿,此阵气象太大,虚实难辨,你看……该如何破?”   刘绣目光沉静如渊,羽扇缓缓点过伪汉军阵盘上八个方位,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岳父,诸葛亮这是正宗武侯八阵,依八卦排布,大阵套小阵,门中有门,变中有变。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流转不息,一眼根本看不出死门所在。”   “不能直接强攻,得先派人探阵,摸清各门周转节奏、旗语暗号、弩骑换防规律,我才能真正定计。”   曹操当即点头,沉喝一声:   “好!哪位将军愿为先登,入阵一试深浅?”   帐下几员猛将齐齐踏前一步,甲叶铿锵作响:   “乐进愿往!”   “李典愿往!”   “于禁愿往!”   “夏侯渊愿往!”   四将声如洪钟,气势冲天。   刘绣上前一步,语气极是专业、冷静,不带半分慌乱:   “四位将军听好,此去只做一件事——探阵,不是破阵,更不是杀敌。   一,全军只走正东景门入阵,其余七门一律不准靠近;   二,入阵后只看诸葛亮中军令旗,旗左转,你们便左移;旗右转,你们便右退;旗一竖,立刻止步;   三,一旦看见阵中弩兵齐起、盾墙合拢、骑兵出列三事齐发,不管什么情况,立刻后撤,千万不可恋战;   四,能看清两到三轮变化,全身而退,便是首功。若被困住,不必死战,保命第一。”   “末将遵命!”   四将轰然领命,各自点起三千精骑,人马披甲,弓上弦、刀出鞘,分四路依次朝着八阵正东景门冲去。   一时间,平原上马蹄轰鸣如雷,尘土飞扬,曹军甲士如黑色潮水,直扑大阵。   可就在最前队乐进所部踏入景门范围的一刹那——   阵内天地骤变。   原本整齐列阵的盾兵忽然如齿轮咬合,“咔嗒”一声合拢,四面盾墙瞬间闭合,将入口封死;   盾墙之后,三层弩兵从暗格、土坎、阵隙中同时现身,蹲身、张弩、齐射,动作一气呵成,箭如雨下,密不透风,前排曹军骑兵应声落马,人喊马嘶。   中军高坛之上,诸葛亮羽扇一压,令旗陡然一摆。   阵内风雷二阵应声而动——   左侧青色风骑如疾风卷地,从侧翼斜插而出;   右侧黑色雷骑如惊雷落地,直扑曹军后路。   两支骑兵瞬间截断乐进、李典的退路。   与此同时,前方步兵方阵忽而散开成八卦形,忽而合拢成铁壁,道路在脚下不断消失、重组、错位,入阵曹军眼前只剩旌旗、矛林、烟尘,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如同坠入无边迷雾。   “不好!是圈套!”   “阵型变了!找不到路了!”   “快撤!快往回冲!”   乐进挥刀劈飞箭矢,嘶吼下令,可声音刚起便被惨叫声淹没。   箭雨不停,矛阵挤压,骑兵反复冲杀,曹军士兵成片倒下,人马践踏,自相混乱,队形彻底崩散。   于禁部试图从缝隙突围,却撞上杜门守军,盾矛齐出,当场被压成死局;   夏侯渊引骑冲突,刚冲开一道口子,阵门再次旋转,又将他裹入死门方向。   四将拼死力战,浑身浴血,甲胄撕裂,战马倒毙数匹,好不容易才借着一轮阵眼转换的空隙,带着残兵从惊门缝隙中狼狈溃逃而出。   等到他们跌跌撞撞退回曹军本阵时,人人甲破盔歪、气喘如牛,士兵死伤惨重。   四队合计一万两千精骑,出去时气势如虹,回来时已不足四千,丢盔弃甲,死伤枕藉。   高坛之上,刘和看得血脉贲张,猛地一拍扶手,霍然起身,放声大笑:   “好!好!杀得好!曹军一败涂地!诸葛亮,你这八阵真是天下无敌!”   诸葛亮羽扇轻收,脸上露出一抹稳操胜券的淡笑,目光平静地望向曹军方向:   “主公,曹军不知阵法奥妙,只凭血气之勇贸然入阵,自是自寻死路。这八阵,本就是为困杀强敌而设。”   一旁姜维、张嶷、张翼等将更是振奋高举兵器,齐声高呼:   “丞相阵法无敌!我军大胜在即!”   “活捉曹操!斩杀刘绣!”   欢呼声顺着寒风,传遍整个战场,伪汉军士气暴涨,阵中旌旗猎猎,气势更盛。   曹军本阵之前,曹操看着败逃而归、浑身是血的四将,又望了一眼满地伤兵与尸体,脸色一沉再沉,嘴角紧绷,一言不发。   曹昂、程昱、郭嘉等人也面色凝重。   唯有刘绣,依旧立在原地,神色平静,只是那双眼睛,变得更深、更亮。   他望着那座依旧巍然不动、气势森然的武侯八阵,轻轻点了点头。   方才那一轮探阵,八门周转、旗语变化、弩骑换防、兵力分配……   他已经……全部探出底细了。   ....   曹军本阵的凝重气氛,被刘绣一声轻笑彻底打破。   他望着依旧巍然的武侯八阵,羽扇轻摇,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岳父,诸位不必忧心,诸葛亮这八阵看似无懈可击,实则破绽百出,要破此阵,易如反掌。”   “什么?!”曹操猛地转头,眼中的凝重瞬间被狂喜取代,上前一步紧紧攥住刘绣的手,语气急切,“绣儿,你说的是真的?你真能破了这八阵?快说说,该如何破?”   曹昂、程昱、郭嘉等人也纷纷围上前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期盼。   方才四将探阵惨败,他们早已对这八阵心生畏惧,如今听闻刘绣能轻松破阵,皆是又惊又喜,连忙凝神细听。   刘绣缓缓抬手,羽扇指向八阵,语气沉稳,一字一句拆解破阵之法,细节缜密,字字珠玑:“诸葛亮这八阵,核心在于‘八门周转、奇正相生’,可他过于追求阵法的恢弘与变化,反而留下了三个致命破绽。”   “其一,景门为他诱敌之门,看似薄弱,实则暗藏杀机,但他为了困住入阵之敌,会将弩兵主力集中于景门两侧,导致死门兵力空虚。”   “死门位于西北方位,看似凶险,实则是他阵法的命脉,也是最薄弱之处。”   “其二,风雷二骑虽机动迅猛,却要配合中军令旗调度,一旦令旗被扰,二骑便会乱了章法,无法形成合围。”   “其三,大阵套小阵,需各营紧密配合,传递指令全靠旗语与传令兵,只要切断他的传令通道,阵法便会陷入混乱,八门无法正常周转,自然不攻自破。”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语气愈发清晰:“我的破阵之法,分三步走。”   “第一步,派一支精锐轻骑,伪装成溃逃士兵,从景门佯攻,吸引阵内弩兵与风雷二骑注意力,让他们将主力集中于景门,进一步空虚死门兵力。”   “第二步,派主力步兵,携带火种与短刃,从西北死门强行突破,重点斩杀阵内传令兵、破坏旗语,切断各营联系,让阵法无法正常运转。”   “第三步,待阵法混乱、八门周转失灵,再派骑兵从生门、开门两路攻入,直捣中军高坛,牵制诸葛亮的调度,届时,整个八阵便会彻底崩解,伪汉军不战自乱。”   众人听完,皆是恍然大悟,脸上的疑虑彻底消散,眼中满是敬佩。   程昱抚着胡须,朗声赞叹:“皇叔妙计!精准戳中阵法要害,步步为营,环环相扣,诸葛亮这八阵,遇上公子这般谋略,终究是棋差一着!”   郭嘉也连连点头:“此计精妙绝伦,既避开了阵法的锋芒,又直击命脉,只需按计行事,必能破阵!” 第四百零六章 真正厉害的刘绣啊!(求订阅!!)   曹操更是大喜过望,朗声大笑:“好!好!绣儿果然是奇才!”   “有此妙计,何愁破不了诸葛亮的八阵!”   “快说说,派哪位将军前往破阵?乐进、李典虽刚战败,但依旧勇猛,或是让夏侯渊带队,定能不负所托!”   刘绣却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岳父,此次破阵,不在于勇猛,而在于精准、灵活,需能精准把握时机,严格执行我的指令,稍有差错,便会陷入阵中,前功尽弃。”   “乐进、李典等人虽勇猛,却过于急躁,不适合此次任务。我推荐一人,必能破阵。”   “哦?”曹操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绣儿,你推荐何人?”   “邓艾。”刘绣一字一顿,语气坚定。   “邓艾?”曹操闻言,瞬间愣住了,脸上满是疑惑,转头看向帐下众将,“邓艾是谁?本相怎么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帐下有这号将领吗?”   曹昂、程昱、郭嘉等人也纷纷对视一眼,皆是满脸茫然,摇了摇头——他们追随曹操多年,帐下将领无一不认识,却从未听过“邓艾”之名。   帐下众武将也纷纷窃窃私语,眼中满是疑惑,显然也都不知道邓艾是谁。   刘绣见状,嘴角微扬,对着帐下高声大喝:“邓艾何在?!”   “末将在!”   一声清脆而坚定的应答声响起,紧接着,从曹军众将领身后,走出一员年轻小将。   他身着一身轻便的银甲,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眼神锐利如鹰,虽年纪尚轻,却周身散发着沉稳干练的气场,腰间佩剑,步伐稳健,不卑不亢地走到阵前,单膝跪地,神色坚定。   这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曹操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年轻小将,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这小将看着不过二十出头,面生得很,从未在战场上见过,也从未听过他的名号,这般年轻,能有什么本事?   能破得了诸葛亮那精妙绝伦的八阵?   曹昂皱起眉头,低声对刘绣说道:“姐夫,这邓艾如此年轻,从未立过战功,我们从未听过他的名号,他真能行?”   “万一失手,我们不仅破不了阵,还会再遭惨败,士气彻底崩溃啊!”   帐下众将也纷纷附和,眼中满是质疑与担忧:“是啊公子,这小将太过年轻,怕是难当此任!”   “诸葛亮的八阵何等厉害,四将尚且惨败,这小将能行吗?”   “不如换一员老将前往,稳妥一些!”   面对众人的质疑,刘绣却丝毫没有动摇,他走到邓艾面前,低头看着他,语气郑重地问道:“邓艾,诸葛亮的八阵精妙绝伦,前番四将探阵惨败,死伤惨重,如今我命你带兵破阵,按我的计策行事,你可敢应下?”   邓艾猛地抬头,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与决绝,他高声应答,声如洪钟,响彻整个战场:“末将敢!末将定当严格执行公子指令,不破八阵,誓不归还!若有差错,甘受军法处置!”   其声铿锵,其志坚定,没有丝毫怯懦,反倒透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   刘绣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有志气!记住我的计策,步步为营,切勿急躁,本公子信你!”   曹操看着邓艾坚定的神色,又看了看胸有成竹的刘绣,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他深知刘绣的眼光,绝不会推荐无能之辈,既然刘绣信他,那便值得一试。当即,曹操上前一步,高声下令:“邓艾听令!本相命你为破阵先锋,点齐一万精锐,其中五千轻骑、五千步兵,严格按照绣儿的计策,前往破阵!”   “若能破阵,本相即刻封你为偏将军,赏千金!若败,军法处置!”   “末将遵令!”邓艾高声领命,起身抱拳,转身点兵而去。   片刻后,一万精锐将士集结完毕,五千轻骑在前,五千步兵在后,步兵携带火种、短刃与盾牌,轻骑则卸下重甲,力求迅捷。邓艾一身银甲,手持长枪,立于阵前,高声下令:“出发!”   一万将士齐声应和,踏着沉稳的步伐,朝着武侯八阵进发。   高坛之上,刘和看着邓艾率领的曹军,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对着诸葛亮说道:“先生,曹操真是病急乱投医,竟派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前来破阵,简直是自寻死路!”   诸葛亮却微微皱起眉头,目光紧紧盯着邓艾,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从这年轻小将身上,看到了一股不一样的锐气,绝非寻常小将可比。   邓艾率军抵达八阵前方,按照刘绣的计策,先派两千轻骑入阵。   阵内伪汉军士兵见状,果然中计,连忙禀报诸葛亮。   诸葛亮羽扇轻摇,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却还是下令:“打开景门,放他们进来,一网打尽!”   景门缓缓打开,两千曹军轻骑趁机冲入阵中。   刚一入阵,他们便立刻卸下伪装,拔出兵器,朝着阵内弩兵发起突袭,同时故意制造混乱,吸引风雷二骑的注意力。   诸葛亮见状,顿时察觉不对,厉声下令:“不好!中计了!传令下去,调风雷二骑围剿入阵敌军,弩兵坚守阵地,切勿乱了章法!”   可此时,早已来不及。阵内的两千轻骑拼死厮杀,四处破坏旗语,斩杀传令兵,一时间,阵内大乱,风雷二骑被死死牵制,无法及时回援。   邓艾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高声下令:“步兵跟上,目标西北死门,强行突破!斩杀传令兵,破坏旗语,切断各营联系!”   五千步兵立刻上前,手持盾牌,挡住阵内的箭矢,同时携带火种,点燃阵内的旗帜与帐篷,一边冲杀,一边破坏。   他们严格按照刘绣的指令,不恋战、不贪功,只专注于切断传令通道、破坏阵法运转。   死门本就兵力空虚,再加上阵内混乱,传令中断,伪汉军士兵各自为战,根本无法形成有效抵抗。   邓艾身先士卒,手持长枪,奋勇杀敌,银甲染血,却依旧神色坚定,带领步兵一路冲杀,硬生生从死门撕开一道口子,攻入大阵核心。   阵内的伪汉军彻底乱了章法,八门无法正常周转,盾墙合拢不及,弩兵失去调度,风雷二骑被牵制在外,各营之间失去联系,只能各自拼死抵抗,却如同散沙一般,被曹军逐个击溃。   邓艾率军攻入核心后,没有急于攻打中军高坛,而是继续下令,让士兵四处破坏旗语、斩杀传令兵,彻底切断诸葛亮的调度通道。   与此同时,他派三千轻骑,从生门、开门两路攻入,牵制中军守军,让诸葛亮无法及时调整阵法。   高坛之上,诸葛亮看着阵内混乱的景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羽扇险些滑落。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小将,竟然能精准把握阵法的破绽,严格执行破阵之策,短短半个时辰,便将他耗费毕生心血布下的武侯八阵,搅得一塌糊涂。   刘和也彻底慌了,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急切地对着诸葛亮说道:“先生!不好了!阵法乱了!快想办法!快调整阵法啊!”   诸葛亮眉头紧锁,拼命挥动羽扇,下达指令,可阵内传令通道已被切断,令旗无法传递,士兵各自为战,根本无法执行他的指令。   他看着下方奋勇冲杀的邓艾,眼中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他输了,输在了一个无名小将手中,输在了刘绣的精准算计之下。   邓艾率领曹军,一路势如破竹,所到之处,伪汉军纷纷溃败,死伤惨重。阵内的旌旗被点燃,帐篷被烧毁,惨叫声、厮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曾经固若金汤的武侯八阵,此刻已然崩解,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威严。   曹军本阵之上,曹操看着邓艾率军破阵的景象,脸上满是狂喜,忍不住放声大笑:“好!好!邓艾果然是奇才!绣儿,你果然没有看错人!”   曹昂、程昱、郭嘉等人也纷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中满是敬佩——谁也没想到,这个无名小将,竟然真的破了诸葛亮的八阵,立下了奇功。   刘绣立于曹操身旁,目光平静地看着阵内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邓艾的勇猛与沉稳,配上他的破阵之策,破掉诸葛亮的八阵,本就是必然之事。   此时,邓艾率领曹军,已逼近中军高坛,伪汉军彻底溃败,再也无力抵抗。   中军高坛之上,乱声四起,伪汉军士兵的惨叫与曹军的呐喊交织在一起,曾经固若金汤的武侯八阵,此刻已然沦为一片火海与废墟。   邓艾率领曹军步步紧逼,银甲染血,长枪所指,伪汉军士兵纷纷溃败,根本无人敢挡。   姜维手持长枪,死死盯着下方奋勇冲杀的邓艾,眼中满是震撼与不甘,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样的年轻小将?”   “不过二十出头,竟能破了丞相毕生钻研的八阵,曹军之中,怎会有如此多的能人异士?”   身旁的张嶷、张翼等将领,也纷纷面露惊色,神色凝重。   他们追随诸葛亮多年,深知八阵的精妙,本以为此阵能困住曹军、扭转战局,却万万没想到,会被一个无名小将轻易破掉,而且破得如此干脆利落。   “是啊……”   张嶷长叹一声,语气中满是颓然,“前番四将探阵,虽惨败却也未能伤我阵法根基,可这邓艾,仅凭一万兵力,便精准戳中阵法破绽,短短半个时辰便破了八阵,这般本事,绝非寻常人所有。”   “曹军人才济济,我们……怕是真的难敌了。”   刘和站在高坛中央,浑身颤抖,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激昂,只剩下无尽的惊慌与茫然。   他死死抓住栏杆,看着下方溃败的士兵、燃烧的阵法,声音沙哑:“怎么会这样……诸葛亮,你的八阵不是天下无敌吗?怎么会被一个毛头小子破了?我们怎么办?我们还有胜算吗?”   诸葛亮手持羽扇,神色苍白,眉宇间满是疲惫与无奈,望着下方破阵的邓艾,又望向曹军本阵中那个从容而立的刘绣,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怅然,语气沉重:“主公,诸位,你们错了。”   众人纷纷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疑惑。诸葛亮轻轻摇了摇头,羽扇指向曹军本阵的刘绣,语气中带着几分敬佩,几分不甘:“真正厉害的,从来不是这个叫邓艾的小将,而是刘绣啊!”   “刘绣?”刘和愣住了,眼中满是不解,“他不过是曹操的女婿,凭什么说他厉害?破阵的明明是邓艾!”   “邓艾只是执行者,真正看透我八阵破绽、定下破阵之策的,是刘绣。”   诸葛亮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我这八阵,看似无懈可击,实则破绽隐秘,若非深谙阵法、心思缜密,绝不可能一眼看穿。   前番四将探阵,看似惨败,实则是刘绣故意为之,目的就是摸清我阵法的周转规律、兵力分配,而后量身定下破阵之策,再派邓艾执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刘绣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远见与谋略,既能算计四方势力,又能看透我毕生所学的阵法,这般人物,才是我们真正的劲敌。”   “邓艾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把刀,真正可怕的,是执刀之人。”   众人闻言,皆是恍然大悟,脸上的震撼更甚。是啊,若不是刘绣定下精妙的破阵之策,仅凭一个年轻小将,怎么可能轻易破掉诸葛亮的八阵?刘绣的智谋,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可怕。   诸葛亮看着下方越来越近的曹军,神色愈发坚定,厉声下令:“事已至此,大阵已破,军心涣散,再与曹军硬碰硬,只会全军覆没!”   “传我将令,鸣金收兵!召集残余兵力,退回营寨,再做图谋!”   “鸣金收兵——!”   清脆的金鸣声响起,穿透了厮杀声与惨叫声,传遍整个战场。   残余的伪汉军士兵,早已无心恋战,听闻收兵令,纷纷丢弃兵器,狼狈地朝着营寨的方向逃窜,邓艾率领曹军并未贸然追击,只是率军守住阵眼,清理战场,等候曹操与刘绣的指令。 第四百零七章 布阵,邀请诸葛亮来破!(求订阅!!)   刘和、诸葛亮、姜维等人,在侍卫的护送下,匆匆走下高坛,狼狈地退回了伪汉军的营寨。   刚一回到营寨,诸葛亮便立刻下令,召集所有文武大臣,前往中军大帐议事,商议后续对策。   中军大帐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烛火摇曳,映着众人凝重而颓然的脸庞。文武大臣们纷纷低着头,无人言语,空气中弥漫着绝望与焦虑的气息。   片刻后,一名老臣率先起身,躬身对着刘和说道:“陛下,如今八阵已破,我军损失惨重,士气低落,曹军势如破竹,士气正盛。”   “再守下去,只会全军覆没,不如趁曹军尚未全力进攻,即刻下令撤退,退回匈奴王庭,再招兵买马,积蓄力量,日后再做图谋啊!”   “是啊陛下!”   另一名大臣连忙附和,语气中满是急切,“如今我军士气低迷,不少士兵已然心生畏惧,甚至已经出现了逃兵,再这样下去,不用曹军进攻,我军自己便会溃散。”   “撤退吧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众大臣纷纷附和,一个个面带忧色,苦苦劝说刘和撤退。   他们都清楚,如今的局势,已然无力回天,继续坚守营寨,只会迎来覆灭的结局,唯有撤退,才能保住一丝生机,日后才有翻身的可能。   刘和坐在主位上,脸色惨白,双手紧握扶手,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他不想撤退,他想击败曹操、刘绣,保住伪汉基业,可他也清楚,众大臣说得对,如今的局势,已经没有胜算。   营寨之外,时不时传来士兵的逃窜声与抱怨声,士气低落至极点,逃兵越来越多,守寨的士兵也个个面带惧色,无心防守。   曾经气势如虹的十五万大军,经过八阵之败,已然沦为一盘散沙,人心涣散,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刘和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众大臣,落在了端坐一旁、神色凝重的诸葛亮身上,眼中满是哀求与期盼:“丞相,你快想想办法,我们不能就这么撤退,我们还有机会吗?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汇聚到诸葛亮身上。他们都知道,诸葛亮是伪汉军的支柱,只要诸葛亮还有办法,他们就还有一线生机。   可诸葛亮,却缓缓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无力与颓然。他沉默了许久,缓缓抬起头,眼中没有了往日的自信与锐利,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苦涩,语气沉重:“主公,诸位,臣……无能。”   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得众人浑身一僵。   诸葛亮轻轻摇了摇羽扇,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刘绣智谋过人,算无遗策,不仅看透了我的八阵,还布下连环计,瓦解了四方援军,如今曹军势如破竹,我军士气涣散,兵力大损,已无还手之力。”   “臣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任何破局之法,如今……唯有撤退,或许能保住一丝生机。”   他辅佐刘和,毕生谋划,从未如此无力过。面对刘绣的精准算计,面对曹军的强大攻势,他引以为傲的智谋与阵法,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这一刻,他终于承认,自己输给了刘绣,输给了那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后辈。   大帐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众大臣脸上的忧色,变成了绝望;刘和眼中的期盼,彻底化为泡影,他瘫坐在主位上,喃喃低语,声音沙哑:“输了……我们彻底输了……”   .....   大帐内的死寂,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猛然打破。   一名侍卫浑身是汗,踉跄着冲入帐中,单膝跪地,语气急切地禀报道:“主公!诸葛丞相!曹军派人送信前来,说是……说是礼尚往来,他们也设下一座大阵,邀我军明日前往阵前,再斗一场,决一高下!”   “什么?!”   一声惊呼同时从刘和、姜维等人口中传出,所有人都彻底懵了,脸上的绝望与颓然瞬间被震惊取代,纷纷难以置信地看向那名侍卫。   刘和猛地从主位上站起身,语气中满是茫然与错愕:“你……你再说一遍?”   “曹军?他们设下大阵,邀我们再斗一场?他们疯了吗?刚破了我们的八阵,士气正盛,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姜维也皱紧眉头,眼中满是疑惑,低声道:“是啊,曹军已然占据绝对优势,只需乘胜追击,便能彻底歼灭我军,为何还要费心设阵,邀我们再斗?这不合常理啊!”   大帐内瞬间炸开了锅,文武大臣们纷纷议论起来,神色各异,语气中满是不解与担忧。   “依我看,曹军这是太过嚣张了!”一名武将猛地起身,语气激昂,“他们破了我们的八阵,便以为天下无敌,故意设阵羞辱我们,想让我们再次惨败,彻底臣服!”   “不可大意!”另一名老臣连忙反驳,神色凝重,“曹军素来狡诈,刘绣更是算无遗策,他们绝不会无缘无故设阵邀战,这必定是一个圈套!”   “说不定他们在阵外埋伏了重兵,就等我们入阵,然后前后夹击,将我们一网打尽!”   “老臣所言极是!”   又一名大臣附和道,“如今我军士气低落,兵力大损,根本无力再与曹军斗阵,若是贸然应下,必定会再次惨败,到时候,连撤退的机会都没有了!不如直接拒绝,连夜撤退,保住一丝生机!”   也有少数大臣面露犹豫:“可若是拒绝,岂不是显得我们太过怯懦?”   “传出去,天下人都会嘲笑我们,日后再想招兵买马、积蓄力量,就难了!而且,曹军若是以此为借口,全力进攻,我们也未必能顺利撤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有的主张应战,斥责曹军嚣张;有的坚决反对,认为是圈套;有的则犹豫不决,左右为难。大帐内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刘和看着争论不休的众大臣,心中更是乱如麻,他猛地抬手,大喝一声:“住口!”   大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刘和。   刘和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端坐一旁、神色平静的诸葛亮,语气中满是哀求与期盼:“诸葛丞相,事到如今,你说说,我们该怎么办?曹军邀战,我们是应,还是不应?这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圈套?”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到诸葛亮身上。此刻,他依旧是众人唯一的希望,唯有他,能看清这背后的玄机,能为他们指明方向。   诸葛亮缓缓抬起头,眼中没有了往日的疲惫与无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锐利与沉思。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语气沉稳而笃定:“主公,诸位,这绝非曹军一时兴起,更不是简单的嚣张羞辱,这必然是刘绣的计谋。”   “刘绣的计谋?”刘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孔明,你说说,他这是什么计谋?难道真的是圈套?”   诸葛亮轻轻摇了摇羽扇,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感叹:“刘绣此人,智谋过人,且极为自信。”   “他破了我的八阵,并未乘胜追击,反而设阵邀战,一来,是想彻底震慑我们,让我们从心底里臣服,断绝我们的反抗之心。”   “二来,是想借着这场阵法对决,向天下人彰显曹军的实力,招揽人心,为他们赢天下奠定根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说白了,这是一场心理战,也是一场炫耀。”   “刘绣就是要让我们知道,不仅他的谋略比我强,他布下的阵法,也能让我们无从破解。”   “不得不说,这刘绣,还真是自信啊!自信到敢给我们一次翻盘的机会,自信到认为我们必输无疑。”   众大臣闻言,皆是恍然大悟,脸上满是凝重。   原来,这一切都是刘绣的算计,看似是邀战,实则是羞辱与震慑。   刘和脸色一白,语气低沉:“这么说,这真的是圈套?我们不能应战?可若是不应战,我们也难以顺利撤退啊!”   “不,我们应下!”诸葛亮猛地开口,语气坚定,眼中闪过一丝雄心,“主公,这不仅不是圈套,反而是我们翻盘的唯一希望!”   “什么?!”众人再次愣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诸葛亮羽扇轻挥,语气铿锵:“如今我军士气低落,兵力大损,若是贸然撤退,必定会被曹军追击,到时候,只会全军覆没。”   “可若是应下这场阵法对决,只要我们能赢,不说能大败曹军,至少能狠狠打击曹军的士气,扳回一城,让我军士气回升,也能为我们争取撤退的时间,甚至有可能扭转战局!”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中满是自信:“刘绣虽智谋过人,但他布下的阵法,必定有迹可循。”   “须知,破阵比布阵容易,布阵者需考虑全局,兼顾各方,而破阵者,只需找到其破绽,一击即中。”   “我诸葛亮博览群书,钻研阵法数十年,天下各类阵法,还没有我不认识、破不了的!”   刘和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芒,脸上的绝望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希望与急切:“孔明,你说的是真的?你有把握破掉刘绣设下的大阵?有几成把握?”   诸葛亮微微颔首,语气笃定,没有半分犹豫:“主公放心,最少有八成以上的把握!”   “刘绣年轻气盛,虽懂阵法,却过于追求气势与炫耀,其阵法必定存在明显破绽。只要我们按计行事,找准破绽,必能破阵!”   “好!好!好!”   刘和闻言,大喜过望,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猛地一拍案几,语气坚定,高声下令,“传我将令!应下曹军的邀战!”   “即刻召集残余兵力,由诸葛先生全权调遣,连夜备战,明日前往阵前,与曹军再斗一场,一定要破掉刘绣的大阵,扳回一城,重振我军士气!”   “遵令!”   众大臣齐声领命,脸上的绝望与犹豫,渐渐被一丝斗志取代。   他们虽然依旧担忧,但看着诸葛亮自信的神色,心中也多了几分底气。   或许,这真的是他们翻盘的唯一希望,或许,他们真的能破掉刘绣的大阵,扭转绝境。   诸葛亮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语气坚定:“主公放心,臣定当全力以赴,破掉刘绣的大阵,为我军争取一线生机!”   “明日阵前,便是我与刘绣,真正一决高下之时!”   大帐内的气氛,终于有了一丝转机。   .....   晋阳城外,曹军大营灯火通明,欢声雷动,处处都洋溢着破阵大胜的喜悦。   八阵被破,伪汉军溃不成军,曹操龙颜大悦,当即下令大赏三军,在主营帐内设下庆功宴,宴请全体文臣武将,共享胜利之喜。   主营帐内,烛火高悬,酒香四溢,案几上摆满了珍馐美味、琼浆玉液。   曹操身着鎏金铠甲,端坐主位,脸上满是笑意,频频举杯,与身旁的文臣武将共饮。   曹昂、郭嘉、程昱、乐进、李典等一众臣将围坐两侧,个个面带喜色,气氛热烈非凡。   “今日大破诸葛亮八阵,全赖绣儿妙计,还有邓艾将军奋勇破阵!”曹操举起酒杯,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激昂,“来,诸位,随本相共饮一杯,敬绣儿,敬邓艾将军,敬我大魏全体将士!”   “敬丞相!敬皇叔!敬邓艾将军!”众人齐声应和,纷纷举杯,一饮而尽,帐内欢呼声此起彼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程昱率先起身,对着刘绣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敬佩:“皇叔智谋过人,一眼看穿诸葛亮八阵破绽,定下精妙破阵之策,仅凭一万兵力,便破了那天下闻名的武侯八阵,真是神算无双!”   “若不是公子,我军恐怕还要在八阵前耗费无数兵力,难以取胜啊!”   “程公所言极是!”郭嘉轻抚胡须,笑着附和,“公子不仅能算计四方势力,更能深研阵法,知人善任,举荐邓艾将军这样的奇才,这份远见与谋略,天下无人能及!”   “有公子在,我军必能平定北疆,一统天下!”   乐进、李典等武将也纷纷起身,对着刘绣拱手行礼,语气诚恳:“公子妙计,我等佩服!前番我等探阵惨败,多亏公子指点,才有今日之胜,公子之恩,我等没齿难忘!” 第四百零八章 惊雷焚天阵(求订阅!!)   曹昂更是满脸骄傲,对着曹操说道:“父亲,姐夫真是我曹家的福气!”   “有姐夫在,我们再也不用担心任何强敌,日后必定能成就大业!”   曹操连连点头,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他看向刘绣,语气郑重:“绣儿,今日之功,你居首功!”   “孤无以为报,日后必当对你委以重任,与你共掌天下!”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一旁端坐的邓艾,沉声道:“邓艾,你奋勇破阵,立下奇功,本相即刻提拔你为偏将军,赏千金,赐良田百亩,即日起,归绣儿麾下,听候调遣!”   邓艾闻言,当即起身,单膝跪地,眼中满是感激,对着曹操和刘绣深深一揖:“谢丞相提拔!谢皇叔举荐!”   “末将定当肝脑涂地,效忠丞相,追随公子,绝不辜负丞相与公子的信任!”   他心中清楚,自己能有今日,全靠刘绣的举荐与信任,这份恩情,他铭记于心。   刘绣微微颔首,笑着抬手:“邓将军请起,你能破阵,全凭自身勇猛与沉稳,无需谢我。”   “日后好好效力,必能再创佳绩,封侯拜相,指日可待。”   庆宴的气氛愈发热烈,众人频频举杯,夸赞刘绣与邓艾,商议着后续平定北疆的大计。   酒过中旬,曹操放下酒杯,神色渐渐凝重,开口说道:“如今诸葛亮八阵被破,伪汉军士气低落,人心涣散,正是一举拿下刘和、诸葛亮的好时机。”   “诸位,说说看,我们该如何进军,彻底歼灭伪汉军,平定北疆?”   众人闻言,纷纷议论起来。乐进率先说道:“丞相,末将愿率精兵,连夜突袭伪汉军营寨,趁他们士气低落,一举将其歼灭,活捉刘和、诸葛亮!”   程昱则摇了摇头,说道:“不可急躁。伪汉军虽士气低落,但尚有残余兵力,且诸葛亮智谋过人,必定会严加防备,连夜突袭,恐会中他的埋伏。”   “不如按兵不动,先围困营寨,断其粮草,等他们弹尽粮绝,自会束手就擒。”   郭嘉也附和道:“程公所言有理。”   “如今我们占据绝对优势,不必急于一时,稳扎稳打,方能万无一失。”   “可派少量兵力监视伪汉军动向,再暗中联络曹彰、韩遂等人,让他们出兵相助,两面夹击,必能彻底拿下刘和、诸葛亮。”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之际,刘绣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岳父,诸位,不必争论了。”   “我已经派人前往伪汉军营寨,给刘和、诸葛亮下了战书,我会布下一座大阵,让他们明日前来闯阵,一决高下。”   “什么?!”   一句话,瞬间让喧闹的营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彻底愣住了,脸上的喜悦瞬间被震惊取代,纷纷难以置信地看向刘绣。   曹操猛地起身,眼中满是疑惑:“绣儿,你说什么?”   “你已经下了战书,还要布大阵让他们闯?这是为何?”   “如今我们占据绝对优势,只需围困他们,便能不战而胜,何必多此一举,还要冒险设阵?”   曹昂也满脸不解,连忙说道:“是啊姐夫,这太不稳妥了!”   “诸葛亮虽然八阵被破,但他阵法造诣极高,若是他看出你阵法的破绽,趁机破阵,我们之前的胜利,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而且,我们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啊!”   乐进也皱起眉头,语气急切:“公子,诸葛亮十分厉害,前番只是一时大意,才被我们破了八阵。”   “若是再与他斗阵,难免有翻车的风险,万一失利,不仅会挫伤我军士气,还会给刘和、诸葛亮翻身的机会,万万不可啊!”   众臣也纷纷附和,神色凝重。有人说此举太过冒险,不稳妥。   有人说没必要多此一举,浪费兵力;还有人担忧诸葛亮的实力,怕出现意外,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一时间,营帐内再次陷入争论,所有人都反对刘绣的做法。   曹操看着争论不休的众人,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的刘绣,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好了,大家都停一停!”   “绣儿向来谋定而后动,他既然决定这么做,必定有他的道理。”   “绣儿,你说说,你为何要这么做?为何放着稳赢的机会不用,非要设阵邀战?”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到刘绣身上,眼中满是疑惑与期盼,想要弄清他的用意。   刘绣缓缓起身,羽扇轻摇,语气沉稳,一字一句地解释道:“岳父,诸位,你们只看到了眼前的胜利,却没有看到长远的格局。”   “如今我们虽破了八阵,占据优势,但刘和、诸葛亮并未真正臣服,伪汉军虽士气低落,却仍有反抗之心。”   “若是我们贸然强攻,即便能歼灭他们,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而且天下人只会说我们恃强凌弱,不利于我们招揽人心。”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设阵邀战,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打服刘和、诸葛亮,打服伪汉军!”   “让他们从心底里承认我们的实力,心甘情愿地臣服,而不是被迫投降。”   “唯有这样,我们才能彻底平定北疆,安抚民心,为日后赢天下奠定根基。”   “而且,诸葛亮自负阵法造诣天下无双,我设阵邀战,他必定会应下,到时候,我们再破他一次,便能彻底击碎他的信心,让他再无反抗之力。”   众人闻言,皆是恍然大悟,脸上的疑惑渐渐消散,眼中满是敬佩。   原来,刘绣此举,并非冒险,而是为了长远大计,为了彻底收服北疆,招揽人心。   曹操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许:“好!好!绣儿想得长远,本相不及也!既然如此,那你打算布下什么阵法?”   “想必又是一座精妙绝伦的阵式,能彻底困住刘和、诸葛亮吧?”   刘绣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语气坚定,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未曾听过的名字:“我要布的阵法,名为‘惊雷焚天阵’。”   “惊雷焚天阵?”   众人闻言,纷纷面露茫然,互相对视一眼,皆是摇了摇头——他们追随曹操多年,博览群书,钻研兵法阵法,却从未听过这个阵法的名字,甚至连类似的阵名,都未曾听闻。   曹昂忍不住问道:“姐夫,这‘惊雷焚天阵’是什么阵法?为何我们从未听过?此阵威力如何,能困住诸葛亮吗?”   刘绣微微一笑,缓缓解释道:“此阵并非古法阵法,而是我独创之阵,你们自然未曾听过。”   “此阵的威力,远超诸葛亮的武侯八阵,而它的核心,并非传统的兵力排布,而是借助一些特殊的‘利器’——也就是我所说的现代之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此阵之中,我会布置火炮、地雷、燃烧弹,甚至借助雷电之力,形成天罗地网。”   “火炮可远程轰击,震慑敌军;地雷可暗藏阵中,趁敌入阵引爆,杀伤敌军;燃烧弹可点燃阵内一切,形成火海,困住敌军;再借助雷电之力,劈杀阵中敌军,瓦解他们的斗志。”   “此阵一成,便是天崩地裂之势,别说诸葛亮,就算是千军万马,也难以脱身!”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众人浑身一僵,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火炮?地雷?燃烧弹?雷电之力?   这些词语,他们闻所未闻,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更无法想象,如何借助这些“利器”布下阵法,如何借助雷电之力杀伤敌军。   曹操眼中满是震惊与好奇,急切地问道:“绣儿,你所说的火炮、地雷、燃烧弹,还有雷电之力,到底是什么东西?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我们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过啊!”   刘绣看着众人震惊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岳父,诸位不必疑惑,明日你们便可知晓。”   “这些‘利器’,皆是我耗时许久研制而成,威力无穷,足以震慑天下。明日,我便用这‘惊雷焚天阵’,让刘和、诸葛亮,让天下人,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无敌之阵!”   营帐内,再次陷入死寂,众人看着刘绣自信的神色,心中既有震惊,又有期待。   他们虽然不知道刘绣所说的“利器”是什么,但他们坚信,刘绣从来不会说没有把握的话,这“惊雷焚天阵”,必定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震撼。   ....   三日后,天刚蒙蒙亮,伪汉军的队伍便缓缓出了营寨,朝着刘绣约定的平原地带进发。   刘和身着戎装,神色依旧带着几分忐忑,身旁的姜维、张嶷、张翼等将领,也个个面色凝重,手中紧握兵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孔明,你说刘绣会不会耍什么花招?”   走在途中,刘和忍不住开口,语气中满是担忧,“我们如今兵力大损,若是他在阵外埋伏重兵,我们今日便是自投罗网,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姜维也皱紧眉头,附和道:“主公所言极是。”   “刘绣智谋过人,算无遗策,前番破我八阵,便是用了诱敌之策。此次他主动设阵邀战,太过反常,说不定就是一个陷阱,故意引诱我们前来,然后前后夹击,将我们一网打尽。”   随行的文武大臣们也纷纷点头,脸上满是焦虑与不安。   经历过八阵之败,他们早已对刘绣心生畏惧,此刻前往赴约,心中更是充满了忐忑,生怕再次中了刘绣的圈套。   诸葛亮手持羽扇,缓步走在队伍中央,神色平静,听完众人的担忧,缓缓开口,语气沉稳而笃定:“主公,诸位不必过于担忧。”   “我与刘绣斗了这么久,虽未曾见过他的真面目,却也对他的性子有所了解。”   “此人极为高傲,自视甚高,精通谋略与阵法,向来不屑使用欺诈、埋伏这类下三滥的手段。”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他破了我的八阵,却没有乘胜追击,反而设阵邀战,说白了,就是想与我堂堂正正地斗一场,用阵法彻底击败我,打服我们,彰显他的实力与傲气。”   “他的自信,不允许他用埋伏这种手段来赢我们,所以,这必定是一场公平的阵法对决,而非阴谋陷阱。”   众人闻言,心中的担忧稍稍消散了几分。   他们深知诸葛亮的眼光,既然诸葛亮说刘绣不屑使用欺诈手段,那想必此次邀战,确实是一场公平的对决。   可即便如此,他们心中依旧忐忑——刘绣能破掉诸葛亮的八阵,其阵法造诣必定极高,此次布下的大阵,又会是什么模样?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骑着快马,匆匆从前方赶来,神色急切地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禀报道:“主公!诸葛先生!前方十里处,发现一座大阵,气势恢宏,一眼望不到边际,看样子,应该就是刘绣布下的大阵!”   “来了!”刘和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剑。诸葛亮也收起了脸上的平静,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沉声道:“走!随我前去查看!”   众人立刻加快脚步,朝着前方疾驰而去。不多时,一座恢弘无比的大阵,便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当所有人看清大阵的模样时,所有的喧嚣瞬间消散,连呼啸的寒风,都仿佛变得寂静,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得目瞪口呆,动弹不得。   这座大阵,远比诸葛亮的武侯八阵,还要气势恢宏,还要令人望而生畏。整个阵盘呈方形,横亘在千里平原之上,规模宏大,一眼望不到边际,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岳,矗立在天地之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与武侯八阵的旌旗林立、兵力错落不同,这座大阵的外围,没有密集的士兵,只有一道道高大的黑色壁垒,壁垒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孔洞,黑洞洞的,仿佛一只只蛰伏的巨兽,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前方,让人不寒而栗。   壁垒之间,每隔数十步,便有一座高耸的塔楼,塔楼之上,架着一些造型奇特、从未见过的器械,通体黝黑,体型庞大,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不知道是何种兵器。 第四百零九章 刘绣,到底布下了一座什么样的大阵?(求订阅!!)   大阵之内,隐约能看到整齐排列的士兵,他们身着黑衣,手持兵器,神色严肃,严阵以待,却没有丝毫喧哗。   整个大阵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壁垒与塔楼的呼啸声,更添了几分威严与诡异。   阵中地面,隐约可见一些凸起的土块,错落分布,看似杂乱无章,却暗藏玄机,不知道里面隐藏着什么。   更令人震撼的是,大阵上空,仿佛有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雾气之中,隐约有电光闪烁,偶尔传来几声低沉的雷鸣。   虽不响亮,却足以让人心中发颤,仿佛整个大阵,都被雷电之力包裹,散发着天威般的气势。   阵旗高高飘扬,旗面上没有任何纹饰,只有一个巨大的“曹”字,在风中猎猎作响,彰显着曹军的威严与霸气。   这座大阵,没有武侯八阵的精巧繁复,却有着一种睥睨天下的磅礴气势,一种毁天灭地的威慑力,仿佛只要有人敢轻易靠近,便会被它瞬间吞噬,化为灰烬。   它不依靠兵力的错落排布,而是凭借那些奇特的器械与诡异的布置,营造出一种令人绝望的压迫感,远比传统阵法,更具威慑力。   诸葛亮站在阵前,手持羽扇的手,微微颤抖,脸上的平静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震撼与难以置信。   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大阵,眼中满是茫然与错愕。   他博览群书,钻研阵法数十年,天下各类阵法,他无一不晓,无一不精,可眼前这座大阵,他却从未见过,甚至连类似的阵式,都未曾听闻。   这阵法,打破了他对所有传统阵法的认知,没有八卦排布,没有八门周转,没有兵力的奇正相生,却有着一种远超传统阵法的气势与威慑力。   那些造型奇特的器械,那些隐约闪烁的电光,那些暗藏玄机的土块,都让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撼。   刘绣,到底布下了一座什么样的大阵?   刘和站在诸葛亮身旁,浑身颤抖,脸上满是恐惧,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见过诸葛亮的八阵,也曾为八阵的恢弘而震撼,可眼前这座大阵,却让他从心底里生出一股绝望,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让他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姜维、张嶷、张翼等将领,也纷纷面露惊色,神色惨白,眼中满是敬畏与恐惧。   他们追随诸葛亮多年,见过无数大阵,却从未见过如此恢弘、如此诡异、如此令人震撼的阵式。   这座大阵,就如同一只蛰伏的远古巨兽,沉默而威严,仿佛随时都会苏醒,将他们所有人,都彻底吞噬。   “这……这是什么阵法……”张嶷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颤抖,“比丞相的八阵,还要气势恢宏,还要可怕……刘绣,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布下这样的大阵?”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大阵震撼得无法言语。   诸葛亮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无尽的凝重与一丝不甘。   他原本以为,自己有八成把握破掉刘绣的大阵,可此刻亲眼见到这座大阵,他才明白,自己还是低估了刘绣。   刘绣的智谋,刘绣的阵法造诣,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阵前的寂静,被一阵马蹄声打破。   刘绣身着银甲,手持羽扇,骑着高头大马,缓缓出现在大阵前方,邓艾紧随其后,神色坚定。   刘绣目光扫过诸葛亮等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从容而自信:“诸葛亮,刘和,你们来了。”   “今日,我便用这座‘惊雷焚天阵’,与你斗一斗,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阵法高手,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诸葛亮看着刘绣自信的神色,又看了看眼前这座恢弘诡异的大阵,心中的震撼,渐渐化为一丝斗志。   他深吸一口气,羽扇轻摇,语气坚定:“刘绣,你果然好本事,能布下如此奇阵。今日,我便陪你斗一场,倒要看看,你这‘惊雷焚天阵’,到底有何奥妙!”   刘绣勒住马缰,目光从容地扫过诸葛亮一行人。   羽扇轻摇,语气平淡:“诸葛亮,刘和,事到如今,胜负已定,何必再做无谓的抵抗?”   他顿了顿,抬眼望向诸葛亮,继续说道:“我知道你自负阵法造诣天下无双,也知道你不甘就此认输。”   “但眼前这惊雷焚天阵,绝非你所能破解。”   “今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若是你们愿意率军投降,归顺我军,我可以保你们性命无忧,刘和依旧可守匈奴王庭,诸葛亮你,可入我麾下,与我共掌谋略,共谋天下,条件好说。”   话音落下,伪汉军阵营中一片骚动。   刘和脸色微变,下意识地看向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动摇。   如今大阵在前,威慑力十足,他们确实毫无胜算,投降,或许真的是唯一的生机。   可诸葛亮却猛地抬手,羽扇一挥,语气坚定,声音铿锵,传遍整个阵前:“刘绣,休要狂妄!一座诡异大阵,便想让我诸葛亮投降?”   “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目光锐利地直视刘绣,眼中满是傲气与不屑:“你虽懂阵法,却助纣为虐,辅佐曹操这个奸雄,残害忠良,扰乱天下,本就不义!”   “今日,我劝你,不如趁早幡然醒悟,归顺我主,共扶汉室,尚可保全名节,否则,等我破了你的大阵,擒了你与曹操,必让你们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刘绣闻言,忍不住朗声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与自信,“诸葛亮,你果然还是这般嘴硬。”   “助纣为虐?天下大势,分久必合,曹操雄才大略,方能平定天下,安抚民心,我辅佐他,乃是顺天应人,何来助纣为虐之说?”   他收住笑容,语气陡然变得坚定:“既然你不肯投降,那也无妨。想要我投降,想要我放弃辅佐曹操,也可以。”   “先破了我这惊雷焚天阵再说!若是你能破阵,我便当着天下人的面,归顺于你;若是你破不了阵,那就乖乖束手就擒,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   说罢,刘绣不再多言,羽扇轻挥,转身便朝着惊雷焚天阵中退去,邓艾紧随其后,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诸葛亮一眼,眼中满是挑衅。   大阵的壁垒缓缓闭合,只留下一道狭窄的入口,仿佛一张巨兽的嘴巴,静候猎物闯入。   看着刘绣退入大阵,诸葛亮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大喜,他猛地转身,对着身旁的文武大臣与将领们说道:“好!好一个刘绣!自负狂妄,他这是自寻死路!”   姜维也面露喜色,连忙说道:“先生,刘绣太过自负,竟然给了我们破阵的机会!”   “只要我们能破了这惊雷焚天阵,便能狠狠打击曹军士气,扳回一城,甚至有可能活捉刘绣,扭转战局!”   刘和心中的动摇也瞬间消散,脸上露出一丝期盼:“孔明,既然如此,我们快派人去试阵,摸清这大阵的破绽,早日破阵,击败刘绣!”   诸葛亮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帐下将领,高声问道:“诸位将军,刘绣狂妄,设下此阵,如今正是我们破阵立功、重振士气的好时机!”   “谁愿意主动请战,率部先去试阵,摸清大阵的底细与破绽?”   话音落下,伪汉军的将领们纷纷上前一步,个个神色激昂,跃跃欲试。经历过八阵之败的憋屈,他们早已渴望一场胜利,如今有了破阵的机会,自然不愿错过。   “末将愿往!”姜维率先开口,语气坚定,“末将愿率部试阵,摸清大阵破绽,为先生破阵铺路!”   “末将也愿往!”张嶷、张翼同时应声,“我等愿随姜将军一同前往,拼死摸清大阵底细,绝不辱命!”   其他几名将领也纷纷请战,士气瞬间高涨,与之前的低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诸葛亮看着众将领激昂的模样,眼中露出一丝欣慰,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语气郑重地说道:“好!诸位将军忠心可嘉!”   “此次试阵,不求杀敌,只求摸清大阵的破绽,尤其是那些奇特的器械、阵中的凸起土块,还有上空的电光,务必仔细观察,切勿急躁,一旦发现不对劲,立刻撤退,保命第一!”   说罢,他目光落在姜维、张嶷、张翼三人身上,沉声点将:“姜维、张嶷、张翼听令!”   “本相命你们三人,各率五千精锐步兵,分三路从大阵入口进入,试探大阵虚实。”   “末将遵令!”三人齐声领命,单膝跪地。   诸葛亮上前一步,逐一拍了拍三人的肩膀,细细嘱咐:“姜维,你心思缜密,善于观察,你率部从中路进入,重点观察阵中那些造型奇特的器械,看看它们的用途,是否有破绽可寻。”   “张嶷,你勇猛善战,你率部从左路进入,重点查看阵中那些凸起的土块,留意是否有埋伏,记录下它们的分布规律。”   “张翼,你沉稳谨慎,你率部从右路进入,重点观察大阵上空的电光与阵内的雾气,看看它们是否与阵法运转有关。”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轻易触碰阵中的任何东西,尤其是那些土块和器械,一旦发现危险,立刻鸣号撤退,切勿恋战。”   “你们三人相互呼应,及时传递消息,只要能摸清大阵的基本底细,便是首功!”   “请先生放心!末将定当牢记先生嘱托,仔细观察,摸清大阵破绽,安全返回!”姜维、张嶷、张翼三人齐声应答,语气坚定,眼中没有丝毫畏惧。   诸葛亮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好!出发吧!本相在此等候你们的消息,愿你们旗开得胜,平安归来!”   “喏!”   三人起身,各自点齐五千精锐步兵,分三路朝着惊雷焚天阵的入口进发。   步兵们手持盾牌与短刃,神色严肃,步伐沉稳,小心翼翼地靠近大阵,心中既有破阵的斗志,也有对未知大阵的警惕。   刘和站在诸葛亮身旁,目光紧紧盯着三人的身影,语气中满是期盼:“孔明,你说他们能摸清大阵的破绽吗?我们真的能破掉这惊雷焚天阵吗?”   诸葛亮羽扇轻摇,目光凝重地望向惊雷焚天阵,语气坚定:“主公放心,姜维三人皆是得力干将,且牢记我的嘱托,必定能摸清大阵的一些底细。”   “只要能找到破绽,我便能定下破阵之策,无论这大阵多么诡异,我也必定能将其破掉,击败刘绣!”   阵前,伪汉军的三支队伍,已然逼近了惊雷焚天阵的入口。   而大阵之内,刘绣站在塔楼之上,透过瞭望口,看着缓缓靠近的伪汉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羽扇轻挥,对着身旁的邓艾说道:“邓艾,传令下去,做好准备,待他们入阵,便启动阵法,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惊雷焚天阵的威力!”   “末将遵令!”邓艾高声领命,转身下去传令。   .....   姜维、张嶷、张翼三将,神色凝重,手持兵器,率领一万五千精锐步兵,列着整齐的方阵,齐声呐喊着,一齐冲入惊雷焚天阵那狭窄的入口,每一步都带着警惕,也带着破阵的决心。   刚一进阵,四周的光线便骤然变暗,浓密的灰黑色雾气瞬间翻涌而来,如同无形的屏障,将整个大阵笼罩,视线被死死阻隔,不足数尺之内,只能看到身边士兵模糊的身影,耳边只剩下自己人的脚步声与呼吸声。   地面看似平整坚实,可脚下每一步都暗藏杀机,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凸起土块,正是刘绣早已深埋的地雷,前排士兵急于推进,脚步稍乱,便不慎踩中了引信。   “轰隆——轰隆——”的爆炸声接连响起,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火光瞬间冲天,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碎石与血肉飞溅,前排数十名士兵来不及惨叫,便被炸弹炸得粉身碎骨、人仰马翻,残破的衣甲与兵器散落一地,血腥味瞬间弥漫在雾气之中,令人作呕。   不等阵中士兵反应过来,阵两侧高大的黑色壁垒之上,那些黑黝黝的炮口早已齐齐调转,对准了阵中慌乱的人群,“轰!轰!轰!”的炮鸣声震彻天地,如同惊雷滚滚,响彻整个平原。 第四百一十章 诸葛亮亲自入阵(求订阅!!)   滚烫的铁弹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流星般轰入人群。   伪汉军士兵手中的盾牌在威力无穷的火炮面前,形同虚设,被铁弹一击便碎,盾牌后的士兵更是被轰得血肉横飞,肢体残缺,惨叫声、哭喊声、兵器断裂声交织在一起,惨不忍睹。   士兵们彻底慌了神,队形瞬间崩散,人人自危,只能四处逃窜,却根本找不到敌人的踪迹,也找不到阵门的方向,只能在浓雾中胡乱奔跑,无端遭受着火炮与地雷的屠戮,每一秒都有士兵倒下。   姜维见状,双目赤红,挥剑嘶吼,声音穿透了爆炸声与惨叫声,奋力指挥着身边的残兵,朝着一侧的壁垒冲去。   试图攻破壁垒、寻找破绽,可密集的炮弹如同暴雨般袭来,将他们死死逼在原地,寸步难行,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他的银甲上也溅满了鲜血。   张嶷深知阵眼是阵法的关键,不顾身边的危险,率领几名精锐,在浓雾中艰难穿梭,试图寻找阵眼的位置。   可刚跑出去数十步,头顶便有燃烧弹呼啸落下,“轰”的一声炸开,火星溅到他的衣甲上,瞬间引燃,火焰顺着衣甲蔓延,灼烧着他的肌肤,他痛得浑身抽搐,狼狈地在地上翻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却越滚越旺。   张翼看着身边的士兵死伤殆尽,心中焦急万分,连忙收拢残余的数百名士兵,想要掩护他们退回阵外,可退路早已被密集的火炮封死,炮弹落在退路之上,形成一道火墙。   进退无路之下,他们只能被困在阵中,陷入了绝境,士兵们脸上满是绝望,纷纷放下了兵器。   姜维、张嶷、张翼三人拼尽全力,或指挥冲杀,或寻找破绽,或掩护残兵。   可这座惊雷焚天阵毫无常规阵法的门径,没有生门死门,没有奇正相生,全是赤裸裸的杀招,火炮、地雷、燃烧弹轮番发难,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寻找破绽的机会。   不到半个时辰,三路精兵便死伤殆尽,一万五千名精锐,活着的不足百余,阵中到处都是尸体、残破的兵器与燃烧的衣物,鲜血染红了地面,雾气也被染成了淡淡的红色,空气中的血腥味与焦糊味,令人窒息。   姜维、张嶷、张翼三人早已筋疲力尽,浑身浴血,伤口无数,手中的兵器也早已断裂,他们靠着残破的盾牌勉强支撑着身体,却被闻讯赶来的曹军士兵团团围住,刀剑架在他们的脖颈之上,再也无力抵抗,只能束手就擒,眼中满是不甘与屈辱。   三员大将,尽数被俘,被曹军士兵押着,缓缓走向大阵之外,他们的头颅低垂,曾经的意气风发,此刻只剩下无尽的颓然,每一步都显得无比沉重。   曹军阵前,曹操坐在高头大马之上,亲眼目睹了整个试阵的过程,看着伪汉军惨败、三员大将被俘,他顿时血脉贲张,猛地一拍马鞍,放声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而豪迈,充满了胜利的喜悦与自信。   曹昂站在曹操身旁,激动得浑身发抖,双手紧握拳头,连声高呼:“好阵!真是天下无敌的好阵!姐夫智谋无双,此阵一出,天下无人能敌!”   语气中满是骄傲与敬佩。   郭嘉、程昱抚掌赞叹,脸上满是欣慰,郭嘉笑着说道:“公子奇才,此惊雷焚天阵,打破古法,威力无穷,堪称天下无双!”   程昱也连连点头,附和道:“公子不仅智谋过人,更有奇思妙想,此阵远超武侯八阵,诸葛亮此次,必败无疑!”   乐进、李典等武将见状,纷纷放声喝彩,声音震彻云霄,曹军将士们也齐声欢呼,士气高涨到了极点,个个面带喜色,眼神中满是自豪,仿佛已经看到了平定北疆、一统天下的曙光。   所有人都围在刘绣身边,疯狂夸赞着他的智谋与这座惊雷焚天阵,言语中满是敬佩与崇拜,刘绣立于阵前,羽扇轻摇,神色从容,脸上没有丝毫骄傲,只有一丝淡淡的平静。   对面的伪汉军阵营,刘和坐在马背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软,双手紧紧抓着马鞍,才勉强没有从马背上跌下,他的嘴唇颤抖着,眼中满是绝望与痛苦。   他死死看着被曹军押走的姜维、张嶷、张翼三员大将,又看了看阵中满地的尸体与鲜血,心如刀割。   那可是他麾下最得力的三员大将,是他平定北疆的希望,如今尽数被俘,一万五千精锐也全军覆没,他再也没有与曹军抗衡的资本了。   诸葛亮僵在原地,手中的羽扇停在半空,再也没有挥动过,眼神中满是震骇与茫然,久久无法言语,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显得无比憔悴。   他博览群书,穷尽一生钻研兵法阵法,天下各类阵法,他无一不晓、无一不精,可眼前这座惊雷焚天阵,却彻底打破了他对所有阵法的认知,它没有精妙的排布,只有无尽的杀招,恐怖得让人绝望,不讲任何道理。   心痛、不甘、难以置信,一齐涌上诸葛亮的心头,他为死去的士兵心痛,为被俘的三员大将不甘,也为自己的自负与无能而羞愧。   他从未想过,自己穷尽一生钻研的阵法,在刘绣的奇阵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将心中所有的情绪压下,再睁开时,眼中的震骇与茫然,已然被决绝与坚定取代,那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一种宁死不屈的傲气。   下一刻,诸葛亮缓缓抬眼,目光越过浓雾,望向那座依旧威严、依旧充满杀机的惊雷焚天阵,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传遍了整个阵前。   “此阵,老夫亲自去破。”   曹操听闻诸葛亮要亲自披甲破阵,猛地从马鞍上直起身。   脸上的笑意瞬间放大,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激动,抬手抚着胡须,高声朗笑道:“这诸葛亮!明知此阵凶险万分,麾下精锐尽丧、大将被俘,仍敢亲自上阵,这份胆识与骨气,倒是让本相佩服!”   “今日便看看,你这武侯,能否破得了绣儿的奇阵!”   站在曹操身旁的曹昂,却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双手紧握成拳,语气中满是真切的担忧,凑到曹操耳边低声说道:“父亲,诸葛亮智谋通天,一生钻研阵法,前番只是未曾料到姐夫的阵法如此诡异,才吃了大亏。”   “万一他真的沉下心来,找到惊雷焚天阵的破绽,彻底破阵,我们之前的大胜,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郭嘉、程昱二人也面露忧色,相互对视一眼,低声议论起来。   郭嘉轻抚胡须,神色凝重:“诸葛亮绝非等闲之辈,能布八阵、斗绣儿,必有过人之处,此次他亲自上阵,定然是有了几分把握,我们不得不防。”   程昱连连点头,附和道:“郭公所言极是,惊雷焚天阵虽威力无穷,但凡事皆有破绽,若被诸葛亮找到,后果不堪设想。”   反观乐进、李典等一众武将,却是个个摩拳擦掌,眼中满是兴奋与期待,纷纷低声喝彩。   乐进握紧腰间大刀,语气激昂:“怕什么!公子的惊雷焚天阵天下无双,诸葛亮就算有通天本事,也未必能闯得进来!”   “今日便让他亲眼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无敌之阵!”   唯独刘绣,依旧立于惊雷焚天阵的入口处,一身银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羽扇轻摇,神色平静得如同一潭深水,目光淡淡扫过诸葛亮的身影,没有丝毫激动,也没有丝毫担忧,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诸葛亮褪去身上的素色长衫,换上一身早已备好的轻便银甲,甲叶贴合身形,不影响动作,手中依旧握着那把伴随他半生的羽扇。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身后的士兵,语气郑重地说了一句“诸位,今日便随老夫一同闯阵,无论生死,皆为汉室”。   随后率先转身,一步步朝着惊雷焚天阵的入口走去,步伐沉稳,神色决绝,没有丝毫退缩。   刚一踏入阵中,熟悉的浓雾便再次翻涌而来,瞬间将他与士兵们笼罩,光线昏暗,视线不足三尺,耳边传来阵阵火炮的轰鸣声,远处还夹杂着地雷爆炸的巨响,空气中的血腥味与焦糊味愈发浓烈,令人窒息。   与姜维三将不同,诸葛亮没有急于推进,而是停下脚步,闭上双眼,凝神细听阵中的动静。   火炮的轰鸣有规律可循,地雷的爆炸声集中在特定区域,他凭借着过人的观察力与判断力,很快便摸清了火炮的射击节奏与地雷的分布规律。   他缓缓睁开双眼,羽扇轻挥,低声下令:“所有人听令,紧跟老夫步伐,踩着老夫的脚印前进,切勿偏离,避开地面凸起的土块,那些是地雷;前方火炮射击间隙,快速推进,绕到壁垒侧面,避开正面炮火!”   士兵们齐声应和,紧紧跟在诸葛亮身后,踩着他的脚印,小心翼翼地前进,借着浓雾的掩护,避开了一轮又一轮的火炮轰击与地雷爆炸,虽然依旧有少数士兵不慎中招,倒在阵中,但大部分人都顺利推进了一段距离。   诸葛亮一边前进,一边仔细观察着阵法的运转,很快便发现了关键。   这惊雷焚天阵的核心,在于壁垒上的炮位与阵中的地雷联动,而联动的关键,便是阵中的传讯线路,只要切断传讯,各部位的火炮便会失去调度,陷入混乱。   他当即做出决断,派十名精锐士兵,手持短刃,借着浓雾掩护,迂回绕到阵中各个传讯节点,悄悄破坏传讯线路,自己则率领其余士兵,集中火力,攻击壁垒上的炮位,吸引曹军的注意力。   阵中顿时陷入一片混乱,曹军的火炮失去调度,有的盲目射击,有的停止轰鸣,火力渐渐稀疏,地雷也因为传讯中断,无法精准引爆,诸葛亮率领士兵,趁机冲破一道又一道壁垒,驱散身边的浓雾,一步步朝着大阵核心逼近。   刘绣站在大阵核心的塔楼之上,透过瞭望口,清晰地看着诸葛亮的一举一动,看着他从容破阵、步步为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却依旧没有下令调整阵法,只是静静旁观,羽扇轻摇,神色依旧淡定,仿佛在欣赏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博弈。   邓艾站在刘绣身旁,神色有些急切,忍不住低声请示:“公子,诸葛亮已经快要闯到核心了,要不要启动备用传讯线路,重新调动火炮与地雷?再这样下去,他恐怕真的要破阵了!”   刘绣缓缓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从容:“不必,让他来。”   “能闯到这里,是他的本事,我倒要看看,他能走到哪一步,也让他看看,这惊雷焚天阵的终极杀招,到底是什么。”   诸葛亮一路过关斩将,避开了燃烧弹的袭击,攻破了层层防御,身边的精锐虽所剩无几,只剩下不到五百人,个个浑身是伤,却依旧斗志昂扬,紧紧跟在诸葛亮身后,终于,他们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来到了大阵核心的空地上。   空地上没有浓雾,没有火炮,没有地雷,只有一片平整的地面,刘绣正从容地站在空地中央,羽扇轻摇,邓艾与数十名精锐侍卫立于两侧,神色严肃,刀剑出鞘,将刘绣护在中间,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两人隔了约莫十步的距离,相对而立,目光交汇,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激烈的呵斥,只有彼此眼中的锐利、敬佩与一丝复杂。   他们是对手,是一生的宿敌,却也是最懂彼此的人。   诸葛亮看着刘绣,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语气沉重却无比真诚,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刘绣耳中:“刘绣,我诸葛亮一生,阅人无数,斗过的对手不计其数,有曹操、有周瑜、有司马懿,可唯有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敌人,也是唯一能让我心服口服的对手。”   刘绣收起手中的羽扇,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语气中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赞许,点了点头:“不愧是诸葛亮,纵观天下,能人异士无数,却唯有你,能看透我阵法的运转规律,闯过我这惊雷焚天阵,一步步走到我面前,这份智谋与胆识,果然名不虚传。” 第四百一十一章 放诸葛亮归山!(求订阅!!)   诸葛亮闻言,忍不住朗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得意,也带着几分释然,他抬手,指了指四周寂静的阵场,语气笃定。   “你的阵,我已经破了。”   “火炮失势,地雷殆尽,传讯中断,再也没有任何杀招能困住我们,今日,是你输了。”   刘绣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笑得愈发从容,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神秘,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你以为,这惊雷焚天阵,就这么简单吗?”   “你破的,不过是我布下的外层杀招,它还有最后一关,也是最关键的一关——那就是我。”   话音落下,刘绣缓缓从腰间的特制锦袋中,掏出一个造型奇特、通体黝黑、小巧玲珑的物件,握在手中,食指扣在扳机上,缓缓抬起,对准了诸葛亮的胸口。   那物件的模样,是诸葛亮从未见过的,正是刘绣耗费许久自制的手枪。   诸葛亮低头看了看刘绣手中的物件,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疑惑,随即露出一丝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摇了摇头说道:“这般小巧的暗器,看着毫无杀伤力,能有什么威力?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   说罢,诸葛亮抬手,从袖口之中,掏出一把早已上弦的诸葛连弩,对准了刘绣,弩箭寒光闪烁,一共十支,齐齐对准刘绣的周身要害,他语气冰冷:“老夫这诸葛连弩,可连发十箭,快如闪电,你这小小暗器,恐怕还没来得及出手,便已死于老夫箭下。”   刘绣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多余的废话,手指轻轻一扣扳机。   “砰——”的一声巨响,瞬间打破了空地上的寂静,子弹带着呼啸的风声,瞬间射出,没有对准诸葛亮,而是打在了两人中间的地面上。   “轰隆”一声,地面瞬间被炸开一个不小的洞口,碎石飞溅,硝烟弥漫。   洞口边缘被灼烧得发黑,那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周围的地面都在微微颤抖,远远超出了诸葛连弩的威力,连站在远处的侍卫,都被震得后退了两步。   刘绣晃了晃手中的手枪,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语气轻松:“这可不是什么暗器,这是我自制的‘沙漠之鹰’,威力如何,你应该见识到了。”   “它的速度,比你的诸葛连弩快十倍,威力,更是远超你的想象。”   诸葛亮看着地面上那个黑漆漆的洞口,瞬间被吓愣住了,手中的诸葛连弩“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满脸的难以置信,身体甚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他活了大半辈子,博览群书,见过天下各类兵器,从刀枪剑戟到弓箭弩箭,再到各类暗器。   自己也算是武器高手。   却从未见过如此威力巨大的小巧物件,那一声巨响,那炸开的洞口,彻底打破了他对所有兵器的认知,也打破了他心中最后的底气。   诸葛亮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愣了足足有半柱香的时间,脸上的得意、决绝与傲气,渐渐被颓然与无奈取代,眼中的光芒也一点点黯淡下去,他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诸葛连弩,轻轻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那一声苦笑,包含了太多的不甘、无奈与释然,他抬起头,看着刘绣,语气低沉,却无比坦然:“我输了……这一次,我真的输了。我输的,不仅是阵法,更是眼界,是我从未见过的奇术与魄力。”   刘绣缓缓放下手中通体黝黑的沙漠之鹰,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枪身,随后将这柄奇器稳稳揣回腰间的特制锦袋,锦袋上绣着暗纹,恰好将物件完全隐匿。   他目光平静地落在诸葛亮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丝毫胜利者的傲慢与张扬,只有一片淡然,语气平和得如同闲聊。   “诸葛亮,你已认输,可愿意归降于我,与我、与丞相一同,平定天下,安抚民心,免却天下百姓流离之苦?”   诸葛亮闻言,猛地抬起头,原本低垂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错愕,身体微微一僵,愣了足足有片刻,仿佛从未料到刘绣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他本以为,自己认输之后,要么被擒,要么被杀,却从未想过,刘绣会邀他归降。   短暂的错愕过后,他缓缓摇了摇头,脸上掠过一丝倔强,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语气坚定中带着难以掩饰的不甘,连握着羽扇的手都微微收紧。   “虽然你刘绣在阵法上赢了我,用那奇奇怪怪的物件胜了我,但我心中不服!”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原本黯淡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语气铿锵有力,响彻在空旷的阵心,“论排兵布阵、运筹帷幄的谋略,论治国安邦、安抚民心的本事,我诸葛亮绝不输你!”   “若是有机会,我定要与你再斗一场,堂堂正正分个高下,绝不用这般超出常理、违背古法的奇器!”   诸葛亮的话还没说完,刘绣便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爽朗而从容,没有丝毫嘲讽,羽扇轻轻摇了摇,拂去身前淡淡的硝烟,语气轻松地打断了他的话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欣赏:“不必等日后,你走吧。”   诸葛亮彻底愣住了,脸上的倔强瞬间凝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脚步有些踉跄,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解,声音都微微发颤:“你……你说什么?放我走?”   “你明明赢了,我已是你的阶下囚,为何不将我擒住,献给曹操,换取功名富贵?”   刘绣看着他错愕不已、满脸不解的模样,笑意更浓,眼底闪过一丝赞许,羽扇轻摇,语气从容而笃定,没有丝毫犹豫:“当然放你走。”   “既然你心中不服,那咱们就继续战斗,不用奇器,不玩阴谋,堂堂正正较量,什么时候你心服口服了,什么时候再说归降之事。”   “我刘绣要的,从来不是束手就擒的俘虏,而是心甘情愿的知己与对手。”   诸葛亮怔怔地看着刘绣,愣了许久,眼中的难以置信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深深的敬佩。   他万万没想到,刘绣不仅智谋过人、身怀奇术,胸襟竟也如此宽广。   赢了之后,非但没有赶尽杀绝、落井下石,反而愿意给一个战败者再次较量的机会,这份气度,纵观天下,寥寥无几。   他定了定神,对着刘绣深深一揖,腰弯得极低,语气无比郑重,没有丝毫谄媚,只有真诚与感激:“刘绣,今日之恩,我诸葛亮记下了。”   “他日再遇,我定与你好好较量一番,不耍手段,不借奇器,仅凭谋略与阵法,分个胜负,绝不退缩!”   说罢,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凌乱的铠甲,转身朝着阵外走去,步伐沉稳,脊背挺直,没有丝毫战败者的狼狈与卑微。   阵外,狂风依旧呼啸,尘土飞扬,刘和正带着残余的两千余名伪汉军士兵,在阵外焦急地等候着,个个神色凝重,双手紧握兵器,眼神中满是担忧与不安。   看到诸葛亮安然走出大阵,且没有被束缚,刘和连忙催马上前,脸上满是惊喜与急切,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丞相!你没事吧?大阵破了吗?我们……我们赢了吗?姜维他们呢?”   诸葛亮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颓然,眼底的锐利也黯淡了几分,却也带着几分释然,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我输了,姜维、张嶷、张翼三位将军,已经被俘。”   “但刘绣放了我们,没有赶尽杀绝。”   “事已至此,我们精锐尽丧、大将被俘,已无胜算,传令下去,率领残余士兵,即刻撤离此地,前往边境暂避锋芒,再做图谋。”   刘和闻言,脸上的惊喜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与不甘,他身子一晃,险些从马背上跌下,连忙扶住马鞍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也清楚,诸葛亮乃是天下奇才,连他都输了,他们再也没有与曹军抗衡的资本,只能咬了咬牙,强压下心中的悲痛与不甘,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应允:“好……就按丞相你说的做!”   随后,他转身对着残余的士兵高声下令,带着众人,跟着诸葛亮匆匆撤离,身影很快消失在远方的尘土之中。   曹军阵前,曹操、曹昂、郭嘉、程昱等人,亲眼看着刘绣放走了诸葛亮,又看着诸葛亮带着刘和等人顺利撤离,个个满脸错愕,眼中满是不解,议论声瞬间响起,此起彼伏。   有人满脸焦急,有人满脸疑惑,还有人满脸惋惜,都想不通刘绣为何要放虎归山。   曹昂率先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催马快步来到刘绣身边,眉头紧紧皱起,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不解与惋惜:“姐夫!你怎么能放诸葛亮走啊?”   “他可是我们最大的对手,智谋通天,如今被你擒住,正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的好时机,放他走,日后他必定卷土重来,给我们平定北疆带来不小的麻烦,甚至会坏了我们一统天下的大计啊!”   曹操也皱紧眉头,脸上露出几分不悦与疑惑,缓缓走上前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与责备:“绣儿,你今日此举,实在不妥。”   “诸葛亮乃是天下奇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连本相都要让他三分。”   “放他回去,他必定会召集旧部,积蓄力量,日后必定会卷土重来,给我们平定北疆带来不小的麻烦,你为何要放他走?”   郭嘉、程昱等人也纷纷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担忧,纷纷劝说刘绣。郭嘉轻抚胡须,神色凝重:“公子,诸葛亮心性坚韧,且忠心于刘氏,今日放他回去,无异于放虎归山,日后必成大患,还请公子三思啊!”   程昱也连连点头,附和道:“郭公所言极是,诸葛亮乃是心腹大患,留着他,始终是个隐患,不如趁早斩除,以绝后患。”   刘绣却依旧神色从容,不为所动,羽扇轻轻摇着,待众人的议论声渐渐平息,才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曹操,语气平淡地问道:“岳父,你可想要诸葛亮这样的奇才,为你效力,帮你平定天下,一统山河,结束这乱世纷争?”   曹操闻言,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期盼,语气无比恳切,脸上的不悦与疑惑也消散了大半:“那是自然!”   “诸葛亮乃是天下奇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通天文、晓地理,懂谋略、善用人,本相做梦都想让他为我所用,只是他一直忠心于刘氏,不肯归降,本相也无可奈何。”   刘绣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缓缓解释道:“我也想让他为我们所用,为我们平定天下效力。”   “今日若是将他擒住,强行逼迫他归降,他心中必定不服,就算表面归顺,日后也必会暗中作梗,阳奉阴违,难以真正为我们所用,甚至可能会暗中破坏我们的大计。”   “唯有让他心服口服,让他真正认可我们的实力、我们的格局,认可我们平定天下、安抚民心的决心,他才会心甘情愿地归降,才会全力以赴地为我们效力,这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   刘绣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愈发笃定,“再说了,如今我们胜券在握,就算放走诸葛亮,他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无非是多花点时间,多费点心思,彻底收服他罢了。”   曹操、曹昂、郭嘉、程昱等人闻言,皆是恍然大悟,脸上的疑惑与担忧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纷纷对着刘绣拱手行礼,语气中满是敬佩与赞叹。   他们此刻才明白,刘绣此举,并非鲁莽,而是深谋远虑,只为收服诸葛亮这个奇才,为日后一统天下铺路。   曹操抚着胡须,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连连点头,语气中满是赞许:“好!好!绣儿想得长远,考虑周全,本相不及也!果然是我曹家的福气,有你在,何愁天下不定,何愁奇才不归附啊!”   说罢,曹操抬手,高声下令,声音震彻云霄,传遍整个阵前:“传我将令!”   “即刻收兵,返回营寨,大赏三军,犒劳所有将士,每人赏白银十两、美酒一壶,庆祝今日大胜,不负将士们的奋勇拼杀!” 第四百一十二章 童渊现身(求订阅!!)   “遵令!”   曹军将士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彻云霄,个个面带喜色,精神振奋。   纷纷有序地整理队伍、收拾兵器,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有条不紊地准备返回营寨,空气中弥漫着欢呼与喜悦的气息。   待众将士散去,曹操悄悄拉过刘绣,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靠近,才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压低声音,语气急切地询问:“绣儿,方才你拿出来的那个小巧物件,是什么东西?”   “威力居然如此巨大,一声巨响便能炸开一个大洞,比我们的火炮还要厉害几分,可有卖的?”   “本相愿出重金,多买一些,日后征战,有了这等奇器,必能事半功倍,早日平定天下!”   “此物名为沙漠之鹰。”   刘绣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岳父,此乃我耗时许久,亲手自制之物,并非市面上的寻常物件,算是非卖品,市面上根本没有,多少钱也买不到。”   曹操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失望,眉头微微皱起,却依旧不死心,拉着刘绣的衣袖,追着问道:“绣儿,你再想想,多钱都可以,哪怕是千两黄金、万两白银,甚至是封地、爵位,本相都愿意出,只要你能给本相弄几个,哪怕只有两个也好!”   一旁的曹昂也凑了过来,脸上依旧满是担忧,语气急切地询问:“姐夫,诸葛亮虽然被你放走了,但他智谋过人,心性坚韧,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必定会暗中积蓄力量,卷土重来。”   “接下来我们面对他的谋略,该怎么办?要不要提前做好防备,派人暗中监视他的动向?”   刘绣收起笑容,羽扇轻摇,神色从容,眼神中带着一丝胸有成竹的笑意,语气笃定:“不必惊慌,静观其变即可。”   “斗阵失败后,诸葛亮就算有再多谋略,也难以短时间内卷土重来,翻不起什么大浪。”   “我们只需稳扎稳打,整顿军纪,安抚民心,做好自身防备,静待他主动找上门来,再与他好好较量一番便是。”   .....   伪汉营寨之内,灯火昏暗,寒风从破损的寨墙缝隙中灌入,吹动着摇曳的烛火,映得众人面色愈发憔悴。   刘和坐在简陋的主位上,双手撑着额头,满脸愁容,语气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丞相,如今连你都输给了刘绣,我们还有机会翻身吗?”   “难道北疆,真的要落入曹操之手?”   随行的残余将领们也纷纷面露颓色,低声叹息,有的垂头丧气,有的满脸焦虑,没人能想出破局之法。   刘绣的惊雷焚天阵太过诡异,那奇器的威力更是超出想象,他们实在不知该如何与之抗衡。   诸葛亮站在帐中,眉头紧紧皱起,羽扇轻捻,神色凝重,目光落在帐外漆黑的夜空,陷入了沉思。   他缓缓开口,语气沉重却依旧带着一丝坚定:“主公,诸位,不必过于消沉。”   “我们虽遭大败,但并未全军覆没,只要我们稳住心神,积蓄力量,未必没有机会与刘绣再决高下。”   “只是刘绣智谋过人,又身怀奇器,他的惊雷焚天阵更是无懈可击,仅凭我们如今的实力,硬拼定然不行,”   诸葛亮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思索,“我们必须另寻他法,要么找到破解那奇器与阵法的妙计,要么找到能与刘绣抗衡的助力。”   刘和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连忙问道:“丞相,你有办法?只要能击败刘绣,救出三位将军,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诸葛亮轻轻摇头,语气无奈:“目前尚未有万全之策。”   “刘绣的奇器太过诡异,我从未见过,也不知其原理,难以破解;那惊雷焚天阵结合了奇器与阵法之妙,更是无迹可寻,想要破阵,难如登天。”   众将领闻言,刚刚燃起的希望又瞬间熄灭,帐内再次陷入死寂,气氛愈发压抑。   诸葛亮依旧沉思不语,脑海中不断回想与刘绣对决的全过程,回想那惊雷焚天阵的细节,回想那柄威力巨大的奇器,试图找到一丝破绽,却始终毫无头绪。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陷入绝望之际,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名士兵匆匆闯入,神色急切地禀报道:“主公!诸葛先生!”   “帐外有一人求见,自称童渊,说有机密之事,要面见先生与主公,还说,他能助我们击败刘绣!”   “童渊?”诸葛亮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惊喜,随即站起身,语气急切,“快!快请他进来!”   刘和满脸疑惑,连忙问道:“孔明,这童渊是谁?为何你如此急切?他真的能助我们击败刘绣吗?”   诸葛亮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语气笃定:“主公有所不知,这童渊乃是天下闻名的武学大师,枪法通神,更精通兵法谋略,隐居多年,极少出世。”   “他对各类奇术也颇有研究,若是能得他相助,我们必能找到击败刘绣的办法!”   话音刚落,一名身着素色长衫、面容苍老却精神矍铄的老者,缓缓走入帐中,老者身形挺拔,目光锐利,手提长枪,自带一股凛然正气。   童渊对着诸葛亮与刘和微微拱手,语气沉稳:“老夫童渊,久闻诸葛先生智谋通天,今日特来投靠,愿助先生一臂之力,击败刘绣,挫败曹操的野心!”   刘和见状,连忙起身,上前扶起童渊,脸上满是欣喜:“童老先生客气了!”   “若能得老先生相助,实乃我等之幸!”   诸葛亮看着童渊,脑海中瞬间豁然开朗,一个破解刘绣的完整计策,渐渐在心中成型,他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语气笃定:“好!有老先生相助,我已有了好办法!”   “此番,定要与刘绣好好较量一番,一雪前耻!”   刘和与众将领闻言,脸上也纷纷露出喜色,心中的绝望与焦虑一扫而空,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纷纷看向诸葛亮,期待着他的破敌之策。   诸葛亮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脸上的自信愈发浓厚,语气笃定而激昂:“诸位,有童老先生相助,我们无需再畏惧刘绣。”   “接下来,我们便向曹军下战书,要与他们进行将领比拼,一对一较量,胜者留,败者退,最终决胜高下!”   众将领闻言,皆是眼前一亮,脸上的颓色一扫而空,纷纷面露喜色,低声欢呼起来。   其中一名将领上前一步,脸上仍有几分担忧,语气迟疑:“诸葛先生,此计虽好,可曹操、刘绣那般骄傲,他们会同意这种将领比拼吗?”   “万一他们拒绝,我们岂不是白费功夫?”   诸葛亮闻言,朗声大笑,羽扇轻摇,语气中带着十足的把握:“放心,他们必定会同意。”   “刘绣高傲,曹操好胜,如今我们主动邀战,若是他们拒绝,便是认怂,便是丢脸,传出去,天下人都会嘲笑他们仗着奇器与阵法,不敢与我们堂堂正正较量。”   “更何况,他们定然以为,我们精锐尽丧、大将被俘,手下已无可用之将,必定能轻松赢下比拼,绝不会错过这个羞辱我们、彰显他们实力的机会,”   诸葛亮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他们越是轻视,我们胜算便越大。”   刘和闻言,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连忙说道:“好!就按孔明你说的做!即刻写下战书,派人送往曹军营寨,邀他们明日在阵前进行将领比拼,一决高下!”   另一边,曹军营寨之内,灯火通明,曹操正与郭嘉、程昱、曹昂等人饮酒庆功,帐内欢声笑语,一派喜庆景象。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闯入,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一封战书,语气急切:“丞相!伪汉军派人送来战书,诸葛亮邀我们明日在阵前进行将领比拼,一对一较量,决胜高下!”   曹操闻言,放下手中的酒杯,脸上露出一丝诧异,随即接过战书,匆匆浏览一遍,看完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语气中满是不屑:“哈哈哈!诸葛亮这是走投无路,黔驴技穷了吧?居然想出将领比拼这种法子!”   曹昂也凑上前来,看完战书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父亲说得对!诸葛亮麾下精锐尽丧,姜维、张嶷、张翼三员大将被俘,剩下的都是些无名小卒,他哪里是我们的对手?这分明是自寻羞辱!”   郭嘉轻抚胡须,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语气从容:“丞相,诸葛孔明此举,想来是深知硬拼不过我们的阵法与奇器,才想出这般无奈之策。如今刘备已亡,关羽、张飞皆在我营中效力,诸葛亮手下已无拿得出手的武将,此次比拼,我们必胜无疑。”   程昱也连连点头,附和道:“郭公所言极是。”   “诸葛亮已是穷途末路,才会出此下策,我们若是拒绝,反倒显得我们畏惧他。”   “若是答应,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彻底羞辱他一番,彰显我军神威,也让天下人看看,我曹军将士的厉害!”   帐内一众文武纷纷附和,个个信心满满,都觉得诸葛亮这是没办法了,才会主动邀战,根本不足为惧。   曹操抚着胡须,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当即拍板,语气笃定:“好!本相答应他!”   “明日便在阵前摆下将台,与他们进行将领比拼,让诸葛亮好好看看,我曹军将士,个个都是好汉,让他输得口服心服!”   众人齐声应和,帐内的欢声笑语愈发浓烈,没人把诸葛亮的邀战放在心上,都认定明日必定能轻松取胜。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刘绣带着几名侍卫,从营外游玩回来。   他闲来无事,便带着侍卫去附近的山林散心,舒缓连日来布阵、对决的疲惫。   刚回到营寨,邓艾便匆匆迎了上来,神色有些急切,低声将诸葛亮下战书、邀战将领比拼,以及曹操已经答应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刘绣。   刘绣闻言,脸上的轻松瞬间消散,眉头猛地皱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与疑惑,语气凝重:“诸葛亮邀战将领比拼?他怎么会突然想出这种法子?这里面,怕是有诈!”   正在帐内饮酒的曹操、曹昂等人,听到刘绣的声音,连忙迎了出来,看到刘绣眉头紧锁的模样,两人顿时紧张起来。   他们深知刘绣智谋过人,既然刘绣说有诈,必定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曹昂连忙上前,语气急切地问道:“姐夫,怎么了?难道诸葛亮的邀战,有什么问题吗?我们都觉得,他是走投无路了,才会出此下策啊!”   曹操也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连忙询问:“绣儿,你觉得哪里有诈?”   “如今我已经答应了他,若是反悔,岂不是显得我们曹军胆小怕事,丢尽脸面?可若是不反悔,万一真有诈,我们岂不是要吃亏?”   刘绣缓缓摇头,语气沉稳,没有丝毫慌乱:“不用反悔。你已经答应了人家,若是此刻反悔,不仅丢尽脸面,之前我们大胜的威风也会荡然无存,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反而会让诸葛亮看轻我们。”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继续说道:“诸葛亮向来心思缜密,绝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他刚刚才失败,却还敢邀战将领比拼,必定是有了依仗,或许是找到了什么厉害的武将相助。明日我们先看看情况,见机行事便是,不必过于惊慌。”   曹操、曹昂等人闻言,心中的紧张稍稍消散了几分,点了点头,纷纷表示听从刘绣的安排,心中却也多了几分警惕,不再像之前那般轻视诸葛亮的邀战。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双方大军便齐聚阵前,中间摆下一座高大的将台,四周旌旗林立,鼓声震天,气氛紧张而肃穆。   曹军阵前,曹操、刘绣、曹昂、郭嘉等人立于阵前,目光紧紧盯着伪汉军的阵营,神色警惕,想要看看诸葛亮到底有什么依仗。   伪汉军阵前,诸葛亮羽扇轻摇,神色从容,刘和立于主位,脸上满是期待,而童渊,则身着素色长衫,腰佩佩剑,缓缓从阵中走出,身形挺拔,虽已苍老,却自带一股凛然正气,目光锐利如鹰,气场十足。 第四百一十三章 赵云战童渊(求订阅!!)   童渊刚一出场,曹军阵中,一名身着银甲、手持长枪的将领,猛地睁大眼睛,脸上满是错愕与惊喜,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师傅!那是我师傅童渊!他怎么会在这里?”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正是赵云。   赵云年少时,曾拜童渊为师,跟随他学习枪法,只是后来童渊隐居,两人便断了联系,没想到今日,竟会在阵前相见。   曹操、刘绣等人闻言,皆是脸色一变,脸上的不屑与轻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难以置信,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什么?那就是童渊?传说中枪法通神、隐居多年的武学大师?”   “正是他!我曾听闻,童渊乃是天下第一枪法大师,一手‘百鸟朝凤枪’出神入化,无人能敌,连当年的吕布,都要让他三分!”   “难怪诸葛亮敢邀战将领比拼,原来他请来了童渊相助!这童渊隐居多年,没想到今日竟会出山,助诸葛亮一臂之力!”   “完了!这童渊太过厉害,我们营中的将领,怕是没人能打得过他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曹军将士们脸上的信心满满,渐渐被担忧取代,连曹操,也皱紧了眉头,神色凝重。   他万万没想到,诸葛亮竟然能请动童渊这种级别的人物出山。   刘绣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低声对曹操说道:“岳父,你看,我说诸葛亮必定有依仗,果然没错。”   “这童渊,便是他的底气。”   曹操点了点头,语气沉重:“没想到诸葛亮竟然能请动童渊,这一下,我们怕是麻烦了。”   就在这时,童渊缓缓走到将台中央,目光扫过曹军阵前,语气沉稳而有力,声音传遍整个阵前,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老夫童渊,今日特来助阵诸葛先生。曹军将士,谁敢上前与老夫一战?”   童渊的话音落下,曹军阵前一片寂静,将士们面面相觑,没人敢轻易上前。   童渊的威名太过响亮,他们都知道,自己绝非童渊的对手。   过了片刻,一名身材魁梧的无名将领,咬牙催马上前,脸上满是不服气:“不过是个隐居的老头,也敢在此狂妄!看我来取你狗命!”   说罢,那将领手持大刀,催马朝着童渊冲去,大刀高高举起,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童渊劈了过去,气势汹汹。   童渊神色不变,站在原地,待那将领的大刀即将劈到身前时,才缓缓抽出腰间佩剑,手腕轻轻一翻,佩剑精准地格开大刀,“当”的一声脆响,那将领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大刀险些脱手。   不等那将领反应过来,童渊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来到他的身前,佩剑轻轻一挑,便将那将领挑落马下,剑尖直指他的咽喉,语气冰冷:“不堪一击。”   那将领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连忙跪地求饶:“老先生饶命!老先生饶命!我再也不敢狂妄了!”   童渊冷哼一声,收回佩剑,一脚将那将领踹到一旁,语气威严:“滚回去!告诉你们的人,若是再派这种无名小卒前来,休怪老夫手下无情!”   那将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回到曹军阵前,脸上满是狼狈与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曹军阵前,众人脸色愈发难看,曹昂忍不住说道:“可恶!这童渊果然名不虚传!我再派一员将领上去,不信打不过他!”   说罢,曹昂便点了一名中等将领,那将领虽有几分本事,却也只是寻常武将,闻言硬着头皮,催马上前,手持长枪,朝着童渊刺去。   童渊依旧神色从容,不慌不忙,佩剑轻轻一挡,便拨开了长枪,随后身形一晃,绕到那将领身后,手中佩剑轻轻一削,便将那将领的枪杆削断,紧接着一脚踹在他的后背,那将领惨叫一声,摔落马下,被童渊的侍卫擒住。   接连两名将领战败,曹军阵前的气氛愈发压抑,曹操脸色铁青,却依旧不甘心,又接连派了三名无名将领上前,想要凭借人多,消耗童渊的体力。   可无论是什么将领上前,都不是童渊的一合之敌。   有的被童渊一剑封喉,有的被挑落马下,有的被削去兵器,狼狈投降,短短半个时辰,曹军接连派出五名将领,全部被童渊斩于马下或生擒,没有一人能在童渊手中走过三个回合。   每一次童渊取胜,伪汉军阵前便会响起阵阵欢呼,将士们个个面带喜色,精神振奋,眼中满是敬佩,欢呼声震彻云霄,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刘和站在阵前,脸上满是欣喜,对着身边的诸葛亮说道:“丞相!童老先生果然厉害!有他在,我们必定能赢!”   诸葛亮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轻轻点头:“老先生果然名不虚传,此番,我们必定能一雪前耻,救出三位将军,挫败曹操与刘绣的野心!”   反观曹军阵前,却是一片死寂,人人面色惨白,神色难看,脸上满是恐惧与不甘,之前的信心满满,早已荡然无存。   曹操站在阵前,双手紧握成拳,脸色铁青,胸口微微起伏,心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童渊的实力太过强大,他营中的无名将领,根本不是对手。   曹昂也满脸焦急,语气急切地对刘绣说道:“姐夫!这童渊太过厉害,我们派去的将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再这样下去,我们只会越来越丢脸,怎么办?”   刘绣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眉头渐渐舒展,语气平静而中肯:“这童渊,果然名不虚传,枪法、气度,皆是天下顶尖,难怪诸葛亮敢有恃无恐地邀战。”   说罢,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身旁的赵云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询问,语气从容:“子龙,童渊乃是你师傅,枪法通神,你可有把握与他一战?”   赵云闻言,身躯微微一挺,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与崇敬,语气沉稳而有力:“回公子,若是以前,弟子自然没有把握,师傅的枪法出神入化,弟子望尘莫及。”   “但这些年,跟随公子南征北战,历经无数厮杀,弟子的枪术、骑术皆有提升,更悟得几分枪法真谛,今日,弟子有把握与师傅一战,绝不堕了公子的威名!”   刘绣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语气笃定:“好!有志气!既然如此,你便上前,与你师傅好好较量一番,记住,点到为止,不必伤了师徒情谊,但也不能输了我曹军的气势。”   “弟子遵令!”   赵云高声应和,双手握紧手中的龙胆亮银枪,翻身上马,银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曹操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担忧,忍不住低声对刘绣说道:“绣儿,子龙虽是猛将,可童渊乃是他的师傅,一手百鸟朝凤枪出神入化,子龙要想取胜,太难了,万一子龙战败,我们今日岂不是要彻底丢脸?”   曹昂也连连点头,语气急切:“是啊姐夫!徒弟打师傅,本就处于下风,更何况童渊那么厉害,子龙怕是凶多吉少,要不,我们换一员将领上去?”   郭嘉也面露忧色,轻抚胡须,低声说道:“公子,赵云虽勇,可童渊乃是天下枪法宗师,两人实力差距悬殊,贸然让赵云出战,怕是不妥。”   刘绣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脸上依旧神色从容,语气笃定:“诸位放心,子龙这些年的成长,我看在眼里,他的实力,早已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   “今日这场师徒对决,既是较量,也是机缘,我们只需安心观战,相信子龙,他不会让我们失望。”   众人闻言,虽心中依旧担忧,却也不再多言,纷纷将目光投向将台,紧紧盯着赵云的身影,心中满是期盼与忐忑。   赵云催马来到将台中央,与童渊隔数步相对而立,他勒住马缰,翻身下马,对着童渊深深一揖,语气恭敬:“弟子赵云,见过师傅。”   “多年未见,师傅风采依旧,枪法更胜往昔。”   童渊看着眼前的赵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却也带着几分凝重,语气沉稳:“子龙,多年不见,你也长大了,枪法、气度,都有了很大的进步。”   “只是,今日你我各为其主,我助诸葛亮,你助曹操、刘绣,这场对决,我们不必讲师徒情谊,只需凭真本事,分个高下。”   赵云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语气铿锵:“弟子明白!师傅,今日一战,弟子不会手下留情,也恳请师傅,不必顾及师徒情分,全力以赴,让弟子看看,师傅的枪法,到底有多厉害!”   童渊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缓缓抽出腰间的长枪,枪身古朴,却透着一股凌厉的寒气,他翻身上马,手持长枪,语气威严:“好!既然如此,便让为师看看,这些年,你到底学到了多少东西!”   赵云也翻身上马,握紧龙胆亮银枪,枪尖直指童渊,眼神锐利,周身气势全开,与童渊对峙起来,将台之上,气氛瞬间变得无比紧张,双方大军也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两人的身影。   “看枪!”   童渊大喝一声,率先发难,催马朝着赵云冲去,手中长枪如同一条灵动的银蛇,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指赵云的胸口,正是他的成名枪法。   百鸟朝凤枪的起手式,枪影重重,虚实难辨,仿佛有无数只鸟儿,朝着赵云扑来。   赵云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抬手,龙胆亮银枪精准地格开童渊的长枪,“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两人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战马也被震得连连后退几步。   不等赵云站稳,童渊的长枪再次袭来,枪速快如闪电,枪影纵横交错。   每一枪都直指赵云的周身要害,百鸟朝凤枪被他施展得淋漓尽致,枪风呼啸,刮得赵云的衣甲猎猎作响。   赵云从容应对,手中的龙胆亮银枪舞动如飞,左挡右防,凭借着多年征战的经验,勉强避开童渊的凌厉攻势,可依旧处处被压制,只能被动防御,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   两人催马交锋,枪影交织,马蹄声、枪器碰撞声,响彻整个阵前,尘土飞扬,看不清两人的身影,只能看到两道银影在将台上纵横驰骋,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童渊的枪法,沉稳老练,招招致命,每一枪都蕴含着无穷的力道,看似缓慢,却暗藏杀机,将百鸟朝凤枪的精妙之处发挥到了极致。   赵云的枪法,灵动迅捷,身法矫健,虽处于下风,却丝毫不乱,凭借着灵活的骑术,不断躲避童渊的攻击,偶尔也能趁机反击一两招。   赵云的骑术极为精湛,战马在他的操控下,灵活自如,时而疾驰,时而骤停,时而侧身避让,避开童渊的枪尖。   童渊的骑术也不遑多让,战马沉稳有力,每一次冲锋,都带着一股磅礴的气势,与他的枪法相得益彰。   两人从清晨打到正午,又从正午打到午后,足足打了大半天,依旧没有分出胜负,身上的铠甲都被汗水浸湿,气息也渐渐变得急促,可手中的长枪,依旧没有停下,枪影依旧纵横交错,气势丝毫未减。   伪汉军阵前,刘和脸上满是焦急,忍不住对诸葛亮说道:“丞相,童老先生与赵云打了这么久,依旧不分胜负,再这样下去,老先生会不会体力不支?”   诸葛亮摇了摇头,目光紧紧盯着将台上的两人,脸上露出一丝赞叹:“放心,童老先生枪法精湛,体力充沛,子龙也年轻力壮,两人皆是顶尖高手,这场对决,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   曹军阵前,曹操、曹昂等人脸上的担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叹,曹昂忍不住说道:“没想到子龙竟然这么厉害,能与童渊打这么久,还不落下风!”   曹操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子龙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好样的!”   将台上,童渊与赵云再次交锋,枪尖碰撞,两人同时后退,童渊看着赵云,脸上露出一丝赞许,语气沉稳:“好!好小子!这些年,你果然进步很大,竟然能在我手下走这么多回合,远超为师的预期。”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语气凝重:“不过,为师还有压箱底的手段,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百鸟朝凤枪的终极奥义——凤舞九天!” 第四百一十四章 你我二人,必然会死一个(求订阅!!)   话音落下,童渊周身气势暴涨,手中的长枪泛起一层淡淡的银光,他催马再次冲向赵云,长枪舞动,枪影如凤,盘旋而上。   如同一只展翅翱翔的凤凰,带着磅礴的气势,朝着赵云猛扑而去,枪风凌厉,仿佛要将空气撕裂。   赵云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没有选择避让,而是深吸一口气,握紧龙胆亮银枪,将全身力气汇聚在胸口,硬生生朝着童渊的枪尖迎了上去,竟要以胸口硬接这致命一击。   “子龙!!”   曹操、曹昂等人见状,纷纷惊呼出声,脸上满是惊恐,以为赵云必死无疑。   伪汉军阵前,刘和、诸葛亮也面露惊愕,没想到赵云会如此冒险。   “砰”的一声闷响,童渊的长枪狠狠刺在赵云的胸口,可令人震惊的是,赵云身上的银甲,竟然纹丝不动,没有丝毫破损,甚至连一道痕迹都没有留下,长枪被稳稳挡在甲外。   童渊彻底愣住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猛地收回长枪,看着赵云的胸口,语气急切:“这……这不可能!你的铠甲,怎么会如此坚硬?我的凤舞九天,竟然刺不破?”   赵云微微一笑,抬手拍了拍胸口的铠甲,语气从容:“师傅,这是刘绣公子特意为我打造的寒铁铠甲,坚不可摧,寻常兵器,根本无法刺破。”   “这些年,弟子不仅精进了枪术、骑术,也悟出了属于自己的绝技,今日,便请师傅品鉴!”   话音落下,赵云周身气势暴涨,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手中的龙胆亮银枪高高举起,枪身泛起耀眼的银光,他催马朝着童渊冲去,口中大喝一声:“龙胆枪法——龙啸九天!”   赵云的枪法瞬间变得凌厉无比,枪速快得惊人,枪影如龙,呼啸而出,带着一股磅礴的气势。   仿佛有一条巨龙,在枪影中咆哮,朝着童渊猛扑而去,这一枪,凝聚了赵云多年的征战经验与枪法真谛,威力无穷。   童渊见状,脸色大变,连忙抬手,长枪格挡,可赵云的枪法太过凌厉,力道太过巨大,“当”的一声脆响,童渊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长枪险些脱手,战马也被震得连连后退,身形不稳。   不等童渊反应过来,赵云的龙胆亮银枪再次袭来,枪尖直指童渊的手腕,童渊连忙侧身避让,可还是慢了一步,手腕被枪尖划伤,鲜血瞬间渗出,手中的长枪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赵云趁机催马上前,龙胆亮银枪轻轻抵住童渊的胸口,语气恭敬却坚定:“师傅,承让了,今日,弟子赢了。”   童渊看着抵在自己胸口的枪尖,又看了看赵云,脸上没有丝毫不甘,反而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轻轻叹了口气:“好!好小子!不愧是我童渊的徒弟,竟然真的赢了我,为师心服口服。”   童渊看着抵在胸口的龙胆亮银枪,脸上的欣慰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决绝,语气沉重而坚定:“子龙,你赢了比武,却赢不了战场。”   “今日并非师徒切磋,而是沙场搏杀,各为其主,岂能点到为止?我要与你再战一场!”   赵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却依旧手持长枪,语气恳切:“师傅,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何必再苦苦相逼?”   “投降吧,刘绣公子乃是英主,知人善任,必定会善待你,绝不会亏待于你,你我师徒,不必刀兵相见,更不必拼个你死我活。”   童渊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坚定:“刘绣的威名,老夫早有耳闻,他智谋过人、胸襟宽广,的确是难得的英主,老夫也由衷敬佩。”   “可老夫受人所托,前来相助诸葛先生,食人之禄,忠人之事,今日,老夫必然死战,绝无投降之理。”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赵云,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欣慰,更有决绝:“子龙,你我师徒一场,老夫不愿伤你,可今日战场之上,容不得半分私情。”   “若是死战,你我二人,必然会死一个,你可想好了?”   赵云心中一痛,眼眶微微泛红,握着长枪的手微微颤抖,语气哽咽却依旧坚定:“师傅,弟子不愿与你为敌,更不愿伤你分毫。”   “可弟子身受公子厚恩,也需忠君之事,今日,弟子只能得罪了!若真要分个生死,弟子绝不会退缩!”   话音落下,童渊不再多言,弯腰捡起地上的长枪,周身气势再次暴涨,只是这一次,气势中多了几分悲壮,少了几分凌厉,他翻身上马,枪尖直指赵云,眼神决绝,没有丝毫犹豫。   赵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痛楚,握紧龙胆亮银枪,周身气势也随之爆发。   银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眼神锐利如刀,与童渊再次对峙,将台之上,气氛瞬间变得无比悲壮,双方大军都屏住了呼吸,没人再敢出声,只能紧紧盯着两人的身影。   “杀!”   童渊大喝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悲壮,率先催马冲向赵云,手中长枪不再留有余地,招招致命,每一枪都朝着赵云的要害刺去,没有丝毫犹豫,全然是搏命的打法,百鸟朝凤枪被他施展到了极致,枪影如潮,凌厉无比,仿佛要与赵云同归于尽。   赵云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催马迎上,手中的龙胆亮银枪舞动如飞,左挡右防,同时也发起反击,他的枪法依旧灵动迅捷,却也多了几分狠厉,每一招都凝聚了全身力气,不再顾及师徒情谊,全然是沙场搏杀的姿态。   两人再次交锋,枪尖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火星四溅,马蹄声、枪风呼啸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阵前,尘土飞扬,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只能看到两道银影在将台上纵横驰骋,你来我往,每一次交锋,都带着致命的危险。   童渊毕竟是天下枪法宗师,经验老道,搏命之下,气势更盛,枪法愈发凌厉,一开始便再次压制赵云,长枪如同毒蛇出洞,不断朝着赵云的咽喉、心口、小腹等要害刺去,枪风刮得赵云的脸颊生疼,衣甲被枪风划破,渗出丝丝血迹。   赵云被童渊逼得连连后退,身上已经添了几处轻伤,气息也渐渐变得急促,可他眼中的决绝丝毫未减,他不断调整状态,将多年征战的经验发挥到极致,渐渐进入搏杀状态,眼神变得冰冷,不再有丝毫犹豫,枪法也愈发凌厉,开始主动反击。   赵云催马侧身,避开童渊刺来的长枪,同时手中的龙胆亮银枪顺势横扫,直指童渊的腰间,童渊连忙弯腰避让,枪尖擦着他的衣甲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素色的长衫。   童渊吃痛,却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手中的长枪再次袭来,枪速快得惊人,直指赵云的咽喉。   赵云见状,猛地后仰,身体几乎贴在马背上,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同时手中的长枪向上一挑,直指童渊的手腕。   童渊手腕一翻,避开赵云的枪尖,同时长枪向下一压,狠狠砸在赵云的枪杆上,“哐当”一声脆响,赵云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长枪险些脱手,战马也被震得连连后退,他稳住身形,不等童渊再次发难,催马再次冲了上去。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愈发残酷,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他们的铠甲与衣衫,气息也越来越急促,战马也渐渐体力不支,脚步变得迟缓,可他们手中的长枪,依旧没有停下,每一次交锋,都有可能决出生死。   童渊的长枪刺中了赵云的肩膀,鲜血瞬间涌出,赵云强忍剧痛,手中的长枪狠狠刺中了童渊的大腿,童渊闷哼一声,却依旧没有倒下,依旧催马与赵云厮杀,眼中的决绝愈发浓烈。   赵云看着师傅身上的伤口,心中痛楚万分,可他知道,战场之上,容不得半分私情,他咬紧牙关,压下心中的情绪,手中的龙胆亮银枪再次袭来,枪尖直指童渊的胸口,这一枪,凝聚了他全身的力气,没有丝毫留手。   童渊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没有选择避让,反而催马迎了上去,手中的长枪也直指赵云的咽喉,两人都没有留手,都朝着对方的要害刺去,枪尖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同时刺穿对方的要害,双方大军都惊呼出声,没人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曹操、曹昂等人脸上满是惊恐,想要上前阻止,却已经来不及;刘和、诸葛亮也面露不忍,心中满是惋惜,童渊是难得的奇才,他们也不愿看到他就此殒命。   就在枪尖即将同时刺入对方身体的最后一刻,童渊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与不舍,他猛地手腕一偏,手中的长枪微微错开,没有刺向赵云的咽喉,反而擦着赵云的脸颊划过,而赵云的龙胆亮银枪,却直直地刺入了童渊的胸口。   “噗——”   童渊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微微一僵,手中的长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长枪,又抬头看向赵云,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语气虚弱却温和:“好……好小子,终究……终究是你赢了……”   赵云浑身一震,手中的长枪再也握不住,他翻身下马,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童渊,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语气哽咽:“师傅!师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放弃?”   童渊轻轻拍了拍赵云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气息越来越微弱:“子龙……老夫……老夫老了,早已……早已不是你的对手,与其……与其让你为难,不如……不如老夫成全你……”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与欣慰:“老夫……老夫能有你这样的徒弟,此生……此生无憾了……以后……以后好好跟随刘绣,好好……好好辅佐他,平定天下,安抚民心……”   话音落下,童渊的手缓缓垂下,眼睛轻轻闭上,脸上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气息彻底断绝,身体软软地倒在赵云的怀中,再也没有了动静。   童渊的身体软软倒在赵云怀中,整个阵前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赵云压抑的哽咽声,以及风吹旌旗的猎猎作响,气氛悲壮到了极点。   曹军阵前,曹操、曹昂等人面色复杂,有胜利的释然,更有对童渊这位宗师殒命的惋惜,曹昂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没想到童老先生竟会如此决绝,实在令人敬佩。”   郭嘉轻抚胡须,神色凝重,缓缓说道:“童渊乃天下枪法宗师,一生孤傲,今日为报知己之恩,以命相搏,这般气节,世间罕见,可敬可叹。”   赵云抱着童渊的遗体,泪水纵横,浑身微微颤抖,一遍遍地呼唤着“师傅”,声音哽咽,满心都是悲痛与愧疚,纵然赢了对决,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无尽的怅然。   伪汉军阵前,刘和脸上满是惋惜,轻轻叹了口气:“童老先生这般奇才,就这样殒命沙场,实在太过可惜了。”   诸葛亮站在一旁,神色凝重,眼底闪过一丝痛惜与无奈,他缓缓迈步,朝着将台中央走去,步伐沉稳,神色恭敬,没有丝毫战败的狼狈。   他走到曹操面前,微微拱手,语气郑重而恳切:“丞相,童老先生一生磊落,为报知己之恩,以命相搏,可敬可叹。”   “恳请魏王恩准,让我将老先生的尸首带走,好好安葬,以尽我一份心意。”   曹操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迟疑,没有立刻应允,而是缓缓转头,目光望向身旁的刘绣,语气中带着询问:“绣儿,此事你怎么看?”   刘绣目光落在童渊的遗体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与惋惜,他轻轻点头,语气从容:“岳父,童老先生气节可嘉,理应得到妥善安葬。诸葛亮的请求,合情合理,准了。”   曹操闻言,点了点头,对着诸葛亮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准了。”   “念在童老先生一生忠义,本相便允你将他的尸首带走,好好安葬,莫要辱没了他的名声。” 第四百一十五章 最后一个办法,那就是投降(求订阅!!)   诸葛亮心中一松,再次对着曹操与刘绣拱手行礼,语气诚恳:“多谢魏王,多谢刘皇叔。”   “大恩大德,诸葛亮没齿难忘。”   随后,诸葛亮示意身后的士兵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童渊的遗体,妥善安置好,神色依旧凝重,没有丝毫懈怠。   刘绣目光落在诸葛亮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笃定,开口问道:“诸葛亮,童渊已败,你麾下再无可用之将,如今你已是穷途末路,今日,你可愿意归降?”   诸葛亮闻言,缓缓抬起头,眼中的痛惜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与锐利,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沉稳:“刘皇叔,今日童老先生虽败,却非我诸葛亮技不如人。”   “我心中仍有手段,今日之事,尚未结束,我绝不归降。”   “皇叔要么现在杀我,要么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回去思考一番。”   刘绣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没有丝毫不悦,反而轻轻点头,语气从容:“好!有骨气!既然你仍有不甘,仍有手段,那我便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离开。”   “他日你若想再与我较量,随时可下战书,我刘绣奉陪到底,”刘绣顿了顿,语气愈发笃定,“但我劝你,早日认清现实,唯有归降,方能施展你的才华,平定天下,安抚民心。”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对着刘绣深深一揖,语气郑重:“多谢刘公子再次放我一马。”   “他日再见,我定与你好好较量一番,分个高下,绝不退缩!”   说罢,诸葛亮示意刘和与残余士兵,带着童渊的遗体,转身朝着远方撤离,身影渐渐消失在尘土之中,没有丝毫留恋。   待诸葛亮等人彻底远去,曹操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快步走到刘绣身边,语气急切地问道:“绣儿,你怎么又放诸葛亮走了?”   “今日他麾下失了童渊,已是穷途末路,正是擒住他的好时机,你怎么又错过了?”   曹昂也连忙上前,语气不解又急切:“是啊姐夫!诸葛亮智谋通天,放他回去,日后必定会卷土重来,又会给我们带来麻烦,你为何一次次放他离开?”   郭嘉、程昱等人也纷纷围了上来,脸上满是疑惑,纷纷看向刘绣,等待着他的解释,心中都想不通,刘绣为何要一次次放虎归山。   刘绣羽扇轻摇,神色从容,脸上没有丝毫慌乱,语气沉稳而笃定,缓缓解释道:“诸位,我们的目的,从来都不是擒住诸葛亮,更不是杀了他,而是让他彻底认输,让他心服口服。”   “诸葛亮心性高傲,智谋过人,若是强行擒住他,逼迫他归降,他心中必定不服,就算表面归顺,日后也必会暗中作梗,难以真正为我们所用,”   刘绣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唯有一次次挫败他,让他亲眼看到我们的实力,让他从心底里认输,他才会心甘情愿地归降,才会全力以赴地为我们做事,这才是我们最想要的结果。”   曹操、曹昂、郭嘉等人闻言,皆是恍然大悟,脸上的疑惑瞬间消散,纷纷对着刘绣拱手行礼,语气中满是敬佩:“皇叔深谋远虑,我等不及也!”   曹操抚着胡须,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连连点头:“好!好!绣儿想得长远,只要能让诸葛亮心甘情愿归降,多放他几次,也无妨!”   .....   诸葛亮带着刘和、残余士兵,以及童渊的遗体,一路匆匆返回边境废弃营寨,马蹄踏过尘土,溅起漫天灰雾,将士们个个垂头丧气。   没人敢多言,只有偶尔的叹息声,混着呼啸的寒风,显得格外悲凉。   帐内灯火昏暗,气氛比往日更加压抑。   人人面带愁容,眼底的绝望如同潮水般难以掩饰,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气息。   童渊的遗体被妥善安置在帐外临时搭建的灵堂,灵前点着两支白烛,火苗微弱,映着童渊平静的面容,一旁的士兵们垂手肃立,神色肃穆。   一名身材魁梧的将领,双手紧握成拳,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中满是悲观与无奈,声音都带着几分沙哑:“诸葛先生,童老先生已亡,我们麾下再无可用之将,连最有把握的将领比拼都输了。”   “接下来,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难道真的要坐以待毙,等着曹操、刘绣率军来剿灭我们吗?”   其余将领纷纷附和,脸上满是颓丧,有人低下头,看着自己布满老茧的双手,眼中满是不甘:“是啊先生,刘绣智谋过人,那惊雷焚天阵诡异难破,还有他手中的奇器威力无穷。”   “赵云又那般勇猛,连童老先生都败在他手下,再加上曹操的大军加持,兵力悬殊,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他们彻底消灭,连尸骨都留不下。”   刘和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神色憔悴,眼底布满血丝,显然是连日来的战败与焦虑,让他身心俱疲。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颓丧的众将领,又转头看向诸葛亮,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绝望,声音都微微发颤:“孔明,如今我们走投无路,将士们士气低落,粮草也所剩无几,你快想想办法,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投降,向曹操、刘绣俯首称臣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集中在诸葛亮身上,眼中满是期盼与依赖,仿佛诸葛亮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哪怕心中早已被绝望笼罩,他们也依旧希望,这位足智多谋的诸葛先生,能再次想出破局之策,能带他们走出绝境,挽回败局。   诸葛亮站在帐中,眉头紧紧皱起,眉宇间满是凝重,手中的羽扇轻轻捻动,指尖微微用力,连扇面上的纹路都被攥得清晰可见。   他的目光落在帐外漆黑的夜空,望着那片沉沉的黑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脑海中不断回想连日来的战败,回想童渊的殒命,回想刘绣的智谋与赵云的勇猛,思索着破局的每一种可能。   帐内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生怕打扰到诸葛亮的思绪。   许久,诸葛亮缓缓抬起头,眼中的迷茫与凝重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与锐利,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帐壁,看到远方的曹军营寨。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缓缓开口:“如今看来,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前路皆是死局,只有最后一个办法,那就是——投降。”   “什么?投降?”   众人闻言,皆是大惊失色,纷纷猛地站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解,还有一丝愤怒。   “先生,我们就算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也不能投降啊!”   “投降了,我们还有何颜面面对死去的将士,面对为国捐躯的童老先生?还有何颜面面对天下百姓?”   刘和也猛地站起身,身子微微一晃,脸上满是震惊与不解,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地说道:“孔明,你疯了吗?”   “我们就算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战死最后一名士兵,也不能向曹操、刘绣投降!”   “他们是我们的死敌,你怎么会想出这样的办法?”   诸葛亮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脸上缓缓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计谋得逞的笃定,语气从容不迫,缓缓说道:“诸位莫慌,稍安勿躁。”   “我所说的投降,并非是真的投降,更不是向曹操、刘绣俯首称臣,而是诈降。”   “诈降?”   众人闻言,脸上的震惊与愤怒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与好奇。   纷纷停下躁动,重新坐下,目光紧紧盯着诸葛亮,眼神中满是疑惑,等待着他的详细解释。   诸葛亮点了点头,缓缓走到帐中的地图旁,抬手点了点地图上营寨附近的地形,语气沉稳地说道:“不错,就是诈降。”   “我们假装走投无路、弹尽粮绝,向曹操、刘绣递交乞降文书,谎称愿意归降,献上我们仅存的粮草与兵器,引诱他们率领大军前来受降,让他们放松警惕,以为我们真的已经无力反抗。”   “我早已亲自勘察过营寨附近的地形,营寨后方有一片茂密的密林,草木繁盛,又正值干燥时节,极易引火,”   诸葛亮顿了顿,手指在地图上的密林处重重一点,语气愈发笃定,“我们今夜便派人悄悄潜入密林,在草木中埋下硫磺、干草等引火之物,再安排我们最精锐的士兵,埋伏在密林四周与营寨两侧,做好伏击准备。”   “等曹军大军进入我们的埋伏圈,我们便点燃大火,火借风势,风助火威,将曹军困在火海中,再让埋伏的士兵前后夹击,必能大败曹军,一雪前耻,救出被俘虏的姜维、张嶷、张翼三位将军!”   众人听着诸葛亮的详细计划,脸上的颓丧与绝望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惊喜与振奋,纷纷点头称赞,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帐内的气氛,瞬间从压抑悲凉,变得热烈激昂起来。   一名将领脸上露出敬佩的神色,猛地站起身,语气激动地说道:“好计策!”   “先生果然智谋通天,这诈降计天衣无缝,环环相扣,曹操、刘绣向来骄傲,又接连大败我们,必定会放松警惕,他们一定会中计,我们一定能大败曹军,为童老先生报仇!”   “是啊先生!此计一出,我们不仅能报仇雪恨,还能救出三位将军,扭转败局,实在是妙不可言!”   其余将领也纷纷附和,语气中满是激动与信心,有人甚至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恨不得立刻就投入到埋伏准备中去。   刘和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心中的绝望与焦虑一扫而空,他对着诸葛亮深深一揖,语气郑重而恳切:“孔明,多亏了你!”   “若不是你,我们早已走投无路,有你在,我们必定能反败为胜,击败曹操与刘绣,守住我们的根基!”   诸葛亮微微颔首,语气沉稳而严肃:“诸位不必客气,如今我们已是生死与共,唯有齐心协力,才能破局。如今时间紧迫,我们只需按计划行事,做好一切埋伏准备,等待曹军入瓮即可。”   “即刻派人撰写乞降文书,措辞要卑微,务必表现出我们走投无路、真心归降的模样,连夜送往曹军营寨,不得有丝毫延误。”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洪亮,充满了斗志,纷纷转身行动起来:   有人去撰写乞降文书,有人去准备引火之物,有人去安排埋伏的士兵,还有人去清点仅存的粮草,假装整理归降的物资。   帐内的压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信心与斗志,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反击,默默准备着,眼中闪烁着必胜的光芒。   另一边,曹军营寨之内,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绝于耳,与伪汉军营寨的压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曹操再次摆下庆功宴,犒劳众将士,帐内摆满了美酒佳肴,珍馐美味,士兵们推杯换盏,高声谈笑,一派喜庆热闹的景象,处处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曹昂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滑落,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与急切:“父亲,姐夫,这庆功宴,我们都开了好几次了。”   “每次都能大败诸葛亮,打得他落花流水,只是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彻底拿下诸葛亮、刘和,彻底平定北疆,早日一统天下啊!”   曹操放下手中的酒杯,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眼中满是志得意满,语气中带着几分期盼与笃定:“是啊,诸葛亮屡战屡败,如今又失了童渊这张最大的底牌,麾下无将可用,士兵士气低落,粮草也必定所剩无几,已是穷途末路,强弩之末。”   “想来用不了多久,便能彻底拿下他,平定北疆,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说罢,曹操转头看向刘绣,眼中满是赞许,语气中带着几分询问:“绣儿,你心思缜密,智谋过人,你觉得,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彻底收服诸葛亮,拿下刘和,彻底结束这场战乱?” 第四百一十六章 最后一战(求订阅!!)   刘绣羽扇轻摇,神色从容,脸上没有丝毫骄傲,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笃定,语气平淡而沉稳:“岳父放心,事不过三。”   “诸葛亮已经连败我们两次,损兵折将,此次我们又挫败了他最后的依仗,斩杀了童渊,相信马上,就是我们与他的最后一次较量,用不了多久,他便会彻底认输,心甘情愿地归降我们。”   众人闻言,纷纷附和,脸上满是信心,纷纷向曹操、刘绣道贺:“丞相英明,公子睿智,诸葛亮已是强弩之末,彻底拿下他,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我们便能一统天下,共享太平了!”   ....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闯入帐中,衣衫微微凌乱,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他单膝跪地,脸上满是欣喜,语气急切而洪亮:“丞相!公子!大喜!”   “诸葛亮、刘和派人送来乞降文书,说他们已经走投无路,粮草断绝,将士们无心再战,愿意归降丞相,明日便亲自前来营寨,献上降书顺表,连同他们仅存的粮草与兵器,一并奉上!”   “什么?诸葛亮投降了?”   众人闻言,皆是大喜过望,纷纷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惊喜与激动,议论声瞬间响起,此起彼伏,“太好了!终于投降了!我们再也不用跟他纠缠了!”   “丞相英明,皇叔厉害,果然不出皇叔所料!”   曹操更是激动不已,猛地一拍桌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传遍整个大帐,语气中满是得意与畅快:“好!好!好!诸葛亮终于投降了!”   “绣儿,还是你厉害,果然被你说中了,这真是天大的喜事啊!有诸葛亮归降,我们一统天下,更是如虎添翼!”   曹昂也满脸欣喜,连忙端起酒杯,对着刘绣拱手,语气激动地说道:“太好了姐夫!诸葛亮终于投降了,我们再也不用被他耍花样纠缠,很快就能彻底平定北疆,横扫天下,一统山河了!”   郭嘉、程昱等人也纷纷面露喜色,纷纷起身向曹操、刘绣道贺,郭嘉轻抚胡须,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丞相,公子,诸葛亮归降,乃是天命所归,从此北疆平定,天下一统,指日可待啊!”   程昱也连连点头,附和道:“郭公所言极是,诸葛亮智谋过人,若能为我军所用,必能助丞相早日平定天下!”   帐内的欢声笑语愈发浓烈,所有人都沉浸在即将胜利的喜悦之中。   唯有刘绣,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反而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与锐利,手中的羽扇也停下了摇动,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缓缓说道:“若是曹操岳父真的相信诸葛亮是真心归降,那么,曹军大败在即。”   一句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帐内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帐。   众人脸上的喜悦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错愕,纷纷转头看向刘绣,脸上满是不解与疑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曹操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住,嘴角的笑意凝固,他连忙走上前,脚步有些急切,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与不安,急切地询问:“绣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诸葛亮都亲自送来乞降文书了,还承诺明日亲自前来献降,难道他还敢耍什么花样?”   “这不可能吧?他如今走投无路,除了投降,还有别的选择吗?”   曹昂也满脸疑惑,连忙上前,语气急切地说道:“是啊姐夫,诸葛亮如今麾下无将可用,粮草断绝,士兵士气低落,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除了投降,他还能做什么?”   “你怎么说曹军大败在即?这是不是太夸张了?”   郭嘉、程昱等人也纷纷面露忧色,脸上的喜悦早已被担忧取代,他们纷纷看向刘绣,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急切,等待着他的解释,心中的不安,如同潮水般渐渐蔓延开来。   程昱忍不住开口:“皇叔,莫非诸葛亮的乞降,真的有诈?可他如今已是穷途末路,又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曹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疑惑与不安,双手紧紧握成拳,语气急切地再次询问:“绣儿,到底怎么回事?”   “你快说说,诸葛亮的乞降,难道真的有诈?若是真有诈,我们该怎么办?现在派人去阻止那送信的士兵,还来得及吗?”   “我们要不要立刻整顿大军,做好防备?”   刘绣微微一笑,“咱们只需要这样....这样.....”   .....   伪汉军营寨主帐内。   案上摊开的埋伏部署清单,密密麻麻的字迹标注着每一处伏兵位置、引火点与接应路线。   诸葛亮正与刘和一同俯身查看,指尖时不时在清单上轻点,低声叮嘱着注意事项,刘和则眉头微蹙,反复确认着救出三位将军的细节,神色中仍有几分未散的愁绪。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送信士兵一路疾驰而来,不等侍卫通报,那士兵便匆匆闯入,衣衫微乱,额头上布满汗珠,脸上却满是难掩的喜色,单膝跪地,高声禀报道:“主公!诸葛先生!大喜!”   “曹军已经接受我们的投降,并且一口答应了我们提议的受降地点,还约定明日清晨,曹操、刘绣将亲自率领大军,前来营寨后方的密林边缘受降,说是要亲自接受降书顺表,彰显大汉威仪!”   刘和闻言,满满的欣喜与激动,“太好了!丞相!他们果然中计了!”   “我们的计划,第一步真的成功了!这下,我们终于有机会一雪前耻了!”   诸葛亮脸上也露出了一抹从容的笑容,羽扇轻摇,扇尖轻轻拂过案上的清单,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语气笃定而平静:“意料之中。曹操一生骄傲自满,连胜数次之后,早已飘飘然,只当我们是走投无路、真心归降,定然不会多想。”   “刘绣虽有智谋,心思缜密,却也未必能全程保持戒备,更何况,他即便有疑虑,也未必会违逆曹操的心意,更不会放过这个彻底收服我们的机会。”   话音刚落,诸葛亮便缓缓收起笑容,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周身的气息也凝重了几分,他缓缓转头,目光扫过身旁待命的几名将领,这些将领皆是跟随他多年的精锐,此刻个个神色肃穆,严阵以待。   诸葛亮语气沉稳,一字一句地询问:“埋伏的各项准备,都已经落实到位了吗?”   “密林中的引火之物是否埋置稳妥,有没有暴露的痕迹?”   “四周的伏兵、接应的士兵,还有专门负责救出姜维、张嶷、张翼三位将军的人手,都一一安排妥当了?”   几名负责布置埋伏的将领纷纷上前一步,单膝跪地,齐声应道:“请先生放心!一切都已准备妥当,绝无疏漏!”   “密林中早已按您的吩咐,埋下了硫磺、干草、油脂等引火之物,每隔十步便有一处,皆用厚厚的落叶与杂草掩盖。”   “远远望去,与寻常密林别无二致,不易察觉。”   “精锐士兵已全部埋伏在密林四周与两侧的山坡上,人人弓上弦、刀出鞘,气息收敛,纹丝不动,只等先生一声令下。”   “接应的士兵也已挑选完毕,皆是身手矫健之辈,随身携带短刀与绳索,随时可趁乱冲入曹军阵营。”   “另外,我们还在密林外围布置了少量士兵,负责警戒,防止曹军提前察觉异常。”   诸葛亮微微颔首,目光在几名将领脸上扫过,看到他们眼中的坚定与沉稳,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做得好!”   “事不宜迟,时间紧迫,诸位即刻率领士兵,前往埋伏地点,隐蔽待命,不得有丝毫懈怠,不许发出任何声响,不许擅自行动,若有泄密者,无论职位高低,一律军法处置!”   “遵令!”   众将领齐声应和,声音洪亮却不张扬,生怕惊动了远处的曹军斥候。   随后,他们纷纷转身,率领早已整装待发的士兵,悄悄走出营寨,脚步轻盈,如同鬼魅般朝着后方的密林埋伏而去,身影很快便融入漆黑的夜色之中。   诸葛亮与刘和随后也动身,带着几名贴身侍卫,换上了轻便的劲装,避开营寨的主干道,沿着隐蔽的小路,悄悄来到密林附近的山坡上。   这里是整个埋伏圈的制高点,视野开阔,能清晰地看到密林全貌与前方的必经之路,是观察曹军动向、下达点火命令的最佳位置。   诸葛亮扶着山坡上的老树干,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的密林,又望向曹军前来的方向。   夜色中,那里一片漆黑,却仿佛能看到即将到来的千军万马。   他声音不大,“明日,我便要一把火烧掉整个曹军,让曹操、刘绣为他们的骄傲付出惨痛的代价,为童老先生报仇,为所有战死的将士报仇,为北疆的百姓,除去这一大祸患!”   刘和站在一旁,语气沉重而激昂:“丞相,明日一战,我们背水一战,必定要反败为胜,彻底击败曹操与刘绣!”   诸葛亮轻轻拍了拍刘和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坚定:“主公放心,万事有我。”   “今夜我们只需耐心等待,养精蓄锐,明日必定能一举功成。”   随后,他转头对身旁的侍卫吩咐道:“密切关注四周动向,每隔半个时辰,派人巡查一次埋伏点,确保没有任何疏漏,若有异常,立刻禀报!”   侍卫们齐声应诺,随后分散开来,悄悄巡查四周,整个山坡与密林,再次陷入寂静之中。   一夜无话,众人在埋伏地点悄然待命,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唯有风吹草木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更添了几分萧瑟。   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远处的天际渐渐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   就在这时,远处的道路上,便传来了震天动地的马蹄声与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仿佛大地都在随之颤抖。   诸葛亮与刘和连忙俯身,压低身形,躲在山坡上的灌木丛后,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道路,神色变得愈发严肃。   只见二十万曹军,如同一条绵延不绝的巨龙,缓缓朝着密林边缘驶来,声势浩大,尘土飞扬,遮天蔽日,连刚刚升起的朝阳,都被漫天的尘土遮挡,显得昏暗无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尘土气息,远远便能感受到那股磅礴的气势。   最前方是曹操与刘绣的车架,车架装饰华丽,由四匹通体漆黑的骏马拉着,马身上佩戴着精致的鞍鞯,显得威风凛凛。   曹操身着蟒袍,端坐车架之上,双手抚着胡须,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眼神中带着几分傲慢,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刘绣手持羽扇,立于车架一侧,神色依旧从容淡然。   赵云、曹昂、郭嘉、程昱等人,率领精锐骑兵,护卫在车架两侧,赵云身着银甲,手持龙胆亮银枪,身姿挺拔,目光锐利,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神色肃穆,没有丝毫懈怠。   曹昂身着铠甲,手持长剑,脸上满是得意,时不时对着身旁的士兵说着什么,语气中满是骄傲。   郭嘉、程昱则坐在随行的马车中。   车架之后,是密密麻麻的曹军士兵,他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兵器,步伐整齐,气势恢宏,脚步声、马蹄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远远望去,黑压压的一片,看不到尽头,那股一往无前的磅礴气势,令人心惊胆战,即便是埋伏在山坡上的伪汉士兵,也有几人忍不住微微颤抖,眼底闪过一丝畏惧。   诸葛亮与刘和,以及埋伏在四周的士兵,看到这二十万曹军的声势,皆是心中一震,暗自庆幸自己布下了诈降计,若是硬拼,仅凭他们残余的几千士兵,根本不堪一击,只会白白送死。   刘和悄悄看向诸葛亮,眼中满是紧张,手心微微出汗,却也带着几分期待,轻轻碰了碰诸葛亮的胳膊,低声说道:“丞相,他们来了!”   诸葛亮神色依旧平静,目光紧紧盯着曹军的动向,心中默默计算着曹军进入埋伏圈的距离,语气沉稳地低声回应:“莫慌,越是声势浩大,他们的警惕心就越低,只要大部分曹军进入埋伏圈,我们便能点火,到时候,火势蔓延,他们插翅难飞。” 第四百一十七章 怎么会下雨?(求订阅!!)   曹军缓缓前行,速度不快。   说话间,曹军的先锋部队已经踏入密林边缘,随后,主力部队也渐渐进入埋伏圈,只剩下少量士兵留在后方警戒,负责守护车架后方的粮草与物资。   诸葛亮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时机已到,他猛地抬起手,对着身旁负责点火的士兵,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下令:“点火!”   早已待命的士兵,立刻点燃手中的火把,小心翼翼地起身,避开曹军的视线,悄悄将火把扔向密林中的引火之物。   “嗤啦”一声,火把落在干草与硫磺上,火焰瞬间燃起,如同一条小火蛇,迅速蔓延开来,借着干燥的草木与呼啸的寒风,火势越来越旺,转眼间,便燃起了熊熊大火,浓烟滚滚,直冲云霄,将整个密林都笼罩其中,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大火越烧越旺,火借风势,风助火威,火焰如同一条条凶猛的火龙,在密林中肆虐,吞噬着周围的草木,发出“噼啪”的燃烧声,火星四溅,落在士兵的铠甲上,瞬间便燃起了小火。   浓烟呛得人呼吸困难,不少曹军士兵被浓烟呛得连连咳嗽。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连地面都变得灼热起来,脚下的草木被烧得噼啪作响,整个密林,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   进入埋伏圈的曹军,瞬间陷入混乱之中,士兵们被突如其来的大火吓了一跳。   曹操高声呼喊:“快!快灭火!”   刘绣神色依旧镇定,即便身处险境,也没有丝毫慌乱,他扶住摇晃的车架,高声下令:“所有人不要慌乱!”   “弓箭手到外围警戒,防止有伏兵突袭;精锐骑兵保护丞相,寻找火势较弱的地方,强行突围;其余士兵,就地寻找水源,奋力灭火!”   他的声音洪亮,穿透了混乱的嘈杂声,曹军士兵闻言,渐渐安定了一些,开始按照刘绣的命令行动起来。   诸葛亮见状,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手持羽扇,立于山坡之上,目光望向下方混乱的曹军阵营,语气洪亮,声音透过风声与惨叫声,传遍整个战场,带着一丝嘲讽与威严。   “曹操!刘绣!你们已中我诈降之计,如今曹军陷入火海,插翅难飞,还不速速投降,束手就擒?”   刘和也站起身,拔出手中的长剑,指向下方的曹军,对着下方高声喊话,语气铿锵有力,充满了斗志:“曹操、刘绣,你们连胜数次,便骄傲自满,目中无人,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若肯投降,放下兵器,我们可饶你们不死,还能救出三位将军,若再负隅顽抗,必让你们葬身火海,死无葬身之地,永世不得超生!”   埋伏在四周的伪汉士兵,也纷纷站起身,举起手中的兵器,高声呐喊:“投降!投降!不投降者,死!”   .....   火海之中,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刘绣依旧神色从容,仿佛周遭的火海与混乱都与他无关,他轻轻推开身边惊慌失措、想要护他撤离的侍卫,缓缓走下车架,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踏得坚定有力,手中的羽扇轻轻晃动,驱散着周身的浓烟与灼热气息。   他一步步走出混乱的曹军阵营,目光越过熊熊燃烧的火海,穿透层层烟雾,直直望向山坡上的诸葛亮。   走到曹军阵营的前沿,他停下脚步,微微抬眼,目光与诸葛亮隔空相对,声音透过呼啸的风声、火焰的噼啪声,清晰地传入诸葛亮耳中,语气平淡。   “诸葛亮,事到如今,大局已定,你若肯放下兵器,率部归降,我可饶你与刘和不死,也可善待你麾下残余士兵,妥善安葬战死将士,不必让更多人葬身火海,徒增杀戮。”   诸葛亮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夹杂着几分嘲讽,手中的羽扇轻摇,扇风驱散着身边的热气,脸上满是胸有成竹的自信,语气中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不屑。   “刘绣,你莫不是被这大火烧昏了头脑?都到这般境地了,你还敢劝我投降,是不是搞错了形势,看不清眼前的局面?”   他猛地抬手,指尖直指下方陷入火海、乱作一团的曹军,语气愈发凌厉,声音洪亮,穿透了所有嘈杂,传遍整个战场:“你看清楚!你的二十万大军,如今被大火死死困住,插翅难飞,士兵们惊慌失措,溃不成军,连退路都被火焰阻断!”   “只要我一声令下,埋伏在四周的士兵全力出击,再添一把火,投掷更多引火之物,你们这二十万大军,不出半个时辰,便会灰飞烟灭,化为焦土,连尸骨都留不下!”   顿了顿,诸葛亮的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掌控一切的强势与底气,眼中闪过一丝悲悯,却更多的是掌控全局的从容。   “我诸葛亮向来心怀天下,不愿做如此伤天害理、枉杀二十万性命之事,不愿让更多家庭妻离子散。只要你与曹操放下兵器,束手就擒,归降于我,辅佐刘和公子平定北疆,我便立刻下令撤去伏兵,熄灭大火,放过这二十万条性命,也算积一份功德,不负天地良心。”   刘绣闻言,淡淡一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桀骜与笃定,手中的羽扇轻轻一摇,扇尖拂过身前的一缕浓烟,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诸葛亮,你信命么?”   “你一生算无遗策,自以为能掌控一切,可这天下,从来都不是你能掌控的,而我刘绣,天生就是专克制你诸葛亮的人,你的每一步谋划,我都早已看透。”   话音未落,刘绣猛地抬手,眼神一凝,对着身旁一直待命的亲卫沉声道:“发射信号箭!”   亲卫闻言,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取出早已备好的信号箭,快速点燃引线。   “咻——”的一声。   信号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冲云霄,冲破层层浓烟,在高空炸开一团耀眼的红光,红光夺目,即便被漫天浓烟遮挡,也依旧清晰可见,如同夜空中的一团烈火,瞬间吸引了战场上所有人的目光。   诸葛亮看到那团突如其来的红光,脸色瞬间骤变,原本胸有成竹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心中一股强烈的不安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直冲脑海,他心中暗道不好,刘绣果然早有准备,自己还是低估了他!   他来不及多想,也来不及细想刘绣的后手是什么,猛地转头,对着身旁待命的传令兵高声下令:“快!立刻点火!加大火势,投掷所有备用引火之物,不能给他们任何机会,彻底困住曹军,绝不能让他们有突围的可能!”   埋伏在四周山坡与密林边缘的伪汉士兵闻言,立刻行动起来,纷纷取出随身携带的备用引火之物——油脂、干草、硫磺,一股脑地扔进火海之中。   原本就熊熊燃烧的大火,在这些引火之物的加持下,瞬间变得更加猛烈,火焰窜起数丈之高,如同无数条凶猛的火龙,张牙舞爪,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将二十万曹军死死围困在火海之中,没有丝毫缝隙。   火光映红了整片天空,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连空气都要被点燃,远处的草木都被烤得微微卷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焦糊味与硫磺味,呛得人呼吸困难。   诸葛亮望着下方肆虐的火海,脸上露出一丝狠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对着刘绣高声喊道:“刘绣,这是你逼我的!”   “既然你不知好歹,执意要负隅顽抗,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今日,便让这二十万曹军,为你的狂妄与自负陪葬!”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也带着几分不甘,他没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诈降计,竟然会出现变数,刘绣的从容,让他心中第一次生出一丝慌乱。   然而,下一秒,不等诸葛亮的话音落下,也不等埋伏的士兵继续投掷引火之物。   只听“轰隆——轰隆——轰隆——”几声巨响,震耳欲聋,仿佛惊雷炸响在耳边,连地面都在剧烈颤抖,山坡上的碎石纷纷滚落,诸葛亮与刘和等人都忍不住身形一晃,险些站立不稳。   数十枚炮弹突然从远处的山林中飞来,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冲高空,在云层之下轰然炸开,炮弹碎片飞溅,浓烟与火光交织在一起,瞬间遮住了半边天空,比火海的浓烟还要厚重,还要刺眼。   紧接着,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原本晴朗无云、被火光映红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云层如同潮水般汇聚而来,遮住了所有的光线,整个战场瞬间变得昏暗下来。   片刻之后,豆大的雨点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密密麻麻地从高空落下,先是零星几点,砸在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随后越来越密,越来越大,倾盆大雨倾泻而下,带着刺骨的寒意,狠狠砸在火海上、士兵的身上、铠甲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噼啪——噼啪——”   大雨与大火激烈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仿佛两种力量在激烈交锋,原本熊熊燃烧的火焰,在倾盆大雨的疯狂冲刷下,渐渐变得微弱,跳跃的火星被雨水瞬间浇灭,滚滚浓烟渐渐消散,肆虐的火龙被雨水驯服,失去了往日的凶猛。   原本遮天蔽日的火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熄灭,原本灼热的地面,被雨水冲刷得渐渐清凉,地面上的灰烬与焦痕,被雨水冲刷成黑色的泥浆,顺着山坡流下,汇聚成浑浊的溪流。   雨水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原本还在燃烧的零星火苗,被雨水彻底浇灭,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战场。   烧焦的草木、散落的兵器、受伤士兵的哀嚎、湿漉漉的铠甲,空气中的焦糊味,也被雨水的湿气渐渐冲淡,只剩下湿漉漉的草木与泥土的气息。   刚才还惨烈无比、火光冲天的火海,转眼间便被大雨彻底浇灭,只留下一片狼藉与冒着袅袅青烟的灰烬,仿佛刚才的惨烈厮杀,只是一场幻觉。   曹军阵营中,原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被大火逼得走投无路的士兵,看到倾盆大雨浇灭了大火,纷纷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喜悦,欢呼声、呐喊声渐渐响起,此起彼伏,原本混乱不堪的队伍,也在刘绣的高声指挥下,慢慢恢复秩序。   赵云立刻率领精锐骑兵,穿梭在战场之上,一边安抚士兵,一边寻找受伤的同伴,将受伤的士兵扶到安全地带。   曹昂则率领士兵,清理现场的杂物与障碍,查看是否有残留的火星,防止火势复燃;其余将领也各司其职,快速整顿队伍,原本溃不成军的曹军,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气势。   曹操扶着车架的扶手,缓缓站起身,脸上的惊慌与恐惧早已被惊喜与庆幸取代,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雨水与灰尘,望着漫天倾泻而下的大雨,又转头看向身旁依旧从容淡定的刘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畅快:“好!好!好!天助我也!”   “绣儿,还是你有远见,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不然,我们今日就要葬身火海,化为焦土了!你真是我的福将啊!”   郭嘉、程昱等人也纷纷松了一口气,脸上的凝重与担忧早已被欣慰的笑容取代,他们连忙走上前,对着刘绣拱手行礼,语气中满是敬佩与感激:“皇叔英明,早有谋划,未雨绸缪,我等不及也!”   “若不是公子早有准备,提前安排了炮兵与求雨的后手,我们今日必遭大难,二十万大军也会毁于一旦!”   原来,刘绣早已识破诸葛亮的诈降计,提前暗中调来了炮兵,又算准了今日的降雨时机,只等诸葛亮点火,便发动后手,将计就计。   而山坡之上,诸葛亮的脸色,早已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他手中的羽扇,不知何时从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扇面被雨水打湿,变得沉重不堪。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僵硬得无法动弹,双眼死死盯着下方被大雨浇灭的火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瞳孔微微放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浑身冰冷,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嘴角微微颤抖,嘴唇翕动着,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雨声淹没,只有他自己能听得见:“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下雨?” 第四百一十八章 曹操:被诸葛亮当傻子了(求订阅!!)   “我明明算好了一切,算好了今日无雨,算好了曹军会放松警惕,明明已经胜券在握,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眼中原本的自信与锐利,瞬间被茫然、绝望与挫败取代,仿佛所有的谋划,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心血,都在这一刻化为泡影,碎得彻底。   刘和站在诸葛亮身旁,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还带着几分慌乱,他身上的衣衫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   他看着下方渐渐恢复秩序、气势渐盛的曹军,又转头看向身旁失魂落魄的诸葛亮,语气中满是慌乱、不解与绝望。   “丞相……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突然下雨?刘绣他……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他早就做好准备了?我们……我们是不是彻底输了?”   诸葛亮没有回应刘和的问话,依旧僵立在原地,目光空洞,眼神涣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只有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不甘与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挫败。   他一生足智多谋,算无遗策,辅佐刘和,屡献奇计,从未有过如此惨败,可今日,却被刘绣彻底算计,精心布置的诈降计,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数十枚炮弹,彻底摧毁,二十万曹军得以脱险。   而他们,却再次陷入了绝境,麾下士兵寥寥无几,粮草断绝,再也没有反击的资本。   埋伏在四周的伪汉士兵,看到大火被浇灭,曹军渐渐恢复秩序,甚至重新整顿好了队伍,一个个都露出了慌乱的神色,手中的兵器微微颤抖,脸上的斗志,瞬间被绝望取代,纷纷低下头,低声议论着,不知所措。   原本满满的信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连抬头看向曹军的勇气都没有。有几名士兵,甚至忍不住放下了手中的兵器,脸上满是绝望,喃喃道:“完了……我们彻底完了……”   诸葛亮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地上被雨水打湿的羽扇上,那是他一生的象征,是他足智多谋的见证,如今,却狼狈地躺在泥泞之中。   他缓缓弯腰,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冰凉,紧紧握住那把湿漉漉的羽扇,羽扇上的纹路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如同他此刻混乱的思绪。   心中充满了挫败与茫然,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智谋,在刘绣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第一次对自己的谋划,产生了深深的怀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辅佐刘和,成就大业。   雨水顺着他的发丝、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再次望向下方的刘绣,眼中没有了往日的锐利与自信,只剩下茫然与不甘。   远处,刘绣立于曹军阵营前,身上的衣衫也被雨水打湿,却依旧身姿挺拔,手持羽扇,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目光望向山坡上失魂落魄的诸葛亮,语气平静,声音透过哗哗的雨声,清晰地传入诸葛亮耳中,带着几分从容,几分桀骜,几分悲悯。   “诸葛亮,我说过,我是专克制你的人,你不信命,可命运,从来都不会偏袒任何人,你的算计,终究敌不过我的布局。”   刘绣顿了顿,目光扫过山坡上慌乱的伪汉士兵,又落回诸葛亮身上,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再给你一次机会,放下兵器,率部归降,我依旧可以饶你们不死,若再负隅顽抗,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诸葛亮望着刘绣从容的模样,又看了看身旁慌乱的刘和、绝望的士兵,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握紧手中湿漉漉的羽扇,嘴角的颤抖愈发明显,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眼底的茫然,渐渐被一丝挣扎取代。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一生的智谋,毁于一旦,不甘心就这样认输,可眼前的局面,却让他无力回天。   山坡下,赵云已经整顿好了精锐骑兵,手持龙胆亮银枪,目光锐利地望向山坡上的伪汉士兵,随时准备听从刘绣的命令,发起进攻。   曹操站在车架上,望着山坡上的诸葛亮,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与傲慢,对着身旁的郭嘉说道:“看来,诸葛亮今日,是插翅难飞了,这北疆,终究是我们的天下。”   郭嘉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赞许:“丞相所言极是,公子运筹帷幄,诸葛亮再足智多谋,也终究敌不过公子的布局。”   诸葛亮眼底的挣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决绝与沉稳,他缓缓侧过身,用宽大的衣袖挡住身形,凑到刘和耳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却坚定,只有两人能听得见。   “主公,事已至此,我们已无力回天,你带着几名亲信武将,立刻从后山小路撤离,我来拖住他们,为你争取足够的时间。”   刘和闻言,身子猛地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不舍,他紧紧抓住诸葛亮的衣袖,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哽咽:“丞相,那你怎么办?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   “你若出事,我就算逃出去,又有何意义?”   诸葛亮轻轻拍了拍刘和的手,脸上挤出一丝安抚的笑容,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悲凉,语气平缓:“主公放心,我自有脱身之法,等我拖住他们,安顿好这里的事情,稍后便会跟上来,绝不会丢下你一人。”   “你是我们的希望,唯有你安全撤离,我们才有卷土重来的可能,切不可意气用事。”   刘和望着诸葛亮坚定的眼神,心中虽有万般不舍,却也明白事态紧急,知道自己不能拖累诸葛亮,他咬了咬牙,用力点了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   “好!丞相,我等你,你一定要保重,千万要跟上来,我们还要一起报仇!”   诸葛亮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对着身旁几名忠心耿耿的武将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立刻护送刘和撤离。   几名武将立刻上前,恭敬地对着刘和行礼,随后簇拥着刘和,悄悄退到山坡后方,沿着早已备好的后山小路,匆匆撤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茂密的树林之中,被漫天大雨与浓雾掩盖。   诸葛亮站在山坡上,目光紧紧望着刘和撤离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才缓缓转过身,脸上的凝重与不舍瞬间褪去,换上一副从容不迫的神色,仿佛刚才的慌乱与绝望从未发生过,他轻轻拂去羽扇上的雨水与泥泞。   雨水依旧倾盆而下,冲刷着地面的泥泞与灰烬,诸葛亮的衣衫早已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却依旧身姿挺拔,步伐沉稳,手中的羽扇轻轻晃动,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慌乱。   诸葛亮语气平缓,“曹操丞相,刘绣公子,事到如今,我已然认清形势,深知自己无力回天,愿率麾下残余士兵,归降于丞相,只求丞相能善待我的士兵,饶他们不死。”   曹操闻言,瞬间眼睛一亮,脸上的得意与狂喜再也掩饰不住,他猛地从车架上站起身,不顾漫天大雨,大步走上前,双手抚着胡须,哈哈大笑起来,语气中满是激动与畅快:“好!好!好!诸葛亮,你终于肯归降了!太好了!有你辅佐,我一统天下,更是指日可待啊!”   他激动得浑身微微颤抖,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连忙对着诸葛亮摆了摆手,语气急切:“孔明,你尽管提条件!”   “只要是我曹操能答应的,无论是什么条件,我都一一应下,绝不食言!金银珠宝、高官厚禄,只要你想要,我都能满足你!”   诸葛亮脸上露出一丝淡然的笑容,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地说出自己的条件:“第一,善待我麾下所有残余士兵,不得伤害他们分毫,也不得将他们贬为奴隶,让他们自行选择去留。”   “第二,妥善安葬童渊老先生与我麾下战死的将士,按照大将之礼厚葬童老先生。”   “第三,不得追捕刘和,放他一条生路,若丞相能答应这三点,我便心甘情愿归降,终身辅佐丞相,不再有二心。”   曹操闻言,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连连点头,语气笃定:“答应!我全都答应!”   “这三点,都不算什么,只要你能归降,别说这三点,就算再多几点,我也答应你!”   说完,曹操转头看向身旁的刘绣,脸上满是得意与炫耀,语气中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绣儿,你看到了么!看到了么!”   “诸葛亮都要投降孤了!孤就说,他终究还是逃不出孤的手掌心!”   刘绣闻言,缓缓抬起头,白了曹操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不屑,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带着几分嘲讽:“岳父大人,您难道没看出来,诸葛亮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么?”   “他哪里是真心归降,不过是想稳住我们,为刘和争取撤离的时间罢了。”   曹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愣住了,他怔怔地看着刘绣,又转头看向不远处神色平静的诸葛亮,脑海中猛地闪过刚才诸葛亮提出的条件,尤其是“不得追捕刘和”这一条,心中的喜悦瞬间被疑惑与愤怒取代。   片刻之后,曹操反应过来,他猛地一拍大腿,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对着诸葛亮厉声大骂起来,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声音穿透哗哗的雨声,震耳欲聋:“好你个诸葛亮!竟敢欺骗孤!竟敢用归降之事拖延时间,放走刘和!你好大的胆子!今日,孤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解孤心头之恨!”   诸葛亮站在原地,神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慌乱,仿佛早已预料到曹操的反应,他轻轻摇了摇羽扇,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语气平淡。   “丞相何必动怒?我不过是为自己的主公争取一条生路,既然丞相识破了,那我也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曹军士兵闻言,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对着诸葛亮怒目而视,高声呐喊:“杀了他!杀了诸葛亮!竟敢欺骗丞相!”   刘绣语气平静:“诸葛亮,你倒是忠心,可惜,选错了主公,也低估了我。”   “你以为,拖延这片刻时间,你和刘和就能逃得掉吗?”   曹操怒不可遏,双目赤红,一把拔出腰间长剑,指着诸葛亮厉声嘶吼,语气中满是滔天怒火:“来人!给孤杀了他!别让他跑了!”   话音未落,曹操便率先挥剑,带着身旁的精锐士兵,怒气冲冲地朝着山坡上冲去,步伐急促,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混杂着怒火,模样狰狞可怖。   曹昂、郭嘉、程昱等人紧随其后,率领士兵蜂拥而上,个个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将诸葛亮擒住,以解曹操心头之恨,也洗刷被欺骗的耻辱。   可当他们冲到山坡顶端,却发现这里早已空无一人,诸葛亮的身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湿漉漉的地面,以及散落的几枚脚印,被雨水冲刷得渐渐模糊。   众人皆是一愣,曹操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长剑插在地上,剑刃深深刺入泥泞之中,他环顾四周,厉声喝道:“诸葛亮呢?!他跑哪里去了?!快给孤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走上前,单膝跪地,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迟疑:“丞相,属下在原地发现了一封书信,似乎是诸葛亮留下的。”   曹操闻言,猛地转头,一把夺过士兵手中的书信,书信被雨水打湿了边角,却依旧能看清上面的字迹,他迫不及待地展开,目光死死盯着信上的内容,脸色越来越难看。   信上字迹苍劲有力,正是诸葛亮的手笔,上面写道:“孟德、刘绣亲启,今日之局,非我输,乃天时相助尔,暂避锋芒,非惧尔等,实乃蓄力待发。”   “北疆之地,尚未定局,我诸葛亮在此立誓,必卷土重来,与尔等再决高下,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诸葛亮字。” 第四百一十九章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杀!(求订阅!!)   看完书信,曹操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攥着书信,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书信捏碎,他猛地将书信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践踏,厉声大骂:“诸葛亮!你这个懦夫!不敢与孤正面交锋,只会偷偷逃跑,还敢口出狂言!孤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一旁的刘绣缓缓走上前,目光扫过地上被践踏的书信,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依旧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仿佛早已预料到诸葛亮会脱身。   他轻轻摇了摇羽扇,语气平淡,带着几分释然:“岳父大人,不必动怒。若就这样轻易抓到了诸葛亮,那我反而小看他了。”   “他素来足智多谋,心思缜密,既然敢留下来拖延时间,必定早已想好脱身之策。”   曹操闻言,稍稍平复了几分怒火,他转头看向刘绣,脸色依旧难看,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甘:“绣儿,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就这样让他跑了?任由他卷土重来,日后再找我们的麻烦?”   刘绣微微颔首,目光望向诸葛亮撤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语气笃定地分析道:“诸葛亮如今麾下无兵,孤身一人,他唯一的退路,便是跑回匈奴王庭。”   “匈奴王庭?”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立刻下令,语气凌厉:“来人!立刻派遣精锐骑兵,兵分三路,在前往匈奴王庭的必经之路设下埋伏,半路拦截诸葛亮,务必将他擒住,绝不能让他活着到达匈奴王庭!”   “岳父大人,不可。”   刘绣轻轻抬手,阻止了曹操的命令,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诸葛亮心思极深,早已算到我们会半路拦截,正常拦截,必定是拦不住他的,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另寻退路。”   一旁的曹昂闻言,脸上露出几分疑惑,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地询问:“姐夫,那该怎么拦截?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诸葛亮跑回匈奴王庭,任由他日后卷土重来吗?”   郭嘉、程昱等人也纷纷看向刘绣,眼中满是疑惑与期待,他们知道刘绣智谋过人,必定早已想好对策,此刻都等着他说出具体的办法。   刘绣淡淡一笑,羽扇轻摇,缓缓开口,吐出一个地名:“要拦他,唯有在黑风谷设伏,方能一击必中。”   “黑风谷?!”   曹操、曹昂、郭嘉、程昱等人闻言,皆是大惊失色,纷纷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   曹操皱紧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质疑与不解:“绣儿,你说什么?黑风谷?”   “那地方地势险峻,山路崎岖,且常年刮着黑风,能见度极低,连寻常士兵都难以通行,诸葛亮怎么可能会从那里走?这根本不可能!”   曹昂也连连点头,脸上满是疑惑:“是啊姐夫,黑风谷环境恶劣,又不是前往匈奴王庭的必经之路,诸葛亮就算再狡猾,也不会选择走那条路,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郭嘉抚着胡须,神色凝重,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公子,黑风谷地势险恶,易守难攻,可也极易迷路,若是我们在那里设伏,万一诸葛亮不走那条路,我们不仅拦不住他,还会白白浪费兵力啊!”   程昱也附和道:“郭公所言极是,公子,黑风谷实在太过凶险,且不符合常理,诸葛亮断然不会选择从那里通行,还请公子三思!”   刘绣依旧神色从容,脸上没有丝毫动摇,他轻轻摇了摇羽扇,语气笃定:“诸位放心,我敢断定,诸葛亮必定会走黑风谷。越是危险、越是不符合常理的地方,越是他会选择的退路,这,才是诸葛亮的行事风格。”   ......   山坡之下,暴雨如注,泥泞的山路被冲刷得湿滑难行,诸葛亮借着滂沱大雨与茂密林木的双重掩护,躬着身子,沿着早已预设好的隐秘小路飞速疾驰。   他身上的衣衫早已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却丝毫不敢放慢脚步。   他清楚,身后的曹军随时可能追来,唯有尽快与刘和汇合,才能有一线生机。   不多时,他便冲出连绵的山林,远远便看到路口的大树下,刘和正带着五六名亲信护卫焦急地等候,每个人的身上都沾满了泥点,神色中满是焦灼,见诸葛亮的身影出现,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诸葛亮心中稍稍一松,加快脚步迎了上去,脚步踉跄了一下,连日的疲惫与紧张在这一刻稍稍舒缓。   刘和看到诸葛亮的身影,再也按捺不住,快步上前,不顾雨水打湿衣衫,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中满是欣喜与难以掩饰的后怕:“丞相!你终于来了!”   “我在这等了半个多时辰,越等越慌,还以为你被曹军抓住,或是出了什么意外,真是吓死我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连日来的兵败、逃亡,早已让这位主公心力交瘁。   诸葛亮轻轻拍了拍刘和的手背,语气带着一丝歉意:“主公让您担心了,我侥幸脱身,没让曹军抓住。”   说着,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目光扫过一旁的护卫,确认众人都安然无恙,才稍稍放下心来。   欣喜过后,刘和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担忧,他望着远方被雨水笼罩的山林,又看了看身边寥寥无几的护卫,语气沉重得像是压了一块石头:“曹操与刘绣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肯定会派兵四处追捕我们,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   “该怎么办?难道就要这样一直逃亡吗?”   诸葛亮轻轻拍了拍刘和的手,神色依旧沉稳,没有丝毫慌乱,语气笃定而有力:“主公莫慌,如今我们虽大败,但并未彻底陷入绝境。”   “当下我们已无还手之力,唯有先撤往安全之地,找到我们溃散的残余兵力,收拢队伍,好好休整、补充粮草与兵器,待时机成熟,再率军南征,与曹操、刘绣再决高下,一雪前耻。”   刘和闻言,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他知道诸葛亮向来有谋略,既然他这么说,必定有应对之策。   他点了点头,不再犹豫,立刻对着身旁的护卫下令:“所有人听令,即刻撤离,不得有丝毫拖延,一路上小心谨慎,务必保护好我与诸葛先生,不许有任何差池!”   就在众人整理行装、准备动身之际,诸葛亮忽然抬手,示意众人停下,他抬眼望向远方的天际,眉头微蹙,语气凝重却坚定:“等等,我们不能走常规路线前往匈奴王庭。”   “”操心思缜密,又素来多疑,必定会料到我们要逃往匈奴王庭,在沿途的必经之路设下重兵埋伏,我们若是贸然前行,只会自投罗网。依我之见,我们要往黑风谷方向撤离。”   刘和闻言,脸上立刻露出几分疑惑,他皱着眉头,语气中满是不解:“黑风谷?孔明,你没搞错吧?”   “那里地势极为险峻,山路崎岖陡峭,常年刮着呼啸的黑风,能见度极低,平日里连当地的猎户都不敢轻易涉足,更别说我们带着人从那里通行了,而且那里根本不是前往匈奴王庭的必经之路,我们为何要走那里?”   诸葛亮缓缓解释道:“主公,越是危险、越是不符合常理的地方,越是安全。”   “曹操、刘绣必定会预判我们走常规路线,在那些地方设下埋伏,却绝不会想到我们会选择黑风谷这条险路。”   “黑风谷虽然险峻,但正因为如此,曹军才不会在那里部署兵力,我们从那里走,既能避开他们的埋伏,也能快速绕道前往匈奴王庭。”   “而且黑风谷地势险峻,即便他们日后察觉,想要追击,也会被复杂的地形阻拦,难以快速追上我们。”   刘和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瞬间解开,他不再有丝毫迟疑,连忙点头:“好!就听孔明的,我们立刻往黑风谷撤离!只要能避开曹军的埋伏,再险的路我们也能走!”   一行人不敢耽搁,立刻调转方向,朝着黑风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大雨依旧未停,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冰冷刺骨,泥泞的山路让马匹难以行走,众人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跋涉,不少护卫的鞋子陷入泥中,裤腿上沾满了厚厚的泥浆,行进速度十分缓慢。诸葛亮走在队伍最前方,一边指引方向,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生怕出现任何意外。   就这样,一行人冒着瓢泼大雨,一路艰难前行,历经两个多时辰的跋涉,终于在黄昏时分,抵达了黑风谷入口。   此时的黑风谷被一层薄雾笼罩,呼啸的黑风夹杂着雨水,吹得人站立不稳,远处的山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显得格外阴森恐怖,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与草木腐烂的味道。   就在他们稍作休整,准备踏入黑风谷之际,忽然听到一声尖锐的号角声划破雨幕,响彻整个山谷,那号角声凌厉而急促,带着明显的进攻信号。   紧接着,两侧的山坡之上,瞬间亮起无数火把,密密麻麻的曹军士兵纷纷现身,弓箭上弦,刀剑出鞘,火光映红了昏暗的山谷,将整个黑风谷入口团团围住。   刘绣、曹操等人立于左侧山坡之上,身后跟着郭嘉、程昱等谋士,以及大批精锐骑兵,目光冰冷地望着下方的诸葛亮一行人,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曹操手持长剑,脸色铁青,对着下方厉声大喝:“诸葛亮!刘和!你们这两个奸贼,今日看你们还往哪里逃!速速束手就擒,或许我还能饶你们一命!”   “不好!有埋伏!”   刘和脸色骤变,身子猛地一震,语气中满是惊慌,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连忙下令士兵戒备:“快!列阵迎敌!保护好我与诸葛先生,绝不能让他们抓住我们!”   军队立刻举起兵器,围成一圈,将刘和与诸葛亮护在中间,神色警惕地盯着山坡上的曹军。   诸葛亮神色一沉,心中暗道不好。   他万万没想到,刘绣竟然真的识破了他的心思,提前在黑风谷设下了埋伏,而且部署得如此周密。   他快速扫视四周,发现曹军人数众多,且占据了有利地形,硬拼肯定没有胜算,甚至会全军覆没。他来不及多想,立刻对着刘和厉声下令:“主公,别管匈奴部队了!他们被曹军包围,已经无力回天,我们立刻带着麾下精锐汉军骑兵,从谷侧的小路突围,再晚就来不及了!”   说罢,诸葛亮率先挥扇,翻身上马,朝着谷侧的一条狭窄小路冲去,那小路隐藏在茂密的灌木丛中,十分隐蔽,若非提前知晓,根本难以发现。   几名精锐汉军骑兵立刻跟上,手持兵器,开路前行,奋力驱散路边的荆棘与灌木。   刘和虽有疑惑,心中也对那些跟随而来的匈奴士兵充满愧疚,但他也知道事态紧急,若是再犹豫,所有人都将被曹军抓获。他咬了咬牙,不再多想,立刻翻身上马,带着剩余的精锐骑兵,紧紧跟在诸葛亮身后,朝着那条隐蔽的小路冲去。   身后,跟随他们前来的数万匈奴士兵,瞬间被曹军包围,陷入了彻底的混乱之中。   这些匈奴士兵本就不是真心归顺,如今陷入绝境,更是人心惶惶,有的四处逃窜,有的试图反抗,却被曹军的精锐部队一一压制,根本无法突破包围圈,只能在原地挣扎、哀嚎。   冲出一段距离后,刘和才稍稍勒住马缰,停下脚步,转头望向黑风谷的方向,远远还能听到匈奴士兵的惨叫声与曹军的呐喊声,他脸上满是不解与愧疚,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急切地询问诸葛亮:“丞相,我们为何要抛弃匈奴军队?”   “他们现在可是对抗魏军的主力,为我们征战沙场,就这样丢下他们,看着他们被曹军屠杀,太过残忍了!”   “难道我们就不能想办法救他们吗?”   诸葛亮也勒住马缰,停下脚步,神色凝重地望向黑风谷的方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道理:“主公,我何尝不想救他们?” 第四百二十章 连续两次唤雨,难道刘绣真是神人!(求订阅!!)   “但我们如今大败,损失惨重,麾下兵力所剩无几,早已没有能力压制这些匈奴士兵,更没有能力救出被团团包围的他们。”   “若是不抛弃他们,我们根本逃不掉,只会被曹军一并包围,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不仅救不了他们,还会白白牺牲,连复仇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这些匈奴士兵本就并非真心归顺,他们跟随我们,不过是为了利益,如今我们大败,他们心中早已动摇,就算我们带着他们一起突围,他们也未必会真心相助,反而会因为慌乱拖累我们,甚至可能临阵倒戈,反过来出卖我们。”   “如今他们被曹军包围,就算全部损失,对我们也未必是坏事。”   “失去了这些难以掌控的兵力,我们日后才能更好地掌控匈奴王庭,避免他们趁机作乱,也能集中力量整顿残余势力,为日后的反击做准备。”   刘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用力点了点头,“听你的,我们继续突围,日后有机会,再为这些匈奴士兵报仇!”   说罢,两人率领精锐骑兵,加快速度,朝着匈奴王庭的方向疾驰而去,彻底冲出了黑风谷的范围,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   与此同时,黑风谷内,刘绣与曹操率领曹军,将数万匈奴士兵死死包围,匈奴士兵们走投无路,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凶悍与嚣张,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跪地求饶,哭声、哀求声混杂在大雨之中,令人动容。   几名匈奴首领被士兵押到曹操与刘绣面前,他们浑身是泥,衣衫褴褛,低着头,神色惶恐,连连磕头,声音颤抖:“丞相饶命!皇叔饶命!”   “我们愿意归降,愿意臣服于丞相,听从丞相的差遣,只求丞相能饶我们一命,我们再也不敢作乱了!”   曹操低头看了看跪地求饶的匈奴首领,又看了看周围密密麻麻、瑟瑟发抖的匈奴士兵,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刘绣,语气迟疑:“绣儿,这些匈奴士兵人数众多,若是全部杀掉,未免太过残忍,太过伤天害理。”   “不如将他们收为己用,编入我们的军队,扩充我们的兵力,也能减少一些杀戮,你看如何?”   刘绣缓缓摇了摇羽扇,神色冰冷,没有丝毫怜悯,语气沉重而决绝,没有丝毫犹豫:“岳父大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些匈奴人素来反复无常,贪婪狡诈,今日迫于形势归降,明日一旦有机会,必定会再次作乱,背叛我们。”   “留下他们,只会成为日后的隐患,后患无穷,该杀就得杀,唯有彻底除掉他们,才能永绝后患,以绝后患。”   曹操闻言,沉默片刻,他知道刘绣所言极是,这些匈奴人反复无常,确实是心腹大患,若是留下,日后必定会生出祸端,威胁到自己的统治。   他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一丝不忍,语气凌厉,一字一句地下令:“来人!将这些匈奴士兵,全部斩杀,一个不留!凡是反抗者,格杀勿论!”   曹军士兵闻言,立刻举起手中的兵器,朝着跪地求饶的匈奴士兵砍去。   惨叫声、哭喊声、兵器的碰撞声瞬间响彻整个黑风谷,盖过了雨声与风声。   鲜血染红了泥泞的地面,与雨水混合在一起,汇成浑浊的血水流向山谷深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草木的焦糊味,令人作呕。   刘绣立于山坡之上,目光冰冷地望着下方的厮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惨状与他无关。   曹操站在一旁,看着下方的惨状,心中虽有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对诸葛亮的愤恨,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诸葛亮,今日你侥幸逃脱,他日我必定会找到你,将你碎尸万段,以报今日之仇!”   刘绣转头看了曹操一眼,语气平静:“岳父不必动怒,诸葛亮心思缜密,又极为狡猾,想要抓住他,没那么容易。”   “我们现在最该做的,是派人追击诸葛亮与刘和,不能让他们顺利抵达匈奴王庭,否则后患无穷。”   .....   诸葛亮与刘和率领残余的精锐骑兵,冒着瓢泼大雨,一路疾驰,不敢有丝毫停歇,终于在深夜时分,抵达了距离匈奴王庭最近的最后一道关卡——雁门关。   雁门关地势险要,依山而建,城墙高大坚固,是通往匈奴王庭的必经之路,也是抵御外敌的天然屏障,此刻关卡上的守军见是刘和与诸葛亮,连忙打开城门,将一行人迎了进去。   进入关卡后,刘和下令士兵们就地休整,补充体力、擦拭兵器,而诸葛亮则独自一人走到关卡的城楼上,望着城外茫茫的雨幕,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他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官渡之战时的那场大雨,还有今日黑风谷外的倾盆暴雨,这两场雨,来得太过蹊跷,也太过及时,恰好都在他布局即将成功、曹军陷入绝境之时降临,硬生生扭转了战局。   诸葛亮闭上双眼,仔细回想这两次降雨之前的天气,官渡之战前,他亲自观测天象,连日晴朗,万里无云,绝无降雨的可能;今日黑风谷之行,他也提前勘察过天气,虽有乌云,却绝不可能降下如此迅猛的倾盆大雨。   “一次或许是偶然,可两次……绝不可能都是偶然。”   诸葛亮喃喃自语,语气中满是疑惑与震惊,指尖微微颤抖,“难道刘绣真的有呼风唤雨的神威?他到底是什么人?莫非真的是神人下凡?”   除了这两场诡异的大雨,那些威力巨大的火器,也始终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炮弹轰鸣,威力无穷,仅凭那些火器,曹军的战力便已远超他们,再加上刘绣深不可测的谋略,步步紧逼,处处料敌先机,想要击败曹操与刘绣,简直比登天还难。   他一生足智多谋,算无遗策,可面对刘绣,却屡屡受挫,对方的每一步布局,都恰好预判了他的心思,甚至连天象都能掌控,这让他第一次生出一种无力感,也第一次对自己的智谋产生了怀疑。   不知沉思了多久,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诸葛亮缓缓转过身,便看到刘和端着一个简陋的木盘,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木盘上放着几块粗粮饼和一碗温热的米汤,热气氤氲,驱散了些许寒意。   刘和走到诸葛亮面前,将木盘轻轻递到他手中,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关切:“丞相,你已经在这里沉思了许久,水米未进,身子会熬不住的,多少吃一点吧,就算天塌下来,也得先顾好身子,才有机会反击。”   诸葛亮看着木盘中简陋的吃食,又看了看刘和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接过木盘,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多谢主公挂心。”   刘和走到城墙边,与诸葛亮并肩而立,望着城外的雨幕,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几分释然:“丞相,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是疑惑那两场大雨,还有刘绣的谋略与火器。”   “说实话,我也觉得不可思议,这刘绣,的确厉害。”   他转头看向诸葛亮,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说起来,我跟随你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如此沉思,如此失态,看来,这刘绣,是真的让你倍感棘手啊。”   诸葛亮轻轻咬了一口粗粮饼,点了点头,语气凝重:“主公所言极是,刘绣此人,深不可测,谋略、胆识、手段,皆非寻常人可比,更诡异的是那两场大雨,绝非偶然,我实在难以捉摸。”   刘和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方,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说起来,这刘绣,按辈分算,也算是我的皇叔,他才华横溢,手握重兵,又有如此谋略,若是想要登基称帝,恐怕也并非难事,可我实在想不通,他为何甘愿辅佐曹操,而不当皇帝呢?”   诸葛亮闻言,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或许,人各有志吧。”   “刘绣此人,看似冰冷决绝,实则心中或许有自己的坚守,或许他所求的,并非九五之尊的位置,而是另有追求。”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中肯:“不过,客观而言,若是刘绣真能成为大汉皇帝,以他的谋略与能力,整顿朝纲,安抚百姓,抵御外侮,大汉,或许真的有希望重现往日的辉煌。”   说到这里,诸葛亮的语气渐渐低沉下来,他转头看向刘和,眼神中带着几分愧疚与迟疑,轻声询问:“主公,若是……若是我们最终输了,输给了曹操与刘绣,您……您会怪臣吗?”   “怪臣谋略不足,没能辅佐您成就大业,反而让您陷入如此绝境。”   刘和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轻轻拍了拍诸葛亮的肩膀,语气真诚而坚定,没有丝毫责备,只有信任:“丞相,你说的哪里话!”   “若非有你,我刘和,不过是一个默默无闻、无所作为之人,根本不可能有今日的局面,更不可能与曹操、刘绣抗衡。”   “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今日虽大败,但并未彻底覆灭,只要我们君臣同心,好好休整,收拢势力,总有一天,我们能卷土重来,与他们再决高下。”   “接下来,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无论面临什么绝境,我们君臣一起应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绝不会让你一人独自承担!”   诸葛亮望着刘和真诚的眼神,听着他坚定的话语,心中的愧疚与无力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动与坚定,他对着刘和深深一揖,语气铿锵:“臣,定不辱使命,必辅佐主公,拼尽全力,与曹操、刘绣周旋到底,绝不辜负主公的信任与托付!”   雨渐渐停歇,天边的微光越来越亮,刘和与诸葛亮并未返回营帐休息,反而在城楼上设下简易案几,点燃油灯,彻夜长谈,从当前的绝境聊到日后的布局,从雁门关的防御聊到残余兵力的收拢。   不多时,姜维、杨仪等几名忠心耿耿的武将文臣,得知主公与丞相彻夜未眠,也纷纷赶到城楼,主动加入交谈之中,每个人的脸上,都褪去了往日的低落与惶恐,多了几分坚定。   姜维率先开口,语气铿锵有力:“主公,丞相,末将愿率领麾下精锐,死守雁门关城门,即便曹军兵力再强,末将也绝不会让他们前进一步,定要护住主公与丞相的安全!”   杨仪也随之附和,神色坚定:“主公,丞相,臣愿留守城楼,负责调度粮草、传递军令,协助诸位将军防守,定不出现任何差池,绝不让曹军有可乘之机。”   其余几名文臣武将也纷纷表态,有的愿坚守城墙,有的愿巡查关卡,有的愿安抚士兵,每个人都言辞恳切,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诸葛亮看着众人坚定的模样,心中倍感欣慰,他缓缓开口,语气沉稳:“诸位忠心可嘉,雁门关地势险要,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合理部署,即便曹军兵力雄厚,也未必能攻破此关。”   他详细分析了雁门关的防御优势,又部署了具体的防守策略,分配了各将的职责,言语间的从容与笃定,渐渐驱散了众人心中的不安。   刘和也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语气真诚而坚定:“多谢诸位忠心相助,如今我们身陷绝境,唯有同心同德,死守雁门关,才有一线生机。日后若能卷土重来,我必不会亏待诸位!”   交谈间,天渐渐亮了,原本低落涣散的士气,在君臣同心的交谈与部署中,渐渐回升,士兵们得知主公与丞相亲自坐镇,又有诸位将领带头防守,也纷纷燃起斗志,个个摩拳擦掌,决心与雁门关共存亡。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去,雁门关下,忽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鼓声,紧接着,马蹄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近,响彻天地,令人心头一震。   诸葛亮、刘和等人连忙走到城墙边,俯身望去,只见远处的官道上,黑压压的一片,如同潮水般朝着雁门关涌来,尘土飞扬,遮天蔽日,正是曹操与刘绣率领的二十万曹军大军。 第四百二十一章 强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求订阅!!)   二十万大军排列整齐,步伐沉稳,气势磅礴,士兵们身着铠甲,手持兵器,旗帜飘扬,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那股肃杀之气,隔着很远便能感受到,令人不寒而栗。   大军前方,数十门红衣大炮整齐排列,炮身黝黑厚重,炮口直指雁门关城楼,透着冰冷的寒意,远远望去,如同一个个蛰伏的巨兽,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那威慑力,足以让人心生畏惧。   曹军大军缓缓逼近,最终在雁门关城下一里之外停下,列好阵型,鼓声骤停,呐喊声消散,整个战场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风吹旗帜的猎猎声,以及士兵们沉重的呼吸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刘和站在城楼上,望着下方声势浩大的曹军大军,尤其是那数十门红衣大炮,脸色瞬间变得严肃凝重,指尖微微收紧,心中虽有准备,却依旧被这股磅礴的气势震撼到。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诸葛亮,只见诸葛亮眉头紧锁,目光紧紧盯着下方的曹军阵型,神色严肃,眼神锐利,看似镇定,却难掩眉宇间的凝重,手中的羽扇微微晃动,显然在快速思索应对之策。   姜维等武将也纷纷神色凝重,握紧手中的兵器,目光警惕地盯着下方的曹军。   他们很清楚,接下来的防守战,必定异常艰难,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杨仪等文臣站在一旁,神色紧张,快速清点粮草与兵器,时刻准备听从诸葛亮的调度,不敢有丝毫懈怠。   诸葛亮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身旁的众人,又望向下方的曹军大军,语气沉重而坚定:“诸位,曹军大军压境,来势汹汹,雁门关已是生死存亡之际,唯有死战,方能有一线生机,诸位,准备好了吗?”   刘和率先开口,语气坚定:“孔明放心,我与诸位将士,定与雁门关共存亡,绝不退缩!”   姜维等文臣武将也纷纷齐声呐喊:“与雁门关共存亡,绝不退缩!”   声音洪亮,响彻城楼,驱散了些许压抑的气氛。   .....   城楼之下的曹军阵中,刘绣缓缓从主帅队列中走出,一身银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如松,手中羽扇轻摇,扇尖偶尔拂过身前的衣摆,神色从容得近乎慵懒。   他抬眼望向雁门关城楼,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仰头看人,脖颈发酸不说,更少了几分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心底莫名生出几分不爽,连带着语气都冷了几分。   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身旁躬身待命的亲卫身上,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一字一句下令:“把云车推上来。”   亲卫闻言,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单膝跪地领命,随后高声传令:“推云车——!”   号令声层层传递,不多时,几辆高大的云车便被数十名士兵合力缓缓推了上来。   那云车高达数丈,木质车架粗壮坚固,外层包裹着厚厚的铁皮,顶端设有宽敞的木质平台,四周装有低矮的护栏,远远望去,如同几座移动的楼阁,巍峨耸立,直逼雁门关城楼的高度,每移动一步,都伴随着沉重的“咯吱”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麻。   城楼上的诸葛亮、刘和等人见状,皆是心头猛地一跳,脸上的凝重瞬间被惊愕取代,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物件。   诸葛亮死死握住羽扇,刘和的双手紧紧攥着城楼的墙砖。   姜维等武将更是直接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   他们万万没想到,刘绣竟然还备有这样的攻城利器,原本就严峻的防守形势,此刻更添了几分压迫感,每个人的神色都愈发凝重,空气中的气息也变得愈发压抑。   刘绣迈步走上云车,衣袍在风中轻轻飘动,身姿依旧挺拔。   随着士兵们奋力转动绞盘,绳索缓缓收紧,云车缓缓上升,齿轮转动的“咔哒”声清晰可闻,每上升一寸,压迫感便重一分。   最终,云车停在与雁门关城楼齐平的位置,他立于平台之上,双手背在身后,羽扇随意搭在臂弯,目光与诸葛亮平视,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神色从容不迫,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诸葛亮看着与自己齐平的刘绣,脸上瞬间布满黑线,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没好气,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嘲讽与无奈:“刘绣,你搞这么大的阵仗,调动如此笨重的云车,劳师动众,难道就是为了和我平视着对话?”   “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也太过幼稚了吧。”   他实在无法理解,刘绣这般深谋远虑之人,竟会为了这点小事,耗费如此心力。   刘绣闻言,淡淡一笑,眼底闪过一丝桀骜与玩味,他抬手对着云车下的士兵轻轻摆了摆,语气轻松,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再升一点,让我看得更清楚些。”   绞盘再次转动,云车的平台又缓缓上升了数尺,刘绣瞬间比诸葛亮高出一截,形成了居高临下的姿态。   他微微俯身,双手扶着云车的护栏,俯视着城楼上的诸葛亮,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孔明,咱们都是顶尖谋士,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对吧?”   “这样居高临下说话,才更有滋味,也更符合我如今的身份,你说呢?”   诸葛亮心中虽清楚,这区区几尺的高度,根本改变不了战局,也动摇不了他的心智,可被刘绣这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种被掌控、被压制的感觉,还是莫名生出一股压抑的压力,比战场上刀光剑影的厮杀,更让他不适。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异样,眉头紧锁,眼神愈发冰冷,语气直截了当,没有丝毫废话:“休要在这里巧言令色、故作姿态,你费这么大功夫,到底想要干嘛?”   刘绣收起脸上的戏谑,神色渐渐变得笃定,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很简单,让你们老老实实投降,归顺于我,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   “本来呢,你诸葛亮足智多谋,才华横溢,若是早些认清形势,主动归降,我还能给你一个体面,让你给我打三十年工,尽展你的才华,不至于落到今日这般绝境。”   “可你偏偏背信弃义,屡次与我作对,破坏我的布局,那就怪不得我了。”   “从今往后,你得给我打一辈子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种,直到你耗尽最后一分心力为止。”   诸葛亮闻言,气得浑身微微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手中的羽扇几乎要被他捏碎,他脸色铁青如铁,眼神中燃烧着怒火,语气凌厉如刀,字字铿锵。   “刘绣,休要狂妄!我诸葛亮一生忠君爱国,宁死不屈,就算身处绝境,就算没有胜算,想要让你们曹军付出巨大代价,拼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还是办得到的!”   “雁门关就算是破,我也会让你们血债血偿!”   刘绣闻言,不仅不恼,反而轻轻鼓起掌来,笑声清脆,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讽,回荡在战场之上:“哦?是吗?”   “诸葛孔明,你还是这么嘴硬。既然你这么有底气,那你不妨看看身后,看看你当初抛弃的那些匈奴士兵,如今都成了什么模样。”   诸葛亮、刘和等人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们连忙猛地转头望去,只见曹军阵的侧面,数十名士兵缓缓推开遮挡的厚重布幔,一座座用匈奴士兵人头堆积而成的京观,赫然出现在眼前。那些人头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有的双眼圆睁,面露惊恐,有的嘴角溢血,面目狰狞,血迹尚未干涸,顺着人头的缝隙缓缓滴落,透着刺鼻的血腥味,随风飘散,令人不寒而栗,连空气中的风,都变得冰冷刺骨。   刘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身子一个踉跄,险些站立不稳,身旁的侍卫连忙伸手扶住他,他却浑然不觉,目光死死盯着那些京观,眼中满是震惊、不忍与愧疚,声音颤抖着,喃喃自语。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们……他们怎么能全部杀掉……”   那些,都是跟随他们征战北疆的匈奴士兵,即便并非真心归顺,也曾为他们冲锋陷阵,他虽有心理准备,却从未想过,曹操与刘绣会如此残忍,不仅将数万匈奴兵全部斩杀,还堆成京观,如此明目张胆地示威。   诸葛亮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即被滔天的震怒取代,他紧紧攥着拳头。   他沉声低语,语气中满是刺骨的寒意:“好狠的家伙……好狠的心肠!数万条性命,说杀就杀,毫无怜悯之心,刘绣、曹操,你们好狠!”   他心中暗自惊悔,更是生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其实当初决定抛弃匈奴士兵,除了为了顺利突围、摆脱曹军的追击,以及日后更好地掌控匈奴王庭之外,他还有一个隐秘的心思,一个未曾对任何人言说的算计:数万匈奴士兵每日的粮草消耗,都是天文数字。   他本想借着这些匈奴兵,一点点消耗曹军的粮草储备,拖垮曹军的战力,等到曹军粮草耗尽、士气低落之时,再趁机反击,逆转战局。   可他万万没想到,曹操与刘绣竟然如此决绝,如此狠辣,丝毫不顾粮草消耗的问题,更不顾数万条性命,直接将数万匈奴兵全部斩杀,不仅彻底粉碎了他的算计,还将这些人头堆成京观,用来威慑他们,瓦解他们的士气。   这一手,既狠辣,又致命,狠狠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城楼上,原本被刘和与诸葛亮的话语鼓舞起来的士气,在看到那一座座恐怖的京观后,瞬间如同被泼了一盆刺骨的冷水,急剧掉落,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再也无法挽回。   士兵们脸上原本的坚定与斗志,渐渐被深深的恐惧与震撼取代,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前排的士兵,离城墙边缘最近,看得也最清楚,他们望着下方的京观,脸色惨白如纸,双手微微颤抖,手中的兵器险些握不住,有的士兵忍不住低下头,紧闭双眼,不敢再看那血腥恐怖的一幕,嘴角微微哆嗦,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畏惧,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发抖。   有几名年轻的士兵,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景象,即便久经沙场,见过厮杀与死亡,却也无法承受数万颗人头堆积在一起的冲击,他们忍不住弯腰干呕起来,脸色铁青,浑身无力,手中的兵器“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眼神中满是崩溃与恐惧,嘴里喃喃着:“太可怕了……太残忍了……”   原本整齐有序的队列,渐渐变得松散凌乱,士兵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起来,语气中满是恐慌与不安,声音虽小,却在寂静的城楼上清晰可闻:“太可怕了……他们竟然杀了这么多匈奴兵,连投降的人都不放过……”   “曹军也太残忍了,简直是丧心病狂……”   “我们真的能守住雁门关吗?万一战败,我们会不会也和这些匈奴兵一样,被砍头堆成京观?”   “要不……我们投降吧,至少能保住一条性命……”   姜维等武将见状,心中焦急万分,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们连忙厉声呵斥,试图稳住士气:“都闭嘴!不许议论!不许动摇!坚守岗位,与雁门关共存亡!谁再敢说投降二字,军法处置!”   姜维手中的长枪重重顿在城砖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试图震慑住慌乱的士兵。   可此时,士兵们心中的恐惧早已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深深扎根在心底,呵斥声非但没有起到丝毫作用,反而让更多士兵陷入慌乱,有的士兵眼神涣散,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有的士兵悄悄后退,脸上满是退缩之意,还有的士兵低头不语,眼神中满是犹豫与恐惧。   原本高昂的斗志,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绝望与畏惧,整个城楼之上,弥漫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 第四百二十二章 这叫钓鱼执法(求订阅!!)   杨仪等文臣也脸色发白,浑身微微发凉,他们看着慌乱失措的士兵,心中满是无力与焦急,想要上前安抚,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那一座座京观带来的震撼,实在太过巨大,太过残忍,足以摧毁任何一个士兵的心理防线,即便他们巧舌如簧,也难以抚平士兵们心中的恐惧。   他们只能快速清点粮草与兵器,心中暗自祈祷,希望能有奇迹发生。   刘和站在城楼之上,看着麾下士兵慌乱、绝望的模样,心中满是愧疚与焦急,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士兵们的恐惧,都是因为他的无能,因为他的决策失误,才让大家陷入如此绝境。   他只能转头看向诸葛亮,眼中满是求助与愧疚,仿佛在说:“丞相,怎么办?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诸葛亮望着下方的京观,又看了看城楼上慌乱失措、士气低落的士兵,心中的震怒与无奈交织在一起,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刘绣这一手,不仅彻底粉碎了他的隐秘算计,更狠狠击垮了他们的士气,接下来的防守战,只会更加艰难,甚至可以说是凶多吉少。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微微颤抖,羽扇在手中缓缓转动,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可此刻,无论他怎么想,都觉得前路茫茫,一丝无力感,第一次如此强烈地笼罩着他。   城楼之下,刘绣立于云车之上,看着城楼上慌乱的景象,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他对着身后的曹操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岳父,你看,这就是威慑的力量,诸葛亮再足智多谋,也挡不住人心涣散,今日,雁门关必破。”   曹操站在阵前,望着城楼上的乱象,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微微颔首:“绣儿所言极是,这一手,实在是高!”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抬手高举长剑,语气凌厉如刀,高声下令:“攻城!全军出击,攻破雁门关,生擒诸葛亮、刘和,一个不留!”   号令声落下,曹军士兵瞬间沸腾起来,呐喊声震彻天地,数十门红衣大炮率先轰鸣,黝黑的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雁门关城楼砸去。   “轰隆”一声巨响,城楼的砖石瞬间飞溅,墙体出现一道道裂痕,灰尘弥漫,呛得人难以呼吸。   紧接着,曹军士兵推着攻城梯、撞城锤,如同潮水般朝着雁门关冲去,弓箭手在阵前列队,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城楼,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城楼上的士兵纷纷举盾格挡,却依旧有不少人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诸葛亮立于城楼之上,神色凝重却依旧从容,手中羽扇快速挥动,高声调度:“姜维,率部守住城门,严防曹军撞城!杨仪,调度弓箭手,压制下方箭雨!其余将士,坚守城墙,不得后退半步!”   姜维领命,立刻率领精锐士兵冲到城门处,死死顶住城门,撞城锤一次次撞击在城门上,发出“咚咚”的巨响,城门剧烈晃动,随时可能被撞破,姜维咬牙坚持,挥剑斩杀了几名想要退缩的士兵,厉声呵斥:“死守城门,后退者斩!”   杨仪也快速调度弓箭手,对着下方的曹军射箭,箭矢往来交错,不少曹军士兵中箭倒地,可曹军人数众多,前赴后继,源源不断地冲上来,城楼的防线渐渐被突破,士兵们伤亡惨重,缺口越来越大。   诸葛亮看着越来越近的曹军,心中焦急万分,他不断调整策略,派兵填补缺口,甚至亲自拿起弓箭,射杀冲在最前面的曹军士兵,可寡不敌众,曹军的攻势越来越猛,城楼之上,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城砖,原本坚固的雁门关,渐渐变得摇摇欲坠。   终于,一声巨响传来,雁门关的城门被曹军撞破,曹军士兵蜂拥而入,与城楼上的士兵展开殊死搏斗,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城楼上的士兵渐渐抵挡不住,纷纷倒下,士气彻底崩溃。   刘和看着眼前的惨状,眼中满是绝望,他拔出佩剑,想要冲下去与曹军拼命,嘴里嘶吼着:“我不走!我要与雁门关共存亡!就算死,我也要死在这里!”   诸葛亮见状,连忙冲上前,一把拉住刘和,语气急切而坚定:“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雁门关已破,死守无益,我们必须立刻撤退,保存实力,日后才有机会卷土重来!”   刘和挣扎着,眼中满是不甘:“丞相,我们已经输了,再逃又有什么用?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主公,我们还有退路!”   诸葛亮语气铿锵,转头对着身旁的姜维等人下令,“姜维、杨仪,快!架着主公,立刻从后门撤退,前往下一座城池——云中城,我来断后!”   姜维、杨仪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刘和,强行朝着后门拖去,刘和依旧挣扎着,目光望着混乱的城楼,眼中满是愧疚与不甘,却终究被姜维等人架着,快速撤离。   诸葛亮转身,手持羽扇,目光坚定地望着冲上来的曹军,率领剩余的几名精锐士兵,奋力抵挡,拖延时间,羽扇挥舞间,指挥若定,硬生生挡住了曹军的几波进攻,为刘和等人的撤离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待确认刘和等人安全撤离后,诸葛亮才趁机转身,沿着隐秘的小路,快速追赶刘和等人,身后的雁门关,彻底被曹军占领,呐喊声、欢呼声,远远传来,刺痛着每个人的耳膜。   一路疾驰,直到抵达云中城,刘和、诸葛亮、姜维等人才算稍稍喘息,云中城虽不如雁门关坚固,却也地势险要,有一定的防御能力,士兵们连忙关闭城门,布置防御,安抚人心。   营帐之中,刘和垂头丧气地坐在案前,神色萎靡,眼中满是自责:“都怪我,若是我当初不听信我的,或许就不会落到今日这般境地,雁门关失守,数万将士战死,我实在是不配做主公。”   诸葛亮走到刘和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坚定,耐心安慰:“主公,胜败乃兵家常事,雁门关失守,并非主公之过,而是刘绣太过狠辣,曹军兵力太过雄厚,我们已经拼尽全力了。”   他缓缓坐下,详细讲述自己之前的防守策略:“主公,我当初部署雁门关防御,本是想借助地势优势,拖延时间,消耗曹军粮草,再联合匈奴残余势力,内外夹击,可我万万没想到,刘绣会直接斩杀所有匈奴士兵,粉碎了我的算计,再加上曹军的红衣大炮威力巨大,我们的防御才会被快速突破。”   “如今我们抵达云中城,云中城虽小,却易守难攻,我们可以收拢残余兵力,加固防御,再派人联络匈奴王庭的残余势力,寻求支援,只要我们坚守待变,总有反击的机会。”   刘和闻言,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他抬起头,看着诸葛亮坚定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愧疚:“辛苦丞相了,这些日子,多亏有你,若是没有你,我早已死在曹军手中。”   诸葛亮微微躬身:“为主公分忧,是臣的本分,主公不必自责,我们只要同心同德,必定能渡过难关。”   说罢,他起身行礼,转身退出营帐,前去调度士兵、布置防御。   诸葛亮离开后,刘和的妻子冯氏缓缓走进营帐,脸上满是担忧,她走到刘和身边,轻声说道:“夫君,如今雁门关已破,曹军大军压境,我们屡战屡败,兵力越来越少,孔明就算再足智多谋,恐怕也难以守住云中城,我们该怎么办?”   冯氏眼中满是焦虑,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夫君,要不我们投降吧?”   “曹操与刘绣兵力雄厚,我们根本不是对手,投降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保住我们的家人。”   “若是不想投降,我们就悄悄逃走,找一个偏僻的地方,隐姓埋名,从此不问世事,也好过在这里坐以待毙,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你想啊,我们已经输得一败涂地,再坚持下去,也只是徒劳,只会让更多将士白白牺牲,我们就算战死,也改变不了什么,不如为自己、为家人留一条后路,这样不好吗?”   刘和闻言,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摇了摇头,语气决绝:“不行,我不能投降,也不能逃走。”   “我身为大汉宗室,肩负着复兴大汉的使命,若是我投降,不仅对不起战死的将士,对不起孔明的辅佐,更对不起大汉的列祖列宗。”   “至于逃走,隐姓埋名,我更做不到,我身为主公,不能丢下麾下的将士,不能丢下孔明,就算只有一丝希望,我也要坚持下去,与孔明一起,与将士们一起,坚守到底,绝不退缩。”   冯氏看着刘和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心意已决,只能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担忧,却也不再劝说,只是轻声说道:“夫君,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陪着你,生死与共。”   与此同时,曹操、刘绣率领二十万曹军,一路追击,很快便抵达了云中城城下,曹军士兵快速列好阵型,将云中城团团包围,声势浩大,威慑力十足。   曹操立于阵前,望着眼前的云中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抬手对着身旁的刘绣说道:“绣儿,云中城不过是一座小城,防御薄弱,我们趁胜追击,一鼓作气拿下云中城,生擒诸葛亮与刘和,彻底解决他们,永绝后患!”   可刘绣却缓缓摇了摇羽扇,神色从容,语气平淡:“岳父,不着急。如今我们虽然拿下了雁门关,击败了诸葛亮的大军,但北疆之地,还有鲜卑族虎视眈眈,若是我们贸然攻打云中城,消耗过多兵力,鲜卑族必定会趁机来犯,到时候我们腹背受敌,反而得不偿失。”   曹操闻言,心中一动,连忙问道:“绣儿,你的意思是?我们该如何处理?总不能就这样放过诸葛亮与刘和吧?”   刘绣嘴角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笑容,缓缓说道:“很简单,我们可以放出消息,就说我们与诸葛亮的大军两败俱伤,曹军伤亡惨重,粮草短缺,士气低落,已经无力再战。”   “鲜卑族素来贪婪,得知这个消息,必定会认为这是趁机攻打我们、夺取北疆之地的好机会,一定会倾巢而出,前来攻打我们。”   “到时候,我们就设下埋伏,以逸待劳,趁鲜卑族大军不备,一举将他们歼灭,彻底解决鲜卑这个隐患,之后再回过头来,拿下云中城,收拾诸葛亮与刘和,岂不是一举两得?”   “这就叫钓鱼执法!”   曹操闻言,眼前一亮,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忍不住拍手称赞:“好计策!绣儿,你真是太厉害了!”   “这样一来,我们既能解决鲜卑这个隐患,又能拿下诸葛亮与刘和,实在是高!”   曹昂、郭嘉、程昱等人也纷纷点头,脸上满是敬佩,齐声夸赞:“公子妙计!此计一举两得,既除隐患,又灭强敌,实在是妙不可言!”   曹操当即下令:“立刻派人散布消息,就按绣儿说的做,另外,传令下去,让士兵们伪装成伤亡惨重、士气低落的模样,引诱鲜卑族前来。”   另一边,鲜卑王庭之中,鲜卑王正坐在王座上,神色从容,听着手下的禀报,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他早已得知曹操与诸葛亮在雁门关交战,一直打算坐山观虎斗,等双方两败俱伤,再趁机出兵,夺取北疆之地,坐收渔翁之利。   就在这时,一名亲信匆匆走进营帐,神色慌张地禀报道:“大王,不好了!”   “雁门关已经被曹军攻破,诸葛亮与刘和率领残余兵力,逃往了云中城,曹军大军士气正盛,看样子,很快就要攻打云中城了!”   鲜卑王闻言,脸色瞬间一变,眼中的得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他猛地站起身,语气急切:“什么?雁门关竟然破了?曹军竟然如此厉害?”   “快!传令下去,立刻撤军,不要再靠近北疆战场,以免被曹军波及!”   他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没有贸然出兵,否则,以曹军如今的实力,他们贸然上前,只会被曹军一并歼灭,得不偿失。   可就在亲信准备转身传令之际,另一名士兵匆匆走进来,手中拿着一封密信,神色兴奋地禀报道:“大王,好消息!” 第四百二十三章 新的攻城武器!(求订阅!!)   “我们收到消息,曹军与诸葛亮的大军在雁门关两败俱伤,曹军伤亡惨重,粮草短缺,士气低落,已经无力再战,如今正围困云中城,却迟迟不敢进攻!”   鲜卑王闻言,瞬间愣住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惊喜,他一把夺过密信,快速看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心中的慌乱瞬间消失,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   这正是夺取北疆之地的绝佳机会!   身旁的亲信们见状,纷纷上前,语气兴奋地劝说:“大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曹军两败俱伤,粮草短缺,士气低落,我们若是趁机出兵,一举击败曹军,不仅能夺取北疆之地,还能吞并曹军的残余兵力,壮大我们鲜卑的势力,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是啊大王,诸葛亮与刘和已是强弩之末,根本不足为惧,如今曹军也陷入困境,这正是我们崛起的好机会,千万不要错过!”   鲜卑王闻言,重重一拍王座,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语气坚定地下令:“好!传令下去,集结所有鲜卑大军,即刻出兵,前往云中城,趁机攻打曹军,夺取北疆之地,务必一举歼灭曹军,成就我鲜卑大业!”   .....   曹军营帐之内,烛火通明。   曹操正与刘绣、曹昂、郭嘉、程昱等人围坐案前,商议着引诱鲜卑大军的后续部署,空气中弥漫着几分轻松与期待。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匆匆闯入营帐,单膝跪地,语气兴奋地禀报道:“丞相,公子,大喜!”   “探得鲜卑大军已倾巢而出,正朝着云中城方向疾驰而来,兵力雄厚,看样子,是完全信了我们散布的消息!”   曹操闻言,猛地一拍案几,脸上瞬间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起身对着刘绣连连称赞:“绣儿!你果然料事如神!鲜卑族果然上钩了,这下,我们就能一举歼灭他们,永绝北疆后患!”   曹昂等人也纷纷点头附和,脸上满是敬佩,心中对刘绣的谋略更是信服不已,原本还有些担忧的神色,此刻也彻底消散。   可不等众人的喜悦散去,又一名斥候匆匆闯入,神色慌张,语气急切地禀报道:“丞相,不好了!”   “另外探得消息,曹彰、韩遂、公孙度三人已达成和解,重新组建了联军,兵力不下十万,如今也正朝着云中城方向而来,看其架势,来者不善!”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营帐内的喜悦,曹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眉头紧紧皱起,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来回踱步,语气沉重地说道:“怎么会这样?”   “曹彰这个逆子,竟然联合韩遂、公孙度来添乱!”   “我们如今要对付鲜卑大军,已是一场恶战,若是再同时面对曹彰他们的联军,腹背受敌,兵力分散,可就有些吃不消了啊!”   曹操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焦虑与无奈,北疆的局势,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一提到曹彰,曹操眼中便闪过一丝狠厉,咬牙切齿地大骂:“逆子!真是个逆子!”   “竟敢背叛我,联合外人来与我为敌,等我拿下他,定要狠狠教训他,让他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郭嘉、程昱等人见状,也纷纷陷入沉思,眉头紧锁,神色凝重。程昱率先开口,语气沉稳地分析道:“丞相,如今局势危急,鲜卑大军逼近,曹彰联军又来势汹汹,我们若是分兵应对,恐怕会顾此失彼,稍有不慎,便会陷入绝境。”   郭嘉也缓缓点头,补充道:“程昱所言极是,鲜卑族兵力雄厚,作战勇猛,曹彰联军虽不如曹军精锐,却也不容小觑,两者同时来犯,我们的压力极大,一时间,确实没有太好的应对之策。”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商议许久,却始终没能想出稳妥的计策,营帐内的气氛,渐渐变得压抑起来。   片刻后,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端坐一旁、神色从容的刘绣。   这些日子,刘绣的谋略与手段,他们早已见识过,滑翔伞、木牛流马、红衣大炮,每一样都出人意料,总能在绝境中找到破局之法,如今,也只有刘绣,能想出应对之策了。   曹操也停下踱步,转头看向刘绣,语气中带着几分期盼与信任:“绣儿,如今局势复杂,鲜卑与曹彰联军同时来犯,你可有什么好计策?”   刘绣缓缓摇了摇羽扇,脸上依旧带着从容的笑容,语气平淡却笃定:“岳父大人放心,小婿早有计划。”   “我们既然是钓鱼执法,引诱鲜卑前来,自然要有吞下这两波敌人的胃口,这点变数,早已在我的预料之中。”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既然曹彰他们如此着急送上门来,那我们就先将饵料收了,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再慢慢收拾他们。”   曹昂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姐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非,你是说我们先放弃引诱鲜卑,转而一举拿下云中城?可云中城虽小,却有诸葛亮坐镇,我们能快速拿下吗?”   刘绣淡淡一笑,神色淡定,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放心,我自有办法快速拿下云中城。”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研发新的攻城利器,原本打算等对付鲜卑之后再用,如今看来,倒是可以提前派上用场了,这两天,新的攻城利器便能送到营中。”   “新的攻城武器?!”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与惊喜,纷纷看向刘绣,眼中充满了期待。   他们都清楚,刘绣不仅谋略过人,在器物研发上更是有着惊人的天赋,先前的滑翔伞,可用于侦查与突袭。   木牛流马,解决了粮草运输的难题;红衣大炮,更是威力无穷,轻易便能摧毁坚固的城墙,如今他说有新的攻城利器,必定又是一件能改变战局的宝贝。   曹昂眼中满是兴奋,连忙追问道:“姐夫,是什么新武器?比红衣大炮还要厉害吗?能不能提前给我们说说?”   刘绣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天机不可泄露,等武器到了,你们自然就知道了,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   就在众人满心期待、议论纷纷之际,许褚大步走进营帐,神色恭敬地走到刘绣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刘绣听完,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他抬眼看向曹操,语气轻松而坚定:“岳父大人,喜讯传来,小婿的攻城利器,已经送到营外了,一切准备就绪,明日一早,我们便可以出兵,一举拿下云中城!”   曹操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心中的焦虑与担忧瞬间烟消云散,他猛地一拍案几,语气凌厉而坚定,高声下令:“好!传令下去,全军将士,今夜好好休整,养精蓄锐,明日一早,全军出击。”   “借助新的攻城利器,一举攻破云中城,生擒诸葛亮、刘和,再回头收拾鲜卑与曹彰联军,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北疆的主人!”   “遵令!”   帐内众人齐声领命,语气铿锵有力。   .....   云中城内,议事营帐之中,灯火通明。   诸葛亮正与姜维并肩站在沙盘前,眉头微蹙,低声商议着加固城防的细节,沙盘上,云中城的地形、防御点位标注得清清楚楚。   诸葛亮手持羽扇,轻轻点在沙盘上的城墙位置,语气沉稳:“伯约,云中城虽小,却依山傍水,地势险要,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只要布置得当,便能做到固若金汤,任凭曹军如何猛攻,也难以突破。”   话音刚落,刘和便推门走进营帐,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未散的愁云,目光落在沙盘上,语气急切地问道:“孔明,城防布置得如何了?曹军随时可能来攻,我心中始终不踏实。”   见刘和到来,诸葛亮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抬手示意刘和靠近,缓缓讲解起自己的防守布置,语气笃定而从容:“主公放心,臣早已做好万全部署,云中城的防御,绝不会比雁门关差。”   “首先,我们将城中所有精锐士兵,分守四门,每门安排一千精锐,由得力将领坐镇,城门内侧加固三层厚木,外用铁皮包裹,再用巨石顶住,即便曹军的撞城锤全力撞击,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攻破。”   “其次,城墙之上,我们已布满弓箭手,每三尺安排一名弓箭手,配备充足的箭矢,同时架设投石机,囤积大量巨石、滚木与火油,曹军若敢攀爬城墙,便用巨石砸、滚木撞、火油烧,让他们寸步难行。”   “再者,云中城西侧有一条小河,我们已派人将河道疏通,若是曹军从西侧进攻,便打开闸门,引河水灌淹城外道路,形成天然屏障,阻挡曹军前进。”   “东侧是山地,地势陡峭,我们安排了五百精锐埋伏在山间,一旦曹军试图从东侧迂回,便趁机伏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另外,我们已收拢城中百姓,组织青壮协助防守,负责运送粮草、传递军令、修补城墙,同时将城中所有粮草集中存放,安排重兵看守,确保后勤补给无忧;城墙上还布置了瞭望哨,二十四小时值守,一旦发现曹军动向,立刻通报,绝不会给他们偷袭的机会。”   “最后,臣还在城门两侧的隐蔽处,布置了暗弩阵,只要曹军靠近城门,暗弩便会自动发射,出其不意地杀伤敌军,再加上城中残余兵力随时待命,可随时填补防御缺口,如此布置,可谓是固若金汤,曹军想要攻破云中城,绝非易事。”   刘和认真听着诸葛亮的讲解,目光随着他的羽扇在沙盘上移动,脸上的愁云渐渐散去,眼中露出几分安心与满意,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欣慰:“好!好!有孔明你这般布置,我便彻底放心了,辛苦你了。”   说罢,刘和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营帐,前往城中安抚士兵、看望百姓,心中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刘和离开后,诸葛亮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神色再次变得凝重,他转头看向姜维,语气严肃:“伯约,虽然我们的防御布置已然周全,但不可有丝毫懈怠,曹军兵力雄厚,又有刘绣在侧,必定会想出破解之法,我们还要再想办法,进一步加强防御。”   姜维点了点头,神色坚定:“老师放心,弟子早已想到,我们可以在城墙外侧挖一道深壕,壕沟中布满尖木,再灌上河水,进一步阻挡曹军的攻城梯与撞城锤。”   “另外,我们可以将火油分装在陶罐中,一旦曹军攀爬城墙,便将陶罐扔下,点燃火油,形成火墙,增强防御力度。”   诸葛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轻轻点头:“伯约所言极是,就按你说的做,立刻安排士兵开挖壕沟、分装火油,务必在今夜之前完成,绝不能给曹军留下可乘之机。”   两人继续商议着防御的细节,从士兵的轮换值守,到粮草的调配补给,再到突发情况的应对之策,一一敲定,不知不觉间,夜色渐深,营帐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姜维看着诸葛亮疲惫的面容,眼中满是担忧,连忙劝道:“老师,天快亮了,您已经连续忙碌了一天一夜,身子会熬不住的,不如先去休息片刻,剩下的事情,弟子来安排就好。”   诸葛亮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脸上露出几分疲惫,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凝重:“不行,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虽然我们的防守做得足够好,但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刘绣太过狡猾,我总担心他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手段,不能有丝毫大意。”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匆匆闯入营帐,神色兴奋,单膝跪地禀报道:“丞相,姜将军,大喜!”   “探得消息,鲜卑大军已逼近云中城,另外,曹彰、韩遂、公孙度三人组建的联军,也正朝着云中城方向赶来,看样子,是要与曹军抗衡!”   姜维闻言,瞬间大喜过望,猛地站起身,语气激动地说道:“太好了!老师,我们这次真有救了!” 第四百二十四章 现场教学(求订阅!!)   “鲜卑大军与曹彰联军前来,必定会与曹军发生冲突,我们就能趁机喘息,甚至可以联合他们,内外夹击曹军,逆转战局!”   诸葛亮闻言,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轻轻摇了摇羽扇,语气欣慰:“是啊,这几个家伙,总算是清醒过来了,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有他们牵制曹军,我们的压力就能大大减轻。”   说罢,诸葛亮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了许多:“既然如此,那我就去休息一下,养精蓄锐,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有任何动静,立刻叫醒我。”   姜维连忙点头:“弟子遵命,老师放心休息,弟子一定会守好城池,有任何情况,绝不拖延!”   诸葛亮不再多言,转身走进营帐内侧的休息室,连日的疲惫瞬间席卷而来,他躺下后,没多久便沉沉睡去,脸上的疲惫,渐渐消散了几分。   可他刚睡下没多久,外面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呐喊声,紧接着,营帐外传来姜维急切的呼喊:“老师!老师!快醒醒!曹军来攻了!曹军连夜突袭,已经逼近城下了!”   诸葛亮闻言,瞬间惊醒,睡意全无,他猛地起身,快速换上衣物,抓起身旁的羽扇,大步冲出营帐,语气急切地问道:“情况如何?曹军攻势如何?”   姜维神色凝重,连忙说道:“老师,曹军来势汹汹,连夜突袭,目前已经抵达城下,正准备架设攻城器械,看其架势,是打算趁夜猛攻,我们的瞭望哨发现时,他们已经靠近城下了!”   诸葛亮脸色一变,不再多言,大步朝着城楼方向奔去,姜维紧随其后,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老师没有睡熟,否则,若是被曹军趁夜攻破城门,后果不堪设想。   城楼之上,士兵们已经紧急集结,神色紧张。   诸葛亮大步登上城楼,目光扫过身旁神色紧张的士兵,手中羽扇一扬,语气坚定而有力,高声喊话,声音穿透夜空,传遍整个城楼:“将士们!莫慌!”   “我已布下天罗地网,云中城固若金汤,曹军这点伎俩,根本攻不破我们的城池!坚守岗位,奋勇杀敌,只要我们同心同德,定能击退曹军,保住云中城!”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原本慌乱的士兵们,听到诸葛亮的喊话,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齐声呐喊。   “坚守城池!奋勇杀敌!击退曹军!”呐喊声震彻城楼,驱散了深夜的寒意与慌乱。   城下,曹军阵中,刘绣立于主帅台前,神色从容,抬手对着身旁的亲卫下令:“把东西抬上来。”   话音刚落,数十名士兵便合力抬着数十个长条木箱子,缓缓走到阵前,整齐排列,木箱子做工规整,上面刻着简单的纹路,看不出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紧接着,几名身着灰色短打、胸前绣着“刘记杂货铺”字样的人员,从阵中走出,他们神色沉稳,动作娴熟,走到木箱子旁,弯腰打开箱盖,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   那是一个个方形的麻布包,包裹得十分严实,沉甸甸的,不知里面装着何物。   与此同时,另一些士兵则快速行动起来,将一个个高大的圆筒竖立在阵前,圆筒通体黝黑,粗细如水桶,长度足有丈余,顶端朝着云中城的方向,模样怪异,从未有人见过。   曹操站在一旁,看着这些怪异的东西,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满是疑惑,忍不住小声对身旁的刘绣说道:“绣儿,这便是你说的新攻城利器?就这麻布包和铁圆筒,能打下固若金汤的云中城么?”   曹昂也满脸疑惑,凑上前来,小声议论:“是啊姐夫,这东西看着平平无奇,既没有红衣大炮的厚重,也没有投石机的威力,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攻破城墙的利器啊。”   郭嘉、程昱等人也纷纷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解,低声交谈起来:“这麻布包看着像是装着粮草或者杂物,那圆筒也不知用途,公子这是要搞什么名堂?”   “莫非这东西有什么隐秘的威力?可实在看不出端倪啊。”   众人满心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只能静静等待。   城楼上,姜维也看到了城下的景象,看着那些方形麻布包和高大的圆筒,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老师,您看曹军搞的这是什么名堂?一个破布包,一个铁桶,就想攻破我们固若金汤的云中城?简直是做梦!”   诸葛亮眉头紧紧皱起,目光死死盯着城下的麻布包和圆筒,神色凝重,手中的羽扇停在半空,脑海中飞速思索,却始终想不出这东西是什么,从未在任何兵书典籍中见过这样的器物,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他摇了摇头,语气严肃:“伯约,不可大意,刘绣素来心思缜密,绝不会做无用之功,这东西看似寻常,必定暗藏玄机,传令下去,让士兵们提高警惕,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姜维虽有疑惑,却还是恭敬领命:“弟子遵命!”   城下,刘绣看着城楼上慌乱的动静,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缓缓抬起手,语气坚定地下令:“点火!”   身着刘记杂货铺服装的人员闻言,立刻行动起来,拿出火种,小心翼翼地点燃了麻布包上的引线,引线“滋滋”作响,火星四溅,快速燃烧着。   紧接着,士兵们将点燃引线的麻布包,一个个放入竖立的圆筒之中,用力一推,只听“咻”的一声闷响,麻布包如同离弦之箭,从圆筒中射了出去,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云中城的城墙飞去。   数十个麻布包同时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有的落在云中城的城墙上,有的落在城墙的墙角处,密密麻麻,如同雨点般砸落。   片刻后,“轰隆——轰隆——轰隆——”一连串震天动地的爆炸声,瞬间响彻天地,比红衣大炮的轰鸣还要猛烈数倍,大地剧烈晃动,仿佛要被震裂一般,空气中瞬间弥漫起浓重的硝烟味与尘土味。   城墙上,最先被炸药包击中的地方,砖石瞬间飞溅,墙体轰然坍塌,巨大的石块顺着城墙滚落,砸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巨响,扬起漫天尘土,遮天蔽日,呛得人难以呼吸。   原本坚固的城墙,在炸药包的轰击下,如同纸糊一般,一道道巨大的缺口被炸开,有的地方墙体直接坍塌了大半,露出里面的夯土,碎石、断木混杂在一起,狼藉一片,城墙上的士兵,来不及反应,便被坍塌的砖石砸中,惨叫声、哀嚎声,瞬间淹没在爆炸声中。   城墙的墙角处,炸药包的威力更是惊人,地基被炸开,墙体失去支撑,大面积坍塌,整段城墙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倒塌,云中城的防御,瞬间被撕开了一道道致命的缺口。   这一幕,让双方所有人都彻底愣住了,瞬间陷入死寂,原本的呐喊声、爆炸声,仿佛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只剩下大地轻微的晃动,以及人们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城楼上,姜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嘴巴张得大大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手中的长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万万没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麻布包,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威力,能轻易炸塌坚固的城墙。   诸葛亮脸色惨白如纸,眉头拧成了一团,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手中的羽扇险些滑落,他死死盯着城下的圆筒和城墙上的缺口,身体微微颤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一生博览群书,精通兵法,却从未见过如此威力巨大的器物,刘绣的手段,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城楼上的士兵们,更是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神色惊恐,有的士兵直接瘫倒在城墙上,有的士兵四处逃窜,原本重新凝聚的士气,瞬间被这恐怖的爆炸声彻底击垮,只剩下深深的恐惧与绝望。   城下,曹操、曹昂、郭嘉、程昱等人,也同样被震惊得目瞪口呆,曹操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喃喃自语:“这……这是什么东西?竟然有如此威力?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曹昂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震撼,语气颤抖:“姐夫……这……这就是你说的新攻城利器?这威力……这威力比红衣大炮还要厉害数倍啊!”   郭嘉、程昱等人,也纷纷脸色发白,眼中满是惊骇,低声议论起来,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我的天!这东西简直是神物啊!如此威力,任何城墙都抵挡不住啊!”   “公子竟然能造出如此厉害的器物,真是神乎其技!”众人看向刘绣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震撼,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疑惑。   那些身着刘记杂货铺服装的人员,依旧神色沉稳,有条不紊地继续装填炸药包、点火发射,一道道弧线划过夜空,一声声爆炸声接连响起,云中城的城墙,在炸药包的轰击下,坍塌得越来越厉害,防御缺口越来越大,绝望的气息,笼罩着整个云中城。   ......   城楼上,诸葛亮强压下心中的震撼与无力,猛地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一把抓住身旁依旧处于震惊中的姜维,语气急切而坚定:“伯约!醒醒!立刻组织士兵,填补城墙缺口,把滚木、巨石、火油都用上,无论如何,都要挡住曹军,不能让他们趁机攻城!快!”   他知道,此刻若是慌乱,云中城便会彻底沦陷,他必须稳住心神,拼尽全力,守住这最后一丝希望。   姜维被诸葛亮的怒吼惊醒,猛地回过神来,眼中的恐惧渐渐被坚定取代,他连忙躬身领命,声音依旧带着几分颤抖,却异常坚定:“弟子遵命!”   说罢,便转身快步离去,高声呼喊着士兵们,试图重新组织防御,可士兵们早已被炸药包的威力吓破了胆,慌乱不堪,想要重新组织起来,难如登天。   城下,曹操看着城楼上的混乱,眼中重新燃起得意的光芒,他转头看向刘绣,语气兴奋地说道:“绣儿!好样的!有此利器,我们何愁不能平定天下!”   “传令下去,让士兵们做好准备,等城墙缺口再大一些,便趁机攻城,一举拿下云中城,生擒诸葛亮、刘和!”   刘绣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岳父稍安勿躁,不急,让炸药包再轰一会儿,彻底摧毁他们的防御,瓦解他们的斗志,到时候,我们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拿下云中城,让诸葛亮输得心服口服。”   说罢,他再次抬手,示意手下加快发射炸药包,一道道爆炸声,再次响彻天地,云中城的命运,愈发岌岌可危。   城下,爆炸声依旧此起彼伏,云中城的城墙在炸药包的轰击下愈发残破,而曹军营帐附近,曹操与曹昂还在惊叹炸药包的威力,郭嘉与程昱二人却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快步上前,围在刘绣身边。   程昱率先开口,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与恭敬,语气诚恳:“公子,这‘炸药包’威力惊人,堪称神物,我二人毕生钻研兵法器物,却从未见过这般厉害的东西,不知这器物背后,究竟藏着什么原理?还请公子不吝赐教!”   郭嘉也连忙附和,眼中满是探究之意,拱手说道:“是啊公子,这般威力,绝非寻常器物可比,若是能知晓其原理,日后我军攻城略地,定能更添助力,还请公子指点一二,我二人感激不尽!”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愈发恳切,连连恳求,脸上没有了往日的从容淡定,只剩下对这新奇器物的强烈好奇,毕竟这般能轻易轰塌城墙的利器,足以颠覆他们对攻城器物的认知。   刘绣看着二人急切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轻轻摇了摇羽扇,语气平淡:“这原理说来复杂,涉及不少门道,并非三言两语就能说清,而且,这可是我刘记杂货铺的不传之秘,岂能轻易告知?”   听闻这话,郭嘉与程昱二人脸上露出几分失落,却并未放弃,程昱连忙说道:“公子,我家中珍藏着一坛百年陈酿,是当年先皇赏赐的佳酿,从未舍得饮用,若是公子肯赐教,我愿将这坛美酒赠予公子!” 第四百二十五章 刘记高学,终究还是刘秀技高一筹(求订阅!!)   郭嘉也连忙接话,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却依旧坚定地说道:“公子,我有一幅钟繇先生的真迹字画,笔法精湛,堪称珍品,我愿将其与程昱兄的美酒一同献上,只求公子能为我二人讲解一二!”   说着,二人便连忙吩咐手下,快速取来珍藏的美酒与字画,双手奉上,眼神中满是期盼,生怕刘绣不肯答应。   刘绣看了看眼前的美酒与字画,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缓缓抬手接过,轻轻放在一旁,语气缓和了几分:“既然二位如此恳切,又拿出这般厚礼,那我便简单给二位讲解一番,至于能不能听懂,就看二位的悟性了。”   二人闻言,顿时喜出望外,连忙凑上前来,屏气凝神,认真聆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错过一个字。   刘绣缓缓开口,语气从容:“这炸药包,核心在于里面的火药,由硫磺、硝石、木炭按特定比例混合而成,三者混合之后,遇火便会剧烈燃烧,产生大量气体,气体在密闭空间内瞬间膨胀,便会产生巨大的冲击力,这便是炸药包威力的来源。”   “至于那些圆筒,名为‘火炮’,并非铁桶,而是用厚铁打造,能将炸药包精准投射到目标位置,放大其威力,让其能集中轰击城墙,达到破城的目的。”   郭嘉与程昱二人听得眉头紧锁,脸上满是茫然,硫磺、硝石、木炭他们都知晓,却从未想过,将这三者混合,能产生如此恐怖的威力,刘绣所说的“气体膨胀”“冲击力”,更是闻所未闻,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程昱皱着眉头,小声嘀咕:“硫磺、硝石、木炭?这三者混合,不就是寻常的引火之物吗?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威力?公子所说的‘气体膨胀’,究竟是何意?”   郭嘉也连连摇头,脸上满是困惑:“我二人钻研学问数十载,却从未听过这般道理,公子所言,太过玄妙,我等实在难以理解。”   刘绣看着二人茫然的模样,早已预料到这般结果,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轻松:“无妨,这道理本就超出寻常学问范畴,二位听不懂,也在情理之中。”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如今开设了‘刘记高学’,专门讲授这些新奇学问,有算术、格物、化学之属,其中化学一门,便详细讲解了火药的原理与用法,二位若是感兴趣,不妨去刘记高学求学,好好研习一番,等毕业之后,想必便能明白其中的道理了。”   郭嘉与程昱二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拱手说道:“多谢公子指点!若是真有这般学问,我二人定当前往刘记高学求学,好好研习,不负公子所托!”   虽然此刻依旧不懂炸药包的原理,但二人心中已然充满了期待,看向刘绣的目光,愈发敬畏,连带着对那从未听闻的“刘记高学”,也充满了好奇。   曹操站在一旁,听着几人的对话,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对着郭嘉、程昱说道:“二位若是真能学成这般学问,日后我军必定如虎添翼,也好,你们便抽空去刘记高学看看,多学些新奇本领。”   二人连忙躬身领命:“遵丞相之命!”   刘绣笑着摆了摆手,目光再次投向云中城,语气重新变得坚定:“好了,闲话少说,云中城的城墙也差不多了,传令下去,停止发射炸药包,让士兵们准备攻城,一举拿下云中城!”   亲卫连忙躬身领命,高声传达命令,原本此起彼伏的爆炸声,渐渐平息下来,空气中的硝烟依旧弥漫,而曹军士兵们,早已摩拳擦掌,眼神中满是兴奋与期待,只待主帅一声令下,便要冲上城墙,拿下云中城。   城楼上,诸葛亮看着城下曹军的动静,心中愈发焦急,他死死盯着那些沉默下来的圆筒,心中满是忌惮,他知道,曹军的总攻,即将来临,而他们残破的城墙,早已难以抵挡曹军的攻势,云中城,已然危在旦夕。   姜维依旧在奋力组织士兵,试图填补城墙缺口,可士兵们的恐惧早已深入骨髓,慌乱不堪,即便有姜维的呵斥与指挥,也难以形成有效的防御,只能眼睁睁看着城下的曹军,一步步做好攻城准备。   炸药包的爆炸声刚刚平息,空气中的硝烟还未散尽,刘绣的指令便再次清晰传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身旁的亲卫立刻躬身领命,扯开嗓子高声传令:“公子有令,红衣大炮、火神炮准备,对准云中城,全力轰击,不留死角!”   话音未落,曹军阵中便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车轮滚动声与士兵的喝喊声,数十门红衣大炮被数十名士兵合力推到阵前最前沿,炮身厚重黝黑,炮口微微上扬,精准对准云中城的方向,炮膛内早已装填好炮弹,蓄势待发。   与此同时,数十架火神炮也快速排列整齐,相较于红衣大炮的厚重,火神炮更为轻便,却同样气势骇人,炮口寒光闪烁,与之前发射炸药包的火炮相互呼应,形成三重夹击之势,整个曹军阵前,杀气腾腾,威慑力拉满。   刘绣立于主帅台前,手中羽扇轻摇,目光平静地望向云中城,缓缓抬起手,语气坚定:“点火!”   随着这两个字落下,负责操控火炮的士兵立刻行动起来,手中火种快速点燃引线,引线“滋滋”作响,火星四溅,瞬间蔓延至炮膛。   下一秒,红衣大炮率先轰鸣起来,“轰隆”一声巨响,黝黑的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划破夜空,如同流星般朝着云中城残破的城墙砸去。   紧接着,数十门红衣大炮接连发射,轰鸣声此起彼伏,与此同时,火神炮也同步开火,密集的炮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射速更快、密度更高,比之前炸药包的轰击更加猛烈、更加致命。   “轰隆——轰隆——轰隆——”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再次响彻天地,比之前炸药包的轰鸣还要震耳欲聋,大地剧烈颤抖,仿佛要被彻底掀翻,脚下的泥土都在微微晃动,连远处的山峦都传来阵阵回响。   云中城原本就被炸药包炸得残破不堪的城墙,在红衣大炮与火神炮的双重轰击下,如同纸糊一般,坍塌得愈发厉害,巨大的缺口不断扩大,碎石、断木、夯土飞溅,硝烟弥漫,整个城池都被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烟尘之中,能见度不足丈余,只能隐约看到城墙坍塌的轮廓和听到城内传来的绝望哀嚎。   城楼上,诸葛亮死死扶着城墙垛口,才勉强站稳身形,炮火的巨大冲击力让他身形微颤,衣袍上沾满了尘土与碎石,脸上也布满了灰黑,原本锐利的眼神中,此刻满是凝重与慌乱,甚至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力。   他目光死死盯着不断坍塌的城墙,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士兵,有的被飞溅的碎石砸中,当场倒地身亡,有的被炮火的冲击波掀飞,坠入城下,心中如同被巨石碾压般沉重。   这双重炮火的威力,远超他的预料,即便他早有准备,布下天罗地网,也难以抵挡这般毁灭性的轰击,他精心谋划的防御,在这些新奇武器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姜维浑身是灰,发丝凌乱,左臂被飞溅的碎石划伤,一道长长的伤口贯穿衣袖,鲜血染红了灰色的衣料,顺着指尖滴落。   他却浑然不觉疼痛,一边灵活地躲闪着落下的碎石与炮弹碎片,一边奋力高声呼喊着士兵:“坚守岗位!不要慌!快拿滚木巨石!”   可炮火太过猛烈,城墙上的士兵伤亡惨重,剩下的人也早已被这恐怖的威力吓得魂不守舍,四处逃窜,有的甚至直接跳下城墙,试图逃生,根本无人听从他的指挥,整个城楼,已然乱作一团,哀嚎声、哭喊声、兵器掉落的哐当声,交织在一起,惨不忍睹。   姜维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他咬牙避开一块飞来的碎石,快步冲到诸葛亮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语气急切而沙哑:“老师!不能再守了!城墙快要彻底塌了,再不走,我们都要被埋在这里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先撤离,再做打算!”   诸葛亮也清楚眼下的绝境,他缓缓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慌乱渐渐被坚定取代,他咬了咬牙,语气沉重却坚定:“走!先去接主公!我早已提前在城中挖好了地道,能暂时躲避炮火,保住主公与众人的性命,才有机会卷土重来,再与刘绣抗衡!”   二人冒着密集的炮火与飞溅的碎石,艰难地冲下城楼,脚下的台阶早已被炸毁,布满了碎石与血迹,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奔行在城中街道上。   一路上,到处都是坍塌的房屋、受伤哀嚎的士兵和散落的兵器、粮草,昔日繁华的云中城,此刻已然沦为人间炼狱,惨叫声、炮火声、房屋坍塌声交织在一起,惨不忍睹,每走一步,都要面临被炮弹击中的危险。   营帐之中,早已一片狼藉,桌案被震倒,文书散落一地。   刘和瘫坐在地上,面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停发抖,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地毯,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恐惧,听到外面震天的炮火声和哀嚎声,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连大气都不敢喘,连站都站不稳。   冯氏陪在他身边,同样满脸恐惧,双手紧紧抱着他的手臂,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中满是绝望,只能死死靠着刘和,寻求一丝慰藉。   就在二人陷入绝望之际,诸葛亮和姜维浑身是灰地冲了进来,衣衫破烂,脸上满是尘土与疲惫,看到诸葛亮和姜维冲进来,刘和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挣扎着起身,踉跄着扑过去,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丞相!伯约!外面到底怎么了?曹军的攻势怎么这么猛?我们……我们还有救吗?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主公,事不宜迟,没时间解释了!”   诸葛亮语气急切,一把拉住刘和的手臂,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胳膊,“我早已提前在城中隐蔽处挖好了地道,能暂时躲避炮火,保住性命,我们快进去,再晚就来不及了,一旦城墙彻底坍塌,我们就再也走不了了!”   刘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也顾不上多想,在诸葛亮、姜维和冯氏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跟着二人,快速朝着地道入口奔去。   一路上,不断有碎石和断木落下,几人险之又险地避开,好几次,一块巨大的碎石就落在他们身后,扬起漫天尘土,吓得刘和连连尖叫,冯氏更是吓得紧闭双眼,紧紧抓着刘和的衣角。   终于,在炮火停歇的间隙,几人抵达了地道入口。   一个隐蔽在废弃房屋之下的暗门,十分隐蔽,若不是诸葛亮提前布置,根本难以发现。   众人快速进入地道,姜维连忙转身关上地道入口的石门,石门厚重,关上的瞬间,便彻底隔绝了外面的炮火声与惨叫声,地道内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只有墙角微弱的火把,照亮了众人疲惫而恐惧的脸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气息,与外面的硝烟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躲进地道后,刘和终于松了一口气,双腿一软,再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抬起头,看着诸葛亮,眼中满是感激与敬佩,语气欣慰:“还好有丞相你早有准备,不然,我们今日必死无疑,还得是丞相,考虑周全,未雨绸缪啊!”   随行的几名士兵和冯氏,也纷纷松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感激,纷纷对着诸葛亮拱手行礼,若不是诸葛亮提前挖好地道,他们此刻早已沦为炮火下的亡魂,此刻能保住性命,全靠诸葛亮的远见卓识。   可诸葛亮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脸色依旧凝重,眼中满是疲惫与不甘,轻轻摇了摇羽扇,羽扇上也沾满了尘土,语气低沉而沙哑。   “终究还是刘绣技高一筹啊……我自以为谋划周全,布下天罗地网,却没想到,他竟有如此厉害的器物,彻底打破了我的布局。” 第四百二十六章 你们怎么不笑了?难道是天生不爱笑?(求订阅!!)   诸葛亮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疑惑与忌惮,喃喃自语:“他如此年轻,不过二十出头,却有着这般惊人的谋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还能造出炸药包、红衣大炮、火神炮这般威力巨大的器物,手段之多,心思之缜密,就连我,也难以企及,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般学问与本领,绝非寻常人所能拥有啊……”   一句话,让地道内的众人瞬间陷入沉默,所有人都低着头,脸上满是沉重与绝望。   他们都清楚,刘绣的手段太过恐怖,今日云中城遭遇这般重创,即便躲进地道,暂时保住性命,未来也依旧岌岌可危,想要与刘绣抗衡,简直难如登天。   与此同时,城下的曹军阵中,红衣大炮与火神炮依旧在疯狂轰击,炮弹源源不断地朝着云中城倾泻而去,看着云中城在炮火中逐渐沦为废墟,城墙坍塌殆尽,曹昂率先兴奋地拍手叫好,语气激动得几乎跳起来。   “好!打得好!太解气了!这红衣大炮和火神炮的威力,简直太惊人了!”   “不出半个时辰,云中城必定彻底沦陷,诸葛亮和刘和,插翅难飞!”   郭嘉站在一旁,眼中满是兴奋与赞叹,捋了捋胡须,对着刘绣拱手行礼,语气恭敬而激动:“皇叔真乃天纵奇才!”   “这般厉害的武器,世间罕见,闻所未闻,有了这些武器,我军日后攻城略地,必定所向披靡,无人能挡,平定天下,指日可待啊!”   程昱也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欣喜,眼中闪烁着光芒,语气激动:“是啊!有此利器,我军如虎添翼,别说一个云中城,就算是天下各州,也能轻易拿下,平定天下,也并非难事!”   “我等能追随皇叔与丞相,实在是万幸,此生无憾矣!”   一旁的张辽、徐晃等武将,更是摩拳擦掌,眼神中满是亢奋与渴望,纷纷高声呐喊:“攻破云中城!生擒诸葛亮!平定北疆!一统天下!”   呐喊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与炮火声交织在一起,尽显曹军的嚣张与兴奋,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仿佛已经看到了攻破云中城、生擒诸葛亮的场景。   可就在众人欢呼雀跃、喜气洋洋之际。   曹操却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反而满脸愁容,眉头紧紧皱起,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神色焦躁不安,时不时还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心疼与无奈,与周围的热闹氛围格格不入,显得格外突兀。   曹昂察觉到父亲的异常,连忙停下欢呼,快步走上前,脸上满是疑惑,语气关切地问道:“父王,我们的武器威力如此巨大,云中城眼看就要被攻破了,大家都这么高兴,您为何还愁眉不展,一脸不高兴呢?”   “难道是有什么烦心事不成?”   曹操停下脚步,白了曹昂一眼,语气低沉而无奈,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懂什么!你只看到了这些武器的威力,只想着攻破城池,却没看到这背后的巨大消耗!”   “你知道这一发红衣大炮的炮弹,要花多少钱吗?你知道我们这一轮轰击,耗掉了多少家底吗?”   曹昂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脸上满是不解,好奇地问道:“多少钱?”   “父王,我们曹家世代为官,家底丰厚,积攒了这么多年的财富,难道还花不起这炮弹钱吗?”   “在儿子看来,只要能攻破城池,生擒诸葛亮,花费些许钱财,根本不足为惧啊!”   “父王您别这么小气嘛!”   在他看来,钱财乃是身外之物,能拿下云中城,平定北疆,才是最重要的,根本没必要为了些许钱财发愁。   “小气?!”   曹操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凑到曹昂耳边,报出一个惊人的数字,语气中满是心疼。   “一发红衣大炮的炮弹,要五十金,一发火神炮的炮弹,也要三十金,方才这么一轮轰击,至少消耗了上千金!”   “这还不算之前的炸药包,还有火炮的损耗、士兵的军饷,这么算下来,这一战,我们至少耗掉了近两千金!”   说罢,曹操又掰着手指算了起来,语气愈发焦躁,眉头皱得更紧了:“以前我们打仗,顶多就是花点粮食和军费,士兵的粮草、兵器的损耗,虽多,却也可控,一年下来,也花不了这么多钱。”   “可现在,消耗最大的就是这些武器,一发炮弹,顶得上普通士兵半年的军饷,这简直就是拿钱砸啊!”   “再这么下去,就算我们打下北疆,就算我们平定天下,家底也得被掏空,到时候,我们就算有再多的城池,也养不起士兵,买不起炮弹!”   曹昂闻言,瞬间惊呆了,嘴巴张得大大的,能塞进一个拳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身体微微颤抖,语气结巴地说道:“这……这这么贵?一发炮弹就要五十金?一轮轰击就耗掉上千金?”   “父王,那……那你还不赶紧下令停下?再这么炸下去,我们真的要没钱了,就算有家底,也经不住这么消耗啊!”   曹操无奈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语气苦涩而无奈:“我也想停啊!可你以为我不想吗?”   “这红衣大炮、火神炮,还有之前的炸药包,都是你姐夫刘绣一手掌管的,原材料、制作、调配,全都是他说了算,而且我之前已经将攻城的指挥权,全权交给了你姐夫,他不喊停,我也没办法啊!”   “我总不能贸然下令停止,你姐夫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现在正是对付诸葛亮刘和的关键时候,要是让你姐夫不高兴,撂挑子....光靠咱们父子未必能拿下诸葛亮和刘和!”   曹昂连忙说道:“那……那赶紧给姐夫说说呀,让他先停下,别再浪费钱财了,先攻破城池再说,没必要这么铺张浪费啊!”   曹操再次白了曹昂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与无奈:“孤去说?你姐夫还不得说孤小气,说孤不想让他挣钱,说孤拖他的后腿?”   “他如今本事大,谋略过人,还能造出这么厉害的武器,连孤都要让他三分,孤怎么好意思去说?要去你去说!”   曹昂闻言,瞬间蔫了,他挠了挠头,想了想,连忙摇了摇头,语气无奈又委屈:“算了算了,父王,你都不敢得罪姐夫,我更不敢了,万一姐夫生气,不给我们提供这些武器,那我们以后打仗,可就难了,到时候,别说平定北疆,就算是对付小股敌军,都费劲,还是算了吧。”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苦涩而无奈的笑容,一同站在一旁,满脸愁容,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心疼,暗自盘算着消耗的钱财,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兴奋与喜悦,仿佛刚才欢呼雀跃的不是他们一般。   郭嘉、程昱以及许褚、张辽等文臣武将,也察觉到了曹操父子的异常,纷纷停下欢呼,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询问情况,曹昂被众人追问得没办法,无奈之下,只能将炮弹昂贵、曹操心疼军费、不敢去劝刘绣停火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众人闻言,也纷纷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个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谁也没想到,这威力巨大的炮弹,竟然这么昂贵,一轮轰击就耗掉这么多钱财。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也不敢劝曹操下令停下,毕竟刘绣的手段他们都见识过,谋略过人,手段狠辣,没人敢去触他的霉头。   只能陪着曹操父子,一同愁眉苦脸,暗自心疼那些消耗的钱财,原本热闹的曹军阵前,瞬间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炮火的轰鸣声,与众人的愁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刘绣立于主帅台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缓缓转过身,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众人面前,手中羽扇轻摇,语气轻松而调侃地问道:“欸?你们这是怎么了?”   “刚才还欢呼雀跃,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怎么这会儿都不笑了?脸拉得比驴还长,难不成,你们天生就不爱笑,刚才都是装的?”   “还是说,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说出来,让本皇叔听听?”   面对刘绣的询问,众人脸上瞬间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个个支支吾吾,眼神躲闪,没人敢主动开口,毕竟心疼钱财又不敢得罪刘绣的窘迫,实在难以言说。   曹操更是尴尬地咳嗽两声,连忙别过脸,假装看向云中城的方向,眉头依旧紧锁,只是脸上多了几分不自然,连大气都不敢喘。   郭嘉和程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想要开口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只能挠了挠头,陪着一脸苦涩的笑。   就在这时,原本连绵不绝的炮火声,突然戛然而止,空气中的轰鸣瞬间消散,只剩下风吹过硝烟的呼啸声,突如其来的安静,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众人纷纷抬起头,看向阵前的火炮,脸上满是疑惑,不明白为何突然停火,就连一直愁眉苦脸的曹操,也停下了暗自盘算,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刘绣看着众人呆愣的模样,没好气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带兵冲上去!”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补充道:“火炮停火就是给你们冲锋的机会,再磨蹭下去,等诸葛亮他们反应过来,组织起防御,到时候能不能拿下云中城,可就不一定了!”   这话如同惊雷一般,瞬间点醒了众人,所有人都反应过来,脸上的愁容瞬间被亢奋取代,就连之前心疼钱财的曹操,也瞬间抛却了杂念。   曹操率先拔出腰间佩剑,高声呐喊:“将士们!冲啊!拿下云中城,生擒诸葛亮、刘和,论功行赏!”   喊完,他便率先朝着云中城的方向冲去,步伐急促,神色亢奋,哪里还有半分之前愁眉苦脸的模样,仿佛刚才心疼钱财的不是他一般。   曹昂紧随其后,手中长枪一挥,语气激动地呐喊:“冲啊!攻破云中城,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郭嘉、程昱虽然是文臣,却也紧随大军之后,一边奔跑,一边高声呼喊,鼓舞士气,脸上满是兴奋,早已将炮弹昂贵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张辽、徐晃等武将,更是如同脱缰的野马,手持兵器,嗷嗷叫着冲在最前面,眼神中满是亢奋与渴望,一个个奋勇争先,生怕落后一步,错失建功立业的机会。   原本愁眉苦脸的曹军士兵,也瞬间被这股冲锋的气势感染,纷纷呐喊着,朝着云中城冲去,一个个勇猛无比,士气高涨,比之前任何一次冲锋都要积极。   刘绣立于主帅台前,看着众人如同疯了一般冲向云中城,脸上露出一抹疑惑,挠了挠头,喃喃自语:“奇了怪了,刚才还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怎么一听说冲锋,就这么积极了?”   就在他疑惑之际,许褚挠了挠头,对着刘绣瓮声瓮气地说道:“公子,俺刚才听丞相和公子们在讨论火炮的价格,估计是心疼刚才耗掉的钱财,想着赶紧拿下云中城,能省一点是一点,免得再浪费炮弹花钱。”   刘绣闻言,瞬间反应过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手中的羽扇都差点掉在地上,语气戏谑:“原来如此,这帮家伙,倒是会精打细算,不过也好,省得我再催。”   他摇了摇羽扇,目光望向冲锋的大军,脸上露出一抹从容的笑容,心中已然笃定,云中城,今日必破。   此时的云中城,城墙早已坍塌殆尽,到处都是碎石与断木,硝烟依旧弥漫,空气中满是尘土与血腥味。   地道内,诸葛亮听到外面的炮火声突然停下,心中瞬间咯噔一下,脸色骤变,语气急切地说道:“不好!曹军要冲锋了!”   “伯约,快,随我出去,组织士兵守住缺口,绝不能让曹军冲进来!” 第四百二十七章 诸葛亮赴死,流和自焚!(求订阅!!)   姜维也瞬间反应过来,连忙点头,语气坚定:“弟子遵命!”   二人连忙打开地道石门,带着几名士兵,快速冲了出去,试图组织起最后的防御,可此时的云中城,早已乱作一团,剩下的士兵寥寥无几,而且个个士气低落,惊魂未定。   诸葛亮一边奔跑,一边高声呼喊:“将士们!坚守缺口!挡住曹军!就算拼尽全力,也要守住云中城!”   可回应他的,只有零星的几声应答,大多数士兵依旧处于慌乱之中,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即便有少数士兵响应,也显得力不从心。   姜维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他手持长枪,冲到缺口处,斩杀了一名率先冲上来的曹军士兵,高声呐喊:“不想死的,就跟我一起杀!守住城池!”   可曹军的攻势太过猛烈,源源不断的士兵如同潮水般冲了进来,个个勇猛无比,许褚一马当先,手持大刀,砍杀起来,无人能挡,张辽、徐晃等人也各自带领士兵,奋力冲杀,很快便突破了缺口,朝着城中腹地推进。   诸葛亮手持羽扇,试图指挥士兵抵抗,可曹军人数众多,攻势凶猛,他们的抵抗如同以卵击石,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缺口越来越大。   刘和也跟着从地道中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发抖,眼中满是绝望,他拉着诸葛亮的衣袖,声音颤抖地问道:“丞相……我们……我们还有救吗?曹军……曹军已经冲进来了……”   诸葛亮看着冲进来的曹军,看着不断倒下的士兵,看着残破不堪的云中城,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他缓缓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   他摇了摇头,语气低沉而无力:“陛下,对不起……是我无能,没能守住云中城,终究……终究还是没能斗过刘绣……”   姜维浑身是伤,身上沾满了鲜血,手中的长枪也变得残缺不全,他靠在断墙上,看着不断逼近的曹军,眼中满是不甘,却也深知,大势已去,再怎么抵抗,也无济于事。   曹军如同潮水般涌入云中城,呐喊声、厮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昔日固若金汤的云中城,此刻已然沦为曹军的天下,诸葛亮和刘和,彻底陷入了绝境,再也没有了翻盘的可能。   诸葛亮缓缓抬手,对着刘和深深一拜,身姿挺拔,眼中虽有绝望,却依旧带着几分文人的风骨与武将的决绝,语气低沉而庄重。   “陛下,今日云中城破,大势已去,亮无能,未能护得主公安危,未能守住大汉的一寸疆土,唯有以死谢罪。”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悠远与怅然,缓缓说道:“当年,先帝刘备三顾茅庐,将亮从南阳茅庐中请出,托付我兴复汉室、还于旧都的重任。”   “从赤壁之战火烧曹军,到汉中对峙据守疆土,再到今日云中城死守抗敌,这些年,亮与刘绣斗了大大小小近百战,输多赢少,却从未有过今日这般无力。”   “他年纪轻轻,却谋略过人,器物之精妙,手段之狠辣,远超亮的预料,今日一战,亮已然耗尽心力,再也无力回天,再也无法护得陛下,护得大汉。”   诸葛亮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语气铿锵:“接下来,亮会带着城中剩余的士兵,与曹军拼死一战,哪怕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为陛下争取撤离的时间。”   “还请陛下速速逃离云中城,找一处隐蔽之地隐姓埋名,保全自身性命,或许日后,还有卷土重来、兴复汉室的可能,切莫在这里白白送死。”   说罢,他转过身,看向浑身是伤的姜维,语气严厉而郑重:“伯约,今日之事,托付于你,我命你,务必保护好主公,带着他安全撤离,不得有丝毫闪失,若主公稍有差池,我唯你是问!”   姜维闻言,双眼通红,对着诸葛亮重重一拜,声音哽咽,却语气坚定:“弟子遵命!老师放心,就算拼上弟子的性命,也必定护得陛下安全撤离,绝不让老师失望!”   诸葛亮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握紧手中的羽扇,转身朝着曹军冲杀的方向走去,背影挺拔而悲壮,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坚定。   看着诸葛亮离去的背影,姜维强忍心中的悲痛,连忙转过身,拉住刘和的手臂,语气急切:“陛下,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老师已经为我们争取时间了,再晚,就真的走不了了!”   一旁的冯氏早已泪流满面,她紧紧抱着怀中的幼子,拉着刘和的衣角,声音颤抖地劝说:“陛下,您听伯约公子的话,快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不能有事啊!”   随行的几名文臣,也纷纷围了上来,对着刘和拱手行礼,语气恳切:“陛下,诸葛丞相已经决意死战断后,您万万不可辜负他的心意,速速撤离,保全性命,日后再图大业啊!”   可刘和却用力摇了摇头,一把甩开姜维的手,脸上满是决绝,眼中闪烁着泪光,却语气铿锵:“我不走!”   “我乃大汉宗室,先帝之后,云中城是大汉的疆土,我身为城主,岂能在城池沦陷之际,独自逃生,苟且偷生?”   “丞相为我大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今日以死断后,我岂能弃他于不顾,弃城中百姓于不顾,弃大汉的基业于不顾?”   “我刘和虽无能,却也有几分骨气,今日,我便与云中城共存亡,与大汉共存亡,绝不做那贪生怕死之徒!”   说罢,他看向姜维,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坚定:“伯约,我意已决,你不必再劝我,你带着冯氏、我的孩儿,还有诸位文武大臣,速速撤离。”   “你们一定要保全自身,找到一处隐蔽之地,好好抚养我的孩儿,传承大汉的火种,若有机会,便辅佐他兴复汉室,完成朕与丞相的遗愿。”   姜维闻言,泪水再也忍不住,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陛下!您不走,属下也不走!属下愿陪陛下和恩师一同死守云中城,并肩作战!”   “放肆!”刘和厉声呵斥,语气严厉,“这是命令!你若不听,便是辜负了我,辜负了丞相的托付,辜负了大汉!”   冯氏也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劝说:“陛下,您就听我们一句劝吧,您走了,我们才有希望,您若是死了,大汉就真的彻底没希望了!”   刘和摆了摆手,语气坚定,不容置喙:“不必多言,速速撤离!再晚,就来不及了!这是我身为大汉宗室,最后的命令!”   姜维看着刘和决绝的眼神,知道再劝无用,只能强忍心中的悲痛,对着刘和重重一拜,哽咽着说道:“属下……遵命!请陛下保重,属下定不辱使命!”   说罢,他起身,拉起冯氏,抱起年幼的孩儿,又对着随行的文臣使了个眼色,众人虽满心不舍,却也只能听从刘和的命令,朝着地道的方向快速撤离。   看着姜维等人离去的背影,刘和缓缓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的泪光渐渐散去,只剩下决绝与坚定。   他转身,对着身边仅剩的一名宦官,语气平静地说道:“去,把大汉历代皇帝的牌位,都摆出来,我要与列祖列宗,说几句话。”   宦官闻言,眼中满是悲痛,却不敢违抗,连忙转身,快步走向刘和的营帐,小心翼翼地将大汉历代皇帝的牌位一一摆好,整齐排列在案几之上,点燃香火。   刘和缓步走到案几前,对着牌位深深一拜,双膝跪地,眼中满是愧疚与悲痛,声音低沉而沙哑:“汉家列祖列宗在上,孙儿刘和,无能至极,未能守住大汉的疆土,未能完成兴复汉室的大业,今日云中城破,孙儿无颜面对列祖列宗,唯有以死殉国,以表忠心。”   “孙儿今日,愿以自身之命,告慰列祖列宗,告慰先帝,告慰孔明,孙儿虽死,却始终是大汉的子孙,始终坚守着大汉的气节,绝不苟且偷生,绝不向曹军低头!”   他絮絮叨叨地诉说着,诉说着自己的愧疚,诉说着对大汉的忠诚,诉说着对诸葛亮的感激,泪水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地上,浸湿了尘土。   诉说完毕,刘和缓缓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变得无比决绝,他拿起案几上的火种,看了一眼历代皇帝的牌位,又看了一眼城中厮杀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他将火种凑近营帐中的易燃之物,看着火苗渐渐燃起,蔓延开来,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大汉的忠诚与决绝,静静等待着火焰将自己吞噬,与云中城一同化为灰烬。   .....   诸葛亮握紧手中羽扇,身后跟着数十名残兵,皆是浑身是伤、衣衫褴褛,却个个眼神坚定,紧紧握着手中的兵器,挡在曹军冲锋的必经之路,决意以死断后。   许褚手持大刀,带着一队曹军士兵率先冲来,大刀劈砍间,几名残兵来不及躲闪,当场倒地,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尘土,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浓重。   诸葛亮虽无缚鸡之力,却依旧站在最前方,羽扇轻挥,沉着指挥着残兵布阵抵抗,口中高声呐喊:“将士们,死守阵地,哪怕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为主公争取时间!”   残兵们齐声应和,声音沙哑却铿锵有力,他们明知不敌,却没有一人退缩,纷纷迎着曹军冲了上去,刀剑碰撞的脆响、士兵的呐喊声、哀嚎声交织在一起,悲壮至极。   可曹军人数众多,个个勇猛无比,残兵们本就伤亡惨重、疲惫不堪,抵挡起来愈发吃力,没过多久,身边的残兵便一个个倒下,惨叫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寥寥数人,还在苦苦支撑。   诸葛亮身上也添了数道伤口,衣袍被鲜血浸透,手中的羽扇早已被砍断,他踉跄着站稳身形,看着身边仅剩的三名残兵,眼中满是悲凉,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佩剑,剑身寒光闪烁,映着他苍白却决绝的脸庞,心中已然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他没能守住大汉疆土,没能完成先帝遗愿,唯有以死明志,告慰先帝与战死的将士。   诸葛亮握紧佩剑,将剑尖对准自己的脖颈,眼神坚定,嘴角带着一丝释然,正要自刎,一道凌厉的箭羽突然破空而来,“咻”的一声,精准击中他手中的佩剑。   “当啷”一声脆响,佩剑被箭羽的力道击飞,落在不远处的碎石堆中,诸葛亮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断墙之上,刘绣手持一把雕花长弓,身后跟着几名亲卫,衣袍整洁,神色从容,嘴角挂着一抹笑容,缓缓走了过来。   刘绣走到诸葛亮面前,收起长弓,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着他满身伤痕、狼狈不堪的模样,笑着说道:“诸葛孔明,咱们之间,可是有赌约的,你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却又藏着一丝敬佩:“你一生鞠躬尽瘁,辅佐汉室,这般轻易就自刎谢罪,岂不是辜负了刘备的托付,也辜负了我对你的期待?”   说罢,刘绣对着身后的亲卫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拿下!将诸葛先生带回营中,好生看管,不许有丝毫闪失。”   亲卫们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按住诸葛亮的手臂,没有丝毫怠慢。   他们都知晓刘绣对诸葛亮的看重,不敢有半分轻举妄动。   诸葛亮挣扎了几下,却因浑身是伤、力气耗尽,根本无法挣脱,他看着刘绣,眼中满是不甘与疑惑,语气沙哑:“刘绣,你为何不杀我?我与你势不两立,今日我大败,你大可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刘绣笑了笑,没有回答,正要开口,一名亲卫快步跑了过来,神色急切,单膝跪地,高声禀报:“公子,不好了!城主府那边突然起了大火,火势迅猛,有人看到伪汉皇帝刘和还在府中,未曾撤离!” 第四百二十八章 该收拾曹彰这个孽子了!(求订阅!!)   这话一出,刘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猛地转头,望向城主府的方向,只见那边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即便隔着很远的距离,也能看到跳动的火焰。   诸葛亮闻言,浑身一震,眼中满是焦急,挣扎着想要冲向城主府,口中急切地喊道:“陛下!快救陛下!刘绣,求你,快救陛下!”   刘绣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对着身边的亲卫和士兵高声下令:“所有人,立刻随我前往城主府救火!务必把刘和救出来,哪怕拼尽全力,也不能让他出事!”   “遵公子令!”在场的曹军士兵和亲卫齐声应和,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朝着城主府的方向快速奔去,脚步急促,神色急切。   刘绣看了一眼被亲卫按住的诸葛亮,语气缓和了几分:“放心,我会救他的,他是大汉宗室,不该这般葬身火海,更不该死得如此潦草。”   说罢,他转身,快步朝着城主府奔去。   诸葛亮站在原地,看着刘绣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复杂,有疑惑,有感激,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动容。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死对头,竟然会出手相救刘和。   远处的城主府,火势越来越猛,浓烟遮蔽了半边天空,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隐约能听到房屋坍塌的巨响,刘和的生死,此刻未卜。   曹军士兵们蜂拥而至城主府,有的手持水桶,有的搬来石块试图砸开坍塌的房门,有的挥舞着兵器拨开燃烧的木料,个个争分夺秒,奋力扑救。   可火势实在太过迅猛,狂风裹挟着火苗,顺着房梁快速蔓延,灼热的气浪烤得人难以靠近,滚滚浓烟呛得士兵们连连咳嗽,不少人脸上被火星灼伤,却依旧没有一人退缩。   刘绣站在城主府外,眉头紧紧皱起,目光死死盯着燃烧的府邸,双手背在身后,神色愈发凝重,时不时对着士兵们高声喊道:“快!再快一点!一定要找到刘和,不能让他出事!”   一旁的张辽、徐晃也亲自上阵,指挥士兵们分工救火,一边组织人泼水降温,一边派人寻找安全的入口,试图冲进府中救人,可火势太大,几次冲锋都被火焰逼了回来。   许褚看着火势越来越猛,听着府中隐约传来的房屋坍塌声,再也按捺不住,一把甩掉身上的铠甲,大吼一声:“都让开!俺去救!”   话音未落,他便迎着灼热的气浪,纵身冲进了燃烧的城主府,身影瞬间被浓烟与火焰吞噬,只留下一道魁梧的背影,让在场的士兵们无不敬佩。   刘绣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目光紧紧盯着许褚冲进的方向,手心微微出汗,虽然他下令救刘和,可许褚是他麾下猛将,他更不愿许褚出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火势依旧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猛,不少房屋接连坍塌,在场的人都捏了一把汗,心中暗自担忧许褚与刘和的安危。   就在众人焦灼万分之际,一道魁梧的身影从浓烟中冲了出来,正是许褚,他浑身被烟灰熏得漆黑,衣衫被烧得破烂不堪,手臂上还添了几道烧伤,却依旧稳稳地将一个人扛在肩上。   那人正是刘和,他衣衫凌乱,满脸烟灰,头发被火星燎得焦黑,浑身无力,眼神涣散,显然是被浓烟呛晕了过去,身上还有几处轻微的烧伤。   许褚冲到刘绣面前,重重地将刘和放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疲惫,却依旧对着刘绣抱了抱拳:“公子,俺……俺把人救出来了!”   刘绣立马上前,一把抓住许褚的手臂,目光急切地上下打量着他,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阿褚,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要害?快让我看看!”   他仔细检查了许褚的伤势,发现只是一些皮外伤,没有伤及要害,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许褚的肩膀,语气缓和了几分:“好样的仲康!辛苦你了,快下去找军医处理伤口,好好休息,不许再逞强!”   “遵公子令!”许褚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刘和,才转身跟着军医离去,步伐虽有些蹒跚,却依旧挺拔。   刘绣看着地上昏迷的刘和,脸上的关切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怒火,他抬起脚,对着刘和的胸口狠狠踹了一脚,语气冰冷,满是斥责。   “醒醒!给老子醒醒!”刘和被踹得闷哼一声,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依旧涣散,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情况,刘绣的第二脚又踹了过来,力道十足。   “亏你还是刘家人,还是所谓的大汉宗室,动不动就自焚,很有骨气啊?”刘绣一边踹,一边骂,语气中满是嘲讽与愤怒,“你以为自焚就是忠义?就是有骨气?你这是懦夫行为!是不负责任!”   刘和被踹得连连翻滚,浑身剧痛,口中发出哇哇的惨叫声,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刘绣一脚踩住胸口,动弹不得。   “我告诉你刘和,别给脸不要脸!”刘绣俯身,眼神凌厉地盯着他,语气冰冷刺骨,“当今大汉皇帝,是刘协,是正统!不是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你跟着诸葛亮,背弃正统,另起炉灶,搞个什么伪汉,你很能啊?你以为这样就能兴复汉室?你不过是在祸乱天下,让百姓流离失所!”   刘和被踩得喘不过气,浑身剧痛,脸上满是恐惧与狼狈,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决绝与骨气,连忙对着刘绣连连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   他一边求饶,一边痛哭流涕,往日的城主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卑微,哪里还有半分大汉宗室的模样。   刘绣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贪生怕死的模样,眼中的怒火更甚,又狠狠踹了他一脚,才缓缓收回脚,语气冰冷,不容置喙:“饶你可以,但你必须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说罢,他对着身边的亲卫摆了摆手,厉声下令:“把他拖下去,弄去和刘禅呆在一起,严加看管,不许他乱跑,让他们两个好好反省,看看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   亲卫们连忙上前,架起浑身是伤、哭哭啼啼的刘和,拖拽着他朝着城外的军营走去,刘和依旧不停求饶,却再也得不到刘绣的一丝回应。   刘绣站在原地,看着刘和被拖走的背影,又看了一眼依旧在燃烧的城主府,眉头依旧紧锁,心中五味杂陈。   他救刘和,不是因为敬佩,而是因为刘和是汉室宗室,不该死得如此潦草,更不该以这种懦夫的方式落幕。   远处,诸葛亮被亲卫看管着,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复杂,有无奈,有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滋味,他知道,刘和的结局,或许是他最好的归宿。   云中城的大火渐渐被扑灭,硝烟慢慢散去,残破的城池之上,曹军的旗帜高高飘扬,昔日伪汉的痕迹,渐渐被曹军的气息取代。   城中的残余敌军要么被斩杀,要么选择投降,昔日喧嚣的厮杀声彻底平息,只剩下士兵们清理战场的脚步声与低语声。   诸葛亮被亲卫妥善看管在营中,刘和则被押往刘禅所在的营帐,伪汉政权群龙无首,随着二人被拿下,已然名存实亡,彻底覆灭。   不多时,曹操在临时搭建的主帅大帐中升帐议事,帐内灯火通明,郭嘉、程昱、张辽、徐晃等文臣武将分列两侧,神色恭敬,静静等候曹操发话。   曹昂手持一份清单,快步走出队列,对着曹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沉稳:“父王,云中城已彻底平定,伪汉丞相诸葛亮、伪帝刘和均已被拿下,城中残余敌军尽数肃清。”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愧疚,补充道:“只是弟子无能,未能拦下全部逃走之人,姜维带着刘和的妻女、残余文武大臣,趁着城中混乱,从地道逃离,目前下落不明。”   帐内众人闻言,神色略有变动,有人面露惋惜,有人则不以为然,郭嘉捋了捋胡须,轻声说道:“丞相不必自责,姜维虽有几分本事,但麾下无兵无将,又带着妇孺大臣,翻不起什么大浪。”   曹操微微颔首,脸上没有过多的波澜,既没有因平定伪汉而狂喜,也没有因姜维逃走而恼怒,他目光转向立于一侧的刘绣,语气缓和地问道:“绣儿,如今伪汉已灭,云中城平定,你觉得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事?”   刘绣缓步走出队列,神色从容,对着曹操微微拱手,语气沉稳而坚定:“父王,伪汉政权已然覆灭,不足为惧,姜维带着残部逃亡,兵力单薄,又无立足之地,成不了气候。”   “除此之外,北疆的匈奴部落,群龙无首,各自为战,只需派少量兵力震慑,便可稳住北疆局势,也不成气候。”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语气凝重了几分:“目前,对我们最有威胁的,便是曹彰。”   “曹彰手握重兵,驻守北疆边境,向来桀骜不驯,不服管教,如今我们平定伪汉,声势大涨,他必定心生忌惮,暗中积蓄力量,日后必成大患,不如趁早出手,将其拿下,以绝后患。”   曹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重重一拍桌案,语气沉重而决绝:“绣儿所言极是!孤深以为然!”   “那劣子,自恃勇武,手握兵权,便目中无人,不听孤的号令,如今更是暗中勾结势力,图谋不轨,孤确实该好好教训一下他了!”   帐内众人闻言,纷纷拱手附和:“丞相英明!曹彰桀骜不驯,久必生乱,趁早出手,方能稳固大局!”   曹操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神色威严,语气不容置喙,当即下令:“张辽、徐晃听令!”   张辽、徐晃连忙出列,单膝跪地,高声应道:“末将在!”   “命你二人,各率一万精兵,兵分两路,直奔曹彰驻守之地,包围其军营,勒令其缴械投降,若敢反抗,格杀勿论!”曹操的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整个大帐。   “末将遵令!”张辽、徐晃齐声应和,语气坚定,起身抱拳,转身便要退出大帐,准备调兵遣将。   刘绣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笃定,他知道,拿下曹彰,便是稳固北疆、进一步扩张势力的关键一步,接下来,便是扫清障碍,图谋更大的天下。   曹操看着帐内众人,语气缓和了几分,沉声说道:“伪汉已灭,曹彰将除,待平定北疆,我们便挥师南下,逐步统一中原,不负众望!”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铿锵有力,大帐之中,士气高涨,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与斗志。   张辽、徐晃领命出征的消息,很快便通过密探传到了曹彰驻守的北疆军营之中。   曹彰正坐在营帐之中,手持酒樽,听闻消息后,猛地将酒樽摔在地上,酒液四溅,神色暴怒,对着帐外厉声大骂。   “废物!都是废物!诸葛亮那个酸儒,刘和那个软蛋,竟然这么快就被拿下,伪汉说灭就灭,简直丢尽了天下人的脸面!”   他来回踱步,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恼怒,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曹操那个老东西,还有刘绣那个毛头小子,竟然敢打我的主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骂了许久,曹彰才渐渐平复了怒火,他停下脚步,看向帐下的一众将领,语气严厉地问道:“如今曹操派张辽、徐晃率精兵来犯,你们说说,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   话音刚落,一名将领便率先出列,单膝跪地,语气恭敬地说道:“将军,张辽、徐晃皆是曹操麾下猛将,所率士兵也都是精锐,我军虽有兵力,却不宜硬拼。”   “属下建议,我们暂且退守幽州,凭借幽州的地势险要,坚守不出,待曹操大军粮草耗尽,士气低落之时,再伺机反击,必能取胜!”   此言一出,当即有几名将领纷纷附和,点头说道:“将军,属下也认为退守幽州为上策,避其锋芒,再图后计,方为稳妥之举。”   可话音刚落,便有另一名将领站了出来,语气激昂地反驳道:“属下不赞同!我军将士个个勇猛善战,又手握重兵,为何要避其锋芒,退守幽州?” 第四百二十九章 刘绣前脚刚走,曹操就大败了!(求订阅!!)   “曹军虽然厉害,却也并非不可战胜,属下建议,主动出击,率军南下,在半路设伏,出其不意,必能击溃曹军,挫败曹操与刘绣的锐气!”   两方将领各执一词,争论不休,一方主张退守避祸,一方主张主动出击,吵得不可开交,帐内瞬间变得喧嚣起来。   曹彰站在原地,眉头皱得更紧,心中犹豫不决。   退守幽州,虽能自保,却显得太过懦弱,不符合他勇武的性子;主动出击,虽能彰显气势,却又怕中了曹军的埋伏,损兵折将。   他沉思片刻,依旧拿不定主意,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语气凝重地说道:“此事事关重大,容我再斟酌斟酌,你们暂且退下,待命便是。”   将领们纷纷拱手应和,陆续退出营帐,帐内只剩下曹彰一人,他来回踱步,神色焦躁,心中依旧在退守与出击之间摇摆不定。   就在这时,一名亲卫快步走进营帐,单膝跪地,手中捧着一封密封的密信,语气恭敬地说道:“将军,外面有一名神秘人送来一封密信,说是事关将军安危,务必亲手交给将军。”   曹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连忙走上前,接过密信,拆开信封,快速浏览起来,脸上的焦躁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喜与笑意。   看完密信后,曹彰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用力一拍桌案,语气激昂,眼中满是笃定:“好!好!太好了!天助我也!”   他转身对着帐外高声喊道:“来人!传我命令,召集所有将领,即刻议事!”   亲卫连忙应声退下,不多时,一众将领便再次回到营帐之中,看着曹彰脸上的笑容,纷纷面露疑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曹彰看着众人,语气坚定,掷地有声地说道:“诸位,不必再争论了,本将军决定,主动出击,迎战曹操刘绣!”   众人闻言,纷纷面露诧异,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将军,您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主动出击,风险太大啊!”   曹彰笑了笑,没有解释密信的内容,只是语气自信地说道:“你们不必多问,只管听令便是,此次主动出击,我们不仅要击溃曹操刘绣的大军,还要派出一支精锐骑兵,绕道埋伏,直击曹操与刘绣的主营!”   “只要能拿下曹操与刘绣,北疆便是我们的天下,到时候,我们再挥师南下,平定中原,岂不是易如反掌!”   帐内将领们闻言,眼中纷纷闪过一丝振奋,原本的疑虑瞬间消散,纷纷单膝跪地,高声应和:“愿听将军号令!誓死追随将军,击溃曹军,拿下曹操与刘绣!”   曹彰看着众人斗志昂扬的模样,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心中已然盘算好了一切。   曹彰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扫过帐下将领,语气威严,开始部署兵力:“诸位听令,此次主动出击,分兵两路,务必一举击溃曹军,拿下曹操与刘绣!”   他目光落在一员身材魁梧、手持大刀的将领身上,厉声下令:“王双!命你与张岱,各率一万精锐骑兵,绕道而行,埋伏在曹操大军必经的峡谷之中,待曹军进入峡谷,即刻出兵突袭,打乱其阵型,截断其退路!”   王双闻言,单膝跪地,高声应和,声如洪钟:“末将遵令!定不辱使命,必能伏击成功,不让曹军一人一马逃脱!”   张岱也随即出列,躬身领命:“属下遵命,愿与王将军同心协力,击溃曹军先锋!”   曹彰点了点头,又看向另外两名将领,语气依旧坚定:“陈严、马武,你们二人各率两万步兵,正面迎战张辽、徐晃的大军,务必稳住阵脚,拖延时间,待王双、张岱的伏兵出击,再前后夹击,一举将其击溃!”   “记住,切勿急躁冒进,只需牵制住曹军,待伏兵到位,再全力反击,若能生擒张辽、徐晃,重重有赏!”曹彰补充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陈严、马武齐声应道:“末将遵令!必定牵制住曹军,配合伏兵,拿下此战!”   部署完毕,曹彰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坚定地说道:“诸位,此次一战,事关重大,胜则北疆归我,败则万劫不复,望诸位全力以赴,随我共创大业!”   “誓死追随将军!”帐内将领们齐声呐喊,声音铿锵有力,士气高涨,纷纷转身退出营帐,着手调兵遣将,准备迎击曹军。   与此同时,曹操、曹昂、刘绣等人,正率领大军,缓缓朝着曹彰驻守的北疆疆域进发,大军绵延数里,旗帜飘扬,气势恢宏。   刘绣与曹操并驾齐驱,神色从容,时不时与曹操商议着征讨曹彰的细节,一旁的曹昂则紧随其后,认真聆听,偶尔也插言补充几句。   就在大军行进至半途之时,许褚快马加鞭,从后方赶来,神色略显急切,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刘绣面前,单膝跪地,语气恭敬地禀报:“公子,属下收到消息,晋阳城那边的刘记杂货铺,出了一些事情,需要公子亲自回去处理。”   刘绣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刘记杂货铺看似普通,实则是他暗中布置的情报据点与物资中转站,如今出事,想必并非小事。   他正欲开口,一旁的曹操已然察觉到他的顾虑,连忙开口,语气缓和而爽朗:“贤婿,既然晋阳那边有要事需要处理,你就赶紧回去便是,切勿耽误。”   “征讨曹彰那逆子,不过是小事一桩,有孤在,还有张辽、徐晃在前开路,定然能顺利拿下他,剩下的事情,孤自会处理妥当,你尽管放心去办!”曹操补充道,语气中满是笃定。   刘绣心中一暖,对着曹操微微拱手,语气恭敬地说道:“多谢父王体谅,那孩儿便先回晋阳处理事务,处理完毕,即刻赶回来,助父王征讨曹彰。”   说罢,他转身,对着许褚、赵云等人摆了摆手,语气简洁:“随我回晋阳!”   许褚、赵云齐声应和,翻身上马,紧随刘绣身后,朝着晋阳的方向疾驰而去,不多时,便消失在大军的视线之中。   看着刘绣离去的背影,曹昂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忍不住凑到曹操身边,低声询问:“父王,如今战事尚未开始,姐夫就这样离开,会不会不妥?”   “毕竟曹彰兵力雄厚,有姐夫在,我们也能更有把握啊。”   曹操闻言,脸色一沉,没好气道:“你就知道姐夫姐夫!绣儿这些日子,平定伪汉、拿下诸葛亮与刘和,已经做得够好了,立下了大功!”   “反倒是我们父子俩,这些日子像是啥也没干,处处都要依靠绣儿,如今诸葛亮已经被拿下,曹彰那逆子,不过是个有勇无谋之辈,搞定他,根本用不着绣儿动手,我们父子二人,便能将他拿下!”   曹操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服气,还有对刘绣的疼爱与信任。   曹昂闻言,瞬间反应过来,连忙躬身行礼,满脸谄媚地夸赞道:“父王英明!儿臣所言极是,父王智勇双全,麾下猛将如云,对付曹彰那逆子,简直易如反掌,根本无需劳烦姐夫费心!”   曹操闻言,脸色才缓和了几分,轻轻哼了一声,翻身上马,语气威严地说道:“走!继续进军,早日拿下曹彰,平定北疆,也好让绣儿回来之后,看到我们父子的本事!”   曹昂连忙应声,紧随曹操身后,大军继续朝着曹彰驻守之地进发,士气依旧高涨,只是没人注意到,暗处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大军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曹操、曹昂率领十五万大军,一路浩浩荡荡,朝着曹彰驻守的疆域稳步推进,沿途之上,百姓纷纷避让,无人敢挡。   此时的曹操,依旧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坐在马背上,手持马鞭,神色淡然,时不时与身边的曹昂闲谈,言语间满是对曹彰的不屑。   大军行进至一处峡谷地带,两侧群山连绵,草木丛生,地势险要,正是易守难攻、适合埋伏之地,可曹操却丝毫没有察觉异样,依旧催促大军加速前进。   曹昂倒是有几分警惕,勒住马缰,看向两侧的群山,对着曹操低声说道:“父王,此处地势险要,恐有埋伏,我们是不是放慢速度,派人先行探查一番?”   曹操闻言,摆了摆手,满脸不屑地说道:“探查什么?不过是曹彰那个逆子的手下,一群乌合之众,就算有埋伏,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不必多此一举。”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轻视:“那逆子有勇无谋,麾下将领也都是些酒囊饭袋,就算设下埋伏,也绝非我十五万大军的对手,只管前进便是!”   曹昂闻言,心中虽有顾虑,却也不敢违抗曹操的命令,只能点了点头,示意大军继续前进,只是暗中吩咐手下士兵,提高警惕,随时准备迎战。   就在大军的先锋部队刚刚进入峡谷腹地,两侧的群山之中,突然响起一阵震天的呐喊声,密密麻麻的幽州军士兵,如同潮水般从山林中冲出,箭羽如雨,朝着曹军射来。   曹军士兵毫无防备,瞬间被打懵,不少士兵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原本整齐的阵型,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曹操坐在马背上,神色猛地一变,脸上的轻视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诧异,可他依旧强装镇定,厉声下令:“慌什么!不过是些埋伏的小毛贼,将士们,列阵反击,击溃他们!”   可话音刚落,两道身影便带着一队精锐骑兵,从幽州军阵中冲出,直奔曹操而来,正是曹彰麾下的两员猛将——王双与张岱。   王双手持大刀,身骑骏马,气势汹汹,一马当先,朝着曹军的将领砍去,刀势凌厉,无人能挡,几名曹军将领上前阻拦,皆被他一刀斩杀。   张岱则手持长枪,身形敏捷,率领骑兵迂回穿插,专门冲击曹军的阵型,所到之处,曹军士兵纷纷倒地,阵型被搅得支离破碎,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曹军士兵本就毫无防备,又被二人的气势震慑,士气大跌,一个个惊慌失措,要么四散奔逃,要么跪地投降,根本没有心思抵抗。   曹昂见状,心中焦急万分,连忙率领身边的亲卫,上前迎战王双,可他的武艺远不及王双,交手不过几个回合,便被王双一刀劈中战马,摔落马下,险些被斩杀。   曹操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大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他没想到,曹彰麾下竟然有如此勇猛的将领,更没想到,自己的十五万大军,竟然会被打得如此狼狈。   此时,幽州军的攻势越来越猛,曹军伤亡惨重,峡谷之中,到处都是曹军士兵的尸体,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道路,哀嚎声、呐喊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惨不忍睹。   曹操深知,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十五万大军恐怕会全军覆没,他咬了咬牙,再也顾不上颜面,厉声下令:“撤!快撤!全军后撤,退出峡谷,再作打算!”   军令如山,残存的曹军士兵闻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丢弃兵器,狼狈地朝着峡谷外奔逃,丝毫不敢停留。   曹操在亲卫的保护下,也连忙调转马头,朝着峡谷外撤退,脸上满是狼狈与不甘,回头看着峡谷中被幽州军追杀的曹军士兵,心中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   王双、张岱见状,哪里肯轻易放过,率领幽州军士兵,紧随其后,一路追杀,不断斩杀逃跑的曹军士兵,缴获了大量的兵器与粮草。   曹昂被亲卫扶起,狼狈地跟在曹操身后,一边逃跑,一边对着曹操低声说道:“父王,没想到曹彰的手下竟然如此勇猛,我们轻敌了!”   曹操脸色铁青,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心中暗自懊悔——若不是自己太过轻视曹彰,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更不会损失这么多士兵。   不多时,曹军终于狼狈地退出了峡谷,暂时摆脱了幽州军的追杀,可此时的十五万大军,已然折损过半,士气低落,人人面带惧色,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气势。   曹操勒住马缰,站在峡谷外,看着峡谷的方向,眼中满是戾气与不甘,他握紧手中的马鞭,咬牙切齿地说道:“曹彰!王双!张岱!今日之辱,孤定当百倍奉还!” 第四百三十章 曹操再败!(求订阅!!)   曹操、曹昂带着残存的七万多士兵,狼狈地退到峡谷外数里之地。   沿途之上,到处都是掉队的士兵,有的拄着残破的兵器一瘸一拐地前行,有的捂着伤口躺在路边哀嚎,还有的早已筋疲力尽,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众人找了一处地势相对平坦的土坡之下,匆匆安营扎寨,士兵们个个面带疲惫,眼神涣散,搭建营帐的动作迟缓而潦草。   有的甚至连帐篷的支架都搭不稳,风一吹便摇摇欲坠,处处透着败军的狼狈与凄凉。   营寨之中,伤兵的哀嚎声、士兵们的叹息声交织在一起,再也没有了之前大军出征时的浩浩荡荡与意气风发。   不等士兵们休整完毕,甚至不等军医来得及为重伤的士兵处理伤口,曹操便怒冲冲地甩下缰绳,大步走进临时搭建的主帅大帐。   帐内的陈设简陋至极,一张破旧的桌案,几把粗糙的木椅,便是全部家当。   曹操怒火中烧,一把将手中的马鞭狠狠摔在桌案上,“啪”的一声巨响,桌案上的酒樽、文书被震得哗哗作响,酒液洒出,浸湿了文书的边角。   他脸色铁青如铁,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目圆睁,周身的怒气几乎要溢出来,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喘息,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随时可能扑向身边的人。   曹昂、郭嘉、程昱等文臣武将紧随其后,一个个神色凝重,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脚步放得极轻,生怕触怒了盛怒之下的曹操。   曹昂身上还带着之前交手时留下的尘土与血迹,肩头被王双的刀气扫到,隐隐作痛,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是默默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愧疚。   郭嘉捋着胡须的手微微停顿,眉头紧紧皱起,神色间满是忧虑。   程昱则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沉沉,暗自思索着应对之策,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他们深知曹操的脾气,此刻的他,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恐怕难以听进任何劝阻。   “废物!都是废物!”   曹操对着众人厉声咆哮,声音洪亮而刺耳,震得帐顶的帆布微微晃动,语气中满是怒火与不甘,“孤亲率十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出征,本以为能轻易拿下曹彰那逆子,平定北疆,可结果呢?”   “竟然被他的埋伏打得落花流水,十五万大军居然还扛不住区区万人,这简直是孤一生的耻辱!是孤毕生的污点!”   他来回踱步,脚步沉重而急促,脚下的泥土被踩得簌簌作响,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微微抽搐。   接着咬牙切齿地说道:“曹彰!王双!张岱!还有那些幽州军的杂碎,一个个都敢骑在孤的头上撒野!”   “今日之辱,孤片刻也忍不了!传令下去,全军即刻集结,随孤杀回去,踏平他们的埋伏,将那逆子碎尸万段,将那些幽州军赶尽杀绝,以洗刷今日之辱!”   话音刚落,郭嘉便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腰弯得极低,语气恳切而急切,小心翼翼地劝阻:“丞相,万万不可!”   “万万不可啊!我军刚刚经历一场惨败,士气低落至极点,士兵们伤亡惨重,个个疲惫不堪,不少人还带着重伤,连手中的兵器都握不稳。”   “此时贸然反击,无异于以卵击石,不仅无法洗刷耻辱,反而可能让我军全军覆没啊!”   程昱也连忙上前,对着曹操深深拱手,语气沉稳而中肯,补充道:“郭奉孝所言极是,丞相!幽州军刚刚大胜,士气正盛,个个斗志昂扬,且他们熟悉此地的地形,又占据了有利地势,我们此时出击,定然讨不到任何好处,反而可能再次陷入他们的埋伏之中。”   “到时候,我军便真的回天乏术了,得不偿失啊!”   “依属下之见,我们应当暂且安营休整,安抚受伤的士兵,清点伤亡人数,筹措粮草与药品。”   “同时派人暗中探查幽州军的虚实,摸清他们的兵力部署与粮草供应,制定周密的计策,待士兵们恢复体力,士气回升,再伺机反击,方能一战取胜,彻底拿下曹彰,洗刷今日的耻辱!”   程昱说着,目光恳切地看着曹操,希望他能冷静下来,采纳自己的建议。   曹昂也连忙上前,忍着肩头的疼痛,低声劝道:“父王,郭大人、程大人说得对,我们不能冲动啊!”   “如今我军元气大伤,士兵们早已没了斗志,贸然出击,只会白白损失士兵的性命,辜负了那些战死将士的心血,不如先休整几日,养精蓄锐,再作打算,到时候,我们一定能打败曹彰,报仇雪恨!”   可此时的曹操,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心中只有报仇雪恨的念头,根本听不进任何劝阻,他猛地抬手,狠狠一挥,打断众人的话,语气决绝,不容置喙:“住口!都给孤住口!你们一个个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不过是曹彰麾下一万多骑兵,加上一些乌合之众的步兵,凭什么能打败孤的十五万大军?”   “今日不过是孤一时轻敌,一时大意,才落得这般下场,并非我军无能,更不是孤指挥不力!”   曹操语气傲慢,依旧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误,脸上满是倔强与不甘,“孤纵横天下数十年,什么样的强敌没有见过?难道还会怕曹彰那个逆子,怕他麾下的几员猛将不成?”   “孤心意已决,即刻出兵,杀回去!今日,定要让曹彰那逆子,还有那些幽州军的杂碎,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们知道,孤的威严,绝不容许任何人挑衅!”   说罢,曹操再次厉声下令,声音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传令下去,全军集结,一刻钟后,随孤出征!谁敢拖延,军法处置!”   众人见状,知道曹操此时心意已决,再劝无益,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纷纷拱手应和:“遵丞相令!”   .....   不多时,营寨之中响起了急促的集合号角,曹军士兵匆匆集结完毕。   虽说人数依旧是十多万,但他们个个面带疲惫与惧色,衣衫褴褛,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口,有的还在不停咳嗽,有的手臂无力地垂着,手中的兵器也显得格外沉重,士气低落至极,与之前浩浩荡荡、意气风发的气势判若两人。   可在曹操的严厉命令下,他们只能硬着头皮,拖着疲惫的身躯,排列成凌乱的阵型,跟着曹操,朝着峡谷的方向进发,脚步迟缓而沉重,心中满是恐惧,却不敢有丝毫退缩。   曹操一马当先,骑在高头大马上,神色暴怒,眉头紧紧皱起,双目圆睁,手中的马鞭不停挥舞,一边挥舞,一边厉声催促着大军加速前进。   口中还不停咒骂着曹彰与幽州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报仇雪恨,洗刷今日的耻辱。   可就在大军行进不到三里之地,前方的树林之中,突然响起一阵震天的呐喊声。   那呐喊声此起彼伏,响彻天地,震得人心惊胆战,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幽州军士兵,如同潮水般从前方的树林中冲出,个个手持兵器,神色威严,气势如虹,瞬间拦住了曹军的去路。   为首的正是王双、张岱、陈严、马武四员幽州军猛将,他们并排而立,身骑骏马,手持各自的兵器,眼神凌厉,目光如刀,死死盯着曹操的大军,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四员猛将之中,王双身材魁梧,手持一柄沉重的大刀,刀身寒光闪烁,周身的肌肉线条分明,眼神凶狠,仿佛一头凶猛的巨兽。   张岱身形敏捷,手持一杆长枪,枪尖直指前方,神色沉稳,周身透着一股凌厉的气息。   陈严手持长刀,面容冷峻,刀势沉稳,周身散发着一股沉稳的杀气。   马武手持双鞭,身形矫健,眼神锐利,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勇猛之气。   他们身后的幽州军士兵,个个斗志昂扬,精神抖擞,手中的兵器擦拭得光亮,眼神中满是必胜的信念,与狼狈不堪、士气低落的曹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曹操老贼,哪里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王双手持大刀,高高举起,高声喝喊,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得曹军士兵纷纷后退,神色愈发恐惧,不少士兵甚至吓得手中的兵器都掉在了地上,浑身不停发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一丝勇气。   曹操见状,心中一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几分,他万万没有想到,幽州军竟然会主动追出来,还集结了这么多兵力,而且士气如此旺盛。   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退路,若是此时退缩,只会更加狼狈,更加耻辱。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恐惧,厉声下令:“将士们,不要怕!冲上去!斩杀这四员贼将,击溃幽州军!只要打败他们,我们就能报仇雪恨,就能洗刷今日的耻辱!”   话音刚落,曹军麾下的李典、乐进、于禁等几员将领,连忙率领身边的士兵,朝着幽州军冲去,他们心中也清楚,今日一战,只能拼死一搏,若是退缩,不仅会被曹操军法处置,也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可他们刚刚冲到幽州军阵前,便被王双、张岱、陈严、马武四员幽州军猛将死死缠住,根本无法前进半步,双方瞬间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王双率先出战,手持大刀,朝着曹军将领李典冲去,大刀劈砍间,带着凌厉的劲风,势如破竹,李典连忙手持长枪,奋力抵挡,“铛”的一声巨响,枪刀相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李典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虎口开裂,险些握不住手中的长枪。   他心中大惊,没想到王双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只能咬紧牙关,奋力抵挡,可交手不过十个回合,王双便抓住一个破绽,一刀劈中李典的肩头,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李典惨叫一声,狼狈后退,险些被王双一刀斩杀,只能勉强支撑着身体,根本无力反击,只能靠着身边的士兵掩护,才勉强保住性命。   张岱则手持长枪,身形敏捷,如同猎豹一般,朝着乐进冲去,枪法凌厉,招招致命,枪尖直指乐进的要害,乐进虽勇,却始终跟不上张岱的节奏,只能被动防守,几个回合下来,便被张岱绕到身后,一枪刺穿左臂,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袍,乐进惨叫一声,摔落马下,被手下士兵慌忙救回。   此时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勇猛,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再也无法出战。   陈严手持长刀,神色冷峻,一步步朝着于禁逼近,刀势沉稳,招招狠辣,于禁拼死抵抗,手持大刀,与陈严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可他刚刚经历一场惨败,早已体力不支,加上心中恐惧,渐渐落入了下风,交手不到十五个回合,便被陈严一刀砍中战马的脖颈。   战马惨叫一声,轰然倒地,于禁也跟着摔落马下,不等他起身,便被幽州军士兵团团围住,手中的兵器被夺走,浑身被绑,险些被生擒,只能狼狈地挣扎着,满脸的不甘与恐惧。   马武则手持双鞭,身形矫健,朝着徐晃麾下的副将冲去,双鞭挥舞,虎虎生风,带着凌厉的劲风。   那名副将连忙手持长刀,奋力抵挡,可他的武艺远不及马武,不过五个回合,便被马武一鞭击中脸颊,打得鼻青脸肿,连连败退,嘴角流出鲜血,眼神中满是恐惧,想要转身逃跑,却被马武追上,一鞭击中胸口,当场倒地身亡,尸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四员幽州军猛将,个个勇猛无比,身手不凡,曹军的将领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纷纷落败。   有的受伤倒地,有的被围生擒,有的当场战死,没有一人能够抵挡得住四员猛将的攻势。   曹军的阵型,在四员猛将的冲击下,再次变得混乱不堪,士兵们看到自己的将领纷纷落败,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斗志,纷纷四散奔逃,有的甚至扔掉手中的兵器,跪地投降,只求能够保住性命。 第四百三十一章 狼狈逃跑的曹操(求订阅!!)   幽州军士兵见状,士气大振。   欢呼声与呐喊声如同惊雷般响彻山谷,他们个个双眼赤红,如同下山的猛虎,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溃散的曹军疯狂冲去。   曹军士兵早已被恐惧吞噬,斗志彻底崩塌,如同丧家之犬般四处奔逃,有的丢盔弃甲,连手中的兵器都来不及带走。   有的慌不择路,脚下一滑摔倒在地,瞬间就被身后的幽州军士兵斩杀,有的被惊慌失措的战马践踏,口吐鲜血,当场气绝,还有的失足掉进路边的深沟沟壑之中,发出凄厉的呼救声。   沿途之上,到处都是曹军士兵的尸体、丢弃的兵器与残破的衣袍,鲜血染红了脚下的泥土,甚至顺着沟壑流淌,惨状比之前的峡谷之战还要凄惨数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尘土味,令人作呕。   曹昂站在曹操身边,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焦急如焚,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肩头的伤口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隐隐作痛,鲜血顺着伤口渗出,染红了衣袍的一角。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若是再这样僵持下去,父王曹操必定会有性命之忧。   曹彰麾下的四员猛将个个勇猛无比,麾下士兵又气势正盛,再拖下去,他们父子二人都将沦为阶下囚,甚至惨死当场。   来不及多想,曹昂猛地勒住马缰,对着身边仅剩的数十名亲卫厉声喝道:“所有人听令!拼死掩护丞相撤退,哪怕拼尽性命,也绝不能让丞相受到半点伤害!”   话音未落,他便率先调转马头,手持长枪,朝着追来的幽州军骑兵冲了过去,亲卫们见状,也纷纷下定决心,紧随曹昂身后,朝着幽州军发起了反击,哪怕明知是以卵击石,也没有一人退缩。   王双、张岱、陈严、马武四人一眼就锁定了仓皇逃窜的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们深知,只要拿下曹操,这场战事便彻底胜利,曹彰的大业也能迈出最关键的一步。   四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纷纷率领麾下精锐骑兵,朝着曹操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急促而沉重,如同鼓点般敲击在人心上,步步紧逼,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王双手持大刀,一马当先,刀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一边疾驰,一边高声喝喊:“曹操老贼,休走!留下你的狗命!”   手中的大刀时不时朝着身边逃窜的曹军士兵劈砍,每一刀都能带走一条性命,很快,他们便追上了掩护曹操的亲卫,双方瞬间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亲卫们虽然个个忠心耿耿,奋勇杀敌,可他们人数稀少,又经过两场惨败,早已体力不支,面对幽州军精锐骑兵的冲击,很快便落入了下风。   王双一刀劈下,一名亲卫来不及躲闪,当场被砍中胸口,鲜血喷涌而出,身体重重地摔落马下,瞬间没了气息。   张岱则枪法凌厉,一枪刺穿一名亲卫的咽喉,亲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在地上,成为了枪下亡魂。   陈严与马武也不甘示弱,手中的兵器不停挥舞,亲卫们一个个倒下,伤亡惨重。   转眼间,原本数十人的亲卫队伍,便只剩下寥寥数人,却依旧死死挡在曹操身前,奋力抵挡着幽州军的进攻,用自己的性命,为曹操争取撤退的时间。   曹操骑在马背上,身后的厮杀声、惨叫声清晰可闻,他甚至能感受到身后越来越近的马蹄声,感受到死亡的阴影正在一步步逼近。   他忍不住回头望去,只见亲卫们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曹昂独自一人,浑身是伤,却依旧手持长枪,奋力抵挡着数名幽州军士兵的围攻,肩头的伤口不断渗血,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没有后退半步。   看着这一幕,曹操心中满是恐惧与懊悔,恐惧的是死亡的降临,懊悔的是自己当初不听郭嘉、程昱的劝阻,一意孤行,贸然出兵,不仅折损了大量的士兵与将领,还连累了曹昂,连累了这些忠心耿耿的亲卫。   他纵横天下数十年,经历过无数次战场厮杀,打过胜仗,也吃过败仗,却从未如此狼狈过,从未如此接近死亡,想起自己毕生的雄心壮志,想起自己想要统一中原的抱负,想起那些战死的将士,心中满是不甘。   可此时,再多的不甘,也无法改变眼前的绝境,他只能拼命催促战马,朝着远方逃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撤!快撤!全军后撤,快!”   曹操再也顾不上任何颜面,再也顾不上所谓的丞相威严,声音嘶哑而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绝望与恐惧,他猛地调转马头,手中的马鞭拼命挥舞在战马身上,战马吃痛,发出一声嘶鸣,朝着前方疾驰而去,马蹄扬起阵阵尘土,遮挡住了身后的视线。   此刻的曹操,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没有了之前的胸有成竹,衣衫凌乱,脸上布满了尘土与汗水,胡须被风吹得凌乱不堪,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恐惧,脊背挺得笔直,却难掩内心的狼狈与绝望,他甚至不敢再回头,生怕看到曹昂倒下的身影,生怕看到王双等人追上自己的场景。   曹昂见状,心中更加焦急,他一边奋力抵挡着幽州军的进攻,一边高声喊道:“父王,快走!不要管我!我来拖住他们!”   话音刚落,他便猛地发力,手中的长枪横扫而出,将身边的两名幽州军士兵逼退,趁机调转马头,朝着曹操的方向追去,身后的幽州军士兵紧追不舍,手中的兵器不停挥舞,好几次都险些击中他的后背。   曹昂身上又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整个衣袍,体力也在快速消耗,每一次挥舞长枪,都觉得手臂一阵发麻,可他丝毫不敢松懈,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保护好父王,一定要让父王顺利脱身,哪怕自己战死沙场,也在所不惜。   王双等人见状,哪里肯轻易放过,他们死死咬住曹操的身影,加快速度,奋力追击,马蹄声越来越近,王双手中的大刀已经能够隐约看到曹操的背影,他心中大喜,再次高声喝喊:“曹操老贼,看你还往哪里跑!”   手中的大刀高高举起,朝着曹操的后背劈去,刀刃带着凌厉的劲风,眼看就要击中曹操,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曹操的战马突然脚下一滑,猛地向前踉跄了一下,恰好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刀,大刀重重地劈在地上,溅起阵阵尘土。   曹操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僵,险些摔落马下,他来不及多想,连忙稳住身形,再次催促战马,加速前进,心中暗自庆幸。   好险,差一点就命丧刀下。   这一次的险死还生,并没有让曹操松一口气,反而让他更加恐惧,身后的追兵依旧紧追不舍,马蹄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边。   张岱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猛地拉弓搭箭,箭头对准曹操的后背,用尽全身力气,松开弓弦,箭矢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曹操射去。   速度快如闪电,眼看就要射中曹操的后心,就在这危急关头,曹昂及时赶到,他猛地挡在曹操身前,手中的长枪奋力一挑。   “铛”的一声,将箭矢挑飞,箭矢擦着曹昂的肩头飞过,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曹昂闷哼一声,却依旧没有退缩,对着曹操高声喊道:“父王,快逃!我撑不了多久了!”   曹操看着挡在自己身前、浑身是伤的曹昂,心中一阵刺痛,却也知道,此刻不是矫情的时候,他咬了咬牙,狠下心来,再次催促战马,朝着前方的密林奔去。   他知道,只要冲进密林,凭借着密林的地形,或许就能摆脱追兵的追击。   战马疾驰,很快便冲进了密林之中,密林之中树木丛生,杂草茂密,道路崎岖不平,战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曹操紧紧握着缰绳,小心翼翼地在密林中穿行,时不时还要躲避身边的树木与杂草,身上的衣衫被树枝划破,留下一道道血痕,脸上也被树枝刮伤,火辣辣地疼,可他丝毫不敢停留,只顾着拼命前进。   王双、张岱等人率领骑兵,也紧随其后,冲进了密林之中,可密林之中地形复杂,骑兵根本无法快速前进,只能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穿行,不少骑兵的战马被树枝绊倒,士兵们摔落马下,延误了追击的速度。   王双心中焦急,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下令让士兵们分散开来,在密林中搜寻曹操的身影,自己则带着张岱等人,沿着曹操留下的痕迹,奋力追击。   曹操在密林中不停地穿行,身后的追兵依旧没有放弃,他甚至能听到身后传来的士兵的呐喊声与马蹄声,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双腿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发抖,手中的马鞭也因为用力过猛而变得有些弯曲。   就在曹操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一处狭窄的山洞,山洞不大,刚好能容纳一匹战马进出,曹操心中一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连忙调转马头,骑着战马,冲进了山洞之中。   随后,他快速跳下马,将战马牵到山洞深处,用石块堵住了山洞的入口,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缝隙,用来观察外面的动静。   做完这一切,曹操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与尘土浸湿,脸上满是疲惫与恐惧,双手不停地发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被追杀的场景,心有余悸,他靠在山洞的墙壁上,闭上眼睛,心中暗自庆幸,又一次险象环生。   曹昂则依旧在密林中奋力抵挡着幽州军的追击,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体力也已经消耗殆尽,手中的长枪也变得越来越沉重,可他依旧没有放弃,他故意朝着与山洞相反的方向奔跑,吸引着幽州军的注意力,为曹操争取更多的时间。   很快,他便被王双等人追上,团团围住,王双手持大刀,看着浑身是伤的曹昂,脸上露出一丝不屑:“曹昂小儿,识相的就赶紧投降,告诉老子曹操老贼的下落,或许老子还能饶你一命!”   曹昂冷笑一声,摇了摇头,手持长枪,再次朝着王双冲了过去,哪怕明知必死无疑,也依旧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掩护曹操脱身。   山洞之中,曹操靠在墙壁上,听着外面传来的厮杀声与曹昂的呐喊声,心中满是愧疚与心疼,他知道,曹昂是在为自己争取时间,是在用自己的性命保护自己,可他却无能为力,只能躲在山洞之中,眼睁睁地看着曹昂陷入险境。   他心中暗暗发誓,若是能够顺利脱身,日后必定要好好报答曹昂,必定要报仇雪恨,将曹彰与王双等人碎尸万段,以祭奠那些战死的将士与亲卫。   就在这时,外面的厮杀声渐渐远去,曹操小心翼翼地走到山洞入口,透过缝隙向外观察,只见幽州军士兵依旧在密林中搜寻,王双等人则站在原地,神色焦躁,显然没有找到自己的踪迹,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又一次侥幸脱险。   这里并不是长久之地,幽州军迟早会搜寻到这里,他必须尽快离开,找到郭嘉、程昱等人,收拢残兵,再作打算。   他缓缓站起身,牵着战马,小心翼翼地挪开石块,趁着幽州军士兵不注意,悄悄走出山洞,朝着密林的另一侧奔去,一路上,他不敢有丝毫停留,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幽州军的搜寻,身上的伤口因为剧烈的运动而隐隐作痛,却丝毫不敢放慢脚步。   途中,他好几次都遇到了零星的幽州军士兵,好在他反应迅速,及时躲到了树木后面,避开了士兵的视线,又一次险象环生。   不知跑了多久,曹操终于冲出了密林,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的空地,远处隐约能看到一处破败的村落,他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终于暂时摆脱了追兵的追击。   他骑上战马,朝着村落的方向疾驰而去,此刻的他,衣衫褴褛,浑身是伤,脸上布满了尘土与血迹,眼神中依旧带着未散的恐惧,却也多了一丝生机。 第四百三十二章 曹操:贤婿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求订阅!!)   他回头望了一眼密林的方向,心中满是不甘与愧疚。   不甘的是自己两次惨败,颜面尽失,愧疚的是连累了曹昂,连累了无数将士。   可他心中也有一丝庆幸。   庆幸自己一次次险象环生,庆幸自己还活着,还有机会卷土重来,报仇雪恨。   战马疾驰,朝着村落的方向前进,曹操的衣袍在风中凌乱,脸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尘土与血迹,狼狈不堪,可他的眼神,却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这场追杀还没有彻底结束,曹彰不会轻易放过他,幽州军也会继续搜寻他的踪迹,可他不会放弃,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只要活着,就一定能报仇雪恨,完成自己统一中原的雄心壮志。   他一边催促着战马,一边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曹昂能够平安脱身,希望郭嘉、程昱等人能够顺利收拢残兵,等待着自己回去,重新集结力量,与曹彰展开决战。   而另一边,王双等人在密林中搜寻了许久,依旧没有找到曹操的踪迹,心中焦躁不已,张岱皱着眉头,对着王双说道:“将军,曹操老贼会不会已经冲出密林,跑远了?”   王双脸色阴沉,点了点头,语气冰冷地说道:“有可能,传令下去,停止搜寻,率领士兵,朝着密林外围追击,一定要找到曹操老贼,绝不能让他跑了!”   话音刚落,众人便纷纷调转马头,朝着密林外围疾驰而去。   ......   王双、张岱、陈严、马武四员猛将大败曹操的捷报,快马加鞭传到了曹彰驻守的北疆军营之中。   曹彰正坐在主帐之中,听闻捷报,猛地站起身,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放声大笑起来。   “好!好!好!不愧是我曹彰麾下的将领,个个勇猛无比,竟然能两次大败曹操老贼,打得他丢盔弃甲,狼狈逃窜,真是大快人心!”   他抬手一拍桌案,语气激昂地对着帐外高声下令:“来人!传我命令,即刻备下美酒佳肴,大摆庆功宴,犒劳全军将士,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亲卫连忙应声退下,不多时,军营之中便忙碌起来,士兵们搬来桌椅,摆上佳肴,抬来美酒,整个军营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主帐之中,更是布置得十分隆重,正中摆着一张宽大的主桌,桌上摆满了烤羊、肥鱼、美酒,两侧分列着数十张桌案,宴请的皆是军中将领与有功之臣。   曹彰身着华丽的铠甲,端坐于主位之上,神色得意,手中捧着酒樽,目光扫过帐下众人,语气豪迈地说道:“今日,多亏了王双、张岱、陈严、马武四位将军,大败曹操老贼,扬我幽州军威,你们皆是大功之人,本将军敬你们一杯!”   说罢,曹彰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帐下四员猛将连忙起身,捧着酒樽,齐声说道:“末将不敢当,全凭将军运筹帷幄,末将只是尽了分内之事!”   四人说罢,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将领们纷纷起身,轮番向曹彰与四员猛将敬酒,口中说着赞颂的话语,帐内欢声笑语,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帐外,士兵们也围坐在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高声畅谈着战场上的英勇事迹,呐喊声、欢呼声、酒碗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军营。   曹彰看着帐内热闹的景象,心中愈发得意,他猛地一拍桌案,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曹操老贼两次大败,损兵折将,已然元气大伤,如今正是他最虚弱的时候!”   曹彰语气凌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本将军决定,一鼓作气,率领大军,乘胜追击,务必生擒曹操、曹昂,还要找到刘绣那毛头小子,将他们一网打尽,彻底铲除后患!”   帐下将领们闻言,纷纷起身,单膝跪地,高声应和:“愿听将军号令!誓死追随将军,生擒曹操、曹昂、刘绣,平定北疆,共创大业!”   曹彰哈哈大笑,再次举起酒樽,高声说道:“好!今日我们痛饮美酒,明日便挥师出征,生擒逆贼,扬我军威,干杯!”   “干杯!”帐内众人齐声呐喊,再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庆功宴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顶峰。   与此同时,晋阳城的刘记杂货铺内,刘绣刚刚处理完手中的棘手事务,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神色。   这刘记杂货铺看似普通,实则是刘绣暗中布置的情报与物资中转站,此次出事,是有人暗中泄露了据点信息,试图破坏他的部署,好在他及时赶到,查清楚了内鬼,稳住了局面。   处理完事务后,刘绣便让人在杂货铺后院布置了雅间,邀请了城中有名的乐师与舞女,准备好好享受一番,舒缓连日来的疲惫。   雅间之中,熏香袅袅,光线柔和,桌上摆着精致的点心与醇厚的美酒,乐师们坐在一侧,弹奏着悠扬的乐曲,旋律婉转,悦耳动听。   几名舞女身着轻盈的舞衣,随着乐曲翩翩起舞,身姿曼妙,舞步轻盈,衣袖翻飞间,宛如仙子下凡,看得人赏心悦目。   刘绣端坐于主位之上,手中捧着酒樽,一边细细品尝着美酒,一边欣赏着歌舞,神色惬意,脸上满是闲适与淡然,连日来的疲惫,也在这歌舞美酒之中渐渐消散。   他时不时抬手,示意舞女们多跳一曲,或是让乐师们换一首欢快的乐曲,整个雅间之中,气氛轻松而惬意,与北疆军营的紧张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刘绣沉浸在歌舞美酒之中,享受着难得的闲适之时,杂货铺的伙计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地说道:“公子,外面有一个人,衣衫褴褛,浑身是伤,说要见您,还说……还说他是您的岳父,曹操大人。”   刘绣闻言,心中一惊,手中的酒樽险些摔落在地,他连忙挥手,让乐师与舞女退下,语气急切地说道:“快,让他进来!”   不多时,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便被伙计扶了进来,正是曹操,他衣衫褴褛,浑身沾满了尘土与血迹,头发凌乱,胡须也变得花白杂乱,脸上布满了伤痕,眼神涣散,身形踉跄,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与气势。   刘绣看着眼前的曹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脸上满是惊讶,连忙起身,走上前,语气疑惑地问道:“岳父大人,这才几日不见,您咋成这样子了?”   曹操看着刘绣,看着这舒适惬意的雅间,再想起自己连日来被追杀的狼狈,心中的委屈与痛苦瞬间爆发,再也忍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放声大哭起来。   “绣儿!我的好绣儿!你一定要帮我,一定要帮我报仇啊!”曹操一边哭,一边哽咽着说道,声音嘶哑,满是绝望与哀求,“曹彰那逆子,还有他麾下的四员猛将,两次大败于我,我十五万大军折损殆尽,曹昂也不知生死,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啊!”   他紧紧抓住刘绣的衣袖,泪水不停滑落,脸上满是狼狈与哀求,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丞相威严,只剩下无尽的委屈与无助:“绣儿,只有你能帮我了,求你,出兵帮我报仇,除掉曹彰那逆子,救出曹昂,我定当感激不尽!”   刘绣看着曹操痛哭流涕、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也泛起一丝波澜,他皱了皱眉头,扶着曹操,语气缓和地说道:“岳父大人,您先起来,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曹操被刘绣扶起,坐在一旁的座椅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断断续续地将自己两次大败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刘绣听,从峡谷遇伏,到不听劝阻贸然反击,再到被王双等人追杀,狼狈逃窜,每说一句,都透着无尽的委屈与不甘。   刘绣静静聆听着,手中端着酒樽,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惊讶,等曹操说完,他才缓缓放下酒樽,语气平淡地说道:“岳父大人,依我看,您这不是战败,是大意了。”   曹操闻言,哭声微微一顿,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看着刘绣,眼中满是疑惑与不甘:“大意?孤哪里大意了?”   刘绣缓缓开口,条理清晰地分析道:“其一,您太过轻敌,小觑了曹彰,更小觑了他麾下的四员猛将,明知峡谷地势险要,却不肯派人探查,贸然进军,这是其一。”   “其二,您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不听郭大人、程大人的劝阻,在大军惨败、士气低落之时,执意再次出击,以卵击石,这是其二。”   “其三,您治军不严,大军惨败后溃不成军,士兵毫无斗志,连基本的阵型都无法维持,这是其三。”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了几分:“不过岳父大人也不必过于沮丧,曹彰虽胜,却也只是一时之势,他麾下兵力有限,又刚刚经历两场战事,士兵也有损耗,只要您回去整军备战,收拢残兵,安抚伤兵,再联合郭大人、程大人制定周密计策,再打回去就是,拿下曹彰,根本不是问题。”   曹操闻言,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可转念一想,又瞬间黯淡下去,他连忙抓住刘绣的手臂,语气急切地问道:“贤婿,你……你不跟孤一起回去么?没有你,孤心里没底啊!”   刘绣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随意地说道:“岳父大人,我这刘记杂货铺还有些收尾的事情要处理,一时半会儿走不开。”   他看着曹操焦急的模样,又补充道:“再说了,打曹彰,根本不用咱出手,您回去收拢残兵,再加上郭大人、程大人辅佐,足够应对曹彰了,我这边处理完事情,自然会过去。”   曹操一听,顿时急了,连忙上前一步,紧紧拉住刘绣的衣袖,生怕他反悔,语气带着哀求:“贤婿,不行啊!无论如何,你都得跟孤去!没有你,孤实在是没有把握打败曹彰那逆子,万一再败一次,孤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说着,曹操便开始开出各种条件,语气急切又诚恳:“贤婿,只要你跟孤回去,帮孤拿下曹彰,孤给你加官进爵,赏赐无数,金银珠宝、良田美宅,你想要什么,孤就给你什么!”   他想了想,又加重语气,掷地有声地说道:“还有!等会儿孤就派人快马加鞭去见陛下,让陛下给你封王!”   “你平定伪汉,立下大功,早就该封王了,这次,孤定要让陛下下旨,封你为王,让你权倾一方!”   曹操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给刘绣作揖,往日的丞相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哀求,生怕刘绣不肯答应。   刘绣看着曹操这副模样,心中无奈,又想起曹操毕竟是自己的岳父,如今走投无路,自己也没有理由不帮,沉吟片刻,便缓缓点了点头:“罢了,岳父大人,看你这般急切,我便陪你回去一趟,不过我这边的事情,还得麻烦手下人处理。”   曹操见状,瞬间喜出望外,连忙擦干眼泪,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激动地说道:“好好好!贤婿肯帮忙,孤就放心了!你这边的事情,尽管交给手下人,一切有孤在!”   刘绣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对着雅间外高声喊道:“来人!”   几名亲卫连忙走进来,躬身行礼:“公子,有何吩咐?”   刘绣大手一挥,语气凌厉,下令道:“传我命令,让赵云、许褚、关羽、张飞、李蒙等人,即刻率领各自麾下的兵力,到刘记杂货铺门前集合,随我出征,讨伐曹彰!”   “遵公子令!”亲卫们齐声应和,转身便匆匆退下,分头去传达命令。   刘绣又对着身边的伙计吩咐道:“我出征之后,杂货铺的事情,就交给你打理,务必稳住据点,严查内鬼,有任何情况,及时派人通报于我。”   伙计连忙躬身应道:“公子放心,小人定当尽心竭力,管好杂货铺的一切事务,绝不让公子失望!”   安排妥当后,刘绣便带着曹操,朝着杂货铺门外走去,不多时,便来到了门前的空地上。 第四百三十三章 暴打曹彰(求订阅!!)   此时,空地上已经渐渐热闹起来,赵云、许褚、关羽、张飞、李蒙等人,陆续率领着自己的麾下赶到,一个个身着铠甲,手持兵器,神色威严,气势如虹。   这些护卫,都是刘绣精心挑选、悉心训练出来的精锐,个个身手不凡,纪律严明,排列整齐,步伐一致,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精锐之气,没有丝毫杂乱。   曹操站在刘绣身边,看着眼前的军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震惊与赞叹,忍不住喃喃自语:“我的天!这……这哪里是护卫啊,这简直比孤的正规军还要正规!”   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士兵,看着他们整齐的阵型,凌厉的气势,精湛的装备,心中不由得暗暗佩服,也更加坚定了打败曹彰的信心——有这样一支精锐在手,何愁拿不下曹彰那逆子!   刘绣看着眼前集结完毕的军队,又看了一眼满脸赞叹的曹操,语气平静地说道:“岳父大人,人已经到齐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刘绣翻身上马,一身银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神色沉稳,目光凌厉,手中长枪直指前方,高声下令:“全军出发,挥师北疆,讨伐曹彰!”   赵云、许褚、关羽、张飞、李蒙等人齐声应和,声音铿锵有力,响彻云霄,随后,五万精锐将士整齐列队,踏着坚定的步伐,朝着曹彰驻守的北疆军营疾驰而去,马蹄声急促而沉重,气势如虹,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曹操坐在随行的马车之中,看着窗外整齐划一、气势磅礴的军队,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底气,他暗暗庆幸,幸好自己苦苦哀求刘绣出兵,有这样一支精锐在手,定能一雪前耻。   大军一路疾驰,沿途之上,不少溃散的曹军士兵看到曹操与刘绣率领精锐前来,纷纷上前投奔,不多时,曹操麾下的兵力便渐渐收拢了一部分,士气也渐渐回升。   不多时,刘绣率领大军,便抵达了曹彰的北疆军营之外,五万精锐将士列阵以待,阵型整齐,气势恢宏,营外的幽州军士兵见状,顿时慌了神,连忙转身,飞快地跑进营中禀报曹彰。   此时,曹彰的庆功宴尚未结束,帐内依旧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他正端着酒樽,与麾下将领们畅谈,畅想着重创曹操、平定北疆的场景,脸上满是得意与嚣张。   当亲卫慌慌张张地冲进帐内,高声禀报“将军!不好了!刘绣率领五万精锐,带着曹操杀到营外了!”时,曹彰手中的酒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液洒了一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帐内的将领们也瞬间安静下来,脸上的喜悦消失不见,纷纷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刘绣的威名,他们早有耳闻,知晓其麾下猛将如云,兵力精锐,绝非易与之辈。   曹彰定了定神,心中的慌乱渐渐褪去,他猛地站起身,拍了拍桌案,语气强硬地说道:“慌什么!不过是一个刘绣罢了,有什么好怕的!”   他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轻敌,继续说道:“我们麾下有王双、张岱、陈严、马武四位猛将,连曹操的十五万大军都能两次大败,还怕他刘绣带来的这点兵力?”   “更何况,我们刚刚大胜,士气正盛,士兵们个个斗志昂扬,刘绣就算带来了精锐,也绝非我们的对手!”曹彰语气傲慢,丝毫没有将刘绣放在眼里,仿佛胜券在握。   说罢,他对着帐外高声下令:“王双、张岱、陈严、马武四位将军听令!即刻率领麾下精锐,出营迎敌,务必斩杀刘绣麾下将领,击溃他们的大军,生擒曹操与刘绣,扬我幽州军威!”   王双、张岱、陈严、马武四人连忙起身,单膝跪地,高声应和:“末将遵令!定不辱使命,击溃敌军,生擒逆贼!”   四人说罢,转身走出主帐,各自率领麾下精锐,披甲上阵,骑着战马,气势汹汹地冲出军营,朝着刘绣的大军迎了上去。   两军对峙于营外的空地上,一边是曹彰麾下的四员猛将与四万幽州军,一边是刘绣麾下的五员猛将与五万精锐,双方气势相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杀气,大战一触即发。   王双一马当先,手持大刀,对着刘绣的大军高声喝喊:“刘绣小儿,竟敢带着曹操老贼前来送死,今日,便让你尝尝本将军的厉害!”   话音未落,关羽便催马而出,手持青龙偃月刀,神色威严,对着王双冷声道:“匹夫休狂,某家在此,前来应战!”   两人瞬间交锋,大刀与青龙偃月刀相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发出“铛”的一声巨响,王双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虎口开裂,心中大惊,没想到关羽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可没过二十个回合,王双便渐渐落入下风,关羽的刀法凌厉,招招致命,王双奋力抵挡,却依旧难以招架,最终被关羽一刀劈中肩头,狼狈后退,险些摔落马下。   张岱见状,连忙催马而出,手持长枪,朝着关羽冲去,想要支援王双,可他刚冲上前,张飞便手持丈八蛇矛,拦在了他的面前,厉声喝道:“贼将休走,吃某家一矛!”   张飞的丈八蛇矛势大力沉,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凌厉的劲风,张岱的枪法虽快,却始终无法突破张飞的防御,交手不过十五个回合,便被张飞一矛击中战马,摔落马下,被身边的士兵慌忙救回,已然身受重伤,无法再战。   陈严见王双、张岱接连落败,心中焦急,手持长刀,朝着张飞冲去,想要挽回局面,可他刚一出手,赵云便手持龙胆亮银枪,疾驰而出,拦住了他的去路。   赵云的枪法灵动凌厉,变幻莫测,陈严奋力抵挡,却始终跟不上赵云的节奏,几个回合下来,便被赵云一枪刺穿左臂,鲜血喷涌而出,手中的长刀也掉落在地,只能狼狈逃窜。   马武看着三位同伴纷纷落败,心中大怒,手持双鞭,朝着赵云冲去,想要报仇,可他刚冲到赵云面前,许褚便手持大刀,大步上前,拦在了他的面前,眼神凶狠,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许褚力大无穷,刀法刚猛,马武的双鞭在他面前,根本发挥不出丝毫威力,交手不过十个回合,马武便被许褚一刀劈中后背,摔落马下,当场被生擒,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勇猛。 第四百三十四章 曹操追杀儿子曹彰(求订阅!!)   短短半个时辰,曹彰麾下的四员猛将,便全部被刘绣麾下的将领击败,有的受伤逃窜,有的被生擒,没有一人能够抵挡得住刘绣麾下将领的攻势。   军营之中,曹彰站在帐外,远远地看着战场上的景象,当看到自己麾下的四员猛将纷纷落败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身体微微颤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与嚣张。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曹彰喃喃自语,语气中满是惊慌与绝望,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麾下最勇猛的四员猛将,竟然会被刘绣麾下的将领轻易击败,这与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原本以为,凭借着四员猛将的实力,就算刘绣带来了精锐,也能轻松击溃,可如今,四员猛将全部落败,他手中再无可用的猛将,大军的士气也瞬间低落下去,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而另一边,曹操坐在马车之中,远远地看着战场上的景象,当看到刘绣麾下的将领纷纷击败曹彰的四员猛将时,脸上瞬间露出了狂喜的笑容,激动得浑身发抖,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好!好!好!绣儿麾下的将领,个个勇猛无比,真是太厉害了!”曹操一边大笑,一边激动地说道,眼中满是欣慰与底气,“曹彰那逆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孤的耻辱,今日终于可以洗刷了!”   他探出头,看着刘绣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感激,暗暗庆幸自己当初苦苦哀求刘绣出兵,若是没有刘绣,自己恐怕再也没有机会报仇雪恨,再也没有机会重振旗鼓。   刘绣端坐于马背上,看着眼前的景象,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抬手一挥,语气凌厉地高声下令:“全军出击,踏平曹彰的军营,生擒曹彰,彻底击溃幽州军!”   刘绣一声令下,五万精锐将士齐声呐喊,如同猛虎下山般朝着曹彰的军营冲去,气势如虹,脚步声、呐喊声震得天地都在微微颤动。   营内的幽州军士兵,看到自己麾下的四员猛将全部落败,早已没了斗志,一个个惊慌失措,乱作一团,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一名亲卫慌不择路地冲进主帐,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地对着曹彰禀报:“将军!不好了!刘绣的大军杀过来了,营门快要被攻破了,士兵们都乱了,根本挡不住啊!”   曹彰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双眼圆睁,嘴巴大张,脸上满是震惊与恐惧,浑身微微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原本还沉浸在四员猛将落败的震惊之中,尚未缓过神来,如今听闻刘绣的大军杀到营门,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往日的嚣张与傲慢,此刻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帐内的其他将领们也慌了神,纷纷围到曹彰身边,语气急切地劝说:“将军!事不宜迟,赶紧下令撤退吧!再晚就来不及了,刘绣的大军太过精锐,我们根本挡不住,再留下来,只会全军覆没啊!”   “是啊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先撤退,收拢残兵,日后再伺机反击,总比在这里白白送死要好啊!”另一名将领也连忙附和,语气中满是焦急。   将领们的劝说,终于让曹彰从呆滞中反应过来,他猛地回过神,脸上满是慌乱,再也顾不上什么军威与颜面,声音嘶哑地高声下令:“撤!快撤!全军即刻撤退,朝着幽州方向逃跑,快!”   命令一出,幽州军士兵们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丢弃手中的兵器与粮草,慌不择路地朝着营外逃窜,有的甚至来不及披甲,光着膀子就跟着大部队逃跑,整个军营乱作一团,哀嚎声、惨叫声、逃跑声交织在一起。   曹彰也顾不上收拾行李,连忙翻身上马,连马鞍都来不及系紧,便催促着战马,朝着营外疾驰而去,他衣衫凌乱,头发散乱,脸上满是尘土与惊慌,眼神涣散,只顾着拼命逃跑,丝毫不敢回头。   他的战马跑得飞快,沿途之上,不少逃跑的幽州军士兵被他的战马撞倒在地,他却丝毫没有停留,只顾着自己逃命,往日的将军风范,此刻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与怯懦。   有的士兵跟不上大部队,被身后追来的曹军士兵斩杀,有的慌不择路,掉进路边的沟壑之中,有的相互推搡,踩踏致死,沿途之上,到处都是幽州军士兵的尸体与丢弃的兵器,惨不忍睹。   曹操见状,连忙从马车中探出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着身边的将领高声下令:“追!给孤追!不能让曹彰那逆子跑了,今日,孤要报仇雪恨,洗刷之前被他追杀的耻辱!”   说罢,曹操也翻身上马,手持马鞭,奋力挥舞,催促着战马,朝着曹彰逃跑的方向追去,身后的曹军士兵们也纷纷跟上,士气大振,高声呐喊着,朝着幽州军的方向追杀而去。   曹军一路追击,不断斩杀逃跑的幽州军士兵,缴获了大量的兵器、粮草与战马,幽州军士兵们溃不成军,四处逃窜,根本没有心思抵抗,只能拼命逃跑,只求能够保住性命。   不多时,曹操便率领曹军,追上了曹彰的后卫部队,双方再次展开厮杀,幽州军的后卫部队根本不是曹军的对手,很快便被击溃,曹操率领大军,一步步逼近曹彰的身影。   眼看就要追上曹彰,身边的将领连忙上前,对着曹操高声说道:“丞相!再加把劲,我们就能抓住曹彰那逆子了,彻底除掉这个后患!”   可曹操却突然抬手,示意大军放慢速度,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狠厉地说道:“不着急,让他继续逃。”   将领们闻言,心中满是疑惑,纷纷看着曹操,不解地问道:“丞相,为何不趁机抓住曹彰?若是让他跑回幽州,收拢残兵,日后再想除掉他,就难了!”   曹操冷笑一声,目光紧紧盯着前方曹彰狼狈逃跑的身影,语气中满是复仇的快意:“难?孤就是要让他跑,让他尝尝,当初孤被他追杀时的狼狈与恐惧!”   “之前,他麾下的将领追杀孤,让孤狼狈逃窜,险些丧命,今日,孤就要以牙还牙,让他也尝尝,被人一路追杀、惶惶不可终日的滋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放心,他跑不掉的,孤就跟在他身后,一点点消耗他,一点点折磨他,等他精疲力尽、走投无路的时候,孤再亲手抓住他,好好清算今日的账,好好洗刷孤之前所受的耻辱!”   说罢,曹操再次挥舞马鞭,催促着战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在曹彰身后,不紧不慢地追击着,眼中满是阴冷与快意,仿佛在玩弄自己的猎物一般。   前方的曹彰,感受到身后的追兵始终没有放弃,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他拼命催促着战马,不敢有丝毫停留,身上的衣衫被汗水浸湿,脸上满是疲惫与绝望,他知道,自己无论跑多快,都无法摆脱身后的追兵,这场复仇的追杀,才刚刚开始。   刘绣端坐于马背上,看着曹操不紧不慢追杀曹彰的模样,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异议,只是默默率领着麾下的将领,跟在曹军身后,静观其变,他心中清楚,曹操此刻,是在宣泄心中的怒火与耻辱。 第四百三十五章 只有曹昂,从来没有我曹彰!(求订阅!!)   曹彰一路仓皇逃窜,战马早已精疲力尽,四肢微微颤抖,再也跑不动分毫,只能缓缓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身后的曹操率领大军,缓缓逼近,将曹彰团团围住,曹军士兵们手持兵器,神色威严,高声呐喊着,将曹彰逼到了一处悬崖边,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彻底陷入了绝境。   曹彰翻身下马,踉跄着后退几步,脸上满是疲惫、绝望与不甘,他看着围上来的曹军,手中紧紧攥着兵器,却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几名曹军士兵上前,一把夺下曹彰手中的兵器,将他死死按住,反绑住双手,曹彰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生擒,往日的嚣张与傲气,此刻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狼狈与悔恨。   曹操缓缓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绑住的曹彰,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丝阴冷的寒意,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曹彰逆子,你也有今日!”   随后,曹操下令,将曹彰带回临时驻扎的军营,即刻升帐审问,他要亲自清算,这笔积压已久的仇怨,也要问清楚,曹彰为何要背叛自己,公然起兵反他。   军营主帐之中,气氛凝重,曹操端坐于主位之上,神色威严,目光如刀,紧紧盯着下方被绑住的曹彰,帐内的将领们分列两侧,大气都不敢喘。   刘绣与曹昂站在一侧,曹昂脸上满是复杂,而刘绣依旧神色平静,目光淡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早已预料到了所有的结局。   “曹彰,孤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起兵反孤?为何要屡次设伏,追杀孤与你兄长?”曹操率先开口,语气冰冷,带着浓浓的怒火与不解。   曹彰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对着曹操厉声嘶吼:“待我不薄?你何曾待我不薄!你眼中,从来只有曹丕,只有曹昂,从来没有我曹彰!”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悲愤,继续控诉道:“更何况,曹丕是被刘绣派人杀害的!是他,是刘绣害死了我兄长,我起兵反你,就是为了给我兄长报仇,就是为了除掉刘绣这个凶手!”   说罢,曹彰猛地转头,目光死死盯着刘绣,眼中满是恨意,嘶吼道:“刘绣,你这个小人,你敢说,曹丕不是你杀的吗?!”   帐内众人闻言,纷纷看向刘绣,眼中满是疑惑,曹操也皱起眉头,看向刘绣,等待着他的回答。   刘绣淡淡一笑,神色依旧平静,缓缓走上前,抬手示意身边的亲卫,递过来一封书信与一枚玉佩,语气平淡地说道:“曹彰,你说曹丕是我杀的,可有证据?”   他将书信与玉佩扔到曹彰面前,继续说道:“这封书信,是你生母卞夫人身边的侍女所写,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曹丕的死,与我无关,而这枚玉佩,是刺杀曹丕的刺客身上搜到的,乃是卞夫人宫中之物。”   曹彰见状,连忙低头,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书信与玉佩,双手颤抖着,捡起书信,匆匆翻阅起来,越看,脸色变得越惨白,眼中的恨意,渐渐被震惊与难以置信取代。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曹彰喃喃自语,摇着头,脸上满是呆滞,“不是你杀的,那是谁杀的?是谁害死了我兄长?”   刘绣看着他慌乱失措的模样,轻轻摊了摊手,语气平淡地说道:“你好好想一想,曹丕若是死了,谁最有利?谁能从中获益最大?”   曹彰闻言,浑身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陷入了沉思,脑海中飞速回想,曹丕死后,谁能得到最大的好处。   片刻之后,一个身影渐渐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他的生母——卞夫人,只有卞夫人,在曹丕死后,才能推动他成为继承人,才能掌控更多的权力。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曹彰猛地摇头,语气中满是抗拒与不敢相信,“我母亲那么善良,她怎么可能会杀害自己的亲生儿子?不可能,一定是你伪造的证据,一定是你!”   他此刻早已乱了方寸,一边是自己坚信的凶手,一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巨大的冲击,让他几乎崩溃,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   曹操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也泛起一丝波澜,他拿起书信,仔细翻阅起来,看完之后,脸色变得愈发阴沉,眼中满是复杂与愤怒——他万万没有想到,曹丕的死,竟然会与卞夫人有关。   想起曹丕的惨死,想起曹彰屡次追杀自己,曹操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他猛地一拍桌案,厉声下令:“来人!将曹彰拖下去,午时处斩,以儆效尤!”   “父王,不要!”曹昂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曹操连连磕头,语气急切地求情,“父王,求您饶了三弟吧!他也是被人蒙蔽,也是一时糊涂,他并非有意反您啊!”   “父王,三弟已经知道错了,而且曹丕兄长的死,也并非三弟的过错,求您看在骨肉亲情的份上,饶他一命吧!”曹昂一边磕头,一边苦苦哀求,额头很快便磕出了鲜血。   曹操看着曹昂苦苦哀求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了几分,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他看向刘绣,语气缓和了几分,问道:“绣儿,你觉得,曹彰该杀不该杀?”   刘绣摊了摊手,语气随意地说道:“岳父大人,这是您的家事,我可做不了主,杀与不杀,全凭您的心意。”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依我看,如今的曹彰,早已没了往日的势力,麾下将士溃散,四员猛将或伤或擒,他已经再无法掀起风浪,对我们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杀不杀,其实已经无所谓了。”   曹操闻言,沉默了片刻,看着地上瘫坐的曹彰,又看了看苦苦哀求的曹昂,心中终究是念及骨肉亲情,也认同刘绣的话,缓缓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看在你兄长苦苦求情的份上,孤就饶你一命。”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将曹彰贬为庶人,囚禁于许都,终身不得踏出许都一步,若有违抗,即刻处斩!”曹操语气坚定,不容置喙。   曹彰闻言,心中一松,虽然被贬为庶人,终身囚禁,但至少保住了性命,他对着曹操磕了几个头,声音沙哑地说道:“谢父王饶命,谢父王饶命!”   曹操挥了挥手,示意士兵将曹彰拖下去,严加看管,不得有误,士兵们应声上前,押着曹彰,缓缓走出了主帐。   处理完曹彰的事情后,主帐之中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曹操看着刘绣,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语气诚恳地问道:“绣儿,如今曹彰已被制服,幽州军也已溃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刘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凌厉,语气坚定地说道:“岳父大人,如今曹彰已除,北疆的最大隐患已经消除,当然是趁着士气正盛,一口气将韩遂、公孙度,还有鲜卑部落全部拿下!”   “韩遂盘踞凉州,公孙度割据辽东,鲜卑部落常年侵扰边境,皆是心腹大患,如今我们兵力强盛,士气正盛,正是一举平定这些割据势力、统一北疆的好时机,绝不能错过!”   曹操闻言,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光芒,脸上露出了久违的雄心壮志,他重重一点头,语气激昂地说道:“好!好!好!就按贤婿说的做,即刻整顿大军,挥师出征,平定韩遂、公孙度与鲜卑,一统北疆!”   帐内的将领们闻言,纷纷起身,单膝跪地,高声应和:“愿听丞相与刘皇叔号令,誓死平定北疆,共创大业!” 第四百三十六章 平定北方!(求订阅!!)   计策既定,刘绣便即刻为曹操谋划进军方略,结合韩遂、公孙度、鲜卑的势力特点,制定了“先易后难、逐个击破”的战术,字字珠玑,句句切中要害。   他先建议曹操,派关羽、张飞率领一万精锐,牵制韩遂在凉州的主力,再派赵云、许褚率领两万大军,暗中迂回,奇袭韩遂的后方据点,断其粮草补给,釜底抽薪。   曹操闻言,欣然采纳刘绣的计策,即刻下令,命关羽、张飞、赵云、许褚分兵行动,自己则与刘绣、曹昂率领主力大军,坐镇中军,统筹全局。   韩遂盘踞凉州多年,麾下兵力雄厚,素来狂妄自大,得知曹军来犯,并未放在眼里,贸然出兵迎战,却不知已落入刘绣设下的圈套。   关羽、张飞率领精锐,正面牵制韩遂大军,两人勇猛无比,轮番上阵,打得韩遂麾下将领节节败退,士气大跌,韩遂亲自出战,也被关羽一刀击退,狼狈不堪。   与此同时,赵云、许褚率领大军,顺利奇袭韩遂后方,烧毁其粮草仓库,斩杀守将,断了韩遂的后路,韩遂大军得知粮草被烧,瞬间乱作一团,斗志全无。   曹操见状,即刻率领主力大军全线出击,韩遂大军腹背受敌,溃不成军,四处逃窜,韩遂奋力抵抗,却难挽败局,最终被关羽斩杀于阵前,凉州之地,就此平定。   平定韩遂后,曹操按照刘绣的谋划,休整三日,即刻率领大军,挥师辽东,直指公孙度的势力范围,刘绣则暗中派人联络辽东境内的反对势力,里应外合。   公孙度盘踞辽东多年,凭借地势险要,割据一方,得知曹军大军压境,心中惶恐,却依旧凭借城池坚固,闭门不出,企图拖延时日,等待援军。   刘绣见状,建议曹操,一面派士兵日夜攻城,消耗公孙度的兵力,一面派使者入城,晓以利害,劝其投降,若拒不投降,破城之后,鸡犬不留。   曹操依计而行,一边下令大军猛攻城池,一边派使者入城劝降,公孙度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曹军,又得知韩遂已被斩杀,心中彻底绝望,深知自己无力抵抗。   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也为了保全辽东百姓,公孙度最终决定投降,他打开城门,亲自率领麾下将领,出城迎接曹操,双手奉上降书,俯首称臣,辽东之地,不战而胜。   搞定韩遂、公孙度后,剩下的便是常年侵扰边境的鲜卑部落,鲜卑部落骁勇善战,来去如风,常年劫掠中原边境,祸害百姓,曹操早有平定之心,却一直没有良策。   刘绣再次献上良策,建议曹操,兵分三路,一路由李蒙率领,驻守边境,严防鲜卑部落逃窜;一路由赵云率领,正面出击,牵制鲜卑主力;自己则与曹操、曹昂率领主力,直捣鲜卑王庭。   同时,刘绣建议,对鲜卑部落采取“恩威并施”之策,击败其主力后,不赶尽杀绝,而是招降其部落,安抚民心,让鲜卑部落臣服于曹操,永不再犯边境。   曹操一一采纳,即刻调兵遣将,兵分三路,朝着鲜卑部落进军,鲜卑王得知曹军来犯,亲自率领鲜卑铁骑,前来迎战,双方在边境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赵云率领大军,正面与鲜卑铁骑交锋,枪法凌厉,身先士卒,麾下将士个个奋勇杀敌,鲜卑铁骑虽然骁勇,却抵挡不住曹军的精锐,渐渐落入下风。   刘绣与曹操率领主力,趁机直捣鲜卑王庭,鲜卑王庭兵力空虚,根本无法抵挡曹军的进攻,很快便被攻破,鲜卑王被生擒,麾下部落群龙无首,陷入混乱。   此时,李蒙率领的大军也成功阻断了鲜卑部落的退路,鲜卑部落走投无路,再加上刘绣派人安抚,晓以利害,鲜卑各部落首领纷纷率领族人,前来投降,宣誓永不再犯边境。   至此,韩遂被斩杀,公孙度投降,鲜卑全族臣服,曹操在刘绣的出谋划策下,一举平定了凉州、辽东、鲜卑,彻底平定北方,结束了北方长期分裂割据的局面。   北方平定,曹操心中大喜,眼中满是豪情壮志,他站在边境的高地上,望着这片被自己平定的土地,心中感慨万千,这是他毕生的心愿,如今终于得以实现。   刘绣站在曹操身边,神色平静,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微微上扬,平定北方,不仅完成了曹操的心愿,也为自己的宏图大业,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曹操转身,看着刘绣,脸上满是感激与敬佩,语气诚恳地说道:“绣儿,此次平定北方,全靠你出谋划策,若没有你,孤恐怕难以完成此等大业,你功不可没!”   刘绣淡淡一笑,语气谦逊地说道:“岳父大人言重了,我只是尽了分内之事,真正厉害的,是岳父大人,是麾下的将士们,没有大家的奋勇杀敌,也无法平定北方。”   平定北方的捷报,早已快马加鞭传到许都,朝野上下,一片欢腾,百姓们纷纷欢呼雀跃,期待着曹操率领大军班师回朝。   曹操下令,整顿大军,携带战利品,班师回朝,这一刻,曹军将士们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与荣光。   大军浩浩荡荡,从北方启程,朝着许都的方向前进,队伍绵延数十里,旗帜飘扬,战马嘶鸣,脚步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气势恢宏,震撼天地。   沿途之上,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站在道路两旁,迎接大军归来,手中捧着美酒、点心,高声欢呼,“丞相威武”“曹军必胜”的呐喊声,不绝于耳。   百姓们争相围观,看着这支平定北方、所向披靡的大军,看着身披铠甲、神色威严的将领们,眼中满是敬佩与自豪,不少百姓甚至热泪盈眶,感慨终于迎来了太平日子。   许都城外,早已人山人海,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手持朝笏,整齐地站在道路两旁,等待着曹操大军的归来,皇帝也亲自率领宫中侍卫,出城迎接,场面极为隆重。   曹操身着华丽的铠甲,骑在高头大马上,走在大军的最前方,神色威严,目光坚定,脸上满是胜利的荣光,身后跟着刘绣、曹昂以及麾下的各位将领,个个神采奕奕。   大军抵达许都城外,曹操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拜见皇帝,皇帝连忙上前,扶起曹操,脸上满是喜悦,语气激动地说道:“丞相平定北方,劳苦功高,乃是社稷之幸,百姓之幸啊!”   文武百官纷纷上前,对着曹操躬身行礼,齐声说道:“恭喜丞相,平定北方,功盖千秋!”声音铿锵有力,响彻云霄。   曹操抬手示意众人起身,语气豪迈地说道:“此次平定北方,并非孤一人之功,乃是陛下圣明,百官辅佐,将士奋勇,百姓支持之功!”   随后,皇帝下令,举行盛大的庆功宴,犒劳全军将士,赏赐有功之臣,许都城内,张灯结彩,锣鼓喧天,欢歌笑语,处处洋溢着胜利的喜悦,这场班师回朝的盛典,成为了许都城中,一段流传千古的佳话。   曹操站在城楼上,望着下方欢腾的百姓,望着身边的刘绣与曹昂,心中满是欣慰与豪情。 第四百三十七章 登基为帝(终章)   班师回朝之后,庆功宴持续多日,许都上下依旧沉浸在平定北方的喜悦之中,而曹操平定北方、功盖千秋的威望,也达到了顶峰。   这一日,郭嘉、程昱、贾诩等文臣,连同关羽、张飞、赵云、许褚等将领,一同齐聚曹操的丞相府,神色庄重,神色之中带着一丝恳切与坚定。   郭嘉率先上前,躬身行礼,语气诚恳而激昂:“丞相,如今北方已定,天下大半皆归丞相掌控,百姓归心,将士效命,汉室气数已尽,恳请丞相登基称帝,以安天下,以慰万民!”   话音刚落,程昱、贾诩等人纷纷上前,单膝跪地,齐声附和:“恳请丞相登基称帝!恳请丞相登基称帝!”   其他将领也纷纷抱拳行礼,声音铿锵有力:“我等愿誓死追随丞相,辅佐丞相登基,共创太平盛世!”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辞恳切,句句皆是劝曹操登基,他们深知,如今曹操功高震主,汉室名存实亡,只有曹操登基,才能稳定天下局势,让百姓安居乐业。   曹操坐在主位之上,看着眼前跪满一地的文臣将领,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反而露出了一丝沉吟,他沉默片刻,缓缓说道:“诸位的心意,孤心领了,只是登基称帝,乃是大事,容孤再斟酌斟酌。”   群臣见状,依旧不肯放弃,继续苦苦劝谏,言辞愈发恳切,郭嘉再次开口:“丞相,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如今民心所向,天意所归,若丞相执意推辞,恐寒了天下百姓与将士的心啊!”   曹操依旧没有明确表态,只是挥手示意群臣起身,让众人退下,此事暂且搁置,可群臣劝进的消息,却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很快便传到了皇宫之中。   刘协得知群臣恳请曹操登基的消息,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坐在龙椅上,神色惶恐,手足无措,脸上满是绝望。   他深知,曹操手握重兵,威望滔天,若曹操真的要登基称帝,自己根本无力反抗,到时候,不仅皇位不保,恐怕连性命都难以保全。   刘协急得团团转,连忙召来董承等心腹大臣,神色慌张地说道:“董爱卿,如今群臣都劝曹操登基,他若真的称帝,朕该怎么办?朕该怎么办啊?”   董承跪在地上,神色凝重,沉思片刻,缓缓抬起头,语气郑重地说道:“陛下,事到如今,唯有一计可保陛下性命,也可保全汉室名节。”   刘协连忙上前,扶起董承,急切地问道:“董爱卿,快说,是什么计策?只要能保住朕的性命,保住汉室,朕什么都愿意做!”   董承缓缓说道:“陛下,曹操功高震主,登基之势已成定局,我们无力阻拦,不如陛下主动将皇位禅让,可禅让之人,并非曹操,而是刘绣公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刘绣公子智勇双全,麾下猛将如云,且与曹操有翁婿之情,更重要的是,他素来仁厚,若陛下将皇位禅让给他,他必定会保全陛下性命,也会善待汉室宗亲。”   “更何况,刘绣公子平定北方有功,威望也极高,群臣之中,也有不少人敬重他,若陛下禅让于他,曹操即便有不满,也不会轻易动兵,毕竟,他还要顾及与刘绣公子的关系。”   刘协闻言,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他连连点头,语气急切地说道:“好!好!就按董爱卿说的做,即刻安排,朕要将皇位禅让给刘绣公子,只要能保住性命,朕什么都不在乎!”   当日深夜,刘绣正在府中熟睡,睡得正沉,突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许褚、赵云便率领几名亲卫,匆匆走进卧室,脸上满是急切。   “公子,大事不好,宫中来人了,董承大人亲自前来,说有急事,务必请公子即刻入宫!”许褚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要扶起刘绣。   刘绣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脸上满是疑惑,不解地问道:“深夜入宫?有什么急事?不能等到明日吗?”   话音刚落,董承便匆匆走进来,神色凝重,对着刘绣躬身行礼:“刘公子,事不宜迟,陛下在宫中急召,还请公子即刻随臣入宫,晚了就来不及了!”   刘绣见状,心中愈发疑惑,却也知道事情紧急,只好匆匆起身,穿上衣物,在许褚、赵云和董承的簇拥下,连夜朝着皇宫的方向赶去。   抵达皇宫之后,刘绣被直接带到了太和殿,此时,太和殿内灯火通明,刘协端坐于龙椅之上,神色惶恐,身边站着几名心腹大臣,气氛十分凝重。   刘绣刚一走进殿内,刘协便连忙走下龙椅,快步上前,紧紧抓住刘绣的手,眼中满是哀求,声音颤抖地说道:“皇叔,救我!求你救救朕!”   刘绣心中一惊,连忙问道:“陛下,您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董承上前一步,将群臣劝曹操登基、以及恳请刘协禅让皇位给刘绣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刘绣,最后说道:“刘公子,如今唯有您能救陛下,能保全汉室,恳请公子接受陛下的禅让,登基称帝!”   刘绣闻言,瞬间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连忙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不行!绝对不行!陛下,董大人,此事万万不可,我岂能接受皇位禅让?这万万不可啊!”   “我辅佐岳父大人平定北方,只是为了天下百姓,为了结束战乱,并非为了皇位,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另寻他人!”刘绣一边说,一边连连推辞。   可刘协与董承等人,哪里肯听,董承对着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几名侍卫连忙上前,不由分说,便将一件早已准备好的黄袍,强行披在了刘绣的身上。   刘绣奋力挣扎,想要脱下黄袍,却被侍卫们死死按住,根本无法动弹,他看着身上的黄袍,又看了看眼前的刘协与董承,脸上满是无奈与苦笑,语气带着一丝埋怨:“你们……你们真是害苦我了呀!”   他心中清楚,一旦穿上这件黄袍,接受了禅让,他便会陷入两难之地,一边是自己的岳父曹操,一边是禅让皇位的刘协,日后必定会生出诸多事端。   刘绣接受皇位禅让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丞相府,手下人得知后,纷纷十分焦急,连忙禀报曹操,以为曹操会大怒,甚至会出兵攻打皇宫。   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曹操得知消息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缓缓站起身,对着身边的文臣将领说道:“好!好!绣儿登基,乃是天意,也是民心所向,我们即刻入宫,觐见新帝!”   说罢,曹操整理了一下衣袍,带着郭嘉、程昱、关羽、张飞等文臣将领,神色恭敬,浩浩荡荡地朝着皇宫走去,没有丝毫不满,也没有丝毫敌意。   此时,太和殿内,刘绣依旧一脸无奈,身上穿着黄袍,站在殿中,看着眼前的刘协与董承,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侍卫禀报,曹操率领群臣入宫觐见。   刘绣心中一紧,以为曹操是来兴师问罪的,可当他看到曹操带着群臣,神色恭敬地走进殿内,对着自己躬身行礼时,瞬间愣住了。   “臣,曹操,率文武百官,觐见新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曹操率先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身后的文臣将领们也纷纷单膝跪地,齐声高呼,声音铿锵有力。   刘绣见状,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他连忙上前,扶起曹操,语气复杂地说道:“岳父大人,您……您这是何必呢?”   曹操笑着说道:“绣儿,你智勇双全,仁厚爱民,平定北方有功,深受百姓与将士爱戴,接受禅让,登基称帝,乃是理所当然,岳父为你高兴!”   曹操的态度,让殿内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刘协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心中的惶恐彻底消散,董承等人也放下心来,知道自己的计策成功了。   随后,刘协下旨,择吉日举行登基大典,正式将皇位禅让给刘绣,朝野上下,虽然有少数人颇有微词,却也无人敢反对,毕竟,刘绣威望极高,又有曹操支持,还有麾下猛将辅佐。   登基大典当日,许都城中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皇宫之内,更是布置得隆重而庄严,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手持朝笏,整齐地站在太和殿外,等待着新帝登基。   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站在皇宫外围,翘首以盼,想要亲眼目睹新帝登基的盛况,“新帝万岁”的呐喊声,不绝于耳,响彻整个许都城。   吉时已到,礼乐声响起,庄重而恢弘,刘绣身着明黄色龙袍,头戴通天冠,在许褚、赵云的簇拥下,缓缓走出后宫,一步步朝着太和殿的龙椅走去。   他身姿挺拔,神色平静,虽然心中依旧有几分无奈,却也多了几分帝王的威严,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沉稳,身后的侍卫们手持兵器,神色威严,护在他的左右。   抵达太和殿门口,刘绣停下脚步,对着天地躬身行礼,行祭天大礼,祈求上天保佑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仪式庄重而肃穆。   祭天完毕,刘绣缓缓走进太和殿,文武百官纷纷躬身行礼,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震耳欲聋,响彻太和殿的每一个角落。   刘协亲自上前,将传国玉玺双手递到刘绣手中,语气恭敬地说道:“朕自愿将皇位禅让给皇叔,愿皇叔登基之后,善待百姓,保全汉室,开创太平盛世!”   刘绣接过传国玉玺,入手沉重,他看着手中的玉玺,又看了看眼前的文武百官与刘协,缓缓开口,语气威严而谦逊:“朕承蒙陛下禅让,承蒙百官拥戴,承蒙百姓厚爱,今日登基,定当励精图治,安抚百姓,平定天下,不负陛下所托,不负百官所望,不负万民之心!”   说罢,刘绣手持传国玉玺,缓缓走上前,端坐于龙椅之上,神色威严,目光扫过殿内的文武百官,气场全开,尽显帝王风范。   随后,刘绣下旨,大赦天下,赏赐文武百官与全军将士,安抚百姓,减免赋税,又封刘协为山阳公,妥善安置,封曹操为丞相,总揽朝政,封曹昂为骠骑将军,封赵云、关羽、张飞、许褚等人为大将军,各司其职。   文武百官再次躬身行礼,齐声高呼:“吾皇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礼乐声再次响起,恢弘而庄重,登基大典,在一片喜庆与庄重的氛围中,圆满结束。   刘绣端坐于龙椅之上,望着殿内跪拜的文武百官,心中清楚,从这一刻起,他便是天下之主,身上肩负着平定天下、安抚万民的重任,而他的宏图大业,也从此刻,正式拉开序幕。   全书完!!   新书《大明最强嫡长子》发布了,大家可以去看看,支持一下!谢谢!   理科博士朱耀穿越元末年间,埋头苦干二十多年,开荒种地,卖粮修路....终成一方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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