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忍考试 阿尔法躲在草丛里,一只眼睛始终盯着千手白鹤,另一只眼睛在两个刚认识的队友之间徘徊,不断估算他们的方位。 千手白鹤站在空地上,黑色的长发规规矩矩地批在背后,一丝不乱。 打掉他的影分-身就能够成为真正的下忍,另外两个男孩在听到这个规则后就脑子发热,冲上去疯狂攻击,徒劳地消耗着体力。他们甚至没发现千手白鹤连脚都没有挪动过。 阿尔法将丹田中的灵气运转了半个周天——此举没什么实质性作用,单纯是为了让她更冷静些。 两个男孩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终于选在他们被千手白鹤丢出去的瞬间打出三枚手里剑——然后在对方躲闪的同时制造了一个影分-身,让影分-身绕后而自己冲上去打近身。 千手白鹤闪离原地,看着深深钉进树干的手里剑,心中刚划过一丝惊异,紧接着便哭笑不得地与缺了一颗门牙的黑发女童格斗起来。 也罢,三个孩子中她已经算最有作战意识的了,还知道要躲起来,以刚刚的手里剑,也可以看出她对查克拉的控制具有一定的水准,如果这次是在检测个人战力的话,她已经合格了。 可现在,她还缺少一些必要的东西,看来今年这批孩子仍然无法通过考试。 巨人蜂和宗王寻气喘吁吁地站在不远处观看空地上的战斗。女孩的体力算不上强,不过坚持搏斗了二十多分钟,拳脚便微微颤抖,显露出快要脱力的迹象。 正当千手白鹤想要宣判胜负之时,阿尔法突然大叫:“巨人蜂!宗王寻!抱住老师的脚!” 紧急时刻,两个男孩来不及反应,下意识地听从了她的命令,同时冲了上去。 千手白鹤一笑,甚至懒得跳开,仍然站在原地防御,却突然背心发凉。 有杀气! 此时想要完全避开背后射来的武器是来不及了,他只得略微偏移身体以保护重要内脏,随后才意识到自己只是个影分-身,“波”地一声消失在空气中。 站在树木高处枝丫上的本体不由微微点头。 那个叫阿尔法的女孩,虽然查克拉量极少,但她的作战意识明显超过同龄人,知道冷静观察现有的素材并且妥善利用它们,还能看准时机。其中最显露机敏的部分是她做出影分-身后用本体打近身——这是个比较反直觉的选择,对于像她这样的小孩子来说,让分-身上前而自己躲在安全的后方才是常见反应。 但如果让分-身上去的话,立刻就会因为受攻击而消失,自己也会知道她还有个本体藏在暗处,刻意提防。 这样一个聪明孩子,偏偏查克拉量远低于常人,以后必然会经历一个十分痛苦和彷徨的阶段吧……此刻的千手白鹤,已经开始提前为这个女孩遗憾了。 幸好是个女孩,以后当一个聪慧的主妇,也算是不错的归宿。 树上的男人将目光转向另外两个孩子:白发雪肤、身材细弱的漂亮男孩,似乎叫宗王寻,他藏了一手查克拉线的本事直到最后一刻才用出来,可以说自己被暗器打中,这突如其来的傀儡术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另外一个黑色头发、体格壮实的男孩相比之下就最普通了,直来直往,从头到尾只是在出死力气乱打而已。 阿尔法尚且还不知道,树顶上的男人——第一任老师已经在潜意识中放弃了自己,她蹲下身,假借系鞋带的动作平复自己的心跳。 这次的计划,最让她紧张的根本不是战斗环节,而是怎样设法让新队友配合她,完成一个大家合力度过难关的假象。 看过火影动画的阿尔法十分清楚木叶忍者的道德前提——爱情至上论。这个爱情并不是单纯指恋爱,而是指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羁绊。特别是这些被选出来做带队老师的忍者,内心往往是非常光明的,相比实力强但各自为政的团队,队友之间相互团结、愿意合作的弱队反而更有可能达到他们心中的及格线。 为了满足各种可能存在的筛选条件,阿尔法可谓是操碎了心。 原本哪里需要这么麻烦?她在学校的时候长期与另外两个女孩子组队,大家相处得很好,不仅配合顺畅,而且沟通简单,一段话只要说明白了,对方就会认真听取,不需要多费功夫。 结果三代火影愣是给她配了一个孤僻男孩和一个智障男孩。孤僻男孩是你说什么他都只当没听见,多说几句还嫌你烦;智障男孩是你说什么他都掏着耳朵嗯嗯嗯,回头一被人刺激就什么都忘在脑后,不顾一切的冲上去了。 孤僻男孩:宗王寻。 智障男孩:巨人蜂。 作者:优秀的在线阅读网站 白河文学网(BAIHEWX点COM) 仔细一想,这个配置还怪眼熟的,大概猿飞日斩打心眼儿里觉得三角恋队伍才能迸发出最强大的力量吧,最后力量是真变强了,可惜木叶自己人打自己人折腾了整整720集。 要不是炼气卡在第三层实在太久,急需寻找突破的契机,阿尔法真不想通过造假来寻求过关,毕竟这么做并不符合她的美学。 “全员合格。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下忍了。” 巨人蜂喜形于色地跳来跳去。 千手白鹤走过来撸了撸孩子们的头。近距离的看,他的体型显得更加高大和修长,三个孩子最高的也只到他的腰部。“以后要相处很久哟,大家自我介绍一下?”他顿了顿,见三个孩子不吱声,继续道:“第一个从我自己开始,千手白鹤,爱好料理,你们呢?”他随手一指,“小姑娘,你先来。” “我?我叫阿尔法,今年10岁,爱好是……”以前的爱好是看动漫,现在是爱不起了,“阅读……吧。”其实目前最想做的是修炼升级、增强实力,毕竟未来还有个大-麻烦必须去解决。 巨人蜂好不容易等阿尔法说完,迫不及待道:“本大爷是巨人蜂,今年12岁,爱好是体术!”他炫耀似的摸了摸手臂肌肉,“本大爷未来会成为小队的担当,你们就在我的身后追逐我吧!” “嗯,好愿望!”白鹤欣赏地点头,“最后一位。” 宗王寻闻言把脸偏向一边,不愿意吭声。 白鹤爽朗大笑,从背后掏出资料单,“宗王寻,今年9岁,成绩优等……哇你那么小就毕业啦,是个天才嘛!”接着,他收起笑容,将资料撕成碎片,随手抛下。 纸屑像雪花一样落到小男孩白色的头发和肩膀上,甚至连面颊都粘到了几片。 宗王寻捏着拳头用衣袖抹脸,露出屈辱的神色。 白鹤冷冷的走上前,巨大的阴影完全淹没了小小的白发男孩。他伸出一只手掌,硬生生将男孩摁到跪下。 在旁观看的巨人蜂咬紧牙关。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一点也不喜欢宗王寻那个高傲小屁孩,但此刻的他,感到非常愤怒。 常规套路。 阿尔法如此想着,捏着下巴观察事情的进展。 一个过于孩子气易激惹,一个太老成而稍显冷漠吗?白鹤收回余光,像捕食者一样盯住手下的白毛,对方连跪也跪不住了,只得两手着地,勉强撑住自己的身体,唯有一双眼,像倔强的小豺狼一样瞪得老大。 嗯,还有一个脾气大的高傲鬼,这个组合真是有趣。 “所谓的天才,根本什么也不算。”白鹤一字一顿地说,“像你这样的家伙,我以前杀了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不过是一群没用的渣子而已。” “不懂得尊重和配合队友的人,甚至连上级的命令都不能执行的人,就算派出去作战也只会拖后腿,白白搭上其余人的性命,我看还是现在杀了你比较省事。” 如针一般的杀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周边的阿尔法和巨人蜂连带遭殃,双双被压得腿软屈膝,嘭嘭摔到地上。被他刻意针对的宗王寻更不必说,五脏六腑都被挤压扭曲,几欲喷出血来。 这还远远没有结束,白鹤缓缓收紧大掌,宗王寻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头骨发出响声——他真的打算杀了自己! 他咬紧牙关,嘴里渗出鲜血,好不容易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我叫……宗王寻,今年……9岁。” “哦?”白鹤发出嘲讽的笑声,“还漏了什么吧,爱好呢?” “爱好……” “爱好是什么?说得晚了,你的脑浆就要流出来了哦~” “没有爱好……我没有任何爱好!”他嚎叫着爆发起来,伸出自己所有的查卡拉线捆向白鹤,宁可死,他也不愿意继续受辱! “啊呀,早说嘛,原来是因为没有爱好才不好意思开口的吗?”杀气顿止,白鹤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站起来,插着腰爽朗大笑,“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你了!” “啊呀,时候不早了,再晚去菜市场会买不到最新鲜的蔬菜,就这样再见吧,明天我在任务大厅等你们,8点不见不散~” 他原本已经走出去几步,却又返回过来,拿出三个画着木叶标志的护额,“恭喜你们成为下忍,今天烤肉店打折,你们一起去庆祝吧,要好好相处哦!” 随后便像风一样消失了。 阿尔法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半死不活的宗王寻和一脸萎靡的巨人蜂,陷入沉默。 烤肉啊,她早就和女伴们约好了,现在要邀请这两个吗? ☆、灵气和查克拉 “谁要和你一起去吃烤肉啊,丑八怪!” 听到巨人蜂的嫌弃,阿尔法惊得愣在原地。 她个人其实对外貌并不太关注,但她可是修仙界知名鼎炉家族精挑细选出来送给顶头老板的珍贵礼物啊!果然“丑八怪”只是男生们的娇嗔专用词吗? 作者P。S 免费的阅读网站欢迎棒场:白河文学网 网址:BAIHEWX点COM 阿尔法抱胸,“既然你不去,那就留下来照顾宗王吧,他状态不太好的样子。” “你要去哪里?”巨人蜂问。 “‘通过考试的话就去烤肉店聚餐’,前几天和秋叶苑小兰她们这样约定过,所以我现在要去集合。” “可恶!你就这样放下宗王不管了吗?”巨人蜂气得浑身肌肉紧绷。 “咦?你这么强壮,又不愿意参加聚会,完全可以自己把他背去医院的嘛,难道你已经精疲力竭,搬不动了吗?那就我来好了。”阿尔法说着,上前拉起宗王寻的上半身。 男孩年纪还小,体型本身就瘦弱,整个人像洋娃娃一样轻而易举就能抱起来。 “不要碰我!”宗王寻毫不留情地拍开阿尔法的手,他艰难地睁眼,鼻子和嘴唇下面还残留着干枯的血迹。 “你醒啦,我就知道老师肯定有留手,不会真的往死里打的。”阿尔法拍拍他的肩膀,“能站起来吗?” “走开!”白发男孩毫不客气地推她,用了十成力,阿尔法只好放手。 “老师说明天8点在任务大厅见面,你刚刚晕倒了,大概没听到这句话,”她将一个东西丢进宗王寻怀里,“这是护额,每人都只有一个,记得好好保存。” “我真得走了,明天见!” 巨人蜂看着阿尔法快速消失在树影间,再低头看看浑身低气压的宗王寻,陷入了悲苦。 “啊我真是个大傻瓜,为什么非要拒绝她不可!”他暴躁地揪了两把头发,最后只能不顾宗王寻的挣扎和踢打将他扛去医院。 阿尔法在烤肉店门口见到了白鹿秋叶苑和立足兰,她们身后还跟着四个男孩子。 “……阿尔法没有邀请队友一起来参加聚会吗?”立足兰和白鹿秋叶苑有些尴尬,迟疑地望着身边的人。 “邀请了,他们没有来,而且其中一个人受了伤,情况挺麻烦的。”她朝旁边的男孩子们友善地点头,“我们就先进去吧。” 秋叶苑的两位新队友性格活泼,看到阿尔法的到来就变得更亢奋了,嘴里喊着“可爱可爱”就一边一个夹过来问东问西,眼看秋叶苑身上的冷气即将化为实质,阿尔法正想提醒他们,抬头却看到门口闪过一道身影。 绿色连体紧身衣,漆黑油亮的河童发型,浑身大汗淋漓,嘴里似乎喊着什么口号。 “那是?” 秋叶苑的新队友也看到了,他们以为阿尔法是在惊奇,连忙为她解释道:“我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那个怪人!” “奇怪,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年龄呀,我上学的时候,居然一直没有见到他。”阿尔法自言自语。 “他比我们早入学啊,”身边人用嫌弃的语调说:“我们住在同一个街区,那个怪人根本没有做忍者的才能,却非要进忍者学校。” “咦?后来呢?”桌上的其他人都被他吸引了注意力。 “当然是没有考过啦!”秋叶苑的队友低下头,压低嗓音神神秘秘道:“听说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求火影大人,才终于混进了学校,但他至今还在留级呢。”他摇着头,“才能这种东西,就是天生的啊,比如秋叶苑和阿尔法能提前毕业,我们却只能老老实实等到12岁,依我说,迈特戴早就应该放弃当忍者了,完全是在浪费时间嘛,而且平时一直喊着什么青春青春的口号做些奇奇怪怪的事,超级恶心的……我们街区的所有人都不喜欢他。” 听到他的话,阿尔法猛然站起。 “你们先吃,我出去一下。” 迈特戴,她想起来了,迈特凯的父亲,做了一辈子下忍,在周围人的嘲笑声中始终坚持着自己的信念,为人光明赤忱、激情热血,最终开启八门盾甲,在质疑声中一脚把雾隐七人众踢成了桃园三结义,证明了自己的忍道。 同样开启了八门遁甲的迈特凯,也用一脚让**oss宇智波斑说出“我愿称你为最强”的评价。 无论是实力还是精神,他们都拥有着钻石般的璀璨光芒,而精心雕琢的刻师,正是他们自己。迈特父子,是火影中为数不多让阿尔法真正感到敬佩的人物。 迈特戴,她要找到他。 为了她渺茫的前途。 阿尔法降落到木叶村时正好5岁,除了一卷修仙功法外什么也没有的她,把修炼当做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可随着灵气的增加,筋脉中原属于查克拉的空间渐渐被挤占,而她却始终找不出利用体内灵气的方法。 唯独有一点,灵气似乎本身就能强化人的筋骨,否则她连忍者学校里的课程都跟不上。 虽然早已经洗脱吊车尾的名号,但被周围人说浪费时间的滋味,她也是深深品尝过的。 作者P.S 喜欢小说的欢迎访问:白河文学网在浏览器中输入:BAIHEWX.COM 就算如今,她也仍然面对着查克拉持续减少而灵力无法使用的窘境,即使靠超越同龄人的战斗意识维持着优秀的假象,但随着大家的年龄增长,见识变多,她被众人赶超和落下的未来仿佛就在眼前。 而她的麻烦远远不止眼前的忍界。真正要命的,是她出身的修仙家族。 那帮老头肯定也在玩命找她。 万一被找到,到时候记忆一抹,该当宠物当宠物,该做鼎炉做鼎炉,大能要是对她曾经逃跑过的事不痛快,碾死她也不过动动手指的事,甚至不必亲自动手,只要透出一点意思,她的家族自然连她的魂魄都不会放过,怎么着也得油煎刀刮个百十年以示态度。 作为一个穿越者,她在修仙家族那几年,屁本事没学到,腌臜事倒见了一大堆,实在对自己在修仙界的未来不抱希望,不然也不会那么狠心,冒着魂飞魄散的危险跳入时空乱流中。 言而总之,目前最适合她的路线,就是跟着迈特戴练体术。 不管以后能不能找到利用灵力的方法,最起码她的体质会随着修炼的进展而持续增强。她需要一个确保能变强的方向,以后才能有机会接触更多对她有用的资料。 大约是心中有些激荡的缘故,在街角找到迈特戴的一瞬间,阿尔法滞塞多日的灵气关卡发生了一丝松动。 “迈特戴!”她大声叫道。 筋疲力竭的迈特戴在她的叫声中岔了气,两腿一软,以脸着地的姿势倒下去。他艰难的转头,虽然满脸都是泥汗,却爽朗的笑着,手还伸出来冲阿尔法比了个大拇指:“你叫我?” “迈特戴,我要拜你为师,以后带我一起锻炼吧!” “谢谢支持!”他原本以为又冒出一个嫌弃自己的人,反射性地叫出声,随后两眼瞪大:“诶————?!”要不是实在动不了,他都要起来跳一支小天鹅舞了。迈特戴泪流满面的说:“终于有人被我的青春热血所吸引了呜呜呜……我就知道,这一天肯定会来的!” 而且还是个可爱的女孩子,脸上一抹红晕转瞬即逝,迈特戴立刻握拳道:“作为庆祝,我要再做1000个俯卧撑,如果做不到的话,就再做500个蛙跳!” 他转头:“可爱的小妹妹啊,你要和我一起吗?!” 阿尔法后退一步,艰难的说:“为了庆祝通过下忍考试,我和朋友们正在聚餐呢,锻炼的话,明天再开始吧……” “什么——?!那么小的妹妹已经是忍者了?而我却……”戴用力握拳:“果然还是要更加努力才行!妹妹,你去吧,明天我在第三训练场等你!” “……好的。” 身临其境以后才发现,戴这样真的有点…… “对了,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明天我给你带一件连体衣吧,吸汗透气,对训练有加成哦~” “千万不用!我穿自己的衣服就行!”阿尔法尖叫出声,随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压低嗓音说:“我叫阿尔法,明天见。” …… 回到餐桌上的阿尔法狠狠灌了两杯水。虽然只是几句话的功夫,但她觉得自己的水分已经快被戴的热血烤干了。 聚餐完毕,阿尔法拎着外带的食物去了医院。 毕竟是未来的队友,基本关怀工作还是要做到位的,毕竟以后做任务时要有个三长两短,能死还是能活,有时候就看队友的一念之差。 果然,巨人蜂在见到她和她的食物篮子后,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水光——虽然很快就掩饰掉了。 宗王寻还是那样,小小的身体靠坐在病床上,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空洞,对阿尔法的到来没有丝毫表示。 看他这个样子,大概又是有个男默女泪的童年吧,宇智波佐助就算是全族被亲哥灭门,天天喊着要报仇,少年时期也比他活泼得多啊。 “吃烤肉吗?” 没反应。 “吃水果吗?水灵灵的苹果?” 静止不动。 旁边的巨人蜂肚子咕噜直响,“要不,先给我……” “不行啊,他不吃东西怎么行,明天我们要去做任务啊。巨人蜂,把他的嘴巴掰开,我塞点进去。” 随后病房里发生一场大战,三人一齐被院长丢出大门。 ☆、神识和精神力 虽然宗王寻把队友看作只会碍手碍脚的垃圾,但他还是很憧憬做忍者的,所以哪怕是找猫的任务都干得积极,完全没有面对巨人蜂和阿尔法时的漠然不屑。 阿尔法按白鹤的指派站在树林外守卫委托人的安全(实际上是伺候她端茶倒水),这位委托人也确实需要陪伴,因为她只是个10岁左右的小女孩,人小鬼大跑去下委托,又不肯说出自己的家庭住址,把负责人为难的不行,不敢放她一个人出去乱走,只能接下了这个找猫兼保姆的工作。阿尔法苦逼地给洋娃娃梳着小辫,远远观看另外两个男孩子上天入地地窜来窜去,后来更是连他们的身影也看不到了,只能靠撒出去的神识来判断大致方位。 “不对!你编错了,花子公主不喜欢麻花辫——你难道不知道公主的发型是什么样的吗?!” 略微一走神,满头都是蝴蝶结的小委托人便不满地叫了起来。 “是是是,我知道了。”阿尔法收回神识,把好不容易编起来的辫子小心翼翼的解开。 她的神识目前最远能够扩张到半径100米的圈外,最远的意思是,能够知道这个距离内大致的事物轮廓,但无法观察到细节,真正能够高清观察的神识范围只有半径5米,这个技能在目前来看是比较鸡肋的,因为5米内的东西直接用眼睛看还要来得更清楚些。 不过,阿尔法认为神识肯定是修仙中非常重要的环节,因为它的修炼法诀单独开了一卷。 并不是说往身体里塞灵气就会冒出神识这种东西,相反,修仙法诀的前半篇就是讲的修炼神识,把神识修炼到一个基本程度了,才能开始炼气。 她猜测这个神识就相当于精力一类的东西,比如一个人得有基本的精力水平才能够去做好一件事,学习也好,工作也好,如果没有精力的话,人是无法坚持任何事的,只会怠惰浮躁而已。 阿尔法相信自己如今卡在原地不动也和神识不够有关。因为炼气的三层和四层是一个分水岭。炼气三层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但既不能施放法术,也无法辟谷,本质上仍属凡人,连入门都不算。 但仅仅是这个关卡就筛下了古往今来九成的寻仙者——这是修仙法决中明写着的:“入其门者,十不存一也。” 这些寻仙者原本都是身具灵根之人,有的甚至体质卓绝,很适宜修炼。但他们莫名奇妙就是过不了关,活活在炼气三层卡到老死,好一点的到中老年悟道,后面的时间已经不够筑基了。 炼气期的延年益寿只是一个相对的说法,可能普通人活个90岁就算长寿,修炼过的人一般都能活到百岁左右,好的一百出头;筑基却实实在在能给人增加二百年阳寿,并且筑基之后,人的样貌不会再继续衰老,即使到了生命的尽头,也依然保持着刚筑基时的样子。 神识和灵气的修炼方法截然不同。修炼灵气只需认识身体穴道、找到空气中存在的灵气,用神识牵引和收纳即可,操作步骤十分简单,但凡一个人有基本的理解能力,就能明白该怎样做。 神识的修炼则玄乎很多。阿尔法以前看过道德经,这篇口诀与道德经略有神似之处,文字却更为晦涩。说实在话她文言文本来就学得一般,要不是看过道德经再看口诀感到有些熟悉,大致猜想出了方向,恐怕她捱到现在还没能开始炼气。 不仅口诀难懂,神识的修炼的方式也堪称缥缈,它要求寻仙者打坐冥想,既不能什么都不想,也不能胡思乱想,而要求人们“有道、持道、从无”,寻求天人合一的境界。 如此操作半年之后,阿尔法就放弃了冥想,上上辈子30年的人生经验告诉她,企图在家里干坐着来修炼神识是不可能的,这中间必然得通达某个窍门才行。 可惜身处环境不对,也没个道友来互通有无,她也只能按照自己的猜想将就着练练罢了。 “不对!不要全都梳成花苞,公主的头发不是盘起来的!”不多一会儿,身边的小姑娘又发出了不满的吼声。 “不要急嘛。”阿尔法安抚道,“你闭着眼睛数到10,愿望就会达成哦。” 小姑娘不疑有它,满心期待的闭上眼睛,这时满脸爪痕的巨人蜂从草窝里钻了出来,后面跟着干干净净的宗王寻,白色的长毛猫正满脸不甘地缩在他怀里。 失踪已久的白鹤也挎着菜篓子立在高处。 小姑娘睁开眼,先是看到白猫,整个人惊喜地跳起来,一顿狂蹭狂亲,使白猫发出惨叫。接着又想起她的洋娃娃,却见到卷发的娃娃被一个如王子般漂亮的男孩抱在手里。 “我的公主!”她羞答答地蹭到宗王寻旁边,“你……愿意送我的公主回家吗?” 宗王寻眉毛一皱就想拒绝,却感到背后传来一股巨压。 “把她安全的送回家,也是任务的一部分哦~”白鹤像阿飘一样移到三个下忍身边,“真不愧是天才寻,不管什么样的工作都能手到擒来,别人都无法与你相比呢。”高大的男人笑眯眯的赞美道。 也不知被瘙到了什么痒处,宗王寻顿时熄火,乖乖拉住了小姑娘的手。 巨人蜂大吵大闹:“凭什么,凭什么说这个家伙比我们都强,如果说阿尔法只会陪小孩也就算了,不是我先消耗掉了咪咪的力气,他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抓住它?这不公平!!!”宗王寻正与巨人蜂擦身而过,闻言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眼他和阿尔法,抱胸冷哼一声,骄傲的走了。 阿尔**在原地。 她悟了! 所以,昨天他拒不合作,只是因为自己抢了他的风头吗?!少年的心思如此简单?!亏她还脑补了一大堆凄惨身世,可怜得不行。 “好了,现在给你们第二个任务,那就是和寻一起护送委托人回家,记住是在暗处跟踪,不能被寻发现。” “是!嘿嘿,看我不吓他一跳!”原本愤怒的巨人蜂顿时高兴起来,一个箭步冲进草丛,阿尔法垂着死鱼眼跟上,整个人有气无力。 这破任务真像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 千手白鹤在原地略等片刻,也悄悄跟在最后面。 毕竟是下忍们第一次出任务,他自然需要全程陪同,顺便再观察观察三个孩子的个性和特长,以考虑他们的培养方向。 阿尔法立刻发现了白鹤,因为他过于自信,几乎是贴着他们前进。同样过于自信的还有巨人蜂,他缀在宗王寻身后三五米处,用一些拙劣地像过家家一样的伪装跟着,不出5分钟就被宗王寻给抓了出来。 毕竟是个天才,有些天赋不会因为年龄小就被抹消,阿尔法迟疑一瞬,选择拉长距离。 她有神识啊,记好宗王寻和小姑娘的形态之后,离个100米也还是能勉勉强强捕捉到信息的。 于是白鹤便发现小姑娘在同伴暴露后停止了行动,久久没再跟上。 他难免的叹了口气,开始自我怀疑:接受这三个孩子真的是正确的决定吗?一个有天赋但过于孤傲,一个有热情但性格毛糙,还有一个思维缜密但于天赋上有重大缺陷,此时再看,还有点畏缩怕死的毛病。 他又等片刻,最后怕丢失宗王寻的踪迹,便留下阿尔法自己跟了上去。 阿尔法对他的小表情一清二楚,因为白鹤始终离她不到10米,对她来说,白鹤就跟大喇喇走在她眼前没啥区别,要不是看他躲闪的动作太诡异,好几次她都差点向他搭话。 小姑娘终于到家了,这是一栋别墅,院内不必说,院外还有好大一块只铺着绒草的空地,就算是千手白鹤这样的高手也实在难躲,而宗王寻似乎又对人气格外敏锐,他若有似无地回了两次头,最终高声道:“出来吧,我看到你了。” 屁颠颠跟在他身边的巨人蜂惊疑道:“哪里?阿尔法?”他知道阿尔法也在跟踪,全程一直很注意,却完全找不到对方的位置。 “不是阿尔法。”宗王寻笃定地说:“体型很高大,应该是老师吧。” “诶?!”巨人蜂完全没发现! “那阿尔法呢?你再找找?”难不成她跟丢了? 宗王寻摇了摇头,“没有别人,”他扭头朝着左侧道:“还不出来吗?” 千手白鹤拍着手从围墙的阴影里走出来,“真是敏锐的洞察力,寻,你很有天赋啊!” “哼,”宗王寻扭头,又问道:“那个人呢,怎么就她不在?” “她呀,现在大概回家了吧。”毕竟有一个宗王寻就算不错了,哪来那么多天才呢? 两个小男孩对视一眼,露出“果然这样的”表情。 “你们再不把委托人送进去,我就真的要回家了,没看到她同时抱着娃娃和猫很吃力吗?!”一个声音从颇远的树林中传来。 与此同时,小姑娘终于坚持不住,松手把娃娃掉到脚边,委屈的留下眼泪。 她真的好辛苦哦,这个王子一点都不知道体贴! 别墅前,三位忍者面面相觑。 ☆、何为幸福 在女孩家人的感谢声中,宗王寻握紧双拳。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在阿尔法出声之前,他完全没有发现对方的痕迹。如果说下忍考试那一次还可以用偶然的小聪明来解释,但现在,他必须认清一件事:她很强,或许具备不亚于他的实力。 自己不会永远都是第一名。 这个现实让向来高傲的宗王寻消化困难,但他更不愿意做个活在幻觉中的人,于是强迫自己挺直背脊,平静地看着浓绿的森林。 t恤短裤运动鞋的女孩从不知哪个树窝里跃出,迎着三双复杂的眼睛走到小队中央,“白鹤老师?” 千手白鹤一愣:“啊……嘛……委托人也安全送回家了,既然任务已经完成,大家向烤肉店出发怎么样?我请客!” “咦?”阿尔法有些意外,既然打算聚餐,那他干嘛要溜号出去买菜?但她没有多此一举的问出来,而是迟疑道:“我可能会晚一点……” “哟?”白鹤凑过来抓住她的脑袋,“我们的小姑娘有约会?” !!! 巨人蜂顿时擦了擦口水,挨着满脸不感兴趣的宗王寻侧耳偷听。“啊,虽然不是你想的那样,但姑且也算吧。”阿尔法懒得解释,“你们先去点菜,我大约半小时后到。”她三两步跳出去,只给队友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待会见!” 静默片刻,白鹤突然愤怒地跳起来,左右按住巨人蜂和宗王寻的头,“你们两个啊!简直毫无紧张感!队里一枝花都要被外面的人拐走了啊!你们懂不懂懂不懂!” 宗王寻翻了个白眼,把白鹤的手拍开:“无聊。” 巨人蜂看到宗王寻这样,自然不肯示弱,把嘴皮子撅得朝天高,牛气哄哄的道:“哼,本大爷才对这种事没兴趣呢,快走吧老师!” 白鹤无言的看着巨人蜂:宗王寻长得帅也就算了,耍酷也是魅力,你跟他学注定要光棍的呀。 “不行,你们怎么可以这么不关心队友呢?现在执行下一个命令:跟踪阿尔法并且保护她的安全!” “噫——”两个男孩纷纷露出看见变态并嫌弃的表情。千手白鹤不急不恼:“你们难道不想看看,她能不能发现你们吗?”没错,这其实才是他真实的目的,绝不是出于八卦! 果然争强好胜是第一生产力,宗王寻眼睛一亮,微微点了点头。 “啊——”巨人蜂就不怎么愿意了,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上就上怕什么,上次是本大爷失误,这次肯定不会被她发现的!” 千手白鹤抱胸一笑,“出发!” 他其实也想摸摸阿尔法的底,如果她在这方面能有什么亮眼的表现,之后往感知型忍者的方向培养也挺不错。因此,他拿出了八成实力,颇为小心的投入追踪。 这次的情况又与上次不同,跟宗王寻时,他们是紧随而上的,没有脱离过视线,现在阿尔法已经出发两分钟了,在密林中早已看不见她的身影,所以痕迹分析对两个下忍来说也是一道考验。好在阿尔法并不是在出任务,至少不会故意掩饰,但凡能够找到点线索就能追上去。 三人分头行动,巨人蜂刚冲进树林就懵逼了。 “老师?白鹤老师?” “寻?阿寻?宗王寻?” 林中静谧无限,没有任何人回应他。巨人蜂抓耳挠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都找不到她该怎么跟踪啊!我知道你们还没走远!快回答我!!!” 白鹤和宗王寻均一滴大汗:让这个家伙搞追踪确实太为难他了。 “喂!过来。”白鹤从巨人蜂的头顶不远处出现:“我先教一教你辨别踪迹的基本手法。” 整顿片刻后,两人重新出发,此时宗王寻已经一脚跨入了阿尔法的神识范围。 阿尔法的神识其实还挺弱的,范围小,精度低,100米的直线距离就算用眼睛看都能看出来对方是谁,神识却只能勾勒出一些模模糊糊的边框,非常不警觉的话,甚至有可能直接略过去,毕竟正常人不可能无差别投注注意力,随时观察周身的一草一木。 所以,大约在10多秒后,阿尔法意识到有个人在鬼鬼祟祟地跟着自己,半分钟后,她才猜出对方是宗王寻。 又过了几分钟,千手白鹤和巨人蜂也跟了上来,相互印证之下就更确定了。 真佩服他们的劲头啊…… 阿尔法没有揭穿他们,只是在察觉到三人时分别看了一眼周围环境,随后继续朝第三训练场出发。 此时天已近黄昏,迈特戴早就结束了一轮课后加训,于阿尔法见到的又是个浑身大汗的浓烈男孩。 “嗨,迈特戴。”不知不觉,小女孩从死鱼眼转变为柔和与专注,语气也认真很多。 “阿尔法!”迈特戴正在飞速单手俯卧撑,看到阿尔法的到来十分高兴,虽然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空下来的那只手疯狂的摇摆:“我给你带了见面礼哦,你要不要试一试?”“不了。”阿尔法反射性拒绝,“不,还是给我看看吧。” 花布包里方方正正地叠着负重金属和绿色紧身衣,没想到迈特戴看着粗犷,人还蛮细心的。 阿尔法掂了掂布包,上来就50kg会不会影响发育?这里不是原本的世界,迈特父子后来也长得很高大,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对了,给你介绍一下我的队友和老师,他们分别是——”她加大音量,“站在树上的白鹤老师,草丛里的巨人蜂,还有木桩后面的宗王寻,你们分别在4:08、4:19和4:21跟上我,地点是村外的森林、小溪和竹林附近,我说得没错吧?” 不远处陆续传来跌落声和咳嗽声,三个人红着脸靠近:“这个,那个,我们不是想偷看你约会,只是,只是……”巨人蜂语无伦次,宗王寻被他的不打自招气得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白鹤赶忙按住他们两个的头,干笑道:“哈哈,我们只是好奇阿尔法的追踪能力有多强,现在一看果然很强哦,阿尔法是能成为感知型忍者的天才呢!” “多谢肯定。”阿尔法死鱼眼道:“这是我的朋友,迈特戴。”“阿尔法的队友你们好!”迈特戴高举大拇指,露出一排牙齿大声打招呼。 黑亮到恶心的河童头,粗硬的眉毛,黄瓜绿的连体衫,浑身傻瓜气场,这么大年纪却没戴护额,很大概率还没毕业。宗王寻面无表情地撇开脸。不知道阿尔法这个家伙是怎么想的,上赶着和吊车尾混在一起。难道是为了享受恭维? 宗王寻的看不起表现得很明显,阿尔法懒得和他争辩,随口对迈特戴解释道:“别管这个人,他对谁都没有好脸色。” “阿尔法,你居然对这个恶心的家伙那么亲切,还甩开我们专门来和他会面!”巨人蜂气急败坏,“我真是看错你了!” 这话太过无礼,连阿尔法都感到不适。 “我和戴是一样的。”她叹气道。 围观局势的千手白鹤闻言,惊讶挑眉。 “你在说什么啊!”不仅巨人蜂吱哇乱叫,连宗王寻都对她怒目而视。“你明明都提早毕业了——” “——这领先只是暂时的。”阿尔法平静的说:“我的查克拉量极少,并且以后可能会全部消失。”她回头对白鹤道:“老师也知道这个信息吧?我的资料单上应该有写。” 白鹤没有说话,与其说是默认,不如说他震惊于阿尔法小小年纪就已经预料了自己的未来,并且完全接受了它,不仅从未表露过沮丧,反而积极寻找其他适合自己的路线。 这对任何一个成年人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抉择,更别说尚且处于老子天下第一阶段的中二儿童了。 “怎么会?”巨人蜂不可置信,宗王寻也瞳孔紧缩。 “这样,你岂不是做不了忍者了吗?”巨人蜂刚刚问起,宗王寻就把他们都打断:“所以你打算从现在开始练体术吗?你觉得有了体术就足以成为忍者?”还是你觉得,只要会点体术就能跟上步伐? 破破烂烂的训练场内充斥着火/药味。 “年轻人。不要那么急躁。”千手白鹤拍了拍两个男孩子的肩膀,“我们既然是阿尔法的队友,就更应该依相信她,办法总会有的。”他扫了眼矛盾中心迈特戴,对方满头青筋面目狰狞,俯卧撑的动作比刚才更为猛烈,也不知是单纯累的,还是出于愤怒。 宗王寻定定地看了眼迈特戴和阿尔法,转身就走。 “寻?”巨人蜂原地踌躇,不知如何是好。 “啊,一眨眼天都快黑了,”白鹤提起菜篮子,“我们也走吧,去烤肉。”他转头对迈特戴问道:“少年,要不要一起?” “请不要在意我,你们一定要好好享受聚餐,我还要加训,就不给大家添麻烦了。”迈特戴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憋出来的。 “嗯,那阿尔法?”白鹤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女孩。 “你们先走,我马上跟来。” 白鹤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扒拉巨人蜂的头:“走吧,小蜜蜂。”聪明孩子就是难搞,到头来还是傻瓜最好相处啊。 阿尔法没有走是因为她知道,迈特戴哭了。 眼泪鼻涕和汗水把他的脸搞得一塌糊涂,一直以来,他都在为几乎不可能的目标努力,他想了许多办法为自己打气,对外界的眼光表现得毫不在乎,但他心底怎么可能不羡慕那些天才呢? 如果可以,谁愿意做个怪孩子? “戴。”阿尔法走到他身边。“多年以来,我心里总有一句话,让我不畏惧任何落后与困境,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是什么?戴想询问,却因为哽咽而出不了声。 “并不是生来就有天赋之才的人就幸福,而是可以为自己相信的东西努力到底、热血到底的人才幸福。” 这是40多年后,拥有完美血脉的辉夜君麻吕对继承你意志的洛克李说的话。阿尔法相信,他一定真心羡慕着迈特戴这类人。 ☆、番外·噩梦 阿尔法知道自己在做梦。 郵陵卫氏是个有着数十万年历史的修仙世家,祖上出过大乘期修士,彼时于四方大陆都颇有威名。此后虽因世人重丹药而轻炼心,外加族中圣地大千宝境事故频发,使后辈人才凋零而稍露颓势,但因有西方尊主倚重,所以至今仍属名门大族。 如今卫氏顺应时代改习丹术,族中弟子不问世事潜心修炼,只待有朝一日重归四方霸主之位。 长老家人都那么说,阿尔法在5岁之前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虽然卫氏后院的权利争夺勾心斗角比宫斗电视剧还精彩,大家格局狭窄目光短浅沉迷嗑药怎么看都不像有未来的样子,但最起码,重视后辈子孙的教育,积极支持修炼的方针还是很好的。 都能修仙了,还要啥自行车?环境恶劣就忍忍吧,阿尔法怀着这样的念头捱了5年,终于等到了传说中的高阶修炼法诀。然而还没等她高兴完,父母就抢破头的把她送进了去西方尊主后院的车队,并嘱咐她,一定要尽心侍奉尊主,努力成为他的爱妾,为家族争取资源。 要不是心态稳,怕被族人知道自己有反心,招来更不好的后果,她最起码当场掀掉10张桌子。 阿尔法的梦便是从这里开始的。她既像主角又像局外人,与父母话别,因事耽搁而没能轮到仙轿,只坐了一辆凡间的马车,远远跟在队伍后方。为了跟上仙轿的速度,马车因疾驰而颠簸无比,引过路散修嘲笑。 “二姑娘,你且忍一忍,再过不久就到圣地了。”马车夫是阿尔法的亲舅。她的母亲原本只是凡女,因貌美过人而被她炼气三层的父亲求娶而来,虽然修不了仙,但可保一辈子富贵安康,最重要的是,还能提携家中子弟进入修仙界,对她的家族来说也算个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美事。 从卫氏大院到卫家圣地要路过三座城池。为啥圣地离家那么远?因为以前这些城池都是卫家的一部分,只是后来家族衰弱,保不住这许多资源,有些变卖了,更多的是主动送给一方尊主以求安稳,以免怀璧其罪。 世事无常啊!如今卫家人也同其余散修一般,过个城门还要交入城费,任凭你是族中千娇万贵的嫡女小姐,照样要拉开车幔受守卫检视,没有一点余地可讲。从这些细节便可看出,卫氏实际上破落到了何种程度,同万年前的辉煌早已毫无干系。 ——因前头需要排查而被远远堵在城门外的阿尔法,就这样坐在车里听外边的散修们八卦了一路。 大概是嫌卫家一大帮人啰里啰嗦堵门太久,阻碍了他们过路的缘故,散修们说话尤其难听,在卫家内院中闻所未闻的内容,这里却当做常识一样随便就能宣之于口。 “快看!这怎么还有一辆凡人马车?” “噗嗤!这优伶卫式已经连兽车都用不起了么,前面尚且能用仙轿撑撑颜面,后面居然直接用上了凡人马车!”“在下都二三十年没有见过马车了!如今一看,这凡马倒也颇为神骏,怕不是专门从哪里找来的稀世宝马吧?” “哈哈哈,你这老儿真会说话,怪不得当年邻人总叫你去主婚。” “噫——这马车看着镶金嵌宝,里头竟然连个隔绝法阵也无,要不是上面还挂着卫氏家族徽,我竟有些不敢信了!” “哦!你这小子,刚刚一直不说话,怕不是悄摸摸在偷窥人家小娘?” “嘿嘿!听闻这卫氏专出绝世鼎炉,小弟这不是好奇么?这里头的小丫头相貌果然俊美无比,只是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灵气,怎么也不像能成材的料啊?” “这就是阁下见识少了,敢问车内小娘多少年岁?” “约摸4、5。” “这便是了,虽然探不出前面仙轿中的模样,但如果在下猜得没错,这长长一队估计全是同等的稚龄幼童,别看他们都是凡体,却是族内灵根最佳、资质最优的一批,5岁之前不教修行,专人调理体质,听说……”这段声音不知怎么没了,后面只听全场大哗,音色里都带上了莫名的激动兴奋,那位科普君继续道:“5岁之后,则按主人需要修习功法,西方尊主擅五行混沌灵气,这队幼童便不论体质皆修五行,且小小年纪便送去尊主府内,行事脾性皆按尊主喜好培养——可谓特供珍品。” 车外自是一片啧啧惊叹。 “可这不是去尊主府的方向啊?”又有生人问道。 “唉,这卫家谄媚的功夫可是我等凡人能够猜测?诸位探这小娘额头,是否光洁无暇?而供给尊主的鼎炉皆会在额间纹一命咒,秘钥只在尊主手中,这命咒必须在10岁之前种下才能成功,效用类似于给灵兽的通灵契约,身家性命只在尊主一念之间还是小事,关键是此命咒能使鼎炉全心认掌握秘匙之人为主,想其所想,忧其所忧,将为其主人奉献一切视为奖赏! 今日约摸是去卫氏圣地刻纹吧,真可惜了当年的神迹宝境,曾经培育出多少具有毁天灭地之能的绝顶修士啊,万年前却不知为何打碎了与三千界之间的屏障。以前既能确保安全,又能靠境中连接的千界虚影修炼道心,后来却成了吃人的巨口,任凭还虚修士入内,也只有被撕成粉末或流落他界再也不得回的份。如今只能眼睁睁看着卫家后辈子孙借宝境之力行这等腌臜事,真是可悲可叹!” “我擦!”听到这里,连阿尔法都忍不住跳了起来。 车外也有许多人心生怜悯:“怎对自家族人如此狠心……” “人家就凭着这股狠心留着世家大族的名头,虽然行事难看了些,却保留着族内根本,未必没有时来运转之机,到那时,他们又是高高在上的名门,谁敢说他们一句不是?” 作者说:发现一个非常棒的阅读网站:白河文学网,地址:BAIHEWX.COM “道友所言极是,我等豁不出去这张脸,狠不下去这颗心,倒也有受累之处。” 散修们将卫家的事八卦完便没了趣味,话题随意的转向其他,唯有车内的阿尔法久久回不了神。 她觉得自己的人生还能再抢救一下。 首先,命咒是肯定不能让他们刻到自己脑门上的,这意味着留给她的时间很少,她的机会只有在去圣地的路上到刻印之前,这里面的什么时候可以有较大概率逃跑成功? 街上是不行的。 带领车队的人中毕竟有几个修士,别看这些散修现在呱唧得厉害,刚刚卫家修士巡视到这边的时候,他们可没人敢吭一声。 就算此时出逃,哪怕绞尽脑汁藏出二里地,对家族修士来说也不过就是随便走两步的事。 再怎么破落,卫氏也是个有着多年积藏的大家族,就算她运气好,逃出去后有人收留,帮忙掩盖,可卫家后面还有一方尊主呢,她要是和尊主全然没关联还好,卫家不至于敢为了找个孩子劳动别人大架;可现在问题却不一样,虽然还没送到家,但她连修仙法诀都拿到了,几乎等于尊主的财产,到时候人家随便捡芝麻绿豆一样把她捡出来,最终不过就是给收留她的人招祸而已。 条条门路都被自己堵死,事情似乎陷入了焦灼,眼看着最前方的仙轿已经跨入圣地入口,阿尔法却始终没能找到切实可行的方法。 当华丽的马车跟着队伍驶入圣地时,一切似乎尘埃落定了。 马车的窗幔微微飘动,使外面的风光少许的透露进来。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 即使是毫无文艺细胞如阿尔法,在看到圣地景色时,脑海中也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些许词句。 震撼之余,她的内心也产生了一个巨大的惊疑——郵陵卫氏的圣地居然是这么一处所在,那些小心翼翼沿着扶桥、唯恐一步踏错便会落入废旧古迹中的修士管家们,他们究竟明不明白,自家掌握着一片宇宙啊! 扶桥细窄,只能供单人通行,嫡子贵女们不得不扶着侍人的手跨下仙轿,排队穿越那恐怖狂暴的星海。队前的执事不紧不慢道:“直往前走,切莫东张西望,小心被底下的星海摄了魂去!” 再怎么满肚子心眼,终归还是几岁小孩,听到执事的恐吓后,所有人立马变得老实,兢兢战战不敢多瞧脚下一眼。 浮桥两侧碑柱林立,上面密密麻麻的书写着千界名称与谶语,阿尔法有心解读一两句,却发现它们不是一般的晦涩,除了字能认得出来外,基本和天书差不多。 当她扶着柱子渐渐路过疑似火星土星金星水星土星太阳系星河系时,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如果她没有理解错的话,刚刚车旁的修士们说,卫家圣地里有个副本,以前可以通过其他世界的影像来帮助修士酿鸡汤感悟人生,后来不知什么缘故破了屏障,真的与其他世界联通了,而且任何人进去都只有死亡或流落异界的可能,不能再回来。 现在看看脚下的星空,再看看旁边的碑文,不就相当于,副本就在她的脚底? 管他会不会死,此时不跳,更待何时? 就像一片落叶飘落水中,阿尔法倾身而下。 毕竟是上古时期的修炼圣地,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眼前就闪过无数世界的投影,那些全然陌生的画面尚属常规,神奇的是,她居然还见到了许多熟悉的人物? 比如那个穿着绿衣服晃悠鱼竿的家伙,明显就是《全职猎人》中的小杰吧?还有一闪而逝的法阵和年幼的金发男孩,怎么看都像是钢炼兄弟在进行人体炼成? 其他一晃而过的海盗船、魔法杖、战斗机器让阿尔法头晕目眩,难以辨认。 她可真够会挑的,这是跳到了纸片人专区?倒也很符合她原本的憧憬和喜好。要是她有命能够修成大道,一定要每个世界都去一遍。 …… “呼!”阿尔法突然弹坐而起,她看着身上的被褥和手边摊开的书籍,意识到自己又一次疲惫得睡着了,连忙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旁边的床铺上,苍白少年双目紧闭,连白日中稍显锐利的紫色眼线都露出几分安详意味。 阿尔法看他没有被吵醒,便小心地拉开一点窗帘,借着透进来的星光继续研读卷轴,很快又彻底投入其中了。 ☆、心脏1 “这次的任务是护送一批货物去茶之国,路上耗费的时间比较长,你们回去准备一下行李。”白鹤漫不经心的说。 看着三个小孩各自离开的背影,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大吼:“记得多带兵粮丸,我是不会在路上请你们吃饭的!” 三个小屁孩均大汗,不就是上次烤肉多吃了点吗,至于记恨到现在? 你想看的小说都在白河文学网给你下载好啦: BAIHEWX。COM 阿尔法上屋顶的步伐没稳住,往下滑了一点,宗王寻正好在她屁股后面,差点被她踢个正着。 “哼!”他惊险的闪避,随后快速越过她,斜着跳到二层阳台,再后翻至第三层,转瞬间消失不见,动作灵巧得像一只小白鸟。 噫。 阿尔法也被他哼出了好胜心,咬牙在墙面上飞奔,试图追上他的步伐。宗王寻立刻发现发现了这一点,于是毫不犹豫的加速,打算把自己的女队友甩远。 嘿,她还偏不信了! 阿尔法也跟着加速,死死咬在宗王寻身后,他翻墙她就钻窗;他往地上跑她就从广告牌上连跳;他用苦无拉绳索,她就在树枝间翻飞,最后落地时,阿尔法堪堪站在比宗王寻前面一点的位置。 黑发少女嘿嘿一笑,刚想比两个手指庆祝自己的胜利,却又没站稳,像个锤子似的往宗王寻头上载。 “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跟着我?!”宗王寻回身一脚——没能踢中,整个人都气哼哼的,乌沉沉的眼睛里怒火暴涨。 谁叫你哼我?别看我这样,其实好胜心很强的。阿尔法心里想,但她嘴上却说:“谁跟你了,我家也在这个方向而已。” 宗王寻听着自己略微急促的心跳,细看阿尔法的样子:她满脸强装的若无其事,额头的刘海却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的贴在通红的面孔上,使她端正的五官也带上几分狼狈。她气喘如牛心跳如鼓,明显是靠毅力坚持站在这里,恐怕只要他一离开,就会像死狗一样倒下。 虽然感知能力很强,也有几分小聪明,但她的基础太差了,再加上查克拉短缺的问题,这样的阿尔法,在忍者之路上是走不远的。 宗王寻心中划过一抹情绪,他也搞不清那是放松还是惋惜,只是对眼前的女孩子泄了劲,停止了对她的敌视,同时也放下了重视。他多一个眼神也无,转身默默走开了。 或许女孩感觉到了他的气场的变化,没有再跟来。 阿尔法并不知道宗王寻的内心戏,反正傲娇酷哥嘛都是那个样子,没什么表情的。她停下来只是因为意识到了自己的幼稚,接下来还有任务要做,而她近期跟着戴各种热血,训练天天超量,即使是有灵气滋养筋骨,也受不了她一天2000俯卧1000蛙跳之后再和队友生死时速这样的造法啊,况且还是带着50kg负重的情况下。其实早在开跑之前,她浑身的肌肉就已经快痛裂了。 这么禁不住挑拨,简直像个孩子。难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间被戴给洗脑了?最终在变强的同时也会变成梳河童头穿紧身衣一天到晚想着与人比试的热血少女? 阿尔法被自己的想象惊住,随后发现自己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她不能躺下,还得回家收拾装备呢。 但是真的站不住了,阿尔法伏下身想,又无法将负重丢在这里,难道她要爬回家吗? “喂。”宗王寻去而复返,对她伸出一只手。 阿尔法盯着这个手,眼睛瞪得巨大。 天、天要下红雨,这熊孩子从哪儿冒出的友善度? 宗王寻不耐烦了,暴力打断阿尔法抬头望天的动作,一把抓住她的胳绕在自己肩膀上,却没想到对方仿佛一块巨石,拉了两下都没成功。 “你好重。”女孩子的脂肪含量和男孩子原来这么不一样的吗?他悄悄扫一眼对方的样子,短发少女穿着宽松的汗衫和短裤,小腿和手臂上不知何时缠上了白色的绷带,体形怎么看都并不庞大,却没想到分量竟然这么足。 这些感受和想法是一闪而逝的,因为阿尔法在被拽后快速发力,分担了身上的重量,以至于宗王寻有点怀疑自己最初只是错觉。但当他扛着死猪一样的少女深一脚浅一脚走在路上时,不由觉得自己戳破了一个秘密:原来阿尔法其实是个小胖子,怪不得才跑那么一会儿就累得像狗。 天天穿着宽大的汗衫,肯定是为了把身上肚子上的肥肉藏起来,毕竟女孩子为了爱美一向都会做出些奇奇怪怪的事。 那么,她为什么要跟着自己? 宗王寻奇怪的看了眼阿尔法,只见她嘶哑咧嘴面容扭曲,完全没有在意形象的样子,一时倒弄不明白她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 阿尔法有一栋位置偏僻的小木屋。房子的原主人是一对晚年丧女的夫妇,他们女儿原本是名中忍,才说做完最后一次任务就申请调到文职岗位去,结果途中遇到奸细,整个小队团灭,她的新婚丈夫也在其中。 夫妇两人从此就像生活在雪洞里一般。 作者说:精品小说都在这连载呢:白河文学网(BAIHEWX.COM) 彼时阿尔法突然出现在街头,身着富丽堂皇的丝绸长袍,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装饰着雪白的面孔,看起来就像从哪个大名家流落出来的公主。周围看她的人太多,老夫妇虽然心中羡慕却没敢上前,直到傍晚回家时又见到她一个人蹲在河边抓鱼吃,才将她带了回去,谎称是别村亲戚的孩子失去父母赶来投奔,就这么养了起来。 两年前,老夫妇上街买菜,不巧撞上一个从监狱里逃出来的罪犯,也许是害怕被他们透露行踪的缘故,罪犯重伤了两个老人,虽然紧随而至的警务部将他们送去了医院,却再也无法让他们站起来了。 那是一段辛苦的时光,阿尔法在学校跟不上忍者课程(毕竟同学都是可以一步跳两米高的变态,而她的体质和土著们完全不一样),回家后还要拼命照顾瘫痪的老头老太,后来好不容易通过炼气增强了肉身,却又莫名查克拉骤减,各方面都遇到困难。 爷爷奶奶缠绵病榻近两年,最终也没能熬过上个冬天。 如今阿尔法一个人独自居住在小木屋里,当上忍者后还清了之前买药和学费造成的欠款,终于得以喘了口气,也能把更多注意力放在修炼上。 “这就是……你家?”宗王寻扛着阿尔法站在荒草深深的木屋前,显得有些犹豫。 “没错,把我扛进去随便丢在沙发上就好了,顺便帮我定个早点的闹钟,多谢。” 宗王加快脚步推开大门,一把将阿尔法摔在有些年头的沙发上,捂着鼻子退后一步。“所以……晚饭和洗漱都要跳过吗?” “明天早上我会洗两遍澡吃两份饭的,”阿尔法对小队友比了个大拇指,“我没问题。” 宗王寻脖子直爆青筋:他有问题啊! “你这样也算女生吗?”宗王寻脸上的嫌弃几乎华为实质,“算了,随便你。”能把她大老远送回家就够仁至义尽了,他没兴趣再多事。 “喂,帮我定个闹钟再走。” 白发小男孩寒着脸唰一声合上门,阿尔法一句再见尚且含在喉咙里,便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白鹤小队在村口集合。 “哇,大家都到得很准时嘛,”他看着三个小萝卜头惊喜道:“我还以为某些人会需要我们去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呢!” “谁会那么夸张啦……”阿尔法难得地神清气爽,“早上好呀,小蜜蜂、寻。”她一手一个勾住两个男孩的脖子,然后被飞速挣脱。 “噫,真不配合。”阿尔法毫不在意地收手抱胸,眉头舒展。今早一觉醒来,她明显感到炼气关卡又有了很大的松动,感觉不久之后就能突破成为真正的修士,由不得她不兴奋。 “阿尔法心情很好嘛,”白鹤的笑容就没停过,“相反,我们的小蜜蜂今天意外的沉默啊,”他低头与巨人蜂大眼瞪小眼:“难道是第一次出村做任务,紧张了吗?” “我才不是!”巨人蜂的鼻子像茶壶一样喷气,“我只是和老爸老妈吵了一架,谁让他们把我最好的朋友吃掉了!”两句话又说到伤心处,巨人蜂脸孔涨得有原本的两倍大,眼角和鼻子下面都憋出少许可疑的液体。 “那个……你最好的朋友是?”狗?兔子? “是阿黄啦!我从小养大的鸭子!”痛失爱宠的健壮男孩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眼泪鼻涕像瀑布一样喷涌出来,站在他旁边的宗王寻被恶心得后退三步。 “抱歉,让你想起伤心事了。”白鹤额头冒汗,手忙脚乱地安抚男孩,却无计可施,终于他想到一个点子:“小蜜蜂,你知道这次送往茶之国的货物是什么吗?” “难不成那么巧,就是鸭肉?”阿尔法插嘴道。巨人蜂顿时哭得更惨了。 “不是的,”白鹤摇手指,“它是一头珍贵的麒麟啊,茶之国有一名富商喜欢收集奇珍异兽,这头麒麟可是好不容易从很远的地方捕捉回来的,所以特意委托我们木叶的忍者去护送,怎么样小蜜蜂,想看麒麟吗?” ☆、心脏2 几人闲聊片刻,就见一位头戴斗笠、肩上挂着布包的年轻男人姗姗来迟,他是这次任务的委托人——准确来说是跑腿的伙计。 年轻男人看到一个大人和三个小孩,果不其然露出怀疑的表情:“忍者先生,去茶之国的旅途遥远又危险,恐怕不适合带孩子去郊游吧……” “你看清楚我们头上的护额,本大爷可是接你们委托的忍者,才不是跟去郊游的小屁孩!”巨人蜂泪花还没擦干净就气得大叫,露出侧面尖锐的犬齿,好像一头生气的幼狼。 年轻男人被他的气势吓得有点发怵,抱紧包裹:“嘛,嘛,忍者大人息怒,是小的错了,您这么年轻就成了忍者,真是了不得啊!” 这话说的,巨人蜂浑身舒泰,两腮晕红,一把拍在年轻男人的背胳膊上:“带路吧大哥哥,我们保护你!” “那个,蜂,我刚才就想问了,你没有行李吗?”阿尔法一把揪住他,不然他已经猴精上身一样冲出去了。“啊!”巨人蜂眼神乱飘,“我,我不需要那些东西——” “哦哦!不愧是忍者大人!”年轻男人一脸钦佩:“我想忍者大人的话,出门在外肯定随便就可以生存的,饿了就打猎吃,随便做点什么也可以轻松的赚到钱,自由来去,行走如风,超酷哦!” “当然啦,哼,我们忍者嘛肯定和普通人不一样的。”听了委托人的吹捧,原本还有些心虚的棕发男孩顿时理直气壮起来,两手往裤兜里一插,昂首挺胸,吹着口哨走在前面:“还不快跟上,本大爷可不会停下来等你们!” 看着这一幕,阿尔法再次挂上死鱼眼,而宗王寻无法直视地低下头:“白痴。” 白鹤对这事没有插嘴,全程和颜悦色,估计心里正盘算着让徒弟吃点教训。 货物在火之国中部,等保镖就位以后,便一路向南出发,乘船入海,穿过海洋后便到达茶之国,以那之后还得再走一段陆路才能到达富商家。运输途中难免会有各种意外情况需要拖延或耽搁,虽然没什么难度,但却实打实的辛苦耗时,所以作为一个c级任务才会让他们这些初出茅庐的新手去执行。 去汇合的路上,委托人小哥凭借其高超的彩虹屁技巧快速与几位忍者打成一片。 “忍者大人,忍者大人,”自称桑井的小哥屁颠颠跟在巨人蜂屁股后面,压低嗓音,一脸神秘地问:“我听说,忍者大人们都会一些神秘的法术,冒昧问一下,”他四处张望一番,以防有过路人偷听:“那个,您会变金子吗?如果方便的话,可否演示给小的看一看呢?” “哎呀,桑井小哥真是对忍者一点都不了解,忍者才不是只会那样糊弄人的把戏,实际上,我们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能力哦,姑且毕业的时候都必须考□□术和变……” “咳咳!”白鹤突然大声清嗓,止住了巨人蜂源源不断的泄密行为,“桑井兄弟对忍者的好奇心很强嘛?之前没有委托过吗?” 桑井额头微汗,抓着头发道:“哈哈哈,这是小的第一次有机会出门跟车队,以前一直在福气大人的府邸中工作,没出来时,小的一直认为再也不会有比福气大人的珍兽园更厉害的地方,如今才见识到世界有多大,怪不得我常年出门跟车队的哥哥以前总是笑话我。”他不好意思地笑道:“从那以后我的好奇心就变得很强,总忍不住问东问西,若有有失去分寸之处,请忍者大人多多包涵。” “好说好说,”白鹤像个粗汉子似的爽朗一笑,用力拍了拍桑井的肩膀,“小哥今年多大了呀?有没有那个……嗯?”他将两个小手指并在一起,一脸你懂的表情,成功让桑井红了脸。 “我,那个……” “哦?有喜欢的人,但还没表白?”白鹤坏心眼地把脸凑过去,“怎么没有开口呢,年轻人要大胆一点嘛,你不勇敢别人比你勇敢,到时候就追悔莫及了!” “怎……怎么可以!”桑井的脸红到冒烟,“像我这样一个地位低下的侍从,怎么配肖想和子小姐这样高贵的公主呢?!”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激动之下居然说出了对方的名字,立马羞愧无比,“啊,我有罪!我对不起和子小姐,要是让她知道我在外面毁坏她的名誉就惨了!” “嘛,不要激动,”白鹤将强壮有力的臂膀勾在桑井的脖子上:“如果你们之间有爱情的话,就不要囿于外物,你对她的心意才是最有价值的呀。” 听了白鹤的话,桑井面上滑过一抹希冀的光彩,但很快又暗淡下去,他低下头,“怎么可以让和子公主跟着我这么一个侍从呢?我想,最起码也要变得更有才能,更富有,让和子小姐能够过上幸福的生活才行……” “你有这样的志向很好!”白鹤鼓掌喝彩,“为了心爱之人而努力的话,一定会很快获得成功的,我看好你哦,年轻人!” “那是车队吗?”阿尔法突然拉住桑井的衣摆。 远处的山坡上有一道模糊的影子,所谓的车队不过是十来个人和三架人力板车,引人注目的是中间那个最大的车,上头有一只高耸的……长颈鹿。 果然不该对麒麟这种生物抱有太大的幻想,哪怕是火影世界也一样。 “是的!”桑进开心的朝远处招手:“喂~是我!我把忍者大人们带来了!” 那边的人似乎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毫无回应,仍然忙着自己的事情。 走得近了,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板车周围的人们大都穿着盔甲,虽然肮脏暗淡还有些损坏,露出来的衣角也有些破旧,但仍可以看出他们都是身强体健的好手,这样的人不可能像他们表现得那么贫穷,相反还应该有一些地位。 全本TXT下载自白河文学网(BAIHEWX。COM)欢迎访问,无法访问请发送邮件获取最新地址 addr@BAIHEWX。COM 阿尔法的推测与他们冷峻傲然的神情也对得上,他们是训练有素的武士而不是杂兵,按理说,运送一头野兽而已,既然已经有了这等高手,又为什么还要雇佣忍者呢? 显然,武士们与阿尔法的想法也是一样的,他们对忍者小队很排斥,特别是在看到居然有三个小屁孩后,几乎到了爆发的边缘。 “桑井,这就是你用昂贵价格请来的木叶忍者吗?一个文弱男人和三个乳臭未干的毛孩?”队伍中唯一不像武士的人尖酸道。 平心而论,千手白鹤并不瘦,只是相比武士的大块肌肉来说显得较为修长而已,反而是嘲讽他们的那个人,就算穿着一身光彩照人的好衣服也装饰不了其干瘪阴沉的相貌。 面对这样的责难,桑井只是好脾气地笑笑:“我来介绍一下,这是珍兽负责人石桥,如您所见,石桥和武士大哥们都不同意委托忍者,但我实在害怕路上会有危险,于是力排众议还是请了你们,但是……”他为难地抓头,“好像大家都很难理解那么小的忍者会有什么厉害之处,不如……忍者大人和武士大哥比划一下,最起码让武士大哥们承认大家的实力,之后的很长时间里,大家也能好好相处?” “你在耍我们吗?”巨人蜂一把揪住桑井的衣领,但武士之中有位眉目端正的年轻人,在同一时间将剑锋抵在了巨人蜂的喉咙口。 冲动的男孩眼眶瞪大,吓得满头大汗。 “木叶忍者就是靠这种水准出门招摇撞骗的吗?”干瘦的石桥骚骂,巨人蜂哪里受得了这种话,立刻对他张牙舞爪,石桥一溜烟躲到年轻武士身后,“石林,快杀了他,免得人人都以为可以欺骗福气大人的得力手下!” 被称作石林的年轻武士没有理会他,但也没有把刀放下。 白鹤笑眯眯地站在一边,既不插手也不说话。 数秒后,在场的人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另一个脸上蓄着八字胡的武士轻轻推了推石林,却发现他眼神呆滞,纹丝不动。 之前一直静默无声的宗王寻终于迎来了属于他的亮相时刻,他十指摆动,原本指向巨人蜂的剑转而挥往其余武士,霎时间他们自己人打作一团。唯有石桥抱着脑袋,骚兮兮地从混战中滚了出来,“停手!快停手!我承认忍者的厉害之处了,喂,那边的白毛小子,你听到没有?我知道是你搞得鬼!” 宗王寻闻言冷哼一声,松开手指,武士们终于停战,只是身上不免带了伤口。 桑井瞳孔收缩:一个10岁不到的小孩子就能够打败一群武士大人,忍者,就是这样的存在吗? 一只手掌突然拍在肩上,桑井浑身一颤。 “哎呀,这样就被吓到了吗?小哥胆子得练哦。”白鹤意味深长地笑道,“既然误会已经解除,大家就不要继续浪费时间,收拾行李即刻出发吧。” 桑井用衣袖抹去额头的汗,卑躬屈膝道:“好,好的,忍者大人。” ☆、心脏3 装x的后遗症很快就来了。不能换衣服还是琐事,巨人蜂需要不断跑出去找食物再匆匆追赶车队,而且他连竹筒都没有,一路腆着脸跟阿尔法与宗王寻借水喝,受尽了(寻的)白眼。好不容易出村透口气,却一路过得那么辛苦,搞得他不住唉声叹气。 “什么时候才能到啊,茶之国。”他百无聊赖地用树枝抽打路边的草叶,“好希望这个任务快点完成。” “可我们才刚开始啊。”阿尔法震惊脸。 “我随便说的。”巨人蜂偏头:“本大爷可是个忍者,怎么可能会连这点苦都吃不下呢?” 默默走在两人身边的宗王寻闻言冷笑:“过几天要走水路。” “糟糕,我好像有点晕船!”巨人蜂忧心忡忡。 宗王寻无言地闭眼:这个人连轻重缓急都分不清楚! “不,阿寻的意思应该是,你到时候在船上,打算拿什么填肚子?”阿尔法好心地补充,然后看着巨人蜂像被电焦了一样顿在原地,被车队缓缓甩开。 等巨人蜂离得足够远时,阿尔法伸手揽住宗王寻的脖子:“你发现了吗?”宗王寻甩开她,有些莫名:“你干什么?不要动手动脚。” 看来是没发现。阿尔法抬头看向白鹤的背影,对方与他们隔着一辆车,正侧头同武士兄弟们搭话,从她的角度看来看,对方神情放松,完全不像意识到什么的样子。 阿尔法控制住自己的脑袋,没有看向不该看的地方,但她知道自己没法调节身体的自然反应,如紧张的肌肉和变调的呼吸,或是骤然急促跳动的心脏。如果跟踪他们的人中有感知能力强的人,那么她的异状肯定早就被察觉到了。 是听天由命还是再抢救一下?电光火石之间,阿尔法觉得不能就这么放弃,她要运用起自己能够使用的所有力量,哪怕不起作用,也最起码可以得到锻炼。 “我……”阿尔法祭出了最后的杀招,自己用左脚绊住右脚,完成了一个漂亮的平地摔。 这下呼吸多乱都算正常了。在其他人惊异的眼神中,阿尔法捂住鼻子爬起来,低着头跑到车队前方去。 “阿尔法?”白鹤看着难得有些狼狈的小女孩,心中奇怪,“你怎么了?” “他们两个太吵了,我想到前面来透透气。”阿尔法镇定的说。 白鹤瞪着眼睛左右看看拥挤的大汉们:透气? “老师……”阿尔法犹犹豫豫地开口,这倒让白鹤定下了心:她果然有话要讲。 难得小姑娘主动敞开心扉,他哪有不接受的道理呢?于是立刻露出最和煦的表情。 “阿寻忍术很好,蜂的体术比较强,相比起他们,我真的适合成为一个忍者吗?” “怎么会呢?你很聪明啊!”白鹤下意识的安慰一句,随后意识到不对:阿尔法并不是个无缘无故会对自己产生怀疑的孩子,比起自我否定,她更愿意把精力放到解决问题上,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她突然说出这么异常的话? 难道是那两个小子打击她了吗?他闪电回头看了一眼,巨人蜂正抓着头大呼小叫,而宗王寻则不耐烦地避开他,两人完全没有关注阿尔法,这不是与队友发生龃龉后会有的表现。 阿尔法还在继续:“可我什么突出的特长都没有……”她低着头,看起来就像个缺乏自信、局促不安的小女孩,连眉眼都跟着变乖了。 白鹤想说你的特长不就是感知能力?这明明是大家公认的,却突然一顿,随后若无其事的将话题扯向了其他方向。 “哈哈哈,只要有了想要保护的人,一定会变强的。”他将小女孩的头顶撸得蓬乱,有点小八卦的问:“阿尔法有没有这样的人呢?” “有,”阿尔法抬头道:“爸爸去了天国,所以我要代替爸爸保护妈妈。” 白鹤眉眼慈祥:“那么你一定没有问题的。” 多么动人的师徒场面啊,围绕在他们身边的汉子们都被感动得眼眶发红,只是白鹤心中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身为老师,学生的家庭情况他还是了解的,阿尔法原本由爷爷奶奶抚养,后来更是成了孤儿,她哪来的爸妈? 有人在跟踪他们。并且暗处之人的实力之强劲,甚至令阿尔法畏惧到不敢直说,而要通过这样婉转的方式发出提示。 看来这次的任务有点棘手啊,特别是还带着三个半生不熟的下忍,必然会是一场硬仗。他必须在对方出手之前给自己创造有利条件。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疑问,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如果说他们只是想抢夺珍兽的话,早在木叶忍者接委托之前就可以下手了,——他不相信会有自己刚接到委托便恰巧偶遇强大敌人的巧事,毕竟这里还是火之国境内,哪来那么多外来忍者到处闲逛? 而且,实力强大的忍者真的需要费心抢一只野兽吗?得到以后还要辗转出手,最终不过获得一些金钱,有这功夫随便做点什么都赚得更多。 如果他们的目的就是木叶忍者呢?这就说得过去了,此时按而不发,看来也在等待适合的时机。 “桑井小哥,我有个建议。”白鹤随意招手:“不知车队可否改道呢?” “出了什么事,忍者大人?”桑井抹着额头问。 全场唯一的上忍便开始编故事:“你们有所不知,再往前走有一条河,河上唯一的桥因为年久失修而有些破损,人倒是勉强还能走,但这么大的车就无法通过了呢。”白鹤满面为难,“我也是上次去做任务才知道的。” 听闻此言,武士和车夫们便缓缓停下脚步,认真考虑绕路的事。 后方的两个男孩发现异状,同时跑来询问,正当人群一团乱的时候,尖锐的破空声拉住所有人的注意。 “有刺客!” 其实无需示警,所有人都能看到数百条光带像流星一样涌来,反应不及时的倒霉蛋瞬间被穿成了筛子,唯有聚集在中心部分的人被一面水幕护在其中,这水幕自然是白鹤所放,它的质感类似高浓度的粘液,缓慢而坚定地卡住了所有的流光。 阿尔法好不容易从林立的毛腿中探出头,不由自主的瞪大眼睛:又是一种她没见过的暗器!射来时,它们像发光的缝衣针,然而在刺入水幕后,每一根针的顶部都绽放成扇形的三瓣花,花瓣中央带有放血的凹槽,这使它们完全回避了针类暗器杀伤力过低的缺陷,受袭者就算只被其中一枚打中,也有可能因失血过多而死亡! 好像在呼应她的想法,外围的几个武士第二次发出惨嚎,浑身冒出十数道红色的喷泉,随后彻底失去声息。桑井小哥崩溃地尖叫半声,随后软软晕倒。 “可恶,究竟是谁?!”巨人蜂目眦尽裂,从后腰的背包中取出苦无攥在手心,像气疯了的猪一样冲进球林,任凭白鹤怎么喊停都没用。宗王寻看看蜂再看看这边的情况,也窜了出去。 “危险!”白鹤自然不能看着两个下忍去送死,他收起水幕,丢下一句“阿尔法留下来保护委托人”便飞身而上。 原本钉在水幕中的暗器像凋零的繁花般洒落。 武士们蠢蠢欲动,也想前去参战。 “别去!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阿尔法厉声道:“把地上所有的暗器都捡起来交给我!” 这么小的女孩对他们发号施令,在场的人心中居然没泛起多少抵触之心,而是默默地遵从了她的命令。 阿尔手上动作飞快,大脑也没有停止思考。 这么精巧的暗器,绝不可能是一次性的,必须杜绝对手再次使用它们的可能性。她从忍具包里掏出一个小卷轴,将地面上能够收集到的所有暗器都封印了进去。 这是同学白鹿秋叶苑教给她的封印术,优点是所需查克拉量少,且解开封印需要特殊秘钥,缺点是所能封印的物品体积很小,连一具尸体都放不下。 平时她都是用它来存放备用食水衣服等小件物品的,今天用在这里倒还合适,针类武器最大的特点就是不占地儿,几百个加起来也才一兜子,封印空间绰绰有余。 干完了釜底抽薪的工作,阿尔法才有空观察前方的打斗。 敌方约有四人,三人露面,一人隐藏在树枝中。露出面容的三人分别是八字刘海普通男青年、发际线过高的中年男人和扎蜈蚣辫的驼背老头。藏在树林中远距离释放忍术的是个颜值超过现场所有人的帅哥,他的结印动作流畅美观,关键是速度快,恐怕对局势影响最大。 在阿尔法舔包期间,白鹤已经将迫不及待送人头的巨人蜂救了回来,但此时的情况并没有比之前好多少,三人背靠背鼎立,外围则是对他们虎视眈眈的发型三人组。 从气势判断,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有着与千手白鹤不相上下的实力,在他们面前,不论是巨人蜂还是宗王寻都是毛没长齐的小雏鸡,不必放在眼里。 ☆、心脏4 双方的僵持没有太久,八字刘海青年首先从口中喷出一股雾气。这些雾气本就稀薄,进入空气中后更是消失不见,让人无法判断究竟飘向了哪里。 白鹤再次召出水幕,围成球形,将三人裹在其中,以求暂时的安全。 “哈哈哈哈哈哈哈!”虽然源源不断的喷着烟雾,但这似乎没有阻止八字刘海想要吹嘘自己的冲动,他得意地炫耀道:“我的毒雾只要接触到皮肤就可以吸收查克拉,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瞳孔放大,嘴巴咧得露出了所有的牙龈:“那意味着!放出的查克拉当然也会被吸取!” 其实不需要他说,白鹤也已经看到水幕正在气化,表面皮层逐渐变得毛糙斑驳,白鹤不得不逐步增加查克拉的输出量。 再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水遁就会坚持不住,而敌人却不会傻傻站在原地等他想办法。 “喂!照,轮到你出手了!”八字刘海对树林中的同伙吆喝:“你这家伙是睡着了吗?!” “火遁—火矢流!”回答他的是8道不分敌我的红色光箭,这火焰做成的箭矢威势熊熊,除了外围在燃烧以外,中间的火元素压缩到了极致紧密的地步,比钢铁更坚硬,比刀刃更锐利,箭光所及之处,无论是巨树还是山岩,都像豆腐塑料做的一样轰然倒塌! 这一招别说是被围在中间不能轻易动弹的白鹤小队,就连外围的几个自己人都避之唯恐不及。八字刘海慌乱之下被自己的毒气呛住,憋得直抓脖子,偏偏还正有一道火箭直直冲他而来,顿时吓得屁股尿流。 就在此时,先前一直沉默不语的蜈蚣辫老头解开发圈,原本及背的头发瞬间暴涨成三股颜色漆黑、质感坚硬柔韧的假肢,伴随着他一声重喝,飞向己方的三条箭光均被头发变成的黑手牢牢抓住,纹丝不动。 黑手的外层因沾上火焰而部分燃烧,蜈蚣辫老头不为所动,烧掉多少就重新长出多少,直到火箭熄灭。 一阵青烟散去,黑手光洁如初。 八字刘海从地上爬起来,抹着额头喘气:“吓死我了,照这个家伙真的不适合组队啊,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要把他也带来……” “巴奴,闭嘴,”蜈蚣辫老头冷硬道,“快点干活!” “那你到底是要我闭嘴还是张嘴……”名叫巴奴的青年小声嘀咕,然后开心的发现包围着白鹤小队的水幕已经破开了两个巨大的洞口。 作者(白河文学网)P.S 喜欢小说的欢迎访问:BAIHEWX.COM “哈哈!表演时间到!给你们看看本大爷为这次任务专门特质的麻醉弹!”巴奴灿烂一笑,深吸一口气,往外吐出一股浓烟。 “水遁——涡之漩!”千手白鹤反应及时,在水幕破开的一瞬间便飞速结印,一条直径五米、长足有百米的水龙卷驮着三人向前飞驰,周边草木纷纷被强大的吸力拔出土地,离水龙卷最近的巴奴顿时东倒西歪,连滚带爬往外围跑,把战场留给其他战斗人员。 “火遁——凤翼十字盾!”林中飞出两只体型纤细的凤凰,它们速度极快地以十字图案盘旋,最终形成一道方形盾牌,水龙卷顶着凤翼盾牌前进数十米,最终在接触到巴奴等人之前消失无踪。 “呼,居然能够在没有水的地方使出威力这么大的水遁,木叶忍者果然不容小觑,不过还不是我巴奴大爷的对手!”巴奴发现自己没事,又跳起来蹦跶。 “呸!刚刚还趴在地上喊救命呢,现在又来猖狂。”巨人蜂气不过的叫道。 “你这小鬼!”巴奴却被小屁孩一撩就炸,“你还不是只会抱着别人的大腿求保护?有本事出来和我巴奴大爷正面对决啊!” “打就打,我还怕你?!”巨人蜂已经憋屈很久了,咬牙切齿地跳出去,三拳两脚将巴奴打得鼻青脸肿,奇怪的是,周围人居然也没去阻止。 巴奴捂着脸惨叫,接着又悄悄从指缝中露出双眼盯视着他,桀桀怪笑道,“小屁孩,你的力气很大,但你的拳头还好吗?” “什么?”巨人蜂低头一看,却见到自己的手从手背开始变色,并且很快延伸到了手腕部。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巴奴抱着肚子大笑:“我身上的每个部位都有不同的毒素,小朋友算一算你刚刚打了多少拳?毒素混合得越多,毒发就越快哦~呵呵呵呵呵……”他将邪恶的眼光转向另外两人,“你们可要小心哦~该不会忘了空气中的麻醉药吧?” “哼,”宗王寻也跳出来道,“你们并不是每个人都对毒免疫吧?”他骄傲地仰头,“我从刚刚就在想,树林里的人提供后方支援,你会吐毒气,而那个人——”他看向蜈蚣辫老头,“他的能力既可以用来战斗,也能够保护你们,那么他呢?”他指向一直没怎么表现的发际线中年,“从你开始喷毒雾起,他就双手交握,藏在长长的衣袖中,我便大胆地猜测一下,他其实一直在结印,对不对?” 巴奴愣住,用一种全新的目光看向这个幼嫩的小男孩,“你是天才吧?你是不是那种天赋特别高超的孩子?!”他狂热道:“你该不会还有什么血际界限?!我要——我要得到你!”他回头对蜈蚣辫老头喊道:“快抓住他!我要把他改造成我的尖端战士!” “你很烦。”蜈蚣辫老头皱眉道,但还是顺着他的要求伸出了黑手,凌厉地射向宗王寻,宗王寻左右躲闪,动作意外的有些迟钝,幸而白鹤挺身而出,与黑手对抗。 一人一手打出漫天残影,蜈蚣辫老头见一时半会儿拿不下他,便又分出一些头发变成黑手攻击,同时张口道:“照,准备好了吗?” “再等等。”树林中的人冷淡得像个彻头彻尾的观众,蜈蚣辫老头闻言从鼻子里喷了口气,他一咬牙齿,将心中的不爽全数施加到白鹤身上,攻击速度暴涨至10倍! 白鹤身上逐渐出现伤痕,巨人蜂手上的毒已经扩展到肘部,几乎完全动不了,站在原地望着这一切的宗王寻冷汗涔涔。 他必须想到办法,他必须! 如果他们失败的话,后方的阿尔法和武士们全都逃不掉。 可是他目前的傀儡术只能够阻止那个男人的结印,无法进一步操控,使他为自己所用! 可恶啊! 随着血液的丧失,白鹤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逐渐降低,动作也变得越发迟缓,大约是毒气的缘故,查克拉量也在急剧减少。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延下去,必须找到突破点。 “水遁——千手刀!” 黑色长发的男青年身后幻化出一道巨大的透明虚影,细看的话便能发现,此虚影外形由如一尊慈眉善目的佛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宁静与悲壮,似乎提前为冤魂超度送行,佛像微垂的眼中滑下两行透明的泪水,时间也为之而停滞。 等再次睁眼之时,佛像左右伸出数十条纤长的手臂,每条手臂的下半部分化为刀刃,片刻之内挥出上千之数。一时间,巴奴、蜈蚣辫老头和从头至尾一直在站桩的发际线中年纷纷中刀吐血,被着重照顾的蜈蚣辫老头尤其惨烈,其引以为傲的发辫黑手被削得寸断,身上更是四面开花。 蜈蚣辫老头捂住被贯穿的肩膀,面色大变:“柱间和你是什么关系?!” 作者讲:喜欢小说的朋友,请不要错过:白河文学网(BAIHEWX.COM) 早已成为血人的白鹤闻言一笑:“不要激动,远亲而已。”说完这句话,他就因力竭而倒了下去。 蜈蚣辫老头左右看看生死不知的巴奴和发际线中年,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夫要感谢老天给的这次机会,能够手刃一个千手族人!”他撕破自己的衣服,用手蘸血在胸口画下一道咒文,随后爆喝道:“出来吧!鬼蔓藤手!老夫将自身所有献祭于你!” 话音刚落,老头的脑后便突出一块肿瘤般不详的黑色肉块,随着肉块肿大变形,老头迅速萎缩,最终肉块长成了一只伸着十来条黑手的巨大鬼脸,而老头则彻底失去人形,化为一团褶皱的干皮。 千手白鹤艰难地抬头,身边的两个孩子都已因毒发而倒下,浑身上下唯有头颅还可以微动。而对手却还有一个狂暴的怪物和远远躲在树林中、毫发无伤的神秘人。 要死了么? 可惜啊,这些孩子才十岁左右,他们甚至连灿烂的青春时光都没机会去体验,但,这就是——忍者啊! “住手!”原本躲在后方的黑发小女孩满脸焦急,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她浑身颤抖却强忍着恐惧,张开双手,坚定地站在三个倒下的队友身前:“虽然我不会忍术,但就算死!我也要用身体拦住你!”她竭尽全力做出防守姿势,尖声叫道:“怪物,你……你别想过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怪物似乎保留了蜈蚣辫老头的性格,尖声嘲笑:“我马上就送你和你的队友一起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当他蓄势待发之时,一道屏障却阻拦在他身前。 “废物。”树林中缓缓走出一道身影,“命令是带回**,不是杀了他们。” ☆、心脏5 长满黑手的怪物似乎失去了大部分神智,对身后的警告不为所动,它七手八脚地试图走出屏障,却在中途晃了晃身体,瘫软倒下。 俊美男人悠悠然走过来,“果然是废物,连自己早已中招都不知道。” “哼,被你看出来了。”倒在地上的宗王寻说:“我没猜错,那个男人的工作就是控制毒雾的范围,我操纵他停止了结印,所以这整块区域中所有人早已经处在相同的毒气之中。”他看了眼矮小的黑发少女,再盯住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子,十分遗憾道:“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已经赢了。” “真是不错,果然是木叶的天才。”俊美男人赞赏道,“我来和你做个交易如何?如果你答应成为我的手下,我就留下……”他的视线在几个狼狈的忍者身上转了一圈,最终回到离自己最近的小女孩脸上,“她的性命,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先杀了她。” “不要答应!”阿尔法暴怒地大叫,“为了这种事……为了这种事……就算你答应,我也不会感谢你的!” “好啰嗦!”俊美男人不耐烦地回头,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怎么样?你再不答应的话,我就……”大手微微收紧,小女孩的脖子顿时青筋爆出,面孔也涨红发紫。 “我……”宗王寻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可恶…… “怎么样?答应,还是不答应?”男子将小女孩提在空中甩来甩去。 宗王寻的目光在男子和阿尔法之间来回几十圈,最后终于决绝道:“我答——” “啪!” 电光火石之间,连紧盯着两人的宗王寻都没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等他的眼睛重新聚焦之时,就看到俊美男子不可思议地跪在地上,他的左手诡异的扭曲着,肘部血液喷溅,中间突出一截断裂的骨茬,其上还带着粉色。 阿尔法跌坐在旁边,双手捂着脖子,大口喘气。 “我……我说过,不会让你们,靠近我的队友一步。”小女孩困难而坚定地站了起来,再次对俊美男子做出防御的姿势。 俊美男子皱眉,忍着剧痛用剩下的手攻击阿尔法,却意外的发现小女孩动作颇为灵活,招招躲避,招招反制。 “是吗。”男子若有所思道,“不会忍术,所以体术还不错么?” 他停下来,狐疑地看了看自己彻底断裂的左手,再次审视面前这个强撑的少女。 她是故意的吗?因为不会忍术,于是专门趁自己不备踢断了他的一只手,使他无法结印,只得以体术相对? “你难道以为这样就可以打败我?太天真了!”俊美男子抽身而退,甩出三枚手里剑以作掩护,重新跳回树林中,“无法近身的话,现在你还有什么用?” 阿尔法咬牙丢出一把苦无,像热血傻子一样重复道:“我会拼死与你战斗!” 男子微微闪躲就轻而易举的避开了那些轻飘飘的暗器,心中了然:果然只是个略会点体术的小丫头,在其余方面根本一窍不通,他只要使用远距离攻击的话——手里剑和苦无接二连三地打来,他甚至懒得使出太剧烈的动作去闪避,而是用刀挡下,一边思考:用那招还是那招?不对,现在忍术不能用……那么他包袱里还有什么忍具?繁花千针刚刚也投完了,再想用的话,得先用针盒回收。 繁花千针是他最爱使用的武器,因为它范围广,速度快,杀伤力强,还可以用具有引力的针盒反复回收使用,有些时候甚至可以达到源源不绝的效果。 这招可以用。 他用仅剩的右手从怀里掏出针盒,转动机关道:“收!” 三枚花针从远处飞回,钻进发射孔,随后再无其他声息。 那些针消失了?!不对,就算是藏在包裹中,它们也会随着针盒的召唤而飞回,可现在却失去了响应,这究竟? 来不及惊愕,又有几枚手里剑混着苦无飞驰而来,男人略微翻身避开苦无,又抬手挡掉手里剑——手中的刀却被其中一枚手里剑钉穿! 这次的手里剑力道与之前的截然不同,不是一个小孩子可以使出的水准,难道那个千手族人又站起来了吗?他立刻查看,却发现没有别人,站在原地的只有那个小女孩! 虽脑中千百种思维划过,但现实中其实才过了3、4秒,男人正试图再次拉开距离,却发现周围树木上的几枚苦无均包裹着起爆符,根据时间计算,恐怕现在立刻就要爆—— “轰嘭嘭嘭——”数张起爆符连环爆炸,树木倾倒,狼烟弥漫。 神智还算清醒的宗王寻艰难仰头,复杂地看向阿尔法:“成功了吗?” 阿尔法却没有理会他,精神高度集中,继续打出7、8枚手里剑,为了数量够用,她刚刚把几个队友的忍具包全都翻了一遍。 这批手里剑的方向较下,可见打出去的距离会比刚才要近一些,但看她动作,却更像是随手乱丢的。 宗王寻怀疑队友状态不对,连忙劝说道:“阿尔法,别打了!你要保持冷静,他可能已经死了!” 他越说,阿尔法丢得却加起劲,并且不留后手地在后续的手里剑外围全部包上了锋利的风属性查克拉。 林中的男子在狼烟中闪跳。 左臂的重伤没时间处理,这期间一直在流失血液,所有忍术都不能使用,惯用的武器也失去了踪影,他不由咧嘴失笑:自己竟然真的被一个菜鸟忍者逼迫到了这等地步。 只能说不愧是木叶吗?可惜了,如果能活捉对方的话,倒也可以考虑将她收为自己的手下。 手里剑雨终于停下,男子知道对方已经无计可施,他露出森冷的牙齿,从怀中掏出一个卷轴,将右手压在咒纹处,“出来吧,咒杀傀儡!” 咒纹发出圈圈亮光,还有4秒,4秒后傀儡就会从中涌现,届时战斗就结束了。 比咒纹亮得更快的,是钉在他头顶树干上的一枚手里剑,它嘭一声化为一个矮小的女孩,他还没来得及及抬手,便被对方踹飞出去。 “你……”男子像个破碎的陶俑一般摔落在地,口中喷出一大口血,将衣裳与附近的地面全部染透,“你原来……会忍术……” “兄弟,你好歹算个反派,听到我说不会忍术就深信不疑的吗,火影世界的人未免也太过耿直了点。”阿尔法嘴上说着,脚却不停,以粉碎大石的力道将对方彻底爆头。 确认男人死得不能再死后,阿尔法深吸一口气,解除了影分身。 用了一次影分身术和一次变身术,加上那些包裹在暗器上的气,她的查克拉是一滴也没了。 蓝量不够,每一个技能都必须用在刀刃上,这让她前期不得不猥琐到底。 从平地摔就开始装柔弱,队友出生入死时,自己却躲在后方按兵不动,这也是为了深化敌人心中她无能和胆怯的印象。最后敌人果然彻彻底底不再把她放在眼里,以至于做出举着她威胁宗王寻的举动。 踢断对方的手臂是个必须一次成功的险招,没有这招灭掉对方的忍术,其他一切都白搭。 前期语言引导,后期用软弱无力的手里剑强化认知,再次让敌人相信她完全不会忍术,随后用起爆符将对方逼向地面,又将自己的分-身变化成手里剑混在所有暗器中一起打到他的附近,这一切一切的铺垫,只为完成最终的偷袭。 所以别看阿尔法外表毫发无伤,其实她的疲惫一点不比队友们更少,脑细胞损失惨重。 可她却不能停下来,在忍者们战斗的过程中,车队早就逃走了,只有一个空板车被遗弃在原地,阿尔法将队友们搬运到板车上,向木叶村一路飞奔。 虽然敌人已被歼灭,但三个队友都重了剧毒,白鹤更是毒上加伤陷入了昏迷,他们随时可能死去。 可恶啊。 作者(白河文学网)P。S 喜欢小说的欢迎访问:BAIHEWX。COM 奔跑中的阿尔法内心同样陷入无能狂怒,如果她的查克拉可以更多一点,如果她能找出灵气的使用方法,如果她再强一点,能直接上去光明正大的搏斗该多好?何必逼着她一个肌肉派偏要用大脑作战呢?还把队友陷入了绝境,如果不是运气足够好,他们这会儿已经团灭了。 愤怒和将身体逼到极限的剧烈运动使阿尔法气海翻腾,体内灵气彻底到达三层于四层之间的临界点,仿佛吹口气都会突破,她满心以为这次肯定能直接成功,却没想到灵气只是翻腾片刻,便不再动弹。 不愧是凡人与修士之间的决定性关卡,果然不是那么轻松就能混过去的。 暮色四合时,阿尔法终于回到村里,看门的守卫先是被阿尔法小人拉大车的狼狈样子吓了一跳,接着又被板车上一大二小浑身是血的惨状给惊呆了,后续治疗、收拾残局等事情立刻被移交给专门人员,阿尔法也被送去做体检。 后来他们左右打听才明白,原来桑井小哥是那些歹徒的帮手,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骗一只低级小队出去,好活捉他们以收集木叶忍者的能力和信息。 众人想到他提起心上人时的羞涩样子,纷纷感慨万千。 ☆、幸运E1 “抱歉,今天又来得很晚。”黄昏时刻,阿尔法走进破破烂烂的训练场。 三个队友都躺在医院里,探视、照顾和写报告等工作自然而然就落到了没啥事的她身上,最近几天,她反而比有任务时更忙。 “没问题!”迈特戴虽然倒立着,但还是艰难的空出一只手比了个大拇指,因为消耗实在太大,他的脸顿时涨成猪肝色。 阿尔法回了个大拇指给他,随后站到自己的木桩前。 训练用的木桩由密度极高的木材做成,高一点二米,直径约五十公分,面前这个是阿尔法新立上去的,它也是整个训练场中最完整的物品。 隔壁的木桩像被牙齿啃过的苹果一样凹陷进去,最细的地方看起来岌岌可危,仿佛随时会断掉,其他设备总体上和木桩差不多,入目所及一片坑坑洼洼。由此可见,迈特戴在各项练习上积累了一个多么可怕的数量。 而她和迈特戴打赌,要在一个月内把自己面前的木桩变得和隔壁一样,否则就穿着连体衣围绕木叶村跳500圈蛙跳——她光是想到这个画面就感觉不妙,所以一有业余时间就跑过来玩命。 “阿尔法,三代大人叫你去见他。”刚热身完毕,立足兰便匆匆跑过来。 踏进办公室,阿尔法便被里面的人惊得一愣。 站在办公桌前的孩子让人分外熟悉。 他有着一头及腰的柔顺黑发,面色苍白如纸,金色的眼珠里竖着类蛇的竖线瞳孔,锐利的淡紫色眼线从从眼眶延伸到鼻梁中部,使得他原本就特异的一双眼眸更为摄人。 大蛇丸。 中年的蛇叔令无数人闻风丧胆,他恐怖而妖异、性-感却禁-欲,行事冷酷恶质又似乎带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是个让观众见之难以忘怀的厉害角色。不过,现在的他虽然气质比较疏离,但总体来说还是个老实听话的乖孩子。 办公桌内的男人自然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此时还十分的年轻生嫩,性格也远没有老了以后那么(假装的)持重,原本似乎在和大蛇丸说着什么,两人之间堪称温情脉脉。 阿尔法走进去,站在大蛇丸身边,对袁飞日斩鞠躬:“属下阿尔法,拜见三代大人。” “好。”袁飞日斩从堆积的卷轴中抽出一张纸:“原本做这个任务的小队有事,所以这次把你们两个临时组合在一起,出去送封信。” “只有我们两个?”阿尔法惊讶。 “白鹤的毒还没解,我也有重要文件需要处理,暂时抽调不出其他适合的上忍,考虑到这次不是重要信件,也不经过什么危险地带,你们两个都是头脑聪慧的天才忍者,我相信可以处理好一般问题。如果遇到异状的话还请不要靠近,以安全为首要,回来通知村里即可。” 大蛇丸和阿尔法对视一眼,同时低头道:“是。” 走出办公室,阿尔法拉开任务卷轴,自己看了一眼就递给大蛇丸,主动介绍道:“我叫阿尔法,没有姓氏,你直接叫名字就可以。”她看着他的表情补充一句,“你是大蛇丸吧?” 听到她的话,大蛇丸将视线离开卷轴:“你认识我?”刚问出来,他似乎认为这个问题很无聊,很快又低下头,“是,你随意就好。” 可可爱爱。 阿尔法凑近少年的脸,注视着他鼻侧的眼影问:“这个到底是天生的还是画的?” 小大蛇丸被她的唐突吓了一跳,金眸瞪大一瞬,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又有点小恼怒地侧过头。阿尔法赶忙道歉:“啊,我只是觉得它很漂亮,特别适合你,心里羡慕,希望你不要介意!” 作者有情况:喜欢小说的欢迎访问:白河文学网 BAIHEWX点COM,无法访问请发邮件至 dizhi@BAIHEWX.COM 就算是大蛇丸,小小年纪听到别人说自己的好话心里还是挺舒服的,于是便认真看了阿尔法一眼:“我是天生的,你不适合画眼影。” 哦呼。 多年未解之谜被解开的舒畅和传说级人物和自己搭话的惊喜混合在一起,让阿尔法觉得自己升华了。她如同当年快速接受动画世界的存在一样接受了面前这个不好意思起来由如小姑娘的未来boss,很快进入正常任务状态,打开图纸规划路线。 这时却轮到大蛇丸有话想问,“听说白鹤小队遭遇伏击,你一个人战胜了上忍级别的敌人?” “咦?原来忍者们竟然那么八卦?这连你都知道了?”阿尔法挠了挠脸,“传言有点夸大,其实主要还是对方太轻敌的缘故。” “我想也是。”大蛇丸老实巴交的点头,“毕竟你近乎没有查克拉。” “有……有这么出名的吗?”她以为这事儿不说是机密,最起码也只有少数几个亲近的人知道,究竟是哪个大喇叭满世界广播别人的**? “你的班主任对之后的每一届学生都讲过你的事迹,用来勉励那些吊车尾,刚好我们的队伍里也有个大笨蛋,袁飞老师就把关于你的事学过来一天三顿地提起,我想,其他班也一样吧。” 于是她不知不觉就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糟糕,一个月后的中忍考试!”阿尔法揪头发。 “你会被针对吧,我原本也想趁那次机会看看你的实力。”大蛇丸点了点头。 一想到自己无故被车轮战的场面,阿尔法就觉得脑细胞已经烧了一半,她死鱼眼道:“也不用太期待,中忍考试需要3人成组,我那两个队友不见得能在一个月内痊愈,就算赶上了,以我们的默契程度说不定连第一关都过不了……” “那可真遗憾。”大蛇丸礼貌的说,“不过,如果我的队友在中忍考试时回不来的话,也许我们会被凑成临时团体一起参加考试,那时希望你能全力以赴。” “啊,你的队友他们……?”自来也的话可能是去妙木山学仙术了,纲手姬又在忙什么? “他们在修炼,而我已经提前成功了。”大蛇丸平平常常的说。 他的意思该不是已经能召唤万蛇了吧?阿尔法心中酸溜溜,没有继续问,只是愁眉苦脸的回到将会被集火的痛苦中。 之前能一次次过关,其实全靠她对剧情的熟知和出其不意的演技,硬要比拼真本事,她可能连自己队伍里的宗王寻都搞不过,更别说大蛇丸这种数十年一见的天才了。如果不被针对的话,她倒是有信心靠智商糊弄过去(虽然她自认属于肌肉派,但火影世界中的人们总体双商感人也是个无法回避的事实),但以目前的情况……中忍考试,说不定会成为她的照妖镜? “别太担心。”大蛇丸似乎看出了她的焦虑,用比阿尔法印象中更友善的态度主动安慰道:“实在不行就多考几次,等他们明白你的真实实力,不再关注你以后就好了。” “……还真是谢谢你啊。”阿尔法如一抹幽魂般,嘴巴机械地张合。 两人边聊边走,竟也混过了大半段路程,这个送信任务果然如三代所说十分简单,出村后只要途经一小段山路就会到达目的地,傍晚出发,送完信回到村里说不定还赶得上吃夜宵。 正当阿尔法考虑是否邀请大蛇丸一起吃丸子时,她突然察觉到五米内似乎有人影晃过。 “不太对?”随着阿尔法做出戒备姿势,大蛇丸也立刻回神,不知何时已将手里剑夹于指缝中。 阿尔法不免为他的反应速度赞叹一瞬,但更快的皱起眉头,真的有人在他们五米左右晃荡,还不止一个! 她想起曾在动画中看到过的几个砂忍,与卡卡西和带土战斗时可以隐身甚至随意融入物体中,马上明白了对方为什么没被神识察觉到的原因。5米是阿尔法神识精度最高的单位,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看穿大多数伪装,所以那些人才会突然显露行迹。 实际上,他们应该早就潜伏在他们周围了。 “左上方!”阿尔法尖声道。 大蛇丸抬手一挡,却因看不见实物而与对手的刀刃失之交臂,眼看他将中刀,阿尔法飞起一脚,毫不留手的踢了过去。 不同于之前那个被她套路到死的敌人,这些家伙的体术明显强悍得多,特别是这个袭击大蛇丸的,手臂接了她全力一脚也不过略微弯曲。 他们头戴白色防风布罩,露出的面孔稚嫩又粗糙,筋骨刚强有力,且人数巨多。 “大蛇丸,有什么压箱底的招数快点使出来吧,不然咱们必死无疑。”阿尔法直白的说着,目光巡视周围,企图找到对他们有利的地形。这儿是个小山坡,低洼处树木葱郁,高处则露出斑驳的岩石地皮,树木与岩块的交界处,依稀掩着一个黝黑的山洞。 “我们是盟友吧?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袭击我们两个下忍?”她厉声道:“砂隐村想对木叶开战吗?!” 对方却完全不接她的套话,一击不中便离开她的可见范围。 “糟糕!”大蛇丸通过阿尔法的表情,几乎在一瞬间推断出两人接下来会面对的险境,于是毫不犹豫地向四面各打出一把手里剑,“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阿尔法知道这个招式,它由三代发明,效果如名字所示,能通过忍术增加手里剑的数量,是个以阿尔法的查克拉量无法完成的高难度忍术。 四把手里剑在空中化为上千把暗器雨,这倒让阿尔法突然想起了之前的针。 “土遁,土流壁!”发完手里剑的大蛇丸紧接着制造出四面弧形土墙,将两人护在其中,挡住了激射而来的诸多暗器。果然如两人所预测的一般,对方抽身远离就是为了在阿尔法的视觉盲区狙击他们。 ☆、幸运E2 一个孤零零的土堡矗立在人迹罕至的山路中央。 无数凭空出现的暗器层层叠叠扎在四面土壁上,土壁过不了多久便支离破碎,只是每碎一层,内部便会重新长出一层,外面的枪林弹雨一时半会儿倒拿它没有办法。 两个隐身的砂忍互相点头,从空气中显露身形,走到堡垒两边,四拳相击,以隔山打牛之势将土壁从从内到外全部震成飞灰,再没留给它恢复的空间。 躲在其中的两个孩子甫一现身,立马被前后夹击,两把尖刀刺入他们的心脏,二人当场毙命。 “不对!”正面对着大蛇丸的砂忍瓮声瓮气道——他嘴巴上缠绕着层层绷带,浑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另外一人也面色微变,立马四处搜索。 串在刀上的两个孩子,长发白衣的那个渐渐化为泥土流失到地面,另外那个女孩因失去支撑而俯身倒下,头颅先是在地上弹跳几下,然后咕噜噜地滚出去,最终被一块突出的土块止住,对着砂忍的这面正好露出两个空白眼球和画出来的丑嘴巴。 这竟是个粗制滥造的假娃娃。它穿着汗衫带着假发,出现时大半个身体埋在长发男孩的怀里,一时竟将所有砂忍都给糊弄了过去。 “刚才还在这里,现在肯定没有跑远!绝不能让他们活着回去,否则机密任务必将暴露,快追!”一个身材高大的砂忍走来查看,跟在他身边的女忍者捂着流血的手臂皱眉道:“请让属下查探。” 只见她拿出一面钟表般的忍具,将之平放在地面,输入查克拉后,钟面的刻度便连连闪烁,对着自己人的方向均显示出绿光,而12点方向却显示出红光。 高大砂忍抬头一看,前方正是一个洞穴。 “虽然只能查出大致方位,但对两个小鬼也够用了。”高大男人一挥手:“上!” 随着他的命令落下,空无一人的山路上顿时响起一片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实话告诉你,我的查克拉量已经去了三分之一,变身术坚持不了多久了,只要他们还没笨到家,肯定很快就会找到我们。”岩洞里的一只屎壳郎对另外一只屎壳郎说,“你就没点更厉害的大招了吗?” “我现在非常好奇你之前究竟是怎样打败一个上忍的。”另外那只屎壳郎无语道。 “当然是靠狡猾啊,难不成还能靠实力?”先说话的屎壳郎没好气的咕哝。 当然这在人类听来只是一串嗡嗡声而已。 过了片刻,阿尔法啵一声落到地上,“我不能就这样把所有查克拉耗完,必须想别的办法。” 大蛇丸闻言也变回原样,此时二人已经钻进岩洞的最深处,好在这里还有数条蜿蜒的岔路,宛如一个天然的大迷宫,敌人找到他们多少也需要一点时间。 “唉,早知道他们看不出来,刚刚我们就应该变成苍蝇飞走。”这只是说说,他们飞不出足够远的距离。阿尔法愁眉苦脸地打开封印卷轴,从中取出针匣,别看它体积不大,里面却密密麻麻排了数百根飞针。 这个忍具当时掉落在俊美男子脚边,别的东西她怕有机关,没敢掏兜,唯二带回的只有男子当时正想使用的召唤卷轴和针盒。 卷轴因为过于危险而被强制上交了,这个针盒算她的战利品,村子检查过后便还给了她。从此阿尔法也算有了个特制武器。 可惜她目前的查克拉量甚至不足以激发它,阿尔法将其取出后递给大蛇丸,让他看准时机再用。 两句话的功夫,敌人已经直直地摸向两人所在的区域。 他们大约是兵分几路,因为阿尔法的神识感知到两个临近通道里都有人,进入他们通道的,至少有4人以上。 作者讲:发现一个好网站,都在这连载:白河文学网(BAIHEWX点COM) “放!”阿尔法突然大吼。 大蛇丸打开机器,对着外面一阵扫射,两个最前面的砂忍因距离太近而躲闪不及,显出了满身血洞的身体,他们瞪着眼睛倒向地面,手臂尚且保持着举刀的姿势。 与此同时,大蛇丸的身上出现了三道狰狞的裂痕,其中一道几乎将他的肩膀砍下一半,他发出痛苦的惨叫,手中的针盒也被击飞出去,砸成了碎片。 强横的实力、绝对的人数优势、退无可退的环境以及少年的惨状使阿尔法心中划过一道怀疑:难道他们真的会死在这里? 不,一定还有办法,就算大蛇丸的光环不起作用,她也会活下去。 阿尔法抬手,用手腕上的金属片去抵挡隐形人的后续攻击,以免大蛇丸归西。 包裹着金属片的绷带被劈得稀碎,纷纷扬扬落向地面,大蛇丸躲在阿尔法背后,沉重地咳喘几声,随后用完好的手拾起地上一把刀,甩手丢给阿尔法。 “再坚持……咳咳……一下。”看不见对手使他陷入了绝对的弱势,根本无法发挥出原有的实力。 回应他的是刀劈在金属之上的沉闷撞击声。 再等下去,恐怕阿尔法手臂骨头全都会被敲成碎片,他不得不咬牙使出了一直不想走的最后一步棋,召唤万蛇。 巨蟒的出现让原本便逼仄的洞穴挤得难以转身,万蛇似乎也感到憋闷,尾巴一甩便将两条相临的洞穴撞通。崩塌的岩石轰然落下,要不是阿尔法反应快,抄起重伤的大蛇丸就跑,恐怕不必敌人出手他俩就死在一起了,连墓都不必另外造。 阿尔法原本想质问大蛇丸为什么不早点把绝招放出来,非要憋到最后才使用?现在看了万蛇的表情,便自动闭上了嘴巴。 “嗯?你这小子竟敢召唤老夫,”万蛇的声音轰隆隆的,它转头看清四周,立刻明白了目前的情势,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难道想求老夫来救你?那还不如直接让老夫吃了你,给你个痛快!” 大蛇丸本来也没指望万蛇能做什么,他只是用它打断先前必死的情势,顺便做些牵制工作。 万蛇出现后,敌人果然暂停了攻击。阿尔法扛着大蛇丸健步如飞,心里对他的佩服如滔滔江水,小蛇叔狠啊,这是嫌重伤被围不够刺激,专门召唤个虎视眈眈的的神兽出来让暴风雨变得更猛烈些…… 阿尔法心中的吐槽还没落下,万蛇紫色黑纹的尾巴便砸在她身前,那可谓雷霆一击重若千斤,幸好她刹车够稳,否则两人此时已经交代了。 “将老夫召唤来,又想逃到哪里去?”万蛇懒洋洋地开口,“凭你们这样的小鬼也敢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么?” “那个,”阿尔法打断他道,“大蛇丸好像昏迷了,你说啥他也听不见,不如直接和我说吧。” “你?!”万蛇的语气中露出不悦,看似随意甩尾,动作却风驰电掣,阿尔法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对方狠狠拍到身后的石壁上,浑身痛得像散架一般。 万蛇用尾巴翻翻摔倒在地上浴血少年,无聊地哼气:“这样的家伙竟也敢召唤老夫,真是不自量力……”它不太舒适地摇摇脑袋,“你们这些鬼鬼祟祟的家伙,要杀人就快点杀,躲在一边做什么?老夫不会帮这两个小鬼,反而要亲眼看看你们怎么杀他们,现在,立刻给我上!” 带着黑色竖线的金眸缓缓移向阿尔法,这给后者带来无边的压力,差点无法动弹。 “老夫看你这小鬼有几分胆识,闲着也是无聊,不如和你打个赌。”它吐着蛇信道。 “什么赌?”阿尔法把自己从墙上扣下来,没有再碰大蛇丸,自顾警戒地看着周围。 万蛇看着小女孩出卖同伴的举动,恶意地笑了,“如果你们能够杀死所有对手,老夫就不杀你们……如果没有杀光他们,而只是逃跑的话,老夫就会追上来杀了你们,如何?” 听到这话,阿尔法的心一下子就落到实处:“没问题,一言为定。” 大蛇丸还是有光环的,阿尔法安慰的想。否则他们根本无法在这必死的局面里活到这一刻,并且还能继续混下去。 她辗转闪离原本的位置,果不其然的避开了几把刀刃,5米的无死角感知范围让她凭借体术每每与死神擦肩而过,但她清楚自己坚持不了太久,当她疲惫之时,就是对手取她性命之际。 隐在暗处的砂忍也抱有同样的念头。 “你好像有点特殊的感知能力啊……”空气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调门偏高,听起来是个十几岁的大男孩,性格比较油滑。 “是5米,对吗?”一句话的功夫,他的声音就变换了好几个方位,不知道是他的行动速度就有那么快,还是使用了别的什么花招。 作者(白河文学网)P.S 喜欢小说的欢迎访问:BAIHEWX.COM “所以呢?”阿尔法语气不变的问,这让数名砂忍一起露出钦佩的神色——就凭这份在险境中处变不惊的器量,如果真的让她成长下去的话,必然会成为声名远播的高手! “哼哼,你难道以为我们那么多人,就没有一个人有在5米之外取人首级的方法吗?”那个声音冷笑道:“虽然你看不见,但我已经发功了哦~” 懒洋洋盘在边上的万蛇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嗤,与此同时爆发的,是洞穴口传来的惨叫。 “打到现在,我已经很清楚你们全都无法使用忍术或幻术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人逃跑了吗?”阿尔法的这句话已经带上了微喘,其实她浑身所有的肌肉都快爆炸了。 “什么情况?第二小队去排查一下。”一个声音低沉的男人严肃道,他担心对方有援兵。 “恐怕是这个小子。”一把刀突兀的出现,捅在昏迷在地的大蛇丸身上,小小的男孩再次化为白土,“大概在召唤蛇的一瞬间就已经替换了吧,特意去洞口截杀吗?你们两个还真是难得的天才,怎么办?我都有点不忍心杀下手了呢~”油腔滑调的少年音再次响起。 没错,万蛇的要求是必须杀死每一个砂忍才会放过他们,如果砂忍因为某种原因必须结果他们两个人的话,肯定不会介意派一个忍者潜逃的,这样就算有什么意外发生,最起码也可以保证目标的达成。 大蛇丸肯定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提前潜伏在洞口加以防备,但他现在的情况很恶劣,既暴露了位置,又看不见对手,恐怕接下来是凶多吉少。 ☆、幸运E3 阿尔法暂且顾不上大蛇丸。 在危险至极的环境里僵持如此之久,那一刻,也该到了。 “你们知道吗?”小女孩突然出声,这句话问得清亮、明快,不像是在殊死搏斗的战场上,反而像是在某个演讲大堂里。 她高亢道:“水属性的查克拉和土属性融合就能形成木属性,而风和水融合又能形成冰,这种能量被称为血际界限,一些家族的孩子一出生就能拥有。” 什么鬼? 这是在场全部人(蛇)们的心声。 阿尔法的不管他们,脸上泛起欣悦的光辉:“这一切是多么有趣啊,我真想弄明白它们的秘密!” 连万蛇的脑门上都滴下一抹汗:“臭小鬼,才这么点事就吓疯了!” 阿尔法对周围人的言行视若无睹:“因为有必须要做的事,所以我不会死。”她的兴致越来越高,还即兴甩了一句某动画知名台词——这使她看起来精神不大正常。与此同时,她难免因注意力的分散而中了几刀。 阿尔法已然失去了痛觉。 当温热的血液沿着面颊流淌到胸口时,她随手抹了一把,黏腻的触感让她回过了神,却丝毫不感到害怕。 体内的灵气疯狂转动,它们原本像一丛丛稀薄的雾气般疏密不匀的漂浮在她的筋脉中,平时会丝丝缕缕地逸进血肉,这个过程不是她可以主动控制的。在她入定修炼之时,灵气则会随着她的神识沿筋脉缓缓流淌,期间也会以更快的速度渗入血肉中,修复损伤、强化身体。 她在以前的修炼生涯中经历了三次变化,第一次是感知并捕捉到空气中的灵气,并将它们引入自己的身体,但那时几乎看不到体内有灵气的存在,只能感觉到体质在变强;第二次变化来得很突然,有一天她只是在寻常的运转灵力,却好像拔掉了什么塞子似的涌入了更多,她也第一次感觉到了经脉中的灵气,形象点比喻,那些灵气就像细胞一样,周围有着一圈巨大的细胞壁,唯有中间躺着一粒针尖大小的细胞核,每次引灵引到再也塞不进时,筋脉内其实还有些大片的空白,唯有一小粒一小粒的灵气团分散在其中;第三次变化,阿尔法记得很清楚,当时她赢取了一场比较艰难的对抗赛,之后猛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个吊车尾了,信心大涨,肺腑震动,同一时间,她体内原本像细胞一样的灵气就像少了一层屏障般互相融合,变成了明显可察的一团团、一丛丛,外形宛若星云的集合体。总量自然是大大增加。 阿尔法之前连续几次感到的突破预兆,就是那些星云在发生细微的震动,壁垒之间张力十足,好似随时会啵一声彻底相融。 现在,这些形若星云的灵气团像微波炉一样转动着,它们之间阵阵碰撞,似有排斥却更像吸引,部分灵丝汩汩留进她的血肉中,快速修复着她的机体。 周边空气中的灵气也像被吸引一般涌入她的经脉中,不断给旋转的星云增加压力。 阿尔法喜悦地观察着体内的变化,整个人如机械般运行,对于身上增加的伤口眼也不眨,哪怕成了血人也不见一丝迟钝。 连砂忍都开始疑惑了。 作者有情况:想看更多在综漫里修仙相关小说,请访问:白河文学网(BAIHEWX.COM) “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为什么她还没倒下?” “会不会有诈?” “就像有不死之身一样!” 小队的首领站在一旁,冷静的观察着,突然他挥了挥手:“有异常!” 阿尔法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瞳孔扩张数倍,好似浑身毛孔都一起张开了似的。 山洞里流进了风! “我要,我要活——下——去!”阿尔法咯咯地说着,声音变调得很厉害,因为她口中全是血液。 临界点终于破了。 围了一圈的砂忍们眼睁睁看见小女孩的身周出现一股漩涡,好像她突然变成了一台大型吸尘器似的,那风速甚至能刺痛人的眼睛,连带着附近的人都有些东倒西歪。他们连忙握紧刀柄,稳住下盘,却在下一刻露出惊骇的表情。 “螺旋丸!”女孩手心横空出现一枚圆形的、危力惊人的气团,早已经摸清每个对手位置的阿尔法像抹牌一样抹了一圈,5个头戴风帽的男人离她太近,根本避无可避,纷纷惨叫着现出身形,乒乒乓乓倒了一片。 阿尔法没有停手,瞄也没瞄地向洞口飞出三枚苦无,两个拿刀对准大蛇丸的男女捂着胸口从空中跌落。 “不,不对!”那个轻佻的男生有些惊慌:“你怎么会知道他们的位置?!” “猜的啊……”阿尔法露齿一笑,身上的伤口几乎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炼气四级就是不一样! 阿尔法陶醉地感受着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身体素质和灵气总量——还有10倍拉长的神识范围,她的推测果然没有错,高涨的情绪、足够的精神刺激、一往无前的决心以及坚定的意志能够让人的精神力在短期内暴涨,加上她的灵气早已经在突破边缘疯狂试探许久,这场战斗果然就成了临门一脚。 三层到四层的突破远远不止表现在灵气的增加或体质的加强上,最关键的是,她的精神力终于强大到了可以看清灵气成分的地步,并且从中分离出了与她自身查克拉同质的部分,风属性的查克拉。 其实她也在灵气中感知到了其他属性,但她并没有学过别的忍术,就算费劲分出来也无法使用,所以她只好暴殄天物地将灵气中无法使用的部分逸散到空气中。 是的,当她每次调动查克拉时,便必须把混沌灵气发出筋脉,然后在手掌中完成分离工作,最后再单独使用风属性查克拉——至于为什么明明查克拉只有5种属性,分出来一种却只占灵气的一成而非二成,这个问题还得放到以后再研究。 眼前的当务之急还是趁着敌人没适应她的新变化之前赶紧完成反击,因为此时的她,只是在用新鲜招数吓人而已,不仅不是万蛇大佬的对手,等砂忍们回过神来后也一样可以战胜她。 四层灵气看似多了很多,却只有十分之一可以有效使用,换算过来其实还是低于普通忍者的水平的,刚刚招数能够奏效,靠得不过是两方的信息差,砂忍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罢了。 洞穴里还剩下最后6个砂忍。 现在阿尔法已经可以把他们每一个都看清楚了,他们分别是一个面上充满沟壑,看起来比较老成但实际上年纪应该不大的弯刀男、面容清秀的十几岁男少年、黑长直纤细女生和三个20岁上下看上去并不太强的路人甲。黑长直女生背着个巨大的背包,手上还有许多工具,站位远离战场,大约是名技术工;三个路人甲一看就纯粹是凑数的,只有早衰弯刀男和轻佻少年才是真正的硬茬。 现在回想起来,最开始她踢出去的那一脚的触感和后来防御时劈砍在她身上的力量并不成正比,恐怕真高手其实就这两个人。 趁着对手被震慑而不敢贸然靠近的功夫,阿尔法摘下四肢上的负重,重新活动身体。 金属块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三个路人甲的脸上明明白白露出惧色,甚至往后退了一步。 轻佻男孩也十分惊讶:“木叶的忍者居然自信到了这种程度吗?竟然敢戴着负重以少对多?我都忍不住想为你鼓掌了!”他其实一直呆在原地没动,但他的声音却在不断变换位置,这果然是他的特殊伎俩。 “喂,小妹妹,报上名来,我会记住你的。”他怜惜道:“毕竟我不杀无名无姓之人。” ?! 阿尔法连忙重新审视这个年轻男孩,他是全场唯二没有戴防沙布的人(另一个是黑长直美少女),身穿青色和服,衣摆之上甚至连一丝灰尘也无。难道,他至今还没动过手? 这样的话,她的计算就必须全盘推翻了。 阿尔法皱眉,几乎与年轻男孩同一时间往洞口冲去。 刚刚还重伤濒死的大蛇丸这会儿又失踪了,阿尔法用神识搜索到某个石头缝里的屎壳郎,内心滑过一阵满意。 在线阅读全文访问:BAIHEWX.COM(白河文学网) 以前看动画片的时候,她就觉得火影中很多招数没被利用透,像多重影分-身术、变形术之类的,明明可以玩出花来,他们却来来去去就那么一两种用法,效果就显得很鸡肋,世界仿佛成了血际界限们的舞台。 其实在没有感知型忍者的时候,光凭变形术就可以制霸战场(查克拉充足的话),打败敌人也许很困难,逃个命还不是轻而易举吗? 那种一个大招核平全村的影级高手不算在内,普通斗殴谁能注意全场哪儿飞过一只苍蝇哪儿飘一丝柳絮啊,甚至可以随时按环境变成鲜花、石头、小草,不要太好伪装。 比如现在,阿尔法就不信对方能从石头分里找出一只正在流绿血的黑虫子。 像是响应她的猜想,战场外围的黑长直美少女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圆盘,片刻后高声道:“两个敌人都在洞口的方向!” 哦,原来她是感知型,别看这种角色输出不高,团战的时候有她没她区别真的很大,所以必须第一个解决她。 黑长直发出声音后便立刻转移了位置,找了个突出的岩石块遮挡住自己。 阿尔法用左手放出第二枚螺旋丸,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从没见过的忍术吸引走,她跳起来像玩溜溜球一样将气团在空中甩出一个圆弧形,似乎打算用这样的方法来增加接触范围,以求运气好能够盲打到隐身之人。 在场之人几乎都预知了她接下去的动作,阿尔法通过他们的表情和姿势把握时机,趁着左手扬起的假动作,以右手丢出一枚手里剑。 手里剑周手仿佛酝着一层蓝光,即使打到岩石上也没有停下,轻而易举的穿透了它,正中黑长直眉心。 “她能够看到我们的位置!”弯刀男怒吼道,大概和女砂忍关系不错,明明之前一直表现得很冷静自持,现在却红了眼。 “不要去!”轻佻男生阻止不及,弯刀男已经冲到了阿尔法的面门,他用弯刀与螺旋丸相抗,拼着武器破碎心脏被袭的危险一拳砸在阿尔法脸上,最终两人同时向后摔落,阿尔法的脸变成了猪头,而他则全身瘫软,失去了抵抗能力。 阿尔法从嘴里吐出三粒牙齿,又用衣袖抹了一把鼻子下面的血。她碰到面部以后才发现自己的鼻梁已经断裂了。 “这波不亏。”小女孩咧嘴道,这个表情让她的脸看起来像个鬼怪。 “还呆呆的站着等什么呢?”轻佻男生吊着眼睛斥责,“真是一群废物,大好的机会都被你们错过了!” 言辞虽厉,他的口气却还是那么不紧不慢的,好像自己只是个围观群众。 三个路人甲脸上露出愤恨不满的神色,却不敢发作,只好举着刀朝阿尔法冲来。 ☆、幸运E4 阿尔法随手捡起手边一把刀,同三个路人甲砂忍搏斗,虽然脸上的疼痛有点影响发挥,但全新体质负重的消失给她带来了极高的加成,总而言之,她毫不意外地陆续磨死了他们。 在这个过程中,那个轻佻少年居然一动都没动。 “碍事的人已经解决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吗?你的名字。”少年步步接近她。 “如果我不说的话,你就永远也不会和我打架吗?”阿尔法随口问。 “是的。”男生点头,笑容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的脸蛋:“但我有办法直接离开这里,让你抓不到哦~” “阿尔法。”女孩毫不犹豫道。 “唉,一秒钟的拖延都没有,上道得太过头反而不可爱了呢。”少年双眉下皱,“真不想这样,可是没办法,既然你已经报了名字,那我就只好杀了你了。” 阿尔法:这货要是能活到50年后,绝逼能够成为晓组织的一员,毕竟他的奇葩水平够格了——还自带紫色指甲油呢。 “来吧,我会尽我所能战胜你。”阿尔法伸手。 “哦?尽你所能,而不是堂堂正正吗?”拥有紫色头发的轻佻少年立马抓住了她话里的破绽。 “嘛,我也是没办法。”对方自己愿意拖延,阿尔法自然却之不恭,她一边运转心法修复机体,一边持续吸纳自然中的灵气以补充之前消耗掉的部分:“你让我嘴上说着堂堂正正实际上却耍阴招的话,我觉得这太低劣了,会让我感觉自己不够美丽,但你要是叫我真的堂堂正正的打架……作为一个刚从学校毕业没几个月的下忍,招数都没学满两只手,这种时机搞什么一对一战斗,对我来说不切实际啊。” “咦?没想到你打起架来满肚子计谋,说话却挺坦率的呢。”轻佻少年离阿尔法越来越近。 “这是因为我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都很投入的缘故。”阿尔法用手扶住自己的鼻梁,免得它愈合错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附:每天更新最新最全的小说:白河文学网(BAIHEWX.COM) “既然你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那我就开始了哦。”对方将阿尔法的计划一一点出,随后消失在空气中。 他本来就是隐身的,现在居然连她的神识都捕捉不到了! 阿尔法没动,她将延展出去近1000米的神识浓缩到3米以内,周边物体顿时像上了显微镜一样纤毫毕现。 一个曝光过度的人形线条进入她的捕捉范围,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躲避。 仅仅1秒钟,阿尔法身上便爆出50多道伤痕,如果对方的第一目标是喉咙的话,她现在已经死了。 万千人民的经验告诉我们,顺风浪是会输的,阿尔法没给他发出下一个50刀的机会,释放出了体内的威压。 炼气四级的修士就已经有初步的威压了,威压的强度自然与修仙等级正相关,但个体之间会因道心实力等等方面产生巨大的差距,打个比方,元婴大能一般都能靠威压挤爆炼气级的修士,但有时一群炼气修士和一群元婴修士在某个实力格外突出的元婴修士眼中没有任何区别。 ——这个常识没写在修炼手册里,而是来自阿尔法小时候呆过的修仙家族。 也亏阿尔法关键时刻想到了这一点。 面对威压,即使是变态的动作也变得有点凝滞和阻塞,当他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打算硬扛着威压发出最后的杀招时,阿尔法凝聚起神识,像针一样刺入对方的精神。 怪不得修炼手册上要说达到炼气四级以后才算入门,修士和凡人确实已经不是同一个物种了。 面对完全不同于忍者系统的攻击,少年自然毫无防备。大脑的尖锐疼痛和麻痹使他手中的刀片停在阿尔法脖子前无法寸进,他看着同样满头大汗、青筋暴起的阿尔法,面上渐渐露出一抹疑惑的表情。 阿尔法已经用尽所有的神识,巨大的消耗使她浑身虚空,无法遏制地向后仰倒。 现在就放出这种攻击,对她来说损耗太大了,多少有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意味,以后能不用还是尽量不用吧。 一只屎壳郎从石头缝里钻出,变回人形,摇摇晃晃地捡起一把刀,捅进呆立少年的心脏,随后自己也晕厥过去。 大蛇丸的血液和查克拉早已损耗到了极限,他完全是靠意志力坚持到此刻的。 狭窄的洞穴内躺满了横七竖八的死尸,血腥味把万蛇从瞌睡中激醒,它金黄色的眼珠在尸体之间游动,最终吐了吐蛇信:“哼,真无趣。” 嘭一声,紫色的蛇影消失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苍白的男孩从昏迷中醒来,随后发现有人握着他的手,手心相触部分似乎有淡淡的暖流涌进他的身体。 他艰难地歪头,看到短发女孩面色发青地团在他的身旁,衣衫破懒、浑身就像被人泼了一层红色的油漆,四处结着硬块。 再看自己,一侧臂膀、背部、腿部全部遭遇重创,全身气力尽失,冷得失去了知觉。 不知哪里在渗水,不远处滴答作响,还带着些冰凉的风,把时间拖得尤为苍白。 “如果……”大蛇丸开口,也许是受伤脱水的关系,他的嗓音有些沙哑。 “如果没人能找到我们的话……恐怕会死。” “不会的。”女孩断然回答,声音里充满了大蛇丸无法理解的信心。 “呵……”说不清是咳嗽还是吐气,苍白少年沉闷道:“之前……你和他们对打的时候,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我有说什么吗……”阿尔法似乎又要睡着了。 “你说,有必须要做的事。”大蛇丸回忆道,“……还说了血际界限。” “哦,那些啊……”只是用来刺激精神的中二台词而已,没啥实际意义,“算是我的梦想吧。” “梦想?”男孩几乎是无意识的呢喃。 阿尔法:“想要自由,去研究感兴趣的事,看看世界以外的世界。” “搞不懂。”男孩呜咽一声,重新陷入昏迷。 大蛇丸又一次醒来,发觉自己只有胸口还有些暖意,其他地方都冷得像冰。地面晃动使人头昏眼花,他睁眼片刻才发现自己在阿尔法的背上。 “……天亮了?”面若白纸的男孩查看周围,发现路边的草叶上已经酝起微光,他挣扎着起身:“让我自己走。” 男孩的晃动让本就脚步虚浮的阿尔法一个踉跄,她咬牙稳住道:“你腿断了,你忘了吗?” 大蛇丸愣住,因失血过多而遗落在身后的回忆渐渐追上了他。 冰凉而浸满血污的两条胳膊重新圈回女孩的脖子,同样靠上来的还有硌人的下巴,“也对,而且还是你的身上比较暖和。”这莫名的气氛让阿尔法起了三层鸡皮疙瘩。他这是在陈述事实还是在撒娇?蛇叔周身若有似无的色气难道从小就有的吗?不对啊,回忆篇里面的小蛇丸出场永远都是老实冷淡挂,阿尔法记得清清楚楚,从小到大总是远远站在队友们的两米外,好像与世人有着一层隔膜似的。 阿尔法混乱一瞬,随后发现背上冰得吓人,她心中大惊,一把将大蛇丸放到地上。 他僵了! 小女孩颤抖着跪下试鼻息,随后发现自己脉搏跳得太重根本感觉不到,她赶忙趴下去听心跳,却发现真的没有了! 大蛇丸,死了? 阿尔法吓得牙齿直打颤。 现在还要回木叶村吗?不如直接潜逃?要知道,她本来就是个底细不明的外来人,能替她遮掩身份的爷爷奶奶早就死了,要不是有一群宇智波证明老两口被罪犯重伤过,她在两年前埋葬老人时就差点被提走。 好不容易熬到毕业,渐渐有了正常的社交关系,结果上次和队友出去做任务被伏击,对手团灭了,队友至今没出危险期,说不准啥时候就会毒发生亡,就她一个人还是活蹦乱跳的。 现在和大蛇丸出去送信又被伏击,对手再次团灭了,大蛇丸活着还好说,要是连他也死了,阿尔法就跳黄河也洗不清了!回去就直接等着坐牢吧!木叶可是有专门的审讯部门哦! “你为什么要哭?”皮肤白里发青、青里发紫的长发男孩突然睁开眼,疑惑的问。 几滴滚烫的水珠在他脸上流淌着。 “没啥,你搞错了。”短发女孩有点漏风地说,她的乳牙被人打掉了几个,加上原本自然脱落的,现在嘴里几乎半边没有牙齿。 饱受惊吓的阿尔法顾不上再想什么有的没的,扛起大蛇丸便一路狂奔,终于倒在了村子的大门口。 两个看大门的也很心累,短短一周,他们已经千钧一发地接住这小姑娘两次了,次次得帮忙搬运病人,还得生死时速,不然病人一不小心会死在他们手里。 “不,我不去医院!”阿尔法挣扎道,“在此之前,最起码让我先去吃一顿肉!” 架着她的值班姐姐额头滑下一滴汗,捂住她的嘴并将她打横过来夹在咯吱窝里,像风一样飘走了。 留在原地的值班人员理顺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无辜地望着呆滞的过路人们,“要登记的上这边来,那边那个谁?怎么看你眼生啊?哦,原来是眼镜掉了我没认出来……” 阿尔法和大蛇丸前脚进医院,猿飞日斩后脚就来了,自己一时大意差点害死爱徒,这让年轻的三代火影特别自责。 “是谁在村子那么近的地方袭击你们?” “是砂……”阿尔法刚开口,病房门却又打开了。 进来的男人面容瘦削冷硬,和三代差不多年纪,阿尔法认了又认,还是没敢猜。 “团藏,你怎么来了?”袁飞日斩面露惊讶。 “我的人在村外发现了17具砂忍的尸体,杀死他们的武器……”志村团藏拿起床头柜上的忍具包,“不出所料,是你们的?” 旁边的三代被团藏的惊人之语吓得一跳,脸上不免露出痕迹。 “是的,团藏先生。”阿尔法点头。 “这样的好苗子,不在此时加以培养的话,最终都会沦为凡人的,”团藏意有所指的说,他定定地看了病床上的小姑娘一眼,“火影大人,我申请把这两个孩子调来根部。” “这?”猿飞日斩一向是被团藏牵着鼻子走的,他迟疑道:“关于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阿尔法惊得整个人跳下病床:“您真的需要我吗?” 两个男人都被她的激动之情吓了一跳,还以为她是在兴奋,只见身穿白体恤的小姑娘垫起脚丫,把两个眼睛睁得老大:“像我这样一个内心充满了爱与希望,眼睛里全是光明的少女也符合您的需求吗?!” 团藏气得拂袖而去,只留下三代一个人哈哈大笑。 ☆、日常 从那次气走团藏已经过了半个月。 阿尔法自然没什么事,要不是出院得快,她差点当着医生的面痊愈了。大蛇丸、千手白鹤、巨人蜂和宗王寻在前些日子里陆陆续续醒了过来,这让阿尔法大大松了口气。 队友都倒下了,阿尔法也跟着一起暂停了任务,鉴于赌约还没完成,她便天天起早贪黑地泡在训练场。 “我就知道她一定在这里。”一个女孩对另外一个女孩说。阿尔法虽然背对着她们,也听出来两人是在学校时的小伙伴——白鹿秋叶苑和立名兰。 “阿尔法~我们要去逛街,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买点花和水果?”穿鹅黄碎花裙的长发女孩挽着一个穿橙色外套的棕发女孩,远远冲她挥手。 阿尔法停下动作,低头一看时间,发现已经快要11点,连忙点头:“你们等我一下!” 她去树林里拎出一个巨大的多层便当盒,快步向两个女孩赶去。“阿尔法,这是你给你的队友们做的便当吗?”立名兰目瞪狗呆,“男孩子的胃口还真是大诶!” 粉色的圆形便当盒,放在地上都有半人高。 “哈哈……”阿尔法尴尬挠头,“其实我一个人就能吃三分之一。” 一手提着超高便当盒,一手拎着水果篮,篮子里还斜摆着4支水仙花,阿尔法便是以这样的姿态走进的医院。 木叶医院现在还没有单人病房,白鹤小队的人并排躺在三张床上,原本各个百无聊赖,看到阿尔法进门,立马来了精神头。 “火锅?”巨人蜂扯开嗓门大叫,气得白鹤和寻一边一个捂住他的嘴巴,“你找死啊,万一被院长听见怎么办?” 其实他们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被医生看到病床上的人大吃大喝总不是什么好事。 阿尔法把便当盒打开,除了最后第二层装了一盒米饭外,上面的部分全是各类食材,鱼、各类肉片、蛋,更多的还是大家都爱的各种丸子、豆制品与菌菇,便当盒的最底层里有个小铝锅,内部装了着酒精和支架,第三层是一份香浓高汤,这其实才是火锅中最难准备的东西,如果不是队友们哭着喊着劫后余生想吃点好的,阿尔法是绝对懒得弄的。 有火锅吃,连宗王寻都顾不上傲娇了,一双小手握着筷子眼巴巴等汤沸腾。 “多留一个位置给我。”阿尔法道,她把三朵水仙分别放在队友们的床头的玻璃瓶中,少许放了些水。 “还有别人吗?”巨人蜂叼着筷子问。 “还有一个人,他的队友似乎不在村子里,也没有家人,带队老师又蛮忙的样子……所以我每次看望你们时,也会顺便给他带些东西。” 三个人看着小女孩将门打开又合拢,面面相觑。 不多时,门再次移动,首先入目所及的自然是阿尔法,她身旁站着一个面容苍白的男孩子,约摸7、8岁,背后披散着飘逸的黑色长发,眼眶上的紫色眼线颇有特点。 男孩的胸口、肩膀部位都裹着纱布,腿上还打了石膏,一只手搭在阿尔法的肩膀上。 “这是大蛇丸,在你们中毒昏迷后,我和大蛇丸出任务时再次遭遇了袭击,他也受伤住院了。”阿尔法简单介绍道,“这是我的队友们,巨人蜂、宗王寻和白鹤老师。” 大蛇丸看看阿尔法又看看里面的人,礼貌地点头:“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吃火锅就是要人多才热闹嘛!”不管巨人蜂和宗王寻怎么愣怔,白鹤赶忙笑着张罗:“你们来得刚刚好,汤已经烧开了,快坐吧!” “你们又遇到了袭击?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还受伤了。”刚坐下,白鹤便关心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但是小兄弟伤成这样,阿尔法你怎么看起来又一点事都没有?” “被可以隐身的砂忍偷袭,只有阿尔法可以感知到敌人。”大蛇丸替阿尔法解释:“最后阿尔法救了我。” 宗王寻夹豆腐的手顿了顿。 “可恶,这次岂不是又让阿尔法出尽了风头!”巨人蜂嫉妒地大喊:“等我痊愈后也要加紧训练,绝对不能被阿尔法超过!” “你本来就不如她吧……”白鹤和寻都斜眼看他,“我还没找你算账,上次要不是你太急躁,一个人往前冲,我们哪至于变得那么被动?幸亏阿尔法够聪明,不然现在我们已经死了,你个臭小子,到现在为止对阿尔法道过谢了吗?亏她还天天不辞辛劳地照顾你!” 巨人蜂被他一顿怼得愣在原地,低头一看才发现白鹤趁着教训他的功夫把本来就不多的牛肉全部夹进了自己的碗里,不由恼火:“白鹤老师太奸诈啦!” 有这么两个活宝插科打诨,虽然宗王寻和大蛇丸没怎么吭声,一顿饭竟也颇为热乎的吃到了结尾。 “你们好好休养,等痊愈后我要带你们做特训。”等阿尔法把大蛇丸送走后,白鹤严肃的开口。“马上要进行中忍考试了,你们的缺陷太多,这个样子上场是会丢脸的。”他看着三个孩子的脸色,腔调突然一变:“还是你们这次先不参加?” 受到白鹤的影响,巨人蜂和宗王寻脸上都露出了不服输的战意,阿尔法则挂回了日常死鱼眼,从外观上根本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特别是你!”白鹤严厉极了,巨人蜂脖子一缩,已经准备好接受接下来的狂风暴雨,却没想到白鹤手指一转:“阿尔法!有了单独杀死上忍级别高手的战绩,你已经在下忍中出名了,到时候肯定会被人刻意攻击的,如果你应对得不好,蜂和寻也会早早被你拖下水,你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了吗?” 阿尔法闻言,惊讶的睁大眼,她可是准备好了自己又被排除在外的。 被边缘化,是一件很微妙的事情。大家一起出任务,你被分配到的工作总是呆在后方,前方的事不用你出力;老师盯着别人骂,遇到你却总是轻轻放过,不管你好还是不好都不说什么;训练总是针对其他队友的缺陷,你就跟着瞎练练。 纵然有另外两个队友更幼稚、更爱惹事的缘故在,但老师对你的未来有没有期望,这件事是能够感觉出来的。 在前面那段时间里,阿尔法常常想起春野樱。 作为火影主角团中的一员,她被很多观众讨厌,被认为是多余的,是两个男主角浓烈基情间的拖油瓶。 她记得自己刚开始看时也很气愤,动画进行了整整60集,小樱一次也没有出手,后期动画尝试洗白她的表现,专门用一集去描绘她突破自身怯懦的剧情,告诉观众啊小樱以前不出手是因为她太懦弱,现在她决心改变自己了可喜可贺。 随后在后面的剧情里继续不出手。 阿尔法很明白,剧情的篇幅是有限的,鸣人需要突破障碍,佐助需要进行复杂的心态转变,鸣人不能光有白痴的缺点,有情有义热血无私的优点也需要着重描绘,于是小樱的工作就是被保护、被拯救、被忽视、被争夺、被包容和被拒绝。 其实以阿尔法来看,如果没有那集越描越黑的洗白剧情,小樱一直不上前线对她自身来说是非常合理的。 每一次遭遇战斗,鸣人和佐助为了互相别苗头,总是比赛般上赶着出击,卡卡西便总是命令小樱在后方保护委托人,要么就是小队直接遭遇了以他们这个等级根本不可能战胜的对手,主角都困难得要死,何况她这个配角?战斗以外的其余时间也忙着强化青春期少女恋爱脑的人设,根本没有有她正常升级的余地。 就算是阿尔法,在上次背水一战之前,从表象上看也小樱是差不多的。 队长叫你照顾委托人,你能拒绝吗?你拒绝了换谁上?无论是巨人蜂还是宗王寻,准保你下完命令一回头人就不见了。 阿尔法:“其实我……” “轰——” 她想告诉队友们自己的新突破,却被医院附近的爆破声打断。 “我去查看一下。”在场只有她一个方便活动的齐全人,阿尔法毫不犹豫地跳出了窗外,巨人蜂和宗王寻也跟着想跳,然而白鹤早就防着他们呢,一手一个抓了回来。 “让阿尔法一个人去就够了,她毕竟是感知型又很机灵,没有痊愈之前你们谁也别想踏出医院一步!” “唉!”两个男孩眼巴巴看着阿尔法的背影消失在屋檐间,像小白菜一样蔫了下去。 阿尔法现在不同以往了,略微走出去几步便将事发地纳入了神识范围。原来是顶楼的病房从上面破了个大洞,并且燃起了火焰,目前周边既没有活人也没有尸体。 和她一样,各方位都有人在往事发病房赶去,但到了某个节点,人们便消失不见,好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火势却越来越大了,医院里的人纷纷被惊扰,原本幽静的一处场所顿时变得嘈杂万分。 她能做什么?阿尔法思考一瞬,随后跑到人们消失的分界线走廊上,用笔在墙上画了一道线,上方写道:“里面着火了,再往前会消失。” 几个主要入口都写了,且后续赶去的人基本都停了下来,阿尔法便退回朋友们的病房,将他们先送了出去。 大蛇丸拄着拐杖站立,玻璃上映出金眸的倒影。 黑发少女突然倒挂在他窗前,拉开窗户,灵活地钻了进来。 “我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大蛇丸指着床头不大的包袱说。 “还差了一样。”阿尔法把床头玻璃瓶里的小白花□□叼在嘴里,“刚买的,还能开好几天呢。” 大蛇丸不明所以地看了眼阿尔法的嘴巴,低下头,用好的那只手抓住包袱和拐杖,随后趴到阿尔法背上。 三天一小灾,五天一大难,这就是忍者世界的日常,没啥好大惊小怪的。 ☆、盘点 医院爆破事件的责任人是顶楼病患。 他因受伤而能力失控,导致了医院着火又无法救火的双重局面,最终使三分之二建筑被烧毁。 万幸的是没人在此次事故中受伤,那些消失的人和病人一起被转移了空间,当医院快要被清空时,他们自己从远处跑了回来。 更多好看的文章:BAIHEWX.COM 访问不了小说请发邮件至 dizhi@BAIHEWX.COM 由于医院受损导致病房紧缺,不太紧迫的病人便直接办理了出院手续,好将病房腾给更加需要的人,阿尔法便借着送人回家的工夫参观了四位男同志的家。白鹤老师住宿舍,不大的房间被他打扫的干净整洁,还有个漂亮的厨房,看得出来他还蛮会生活的;宗王寻有家人但似乎全都外出执行任务去了,阿尔法没能获得进门的许可。白发男孩满脸防备地将她关在了门外,搞得好像她会袭击他似的;小蜜蜂的爸爸妈妈都在家,由于对阿尔法热情得太过头使男孩感到丢脸而再次爆发了家庭大战,阿尔法见势不妙便赶紧溜了,没有进一步参观;最后一个是大蛇丸的住所,此时他还没像后来那样搞出实验室或者魔窟的样子,房子从外观上看十分接近普通住宅,唯一特殊的只有那满满一墙的书籍和卷轴,看得阿尔法差点把两个眼珠子瞪下来。 可惜大蛇丸完全没有get到她的渴望,平静道谢后便不再开口,仿佛在用沉默暗示她快点离开。 阿尔法自然扛不住这种尴尬,三步一回头,满嘴哈喇子地走了。 忙完这一切,阿尔法先是回了一趟自己的家。 这么直观的一对比,她的家目前的确是最乱的,室内倒还好,主要是这个庭院,荒废以后真的很难看。 但阿尔法对侍弄花草着实没啥兴趣,她想把庭院改建成训练场,却因为训练太忙而腾不出手来做。 毕竟一直以来她要兼顾的东西都太多了,每一样都十分花费时间。 阿尔法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庭院前沉思。 她目前掌握的技能说多不多,说少不少。除了学校教的基本战斗技巧(包含对战理论、查卡拉使用、格斗还有暗器投掷)、分-身术、影分-身以及变化术外,主要靠几个跟动画中鸣人学过的术撑场面。 这还多亏阿尔法也是风属性查克拉,要是换了别的,以她之前连一个螺旋丸都坚持不了几秒钟的蓝量,就真的没啥拿的出手的招了。 动画里详细描述过练习方法并能让阿尔法留下印象的术主要就是查克拉的稳定输出、形态变化和性质变化。 稳定输出,解释一下就是对查克拉的精确操作(动画里体现为可以稳定的站在水面上或者垂直在树干上行走,这需要人能在脚底持续不断的释放出同样强度的查克拉,否则人就会掉落或下沉。精确度高的人如小樱就很有学习医疗忍术的天赋,因为医疗忍术需要很多的细微操作。从另一个方面打比方就是同样多的查克拉量,精确度高的人可以使用出更多的忍术,因为损耗的很少)。 这也是学习忍术的基础。 形态变化就是将释放出的查克拉塑造成所需要的形状,如鸣人的螺旋丸,就是将查克拉固定成一个不规则高速移动和压缩的球形。 性质变化相对更难,阿尔法看动画时就没彻底搞明白其中的原理,自己训练时不过是照着鸣人的练习方式依葫芦画瓢而已。 由于查克拉量和体质的限制,阿尔法尚且没能掌握风遁螺旋手里剑这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大招,但除此以外的内容,她从刚进校门就开始练习,至今已有4年之久,远远超过要等走出校门后才会开始在带队上忍的引导下接触这些的同期生。加上作为成年人对儿童的智商碾压,这才导致她以稀少查卡拉量斩获了天才之名。 阿尔法一直都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可自豪的,因为她所提前掌握的这些,其他忍者也将逐渐接触。与她不同的是,别的忍者有更多的查克拉量,还有家族传承,实际潜力与她不可同日而语。智商和经验也自然会随着阅历快速拉平,她却什么都没有。 所以之前她才会决绝地放弃忍术专攻体术。 当然,经过两次绝地求生的战斗和信念的加强,她的精神力大幅度增长,使她进入了炼气四级,并成功从灵气中分化出了与查克拉同源的能量,如今的阿尔法已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她也在这个过程中明确了体能、意志和精神力之间的关系,所以决定坚持把体术练下去。 这样,体术,修士自带的神识与威压也可以算成她能力中十分重要的一部分,以及她获得查克拉的方式和其他人不同,炼气层级越高,她的查克拉量也会越高,那么保持修炼也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这些只是千头万绪中的一部分。 之前在战斗中没时间细究,她其实在灵气中分出了风火水土-雷五种查克拉属性,也就是说,她不仅有望使用全属性遁术,甚至可以通过自主融合来获得无数种血际界限。而且,就算把所有查克拉能量都分离出来,她的灵气中还有一半未知力量没被利用! 阿尔法不得不灌下一大口水来降低内心的躁动。 暂时放下过于辉煌以至于让人不敢想象的未来,现如今有两个难题横在阿尔法的面前。 一、体术、忍术、灵气和神识的修炼各个都需要消耗大量的时间,如果她想寿命更长,就必须不断修仙,但如果她想在这个危险的忍术世界活得更久,就必须把更多时间放在实践运用上。 如果她想摸索全属性遁术和血际界限,那么所需的时间更是多倍增长。 二、她需要基本的学习渠道。 精C小说,H小说,耽美小说尽在:白河文学网,访问不了请发邮件至 addr@BAIHEWX.COM 就算是自创忍术也得在她对忍术有一定了解的基础上,如果她什么都不懂,缺乏关键的信息,那么就算是一个基本的通灵术也可能让她数十年不得其门而入。更别说其他的了。 对于第一个问题,阿尔法已经想到了合适的解决方法。那就是和鸣人一样利用多重影分-身术来叠加经验,假如她分出十个影分-身,那么像忍术修炼、书面学习、阅历积累、生活杂事等都可以通过影分-身去完成,而她的本体只需要修仙和炼体就可以了。虽然以她现在的查克拉量,就算只分出一个影分-身也顶多维持几个小时,但她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比别人在体内正常恢复查克拉的速度可快多了,这样就可以高频率的使用影分-身。而且她炼气每升一级,灵气总量都会有质的提升,后面的事情就不多细想了,再想怕会变成flag,给她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对第二个问题,她目前还真的没什么办法…… 跟着白鹤学习当然是最直接的,作为带队上忍,他本身就有带下忍的义务,但是具体教什么内容,教多少,这就比较主观了,也得看师徒之间的查克拉属性合适不合适。比如卡卡西上赶着教了佐助千鸟,鸣人却不得不通过死缠烂打加色-诱才从偶然遇到的自来也那里学来了召唤术和螺旋丸。小樱更惨,一出场说好的有幻术天赋,结果根本没有人教她幻术,一直到最后她都没有学过幻术,明明是个小天才却不得不被自己拖后腿的现实打击得体无完肤才通过苦求纲手学习了医疗忍术和百豪之术——只能说幸亏她是核心主角团成员,关键团战需要她出力,不然她这个小天才绝逼哑炮了。 这就是有人带和没人带的区别。 想到这里,阿尔法就为自己掬一捧辛酸泪。 作为一个外来人口,她连教自己基本常识的父母都没有。 而且她真的不是什么天才,并没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她最适应的学习方法就是有人手把手的教导,或者有卷轴仔细解释原理。这就导致她不能通过偷学来增加技能。 还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多重影分-身术是个禁术。 别看鸣人偷个卷轴学了就算好轻松的样子,人家可是英雄后人烈士遗孤,有三代暗地里照顾的,闹了事出来也不过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而阿尔法呢?不管你平时多优秀多友善,说不定一个什么事儿就栽阴沟里爬都爬不出来了。 特别是她还得罪过团藏。 想到这个木叶黑暗集合体,阿尔法就一阵头疼。无论团藏的本心究竟是不是为了木叶为了大义,但他的思维和手段实在太黑暗了。你跟着他混,他就想法设法激发出你所有的阴暗面,或将你异化成非人,利用完后还让你不得好死;你不跟他混,他又把你排除在势力以外,不当自己人看;你要是弱小,遇到灾难时他就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只顾自己发展势力;你要是强大,他又会把你看作威胁,使尽阴谋诡计的铲除你。 不合计不知道,一合计下来不禁让人怀疑团藏想保护的木叶究竟是什么?脚下这巴掌大一块名为“木叶村”的土地?还是就他自己?亦或是,他只是内心有个黑洞,不得不用无穷的猜忌与“提前防卫”来填补? 火影中的数轮反派,都或多或少有过成为神的想法,大蛇丸意图永生,追求全知全能,想通过自身的力量推动“风车”,或许打算从根本上改变种群;晓想控制全世界,从而消除战争;带土想让所有人陷入美梦,从此再也没有痛苦;斑想获得顶端的力量并以力量镇压一切,从另一个层面上获得秩序;辉夜姬不用说了,本来就是神族,她也想从大筒木手中庇护人类。 不管有没有可行性,最起码这几个都在为明确的目标而奋斗,只有团藏是个例外。他亲手促成了数不清的悲剧,间夺走了几代人的幸福,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弄清楚过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也许他是有梦想的。 团藏:我要战胜光明,还世界以黑暗的本质,来,大家陪我一起不幸吧! ☆、影分/身的一天 当阿尔法发现自己突然站在另一个自己身边时,她第一次主观的感受到了作为一个影分-身的滋味。 根本就完全还是自己嘛,要不是体验了从雾气中聚拢起来的过程,站定后位置也变了,她差点搞不明白究竟哪个是本体。 内视一下,体内的灵气果然也变得只剩一半了。 本体松开结印的双手,有些新奇地看着她,影分-身阿尔法比了个大拇指:“那我就去做之前分配好的事情了。” 炼气四级以后就可以辟谷,所以唯一必须由本体去做的事只有运动和修炼这两样,其它全部可以由影分身代劳。为了方便后面的称呼,我们把影分-身叫作影阿尔法。 在线阅读全文访问:BAIHEWX.COM(白河文学网) 除了探病慰问、房间大扫除和整顿庭院以外,影阿尔法还需要分别练习目前掌握的体术和忍术——别看好像几乎没人会被手里剑扎死,但暗器准头的训练是永无止境的,站着扔、躺着扔、边跑边扔、裹上查克拉后扔、用第二枚手里剑将第一枚撞到高速移动的靶子上等,这是个涉及手感、意识、经验乃至艺术的深奥领域,一旦踏入此门中,便终生也别想走出来了。忍术的话主要是加快结印速度,控制查克拉消耗量等等,阿尔法目前掌握得技能还少,没什么好发挥的。 计划很热血,但以影阿尔法的估计,今天以内大概是进行不到训练的部分的。 首先是风风火火的大扫除。 之前顾不上处理的垃圾或废旧物品全部拿出去丢掉,衣服床单和被褥通通洗晒一遍,积尘的死角也用抹布擦干净,随后是拔掉庭院里的荒草。 中午回到厨房,切几片面包,中间夹上香软荷包蛋、火腿和清脆的生菜,上面淋一道番茄酱,简单美味的手工三明治就完成了。影阿尔法将它们分装在几个便当盒中,旁边再点缀几个小番茄小果丁啥的,自觉超级完美。 用一个篮子平整地码好便当盒,影阿尔法便哼着歌去送餐。路上偶遇出门逛街的白鹿秋叶苑和立名兰,三人说说笑笑地同行,分别前相约下次一起去试吃新店,随着道路一拐,白鹤的宿舍楼首先映入影阿尔法的眼帘。 “白鹤老师!”她在楼下圈手叫了一声,然后三步跳到他的门前。 “门开着,进来吧。”白鹤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与此同时还有缓慢的切菜声。 “咦,老师已经可以自己做饭了吗?”她好奇地凑进去,却发现男人脚下躺着一地碎碗。 “看来还不太行呢……”白鹤脑门有汗,“低头的时候还会眩晕,所以到现在也没收拾,让你看到这样杂乱的场面真是抱歉唔。”他往嘴里塞着胡萝卜,看来是真饿了。 “啧,单身人士病后实惨图景……”阿尔法把篮子放在桌上,拿出一个便当盒,“您先吃这个吧,这两天还是不要做饭了。” “唔?!”白鹤啃着三明治,感动得泪流满面,“队里有个女孩子真好啊,我都多少年没有受到这种关怀的感觉了呜呜呜呜呜呜……” “别这样,我是孤儿,一个人在木叶也挺孤苦伶仃的,现在有了队友就像有了家人一样……所以如果我以后受伤或病了,您也要记得给我送饭哦?不要到那时候就露出我是糙汉不懂怎么照顾人的表情——” “可恶,你这小丫头把我看成什么人了?”白鹤看着收拾地面的小姑娘:“等我伤好了,就给你看看老师我的厨艺!” “好好一言为定。”阿尔法收回空餐盒,“下午需不需要帮忙带什么东西?”她摊开手掌道:“小费看着给就行。” 白鹤豪爽地拿出大额纸币:“正好卫生纸和烟没有存货了……啊呀,这么好的太阳,真想洗晒一下衣服呢~” “那您加油。”阿尔法没有接茬,拿着纸币转身关门。 第二站是宗王寻家,也不知道他父母回来了没有,阿尔法从小男孩卧室的窗前探头:“阿寻?吃了吗?” 床上的白毛瞬间睁眼,抬手一闹钟砸在窗户上,随着玻璃爆开,窗外的人也失去踪影。 宗王寻眨了眨眼,彻底清醒过来,静默片刻后下床,穿鞋,慢慢出去开门。 “赔我窗户。”这是白毛男孩开门后的第一句话。 “过分了!明明是你自己砸的。”影阿尔法一脸不可思议,“我好心好意来给你送饭,你就这么讹我?” “要不是你吓我的话……”宗王寻还想争辩,肚子里的咕噜声却打断了他的倔强,“给我吧,便当。” “时间不早了,我傍晚来拿便当盒。”短发少女不和臭屁小孩一般见识,放下盒子就走。 巨人蜂父母都在,肯定有人照顾,她就不用过去了,那么除去本体外还差一个大蛇丸。 也不知道三代有没有来看望他一下,或者自来也纲手他们是不是也该回来了? 来到大蛇丸所在的房间处,影阿尔法轻轻敲了敲窗。 窗帘很快被拉开,面色苍白的男孩看见是她,微微一愣,然后从里面打开锁。 影阿尔法再次对着一墙书籍流口水,她心不在焉地说:“三代大人公务繁忙,不知道他有没有空来照顾你,我本来就要给寻他们送饭,就顺路过来看看。” “今天老师还没有来过,”大蛇丸接过便当盒,“谢谢你。”他顿了顿,又道:“要进来坐一坐吗?” …… 短发少女坐在床前的凳子上,心满意足地翻着忍术书籍,连厨房里的水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也没注意。 作者(白河文学网)P.S 喜欢小说的欢迎访问:BAIHEWX点COM “这是火行忍术,如果没有火属性的查克拉的话,是无法使用的。”大蛇丸坐在床沿吃便当,“但我记得你以前提过,是风?阿尔法,你是不是拥有多种属性的查克拉?” 我擦这么敏锐?! 影阿尔法震惊地睁大眼,想想这种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很快就会用出来,便点点头。 “是的。”她听到水烧开的声音,匆忙去处理,过了一会儿便端了两个杯子来。“全部都有。” “我知道的另一个拥有全属性的人是二代火影。”大蛇丸把杯子端在手里,直视阿尔法,金眸中满是新奇:“听说他创造了无数禁术,是一个宗师。” “咦?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影阿尔法还以为自己(的本体)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全属性忍者,没想到早就有人珠玉在前了,“不过,拥有全属性对我来说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无障碍的研究所有类型的忍术,除此以外,倒没太多比较的念头,所以,我大概不会说出要越二代之类的话吧。”虽然她需要战胜的家伙可能还在更高处,不止二代扉间,也许比全盛斑或者辉夜姬之类的都要强得多。 此推断不一定准确——作为一个底层忍者,那些家伙对她来说是没有差别的,全部都是头上顶着三个问号的大佬。 “所以……”阿尔法嘿嘿笑:“我可以借阅你的藏书吗,大蛇丸?” 床上的男孩陷入犹豫。 如果这么问的是自来也,他已经断然回答“不可以”了,因为对方根本做不到珍惜知识,也缺乏对这些方面的头脑。但面前的这个人不一样,之前相处得不算坏,也可以沟通,他并不想一口拒绝,但如果答应呢,他又有点……嫉妒。 大蛇丸侧过头,黑色的长发遮住他的大半面孔,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阿尔法的心逐渐沮丧,基本明白了他的意思,正打算开口说句话驱散尴尬,却听见他道:“在我有空的时候,你可以来看,但不能把它们带走。” “哈?” 阿尔法呆住,这意思不就是以后要常来常往吗?她要天天在大蛇丸家赖着不走,那画面岂不是过于好看? “我不想让那些书离开我的视线。”大蛇丸别扭地回头,总之不让阿尔法看见他的神色。 “啊。”阿尔法脑门挂汗,虽然这样肯定远比不上借回家来得自在,但人家愿意松口,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下午还有其他工作,”阿尔法挠着头说,“晚上我给你带便当,到那时再来继续阅读吧。”她看向窗外道:“正好三代大人也来了,我就不多打扰你们师徒相处了。” “嗯?”大蛇丸藏了半天的苍白小脸重新露出来,窗外阳光灿烂,勾勒着他眉骨上的凹痕,使他显出三分幼态、七分乖顺。 如果说袁飞日斩天天看着这样一张脸长大,那么后来在发现他做违禁实验时还下不了手杀他,故意把他放走的行为似乎也有点可以理解了。 正当这时,三代的脸出现在窗前,他扣了两下窗户。 哦,怪不得之前她一敲窗户大蛇丸就来了,打开窗帘后却又面露惊讶,原来别人原本等的就不是她。 “三代大人。”影阿尔法对猿飞日斩点头致意,她挺不习惯这么年轻生嫩的三代火影的。 “是阿尔法呀,”袁飞日斩一脸惊喜,他的眼珠子在茶杯和书籍上转了一圈,摸着下巴上还不明显的小胡子道:“听说你之前在医院也对大蛇丸多有照顾,真是辛苦你啦。” 影阿尔法摇摇头,“不值一提,”她将自己的杯子拿去洗掉,又重新替猿飞日斩上了杯白开水,“家里还有一些琐事,就不继续叨扰两位了,下次再会。” “嗯。”大蛇丸点头。 袁飞日斩原本想说什么,但看到大蛇丸的反应后又顿住,也跟着道:“路上小心,记得常来玩啊~” 影阿尔法拎着篮子走在屋檐上,楼下师徒二人细碎的絮语被风吹散,她看着天际的大朵白云、脚下古拙的房屋和远处连绵的树海与河流,心情像在阳光下被翻晒的谷粒,有点暖,但更多的还是沉甸甸。 为此刻的美丽,也为未来的战争、叛逃、弑师,还有那滴号称是打哈欠而溢在眼眶中的泪水。 啵! 突如其来的力竭让难得陷入感怀的少女变成一口白烟,消散在空气中。原本挎在她手上的篮子从屋檐滚落,里面的三个便当盒倾倒出来,散了一地。 ☆、闹事 阿尔法猛然睁眼。 她自然在训练场,之前由于身体疲惫而停止运动,转为打坐,结果才刚刚入定没多久,就接收到了影分-身那边的讯息。 她得立刻动身去把篮子捡起来,不然要是让猿飞日斩看到,肯定会以为她在半路上被人掳走了,到时非得闹得满城风雨不可。至于影分-身的经验和心情与本体融合是什么感觉? 答:很像突然收到一条图文并茂并且第一人称的手机短信,虽然有“前一秒还在墙头”与“前一秒正在修炼”的双重记忆,但本人并没有混淆感或冲击感,一瞬间就能分清楚,更多的还是一种“哦我知道了”的感觉。 阿尔法又制造出一个影分-身,让她去忙后面的琐事。 先前损失的一半灵气到现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这是在自然的情况下,如果是主动引灵修炼的话,还要快得多。 这意味着,用影分-身术修炼是个血赚不赔的买卖。 在分解出五行查克拉之后,这是阿尔法第二次深刻的意识到修仙的好处。 想到以后自己会有两倍三倍无数倍的效率,阿尔法顿时把琐事甩到脑后,重新入定,迫不及待地运转吸纳灵气,不断滋养全身的筋脉与血肉。 伤怀是没时间伤怀的,升级才是硬道理! “阿尔法,你把赌约完成了?!”一个声音像惊雷一样在她耳边炸响,她浑身一震,从浩瀚的灵气之海中回神,却发现已时至今日黄昏。 大概是由于心情振奋的缘故,阿尔法这次引灵格外投入,几个小时宛如一秒钟,内视筋脉中的灵气,果然圆融饱满,总体还略微上涨了一点。 动动手脚,上午高强度训练造成的胀痛疲劳也基本消失,精神变得颇为充裕,整个人焕发新生,好像早晨刚刚醒来一样。 穿着绿色紧身衣的浓眉男孩围着破烂的木桩大呼小叫,阿尔法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作为庆祝,我们来进行双倍加训吧!” “咦——”戴被她惊得瞪大眼睛,“阿尔法,你——”他的热血直冲脑海,“好样的!我要再加三倍,不做完的话今晚就不休息!” “一言为定!”阿尔法正觉得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劲,闻言揉了揉双手,用一根绳子绑住汗衫下摆,随后将十根手指撑在地上进行倒立俯卧撑。 “我也要来,我只要6根手指!”迈特戴一股气,同样翻转身体。 “啧啧,谁在那里大呼小叫,叽叽喳喳的吵死了!”一个声音由远及近,没等两人回应。便嗤一声转为嘲笑:“喂,阿勇阿兵,快来啊!我看到了一对奇景!” 阿尔法不用睁眼也能看到那三个路人甲,他们从长相到气质无一不普通,脸上挂着讨嫌的表情,对着两个只是在正常训练的人挤眉弄眼,“喂!你们这样血液不会都留到脑子里去吗?会变成白痴哦!” “谢谢关心,但是不会的。”迈特戴健气的回答,好像完全听不出对方语气中的奚落。 对方却像被他满不在乎的反应激怒了,一脚横踢过来:“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吊车尾留级生啊!怎么?”男孩子瞥了眼至今不为所动的小女孩,恶劣道:“靠着标新立异倒也吸引到崇拜你的女孩子了嘛,你是用什么勾引人的,青春热血?所谓努力的天才?还是那身没有用的肌肉?” 戴保持倒立的姿势没有动,折腿挡住对方踢来的脚,“阿尔法只是恰好也想锻炼而已。今天的计划量很大,如果停下来会完不成的。所以如果没有别的事,你们就请便吧。” “你这——”领头的刺猬头男孩刚被激怒,另一个叫阿勇的斜刘海男孩却突然拦住他道:“等等,我听到他说阿尔法!” “那个女孩就是老师说过的阿尔法是吗?” “阿尔法是谁?”先前那个刺猬头疑惑,“很有名吗?” “茂才,你那天肯定是睡着了,老师说过啊,听说提前3年毕业,被称为难得的天才呢!” “什么?迈特戴这家伙居然和传说中的天才混到一起去了?!”另一个叫阿兵的鸡冠头嫉恨地叫道:“真有你的,抱上大腿了呢!是不是打算叫你的天才小伙伴替你找回场子嗯?一开始故意不说话,等到我们不长眼地过来欺负你的时候,你就让你的天才朋友来羞辱我们,你是不是这么打算的?” 阿尔法深深的吸了口气,在三个男孩同时后退严阵以待时,她又渐渐吐气,手上的动作一丝不乱。 “我们只是在锻炼。”迈特戴说,“我们没有也不想伤害任何人,请你们不要再继续打扰我们了。” 阿尔法知道,只要自己不动,迈特戴是不会被任何恶言挑衅成功的。 说阿q精神也好,他一向专注自身,只看今天的自己有没有比昨天更强,并没把自己的价值建立在别人的评价上。真要打起架来,同样还没毕业的学生不见得能把他打疼,整个儿就是一朵砸进去就不反弹的大棉花,一般二般的极品都拿他没办法。 作者大声说:精品小说都在这连载呢:白河文学网(BAIHEWX点COM) “喂?你这个家伙算什么?”鸡冠头男孩阿兵见挑不起迈特戴,便转而攻击阿尔法,“朋友被人嘲笑愚弄,你也不声不响,难道就不知道为他伸张正义吗?” “噗嗤——”刺猬头茂才对他耳朵“悄声”说:“说不定,她心里也正觉得和迈特戴交朋友很丢脸呢?所以现在才不开口吧。” 迈特戴的手抖了抖,但他马上调整好了状态,继续下撑。 阿尔法知道这三个人不达目的不会罢休,她想了想说:“戴,我们来进行一个比试怎么样?” “什么比试?”浓眉男孩果然兴趣勃发。 “我们上上个比赛内容是什么呢?你回忆一下。”阿尔法坏笑着说,“我倒数三下咱们就开始哦!” “好的!”迈特戴用力点头。 “喂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我们说话!”三个受命来挑衅的男孩也被他们俩旁若无人的态度激出了真火,茂才伸手抓住迈特戴的衣领,却没想到后者随着女孩的倒数,突然间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两个小小的身影身后带着一股浓烟,转瞬间就只剩一点残影,三个男孩后知后觉地追上去,直把自己追得上气不接下气也无能为力,最后更是彻底找不到他们跑去哪里了。 阿尔法和迈特戴都没有理会三个男孩的事,他们态度极专注,说比赛就真的力争上游,拿出了自己全部的本领。 看着绿色的身影从拐角处消失,选择翻越建筑物以求直线距离的阿尔法内心突然产生一种思索:速度和什么有关? 作为一个在现代生活过几十年的人,她首先想到的自然是像火箭之类的机器。 她思索一番,两手心各握一只苦无,然后将查克拉附着其上,不断研磨使风变得薄而锐利,身体下压,两脚喷射查克拉进行弹射,最终形成一个刺破空气的圆锥状全速推进。 这么一操作,主观体验确实快了很多,缺点是肉眼因手臂的遮挡有点看不清前方,幸好她有神识感应,看不看得见也没什么所谓。 跑到火影岩顶时,阿尔法已经浑身麻痹动弹不得,而且灵气也被消耗了不少。 不行,这招快归快,但只能用作临时突击,真用它来长跑是得不偿失的。 既然是模仿火箭又是为了加速,那就叫它火箭步吧,如今自己也是拥有原创忍术的人了呢呵呵呵。 阿尔法胡思乱想着,过了一阵才看到迈特戴从石像处爬上来。 “咦?!”看到阿尔法在这里,浓眉少年显得特别惊讶,“你怎么会在这儿?我明明一路上都没看见你!”他还以为自己将她远远的甩在后面了呢,他惊悚地捂住嘴,“难道你已经掌握了时空间忍术?!” “哈?!”阿尔法猛然从地上坐起来:“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现在她在超能力世界,还抱着什么科学不放?不管是飞雷神跳来跳去还是神威空间转来转去,哪个不比用脚跑步轻松多了? 快倒是真不一定更快,毕竟凯开八门遁甲也能达到扭曲空间的效果,雷影把闪电裹在身上能与黄色闪电波风水门打个半斤八两。 空间忍术很值得钻研一发啊,也不知道大蛇丸家有没有相关资料,说真的她现在其实更想偷偷潜入村子收藏禁术的房间,吃现成的。 还有秽土转生术呢,直接把一代二代转生出来做家庭教师多香啊,也可以满世界去翻坟场,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转生出来就得听她的命令,到时她就要求对方将自己的毕生所学教给她…… “我们刚刚为什么要故意逃走,阿尔法?” “嗯嗯……咳。”阿尔法回过神,用手擦了擦嘴角处可疑的亮光,正经道:“因为那几个人是故意来招惹我们的,好像他们的目的就是激我们去和他们打架。我看到有人躲在树林深处监视我们,他们之前是一起来的。” “咦,那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做?”迈特戴各种摸不着头脑。 “大概是为了中忍考试吧。”阴谋论一点的想,也有可能是团藏想设计陷害她,但团藏应该还不至于无聊到这种程度,在某些恰巧的时候顺水推舟落井下石一石二鸟的给她来一黑手倒还比较可能。 ☆、中忍考试 随着白鹤小队恢复日常活动,中忍考试的紧张感也渐渐弥漫在木叶村的空气中。村子里陆陆续续开始有陌生人进来,那是赶来参加中忍考试的外村忍者。 下忍们往往处于正当爱惹事的年龄,有些直接就是目的不纯,木叶表面上喜迎外宾,实际上把护卫加强了数倍,加上还要提前清掉一波任务以备考试,导致人手格外紧张,连白鹤小队这样的新兵团都接任务接到手软。 不过几个日日夜夜,三人还没来得及做多少准备,中忍考试却已经开始了。 将报名表交上去,小屁孩们挤在人堆里四处张望,试图看清究竟有多少厉害的竞争对手。 “我、我完全没有想到中忍考试会有这——么多人啊!”其实不仅是巨人蜂,连阿尔法和宗王寻都有些呆滞,虽然自己也是忍者也在学校呆过,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多奇形怪状的忍者济济一堂。还有很多人戴着其他村的护额,刚刚一闪而逝过去的就有岩忍砂忍和雾忍,木叶的更是满坑满谷。 阿尔法还见到了好几个眼熟的身影,除了她原本就认识的白鹿秋叶苑和立名兰的小队等人外,还有紫灰色头发的加藤断,以及白发蒙面、左肩有白色袖标,外貌与未来的卡卡西几乎一模一样的的旗木朔茂。 令人惋惜的是,阿尔法心心念念挺久的自来也与纲手最终还是没有回来,和大蛇丸站在一起的是两个没见过的路人甲。 大概是观察得久了,面色苍白的少年也注意到她,他先是向前跨了半步,随后似乎觉得有些不便,于是止住脚步,改为朝她点了点头。 难得大蛇丸对她流露出一分熟稔,阿尔法绝对不允许自己就这么错过,一个箭步冲上去打招呼:“大蛇丸!” 大蛇丸身边的两个男孩面露惊喜,立刻自来熟地与阿尔法攀谈起来,反而把正主儿给挤在了后边。直到片刻之后,阿尔法才得以与大蛇丸讲上两句话。 “看你一个人在这里,一定是自来也和纲手还没回来,怎么样,”她瞟了眼与其他熟人凑在一起聊天的大蛇丸的临时队友,“还适应吗?” “比自来也和纲手还吵。”大蛇丸排斥的说,“不过,希望你能通过第二场。”他略微看一眼周围。 阿尔法自然早就知道了,从刚刚开始就有很多人在特意观察她。 “借您吉言……”阿尔法的脑后挂下一滴汗,“我其实觉得我们连第一场都过不去的,毕竟我的队友们配合度为0啊。” “奇怪,你好像提前已经知道考试内容了似的,”大蛇丸面露回忆,“之前出任务的时候也是,理所当然的说出会有三场考试。”他睁大眼睛,神秘地凑近阿尔法,用气声问:“该不会有预知能力吧?” 阿尔法这次真怕了。 她擦着汗说“没有没有”“猜的猜的”,然后默默滚回队友身边。虽然队友比较傻x,但最起码他们不会动不动就帮她抓个bug出来。 “怎么不多聊会儿?”巨人蜂双手抱胸,嘴皮子撅出老高,眼珠恨不得甩到眼眶外面去。 “进去以后干脆和大蛇丸一起组队吧,省得和我们两个配合不来。”宗王寻则酷酷的说。 “两个白痴,平时对我各种嫌弃各种爱答不理,我要是和别人说句话呢还要吃醋还要酸,你们想闹哪样啊闹哪样!”阿尔法一边一拳锤向他们的肚子,还没进考场,两个男孩就已经觉得自己受了内伤。 “天啊!好可爱!” “美女!” “妹妹你是哪个村的?!” 人群突然阵阵喧哗,三个孩子停止了打闹,一起垫着脚尖往人墙外看。 只见高坡上缓缓走下来一位双马尾美少女,她约摸16、7岁,手上捧着透明的水晶球,身上的纱裙布满彩带,与散发着梦幻气息的水晶球相得益彰。其余五官身材妆容等不必多说,自然样样长在直男们的萌点上。 比如巨人蜂吧,在看到对方的一瞬间就呆住了,两眼冒着桃心,还把原本搭在阿尔法肩膀上的手肘收了回去,整个人站得笔直。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可能会去换一套西装。 “别激动了兄弟,漂亮姐姐比你大了快10岁,你还没她肩膀高,她压根看不到你。”阿尔法一盆冷水泼醒了他。 巨人峰的身形肉眼可见的萎靡下去。 美少女吹了吹自己的手心,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朦胧的暖香,下风口顿时变得更加骚乱。 只有少数几个人警惕地捂住了口鼻,阿尔法在神识中察觉到一片异样的粉末,马上拉着两个队友远离人群。 巨人蜂脚步迟钝,各种恋恋不舍。 “别流口了,她好像有点危险,刚刚吹出来的东西不对劲,接下来还是尽量不要靠近她。” “你其实是嫉妒她受欢迎吧?”面对阿尔法的提醒,宗王寻没有吭声,巨人蜂则是随口反驳了她,也不知是不是认真的。 阿尔法叹了口气。 就是这样,完全没有任何默契和信赖,这就是她觉得自己小队过不了第一关的原因。为了能够在考试中体现他们真实的水平,阿尔法可是故意没对两个队友提前透题的。 骚乱持续了好一阵,考官和各种管理人员终于全部就位,随着几声锣鼓响,下忍们陆陆续续地进入教室,中忍考试的第一部分开始了! 作者有事说:精品小说都在这连载呢:白河文学网(BAIHEWX.COM) “下面由我来宣读本场考试规则。”一个扎马尾辫、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站在讲台上,教室内则坐了一圈面目严肃不近人情的监考忍者,就这个密度,如果放在现代是谁都别想动一动了,但在忍者世界可就不一样。 阿尔法拿到试卷,脑子里回忆起了鸣人经历的第一场中忍考试。 不知道她这场能不能那么好运,出现0分过关的家伙。 “听着,我只讲一遍考试规则,之后就算问我也不会回答的!”主考官约摸四十来岁,浑身长满茂盛的毛发,宛如猩猩成精。他开口就是恶言恶语,“听完还不明白的人就直接滚出去,知道了吗?” 台下无人应声。 猩猩精也没有逼他们回答的意思,清清嗓子: “你们手上的试卷一共有10道题,每题计10分,考试时间为50分钟,在这50分钟内,绝对不允许作弊,一旦被监考官发现作弊,就当场失去资格!”他着重说完这句话,扫了眼全场考生的表情,继续道:“考完以后,要是总分不满60,也意味着失败,我想这个规则应该很简单吧?” 嗯,简单,似乎和阿尔法当年看过的动画差不多。 “最后,我手里还有一道附加题,但是这道题的内容,必须要等考完试以后才会揭晓。”他威严的看着底下的人们,“现在,开始考试!” 主考官往讲台上摆了个古旧闹钟,滴滴答答的声音在安静的考场中格外清晰,顿时给考生们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阿尔法看了看题目,又看了看监考官。 木叶的第一场考试内容该不会每年都差不多吧……那他们是怎么做到不透题出去的?按理说这样来考试次数多的人早就明白关键了不是吗? 心中吐槽着,阿尔法却发现这次的考题出得挺标准,3道题非常简单,连白痴都能答对,4道题中等难度,估计部分人能够回答,部分人会感到困难,还有最后三道题,难到让人乍一眼甚至看不懂题目的地步。 如果说只要60分就能过关的话,自己和宗王寻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巨人蜂就比较悬了。 果然如阿尔法所料,巨人蜂看着试卷,眉头起先还比较舒展,目光刚移到中部就皱紧了,看到后面,他的额头甚至冒出了微微的虚汗。 考场内的不少人都有同样的反应,神识覆盖全考场的阿尔法记者如上报道。 这个试卷的性质,就与动画里那套不太一样了。 因为动画里的试题全部都非常难,考生如果想答出,从一开始就会被逼着去作弊。但这次的试卷,许多人就算不作弊也一样能考出6、70分的成绩,加上监考官的震慑,可以确定,绝大多数人都不会想要去作弊的。 那么问题来了,这次的附加题,究竟会给出什么规则呢? 阿尔法的眉毛突然一跳。 因为考场里有人一气呵成地书写出了全部答案,那熟练到不假思索的架势,就像在默写正确答案一样。阿尔法推导了一下,基本能确定前7道都是正确的。 这人应该就是考官安排进来的卧底,专门提供标准答案的家伙。 这就奇怪了,明明大多数人都能答及格,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安排卧底进来? 这只能与附加题的规则有关,这场考试可能还有一个必须获得满分的隐藏标准。 ……但就算这样的话,绝大多数人也不会考虑到这一点啊,所以那几道能够答得出来的题也是**汤吗? 阿尔法抄完正确答案,脑子却越想越乱,哪怕看过剧情都被搞糊涂了。 当然,目前并不需要她去搞清楚原理,因为就算她知道也没有办法通知队友。他们小队里最需要抱有质疑心态的人是宗王寻,因为只有他具有连接其他人的能力。 偏偏宗王寻智商不错,恐怕至少能答对7道题,这样他便不一定能想到作弊的事,除非他突然同情心爆发,试图帮队友过关。 “第二排第三个,出去!”坐在周围的监考官突然一声爆喝。 “为什么?”那个被叫出来的年轻男子额头满是水珠,却硬着头皮努力反驳。 “作弊两次。”监考官冷冷道,“不要再让我说第三次,现在立刻,出去!” 年轻男子不敢与考官对质,抹着额头站了起来,教室内剩余的人多多少少跟着有些颤抖。 ☆、献身精神 “第六排第4个,出去!” “第一排第1个,出去!” 考场内陆陆续续出现这种东西爆喝,阿尔法有种回忆如潮水的感觉,这场面和动画真是一毛一样啊。 就是为啥偏偏试题不一样呢?搞得她那么蒙圈。 阿尔法自顾烦恼,不断听到有人被清出去的宗王寻却终于皱下了帅气的眉头。 这么简单的几道题目,有必要那么多人作弊吗?过来参加中忍考试的家伙们全是弱智不成,连个60分都拿不到? 还是……有别的问题? 附:每天更新最新最全的小说:白河文学网(BAIHEWX.COM) 这么一想,他的面孔终于也微微有些发烫,迟疑片刻,男孩弹了弹握笔的食指,一根查克拉线连接到阿尔法的右手上。 阿尔法感觉到了那根线,立刻欣喜若狂,笔下幅度颇大地写道:“考试有诈,必须答满分,按照我的来!” 宗王寻一顿,顺着阿尔法故意重写的笔迹填满了自己的答案,对于阿尔法的感知能力,他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倒没有猜疑过对方会不会出错的事。 阿尔法看着宗王寻动笔,心却没有放下去。 她故意没提巨人蜂,就是想让宗王寻自己想起他,如果因为他没有想起而导致这次考试失败,她也认了。至于考试有诈的问题,属于阿尔法自己推导出来的,而不是来自动画,既然宗王寻能想起来连她,她就觉得可以透露给对方。 幸好幸好,宗王寻答完之后便发出另外几根查克拉线,直接操控了巨人蜂的身体。 但他显而易见的遇到了另外一个麻烦。 巨人蜂在他的正前方,虽然他可以用傀儡术让队友做出写字这样的细微操作,但试卷被巨人蜂结结实实的遮住了,他没有透视眼,不知道试卷的位置,更摸不准每个答案是不是答在了相应的答题框中。 幸好他连着阿尔法的那根查克拉线还没撤退,全程围观了他的窘境的阿尔法连连摇手,笔下划道: “往11点方向移动一个手掌的距离,第一题。” 她的感知能力居然具体到如此地步! 宗王寻心中巨震,立马按照对方的指使操纵巨人蜂写完所有答案,等他最后一笔落下时,离闹钟响已经不到三钟了。 巨人蜂是扎扎实实从头愁到结尾的,先是对大多数答不出来的题目抓耳挠腮半天,刚开始考虑偷看,却又被其余人被抓的事吓得不敢动弹,可他统共只会三道题,不作弊的话一定会失败,于是内心最起码天人交战了20分钟要不要铤而走险,终于,当他决心死马当活马医,准备用拙劣的方法去作弊时,身体却被宗王寻给操控了。 等他意识回归,重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试卷已经被填满了。 这究竟是谁干的?会不会有诈? 幸好结束铃响得早,否则他说不定能干出擦掉部分答案的骚操作来。 考试结束的一瞬间,周围的监考官们站了起来,快速收掉了所有人的笔。与此同时,重重泥墙从地面升起,将每个人单独隔离,主考官的声音洪亮的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所有人坐在原地不许动,现在开始附加题!” “问题只有一个,听好了!你们之中,有谁认为自己的分数可能是小队中最低的,就站起来!等土遁撤除以后便自觉出列,取消这次考试资格!” 考场内不由传来一片低低的狐疑。 “安静!不许出声!”又有监考官爆喝。 “我还没有说完。”讲台上的主考官继续道:“如果一个小队中,最低分数的人没有走出去,那么整个小队都失去资格!你们考虑清楚!如果最低分走出去了,那么剩下的两人还能继续参加下面的考试!” “考官大人,如果三个人分数相同呢?”一个大胆的下忍问道。 “问得好!”主考官回答道,“必须是60分以上并且三个人分数相同,才可以一起过关,别想着会有三人一起0分的漏洞,考试一开始就说过,60分以上才算及格!” 室内传来一阵板凳挪动的声音,看来有一些人站起来了。 等短暂的移动声过去以后,室内重新变得落针可闻,只有主考官在讲台上反复踱步,发出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其节奏似乎有种特殊的韵律,给人带来另外一种高压。 场内的数十人都瞪大眼睛盯着自己的试卷。 自己要站起来吗?已经到了这一步,再站起来会甘心吗? “我最后给你们10分钟,请你们考虑清楚,自己的分数究竟怎么样,要不要为了一时侥幸,把另外两个同伴陷入危险之中?!” 他的话语落下后,考场内又陆陆续续发生了不少桌椅移动的声音,阿尔法数了数,发现考场里还安稳坐着的人已经不到一半了,毕竟除非你考100分,否则都有可能比队友低。 等等,这就是在考场内安排卧底的原因吗?就为了得足够数量的一百分? 时间艰难的流动着,很多人甚至露出了憋尿的反应。终于,土墙降落下去,解放的那一刻到了。站着的考生们面露沮丧,还有人嘴里咕哝“凭什么通过这个来做忍者测试,忍者不是只要战斗力强就可以了吗?”但在一排冷面大汉的威慑之下,他们还是不敢作乱,颇有秩序地走出了考场。 监考官开始收卷。 由于人手众多,每人只要批阅几份试卷就行,不过三分钟左右,结果就出来了。 “所有人保持安静,下面宣布通过本场考试的下忍。” “第一批次:三人全部满分的小队!”“佐川睛、前川一太、椎名代志子,出列!” “是!”两个女孩和一名男子走了出来,其中一个就是那个超级受欢迎的双马尾美少女,他们是水之国的雾忍。 阿尔法记得此时的雾隐村好像还挺变态的,有着血之雾里的恶称,也不知道这三位是不是都是踏着同学的尸体毕业的,想想还有点渗人。 “宗王寻、阿尔法、巨人蜂,出列!” “是!” “咦我们过关了吗?我们居然全员满分过关了!我好厉害!”巨人蜂刚出考场就大吼大叫,引得周围一片失去资格的人看向他们,目光晦暗不明。 “哟?那位不是几乎没有查克拉却拥有天才之名的阿尔法公主吗?原来是这么厉害的小队啊,三个人都是满分呢,真让人羡慕得受不了——”一道尖酸的声音传来,几乎在场所有人连带考场内都听了个清楚。 “哪个家伙胡说八道!躲在人群后面做缩头乌龟吗?敢不敢出来单挑?!”巨人蜂立马跳起来怒吼。 随后被考官拎到旁边训诫。 阿尔法没理会这点骚动,继续围观考场内。 最终全员满分的一共只有3组,没想到他们这么一个小队居然还做到了世界领先水平? “以下是第二批次的合格者:所有有成员主动走出考场,且试卷为0分的小队,全员合格!” “咦?这是什么意思?”底下和考场外都一阵喧哗,久久无法平息。 “我来做出解释。”一个年轻的女监考官走出来,“在我们出去做任务时,往往有些委托是极端危险的,这时可能就会遇到究竟是谁能够活下来的困局,本次考试,主要考的就是这一点。” “有多少人注意到了,我们没有收走橡皮?”女忍者微微一笑,“当一个忍者产生牺牲自己来保全队友的觉悟时,另外两个队友便因为他的奉献而获取了活命的机会,让这样的队伍合格,是我们给予牺牲者的奖励!” 考场外顿时爆发好几声欢呼,看来想到故意擦除自己所有答案来保障剩余队友全部合格的人不止一两个。 “接下来是最后一批合格者:本人的试卷获得满分的下忍:宫川真手、大蛇丸……” “我不服!明明我们是留下来的两个中分数更高的,最低的那个人已经出去了,为什么合格的人中没有我们?”教室内始终没被报到名字的忍者们鼓噪起来,阿尔法摇摇头,这些人真不开窍。 “因为你们没有得到满分。”监考官果然如此回答道。 “可考试的要求不是只要超过60分就可以合格吗?”还有人抱怨,“从来都没说过必须要满分,明明那些0分的人都过关了!” “因为你们只是出于侥幸才坐到现在的不是吗?如果你们有办法与队友沟通,就完全可以考出全部一样的分数,既然你们的分数不一样,就说明你们不能交换消息。” “那么,既没有拿到满分,又敢于坐在这里,不就是冒着害全队失去资格的危险追求侥幸吗?依我看,本次考试的目的就是先排除你们!” 这是一个考生说的话,他说的也正是事实,考场内彻底陷入了寂静。 最终通过第一场考试的人约有30多个,这个数量再进入第二第三场倒也合适,毕竟竞争者太少的话就失去观赏性了,要知道,木叶村举办的中忍考试可是卖门票的。 就是自己的菊花有点凉。 因之前的插曲而被三十多人同时重点观察,并且明显看到一些人露出坏笑的阿尔法如是想…… ☆、第二场考试 白鹤小队竟意外的满分通过第一关,本来是件大好事,但他们的内部却爆发了一场争吵。 总的来说,就是宗王寻怪巨人蜂总是大吼大叫,使他们小队显得特别扎眼;巨人蜂便转而喷阿尔法太喜欢出风头,就算没有他,他们小队也一样会被针对;阿尔法则毫不犹豫地反唇相讥,如果不是他们先前太冲动,她何必搞出单杀上忍级对手的战绩呢?才会惹的别人都来打听她的消息,总之最终责任还是他们两个人的。 反正她是不会说出学校班主任以前就拿她当教材的事。 结果就是,当第二场考试开始时,白鹤小队的三个人又变成了僵僵硬硬谁也不理谁的状态。 第二场考试的考场是现做的。 如字面意义上那样,十几位最起码中忍以上的大人首先在村子边缘圈出一片空地,大概是嫌空间不够大的缘故,还现场削平了一片小树林。 然后一个身材雄壮的忍者大叔走出人墙,在众人纷纷疑惑他想做什么时,大叔双手撑地,怒吼一声:“造化万物!” 什么叫万丈高楼平地起? 阿尔法今天算是亲眼见识到了。 作者有事说:书友们,书荒请去最新最全的小说网站:白河文学网,无法访问请发邮件至 addr@BAIHEWX.COM 一栋长约六十多米、宽约三十米、高十来米的三层楼房转瞬成型,虽然它装饰说不上精美,但外形庞大恢宏,内部房间密布、门窗俱全,且墙面的质感不像烂泥,而是坚硬如钢筋混凝土,所以绝对称得上是个能震撼人心的巨作。 许多外村忍者接头交耳,眼中不少露出警惕之色,木叶忍者则大多单纯的惊叹着。 “下面宣布第二场考试规则。”制作出巨大场馆的忍者大叔轻巧地跳跃到楼顶上,手里举着高音喇叭道:“如你们所见,面前是一栋大楼,这栋大楼即为本次考试的规定场所,在考试结束之前,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考场,如有违反,则立即失去考试资格,明白了吗?” “具体是怎样啊,大叔?”考生们并不怕他,在楼下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 忍者大叔一阵脑热,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本次考试时间为7天,也就是说,7天内不准离开场馆,无论发生什么,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必须在考场中待到最后一刻。规则宣读完毕!全员经过搜身后,按第一场考试的合格批次入内!” 听到主考官的话,隐藏在人群中的部分人,嘴角咧出了嗜血的弧度。 阿尔法听到入场顺序时脑子一亮。 这就是个求生游戏吧?为什么会讲究入场顺序的问题?意思是先进去的人可以占有一定的优势先机? 等到搜身的时候,阿尔法就更确定了,监考官检查得十分仔细,零食竹筒被搜刮得干干净净,各色武器却好好的保留了下来。 第一批次的考生一共九人,分别是三个雾忍和六个木叶忍者,除了雾忍和白鹤小队外,另外三个木叶忍者是加藤断和他的两个队友。 果然是纲手公主喜欢过的人,实力真是没得说。 正在闹别扭的白鹤小队进门后就发生了第一场争执:走哪条路。 “别吵了,我们少数服从多数好吧?” 比他们后进门的加藤断小队都已经擦着他们的身体绕进了深处,他们三个还在大门口旁若无人地争吵不休,巨人蜂操着他的爆嗓门怒吼:“三个人三条路,怎么少数服从多数?” 宗王寻懒得和他们两个吵,直接用行动表明自己的决心,随手打开身边的一道门走了进去。 “可恶!”被他丢在屁股后头的一男一女气得冒烟,巨人蜂打开反方向的一扇门然后狠狠摔上,留在原地的短发女孩左右看看,虎着脑门锤了一拳墙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两只脚像怪兽一样嘭!嘭!嘭!踩着旋转楼梯爬上了三楼。 刚刚路过他们的加藤断小队互相对视,果然从朋友眼里看出了相同的忧心与尴尬。 作为木叶忍者,他们也有种跟着丢脸的感觉,这种情况下,明显是团结才能生存下去吧? 早已经潜伏到深处的三名雾忍大大方方的占据了一个宽敞的房间,双马尾美少女佐川睛和另外那个身材高挑,名叫椎名代志子的女孩坐在偏远的角落,另外一位瘦削的男子则独自坐在房间中央。 佐川睛盯着水晶球,发出阵阵娇笑。 “看来计划执行得不错?”代志子随手抛接着两个兵粮丸道,这些兵粮丸是他们进门后取得的,显然是考官投放在考场中的资源。 第一个入场的他们占尽了先机,就在那三个木叶小屁孩站在门口大声吵架的功夫,他们马不停蹄地搜刮了许多房间,现在的存货估计已经够三人吃上几天了。 “早晨我已经在上风口做过一次标记……现在运气很好,又排在第一个入场,于是我在门口补充了第二次标记,后面入门的人……呵呵呵呵呵……必定都会中招~”佐川睛用手指绕着垂在胸口的紫色发丝,通过往水晶球中注入查克拉来监视所有染上标记之人的动向,一双美目亮光闪烁。 是的,她的香粉其实是水晶球的配套追踪物,所有在24小时以内沾惹过的人都能被她实时监视,而这,只是她能力中的一小部分。 只不过,佐川睛并没有足够的心力去长时间观察三十多个人,所以她只有在需要时才会特意查看水晶球。 另一边,阿尔法不急不忙地搜刮了二三层楼里所有兵粮丸和清水。 作为一个神识半径1000米、已经成功辟谷的修真者,第二场考试对阿尔法来说相当于放7天长假专门看电视。 几年下来,她早已经习惯了上帝视角,神识是她的第三只眼睛,神识覆盖范围内的信息量就是她日常习惯接收的信息量。对于和两个队友的吵架的事,其实她也有点顺手推舟的意思,因为如果把他们两个拘在自己身边的话,就等于切断了他们成长的空间。倒不是说阿尔法如今有多牛x了,只是场地和考试内容对她来说过分有利,如果阿尔法诚心想躲的话,这里谁能够找得到她?做陷阱也没用,她能围观全过程,更别说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偷袭什么的了,她看得一清二楚好吗? 所以这样真的不好。 都没法锻炼忍者技能了。 阿尔法沉思片刻,决定不能浪费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于是放出一个影分/身,并让影分/身刻意收敛神识,保持在五米左右的范围,然后再出门接触同行们。 至于本体,就留在原处看电视和继续日常训练吧,前几天在大蛇丸家查到的关于火系忍术和空间忍术的资料,现在正好深入研究下去,一秒都不用浪费。 接下来我们把视角转到影·阿尔法身上。 (由于以后影·阿尔法的出场率会远远超过本体,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接下来一律以阿尔法称呼。) 到了这个点,基本上所有考生都已入场,三层五千多平米靠近一百个房间里撒进去30多人,结果就是谁也看不见谁——在大家都想躲过旁人的前提下。 但是,总会有那么一些反人类分子或战斗狂会在其中大摇大摆地闲晃,比如此时站在阿尔法面前的两方人马。 一方是砂忍,领头的男孩10岁左右,貌似名叫宫川真手,他没像一般砂忍那样在头上戴挡沙布或者缠许多绷带,露出了清爽的短发和白净的脸。 他的脚部、膝盖、腰带和手肘手腕处都覆盖着漂亮的皮质配饰,手上握着一把黑底金纹刀,整个人就是又傲又帅,一看就是平时在自家村里横着走的类型。 不止宫川自己,站在他旁边的两个男人同样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左边的那个约摸20岁出头,一身衣服紫得像个茄子,脸部涂满油彩——其实就算去掉油彩,他也不像人类。他的鼻子像鼹鼠,一对眼睛倒和人类没有分别,只是眼珠子又黑又亮,这不仅没有修饰他的外形,反而给他增加了点猥琐的感觉。 他的衣服后下摆结成茧型,长长的拖在后面,有时还随着他的动作不自然的抽动一下,里面似乎包裹着尾巴之类的东西。 右边的男人大概快要30了,也亏他一把年纪还是个下忍却毫不为此感到羞耻,其外貌气质像个花花公子,脸部妆感很浓,头发和衣服都是暗绿色。 与这三个煞星狭路相逢的是阿尔法的老朋友,立名兰和她的两个队友。一段时间没见,两个男孩似乎都长高了很多,脸上带着初生牛犊特有的骄傲。 立名兰本来很慌,她直觉对手比己方强得多,而且绝不是点到为止之辈,却拦不住两个冲动的男孩,正当双方一触即发之时,阿尔法却突然从楼上掉了下来。 “我去,谁那么猥琐居然在地板上做了个陷阱!”外表看上去和普通地板完全一样,甚至连滚过去的石头块都没有触发,偏偏带着查克拉的人脚踩上去就瞬间陷落了,似乎还有点麻痹作用,害得她没能来得及调整姿势就扎扎实实摔了下来,以脸着地的那种。 等她抬起头时,鼻血已经把她的嘴巴淹没了。 幸好没摔死,要知道影分/身可是很脆弱的。阿尔法在后怕中草率地抹了把脸,白色短袖上顿时出现三道红灰夹杂地脏印,脸上也仍残留着泥灰和干枯的血迹。 面对其他村忍者的第一次亮相竟如此之挫,阿尔法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阿尔法,你来得正好,这些砂忍居然侮辱我们木叶的忍者,你快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立名兰的队友一点也没察觉出阿尔法的尴尬,兴高采烈的把她顶了出去:“你们走着瞧吧,现在是我们四打三了,而且阿尔法还是个天才!” 这位小兄弟。 阿尔法回头深深的凝视这个嘴巴宽阔的瓜皮少年。 你其实和我有仇吧? ☆、电视机前的观众们 宫川没有理会木叶忍者内部之间汹涌的暗流,他将黑刀推出一点,对阿尔法道:“把你身上的兵粮丸交出来。” 他才刚进门没多久就知道了考场内有兵粮丸的存在,并且立刻推测出第一批入场的阿尔法具备提前搜刮的条件,所以才会使用如此笃定的语气,这是何等的洞察力! 要不是他没上来一刀直接劈了她再上楼搜索本体,阿尔法几乎要怀疑他也有某种感知才能了。 “没有。”阿尔法拍拍身上,然后打开忍具包展示给对方看,“我无意阻拦你们的去路,这次只是巧遇,大家还是各走各的吧。”阿尔法抓了一把立名兰,后者则死死抓住自己的两个队友。 “可恶,我们木叶忍者难道就这么不战而退吗?!”那个阔嘴的半大男孩用力甩开立名兰的手,“要逃你们逃好了,我会为木叶的荣誉而战。” 从他严肃而倔强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来,他是认真的。 全本TXT下载自白河文学网(BAIHEWX.COM)欢迎访问,无法访问请发送邮件获取最新地址 addr@BAIHEWX.COM 这种执着,这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这个较真劲儿一上来,熟知少年漫套路的阿尔法就知道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这个时候再和男孩东拉西扯只会起到水字数和拖延时间的作用,她放下抓住立名兰胳膊的手,转而拍拍她的肩膀,无奈地说:“没办法,那就应战吧,现在只能努力去想怎么赢了。” 毕竟无法眼睁睁看着立名兰被炮灰队友拖累死啊。 “哈哈哈,是谁那么热闹,我也要一起参加!”一道声音横插进来,不大的房间里居然再次闯入一位不速之客。 那是个金发碧眼、约摸13、岁左右的半大女孩子,不同于开朗的声线,她的外形气质相当清冷,身后还跟着两个皮肤黑红头发卷曲的男孩,这配置不用看护额就知道是雷之国的云忍。 “你们要决斗吗?不如加我一个吧,谁赢了,我就和谁打。”金发少女自我介绍道:“我叫艾尔莎,考试什么的无所谓,我就是专门想出来找些厉害的家伙练手的。” 阿尔法心说这么巧你们砂忍和云忍不如直接开打吧,我们木叶人比较现实,只想混个中忍多挣点银两,但无奈身边的男孩立刻冲了出去:“我会代表木叶赢得胜利!” 少年啊,你没有黄头发又不姓宇智波,还想以下克上,前途很渺茫的啊。 阿尔法没脾气地跟着冲上去,踢开被宫川一刀背剁晕又抽刀欲杀的男孩,自己则熟门熟路的用手上的金属硬接了一刀。 咚! 他的力气太大了,比先前在村外袭击过她的砂忍还要强得多! 阿尔法眼睁睁看着手臂上的金属块扭曲变形,非常担心自己会原地消失。 “蜗之盾!”立名兰趁打斗停下来的空隙,从背上长出一个厚重的蜗牛壳,将四个人罩在里面。 阔嘴男孩从眩晕中醒来,他看到阿尔法嘶哑咧嘴地解开手上的绷带,几片变形的金属乒乒乓乓落下,露出里面青紫的皮肤,脸上不由一片羞惭。 “对,对不起……” 他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和砂忍之间的差距,为了逞一时之气,他不仅把木叶的面子给丢尽了,还把不相干的人给牵连进了危险中。 “你能及时醒悟就好,”阿尔法说,“关键是前有狼后有虎,这种时候再想逃走,被激起火的砂忍也不会放过我们。” 除非他们能一直窝在壳里不动,外面的人等到不耐烦了就会离开。 阔嘴男孩的头顶浮现出一片阴云。 “别想太多,不是每个外村忍者都那么强的,你只是头太铁,上来就撞上了最硬的那堵墙。”不管怎么想,立名兰小队都和砂忍战不过一回合。自己如果是本体的话可能还能想想办法,这影分身却是一碰即碎,冲出去也没有用。 以她现在的速度,绝对躲不过对方的刀。 “可是那个女孩和他打起来了,还不落于下风啊……”立名兰面前的蜗牛壳透明化了一块,她一直在观察外面的情景。 阿尔法挤开她一看,内心十分卧槽,他们真的围绕着蜗牛壳在进行高质量的战斗,双方都快得只剩下残影,阿尔法的肉眼完全跟不上! “是了,玩雷电的速度也很快,怪不得能跟上宫川的出刀。”阿尔法自言自语,“换句话说,宫川光凭体术就能和手上带电的云影打成平手,他还是更强啊!”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宫川停住脚步,双手掐诀,居然从背后长出一对风翼。 顷刻之间,他的速度又快了一倍!原本表情轻松的艾尔莎顿时暴出青筋,接着连连中刀,踉跄退后。 这个风之国是怎么回事,次次都要派个不败神话过来拆木叶村的台?有没有点商业互吹精神? 阿尔法搓搓手臂道:“算了算了,我看他的火也该在云忍身上泄完了,咱们就直接龟缩到底吧,打是打不过的,没有牛气的资本,就要学会苟,他再厉害不也活不到50年后?我们争取活得比他长,然后培养出比他更强的后辈,你们说有没有道理?” 只有立名兰勉强笑了笑,另外两个男孩根本无法从骄傲破碎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唉,”阿尔法叹气,“你们太年轻,根本不知道在一时的面子后面,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不过,这也是年轻人的必经之路吧,阿尔法摇了摇头。 接下来几人苟着围观外面的景象,眼看艾尔莎身上的伤越来越重,其中有两刀几乎伤及肺腑,她血都来不及吐了,还笑得很开心。 “果然外面还有许多有趣的人,喂,你叫什么名字?我下次再来会你!”艾尔莎擦掉即将淌入眼眶的血液,爽朗地问道。 “吾不必对手下败将——” “他叫真手,宫川真手,小妹妹记得来风之国找他玩哦~”绿头男的嗓门彻底压下宫川的声音,宫川目光一利,挥刀将绿头男的半块肩膀断。“啊~人家会痛耶~”绿头男娇嗔,脸上的□□因皱眉而扑棱棱往下掉。 神奇的是,他的断肢部分流下的不是血液,而是淡绿色油状分泌物,还很快就凝固住了,没过片刻,里面便长出一块嫩绿的芽苞,不出意外的话,过一会儿便会重新变成手臂。 植物人啊这是。 小小一场中忍考试,阿尔法深觉自己见了大世面。 “再多嘴就把你的头砍下来。”宫川的双眼沉在阴影中。 “是,是,我以后一句话都不说了。”绿头男子做了个把嘴拉链拉上的动作。 “你们关系真好啊,我好羡慕你们,下次我一定会去风之国找你!”吃瓜群众艾尔莎从背后打开一扇门跳了出去,她身边的两个男子也紧随其后:“拜拜~” 那扇门外是碧蓝的天空,艾尔莎这是放弃考试资格了。 看看,看看人家。 同样是十几岁的少年少女,怎么别人就那么强大、美丽、洒脱、爽朗呢?而自己这帮人,就只会苟,接下去能不能苟赢还得看人宫川真手的耐心。 阿尔法对立名兰的蜗牛壳还是挺有信心的,只见宫川慢慢走到蜗牛壳跟前,抽刀一劈——果然它就纹丝不动,连划痕都没有。 骄傲的男孩收回刀,毫不留恋的离开了房间,紫绿双侠对此没有任何疑虑,笑眯眯地跟上,茄子男还用尾巴轻轻的带上了门。 “捡回一条小命。”阿尔法吐着气说,却无法打破空气里的颓丧和沉闷,“怎么样,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我要退出考试,回去重新学习,等明年再来……我,还没资格成为中忍。”阔嘴男孩低声道。 “我们是0分进的场,说实在的,本来也称不上什么珍贵的机会啦!”另外那个男孩干笑着说,看来他也已经萌生了退意。 “兰呢?你想继续的话可以和我结伴。”阿尔法问棕发女孩。 “我的特长就只有防御,就算留下来也没办法收集到兵粮丸啊,再说,训练的话最好还是和队友一起更好。”立名兰笑嘻嘻的说,似乎毫不勉强。 她收起蜗牛壳,和队友一起站到刚才艾尔莎离开的门边,“阿尔法,你一定要继续加油啊,我们7天后再见!” “嗯。”阿尔法向前一步,打算道别,却突然眉头紧皱。 她快步穿过三人,伸手打开门,却看到里面又是重重房间。 “有人在改变大楼的格局!” 是主考官?还是考生? 不太可能是主考官,虽然他们需要挑选出实力更强的下忍,但尽可能保证下忍的存活率也是他们的工作之一。总不可能30个人来参加考试,结果弱小的连退都退不出去,直接耗死在这无水无食的空房子里吧?那木叶也别想在忍者世界生存下去了。 是考生,而且是非常擅长土遁或空间忍术的考生,并且有恶意猎杀的兴趣,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立刻离开大楼。”阿尔法严肃道,她直接放开神识,带着立名兰等人朝离外面最近的方向冲刺。 等到他们好不容易快要拉开大门时,地面像水波般微微流淌,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们一群人又回到了楼房的内层。 不止是他们几个,所有接近大楼边缘的人都在被脚下的房间层层内推,相当于所有人都被密封在大楼里了。除非有谁会飞,否则但凡他们还需要依靠脚下的土地来移动,那么就永远离不开这栋楼。 如果外面的忍者们发现不了这一点,绝大多数人都会死在这里面,而且等不到饿死渴死,就会先被猎杀。 ☆、漩涡与任意门 “看来一时半会儿是退不出去了,而且很快就会有人来针对性的围捕我们。”阿尔法道,“你们最好先躲在蜗牛壳里,之后随机应变。” “我们……会死在这里?”立名兰和她的两个队友面色煞白。 “我觉得还可以抢救一下。”阿尔法从忍具包里拿出一个卷轴,打开。这个卷轴是从本体那儿拿来的。 立名兰认识卷轴上的图案,这是白鹿秋叶苑以前教给她们两人的封印术。 在三人呆滞的目光中,阿尔法解开封印,地上顿时铺满了兵粮丸与盛放清水的竹筒。 “你刚刚不是说没有的吗?居然理直气壮的骗了他……”阔嘴男孩两眼冒圈圈。 “兵不厌诈嘛,我们是在考试啊。”阿尔法把一部分物资交给立名兰,“这些是够你们在7天内不至于变虚弱的量,不过实际上肯定不可能真的需要坚持那么久,我猜测,无论是围猎还是外面发觉里面的情况,顶多花个两三天。”实际上应该会更短,阿尔法从蜗牛壳里钻出去:“你们就好好苟着吧。” “你要去哪儿?”立名兰抓住阿尔法的衣角。“我还有两个笨蛋队友流落在外面呢,得去支援他们啊。”虽然说她已经看到本体在往两人处进发了,但巨人蜂和宗王寻两人相隔天南海北,本体却没法把自己劈成两半,只能先找其中一个。 两个队友身边的情况都颇为危急,既然本体去了巨人蜂处,那么她这个影分身直接往寻的方向靠近就行了。 本体通过神识看到她的动向,马上明白了自家分/身的打算,隔空对她点了点头。 巨人蜂此时正处于一种与阔嘴男孩相同的沮丧中。 当他第一次真正离开队友,独自面对各有神通的忍者对手时,他才发现生活可以变得多么举步维艰。 刚开始其实还算顺利的。 看到宗王寻进了左边的门,他一气之下就去了右边,谁知刚一开门就看到地上摆放着一包兵粮丸和清水。 他反射性地伸脖子,想叫宗王寻和阿尔法过来看,却突然想起他们正在吵架,于是便没吭声,悄悄将东西藏在怀里,继续往里搜索。 这栋专门建来做考场的大楼,结构非常凌乱。 正常的建筑一般都是有秩序的,可能中间会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排列着整齐的、尺寸统一的房间,门口还会有相应的门牌号,便于人们辨认和查找。 考场自然是不一样的,大大小小的隔间堆了整整三层,有的房间很大,四面墙上开了6道门,每道门后面都连接着不同的廊道,有的房间很小,进去以后才会发现是条死路。当巨人蜂转了8个圈又回到原地时,他便开始想念阿尔法了。 要是有女队友的感知能力在,根本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这点受累程度还算不上什么,麻烦的是,他从转第三圈开始就遇到了其余考生,先前运气还不错,遇到的大多是木叶的人,那些人只是戒备地远离他,最坏也不过是抢走了他怀里的食物与水。后来才是真正的危险,那些外村的忍者一心只想要他的命。 他与两波人发生了激战,但以少对多根本就不是别人的对手,后来慌不择路逃窜出去时,又遭遇了好几个陷阱,如今早已衣不蔽体、伤痕累累。 他想找到宗王寻和阿尔法,哪怕是中间的任意一个都可以,但他怎么也离不开这片迷宫似的房间。 最可怕的是,当他萌生退意想要放弃资格时,才发现自己甚至连离开考场的路都找不到。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第二考场就变得和他们刚进入时不一样了。 原本它是个虽然粗糙但总体还算干净整洁的房子,但每当巨人蜂重新进入先前留过记号的房间时,都会发现一些变化。凌乱的破洞、散碎的石子、随意丢弃的武器还只是寻常,恐怖的是令人防不胜防的伪装成普通楼板的淤泥、从墙角夹缝中长出的浓绿藤蔓与花叶,神出鬼没又唧唧叫着的怪动物,甚至还有奇怪的芳香与腐臭,以及——突如其来的、死状各异的尸体。 他能听到自己的牙齿在咯咯作响,下巴与肩膀因长时间的紧绷而酸痛难忍。疲乏、饥饿、焦渴、伤痛与颓丧长时间的包裹着他,他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不敢打开房门,也对每一道开关门声紧张不已,脑子里甚至开始发生一些奇奇怪怪的恐怖幻觉。 他会变成那些凄惨死尸中的一员吗? 自从发现变故之后,阿尔法便在赶往队友们身边的途中,由于神识覆盖全场的优势,她能够清晰看到整栋大楼的运动规律以及幕后黑手,所以在几分钟之后便掌握了谜底。 是三个岩忍在搞鬼。 土之国遍布着嶙峋的岩石,生活条件恶劣,所以对忍者的培养一向以坚毅为主。阿尔法倒没想到崇尚硬汉教育的苗圃中也那么容易出现奸诈阴暗的反社会份子。 ——仔细一想那个天天喊着艺术就是爆炸的家伙似乎也是个岩忍来着? 岩隐忍村多出土遁忍者,玩泥巴本来就是他们的强项,所以才能凭十来岁的年纪轻而易举地操控了整栋大楼的地面流动。大概是因为缺乏视野的关系,他们其实并没有故意针对某个忍者或群体,只是单纯的将最外层房间不断向内转移合并,多余的泥土便从他们的脚底注入地底,再由地下流向外侧,最后又从地下抽出不断覆盖外层,使大楼表面始终维持着相同的外观,暂且蒙蔽了楼外的考官们。 形象的解释一下就是,现在的第二考场相当于一个土漩涡,那三名岩忍则处于漩涡的中心。 由于其余忍者都在快速移动,有的故意避开中心方位,有的在无知无觉地兜圈子,还有试图退出不断往外层跑的,所以真正被卷入漩涡中心的忍者始终保持在一个极低的数量上,这也方便了岩忍们的猎杀行动。 真要一次性涌入太多人,他们还不一定就那么好下手了呢。阿尔法和影分身在摸索出规律以后立刻转换了目标,直线往漩涡中心突进,因为试图在不断流动的地面上奔跑是件徒劳的事。与她做出相同选择的还有几名高手,如果那三个岩忍没有足够的应对方法的话,很快猎人和食物就要调转身份了。 “原野,时间差不多了。”刚进行完几场战斗的的矮胖男子按住身边男孩的肩膀。从十分钟之前起,被叫做原野的男孩就跪在大楼正中心接连不断的使用土地转移之术,由于范围实在太大,他大概早就过了极限。 果然,矮胖男子刚一用力,小男孩便虚弱地软倒下去。 “原野、启斗,你们两个先休息一下,接下来看我的吧!” 之前一直在面壁的高瘦男子站出来,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持续不断的结印。 看他这架势就感觉要发大招了,阿尔法加快脚步,一脚踢开连接中心的那道门。 然后被一条蛇缠了个正着。 “大蛇丸!”她下意识地叫出了声,缠住她的蟒蛇张着血盆大口停住动作,面色苍白的少年后退三步,站在一个离她比较远的位置。 他什么时候掌握的潜影蛇手?明明上次还不会。 “我不能确定你是幻觉还是真人。”大蛇丸警惕道:“所以不会放开你。” “我明白。”阿尔法一动不动,“在大楼中央,有三个岩忍在设局捕杀考生,其中年龄最小的那个擅长土遁,矮胖的擅长暗杀,高的那个,似乎具有某种空间能力。我原本正要冲进他们所在的房间,但踢开大门后就到了这里。” 大蛇丸点点头。 “你应该是中了那个植物人的迷幻毒素,他是砂忍小队中的一个,全身绿色,砍掉肢体也不会死,他身边还有一个穿紫色衣服的人,此人背后有尾巴,那尾巴里也有毒,除了直接攻击别人外,他还能把毒素注射进兵粮丸和竹筒的水里。 他们两个人那个叫宫川真手的男孩的随从,宫川的体术非常快,中短距离战斗几乎没有弱点,对风遁也十分擅长。” 大蛇丸松开阿尔法,将蛇收回袖中。“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去大楼中心阻止岩忍,但现在还没有摸清第三人的空间能力究竟是怎样的规律,所以还需要收集一些信息。”阿尔法皱眉道,在她说话的期间,影分身一直在反复冲击,但每次进门时都会被随机送到其他地方。 现在她已经搞不清楚岩忍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了,难道只是杀死几个人,他们就满足了吗? 还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你的感知能力确实很强,”大蛇丸站在门前观察隔壁房间,在他认真分析什么的时候,身上已经带出了成年后那种科学家的气场,“但它可能会使你走进误区。” “什么?”阿尔法走到大蛇丸旁边,有些奇怪地看向隔壁——除了夹缝中隐约探出几丛草叶外,这个房间空旷、干净,似乎平平无奇。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你从隔壁开门走了进来。”虽然实际上是踢门冲进来的,“我想,如果是我去推开中央的门时,恐怕也会以为自己走进的原本就是是另外一个没有人的房间吧?” “那么,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隐藏自己?还是……” ☆、螳螂捕蝉 “也许。” 大蛇丸对阿尔法的猜测不置可否,他又甩了条蛇出来卷起阿尔法,随意地将她拎到对面房间。 “你走进来试试。”苍白少年说。 阿尔法以手捏下巴,“难道?” 她按照大蛇丸的思路在两个房间里来回踱步,却发现没什么异常,正想排除他们脑海中的这个可能性,却在下一瞬失去了苍白少年的踪迹,站到了三个岩忍的身边。 “居然是真的!”小女孩不由自主的叫出了声,现在,这个房间里除了那三个岩忍外就只有她自己了。 一切都串起来了!名叫原野的少年岩忍,他的工作大概不仅仅是将所有忍者关在考场,而是将整栋大楼都过滤了一遍,变成了由他制造的全新的建筑。如果说他们作为考生跨进房间时还完全不了解其内部构造的话,那么现在,每个房间、每一道门都已经被他们掌握在手中。 先前她还曾奇怪过,原野持续不断的使用土遁,矮胖男人则忙着战斗和暗杀,只有那个瘦高男人,他为什么一直在面壁?难不成有什么恶趣味,非得在这种时候装隐士高人不成? 现在回想起来,恐怕他当时就根本不是在发呆。 他大概通过某种方法控制了所有的门,能够让所有试图接近中央房间的人都进不来,同时又能让远在天边的某人突然走到他们跟前,这样,他就能完美的计算好接近他们的人数,以保障猎杀活动有序进行。 恐怕现在试图走出大楼的人仍然是走不出去的,就算打开外侧的门,也只会进入楼内的其他随机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一个好网站,都在这连载:白河文学网(BAIHEWX点COM) 这tm也是下忍该有的水平? 阿尔法想想巨人蜂和阔嘴巴少年等人塑料一样的战斗力,心情顿时变得很微妙。 “你很不在状态嘛,小丫头,听说你是木叶的天才,怎么,就算一个人面对我们三个,也不将我们放在眼里吗?”矮胖抽出苦无,“来说说,你知道什么了?” “知道了第一个该打谁。”阿尔法从手心凝出一枚螺旋丸,完全不管矮胖男子的攻击,直直冲向瘦高个。 矮胖男是个战士,阿尔法自认也是战士,战士的工作是什么?站在敌方法师旁边与矮胖男硬刚对她来说纯粹是白耗血量,有这功夫还不如多切两个法师,好歹积累点经济。 瘦高个心理素质还可以,面对阿尔法的攻击只是尽可能地移动脚步,没有打乱结印的节奏。 “呵呵呵呵呵,”矮胖男人发出一阵高亢的大笑,“捏了几只软脚虾,我正嫌无聊呢,终于来了个有趣一些的家伙,小姑娘,你可要多坚持几招啊!” “不要浪费时间,快点结果她!”瘦高男子额头微汗,同时对付两件事对他来说压力很大,而且女孩手里的东西给他一种很不详的感觉。 阿尔法两击不中,散掉手中的螺旋丸,转而从忍具包里抓出几枚手里剑。 “来啊,快乐啊!”她看似将手里剑一顿乱飞,却次次阻住矮胖男子明里暗里地攻击,不是打飞他的武器就是撞歪他的拳手。 矮胖男子眯了眯眼:“眼力不错!但你该不会觉得这种小花招永远都可以起效果吧?”他深吸一口气,将上衣撕碎,仰头爆吼:“嗷啊啊啊啊啊——” 只见男子身上的肥肉块块绷紧,逐渐变成条理分明的肌肉,外面还附上了一层酱色物质,一看便十分坚硬。 夭寿啊,战士变坦克啦! 矮胖——现在该叫他矮壮男了,后续暗器纷纷对他失去了效果,即使砸到要害部位,也不过是撞出少许火花,叮叮当当落到地上。 阿尔法至此也不得不拿出自己压箱底的功夫,同样怒吼着释放出自己所有的威压,她的手心悄悄滑落一枚苦无,直直地朝着——瘦高男子冲了过去。 早已虚脱的、一直躺在角落里装死的原野见状连忙双手结印:“土遁——土牢术!” 尘烟弥漫间,地上升起一块厚重的屏障,将阿尔法和矮壮男子圈在了一起,由于距离实在太近,阿尔法根本缓解不了冲势,狠狠撞在土壁上,虽然已经用手肘做了缓解,但她的身体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紧随其后,矮壮男子的石刺也撞进了她的后脑。 本就处于强弩之末的少年见状终于放松地昏死过去,空气中令人窒息的压力也随之消散,手上结印不停的高瘦男子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放松得太早了哦!”身穿t恤短裤的短发女孩从他背后出现,翻身一腿,踢断了他的手肘。 结印断了! “啊!”高瘦男子惨叫着跪倒在地,他不明所以地看向土牢,只见其上缓缓融出一个大洞,矮壮男子从里面钻了出来,就着隐约的光芒,高瘦男子看到里面有一滩灰白色的人形泥土。 “原来是,替身术……” 真有眼光,阿尔法赞赏地望着站立不稳地高瘦男子,这替身术还是她前不久刚从大蛇丸处学来的,现在正热乎着呢,有事没事就想用一下。 被连连戏弄的矮壮男子终于狂暴了,他严严实实地堵住阿尔法的去路,捏紧拳头,将速度提升到极致,狠狠在阿尔法脸上打了一拳,“现在,你准备好受死了吗?” “呜!”阿尔法虽然及时格挡,但还是没能卸下他所有的力量,脸上顿时变得一片青紫,连意识都发生了片刻的模糊,在这期间,对方接连重拳,阿尔法躲闪不及,只得一一接下,幸好她身强体壮又竭力自保,虽然断了好几根骨头,却并没有真正伤及肺腑。 “这都没死?!”几拳下去后,矮壮的岩忍不由讶异,“既然如此,那就给你个痛快吧!”他从手心伸出一根尖锐的土刺,狠狠扎向阿尔法的心脏。 阿尔法双手已断,她啸叫着逼出全力,用膝盖夹住土刺,硬生生阻住了它的攻势。 土刺却像活的一样自动升长,仍然坚定地扎进了她的血肉。 “嘭!”房间大门突然弹开,几个年龄相当的男孩与女孩冲了进来。 阿尔法旋身飞踢,踹断了已经沾血的土刺,随后顺着飞来的蟒蛇抽身而退。 “谢了。”她压抑住浑身的痛楚,对身边的大蛇丸道。 “没什么。”大蛇丸、影分-身以及不知怎么落了单的宫川真手并排走到矮壮男子身前。 援手贵精不贵多,阿尔法看着三人的背影,随便找了个角落盘腿而坐,旁若无人地运转起了灵力。 你想看的小说都在白河文学网给你下载好啦: BAIHEWX点COM 影分-身看了看疗伤的本体,再看看正对岩忍的两个男孩,觉得自己没必要留在这里,于是毫不犹豫地退了出去,优先去救命悬一线的巨人蜂。 前后不过二十多分钟的耽搁,巨人蜂的情况就比先前恶化了很多倍,如果阿尔法再晚到一步的话,他就真的要死了。 “快点,跑起来!”浑身整洁的椎名代志子也与佐川睛分散了,她站在一块高起的泥台上看巨人蜂满室狂奔,后者身上已经插了三支箭,空中还有一只箭七拐八拐地追击着他,其目标正是男孩的喉咙。 阿尔法踹门而入,飞出苦无打折箭矢。 “阿尔法!”巨人蜂鼻青脸肿,两眼含泪,仿佛看到了大救星。 “咦,又来了一只可爱的小猎物,”高挑女子嘻笑道,“那我就把你们串在一只箭上吧,你们觉得这个结局怎么样?”她自我陶醉道,“多么别致的happy ending啊~” “不,你不能。”阿尔法笃定地回答,她用火箭步撞破了旁边的墙,扛起巨人蜂就跳了出去。 外面是明亮的天空和宽广的土地,站在墙边的值班忍者接住了他们两个,医疗队也闻讯而来。 阿尔法放下巨人蜂后还想回考场,主考官拦住了她:“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只要离开考场就视为放弃资格,虽然明白你是为了救助同伴,但是很抱歉,我们已经不能再放你进去了。” 阿尔法一愣,“那如果说我在大楼里丢出一个苦无,这个苦无它有自己的意识,还想飞回大楼,这样能够允许吗?” “你想说什么?”主考官大叔不耐烦她的绕圈子,深深的皱眉。 “我是影分-身。”阿尔法无奈的说。 “那就解除影分-身。”旁边凑过来一个看热闹的忍者大哥笑眯眯道。 “啊,一半查克拉呢,真舍不得啊。”阿尔法明白了事情没有回转的余地,遂放弃扯皮,两手结印,嘭一声消失了。 一个卷轴失去依托,从空中落到地上。 “还真是影分-身啊。”青年男子点了点头,捡起卷轴,不甚在意地晃悠走了。 …… 当阿尔法睁开眼睛时,房间内的打斗已经彻底结束了。宫川小帅哥不知道去了哪里,大蛇丸竟然没有甩下她,而是靠在门框处,沉默地思索着什么。 “大蛇丸。”阿尔法对眼线少年招招手,后者看见她活动自如的样子,嘴巴微微张开:“你已经恢复了?” “差不多吧,本来伤得就不重,主要是皮肉伤。”以及骨头断了5、6根这样,其实还没好透,她优先将灵力用来恢复手臂了。 “啊,”阿尔法抓抓脑袋,“我本来想分你一点兵粮丸和清水,但是突然想起它们已经没了。”装物资的卷轴在影分身手上,刚刚影分身解除了,东西肯定就落在了外面。“怎么样,你到现在为止收集到物资了吗?如果没有的话就和我同行一阵吧,我的感知能力可以及时找到最新发放的食物。” “不用了。”大蛇丸摇摇头,独自走出房间。 ☆、黄雀倒霉 阿尔法小跑着追上去,“大蛇丸!” 苍白的眼线少年将一缕头发捋到耳后,回过头,微微睁大眼睛。 阿尔法举着包裹:“我掏到了那三个岩忍的包,奇怪,你们两个打完都不搜索一下的吗?他们狩猎了那么久,肯定会有存货啊!” 大蛇丸:“找了,但没有找到。” “也是,他们藏在土里了……我知道在哪儿是因为我当时看着他们藏的。”阿尔法后知后觉地抓抓脸,“这是你们的战斗成果,给你收着吧,我去和队友汇合了,拜拜。” “嗯。”苍白少年接过包裹,见少女离开,自己也闪身进入一道小门。 两男一女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走进来:“奇怪,刚刚好像听到这里面有声音……” 回应他们的,是不知从哪儿吹进来的一缕阴风。 “喂,是幻觉吗?我从小时前起就渴得厉害。”三人中的男孩子道,“而且空气也变得得很干燥,我的嘴唇都起皮了。” 他身边的长发女孩点点头,她正是阿尔法学生时代的另外一个朋友,白鹿秋叶苑,她冷静的说:“我们先补充点水分。” “咦?我们哪来的水,不是在进门时被监考官们收走了吗?”另一个男孩惊奇道。 “你们似乎忘了我擅长的是什么。”白鹿秋叶苑拉开长长的衣袖,露出一截雪白的胳膊,其上有一些细小的墨迹。 “你没事在身上封印那么多食物和水干什么……”她的队友们无语道,“不过这次可真是帮上大忙了,你还是挺方便的嘛!” 听到他的话,黑长直美少女浑身散发出一阵冷气,两个男孩马上瑟缩着抱在一起,“我们错了,秋叶苑大人,快给我们喝水吧!”另一边,没了岩忍的阻碍,阿尔法转瞬间就到了宗王寻身边,他已经与人缠斗了将近一个小时,不管外界如何风云变幻,似乎都没有干扰到双方必胜的意志。 宗王寻的对手也算个熟人,那正是未来的木叶白牙,旗木朔茂。 两人的实力从一开始起便不分伯仲,打到现在自然早已两败俱伤,明明已经产生了惺惺相惜之情,但作为少年的骄傲却令他们各个不肯先行认输。 “你们最好快点停手。”阿尔法双手抱胸,“从刚刚起就有人在狩猎考生,你们两个一直在圈套里,再耗下去早晚会脱水而死。” 听到阿尔法的话,两人从激斗中清醒过来,却同时吓了一跳:对面站着的是谁?! 眼眶青黑、头发干枯、皮肤龟裂、两腮深深的凹陷进去,手臂上甚至露出了跳动的青筋。 双方都是如此。 阿尔法屏住呼吸,刷刷打烂纵横在房间里的藤蔓与花朵,看着它们顷刻间枯萎成腐土,才将注意力重新回到两个小天才身上。 “你们吸入了太多的毒气,还一直在那个雾忍的能力范围中,真让人难以想象,怎么会如此大意?” 两个男孩面面相觑,心知自己是因为对这次旗鼓相当的战斗过于投入的缘故,却不好辩解什么,经着女孩的数落重新观察周围的环境。 不看不知道,此时他们才发现这里的空气已经干燥得像着了火一般。 “怎么会这样?”宗王寻开口,嘴唇和喉咙粗厉地摩擦着,灼痛无比。 “往右走的话,似乎要好一些。”旗木朔茂推开一扇扇房门,不断寻找稍微清凉湿润些的空气,却还是觉得自身的水分在不断减少。 “刚刚你说什么?是雾忍搞的鬼?”宗王寻转向阿尔法。 “你都这个样子了,难道还打算去打雾忍吗?会猝死的吧……”阿尔法面露怀疑。 回应她的却是一把钉到她脚边的苦无。 像鬼一样的宗王寻冷冷道:“告诉我,雾忍在哪里。” “行——行——你们都是酷哥,不用吃饭喝水休息,只靠长得帅就能吊住一口仙气。”比我这个正经修仙的还要牛x。阿尔法随手一指,“他在一楼最左边,能力似乎是控水,在岩忍……”她顿了顿,懒得牵扯太多,“在三十多分钟前布下了水结界,似乎能够逐步吸收空气中的水分。”等空气中的水吸收完了就开始慢慢侵蚀人的表皮,按这个速度发展下去的话,用不了几个小时就能把大楼中的人都吸成人干。 不管怎么想,这次中忍考试中的反社会份子和天才的出现频率都太高了,几个忍村究竟是打算破格升一群人为中忍还是预备为小一辈集体收尸? 三人赶到施术雾忍所在的房间,随后便见到了此次事件的幕后黑手。对方像雕塑一样站在窗边,周身围绕着一圈菱形的水镜,如果细看的话就能发现,外墙的窗口前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整栋大楼都被包裹在水雾之中,随着时间的流动,多余的雾气便汇集成一股,缓缓流进男子周围的水镜中,而水镜则为之增厚。 “你们好,我叫前川一太,”在看到三个小孩的一瞬间,这名雾忍便立刻报上了大名,“如果你们想要打败我的话,我可以直接把方法告诉你们。”他懒散地说:“无论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击破我的身边的水之内结界就可以过关了,而我则绝不会还手。”他不在乎的说:“你们也能看出来,我动不了嘛!” “为什么要告诉我们?”旗木朔茂问。 “因为突然失去了兴趣……”前川一太满面沧桑,“如果那两个岩忍没那么轻易被打败地话,现在我一定玩得很开心,谁知道他们居然会那么弱,害得我扫兴死了。”说罢,他还幽怨得瞥了阿尔法一眼。 另外两人不明白他的意思,阿尔法却秒懂,如果没人突破岩忍的土遁和空间忍术,那么所有人就只能被困在室内,无法逃出,这个前川一太就获得了一个绝佳的杀人密室,之后他的水镜也必定厚到了无敌的地步,无人可以打破。 阿尔法看了眼对方的脚,发现他腾空站在一层水镜之上,这样的话,就算是那个叫原野的土遁男孩也拿他没办法。 时间已经不多,虽然对他说的话感到云里雾里,但宗王寻还是立刻发出了自己的攻击,他将查克拉线连接到前川一太身上,却发现完全无法使他做出任何动作。“啊,我似乎忘了说一点,”前川一太突然道:“只要我使用了这一招,就必须一动不动站到我把水之外结界笼罩范围内的水分全部吸完为止,需要我来解释一下吗?诺,包围着大楼的那层雾气就是外结界,它用来确定我吸收水汽的范围,而我身边的这一圈,就是内结界,它可以保障我的安全。”说到这里,他不免得意地一挑眉,“怎么样?这是不是个天才般的能力?” “是鸡肋般的能力才对吧……一般情况下你根本没法控制别人呆在你规定的空间里啊,而且如果外结界布置得太大,你就会因为长时间不能停下来吃饭而饿死,毕竟你连手指都没法动一动。” 在两人对话期间,宗王寻和旗木朔茂已经对水镜发起了数次攻击,果然无一奏效。 “行了,我已经有办法了。”阿尔法走到宗王寻身边,一拳将他击倒在地,然后抓着他的领口将他拖行至窗口。 “呜——”白毛小男孩被打得口齿不清,脸上自然一片愤懑。 “就算你无所谓英年早逝,也至少顾及一下别人不愿意留下眼睁睁看着队友暴毙的阴影的心情,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也该学学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她把白毛丢到窗外,转而询问另一个蒙面的白毛:“你是想自己体面的走出去,还是被我在脸上打一拳再扔出去?” 旗木朔茂怕了,他将双手举在头顶,小心翼翼地绕过阿尔法,像个气喘吁吁的老爷子一样爬出窗外。 “怎么样?你想到了什么办法?”前川一太问。 “其实我想到了很多办法,其中最损的是往楼中放入大量的水,让你吸几天都吸不完。不过这会儿想弄来那么多水还是有点小麻烦的,所以就只好用另外一个方法了。” 阿尔法从忍具包里掏出又一个卷轴,“其实我最近学了一个火遁,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施展,主要是这个火遁我还没有炼出成果,杀伤力太小,释放速度也慢,有结印的功夫还不如上去打两拳。” “不过,真没想到,现在它偏偏就有了用武之地,”阿尔法满脸愉悦,“缘,妙不可言!” 少女解开卷轴的封印,往前川一太脚底倒了半桶油,又不太连贯地结了一串印,最终从手指尖发出一缕火焰。 火焰一接触到油面便立刻爆成熊熊烈火,前川一太仍然一动不动,额头却流出汗水。 “会有点热哦,但应该不至于在把水镜烧破之前将你烧死。” 水与火是相克的关系,一般情况下等量的水要比等量的火更强,但如果火的力量远远大于水,那么水就会蒸发。 阿尔法注视着水晶上方的层层雾气,手中握着另外两桶油,内心分别感谢了一番生活常识、国民基础教育以及旗木卡卡西。 前川一太面无人色,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佐川睛的能力,她可以通过水晶球监视别人,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够知道岩忍的动向的缘故。只是睛号称自己还有另外一项能力,他原本是嗤之以的,现在内心却发生了动摇。 时间退回半个小时前。 佐川睛强烈反对一太使用水遁,但一太难得遇到那么巧合的时机,根本无法克制自己的冲动,还是强行施法,双马尾美少女无法容忍自己的皮肤丧失水分,怒而告诉他,自己可以对从水晶球中看到的人下诅咒,虽然不能使人直接死亡,甚至如果诅咒失败的话还会反弹到她自己身上,但一般情况下都能让受术者倒霉。 然后她蹲在一太面前连下十八个诅咒,才恨恨地跳坐在水晶球上飞出了窗户。 后面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先是岩忍快速落败,接着他遇到了一个蹩脚的火遁和三桶油…… “喂!你到底为什么会随身带着油啊?!”前川一太惨叫。 阿尔法挂上死鱼眼:“啊,其实是我今天上街才买的,打算放在卷轴里等考完试带回家用,没想到恰好遇到了你。” ☆、要抽就抽ssr 随着水镜被烧出一个破洞,内外结界同时破碎,清凉的水汽星星点点落向地面,又渐渐蒸发到空气之中。 一太因窒息而陷入昏迷,阿尔法则因灵气快速丧失而退往房间另一侧修炼,暂时顾不上理他。 她原本就发现自己可以通过运转灵气来缓解机体干枯,但似乎离一太越近,水分被吸收的速度就越快,慢慢的,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灵气每运转一圈就缩水很多,所以才会不得不退到最远的地方去修炼。 当阿尔法从入定中醒来时,天色已经全黑了,前川一太也自己离开了考场。 发生了那么多事,原来才过了第一天。 大概是害群之马被清得差不多了的关系,之后的六天反而分外平静,大家除了因争夺越来越少的物资而短兵相接以外并没有发生多少激烈的碰撞。到了最后,共有14人通过了第二场考试,他们分别是: 令人意外的两个草忍:兽更朝野和黑木旧,根据阿尔法的观察,兽更可以御使野兽,他带进来的几个小动物给不少人带来了惊吓;黑木旧则很擅长利用各种工具制作陷阱和武器,加上自身性格足够咸鱼,一路苟啊苟的居然也熬过来了。 作者(白河文学网)P.S 喜欢小说的欢迎访问:BAIHEWX.COM 木叶忍者:阿尔法、大蛇丸,还有加藤断和白鹿秋叶苑以及他们各自的两个队友,总计8人,作为主场只能说表现一般。 砂忍:宫川真手、茄子人尾形药和植物人武藤唯人。他们三个人都相当棘手,宫川见谁打谁从无败绩,尾形到处下毒,武藤养了一考场的绿色植物,那些植物所开出来的花均有致幻效果,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后招。 三个云忍其实都很强,不过其中两个都因为极品的原因自动退出了,只剩下一个射箭的椎名代志子。 当阿尔法走出第二考场时,白鹤、巨人蜂和宗王寻都在外面等她。 巨人蜂之前伤得挺重,至今身上还打着绷带;宗王寻倒是彻底养好了,看起来还如以往一般俊秀。想到自己把别人打成猪头丢出考场的事,阿尔法不免有些踌躇。 “阿尔法!”巨人蜂和白鹤都兴高采烈地向她挥手,宗王寻没什么表情。 “第三场考试是擂台赛,明天才开始,今天难得大家都有空,不如我们去聚餐啊!”白鹤对几个小屁孩之间的事恍若未觉,一如既往的负担起了活跃气氛的重任。阿尔法在大楼里装了七天真神,这会儿实在是馋了,听到聚餐一词后唾液便疯狂分泌,“行。”她回头看一眼陆陆续续从楼中出来与自己亲友汇合的人,连忙加快脚步:“抓紧时间去抢位子,今天去聚餐的人说不定会很多。” 大概是动作太急的缘故,也可能是今天宗王寻动作意外的不太灵活,阿尔法不小心刮了他一下,她已经准备好接受对方的暴怒,却没想到白发男孩只是后退一步,目光相接时,连眼神都软绵绵的。 阿尔法浑身恶寒,成为队友挺长时间了,这货从来没有这么温和过,难不成自己那一拳居然把对方潜藏在深处的木叶血统给打出来了吗?! 在阿尔法心中,木叶男同胞们有个一脉相承的隐形血统,即对暴力女性的强烈偏好。 自来也刚出场时因偷看女澡堂而被掌掴,一脸幸福的说:村里的女孩还是那么泼辣,不过,我就是喜欢! 并且始终痴爱着曾经差点打死他的纲手。 波风水门从小偷偷关注着暴躁无比天天搞群殴(一个人对一群)的漩涡辛久奈,一找到机会便赶紧月下表白,随后英年早婚。 漩涡鸣人围着没事痛打他的小樱转了700集,连梦里都是她。 奈良家族祖传妻管严,表面上一脸无奈,暗地里享受无比。 阿尔法越想越不对,惊得后退一步。 “不是说要抢位子,还愣着干什么?”宗王寻奇怪地推她一把,然后快步跟上白鹤与巨人蜂,看起来毫无异常。 阿尔法舒了口气,还好还好,是她想多了。 “还以为你又会跟我闹别扭呢,不是把你推出考场了吗?”到了餐桌上,阿尔法终于还是忍不住提出了这茬,宗王寻横她一眼:“你也把我看得太小气了点,但是……哼哼,揍我的时候肯定是顺便出了口气吧,不就是嫌我平时没有好脸色吗?”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没有好脸色啊!”阿尔法激动得差点把筷子上的小鱼干甩出去。 “还不是因为你平时老是……”似乎觉得后面的话不好说,白发男孩吃了一筷子菜,消音了。 “阿尔法,”白鹤适时的插嘴,“对于接下来的擂台赛,你有什么准备吗?” “准备得很充分,”阿尔法果断道:“我已经对所有能够叫的出来名字的神灵祈祷过了,只要让我碰到最弱的那四五个人之一的话,我还是可以顺利通过一场……” “噗——”坐在阿尔法隔壁桌的某人喷笑:“木叶忍者果然有趣,第一场大量靠零分过关,第二场躲在蜗牛壳里偷生,到最后一场必须要正面对决时,就只想着能遇见比自己更弱的人来混过考试,木叶的天才可真容易产生啊” “你说什么?!”巨人蜂和宗王寻同站起来,对隔壁的三个人怒目而视。阿尔法则回头招手:“啊,你们也来吃饭吗,这家的小鱼很有风味,强烈推荐你们品尝,”她快乐的打招呼:“哟,宫川小哥~还有药和唯人,我没记错吧?” “哦?”浑身碧绿的武藤唯人就像忘了刚刚是谁开口讽刺一样,“那我们也叫一份好了,老板——给我加一份小鱼!” “好的客人,马上给您做好!”里间的老板爽朗答到,全场顿时只剩下巨人蜂和宗王寻面色不好。 “喂,你就一点也不生气吗?阿尔法!”巨人蜂怒道,宗王寻此时也已经像没发生过什么一样低头吃东西了。 附:每天更新最新最全的小说:白河文学网(BAIHEWX.COM) “如果我比他弱,那我生气也没用,如果我比他强,那我根本犯不着生气,少年想开一点~”阿尔法道,“快点吃,我还有一些家务没有做好,趁今天下午有点空正好去收拾一下。” “喂,你是一点也不急啊……”健气男孩满脸泄气,“可恶,要是我通过了第二次考试的话,一定会,一定会全力以赴,正大光明的打倒最强的对手!” “嗯嗯,下次记得加油~”阿尔法敷衍的说。 尾形药的尾巴抽动一瞬,武藤唯人笑呵呵地喝了口茶,与药交换了个表情。 宫川真手全程没有抬头,吃完以后便将碗筷一放,拿起刀离开了餐馆。 第二天清晨,众人齐聚比斗场,高处的观众席中坐满了观众,他们中的一些从月余前就从遥远的家乡动身了,就为了来木叶观看忍者之间的对决,更有一些身份高贵的人,他们对比赛的观感很有可能影响到各大忍村接下来接收的委托量。 整个会场嘈杂无比,此时还没有大屏幕投影技术,对战顺序主要由抽签决定,采用一对一淘汰制,赢的人继续对决,直到留下最后一位优胜者。 当然,中忍的挑选并不全看最终结果,主要看考生们在考试中的综合表现这个常识是不变的。 “呀,阿尔法!” 别看考生一共才14个,但和阿尔法有过交情的还不老少,大蛇丸、白鹿秋叶苑和她的队友们都算是能够友善问好的老熟人了,没想到的是连紫绿双侠都特意来和她打了声招呼。 背着箭桶的长腿姑娘椎名代志子见到她还好奇地问了一句:“咦,你不是那个抢走我猎物的小妹吗,原来还没有失去资格呀?” 阿尔法一路应付着,终于看到了对战排序: 第一场:椎名代志子&兽更朝野 第二场:武藤唯人&黑木旧 第三场:阿尔法&宫川真手 …… ?! 宫川真手看到结果出来,不置一词地走了,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你求的神仙没有用呢。”一身紫色的尾形药晃着尾巴与阿尔法擦肩而过。 “会不会是因为求得太多反而惹了众怒?”绿油油的武藤唯人紧随其后。 “擦。”阿尔法怒而摔纸,“我当年玩抽卡游戏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这么准过!” 抽完签后,没排到的考生纷纷去了观众席,阿尔法自然坐在自家队友身边,看着场内一男一女相对而立。 雾忍椎名代志子,身材高挑健美,气质潇洒,惯用武器是一副弓箭,当符合某种条件以后,她的箭矢就能自动追击对手,使人陷入逃无可逃的窘境,特别擂台中几乎完全没有掩护物,对她的敌人极端不利。 也是巧了,她的对手兽更朝野是个御兽的,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天然的猎人与猎物。 拥有神识的阿尔法看得比其他观众更具体,那个兽更朝野明显对弓箭有心理阴影,他只要视线接触对手的弓箭,就会瞳孔紧缩,呼吸急促,也不知道在接下来的比赛中能否克服。 好的他没有克服!裁判刚说完开始,他就跪下去认输了! 他认输了! 看台上自然是一片嘘声,他们花钱花时间托关系千辛万苦跑来忍者村不是为了看人认输的,但是没有办法,雾忍和草忍已经走出了擂台,第二对考生接替了他们的位置。 ☆、沙袋有沙袋的快乐 武藤唯人和黑木旧,阿尔法自然是对前者更熟悉一些,他浑身碧绿,唯独一张大脸涂得雪白,嘴唇抹得红红的,头发上最起码抹了半斤发胶,性格也很张扬。 黑木旧看起来就和武藤唯人截然相反,他身材瘦小,面容普通,皮肤有些发黄,粗布衣服上甚至还打了个补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只是路过村子的贫民——一般情况下,忍者是不会太穷的,所以这个人要么就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要么就是他的嗜好如此。 武藤唯人慢悠悠地在擂台上转了一圈,凡他所即之处,地上都长出了肉粉色的芽苞,等芽苞破裂之后,里面便扭动着抽出碧绿的藤蔓,大量藤蔓互相纠结缠绕,很快显出覆盖擂台之势。 看台上发出惊呼,比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观众们,部分在第二考场被藤蔓坑得很惨的考生们纷纷发出“原来是他搞的鬼”之类的怒吼。 黑木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很快就被盘旋而上的藤蔓们彻底覆盖,乃至失去了人形。随后那凸起的人形也如一块腐木般折断破碎,最终,包裹他的藤蔓也陷落下去,变得和其余藤蔓齐平。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全场观众爆发出了热烈的惊呼,也有不少疑惑夹杂在其中。 “他死了?” “我猜他一定是藏起来了!” “你觉得怎么样?”阿尔法身后的白鹤突然问,她摇摇头:“我也没看到人,他好像彻底不见了。” “哦?这倒罕见。”白鹤嘀咕着靠到椅背上,阿尔法却背脊一立,精神变得很集中。“怎么了?”她左右两个队友纷纷疑惑,阿尔法却聚精会神,没有回应他们。 武藤唯人像电线杆一样站在原地不动,藤蔓始终平静如水,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观众渐渐不耐烦起来。催促与叫骂声此起彼伏,还有人不断询问身边的值班忍者那个考生是不是死了。 抗议持续了几分钟,武藤唯人却开口道:“我认输。” 全场如炸雷般轰响。 “怎么了?究竟是怎么了?你倒是快说说呀!”巨人峰抓住阿尔法的领口拼命摇晃。 “只要等到藤蔓消失,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随着阿尔法的话,武藤唯人打了个响指,场上的藤蔓瞬间凋零,最终变成了沙土般的粉末,滚落到地底。 观众这时才看清,武藤唯人并不是故意不动,他的两只脚被封在一块巨大大的水泥块里,而水泥块周围的泥土都变成了沼泽地,其中还隐约闪烁着不明显的电流。 绿色的男子继续下坠。一只蜻蜓嘭一声变成活人落到地上,他双手结印,地面的沼泽就恢复成了普通的泥土,而绿色男子脚上的水泥也化为腐土散落一地。 观众席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这场战斗玄妙归玄妙,就是缺了点真刀真枪的气势,不怎么能调动人的热血。 凳子都还没有坐热,阿尔法却不得不下场了,她在楼梯口就直接取下全身所有的负重,活动一番筋骨才表情严肃地跑上擂台。 宫川真手早已经在场上等她,见她站定,便握住了刀把。 裁判喊开始。 场上的许多人都认出了宫川真手这个实力强横的砂忍,同时也有人介绍阿尔法的背景,总体来说,无论是按她之前的能力、表现还是性别,场上观众都不看好她。 阿尔法上来就放出了威压。 宫川呼吸变重,第一次正眼注视她。 “这是你的能力吗?”他抽刀而上,动作比起上次没有变慢多少,“雕虫小技。” 阿尔法很确定自己的威压并没有变弱,之前使用的时候,它几乎可以在一定时间里凝滞住别人的动作,最起码也可以给人带来非常强烈的负担,多倍的损耗别人的力气。 由此可以看出,宫川并不是在装帅扮酷,他是个相当纯粹和表里如一的人,因为纯粹,所以他心无挂碍,因为表里如一,所以他的精神没有内耗,这使他的意志像钢铁一样坚定。 换句话说,如果他也修仙的话,放出的威压会比阿尔法厉害得多。 这是个各方面几乎没有死角的对手,连智商都不比她低,战斗经验更是足以碾压她。 即使这样,还是要打打看的。 阿尔法从忍具包中掏出一把昨晚刚去武器商店淘来的短刀。毕竟总不能永远用拳头做武器、把负重金属当盾牌。 幸亏她没在这件事上抠门,否则今天是真的瞎了。 这把短刀的优点是材质比较硬,而且便于附魔,缺点是刀身太短且分量偏沉,对力气不够的人并不适用,不过对她来说还是合适的。 对手既已摆好对战姿态,宫川便毫不犹豫地挥刀向前,这一招没有任何的修饰,只是快和猛。 仅仅如此,被他针对的阿尔法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冲向自己的是一头身边带有呼呼龙卷风的迅猛龙,这种时候闪避是没法闪避的,根本没有转身的余地,而且苟了这么些天也够了,阿尔法将神识收缩到擂台范围内,万分关注男孩动作的每一个细节。 咔! 尖锐的撞击声回荡在整个场内,有不少人甚至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 就像是慢动作一样,宫川站在阿尔法身侧,缓缓收回握刀的手,黑色的长刀此刻才发出细碎的崩裂声,丁零当啷地落到地上。 阿尔法踩着弓箭步,两手握住短刀,她的刀,毫发无损。 全场哗声如海浪一般经久不息。 宫川真手把剑柄丢到地上。 “你有一点特殊的本领。”他抬头,眉峰以下全是暗影,“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你认真的吗,我们见过n面了啊! 阿尔法拒绝回答如此无礼的问题,反守为攻,趁着对方手里没有武器赶紧欺负他几下。 可惜的是,就算失去武器,宫川的速度还是快于她,阿尔法的进攻全部没有奏效。 宫川跳离战圈,手中稍一结印,背后便生出一副半透明的翅膀,不仅能在天上飞,速度还快了两倍。 这下无论是看台上的观众还是擂台中的阿尔法都无法用肉眼看到他的动向了,只见少女闭上眼睛,垂手站在原地,似乎打算用其他方式感受但敌人的所在,却连对抗动作都来不及出的被人一拳砸中,飞出去四五米远,狠狠撞到擂台边的墙上。 “咳!” 作者:爱小说,爱白河文学网:BAIHEWX.COM,十万本小说等着你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至 dizhi@BAIHEWX.COM 这一拳的力量是实打实的,阿尔法吐了好大一口血,半边脸肿得比猪头还高。 “还好还好……”阿尔法一脸万幸的捂脸爬起来,“行亏这七牙七没倒,架倒哈酷哦多为有牙七饭惹!” 因为原本就在褪乳牙的缘故,上次她被打掉牙齿后并没有在意,只等恒牙长出来,所以现在半边脸基本还是空的,要是这次再被他把另半边牙齿打没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喂,噶哈啦补要再打脸!”她试图对男孩抗议,但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正常吐字,而且站起来才发现,自己被打那侧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我且!”阿尔法恶狠狠的抓起短刀,然后还没摆好架势就又被打飞出去。 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听明白了她想要传达的意思,这次居然真的没有打脸,而是一拳深深地扣进她的肚子。 砸到地面的时候,阿尔法满心都是惋惜,早知道今天早晨不买早饭吃了。 她用一只手撑起地面,然后肩膀抹了抹嘴,抬头面对空中的宫川。 “快认输吧!阿尔法,不要再打了!”看台上有人在大吼大叫,裁判官则站在场边密切关注着她。 怎么行呢? 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再挨几拳。 其实阿尔法从一开始就可以通过神识观察到宫川的轨迹,只是□□反应跟不上,这里面有不够灵活的因素,也有预判不准的缘故,说到底还是实际战斗经验太少造成的,毕竟平时总顶着辽阔的神识笼罩范围,她真的很少被偷袭,或者真刀真枪的与人拼体术。 阿尔法迟迟不认输,于是接下来的战斗便变成了单方面的施暴,这从另一个层面让战斗变得很乏味,因为除了少数变态以外,很少有人能看的下去这种一面倒的殴打。 “喂!既不反抗也不认输,你是在卖可怜吗?” “你想逼对手不好意思再下手吗?这样你就可以拖延下去甚至获得胜利了?你这个赖皮鬼!快下场吧!” “我们已经看腻了!快下场吧!” 一些因不良画面而心态恶劣的观众连连鼓噪,还有人往场内丢垃圾以示抗议,阿尔法充耳不闻——实际上她几乎也没什么听觉了,她又一次坚定地站起来,那动作甚至比刚开始还利落了几分。 飞了那么久,宫川仍是悠哉地停在空中,好像他的查克拉不要钱一样。 “你在等我的查克拉消耗完吗?”清秀男孩头发飞舞,“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要浪费时间了,我的查克拉比你想象中要多得多!” 阿尔法震惊了,她差点忘了还有这一点,对方到底是在提醒还是在故意炫耀自己查克拉多啊可恶! “不叽啊,我想躲开你一气。”一段时间下来,阿尔法的口齿已经恢复不少,她趁着对方停下来的功夫加快运转灵气,尽可能的治疗受创较为严重的内脏与骨骼。 “我觉得下次就可以。”她用一只手摆正自己断裂的那条手臂的骨骼,脸上甚至露出了轻松的神情——虽然人们并没有办法看出这一点,但她的对手宫川似乎有所察觉。 他没有继续拖延下去,毫不留情地开始了又一轮俯冲,阿尔法嘿嘿一笑,也从观众眼中消失了踪影。 一时间,场内看起来空空如也,唯有一些风声,当两个人终于重新站在场上时,没有任何人倒下。 “咦咦咦咦咦??” 决斗场的上空飘满了问号。 ☆、学一门手艺 和观众们无边猜想的不同,其实阿尔法完全没有任何能力上的突破,她只是通过无数次挨打来让身体记住了对方的移速,这样只要在对方发出攻击之时逃到他够不着的位置就可以了,等到他发起第二次攻击时,又可以提前移开。 是的,她的肉-体速度根本没有比刚才更快,缩短她反应时间的是意识判断的过程。 “好了,既然终于躲过去了,那么接下来就开始实战练习我的忍术吧。” 观众:?????????? 巨人蜂疑惑地挠头:“她不是没多少查克拉的吗?这种时候用什么忍术?” “哼,既然如此,那我也用忍术会会你。”空中的宫川冷笑道,然后手指一动。 “嗤——” 阿尔法茫然地摸了把肩膀,感觉到一手温热。 她呼吸一滞,释然地笑了出来。 这次是她输了。 对方居然可以使用她一直想开发却始终开发不出来的风刃。 风是无形无质的,树叶摆动、湖面起皱、皮肤发冷只是被风推动后的结果,在结果出来之前,肉眼是无法观测风的。 阿尔法虽然可以用神识察觉,但没有人会傻到隔着老远把空气凝成一把刀然后再飞过来割她,空气到处都有,如果武器直接产生在人的皮肤旁边,那么谁能躲开呢? 作者:优秀的在线阅读网站 白河文学网(BAIHEWX.COM) 哦,也不是百分之百,精通空间忍术的人可以应对风刃,以及风刃的操作距离其实不是很远,虽然看似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但不可能说一个人在南极结了个印,北极就会有头熊被割伤,因为查克拉的输出是有限制的。 宫川这次出手就离她很近。 距离问题也是阿尔法无法开发出风刃的唯一难题,其实她可以像制作螺旋丸一样在手心凝结出一条“风刃”,可是她没法把这个风刃飞出去,更没法在手掌以外凝出任何东西——因为查克拉得从她手掌出现,不能在野外凭空冒出来啊! 她原本都已经认为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的操作,彻底放弃了,谁能想到今天就遇到了完美的风刃? 不就近琢磨琢磨,让她怎么舍得退场? 于是阿尔法就厚着脸皮没有认输,而是继续留在场上战斗。 宫川也有没说什么,若无其事地与她战斗。 这次肯定不能再让他随便打了,不然血都不够流的,阿尔法毫不犹豫地拉开与男孩之间的距离,并慢慢试探对方风刃的最远操作距离,还有一个重中之重是,他究竟结的什么印。 就算把她的脑花抠出来,也要记住这个印! “我叫阿尔法。”鼻青脸肿的女孩站在擂台一角,突如其来的说。 飞在空中的男孩点了点头,再次结印,阿尔法连续移动十多次,终究还是没能避开。 空中血花飞舞。 “啊!阿尔法又受伤了!”巨人蜂整个人扒在栏杆边缘,心急火燎上蹿下跳,在他身边,宗王寻、白鹤、大蛇丸和白鹿秋叶苑等几个与阿尔法相熟悉的人都密切关注着擂台上的进展。 “这种忍术……真的有破解方法吗?”立名兰把后脑勺抓得蓬乱,宛如困兽般转来转去,白鹿秋叶苑则沉默不语。 “阿尔法真是……全程都在逃跑,太残念了!”巨人蜂嘎嘎咬着扶手,把他旁边的宗王寻恶心得不轻。 “的确,说起来她到现在几乎还没有主动用过任何技巧或忍术,平常惯用的手里剑或变形术也一个都没有施放过,看起来完全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白鹤不急不缓地磨磋着面颊,“这孩子的念头总叫人搞不清楚啊。” “她想偷学那个人的忍术。”大蛇丸之前一直沉默地站在稍远处,没啥存在感,此言一出,其余几人纷纷侧目。 太多人的注目让苍白少年不太自在,他又低下头,露出不想与人产生任何交流的神情。 “这么说倒是有可能,”白鹤自言自语地一笑,“阿尔法这孩子,这种时候居然在想着偷师,究竟有没有把中忍考试放在心上啊!” “也许只是单纯想找出破解忍术的方法,”白鹿秋叶苑抱胸道,“究竟怎么样,看结果就知道了。” “喂,你们就不担心的她被打死吗?”巨人蜂咬住手指道,“血未免流得太多了吧?!” 也不是没有道理。 围栏旁顿时阴云笼罩。 渐渐的,观众台上有人陆陆续续离席走动,毕竟这种花样不多一味你追我逃的胶着战还是挺有尿点的,就连阿尔法自己都因为长时间精神高度集中而有些疲惫。 比起疲惫,更今阿尔法沮丧的是,她一丝不错的模仿了宫川真手的动作,却完全无法发出同等的风刃,而且因为对方速度太快,她也没能计算出对方的最远攻击距离。 无论她在哪里,他都能打到。 身体早已因失血过多而越来越冷,灵气也去了一半,难道她已经没机会了吗? 阿尔法内心犹豫,却总觉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这让她不断的选择拖延,迟迟不肯认输。 究竟是什么呢? 在她所掌握的技能里,和这场战斗较有关联的只有螺旋丸、附魔和时空间忍术,在大蛇丸那里,涉及到时空间忍术的资料非常稀少,能够实际运用的一个也没有,她研究半天也只存了一脑门子的艰涩资料,离融会贯通自创忍术还差得远。 螺旋丸只能放在手里,附魔只能依托在武器上,虽然自己明白两者正对应着查克拉的形变和质变,也很了解只要变出一个影分、身就能做出威力爆棚并且可以投掷出去的风遁·螺旋丸,但以她的□□强度,目前还根本承受不了这个忍术,而且也难以找到风遁螺旋丸与风刃之间的关联。 把查克拉变成刀的形状,转变它的性质使它变得薄而锐利,即使顺利将这两者同时进行,也只能把踏塑造出来再投掷出去,无法让它在脱离身体之处产生,那和普通的刀有什么区别? 这不就又绕回来了吗? 耗费了那么久,宫川真手的查克拉终于也支持不下去了,他收起翅膀落回地面,浑身上下干净整洁,松软的头发在微风中拂动,阳光柔和的铺撒到他的面颊上,让人不由自主的发出叹息:好一个美丽的少年。 阿尔法站在原地看着他。“认输吧,你已经没有办法了。”宫川顿了顿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了她的名字,“阿尔法。” “你的能力有点意思,如果打磨好的话,未来不是没可能成为一个王牌,但现在,你还远远不是我的对手。” 鼻青脸肿的少女却突然一勾手指。 宫川真手只觉得脸上一痒,伸手轻触,却摸到一片湿濡。 他的瞳孔骤然聚焦成针孔般的一点,背后的风翼如网一样张开,将他整个人带上高空! “你?!”见少年震惊得嘴唇颤抖,阿尔法却终于了了心事,举手道:“我认输!” 裁判早就等了很久,闻言毫不犹豫的冲进场内,大声呼叫医疗队,先将阿尔法送出擂台才宣判宫川的胜利。 稚龄的砂忍却丝毫不为此感到高兴,他沉默地捡起黑刀碎片,没等任何随行人员,独自走出了决斗场。 阿尔法躺在医疗室中。 虽然抢救得很着急,但等真的给她治起病来,其实也就是绑点纱布止止血罢了,顶多挂了个吊瓶补点生理盐水还是什么的东西。 白鹤小队只有她一个人参加擂台赛,其余人自然一股脑跟着她涌了进来,只是很快就被医疗忍者们嫌碍事给轰了出去。 “那我们晚上再来看你。”巨人蜂扒着门缝用气声说。 阿尔法裹得和木乃伊没什么区别,此刻连脖子都没法动,闻言眨了眨眼。 门轻轻合上,等脚步声消失后,她才将眼珠转向窗外,一个英姿飒爽的男孩站在那里。 “进来吧,宫川。”她咬开一截纱布,将嘴巴露出来,“你来这里,是有什么疑惑需要解开吗?” “你不怕我现在杀了你?”男孩握着一把新刀出现在病床边。 阿尔法自信一笑,虽然她看似不能动,但若是真遇到生死搏命的时刻,绝对可以阻止对方,但她不想把这话说出来,免得又挑起男孩的好胜心,让事情变得无法收场。 少女放空眼神,“你在擂台上早就可以杀了我,却故意没有,这也是我后来主动认输的原因。”她多解释了一句,“如果你是来质问我为什么要那么做的话,这是我的答案。我从头至尾都没有要戏弄你的意思。” 宫川真手靠在墙壁上,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的两个同伴在找你。”阿尔法突然道。 “最后一个问题。”男孩握剑的手微微收紧,“风刃是我的天赋才能,你是……” “你是怎么复制的?” “什么?天赋才能!”阿尔法整个人坐了起来,“原来和我想的原理不一样吗?!”亏她扛着打绞尽脑汁琢磨了那么久,脑仁都想疼了! 而且她发招的动作不是和对方一模一样吗?她真心以为解题思路肯定也相同。 现在两个人都知道了,这是个误会。 男孩微微掀起嘴唇。 “我不能说!”病床上的少女斩钉截铁道:“涉及的私人隐秘太多了,所以我是不会透露出关于风刃的原理的。”其实就算说了也没用,这个正常情况下就只有她可以做到,别人复制不了。 宫川把剑别在腰间,犹如闪现一般跃出窗外。 “下次再见,我会干脆利落的战胜你。” ☆、同居生活(伪) 阿尔法所研究出来的风刃,原理其实十分简单,它就相当于螺旋丸的变形,只不过混沌灵气的存在给她帮了很大的忙。 众所周知,螺旋丸的制作方式是将查克拉集中在手上,以不规则的方向旋转压缩,最终形成一个威力巨大的查克拉球。阿尔法玩球也有几年了,可以说对查克拉的形变已经得心应手,所以抛弃球形而制作成刀形也算不上困难。 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于怎样将查克拉刀做到手掌以外,这就不得不提一下阿尔法的五行混沌灵气和神识。 在火影中,一般忍者使用的查克拉都是从自己的细胞中提取的,但其实大自然中蕴藏着更为庞大的能量,远非人体力量可以与之相抗衡。火影主角鸣人后期使用的仙术,就是通过操控身体外部的自然力量来完成的,其威力不必多说,世界仿佛成了他们掌握仙术的寥寥数人的舞台。 自然能量在空气之中,正常情况下无法为人所察觉,而同样源于外部的五行混沌灵气也是如此,所以阿尔法在手掌上释放出的查克拉有形有质,释放出的灵气却无法被觉知。 以前她释放忍术需要进行三个步骤: 1、将灵气发出手掌。 2、从灵气中分出查克拉元素(此过程主要用神识完成)。 3、通过结印或变形来使查克拉爆发出威力。 而使用风刃,其实只比以前加了一个步骤。 1、将灵气发出手掌。 2、将灵气发得更多更远,形成一束。 3、在远处分解出查克拉元素。 最新最全的小说尽在白河文学网:BAIHEWX.COM 4、通过神识带来的上帝视角,在自己需要的地方将查克拉变形。 其实风刃的变形比螺旋丸简单得多,只要把查克拉塑造成锐利的样子即可,它并不具备像螺旋丸一样使人体内部查克拉发生紊乱的威力,只能用来做普通的切割工作。但后者有一个好处就是,螺旋丸威力再强打不中别人也没有用处,查克拉刀就不一样了,它的出现方位是无法预知的。 除非敌人处于能够感知自然能量的仙人模式、有空间能力、身上具有铜墙铁壁,又或者敌人强到足以将阿尔法先手秒杀,否则阿尔法这招就基本无敌。 这也是个最适合暗杀的能力,所以阿尔法很犹豫要不要将它公之于众,她怕自己一旦透露出来,团藏就又想把她弄过去。 要知道孤儿院院长那么善良温柔的人,就因为具有优秀的间谍能力,竟被他用完后活活设计到死,乃至于临死前都没认出自己想杀的人的是自己所珍爱的孩子。 咳,话题扯远了。 除去普通的风刃外,如果阿尔法以后拥有更强的控制力,她还可以把风刃升级成远距离螺旋丸。因为是远距离分解灵气所制造出的查克拉,所以也不会有损伤自身□□的危险,这时再让影分-身加以质变的话,她甚至可以无限制的使用风遁螺旋丸。 当然这是后话,远距离制作螺旋丸所需的精神力是巨大的,更别说还要与影分-身配合质变,这需要惊人的细微控制,非她目前的水平可以奢想。 在阿尔法养病期间,后面的擂台赛陆续打完了,由于宫川中途弃权回了风之国,所以大蛇丸毫无悬念地获得了最终的胜利。 一段时间后,新晋中忍出炉,榜上出乎意料的有三个名字,分别是大蛇丸、加藤断和阿尔法。 连阿尔法自己都很惊讶自己能够成为中忍,毕竟她的主战场在大楼中,这个过程应该是没什么人能够看到的。后面的擂台赛更是一路被人压着打,中间既没逆袭也没爆发,实在说不上有什么含金量。 所以当阿尔法在去火影办公室的途中听到有人称呼她为逃跑中忍,还在她旁边阴阳怪气说她酸话时,她只产生了一种“果然会这样”的感觉。 进门后,大蛇丸和加藤断都在。 “既然人已经到齐,那我就开始了。”办公桌内的火影严肃道。 “是!”三个孩子站得笔直。 “首先,恭喜你们成功晋升中忍,以后将要负担起更多的责任,甚至在必要的时候独立带队执行任务!” “是!” “接下来,我主要说一说选择你们作为中忍的根据。” “是!”这次阿尔法喊得最大声,因为她真心感到好奇。 袁飞日斩坐了下去,神色变得和蔼:“先从加藤断说起。 你的大局观相当强,无论是智慧还是实力都十分优秀,还有很特别的一点是,你具备保护团队成员的品质与能力。” 是了,加藤断和他的两个队友是唯二全员通过第二场考试的。 “是!”淡紫色头发的男孩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他的气质总是很和煦,一看就是平日里十分温柔的人。 “其次是大蛇丸。”袁飞日斩感叹着说,“你的天分和实力是毋庸置疑的,就算称你为数十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也不为过,这次升你为中忍,也是希望勉励你更明白肩上的责任与负担,好好的理解和继承火之意志……” “是。”苍白少年波澜不惊地点头,让人不知道他内心究竟是什么想法。 “最后一个是阿尔法。” 阿尔法赶忙抬头挺胸。 “在第二考场里,你表现得非常亮眼。” ??阿尔法眼睛睁大。 “怎么,只许你一个人有感知能力吗?那你也太小看我们木叶忍者了。”猿飞日斩得意地笑道,“救助其他忍者、第一时间破解岩忍的陷阱、判断局势,逼迫队友出局以挽救他们的生命、独自破解来自雾忍的第二个陷阱。当你的资料摆放到我的办公桌上时,我第一时间就把你的档案放到了合格区。” 大蛇丸和加藤断都转头看她。 紧接着,三代却话音一转。 “但你的秘密也像你的才能一样多,擂台赛的时候,你是故意不显露能力的吧?” 阿尔法这次真的震惊了,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顾虑,导致你对木叶村始终有所保留,但我必须对你说,在同意让你进入忍者学校的那一刻,我们已经把你看成了木叶的一份子,我诚挚地希望你也能继承火之意志,成为守护我们村子的重要一员。” 阿尔**在原地,甚至感到眼眶有些发热。 她默默点了点头,心中浮动万千。 如果她等会儿就着这股感动劲儿求三代让她学多重影分-身之术,三代能同意吗?答案是不能。 猿飞日斩大概是学过川剧,变脸比翻书还快,甚至差点骂她一顿。 阿尔法垂头丧气地跳下火影大楼,正好看到大蛇丸的背影,连忙追上去,厚着脸皮跟他回家。 “所以你是影分-身吗?胆子真大,居然连火影大人都敢糊弄。”蹭书久了,难免会有露馅的时候,所以此时大蛇丸早已经了解了阿尔法的操作,让影分-身出来做琐碎的事或学习书籍资料,本体在别处修炼。 近段时间,最让阿尔法感到惊喜的就是大蛇丸对她不太排斥——或者更大胆一点的说,两人之间的关系颇有些亲近。之前阿尔法有意无意的试探他,在他家越赖越晚,迟迟不离开,大蛇丸也没有露出任何拒绝的意味,还常常与她一起讨论书籍。 有一次她看书看得睡着了,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毯子。 阿尔法对此有些暗喜,总觉得自己好像达成了什么不得了的成就。 今天自然也与往常一样,进屋后,大蛇丸去做自己的事,阿尔法则站在书架前入定。因为上次考试的缘故,她对时空间忍术产生了空前的兴趣,哪怕没有现成的术法也很愿意收集所有侧面资料。 “你在研究时空间忍术,怎么,上次的火遁已经掌握了吗?”不知过了多久,大蛇丸突然在她耳边道。 阿尔法一个激灵,“不?不是的,只是兴趣突然转移了而已。” “继续这样毫无目的的学下去,你的进度反而会落后的。”大蛇丸随手翻着她抽出来的一本书说。 阿尔法也明白这一点,如果只钻研一个方向的话,会比较快的累积经验,摸索出更强大的技巧;而如果注意力太分散,那么每一个方面都得重新打基础,这样花费的时间自然是单一方向的好几倍。 而一个人一生的时间又够钻研几个方向呢? 除非生命延长很久。 阿尔法突然发现自己莫名同步了中年大蛇丸的思维,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其实有一个时空间忍术,你现在就可以学。”大蛇丸突然说,“通灵术。”他现场按了个召唤阵出来,唯独没有咬破手指把术完成,大概目前还没处理好和万蛇之间的关系。 “但不要在我的家里实验,因为不知道究竟会召唤来什么东西,可能会弄坏地板。” “……我明白。”阿尔法点点头,她其实想说有这种顾虑的只有你吧,以她目前的查克拉量,顶多召唤出个……和人类差不多体积的物种? …… 作为对大蛇丸借书给她看的感谢,阿尔法有时也会故意做点讨好他的事。 比如帮忙带垃圾出门、有时做个不一样的晚饭或点心、帮忙煮茶、甚至是一些不太私人的家务卫生。 大蛇丸对此接受良好,毫无推脱客气的意思,有时研究什么入迷了,甚至会直接开口叫她帮把手。 这样宁静的时光简直令人入迷,阿尔法有时会想,虽然反叛期的蛇叔巨性-感,纠正路线之后的蛇姨也够妖娆,但如果未来没有战争,没有人生无常,就这样大家平平常常的生活在一起也挺开心的。 就像纲手中了无限月读之后做的梦,断没有死做了火影,绳树没有死,小小年纪就受自来也的荼毒,背着姐姐看工-口小说,而大蛇丸只是沉默寡言地站在他们身边,这就是她所能构建出的最美丽的梦境了。 “阿尔法?”大蛇丸奇怪地叫了她一声,他刚刚洗完澡,换了一身白色单衣,手上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阿尔法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发呆太久了,还一脸五味杂陈,约摸看起来很智障。 身穿t恤的少女放下书站起来,拉开窗帘仰望窗外的繁星:“我会尽全力变强的。” “报仇吗?”大蛇丸突如其来道。 “什么?你怎么会这么想?”阿尔法表示跟不上对方的脑回路,“难道我平时看起来很苦大仇深?” 大蛇丸点头。 他居然点头了! 阿尔法特别好奇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趴在桌子上问:“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你的眼睛。”少年放下毛巾,“里面有火焰。” 阿尔法恨不得掏个镜子出来照一照:“就这?” “还有你战斗的时候,总想要打碎什么一样。”他站起来挂毛巾,“只是我的感觉而已。” 这话却让阿尔法心中一动,她回到书架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翻页,心中却回想起在修仙家族时的生活。她活了两辈子,最憋屈的记忆都在那里,世代传下来的祖宗规矩和条条框框就不必说了,那里的每个人都长得像模像样,却似乎都被宅院生活扭曲成了妖魔鬼怪,半碗灵粥、一粒丹药都是他们挑拨是非的理由。大人之间见面笑嘻嘻心里mmp,小孩子更是把恶意表现得赤-裸-裸,哪怕什么原因也没有,能看你出一次丑或者踩你一脚也是好的。 每个人都很痛苦,每个人都很担心自己受损失,每个人都活得很紧张,深深的防备着周围的一切。 也确实需要防备,她亲爹妈不也前面仔细呵护,一转身就把她送出去做人鼎炉、为奴为婢了吗? 现在想来,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府里资源不好日渐衰落的缘故,但她当时难以理解,对周身的环境厌倦透顶,恨不得找个山洞避世而居。 这种不适应反而让她成了靶子,在府里的5年,她过得很难。 再后来,就上了进献尊主的马车。 每每想起这段遭遇,她就觉得喘不过气,至今偶尔还会在半夜里流着冷汗醒来。 所以,她是绝对、绝对不愿意再落回家族或尊主的手里去的,或者也不想再有任何一次体验相似的感觉——这也是阿尔法特别反感团藏的原因,毕竟他和她的家族颇有那么一些共通点。 话说回来,阴影大归大,但她并不想为仇恨而活,世界上有趣的事么多,何必浪费时间在那点事上呢?所以阿尔法从没发现过自己内心居然还隐藏着愤怒,在潜意识中想要战胜那些家伙。 这么说来,大蛇丸小小年纪就有着发现和挑动黑暗的本领啊,怪不得中年时把一帮孩子骗得服服帖帖。 “你这一晚上总是看我,究竟有什么事?”大蛇丸终于耐不住开口询问,他的发梢还没完全干透,在雪白的衣服上晕染出点点滴滴的痕迹,领口脖子处还微微冒着蒸汽,一双橄榄形的金眸清澄澄地注视着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疑惑。 “别想太多,只是因为你太可爱罢了。”阿尔法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年,人生弯路很多,你一定要努力继承火之意志啊!” “真无聊。”苍白少年骄傲地背过身。 室内陷入安静,转眼到了12点。 “今天就到这里,我先回家了。”阿尔法将自己抽出来摆得乱七八糟的书籍放回原位,双手结印欲解除影分-身。 “垃圾在厨房里。”大蛇丸说。 短发少女僵住,一步一个脚印地挪了出去。 看吧,哪有什么羞涩小孩,这货比她想象中不客气多了! ☆、芙之城 半年之后,阿尔法早已研究完手头所有关于时空间忍术的资料,对这个领域有了全新的理解,并在学习其他忍术之余有一搭没一搭的进行自主研发。 目前进度嘛,咳咳。 手头资料不多,困难也是正常的,奇怪的是她连现成的通灵术都发不出来,这让她极为纳闷。就算笨成鸣人那样也好歹能通灵出一个小/蝌/蚪啊,她不相信自己对查克拉的控制会差于对方。 而且她结完印后出现的景象很奇怪,别人是光芒一闪,面前出现通灵兽,她是光芒亮起来后就不灭了,跟机器卡壳似的,她手指按多久就亮多久,松手后才会渐渐熄灭,什么也没有还要消耗掉她十分之一灵气。 对,别的忍术都是消耗查克拉,通灵术根本不理会她分解出来的查克拉,而直吸收她筋脉内的灵气! 其实消耗什么对她来说并不重要,问题是吃了她的灵气不吐出召唤兽,这就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对于这个问题,无论是大蛇丸、白鹤,还是小专家白鹿秋叶苑,甚至是猿飞日斩,他们中竟没有一个人能够说出个所以然的,甚至连可供分析的线索都没有。 好在她只在时空间忍术方面惨遭滑铁卢,对于其他方面却进境稳定,现在不仅能够使出全属性忍术,甚至能给队友进行简单的治疗。 修仙方面也顺利跨入了炼气五层,这次神识的范围没什么变化,不过精度变高了一些,原本最远处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轮廓,现在轮廓中带了点颜色块面。 今天,白鹤小队接到了一个远距离任务。 他们要去月之国的某城主府中解救一名人质。 传闻这个城主喜好身份高贵的女子,他身边招揽了大量实力强大的武士,就连大名都不得不避其锋芒。约摸是多年来无人可以打压其气焰的缘故,近年他变得越来越猖狂,以至于当街掳走了一位从临国嫁来的公主。 那位公主正是要嫁给隔壁城主的公子,他们两人从小就有婚约,互相情投意合,原本是一桩喜结良缘的好事,却被年过40的铁平城主给粉碎了。 前去接亲的裕司公子被铁平的武士打成重伤,至今还没有苏醒,而被铁平掳去的菱纱公主,如今该多么害怕和痛苦啊。 于是裕司公子的父亲、芙之城城主八贺便派人来木叶下委托,誓要将菱纱公主夺回去。 白鹤小队接了委托便收拾行囊出发了。月之国在火之国的东方,中间还夹着个汤之国,路途实在遥远。其实木叶忍者平常很少接到月之国的委托,虽然只是个没有忍者的小国,但它隔壁挨着雷之国,其位列五大国之一,国内有着威名不比木叶差多少的云隐忍村,想来也是周围一圈小国委托任务的首选。 也不知道八贺老爷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千里迢迢跑来木叶。 等四人风餐露宿地赶到月之国边境时,已经有人在关口接待。 那是一位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子,自述名叫勇树,平时在城主身边伺候。他看到接下委托的忍者是一个大人带三个小孩也没提出异议,只是尽责的带路,并且介绍这边的情报。 “忍者大人,城主吩咐小人先带你们去芙之城,因为铁之城最近似乎发生了异常,从昨天起已经全城戒严,外来人进不去,对于袭击铁平的事也需要从长计议。”等经过了几道城门后,勇树提起最新情况,额头上的刻文便不由自主的有些加深。 “袭击铁平?”白鹤伸手摸向包袱中的纸筒,“我们并没有收到这种委托啊!” “忍者大人不是同意帮助我们夺回公主了吗?”勇树大惊失色,“不打倒铁平的话,如何办得到呢?” 这下懂了。白鹤抽出委托单,自己打开看一遍,然后张开放在勇树面前:“委托只是说夺回公主吧,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无论使用什么方法,只将公主带到贵城主面前就行?这样来说,最方便的方法就是偷偷潜入,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偷出公主。” 他一摊手:“要袭击保卫森严的铁平,可就不只是一个d级任务了,当然啦,你们也可以加钱把任务升到c级。” “这……”勇树沉眉,稍后道:“忍者大人,小人做不了主,您还是直接与城主大人详谈吧。” 大人们自顾推脱扯皮,三个小忍者的心思就不在这上面了,他们一路过来见识了开满温泉店的汤之国,现在又到了与火之国截然不同的月之国,顿时乱花渐欲迷人眼,对种种风光充满新奇。 “好厉害!”巨人蜂突然跑到一个店铺门口大吼大叫,“他们居然种了这么大的花!” 的确,明明是冬天,这个边境小城中的植物却格外丰富,不仅乡间的农田五彩斑斓,就连街道上也是一片浓绿,家家户户门口摆着成排成墙的盆栽,红的、绿的、紫的、白的,各色花卉争奇斗艳,人们走进去时,就好像进了精灵园。 巨人蜂围着大惊小怪的那盆花确实惊人,它枝叶浓密,全株约有半人高,花拖纤细,花冠却像砸开的水波一般四散膨胀,甚至在地上遮下了一片阴影。 花朵不仅繁复庞大,外形还分外美丽,既有百合的优雅,也有清莲的仙气,最富特色之处是,其中央的花瓣比起周围要略微突出一些,层层卷曲之下,犹如一位飘逸的仙子腾空而去,身后的其余花瓣和花萼宛如她铺散开来的衣摆与轻纱,将她衬托得更为朦胧。 再加细看,还能发现每朵花上的仙子长相都截然不同,有的如嫦娥奔月,有的像草中精灵,还有的类似月下仕女,同样美丽,却各有各的靡颜腻理。 “臭小子!谁准你摸我的花!”店铺内突然冲出一个头上全是沙土的老头子,一把将巨人推了个屁股蹲。 “我明明没摸!”巨人蜂恼火地跳起来,把鼻子顶在老头的鼻子上叫骂。 “看也不能多看!”老头喷他一脸唾沫。 健壮男孩顿时化身烧开的茶壶,头上嗤嗤冒烟:“不让别人看,你为什么要把它摆在门口!” “你懂什么?”老头掸掸胸口的灰,“这是我精心培育出来的辉夜姬,全世界仅此一株,平时一直藏在温室里,今天为了整理温室才把她挪出来,现在我清理好了温室,正要把她挪回去呢!” “辉夜姬?”阿尔法这下也好奇了。 “怎么样,这可是我从古典文学里找出的最适合她的名字,”老头得意又陶醉的说,“她的美貌即使在黑暗中也闪耀夺目!”他压低嗓音道:“如果你们在夜晚观赏她,才能知道她究竟有多么……” “咦?”巨人蜂听得有些意动,老头却小心翼翼地将花盆抬进了店铺,还嘭一声把门给甩上了。 宗王寻冷冷地瞥一眼店铺的招牌,“哼,噱头而已。” 原来这正是一家花店。 “咿,明明刚刚也看得很入神,现在倒嫌弃上了。”阿尔法亲眼看见白发小男孩瞪大眼睛嘴巴微张,听得津津有味。 白发男孩脸上一红,闭着眼睛别过头:“不战斗的时候就不要滥用感知能力!” 小小的插曲并没有绊住他们,一行人快步穿过商业街。 阿尔法发现,这条街上的店铺种类很少,除了少量的几家饭店酒坊之外,绝大多数都是花铺,看来花卉是芙之城的特产。出了商业街,又绕过弯弯绕绕的民居,众人终于到达一座朴素幽稚的宅院门口。 “这便是城主府,请大人们随我入内。”说着,勇树上前轻轻叩响兽面衔环。 进入建筑内部后,几名忍者都为入目所及的幽美庭院啧啧称奇,虽然正中也是个大户人家一般都有的添水,竹筒随着水流慢慢敲响,但周围的植物却精雅非常,全不是人们平常能够见到的品种。 比起天外飞仙的植物,城主府的其他建筑只能算普通,是随处可见的木廊和成排的房间。 几人刚踏上走廊,其中一个房间里便出女性的惊叫声:“公子!公子你怎么了?老爷!老爷!公子他!” “我的儿子!” 忍者们与勇树对视一眼,同时飞奔过去。 “老爷,小的带来木叶的忍者大人们了!”即使在这十万火急之时,勇树仍在门口拦住了阿尔法等人,高声通报。 “快让他们进来!帮我看看我的裕司!”里面的老人已经染上哭腔。 勇树拉开纸门,忍者们便在门前现了现身,依次走进室内。 室内只有一个地铺,一位面容清秀的青年躺在地铺上,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嘴唇的颜色几乎与绷带仿佛。 “他是受的什么伤?”阿尔法第一个走上前,摸了摸青年的手掌和脉搏,发现他体温十分低,脉搏也微弱到了几乎没有的地步。 “刀,刀伤!”头发斑驳的男子满脸泪水,一把抓住阿尔法道,“他的胸口和腹部……流了很多血,忍者小姐,您有办法吗?” “我只能试一试。”阿尔法掀开包裹着青年的被褥,通过绷带上的血迹判断伤口的位置和大小,先用医疗忍术加快伤口的愈合,再用一只手握住他的手掌,朝里面输送灵气。 灵气就像高端营养物,既可以补充他体内的能量,也可以促进他内伤的痊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室内安静得吓人。 ☆、女装只有第一次和…… 看着少女握着儿子的手掌一动不动,八贺恨不得去催促和质问她:你究竟在做什么? 但多年城主的生涯将他按在原地,沉住气耐心地等待着。 终于,小小的女孩放开裕司公子的手,轻声说:“好了。” “您说他走出危险期了吗?”八贺两眼发光。 “不。”阿尔法摇摇头,中年男子闻言,五官飞速抖动。他想高兴又不敢相信,欲悲痛却无法接受。 “他痊愈了。”阿尔法说,“多给他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我听说贵族的饮食总是过分精致和量少,让他稍微多吃一点,最好能够食用一些肉类、动物的肝脏还有平民的粗糙食物。”她想了想,担心城主走向另一个极端,还是补充了一句:“倒也不必强迫他吃得太多。” “那……他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城主搓着手问。 “在他睡醒之后。”少女虽然面容稚嫩,整个人却散发出训练有素的气场,这让八贺极大的安稳下来。 做完了救死扶伤的工作,阿尔法退后一步,站到白鹤身后。 黑发青年一脸假笑地走上前。 “是这样的,对于这次的委托,我们之间似乎有一个误会,”他再次打开委托状,“我们接到的任务是夺回菱纱公主,但勇树所传达的您的意思,是需要我们袭击铁平城主?” “不是啊!”八贺斩钉截铁地摇头,“啊……嘛……大概是勇树理解错了,情况是这样的,其实我正在集合兵力,打算攻打铁之城,其他的忍者也多少雇佣了一些,特意去木叶找你们,是为了让你们几个生面孔趁着我们在外骚扰的机会混进去,用特别的能力偷出小菱纱。” 所以…… “哈哈,你们完全误会了,并不需要你们做太麻烦的事呢!”铁平爽朗大笑。 虽然松了口气,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太高兴? “可恶,我们只能打杂啊,完全被小看了——”巨人蜂暗自咬牙切齿,白鹤一巴掌按在他的脸上,把他掐得鼻子翻天,牙龈毕现。 白鹤若无其事的回头,笑呵呵道,“既然工作内容已经确认清楚,那么我们就开始准备行动计划吧!” “我们决定在5天后攻打铁之城,诸位忍者大人只要能在此之前潜入铁平府内即可,重要的是,必须找到菱纱,将她安全的带到裕司面前。”八贺热切的说,“如果到时菱纱和裕司都安然无恙,我会另外奉上重礼以表感谢!” “混进去啊……”白鹤一行人摘掉身上关于忍者的标记,排着队挤在铁之城外,他们前面的队伍已经半天没有挪动一步了。 “进城不难,关键是怎样进入高手环绕的城主府,而且不能打草惊蛇。”宗王寻等得辛苦,眉毛便习惯性的皱起,“喂,你们两个在那边做什么呢?” 作者:优秀的在线阅读网站 白河文学网(BAIHEWX.COM) 巨人蜂和阿尔法勾肩搭背地站在远处的角落里嘀嘀咕咕,听到宗王寻的喊声之后,一脸邪恶,嘿嘿笑着逼近老实排着队的男神老师和酷哥队友,不顾反抗的将他们拽出了队伍。 排在后面的人一看他们出去了,飞速合拢缝隙,不过回个头的功夫,两个男人已经找不到自己原本的位置在哪儿了,而后面的队伍几乎绕到了天际。 白鹤或许还好,宗王寻头上立刻阴云笼罩电闪雷鸣:“如果你们说不出一个好理由,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别气啦别气啦,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快跟我们来。”巨人蜂和阿尔法将另外两人拉到人迹罕至的地方道:“我们想到了一个天才的主意!” “是什么?”看着两人过度兴奋的眼神,白鹤和宗王寻均有些防备。 “当然是假扮成高贵的公主和侍女去诱惑铁平,借此混入城主府啊!”巨人蜂一拍手,“资料上说铁平喜欢抢夺高贵女性嘛,我们只要变出一个超——级——可爱又超——级——高贵的女孩子,不就不用自己走进去了吗!” “你们说得也有道理,不过,这个角色由谁来扮演呢?看你们的表情,该不会想叫我和宗王寻来吧?”白鹤毫不犹豫的拒绝道,“别想戏弄长官,我可不干。” 宗王寻发现三个人都若有似无的瞄自己,抱着胸口冷声道:“你们两个想出来的办法,为什么不自己变?” “我们没有公主的高贵气质啊!”阿尔法斩钉截铁,“就算外表变得再华丽,也会很因为言行举止而暴露的,所以这种事还得让平时就有男神味的你们来。” “真了不得,原来我在孩子们眼中那么帅吗?”白鹤摸着下巴高兴的说,“还以为自己已经变成大叔了呢!”随后话锋一转,“——但我是绝对不会变的,毕竟距离少女娇羞的心态已经太远了,找不到那种感觉了嘛。” 请问你在什么年纪产生过少女的娇羞情怀? “所以,现在只有寻最适合了。”巨人蜂对白鹤的话毫无质疑,顺理成章地摊手道。 “你们是故意的。”宗王寻一语戳破真相。 “难道你能想到更好的办法吗?”阿尔法皮糙肉厚,根本不在乎他的态度。 “我拒绝。”白发男孩冷冷道,自己往队伍后面走。 另外三人跟着他一起走过去,随着男孩路过茫茫人海,他果然一步必一步心虚气短。 因为人实在太多了,如果真排队的话,说不定5天以后都进不了城门。 “寻,这是为了任务。”眼看宗王寻软化得差不多了,白鹤故意加压,“当然了,如果你实在不能接受的话,我们也可以尝试别的办法,虽然会有提前惊动敌人的危险,导致八贺的计划失败,乃至于人质也遇到危险……但这对我们来说也就是一个d级任务,就算失败也不过是降低我们小队的评价而已嘛——” “别说了,我扮演。”宗王寻闭上眼睛。 巨人蜂和阿尔法一起对白鹤竖大拇指。 “我们得去想办法弄一辆车来,最好是马车,实在不行的话,牛车也可以,车身要非常富丽堂皇,漆成朱红色,顶盖要黄色,帘布都用锦缎,车前要挂精美的灯笼和金子做的铃铛,车内要设置宽阔的绒凳和精巧的暗柜构造,车身上要刻家徽……”阿尔法越回忆越多,停下来后才发现队友们全部陷入了沉默。 “我一直不说话,只是想看看你还有多少词。”白鹤无奈地抹一把脸,“没想到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异想天开一点,等这个马车做出来,最起码也需要一年吧?” 阿尔法失落低头,这时候就好希望能有个大和在场啊,实在不行的话,柱间也不错。 “不就是制造排场吗?我有一个办法。”从阿尔法说话开始就两眼转圈圈的巨人蜂突然清醒道,“我们去问八贺城主借一辆最好的马车,再加些让人一看就觉得特别厉害的装饰不就好了吗?” 宗王寻怀疑的看着他:“哪里存在这样的装饰品?” “当然有啊,”巨人蜂伸手结印,嘭一声变成了一盆花。 另外三人的脸上都印出流转的华光:“这个,可以有。” “没想到小蜜蜂竟然也会有那么机灵的时刻啊,对你刮目相看了哦!”白鹤日常忽悠道,“既然工具已经决定好了,那么,宗王寻,现在来变一个世界上最优雅美丽的公主吧!” …… 第二天清晨,一辆精致的马车慢悠悠地移到城门前,在所有人开口之前,马车夫便先声夺人,他声音不高不低道:“公主,城门到了。” 随后,男子静默无声地跪伏在地,庄严肃穆的气派,甚至叫周围一圈平民渐渐闭上嘴巴,不敢继续议论。 万众瞩目之间,一只柔白雪腻的手拉开帘幕。首先下车的,是十岁出头的侍女与侍童。接着,侍童如马车夫一样恭恭敬敬地跪伏下去,侍女却站得里车厢更近了些,伸手扶住从中伸出的另外一条手臂。 一只木屐踩在马车夫的背上,其上是雪白的袜子和紫色的衣服下摆,当少女露出容貌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马车夫和侍童没有起身,安静的伏在那里,就像两块方方正正的柏木。两位女性缓慢地走向守卫,那个守卫左右看看,发现她们的目标是自己,顿时变得非常惶恐,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摆在何处。 眼看着那位高贵的公主离自己越来越近,守卫竟直接将武器一扔,慌不择路地逃进城门内,嘴里大吼大叫道:“队长!队长!有个好高贵的女子!她或许想进城!” 他跑得那么狼狈,但围观的人中竟然没一个嘲笑他,所有人都安静得等队长出来同少女谈话,然后再看着少女慢慢踩着车夫的背爬进马车。待侍女和侍童都进去以后,马车夫才站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架马走进开阔的城门。 等马车走得远了些,城门处才爆发出轰响。 守卫队长殷勤地走在马车头:“请走这条路,这个方向可以用最快的速度穿过铁之城!” “赏。”车内传来细微的嗓音,那个侍童从帘幕中探出上半身,递给队长一粒金瓜子,“这是公主送给你的。” 守卫队长双手捧着那粒小小的金子,趁人不注意放在鼻尖闻了闻,仿佛感应到了摸过这粒金瓜子的酥手的清香。 “什么人?!”一队士兵拦住马车,守卫长连忙跑去打招呼,一阵叽叽咕咕后,士兵们点头道:“明白了,出城是吧?最近城里不安全,接下来的路程就由我们来护送吧。” 车夫点了点头,跟着士兵们继续行驶,直到被一座豪华的楼宇堵住去路。 士兵将马车团团围住,其中一个跑进楼中通报:“报告城主,我们又抢来一名高贵的公主!” ☆、贵女 “成功了!” 宗王寻和巨人蜂挤挤挨挨地贴在车壁上,透过木板的缝隙查看外面。阿尔法盘腿坐在一边,对他们俩不认真的态度无可奈何。 马车完全不隔音,她无法用语言制止他们,上去拉扯的话,他们反而要把她挤进去,绕是以阿尔法的体力都挣扎不过两个激动亢奋的少年,后来她干脆放弃制止的动作,坐山观虎斗,稳坐钓鱼台【雾 合上的朱红大门再次打开,一个满脸浓胡、身高体壮,腹部微微隆起的中年男人被人簇拥着走出来。眼看他直接走到了马车前,就要把帘幕揭开了,宗王寻和巨人蜂却还挤在马车角落里,一点都没有变身的意思,阿尔法咬咬牙,双手结印,随后一把抓住被中年男人翻动的幕布,撕扯下来盖在两个男孩的身上,而自己则完整的展现在阳光中。 铁平城主的脸上露出一丝惊异,随后转为局促的赞叹。 士兵进来禀报的时候,他还以为他们又是在大惊小怪,要知道世界上能让铁平感到惊艳的美人可不多呢,就算是小国的公主们,他的宅子里也有那么两位,见得多了,也就失去新奇,来来去去不过如此。 中年人的脸颊竟微微有些发红,“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还能给我带来更多惊喜,这位高贵的公主,可否告诉我,你来自什么国度?” “我来自遥远的东方。”车里的女人自己走出来,铁平甚至主动后退了一步,不敢轻易唐突这位佳人。 假意被士兵们抓住的马车夫——白鹤,在看到女人的面容后,也不由自主的睁大眼睛。 她的脸乍一看有点熟悉,就像18岁的阿尔法,只是这个阿尔法挽着一头复杂而精美的头发,头上戴满富丽华贵的首饰。 她的衣服上有一套披肩,由纯银所制,上头充满鲜花、祥云和仙鹤图案。披肩的胸口与背部缀满了流苏,每根流苏上均缀着一个小铃铛。 透过披肩的花纹可以看出,她里面还穿着一件玄黑色的长袍,长袍的每一个角落都布满繁复的暗绣,这些都是在场之人前所未见的。 这位让人难以言喻的女性,面容雪白,嘴唇鲜红,无论是姿态还是面色都没有少女常见的腼腆或跳脱,她庄严、冷素,行走之时,无论是头上的流苏还是衣服上的铃铛都没有丝毫的晃动,不需要通过任何人的匍匐去衬托她的尊贵,她只要站在那里,就令人心生折服。 难怪连铁平都变得有些畏缩不前,因为这个女人身上没有可爱,没有明丽,只有令人不敢逼视的美。 “此地并非雷之国。”公主音调间带着像唱歌一样的韵律,她走到铁平身前:“汝等在此设阻,意欲何为?” “当然是……当然是……” 铁平哑口无言,他发现自己脑子里竟然只剩下一片空白了!“大人,公主一路舟车劳顿,您不是想请她去您府上小住几日,略微修整一番吗?”侍候在铁平身边的手下提示道。 “对,对!”铁平满意的点头,原本想去搀扶公主,却在跨出半步后转为绅士的邀请:“公主,请先入府一叙吧!” 等神秘的女人在层层叠叠的簇拥下走进大门,白鹤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和另外两个男孩竟然被这么丢在门外了,而且另外两个家伙居然现在还在马车里没出来! 会出现这种意外情况,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巨人蜂与宗王寻又搞出了什么幺蛾子,他青筋直爆的走到马车门口,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白鹤转了转眼珠,低头看向车底:“你们躲在这里做什么?” 只看到男孩们头发凌乱,像两只手忙脚乱的小蜘蛛一样扒在车轮上方,看到白鹤才松了口气。 白鹤止住他们的嘴巴,比划了几个口型,等到三人整整齐齐的站在马车边时,又成了一位朴素的马车夫和两位规规矩矩的侍童与侍女。 阿尔法怕他们露馅,刚才特意没提仆人的事,这会儿见他们反应过来了,才停下脚步,示意铁平将她的仆人们带到她身边。 每正视公主一次,便感到莫大的压力,这让铁平兴奋得浑身过电,连骨头也酥没了,对阿尔法的吩咐自然绝无半点不从。很快,白鹤小队全员团聚,甚至没有人敢上前搜查他们的武器。 铁平将全府位置最佳、景致最好的院落清出来给神秘公主居住,还源源不断的为她送去珍馐、华服以及其他或贵重或清雅的礼物,所求不过能与她坐在庭院□□赏一首乐曲、或品鉴几句和歌。 一开始,哥几个还担心进来得太早,这几天怎么应付住铁平,现在却全然没有了这种烦恼。 “没想到这家伙还挺温柔的,菱纱公主应该没吃太多苦头。”巨人蜂斜靠在躺椅上,把水果咬得咔吱咔吱响。 宗王寻没像巨人蜂这么放松,出了之前那次岔子,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深刻的反省中:“喂,阿尔法,你明明自己也可以变得很好,为什么之前偏偏要我来变女人?!” 阿尔法像尸体般躺在另外一张躺椅上,有气无力道:“因为我很讨厌那种感觉,而且就算我来假扮公主,你也还是要变成侍女,根本逃不掉嘛……” “什么叫‘讨厌那种感觉’?”宗王寻面孔漆黑,“我看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的,没有认真研究过的话,会做得到吗?而且为什么非要变侍女?” 这破孩子为了变个女装的事已经捣鼓她半天了,阿尔法觉得就算再敷衍下去也只会没完没了,她歪过头,深沉的对宗王寻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宗王寻看她这样,更气了,但还是顺着她的话走了过去:“你有什么想说?” 阿尔法凑在他耳朵边说,“你大概隐约听说过,我是从外面流落进木叶的孤儿。” “嗯?”两个男孩同时来了兴趣,一起凑到躺椅边细听,只见阿尔法用脚翘起盘子,弹了个水果过来,咬一口道:“我原本的家族就是把我照着这种女人的样子来培养的,贵族女子礼仪风范,你们明白吗?” 如此神秘而香艳的事情,自然深深的抓住了两个稚嫩男孩的注意力,连宗王寻都顾不上生气了,瞪着水灵灵地大眼睛看她。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然后很简单啊,因为我实在太讨厌变成这样,才冒着生命危险一个人跑来木叶当忍者。”阿尔法把说话时弄来的两个水果塞进男孩们的口中,“吃你们的吧,别纠缠我了,你们根本不知道我每变一次那样子心里有多恶心,现在我需要安静的休息,补充元气。” “为什么啊!”巨人蜂含含糊的问,“那样不是非常、非常美丽吗?”说着,小男孩还红了红面颊。 “难道你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居然比那样更好吗?”宗王寻嫌弃得看着面前毫无睡相可言的家伙,女性的风仪都被狗吃了。 “少年,看待问题不要只顾表面,如果你们了解背后的意义的话,就只会像我一样想吐了。”她一骨碌坐起来,“好了,理由我姑且已经对你们解释过,不允许再纠结这个问题,你们只要知道我变成这样牺牲非常大就行了,这两天晚上肯定会老是做噩梦的,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的任务态度有问题!” 提起这个,巨人蜂不太当回事,宗王寻还是蛮耻辱的,于是便盘腿坐回原位。 “我还是不明白,大人们都好奇怪,阿尔法也是,”巨人蜂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手上的昂贵水果:“铁平抢来公主,就是为了每天送她礼物,然后卑微地服侍她的吗?如果我是公主的话,说不定会很开心呀!” 作者有话要说:书友们,书荒请去最新最全的小说网站:白河文学网,访问不了请发邮件至 dizhi@BAIHEWX.COM 你这孩子很有成为金丝雀的潜质啊。 阿尔法凉凉的瞥他一眼,丢掉水果核,“白鹤老师回来了,怎么样,找到菱纱公主了吗?” “还没有,年龄相近的女孩子太多了,没有画像根本认不出哪个是菱纱。”从横梁上冒出脑袋的白鹤有些疲惫的说,“铁平府里果然养着几个忍者,身手都不错,知觉也很敏锐,刚才我差点就栽了。接下来的几天里,你们一定要小心,否则不仅任务会失败,我们和人质都会遇到危险。”为了避免露馅,他甚至不敢直接询问那些少女是不是菱纱,只能一个个观察,听别人怎么称呼她们,但跟多女孩都直接被叫做夫人,这给他的搜救工作增加了难度。 三个小孩同时一震,笔直地站成一排:“是!” 阿尔法想了想,提议道,“这么找是没用的,不如我想个办法,叫铁平把公主送到我们面前?” “咦?”男孩们面露迷茫,白鹤却思索着点了点头,“可以试试。” 入夜,天空被乌云遮蔽,铁平刚来到公主处没多久,园中竟下起了雪。 今日两人难得在房间里温酒谈心,一直表现得意兴阑珊的公住突然站起来,走到门口接了一片雪花。美丽的女垂眸看着雪花融化,眨了眨眼,再睁开时,其中已盛满了落寞与忧郁。 “锦瑟公主!您今日为何郁郁寡欢?是仆人对您不恭敬吗?饮食不合胃口?或者有什么为难之处,请务必告诉我!” 宗王寻和巨人蜂瞠目结舌:他握上去了!他握住了阿尔法的手!他还扶住了阿尔法的背! 巨人蜂的收了收拳头,却被一根查克拉线连接,无法做出动作。 扮成女装后看起来清秀可爱的宗王寻眉眼肃穆,对他微微摇头。 巨人蜂咬牙,缓缓松开手掌,继续关注门口的两个人。 ☆、公主 多年以来,这是铁平第一次对看上的女子如此有耐心,殷勤了两天。今天他终于忍耐不下去了,哪怕仍然没能适应锦瑟公主浑身散发的气势,他还是硬着头皮做出了进一步的接触,以试探对方的心意。 锦瑟公主推开铁平,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竟缓缓落下两行眼泪。 “公主,锦瑟公主!”铁平心急如焚,对自己的唐突万分懊悔,他弯下肥壮的肚子,几乎跪坐在女子脚边乞怜,“究竟怎样才能让您重露笑颜?只要能让公主满意,在下愿付出所有的一切!” 对方却并不回应。 铁平更着急了,“公主,您为何不言不语?您这是要挖走我的心啊!” 大概是看不过眼他那么可怜,公主的侍女走出来解释道:“公主大概只是触景生情吧,往年下雪的时候,她总是与众位姐妹们在一起,品茶、赏梅、吟诵和歌,今日却独在异乡,形影单只。” 宗王寻背着台词走上前,为阿尔法披上一件外衣,“公主,门口太凉,奴婢扶您进去歇息。” 锦瑟公主顺着女仆走进室内,却始终神色恹恹,似乎对这个地方、对他铁平厌倦极了,男人连忙追到侍女身后,殷切地询问:“可否指点我,究竟怎样才能让公主稍解愁绪?” 侍女看看他,又看看沉默的公主,将他拉到一边,低声说:“或许请一些与公主同龄的女子来陪伴她才更好。” “对,有道理!你们好好照顾公主,我这就去安排——” 侍女又止住他道:“最好能请一些同公主一样高贵的女子来陪她游玩,这是公主以前最喜欢做的事,如果安排妥当的话,或许公主会化解思乡之情,对府上产生依恋,不继续执着于虚无缥缈的雷之国也说不定。” 铁平惊讶地望着年前的侍女,她难道也不想离开本府了吗? 侍女在他的视线中面露羞涩,微微低头:“我们已经不忍心公主继续忍受奔波之苦了,她原本可是王宫中的宝玉啊!” 铁平顿时喜不自胜! 他的想法果然没错,不愧是锦瑟公主,她身上肯定流有王族的血脉,是稀世的珍宝,非那些普通的贵族女孩可比! 现在,一只离巢的凤鸟正在寻找栖息的梧桐,世界上除了他,又有什么英雄能够配得上公主呢,就连公主身边的侍女也是同样的想法,恐怕公主本人也多多少少有此打算,否则当初不会如此顺从的随他入府。 现在闹脾气,可能只是在试探他的真心。 这个甜蜜的念头使铁平的心和面颊都像火一样燃烧起来,他有心立刻将事情办得漂亮,便对公主讨饶道:“锦瑟公主稍待片刻,在下要给你一个惊喜!” 公主听到惊喜二字便抬起了头,虽然仍不说话,一双美目中却焕发了些微的神彩。 “公主等我!”铁平被那美目扫得心潮起伏,迫不及待地去了。“呼!”随着铁平和他的护卫们走远,宗王寻和巨人蜂同时喘了口气,“真麻烦。” 那几个拗口的台词真把宗王寻折磨疯了,有这弯弯绕绕的功夫,还不如上战场痛痛快快的打几天呢。 “你们认真一点,这种关键时刻就不要随便放纵了,我们无论是来的时机还是提出的要求都恰恰好,如果铁平的脑子不糊涂的话,可能会对我们的身份产生怀疑。虽然我的感知能力可以防备别人靠近,但忍者的窃听手段是防不胜防的。”阿尔法没有变身回去,甚至连仪态都保持得很完美,“从现在开始就当做自己已经被监视的来应对吧。” “嚯……”巨人蜂脸红红地趴在桌子上看阿尔法,“你这样子说话,看起来就完全就是个大人了啊……” 宗王寻抬头,注视他们的对话。 “而且完全就是个充满魅力的大美人呐,我都想不起来你原本的样子了。”巨人蜂不好意思的搓搓衣角,随即全脸塌下来:“要是你平时也这样的话,一定超级可爱啊……” “嗯。”阿尔法毫不在意。 “你难道就不想变得更受欢迎吗?”健气男孩不服气地撑起双臂,差点把整个桌子都掀翻,“到底是不是女孩子啊!” “哈?”阿尔法慢慢掏耳朵,“要我脱裤子给你看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巨人蜂跳起来和宗王寻抱在一起,两张脸红到冒烟,“你怎么可可可可可以以说出这种话!” 维持着贵女形态的阿尔法本身就自带debuff ,闻言对两人放出了威压:“闭嘴,做任务。” 侍童和侍女抱在一起颤抖一瞬,然后飞快分开,成了两座人像。 “自然一点,你们是仆人啊仆人,哪有仆人就只会傻站着,打扫、工作、伺候我,动起来!” 任务…… 一切都是为了任务。 两个男孩顺着指挥磨磨蹭蹭地忙碌着,分开时互相对视一眼。 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地位,和刚组队时,好像彻底翻转了?! ———————————————— 一如阿尔法所推测的,铁平在召集手下准备晚宴和与同龄少女时,炙热的大脑突然冷静了一瞬。 美色不在眼前,他的逻辑能力便重新占领了高地,于是下指令越来越慢,渐渐止住嘴。 一直没机会提醒他的手下,见到他的表现,自然明白时机已到,连忙下跪请示:“城主,这位公主的来头或许有问题!” “我们刚收到芙之城的人会行刺您的消息,她便如此恰好的出现在您面前,而且完美的符合您的喜好。” 铁平面色渐渐黯淡:“说来,她至今都没有说清楚过,自己到底来自什么国家。” “而且一位公主仅仅带着三个仆人上路,马车里也没有太多行李,这些都是疑点!”手下激动地补充,“最异常的就是最后一点,她为什么会提出需要很多同龄公主的陪伴这么奇特的要求呢?按照一般来讲,如果她倾慕您的话,是不会想要看到您身边有其他女性的吧?!” “城主,此女处处异常,实在不像真实的存在,也许她是由忍者假扮的也说不一定,这样对您十分危险,还是先由在下去抓捕她吧!”长期跟随在他身边的忍者出列自荐。 “不,也不能就此肯定……”铁平虽然越来越相信这个推测是真的,但还是不太愿意接受美梦破碎的现实,“万一她是真的,我们冲动行事,惊吓到她就不好了……” “既然如此,在下正好有一招秘术,可以远距离监视敌人,不如我们在此先看一看,她是否会露出马脚。”另外一位忍者说。 “好。” 铁平屏退众人,监视忍者从墙上凝结出一道水镜,其中有个画面在摇摇晃晃。 “这是在下饲养的虫,它的视觉所看到的东西可以投放出来被我们看见,”忍者先是骄傲地介绍,随后露出三分尴尬:“不过冬天出现昆虫不太自然,所以行进路线需要小心些,请城主大人稍安勿躁。” “嗯。” 铁平竭力保持冷静,但他不断抓皱膝盖上的布料的动作出卖了他的紧张。实际上他的头脑已经因为剧烈的浮动而堵塞成了一团棉花。 画面晃晃悠悠,颇耗费了一些时间,最后终于映照出了他刚刚所在的房间内的影象,只见两位侍从正殷勤的服侍着中央的美丽女子——哪怕隔着一层模糊的镜面,他的心又陷入了糊里糊涂的火热之中。 公主寂寞地看着门外的雪花,似乎是想到什么,竟背着侍从偷偷抹了一滴眼泪。 她是真的!她绝对是真的!铁平为自己刚才竟然怀疑她而疯狂内疚,他“唰”一声移开纸门,对外面的人继续吩咐道:“快去将夫人们请来,随我去参加赏雪晚宴!” 门外的侍从们没有办法,整齐的跪下道:“是!”“等等。”临走前,铁平止住负责人说,“菱纱夫人就不必通知了。” 虽然已经排除了对公主的怀疑,但他还是下意识地上了道保险。 晚宴举办的非常成功。 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最起码公主在与夫人们的交谈中露出了放松的神情,夫人们也大都知趣,明白铁平想要的是什么,纷纷主动安慰公主,引导她相信永远呆在府中就是最好的选择,与她的相处更是十分融洽。 果然,在那场宴会之后,公主的兴致变好了很多,对他送来的东西也有了玩赏的乐趣,甚至还主动问他索要特殊的肥料来培养她那盆神异的鲜花,虽然还会推拒他进一步的接触,但他有时握住她的手时,她也慢慢默许了。 看着从忧郁变得偶露笑颜的公主,铁平甚至觉得生活已经渐渐进入了轨道。 他所不知道的是,使公主感到放松和开心的是另一件事。正因为铁平自认为留一手的举动,让神识覆盖大部分宅院的阿尔法立刻分辨出了菱纱,并由无人关注的白鹤去进行接触。 第五天,芙之城按计划进攻,新来的公主与仆人带着先前抢来的菱纱一齐人间蒸发,连一个下人都没有惊动。 ☆、众怒、收掉你的神通吧! 阿尔法等人风尘仆仆地走在荒道上。 白鹤倒还好,三个小孩在城主府里飙了几天后宫戏码,一举一动都得小心警惕,如今骤然放松,个个表现得精神萎靡。 “我头好痛……”巨人蜂扶着脑袋,步伐打飘。 “我肩膀酸……”宗王寻难受地揉着肌肉。 “我一直想吐。”阿尔法作西子捧心状,“我觉得那5000两连赔偿我的精神损失都不够。” 枯黄的草杆连绵起伏,光秃秃的树林似乎在诉说悲语,加上几人没完没了的抱怨,白鹤脑门上的井字越来越多。“你们至于吗,连忍耐都做不到的话还做什么忍者?” “老师你根本不懂,就算是连打四天架搬着自己的断手和断脚爬回木叶,也不会比我现在的感觉更难受。”巨人蜂立刻申诉。 白发小男孩垂着眼睛,根本不想说话。 阿尔法祭出惯常的死鱼眼:“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讨厌做贵族少女了吧?”长期身心警惕,一言一行都要注意规矩得体,自我空间和自主选择被严重挤压,灵魂得不到舒展,太容易憋出病了。 “这样吧。”白鹤拿他们没办法,“正好前面就是汤之国,我们干脆去泡个温泉解解乏?” “温泉?!”三个小孩顿时眼前一亮,像小动物一样在白鹤身边挤挤挨挨:“请客么老师?请客请客!” “啊,本来还想请你们吃大餐的,既然只要泡温泉的话那就算了。”白鹤闭上眼睛又掀开一层眼皮:“你们可真会替我着想呀——” “不不不我们想通了当然还是吃大餐!” “可我已经决定了,如果你们想让我改变主意的话——”他跨出一条腿,“就先追上我!” 话音未落,批着整齐长发的男人就消失得彻彻底底。 “瞬身术啊,一下子就不见了,真厉害。”阿尔法把感知拉到最大,“他在前面,我们追!” 穿着白色t恤衫的少女像光一样穿透草丛,两个男孩也弹跳出去,在空中留下弧形的残影。 风声在耳边回响,荒林、草坡、河道与气闷一起被甩在身后,阿尔法轻拍白鹤的背,与他同时站在凸起的大石上,远望那低洼之处的城市与层层叠叠的招牌。 另外两个队友只落后他们一步,砰砰砸到旁边,因为惯性而站不稳的拽住身边的人,四人小队嘻嘻哈哈勾肩搭背,对着前方的辽阔景象,深深吐出先前积压在胸中的郁气。 海到天边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 阿尔法指着前方的城市问,“老师,那就是汤之国?” “嗯。” “泡温泉和大餐都要请,不能赖账哦?” “嗯。” “耶!!!!”三个小孩欢呼着冲下石坡,白鹤轻笑一声,也纵身飞驰。 等到进入水池时,裹着浴巾的阿尔法才发现,白鹤、宗王寻和巨人蜂可以在隔壁的男浴池把酒言欢,而自己却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在空旷寂静的女浴池里面来回游泳。 完全忘了还有这茬,毕竟以前看动画片一直是主角视角,大家总是好几个人在一起热热闹闹吹牛扯淡来着,从没想过团队里唯一的女孩子去干嘛了呢。 正当阿尔法恍惚的时候,几个年轻女子轻笑着拉开帘子走进来,看到阿尔法一个小孩呆在里面,马上好奇起来:“小妹妹,你一个人来泡温泉吗?” “好可爱!我也想生个女孩了!” “对呀,你的家人在哪里?刚刚我们在外面也没看到任何人呢。” 作者有情况:喜欢小说的朋友,请不要错过:白河文学网(BAIHEWX.COM) 外面自然是指女更衣室,阿尔法看着这群关切的陌生人,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看起来还是个幼女。 这么一看忍者村真是疯狂压榨童工啊,很多惊才绝艳的人都死在十分年轻的时候,看动画时,忍者们的结婚率也很低,生孩子也不多,还动不动来场团灭式大战,也不知道是怎么保持人口的。 思维打个岔的功夫,不知道少女们脑补了什么东西,马上不提家人的事了,只带着她嘻嘻哈哈的聊八卦说家常,这样的温柔环境让阿尔法也跟着舒展开来,什么任务啊命运之类的烦心事全扔到了一边,歪在一个肤白貌美的大姐姐怀里昏昏欲睡……直到隔壁男澡堂发生异动。 短发少女突然将浴巾裹在身上,爬出浴池,定定地朝着男汤与女汤之间的木板墙面壁,过了一会儿,那边便传来一声惊天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有鬼啊!!!” 水花声、盆和桶的撞击声、混乱的人群踩在木板上的声音交织成一片。 “大叔、大叔你醒醒啊?!哪里有鬼,好可怕……”一个健气的少年音响亮的问道,导致女浴池里的众人也停止了交谈,竖着耳朵听。 “眼睛!我刚刚透过那个木板的缝隙看过去,那边有一只眼睛在盯着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绝对是!绝对是有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放我出去!!” “咦?”健气少年似乎有些好奇,然后他也近木墙,随后看到了退后一步的阿尔法的面容。 “噫!阿尔法,你为什么要站在这里!”那个健气少年正是巨人蜂。 “你们能偷窥女澡堂,我为什么不能站在这里?”阿尔法垂着死鱼眼问。 “咦?什么偷看女、澡堂?”巨人蜂无知的表情渐渐龟裂,他的身后传来一声冷嘲:“白痴。” 随后男孩身子一歪,被人扯走了。 “呀!”这边的小姐姐们刚开始也被“有鬼”两个字吓得瑟瑟发抖,紧接着就明白了真相,赫然而怒,撸着不存在的袖子就往外面冲,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温泉旅馆的门外发生了大规模的群殴,主要是一群姑娘殴打一个3、40岁的大叔。 穿戴整齐的千手白鹤、阿尔法、宗王寻和巨人蜂若无其事地绕过他们,走进左侧包厢,如果仔细看得话,还能发现高个子的少年满脸红晕。 随着包厢门关闭,宗王寻一拍桌面。巨人蜂以为他要喷自己了,吓得头毛直竖,整个人跳出座位。 “阿尔法。”白发男孩盯视着翻菜单的少女,认真道:“不做任务的时候,你能不能把感知能力收起来?” “咦?”阿尔法抬头,“为什么?” “你没回答不能收,而是问为什么,意思就是你能收,对吧?”宗王寻忍无可忍地说:“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们的**,刚刚,男浴池——你所有的都能看见,没错吧?” 平日里就酷酷的男孩今天出离愤怒呢:“如果不是一直观察着的话,你怎么可能提前发现那个男人的异动?我们都没注意到!” “啊啊?!”巨人蜂突然面色赤红,娇羞无比的抱住自己的身体:“那我刚刚岂不是被阿尔法看光光了?!我还没有交过女朋友呢呜呜呜!” 阿尔法一把将他按回座位:“现在不需要你来演情景戏,安稳点。” 面上状若无事其实肌肉微微紧绷的白鹤老师捏了捏鼻梁:“不是我说,阿尔法,你也太缺乏少女的娇羞了吧?正常来说,不是应该——”他眼珠朝上思考一瞬,突然捂住眼睛作娇嗔状:“啊啊啊讨厌啦,你们臭男人的身体我才不想看呢!平时都会故意屏蔽掉!我才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 长发男人在三道呆滞的目光中放下手:“像这样的表现才比较符合你的年纪才对。” “啊……”阿尔法摸着下巴深思,她没法说出自己的心理年龄,只好随口找了个过得去的借口:“从小到大一直都看得到啊,所以我不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 “啊啊啊啊啊啊……”巨人蜂跳到白鹤和寻的中间,抓住他们两个的肩膀大力摇晃:“听听!你们快听听!阿尔法究竟在说什么?!从小一直——我的清白早就已经没有了吗呜呜呜呜呜呜!” 你倒也不必如此。 阿尔法无奈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三人,“知道我的感知能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什么突然纠结起这种事?” “我们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啊,如果彻底习惯了的话,会对异性失去神秘感的,万一以后不想恋爱怎么办?”白鹤认真道。 “而且没人喜欢被一天24小时监控。”白发少年严肃的说,恐怕这才是重点。“嗯,好吧……”阿尔法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如果自己总是被人看透也会不舒服的,“那我努力一下。”其实这也能够锻炼对神识的控制度,控制度越高,感知就越精准,无论是放在外面还是更精确的收缩到身体范围内,都是消耗精神力的。 在炼气四级的时候,她最小可以收缩到三米范围,现在炼气五级,已经可以到两米内了,等到什么时候能够一丝不漏,估计她的精神力已经获得了很大的突破。 “好的,店员点餐!”白鹤趁着大家不注意,果断将自己勾好的菜单递出去。 “可恶,我们还没选啊,阿尔法,刚刚白鹤老师点了什么?会不会都是些便宜货?!” 面对三双包含深意的目光,阿尔法死鱼眼道:“不是叫我收了感知能力吗?所以我也不知道啊。” 这帮人该不会以后一直都要这么试探她吧? 莫名亚历山大。 ☆、告白×告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在做完月之国的任务以后,团队里的成员明显产生了阿尔法是个女孩子的意识。 以前虽然也把她当女孩,但态度更类似于“我们是一帮的,她和我们不一样”,现在则转换成了“她是个长相可爱的女孩子”。 这是心里住着成年人的阿尔法从男孩们时而微红时而别扭的小表情里看出来的,对此阿尔法觉得很可爱,仿佛跟着他们一起回到了朦胧纯真的美好岁月,但她并不希望往后再发展出复杂的关系比如三角恋或者“我要创造出一个有阿尔法的世界”诸如此类的事,所以当巨人蜂红着脸吞吞吐吐把她约去小公园时,她就打好了腹稿。 “阿尔法,我……我对你……”身为一个正常的日漫世界的人物,巨人蜂肯定是无法干脆明朗地告白的,阿尔法便笑眯眯的,耐心地等着他。 果然男孩就说不出口,转身挠了挠棕色头发,由于体型较高,他已经完全像个青春大男孩了。 “我是说,今天不出任务,接下去你有什么安排吗?”他扯开话题道。 “嗯,我正打算去找戴一起训练。”戴如今终于毕业了,成了一名光荣的下忍,执行着寻找丢失宠物、修整房屋、帮忙种田等帮助木叶建设的光荣任务,能和阿尔法凑在一起训练的时间少了很多。 “我也正好要训练,那我们一起吧!”巨人蜂高兴的说。 “嗯……”阿尔法点头,她发现这么发展的话,问题便越来越说不清楚,于是破釜沉舟道:“在那之前能麻烦你陪我去逛会儿街吗?其实我想请你帮个忙。” 棕发男孩的眼里焕发光彩,好像连身后的春花都跟他一起变明亮了似的。 阿尔法却继续道:“马上就到大蛇丸的生日了,我想给他挑一个合适的礼物,可我不知道男孩子会喜欢什么东西。”虽然未来大蛇丸的耳朵上会有两个标志性的紫色勾玉耳坠,但那据说是三代送的,她总不好送一样的。 “我想送个可以贴身佩戴的物品,这样他会一直记得我。”阿尔法认真的说。 “……”巨人蜂深刻的体会了一把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他的喉咙发紧,“阿尔法,你对大蛇丸……” “喜欢。”黑发白衣的清爽女孩灿烂地笑着,毫无修饰与作伪,随后她像突然想到一样的说:“啊,如果你没有空的话,我找秋叶苑和兰陪我一起去也没关系!” “啊,我,正好还有一点事,明明明天我们再一起去,训练吧。”棕发男孩勉强笑道,“那我先,先过去啦!” “嗯!”阿尔法挥挥手,站在原地目送少年的背影消失在路口。 这样大概就算解决了吧,既干脆的确定了归属问题,又是小队以外的人,精确闪避一切雷点,还能隔空调戏一把大蛇丸,简直完美。 解决了生活中的意外,阿尔法也小小的松了口气,随后按照老习惯径自去了训练场,如今她已经到了突破炼气5层的紧要关头,同时找到了八门遁甲的入门渠道,兴致正当浓厚,对别的事情就缺乏一点耐心,只想着速战速决。 当少女也离开公园以后,深处的花园里冒出三个沾着草叶的人头,其中白色炸毛长发、眼下画着两条红色竖纹的男孩郁闷地抱住胸口:“真是的,你们这些女孩子怎么一个两个都那么没眼光,居然舍我而选大蛇丸,”他瞥了眼身边面无表情的苍白男孩道:“难道我自来也大人不玉树临风吗?” “你给我死!”金发双马尾少女一拳把他揍到跪下,骄傲地翻了个白眼,“如果是在你和大蛇丸中间做选择的话,那无论是谁都会选大蛇丸吧?而且你为什么会理所当然的认为别人只能在你和他之间做选择啊?就算不是大蛇丸,人家还有其他优秀队友好不好!” 这两个欢喜冤家自然是纲手和自来也,中间的大蛇丸因为刚才被迫钻草丛偷听别人的八卦,表情不是特别好。“倒是大蛇丸,”纲手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虽然偶尔也见过两次你和那个女孩有来往,我记得是叫……阿尔法对吧?但完全没想到,”她夸张地瞪大眼睛,“你们居然已经发展成了这种关系吗,还送礼物让你不要忘记她耶!我都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就是!”自来也疯狂点头,这家伙真不仗义,居然背着他泡妞,关键是自己身为队友竟然啥都不知道! 大蛇丸本来正觉不自在,现在又被这样说,马上一甩头:“我对这种事不感兴趣,既然任务已经完成,就先回去了。” “噫——”两个被他甩在身后的队友远远的发出怪叫,大蛇丸立刻加快了脚步。 刚到家的附近,却见到一个眼熟的身影正在门口的树干上练习手里剑。根据靶子上的洞眼判断,这家伙最起码已经训练了一个小时,大概和刚刚公园里的那位不是同一个。 他顿了顿,像往常一样走过去截断手里剑。 自从对方收起感知能力以后,反应便慢了一些,直到被他打歪两次才跳起来爆发输出,和他激烈地对质起来。 和阿尔法打架是个很有趣的体验。她迅疾而灵活、攻击方式花样百出,后招不断。论体力的话,她战斗前期充满爆发力,后期也能拖到你产生心里阴影的地步。 如果说以前还存在查克拉短缺的问题,现在也成长到了超过一般人的水准。 而且她的刻苦程度不输给任何人,好像有什么在催着她似的,必须不断变得更强。 两人隔空对望,断枝残叶、火烧的黑痕、崩裂的土块、湿漉漉的水塘和雷电的痕迹布满男孩和女孩周围一片,大蛇丸眼眶发红,汗湿的头发纠结在额头上,阻碍了视线,他的身上布满了各种擦伤与沙土。 阿尔法也有些喘,但她几乎毫发无损地站在那里——这也是自然的,有损的话她已经没了。 虽然两人都藏了真正的大招没发出来,但大蛇丸几乎确定了对方比自己强的事实,他丢掉手里的最后一把苦无,坐到一根树桩上:“休息一下。” “唔。”阿尔法点点头,自然而然的忙碌着。她将所有工具回收分类,然后将树林尽可能的恢复干净,等到大蛇丸终于休息到感觉自己可以活动时,少女已经干完所有苦力活,自顾自走进他房间研究典籍了。 这还只是她的影分/身,本体现在大概还在其他地方进行着更多的高强度训练吧。也许无穷无尽的精力才是这个人真正的优势。 阿尔法坐在书架前翻阅卷轴。 不只是大蛇丸这里,近一两年来,但凡是能够收集到的关于忍术的资料,她几乎全都研究了一遍。五种查克拉的基础忍术,她多多少少掌握了一些,对查克拉的运用原理和结印规律也隐约有了些了悟,有时还能根据需要原创几个效果不定的小忍术。 越到后来,阿尔法越是明白真正的学习方向:四处去学习各种秘术,机械的记忆众多高级技法固然显得很高大上,但真想在实战中打出效果,其实了解查克拉的运作规律和忍术的本质才是最重要的。 打个非常简单的比方,假如阿尔法学习了100种忍术,每种忍术都有着复杂的结印顺序,那么她除非每天不间断的温习每一个忍术,否则根据用进废退的原理,最终能够被她熟练掌握的也就常常用到的那几招。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是没时间让她慢慢回忆不熟练的步骤的,有结那几个印的功夫,她已经被人杀掉好几次了。这样一来,她平时学再多的忍术也只是在浪费时间,回报率非常低。 掌握原理则不一样,没看到柱间他们打架基本不结印么?只看战斗中需要用到什么,然后双手一合喊啥来啥(雾)。恐怕他们就是知道查克拉的本质,想要得到某种效果的话,查克拉该怎样运转,这种“基本常识”才是真正刻在他们骨子里的东西。 否则扉间也不能在短短几十年生命里创造出一屋子的禁术。 话说那么多,其实就是为了解释一下阿尔法如今为什么没在钻研忍术,而是在研究人体和医疗。 只是木叶相关资料太少,其实她更想学点物理和化学,这样血际界限可能就不要钱了。 大蛇丸最近研究的东西和阿尔法差不多,只不过他此时还没有掌握所有信息的念头,只是出于兴趣随便看看。 “阿尔法。”苍白男孩无意识道。 “什么?”阿尔法抬头看看天色,“要我去煮茶?” “不是,该吃午饭了。”大蛇丸拒绝道,随即又摇头,“不是的,你过来一下。” ?? 阿尔法放下卷轴走过去,一屁股挤在男孩旁边,还顺手捋了捋他后脑勺的头发,之后按着他的肩膀问:“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吗?” 大蛇丸却一怔。刚认识阿尔法的时候,他们两个不是并肩作战就是病房照顾,后来更是天天同处一室,大约是从开始就打破了生疏尺度的关系,总之他们的相处姿态一向比较密切。 没注意的时候不觉得,注意以后才发现,他和阿尔法的亲近程度远超其他人。 他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早晨偷听到的场面。 喜欢……吗。 阿尔法还在看铺在他面前的卷轴,见他迟迟不出声,低头一看,却发现小蛇丸面色愣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觉,好像还隐约划过一抹不自在。 男孩在触及她的视线后侧过头,用下垂的长发遮住整张脸:“这应该是你最近在找的资料,拿去看吧。” 这种时候资料已经不重要了好吧! 阿尔法两眼冒桃心,搂住他的脖子就是啪叽一口:“可爱可爱可爱!” “你干什么啦!”大蛇丸用手臂挥开她的脸,整个人挣扎着站起来:“我肚子饿了,快去做午饭。” “遵命!”阿尔法一蹦三跳地跑了出去。